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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出手救助

  “靈者七階的修爲也來參加院比,我還以爲有多厲害,沒想到是不堪一擊廢材,看來你們珈藍學院的都是廢物啊!”打倒了林風,魂鑫面上表情依舊還是原先那般,並沒有露出激動的神色,輕搖了下頭,轉頭就要離開。   “不可原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林風怒目看着魂鑫,眼神中噴射出無邊的憤怒,艱難的運轉靈力,毫不畏懼的再次衝了過去。   “找死。”感應到背後的動靜,魂鑫冷冷哼了聲,矯健的轉過身,抬手再次射出一道靈力。   “轟”實力懸殊太大,林風只覺得一道勁風閃過,隨後胸口一疼,身子再次倒飛出去。   “噗”倒地之後,林風再次吐了口鮮血,受到重擊的胸部悶悶的,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廢材就是廢材,螻蟻就是螻蟻。”輕蔑看着倒地的林風,魂鑫陰冷的道了句。   “林風。”站在高臺上的陳天心中有些着急,看這樣子,林風那倔性又上來,依照這樣的進行的話,最後林風肯定落不到好下場。但陳天又不能上前阻止,因爲比賽就是這樣規定,任何人不得阻擾比賽的進程。   “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份。”眼神中閃過寒意,陳天冷冷地看着比武臺,暗暗運轉靈珠裏的靈力。   “咳咳”咳嗽了兩聲,林風又是艱難地站起來,不過身子顫抖得厲害,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模樣。   “千靈斬!”咬牙吐出這句話來,林風有些艱難的舉起手中短劍,冷冷的盯着魂鑫,此時他只有一個目的,殺了他!   “哼”魂鑫面上露出詫異之色,顯然沒想到,林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夠站起來。不過詫異之後,便是無盡的冷意,眼前這小鬼已經讓他失去了耐心,原本今天不準備開殺戒,可這都是他自找的。   “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陰邪的笑了聲,魂鑫眼眸間有些泛冷,心頭間冷哼了聲,快速舉起雙手推向林風,登時便見到魂鑫兩條手臂迅速射出兩道靈力。   “轟”兩道靈力撞擊林風身上,可憐林風還未組織好攻勢,就被再次打飛。   “那小子完蛋了。”見到林風倒飛出去的身影,圍觀的人羣均是發出嘆聲。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修爲,魂鑫師兄是他能比的嗎?”在觀斗的人羣中,一位身穿潛龍學院院服的學員很是輕蔑地道。   “別說了,你們快看,那小子又站起來了。”正當所有人議論紛紛,以爲林風必死時,突然有人大叫了聲。   “咳咳”身子輕顫,胸前位置劇烈起伏,顯然是已經受傷極重,但林風還是艱難的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魂鑫,並且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哼”冷冷得很了聲,魂鑫已有些惱怒,眼前這小鬼還真是煩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讓人無奈到極點。   “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也只好成全你。”冷看着一瘸一拐的向自己靠近的林風,魂鑫雙手在身前划動了下,隨後便見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他體內洶湧而出,並且聚集在他的雙拳處。   “四品上等靈技——百幻殺!”嘴裏發出輕喝聲,魂鑫雙手快速推出,聚集在雙手的靈力化作羽毛般大小的刀子,悍然射向林風。   那羽毛般大小的刀子,都是由靈力所化,雖然看起來並不大,但裏面卻愈含着龐大的靈力,如果林風不躲開的話,頃刻間就會被轟擊成渣。   雖然林風現在處境很是危險,但此時他已經剩下一股意志在堅持,哪裏能夠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此時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還一步步的迎上靈力幻化的刀子。   一樣的一幕看起來詭異之極,一邊是威勢洶洶的攻擊,一邊是毫無防備林風,兩者間正在互相接近。   “那小子是在找死吧?”圍觀的人羣均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林風,那小子在預先防備的情況下都不能接下攻擊,更何況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那個林風年紀也才十六七歲,如此年紀便有靈者七星修爲,如果再過幾年,說不定能夠成爲魂鑫這般強大的存在,可惜現在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人羣中,一位修爲較高的修者,有些惋惜地說道。   “這也是他自個不知死活,認個輸就是了,非要惹惱那怪物。”站在那位修者旁邊的一位老者搖了搖頭,道。   兩人的對話則代表在場所有人的想法,看着林風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先前幾次林風能夠重新站起來,完全是魂鑫沒有起殺心,現在魂鑫殺心已起,在這麼強的攻擊下,林風只有死路一條。   “這就是挑戰我魂鑫的後果。”看着不閃不躲的林風,魂鑫冷冷的笑了聲,看着林風的眼神已經是看着四人的眼神。   “轟”突然,正當那些靈力小刀快要刺中林風時,一把造型奇特的長劍,泛着寒光從高臺方向急射而下,那速度比靈力小刀快上數倍,很快就提前來到林風身邊。   “咻咻。”長劍停在林風身前,並且快速轉動起來,泛着寒芒的長劍爆射出上百道絲毫不亞於靈力小刀的劍氣。   “轟”劍氣和靈力小刀撞擊,發出轟鳴聲,魂鑫發動的攻勢全部被那柄突如其來的長劍擋住。   “怎麼回事?”那位圍觀的人羣,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顯得很是非常好奇,紛紛向高臺方向看去。   “彭”突然,高臺上出來一聲響動聲,隨後便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從高臺跳下,身子宛若靈豹般衝向高臺。   “咻”漂浮在林風身前的長劍,快速被竄上比武臺的白衣少年握在手中,同時輔助搖搖晃晃的林風,問道:“你沒事吧?”   “表哥?”見到扶住自己的人,林風嘴裏發出驚疑聲,迷糊的腦袋也略微清醒,眼神開始恢復些許神采。   搖了搖頭,陳天讓林風坐下,隨後從儲物袋中拿出幾顆前段世家煉製的靈丹,拿給林風服用之後,起身冷冷地看着魂鑫,心頭間閃過殺意。   “是你這小鬼。”見到來人,魂鑫冷笑了聲,眼前這位正是先前那用充滿戰意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待見到少年正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時,說道:“別以爲擋住我一次普通的進攻,就以爲自己真的那麼厲害,我魂鑫想殺什麼人,還從來都無人能夠阻止,識相點現在就給我滾下去。”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陳天轉動了下手中的長劍,原本只是想好好的來場勢均力敵的比鬥,可現在比鬥已經無需要了,此時陳天需要的是戰鬥,不分生死決不罷休的戰鬥,任何妄想傷害自己親人的人,必須死!   “阻撓比賽進程,按照以往慣例,應該立即拿下接受處罰,來人,將那身穿白衣的小鬼給我拿下。”剛纔負責宣佈比賽開始的中年人,見到闖上去的陳天,扯着公鴨嗓子大喊了聲。   負責守衛工作的是那些守衛在輝光樓的護衛們,當他們聽到中年人的喊聲後,當下從臺下躍到臺上,十數名靈者境護衛將陳天圍了起來。   坐在高臺上的洪霸叫了聲糟,在林風抽到魂鑫的時候,他便有這種擔憂,可現在陳天他真的做出來了,這讓洪霸有種罵孃的衝動。   “全都給我住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洪霸輕喊了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能清晰地傳入在場衆人的耳朵裏。   “洪霸兄,你們的學員阻礙比賽進程,如果不處置的話,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繼續發生,爲了杜絕這樣的事件再次發生,應該現在就對陳天進行處罰。”聽到洪霸的喝止,栢澤站起身來,道。   “栢澤,少在這裏說得好像大義凜然一樣,上一屆的院比,你潛龍學院的學員犯事,大家不都是沒說什麼嗎?有些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挑太白的話對大家都沒好處。”洪霸怒瞪了眼栢澤,道。   “去年那件事只不過是場意外,可現在陳天可是明目張膽,有預謀的阻攔比賽的進行,這種惡劣的行爲豈能得到饒恕。”說完,栢澤對那些護衛說道:“將那陳天還有林風給我就地處決。”   聞言,陳天也不氣惱,抬頭冷眼看着栢澤,嘴角掛起冷笑的弧度,其實陳天心裏明白,栢澤的做法不過是想借機削弱珈藍學院的名望而已。   “先取小爺的性命,你們貌似還沒有那個資格。”嘴裏輕喝了聲,陳天面上瞬間被傲意沾滿,一股強盛的氣勢以他爲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   “初階靈師?”那些行爲較低的,瞬間就被陳天散發出來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眼神充滿驚駭的看着這位身穿白衣的少年,嘴裏發出不可置信的喊聲。   “果然是初階靈師!”站在高臺上的洪霸等人,心裏俱是如此吶喊了聲,那天晚上陳天在一瞬間發出的靈力波動,其中並不是很強大,所以大家都不敢確定,可現在陳天直接將修爲暴露出來,隱約有些猜測的洪霸他們,此時已經完全確信,陳天真的已經進入了靈師境界! 第二百零一章 認輸?   “靈師境?”感應到陳天的氣息,魂鑫眼神中也是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原本他以爲,眼前這位叫陳天的白衣少年,頂多就是靈者境,所以並沒有刺探他的具體修爲,可現在的結果卻讓他大爲震驚。   “怎麼可能。”現在就連魂鑫的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雖然他已經是中階靈師,但要知道,他也只是前段時間僥倖突破,依照陳天現在的年齡,也就是說,陳天的天賦還在他魂鑫之上,如果再給他幾年時間,那他絕對會成爲恐怖的存在。   “難怪敢跑上來放肆,原來還真有些能耐。”笑了笑,魂鑫冷冷的笑了聲,雖然陳天的天賦在自己之上,可魂鑫是中階靈師,想要斬殺位初階靈師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心頭泛起殺意,魂鑫心裏暗自盤算,眼前這叫陳天的少年絕對不能留,這跟陳天打擾自己比賽沒有任何關係,真正讓他起殺心的是因爲陳天的天賦,身爲天之驕子,天賦過人的他,絕對不允許任何能夠威脅自己地位的存在。   感應到魂鑫散發出來的殺意,陳天轉頭看了眼正在恢復的林風,隨後收住自己的氣勢,現在林風正在調戲,不能受人打擾,如果現在與護衛還有魂鑫發生衝突,雖然陳天不怕,但林風必定會受到影響。   