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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搶靈物

  洪林等人來到三鮮酒肆外面。   “喂,傅緋,要是皇叔的令牌不管用,你準備怎麼辦?”   朱霜兒對洪林說道。   洪林盯着朱霜兒嘿嘿一笑:“我就不信公主殿下喫頓飯,還花錢。”   朱霜兒朝洪林翻個白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難道你就安好心了,要是比武大會我不能奪魁,就得在雙有城爬一圈。”   洪林不滿的說道。   朱霜兒嘻嘻一笑,對成憐兒說道:“到時候咱們就看傅公子跟烏龜一樣滿地爬咯。”   成憐兒婉兒道:“他要是爬,我也陪他。”   朱霜兒撇撇嘴,無力的嘆了口氣。   項語風這時問道:“那令牌有什麼來歷,怎麼喫飯都不用銀子了。”   洪林對項語風笑道道:“劍神去你藥坊拿幾株藥材,你會要錢嗎?”   項語風搖搖頭。   “那不就完了,你師傅都要給劍神面子,何況是這裏的傢伙。”   項語風,這才知道,洪林的令牌是劍神給的,便嘿嘿直笑:“也虧那任山自己作死。”   “……”   四人說着話,朝着比武大會的廣場方向走去。   而當他們離去之後,在一處巷子的角落,露出一雙古怪的眼神。   “哼,劍神沒有跟在你們身邊,火鼠我一定要拿回來。”   這人正是從南疆山之中跟着洪林,高一丈,成憐兒前來神龍帝國的巫道修士馬長老。   不過他此時換了一身裝扮,與神龍帝國的人相差無異。   來到比武大會的廣場,成憐兒,朱霜兒,項語風三人找一個離洪林比武比較近的看臺坐下。   “在下章吉。”   站在洪林跟前的劍修朝洪林拱手說道。   “傅緋。”   洪林沉聲而道。   二人沒有太多的廢話,直接開始。   章吉的修爲散華四層,在洪林手上走了幾十招之後敗落,退出圈外。   “承讓。”   洪林抱拳說道。   章節無奈的搖頭,這位傅緋他也是聽說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沒有太失望,只是有些不甘心。   對他來說以往還能闖進前五十名,今年第二輪就被淘汰,的確不甘。   勝利之後,自然就沒洪林什麼事情,老老實實的退出場地,前去找成憐兒等人。   半路上倒是遇到單平。   “單公子,難道比武場地的安全是由你負責嗎?”   見到單平,洪林說道。   單平笑道:“比武大會可不是光比武的地方,還是選拔人才的好去處。”   “原來是看哪些人有潛力,好到時候威逼利誘,帶到自己手下做事啊。”   洪林打趣道。   “威逼算不上,多是利誘。”單平頓了頓道:“聽說傅公子今天在三鮮酒肆可是出了大風頭。”   洪林道:“消息這麼快就傳到你耳朵裏了?”   單平道:“老丈人家裏的事情要是不關心,回家還不得睡地板啊,哈哈。”   洪林朝單平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嘿嘿直笑。   單平爲人,性子都是不錯,並不介意洪林“嘲笑”他。   二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分開。   找到成憐兒他們的時候,洪林又將遇到單平的事情說給了他們聽。   讓項語風大爲感嘆,一位在外威風八面的將領,居然還怕老婆。   比武的廣場的人還有不少在比試,洪林反正閒來無事,便將他們暗自與自己做起對比。   發現這一批人,修爲雖然都不弱,可比武的套路都是比較“生疏”,或者說比較死板,應該是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大戰。   下午的比試洪林等人看了一半就沒了興趣,首先是比賽者的經驗,很明顯不足,再就是真正的高手沒有在下午的比試中出現,最後是因爲朱霜兒一個勁的抱怨不好看。   朱霜兒抱怨的目的,主要是火鼠吱吱中午喝了酒,下午就掛在成憐兒的手腕上休息,任憑她怎麼搶都搶不過來。   既然都不想看,那乾脆回去藥坊得了,畢竟成憐兒還想找時間爲洪林煉製一些低階丹藥試試。   雖然噬元金蠱還在體內,但丹藥這種東西還是有備無患。   四人剛剛起身離開,洪林便遇趕來的到南宮成相。   “南宮道友,你這是來觀戰呢?”   南宮成相招呼與自己前來的同門之後,對洪林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說着,也見到了朱霜兒,便微微點頭對朱霜兒道:“見過公主殿下。”   朱霜兒撇撇嘴說道:“你們劍島的弟子也差那麼一兩件玄器麼?”   