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期待你的追殺
“斯家最強絕學,需要配合帝武刀方能使用,你們居然已找到帝武刀,能夠使用那招絕學,也是自然。”
身形快速在虛空穿行,奧克莫一邊和斯諾戰鬥,一般用極是凝重的口吻說出這句話來。
“你都自身難保,還有心思關心別人,還是多留些力氣掙扎吧。”斯諾冷哼了聲,道。
“陳天,斯爾使用的是斯家絕學,強大無比,你小心點。”
強者間的戰鬥,生死都在一瞬之間,稍微不小心便會因此隕落,故而奧克莫不敢繼續分心,喊出這句提醒的話後,便繼續和斯諾戰在一起。
聽到遠處奧克莫傳來的提醒聲,陳天望向斯爾的眼神中,越發的凝重起來,不用提醒,他都知道奧克莫使用的靈技不簡單。
“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不過。陳天的臉上並未有緊張之色,身軀反而因興奮而顫抖起來,做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現在害怕,是不是太遲了些?”
見到陳天身軀一顫一顫,斯諾冷笑連連,說出句充滿嘲諷的話來。
與此同時,他加快靈力的輸出,被他緊握在手上的帝武刀散發出刺眼強光,宛若星辰般耀眼。
那些被他吸到身旁的水流,形成水柱,似有生命一般,纏繞在他身體上。
“害怕你妹,爺只是想找個好點的辦法弄死你。”
毫不示弱的回了一聲,而後陳天運轉靈力,精神力和體內的寒氣,宛若山洪海嘯一般從體內洶湧而出,並在他的控制下,一股腦的注入無名劍中。
“嗡。”
當三股能量進入無名劍時,無名劍極是興奮的顫抖起來,發出清靈的嘯聲。
縈繞在長劍上的金色火焰更加熊烈,在陳天身體周圍的雨水被焚成虛無,因爲太過熊烈,周圍的空間發生扭曲而變得模糊。
一股恐怖的威勢以陳天爲中心,向四周擴散而去,陳天持劍而立,另一隻手不停地翻找出靈丹丟入嘴裏。
長劍似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吸收着陳天的靈力和精神力,而且隨着吸收,無名劍散發出來的氣勢越發的恐怖,不時有紫點在無名劍上游走,發出‘吱吱’的恐怖聲響。
感受到陳天長劍中散發出來的威勢,先前還自信滿滿的斯爾大帝,臉色微變,因爲從那股威勢絲毫不比他的弱多少。
“那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怎會有那麼強大的靈技。”震驚過後,斯爾大帝在心中輕喃道。
“哼,管你是誰,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你擊殺於此。”
臉色開始變得猙獰起來,斯爾大帝掏出靈丹服下,靈力不斷的洶湧而出,被他注入那把帝武刀中。
纏繞在他身體周圍的水柱越發的粗大,最後居然凝聚出一條粗大的水龍,栩栩如生散發出恐怖的威勢。
“九品中等靈技——滕龍戲珠!”
一聲怒吼,從斯爾大帝的嘴裏吼出,而後他雙手舉起帝武刀,狠狠地向陳天劈去。
“吼。”
一聲龍嘯,從纏繞在斯爾大帝身上的水龍喉間發出,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從那把帝武刀中閃耀而出。
與此同時。那條水龍在那顆黑色珠子周圍遊走,最後張開大口,將那顆黑色珠子嵌在口中,帶着恐怖的氣勢,向陳天衝撞而去。
望着俯衝而來的水龍,陳天感受到莫大的壓力,而後也不敢怠慢,快速舉起無名劍,漠然的望着衝撞而來的那條水龍。
“有意思,一決勝負,爺我喜歡。”
強烈勁風將長衫颳得拍拍作響,一句充滿漠然的話從陳天嘴裏吐出,而後被他高高舉起的長劍閃爍起一股比太陽耀眼的光芒,無名劍在這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金光沖天,陳天宛若戰神般傲立在虛空中。
“莫名劍訣第八式——九品上等靈技——名動江湖。”
雙手持劍,傲立在虛空上的陳天,發出一道怒吼聲,長劍猛然向前方劈去。
空間在這一瞬間,被那把放大無數倍,宛若天穹般散發出金燦燦光芒的長劍撕裂,瞬間劈在那條水龍的身上。
“轟。”
如此猛烈的撞擊,可僅僅是傳出一聲輕輕的悶響聲,刺眼金光向四周擴散而去,關注這邊打鬥的衆人,忍不住眯上雙眼。
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無聲無息,向四周盪漾開去,並無太大的威勢,可所到之處,雨水無聲無息的消失,煞是恐怖。
正在打鬥的洪駱等人,趕緊運轉靈力,瞬間移到百米開外,用震驚的目光望着剛纔碰撞的地方,眼神中盡是驚駭之色,爲剛纔兩人發出的招式感到震驚。
不過。現在刺眼金光未散,衆人還看不到誰勝誰負,而洪駱兩人也不願浪費時間,互相對視了眼,而後開始運轉合體技,向蘇格查攻去。
洪駱和雷星兩人,曾經是同門師兄弟,兩人配合極是默契,且使用的靈技也極是強大,兩人共同聯手,將孤立無援的蘇格查斬殺。
見到洪駱和雷星斬殺蘇格查的情形,正在和奧克莫顫抖的斯諾並未過多表示,修爲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靈將在他們眼中,只不過是比較有用的螻蟻罷了。
現在斯諾更關注的還是斯爾的情況,畢竟後者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也就是青陽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在衆人的注視下,那股耀眼的強光開始消散,當衆人終於能見到場上的情況,臉上俱是露出震驚之色。
在剛纔碰撞的地方,只見兩道狼狽的身軀,站立在虛空上,各自的衣服在剛纔強烈勁風的摧殘下,已破爛不堪,各自的身上都帶着傷,嘴角掛着血跡。
“我的天!陳天那小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洪駱兩人的目光,並未停留在斯爾的身上,而後用陰冷目光,與斯爾對視的陳天身上,嘴裏發出震驚地喊聲。
“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斯家的絕學,九品中等靈技啊!”
見陳天平安無恙,只是受點小傷之外,斯爾臉上充滿不敢相信,用極是懷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
聞言,陳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清秀的臉龐上閃現起不屑,道:“去你母親的絕學,你以爲就你們有嗎?自大。”
“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陳天極是不屑的話後,斯爾大帝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沉聲道。
雖然他已經調查過,陳天是鳳鳴帝國中一個小家族的弟子,可現在陳天展現出來的實力和使用的靈技,讓他開始懷疑起來,畢竟小家族根本沒有足夠的底蘊,培養出這樣的天才人物。
“爺我當然是取你性命之人。”
冷笑聲,從陳天嘴裏發出,而後他眼神中沒有半絲憐憫,御空飛行,向斯爾大帝衝了過去。
剛纔那般消耗,陳天體內的能量已全部用完,而斯爾大帝亦是如此,不過陳天還有個殺手鐧,那便是他強橫的肉體,他剛纔之所以要和斯爾大帝硬碰硬,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當初他就是利用肉體的優勢,將影瘋擊殺。
遠處的斯爾大帝,見陳天居然沒有使用了強大靈技的後遺症,反而生龍活虎的向他衝去時,當即便睜大了雙眼,眼神中盡是不敢相信之色。
同時心中凜然,現在的他體內能量盡數耗光,根本沒有靈力能夠調動,正是虛弱期。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輕易放棄,舉着手中的玄級靈寶,靜靜的等待陳天的到來。
“許久不見,那個小傢伙還是那般奸詐,又有人要喫虧了。”曾經和陳天相處過的洪駱和雷星兩人,相互對視了眼,俱是如此感嘆。
他們並沒有過去幫忙,依照他們對陳天的瞭解,在剛纔見到大招對碰,陳天還活着時,便在心中斷出勝負。
“彭。”
果不其然,在他們的注視下,陳天瞬間來到斯爾大帝身前,無名劍向斯爾大帝劈去,而斯爾大帝用玄級靈寶抵擋,可瞬間就被震飛出去,摸樣極是狼狽。
“爺我今天就要好好的享受享受,痛揍帝國皇帝的快感。”
如影隨形,陳天眨眼又來到斯爾身前,拳頭帶着殘影,在斯爾大帝還未反映過來時,一拳轟擊在他的臉上,登時夾雜着碎牙的鮮血,便從斯爾的嘴裏噴射而出。
“你這小混蛋,本帝要誅殺你九族。”
身爲帝國大帝的斯爾,哪裏受過這般屈辱,當即便用陰冷到極點的語氣怒吼了聲。
原本還準備玩玩的陳天,在聽到斯爾的怒吼之後,身軀頓了頓,片刻之後,雙眼投射出森然的光芒。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家人便是陳天的逆鱗,當聽到斯爾的怒吼後,陳天雙眼瞬間半眯,在斯爾大帝驚懼的注視下,身軀一晃,眨眼變來到他身前,用劍指着斯爾。
“殺我家人,你,沒資格,也沒那個機會。”
望着滿臉驚懼的斯爾大帝,一句陰冷到極點的話,從陳天嘴裏吐出,而後他右手用力,長劍便要向斯爾刺去。
“住手,你要是殺了他,我斯諾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會將你擊殺。”這時,一道充滿威脅的話,從遠處傳入陳天耳中。
“威脅我?好吧,你成功了。”轉頭向聲源處望去,陳天雙眼緊緊地盯着正在和奧克莫打鬥的斯諾,而後臉上做出害怕的神情,而後長劍緩緩抽回。
見到陳天的動作,斯諾鬆了口氣,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的雙眼變得赤紅起來。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身爲靈王的你,會用什麼辦法擊殺我。”
一道充滿漠然的話,在空氣中盪漾而起,而後陳天持劍之手快速向前刺出。
“噗。”一道長劍入肉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向四周擴散而去,陳天那一劍,精準的刺在斯爾大帝的喉嚨間。
第五百零一章 地圖,猜測
閃電撕破夜空,將天地映得通亮。
鮮血順着劍尖方向,似溪流般緩緩向劍柄處流去,不過很快便被暴雨沖刷掉。
陳天滿臉的漠然,眼神中不帶半絲憐憫的望着斯爾,而後右手猛然一拉,便將長劍收回,霎時一道血箭便從斯爾的喉嚨間噴射而出。
“咳咳。”
喉嚨被刺穿的斯爾,快速雙手捂住脖子,可鮮血還是在傷口處淌出,嘴裏發出不敢的喊聲,望向陳天的目光充滿怨毒。
剛纔那一劍,直接刺穿他的血管和呼吸道,此時斯爾能夠感到生命正在流逝,同時他停滯在虛空中的身軀,也在向下方墜落而去。
“斯爾。”
一道驚怒交加的喊聲遠處傳來,而後正在和奧克莫纏鬥的斯諾身軀猛然一晃,脫離戰鬥範圍,帶着呼嘯的破空聲,眨眼間便來到斯爾身旁,將快速向下方墜落的斯爾接住。
待他見到斯爾那副垂死的模樣時,斯諾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用兇狠的目光瞪着向陳天。
被斯諾那麼一瞪,陳天感覺好似有座大山壓在身上,讓他動彈不得,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要你死!”
一聲怒吼,從斯諾的嘴裏發出,而後他身軀猛然一晃,猛然向陳天衝去,靈力運轉,綠色能力順着經脈洶湧而出,將他的右手臂完全包裹。
“住手!”