坐在高臺上的幾位院長,個個面色表情不一,可謂是精彩至極,其中要數栢澤的最爲精彩,魂鑫的天賦極強,栢澤對他可是寄予厚望,就連自己的師門也開始重視起來,可現在來了位天賦更強的陳天,如果按照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師門肯定會迎來以爲勁敵。   轉頭看向洪霸,栢澤搖了搖頭,陳天的天賦極強,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達到初階靈師境,依照這樣的天賦,絕對會受到洪霸身後勢力的重視,想要現在剷除這潛在的威脅,現在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靈師境。”站在皇臨身後的皇浦雷面色極其難看,陳天越是強大,那對自己家族的威脅就越大,想到這裏,皇浦雷不知覺的伸手摸向腰間,當碰觸到那鼓鼓的東西時,面上閃過堅定的神色。   “所有人都給我退下。”確定了陳天是靈師境,洪霸就越發護着陳天,走到臺前,道。   那些圍住陳天的護衛,原本就是四大學院聘請,爲四大學院效力,洪霸怎麼說也是他們的主子,現在聽到主子的命令,他們怎敢違抗,況且這身穿白衣,長相極其不起眼的少年時靈師境強者,動起手來的話,他們最多隻有捱揍的份,當下收回武器退了下去。   其他幾大學院院長,聽到洪霸的話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就算想要除掉陳天,那也得另想辦法,想要靠阻撓比賽進程這個罪名來剷除陳天,這簡直就是笑話,以前這樣的事情可沒少發生,可最後都還不是不了了之的過了。   護衛退走之後,那位中年人也是精明之人,快速走到臺上,扯着長音喊道:“第一場院比,潛龍學院魂鑫勝!”   話音落下,圍觀的羣衆們並沒有發出多大的呼聲,因爲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現在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陳天身上,對這位年紀輕輕,天賦還在魂鑫之上的少年感到十分的好奇,所以,他們自然沒有時間去爲魂鑫歡呼。   “呼”坐在地上調息的林風也從地上站起,長舒了口濁氣後,轉頭感激地看着陳天。   “離開這裏再說,喫的虧,我會幫你討回來。”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陳天轉頭冷冷地掃了眼魂鑫,隨後重新回到了高臺。   “哼。”望着陳天離開的背影,魂鑫眼眸間閃過殺意,心頭冷哼了聲,轉頭下了比武臺。   第一場比試就這樣結束,雖然出了些意外,但比賽還是要繼續進行,依舊站在比武臺上的中年人,見着陳天三人離開,當下扯着長音,喊道:“第二場比試,文王對戰陳天!”   “靠。”剛回到高臺的陳天心裏暗罵了聲,心裏開始詛咒那位中年人,這簡直就是浪費自個的時間,要是早點說的話,咱就不用走冤枉路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陳天又掉頭往回走,重新回到比武臺上。   與此同時,文王也回到了比武臺上,此時他正滿臉頹然的看着陳天,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爲了應付院比,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可人算不如天算,信心滿滿的文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第一場的時候,就遇到了陳天這位怪物。    輕笑了聲,陳天雙眼緊盯着文王,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鐵手傭兵團,上次搶奪陳家的貨物,而且還打傷了阿爺,這絕對是不能原諒的事情,現在遇到鐵手傭兵團,團長的兒子,這筆賬就有得算了。雖然陳天現在不能對付鐵手傭兵團,但卻能對付他們團長的兒子,眼前這院比就是最好的機會。   “咕嚕”見到陳天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文王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上次陳家那件事他多少也知道些,現在見到陳天這般模樣,文王登時就斷定,陳天可能要下狠手。   一時間,文王心裏有些慌張,陳天的實力是靈師境,而他只不過是靈者境,兩者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真要打起來的話,陳天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我認輸!”偌大的廣場響起這樣的話來。   ……   院比總共舉辦三天,第一天淘汰六位,第二天淘汰三位,第三天便是名次爭奪。   現在隆重的院比已經進行了一天,總共舉辦了六場比試,淘汰了六位學員,在這麼多場比試中,其中,有兩場比試格外引人注目,同時也是衆人的飯後談資,那兩場便是第一場和第二場。   這兩場比試都跟一個人有關,那便是珈藍學院的陳天,第一場是別人的比試,可因爲有他介入,而阻止了某些悲劇的發生,第二場便是,陳天對手文王,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吶喊認輸。這不得不說是最大的笑料。   “陳天,明日就是比賽第二輪,如果抽到魂鑫的話,希望你別逞強,實在不行的話就認輸吧,畢竟中階靈師還不是你能挑戰的對象。”   輝光樓陳天居住的那座小院裏,此時洪霸居住的大屋中,陳天正站在大廳中央,坐在他前面椅子上的是洪霸。   “知道了院長。”心裏面不屑地哼了哼,陳天心裏有些膩歪,叫自己認輸,他可丟不起那個人,昨天文王認輸的時候,全場巨大的噓聲,陳天可不願意經歷一次,可院長髮話,自己心中的想法被陳天壓在心裏頭,嘴裏哼唧了聲。   “那事情就這樣辦吧,你先回去休息吧。”擺了擺手,洪霸看着滿臉無所謂的陳天,道。   “恩。”輕點了下頭,陳天轉頭離開,走出洪霸的住處,回到自己暫居的小屋中。   “呼”進入屋子,陳天坐在椅子上,面上露出沉思之色,現在經過一輪的淘汰後,已經剩下六名學員,除了陳天自己之外,另外幾位是魂鑫,皇浦雷,還有一位是靈星學院的學員,兩外兩位都是潛龍學院的學員。   紫玉倒是沒能晉級,不過這也實屬正常,怎麼算她也才五星靈者修爲,她的出局在陳天的意料之中。   但唯一讓陳天感到意外的便是皇浦雷,昨天皇浦雷打敗武王晉級,這着實讓陳天感到驚訝,他沒想到,皇浦雷在短短的日子裏,進步居然如此之大。   “希望你不會輸得太快。”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陳天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起兩年前那場比試,當初皇浦雷在衆多卡蘭城居民的面前,廢了他的經脈,讓陳天成爲了廢人,如今,陳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會會自己的仇敵。   “小天子,遇到那個叫魂鑫的小傢伙時,你確定不使用精神力?”無名出現在旁邊,問道。   兩人的相遇是註定的,魂鑫的實力極強,絕對能夠殺入最後決賽,陳天亦是如此,兩人的相遇已經成了定局。陳天雖然不願使用精神力對戰,可如果真到了非用不可時,陳天也不會保留什麼。   “恩。”點了點頭,陳天面上帶着堅定,他確實不想暴露自己的精神力,如果暴露的話,肯定會迎來許多麻煩,畢竟陳天還從來都沒聽說過,有十六歲的高階靈師。   這世界天資妖孽的天才不在少數,但卻沒有多少能夠成長起來,陳天可不願意踏他們的後塵,在害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前,多些底牌就多了份保身之本。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真到了危險時刻,陳天可不會有絲毫保留,畢竟連命都要沒有,那還保留幹嘛,只有在最合適的時候使用,那才就做底牌。   “哎”搖了搖頭,陳天嘆了口氣,現在他實在有太多的顧慮了,有那個實力但卻不敢表露,這種感覺懵提有多憋屈。   從椅子上站起,陳天走到窗口的地方,看着盤龍山方向,嘴裏說道:“劍魄。”   上次無名說,只要集齊劍魄,將之融回到無名劍上,那便能恢復無名劍的部分力量,靠那些力量,在星辰大陸,陳天便不再害怕任何人。   “劍魄,我一定會將你集齊。”輕道了聲,陳天面上帶着堅決之色。   …… 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場抽籤   院比已經進行到第二階段,在新的一天到來時,比武臺的大廣場上又聚滿了前來觀斗的居民。   “溪谷院長,恭喜你那兩位學員出局啊!”觀鬥臺上,幾位院長已經入座,其中潛龍學院的栢澤開口說道。   “栢澤兄可別高興得太早,這比賽情況瞬息萬變,你那兩位學員可是很危險的哦。”溪谷也不生氣,平和地道。   “兩位院長還是消停消停吧,你看學員們都等不及了,還是快點開始吧。”皇臨擺了擺手,道。   此時皇臨也只剩下一位學員,那便是皇浦雷,可不知道爲什麼,皇臨臉上的笑容依舊,絲毫都沒有半點不樂的神色,不過那面上的笑容在陳天看來卻是有些陰冷,特別是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讓陳天有種不妙的感覺。   “那老傢伙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站在洪霸身後的陳天心頭緊了緊,如果是明爭的話,陳天根本就不懼他們,可要是說到陰謀詭計,那陳天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絕對有陰謀。”陳天將目光放在皇浦雷身上,此時皇浦雷面上帶着陰冷的笑容,雙眼就像看獵物般緊盯着陳天,這讓陳天更加確定內心的想法。   陳天是想不通,但比賽還是要照常開始,幾位院長互相諷刺幾句後,便直接宣佈比賽開始。   “小傢伙,祝你好運。”在陳天準備下去比武臺抽籤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密語。   聽到這句話後,陳天轉頭看向魂鑫,發現對方真冷笑地看着自己,這讓陳天確定,剛纔那道密語就是他所發出來的。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說,小子,希望你的運氣夠好,不會提前抽到我的意思。   “也祝你好運。”嘴巴一張一合,陳天並沒有發出聲音,但依照魂鑫的理解能力,應該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留下這句反擊的話後,陳天轉頭向比武臺走去,當下到比武臺後,陳天站在邊緣處,讓前面的人率先抽籤。   “陳家廢物,希望你不要那麼快抽到我,不然的話,你會死得很慘。”不知道什麼時候,皇浦雷走到陳天旁邊,陰陰的嘲弄道。   聞言,陳天雙拳不知覺的握緊,被皇浦雷這麼一挑釁,沉積在心中多年的怨恨瞬間就被點燃了起來,一股腦的衝向心頭。   “皇浦雷,當初你剛要前往落於學院時,我便跟你說過,兩年之內,我會在你院長面前廢了你。”滿臉殺意的看着皇浦雷,陳天恨聲道。   “哼,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不過你可要小心,不要向兩年前那樣,又是成了廢人。對了,請你放心,你不會再成爲廢人,因爲到時你會成爲死人。”大笑了聲,皇浦雷並沒有因爲兩人懸殊的實力而感到半點擔心,依舊囂張的放出這句話,隨後加入抽籤的行列。   “咯咯”雙拳緊握骨骼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陳天看着皇浦雷的背影,雙眸間閃過殺意。   “皇浦雷,你必須死。”陳天心裏頭暴戾的吼了聲,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信心滿滿,但陳天可不會想這麼多,此時他只要皇浦雷死便足矣。   雖然伴隨着修爲的提升,陳天的心智也開始越發的堅定,尋常東西並不能將他激怒,可皇浦雷不同,如果不是他,陳天就不會經歷這麼痛苦,重塑經脈是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洗脫當年的恥辱。   皇浦雷剛纔那句話就像星星之火,點燃了一根導火線,而導火線盡頭處便是陳天的內心,現在他已經成功地將積壓在陳天內心深處的怨恨引爆。   “咻咻”不知道什麼原因,陳天的丹珠以讓人感應不到的幅度輕輕動了下,同時在他丹珠的核心處,出現了些些陰邪之氣,但陳天並不知道丹田異樣,無名不知什麼原因,也沒有感應到它的存在。   “潛龍學院一新,對陣珈藍學院陳天!”正當陳天滿腔怨恨的盯着皇浦雷時,耳邊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喊聲。   聞言,陳天瞬間反應過來,長舒幾口氣後,穩住暴戾之心,同時有些錯愕地看向那位站在中年裁判身前,面色很是蒼白的年輕人。   陳天表現出來的神情是錯愕,但那些觀斗的羣衆們卻很是失望,他們原本祈禱陳天能夠對上魂鑫,可現在看來,他們是要失望了,真正精彩的決鬥看來是要留在最後面了。   “栢澤兄,看來你那想要包攬全部名額的美夢要破滅咯!”溪谷面上帶着幸災樂禍的神色,道。    “哼”被溪谷調弄,栢澤只是冷冷地哼了身,隨後將目光移開。表面如此,可心中卻很是煩悶,原本他打算的是將三個名額全部拿下,可現在看起來自己美夢還真是泡湯了,依照陳天初階靈師的修爲,能夠輕鬆解決一新,現在栢澤只能希望魂鑫能夠在決賽的時候,將那陳天廢了,以此來解自己的心頭恨。   “落羽學院皇浦雷,對戰靈星學院阿義安。”   “潛龍學院二新,對戰潛龍學院魂鑫。”   另外兩組的結果也出來了,可最終結果卻很讓栢澤糾結,昨天還在笑話落羽學院撞車,可今天這等好事就落在自己頭上了,難道這就是俗話說的一報還一報?   栢澤糾結了,可其他幾位院就樂了,特別是皇臨,昨天他還鬱悶自己學員撞車,可今天終於可以看別人笑話,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同盟,可這絲毫不能阻擋他的高興,當然這隻能在內心深處笑笑,表面上還是出言安慰幾句。   這樣的比賽就是充滿了戲劇性,可沒辦法,比賽還是要繼續進行,哪怕抽籤結果不滿意,那也沒辦法,難道你還要在上萬羣衆面前反悔不成?這自打巴掌沒臉的事兒他們可不會去做。   “這次算你走運。”抽籤完畢後,皇浦雷轉頭離開,當經過陳天的時候,冷冷的留下了這句話。   “誰走運還不一定。”看着皇浦雷的背影,陳天冷笑了聲,雖然不滿意這樣的抽籤結果,但也沒辦法,這就是抽籤決定的壞處,可也不好反對,只能在決賽的時候好好的算下新仇舊恨。   看着那些抽籤才學員離開,陳天並沒有走下臺,反正最先出場的就是他,他可不願意走冤枉路,回去之後再次走回來,那得多麻煩,還不如在這裏等待得了。   但陳天的對手可不敢,乖乖的從比武臺上跳下,在臺下等待比賽的開始,但雙眼卻直勾勾的盯着陳天,眼眸見閃過嗜血的光芒,並沒有半絲懼怕的神情。   “第一場比賽,一新對戰陳天。”對陳天的行爲,中年裁判倒是大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宣讀完畢之後便轉頭走下比武臺。對於那些極其優秀的參賽者,這些小特權還是有的,就當做是小孩撒嬌想要糖喫。   “呼”臺下等待的年輕人迫不及待的從躍到臺上,嗜血的看着陳天,嘴裏說道:“想挑戰我魂鑫師兄,你這小鬼還不配,先來跟爺我過幾招再說。”   “哦?這麼說你很強咯?”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陳天倒不着急,很是輕鬆地說道。    聞言,一新冷笑了聲,雖然知道陳天的修爲在自己之上,可他自己的修爲也不低,而且這陳天穿着老土至極,相比也是那些無權無勢的賤民,而且經過打聽之後,才知道陳天進入珈藍學院沒有多久,這裏便能知道,陳天必定沒有高深的靈技。判斷出這點後,新一可謂是興奮到了極點,這也就是說,在比斗的時候,他能夠用靈技來壓制陳天,這讓他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一新,使用全力打倒他!”比武臺下,不知道是哪位突然大聲喊了句,隨後便聽到越來越多的人在喊這句盲目支持的話來,從這裏便能看出,這一新在火弦城的名聲還算是很大的。   聳了聳肩,陳天完全無視那些人的喊話,其實這就叫做排他性,雖然陳天修爲夠強,但本地居民還是選擇支持本地選手,這種心理確實有些奇怪。   “快點動手吧,我的時間很寶貴。”抱起雙手看着一新,陳天很是不奈的道。   “既然你這麼着急想死,那我便成全你這小雜種。”陰狠的罵了聲,一新運轉靈力,身子化作輕風快速接近陳天。   “雜種?”看着一新快速接近的身影,陳天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反倒是發出陰狠的兩句話來。   從小到大,陳天最不爽的便是別人問話自己的家人,用陳天的話來說,你辱罵我可以,但你不要帶上我的家人,可一新這句話間接就已經辱罵了陳天的家人,這讓陳天很是憤怒。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眼眸間閃過陰冷之色,陳天體內渾厚的靈力猛然爆發,右腳一蹬,在堅實的比武臺上留下蜘蛛網般的小裂痕,身子化作殘影迎上一新。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但陳天的速度比一新快上數倍不止,只是眨眼功夫,便靠近了一新。 第二百零三章 強悍皇浦雷   “喝”冷冷的喝了聲,陳天看着眼前的年輕人,眸間閃過陰冷,渾厚的靈力集在雙臂,隨後帶着萬斤之力狠狠的轟向一新的胸部。   “恩?”面對陳天的攻勢,一新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想到的是,陳天的速度居然會如此之快,只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前,但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陳天的攻勢如此之快。   不過好歹也是久經戰鬥的人,潛意識的做出防禦的行爲,雙手交叉橫在胸前,運轉靈力阻擋陳天的進攻。   “哼”見到一新的動作,陳天心頭冷哼了聲,並沒有停下攻勢,同時嘴裏冷道:“侮辱我家人,就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   “彭”兩人做出的多做雖多,但在外界來看只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在衆目睽睽之下,只見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隨後一聲悶聲響起,與此同時,一道身影猛然像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摔倒在比武臺下吐出了口鮮血,隨後昏死了過去。   “那不是一新嘛!”待見到那身影的主人後,所有人都發出了驚訝地喊聲,他們沒想到陳天的實力會如此變態,只一招便擊敗了一新。   “這就是侮辱我家人的後果。”看着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一新,陳天冷冷地說道。   留下這句話,陳天什麼話也不說,轉頭從比武臺上跳下,慢步走向高臺處,通過剛纔那拳的發泄後,此時陳天的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最起碼沒有那麼壓鬱。    陳天走後,中年裁判久久沒有上前宣佈結果,他此時正在臺下,目光呆諦的看着倒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一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最後還是在好心人的提醒下才反應過來,吩咐人將一新帶下去治療,同時走到臺上喊了兩聲:“第一場比賽結果,陳天勝!接下來進行第二場,皇浦雷對戰阿義安。”   話音落下,皇浦雷和阿義安從比武臺上慢慢走下,途中和陳天想碰面,面對實力強勁的陳天,那位叫阿義安的年輕人稍微讓道給陳天通過,這是因爲兩座學院的關係不錯,同時也是因爲實力的原因,阿義安表現出足夠的敬重。   “任何時候,實力就是立足之本。”陳天看了眼阿義安,知道眼前這位就是上次在大殿中,坐在自己旁邊那三位中的其中一位,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還表露出狂傲的神色,可現在卻如此恭敬,這不得不讓陳天感嘆實力的重要。   “皇浦雷,希望你能夠堅持到最後。”看都不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皇浦雷,陳天留下這句話後,絲毫不停留的回到了高臺,剛纔那番宣泄已經讓他恢復了心情,所以再次與皇浦雷碰面,並沒有表露出任何負面情緒。   “哼”冷哼了聲,皇浦雷也沒有理會陳天,面寒如霜的來到了比武臺上,與此同時,他的對手阿義安也到臺上做好了準備。   “不知道他會使用些什麼手段。”回到洪霸身後,陳天看着皇浦雷,心裏驚疑了聲。   對皇浦雷極其瞭解的陳天,可不認爲皇浦雷會依照光明正大的方式進行比賽,兩年前那場比試,如果不是因爲皇浦雷違規服用靈丹,陳天根本就不可能輸掉比賽,所以,陳天現在就懷疑,皇浦雷會不會故技重施。   “呼”在陳天懷疑的目光中,做好準備的兩人在同一時間動了,矯健的身軀快速碰撞在一起,擦出激烈的火花,只聽見拳拳相撞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靈力波動不停地盪漾開來。   “呼”兩人互相打了一陣,隨後各自收手推開,各自從儲物袋中拿出屬於自己的武器,剛纔那短暫的交手只不過是互相刺探而已,實質上的打鬥並不多,現在互相摸清對方底細後,那纔是真刀真槍開乾的時候。   “嗖”拿出武器之後,兩人開始運轉各自修煉的靈技作戰,並且小心觀察,隨時準備找出對方的弱點,只要對方稍微露出破綻,那他們便能快速打對方措手不及,取得最終的勝利。   比武臺上打鬥非常激烈,但觀鬥臺上的溪谷卻更爲緊張,這可關係到他們學院的聲譽和學員的未來,只要能夠進入前三,便能前往那個地方進行浸泡,快速增加實力,眼前這最後一場打鬥,關係到的可是三個名額中的一個。   溪谷倒是焦急,但皇臨卻表現得很是淡然,好像對皇浦雷有着莫大的信心,這倒是讓讓有些捉摸不透。    當然了,這有人急就有人清閒看戲的,顯然潛龍院長和洪霸兩人就是如此,洪霸這邊,陳天已經順利拿了個名額,所以他也不用爲了這些事情擔心,潛龍學院那邊亦是如此,雖然栢澤原本是想包攬三個名額,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居然在抽籤這方面出了岔子。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以前一般也是一個名額,有時甚至是空手而歸,可現在能夠鎖定一個名額也不錯,最起碼也算是有些收穫了。   比試還在繼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最終結果,看下這輪究竟哪位能夠獲得最終勝利,不過要短時間分出勝負顯然有些困難,還得繼續等下去,可那些觀斗的居民倒是無所謂,只要打鬥精彩即可,畢竟前來看比鬥,圖的不就是個爽字嘛。   “轟”比武臺上又傳出一道靈力相撞的轟鳴聲,打鬥後的餘波向觀鬥圈中那邊盪漾而去,面對那些餘波,觀鬥羣衆表現很是淡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最後當那些餘波快要接觸到觀衆時,瞬間就被一道透明的護罩擋住,撞擊在護罩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轟擊過後,兩人身形快速分開,各自瞪着對方,開始喘着粗氣,從這方面看,兩人都沒有從對方身上討到好。   “那皇浦雷實力不賴,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得趕緊分出勝負纔行。”阿義安喘着粗氣,看着對手皇浦雷,心裏想到。   “哼”皇浦雷心頭冷笑了聲,感應到體內不多的靈力,面上瞬間就浮現起了陰冷的神色,同時,握劍的那隻手慢慢地摸向自己武器,大刀的刀柄處。   “大爺我送你歸西。”突然,皇浦雷朝阿義安陰冷的笑了聲,隨後便見他體內靈力瘋狂爆湧起來,瘋狂的從他體內湧出,並且源源不斷的匯聚在刀柄處。   “嗡”不知道怎麼回事,皇浦雷那刀柄處突然有東西慢慢的凸起,並且在靈力的注入下,那凸起的地方泛起白色的光芒。   “靈寶!”在臺上的溪谷見到皇浦雷的動作,當下面露震驚的神色,雙眼看着皇浦雷刀柄處,眼神中帶着異樣的色彩。   此言一出,洪霸幾人也是面露驚訝之色,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皇臨。許久之後,還是栢澤先開口說道:“皇臨兄果然捨得,連靈寶那如此珍奇的東西也拿出來了,看來爲了這次比賽,你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啊!”   聞言,皇臨很是虛僞的笑了笑,表上並沒有說什麼,但內心卻很是心疼,那東西只能使用一次,原本準備用來對付那個小鬼,但現在居然就被這樣用掉了。   心疼歸心疼,但能夠進入前三也很是不錯,最起碼爲自己學院賺了面子,同時,在決鬥上面,皇浦雷就能遇到陳天,在那時候,就能使用第二種祕密武器將其剷除,想到這裏,皇臨那股心疼勁登時少了許多。   “靈寶?”陳天驚疑了聲,顯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從他們驚訝的神色上看,應該是十分了得的東西纔對。不過陳天並沒有問洪霸他們,因爲自己有位無所不知的老師,只要比鬥結束,回去之後再問也不遲。    “我們認輸。”皇浦雷劍柄處的那股亮光更加強盛,而阿義安卻有些茫然,從那光亮的核心處,阿義安感應到很是強大靈力波動,隱約間他有種直覺,如果被打中的話,他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但就在阿義安不知所措時,高臺上響起溪谷的聲音,同時見到穩坐在高臺上的溪谷從椅子上站起,快速衝向比武臺。   認輸的喊聲是響起了,但皇浦雷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不過看他的表親便知道,不是他不想停,而是他真的停不下來,因爲那東西太過強大,還不知他現階段能夠駕馭得了的東西。   “轟”無奈何,在阿義安絕望的注視下,刀柄處那道白色的光團還是射了出來,那速度極快,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愈含在裏面龐大的力量,更是讓他深深的感到恐懼。   “咻”千鈞一髮之際,溪谷來到了比武臺上,並且快速擋在阿義安身前,運轉體內靈力,在身前快速形成靈力護罩。高階靈師的靈力護罩果然不是陳天能比,那韌度是陳天幻化出的護盾好幾倍有餘。   “轟”最終,那道白色的光團撞擊在韌度極強的靈力護罩上,巨大的響聲不停地衝擊着衆人的雙耳,直震得衆人雙耳失聰。 第二百零四章 天地靈寶   “噼裏啪啦。”溪谷的靈力護罩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並且那裂痕還在不斷擴散,這般情況來看,頗有崩離破裂之勢。   見狀,溪谷不敢立即鬆手,趕緊調動靈力,快速修復破裂的靈力護罩,苦苦地支撐着。   “彭”護罩了那白色光團互不相讓的碰撞着,一時間分不出個勝負,此時溪谷的額頭上已經出現在絲絲熱汗,頂在前面的雙手稍稍有些顫抖,而那白色的光團也逐漸減弱,一柄類似小匕首的東西出現在衆人眼中。   那匕首中造型極其奇特,匕首上還雕刻着奇異的圖案,看來古怪之極,但這把匕首造成的巨大威力,卻讓人不敢小看。皇浦雷只是靈者境,但在使用這把匕首的時候,發出致命一擊,居然能夠和高階靈師抗衡,這足以證明它的強大。   “啷噹。”最終那柄匕首裏的力量還是耗盡,墜落在比武臺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響動聲。與此同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輕風吹過,當那輕風接觸到匕首時,那匕首好像經歷了歲月的腐蝕般,化作細小的塵沙,消失在空氣之中。   “呼”皇浦雷面色有些慘白,雙手有些輕顫,顯然是剛纔的消耗太大,一時間還沒有恢復過來。   “咻”溪谷撤去靈力護罩,掃了眼皇浦雷,眼神中帶着銳利的神色,顯然是對這位差點殺死自己學生的皇浦雷有很大的意見。   “走吧。”叫醒身後已經被嚇傻的阿義安,溪谷帶着他離開了比武臺,只留下皇浦雷一人在臺上。   “皇臨,沒想到你這麼捨得,連靈寶這麼珍貴的東西也全部壓上,難怪你會這麼信心滿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回到高臺上,溪谷看了眼滿臉笑意的皇臨,有些嘲弄地道。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如果溪谷兄輸得不服氣,下一屆院比再比過便是。”皇臨輕笑了聲,回道。   聞言,溪谷也沒有多說什麼,有些煩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這次院比確實很不盡人意,原本這屆學員都很優秀,來之前溪谷可是信心滿滿,可最終結果卻很是出乎他的預料。   “第二場比試,皇浦雷勝!接下來進行第三場比賽!”見到分出勝負,中年裁判走到臺上,喊道:“第三場由潛龍學院二新,對戰潛龍學院魂鑫。”   話音落下,片刻之後兩人便來到了比武臺上,此時二新很是緊張,眼神帶着懼意的看着魂鑫,雙腿有些發軟。   在同個學院相處這麼久,二新可是非常瞭解自己這位師兄,他絕對是位煞星般的存在,與他進行比試,哪怕是認輸,那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過來。”抱着雙手看着自己的小師弟,魂鑫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出招。   “咕嚕。”接到示意,二新嚥了咽口水,很是恐懼地看着魂鑫,但心裏頭卻有些可奈何,同時還有些許不甘,畢竟爲了爭奪參加院比的名額,他可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雖然如此,但魂鑫還不是他能違抗的對象,強在心中給自己打氣,隨後內心中安慰自己幾句,快速運轉靈力向魂鑫衝去。   “桀桀”怪笑了兩聲,魂鑫雙眼瞬間眯成鋒芒狀,身子稍微彎曲,隨後像兇獸般迎上二新。   “彭”兩道身影快速碰撞在一起,悶響過後,二新像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摔倒在比武臺下昏死過去。   這手法跟剛纔陳天解決一新時一摸一樣,難道這是在向陳天示威嗎?觀鬥衆人心裏頭閃過這樣的想法,同時心裏很是期待,這兩位天才互相碰撞,到底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第三場比賽,魂鑫勝!明日將舉行最後的冠軍爭奪賽,進入爭奪賽的是,潛龍學院魂鑫,落羽學院皇浦雷,珈藍學院陳天!”   這句喊聲不停地在廣場上空迴盪着,這預示着本次的院比即將進入最後的時刻,同時對四大學院來說,進入那池子的成員已經確定,冠軍爭奪不過是爲了增加學院的威望罷了,並無其他用處。   ……   “表哥,明天遇到皇浦雷,你真的要那麼做嗎?”陳天暫住的房中,傳來林風的問話。   “林風,我的爲人處世相信你也明白,如果不除去皇浦雷,我絕對不會甘心。”坐在林風旁邊,陳天臉上閃過憤恨之色,咬牙道。   “恩。”點了點頭,林風並沒有多說,那皇浦雷他也很是厭惡,也因如此,林風倒很贊成陳天想法,不過他卻有些擔憂,如果陳天的真的動手,那皇浦家會善罷甘休嗎?   見到林風這般模樣,陳天笑了笑,他也知道林風在擔心些什麼,想了想之後,說道:“放心吧,如果皇浦家敢因此報復,那我絕對會讓他們徹底消失。”   “我相信你。”林風心中並沒有半絲懷疑,自己表哥說能做到,那他就是可以,不然也不會輕易的誇下海口。   兩人再次閒聊起來,直至傍晚十分,林風才離開陳天住所,回到自己的住處。   “呼”林風走後,陳天從位置上站起身來,面上輕鬆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好像有這滿懷心事般。   “老師,今天他們說的靈寶到底是什麼東西?”長舒了口氣,陳天在腦海中對無名說道。   聽到陳天的問話後,無名從他腦海中飛出,開着滿臉不解陳天,說道:“靈寶,就是天地間存在的至寶,它們有着無窮的威力,這靈寶總共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級別,其中天級最高,黃級最低,沒級又分爲上中下三等,上等最高,下等最低。”   聽到解釋之後,陳天惑問道:“既然有靈寶這種東西存在,但爲什麼書籍上沒有記載?”    “靈寶這東西被奉爲至寶,哪裏是普通靈脩者能夠得知,只有那些門派才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而且要是連普通人知道有靈寶這東西,到時有靈寶誕生,定會遭來衆多人的搶奪,這對那些門派來說極其不利,所以就沒有記載,也因如此,知道有靈寶這東西的大多是那些實力出衆之輩。”笑了笑,白老解釋道。   聞言,陳天點了點頭,普通人哪裏有這道這些的權利,哪怕是陳天,也才知道有靈寶這種東西。想了想,突然,陳天有些激動的看着無名,說道:“老師,那這樣說來,無名劍豈不就是靈寶?”   聽到陳天的話後,無名面上閃過難以察覺的異色,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別拿異靈寶跟無名劍比,兩者間不是同個檔次的物品。不過,現在無名劍也只能淪落爲靈寶了。”   “果然是靈寶。”陳天面上帶着激動之色,今早見識到靈寶的威力,讓他心中充滿了渴望,現在得知無名劍也是靈寶,這讓陳天的內心感到異常的滿足。   一位靈者境使用靈寶,居然能夠正面和高階靈師抗衡一陣,從這裏就能證明靈寶的強大,要是那靈寶給靈師境使用,那威力將會增加數倍,這讓陳天感到很是震驚。   不過想到靈寶的強大,陳天心頭立即就被疑惑填滿,轉頭不解地看着無名,問道:“老師,無名劍既然也是靈寶,但爲什麼它的威力會這麼差?根本就比不上皇浦雷那柄靈寶匕首,還有,爲什麼那匕首使用之後就會消失?”    聞言,無名笑了笑,說道:“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嘛,要找到劍魄才能恢復無名劍的部分威力,也就是說,無名劍暫時還算不上是靈寶,只能算準靈寶。而皇浦雷那小傢伙,使用的那把匕首隻不過是僞靈寶,還不能算是靈寶吧,只能說是半成品,當它遇到龐大的能量注入,還有發生激烈的撞擊時,便會發生嚴重破損。”   點了點頭,陳天也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手輕晃了下,無名劍瞬間出現在手中,五指輕輕撫摸着無名劍,好似撫摸自己的愛人般。   “劍魄,我一定會將你們全都找回來。”陳天面上閃過堅定之色,現在知道原來還有強大的靈寶存在,陳天越發的爲以後感到擔憂,按照這樣看的話,如今之計就是儘快找到劍魄。   “老師,你能不能感應到劍魄的存在?”疑惑地看向無名,陳天問道。    搖了搖頭,無名有些無奈地說道:“無名劍現在已經認你爲主,所以我根本就不能感應到那些劍魄所在之地,只有找到第一道劍魄,那以後尋找其他劍魄也就容易得多。不過我看也是困難,現在盤龍山上很有可能存在劍魄,按照劍魄的分佈來看,其他劍魄很有可能在另外的地方,那地方有可能是星辰大陸其中一角,也有可能是在星辰大陸之外的地方。”   星辰大陸以外的地方,聽到這句,陳天皺起了眉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副圖紙,這圖紙正是無名上次在火山中交給他的地圖。   “呼”看着記載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地名,陳天長舒了口氣,星辰大陸只在上面佔很小的部分,如果真的要在這麼廣的地方尋找,陳天他真的能夠找到嗎? 第二百零五章 對陣皇浦雷   院比終於進入到決賽階段,此時中央廣場上,前來觀看比賽的比前兩場比賽還要多上數倍不止,那密密麻麻,人擠人的場景讓人見了都頭皮發麻。   確實,今天的比賽有些特殊,因爲前段時間突然冒出的天才少年,即將在今日和成名已久的魂鑫進行決鬥。   這是長實力相當懸殊的比鬥,魂鑫在年齡和修爲上都佔了相當大的優勢,但還是有人看好陳天,覺得陳天也是不賴,覺得這還是場充滿懸念的比賽。   當然了,除了陳天和魂鑫兩人之外,還有位叫皇浦雷的小傢伙也是吸引了衆人的眼球,上次他在對陣阿義安時,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招式,居然能夠和高階靈師對抗一陣,所以也是位強大的競爭對手。   重重懸念,花到底會落在誰家,大家都不敢輕易斷言,唯有早早前來觀看比賽,體驗下比賽時那刺激的氣氛,同時也是爲了能夠更快的揭開最後懸念。   觀鬥臺上,此時四位院長依舊入座,其中最輕鬆的就是靈星學院的溪谷,反正自家學員已經出局,現在這決賽的最終結果,也不關他的事情。   當然,還有一個人與溪谷表現得同樣悠哉,那模樣給別人的感覺,就好像真的是來觀看比賽的一般,那人便是落於學院的院長,皇臨。   此時他正安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旁邊的小桌上,手指緩慢和富有節奏的在小桌上敲擊着,面上的神情極其淡然,絲毫沒有半點緊張或者是擔憂之色。這反映確實讓人感到奇怪,難道皇臨就真的就這麼放得開?   與皇臨不同的是,洪霸還有栢澤他們可是緊張得很,緊握的雙手,手心早就滲出了細汗,當他們見到皇臨悠閒的模樣時,各自心中驚疑了聲,不明白皇臨究竟要搞什麼鬼。   “恩?”站在洪霸身後的陳天,心中很是困惑,不爲別的,就爲皇浦雷的反應,此時皇浦雷看着他的眼神中,並沒有半點懼意,反而是充滿了興奮之色。   疑惑中,陳天暗中感應了下皇浦雷的氣息,發現還是九星靈者,並沒有提高。這就讓陳天更加不解了,難道皇浦雷就這麼信心滿滿?他的信心來源究竟是什麼?   “不管如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心裏冷冷地道了聲,陳天收住了目光,無論如何,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做個了斷,多年的恥辱今天就要全部還回。   “唰”突然,一道陰寒的目光從旁邊射在陳天身上,這讓陳天心頭很是不爽,朝目光的方向看去,發現原來是那魂鑫。   心頭冷哼了聲,陳天收回目光,不過心頭已經開始警惕起來,皇浦雷昨天使用的僞靈寶,肯定是皇臨給他的東西,既然皇臨擁有靈寶,那其他院長肯定也有,既然如此,魂鑫身上肯定有靈寶!   得出這樣結論,陳天心中的警惕更甚,靈者境界催動靈寶,那威力已經極強,如果是靈師境催動,那威力就不是陳天能夠想象得出。如果真的遇到那情況,陳天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暴露自己的精神力了。   心頭很是無奈,陳天有些幽怨的掃了下洪霸,這傢伙身爲院長,叫自個參加院比,居然連點好東西都沒有給,同樣是院長,差別怎麼就這麼大捏?   “這次該會是誰先上陣。”陳天心頭閃過這樣的念頭,現在決賽不像前面那般,現在採用的比賽方式可以說是輪流戰一樣,兩人上臺比賽,一人輪空,然後最後一場,由比斗的勝利者,對輪空的那位。   所以這是場實力還有運氣相結合的比賽,運氣好抽到輪空的話,那就大大的有利,畢竟如果第一場就要參加比鬥,那定會消耗巨大的靈力,一時間很難恢復過來,而且,如果第一場雙方都勢均力敵時,那肯定會傾盡全力,將自己的底牌全都暴露出來,這樣對最後的比賽極其不利。   烈日當空,毒辣的太陽照射在比武臺上,此時中年裁判已經上了比武臺,與此同時,兩位護衛抬着一張桌子也上了比武臺,那桌上還放着三塊木牌。   “彭”將那張桌子放在中年裁判身前,護衛站在兩邊觀看,而那位中年裁判則將木牌順序打亂,隨後閉眼伸手,抓起兩塊木牌。   現在中年裁判手中的木牌中刻有學員的名字,如果公示出來的話,那被抓中學員就要進行第一場比試,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中年裁判雙手中的木牌,心裏很是期待最終結果。   “第一場比賽,落羽學院皇浦雷,對戰珈藍學院陳天!”中年裁判看了下刻在木牌上名字,隨後大聲喊道。   “皇浦雷!”聽到這名字,陳天眼眸間閃過寒芒,雖然是沒有拿到輪空的機會,但陳天心中卻並沒有失望,反倒是相當的興奮,這樣自己纔有機會對上皇浦雷,才能報兩年前的廢脈之仇!   “陳天,比試的時候小心點,依照皇臨他們的做事風格,很是有可能從中做手腳。”坐在椅子上的洪霸開口提醒道。   “恩。”點了點頭,這個不用洪霸說陳天也知道,不過,無論他們今日做些什麼手腳,皇浦雷,必死!   轉過頭,冷冷地掃了眼皇浦雷,陳天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再回頭看向擂臺,很是自然的跨步慢慢走了下去。三兩步來到擂臺下,陳天右腳輕輕一蹬,身子猛然而起,眨眼間便是來到了臺上,身子穩穩着地。   “哼”一聲陰冷的哼聲響起,一道身影在高臺上急射而下,當來到擂臺下時,黑影雙腳快速點地,發出一聲悶響,隨後便見那道身影宛如蒼鷹般沖天而起,在半空中調整好身形後,穩當的落在陳天的對面。    “陳家廢物,我皇浦雷說過,你的經脈是我所廢,命也該由我來取,今日我便要實現當初的誓言,等到解決了你,便是陳家滅族之日。”說話間,皇浦雷雙手動了下,一把丈長大刀出現在他手中,只見他輕輕地摸了摸刀身,桀桀笑道:“當初廢你經脈時用的就是這把刀,今日這把刀還要取你性命。”   “皇浦雷,我看你是今早沒有刷牙,不然口氣怎麼就這麼大。”嘴角那抹弧度更深,陳天身子快速晃動了下,一把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在太陽的照射下,長劍閃着粼粼寒芒。“唰”劍尖頂在比武臺上,陳天右手握劍,左手負在背後,筆直的身子宛若撐天之柱。   “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當初廢了你的經脈,還是沒能讓你長記性啊!”陰陰的笑了聲,皇浦雷好像不知道兩人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大,面上依舊保持着自信滿滿的模樣。   難道這皇浦雷就這麼有信心?陳天心頭驚疑,不過面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笑道:“你應該知道,現在我是初階靈師修爲,而你只不過是小小的靈師境,你認爲有足夠打敗我的實力嗎?”    “實力?”皇浦雷無所謂的笑了笑,但那笑聲中卻帶了些恨意,當初在卡蘭城,原本天才的榮耀都是屬於他的,天賦也是四大家族年輕一輩中,最爲優秀的。但因爲陳天這傢伙的出現,屬於他的榮耀就這麼被生生剝奪,無論他如何努力,所有人看到的只有陳天這位實力強勁,天賦極強的少年。   這如何讓皇浦雷不恨,就因這恨,當初在比試的時候,他纔會狠手廢了陳天的經脈,也因爲陳天的成爲了廢人,他纔得到了白老的看重,將他帶到落羽學院,本以爲這樣自己就能高枕無憂,可沒想到陳天這打不死的又捲土重來,居然重塑經脈成功,而且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天賦更加強勁,這讓皇浦雷產生了極大的危機。   這段時間他不斷地關注着陳天的動作,也知道他遇到了許多危險,可每次都安然無恙的度過危險,就像貓一樣有着九條命,永遠都打不死。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皇浦雷早早就已經謀劃好,這次比武就要結果陳天,將這能夠威脅到自己家族,還有搶走自己天才名號的少年徹底剷除。   “喝。”丹田中白色的靈力開始雀躍起來,皇浦雷面目一凜,一股氣勢從他體內而出,悍然向陳天壓去。   “刷”依照停留在原地,陳天只是輕抬了下手,輕而易舉的就擊碎了皇浦雷的氣勢,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很是輕鬆。聳了聳肩,陳天收手之後,說道:“兩年前的悲劇,今日不會再次重演,你要爲當初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陳天身軀震了下,一股比皇浦雷還要強勁的氣勢,帶着猛虎下山之勢壓向皇浦雷,這股氣勢比皇浦雷剛纔所發強上數倍不止,哪裏是靈者境能擋,瞬間就將皇浦雷壓得喘不過起來,身上好像被坐大山壓住般,沉重得讓他站不直身子,心驚之下趕緊運轉靈力與陳天的氣勢抗衡,勉強穩住身形。   “不是吧,那皇浦雷連陳天的氣勢都接不住,原本還以爲他有底牌能夠抗衡陳天,來場精彩絕倫比鬥,看來希望要落空咯。”   “就是,這靈者境和靈師境相差太大,看來只有看他和魂鑫的比賽了。”   那些圍觀的羣衆見到皇浦雷被陳天的氣勢壓制住,一副苦苦支撐的艱難模樣時,立即就開始議論起來。 第二百零六章 卑鄙手段   “皇臨,這場比賽的結果似乎已經出來了。”坐在椅子上的洪霸看向皇臨,很是輕鬆的笑了笑,原本他還擔心皇臨他們搞鬼,可現在場上的情況看似很樂觀啊!   “做人要沉得住氣,現在就大大嚷嚷,等最終結果出時,可是很難下臺的。”皇臨倒是沒有答話,依舊是那番輕鬆的模樣,反倒是坐在他旁邊的白老開口戲笑道。   這其中必定有鬼!洪霸心裏微驚,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是明瞭,陳天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可爲什麼皇臨他們依舊是這副輕鬆,且勝利在握的模樣呢?洪霸實在是想不明白,雖然知道其中有鬼,但卻想不出他們到底會是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一時間有些默言。   “皇浦雷,你已經輸了。”面上的表情變得漠然起來,陳天嘴角蹦出這句話來,雙眼有些泛冷的看着皇浦雷,說道:“兩年前,你用卑鄙的手段贏得比賽,並且廢了我的經脈,現在,就是你還債的時候。”   “陳天,你以爲你真的贏了嗎?”此時大汗淋淋的皇浦雷,在實力差距巨大的情況下,並沒有半點慌張模樣,反倒是大聲笑了起來,絲毫都沒有身爲弱者的覺悟。   “實力上的差距可不是信心能夠彌補,今日你必死無疑!”並沒有理會皇浦雷的大笑,陳天加強自己的氣勢,狠狠的壓着皇浦雷。   “實力上的差距。”