南宮成相表情嚴肅,不苟言笑,緩緩說道:“玄器乃是劍修夢寐以求的兵刃,多了也不棘手,有這麼好的機會,爲什麼不來爭一爭。”   朱霜兒聞言,便不在理會他。   “對了,薛道友呢?”洪林對南宮成相問道。   南宮成相冷冷說道:“不知,或許知道打不過我,回去須臾劍宗了吧。”   洪林無語,這人還真是高傲得不行。   隨便應付了幾句,洪林便帶着衆人匆匆離開,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也被南宮成相無故打擊一番。   回去藥坊的路上,洪林對朱霜兒問道:“這個南宮成相你認識?”   朱霜兒哼道:“他每年都會來帝都,自小便認識。”   朱正陽早年在東海劍道修煉,坐上帝位之後,與劍道關係還在那裏,作爲劍島弟子,而且還是劍島宗主的外甥,自然與朱正陽的關係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和朱霜兒認識,那也是應該。   “那你怎麼好像不待見他?”洪林問道。   朱霜兒撅撅嘴道:“整個劍島的弟子都一個德行,高高在上,好像誰都低他們一等,對於他們這樣的人,我爲什麼要待見。”   洪林點頭稱是,看得出來。   這時,成憐兒從馬車中輕呼一聲。   洪林趕緊停住馬車問道:“怎麼了?”   成憐兒將右手伸出來,火鼠吱吱掛在她的手腕上一動不動。   “它好像有些不對勁。”   洪林摸了一把火鼠的皮毛問道:“怎麼不對勁,不就喝多了點酒嗎?沒事。”   朱霜兒將成憐兒的手腕翻過來,仔細把火鼠看了看說道:“好像真的不對勁啊。”   項語風與洪林都沒怎麼接觸火鼠,對其也不瞭解,同時問道:“死了啊?”   朱霜兒瞪了二人一眼。   “你們才死了呢。”   接着又說道:“它的毛好像變了顏色。”   成憐兒也跟着說道:“霜兒說的沒錯,它的毛色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可又說不出來。”   看着灰不溜秋的火鼠,洪林道:“死不了就行,就算要死也是老子將來一劍宰了它。”   還沒說完,只見火鼠的小身子一抖。   “嘿,還聽得懂我說話啊,知道就好,當初咬老子一口,這個仇遲早要討回來。”   洪林對它罵道。   火鼠有沒有變化洪林的確分辨不出,但是成憐兒與朱霜兒與它朝夕相處,還是感覺到了。   四人回到藥坊,待成憐兒再次將吱吱拿出來的時候,它渾身灰色的皮毛已經變成雪白。   “看吧,我就說它的毛色不一樣。”   這時候的火鼠也從醉酒的狀態醒了過來,朱霜兒將它從成憐兒的手腕上取下來之後,遞到洪林跟前說道。   成憐兒也是好奇的問道:“傅大哥,你說它是不是生病了。”   洪林將火鼠打量一番之後說道:“要不咱們在給它喝些酒,看看會不會再變顏色。”   朱霜兒將其抱到懷裏哼道:“哪有你這樣的人,萬一真的醉死了怎麼辦?你再給我去抓一隻啊。”   這樣的皮毛髮生變化的事情,洪林也搞不清楚。   又問了問項語風,項語風雖然是藥坊的藥道修士,可他也只會對人看病。   畜生的問題,他不比洪林知道多少。   四個人圍着火鼠東摸西瞧,也得不出個結論。   “這東西還是等高前輩回來再說吧,他應該知道的比我們多。”   洪林對其餘三人說道。   成憐兒道:“高前輩恐怕也不知道吧,當初在山裏的時候,高前輩也沒瞧出它的來歷啊。”   這時項語風說道:“還是等我師傅回來在問他吧,他對這方面有涉獵。”   “藥道與巫道爭鋒相對,項語風說的也沒錯,寧山道人未必不能瞧出它的來歷。”洪林心中想到。   就連小藥童,也被他們四人的說話聲,吸引來了後院。   看着火鼠變得雪白,小藥童說道:“它不會是變異了吧?”   忽然,後院房頂上出現一人,冷笑道:“變異,哼,無知小兒,連火鼠已經進化都不知道,枉你們還是藥道修士。”   在聲音響起的剎那,洪林就已經拔出寒月,擺好架勢。   “誰?”   那人正是跟着洪林等人前來的巫道修士,馬長老。   不過洪林卻不認識。   “殺我道長老,弟子,搶我道靈物,還不知道我的來歷!”   馬長老冷笑着說道。   洪林將其他人護在身後:“巫道修士?”   馬長老嘿嘿一笑:“知道就好,將火鼠交給我,饒你們一命。”   這馬長老在跟着洪林,高一丈,成憐兒三人,前來神龍帝國的時候,殺了一個商人,拿了他的文牒,冒充商人,這才得已在雙有城落下腳。   平時連一絲一毫的修爲都不敢露出來,生怕被鐵甲衛或者其他道門修士發現他是巫道修士。   本來這不是最好的出手時機,但看見火鼠進化,他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就算是光天化日,他也要將火鼠搶過來,然後離開帝都,遁回教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