見到斯諾的動作,遠處的奧克莫發出怒叱聲,隨之他也快速擋在斯諾身前,雙手合十,一股綠色能量瞬間從他雙手間發出,帶着恐怖的位置襲向斯諾。
“轟。”
陷入極度憤怒狀態的斯諾,遭到突如其來的攻擊,還未作出最正確的判斷,便被那股能量轟個正着,像木偶般倒飛而出。
“噗。”
倒飛出百來米,斯諾吐出一口鮮血,他用憤恨的目光瞪着奧克莫一衆。
此時敗局已定,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斯諾望向陳天等人的目光中,閃過濃烈殺意,而後毫不戀戰,抱着斯爾便向遠處逃去。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之間,可奧克莫並未追去,靈王想要遁走,除非修爲比對方高,否則根本攔不住。
望着斯諾離去的方向,陳天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的雙眼便微眯起來,握劍之手緊了緊。
“靈王,果然強大無比。”
想起剛纔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動彈不得的場景,陳天臉上充滿凝重。
大帝被殺,青陽帝國守護者敗北逃離,而蘇格查也被斬殺,接下來的戰爭已無任何懸念。
奧克鵬帶領奧克家族的死士長驅直入,直搗皇宮,很快便將皇宮佔領。
那些帝國士兵,要麼被殺,要麼就是投降,故此奧克家族很是順利的佔領了皇宮,並開始進行排除異己的行動,收編剩餘的四成兵馬。
經過一夜大戰,帝都隨處可見橫七豎八的屍體,不過奧克家族的死士動作極快,已開始清理,在天矇矇亮的時候,便將那些屍體抬走。
碎肉和鮮血,則在暴雨的沖刷之下,流入城市中的排水道中,宛若修羅地獄般的帝都,終於恢復寧靜。
平靜了千年的青陽帝國,改朝換代,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幾乎一夜之間,這個消息便傳遍大江南北。
奧克家族爲了應對有可能發生的動盪,也開始安排起來,除了安撫民心之外,還要處處提防,畢竟當日還有位擁有靈王境的強者逃離,奧克家族要時刻做好遭到報復的準備。
動盪已過,可陳天並未離開青陽帝國,而是在奧克家族暫時住下。
對於陳天當日的驚人表現,奧克家族很是心動,同時也表露出了招攬的意思,可每次都被陳天委婉拒絕。
“看來得趕緊找到魂夢羅蓮,然後離開這裏,否則遲早會被奧克家族的人煩死。”
奧克家族中,某一座房子內,陳天正滿臉無奈地坐在椅子上。
自從逆反成功後,奧克家族每天都會派人前來煩他,無非就是想要他加入奧克家族,可陳天可不想成爲別人的狗腿子,故此對奧克家族的好意表示很煩。
“隱雷門掌來納廣已經出關,從前幾天洪駱的口風中得知,他們好似蠢蠢欲動,想要對陳家動手。”突然,陳天眉頭皺了起來,微眯的雙眼閃過寒意。
現在距離奧克家族逆反已過去三天,而就在昨天,洪駱因還有事情要處理,便離開了青陽帝國,臨行前將最新的消息告訴陳天。
“絕對不能讓陳天陷入險境,得趕緊將魂夢羅蓮找打,然後將隱雷門處理了。”
眼神中閃過濃重的殺意,而後陳天右手摸入懷間,在裏面搜索片刻之後,便將儲物袋尋出,打開繩子在裏面摸索片刻,便將一張完整的羊皮卷拿了出來。
從影史手中得到地圖時,上面只欠兩個缺口,那兩個位置與陳天得到的兩張羊皮卷完全吻合,故此他將羊皮卷粘在一起後,便得到一張完整的地圖。
雖然如此。但陳天並未前去尋找,而是因爲,他被這張羊皮卷個難住了。
“這張羊皮捲上,並未有任何的文字標識,雖有地圖,但卻不知具體是什麼地方。”望着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線路,陳天大感頭疼。
只要確定這張地圖刻畫到底是什麼地反,他便能夠憑藉這張地圖進去其中,尋找到魂夢羅蓮。
爲了確定這張到底是什麼地方的地圖,陳天前去那些販賣地圖的店鋪,買了大堆青陽帝國的地圖,可一一對照,發現上面的路線和羊皮捲上的並不吻合。
“難道魂夢羅蓮並不在青陽帝國的地域?”望着羊皮捲上密密麻麻的紋路,陳天眉頭微皺,道。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陳天否決,既然萬靈藥典上記載,魂夢羅蓮只有在青陽帝國出現過,從這裏邊足以說明,這張羊皮捲上記載的就是青陽帝國中某一個地方的線路圖。
陳天在青陽帝國中呆的時間並不長,因此對青陽帝國的地域並不瞭解,因此他這些天來,都在苦苦尋思中帝國。
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半點頭緒的陳天站身來,微微彎着腰,仔細觀察這張地圖來。
既然沒有頭緒,倒是不妨將地圖上面的路線,都觀察一遍,說不定會有特殊發現。
刻畫在羊皮捲上的線路,除了沒有描畫出具體的位置外,上面的路線倒是極其清晰,瀑布懸崖,一應俱全。
其中在正中央位置,有個紅色的標識,故此陳天判斷,魂夢羅蓮的位置應該就在那裏。
查看片刻之後,陳天的目光移到邊緣位置,觀看上面的路線,希望能夠找到些線索。
“恩?着南面的外圍地圖,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突然,陳天心頭一跳,目光緊緊的定格在地圖上刻畫的南面上。那裏有處懸崖,周圍有許多條小道。
那處懸崖和周圍的場景,給陳天一種極是熟悉的感覺,好像他當初有到過那個地方一般。
“難道是死亡森林?”仔細觀察片刻之後,陳天便做出如此判斷。
當初他爲了躲避影殺門和帝國的追殺,便曾躲入死亡森林中,當時所停留的位置,就是南面外圍的位置。
而這張地圖上記載的南面外圍位置,和他當初所去過的路線以及場景,幾乎一摸一樣。
死亡森林距離帝都並不遠,故此陳天並未將那個死亡森林考慮在內,因此他並未購買死亡森林的地圖查看。
現在,有了這個判斷後,陳天心中狂喜不已,趕緊將羊皮卷收好,收回儲物袋之中。
整理一番後,爲了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陳天離開了奧克家族,往帝都中距離他最近的一家販賣地圖的小店行去。
當他來到那家販賣地圖的小店,說明自己的來意時,那位賣地圖的老闆臉色當即大變。
“小哥,那死亡森林中,有着極其威脅的魔獸,你要那裏的地圖做什麼?”提到那座死亡森林,那位販賣地圖的老闆臉色一變,道。
“額,只不過是好奇而已,老闆,你到底有沒有,沒有我可走了。”陳天並未直接說明,只是含糊地說出個藉口。
“地圖倒是有,不過並不詳盡,你也知道,死亡森林中極是遼闊和危險,千百年來,並未有人能進入深處,故此我們只有外圍的地圖。”
那位老闆也不是多嘴之人,雖知陳天並未說實話,可他也沒有多問,如是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給我一份吧。”聽到有死亡森林外圍的地圖,陳天當即毫不猶豫的道。
聞言,那位老闆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從櫃檯中仔細尋找,最後找出一副一米長,一米寬的地圖來,將之遞給陳天。
而找到有死亡森林地圖的陳天,也並不吝嗇,丟下三個金幣後,便將那副地圖收入儲物袋中。
“平時只有那些修者方纔有這些神奇的袋子,這般看來,小哥也是修行者。我可奉勸你一句啊!死亡森林極是危險,幾乎每天都有人前來詢問死亡森林的地圖,可他們進去之後,便沒有再出來過,你可要小心點。”
第五百零二章 深入死亡森林
離開那個賣地圖的店鋪後,陳天便向奧克家族所在的方向行去,臉上帶着凝重之色。
剛纔買到地圖時,來辦所說的話,讓陳天心情變得極是沉重。
當初他爲了躲避影殺門和帝國掌權者的追殺,潛藏在死亡森林的邊緣位置。
在那裏,到夜晚月亮升起時,便能夠聽到魔獸的吼聲,當聽到那吼聲時,陳天感覺靈魂都在顫抖,心中升起一股恐懼之感。
單憑吼聲,便已有如此威勢,很難想象,死亡森林中心地帶,究竟有何種強大的魔獸。
而不巧的是,羊皮捲上刻畫的地圖,魂夢羅蓮所在的位置,便在死亡森林的中央位置。
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天搖了搖頭,而後便不再多想,穿梭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之間,很快便回到了奧克家族中。
回到自己的暫時居住的小屋後,陳天便將先前購買到的地圖,和那張羊皮卷拿了出來,開始仔細的比較。
“果然是在死亡森林。”
經過非常仔細的比較之後,陳天喊出一句充滿驚喜和憂慮的話來。
驚喜的是,他終於確定了魂夢羅蓮所在的位置,憂慮的是,死亡森林中有着強大的異獸,依照他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闖過去。
“唯有用魂夢羅蓮,方能讓老師快些醒來,看來,只能試試了。”
想起無名,陳天的臉色變得堅定起來,將羊皮卷拿在手中,雙眼緊緊地盯着地圖中央的那個紅點位置上。
此次出來歷練,主要還是爲了尋找到魂夢羅蓮,讓無名快些醒來。
歷盡千辛萬苦,方纔將羊皮卷奪過來,陳天無論如何也要去闖一闖。
“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動手纔是。”
極是堅定的將地圖收回到儲物袋中,而後陳天眉頭微皺,靜靜的思考起來。
“倒不如在進入死亡森林之前,先去探索一番,看看有什麼需要準備,免得到時措手不及。”很快,陳天便做出這樣的決定。
事不宜遲,他準備今天變進去探索一番。
不過他並未立即動身,而是靜靜等待着夜幕降臨。
白天人多嘴雜,他不願泄露自己的行蹤,故此還是選擇夜間動手最爲合適。
邁開步子,走到右邊位置的牀榻旁,陳天將透着濃重寒氣的寒冰玉石拿出,霎時,房間中的溫度下降了十來度,瀰漫着冰冷的氣息。
將寒冰玉石放在牀榻上,而後陳天輕輕一躍,便盤坐在寒冰玉石上,雙手掐動法訣,開始修煉起來。
自從精神力晉級到四品高階後,經過不間斷的修煉,陳天在昨天發現,精神力已經達到一個臨界點,沒有繼續增加的跡象。
這個發現讓陳天極是驚喜,也就是說,他的精神力已經到了四品高階的瓶頸,只要繼續修煉,機緣一到,便會突破到五品境界。
而且還有個極好的消息,有寒冰玉石的幫助,陳天在修煉的同時,在寒冰玉石的淬鍊下,肉體變得越發的強橫。
自從離開鳳鳴帝國後,陳天所遇到的戰鬥極多,其中更有好幾次讓自己陷入險境中,最後完全是憑藉強悍的肉體,將對方擊倒。
由此可見,擁有強悍的肉體,好處極多,這不但是陳天的保命手段,也是他最有力的殺手鐧。
時間在修煉中流逝着,當夜幕降臨時,便有一位下人送來晚餐,而陳天只是草草地喫過後,便將那位奧克家族的下人退去。
等到那位下人收好東西離開時,陳天便將一身白衣換掉,穿上一套全黑的衣服,同時將無名劍尋出,綁在後背上。
“開始吧。”
輕吐出一口濁氣,陳天走到門後,輕輕將門打開,而後在確定無人監視後,方纔將房門關上,身軀輕輕一躍,便無聲無息的御空而起,眨眼間飛到高空中。
“呼。”
當抵達雲層時,陳天身軀一震,右腳輕點虛空,一震漣漪便盪漾而起,而後他以極快的速度向死亡森林所在的位置衝去。
他的速度極快,只是片刻功夫,便出了帝都所在的範圍,途中沒有遇到突發情況發生,出乎意料的順利。
就這樣繼續飛行了接近半個時辰後,陳天終於來到了死亡森林的不遠處,他雙眼凝重地望着死亡森林,身軀一震,便從虛空中俯衝而下。
當距離地面只有一米時,陳天稍微運轉靈力,急速下降的身軀爲之一滯,便停留在距離地面只有一米的地方。
靈力一收,陳天便穩穩地落下,他在堅硬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陳天拿出地圖,在極是認真仔細的觀看之後,便選擇一個方位,從南面爲之進入。
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在進入森林的那一瞬間,他便進入緊張的狀態中,時刻做好應對各種突如其來危險的準備。
“啾啾。”
在潮溼的森林中,踩着堆積在地上的樹葉向前行進,陳天很是小心,可在繼續潛行百來米之後,一道鷹嘯聲,從高空上傳來。
當聽到這有些熟悉的鷹嘯聲時,陳天心頭一緊,小心的隱藏自己的身影,同時抬頭向上空望去。
霎時便見一頭體型龐大的鷹形魔獸,展開巨大的翅膀,從虛空中一閃而過,向森林深處飛去。
“是八戒魔獸雙頭金雕。”
望見那頭看起來很熟悉的飛行魔獸,陳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當初他在影殺門總部使用蛇涎香時,便吸引了一大羣雙頭金雕前去,它們可都有着靈將境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它們的數量足有百來頭。