骨骼因爲重壓而發出咯咯的響動聲,皇浦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面上依舊是那副陰冷的模樣,伸出手緩緩地摸向腰間,那個些稍鼓起的地方,同時嘴裏說道:“既然能夠打敗你一次,那我就能敗你第二次,這次,我不單要敗你,我還要殺了你!”   癲狂的大吼了聲,皇浦雷的手已經摸至腰間,快速伸入腰間的衣物中,隨即又見到他從腰間掏出一顆黑色的丸子,並且丟入嘴裏,吞入肚中。   “陳天,這次我看你怎麼躲過這劫。”皇浦雷大聲癲狂的笑着,在那顆黑色東西進入肚中後,他的氣勢開始發生了變化,從剛開始被陳天死死壓制,到最後產生了些許抵抗,再到最後能夠和陳天直接抗衡,再到最後,陳天的氣勢已經開始產生被其壓制的跡象,隱約間開始超過了陳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心頭間閃過這樣的念頭,剛纔陳天的氣勢明明就徹底壓制皇浦雷,可爲什麼皇浦雷的氣勢會猛然提升,並且反過來壓制住陳天呢?從現在皇浦雷的其實來分析,他已經是高階靈師境界!   靈脩者在氣勢對抗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將氣勢擴散,而是能夠完美的將其聚集在一起,但因爲皇浦雷氣勢猛然提升,所以他還不能夠非常好的控制自己的氣勢,所以有些微弱的氣勢外泄,被在場衆人感應到。   “狂暴丸!”感應到皇浦雷的氣勢,穩坐在高臺上,除了皇臨和白老外,其他幾位院長都是非常驚訝的叫了聲。   “皇臨,你還真夠狠。”洪霸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皇臨兩人,說道:“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虧你做得出來。”   “注意你說的話,什麼叫損人不利己事情,那完全是皇浦雷自己的事情,對於皇浦雷這種行爲,我們感到很是痛心啊!沒想到他爲了贏得比賽,居然寧願自毀前程。”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皇臨做出很是痛心的模樣,道。    “老狐狸。”洪霸心裏嘆了空氣,皇臨說這句話,完全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皇浦雷身上,但這句糊弄別人還可以,洪霸他們可不上當。狂暴丸副作用極大,幾乎所有的靈脩者不敢觸及,畢竟沒人會蠢到去自毀前程。雖然副作用大,但狂暴丸卻極難煉製,每顆狂暴丸所需的靈藥很是難尋,而且煉製的成功率也是極低,就連洪霸他們都只有一兩粒,而皇浦雷這小家族子弟又怎麼可能擁有?這不是皇臨給的還有誰。   而皇臨之所以要將所有的責任推開,無非是想要保住學院的聲譽,如果讓別人知道,落羽學院讓自家學員服用狂暴丸,這要是傳出去,定會給落於學院的聲譽帶來毀滅性的打擊,畢竟皇浦雷可是落於學院三大天才之一,連他都被要求服用狂暴丸,那普通學員還有好日子嗎?   “哎。”很是無奈,同時有些擔憂的嘆了口氣,洪霸看向比武臺上,已經開始出現敗態的陳天,面上帶着擔憂。院比,並沒有規定不能服用狂暴丸,所以他根本就不阻止不了,現在只能看陳天自己了。   “只要剷除了陳天,我看你怎麼跟自家師門交代。”見到洪霸那般模樣,皇臨心頭冷笑了聲,同時那掛在面上的笑容更甚,得意之色亦是如此。   “卑鄙!”眼神中閃過怒意,感應到皇浦雷氣勢的變化,陳天迅速將氣勢發揮到極致,可開始漸漸的被皇浦雷取得上風,這下陳天終於知道皇浦雷剛纔服用了什麼。咬牙恨道:“你們皇浦家的人就是這麼卑鄙無恥。”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隻能是你們陳家太弱了,卑鄙又如何,只要能夠將你除去,以後落羽學院將會是我皇浦家的靠山,卡蘭城遲早會成爲我皇浦家的天下。”皇浦雷面上並沒有半絲慚愧,反倒諷刺起陳家來,並且做出勝利者的模樣,用陰寒的眼神斜視着陳天。   “原來落於學院給你開出了這樣的籌碼,難怪你願意自毀前途。”嘲諷的笑了笑,陳天身子雖然已經開始冒汗,但並沒有任何緊張的神色,反倒很是自然地說道:“看來你們皇浦家很有做狗的潛質啊!”   被陳天這麼一說,皇浦雷面上露出惱色,厲聲道:“既然你這麼着急找死,那我成全你便是,只要戰殺了你,以後卡蘭城就是我皇浦家的天下。”   話音落下,皇浦雷身體輕顫了下,氣勢再次加強,顯然那狂暴丸的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哼”面對皇浦雷氣勢再度提升,陳天感覺自己就像被大山壓身般,想要動動手指頭,動動身子都難。   現在陳天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精神力,所以遲遲都沒有動用,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動用精神力,陳天他根本就不可能掙脫皇浦雷的氣勢。要知道,如果在氣勢比鬥中輸了,那後果可是相當的嚴重,輕則遭到反噬,重則就地身亡。   此時陳天不是害怕和緊張,而是極度糾結,那精神力究竟是用還是不用。但轉頭看向高臺上,腦海中閃現起魂鑫身影時,陳天便收回了使用精神力的想法,如果太早暴露底牌,就算贏了皇浦雷,那對陣魂鑫的時候絕對會輸。   突然,陳天眼睛骨碌轉動了下,面上的糾結之色霎時就被喜色所取代,艱難的將頭抬了抬,看着皇浦雷的身後方向,面上裝出驚訝之色,嘴裏說道:“皇浦克?”   阿爺?皇浦雷心頭略驚,同時有些驚疑,想了想,還是微微轉頭去,那一看之下,皇浦雷肺都氣炸了,自己後面哪裏有皇浦克的蹤影,當下惱怒的轉過頭,卻發現陳天已經逃脫了。    “呼”剛纔皇浦雷轉頭時,氣勢稍微的有些減弱,而陳天則乘機逃脫,身子快速飛退幾步,橫劍冷眼看着皇浦雷,現在氣勢已收,是該動真功夫的時候了。真正使用靈技硬拼,陳天可不怕皇浦雷,唯一有些擔心的是,皇浦雷會不會還有靈寶在身,如果有的話,那就算陳天動用精神力,那也只有敗逃的份兒。   “哼”發現陳天逃脫,皇浦雷面色有些發狠,同時露出惱怒之色,顯然對剛纔上當的事很是介意,把眼一橫,手中大刀狠狠地在半空中比劃了兩下,皇浦雷恨道:“陳家廢物,接下來我看你還怎麼逃。”    “逃?我爲什麼要逃,別說得太難聽,剛纔只不過是躲而已,難道比賽有規定不能躲嗎?”聳了聳肩,陳天淡淡地回了一句,同時運轉體內靈力,雙眼警惕地看着皇浦雷。現在還不是主動出擊的時候,皇浦雷的修爲比陳天高了兩階,使用靈力硬拼的話,陳天很是喫虧,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隱忍,儘量拖延時間,等到狂暴丸的藥效過後,便是皇浦雷葬身之時。   “陳天,和我玩心計,你還差了點,想要拖延時間,門兒都沒有。”察覺到陳天想法,皇浦雷沉笑了聲,同時將靈力注入刀中,登時,那赤色靈力纏繞着刀身,閃現之間透着必殺之意。   那麼些心思被揭穿,陳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只有短兵相接了。   “唰”長劍瞬間直指皇浦雷,陳天體內爆發出赤色靈力,長劍背靈力籠罩,雙眼有些發寒,面上帶着凝重之色,雖然心中充滿了仇恨,但陳天並沒有被仇恨矇蔽,依舊保持着理智,並沒有半絲輕視之心還有衝動之意。   “二品上等靈技,雷刀斬。”身軀猛震,皇浦雷身子向蠻牛般,兇悍的撞向陳天,雙腳踏地發出震耳的響動聲,氣勢好不駭人。同時大刀被舉至頭頂,當距離陳天只有三米之距時,手中大刀猛然劈出,一道赤色靈力從大刀射出,宛若猛虎下山般撞向陳天。 第二百零七章 逼迫    “咻”長劍在空中划動兩下,陳天身形快速扭動起來,幾經生死搏鬥,刻入骨頭裏的戰鬥本能迅速讓他作出了最正確的判斷,當那兇悍的靈力即將撞擊到陳天時,只見陳天身子猛然向右邊扭動了下,非常巧妙地避過皇浦雷兇悍的一擊。那道赤色靈力與陳天擦肩而過後,撞擊在比武場的屏障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並沒有對屏障造成任何傷害,甚至是輕微的晃動都沒有出現。   “嗖。”雖然只是拖延時間,但站着捱打可不是陳天的一貫作風,雖然現在實力有些懸殊,但有句話叫最好的防禦便是進攻,所以當陳天避過那道攻擊之後,身子以詭異的弧度扭動了下,右腳帶着巨力猛然踏地,只聽得一聲悶響傳出,陳天的身子帶起呼嘯的風聲躥向皇浦雷。   “三品上等靈技——劍火無名。”   抵達皇浦雷身前,陳天手中長劍宛若白蛇吐信,快若閃電的刺向皇浦雷的雙眼,與此同時,靈力快速灌入劍中,從劍尖而出。   “這怎麼可能?”    皇浦雷心頭駭然,他被陳天的攻勢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原來陳天衝上來的時候,皇浦雷心頭正冷笑連連,在他眼中,陳天這送死的行爲簡直就愚蠢至極,而當見到陳天只是用劍刺向自己的雙眼時,皇浦雷更是笑他無知,這樣的小攻擊怎能對他造成傷害!因爲陳天武器上並沒有半點靈力波動。可接下來那幕卻讓他很是震驚,原本看似毫無威脅的攻擊,居然爆射出了強大的靈力,這讓頭心頭很是不解,難道陳天不用提前蓄力的嗎?用這種野蠻暴力的方式使用靈力,他的經脈承受得住嗎?   不解和疑惑瞬間湧上心頭,可現在陳天的攻擊近在眼前,眼睛是防禦的薄弱點,如果被打中,那從此世上平添了個瞎子,而且,如果現在受傷的話,那迎接他的將會是死亡。   “三品上等靈技——雷霆半月。”   緊急之下,皇浦雷迅速使出皇浦家三大絕學之一,雷霆半月。只見他手中大刀迅速轉動半圈,隨後刀勢一轉,帶着開天闢地之勢劈向前方射來的靈力,大刀所向,一道閃動着赤色閃電的刀氣飈射而出,與陳天的靈力對撞在一起。    “轟”兩者撞擊過後,一道道餘波向四周震盪開來,兩人受到餘波的影響,俱是各自飛退幾步,兩人再次拉開了段距離。雖然兩人使用的都是三品上等靈技,但實力方面明顯是陳天弱了許多,但那攻擊卻能打成平手,這除了是偷襲,皇浦雷倉促出手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劍火無名練至大成時威力堪比四品下等靈技,而且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這劍火無名的威力已經超過了四品下等,已經接近中等!這就是莫名劍訣的不凡之處之一。   “呼”飛退之後,陳天穩住身形,看着皇浦雷,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此時陳天的靈技優勢顯露無疑,經脈的強度優勢也是開始逐漸顯露出來。無名所教的東西,果然不是其他靈技能比,用來偷襲效果很是不錯,如果剛纔不是皇浦雷反應及時,估計已經被陳天的靈力轟瞎了雙眼。   首次進攻就取到了非常好的效果,這讓陳天很是興奮,同時更加確定莫名劍訣的不凡,這果真是越修煉就越強大的靈技啊!   激動和興奮只在一瞬間,很快陳天就令自己恢復了冷靜,經歷這麼多次生死磨練,要做到這點簡直就是輕鬆至極。   “唰”再次提劍上前,嚐到甜頭的陳天可不願錯過繼續佔便宜的機會,俗話說痛打落水狗,這樣的事情陳天最爲喜歡不過。   “哼”一邊的皇浦雷剛穩住後退的身子,還未來得及喘氣,就發現陳天的攻勢再次來襲,當下來不及喘氣,橫起大刀和陳天戰在一起。    兩人實力雖然懸殊,但經過第一次交手之後,長久以來的戰鬥經驗,讓陳天做出了最佳的進攻方式。皇浦雷雖然利用狂暴丸讓修爲短暫達到高階靈師,但他空有這麼強的力量卻不能全部控制,而陳天則有着超強的基礎和詭異的靈技,可以採用游擊戰術拖住皇浦雷,只要狂暴丸時間一過,那勝利的天平便會傾向陳天這邊。    皇浦雷雖然知道陳天的想法,但卻有些無可奈何,陳天就像猴子一樣在旁邊跳來跳去,時不時衝上前來給他最意外的一擊,根本就不跟他硬碰硬,這可讓皇浦雷心急了,要是照這樣發展下去,那等到狂暴丸的時間一過,那他就是被擺放在臺板上的待宰羔羊。當然,這樣的事情時絕對不允許發生的,皇浦雷一邊攻擊一邊開始盤算起來。   “這陳天不簡單!”   