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劍破九天 1338 / 4886

第1338章 宗門罪人

  紀天行見水若渝動了怒,便連忙出言安慰,幫施鍾劍求情。   畢竟,施鍾劍身爲門人弟子,竟敢私下議論掌教和左護法的情感之事,這可是以下犯上的罪名。   若是按照門規處置,施鍾劍免不得要被禁閉三五年,或是狠狠挨一頓打。   好在,水若渝對紀天行這個‘小師弟’非常疼愛和器重。   聽了他幾句勸,水若渝的怒意便消了。   她往傳訊玉簡中輸入一道命令,便將玉簡發了出去。   發完傳訊玉簡了,她纔對紀天行說道:“好了,老身已經下達了命令,他們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   天行,你有什麼要準備的,就此準備一下,稍後老身便助你煉化神鼎。”   紀天行想了一下,便點頭道:“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水若渝點了點頭,起身飛向山洞中間,降落在寬闊的祭壇上。   紀天行也緊隨而至,降落在她身邊。   兩人站在祭壇上,置身於洶湧流火中,望着十步之外的天罡神火鼎。   水若渝指着神鼎,對紀天行解釋道:“天行,神鼎長年累月存放於此,一直不斷的吸收天風流火,力量早已達到了巔峯。   神鼎看似不大,其中別有洞天和玄機,儲存的天風流火,足以將萬里大地化作岩漿海洋。   你煉化神鼎時,萬萬不能着急,欲速則不達。   老身會傳授你春風化雨之法,先溝通神鼎中的天風流火,與之契合後,再開始煉化神鼎……”   水若渝就像一位慈祥的老婆婆,又像是紀天行的長輩,耐心的講解煉化神鼎的要訣,態度十分和藹慈祥。   紀天行也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水若渝對他如此親切,兩人像是相識多年,深有緣分一般。   但他並未深究,把這些雜念壓在心底,專心致志的傾聽着。   半個時辰後,水若渝將春風化雨祕法傳授給他。   他坐在祭壇上運功修煉,足足用了兩個時辰,纔將這招祕法修煉成功。   隨後,他便開始施展春風化雨祕法,將神魂和法力注入神鼎中,溝通神鼎內的天風流火。   最開始,神鼎對他的法力和神魂十分排斥,完全不容靠近。   甚至,神鼎還勃發出強大神力,將他震退十丈遠,差點摔下祭壇。   像天罡神火鼎這樣古老強大的神器,雖未誕生出器魂,卻也有了足夠的靈性和智慧。   這並非一件死物,而是有喜怒哀樂的神器,想要將其煉化,絕非易事。   後來,在水若渝的幫助下,紀天行的法力和神魂,才逐漸接觸到神鼎。   這時他才真切感受到,天罡神火鼎的威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哪怕是葬天劍,如今達到了半步神器級,也無法跟神鼎相提並論。   神鼎的威力,比葬天劍起碼強大五倍以上!   紀天行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更加期待着,能早日煉化天罡神火鼎。   若能掌控這樣一件神器,他的戰鬥力還將暴增數倍,屆時便可縱橫天下,所向披靡!   隨着時間流逝,四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紀天行足足用了四個時辰,才讓神鼎接納了他的法力和神魂力量。   他也逐漸弄清楚了神鼎的內部構造,爲神鼎的陣法之精密和深奧,感到十分震撼。   接下來,他的神魂和法力,開始溝通神鼎中的天風流火。   神鼎內部,有一團銀白的光芒,包裹着一團暗紅的汁液。   那銀白光芒便是天風,暗紅水液就是地心流火。   雖然兩者看起來體積不大,實際上卻是濃縮了萬倍,威力也凝聚到了極限。   只需一點天風,一滴流火,便可毀滅百里天地。   紀天行小心翼翼的操縱神魂和法力,逐漸接觸到天風流火,與之反覆溝通和契合。   水若渝站在一旁,始終關注着他和神鼎的動靜,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兩人都心無旁騖,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   與此同時,無日峯的山巔上,正是夕陽斜照之際。   山巔的宗門議事大殿裏,正聚集了十幾道身影。   這些人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中年或老者,都衣着華貴,氣勢不凡。   正北方的主位,是掌教水若渝的寶座,一直空着。   二長老和兩個白髮老者,站在大殿的左側。   右護法和四位長老們,則站在大殿的右側。   還有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弟子,正滿臉愧疚的站在大殿中間,一副低頭認罪的架勢,看起來可憐兮兮。   毫無疑問,這個青年弟子正是施鍾劍。   除了他之外,整個大殿裏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渾身衣衫襤褸,面目漆黑的老酒鬼。   老酒鬼坐在乾淨整潔的大殿上,背靠着硃紅描金的樑柱,一副傷勢悽慘,奄奄一息的模樣,令人看了心生同情。   大殿上的氣氛很沉悶莊重,衆位長老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左首的白髮老者,瞥了老酒鬼一眼,目光落在施鍾劍身上,聲色威嚴的訓斥道:“施鍾劍!看看你乾的好事!   你結交的是什麼朋友?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小子,明顯是圖謀不軌,你竟然還把他帶近了本門?   難道你忘了宗門規矩嗎?若不是你引狼入室,左護法怎會被傷成這樣?”   另一位白髮老者,也開口呵斥道:“施鍾劍,你平時昏頭昏腦也就罷了,可你不該如此糊塗啊!   那小子實力高強,還圖謀不軌,闖入禁地不知要惹出多大的禍來!   若是掌教怪罪下來,你就是本門的罪人啊!”   見兩位老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二長老連忙站了出來,勸解道:“兩位長老,你們先消消氣,不要如此緊張。   老身見過紀天行,依老身之見,紀天行不像是陰險卑鄙之人,或許他真的另有隱情呢?   而且,鍾劍尚且年輕,又很少外出闖蕩,見識閱歷淺薄,心性也單純了些。   就算紀天行要危害本門,鍾劍也是被奸人利用了,他也是無心之過啊!”   兩位白髮老者聽她如此一說,愈發憤怒了。   “二長老!除了這件事,你也難逃其罪!你明明見過那小子,爲何不防備着他?”   “對!二長老,若不是你一直袒護施鍾劍,他怎麼會釀成如此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