上百頭雙頭金雕,便相當於有上百位靈將境實力的強者,要是一兩頭陳天還能應付,可要是上百頭的話,那可就只有逃的份。
“希望不要遇到太過強大的魔獸纔好。”
眼神帶着凝重的輕喃了聲,陳天望着前方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而後邁開步子,踩着堆積在地上的落葉,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去。
剛纔雙頭金雕的出現,讓原本便已經極是小心的陳天,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就這般小心翼翼的行走,約莫半刻鐘時間,陳天便深入了上千米。
通過精神力感應,他發現周圍魔獸的數量極多,而且大多數的品階都在六階以上,其中還有幾頭七階魔獸,和一頭八階魔獸混在其中。
不時有魔獸的嘶吼和相互間的撲殺聲,在空氣中盪漾着,從四邊八方傳入陳天耳中,讓陳天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沒想到在距離帝都不遠之處,有個如此恐怖的地方,從這樣來看的話,三百年前萬獸攻城,整座帝都差點被攻陷的傳聞應該是真的。”
見到如此龐大的魔獸數量,陳天便做出這樣的判斷。
同時,陳天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當日斯爾使用帝武刀時,奧克莫曾說出一番話,陳天現在還記憶猶新。
從他當日的話中,陳天得到一個信息,便是前一代的青陽帝國守護者,曾進入死亡森林中心地帶,和某種強大的異獸發生劇烈的戰鬥。
雖然不知結果如何,可從他連自己的武器都被折斷的情況來看,不難猜出,死亡森林中心地帶的那頭魔獸,到底強橫到何種地步。
搖了搖頭,陳天將那些雜念都驅逐出去,利用精神力探索到那些魔獸的位置,一一避開它們,小心翼翼地行進着。
在行進的過程中,陳天偶爾還能見到人類的骸骨,不過並不完整,有的上面骸骨上還有魔獸的抓痕和牙印。
從這裏不難猜出,這些都是那些抱着尋寶念頭,闖入死亡森林的人類骸骨。
死亡森林中的情況很是古怪,故此有些嗅覺比較靈敏的修者,自然聞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故此方纔會帶着僥倖的心裏,進入死亡森林中尋寶,殊不知卻因此而害了性命。
這樣的骸骨並不少,從進入死亡森林到現在,陳天便足足發現了五百來具。
當然,陳天的發現不單只是很這些屍體,在許多地方,陳天還發現了不少高品階的靈藥,不過他並未去採集,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吼。”
突然,正當陳天繼續向前摸索行進幾千米時,一道驚天怒吼聲,從死亡森林的正中心位置向四周盪漾而開。
當聽見這道吼聲時,陳天感覺到靈魂都在顫抖,心中升起一股驚悚之感。
林中的魔獸,在聽到這道吼聲時,俱是顫顫巍巍的匍匐在地上,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好強橫的異獸,從那些魔獸的情況來看,中心地帶的那頭魔獸品階,很有可能是九階魔獸。”
通過精神力感應,陳天自然知道,周圍那些魔獸的情況,當即便做出這樣的猜測。
便在這時,一輪明月緩緩升至夜空正中心位置,柔和的月光將整片死亡森林籠罩在其中,顯得寧靜和詭異。
“吼。”
也在這一瞬間,在中心地帶又有一道讓人靈魂皆顫的獸吼聲,在天地間響徹起來。
“吼。”
那道吼聲剛剛落下,死亡森林中,突然響徹起萬獸齊吼之聲,瘋狂的魔獸吼聲,劃破夜的寧靜,天地爲之顫動。
“怎麼回事?”
聽到萬千魔獸的吼聲,陳天臉色一變,許是驚疑的環顧四周。
第五百零三章 羊皮卷祕密暴露?
當初陳天在外圍的時候,並未遇到這種情況,這萬獸齊吼的場景,讓他心頭一緊。
“轟隆。”
大地突然開始顫抖起來,似萬馬奔騰的隆隆聲,不斷的從中心地帶傳來,正有大批的魔獸,以極快的速度,從中心地帶朝這邊逃竄。
陳天並未立即退走,右腳猛然點地,身軀直衝而起,來到一棵參天大樹的枝幹上,隱匿好自己的身形,他準備好好的觀察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轟隆。”
在陳天剛剛隱匿自己身形的同時,遠處的轟隆聲更近了,地動山搖,不停有大樹被撞倒的聲音的傳來。
終於,在陳天的等待之下,一大羣黑壓壓的魔獸如潮水般向這邊衝來,當見到那羣魔獸時,陳天雙眼半眯起來。
獸潮中,不單隻有六階魔獸和七階魔獸,陳天還望見有十多頭長相各異的八階魔獸。
“啾啾。”
一道道充滿驚恐的鷹嘯聲,從森林深處傳來,而後又有一大羣雙頭金雕,以極快的速度從中心地帶逃離。
“能讓八階魔獸怕成這樣,恐怕就只有九階魔獸了。”
望着大羣逃竄的魔獸,陳天蹲在樹幹上,極是凝重的輕喃道,緩緩轉頭向中心地帶望去,眼神中充滿了警覺。
很快,那些如潮水般的獸潮,便從陳天藏匿的大樹旁襲過,沙塵滾滾。
隆隆聲漸漸遠去,可陳天的雙眼依舊盯着中心地帶的位置,尋思着是否要深入查看一番。
可就在陳天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一股極度恐怖的氣息,從死亡森林中心地帶衝襲而來,讓陳天的臉色瞬間一變。
那股恐怖的氣勢,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後背的長衫瞬間便被汗水打溼。
“好恐怖的氣息。”
臉色一變,陳天望向中心地帶的眼神微眯起來,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股恐怖氣息的源頭,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接近。
“難道它是在捕殺獵物不成?難道那些八階魔獸也是他的獵物?”
臉上閃現出震驚之色,而後陳天不敢繼續停留,右手摸入懷間,找出早已準備的風速丹,吞下之後,便運轉靈力,拖着長長的殘影,帶着恐怖的破空聲,順着原路折回。
那股氣息極是恐怖,陳天相信,那絕對是頭恐怖的九階魔獸,依照他現在的實力,如若遇到它,恐怖只有給它充飢的份。
就因如此,陳天方纔不敢怠慢,服用風速丹逃離,約莫半個時辰後,他便來到了邊緣位置。
與此同時,它感覺天地間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陳天終於能夠舒口氣。
“以防萬一,還是快些離開這裏爲妙。”
說話間,陳天御空而起,向帝都所在的方向飛去。
“本以爲湊齊羊皮卷便能夠將魂夢羅蓮弄到手,可沒想到,死亡森林中心地帶,還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想起剛纔那股叫人心驚膽顫的氣息,陳天顯得很是無奈。
“無論如何,也要相處辦法,進入中心地帶,將魂夢羅蓮弄到手。”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陳天的臉上許是堅定。
無名是他的老師,而且是因爲幫助他,方纔會導致靈魂能量消耗過度,而陷入沉睡,無論如何,陳天都要將魂夢羅蓮弄到手,讓無名快些醒來。
歷遍千辛萬苦,陳天爲的就是尋到魂夢羅蓮,如今終於出現了,哪怕是九階魔獸,也不能阻擋到他得到魂夢羅蓮的腳步。
“咻。”
帶着堅定,陳天快速飛行,半個時辰後,他回到了帝都中,不過當來到奧克家族的上空時,他卻突然停滯在虛空中,雙眼緊緊地盯着下方一處房屋的屋頂上。
“陳天先生還真是悠閒,這出去兜風,也不叫上老夫,這顯然是不夠義氣啊!”
一道充滿玩味的話,從那屋頂上盪漾而起。
在那屋頂上,奧克莫正負手站在那裏,而在他旁邊的則是滿臉笑意的雷星。
“奧克家主公務繁忙,小的只不過出去逛逛,自然不敢打擾您老人家。”
此時的奧克莫,可是隨隨便便就能將他捏死的靈王境強者,陳天可不敢怠慢,淡淡的笑了笑,說出這句話來。
“好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相信剛纔陳天先生,也見識到死亡森林的厲害了吧,如果你想要深入,或許,咱們能夠好好地談談。”奧克莫擺了擺手,直截了當的道。
“哦?難道奧科組長對死亡森林也有興趣?”聳了聳肩,陳天淡淡地道。
“這裏說話不方便,咱們屋裏談。”
奧克莫並未回應,笑着說出這句話之後,便做了請的姿勢,而後朝雷星點了下頭,兩人便向議事廳飛去。
見狀,陳天表現得極是無奈,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運轉靈力快速飛行,跟上奧克莫兩人。
很快,三人便來到議事廳中,三人都很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同時也有侍從端着茶水進來,上了茶水之後,便退了出去。
那位侍從離開之後,陳天等人還是那般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小滑頭,耐性倒是不錯。”
見到陳天那副氣定神閒,毫不着急的模樣,奧克莫笑着擺了擺手,道。
“說吧奧克家族,我陳天最不喜歡的就是打啞謎。”聳了聳肩,陳天淡淡地道。
聞言,奧克莫和雷星對視了眼,而後奧克莫的眼神中閃過狡詐之色,轉頭對陳天道:“那羊皮卷,你都湊齊了吧?”
平淡的聲音,在議事廳中盪漾着,而陳天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那張羊皮卷可是他的祕密,對他極是重要,他本以爲無人知道這個祕密,可現在卻被奧克莫點出,霎時兩道陰冷的寒芒在眼神中一閃而過。
不過。很快陳天便冷靜下來,架起腿,靜靜地望着滿臉笑意的奧克莫和雷星兩人。
如果奧克莫他們,真的是爲了那張羊皮卷的話,他們早就出手搶奪了,哪裏會等到現在。
故此,陳天判斷,他們絕對不是爲了羊皮卷找他。
“奧克家族果然明察,本以爲這個祕密藏得夠隱蔽,可還是被你們曉得。”搖了搖頭,陳天用極是無奈的語氣道。
“影史擁有魂夢羅蓮的羊皮卷,這個祕密,早在五年前我便得知,而從你處心積慮和影史作對的情況來看,我便猜測出,你應該是爲了那些羊皮殘卷,畢竟那魂夢羅蓮,對於煉藥師來說,無異於神藥。”
“不過,雖然影史是你擊殺,但還不能確定,你拿走了他身上的羊皮殘卷。不過你這日子來,不斷的購買青陽帝國各地的地圖,由此便斷出,羊皮卷就在你身上,而且應該已經被你湊齊。”
“而你今早上,從商販中,買了一張死亡森林的地圖,之後你便開始行動,前去死亡森林,由此能夠得出兩個消息,你很有可能得到了完整的地圖,而且魂夢羅蓮,應該就在死亡森林中。”
在陳天的注視下,奧克莫笑了笑,款款而談。
而當聽到奧克莫的話之後,陳天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本以爲自己隱藏得已經夠好,可沒想到還是露出不少馬腳。
“相信奧克家主這麼晚找我前來,應該不單只是想和我說,這些滿帶邏輯性的推理吧?”靜靜坐在椅子上,陳天臉上平靜,道。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還盯着雷星,眼神中帶着警惕之色。
魂夢羅蓮對於每一位藥師來說,都帶着致命的吸引力,雷星也是藥師,故此陳天不得不提防。
“你這小子,戒心怎麼就這麼重。”感受到陳天眼神中的警覺,雷星表現得極是無奈,笑罵道。
“雷星長老做人做事光明磊落,應該不會將主意打在小孩子身上,對吧?”聽到雷星的笑罵聲,陳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魂夢羅蓮對藥師來說,的確是神藥,它能夠增強靈魂能量。可這也是因人而異,那般神藥,給你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服用,固然能讓你們得到莫大好處,而我年事已高,如若服用,簡直就是浪費,所以你不用擔心。”擺了擺手,雷星很是慎重的道。
聞言,陳天方纔鬆了口氣,雷星既然能夠很坦誠的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並沒有想要奪取魂夢羅蓮之心。
“既然這樣,那我倒是有一事不明,不知雷星前輩和奧克家族請小的前來,有何貴幹?”