在場觀看比試的人,腦海中俱是閃過這樣的念頭,其中感觸最深的還是洪霸他們這是高階靈師,對於高階靈師的力量他們最爲清楚不過,雖然剛纔的攻擊並不算強烈,大家都沒有使用全力,但大家靈技幾乎差不多,而在差不多使用相同靈技的情況下,陳天卻能夠跟高了自己兩階修爲的皇浦雷打個平手,從這裏便能看出陳天的實力如何。   “這小鬼有點意思。”原本坐在椅子上很是淡然的魂鑫,原先看陳天眼神充滿了不屑,但此時那不屑已經淡化了不少,更多的是被凝重所取締。陳天的表現確實讓人感到意外,試問靈師高階,哪怕是他,在不動用那件東西的時候也絕對打不過,但陳天卻能將皇浦雷耍得團團轉,這令人感到意外之餘的是震驚。   試問有誰能夠在初階靈師境對抗高階靈師?洪霸他們自認做不到,就連魂鑫這位中階靈師也自認有些困難,那些圍觀之人雖然不知道兩者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但兩階修爲就是最直觀的判斷,因爲每一階的靈力值都是以成倍增長,由此便能判斷出誰強誰弱,現在陳天的表現在他們眼裏不可謂不震撼。   “四品上等靈技——雷嘯。”   “四品上等靈技——悲痛莫名。”   兩道喝聲響起,陳天和皇浦雷兩人再次撞擊在一起,一聲悶響過後,風起塵揚,兩人自個飛退之後,很是默契的站在原地,並沒有再次發動攻擊。    剛纔交戰的時間雖然不長,兩人也都沒有盡全力,而且剛纔兩人都沒有使用最強的靈技,皇浦雷使用的只不過是他皇浦家的靈技,陳天可不相信,皇浦雷進入落羽學院這麼久,會沒有學到高深的靈技,而且看皇浦雷服用狂暴丸這點便知道,他是有備而來,而主使人肯定是皇臨他們,爲了安全起見,皇臨肯定會交些高品靈技給皇浦雷。   也因如此,陳天才不再上前纏鬥,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皇浦雷,因爲剛纔打游擊戰的時候,陳天發現皇浦雷雖然表面很是惱怒,但在那眼神中,陳天卻總感覺有種陰謀的味道,這不知覺的讓陳天想起無名一句話來:看到和聽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唯有直覺纔是靈脩者最大的依仗。    自從出了陳家到現在這麼長時間,大小戰鬥打了無數場,特別是在萬獸森林時,每天都提放着有魔獸前來襲擊,還有對戰高階魔獸,那徘徊於生死之間歷練出來的直覺,對危險事物的提前預知能力,讓陳天更加確信自己感受,所以纔沒有再次上前纏鬥,而是站在堅硬的地面上,雙眼似獵豹般緊盯着皇浦雷,身子微弓,全身肌肉盡數繃緊,只要皇浦雷稍有異動便能夠迅速察覺,並且做出還擊的準備。   被陳天這般盯住,皇浦雷後背有些發寒,這不是因爲實力上的差距,而是陳天的眼神太過銳利,那直插心田的寒意讓他微微一凜,同時心頭間有些震驚,這纔是真正經歷過生死磨練才練就出來的眼神。   “陳家廢物,看來還是被你猜到了,不過這樣又如何,你不會再有逃脫的機會。”將心頭的寒意驅逐出去,皇浦雷朝陳天冷笑了聲,舉起手中大刀,雙眼似野獸般凌厲的盯着陳天。   “還有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儘管試出來便是。”聳了聳肩,陳天並沒有半點表示,這樣說來的話,皇浦雷設了陷阱等他鑽,可卻被識破了,但看他那模樣並沒有半絲失望,顯然是另有後手,而且看他的架勢,應該是要使用底牌了。   落羽學院怎麼說也是四大學院之一,高品靈技應該不少,皇浦雷在落於學院時間不短,學到的應該不少,越是高階的靈技威力就越是巨大,所以陳天不敢有半點輕視。   見到陳天那副警惕的模樣,皇浦雷臉上陰冷的神色更甚幾分,手中的大刀抖了抖,冷道:“陳天,這份禮物已經爲你準備了許久,接下來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嗡”話音剛落,皇浦雷手中大刀開始快速有頻率的抖動起來,並且在他雙手處,赤色靈力宛若小溪般流入他手中的大刀處。一股勁風在他身邊颳起,皇浦雷的衣衫被那勁風帶起,衣衫互相拍打發出‘啪啪’的響聲。 第二百零八章 七品靈技   “呼”勁風越刮越烈,比武臺上的塵沙被勁風帶動起來,皇浦雷的身影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依稀間可見到塵沙中透射兩道陰寒的目光。    “這是幾品靈技?”陳天驚疑的叫喚了聲,臉色變得更加慎重起來,使用時能夠造成這麼強烈的威勢,顯然皇浦雷使用的靈技品階不低,從這直觀上判斷,最起碼都是六階以上。如果真的是六階,那在皇浦雷全力施展的情況下,就算陳天使用最強的靈技可能也擋不住,除非使用精神力才能直接與他抗衡。    “好戲終於要上演了。”冷笑了聲,白老面上帶着興奮之色,雖然已經年過七旬,生活閱歷極其豐富,許多事情並不能影響到他的心緒,可惟獨陳天卻一度的激起他的憤怒。這原因就是當初爭搶三品火靈的原因,當初陳天不但讓他損失了二品火靈,就連即將到手的三品火靈也被他的魔獸吞掉,這一直以來都是白老心中的疙瘩,也因爲這件事,白老徹底恨上了陳天,要知道火靈可是藥師的根本,這叫白老豈能不恨?也因如此,白老見到皇浦雷的起勢時,纔會這麼興奮的原因。   皇浦雷現在服用了狂暴丸,修爲暫時達到高階靈師,現在使用的是什麼靈技,惟獨只有皇臨和白老知道,所以見到皇浦雷的動作時,面上的笑意開始變得更濃。   “從這威勢來看很不簡單,不知道陳天能不能接下。”一直注視着皇臨兩人的洪霸,自然就發現了他們面上的笑意,有些擔憂地看向比武臺,喃喃道。    “放心吧,陳天這小傢伙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待,雖然只是初階靈師,但別忘了當初他跟白老的那一戰。”坐在旁邊的圭鬥表現得倒是淡然,捋了捋鬍鬚,說道:“當初在火山那邊的時候,如果不是白老自爆火靈,估計早就被陳天斬下馬,還有,當初陳天斬殺七階魔獸時,使用的古怪靈技,相信他會有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因爲陳天的功法原因,哪怕是陳天服用了狂暴丸,圭鬥他們都感應不到。所以將那些全部都歸功到陳天自身實力問題,而且關於陳天當初實力突然暴漲的原因,圭鬥他們全部都認爲,陳天是修煉了某些特殊的功法,能夠短暫的提升自身實力。當然,這些都是洪霸他們的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不過他們並沒有問陳天原因,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   洪霸他們是各有心思,而陳天此時卻瞪眼看着不遠處的那道強烈的勁風,心裏開始盤算起來,如果使用低階靈技,想必一個照面他就會被轟成渣,看來現在只好使用第五式了。   想到這裏,陳天長舒了口氣,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也沒有想別人所想那般,趕緊運轉靈力躲避,而是排除心中雜念緩緩的閉上雙眼。   “恩?”雖然被塵沙包圍住,但皇浦雷還是能清晰地看見陳天,此時他有些驚訝,陳天的臉上並未出現慌張的神色,而且還滿臉淡然地站在原地,這着實讓皇浦雷感到不解,難道陳天就這麼有信心接下自己這招?   “那個陳天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有可能,那皇浦雷這招的威勢這麼強,我看最低都是六品靈技。”   “六品靈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陳天真的是死定了。”    人羣中不斷的傳出這樣的喊聲,顯然一致站在皇浦雷這邊,因爲陳天現在的模樣就像絕望站在那裏等死一樣,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還擊的意思,這讓圍觀人羣發出很是可惜的嘆聲,依照陳天的天賦,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成爲一名強者,可現在就因這樣兒葬身在此,真是讓人感到惋惜得很啊!   陳天這樣的做法,無疑也讓洪霸他們感到着急,剛纔他們對陳天還是有些信心,認爲他有自己的底牌,可現在陳天這般模樣,不是等死又是作甚?   別人着急,這皇浦雷卻是高興異常,陰寒的面上閃過一抹喜色,心中也是以爲陳天放棄了抵抗,乖乖地站在原地等死。當下手中動作又快了幾分,赤色靈力宛若決堤之水灌入大刀之中,那刀身上開始閃爍着赤色光芒,當中愈含着龐大的靈力。   “七品下等靈技——羽殺訣!”   暴吼在皇浦雷口中發出,並且在安靜的廣場不停的迴盪着,當這聲暴吼沉寂下去後,皇浦雷大刀處的赤色靈力,開始翻騰起來,化作無數的絲線在他身體周邊纏繞着,與那些沙塵交,合在一起,那場景就像無數的赤色羽毛在半空迎風而蕩。   “羽殺訣!”洪霸面上帶着震驚地看向白老,現在他終於知道爲什麼皇臨他們會這麼老神在在,原來真正的必殺技是這個。要知道洪霸最強的靈技也不過才五品,他自認使用五品便能對付陳天,但現在七品靈技豈不是能夠將陳天輕易的轟成渣?    “好大的手筆,沒想到你們這麼使得,那五十萬火晶石買來的東西就這麼輕易地就交給學員修煉,看來這事情你們是早有預謀了?”洪霸看着皇臨的雙眼閃過寒意,照這樣看來的話,這必定是早有預謀的事情,不然他們也就不會將如此珍貴的羽殺訣交給皇浦雷。這個結果讓洪霸心頭很是不爽,陳天再怎麼說都是珈藍學院的學員,自己的學員被人暗算,這打的可是他洪霸的臉啊!   “洪院長,這話可別說得這麼難聽,這比賽講的就是公正公平,皇浦雷上前參加比賽也是光明正大,並沒有半點弄虛作假不公平,現在你的學員失利就說我們早有預謀,請問我們怎麼預謀了?這還請洪院長將話講清楚點。”皇臨面上帶着無辜的神色,說道:“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莫不是洪院長見到自家學員實力太過差勁,即將輸給皇浦雷,而想將自己教導無方的責任都推開吧?”   “你……你……”洪霸臉色霎時就變得很是難看,不過想到也是自己一時激動,許多事情大家心裏都清楚,不用問也知道答案,如果明着問的話根本就毫無意義。   栢澤和溪谷聽到之後,看着皇臨的眼神充滿了鄙視,這皇臨以前表現出來的形象也還不錯,雖然心中知道此人不是什麼好人,可表面功夫做得還是很足,所以對他的印象不怎麼深刻,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總算是原原本本的看清了皇臨的本質啊!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皇臨倒是覺得沒什麼,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不用說明大家都懂,爲了利益肯定是要犧牲點東西,如果沒有些許手段,他怎麼可能坐在院長這麼位置這麼久。   “老混蛋。”心頭惡狠的罵了聲,洪霸很是惱怒,但又無可奈何,這場比賽確實是按照正常流程進行,他洪霸也不好說什麼。將目光移到比武臺上,眼神中閃過擔憂之色,心頭嘆道:“陳天,你可要頂住啊!”    “陳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皇浦雷看着陳天的眼神就猶如死人般,他的招式蓄力即將完成,眼看最後兇猛的攻擊就要開始,但陳天還是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依舊是那副閉眼等死的模樣,這讓皇浦雷冷笑連連。同時心頭間也是鬆了口氣,陳天的對他皇浦家的威脅實在太大,現在終於能夠剷除陳天,只要事成之後,以後卡蘭城就是皇浦家的天下。   皇浦雷的叫囂聲並沒有影響到陳天,此時他依舊保持着那副模樣,面上的神情很是淡然,手上也沒有任何動作。表面上看陳天好似真的是站在那裏等死,但如果皇浦雷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陳天身體周圍的空間好似處於靜止狀態,用無數晶核建造而成的擂臺,此時在陳天腳下的那塊居然詭異般的裂開,因爲裂開的範圍並不大所以沒人發現。   