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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好好幹吧

  白蒼東聽着外面傳來的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城堡的大門被推開,白蒼東也沒有要躲開的意思,這四年來,他已經把全身上下外放的白色本命神光和殺氣都鍛鍊的細若遊絲,上千道劍光遍佈他周身一米之內,但是用肉眼卻很難在遠處看到,不走到跟前,都看不到那比髮絲還要細上許多的白色劍光,旁人在稍微遠些的地方,都只會感覺看着白蒼東的身形有些模糊而已。   事實上白蒼東早就有機會消除這一身殺念,比如那個找死的千無量伯爵,之所以沒有動手,一是因爲沒有這一身殺念就很難闖過每個月的最後一天,還有就是白蒼東發現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磨練他對本命神光和殺氣的控制力。   外面的人叫了幾聲沒人回答,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竟然有十幾個人之多,其中有兩個女孩,其他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除了兩個女孩之外,其他人身上的本命神光氣息都非常的濃厚,應該都是千無量級以上的強者。   白蒼東打量着兩個女孩,其中一個他確實認識,剛纔聽聲音還沒有聽出來,現在看到人便想起來了,此女就是當初非要認兮兮做妹妹的巨鯨島主之女西門千夜。   從她身上的氣息判斷,這麼多年沒見,她竟然也晉升了伯爵,她身旁的一個女孩看起來比她要小一些,面容竟然和她有七八分的相似。   “小子,我們剛纔在外面叫了半天,你竟然不吭聲。”一個伯爵對着白蒼東叫道。   “我爲什麼要吭聲?”怪人們都走了之後,白蒼東本就感覺有些無聊,這幫人若是想要招惹他,他不介意和他們玩玩。   “你……你是兮兮的哥哥?”西門千夜竟然也認出了白蒼東。   “西門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既然西門千夜認出了他,白蒼東也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這些年我去了劍王城,不久之前纔回來,兮兮她還好嗎?”西門千夜幽幽說道。   “兮兮她很好。”實際上白蒼東也好幾年沒有見過兮兮了。   “那就好。”西門千夜轉向身旁的女孩說道:“美珊,他是我的朋友,就不要爲難他了。”   “既然是千夜姐姐的朋友,那就算了吧,不過他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宮美珊冷淡的說道。   看到白蒼東面露不悅之色,西門千夜連忙對白蒼東說道:“這位宮小姐是星劍公爵最寵愛的小女兒,這次是特意到邪古峯上來歷練的。”   “你在邪古峯多長時間了?這裏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宮美珊看着白蒼東問道。   “我來這裏有四五年了,其他人都死光了。”聽到對方的身份竟然是一位公爵之女,而且這位星劍公爵他好像聽說過,應該是劍王的三個兄弟之一,劍王的三個兄弟都是公爵,除了星劍公爵之外,還有日劍公爵和月劍公爵。   “都死光了!”宮美珊微微皺眉,打量了白蒼東一眼之後又問道:“你對這裏的情況應該很瞭解吧,給我們說說這裏的情況如何?”   “我這人不喜歡做賠本的買賣,想要打聽消息自然可以,看在西門小姐是熟人的面子上,只收你們一百顆無量界珠好了。”白蒼東笑吟吟的說道。   “好膽,竟然敢和我家小姐討價還價。”宮美珊身旁的伯爵大怒。   “你買我賣,公平合理,我有什麼不敢的?”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好,給他一百顆無量界珠。”宮美珊阻止了身旁的一衆伯爵說道。   “小姐,邪古峯的情況我們早就從邪字第一軍團那裏打聽清楚,何必便宜那個臭小子。”一個伯爵急切的說道。   “據我所知,邪字第一軍團的人並沒有駐守邪古峯,邪古峯上的人都是犯下大罪,被流放到這裏來的,除了邪古峯的人,外人並不知道邪古峯裏面詳細的情況,這一百個無量界珠不能省。”宮美珊說道。   “那個唐副軍團長不是說了,只要我們不出城上山,就不會引來侯爵級的不死族,只是伯爵級的不死族怕什麼,有我們在小姐身邊,有多少伯爵級的不死族來了都是一個死字。”那伯爵猶自氣呼呼的瞪着白蒼東說道。   “給他一百顆無量界珠。”宮美珊瞪了那伯爵一眼,伯爵連忙閉嘴不敢再說,不過看向白蒼東的眼神卻有些不善。   “把無量界珠丟過來就好。”白蒼東見其中一個伯爵要走過來,連忙說道。   他的本意是怕那個伯爵被他身外的劍光誤傷,因爲殺念和本命神光都收斂的細若遊絲,不走近根本看不到,就算是伯爵大意之下也難免會被誤傷。   那伯爵卻明顯誤會了白蒼東的意思,不屑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家小姐是堂堂公爵之女,劍王的侄女,一百顆無量界珠還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出爾反爾,對你用什麼手段。”   說着,那伯爵把一袋無量界珠丟給了白蒼東。   白蒼東也沒有在意,伸手接住之後打開看了看,果然是一百顆無量界珠,這纔開口把城堡內的形式都說了一遍。   衆人開始還不以爲然,當聽到最後幾天會有上百的萬無量級不死族出現,一個個都變了顏色,當聽到最後一天會有數百萬無量級的不死族衝入城堡,一個個都變的有些不安起來。   “唐副團長不是說最後一天纔會有上百的萬無量級不死族嗎?臭小子你不會是在說謊詐我們吧?”一個伯爵質問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們,另外本人還有一項業務,你們只需要出一千顆無量界珠,就可以在這一個月內受到我的全程保護,保證讓你們活着闖過這個月,這可是我看在西門小姐面子上的優惠價哦。”白蒼東跟着那幾個怪人久了,也變的會做生意了。   “就你?”一衆伯爵全都輕蔑的冷笑。   西門千夜連忙說道:“白大哥,你不要玩了,這幾位都是萬無量級的伯爵,是劍星公爵大人特別派來保護美珊到邪古峯來歷練的。”   “既然你們不願意僱傭我就算了。”白蒼東幾個起落跳到城牆上睡起覺來。   “美珊,這裏既然這麼危險,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去其它的地方歷練吧。”西門千夜擔心的看着宮美珊說道。   “小姐,我看那小子滿嘴沒有一句實話,根本就不靠譜,他的話不能信。”一個伯爵說道。   “我也覺得那小子的話不能信,唐副團長應該不會騙我們。”   “我們先留下來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真的像那小子說的,有那麼多的萬無量級不死族,我們再退出邪古峯也不遲。”   “不錯,公爵大人用了一個人情,才讓邪羽公爵准許小姐到邪古峯來歷練三年,若是就這麼回去了,不但有負公爵大人的美意,還會讓公爵大人面上無光。”   一衆伯爵都覺得應該留下,宮美珊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那就先留下看看吧,有危險再走也不遲。”   宮美珊等人在城堡裏面停留了好幾天,因爲是月初的關係,來的不死族中根本沒有萬無量級,連千無量級都少見,衆人都覺得白蒼東肯定是誇大其詞,想要嚇唬他們罷了。   “我就說了,那小子肯定是在騙我們,小姐放心的在這裏歷練,有我們在絕不會讓小姐你出事。”   “看那小子整天在城牆上面睡覺,連不死族來了都只知道逃跑,一看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滑頭,能夠活到現在一定是靠着偷奸耍滑。”   “這樣更好,我們可以多殺點不死族,這裏的不死族遺落無量界珠和武裝的機率都比外面高許多,在這裏歷練三年,我們還能夠有一筆不小的收穫呢。”   一衆伯爵都在興高采烈的討論着,宮美珊和西門千夜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這裏似乎並沒有像白蒼東說的那麼可怕。   由於他們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說話,甚至是有意讓白蒼東聽到,所以白蒼東一字不漏的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話,心中暗自冷笑:“好好幹吧,以後想請小爺我出手,可就不是一千顆無量界珠那麼簡單了。”   連續好幾天,伯爵們都有不小的收穫,每天都高高興興的斬殺不死族,宮美珊和西門千夜都在努力的學習怎麼和不同的伯爵級不死族戰鬥。   她們都是剛剛晉升百無量沒多久,宮美珊的劍法非常厲害,但是卻不怎麼熟練,劍星公爵之所以要讓宮美珊到這裏來,只怕也是存了讓大量伯爵級不死族鍛鍊宮美珊劍法,然後一舉晉升千無量的想法。   白蒼東每天都在暗自觀看宮美珊的劍法,因爲她的劍法似乎有那麼一點點《萬無生一劍》的意思,可又不全是,讓白蒼東很是迷惑。   “宮美珊是星劍公爵之女,星劍公爵又是劍王的弟弟,她會《萬無生一劍》也不算奇怪,可是爲什麼她的劍法卻有些似是而非呢!”白蒼東心中疑惑,但是又沒有辦法直接去問宮美珊,只好自己默默觀看宮美珊的劍法,從中找出與《萬無生一劍》有關的部分,慢慢吸收轉化,希望能夠創出一門配合《萬無生一劍意》的劍法,然後憑藉這門劍法凝聚特權晉升千無量。 第兩百章 《萬無生一劍》的意想   “白大哥,那麼多年不見,沒想到你也晉升了伯爵。”傍晚之時,西門千夜一個人來到了白蒼東經常睡覺的城牆下。   “世事無常,我也想不到西門小姐這麼快就晉升了伯爵。”白蒼東站在城牆上面,並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我是因爲另有機緣,所以才能晉升伯爵,你怎麼會在邪古峯上呢,我聽說這裏是邪羽公爵用來流放罪人的地方。”   “那宮小姐長相與你很是相似,難道就是你所尋找的人?”白蒼東沒有回答西門千夜的問題,反問道。   西門千夜神色一暗:“不是,美珊她只是長的像我妹妹,我也把她當親妹妹一樣,我不希望她有任何危險。白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邪古峯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危險?”   白蒼東這才明白西門千夜的來意,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從未說過半句謊話,我來邪古峯已經有四年,從未見過月底最後一天的時候,萬無量級的不死族少於四百隻。”   “四百隻萬無量級的不死族!”西門千夜大驚,起身道:“我無論都要勸美珊離開這裏,如果真有四百隻萬無量級的不死族衝入城堡,只怕那時再離開就來不及了。”   看着西門千夜急急忙忙的離開,白蒼東也沒有說什麼,他很清楚西門千夜的勸說根本不可能成功。   “美珊,你聽我說,我們離開邪古峯吧,這裏真的很危險,月底那天,會有不少於四百隻不死族衝入城堡之中,那時再想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西門小姐,我們知道你是好心爲我們小姐着想,不過你不要被那個小子欺騙了,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月底那天最多隻會有一百多隻萬無量級的不死族,我們這麼多人保護小姐絕對沒有問題。”   “是啊,西門小姐,你太過多慮了,別說不一定有那麼多的萬無量級不死族,就算真的有,有我們這麼多人保證小姐,到時候也可以讓小姐全身而退。”   西門千夜苦口婆心的勸說,無奈一張嘴說不過十幾張嘴,卻也無可奈何。   “千夜姐姐,這次歷練的機會十分難得,我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你放心好了,如果形勢不對,我就立刻帶大家離開邪古峯。”宮美珊也有些不相信白蒼東,又不想放過這次歷練的機會,開口對西門千夜說道。   西門千夜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了,只能輕嘆一聲不再說話。   “公爵家的女兒就是好,出來練個劍法都有十幾位萬無量伯爵貼身保護,真是羨慕啊。”白蒼東坐在屋頂看着宮美珊在與不死族的撕殺中練習劍法,一但她有危險,旁邊一直關注着她的萬無量伯爵就會立刻衝過來替她解圍。   白蒼東看久了之後,終於看出了一點門道,宮美珊的劍法雖然有一點《萬無生一劍》的影子,但是並不能真的借萬物萬靈之力爲己所用,而是隻能借星光之力,所以這門劍法和《萬無生一劍》相比,侷限性很大,必須在夜裏有星光的時候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只能借用星光之力,這門劍法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參考價值,和《萬無生一劍》相比,她的劍法針對性太強了。”白蒼東有些失望的自語。   突然,一道靈光自白蒼東的腦海中閃過。   “針對性,我以前怎麼會沒有想到呢,《萬無生一劍》使用之時可以借用一定範圍內的萬物萬靈之力爲己所用,但是借用的比例並不高,一般只能借用某一個生靈百分之一左右的力量,在不死族或者人類衆多的地方,使用《萬無生一劍》自然是威力極大,但是如果在周圍生靈稀少的情況下,《萬無生一劍》的威力就低的可憐了,甚至連我自己普通一擊的威力都不如。就像在無量界珠內的時候,只有一個敵人,《萬無生一劍》根本就沒有用。”   “如果我能夠將《萬無生一劍》借用生靈之力的能力縮小至某一個生靈,一次性抽走它大量的力量,這不就是一種突破嗎?也許我就可以利用這個突破使得《萬無生一劍》凝結出特權,即便沒有劍招也無所謂。”   想到就做,白蒼東立刻着手開始了《萬無生一劍》的研究和改造,嘗試着如何才能夠把範圍性的《萬無生一劍》改變成爲針對某一個敵人使用。   《萬無生一劍》是劍王的劍技,自然沒有那麼容易改造,白蒼東用了不少的時間在上面,進展卻依然十分緩慢,一時半刻間很難有所突破。   不知不覺又到了月底的時候,宮美珊那些人都開始感覺到有些壓力了,不過他們並沒有要退走的意思,他們這一個月來嚐到了不小的甜頭,邪古峯上的無量界珠和武裝的遺落幾率,比外界確實高的多,雖然有一些危險,他們還是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美珊,今天萬無量級的不死族已經超過了百隻,和白大哥說的數量差不多,到了最後一天,真的可能有四百隻以上的萬無量級不死族出現,我們還是趁現在趕快離開吧。”西門千夜又藉機勸道。   “西門小姐,你如果這樣想就真的中了那小子的詭計了,他故意把前面說的都準,卻把最後一天說的那麼恐怖,無非就是想要騙走我們,或者是讓我們拿無量界珠出來請他幫忙,我們絕不能上當。”   正沉浸在收穫的喜悅中的伯爵們,自然都不同意離開,宮美珊也覺得自己的劍法進展神速,每天和這麼多不同種類的不死族對戰,對她的劍法真的大有裨益。   沒能勸動宮美珊,西門千夜憂心忡忡,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祈禱白蒼東所說的並不是真話,否則他們這麼一點人,真的一下子湧來四百多隻萬無量級不死族,肯定會出現傷亡,到時候那些萬無量伯爵是否真的能夠顧得上宮美珊,那就說不定了。   到了最後一天的時候,因爲昨天的收穫非常之大,雖然有幾個人都受了傷,不過他們還是覺得應該能夠順利的闖過這最後一天。   可是殘酷的現實很快澆滅了他們的美好幻想,當數百隻萬無量級不死族和差不多同樣數量的千無量級不死族衝入城堡的時候,他們發現想要逃跑都很困難,各種恐怖的特權交織於整個城堡之上,就連他們這些萬無量級的伯爵都很難闖出去,更何況還要帶上只有百無量修爲的宮美珊,否則就算他們活着逃出去,也會被星劍公爵甚至是劍王天涯海角的追殺。   衆位伯爵心中後悔莫及,早知道白蒼東說的都是實話,他們早就帶着宮美珊離開邪古峯了,怪只怪他們被眼前的一點利益所誘惑,而忽視了有可能出現的危險,也怪他們太相信邪字第一軍團的那個唐副軍團長了,先入爲主的印象,讓他們以爲唐副軍團長說的話才真實可靠,結果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宮美珊同樣非常後悔,她年紀輕輕還沒有經歷過太多的事,有太多想做的事都沒有去做,對於生命也有太多的留戀,她真的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裏。   宮美珊還有人照顧,畢竟她死了那些伯爵也都別想活,可是這時候就沒有人顧得上西門千夜了,西門千夜百無量級的修爲,在沒有人照顧的情況下,只是那些特權交織出的恐怖力量,就讓她寸步難行。   破碎虛空虹光迎面而來,西門千夜卻連躲閃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最後留戀的看了遠處的宮美珊一眼,準備迎接死亡的來臨。   “嘭!”   那道虹光到了西門千夜面前,卻像是被利刃剖開一樣,直接分開了兩片,從西門千夜的身體兩側飛了過去,撞在建築物上面爆開。   西門千夜驚異的四下打量,卻見白蒼東站在不遠處的一面殘牆之上向她招手。   “是你救了我?”西門千夜連忙跑了過去,站在殘牆之下。   白蒼東沒有回答,只是控制着身外如同遊絲一般的劍光,將一團似太陽降世般的火球切割成兩半。   答案不言而喻,西門千夜看着白蒼東,臉上的神色複雜無比,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年那個偶遇的子爵,現在竟然不但晉升了伯爵,還成爲了能夠與萬無量級不死族抗衡的強者。   “啊!”遠處傳來一聲慘叫,一個伯爵被特權的交織下,因爲要保護宮美珊,一個不慎,被一頭雷光八口獸的雷光擊中,半個身子都被電成了焦炭。   