確定雷星不是爲了魂夢羅蓮後,陳天心中倒是被好奇填滿,用詢問的語氣道。
“很簡單,我奧克家族,要與你合作。”奧克莫用認真的目光望着陳天,說出句讓陳天愕然的話來。
“合作?奧克家族,您老真會開玩笑,你可是靈王境強者,而我陳天,在你面前,這不過是小小的初階靈將,和我合作,是不是太抬舉我了?而且,相信你們也知道我的背景,你們認爲,我有何你們合作的資格嗎?”
愕然之後,陳天搖了搖頭,用極是認真的語氣道。
“不,你有資格,而且,最有資格與我們合作的,便只有你。”
陳天話音剛落,奧克莫充滿認真的話,便在議事廳中炸響而起。
第五百零四章 龍元丹藥方
議事廳很是安靜,陳天抱着雙臂望着奧克莫兩人,眼神中盡是疑惑之色。
奧克莫說得如此肯定,必是有其道理,不過陳天思來想去,都不知自己有什麼能夠幫助到他們。
見到陳天那副滿是疑惑的模樣,熟知奧克莫心思的雷星笑了笑,望着陳天,道:“星辰大陸二十年一度的靈絕盛會即將舉行,奧克家族已統治了青陽帝國,身爲星辰大陸高層勢力,此次前去參加靈絕盛會,必要暫露頭角,唯有取得不錯的成績,方能擴大奧克家族的影響力。”
聞言,陳天終於是瞭然,臉上的疑惑之色盡數抹去。
前段時間,奧克莫便與他商量過,想要他在靈絕盛會上,代表他們的參加比試。
不過,那時陳天正在算計着如何尋仇,故此很是果斷的拒絕,而此刻再次請求,陳天不得不鄭重考慮。
“如若陳天先生願意代表奧克家族參加靈絕盛會,作爲交易條件,我們會助你進入死亡森林,得到你夢寐已久的魂夢羅蓮。”
見陳天得知此次尋他的目的後,露出那副苦苦思索的模樣時,奧克莫很是直接的說出交易條件。
依照陳天此時的實力,進入死亡森林,找到魂夢羅蓮,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故此,奧克莫開出的條件,對他有極大的吸引力。
很是顯然,陳天已經心動了。剛纔潛入死亡森林,讓他深深的明白,死亡森林的可怕,莫說中心地帶那頭實力恐怖的異獸,就潛藏在林中的那些八階魔獸,就已足夠擋住他探索死亡森林的腳步。
“從剛纔那番探查,死亡森林中,有着強大到極點的魔獸,前段時間聽聞前任帝國守護者,都只能含恨而歸,難道奧克族長有擊敗它的把握?”
不過,雖然心動,但陳天臉上並未有半絲感情波動,用極是認真的目光望着奧克莫,道。
“死亡森林老夫倒是從未進入探索過,但從各種傳說來看,潛藏在中心地帶的魔獸定然不簡單,品階最低都應該有九階水準,如若單單隻有我個人進入,的確不能與之抗衡,不過此次行動,可不單隻有我一人進入。”
聽聞這番話,奧克莫便知陳天已經有些心動,臉上當即露出笑意,而後極是認真地道。
“哦?難道雷星前輩也要一同前去?”陳天將目光放在雷星上,而後淡淡地笑道:“九階魔獸的強大,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我們靈將境的,可幫不上什麼忙。”
“可不單隻有雷星長老。幻影門一直都和我們保持着合作關係,而幻影門門主,在前段時間遇到莫大機緣,終於突破靈將境的枷鎖,成功進階成爲靈王之境,待進入死亡森林時,他會前來相助。”
提到幻影門的門主,奧克莫臉上的笑意更濃。
“原來如此。”陳天點了點頭,此時他終於知道奧克莫那麼有信心。
九階魔獸固然強大,但如果有兩位靈王的話,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能夠將其擒下。
如此得知這個消息,陳天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半響不說話,而奧克莫和雷星兩人卻也不急,靜靜地望着陳天,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做打手,可以,不過奧克家主可得看出能讓我心動的條件。”很快,陳天便做出了決定,不過他說出的話,顯然出乎奧克莫兩人的意料。
“你這小子胃口倒是不小,我們幫你拿下九階魔獸,讓你採到魂夢羅蓮,而你還好意思開口要好處?”奧克莫當即便笑罵道。
“死亡森林距離帝都的位置並不遠,那裏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個不好便會爆炸。
如果真是那樣,帝都肯定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奧克家主如今是青陽帝國的掌權人,想必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要將那顆定時炸彈除去。
而所謂的幫我,更是無從談起,就算沒有和我合作,你都會想盡辦法拔去眼中的釘子,我陳天可不是免費勞力,想要我幫忙做事,很簡單,拿出些誠意來。”
聞言,雷星和奧克莫兩人相視苦笑,眼神中有意外也有凝重,他們本以爲已高看陳天,可未曾想,自己還是低估了他。
“這小子,分析得頭頭是道,還真不是好糊弄的主,現在我都有些懷疑,這小子真的是小家族的子弟嗎?我看,他比起那些大家族的弟子,也絲毫不會差到哪裏去,甚至可以說是更優秀。”奧克莫用傳音對雷星道。
“可別小看了他,他的體內好似用種神祕強大的能量,當初在盤龍山時,我便見識過一次。”雷星暗自點頭,用傳音回應道。
兩人相互交談好幾句,但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表面上,奧克莫搖了搖頭,道:“看來,請你幫忙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說吧,你的低價是什麼。”
其實在找陳天合作之前,他便已經做好被宰的準備,雖然有些不願,但此次靈絕盛會實在太重要,否則他也不會找陳天這刺頭幫忙。
奧克家族雖然得到青陽帝國,但並不能服衆,唯有藉助二十年一度的靈絕盛會,在上面取得不錯的成績,方能得到各方勢力的認可。
本來他的孫子奧克羅的修爲也是不錯,但每一屆的靈絕盛會,都會有極其強橫的天才人物冒出,這一屆更是有好幾位天賦極度驚豔的天才人物誕生。
故此,爲了保險起見,他纔會尋找陳天幫忙,畢竟他的年齡和修爲擺在那裏,若是能夠在靈絕盛會上取得驕人成績,定能名動八方,到時他奧克家族也會隨着揚名。
對於奧克莫的心思,陳天自然能猜到一些,故此這可是個極好的敲詐機會,他哪裏會這麼輕易放過。
況且,對於所謂的靈絕盛會,他也是期望得緊,他倒是想看看,那些大家族的優秀弟子,到底有多強。
更重要的是,當初在盤龍山時,陳天詢問無名關於靈絕盛會的情況,得知到時會有極多的勢力前去參加,其中包括北冥家族。
一直以來,支撐陳天日月不停,瘋狂修理的動力,完全是來源於北冥家族。
一直到現在,當初成人禮之後,祭祖時的情形他還清晰地記得,陳家幾萬條族人的性命慘遭屠虐,陳天永遠不會讓他們的鮮血白流,北冥家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故此,他才更加期待能夠前去參加靈絕盛會,到時定能夠接觸到北冥家族的人,先看看北冥家族的底蘊如何,爲將來的復仇提前做好準備。
如今,和奧克家族合作,是前去靈絕盛會的機會,陳天當然要牢牢抓住,不過他並未表露出自己的想法,他還準備好好的宰奧克家族一頓。
“我陳天最喜歡的就是談生意,不過最不喜歡的便是討價還價,只要奧克家主能有能讓我心動之物,一切都好談。”笑了笑,陳天淡淡地道。
聞言,奧克莫臉色極是平靜,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臉上的表情極是自信,好像他準備的東西,定會讓陳天心動的一般。
沒有絲毫怠慢,奧克莫笑了笑,而後抬起枯瘦的右手,緩緩探入懷間,從裏面摸索了一會,尋出儲物袋之後,便從袋中尋出一張看起來極是普通的圖紙,並放在桌上。
那張圖紙極是普通,可上面卻有着密密麻麻的紋路,而陳天的雙眼緊緊地盯着那張圖紙,因爲他感應到圖紙的紋路上,有着極強的精神力波動。
從這般來看的話,陳天確定,定不是凡物,這完全是在雷星渴望的眼神中得到的信心。
“這張藥方,可是費了奧克家族極大的人力物力方纔將它得到,且經雷星長老鑑定,這是一張六品靈丹的方子,且還是極其稀有的靈丹藥方。”
見陳天那副極是好奇的模樣,奧克莫笑了笑,便開始介紹起來。
聞言,陳天更是好奇,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靈丹有兩種,一種是普通的靈丹,也就是大衆貨,只能恢復靈力或是精神力。
而還有一種靈丹,則是比較稀有的靈丹,它們有着極其特殊的功效,就像玄元丹一樣,服用之後修爲能夠得到飛躍的提升。
不過。這種靈丹極是稀少,有的藥方幾近失傳,還有的便是,稀有類的靈丹,所需材料極是珍貴,煉製時的失敗率也是極高。
“奧克門主,調胃口可是極可恥的事情。”
雖然很是好奇和期待,但陳天並未表露出內心的想法,白了眼靜靜望着自己的奧克莫,裝做出很是平靜的語氣道。
“你這小傢伙,難道就不猜一猜嗎?”奧克莫笑着搖了搖頭,道。
“猜,毫無意義,簡直可以說是浪費時間。”撇了撇嘴,陳天如此說道。
“好吧,經過鑑定,已經能夠確認,這是六品靈丹——龍元丹的方子,是玄元丹的加強版。有着極其特殊的功效。
靈師服用之後,有幾率晉級成爲大靈師,而大靈師服用,能夠晉級一階的修爲,而且還有幾率讓大靈師進階成爲靈將。
如若是靈將境服用,有幾率讓靈將進階,更重要的是,傳聞將龍元丹煉至極致,能夠讓靈將有極低的幾率,進階成爲靈王境強者!”
