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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玄門道宗

  見宇文晃擼袖子,司徒仁心中把賈文的祖宗八輩都問候個遍。   你說那宇文晃好端端的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你要扯他進來幹什麼,這下好了,不說一個劍神對付不來,還無辜多了個高手。   賈文見狀,急忙說道:“這位道友,你,你千萬不要亂來!”   宇文晃沒有理會,而是呸了一口,然後又笑眯眯的對高一丈說道:“高前輩,這種陰險之輩我來幫你解決。”   說罷,整個人騰空而起。   衆人只見宇文晃的手裏飛出數十枚色澤各異的“石頭”,朝着賈文打去。   這些看似沒有殺傷力的石頭,時機上的確沒有任何殺傷力。   因爲他們呈不規則的形狀分佈在賈文的周圍。   當最後一枚石頭落地之後,只聽見宇文晃雙手捏成法訣,在空中一陣飛快的舞動。   最後一個手勢完成,宇文晃雙眼之中猛然爆射出一道金光。   “陣!”   “轟隆!”   好像地底傳來破裂的聲音。   洪林只感覺心臟猛然一縮,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逼退。   “陣法!玄門道宗!”   “玄宗!”   洪林與賈文同時喊出聲。   之後,賈文臉色忽然一變,處在陣法之中他彷彿受到重擊。   “哇!”的一聲,鮮血噴灑而出。   起先還是站立的賈文,緩緩的固然跪倒在地,雙手託向空中,彷彿在託着一座大山。   冷汗從他的額頭流出。   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   “啪!”最後支撐不住的賈文,整個人倒了下去。   直到他整個人臥倒在地上,才得以喘上一口氣。   這一切發生就在幾個呼吸之間,如此迅捷的速度,連許多人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經完了。   “那位宇文大人,您,您可認識宇文右??”   這時,居然第一個開口的是司徒仁。   宇文晃和宇文右同名,而宇文右則是以前在司徒家坐鎮的高手,只是死在了高一丈手裏,司徒仁這麼問,就是想看有沒有機會攀攀關係,萬一,萬一宇文晃認識宇文右呢?那不是就還有機會讓他調轉槍頭幫自己嗎?   宇文晃掃了一眼司徒仁:“宇文右?是誰?”   看樣子是不認識宇文右。   司徒仁嘆了口氣,絕望的說道:“不是誰,罷了,罷了,這是天要亡我司徒家啊!”   可宇文晃卻不幹,指着司徒仁道:“你耍我?問一半又不說清楚,信不信我把你也壓在陣法之中!”   司徒仁心都死了,哪裏還在乎這些,看了看洪家弟子,又看了看司徒家那些忽悲忽喜,心情大起大落的人之後,居然狂叫一聲,然後朝着洪成武的方向跑去。   張聖見此情況,沒有絲毫的猶豫,長刀起落,將跑到跟前,已經發狂的司徒仁一刀斃命。   他當然知道司徒仁是故意送死,但他更知道,自己該動手了,而不是還留着司徒仁。   “家主!”   “大哥!”   司徒家的人紛紛朝已經死了的司徒仁喊道。   張聖看了眼遠處的洪林,洪林微微點頭。   旋即,會意的張聖朝鐵甲衛命令道:“殺!”   現在留在洪家堡廣場的人原本就是要殺的,不殺的已經被洪烈帶走,只是之前都不是殺他們時候,或者說還沒有一個好的契機,現在則不用了。   鐵甲衛雷厲風行的手段,讓宇文晃不住的搖頭。   那些洪家婦女,則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殘忍的一幕。   至於王玉晨,洪林早有交代,不殺。   所以那些殺進司徒家人羣之中的鐵甲衛沒有看她一眼,於是王玉晨保住了一條小命。   只是站在一堆死屍之中的王玉晨,神情木納,渾身發抖。   要知道,這些司徒家的人,早先還與她有說有笑,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她就算見過死人,可現在一時也是接受不了,嘴脣打着顫,喃喃自語:“爲,爲,爲什麼會成這個樣子?”   沒有人回答她爲什麼。   這就是命運,或者說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的宿命就是如此。   “清掃戰場!”   張聖繼續命令鐵甲衛做之後的清掃工作。   這時候,洪山也讓洪家堡的弟子去幫忙,雖然他看不到發生的一切,但是他能聽到。   洪成武則被鐵甲衛抬走,成憐兒緊跟其側,幫忙照顧,臨走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望向洪林,但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將洪成武醫治好,否則洪林肯定會傷心。   