本來還想要保護宮美珊的伯爵看到這一幕,臉上都變了顏色,一個個心中都開始有所動搖,逃跑的時候已經不再那麼刻意要保護宮美珊了,一個個都想要先逃出邪古峯再說,以後被星劍公爵甚至是劍王追殺,那都是以後的事。   沒有萬無量級的強者保護,宮美珊一個百無量伯爵,即便身上武裝都是極品,在城堡內也難以立足。   嘭!   恐怖的蓮花狀神光在宮美珊背上炸開,宮美珊身上亮起一道詭異的橘色光華,竟然硬生生擋下了這一記萬無量級攻擊,不過她脖子上的項鍊也因此而碎裂。   宮美珊已經有些絕望了,在這些多的千無量和萬無量級不死族圍攻下,她已經沒有可能逃出邪古峯。   “宮小姐,需要幫忙嗎?”白蒼東笑眯眯的出現在宮美珊身旁的不遠處。 第兩百零一章 逆蒼天特權   “要。”宮美珊這次回答的很爽快。   “一萬顆無量界珠。”白蒼東的聲音也很乾脆。   “什麼!不是一千顆無量界珠嗎?”宮美珊瞪大了眼睛。   “那是以前的價碼,現在自然不同,一萬顆無量界珠,要還是不要?”白蒼東轉身就要走。   “要!”看着已經飛奔過來的不死族,宮美珊連忙叫道。   “那就請簽了這份欠債契約吧。”白蒼東手腳利索的掏出欠債契約,這可是邪古峯的傳統美德。   “小心!”宮美珊指着已經撲到白蒼東身後的不死族大叫。   白蒼東頭也不回,背後的護身劍光直接跳出一道,那不死族頓時被切成兩半。   “快點籤契約哦。”白蒼東笑容滿面的看着宮美珊。   不知道爲什麼,宮美珊卻是心中一寒,不由自主的簽了契約。   “這樣就對了,跟我來吧。”白蒼東把宮美珊和西門千夜擋在身邊,讓她們進入一座大殿之內,他守住門口,任何敢於衝過來的不死族,都直接無情的斬殺。   “救救我!”一個伯爵浴血衝了過來。   “快進來。”宮美珊在裏面喊道。   那伯爵想要衝過來,身前卻突然被一道劍光斬開一道裂痕,阻止了他走向大殿。   “你在幹什麼?”宮美珊大叫道。   “一萬無量界珠只救一個人,他想進來可以,只要交一萬無量界珠就行。”白蒼東並不打算救這些伯爵,邪古峯的生生死死他看的實在太多了,既然他們自己選擇來邪古峯,又自己選擇留下,那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讓他進來,我再籤一張欠債契約。”宮美珊急道。   “很抱歉,一個人只有籤一張欠債契約。”白蒼東根本不爲所動。   “我籤。”那伯爵快要頂不住了,身的傷痕越來越多。   “不好意思,你就算簽了欠債契約也還不上,所以你沒有籤的資格。”白蒼東無情的說道。   “你……我和你拼了,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那伯爵面目猙獰的撲向白蒼東。   撲通!   劍光飛閃,那伯爵還未到白蒼東直接斬落於地,被隨後而至的不死族碾壓而死。   “我不救你,你就要和我同歸於盡,這人心到是真有意思。”白蒼東嘿嘿冷笑。   白蒼東身上的劍光不停的閃爍,所有靠近的不死族都直接被斬殺,即便是萬無量級的不死族也不例外。   原來還有幾個伯爵想要衝過來,看到白蒼東如此恐怖的表現,都停下了腳步,寧願與不死族拼殺,也不敢衝過來了。   “你爲什麼要這麼冷酷無情,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宮美珊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爵位晉升之路本就是如此,勝則長生敗則死亡,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然要有死亡的覺悟,我已經給了他們一個月的時間,西門小姐也多次勸說他們,他們既然執意要死,我又爲何要救他們。”白蒼東冷漠的說道。   到也不是白蒼東絕情,若是換一個地方,救了那些伯爵也無妨,但是現在他需要保密的東西太多,救了那些伯爵,很可能反而會被他們泄漏了消息,如果不是因爲和西門千夜早就認識,白蒼東也確實需要人來幫他做一些事,否則就算是西門千夜和宮美珊他也不會救。   看着如同死神一般守在大殿門口,無斬斬殺一切企圖靠近大殿的不死族的白蒼東,宮美珊和西門千夜的心情都很複雜。   宮美珊從未有過這麼殘酷的經歷,心中對白蒼東隱隱產生了一些畏懼,同時又對他非常的憤恨和不滿。   西門千夜的心情更加複雜一些,除了震驚於白蒼東的強大,和對他的畏懼之外,西門千夜其實對白蒼東並沒有太多的憤恨和不滿,白蒼東至少救了她和宮美珊,她比宮美珊經歷過太多的事,知道白蒼東就算不出手救任何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這纔多少年,他竟然已經厲害到了這種地步,連萬無量級的強者都能夠隨手斬殺,他現在到底是什麼等階,難道已經超越了萬無量!”   最終那些伯爵都沒有能夠逃過一劫,全部被不死族所殺,剩下的不死族都掉轉矛頭衝向了大殿。   “你們兩個不要站在那裏發楞了,過來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們出手,你們就全力向我所指的方向打出你們最強的武技。”白蒼東自己不能斬殺太多的不死族,否則殺氣暴漲的太厲害,就算有《煉刃術》也控制不住。   兩個女人都對白蒼東有些畏懼,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按照白蒼東的指示站在大殿門口裏面一點點的位置。   白蒼東只把衝過來的不死族斬成重傷,然後讓兩個女人斬殺它們,如此才能避免殺氣暴漲。   就算如此,白蒼東還是幫忙她們殺了不少的萬無量不死族,兩個女人依然殺的手軟,等殺光了所有不死族之後,兩個女人都累的癱在了地上。   “現在立刻運轉長生術,纔是你們最好的選擇。”白蒼東看着兩個女人冷漠的說道。   “我們實在是太累了。”宮美珊小聲說道。   “如果連這麼一點小小的苦都喫不了,還出來練什麼劍,趕快回家去算了。”白蒼東不屑的撇嘴。   “你……”宮美珊不願意被白蒼東看扁,咬着牙坐起來開始運轉長生術。   “謝謝。”西門千夜說了一句,也坐起來開始運轉長生術。   接下來的日子白蒼東過的非常愜意,他現在也是大債主一個,每天指揮着兩個欠債的女人做這做那,除了每天斬殺不死族的時間,剩下的時間都在琢磨《萬無生一劍》,兩個女人撿回來的戰勝利,都要收歸白蒼東的口袋,本該分給兩個女人的一部分,還不夠兩個女人抵債的。   宮美珊並沒有抱怨什麼,她發現跟着白蒼東,她的劍法反而更加的精進了,即便一直被白蒼東壓榨剝削,她也不想浪費這麼好的機會離開。   三年的日子過的平淡如水,宮美珊在第二年的時候就晉升了千無量,西門千夜竟然也在之後的兩個月晉升了千無量,這都是因爲她們每天都進行着高強度的戰鬥,武技和戰鬥經驗都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她們本身不缺無量界珠,晉升也是自然的事。   白蒼東在快到第三年的時間,終於成功將《萬無生一劍》改造成功,順利的晉升了千無量,並且得到了一個由《萬無生一劍》凝結的特權。   “萬無生一劍奧義之逆蒼天”,這個特權就是白蒼東所領悟的只借用一個人力量的萬無生一劍用法,可以在短時間內抽取一個生靈大部分的力量,凝結釋放出一道劍光。   逆蒼天的威力讓白蒼東十分滿意,如果說一個敵人本身的力量有十成,結果一下子被逆蒼天抽走了七八成,反過來攻擊只剩下兩三成力量的敵人,那敵人想不死都難。   逆蒼天特權唯一的缺陷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完成力量的抽取,雖然這個時間比《萬無生一劍》要短的多的多,不過在近距離的交戰之中,還是沒有辦法使用,只能拉開一定的距離之後,才能安全有效的使用逆蒼天特權,否則中途被打斷,逆蒼天特權就失去了它的強大威力。   儘管有着一定的缺陷,白蒼東對於這個特權還是十分滿意的,運用得當,這絕對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殺手鐧。   到目前爲止,白蒼東一共擁有了三個劍道特權,《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的絕殺特權,《不破護體本命劍光》的不破劍光特權,以及《萬無生一劍》的逆蒼天特權。   “我們走了。”三年之期已到,宮美珊和西門千夜必須要離開邪古峯,她們都對白蒼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那種又敬又畏又有些佩服的複雜感覺。   “記得你們欠下的債,我出去之後自然會找你們去要債,所以你們最好早早的把無量界珠準備好。”   西門千夜和宮美珊白白給他打了三年工,一點好處沒撈到,還欠了一屁股債。   聽到白蒼東說起債務問題,兩個女人都打了一個寒顫,飛快的離開了邪古峯。   “千夜姐姐,你說如果我給他足夠的無量界珠,他肯不肯做我的騎士?”離開邪古峯之後,宮美珊突然向西門千夜問道。   “怎麼可能,別看他很貪財吝嗇的模樣,其實心中根本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以他現在的能力,隨時都能夠晉升侯爵,又豈會真的在乎那麼一點點無量界珠。”西門千夜搖頭道。   “如果不是一點點,而是一百萬一千萬呢?”宮美珊鎮定的說道。   西門千夜大喫一驚:“美珊,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他願意做我的騎士,真的給他一百萬一千萬無量界珠也是值得的,就怕他不肯。”宮美珊嘆息道。   西門千夜沒想到宮美珊竟然如此看重白蒼東,看了宮美珊半晌之後才說道:“他很厲害沒錯,不過來歷有點讓人難以猜測,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對了,記得他一直叮囑我們不要對外人提起他,等下見了邪字第一軍團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說漏嘴纔好。”   宮美珊輕輕點頭,心中卻微微有些失望:“若是能得此人相助,也許我真的可以超越父親,成爲像伯父一樣的偉大存在。不行,等他出了九邪天,我一定要想辦法試一試纔行,否則我怎麼也不會甘心的,就算他不願意做我的騎士,邀請他進入星劍公爵府爲我效力也不錯。” 第兩百零二章 劍匣再現   晉升千無量之後,白蒼東對殺念和本命神光的承受能力再度提升,再加上日夜磨練《煉刃術》,白蒼東體外所積的白色劍光越來越多。   “又是鬼火特權令,如果是第四片的話,應該可以合成第二枚完整的鬼火特權令了。”白蒼東撿起一看,真的是鬼火特權令的第四片。   特權令的遺落落機率實在太低了,白蒼東在邪古峯那麼多年,除了這種特別常見的青銅特權鬼火之外,也只得到了二十幾片特權令,根本湊不出一枚完整的特權令,而且品質大多都是青銅級,只有少數幾片是白銀級,黃金特權令根本一片也沒有見過。   “難怪子爵在晉升伯爵之時,都渴望得到一種適合自己的黃金特權,晉升之後再想得到黃金特權實在是太難了。”   鬼火特權也是一種青銅特權,可以在本命神光上面附加一種鬼火,使本命神光擁有燒傷的能力。   白蒼東對這種特權沒什麼興趣,而且還是一種青銅特權,所以雖然湊齊了完整的鬼火特權令,卻沒有使用。   拿出以前得到的三片鬼火特權令,將第四片放在一起,四片鬼火特權令頓時自動融合爲一,化爲一片完整的鬼火特權令。   白蒼東又拿出以前那枚完整的鬼火特權令,兩枚特權令分別拿在手中,正自感嘆想要的沒有,不想要的卻來這麼多,突然身子微微一顫。   許久沒有出現的劍匣自動飛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兩枚鬼火特權令吸了進去,沒過多久,鬼火特權令又被吐了出來,不過從兩枚變成了一枚,品質也從青銅變成了白銀。   本來的鬼火特權,也變成了幽冥鬼火特權,比原本的鬼火特權多了一種燃燒本命神光的能力。   “劍匣啊劍匣,你真是我親大哥。”白蒼東想要狠狠去親那劍匣一口,但是劍匣卻避過他唰的一下飛回了命盤中。   “竟然還能這樣玩!”白蒼東拿着幽冥鬼火特權令喜笑顏開,劍匣果然不愧爲逆天的存在,竟然可以把青銅特權令合成白銀特權令,那是不是意味着,劍匣也可以把白銀特權令合成黃金特權令,雖然各種特權令都非常稀有,不過黃金特權令更是稀有中的稀有,真正的強者,大多都不屑於使用青銅特權和白銀特權,可是黃金特權哪有那麼容易得到,但是有了劍匣的合成能力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收集青銅特權令和白銀特權令,將它們合成黃金特權。   沒有了兩個女人免費打工,白蒼東只能自己動手滅殺不死族,幸好他剛剛晉升千無量,對殺念和本命神光的承受能力都大幅度增加,也不至於被暴漲的殺念直接撐爆。   十年的時間很快過去,其間又被流放了不少的伯爵進來,不過大多都活不了多久,白蒼東看到心地善良的,到也救了幾個,不過對於他們的前景,白蒼東卻不怎麼看好,因爲他的十年之期已到,他離開之後,那些人想要挺過十年卻是萬分的困難。   默默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邪古峯,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着不少的回憶,最令他好奇的還是,邪古峯頂到底住着什麼等級的不死族,只是山腳就有這麼多恐怖的伯爵級不死族,公爵都不敢踏足邪古峯,難道說邪古峯上竟然有王的存在不成。   “你是什麼人,怎麼擅自離開了城堡?”月初來送日常用品的伯爵看到白蒼東走出了城堡,大聲喝問道。   “我已經在邪古峯服役十年,現在要離開九邪天迴歸萬邪城。”白蒼東說道,雖然他自己也可以飛下邪古峯,但是那樣名不正言不順,還是要按規矩來的好,讓邪字第一軍團的那些軍團長和副軍團長無話可說。   “你叫什麼名字,竟然在邪古峯上面服役十年而不死!”那伯爵驚駭道。   “白蒼東。”   “白蒼東,聽起來似乎好像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因爲白蒼東這些年的沉寂,一般人幾乎早已經把他給忘記了。   “把你的令符給我看看,確定是滿了十年,我才能帶你離開邪古峯。”那伯爵想不起來,也就沒有細想。   白蒼東把自己邪字第一軍團的令符遞給那伯爵,伯爵看了之後,發現果然已經滿了十年,有些驚訝道:“除了前幾年那幾個,已經好幾年沒有人在邪古峯上服役滿十年了,兄弟你真是命大。”   “我的命確實很大。”白蒼東跟着那伯爵一起上了那隻飛行不死族的背脊之上,這幾年他早已經把身外的殺念和劍光練的控制由心,劍光比起幾年更加的凝鍊,威力也更加的強大,數量也已經破萬。   現在的萬道劍光和一開始的萬道劍光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最開始的萬道劍光是最鬆散的,而現在的萬道劍光卻是凝實到了極致,不得不一一分出新的劍光,使得劍光達到上萬之數。   “老趙,你怎麼帶了個人回來?”   “這人在邪古峯上服役滿十年,如今要離開九邪天了,所以我把他帶了下來。”   “在邪古峯上服役滿十年!”先前問話的人心中一驚,邪古峯是什麼地方,邪字第一軍團沒有人不知道,能夠從那裏面活着走出來的人,幾乎都伯爵中變態級的存在。   “好了,我不和你廢話了。”老趙帶着白蒼東一路來到邪字第一軍團的駐地,因爲任何人想要離開九邪天,都必須得到軍團長或者副軍團長的批准。   “唐副團長在嗎?”老趙在外面敲門。   “老趙,你不好好幹活,跑來我這裏幹什麼?”唐副團長在屋裏問道。   “有個人在邪古峯上服役滿十年,想要離開九邪天,所以我帶他來見您。”老趙說道。   “又有人在邪古峯上服役滿十年了,真是古怪,這些年來這是第五個了。”唐副團長嘟嘟囔囔的打開房門,看到站在老趙身邊的白蒼東,臉色頓時大變:“是你,你竟然沒有死!”   “唐副團長很想我死嗎?”白蒼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咳咳,你太多心了,我怎麼會希望你死呢。”唐副團長心中一緊,他當初答應霸劍騎士把白蒼東發配去邪古峯,以爲白蒼東死定了,可是現在白蒼東卻活生生的從邪古峯上面走了下來,這個仇可結的大了。   “唐副團長現在可以辦理手續讓我離開九邪天了吧。”白蒼東自然知道這個姓唐的有份參與其中,不過還不清楚是他個人所爲,還是邪字第一軍團的軍團長也參與其中,這筆賬暫且記下,等收拾了霸劍騎士之後,再好好和姓唐的算賬。   “這個嘛,離開九邪天還需要軍團長親自批准,我想讓你走,可是真的沒辦法。軍團長大人去邪影峯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你暫且留在駐地中等幾天吧。”唐副團長心中暗想:“讓他離開了九邪天,我私自把他發配到邪古峯的事豈不是要暴露了,絕不能讓他離開。”   “軍團長多久才能回來?”白蒼東目光似劍的盯着唐副團長,他在路上已經向老趙打聽清楚,任何一位副團長都有權力放人離開九邪天,這個姓唐的分明又想搞鬼。   “這個真的說不準,我們軍團長大人嗜武成狂,經常親自在九邪峯上斬殺不死族,有時三五天就會回來,有時可能是三五個月,你先等等再說吧。”   “如果我不想等呢?”白蒼東冷冷地看着唐副團長說道。   “放肆,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身份,在沒有離開九邪天之前,你就是我邪字第一軍團的成員,就必須服從我的安排,我命令你立刻退出去,否則別怪我軍法處置。”唐副團長拍桌大喝道。   白蒼東動也不動,滿臉冷笑的看着唐副團長。   唐副團長心中暗喜,他正愁沒有藉口對白蒼東下手,現在只需要激怒白蒼東,讓他先違反軍紀,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把他斬殺,到時誰也說不出什麼。   “我讓你下去你沒有聽到嗎?趕快給我滾。”唐副團長加重了語氣,希望能夠激怒白蒼東,讓他失去理智。   “看來我們的賬要提前算一算了。”白蒼東隨了唐副團長的意,直接飛出一道劍光斬向他。   “竟然敢對自己的長官出手,你已經違反了軍紀,若是再不住手,就休怪我無情……。”唐副團長心中暗喜,一邊出手一邊義正言辭的指責白蒼東,準備下狠手斬殺白蒼東,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已經大變,身爲侯爵級的他,出手一擊竟然沒能擋下白蒼東的劍光,被直接斬殺。