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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斷魂橋上滅魂叟

  影密衛有多恐怖?   在追殺之前林夕縱然知曉,也並不全面。   一羣修爲上不下於自己的部隊,一羣真正窮追不捨,哪怕吐血也要將你斬殺之衛士。   只有你真正感覺到其肅殺之氣,其從無放棄之心的時候,才能夠真正感受到他們的恐怖。   修士,從來都不是修爲強大便能秒殺一切,林夕知曉,信念,心,這纔是一個修士真正最強的武器。   當你面對一羣瘋子的時候,最好的辦法是什麼?不是以強橫的力量秒殺他們,因爲,只要殺不完,那便就是無盡的麻煩。   而是循序漸進的打破他們心中堅持的真理,只有心被攻破了,他們纔會真正崩潰,而那時候,你若想殺,縱然你之實力不如他們,他們也定會仰起脖子讓你刺入。   後面那羣影密衛之所以恐怖,並非單體的實力強橫,而是每個人都擁有一顆永痕不變的心,爲了任務,不惜犧牲一切的心。   三天三夜,林夕整整逃亡了三天三夜。   設下了無數陷阱的他,在這三天三夜之中坑殺了不下於十個影密衛。   如此,一般軍隊定會第一時間休整,甚至於放棄追殺,可影密衛卻完全不同。   他們甚至就連同伴的屍體都未曾有任何移動,繼續追殺,甚至毫無懼色。   彷彿那些死了的就不是自己同伴般,隨意令他們拋屍荒野,讓那些豺狼虎豹啃食。   如此一羣人,必定冷血到了極致,而爲了目的,也可以豁的出去一切。   也許,前一刻你還和你真正的親兄弟一起執行任務,可後一刻弟弟死了,哥哥卻不會有絲毫動容。   就算去看那具屍體,也都會和一般的屍體無二,因爲,死了之後,那便沒了價值,也永遠不能復活。   這乃是影密衛最中心的思想,活着的時候,你是我同伴,你是我的生死戰友,雙方之間甚至可以互相擋刀,但是死了,那便就是死了。   對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他們從不動容,也從不會表現出半點傷心和憐憫。   對於這樣已經不能算是人的人,林夕表現的十分動容,卻好無辦法。   他乃是個狡猾之人,一直以來,也都明白用智慧解決問題比武力要強的多,可是,當一羣認死理,甚至於都不具備自己思想的人前來追殺是與你,你還有辦法分化他們嗎?   殺?   這羣修士沒有一個怕死的。   說服?   估計他自己還沒說一句話呢,這羣人便能提這劍將自己砍成碎片。   這些都行不通的情況下,還有什麼能夠讓影密衛離心?   或許,還有着其他突破口,可在林夕如此逃命之下,乃是不可能找到的。   五十多的影密衛在這三天之中損失了將近四分之一,可自始至終他們的表情都未曾起到任何變化,依舊追逐着,依舊只有一個目標,便是殺了林夕。   三天之中,林夕好幾次死裏逃生,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了。   若是換在平時,這到並無大礙,使用木屬性靈力梳理一遍,不過頃刻之間便能恢復。   可現在的他卻不能如此去做,因爲,就連梳理身體的時間都沒有,他的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逃命。   急速狂奔,林夕現在唯一的念頭便是逃生,面對強者,他並不會害怕。   但對這羣蜂擁而至沒有心的人,他卻是真正的感覺到了無力,因爲,你不管有什麼樣的藉口,他們都不會放棄,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絞殺與你。   除了那爲首之人在之前說了一句話之外,甚至於,他們的追殺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出言一句,這樣的衛士,換成誰誰不會感到無力?   斷橋。   當林夕狂奔到小河邊的時候,一個殘破的斷橋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河水清明,魚兒如同精靈般在水裏游來游去。   旁邊聳立一石制古碑,歷經多少風吹雨兒巍峨不動。   古碑上,三個行雲流水之大字刻畫的栩栩如生。   “斷魂橋。”   此乃那斷橋名字?不過一想,林夕這便頭皮發麻。   斷魂橋。   何等霸氣的名字啊。   僅僅因爲這個名字,且在看那枯萎早已斷裂的橋面時,林夕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死意。   那是一種無數人腥風血雨,鮮血揮灑在橋上的感覺,哪怕現在已經接近腐朽,已經不復往日光輝,卻依舊令林夕都爲之顫抖。   他並不知曉這斷魂橋乃是位於大宋何處的東西,也不明白爲何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小河旁邊,會聳立着這樣的橋面。   