第五百零五章 詭異的黝黑盾牌
奧克莫的話在議事廳中盪漾着,而陳天表面上看,極是鎮定,不過內心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望向那張藥方的雙眼充滿渴望和熾熱。
修爲到達靈將境之後,每次進階,除非有莫大的機緣,否則想要進階最少都有修煉好幾年時間,有的甚至是十數年。
而擁有龍元丹,只要運氣不錯的話,便能夠讓人省去幾年甚至十數年的修爲時間,直接進階。
更重要的是,當修煉到大靈師境界後,想要晉級極難,幾乎是道天大的坎。
就拿大靈師境修爲來說吧。陳天遇到的擁有大靈師水準的修者不少,可他們停滯在大靈師,難以突破。
更有許多靈將境強者,停滯在高階之境,窮極一生難以跨越靈王之境。
而擁有龍元丹,那可就不一樣了,如果成功的話,便能夠輕鬆跨入他人趨之若鶩的境界,成爲金字塔尖端的強者。
實話說,陳天現在已完全被那張藥方吸引,完全起了貪念,很不得立即將它搶過來。
當然。只要是藥師,都不會放過如此強大的方子,如果得到的話,只要煉製出靈丹,着簡直就是顆搖錢樹一般的存在啊!
星辰大陸極是遼闊,被卡在大靈師境和靈將境的強手不少,如若陳天能夠煉製出能讓他們晉級的靈丹,恐怕陳天會立即成爲炙手可熱的人物。
不過,這也是把雙刃劍,如若陳天得到如此強橫的靈丹,而若沒有足夠實力的話,定會遭到無數藥師的追殺,畢竟藥方便是藥師樹立地位的根本。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陳天並未直接開口應承,心神微動,便調動出無名當初留下萬靈藥典,開始翻閱起來。
剛纔奧克莫說得極是含糊,故此爲了證明龍元丹是否有那種神奇的功效,陳天決定好好的查看一番。
好在,無名的萬靈藥典中,有關於龍元丹的記載,不過當看到上面的記載之後,陳天心中直罵老狐狸。
按照萬靈藥典上的記載,龍元丹的確有着能讓大靈師晉級成爲靈將的功效,可幾率只有可憐的百分之二,而晉級成爲靈將,只有可憐的百分之一。
如此低的幾率,可以說幾乎爲零,可以說幾乎就是雞肋。而剛纔奧克莫介紹的時候,並未將幾率說出來,明顯就是想要讓陳天知道,龍元丹的功效強大罷了。
而且,陳天再仔細地翻查之後,發現靈將服用後,從初階進階成爲中階只有百分之六的幾率,而從中階進階高階,只有百分之五的幾率。
這樣的幾率着實讓陳天無語,而且所需要的靈藥是在太珍貴了,想要湊齊,極難。
“老傢伙,要是沒有萬靈藥典,豈不是輕易就被你騙過。”
望向奧克莫的眼神中,閃過無語之色,陳天在心中撇嘴道。
一旁靜靜地關注着陳天的奧克莫,在見到陳天做出那副表情之後,心頭咯噔跳了一下,有着極是不好的預感。
“奧克家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着龍元丹的幾率擺在那裏,簡直就如同雞肋,用這個最爲交易條件,是不是?”
果然,奧克莫那種不好的預感剛剛出現,陳天那充滿玩味的話便在議事廳中乍響而起。
聞言,奧克莫苦笑了聲,心中直嘆小狐狸。
“小傢伙,這龍元丹的幾率雖然極低,但其藥方要是拿出去交換,換一本八品功法或靈技,足矣,你可要考慮清楚咯。”
表面上,奧克莫顯得很是平靜,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道。
“八品靈技?”陳天撇了撇嘴,道:“八品靈技或是功法,我可不缺。”
陳天可謂是穩坐釣魚臺,能夠幫助他們在靈絕盛會上取得不錯成績的便只有陳天,而他們卻不知陳天其實也很想前去靈絕盛會,故此陳天開宰起來,沒有半絲顧慮。
“這小傢伙,說話的口氣還真是不小。”
聽到陳天說不缺八品靈技和功法,奧克莫兩人俱是忍不住吐槽起來。
不過想到陳天當初和斯爾大戰時,所使用的超強靈技,倒也是釋然。
搖了搖頭,奧克莫猶豫了下,而後在陳天好奇的注視下,伸手再次摸入儲物袋中。
“奧克老頭,將那東西送出,你真的捨得?”
見到奧克莫的動作,坐在其旁邊的雷星,用傳音道。
“這小傢伙的胃口太大了,而且此次靈絕盛會,對奧克家族極其重要,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只能用那東西了。”奧克莫用苦笑的語氣回了聲。
奧克莫兩人正使用傳音交談,陳天豈會不知,不過並未說出來,但卻好奇到了極點,不知奧克莫究竟要拿什麼東西作爲交換條件。
終於,奧克莫找到了那個東西,在陳天的注視下,緩緩的抽出摸入儲物袋中的手。
霎時,議事廳中閃爍起耀眼的金光,一股陰煞之氣,在大廳中瀰漫着,在那股金光的作用下,陳天的雙眼瞬間半眯起來。
許久之後,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金光,方纔逐漸收斂,而陳天終於能夠看清發出耀眼強光東西的模樣。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是絢麗的盾牌,上面佈滿密密麻麻的紋路,那些紋路交織在一起,居然形成一頭面貌猙獰,栩栩如生的魔獸。
當見到那頭魔獸時,陳天眼神中閃過異樣的色彩,不爲他,因爲那頭魔獸居然和小金極是相似。
“嗡。”
便在這時,靜靜躺在儲物袋中的無名長劍,突然顫動了下。
極是微弱,他人根本感覺不到,但身爲無名劍主人的陳天,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奇怪,難道無名劍和那個盾牌,有莫名的聯繫不成?”感應到無名劍的異樣,陳天的眼神中閃過疑惑之色。
“這個盾牌是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情況得到,不過並不能確定它的品階,偶爾散發出來的煞氣極強,甚至連我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不過很是奇怪,這個盾牌,無論我使用什麼樣的辦法,就是不能驅使它,極是奇異。”
從陳天眼神中,奧克莫捕捉到一抹感興趣光芒,當即心頭便是一喜,而後也沒有做多隱瞞,直接說出了實情。
之所以說出實話,因爲這根本就不是祕密,如果隱瞞實情,到時陳天同意之後,發現盾牌居然不能使用,到時卻會懷疑奧克家的誠意。
同時,在說出實情之後,奧克莫望向陳天的目光,隱隱帶着擔憂,好似生怕後者拒絕一般。
不過,陳天非但沒有感到失望,心中的興趣反而更加的濃烈,從這裏便足以看出那個盾牌的不簡單。
“應不會有假。從盾牌來看,定不是凡物,如果能用的話,奧克莫纔會拿出來做交易。”很快,陳天便做出這樣的判斷。
不過他並未將心中濃濃的興趣表露出來,而是裝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同時眉頭還緊緊的皺在一起,好似很爲難一般。
這番動作,引得奧克莫一陣緊張,生怕陳天拒絕,不過很快,陳天並未讓他久等,說出一句讓奧克莫鬆口氣的話來。
“既然奧克家主這麼有誠意,我陳天還是拒絕的話,豈不是辜負了您的一番好意,那咱就不矯情了,成交。”
打了個響指,陳天用極是無恥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而奧克莫在心痛之餘,也忍不住暗罵小狐狸。
最終,陳天在奧克莫和雷星兩人的注視下,用極快的速度,將龍元丹的藥方收入儲物袋中,同時伸出手將那個盾牌,在奧克莫有些不情願的注視下,拿了過來。
盾牌入手,一股陰邪之氣從手心間傳來,陳天居然有種和盾牌很是熟悉的錯覺,那個盾牌就好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嗡。”
片刻後,那個盾牌突然輕顫了下,就好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一般,顯得極是興奮。
盾牌顫動的幅度極小,故此奧克莫兩人並未察覺,而這讓陳天鬆了口氣,放下心中的疑惑,將那個盾牌收到儲物袋中。
“嗡。”
在盾牌進入儲物袋之時,無名劍和那個盾牌居然開始顫動起來,兩者間不用陳天控制,相互間飛到一起,猛烈顫動着,好似老朋友相見,互相打招呼一般。
“奇怪,難道那個盾牌真的和無名劍有關係?”見到這驚奇的一幕,陳天忍不住疑惑起來。
無名劍已認陳天爲主,故此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無名劍的情緒,此時它好似十分的興奮。
不過,這種現象並未持續多久,很快無名劍和那個盾牌便恢復平靜,靜靜的躺在儲物袋中的空間中。
這讓陳天有些遺憾,他還想要多觀察下,那個盾牌到底有何奇異之處。
暗自搖了搖頭,陳天將那個儲物袋上的繩子拉好,將之別在腰間。
與此同時,陳天抬頭向奧克莫和雷星兩人望去,發現兩人正有壞笑的目光望着陳天,好似將陳天拉上賊船,很是高興一般。
對此,陳天極是無語,搖了搖頭,同時在心中很是期待的道:“有靈王境強者幫忙,但願能偶成功取得魂夢羅蓮,讓老師快些甦醒過來。”
第五百零六章 神祕的藍色血液
雙方已經談好,奧克莫顯然輕鬆了許多,看向陳天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對於奧克莫的變換,陳天表現得極是自然,同時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時間過得極快,當夜深的時候,奧克莫交代了下行動的時間,而後陳天便離開了議事廳,向某一處房間中行去。
一路上,陳天遇到了不少了奧克家族的傭人和族人,不過後者看向陳天目光中,充滿了敬畏,有的甚至還上前來搭訕。
依照陳天此時的修爲,在他們的眼神中,是隻可仰視的存在,而且也知陳天差不多可以說是奧克家族的頂級供奉,要是能夠與之打好關係,對他們的將來有着不小的好處。
不過。陳天顯然沒將他們放在心上,在他們充滿敬畏的注視下,來到一處院落的房間門前。
“咯咯。”站在房門前,陳天伸出手敲了敲門。
“咯嘎。”
片刻之後,房屋中傳來輕靈的腳步聲,伴隨着房門搖曳聲傳出,一道靚麗的身影便暴露在空氣之中。
諾娜多姿的身材,純淨不帶雜質的雙眼似夜明之珠,青絲飄舞,顯得格外的空靈和出塵,此人正是王雪婷。
而且所謂人靠衣裝,換掉樸素衣服,和洗掉臉上的泥巴後,王雪婷的容貌足以叫人驚豔。
現在的陳天方纔知道,爲何當初的黎家傻少爺,會看上王雪婷,並要與她結婚。
“陳天哥哥。”當那道身影見到來人是陳天后,當即便很是驚喜的道。
在報仇之後,她的倒是比原先開朗了許多,在陳天面前,保持着純真與快樂,當然,這隻侷限於陳天,對那些不熟悉的人,她保持着足夠的戒心。
見到王雪婷在他面前做出快樂的模樣,陳天很是愧疚,不過卻也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而後跨過門檻進入房中。
同時,陳天感應王雪婷的修爲,居然發現後者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九星靈士境界,這讓陳天大喫一驚。
自從逆反行動成功後,陳天便開始教王雪婷修煉,如今僅僅只是過了三天時間,她的修爲就已經從修煉菜鳥,晉級成爲了九星靈士。
當然,身爲四品藥師的陳天,特地爲王雪婷煉製了極多的靈丹,可就算有那些靈丹幫助,王雪婷也不可能讓王雪婷三天內晉級成爲九星靈士,由此可見,她的修煉天賦有多強。
不過。陳天倒是從王雪婷身上,發現了個問題,那便是,無論什麼靈丹,她都能夠完全吸收。
而且每次陳天探出精神力,進入她體內時,便會被一股神祕的能量驅逐出來,且陳天還發現個祕密,王雪婷的血液,居然是藍色的!