十年積累下來的白色本命神光,已經強悍到了逆天的程度,普通侯爵級都難擋一擊之威,更何況唐副團長太過大意,根本沒有把伯爵級的白蒼東放在心上。   命盤之上金色的牛影變幻,唐副團長再次復活,駭然之極的看着白蒼東驚恐大叫:“反了,反了,來人啊……”   “誰反了。”一個美麗的身影走了過來,滿含怒意的看了唐副團長一眼,然後盈盈拜倒在白蒼東身前,口中脆聲道:“師父。”   “完了!”唐副團長心中發涼雙腿發軟,幾乎就要站不住癱在地上。 第兩百零三章 十年之約終成真   “妃凰小姐,他違反軍紀,論罪當……”唐副團長硬着頭皮往下說,可是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妃凰打斷了。   “唐吟,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你雖然不是我祖父的真正騎士,卻也跟了祖父不少年,你真的以爲你的所作所爲能夠瞞的過去嗎?”楚妃凰冷然道:“把我師父送去邪古峯也就罷了,就當讓師父多些磨練,又是霸劍指使,就不與你計較了,你現在竟然還妄想殺人滅口,你真當我們楚家都是死人,真當我祖父不存在嗎?把他給拿下,壓回萬邪城聽從祖父的發落。”   唐吟連聲求饒,卻是不敢反抗,被楚妃凰帶來的兩個人收押了起來。   “師父,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美酒小菜,我們快快回萬邪城吧。”楚妃凰拉着白蒼東的手臂說道。   “是該回去了,我相信有很多人都等急了。”白蒼東笑道。   白蒼東回到萬邪城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白蒼東的名字依然讓許多人記憶猶新,畢竟當時白蒼東在萬邪城做下的事實在是太驚人了。   同時傳開的消息還有邪字第一軍團的副軍團長唐吟因爲私自將白蒼東發配到邪古峯,白蒼東服役十年期滿之後還想要殺人滅口,邪羽公爵大發雷霆,直接將其賜死,使得邪字九大軍團盡皆震驚。   除了陣亡之外,已經有多少年未曾有副軍團長因爲犯事而被賜死,這件事也在各大軍團長心中敲響了警鐘。   “在邪古峯上服役十年竟然還能活着走下來,他進九邪天之前還只是十無量伯爵吧?”   “剛出來就弄死一個副軍團長,白蒼東果然不是一個讓人安心的傢伙。”   “據說他已經晉升了千無量,十無量的時候就那麼恐怖了,現在晉升了千無量,恐怕風玉痕已經沒有資格和他一戰了。”   “公爵府中傳出的可靠消息,不久之後,妃凰小姐就要正式拜師了,到時候公爵大人會親自出席拜師宴。”   “真的假的,邪羽公爵真的同意讓妃凰小姐拜一個同樣是伯爵級的人爲師嗎?”   “同樣是伯爵級怎麼了,白蒼東可是能夠讓劍王的劍靈臣服的人,將來必定前途無量,晉升公爵只是早晚的事。”   “這可不好說,光之第一階從來就不缺少天才,但是真正能夠晉升公爵的又有幾人,他現在還只是千無量伯爵,距離公爵之位還遠着呢,誰知道這中間還會發生什麼事,就算他中途隕落了也不稀奇。”   霸劍騎士聽到消息後,氣的差點把房子都給震塌了。   “團長,我看就這麼算了吧,公爵大人毀了唐吟,就是要讓我們不許再暗中對白蒼東下手。”煙影騎士說道。   “算了?我和白蒼東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現在我若是算了,你以爲等他晉升侯爵之後會放過我嗎?”霸劍騎士冷笑道。   “那怎麼辦?公爵大人已經允許妃凰小姐正式拜師,我們以後真的不好對他下手了,若是偷偷下暗手的話,就算公爵大人念舊情不會像對唐吟那樣殺了我們,卻也不會輕繞了我們。”煙影騎士無奈道。   “既然不能暗中下手,那我就光明正大的殺了那個臭小子。”霸劍騎士一字一頓的說道。   “團長你的意思是?”煙影騎士驚異的看着霸劍騎士。   “他在萬古龍墓外曾說過十年後要與我一戰,現在十年之期早過,是公平一戰的時候了。”   “可是他才只是千無量伯爵,怎麼可能會答應和團長你公平一戰?”   “說過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公爵大人生平最恨言而無信之徒,我舍下這張臉面不要,也要請公爵大人准許我們公平一戰。”霸劍騎士神色堅定的說道。   “可是這樣只怕會若得公爵大人不高興,畢竟那白蒼東只是一個千無量。”煙影騎士皺眉道。   “我在子爵之時就追隨公爵大人,幾百年來爲公爵大人出生入死,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功,他白蒼東只是一個外人,妃凰小姐還沒有正式的拜師,公爵大人就算不高興,念在以前的情份上,也不會真的爲難我,畢竟我只是執行約定,並非對那白蒼東暗中出手,公爵大人也說不出什麼。”霸劍騎士篤定的說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煙影騎士嘆息道。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請公爵大人恩准我與白蒼東一戰,免得夜長夢多。”霸劍騎士起身就向着公爵府而去。   小雨淋漓,點點滴滴打在石板上,滴答作響。   公爵府的書房之中,霸劍騎士跪在邪羽公爵面前,俯首道:“白蒼東十年前與我定下一戰之約,如今十年期限已過,請大人恩准我與他一戰。”   “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事該放下就要放下,霸劍,你年紀也不小了,何必如此執著。”邪羽公爵輕聲說道。   “大人,當年他在萬龍古墓前辱罵我之時,我就誓要與他不死不休,而且我一直認爲他根本不配做妃凰小姐的師父,至少在他沒有打敗我之前,我永遠不可能認同他。”霸劍騎士低着頭說道。   “你想好了?”邪羽公爵淡淡地問道。   “我與他誓難同存於一天之下。”霸劍騎士堅定的說道。   “去吧,五天之後,劍王演武場。”邪羽公爵沒有再多說什麼。   “謝大人。”霸劍騎士行禮之後起身離開。   “大人,那白蒼東纔是千無量,讓他和霸劍決鬥,只怕是有死無生,這樣妃凰小姐會很傷心的。”霸劍走了之後,一旁的長離說道。   “你可知道,白蒼東離開九邪天之前,曾經一招斬去了唐吟的一條命。”邪羽公爵平靜地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他才只是千無量,怎麼可能一招斬去唐吟的一條命!”長離瞪大了眼睛。   “妃凰親眼所見。”   “如果是妃凰小姐親眼所見,那就不會錯了,可是唐吟雖然只是侯爵中的沒流,才點燃了一盞命燈,但是侯爵畢竟是侯爵,白蒼東一個千無量伯爵竟然能夠一劍斬去他一條命,這實在是有些可怕了,如果這是他的真正實力,恐怕霸劍也不是他的對手。”長離有些驚駭的說道。   “霸劍雖然只是三命青銅命格,不過他已經將三盞命燈全部點燃,實力遠在唐吟之上,就算不是白蒼東的對手,白蒼東想要殺他也不容易。而且,霸劍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似魯莽暴躁,其實心中城府甚深,他一定會給自己留後路的,到也不必太過擔心,就由得他們去鬧吧。”   “大人,你真的同意讓妃凰小姐拜白蒼東爲師嗎?”長離有些好奇的問道。   “妃凰不能拜王爲師,那麼拜什麼人爲師都是一樣,由得她自己喜歡,而且那白蒼東確實不凡,他教給妃凰的劍法我看了,很有意思,想法很不錯,妃凰最近的進步也很明顯,由他做妃凰的師父挺好,至少比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傢伙要強的多。”   白蒼東接到讓他五天後在劍王演武場與霸劍騎士一戰的消息後,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卻在萬邪城中引發了軒然大波,白蒼東先前與風玉痕的一戰,說到底還只是同級之戰,現在卻要與侯爵級的霸劍騎士決鬥,幾乎沒有人認爲白蒼東能贏。   “到底還是年輕人,太沖動了。”   “也不能怪白蒼東,聽說是霸劍騎士一定要白蒼東履行十年之約。”   “霸劍騎士這樣做可是有些不厚道啊,一個成名多年的侯爵級欺負人家一個千無量的小夥子。”   “我看是霸劍騎士怕了,白蒼東十無量的時候就戰勝能百無量伯爵和千無量伯爵,連風玉痕拿他也沒有辦法,還收服了劍王遺落的劍靈,若是等白蒼東晉升侯爵,霸劍騎士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纔會藉着十年之約先下手爲強,把敵人扼殺於搖籃之中,免得日後養虎爲患。”   “這麼說也有道理,不過他堂堂邪字第九軍團的軍團長,卻拉下臉面和一個千無量伯爵決鬥,說出去怎麼也不好看。”   “邪字第九軍團是什麼貨色你還不知道,實力比起其它八個軍團那是差的太遠了,不過就是公爵大人看他追隨了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才讓他當了邪字第九軍團的軍團長,你看看其它八大軍團都是長年鎮守於一處緊要之地,只有邪字第九軍團閒着沒事四處轉,最多也就去魔睛湖鎮壓一下不死族,哪裏像是真正的軍團了。”   “說的也是,可是無論邪字第九軍團和霸劍騎士再怎麼弱,那也只是相對於其它軍團和軍團長來說的,那白蒼東卻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怎麼也不可能戰勝侯爵級的霸劍騎士吧,公爵大人怎麼會同意這次的決鬥呢?”   “怪只能怪那白蒼東自己狂妄,當年在萬龍古墓前說什麼十年內必定殺霸劍騎士如屠狗,公爵大人最恨不守謊言的人,他既然說出了十年之約,那麼霸劍騎士認真起來去找公爵大人,公爵大人自然沒有理由不同意他們一戰。”   “自作孽不可活啊。”   白蒼東和霸劍騎士的這一戰,傳的比上一次還厲害,而上次關注白蒼東的基本都是伯爵以下的人,這次卻驚動了整個萬邪城的人,許多侯爵級的人物都早早預訂了劍王演武場的貴賓間,貴賓間早早就被預訂一空,下手晚的侯爵只能在看臺上面觀戰。   “煙影,你先去接手劍王演武場的防護系統,控制好防護光罩的出入通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放白蒼東出去。”霸劍騎士早早就做了準備,找關係讓煙影騎士接手了劍王演武場的控制權,只需要關閉防護光罩的出入口,到時白蒼東就算插翅也難逃一死。 第兩百零四章 劍光風暴之萬劍轟殺【上】   劍王演武場的氣氛有些詭異,這次沒有人像上次那樣大呼小叫,甚至沒有人敢於竊竊私語,全部屏住了呼吸,安靜地看着演武場內。   觀戰臺的前排坐的都是侯爵級強者和萬邪城的名人,平時難得一見的人物,大部分都出現在了觀戰臺上,沒有出現的一部分,也很可能就在貴賓間內。   “我的媽呀,又一個侯爵進去了,我自出生到現在,在萬邪城也住了一百多年了,從未見過這麼多的侯爵同時出現。”劍王演武場的一個守衛手心有些冒汗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除了公爵大人,整個萬邪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大半,邪字九大軍團的副軍團長都來了好多呢。”另一個守衛說道。   “這一戰真是萬衆矚目啊,也不知道到底誰會贏。”   “那還用說,一定是霸劍騎士,畢竟人家是侯爵,又是軍團長,不過就算贏了,他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彩,一個侯爵去欺負人家伯爵。”   “其實我希望白蒼東能贏。”   “爲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反正上次看了他在劍王演武場的那場決鬥之後,我就喜歡上了他,希望他能贏。”   “看不出啊,小周,你還好這口。”守衛一臉曖昧的看着小周說道。   “去你的,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說的喜歡不是那種東西,是真的喜歡看他戰鬥的樣子,每次想想都感覺熱血沸騰,總感覺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他都一定不會退縮,不會失敗,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可以勇往直前,打破一切阻礙,戰勝一切敵人。”小周有些神往的說道。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我也感覺到了,可是他畢竟不是我們萬邪城的人,霸劍騎士卻是我們萬邪城的軍團長,支持他有點不好吧?”   “怎麼不好,聽說那白蒼東出生在刀倫城,刀倫城不也是隸屬於我們萬邪城嗎?再說如果不是霸劍騎士非要決鬥,妃凰小姐都已經拜他爲師了,那就更加的不是外人了,我覺得支持他也沒什麼不好,不信你問我們守衛軍的其他兄弟,有不少人恐怕都是支持白蒼東的呢。”小周說道。   “不止你們守衛軍,就算是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有很多人都支持白蒼東呢。”一個正準備進入演武場的子爵接口說道。   “不是吧,白蒼東上次那樣打了萬邪城伯爵的臉,你們還支持他?”小周有些驚訝的看着那子爵問道。   “他打的是那些伯爵的臉,和我們這些普通人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人家白蒼東其實也沒有說什麼,一劍西來百萬裏,不求無敵只求敵,這句話其實並沒有侮辱我們萬邪城人的意思,如果不是有心人宣傳,根本就不會發生上次的劍王演武場之戰,現在想想,應該是霸劍騎士在裏面搞鬼。”那子爵笑着說道。   “肯定是霸劍騎士搞的鬼,現在誰還不知道,霸劍騎士是非殺白蒼東不可。”小周十分贊同那子爵的話,頓了頓又問道:“你竟然買到了進入演武場的令符,花了不少生命刻度吧?”   子爵有些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令符:“現在有生命刻度都不一定買的到呢,這可是我託了好幾層關係,好不容易纔弄到手的,爲了這麼一個小東西,付出了兩件子爵級黃金武裝的代價呢。”   “大哥,你可真捨得啊!”小周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我們光之第一階的人誰不愛一個武字,武裝沒了可以再去殺不死族,這樣的大戰,這次不看下次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更何況這還是一場伯爵級對侯爵級的決鬥,我還希望看到白蒼東能夠奇蹟般的逆轉霸劍騎士呢。”那子爵看了看時間,把令符丟給守衛,自己匆匆往裏面走:“不和你們多說了,決鬥時間快到了,我可不想錯過那怕一秒鐘。”   恐怕連白蒼東自己都想不到,萬邪城中竟然還有許多人支持他。   白蒼東在楚妃凰的陪同下進入劍王演武場的時候,竟然引發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開始白蒼東還以爲這是萬邪城人在爲楚妃凰歡呼,這種事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可是仔細一聽,卻有許多人在喊他的名字。   “這是什麼個情況?”白蒼東有些摸不着頭腦,他一直以爲萬邪城人都恨他入骨呢。   “師父你很得大家的喜愛呢,我都有些喫醋了,以前有我在的地方,他們可不會爲了其他人而歡呼的。”楚妃凰妖嗔道。   “沒辦法,怪只怪你師公師奶把你師父生的太過英俊不凡。”白蒼東隨手撥了一下額前的頭髮,感覺狀態非常的良好。   “噗!”楚妃凰掩嘴而笑。   白蒼東通進入口走進演武場的時候,霸劍騎士已經等待在演武場內,雙手握在一柄巨劍的劍柄,劍尖插在地面的岩石之內。   “你當年對本座放肆之時,可曾想過今日?”霸劍騎士冷漠的對白蒼東說道。   “沒有。”白蒼東淡淡地答道。   “可惜你現在後悔也已經遲了。”霸劍騎士緩緩的舉起巨劍,巨劍之上黑色的火焰繚繞,彷彿遠古怨靈一般糾纏於劍刃之上,愈演愈烈,最後似火山一般噴發而起,直衝天際,將整個劍王演武場都映照於黑色的火焰之下。   火焰在霸劍騎士身上的力量波動之下,依然在快速的膨脹,直要遮天蔽日。   “我只後悔這一天來的太遲。”白蒼東毫不在意的輕笑道。   “你當死!霸!”霸劍騎士一令怒喝,漫天黑色火焰都如巨象吸水一般凝聚於他雙手高舉的巨劍之中,化爲濃烈到極致的黑焰劍光,擊破重重虛空,似龍咆虎哮一般轟向白蒼東。   轟!   白蒼東動也未動,身外無數細若遊絲的劍光似齒輪一般緊密的排列在一起,恐怖的黑焰劍光落在劍光之上,劍光只是一轉,頓時將那黑焰劍光全部絞碎,散於無形。   “這不可能!”觀戰中的許多侯爵都驚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着演武場內的白蒼東。   “一定是某種特殊的一次性武裝,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防禦力。”霸劍騎士不信邪的瘋狂連續斬出黑焰似的劍光:“霸!霸!霸!霸!霸……”   一道道似混世魔龍一般的劍光隨着霸劍騎士的怒吼自上下左右一齊轟向白蒼東,整個演武場內都被恐怖的劍光所動,如同地獄一般搖晃不止。   不知道多少道劍光斬在白蒼東身上,爆散開的黑色火焰劍光在演武場內四處流散,讓人根本看不清演武場內的情況。   霸劍騎士一口斬了不下百劍,這才停下來看着白蒼東剛纔所在的位置。   觀戰臺上的人也都如霸劍騎士一般,站立起來直勾勾的看着演武場內,雖然現在的演武場內黑焰四起,根本難以看清。   黑焰漸漸消退,所有人都看到白蒼東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霸劍騎士。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霸劍騎士驚駭欲絕,身上光華流轉,背後隱隱有一隻黑色魔蛇的光影幻現,不知道運用了多少種特權,黑色劍光再起之時,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霸!霸!霸!霸!