第2203章 像是兄弟一樣
“好了,離精英考覈還有半個月呢,還要了解什麼消息,這半個月裏足夠你們去打聽。我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接引執事招呼着四人,領着四人穿過人羣趕去後山館驛。
館驛是依山而建的樓閣羣,每個弟子都分了一幢獨立的小樓,院中花樹錯落,環境幽雅清靜。
將四人帶到院中,接引執事的差事就算完成了,轉回身衝四人笑道:
“宗門的身份牌都已經發給你們了吧。不管考覈能不能通過,你們現在都已經算是宗門弟子了,而只要成爲宗門弟子,就可以享受好多宗門提供的資源。”
“像是武意洞,重力窟那樣的修行祕地,都會免費對你們開放。還有祕籍坊,出示你們的身份牌也能進入了。奇珍坊中許多資源也對你們放開了兌換權限……”
“宗門裏還是有好多外邊弄不到的好東西的,一般新弟子入宗,因爲一下子可以兌換到那麼多珍貴的資源,大多實力都會有一個爆發期。”
羅妍兒和林艨都有些意動。
執事看着四人,臉上有一抹古怪的笑意,接着道:
“只不過,在考覈之前我不建議你們出去……”
“爲什麼?”羅妍兒一臉好奇。
“因爲容易捱打。”
接引執事搖頭着:
“你們剛入宗門就敢參加精英考覈,和那些老弟子搶名額,老弟子看你們一直都是憋着氣的,看你們出去,很容易就會找一個藉口收拾你們一頓。”
“所以如果沒有十分必要的事,我建議你們在考覈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這裏待著,免得被打的失了銳氣,那麼考覈的時候就更難了。”
“捱打?”
羅妍兒皺了皺眉。
“好了,該告訴你們的都和你們說了,等精英考覈開始的時候我再來接你們。”
接引執事將所有的事都交待完畢,揚長而去,留下後邊的四人面面相覷。
羅妍兒苦笑着搖了搖頭,將拿着的四個樓牌分給其他人,每人分了一幢小樓。
程一落接過,吹着額前的頭髮,懶散帥氣的模樣讓羅妍兒又一陣失神。
“沈放,怕不怕捱打,敢不敢和我出去轉轉?”他的語氣中帶着挑釁的味道。
沈放一愣,這位程少主和他說話一直帶着尖酸刻薄,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沒想到會邀自己同行。
不過緊接着笑了,挑了挑眉:“我也正想出去呢,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程一落嘴角邊帶着不屑:
“和我比?有些事你是比不起的。走吧,到外邊要是萬一被打了,可別埋怨是我將你拉出去的。”
沈放不理會他的刻薄,問道:
“萬宗盟這麼大,你知道地形嗎,要不我問人要一張地圖來。”
“既然是我叫你出去的,你就和我走得了。”程一落不耐煩的神色。
兩人鬥着嘴,轉身並肩向院外走出去。
後邊的羅妍兒揮了揮手,追上兩步,想讓兩人也帶上她。聽接引執事說得那麼好,她也想出去看看的。
只不過手揮出去後,要招呼兩人的聲音卻沒有發出來。
看着那兩人轉身走出去的背影,她咬着嘴脣。
那兩人一樣的身材修長,一樣的傲氣入骨。
一個帥得自帶光環,無論看什麼人都不屑一顧的樣子,另一個謙和溫柔,舉止有禮,但那只是表面上給人的印象。
如果接觸久了會發現,那一個同樣傲在了骨子裏,人家對任何人都那麼彬彬有禮,只是因爲很難有人能真正進入人家的視線罷了。
這一刻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她突然感覺,人家兩人那麼“般配”,她這樣的美女要是走在兩人身邊,反而會破壞了那種和諧一樣。
看着兩人背影,她竟然“喫醋”了。
“這兩人……”
林艨在旁邊也有些失神,看着那兩人的背影,好一會兒不知用什麼語言來表達那種感覺,最後只能古怪地搖了搖頭嘆着:
“感覺這兩人好像,像是親兄弟一樣。”
程一落領着沈放揚長出了館驛,走在山城的街道上,街上十分熱鬧,人來人往的。
程一落根本都不打聽道,帶着沈放一路向着山城的深處穿梭着。
“你怎麼對這裏這麼熟悉?”沈放一臉詫異。
“像我這種人,你不瞭解的多着呢。”程一落依舊的尖酸。
沈放笑了笑,對他這種習慣性懟人的說話方式都習以爲常了,在後邊跟着,一直走到山城的後方,在一街道上看到了一幢幽靜的小樓,附近街上人明顯的少了很多。
程一落領着,徑直進了樓。
“這裏是祕籍坊,先逛逛這裏,看看有沒有能看得上眼的貨色。”
然後輕車熟路地到看守長老那裏登記,又到了另一間屋子,檢索着相關的祕籍,不由分說地就領着沈放直接去了三樓。
大大的屋子裏擺滿了玄櫃,櫃子高可及頂,每隻玄櫃上都擺放着密密麻麻的玉簡。
玄櫃櫃首貼着這一排玄櫃的首字及次字檢索。
沈放放眼望過去,這一間屋子裏的首字檢索竟然全是“法”字,一下子愣了。
那邊程一落已經或無其事地溜達了開去,尋找着“法術”、“法相”之類的神通類祕籍看着。
沈放突然心裏一陣觸動,又訝然地看了程一落一眼。
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從小界出來後,最大的目標還是要在法紋術的領域內繼續深入下去,直至學會戮魔法紋的。
蒙城的法紋師公會層次太低,在那裏學不到更深層次的。
加入宗門之後,他最急迫的還不是進行什麼精英考覈,而是尋找法紋術方面的知識。
接引執事和他們說宗門已經向他們開放了資源,那時他心中的渴念就已經燃燒了。
所以程一落一“挑釁”他就跟了出來。
只不過萬沒有想到的是,程一落不聲不響中直接將他領到了裝着法紋術的祕籍坊中。
這位程少主分明是有心的,是在幫他。
而說話如此尖酸刻薄的一個人,暗裏卻這麼熱心腸?
他想問點什麼,不過見程一落根本沒理他,自顧自地尋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