衆所周知,人類的血液都是血紅色,而藍色血液,陳天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讓極是疑惑。
而且詢問王雪婷時,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她天生有種怪病,那便是在月圓之夜時,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顫抖,全身發熱。
當初在客棧的時候,王海老人和那個混張爭吵時,陳天也得知一個消息,那便是,王雪婷這種病是與生俱來的,而且隨着年齡的增長,那種怪病出現的時間也越長。
陳天很想弄清王雪婷爲何有這種怪病,而今晚正是月圓之夜,因此他纔會來王雪婷的住處。
“陳天哥哥,你真的能夠找出醫治怪病的方法嗎?”王雪婷用明亮不帶雜質的目光望着陳天,道。
“雖然沒有什麼把握,不過我會想盡辦法,找出原因。”陳天並沒有隱瞞,實話實話。
“陳天哥哥,你真好,是除了爺爺之外,唯一對我好的。”王雪婷望向陳天的目光充滿感激,道。
聞言,陳天在心中嘆了口氣,望向王雪婷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而後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距離你那怪病發作的時間快到了,準備吧。”
“恩。”
王雪婷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後向靠窗的位置行去,那裏正有個小木牀,一縷柔和的月光,順着敞開的窗子,照射在木牀上。
而王雪婷便坐在木牀上,柔和的月光將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其中,似雪的肌膚在銀光的襯托下,閃現出明亮的光澤。
望着王雪婷的身影,陳天將房門關上,而後臉上充滿凝重,雙手掐動法訣,釋放出精神力,形成精神力護罩,將房間包裹住,外面的雜音瞬間隱去。
做完這些之後,陳天方纔緩緩收回精神力,邁開步子走到王雪婷身前,靜靜地站着,等待發病時刻的到來。
“嗡。”
片刻之後,突然間,在王雪婷身體周圍的天地靈力,狠狠的顫動起來,顯得暴躁不安。
“恩?”
一直觀察房間情況的陳天,瞬間捕捉到天地靈力的變化,雙眼瞬間眯成鋒芒狀,迅速釋放出精神力,將王雪婷罩住。
與此同時,王雪婷那似雪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血紅起來。
同時,照射在王雪婷月光,陳天居然感應到,溫度居然在逐漸提高着。
“好奇怪的現象。”這個發現,讓陳天心頭一緊。
隨着月亮溫度的提高,王雪婷的身體溫度,開始逐漸着,很快,她的後背衣服便被汗水所打溼,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身軀開始顫抖起來。
“好高的溫度,這種焦灼感實在太強了。”
陳天探出手,碰觸王雪婷身體周圍的月光,霎時感覺極是滾燙,血液流動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依照陳天擁有大靈師實力的強橫肉體,都有這種感覺,更別說是王雪婷這剛踏入修煉之道少女。
再經過一番探索,五分鐘之後,陳天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而王雪婷身體的溫度還在提高着。
“嗡。”
突然,不知是何原因,王雪婷體內的藍色血液,好似感應到危險到來,開始快速遊動起來,心臟跳動的速度也在加快着。
如鼓雷的聲音,從王雪婷的心臟處傳出,極是響亮,向四周盪漾而開。
血管在皮膚下凸起,藍色的血液肉眼可見,顯得格外的詭異。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陳天心頭一緊,不過卻感覺王雪婷好似沒有之前那麼痛苦,這才讓他鬆了口氣。
“好是奇異的血液。”
望着肉眼可見的藍色血液,陳天嘴裏發出驚疑的聲音,而後釋放出精神力,探出王雪婷的身體中。
“嗡。”
可就在陳天的精神力進入王雪婷體內的那一瞬間,陳天感覺一股強力襲來,他的精神力瞬間被彈了出去。
這種情況陳天並不陌生,之前他幫王雪婷查找原因時,便出現過這種情況。
可陳天還是不死心,繼續釋放出精神力探入王雪婷體內,希望能夠找出原因,可不出所料,還是被一股神祕能量彈開。
最終,在陳天鍥而不捨的努力之下,終於有所發現。
“好詭異,那股神祕能量,居然是來自藍色血液。”在經過無數次的努力之後,陳天發現了原因。
“當初在血墓時,遇到愈含着磅礴生機的金色血液,而如今又有藍色血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眉頭微微皺起,陳天輕喃道。
不過,很快他便打斷思索,因爲他發現,月光的溫度已提升到極其恐怖的地步,而血液加速運轉,已不能帶來多少幫助,王雪婷緊閉的嘴裏,深喉間不時的發出悶哼聲。
“雪婷,運轉我前幾天教你的功法,看下有沒有效果。”
見到王雪婷這般模樣,陳天很是焦急,但卻幫不上忙,可突然間,他想到當初在萬獸森林時,遇到貪狼嚎月的場景,瞬間便如此提醒道。
王雪婷忍受着極大的痛苦,但神智還是清醒,故此能夠十分清晰的聽到陳天的話,當即便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幾天前,陳天傳給她五品功法,經過無數次的演練,王雪婷已經是相當的熟悉,當即便伸出芊芊玉手,停滯在身前,極是熟練的快速掐動法訣。
“嗡。”
隨着法訣的掐動,一股微弱的吸力,從王雪婷的身子傳出,不過平時修煉時出現的情況,並未發生。
當修煉的時候,天地間的靈力,會受到吸力的指引,順着毛孔進入身體之中,可這次不知爲何,天地間的能量,並沒有向王雪婷匯聚而去。
“好奇怪,在這樣的情況下,王雪婷居然吸收不到靈力,好似與天地靈力隔絕了一般。”見到這般情形,陳天眉頭緊皺,輕喃道。
這段時間來,在王雪婷身上,陳天見到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除了血液是藍色的外,王雪婷在修煉的時候,根本無需使用精神力,也就是說,只要時間足夠,便能夠不停的修煉。
而且,從剛開始見到王雪婷時,陳天對她便產生一種莫名的好感,這真是奇怪得很。
“陳天哥哥,運轉功法,好像有效果了,我感覺身上的溫度正在緩緩下降,還有一股很是奇異純淨的能量,透過毛孔進入的我的身體中。”
便在陳天沉思之際,王雪婷那充滿驚喜的聲音,便在耳邊盪漾起來。
第五百零七章 突發狀況
本來想幫助王雪婷找出怪病原因,可到頭來卻束手無策,可沒想到卻被他蒙中了。
當初在萬獸森林時,他曾見過一羣貪狼嚎月,吸收日月精華,看到王雪婷被銀月照射時,他便提醒王雪婷,可沒想到還真取得了效果。
在聽到王雪婷充滿驚喜的呼喊聲之後,陳天不敢怠慢,趕緊運轉精神力觀察,發現王雪婷的體溫正在快速下降。
而且,他還能夠感覺到,一股純白的能量,順着王雪婷的毛孔,被其吸收進入身體之中,並且往丹田處遊動而去。
那股能量極是龐大純淨,所到之處,靜脈瞬間被滋潤得富滿生機,結成晶體之狀。
就在昨天,王雪婷便已經成功衝擊過第八道靜脈,進階成爲九星靈士,只要再重開第九道靜脈上的黑色物塊,便能夠進階成爲靈者。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從九星靈士進階靈者,多則十數年,少則三兩年,而當那股純白能量,遊走到第九道靜脈時,靜靜觀察的陳天臉上當即便露出驚駭之色。
只見那股純白能量,接觸到黑色物塊時,那個物塊就好似被潑了硫酸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着,只是片刻功夫,便被融化,第九道靜脈輕鬆破開。
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陳天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那股純白色的能量實在太可怕了。
“轟隆。”
這時,沒有黑色物塊阻擋的純白色能量,順着靜脈遊入丹田中,霎時便在丹田中攪動起來,一個巨大的漩渦眨眼形成。
“不會吧,這麼輕鬆就進入靈者境?”
待見到那個漩渦輕鬆形成時,陳天當即便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當初他從靈士進階靈者時,可是有着邪靈的幫助,搶奪邪靈吸引而來的龐大能量,不過最後也足足用了好幾天的時間。
而王雪婷只是瞬間進階成爲靈者,且所愈含的能量,還不帶半絲雜質,由此可見那股能量有多麼純淨和龐大。
“難道王雪婷吸收的是日月精華嗎?”
皺眉微微思索了下,而後陳天伸出手探在王雪婷身旁,發現那股熾熱感已完全消失。
“好奇怪,藍色的血液,吸收日月精華,王雪婷到底是什麼人?要知道人類根本無法做出這些事情啊!”
抬頭望了眼窗外的銀月,陳天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也並未多想,因爲他已經大概猜出王雪婷還有怪病的原因。
“恩?”
突然,陳天抽了抽鼻子,他聞到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最後發現那股味道居然是從王雪婷身上傳來。
每一次晉級都是一種蛻變,體內的雜質會隨着汗水流出,而王雪婷進階成爲靈者,身體自然會接受到改造。
片刻之後,在陳天的注視之下,王雪婷好似感覺身體不再滾燙時,方纔掐斷法訣,緩緩的睜開雙眼,用驚喜的目光望向陳天。
“陳天哥哥,沒想到你的辦法真的有效,剛纔發病時,果然沒有以前那種痛苦了。”
聞言,陳天臉上露出笑容,輕輕拍了拍王雪婷的腦袋,稍微感應了下,發現王雪婷的修爲,居然達到了兩星靈者境,這又讓他大喫一驚。
“雪婷,你的血液顏色,從小就是藍色嗎?”再查探片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後,陳天便如此問道。
“恩。當初我爺爺爲了不讓別人知道,便經常讓我呆在家中,所以這個祕密只有我家人知道。”
王雪婷說出這句話之後,又想到王海老人,當即臉上露出傷感。
“原來如此,那你爺爺也是藍色血液?”見到王雪婷那副模樣,陳天有些自責,不過還是說出這句話來。
“這個倒不是,我是爺爺收養的,當初聽我爸爸和爺爺偶爾吵鬧的言語間,好像說我是從迷霧森林中撿回來的。”
提到自己的身世,王雪婷倒是很平靜,好似孤兒這個身份,並未給到帶來多大的感傷。
聞言,陳天輕點了下頭,臉上露出沉思之色,眉頭微皺的模樣,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陳天哥哥,你找到我發病的原因了嗎?”正在陳天沉思之際,王雪婷很是期待的話,便再次響起。
“如果我所猜測沒錯的話,那股能量應該是日月精華,月圓之夜,是日月精華最爲濃烈的時候,而你的體質非常特殊,能夠招來大量的日月精華,可卻並不能吸收,導致異變。”
“當然,這只是初步判斷,到時情況是否真的是這樣,等到下月你發病的時候,我們再重新試驗一般。”
打斷思索,陳天按照剛纔所見的情況,說出自己的判斷。
“恩。”
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王雪婷臉上充滿驚喜,如若真是陳天所說那般,她就完全能夠做個不被詭異疾病纏擾的正常人了。
“這是什麼味?”
好半響,王雪婷方纔從興奮中回過神來,同時她抽了抽鼻子,好似聞到某種叫人嘔吐的異味。
“天啊!我怎麼可以在陳天哥哥面前這麼丟人。”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片刻之後,房間中響起一道尖叫聲,而後陳天便被橫掃出門。
“彭。”
關門聲在身後響起,被硬推出房門的陳天,搖頭苦笑了聲。
片刻之後,身後的房間中,便響起陣陣怪叫聲,還有洗澡時發出的水聲。
“女人,都這樣嗎?”
站在原地聳了聳肩,陳天很是無奈地說出這句話之後,便順着先前進來的路折回,在奧克家族偌大的莊園中七拐八彎之後,便回到自己居住的房屋中。
“藍色血液,有意思,看來咱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將房門關好之後,陳天便輕喃了聲,眉宇間帶着濃濃的興趣。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那副淡漠的模樣,將腦海所有的念頭都驅逐出去,邁開步子走到桌椅旁,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
與此同時。陳天伸手摸入懷間,找出儲物袋之後,便在裏面摸索了一會,找出剛纔從奧克莫手中得來的黝黑盾牌。
剛纔從奧克莫的動作來看,這個盾牌好似很是沉重,但陳天拿起來的時候,卻與它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好似使用無名劍一樣,怪異之極。
便是這個原因,讓得陳天驚疑不已,而當它遇到無名劍時,兩者間所發出的共鳴,更是讓陳天確信,這個盾牌遠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更重要的是,盾牌上有着靈寶獨有的神祕紋路,它們交織在一起,匯聚出一頭栩栩如生,模樣酷似小金的異獸。
這頭異獸,陳天可不陌生,當初他在血域之城,進入血墓的時候,便見到過,而後進入血墓中時,他也見到過這頭魔獸的雕刻。
“血墓,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這個盾牌難道和血墓有聯繫不成?”