霸……”霸劍騎士瘋狂的再次斬出劍光,一道道魔龍般的劍光幾欲焚天食日,似要毀滅這世界一般。   “今天你就是叫爺爺,我也要斬了你。”白蒼東手指一抬,十道劍光飛射而出,對上霸劍騎士的劍光之時,瞬間將那魔龍般的劍光擊碎,十道劍光一穿而過,幾乎同時刺穿了霸劍騎士的身體。   命盤的光華自霸劍騎士身體中衝出,魔蛇的光影浮現,霸劍騎士一臉驚駭的復活而出,眼看白蒼東再次抬手而起,霸劍騎士身體一動,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向着演武場的出口之處衝去。   所有觀戰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演武場之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強大的霸劍騎士,竟然只接一招就跑了,跑的那樣乾脆,那樣的決絕,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所有觀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古怪一幕。   煙影騎士的反應很快,霸劍騎士跑向出入口的同時,他就立刻打開了原本準備封死的出入口光罩,讓霸劍騎士衝出來之後,又飛快的關閉。   轟!   入口通道的防護光罩雖然不如演武場的防禦光罩那般強大,可是也可以承受一般侯爵級力量衝擊而無恙,現在卻被直接轟破,白蒼東化劍光而出,瞬間斬在霸劍騎士的身上,霸劍騎士又被斬殺了一命。   霸劍騎再次復活,手中的一枚戒指閃動,人突然消失在劍王演武場,再次出的時候已經遠在千米之外。   “今天就算你上天入地也逃一死。”白蒼東身化劍虹沖天而起,向着霸劍騎士追去。   霸劍騎士咬牙飛逃,眼看就要被身化劍虹而來的白蒼東追上,他卻突然鑽入了一座宅院之內,宅院中光華沖天,形成一個奇異光罩,將整個宅院都籠罩於其中。   “白蒼東,你休要欺人太甚,這次就算我霸劍栽了,以後我們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霸劍騎士在院中大喝道。 第兩百零五章 劍光風暴之萬劍轟殺【下】   “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當日你在萬古龍墓外欺我之時,怎麼沒有說過這句話,你派人攔路截殺我的時候,怎麼沒有說過這句話;你使手段將我流放到邪古峯的時候,怎麼沒有說過這句話;你在公爵大人面前百般請求,要與我這個千無量伯爵一戰的時候,怎麼沒有說過這句話。現在你要與我各走各路,井水犯河水,你還真說的出口,我說過了,今天就算你上天入地也難逃一死。”白蒼東身外劍光閃動,向着那宅院的護罩斬去。   “這是萬邪城的護宅光罩,就算你有百萬無量之力,也不可能將它斬開。”霸劍騎士陰聲說道。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那護宅光罩在上百道劍光的連續輕擊之下,硬生生被刺穿了一道傷痕,劍光飛閃而過,霸劍騎士又被斬去了一條性命。   再次復活的霸劍騎士早已經成爲驚弓之島,臉上已經沒有人色,手上的戒指連續閃動,三次之後人已經在數千米之外,那枚戒指也已經破碎。   白蒼東臉色平靜如古井無波,再次化劍光飛追而去。   整個劍王演武場觀戰的人都呆了傻了,根本沒有人能夠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反應快的侯爵已經飛身追出了劍王演武場,看到白蒼東轟開護宅光罩斬去霸劍騎士一命的時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太恐怖了,他真的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嗎?我怎麼覺得我這個點燃了五盞命燈的侯爵,也無法與他匹敵。”一位侯爵神色古怪道。   “妃凰小姐所選的師父,果然是非凡人,這次霸劍騎士真的危險了。”另一個侯爵嘆息道。   “那卻不然,你看霸劍騎士逃走的方向,今天白蒼東想要斬殺他,只怕是難以如願了。”又一位侯爵追了上來。   “霸劍騎士還真是拉的下臉來,竟然逃向了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守,那裏的防護光罩之強已經不是普通的護宅光罩可比了,而且現在那裏應該有近千的第九軍團成員在,白蒼東今天還真的殺不了他。”   “去看看吧,就算殺不了霸劍騎士,今天邪字第九軍團的顏面也被霸劍騎士丟盡了,這樣的好戲可是百年難得一遇,不,應該說是千年難得一遇。”邪字第七軍團的一位副軍團長幸災樂禍道。   衆人連忙又追了上去,後面許多伯爵、子爵也都慢慢的追了過來,這樣的好戲確實百年難得一遇,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個看好紅的機會。   “快,開啓防護光罩,立刻開啓防護光罩,馬上開啓防禦光罩!”霸劍騎士逃入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地之後立刻大聲叫喊,直到光罩籠罩了整個駐地,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安靜下來。   白蒼東懸浮在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地之外,冷冷的看着駐地內的霸劍騎士說道:“霸劍,你也算是下賤到了極點,真是有辱公爵大人座下騎士之名。”   “白蒼東,你休要得意,我霸劍發誓,總有一天要將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霸劍騎士面容猙獰的叫道。   “我就在這裏,想要殺我就出來吧。”白蒼東冷笑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霸劍騎士咬牙道。   “你以爲你還會有十年時間嗎?”白蒼東冷冷地看着霸劍騎士。   “哈哈,莫說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只要我不出去,你又能奈我何?”霸劍騎士大笑道。   “真是無恥啊!”許多侯爵和伯爵都已經趕了過來,一些身法比較厲害的子爵也都到了近處,看到這一幕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替霸劍騎士覺得丟人。   “你真的以爲我殺不了你嗎?我只是不想讓邪字第九軍團的無辜之人受到牽連罷了,你若還是個男人,就自己走出來堂堂正正與我一戰,就算死了也免得落個無恥之名。”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我就是不出去,你本事你來殺我,我就站在這裏讓你殺。”霸劍騎士神色猙獰的叫器。   “那就如你之意吧。”白蒼東身上的劍光開始劇烈的旋轉。   “不是吧,白蒼東真的要衝擊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地,那裏的防護光罩,就算是上百侯爵連手也未必能轟開啊,更何況駐地中還有近千騎士團成員,其中有數百位伯爵啊。”看到白蒼東舉動的人驚駭道。   “太魯莽了,今天霸劍騎士什麼臉面都丟盡了,放他一條命,他以後也完蛋了,沒辦法在萬邪城立足,何必這麼執著呢。”   “真是瘋了,霸劍騎士瘋了,白蒼東也瘋了,這兩個人都瘋了。”   “劍……光……風……暴……”   衆人都還在議論紛紛之際,白蒼東突然自天上化爲劍光飛衝直下,伴隨着他的還有如同流星雨般的無數道閃爍劍光。   轟!   似流星墜落,銀河傾泄般的無數劍光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的轟擊在光罩之上,那光罩似水波一般不停的搖晃,又似狂風暴雨中的荷葉般搖搖欲墜。   “不可能被打破的……不可能被打破的……”霸劍騎士臉上滿是驚恐,突然轉身對跑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邪字第九軍團成員大吼道:“都給我使用本命神光守住防護罩,無論如何都不被打破!”   邪字第九軍團的成員都還搞不清楚狀況,習慣性的聽從霸劍騎士的命令,將本命神光注入了防禦光罩之中。   “白蒼東,你想殺我,再等一萬年吧。”霸劍騎士咬牙切齒的恨聲道。   轟!   眼看就要穩固下來的光罩,卻突然間被那上萬突然爆開的劍光直接炸碎,五顏六色的光華似盛大的煙花一般爆開,把天空都染成了五顏六色一般,而整個邪字第九軍團,包括霸劍騎士在內,都被震的連連後退,不住的噴出鮮血。   霸劍騎士只看到眼前劍光一閃,白蒼東已經站在了他面前,而他咽喉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劍痕,鮮血自細若遊絲的劍痕中滲透而出。   “唔……唔……”霸劍騎士驚恐的捂着脖子,想要說什麼,但是張開嘴卻只能吐出一股股的鮮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帶着臉滿的絕望、不甘和怨毒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說過,今天就算你上天入地也難逃一死。”白蒼東看也不看霸劍騎士的屍體,轉身向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地外走去,上千邪字第九軍團的成員,卻無人敢去阻攔他,反而讓開了一條通道。   “太變態了,他簡直就不是人!”圍觀的人呆呆的看着邪字第九軍團的成員從已經被轟塌的駐地中跑出來,看着面前的廢墟,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什麼叫簡直不是人,根本就不是人。”一個反應過來的侯爵糾正道。   “現在的後輩都這麼兇猛,竟然一個人挑了邪字第九軍團,這還讓不讓我們這些老人家活了,我伯爵級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兇猛!”一個侯爵摸着下巴說道。   “你怎麼能和白蒼東相提並論,白蒼東可是妃凰小姐親選的師父,我以前還有所疑惑,爲什麼妃凰小姐會選一個同等階的人做師父,心中除了疑惑之外還有些不服,今日才明白,妃凰小姐不愧是大人最看中的後輩,眼光獨到非我等所能及,除了王之外,也只有白蒼東這種非人的妖邪之輩,纔有資格做妃凰小姐的師父吧。”   “是啊,妃凰小姐拒絕了我們,卻選了白蒼東,以前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今天才知道,妃凰小姐果然沒有選錯人。”   “我等都老了,現在真的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侯爵們還能想到交談,趕來的伯爵和子爵們,卻已經激動的不能言語,親眼目睹漫天劍光直接轟爆邪字第九軍團的駐守,他們的心臟也激動的如同炸開了一般。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太他孃的爽了……”許多人心中都忍不住在吶喊。   “師父。”楚妃凰走到白蒼東身前輕輕叫了一句。   若是在以前,定然有許多人聽到這個聲音感到異常的刺耳,心中滿是不屑和輕蔑,但是在今天,在這個地方,在那個如同毀滅劍神一般的男子前,竟然沒有人感覺這一聲師父有什麼不妥。   “確實只有他才配做妃凰小姐的師父!”所有人心中都如此想着,甚至於有些人都在羨慕楚妃凰能夠拜白蒼東爲師。   白蒼東在楚妃凰的陪同下離去,只留給衆人一個盤旋於腦際散之不去的身影,那是一個神劍般的男子,掌控萬劍轟殺一切的光輝畫面。   “我要練劍!”一個幼小的聲音不知自何傳出,引發了許多人心中的共鳴。   白蒼東不知道萬邪城的許多人都因爲他今天的一戰而放棄原本擅長的武器而改練劍法,這使得以後萬邪城用劍人的數量遠遠多過於其它兵器的使用者。   “這是怎麼回事!”坐在車中的白蒼東驚異的發現,這次殺人消除了殺念之後,再運轉貝葉經之時,卻不再產生白色本命神光,而是變成了一種黑如墨水的陰暗顏色。 第兩百零六章 與王的間接爭鋒   “能不能不要賤!”白蒼東聽到傳聞中萬邪城人新封給自己的“萬邪第一劍”外號,額頭上直冒冷汗。   “師父,這次你可是風光了,萬邪第一劍,這樣的榮譽連侯爵都沒有機會得到呢。”楚妃凰笑道。   “又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你要就給你好了。”白蒼東沒有心思糾結這個外號,《貝葉經》似乎進入了下一個階段,由原本的白色本命神光變爲了黑色本命神光,也不知道黑色本命神光是不是還保留着白色本命神光的本質,還是說已經蛻變成爲了另一種不同的特性了。   白蒼東暗自嘗試了一下,黑色本命神光和白色本命神光一樣,平時對於本命神光都沒有增加效果,也沒有特殊的屬性,感覺起來和普通金色本命神光沒有什麼區別。   “師父,你那天用的劍光好厲害。”楚妃凰眼巴巴的看着白蒼東。   白蒼東當然明白楚妃凰的意思,把早就準備好的《不破護體本命劍光》丟給她:“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資質、天分和心性都很不錯,這點我很滿意。這門護體劍光的法門,是脫胎於你學過的《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其實並沒有你看到的那麼強大,我那天之所以能夠打出那樣強大的劍光,是別有原因,你自己拿回去好好研究就是了。還是以前那句話,並不是所有厲害的劍法都適合你,你要懂得吸收適合你的優點,融入到你自己的劍法當中。”   “弟子明白。”楚妃凰欣喜的接過《不破護體本命劍光》的祕笈,不過這次楚妃凰沒有急着翻看,而是鄭重的對白蒼東說道:“師父,我祖父想要見你。”   “什麼時候?”白蒼東微微點頭,他既然要收楚妃凰做徒弟,邪羽公爵是一定要見的。   “現在。”楚妃凰頓了頓說道:“師父,我祖父的脾氣有些古怪,有時會很好說話,有時卻很暴戾,你要小心應付纔好,不要惹怒了他。”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這次我見過你祖父之後,應該就可以收你爲正式弟子了,你準備好拜師就行了。”白蒼東笑道。   “十年前我就準備好了,就等着這一天呢。”楚妃凰欣喜道。   白蒼東在楚妃凰的引領下來邪羽公爵的書房外,楚妃凰對白蒼東眨了眨眼睛,轉身離開了。   “公爵大人,在下白蒼東求見。”白蒼東在門口說道。   “進來吧。”邪羽公爵的聲音很普通,不像年輕人那般清亮,也沒有磁性的沙啞。   白蒼東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的邪羽公爵到也相當的英挺,不過並沒有那些什麼高高在上的氣勢,也沒有特別犀利的眼神,只是在擺弄着一塊沒有雕琢的玉石。   “你現在的力量並不足以轟開邪字第九軍團駐地的防護光罩,甚至想要打敗霸劍都很困難。”邪羽公爵抬頭看了白蒼東一眼,眼神溫和平靜,但是卻讓白蒼東脊背發寒,有種被人看穿一切的赤裸感。   “是的,那天我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東西,相信以後也很難再打出那樣的力量了。”白蒼東答道。   “能夠讓你一個千無量伯爵,打出相當於點燃六盞命燈侯爵的力量,那件東西確實不可能一直存在於世,就算是超級武裝,也做不到那種程度的突破。”邪羽公爵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說道:“現在你的名氣已經超過了你的實力,這對你來說並不是好事,萬邪第一劍,你可知道這個封號會給你帶來多少麻煩?”   “既然已經得到了它,無論它給我帶來多少麻煩,我都只能想辦法解決。”白蒼東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能有這樣的心態,這很好。但是麻煩始終是麻煩,心態再好也不能解決麻煩,所以我想讓你遠離麻煩,順便幫我做一些事情。”   “大人請吩咐。”白蒼東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無論怎麼說,他都在邪羽公爵的地盤上,挑了邪羽公爵的邪字第九軍團,若是邪羽公爵認真起來的話,他想活命都很難,現在邪羽公爵並不打算爲難他,他也不好拒絕邪羽公爵的要求。   “帶着妃凰去劍王城的劍齋學習劍術。”邪羽公爵的話讓白蒼東有些喫驚。   “公爵大人,劍齋中會有劍王親自傳授劍術嗎?”白蒼東問道。   “沒有。”   “那劍齋中有很多劍道厲害的公爵傳授劍術?”白蒼東又問道。   “也沒有。”   “既然如此,爲什麼大人想把妃凰送去那裏學習劍術呢?”白蒼東不解的問道。   “你看這塊玉石如何?”邪羽公爵把手中把玩的玉石原料捧在手心,讓白蒼東可以清楚的看到它。   “在下不懂玉石,也分不出好壞,單以一個普通人的眼光來看,這應該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美玉。”   “不錯,這確實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美玉。”邪羽公爵拿起雕刻刀開始在玉石上面雕琢起來,沒多久時間就雕刻出了一件作品。   白蒼東看着邪羽公爵的作品,臉色卻非常的古怪,即便他不懂得玉雕,但是也可以看的出來,邪羽公爵的雕刻手法相當的拙劣,好好的一塊美玉,那怕只是稍微打磨一下,都會變的十分漂亮美觀,可是在邪羽公爵的手裏,卻硬生生把它雕刻成了一個似豬非豬,似狗非豬的醜陋東西。   “你看我雕刻的作品怎麼樣?”邪羽公爵把自己的玉雕放在桌子上面問道。   “請恕在下直言,公爵大人在玉雕這門藝術上面,並沒有很好的天份。”白蒼東直言道。   “是的,有些事確實需要天份,比如玉雕和教徒弟,我自問不會遜色於劍王之下任何一位公爵,但是讓我去教人習武練劍,卻只會誤人子弟,所以我要你帶着妃凰去劍齋學習劍術,但是妃凰卻只能拜你爲師,不可以再去拜劍齋中的任何人爲師。”邪羽公爵的話讓白蒼東更加的疑惑了。   