此時陳天進入了極其微妙的境界,雖然已經閉上了雙眼,但外界的事情他卻能清楚的看見,本來利用精神力陳天也能做到,但此時他卻並沒有使用精神力,這確實讓人感到奇怪。剛纔陳天只是在營造劍意,可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等莫名其妙的事情。   周圍空氣的流向他能清晰的感應得到,那些圍觀羣衆緊張又期待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聲不斷的傳入陳天耳中,此時整片空間就像靜止般,所有的東西都好像慢鏡頭一樣不停地在陳天腦海中放映着,此時陳天心靜如止水,不停的感應着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就是劍意嗎?”陳天心裏頭喃喃了聲,這種感覺不由得讓他聯想起當初在萬獸森林,剛學到悲痛莫名時的感覺,可以說在這麼多招式中,唯獨悲痛莫名這一式陳天領悟得最爲透徹,其中真正的原因就是陳天經歷過令他最爲悲痛的事情,當那場景放映的時候,氣勢也接着加強,直至最後與劍意溶爲一體。現在這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就是第五式的劍意嗎?想到這裏,陳天開始不再胡思亂想,努力將心裏頭那抹莫名奇妙之意發揮至極致。   時間點滴過去,陳天依舊是那副模樣,而皇浦雷的招式已經準備完畢,此時他嘴角邊上已經掛起了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如果剛纔陳天在他準備時打斷他的準備,那可能還有活命的機會,可現在準備已經完成,哪怕陳天再怎麼強大都不可能接下他的攻擊。   “受死吧,陳天廢物!”伴隨着皇浦雷的怒吼,那些纏繞砸他身體周圍,類似龍捲風的赤色靈力又再次暴漲了幾分,赤色的光芒好似掩蓋了太陽的光輝,耀眼奪目得直刺人眼。 第二百零九章 等死?   現在所有準備已經完成,而且陳天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也不反抗,傻傻地站在那裏等死,這真是個出手的良機啊!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喝”雙手握刀高舉至頭頂,皇浦雷的身子在勁風的託舉下緩緩地從地面上浮起,雙腳離地升到半空中,伴隨着高度的提升,皇浦雷周邊的空氣響起噼裏啪啦的破空聲,周圍出現道道閃電,宛若靈龍般在皇浦雷身邊穿梭着。   “七品下等靈技——羽殺訣。”皇浦雷爆喝了聲,大刀猛然下劈,纏繞在他身邊的赤色靈力瞬間洶湧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上萬支赤色羽毛,那些羽毛雖然不大,但裏面卻愈含着很是龐大的靈力。   “殺!”羽毛凝聚完成,皇浦雷一聲爆喝,那些早已凝聚完成的羽毛開始快速攪動起來,上萬支羽毛卷在一起,帶着凜凜狂風急射向陳天,那羽毛散發出來的光芒掩蓋了太陽的光輝,整個場面看起來震撼至極。   這麼兇猛的攻擊洪霸他們都自認有些擋不住,更何況陳天現在看起來沒有絲毫防備的模樣,這確實讓人替他感到擔心。    “到頭來你還不是要死在我手上。”眼神中閃過傲色,皇浦雷面上並沒有因爲前途被毀而露出不甘的神色,其中更多的卻是得意和兇狠,確實,能夠親自手刃一位天才少年的性命,這確實能讓人產生一死足矣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陳天對皇浦家的威脅巨大,不剷除的話只會後患無窮,如今解決了家族的隱患,皇浦雷心中煞是高興。   上萬支金色羽毛快速向陳天靠近,眨眼間就來到了陳天身前,凜冽的勁風將陳天的白色長衫颳得啪啪作響迎風而蕩,長髮亦是如此,那狂風中帶着極其狂暴的能量,如果被捲入的話,陳天定會被那狂暴的勁風撕扯成碎片,被那上萬支由靈力幻化的羽毛穿成刺蝟,可陳天真的就會坐以待斃嗎?    突然,當那狂風和羽毛來到陳天身前兩米時,原本緊閉着雙眼的陳天猛然睜開了雙眼,只見兩道凌厲的目光在他眼神中射出,在他睜開雙眼的瞬間,陳天整個人的氣質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依舊是站在不動,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那劍可貫破蒼穹,特別是那眼神,犀利中又帶着深邃,彷佛無底黑洞般讓人看一眼就會永遠陷下去。   “就這麼點嗎?”見到皇浦雷的攻擊,陳天非但不慌,眼神中反而閃現出戲謔的神色,嘴角勾起奇異的弧度,在衆人的注射下緩緩的舉起手中的長劍。   “太晚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皇浦雷見到陳天才反應過來,舉起長劍準備反抗時,當下瘋狂的大笑了兩聲,嘲諷着陳天不自量力。   “晚?”不小心聽到這個詞,陳天嘴角那抹弧度更加濃烈,不,一切都還不晚。   “呼”在衆人驚駭的眼神中,陳天動了。手中長劍以閃電般的速度在空氣中劃出幾道劍花,隨後便見到陳天右腳猛然踏地,在地面上留下凹印之後,身子帶着殘影,宛若蒼鷹般飛起。長劍舉止頭頂,陳天雙手持劍猛然劈下,嘴裏同時發出爆喝聲:“莫名劍訣第五式——莫名其妙!”   狂暴的赤色靈力在許多驚駭和震驚的目光下瞬間爆湧而出,陳天體內的靈力在這刻毫無保留,宛若決堤洪水洶湧而出。   “滾”    望着來勢洶洶的攻擊,陳天雙手的青筋有些暴起,再次舉劍,他的眼眸間帶着陰冷之色,隨後做出劈山狀,長劍帶着撼動山嶽的氣勢再次下劈,此刻的陳天在氣勢上已經完全超越了皇浦雷,停滯在半空的身子雖然有些瘦弱,但此時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不屈的鬥士般,小小的身軀然若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取人性命的利劍。   “蓬”那些赤色靈力伴隨着陳天這喝聲,開始迅速翻騰起來,瞬間就凝聚成一頭長相奇怪的魔獸,那頭魔獸隱約來看,長着三支尖角,頭部 似那獅子的頭部,與那尖角結合在一起,起來雖然有些怪異,但卻沒有半點突兀之感,看起來很是自然,如果見過小金的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頭幻化出來的魔獸跟小金的模樣有些相似,但顯然是這頭幻化出來的魔獸威武些。   “吼”一聲充滿威勢性的吼聲傳出,在場衆人都被這吼聲生生的震懾住,背後俱是一寒,心裏頭升起強烈的忌憚感,雖然都知道眼前這魔獸只不過是由靈力所化,但衆人在心裏卻莫名的將它當成真實的存在,俱是用警惕的害怕的眼神看着它。   “吼”又是巨吼傳出,那頭魔獸雙眼處雀躍着兩朵詭異的火焰,伴隨這巨吼的落下,那頭魔獸帶着兇悍的氣勢向即將攻到的上萬支羽毛衝去。   “轟”兩道氣勢平分秋色的攻擊轟擊在一起,登時攪起漫天黃沙,比武臺上勁風凜冽,一時間看不清場上的情況。    兩道餘波不停地向四周震盪開來,陳天和皇浦雷兩人身在局中,受到的影響最爲巨大,因爲靈力屬於陳天他們本人所屬,也相當於身體的一部分,哪怕是釋放出來,那多少還是有些聯繫,如今發生這麼兇猛地撞擊,兩人都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被大山狠狠的撞了下,體內的氣血有些翻騰,臉色開始漲紅起來。   “怎麼可能?”皇浦雷面上帶着深深的不信,看着前方的那頭魔獸,眼神很是複雜,陳天剛纔看起來是倉促出招,而且實力也比他還要低,可爲什麼他能夠發出這樣的攻擊,居然能夠跟他的攻擊拼個勢均力敵,要知道,他使用的可是七品下等靈技啊!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皇浦雷,兩年的恥辱,今日我要你用血來償!”冷笑了聲,陳天穩住體內有些翻騰的氣血,用長劍指着皇浦雷,那副模樣顯然還是沒有用盡全力。    “喝,去。”兩道喊聲前後不一的在陳天嘴裏喊出,隨後便見他握劍的右手猛然向後來開,然後體內靈力爆湧至長劍處,當那長劍從銀色轉換成爲赤色時,陳天全身弓起,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隨後右手用力,將長劍狠狠向前射出,帶着赤色光芒,宛若天外流星般朝皇浦雷射了過去。   那邊的皇浦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看見一道赤色宛若流星般的東西向他射來,那東西所帶着的破壞力讓皇浦雷感到極度的危險,當下調轉靈珠裏的靈力,在身前形成強韌十足的靈力護罩。    做完這些,皇浦雷心中也有些底,當那道似流星的東西快要和他碰觸在一起時,皇浦雷這才發現,原來那東西是陳天射過來的長劍,當下心頭間舒了口氣,既然是這樣,那倒沒有什麼好擔心,陳天此時的修爲比他低,剛纔使用靈技擋住他的羽殺訣,但那隻不過是他的臨死掙扎而已,其實也不過如此,只要再過一會,陳天的攻勢就會被衝破。   而且陳天經過剛纔那招之後,體內肯定沒有多少靈力殘留,眼前這拋劍攻擊看起來好像是挺兇悍,但在經過剛纔那次攻擊之後,陳天還有多餘的力量嗎?顯然,現在這攻擊不足爲患,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罷了。   長舒了口氣,皇浦雷擦了擦汗,同時面上帶着不滿,爲自己的大驚小鬼而感到不滿,同時雙眼看着不斷接近的長劍,皇浦雷眼中充滿了戲謔。   威力到底如何,這個被下被皇浦雷視爲雷聲大雨點小的攻擊,終究是轟擊在了靈力護罩上,這一轟之下,皇浦雷面色霎時蒼白無比。   “轟”長劍氣勢如虹,狠狠的轟擊在靈力護罩上,那韌度極強,能夠擋住同等級靈脩者兩次攻擊的護照在無名劍的撞擊下,居然有種崩離破碎的現象,那原本完好無損的護罩在接受轟擊之後,在那轟擊的地方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而且那裂痕還在擴散。   “怎麼回事?”皇浦雷近乎是吼的喊了聲,面色很是鐵青,剛纔的攻擊他強悍了,強悍到他都有些發懵,這哪裏是雷聲大雨點小,這攻擊簡直就像天火流星。   心頭間苦笑了聲,皇浦雷沒想到陳天還有這麼大的餘力,還能使出這麼強的攻擊,但這也只能怪自個有些掉以輕心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只能苦苦調轉靈力維持護罩,否則那柄長劍破開護罩之後,取的將會是他皇浦雷的性命。   “皇浦雷,你以爲真的能夠擋得住嗎?”正當皇浦雷總算穩住即將蹦散的護罩時,比武臺迴盪起陳天那有些陰冷的話來。   “難道他還有保留不成?”皇浦雷抬頭看着不遠處滿臉漠然的陳天,眼神中帶着駭然,此時不管陳天是故弄玄虛也好,真的有那個實力也罷,現在皇浦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眼前這陳天還是人嗎?如果是的話,他怎麼有硬撼高階靈師的實力?   感受到皇浦雷透射來驚駭的目光,還有高臺上那幾道震驚的眼神,陳天面上表情並沒有半點變化,爲了報當初的恥辱,陳天付出的努力豈是常人所能理解,每天沒日沒夜的修爲,爲的是什麼?還不是爲了報今日的恥辱!   突然,陳天面目變得猙獰起來,抬起右手指向皇浦雷,冷道:“皇浦雷,現在我就讓你嚐嚐死亡的滋味,你放心,很快你的家人就會一起下去陪你。”   話畢,在皇浦雷驚駭的注視下,陳天緩緩地將右手移到身前,只見一道赤色靈力在他右手處湧現,隨後身體前傾緩緩向前推了下,那股纏繞在右手處的赤色靈力脫離而出,射在那頭靈力幻化的魔獸身上,登時便見由陳天靈力幻化的魔獸氣勢又壯大了幾分。   “彭”伴隨着那頭魔獸氣勢的提升,兩道攻擊又再次對撞許久之後,突然,那勁風還有上萬支羽毛形成的攻勢就像白紙般被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