可當他每每看見這座橋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略微顫抖了下,沒有原因,沒有思索,有的只是那發自內心的一會和顫抖,似乎,只要踏上這做橋,就真的可能斷魂般。   林夕從不信鬼魂,也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輪迴一說。   若是真有輪迴,大家修煉以求長生又有何意義呢?一次次的輪迴便可滿足這種願望。   同樣的,也不相信區區一座橋就可以令人斷魂,可那種強烈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可那種幾乎迷失的橋面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障眼法不成?   林夕自問,自己這雙眼睛雖不能看透事情的本質,但也絕對比一般修士要明亮的多,可就算如此,他依舊還看不清這斷魂橋的來歷,看不清這其中的祕密。   凝神看去,林夕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橋上。   之間那斷橋邊緣,一白髮老者帶着斗笠端坐前方。   手中手中一條魚竿,似是在垂釣,卻沒看見半點魚線的波動。   小河並不太寬,但水卻一場深邃。   若是換成之前,他踏空而去不會有絲毫停留,可此刻的林夕卻能明顯感覺到,小河上面,有着一絲很詭異的波動,這等波動,阻止別人從上飛行。   而能夠過河的,就只有那似已全部斷裂的斷橋。   這一下,可當真是難道了林夕。   後面追兵極其兇猛,僅此一個斷橋還被人把守,這讓他如何過河?   又讓他如何面對此等情況?   逃,前路後路都已被封死,林夕可不相信,那斷橋之上的老叟,乃是想要幫自己的人。   此人渾身上下似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可卻能夠給人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   瀰漫在其身上的恐怖死氣便能說明其定不是普通人,而這樣一個老叟,林夕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是自己的敵人了。   “希望他們不是一宗之人。”心中有些苦澀,林夕卻還是不猶豫的向前走去。   現如今前有堵截後又追兵,他能靠的卻只是自己,若在不想辦法的話,一瞬間的猶豫,便能徹底斷送自己的性命。   如此,還需要其他什麼理由嗎?自己這場九死一生的逃亡,豈不是就此完結了?   多少還有些不甘心的林夕,並不在乎這一次事件對自己所造成的影響,甚至並不在乎自己是否生死,可這般不明不白在瞬間隕落,且也是他所不想看見的。   因爲,這樣的死亡方式,對他而言,無疑是種侮辱。   “老丈好生愜意啊,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垂釣,就不怕遇見個豺狼虎豹之類的嗎?”林夕並未上橋。而是在那橋邊笑眯眯地說道。   整個身體極爲放鬆,似乎一點也沒在意任何細節,也不會對那老叟有任何防備。   可偏偏這樣,卻讓那河邊垂釣的老叟皺了皺眉,並未有絲毫移動,一言不發的還端坐在哪裏。   此刻的老丈,像是個活化石,任憑你如何呼喊,他也不會吐出半個字,似是死了一般,卻給人無盡的遐想。   “這條河看似尋常,上方靈力卻十分紊亂,像你這般毫無修爲的老丈,在這時間一長,必定會身死當場,如此,您還選擇在此垂釣?”見那老者不言,林夕繼續道。   可眼中卻併發出絲絲寒芒,整個身體處於戒備狀態。   之前的他,之所以毫無戒備,那是爲了試探老丈深淺,想要矇騙過去。   豈料老丈不爲所動,甚至於就連一言都不曾發出,如此清靜,林夕也只能攤牌,在這做出戒備狀態。   “早就聽聞,紫承宗林夕其智如妖,一舉一動都在坑人,本老身就有些不信,今日一見,果然誇大了不少。”老者終究說話,一言出,林夕更加戒備。   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這老丈絕對不是凡人,知曉自己名字的必定乃是四大宗門之高手,而獨自在此阻擋,也說明了老者自負之心。   “那都是別人抬舉罷了,我一個小小年輕一輩,在聰明,其智如妖的這個稱呼還是擔當不起的。”林夕一笑,可戒備之心卻更爲濃郁。   “知道就好,現在的年輕一輩啊,與之我們那個年代相比差太多了,不過你也還算不錯,若是能擋我一鉤,今日,我便放你離去。”老叟話說的十分自負。   林夕卻清楚對方有自負的理由。   這個人,雖說身上沒有散發出半分靈力氣息,可總是給人一種神祕而強大的感覺。   三宗之中,能夠有此成就他且看不出的,除了那些已經是入道境強者的巔峯高手之外,那便沒有幾個了。   而入道境高手,乃是訣不會因爲自己區區一個小輩而出手的。   魚鉤?   垂釣?   “你是滅魂叟?”   忽然,林夕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