看出白蒼東的不解,邪羽公爵繼續說道:“我當年與劍王也曾有過一些交集,爲了妃凰,我曾親自去求劍王收妃凰爲弟子,但是劍王卻以妃凰的資質不如另外一人爲由,拒絕了我和妃凰,收了另外一人爲徒,此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所以我要妃凰以後能夠打敗劍王所看中的那個弟子,證明劍王的選擇是錯誤的,證明妃凰纔是最好的。換句話說,也就是我要你教出的徒弟,打敗劍王教出的徒弟,你敢不敢教?敢不敢做?”   “妃凰這個徒弟我是一定要收的。”白蒼東臉上淡然,但是身體中的血液卻也忍不住有些熱了起來。   “我要你教出的徒弟,打敗劍王教出的徒弟。”這句話像是發火發熱的火團一般,沿着血管流遍白蒼東的全身,令他手心發熱臉上發燙,邪羽公爵的這句話卻是說到了他的心裏去。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你的劍法雖好,起點卻低了一些,你教給妃凰的劍法我已經看過了,應該是你自創的劍法,劍法很好,可以說是尋遍萬城邪的伯爵級,甚至是侯爵級,也很難找出幾種比你更好的劍法,但是因爲你現在還是伯爵級,本身的侷限性太大,所以你的劍法在本質上還只屬於伯爵級的劍法,我敢說你自己都沒有侯爵級的後續劍法,你說是也不是?”   “公爵大人慧眼如炬。”白蒼東自己也知道,因爲他的劍法是自創的,所以根本沒有後續的部分,以後能夠走到什麼程度,全靠他自己開創出一條道路來。   “所以你需要開闊眼界,見識更多種劍法,特別是侯爵級甚至公爵級的劍法,只有如此,你才能吸納百家之長,使自身的劍法更上一層樓,創出後續更加強大的劍法。但是在萬邪城,這些都是做不到的,因爲包括我在內,萬邪城在劍法上能夠超過你的,也不過就是八九個人罷了,而且這八九個人當中,真正是在劍術上對你有所啓發幫助的,連五個也不到。”邪羽公爵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劍王城是整個光之第一階的劍道聖地,其中劍道強者如雲,是最適合你的王城,而且劍齋之中還留有歷代劍王的劍道意志,對你來說更是其它地方所無法尋到的至寶,所以我希望你帶着妃凰去劍齋之中修行,但是卻不可以讓妃凰拜任何人爲師,以後只能以你的弟子的身份去打敗劍王的弟子,如此才能爲我和妃凰出一口氣。”   “在下明白了,不過在下離家多年,想要先回家一趟見見親人朋友,然後再去劍王城,還請公爵大人恩准。”白蒼東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這兩年時間你可以在家中與親人團聚,把自己需要做的事都辦一辦,我也要在這段時間想辦法讓妃凰晉升萬無量,否則想要在強者如林的劍王城中立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蒼東和邪羽公爵達成了約定之後,又在公爵府中住了幾天,正式收了楚妃凰爲弟子,舉辦了由邪羽公爵親自主持的拜師宴,然後就趕回了飛仙島。邪羽公爵令他的公爵級不死族金翅三目神鳥親自送白蒼東回飛仙島,白蒼東這才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飛天極速,相比之下,他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簡直弱爆了。 第兩百零七章 童子仙晶   “哥哥!兮兮好想你。”兮兮飛奔過來投入白蒼東懷裏。   白蒼東直接把小兮兮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的額頭,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略一思索,就有些驚異的打量兮兮,他離開飛仙島已經十年有餘,怎麼兮兮卻還是他離開時的模樣,一點也沒有長大。   兮兮卻沒有什麼感覺,埋頭在白蒼東懷裏,像小貓咪一樣親暱的磨蹭着。   “大人!”一衆騎士和島上的主要人員都來到了白蒼東面前,白蒼東凝目一望,發現鬼骨、花不語和古明鏡都晉升了伯爵。   “這十年來辛苦大家了。”白蒼東微微皺眉,風仙並沒有出現在。   古明鏡最明白白蒼東的心思,輕聲說道:“大人,風仙夫人去晉升伯爵了,原本我們想讓血印他們陪風仙夫人一起去,可是風仙夫人卻不允許任何人跟着她,她要自己晉升伯爵。”   “她就是這樣高傲的人,獨一無二的風仙。”白蒼東苦笑道。   抱着小兮兮回到紫氣樓,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飛仙島所有人都參加了這場宴會。飛仙島許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許多人都喝的大醉,特別的白蒼東在講述他怎麼在劍王演武場得到劍靈的過程,以及怎麼擊殺霸劍騎士的時候,每說一段,衆人都忍不住大呼過癮,紛紛與旁邊的人碰懷,不知不覺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   “明鏡,兮兮怎麼會這樣?”宴會結束了之後,白蒼東把兮兮哄睡了,回到書房中,古明鏡和鬼骨等人都在書房中等他。   “我們也不清楚,開始我們還以爲兮兮小主只是發育的晚,可是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兮兮小主卻依然是這般模樣,絲毫沒有改變過。”明鏡說道。   “真是古怪,我剛纔用本命神光探查了兮兮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與普通的健康孩童無異。”白蒼東低頭沉思,卻怎麼也想不通爲什麼兮兮身上會出現這麼奇特的現象,只能暫且放在一邊,轉而向古明鏡、鬼骨和花不語三人問道:“你們這麼快就晉升了伯爵級,本命神光修煉到了多少格,擊殺哪一種不死族晉升的伯爵級?”   “鬼骨和不語都是三百六十格大圓滿晉升的伯爵級,我是三百五十八格晉升的伯爵級,以我的資質,最後兩格不知道多少年才能修成,說不定那時生命上限都到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執著那麼多,讓大家幫我斬殺了辟邪神雷獸,晉升了伯爵級,得到了辟邪神雷特權。”古明鏡說道。   “這也不失爲一個明智之選。”白蒼東微微點頭,然後看向鬼骨。   “做了你的騎士之後,我可以像光之第一階的人一樣斬殺不死族晉升,也可以在暗之第一階殺人晉升伯爵,我選擇了回到暗之第一階晉升伯爵,加上血印和冥河的幫忙,成功的偷襲了一位伯爵,晉升了伯爵級,得到了一門名爲《骨甲》的黃金特權。”鬼骨說道。   “不語運氣比較差,斬殺了一隻擁有六種特權的伯爵級不死族,但是卻沒能得到黃金特權,只得到了一種名爲《速殺》的青銅特權。”古明鏡代替不能說話的花不語說道。   “那也沒什麼,第一個特權並不能代表一切,你們都是我的騎士,我晉升伯爵之後,實際上你們早已經沒有了伯爵壁障,只需要修煉長生術或者武技,凝結出一門特權就可以晉升伯爵級,不過你們都選擇了和普通伯爵一樣的晉升方式,這讓我很欣慰,你們以後的前途無可限量,我相信你們都能夠凝聚出屬於自己的黃金特權,這一點對於無量特權的晉升很重要,你們要多加用心。”白蒼東把自己晉升伯爵之後的經驗詳細的講給三人聽。   講完之後,白蒼東又每人給了他們兩百顆無量界珠,讓他們用心修煉,早日晉升百無量,他兩年後去劍王座,飛仙島還要依靠他們幾個守護。   “大人,我們在仙井中發現了一種有趣的東西。”古明鏡拿出一顆仙晶交給白蒼東。   “這不是仙晶嗎?咦,怎麼這仙晶中不是鬼臉卻是一個盤膝而坐的童子模樣!”白蒼東有些詫異的看着手裏的仙晶。   “我們以前只能在千米之內採集仙晶,自從我們晉升伯爵之後,就嘗試着到千米之下采集仙晶,這種內中有童子光影的仙晶,是我們在千米之下采集仙晶時發現的,一般都是夾雜在普通的仙晶之中,數量很稀少,因爲纔開始採集沒有多久,所以一共只採集了十五顆。”   “這些仙晶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白蒼東問道。   “我拿了一顆做試驗,餵給了一隻沒有爵位的獨角骸骨獸喫,結果那獨角骸骨獸直接晉升到了子爵級,然後我就沒有敢繼續試驗下去。”古明鏡雙眼放光的說道。   “什麼!只一顆這種仙晶就讓沒有爵位的獨角骸骨獸晉升到了子爵級!你沒有看錯吧?”白蒼東驚的從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的大人,絕對沒有看錯。”古明鏡把剩下的十四顆童子仙晶都交給了白蒼東。   “這真是太好了。”白蒼東拿着仙晶把玩了片刻,然後召喚出仙雀,拿了一顆童子仙晶餵它。   仙雀飛過一啄,一下子把童子仙晶吞了下去。   “你竟然真的喫這東西嗎?”白蒼東有些驚訝看着仙雀,普通的仙晶只對白骨海域的不死族有用,其它不死族卻是不屑一顧的。   白蒼東一連餵了十顆,仙雀終於有了反應,身上火焰似煙花一般噴射而出,火紅的身體也被點燃起來,化爲一團金色的火焰,其中不停的噴出點點金色火焰。   沒多久,一聲清脆的鳴叫就從金色的火焰中傳出來,一隻似光似焰的金色鳥頭帶着長長的翎羽首先自金色火焰中伸了出來,然後是身體和兩對金色翅膀,最後是長長的尾羽。   “十顆童子仙晶就讓仙雀晉升到了伯爵級!”白蒼東忍住心中的激動,察看仙雀現在的情況,發現晉升伯爵級的仙雀除了無量特權之外,還擁有兩種特權,而且都是黃金特權。   仙焚之炎:附加燃燒和灼熱之力的仙炎。   浴火重生:可在火焰中快速修復自身所受的傷害。   “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外傳,還要儘量採集童子仙晶收藏起來。”白蒼東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十顆童子仙晶就能夠讓子爵級的不死族晉升伯爵,如果有大量的童子仙晶,就能夠大批量的製造出伯爵級的不死族軍團,這比一般的伯爵級人類軍團還要可怕。   而且白蒼東更加想要知道,多少顆童子仙晶能夠讓伯爵級不死族晉升侯爵。   第二天一早,白蒼東親自進入仙井千米之下尋找童子仙晶,無奈仙晶實在太多,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有些後面的仙晶必須面挖去前面的仙晶才能看清楚模樣,童子仙晶又極爲罕見,想要從中找出童子仙晶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白蒼東很快就放棄了自己去挖童子仙晶的打算。   “以後專門抓幾個伯爵來當苦力。”白蒼東離開仙井之後直接進入了玉甲天,正好借用玉甲天試一試剛剛進入第二段的《貝葉經》。   滿懷希望的使用黑色本命神光斬殺了十無量級的辟邪神雷獸之後,白蒼東卻有些傻眼了。   “《貝葉經》你這是在玩我吧!”白蒼東苦澀的發現,第二段的《貝葉經》斬殺了不死族之後,竟然不再產生殺唸了,本命神光的威力也不再增長了。   白蒼東原本還打算再找個不死族多的地方積累一段時間的劍光,然後直接乾死那隻聖印劍帝晉升侯爵,誰知道《貝葉經》竟然這樣活生生擺了他一道,晉升了第二段之後的黑色本命神光,竟然並沒有兼具白色本命神光的功能。   爲了發泄心中的鬱悶,白蒼東召喚出雙蛟刃和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向着下一座玉臺就衝了上去。   百無量的辟邪神雷獸根本難擋他一劍之威,千無量的辟邪神雷獸也只是幾劍就被了賬了,萬無量的辟邪神雷獸也抵擋不住《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最終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白蒼東還想要到下一座玉臺上面去挑戰十萬無量級的不死族,誰知後面的玉臺上並沒有十萬無量級的辟邪神雷獸,而是又出現了一道玉虛門。   “又一道玉虛門,沒有道理會有兩座通往暗之第一階的玉虛門吧,如果不是通向暗之第一階,又會是通向哪裏呢?”白蒼東驚奇的看着那道玉虛門,在考慮要不要拿一枚虛空鏡玉環來試一試。   猶豫了片刻,白蒼東還是放棄了馬上嘗試的想法,先回到紫氣樓中把古明鏡等人都找過來交待了一番,這纔拿了虛空鏡玉環又回到了玉甲天的第二道玉虛門前,直接使用了虛空境玉環。   與以前不同,虛空境懸浮在空中之後,並沒有馬上把白蒼東吸進去,而且放射出了一副佈滿了星點的光圖,呈現在白蒼東的面前。   白蒼東仔細打量光圖,發現那些星點的旁邊竟然還有字跡,字跡基本上都是某某城這樣的字樣。   “第二道玉虛門竟然是可以選擇定點傳送進入暗之第一階!”白蒼東用了很長時間纔在星羅棋佈的光圖上找到了光輝城所在的位置,正準備要點下去的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手指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星點之上,輕輕點了下去。   光華一閃,光圖頓時消失不見,白蒼東也被虛空鏡吸了進去。 第兩百零八章 唐一彩   天魔城,統御一方的侯爵之城,白蒼東出現在的地方是天魔城外幾十裏的山區內。   “看來玉虛門的準確性還是差了些。”白蒼東走出了山區之後,好不容易纔打聽到天魔城的位置。   天魔城明顯比光輝城繁華的多,白蒼東走在路上,看到不少氣息十分強大的人,很可能都是伯爵級的人物,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氣息強大的人物,都在急急忙忙的向着城外而去。   白蒼東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他的目標是天魔道,沒有心思去理會其它的事,來到天魔道外,卻聽人們議論紛紛,終於知道那些伯爵級的強者爲什麼匆匆忙忙的向城外趕了。   一位子爵在闖過天魔道之後,得到的獎勵竟然是一件超級武裝天魔冠,那子爵從未見過超級武裝,得到之後大爲興奮,竟然向自己的同伴透露了得到天魔冠之事,結果可想而知,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天魔冠被另一個子爵帶出了天魔城,消息也被傳了出來,所以白蒼東纔會看到許多強者急着離開天魔城,都是去追那得到天魔冠的子爵去了。   超級武裝和普通的武裝不同,普通武裝若是在命盤之中,主人死後就會隨同命盤一起崩潰,但是超級武裝是不會隨着命盤一起崩潰的,所以只要殺死超級武裝的主人,就一定能夠得到超級武裝,因此纔會有那麼多人想要打天魔冠的主意。   這件事也給白蒼東提了一個醒,他的雙蛟刃和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都是超級武裝,只是因爲比較罕見,所以沒什麼人知道兩件武裝都是超級武裝,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就算是侯爵和公爵都會動心。   白蒼東正想交納了生命刻度之後去闖天魔道,卻突然被人推開。   “都讓開都讓開,唐少來闖天魔道了。”一個全身上下武裝燦燦生光的男人在一衆騎士的簇擁下來到了天魔道前。   白蒼東也懶的與他計較,退到一邊等他進入天魔道之後再上前也不遲。   “聽說唐少上個月登上了三千階呢,這個月不知道能登上多少階呢?”   “人家是天魔侯爵之子,登上多少階都是正常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白蒼東聽了一會兒,發現一身極品武裝的男人大有來頭,竟然是天魔侯爵之子唐一彩,現在已經是萬無量級的伯爵,上個月闖天魔道之時,闖上了三千階,惹的許多人注目。   死亡殺氣道並不是等級越高越容易通過,相反,等級越高也就越難,唐一彩以萬無量伯爵之身踏上三千階也算是一位人傑了。   白蒼東自己若是沒有白色本命神光的話,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踏上三千階,要試過之後才知道。   現在白蒼東擔心的就是,黑色本命神光與白色本命神光似乎完全不同,不知道黑色本命神光是不是還擁有對抗死亡殺氣道中殺氣的能力,如果沒有的話,他根本沒有把握登頂,那麼天魔道的死亡殺氣令也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唐一彩已經進入了天魔道,白蒼東再次走過去,想要交納生命刻度進入天魔道,卻被唐一彩的騎士攔了下來。   “我們少爺在闖天魔道,你先去一旁候着。”那騎士對白蒼東喝道。   “天魔道不是可以同時進入,相互之間並不影響嗎?”白蒼東疑惑的問道,他記得死亡殺氣道都是這樣的。   “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讓你去一旁候着,你乖乖聽話就是了。”騎士不耐煩的說道。   白蒼東微微皺眉,不過還是沒有發作,他的時間還很多,沒必要和這些狗腿子計較什麼,於是再次退到一旁,想看一看那個唐一彩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其他人似乎都知道這位唐少的脾氣,所以都沒有急着要闖天魔道,都駐足在一旁觀望,看看唐一彩這個月能登上多少階。   “朋友,剛來天魔城沒多久吧?”旁邊一位留着鬍子的大叔善意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今天才剛到天魔城。”白蒼東答道。   “那就難怪了,我們這位天魔城的唐一彩少爺,最喜歡出風頭了,每次闖天魔道都搞的萬衆矚目,不過爲人並不算壞,也沒幹過什麼欺男霸女的事,就是性格張揚了一些。”   白蒼東點點頭,趁機向那鬍子大叔問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天魔冠的事?”   “你說今天才剛剛出現的那頂天魔冠啊,這東西可是天魔道中出產的超級套裝的組件之一,像天魔套裝這種超級套裝,都是唯一的存在,自天魔道被發現之後,這麼許多年來,天魔甲、天魔護手等超級武裝都差不多被人得去了,遲遲沒有出現的就只剩下天魔冠和天魔之心,現在天魔冠竟然出現了,還被一個子爵得了去,那子爵也是白癡,得到了這種逆天的東西,竟然還敢告訴旁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鬍子大漢嘆息道。   “超級套裝!”白蒼東還是第一次知道超級武裝竟然還有套裝。   白蒼東又打聽了一些關於天魔套裝的消息,這套超級武裝的組件基本上都流落到了一些公爵的手裏,只有一件天魔甲在天魔侯爵身上,因爲天魔甲的獨特性,擁有天魔甲的天魔侯爵,就算是許多公爵都很難斬殺他,所以也沒有人能夠搶走天魔甲。   “剩下的那件天魔之心又是什麼東西?”白蒼東對於剩下的天魔之心很有興趣,儘管天魔之心只是超級武裝的一個組件,但是價值同樣不可估量,天魔侯爵也只是擁有一件天魔甲,連公爵都拿他沒有辦法,也許天魔之心更加強大也說不定。   “誰知道呢,擁有天魔組件的人,都可以看到其它組件的名字,但是卻看不到名字之外的東西,所以只有天魔之心的名字流傳了出來,至於天魔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就沒什麼人知道了,也許是戒指,也許是項鍊,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從名字上很難看出什麼。”   白蒼東熱心的鬍子大叔聊了不短的時間,那唐一彩還是沒有出來。   “沒有這麼快出來的,唐少至少能夠走上三千階,怎麼也要大半天才能出來,你要是等不及了,不妨先到旁邊玩兩把,我們本地對唐少能夠走上多少階都是有盤口的。”鬍子大叔對白蒼東說道。   “怎麼個賭法?”白蒼東這時候也看出來了,難怪鬍子大叔這麼熱情,原來就是一拉客的主。   “就是賭唐少能夠走上多少階,賠率都是不一樣的,唐少上個月就已經上了三千階,所以現在沒有人開三千階以下的盤口了,三千階的盤口賠率也低的很,要不我帶你去看看?”   “如果我要賭唐少走不上三千階呢?”白蒼東突然問道。   “這個賠率到是很高,不過基本上沒什麼人會買這個盤口,上次唐少走上三千階的時候就是萬無量級,現在他還是萬無量級,沒理由走不上三千階的。”   “賠率是多少呢?”白蒼東來了興趣。   “一賠三點多吧。”鬍子大叔想了想說道。   “好,那帶我去最大的盤口看看吧。”白蒼東笑道。   “好。”鬍子大叔屁顛屁顛的帶着白蒼東往旁邊的街上走,很快就到了一家大的賭檔前:“小哥,這家賭檔是天魔城唐家開的,天魔城主都是唐家的一份子,信譽上面絕對沒問題,你想下多少賭注都行,不會出現贏了之後找不到莊家的事。”   白蒼東笑了笑,走到了賭檔前:“我想要買唐少走不上三千階,賠率是多少?”   “一賠四。”賭檔的掌櫃隨口說道。   “好,我就買唐少走不上三千階。”白蒼東把自己剩下的無量界珠都掏了出來,足有一千三百顆。   賭檔掌櫃和那鬍子大叔都嚇了一跳,鬍子大叔有些異樣的看着白蒼東說道:“小哥……咳咳……這位伯爵大人,你真的要拿這麼多無量界珠買唐少走不上三千階嗎?”   “無量界珠已經都在這裏了,還會有假嗎?”白蒼東淡淡地說道,他早就看準了那唐一彩身上還有傷沒有痊癒,根本不可能走上三千階。   因爲唐一彩身上的傷是殺氣所致,所以身體中還殘留着許多的殺氣,對於殺氣極爲了解的白蒼東,一下子就感應了出來,也許現在那些殺氣對唐一彩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在死亡殺氣道中,唐一彩身體中的殺氣卻會成爲他失敗的最大誘因,所以白蒼東很篤定唐一彩走不上三千階。   賭檔的掌櫃這時卻有些爲難了,一千多無量界珠的賭注,這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收下賭注開賭票給他。”一身白衣的男子從賭檔內室中走了出來,對那賭檔的掌櫃說道。   “是。”賭檔的掌櫃恭敬的應了一聲,直接收了無量界珠,開了賭票給白蒼東。   “這位小友請留步。”白蒼東拿了賭票就準備離開,那白衣男子卻叫住了他。   “閣下有什麼指教?”白蒼東看出這個白衣男子不簡單,身上的氣息飄忽不定,讓人看不出到底是強還是弱,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指教不敢當,小友既然有興趣下賭注,現在裏面有個更大的賭局,不知道小友有沒有興趣玩玩。”白衣男子笑眯眯的說道。 第兩百零九章 天魔甲   “沒有興趣。”白蒼東拒絕的很乾脆,這種找上門來的賭局,除了想要坑他還是想要坑他,絕沒有第二個可能性。   “連特權令做賭注的賭局也沒有興趣嗎?”白衣男子的一句話卻讓白蒼東停下了腳步。   白蒼東目前最缺少的就是特權令,到也不是說他急切的需要特權,只是因爲劍匣可以合成特權令,特權令對於他來說,比別人有用的多。   看到白蒼東放緩了腳步,白衣男子又緊接着說道:“小友請放心,我唐一鳴也算是薄有微名之人,絕不會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小友不妨進入看看再說,若有興趣就玩上兩把最好,若是沒有興趣,直接離開賭場,我唐一鳴絕對不會阻攔小友。”   “你是天魔城主唐一鳴?”白蒼東感覺自己的運氣真的很背,這邊剛剛買了唐一彩登不上三千階,這邊就碰到了人家的老爹。   “應該沒有人敢在天魔城冒充天魔城主吧?”唐一鳴笑道。   “看看也好。”白蒼東知道唐一鳴如果想要對付他,在天魔城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沒有必要騙他入局,他也想看看以特權令做賭注的賭局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請。”唐一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白蒼東引入了賭場之內一個豪華的房間之內。   “老唐,你磨磨嘰嘰半天,就帶了這麼一個小子過來?”房間中還有一個人,仰靠在椅子上面,懶洋洋的說道。   白蒼東沒有心情去打量那個人長什麼模樣,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人面前桌子上堆的老高的特權令給吸引了。   雖然那些特權令大多都只是碎片,而不是完整的特權令,品質也多爲青銅,只有少部分是白銀,不過數量上面實在有些太多了,看起來至少有兩三百片之多。   “這位小友也想玩兩把,所以我就把他帶了過來。”唐一鳴又對白蒼東說道:“這位是劉三命劉侯爵,你若是想玩的話,就和他玩幾把吧,如果不想玩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怎麼個玩法?”白蒼東問道。   “很簡單,就是猜下一個闖天魔道的人能夠走上多少階。剛纔小友看也不看就買一彩走不上三千階,想必對此深有研究。不過這個賭局卻是提前下注,你並不知道下一個闖天魔道的人是誰,所以想要猜中也是需要一點運氣的。”唐一鳴說道。   白蒼東心中汗顏,他哪裏會對這些有什麼研究,他之所以肯定唐一彩走不上三千階,完全是因爲唐一彩身體中殘留有殺氣,換一個人他是肯定猜不透的。   “我說老唐,你也太小家子氣了,才輸給我一百多片特權令,就嚇破了膽,找了這麼一個小子來當替死鬼,真是有辱你天魔城主的威名啊。”劉三命不屑的嘲諷道。   “我剛纔也只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對此並沒有什麼研究,這賭局就不參加了。”白蒼東看出氣氛不對,這個賭局恐怕並不簡單,他也沒有把握能贏,還是不賭的好。   “既然小友不願意賭,那就請自便吧。”唐一鳴並沒有想要強留白蒼東的意思。   “既然來了,不賭一把就走,豈不是不給我劉三命面子,小子,你就隨便押幾片特權令玩一把吧。”   劉三命開口說話的時候,唐一鳴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   白蒼東心中有些惱怒,唐一鳴還是擺了他一道,只是這一手玩的太高明瞭,把劉三命的反應都算計在了裏面。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白蒼東心中暗罵了一句,不過也沒有太過擔心,以他現在的能力,雖然沒有了擁有白色本命神光時斬殺侯爵的能力,但是一心想要保命的話,一般侯爵想要殺他也不容易。   “要賭也可以,不過我不想賭下一局,剛纔我已經買了唐少走不上三千階,你若是想和我賭的話,就賭這一局吧,我還是買唐少走不上三千階。”白蒼東掏出了五片他從邪古峯上得到的青銅特權令碎片。   “老唐,這小子不會是你找來的託,故意引誘我入套的吧?”劉三命斜眼看向唐一鳴。   “爲了五片青銅特權令碎片引誘你入套嗎?”唐一鳴不屑的說道。   “這到也是,五片青銅特權令碎片而已,好,我就和你賭了。”劉三命隨手拿起五片青銅特權令丟在了賭桌的中間。   “兩位慢慢玩,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暫且告退。”唐一鳴退出了房間,劉三命和白蒼東都沒有說話。   “劉三命這次分明是衝着大人您的天魔甲來的,大人要小心應付纔好。”黑雲騎士跟在唐一鳴身邊說道。   “查清楚了沒有,天魔道那邊到底有多少劉三命的人?”唐一鳴皺眉道。   “現在天魔道那邊,至少有上百位近期內才趕到我們天魔城的伯爵,另外還有許多這段時間進入我們天魔城卻還沒有露面的伯爵,應該也有近百位之多。”黑雲騎士頓了頓,又說道:“我發現城中有許多可疑的人,但是卻察不出他們的行蹤,我懷疑很可能有侯爵級的強者進入了天魔城,而且不止一位。”   “兩百位伯爵,還有不止一位侯爵,這樣的大手筆,劉三命那個爛賭鬼應該玩不出來,一定是某位大人物在背後支持他,想要謀奪我的天魔甲,這次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過關了。”唐一鳴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又繼續說道:“現在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子暫時拖住了劉三命,不過時間肯定不會長,你趕快調集人手,等一彩自天魔道中出來之後,儘量搶到下一個進入天魔道的位置。”   “是,大人請放心,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一定會搶到下一個進入天魔道的位置。”黑雲領命而去。   唐一鳴低聲自語:“那小子到也有些古怪,我讓一綵帶傷去拖住時間,讓其他人不能去闖天魔道,連劉三命都未看出一彩的傷勢並沒有痊癒,他怎麼會一定要買一彩衝上不三千階呢,難道他竟然看出了一彩的傷勢未愈?”   唐一彩果然沒有能夠衝上三千階,剛纔過二千階沒多久就被彈出了天魔道。   “老唐,你還真夠狠的,爲了拖延時間,竟然讓你兒子帶傷去闖天魔道。”這時候劉三命也看出了端倪。   “小友,這是五千兩百顆無量界珠,你點一點。”唐一鳴沒有理會劉三命,讓人捧了一箱無量界珠到白蒼東面前。   白蒼東收了桌上的十片特權令,抱起那一箱無量界珠就要離開。   “且慢,贏了一把就想走,有些太不厚道了,怎麼也要給我一個翻本的機會。”劉三命卻攔住了白蒼東的去路。   “不好意思,我還要去闖天魔道,就不陪兩位了。”白蒼東實在不想摻合到劉三命和唐一鳴兩個人的爾虞我詐之中。   “你要去闖天魔道,那就更好了,我們就賭你能衝上天魔道多少階可好?”劉三命卻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這要怎麼賭,我豈不是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離開天魔道,你怎麼可能贏?”白蒼東心中不悅。   “所以我賭你走不上天魔道之頂。”劉三命淡淡地說道。   “你覺得我有可能和你賭嗎?”白蒼東大怒,這劉三命這是擺明了就是要欺負他。   “劉三命,你這就有些過份了。”唐一鳴也皺眉道。   “我用這個和你賭,就賭剛纔那十片青銅特權令,今天你賭也要賭,不賭也要賭,沒有人可以贏了我劉三命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劉三命把一枚黃金特權令丟在了桌子上面,看着白蒼東冷冷的說道。   “城主大人,這裏是你的賭場,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白蒼東已經怒極,看着唐一鳴說道。   “不如我也來賭一把。”唐一鳴沒有回應白蒼東質問,反而召喚出一件黑色的連體鎧甲,對白蒼東說道:“我用這件武裝賭你走不上天魔道的第一階。”   “第一階?”白蒼東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是的,只要你能走上天魔道第一階,這件鎧甲就是你的了。”唐一鳴認真的說道。   “唐一鳴!”劉三命怒氣衝衝的瞪着唐一鳴大吼。   “怎麼,只有你劉三命能賭,我唐一鳴就不能賭嗎?”唐一鳴淡淡地說道。   “好好好!”劉三命氣的說不出話來。   白蒼東看看唐一鳴,又看看劉三命,突然間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後仰,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   劉三命要和他強賭,唐一鳴卻是想要利用他渡過眼前的危機。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唐一鳴不敢和劉三命翻臉,也不能拒絕和劉三命賭下去,所以只要劉三命一直贏下去,唐一鳴就算是賠的傾家蕩產,也要賠給劉三命,最後很可能連這件天魔甲都保不住,但是現在唐一鳴把天魔甲輸給了白蒼東,那麼天魔甲就不是他唐一鳴的東西了,就算是劉三命贏光了他的一切,他也有理由可以不交出天魔甲。   當然,白蒼東可以肯定,他絕對拿不到這個必贏的賭注,而且很可能他走出天魔道之時,就是唐一鳴讓他永遠消失之時。   “要賭可以,但是我要先拿賭注。”止住大笑,白蒼東冷冷地看着兩人說道。   “不行。”唐一鳴立刻說道。   “好。”劉三命的回答卻截然相反,因爲劉三命發現了一個拿到天魔甲的大好機會,唐一鳴要利用白蒼東當擋箭牌,但是如果天魔甲真的到了白蒼東的手裏,他劉三命豈是大有機會。 第兩百一十章 天魔道   “讓我先拿賭注我們就賭,否則就不賭,兩位自己選擇吧。”白蒼東堅定的說道。   “我舉雙手贊成,既然是我們想和小兄弟對賭,賭注自然應該由小兄弟保管,非常的公平合理。”劉三命說道。   “這樣並不合乎情理,既然是我們雙方對賭,賭注當然應該賭出結果之後再交給贏家。”唐一鳴卻堅決不同意先交出賭注。   “既然唐城主不願意先交出賭注,那麼不賭也罷。”白蒼東說道。   “不錯,不賭好,小兄弟,我和你賭,你先拿着我的賭注。”劉三命直接把手裏的那片黃金特權令丟給白蒼東。   白蒼東接過一看,是一種名爲“吸靈”的黃金特權令碎片,吸靈特權一共分爲五枚特權令碎片,這是第二片。   白蒼東高高興興的收下了吸靈特權令,劉三命也很高興,這樣一來,唐一鳴要賭,就必須把天魔甲交給白蒼東,如果不賭,那當然就更好了,劉三命這次來就是爲了贏的唐一鳴傾家蕩產交出天魔甲。   眼看白蒼東就要離開,唐一鳴咬牙道:“好,我賭,天魔甲也可以交給這位小友,不過我有個條件,天魔甲必須封印起來,然後我才能把它交給小友,等小友贏了賭約之後,我自然會幫助小友解開天魔甲的封印。”   “你想怎麼封印?我總不能揹着這麼大一件鎧甲去闖天魔道吧?”白蒼東說道。   封印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大多數武裝封印之後,都沒有辦法收入命盤。   “這一點小友不必擔心,我這裏有一件專門用於封印的囚籠之箱,是一件侯爵級的黃金武裝,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卻可以封印一間房子那麼大的東西都沒有問題,封印一件鎧甲絕無問題,我只需要將天魔甲封印在囚籠箱中,然後解除武裝交給你,你雖然可以將囚籠箱收入命盤,但是因爲你還只是伯爵,無法驅使侯爵級的武裝,也不可能打開此箱,而且,就算你能夠驅使囚籠之箱,沒有另外一件武裝囚籠之鑰,也是打不開囚籠之箱的,囚籠之鑰我會暫時保管,小友成功闖關之後,我當爲小友打開囚籠之箱。”唐一鳴召喚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金屬小箱子,放在白蒼東面前說道。   “好,那就這麼辦吧。”白蒼東到也無所謂,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吞了天魔甲,能不能使用還在其次,最主要是讓想要坑他的唐一鳴難受。   唐一鳴把天魔甲解除了武裝之後封印到了囚籠之箱中,然後交給了白蒼東,白蒼東把囚籠之箱收入命盤,暗中試了一下,果然無法驅使囚籠之箱的威能。   “好了,現在賭約已經生效,小兄弟可以去闖天魔道了,本侯親自去給小兄弟助威。”劉三命哈哈大笑着陪着白蒼東往外走。   唐一鳴只能一臉鐵青的看着兩人離開賭場,向天魔道而去。   兩人離開之後,黑雲騎士閃身出現在唐一鳴身邊,小聲說道:“大人,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時空梭已經放置於殺生門前。”   “很好,那個爛賭鬼想要和我鬥,還差的遠,只等那不知死活的小子踏出殺生門,就立刻發動時空梭把他傳送進入天魔殺場,到時劉三命那爛賭鬼只會以爲是那小子使用了什麼奇異之法逃走,就算他懷疑是我們動的手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沒有辦法動我。”唐一鳴冷笑着說道。   “大人神機妙算。”黑雲騎士心悅誠服道。   “小兄弟,努力加油,我看好你,衝上天魔道之巔,那片黃金特權令就是你的了。”天魔道前,劉三命笑着拍了拍白蒼東的肩膀。   “借閣下吉言。”白蒼東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天魔道。   白蒼東進入天魔道之後,劉三命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用只有自己聽到聲音低聲自語道:“想贏老子的東西,只怕你沒命享用,暗影香撒在你身上,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天魔道的形勢異常緊張,許多不知從什麼地方來的伯爵級強者都圍在天魔道前,而另一邊則是天魔城本土的強者。   