收到了洪山的命令之後,頓時,整個洪家堡忙碌開了。   司徒家完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平江縣的那些小家族派來的代表紛紛離開,今天他們看到了想要的結果。   “聽說司徒仁的兒女好像還被送出去修煉,不知道司徒家被滅的消息之後會不會……”   “噓,這種事情,咱們這些小家族就別管了。”   “還是回去給咱們的家主大人彙報消息吧。”   “唉,一場爭鬥,死傷無數,可真夠狠的。”   待那些人離開之後,洪林已經回覆了不少精力。   現在還有一件事要處理,那就是大雪山的武道修士,賈文。   這種幾乎戲劇性的變化,賈文雖然在世俗之中飽經歷練,可也是頭一次遇到。   原本他要贏了,洪林要死了。   可最後突然殺出來這麼兩大高手,壞了他的算計,他的計劃。   被陣法壓制的他心中不甘,恨洪林,對,沒錯,他就恨洪林那個臭小子,爲什麼不早點被他殺了,爲什麼要拖這麼久,恨洪林跟泥鰍一樣,不僅沒讓他殺了,還屢次戲耍他。   洪林被賈文打得也是夠慘,左手骨折,肋骨斷裂,還受了不輕的內傷,體內氣血翻湧,縱然是喫了丹藥,他還是臉色發白,沒有血色。   拖着慘烈的身子,洪林走到高一丈身旁。   “前輩,您來得可真是時候,要是晚來一步,我小命就沒了。”   高一丈盯着洪林:“沒事吧?”   “死不了!”洪林無奈的說道。   “死不了就行。”高一丈指着宇文晃對洪林說道:“要不是他這個臭小子攔着老夫,老夫早幾天就過來了。”   洪林乾咳一聲,衝宇文晃微微一笑:“這位宇文晃道友是玄門道宗的弟子?”   宇文晃嘿嘿一笑:“你小子倒是瞧得出來,不錯,我正是玄宗之人,對了,可不是天玄劍宗的人。”   “呵呵,宇文道友還真會開玩笑。”洪林點頭繼續問道:“道友怎麼會跟前輩起了衝突?”   說道這裏,高一丈發話了。   “還不是看中了成姑娘手裏的那隻靈物,偷偷摸摸的跟着咱們,等老夫去找他的時候,居然中了他的陣法。”   原來當初在來平江縣之前,高一丈察覺有人暗中跟蹤,便與洪林分開,獨自去查看,想抓住跟蹤之人,問清來歷,可這個宇文晃偏偏認識高一丈,知道自己對付不來,可又惦記成憐兒手中的火鼠吱吱,捨不得離開,便藉着鎮南州的地勢,佈下陣法困住了高一丈。   爲了不引人注意,還故意把高一丈引到遠處,困住高一丈之後,他便想回來找成憐兒,搶了吱吱。   可他沒算到,劍神豈是那麼容易被他一個後輩玄宗弟子困住,不出一個時辰,便被高一丈強行破了陣法,當然破陣也讓高一丈有些狼狽,長袍上不少地方被陣法之中的攻擊給弄破。   也足矣見得玄宗之人的厲害。   就這樣,宇文晃負責佈陣,高一丈負責破陣,二人一個逃一個追。   最後精疲力竭的宇文晃才被高一丈給抓住。   高一丈還沒來得及揍他,就讓他又給溜了,最後還是一個前一個後,不知不覺追到了平江縣。   其實也是宇文晃捨不得火鼠,才帶着高一丈來的,要是他真的捨得下火鼠,帶着高一丈去別的地方,今天洪林可就真的玩完了。   聽完之後,哭笑不得的洪林只好再次向宇文晃道謝。   道謝之後,洪林朝宇文晃問道:“宇文道友,你怎麼知道憐兒手上有靈物?”   宇文晃衝洪林擺手道:“我也是偶然在雙有城瞧見的,不過那時候你們和皇室的人走得近,我不好動手,而且也知道我萬一動手,引來皇宮劍修,可不是鬧着玩的,所以後面就一路跟着,不想還是被高前輩給發現了。嘿嘿,那隻靈物現在還在你們手裏頭嗎?要在的話,出個價錢,嗯……金銀財寶,你現在肯定不缺,要不,我教你陣法,你把那隻靈物讓給我?”   洪林沒想到,在雙有城的時候就被宇文晃給盯上了,而且他盯上的還是成憐兒,好在他不是什麼壞人。   但也從中得出,這宇文晃還是極有耐心,能隱忍幾個月才肯動手。   高一丈陰着臉對宇文晃喝道:“宇文晃,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宇文晃頓時嚇得縮縮脖子,生怕這時候高一丈忽然動手把他抓了,然後把他揍一頓。   洪林不用再問,知道高一丈肯定認識宇文晃的父親,而且還是很要好的關係,否則以宇文晃做的這些事情,放在一般人身上,高一丈早一劍捅死了。   宇文晃爲了不讓高一丈惦記自己,急忙指着趴在陣法之中的賈文說道:“高前輩,這不要臉的老東西怎麼辦?居然還想託我下水對付你,簡直是活膩了。”   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也只有他說得出。   要知道,他可是對付高一丈大半個月了,只是沒有討到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