盾牌後面,有着手柄,陳天伸手抓住那裏,將它舉起之後,用極是疑惑的語氣驚疑了聲。
現在他懷疑血墓與盾牌有關係,甚至和無名劍也有着某種關係,但無論他如何想,都摸不着半點頭緒,無奈只能放棄猜想。
“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縱使知道血墓有極大的祕密,也探查不到,看來只能等以後足夠強大,再去查看,那裏到底潛藏着什麼樣的祕密。”
很是無奈的吐出這句話之後,陳天便不再去想,調動精神力,想要控制這個盾牌。
“嗡。”
可便在這時,陳天的精神力剛剛碰觸到黝黑的盾牌,可它卻猛然間顫動了下,將陳天的精神力全部彈開。
快速收回精神力,陳天眼神中的興趣更濃了,並未放棄,開始運轉靈珠,調動靈珠中的靈力,順着經脈洶湧而出後,便在身前織成一張大網,向盾牌撲去。
“嗡。”
可情況還是相同,不管陳天作何努力,都無法用靈力控制盾牌。
“奧克莫他們說得沒錯,這個盾牌果然有古怪。”
又是試了幾遍,可陳天依舊無法成功,當即便只能放棄,用極是無奈的語氣道。
不過,越是這樣,越能夠證明這個盾牌的不凡,陳天極是慎重的將它收回到儲物袋中,等到讓無名醒來之後,再讓他查看一番。
“嗡。”
便在陳天剛剛將那個黝黑盾牌放回去,準備將儲物袋的繩子打好的一瞬間,本來還安靜呆在儲物袋中的無名劍,猛然間顫動了下,而後不受控制的衝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陳天心頭一驚,抬頭向無名劍望去,只見它自動出鞘,不用任何能量支撐,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緩緩轉動,發出吟嘯聲。
來到青陽帝國之後,無名劍便很是古怪,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嗡。”
突然間,陳天感覺腦海好似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般,狠狠的抽動了下,而後一陣古怪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而後,陳天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召喚在天地間響動起來,這種感覺極是熟悉。
當初在盤龍山時,他便有這種詭異的感覺,而且這次的感覺更加強烈。
第五百零八章 古榕時
房間極是安靜,無名劍懸浮在半空中緩緩自轉着,而陳天則站在無名劍下方,滿臉的驚疑。
天地間有股強烈的召喚,不斷地刺激着他的腦神經,可當陳天想要捕捉那股召喚的來源時,它卻像頑皮的孩童般,眨眼消失。
當那股莫名的召喚消失時,無名劍也在瞬間,失去了某種能量支撐,垂直從虛空落下,掉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道聲響讓陳天從不解的沉思中回神過來,雙眼緊緊地盯着無名劍,伸出手將它握在手中。
“難道青陽帝國中,真的有劍魄存在?”
雙手像撫摸愛人的身體般,在無名劍的劍身上輕輕劃過,陳天用驚疑的語氣道。
當初在迷霧森林時,無名劍便有異樣,可陳天並未有那種召喚的感覺,故此他否認了有劍魄存在。
而這一次,無名劍再次發生同樣事情,且那股莫名的召喚也終於到來。故此陳天已然能夠確定,青陽帝國真有劍魄存在,甚至很有可能就在帝都附近。
“當初盤龍山溫度極低,故此能夠確定冰魄存在,可青陽帝國這裏的劍魄,並未有直接表現,根本難以判斷,它到底在哪裏。”
雖然已經完全能夠確定,這裏有劍魄存在,但最爲關鍵的問題,卻是陳天根本難以判斷出,劍魄在哪個方位,哪個地方。
“老師的修爲較爲強大,感知能力極強,看來只能先找到魂夢羅蓮讓他甦醒,然後讓老師幫忙了。”片刻之後,陳天便做出了決定。
越高階的靈寶,威力便越強大,當日和斯爾大帝戰鬥時,陳天已經見識過,故此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劍魄,提升無名劍的等級。
不過,有些事情急不來,故此陳天將無名劍收好之後,便開始走到牀榻旁,拿出寒冰玉石,開始修煉起來。
既然和奧克家族談好,那他也就不用擔心,只等幻影門的掌門前來,然後進入死亡森林,而陳天只需在他們大戰異獸時,進入中心地帶,採走魂夢羅蓮即可。
一股強橫的能量波動肉眼可見,似漣漪般向四周擴散開來,陳天雙手打着奇異的手勢,靜靜地坐在寒冰玉石上。
精神力已經到達瓶頸期,不會繼續提升,可陳天卻需要更加頻繁的修煉,這樣方能讓機緣來得更快,早日突破。
接下來的五天,陳天除了修煉之外,也在煉製靈丹,除了是幫王雪婷煉製修煉的靈丹外,也在爲進入死亡森林做好準備。
至於王雪婷的情況,陳天則極是驚喜,她的修煉速度很是驚人,故此陳天準備培養起來,除了讓她有能力自保外,將來還有可能成爲自己的一大助力。
當初陳天和無名學習過能夠控制忍心的囚心術,可他並未對王雪婷使用,除了是對方只是小女孩不忍外,還有的便是那抹愧疚使然。
五天的等待,知道第六天的黎明到來時,終於有好消息傳來,幻影門的掌門終於來到了奧克家族中。
老早的,奧克家族上下,便在大門外等候,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奧克莫和雷星,而陳天則以客卿的身份,站在奧克莫的右邊。
由於年紀太過突出,導致奧克莫和雷星兩人的風頭,盡數被陳天搶光,其中更是有不少少女,投來滿是星星的目光,以及同齡人都崇拜目光。
在青陽帝國,如若說不知奧克家族之名,還可以原諒,但若是說不知陳天之名,那便會被人稱之爲孤陋寡聞。
當初的追殺事件,和陳天斬殺影史,直搗影殺門的威名,可是青陽帝國舉國人民,茶前飯後的談資,只要不是聾子,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陳天之名。
也就是因此這等原因,導致陳天成爲全場的焦點,弄得他極是不自然。
不過,這種煎熬很快便會過去,當日上三竿的時候,遠處人羣突然傳來騷動,而後一股極是強大的氣息,便從虛空中傳來。
“啾啾。”
幾道鷹嘯聲,在遠處乍響而起,當聽到聲音後,衆人抬頭向聲源處望去,只見遠處這有幾個小黑點向這邊快速飛來。
修者的視力極是敏銳,陳天等人能夠清晰看到那個黑點爲何物,正是載人的銀翼金雕,總共有四頭。
不過,在那四頭金雕前面,有一頭更爲威武的猛獸,它體型龐大,毛髮火紅,兩顆大犬牙閃着凜凜寒芒,模樣似是獅子,但卻有着一對似乎燃燒着火焰般的翅膀。
“八階魔獸飛行魔獸——暴戾雄獅,與陰霾獅虎獸是同個祖先,只是暴戾雄獅血統更爲優良精純,故此更爲強大。”
見到那頭魔獸後,陳天翻閱了下萬獸奇志,當即便得到全部信息。
“暴戾雄獅,在八階魔獸中,可是頂尖的存在,且性格暴戾,難以馴服,看來幻影門的掌門,修爲真的很不一般啊!”
望向那頭威風凜凜的暴戾雄獅,陳天雙眼瞬間半眯而起,緊緊地盯着暴戾獅虎獸的後背上。
那裏正有一道負手而立的身影,身軀筆直,似與天地融爲一體,長衫隨風而動,頗有仙風道骨的味道。
而他的容貌卻是極其普通,是位鶴髮蒼蒼的老者,眉宇間帶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嚴。那股叫人喘不過起來的氣勢,便是由他所發。
“暴戾雄獅背後的那位老者,便是幻影門的掌門——古榕時,修爲是初階靈王。“當那幾道身影越來越近時,一道傳音便從陳天耳邊縈繞着。
聞言,陳天用眼角餘光瞟向奧克莫,而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很快,古榕時一衆,便乘騎着魔獸,來到奧克家族大門前寬敞的街道上。
“吼。”
那四頭銀翅金雕,降落之後,便有幾十道身穿門派服裝的弟子從上跳了下來,迅速排成一列。
與此同時,停滯在虛空中的暴戾雄獅,方纔從虛空中俯衝而下,龐大的身軀帶着強烈的氣勢,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霎時,飛沙走石,平整的地面瞬間便被轟出個大坑,蜘蛛網般的裂痕似爬山虎般向四周蔓延。
“吼。”
好似還嫌自己的表演不過威猛,那頭暴戾雄獅張開血盆大口,仰天長嘯起來,霎時整個在帝都中震盪開來,聲勢極是駭人。
站立在身後的那些奧克家族的弟子,面色被嚇得發白,顯得極是害怕,如若不是有奧克莫在身前擋着,恐怕他們被嚇暈過去都有可能,畢竟八階魔獸的威勢,可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當然了,唯一能夠保持平靜的,便只有站在隊伍最前面的陳天和雷星,以及奧克莫三人,他們並未受到人很的影響。
“古掌門,看來你這頭小獅子的脾氣,真是來越大了啊!”
望着那頭體型龐大暴戾雄獅,奧克莫臉上露出笑意,而後緩緩抬頭,望着暴戾雄獅背後的那位老者,道。
“吼。”
聽到奧克莫的話,古榕時還未回話,可那頭暴戾雄獅卻是不爽起來,朝奧克莫怒吼了聲。
“不得無禮。”
右腳在暴戾雄獅的腦袋上輕輕一踏,一句飄然的話,便從古榕時的嘴裏發出,那頭暴戾雄獅瞬間就像是乖寶寶一般,低下昂起的頭顱,嘴裏發出嗚嗚聲。
“奧克家主,十數年未見,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依舊是負着雙手,古榕時不用任何東西支撐,便從那頭暴戾雄獅的背後御空而起,而後落在地面上,慢慢地走上前來。
“彼此彼此,古掌門精神勁也不錯。”奧克莫笑着客套起來。
兩人客套一陣後,古榕時與雷星對視了眼,而後轉頭望向陳天,那張老臉上,雙眼微眯,用犀利的目光望向陳天。
被犀利的目光緊緊盯住,陳天居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脊樑骨有些發寒。
不過他並未表露出來,臉上充滿淡漠,和古榕時靜靜地對視着,眼睛眨也不眨。
“你,就是陳天?”見到陳天臉色不變與自己對視着,古榕時頗感意外,半響後,如此問道。
“能讓前輩記住姓名,真是然晚輩受寵若驚。”陳天的回答不驕不躁,既不會失禮他人,也不會自失身份,顯得恰到好處。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爲和定力,有沒興趣,來我幻影門?”
聽到陳天的回道後,古榕時暗自點頭,雙眼中的犀利之色盡收,臉上露出些許笑意,用與先前截然相反的語氣道。
“古掌門,陳天在幾天前,便已答應成爲我奧克家族的客卿,看來你晚了一步。”
古榕時的話剛一出,奧克莫便搶先替陳天回答,好似生怕陳天跟古榕時走掉一般。
聞言,陳天真有一種想抽奧克莫的衝動,他只不過是答應參加靈絕盛會,幫其做打手,什麼時候成爲他的客卿?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爲了解了圍,故此陳天只能在心中暗罵奧克莫無恥。
“那,真是可惜了。”古榕時笑了笑,不過他瞥了眼奧克莫,而後如此說道:“不過,你可以加入我幻影門,畢竟客卿身份並無限制,怎麼,要不要考慮考慮?”