天魔道與光明道完全不同,沒有似流水一般的光輝,整個空間中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懸浮在虛空中的石階散發着微弱的熒光。   白蒼東踏上第一道石階,一道似煙霞光焰的飄渺殺氣自石階上飄了出來,化爲了一曼妙女子的光影糾纏向白蒼東的身體。   白蒼東頓時感覺身上一緊,行動似乎受到了什麼縛束,行走之間多了一點點的阻礙,只是這一點點的阻礙對白蒼東來說幾乎等同於無,白蒼東繼續向着上面的石階攀登。   天魔萬相,似女子、似惡賊、似兇獸、似神佛,每一道臺階之上不同的天魔自石階內飄出,糾纏向白蒼東的身體,牽絆他的肉體,在他耳邊或低聲淫靡呢喃,或兇聲厲喝,或循循善誘,或大道威壓,阻礙他的前進之道。   白蒼東心若磐石,對天魔的諸多阻礙無聞不問,只是拖着殺氣所凝聚的天魔一步步向着天魔道之巔進發。   越來越多的天魔殺影糾纏於白蒼東身上,遠遠看去就如各種古怪稀奇的生靈光影交織在一起,糾纏於白蒼東之內,令他舉足維艱,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極大的毅力和力氣。   “區區天魔殺影也想阻我之道。”白蒼東身上護體劍光大盛,如咬合緊密的齒輪般排列在一起,快速的旋轉之下,頓時將糾纏於身的天魔殺影全部絞碎。   天魔殺影纔剛剛絞碎,又在一邊凝聚成形,再次糾纏向白蒼東的身體,白蒼東只得再次施展護體劍光將其絞殺,如此發覆而爲,一步步艱難的攀登天魔道。   伯爵攀登天魔道,所遇的阻礙也是伯爵級的難度,伯爵級的難度對任何伯爵都是相同的,十無量伯爵和萬無量伯爵,或者是千萬無量的伯爵,甚至是把無量特權提升到了極致的大數無量,闖天魔道的難度都是大抵相同的。   千無量在無量特權的等階之中,屬於中等偏下,一般來說二千階已經是極限,萬無量最多也就是三千階左右,最後面的六百階,每一階的難度都有極大的提升,正常情況下,唯有真正修煉至大數無量的伯爵,纔有可能闖上天魔道之巔。   但是天下間能夠在伯爵級就修成大數無量的強者幾乎沒有,侯爵之中能夠修成大數無量的也只是一部分,所以伯爵想要走上天魔道之頂,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白蒼東走上了兩千三百多階的時候,已經感覺難以爲續,衆多的天魔殺影禁錮着他的身體,使他的身體難以動彈,幾乎像是被鎖在原地。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區區天魔殺影又豈能攔我。”無匹的劍道意志衝宵而起,白蒼東破開如山如海的天魔殺道,化爲劍虹向着天魔道之頂衝去。   天魔殺影尖叫咆哮,紛紛追逐化爲劍虹的白蒼東而去,白蒼東飛過的石階上,也不停的湧出天魔殺影,加入到阻礙白蒼東的行列之中。   白蒼東已經化爲劍虹的身體,似被千絲萬縷的繩索纏住拉扯一般,劍光難以飛遁自如,遲緩如蝸牛。   “我之劍,萬夫不可匹敵。”   “我之劍,萬物不可阻擋。”   “我之意,可上九宵天。”   “我之意,可入九幽地。”   白蒼東心中劍道意志凝固,將諸多阻礙都視爲海市蜃樓,本心不動搖半分,身化劍虹如逆水行舟一般斬破一切阻礙逆流而上。   劍道意志確實可以開發人的潛力,將自身的力量發揮到極限,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你的劍道意志強大,就能夠天下無敵,意志畢竟只是意志,就像一隻再如何無所畏懼意志強大的螞蟻,也不可能舉起大象一般,劍道意志的強大與自身實力還是有着密切關係的。   白蒼東憑藉着強大的劍道意志,將自身的力量和潛力發揮到了極限,依然只走上了三千零六十七階,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重重疊疊的天魔殺影加諸於身,使得白蒼東連小手指也無法動彈,眼珠子也不能轉動,只能苦苦的支撐着站在三千零六十七階之上。   這樣的成績,對於普通的千無量伯爵來說應該已經十分滿足了,就算是萬無量的伯爵中,能夠擁有這等傲人成績的也只是少數,但是白蒼東並不認爲這是他的極限。   “你要困我於三千零六十七階,我卻偏偏要再走上一階。”白蒼東脾氣上來,諸天神佛也難以改變他的念頭。   劍光凝聚如鑽,白蒼東一寸一毫的艱難前行,身體在天魔殺影的縛束之下已經被拉扯的鮮血淋漓,僅僅是這一步之遙,竟然用了他近十個時辰的時間,才成功踏上這一步,讓他登上了三千零六十八階。   “哈哈,到底還是讓我登上來了。”白蒼東沒有繼續攀登的打算,執著並不代表愚蠢,突破極限並不意味着找死,對於白蒼東來說,走上三千零六十八階,已經是突破自己的極限了,不需要再繼續下去。   “是時候試試黑色本命神光對死亡殺氣道有沒有作用了。”白蒼東運轉《貝葉經》,將自身金色的本命神光轉化了陰沉的黑暗之色。 第兩百一十一章 黑色本命神光   黑色本命神光初現,糾纏在白蒼東身上的天魔殺影陡然間自白蒼東身上散了開去,像是遇見極爲可怕的東西一般,在四周盤旋飛舞尖叫咆哮,卻沒有一隻天魔殺影敢於靠近白蒼東的身體。   白蒼東只感覺身上猛的一輕,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石階上,幸好反應夠快用手支地穩住了身形,這纔沒有摔倒。   “這是什麼情況!”白蒼東眼看那些天魔殺影在四周的虛空中盤旋嘶吼尖叫,卻沒有一隻敢於靠近他,或者是說它們不敢靠近黑色的本命神光。   白蒼東嘗試着走上了一個石階,輕鬆的沒有一點感覺,與平時走路無異。   “這真的給力了,《貝葉經》我愛死你了。”白蒼東一溜小跑往天魔道之頂上面走,沒有了天魔殺影的糾纏,別說是三千六百階,就算是三萬六千階,以白蒼東的速度,片刻間就能夠走上巔峯。   “我這樣走上去,天魔道不會不給我獎勵吧!”白蒼東感覺幸福來的有些太突然也太快了,有些擔心會不會樂極生悲。   忐忑不安的來到三千六百階的最後一階前,白蒼東猶豫着要不要踏上去,只要踏上最後一階,無論他能不能得到獎勵,都會被彈出天魔道,外面可是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傢伙在等着他。   白蒼東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等到虛空境玉環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候再踏上最後一階,到時被彈出天魔道後,就可以直接利用虛空境玉環傳送回到玉甲天,另一個選擇就是現在立刻踏上最後一階然後馬上被彈出去。   第一個選擇自然是最安全的,不過卻要暴露虛空境玉環的存在,而且,虛空境玉環放射出的光華照射到的區域內,所有東西都會被傳關到玉甲天去,萬一有侯爵或者更強大的人物在那一瞬間闖進了光華區域,就會被一起傳送到玉甲天內,那就有些麻煩了。   第二種選擇危險了一些,卻不會暴露虛空境玉環的存在,只要在倒計時結束之時尋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就可以安全的回到玉甲天了。   白蒼東思來想去,決定選擇一個折衷的辦法,在虛空境玉環倒計時剩下十二個時辰,也就是隻剩下最後一天的時候踏上最後一階。   “怎麼還不出來,這都五天了!”白蒼東在裏面悠閒的等待,外面的人卻都快要急瘋了。   無論是唐一鳴的人,還是劉三命的人,都是每天眼巴巴的看着殺生門,簡直就是望眼秋水。   劉三命敢發誓,就算當年他還是毛頭小子時,等候和暗戀已久的女孩子第一次約會時,也沒有這麼急不可耐心急如焚。   “臭小子,有種你在裏面待一輩子別出來,否則老子絕對要扒了你的皮。”   唐一鳴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就算白蒼東跑了,劉三命損失的只是一片黃金特權令碎片,若是完整的特權令,價值也許能夠和天魔甲相提並論,但是隻是一個不知道幾百年才能湊齊的黃金特權碎片,價值就百倍千倍的大打折扣。   “大人,那小子可能根本就沒有闖天魔道,只是站在前面的石階上面,否則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出來。”黑雲騎士說道。   唐一鳴點點頭卻沒有說話,這的確是最大的可能性,可是天魔甲卻是他的命根子,在沒有看到白蒼東出來之前,唐一鳴無論怎麼樣也放心不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但是對等待在天魔道前的人來說,卻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天魔道已經被封鎖了好幾天,不許任何人靠近,唐一鳴和劉三命的人涇渭分明的守在殺生門前,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殺生門,眼睛都熬出血絲來了。   如果不是天魔道奇異萬分,每個人都是由殺生門進入,卻是出現的地方卻只有自己一個人,根本尋不到其他人的話,他們早就忍不住殺進去找白蒼東了。   這時白蒼東正躺在天魔道上呼呼大睡,外面無數盤旋嘶吼的天魔殺影,完全動搖不了他的心神,對他來說和催眠曲沒什麼區別。   “哈欠!”白蒼東睡醒之後,看了看手上的虛空境玉環,距離最後一天還差不到一個時辰。   “算了,一個時辰也沒什麼區別,現在就踏上天魔道之頂,看看有沒有獎勵吧。”白蒼東掏出光輝城主送給他的天魔道死亡殺氣令,舉步踏上了天魔道的頂點。   當白蒼東踏上天魔道最後一階之時,漫天的天魔殺影頓時紛紛回到了石階之中,整個天魔道又恢復了平靜。   一道光華射入白蒼東命盤的同時,奇異的光影之牆憑空出現,上面出現了一上種物品或者文字,白蒼東仔細看去,上面有武裝、武技、特權令碎片、完整的特權令,還有直接的特權獎勵,甚至還有生命刻度獎勵,以及各種零零散散的東西。   白蒼東細細觀看,發現光影之牆上的東西雖然很多,但是真正的東西卻並不多,就拿直接的特權獎勵來說,幾百種特權之中,竟然只有兩種黃金特權,其它東西也大抵如此,好東西的機率確實低的很。   白蒼東從頭看到尾,也沒有發現命格和爵位獎勵,不知道是天魔道中本就沒有,還是因爲他不是暗之第一階的人,天魔道直接把這兩種獎勵屏蔽掉了。   在衆多的武裝之中,白蒼東竟然看到了天魔套裝的最後一件天魔之心,天魔之心不是項鍊也不是戒指,竟然是一面護心鏡,可惜光影之牆上面的東西,只能看到名稱,完全沒有其它的介紹,也不知道天魔之心護心鏡到底有什麼用處。   白蒼東又看了看別的東西,發現了兩枚完整的黃金特權令,以及幾種黃金級的伯爵級武技,但是都是隻有名字,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作用。   “到底是選特權還是選天魔之心呢!”白蒼東有些爲難的看着光影之牆上面的東西猶豫不決。   “還是先看看登頂的特殊獎勵吧。”和光明道一樣,第一次登頂天魔道,也有一種隨機的特殊獎勵,就算有死亡殺氣令,這個獎勵也是沒有辦法自由選擇的。   剛纔射入白蒼東命盤中的光華就是那個獎勵,白蒼東向自己的命盤中看去,氣的差點吐血。   死亡殺氣道的特殊獎勵竟然是一千年的生命刻度,現在白蒼東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刻度,對他來說基本沒什麼用處。   “沒辦法,隨機的可能性實在太多了,就當自己的運氣不好吧。”白蒼東在光影之牆上面還看到了十年二十年的獎勵,大多也只是幾百年,一千年已經算不少了,不過其中還有上萬年,甚至是百萬年的生命刻度獎勵,這樣一比,他得到的生命刻度又少了。   白蒼東回過神來,看着光影之牆許久,最後伸手點在一樣東西上面,那光影頓時化爲流光射入白蒼東的命盤之中,然後光影之牆消散無蹤,白蒼東也被彈出了天魔道。   殺生門中光明大放,那沖天的光華預示着有人踏上了天魔道之頂。   “這……怎麼可能……竟然有人踏上了天魔道之頂……”   “天魔道早已經被封鎖,只能出不能進,現在裏面應該只剩下那小子了,難道竟然是他……”   “這不可能,從他身上的氣息判斷,那小子最多也就是一個萬無量伯爵,怎麼可能登上天魔道之頂!”   守在天魔道外的一衆人皆驚駭無比,不能置信的看着光明大放的殺生門。   “讓各位久等了。”白蒼東從容的自殺生門中跨出,看着一衆人微笑道。   “該死的小子!”劉三命正欲發怒,突然看見殺生門前青光一閃,剛纔還站在那裏的白蒼東竟然生生消失不見。   “人呢!人呢!”劉三命一時沒能反應過來,迷茫的四下張望。   “媽的,那小子逃跑了,我的天魔甲,給我追,都給我追。”唐一鳴的演技當真一流,像要去抓殺父殺母奸妻的仇人一般,帶着一衆強者向天魔城外追去。   “操,我們也追,無論如何也要抓到那小子。”劉三命對着手下一衆伯爵大吼道。   “侯爵大人,我們要往哪裏追啊?”那些伯爵卻是楞在原地沒有動,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白蒼東是怎麼逃走的,連方向都不知道怎麼去追。   “飯桶,唐一鳴的人往哪裏追,你們就往哪裏追。”劉三命也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罵道。   唐一鳴派人四面八方的追出天魔城,帶着劉三命的人轉圈子去了,他自己卻悄悄的潛回了天魔城自己的府邸之中。   誰也想不到,當初天魔城建城之時,這裏發現的不只是一個天魔道,還有另外一個天魔殺場,被祕密隱藏了起來,只有天魔城主和他的騎士親信才能進入天魔殺場,從中獲取大量的無量界珠。   天魔殺場的入口被封在伯爵府的密室之中,並且建造了特殊的門戶,沒有天魔城主的允許,就算是侯爵級的強者也難以強行闖入或者闖出來。   唐一鳴迫不及待的來到密室裏,看到天魔殺場的門戶依然安好,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   “黑雲,關閉門戶,除非我從裏面出來,否則絕對不許開啓門戶。”唐一鳴對黑雲騎士吩咐了一聲,自己打開門戶傳送進入了天魔殺場。 第兩百一十二章 雲端之城   白蒼東只感覺眼前光影一閃,自己就出現在一片黑色的大地之上,天空中殺氣形成的黑色雲層不時滴下,形成一羣羣的黑甲雙角士兵,和白蒼東以前去過的那個死亡殺場見過的殺氣戰魂非常類似。   “奇怪,怎麼會被傳送到了這裏?”白蒼東四下看了看,更加確定這裏應該就是一處死亡殺氣。   “這座天魔殺場如何?”一身白衣的天魔城主唐一鳴飄然而至。   “果然是你。”白蒼東早就心有所疑,看到唐一鳴自然也就是明白了。   “天魔殺場是我天魔城的至高祕密,非我騎士不得入內,即便連一彩也不知道這裏的存在,你能夠進到這裏來,而且是我犧牲了一年才能夠使用一次的時空梭,將你傳送進來,你死也可以死的瞑目了。”唐一鳴並不急着殺死白蒼東,在天魔殺場之中,白蒼東就是籠中之鳥,只有死路一條。   “我並不想死。”白蒼東也沒有急着逃走,天魔殺場畢竟是唐一鳴的地盤,他對這裏的瞭解遠在白蒼東之上,白蒼東未必能夠逃的掉,不如拖延時間等待虛空鏡倒計時結束,就算唐一鳴和他一起被傳送到玉甲天,在他的地盤對付唐一鳴勝算也高的多。   “可惜,知道了天魔殺場存在的祕密,你已經非死不可,不過死也有很多種死法,如果你願意說出登上天魔道之頂的祕密,我可以讓你死的安安樂樂,否則你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之上。”唐一鳴根本不相信白蒼東一個最多是萬無量級的伯爵,能夠憑自己的實力衝上天魔道之頂。   “既然都是死,怎麼死還不都一樣,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便是。”   “不見棺材不掉淚。”唐一鳴隨手打出一道本命神光,力量之強遠在白蒼東全力一擊之上,白蒼東根本沒有要硬拼的念頭,直接化劍光飛遁開來。   躲過了唐一鳴一擊,白蒼東反身又化劍光衝向唐一鳴,劍光如經天長虹。   “還想要垂死掙扎嗎?在侯爵面前,你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還是乖乖的受……”唐一鳴隨手打出本命神光想要擊潰化劍光而來的白蒼東,卻突然發現白蒼東的劍不知如何插在了自己的心臟之上。   一隻魔鳥的光影在唐一鳴的身上升起,已經被斬去了一條命的唐一鳴暴怒的追向化劍光逃走的白蒼東。   他一時大意之下,竟然讓一個伯爵斬殺了一條命,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恥辱,可是他心中也隱隱有些驚疑,他看的清清楚楚,感覺上明明可以擋下那一劍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沒有能夠擋住,在沒有任何防備之下被一劍穿心。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唐一鳴不會犯兩次同樣的錯誤,護身本命神光已經開啓,就算白蒼東再度施展出那詭異的一劍,也不可能再刺死他了。   事實上白蒼東在短時間內已經沒有能力再刺出那絕殺一劍,絕殺特權的使用時限是一個時辰。   兩人一追一逃,唐一鳴驚訝的發現,以他點燃了三盞命燈的實力,竟然追不上最多隻是萬無量伯爵的白蒼東。   “無論你怎麼跑都是沒有用的,除了時空梭之外,天魔殺場只有一個出入口,而且已經被我封閉,你早已經是籠中之鳥,無論你飛的再快再高,終究也會有力竭之時,你覺得一個最多隻是萬無量的伯爵,能耗的過已經是十萬無量的我嗎?”唐一鳴在追逐的同時,還不忘用言語打擊白蒼東。   “你先追上我再說吧。”白蒼東毫不在意的繼續飛遁,雖然他擺脫不掉唐一鳴,唐一鳴卻也追不上他,他只需要拖到虛空鏡玉環倒計時結束即可,只是一天的時間,白蒼東還是有信心能夠堅持過去的。   一追一逃之間,白蒼東突然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唐一鳴不知道是不是不會飛行之術,追趕他的時候一直都在地上飛奔,偶爾跳到空中攻擊他,也會在一段時間之後又落到地面上。   白蒼東試着飛向高空,那唐一鳴躍起追擊,在空中停留了一段時間之後,果然又落回了地面上。   “哈哈,沒想到堂堂天魔城主竟然不會飛行之術,你這天魔的封號真是名不副實啊。”