第五百零九章 初聞氏族往事
以前的陳天,修煉天賦雖然強橫,但卻還未到達讓一個門派,自降身份,極力拉攏的資格。
可現在情況便與以往不同,依照他十八歲便進入靈將境的修煉天賦,就算是那些大門派的掌門,如若知道的話,恐怕都會自降身份前來邀請。
這也正是爲何奧克莫,會將那個神祕盾牌,拿出來當做拉攏陳天的物品的原因。
而古榕時,亦是看重陳天的修煉天賦,方纔會自降身份拉攏,甚至還是在奧克莫的面前搶人。
“喂喂,古老頭,不帶這樣玩的吧?你們幻影門人才濟濟,再要那麼多的話,那些天賦異稟的弟子,可就要遭到埋沒了。”
奧克莫的臉色極是不好看,吹鬍子瞪眼,望着古榕時,道。
見到奧克莫做出那副要掐架的模樣,古榕時只好作罷,做出一副極是慈祥的面孔,對陳天道:“小傢伙,以後要是在奧克家族呆不下去,儘可來我幻影門,我幻影門的大門,永遠都爲你敞開。”
在古榕時身後的那羣跟隨而來的弟子,見到古榕時做出那副極是和藹的模樣,當即便是瞪大了雙眼,使勁的揉着眼見,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前方。
“這還是平時板着一副臉孔的掌門嗎?我們沒眼花吧?”
各種不敢相信的話,從他們的心中響起,而後他們用極是不爽的目光望着陳天,其中包含羨慕嫉妒恨。
“多謝古掌門的賞識,他日晚輩定會前去幻影門拜訪。”
陳天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又是引得古榕時暗自點頭不已。
就這般,兩夥人又是閒聊一陣後,便進入奧克家族中,來到那晚陳天等人談事的議事廳中。
奧克家族其他族人並未前來,而古榕時帶來的幻影門弟子也沒有跟來,被安排在一處院落中。
寬敞的議事廳中,只有陳天,古榕時,奧克莫和雷星。
“事情有點棘手,剛纔經過死亡森林時,我曾驅使暴戾雄獅進入中心地帶,可在即將到達中心地帶時,它便不敢繼續行進。”
坐在議事廳其中一張椅子上,古榕時眉頭微微皺起,說出這句充滿擔憂的話來。
“暴戾雄獅的脾性,絕對是不服輸的那種,就連它都不敢深入,說明裏面那頭,絕對是九階魔獸,而且還是實力最爲靠前的九階魔獸。”
聽聞古榕時的話之後,奧克莫亦是眉頭微皺,道。
雖然如此。但死亡森林可是個定時炸彈,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死亡森林這根刺拔去。
“我們兩人剛進入靈王境,要是低等的九階魔獸,我們聯手,完全能夠將它除去,我擔心的是,那頭很有可能是高等魔獸,如若是這樣,我們惹怒它的話,事情可就相當不妙。”古榕時望着奧克莫,道。
“放心吧,這種事情在三百前便出現過,當時前一任的帝國守護者,潛入死亡森林中,最後並未擊殺成功,安然逃脫,而那頭魔獸並未追來,應該是在守護着什麼東西。”奧克莫沒有半絲擔心,道。
“這倒是奇怪,要知道九階魔獸的領地意識極強,如若受到侵犯,它們應該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看來它守護的東西,不簡單。”
憑藉多年以來的直覺,古榕時做出這樣的判斷。
“很有可能,是魂夢羅蓮。”聽到古榕時的話之後,雷星便接上道。
“魂夢羅蓮?你是說,能讓人靈魂力大增的魂夢羅蓮?”
身爲幻影門掌門的古榕時,自然知道煉藥界的一些事情,當即便用極度驚疑的語氣道。
“咳咳,的確,裏面是有魂夢羅蓮,不過,已經被晚輩預訂了下來。”
從古榕時雙眼放光的眼神中,陳天便知他心動了,故此他趕緊開口道。
聞言,古榕時眼神中閃過異樣之色,深深地望了眼陳天。
藥師的數量實在太少,主要便是因爲對靈魂力量要求太高,如若能夠得到魂夢羅蓮,幻影門絕對能夠製造出一批藥師,到時幻影門定會以極快的速度發展起來。
不過,現在陳天說出這番話,卻是打掉古榕時的美夢。
“原來如此,那我老人家也不好奪人所愛。”搖了搖頭,古榕時說出這句很是叫人意外的話來。
陳天的修煉天賦自不用說,奧克莫恐怕也知道魂夢羅蓮的好處,他並未開口說話,從這裏邊能夠確定,他完全是向將魂夢羅蓮讓給陳天,好做人情。
而本來就打算拉攏陳天的古榕時,也順水推舟,將這個好處推給陳天,畢竟陳天的修爲和年齡,已有足以叫他們重視起來的資格。
“那邊多謝前輩成全了。”
古榕時他們的心思,陳天豈會不知,不過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即可,無需直接說出來,否則可就變了味道,故此陳天很是輕鬆的笑了笑,道。
“前幾日晚輩曾進入死亡森林中,除了那頭疑似九階水準的魔獸外,還有諸多八階魔獸,其他七階以下的魔獸,更是不少,如若想要強行拔掉死亡森林這顆釘子,恐怕,很難。”
既然奧克莫他們讓出魂夢羅蓮,那陳天也不好藏着掖着,將前幾天見到的場景說了一番。
可是,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奧克莫等人並未有絲毫緊張,反而用充滿笑意的目光望着陳天。
“怎麼,難道你們有解決的辦法嗎?”被他們看得心裏有些發毛,陳天如此說道。
“當然,不過那些八階以下的魔獸,可就交給你了。”雷星笑了笑,道。
“交給我?”陳天有些愕然,擺了擺手,用極度無語的語氣道:“幾位前輩,開什麼玩笑,依照我的實力,只有給它們塞牙的份兒。”
“我們又沒說讓你自己去解決它們,只是讓你將它們帶到別處而已。”
陳天的話剛落下,奧克莫便開口道。
“你們該不會要我使用蛇涎香吧?”立即便猜到奧克莫話中的意思,陳天明知故問,道。
當日陳天是利用蛇涎香,踏平影殺門其實並不是祕密,直到那些魔獸離去後,奧克莫等人前去查探過,自然聞到殘餘的蛇涎香味道。
“好吧,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陳天搖了搖頭,臉上閃現出肉痛的神色。
蛇涎香可是極度寶貴,他也只有幾瓶而已。不過。雖然肉痛。但爲了能夠安全些進入死亡森林,陳天只好豁出去了。
“恩。那些低階魔獸,便交給陳天,而我則派出士兵,將死亡森林,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阻止其他人進入。”
低階魔獸的事情解決之後,奧克莫他們便開始商量細節,計劃做得極是周全,最後決定在三天之後動手。
這個會議一直持續到凌晨,不過對於修者來說,根本不存在‘困’這個詞,當會議結束後,衆人的精神依舊是飽滿得很。
“今年的靈絕盛會,將會極其熱鬧,那些大家族中雪藏的天才人物,今年都將被那些老傢伙放出來。”
將所有的細節都談好之後,奧克莫等人便開始聊些輕鬆的話題,而剛纔那句話,則是古榕時所說。
“恩。不過,上一屆的靈絕盛會,倒是沒有那麼熱鬧,反倒顯得冷清。”奧克莫點了點頭,道。
“靈絕盛會,不是星辰大陸最頂級的盛會嗎?怎麼會冷清?”陳天有些不解,道。
“神祕強者又出手了,而且還是曾經鳳鳴帝國的三大家族之一,陳家。因爲那位神祕高手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故此靈絕盛會舉行時,並無多少勢力參與。”
陳天的話音剛落,奧克莫便說出一句讓陳天心神有些恍惚的話來。
“鳳鳴帝國,曾經三大家族之一,陳家?”陳天腦海中,不停的盪漾着這句話。
當初成人禮之後,那祭祖時的情形,他可謹記在心上,而這是他離開家族之後,第一次聽到有人談論自己氏族。
“那神祕強者修爲太詭異了,陳宇當初,可是靈將境戰力第一,就算遭遇初階靈王,都能戰得平手,不落於下風,可卻被那位神祕強者一招拍死。”
“恩。算上陳宇的話,已死在那位神祕強者手中的靈將境強者,已有五十來位,每一位都是曾經赫赫有名的強者。”
陳天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而奧克莫等人的對話,再次讓他震驚。
陳宇,他便是當初陳家的氏族族長,對於他的實力,陳天並不瞭解,如今從奧克莫等人嘴裏得知他的實力後,心中懵提有多麼震驚。
靈將境居然能夠鏖戰初階靈王而不落下風,這般修爲,着實救人恐懼。
不過,更讓陳天震驚的是,奧克莫他們口中的那位神祕高手,他到底是誰,怎麼會如此恐怖的修爲,居然一招便將陳家曾經的氏族族長拍死。
“不管你到底是誰,陳家之所以會被北冥家族吞沒,導致舉族數萬條生命,慘遭屠虐。算起來,那位所謂的神祕高手,可是罪魁禍首,將來無論如何,爺都要講你揪出來。”
兩道殺意,從陳天的眼神中一閃而過,他的臉上充滿堅定。
“小傢伙,你沒事吧?”
陳天的異樣,自然被奧克莫等人望見,當即便是用驚疑的語氣道。
“沒什麼,只是那位叫陳宇的姓陳,而晚輩也姓陳,故此爲他感到可惜而已。”回過神來,陳天笑了笑,搖着頭,道。
“的確是挺可惜的。”奧克莫臉上閃現出惋惜之色,道:“當初陳宇突破靈將,即將要進入靈王境時,方纔三十八歲,天賦異稟,叫人恐懼與欽佩。”
“恩。當初陳宇之名,可是比雷星長老還要響亮不少。”古榕時轉頭望向雷星,道。
“掌門此話說得不妥,我自認不如陳宇。”雷星搖了搖頭,道。
聞言,奧克莫兩人俱是笑了起來,道:“雷星長老,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終於釋懷了嗎?”
“人老了,對以往之事,自然看得開些。”雷星臉色依舊,道。
“哦?難道雷星長老和陳宇有過節不成?”
聽到他們的交談和笑聲,陳天聞到極是不同尋常的味道,當即便開口詢問道。
對於自己曾經的氏族,他了解得實在太少,有着強烈的求知慾,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可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
“何止是過節,簡直就是深仇大恨。當初雷星恨不得將陳宇喫了。”提到當年的往事,奧克莫顯得格外八卦,道。
“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天的興趣更濃了,他很知道其中的緣由。
“咳咳。”便在這時,一旁不說話的雷星,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乾咳了兩聲。
滿臉八卦,準備將當年的八卦事,全都倒出來的奧克莫,在聽到雷星帶有警告意味的咳嗽正之後,當即便是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什麼。
見狀,陳天不由心生疑惑,同時心中好奇心更加強烈,他很想知道,曾經的氏族族長,和雷星到底有些什麼樣的過節。
不過,雷星顯然不肯讓奧克莫提及往事,故此陳天極度失望。
又是交談一陣後,衆人方纔從議事廳中離開,而陳天只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着手準備引開那些魔獸的行動,畢竟此次行動,實在太過重要,他不敢掉以輕心。
“一招滅掉擁有初階靈王實力的強者,到底是何人,修爲有多強?算了,不管如何,你都是間接導致陳家遭到屠殺的罪魁,將來爺我定不會放過你。”
某個角落中,響起陳天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