白蒼東在天空中飛舞着嘲諷,若非天空的高處有大量的殺氣雲層,他只需要飛上高空,那天魔城主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不會飛行之術又如何,我不相信你能夠一直不落於地。”唐一鳴神色不動,竟然沒有把白蒼東的嘲諷放在心上。   “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白蒼東這樣一直飛行,確實極爲消耗本命神光,以他的本命神光之雄厚,也不可能堅持飛行一整天。   “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現在到是有些改變主意了,如果你肯交出你的飛行之術,然後再獻出本命印記成爲我的騎士,我可留你一命,並且以後還會重用你。”唐一鳴竟然又打起了白蒼東武技的主意。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白蒼東突然向高空的殺氣雲層飛去,面對如海的殺氣雲層,白蒼東想要嘗試看看,黑色本命神光是否同樣具有剋制效果。   “哼,竟然想要進入殺氣雲層,真是找死。”唐一鳴站在大地上冷笑,殺氣雲層之可怕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那些從殺氣雲層中滴落而下化爲殺氣戰魂的殺氣,只是殺氣雲層中很小的一部分,殺氣雲屋中充斥着大量更加恐怖的殺氣戰魂,連侯爵衝入其中都難逃一死,更何況是一個伯爵級的小子。   遠遠的還未接近殺氣雲層,白蒼東就感覺殺氣所凝聚的無邊威壓讓他如負山嶽難以繼續飛上高空。   運轉《貝葉經》,將金色的本命神光化爲黑色,白蒼東頓時感覺身上一輕,漫天的殺氣威壓頓時消失不見,白蒼東直接衝入了殺氣雲層中。   “那是什麼!”白蒼東在殺氣雲層中飛了沒多久,隱約看到上方的雲層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靠近一看,竟然是一種不知道由什麼材質建築而成的黑色建築,那建築就建於雲層之中,也不知道爲何竟然不會落下。   “殺氣雲層之中竟然還有古怪的建築,這當真是怪異之極。”白蒼東沿着那黑色的古樸牆壁向上飛行,途中遇到了不少的殺氣戰魂,其中許多殺氣戰魂明顯不同於落在大地之上的普通貨色,身上的鎧甲樣式鮮明獨特,武器也各有不同,有的座下有奇異的戰車,有的則是騎着同是殺氣凝聚而成的異獸,在雲層之中飛奔行走。   無論是那些看起來強大的殺氣戰魂,還是與落於地面上相同的普通戰魂,都似乎對白蒼東敬而遠之,根本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白蒼東非常樂於見到這種局面,那些殺氣戰魂不來招惹他,他也不去招惹它們,一直沿着那古樸神祕的黑色牆壁向上飛行,意欲一探究竟。   “飛了兩個多時辰了,竟然還沒有看到這黑色牆壁的全貌,這古怪的建築到底有多大!”白蒼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繼續沿着黑色牆壁向上飛行,又飛了一個多時辰,白蒼東眼前突然一亮,竟然穿過了殺氣雲層,來到了殺氣雲層的上方。   “這是……”白蒼東看向黑色牆壁的方向,只見一座充滿神祕、蒼古、邪異、死亡氣息的黑色城堡坐落於殺氣雲端之上。   整座城堡都是由那種非金非玉的古怪材料建築而成,而且看不到一絲拼接的痕跡,整個城堡渾然一體,像是由整體材料雕刻出來的一般。   城堡的牆壁之上刻畫着許多的異獸圖案,每一隻都氣勢磅礴,如魔如神,那猙獰之態,讓人情不自禁的感覺,似乎它們隨時都會從牆壁上衝下來擇人而噬一般。   白蒼東落在城堡前的臺階之上,看到城堡的大門前安放着兩座異獸雕像,那雕像獅頭虎身,牛尾鹿腿,背上還有着一對翅膀,黑如水晶的雙眼直視前方,卻讓白蒼東有種被它們注視的感覺。   白蒼東小心翼翼地靠近城堡的大門,那大門之上雕刻着許多的神祕咒紋和符號,白蒼東還未走到大門前,就聽到大門內隱隱傳來奇異的聲音。   “死即是生……生即是死……生死輪迴……萬物……”那聲音斷斷續續,自城堡之中飄忽而來,落入白蒼東耳中,卻如千斤重錘擊落在他心頭一般,令他忍不住連連後退,終是忍不住捂着胸口吐出一灘鮮血。   白蒼東駭然後退,遠遠的看着那如詭異莫測的城堡:“到底是何方神聖居住於城堡之中,竟然只是這隱約傳來的聲音,就令我受了不輕的傷。”   雖然已經在城堡之前,白蒼東卻不敢再上前一步,更不敢去聽那城堡中傳出的隱約之聲,只是站在石階的邊緣,遠遠的看着黑色城堡。   白蒼東正在猶豫要不要離開城堡飛回地面,卻只見一輛由十頭似龍似蛟的怪獸所拉的戰車,踏着殺氣雲層向着城堡飛馳而來,車上一尊殺氣戰魂頭頂皇冠,身着古樸戰甲,手持一柄三叉戟,身上的殺氣如海如潮,就連有着黑色本命神光護體的白蒼東,也能清楚的感應到他身上的恐怖殺氣。 第兩百一十三章 剎那騎士   轟!   強悍如神的殺氣戰魂駕戰車踏空而來,還沒有走到城堡之前,城堡大門一側的異獸石像突然似復活了一般,張嘴噴吐出一道黑色的光華,頓時將那殺氣戰魂連同戰車一起轟成粉末。   白蒼東看的目瞪口呆,那石像噴吐出的竟然是本命神光,而且威力之強,遠比白蒼東當初積累了十年殺唸的白色本命神光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恐怕連點燃九盞命燈的侯爵都沒有這麼強悍的力量,至少是公爵級的強者,才能打出這麼可怕的本命神光。   “這些石像到底是什麼東西!”白蒼東再去看的時候,發現那石像又退回了石臺之上,變成了不動不語的死物。   白蒼東心中發寒,剛纔他距離石像那麼近,若是石像攻擊他的話,他早已經粉身碎骨。   “這到底是什麼古怪的地方,明明是死氣殺場之中,卻有這麼一座古怪的城,若是這城是死亡殺場中生成之物,應該與那些殺氣戰魂有關纔對,可是這座城的守門石像噴吐的卻是本命神光,而且轟殺了想要靠近城堡的強大殺氣戰魂,古怪……真是古怪……”白蒼東突然又想到,他上次去的那個死亡殺場中,是禁止使用特權的,可是剛纔他和唐一鳴對戰之時,卻毫無壓力的使用出了絕殺特權,當時還沒有在意,這時想想,鬼骨和光輝伯爵都曾經說過,所有死亡殺場都是禁止使用特權的,怎麼這裏偏偏卻是一個例外。   “難怪天魔城主要把這天魔殺場隱藏起來,這裏定然有着天大的祕密。”白蒼東很想入城一探究竟,可是看看那隻奇異的守門石像,再想想剛纔聽到城中傳出的玄妙之音,頓時放棄了入城的想法。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裏有大祕密的存在,等實力有所精進之後再來探究也不遲,唐一鳴的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到時搶下天魔城,這天魔殺場就是屬於我了。”白蒼東暗自慶幸唐一鳴只是一個侯爵,而且看起來只是侯爵中比較弱的存在,想要報仇應該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白蒼東不敢再靠近城堡,只能站在外面的臺階上,等待虛空鏡的倒計時結束。   在等待虛空境倒計時結束的這段時間,白蒼東看到不少強大的殺氣戰魂想要衝上城堡,結果都被兩隻守門石像直接轟成碎渣。   “真是恐怖!”白蒼東越看越覺得兩隻石像異常強大,而這只是兩隻守門的石像而已,城堡之中又會有什麼樣的恐怖存在,實在是讓人心嚮往之。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白蒼東戀戀不捨的看了黑色城堡一眼,被虛空鏡玉環傳送回到了玉甲天。   “大人,你終於回來了,風仙夫人成功晉升伯爵回來了,不過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位公爵級的騎士。”白蒼東一路殺回第一道玉虛門前,發現海狗正在第一道玉虛門前等候,看到他回來,立刻上去說道。   “公爵級的騎士!”白蒼東大喫一驚,公爵已經很可怕,公爵級的騎士簡直就是嚇人,這說明對方背後至少站着一位公爵,甚至有可能是王。   “是的,她自稱是什麼不死王的騎士,說什麼要帶風仙夫人去不死城。”海狗聲音中帶些氣憤。   “走,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白蒼東帶着海狗出了玉甲天,在紫氣樓的大廳中看到了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若冰霜,彷彿人家欠了她幾萬年生命刻度似的女騎士。   “蒼東。”風仙也在大廳中,看到白蒼東回來,指着那女騎士介紹道:“這位是剎那騎士,來自不死王城,是不死王座下的騎士,她想要讓我加入不死王城,成爲不死王的弟子。”   “他就是你的丈夫?”剎那騎士看着白蒼東微微皺眉。   “在下白蒼東,請恕在下孤陋寡聞,不知道不死王城在何處?”白蒼東只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劍王城的勢力範圍,不死王城在哪裏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個小伯爵,沒聽說過不死王城也不稀奇,我不死王城就在蒼神山之頂,雖然只有一城之地,但是天下諸王無人敢對本城之人不敬,既便是光之君王大人,見到我家不死王也要禮讓三分。風仙與蒼神一族的不死族神女射手融合,正是合了我不死王一脈的高貴血統,我要帶她回去不死族,只要拜了我家王上爲師,將來就有可能是我不死城之新主。”剎那騎士說着,突然召喚出一個箱子,將那箱子打開之後,裏面分爲三格,其中一格中是滿滿的無量界珠,至少有數萬之多。   第二格是滿滿的特權令,以青銅特權令居多,有不下五百之數,白銀特權令次之,有近百枚,黃金特權令也有五枚之多。   第三格中滿是武裝,從外表看不出等階,但是隻看造型,就知道這些武裝絕非凡品。   “這裏是十萬無量界珠,五百青銅特權令,一百白銀特權令,五枚黃金特權令,十套伯爵級黃金套裝,一件超級武裝,我還會另外給你十萬年生命刻度,從此以後風仙與你再無半分關係,你若再糾纏她,我必親自送你下地獄。”剎那騎士冷漠的說道。   白蒼東平靜地看着剎那騎士,面無表情的說道:“若是風仙肯跟你走,我絕不會阻攔,但是你想買我的妻子,那便是我白蒼東的生死仇人。”   “你也配做我的仇人。”剎那騎士冷哼一聲,轉向風仙說道:“風仙,既然他不阻攔你,你這就跟我回不死城去吧,我家王上遍尋天下,至今未能找到能蒼神一族融合成功之人,你到不死城之後,立刻就可以成爲王上的親傳弟子,成爲我不死城的少主。”   風仙看了剎那騎士一眼:“我早已經說過,除非我的夫君同意,否則我是不會去不死城的,現在你竟然侮我夫君,我就更加不可能去不死城了,閣下請回吧。”   “風仙,你要想清楚,到了不死城,你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少主,將來大有可能成就王之位,但是留在這小伯爵的身邊,你一輩子的成就至多不過就是一個公爵,甚至有可能只是侯爵,你真的願意這樣平淡一生嗎?”剎那騎士猶自不肯罷休。   “若是不能和我的愛人在一起,即便是成王成帝,活上千萬年又有什麼用處,閣下還是請回吧。”風仙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蒼東感動的眼角泛光,差點忍不住上去抱住風仙親一口,這媳婦實在是太給力,太長面子了。   “閣下都聽到了,我的妻子不會離開這裏,閣下還是請到別處再爲不死王尋找弟子吧。”白蒼東微笑道。   剎那騎士臉色陰沉的看着白蒼東,風仙突然擋在白蒼東面前,與剎那騎士對視道:“請閣下不要打錯了主意,我的夫君若是死了,我絕不會獨活於世,請不要小看風仙的決心。”   “滔天權勢,千載壽命,現在就擺在你的面前唾手可得,失去這個機會,當你以後生命上限將盡之時,就只能後悔莫及。實話告訴你吧,王上不止派出我一人爲她尋找傳人弟子。不久之前,已經有其他的騎士尋到了另外一個與蒼神一族融合成功之人,不過依我來看,那人無論資質、天賦、悟性和性情都遠不如你,只要你肯去不死王城,王上親傳弟子之位一定非你莫屬,但是若是遲了,當那人被王上收爲親傳弟子之後,一切都沒有用了。”頓了頓,剎那騎士又說道:“並非我要你丟下愛人,只因我不死城之人,都是與不死族融合之人,事實上已經不算是純正的人類了,幾乎不可能生下後代,以後總會被普通人家所嫌棄,王上最不喜的就是普通人,你若帶他去不死城,反而會爲他招來殺身之禍。”   “既然如此,我不去便是了。”風仙毫不心動的說道。   “等你生不出後代,被這男人棄之如敝屐的時候,再後悔就一切都晚了。”剎那騎士說道。   “我相信他不會。”風仙肯定的說道。   “年輕人總是相信這些,等以後他另尋新歡,對你不聞不問視如陌路之時,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剎那騎士嘆息道。   “如果他敢,我就閹了他。”風仙瞪了白蒼東一眼。   白蒼東頓時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也罷,這就是命,天大的機緣擺在你的面前,你卻不懂的去把握,爲了一個男人放棄成王之機,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剎那騎士搖頭道。   “閣下還是請回吧,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將來未必不能成王,這些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白蒼東早就心頭髮火。   “就憑你……”剎那騎士不屑的冷笑,話也沒有說完就直接閃身離去,根本懶的再看白蒼東一眼。   “剛纔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風仙突然轉過身來,板着臉說道。   “夫人對我的好,我一定銘記於心,以後夫人說往東,我絕不往西,夫人讓我上山,我絕不下海……”白蒼東連忙討好的說道。   風仙白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麼,竟自回房間去了。   白蒼東抹了抹滿頭的冷汗,應付女人有時候可比應付敵人要難的多。   “把鬼骨、血印和冥河找過來,我有事要問他們。”白蒼東對天魔殺場中那座神祕無比的城堡念念不忘,想要看看鬼骨他們知不知道關於那座神祕城堡的來歷。 第兩百一十四章 飛仙城   鬼骨等來自暗之第一階的人聽完白蒼東的講述之後,都皺眉思索不語,看起來並沒有人知道那座黑色城堡的來歷。   “不知道就算了,以後再去暗之第一階慢慢打聽就是了,你們先下去吧。”白蒼東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還鬥不過唐一鳴,短時間內奪不來天魔城,就算弄清楚了黑色城堡的來歷也沒有用。   “大人,我到是聽說過一個傳聞,不過不知道和大人您所見到的黑色城堡是不是一回事。”冥河猶豫了一下說道。   “說來聽聽。”白蒼東意外的看着冥河。   “這個傳聞有些離奇,傳說以前不知道在多久以前,曾經有一座奇異的城堡不知自何處而來,撕裂了空間降臨於暗之第一階,城中武裝、武技、特權令,以及許多寶物應有盡有,引得暗之第一階的強者爭相搶奪,就連許多的王和暗之君王都爲了那座城堡而瘋狂,最後不知道死了多少強者,連那一代的暗之君王都隕落於其中,也不知道那座城堡最後被什麼人得去了,徹底消失不見。這個傳聞有些假,是小時候爺爺講給我聽的,因爲那時候對這些東西十分嚮往,所以一直都記着。”   “這個傳言我也聽說過,不過與其說是傳言,不如說是老人講給小孩子聽的神話故事更準確一些,這個神話故事在我們暗之第一階流傳很廣,大多數人小時候都會聽老人講過,不過單從故事來看,故事中的城堡和大人所見的城堡似乎並沒有什麼共通之處。”血印接口道。   “嗯,這個故事我小時候也聽過。”鬼骨點頭道。   白蒼東聽了一會兒,感覺也聽不出什麼頭緒來,傳說太過模糊,聽不出到底和他見到的黑色城堡有沒有關係,只能暫且先放下。   白蒼東現在還有一個非常迫切的事需要解決,就是到底要不要在飛仙島建城,還有就是建什麼樣的城。   建城並不是自己蓋一座城堡那麼簡單,除了要向自己所在區域的掌權者申請建城之外,還需要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防禦核心”。   防禦核心也是一種武裝,不過卻是一件非常特殊的武裝,使用者並不能在自己身上使用這件武裝,只能將其放在城堡的核心位置,以充當城堡的防護系統,有激發防禦光罩等作用。   防禦核心只有一些特殊的不死族纔會遺落,可以自己獵殺,也可以去買旁人的防禦核心,防禦核心和普通武裝一樣,有等級和品質的差別,不同等級品階的防禦核心,在防禦範圍和強度上都有不同的差別。   白蒼東現在是伯爵,只能使用伯爵級的防禦核心,要建城的話,也只能先建一個伯爵級的城,否則建的城太大,超出了防禦核心的防禦範圍,那就有些麻煩了。   防禦核心並不會消耗本命神光,但是卻會消耗生命刻度,若是平時沒有開啓防護光罩的情況下消耗的生命刻度還不多,一但開啓防禦光罩,就需要大量的生命刻度。   白蒼東也是知道了防禦核心的存在之後,才明白爲什麼每個城的城主都會向居住在城內的人收取生命刻度,甚至於有些城,連進入都需要交納生命刻度。   飛仙島並不大,其實一個伯爵級的黃金防禦核心就能夠將整個飛仙島保護起來,可是對於白蒼東來說,伯爵級的防禦核心卻有些太弱了,防禦不了侯爵級的強者,那麼防禦核心的作用就要小很多。   可是侯爵級的防禦核心,白蒼東現在又不能激發它們的威能,想建侯爵級的城也是做不到的。   而且飛仙島就在七海侯爵的管轄範圍之內,他以後就算要建侯爵級的城,其勢力範圍也只能是自己的飛仙島,沒有辦法向外發展。   飛仙島肯定是不能放棄的,但是晉升到侯爵級之後,只是飛仙島這一處的資源就明顯要不夠用了,單隻生命刻度就會出現大量的短缺,不說侯爵級防禦核心的消耗,侯爵本身點燃的命燈,每天就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刻度。   “想要建立比較龐大的勢力範圍,只有去那些還未開發的荒蕪之地纔有可能,暫時還沒有必要,就先建起飛仙城再說吧,至於資源方面,等我晉升侯爵之後,也許可以在暗之第一階那邊想想辦法。”白蒼東決定先去弄一顆伯爵級的黃金防禦核心。   “大人,這事交給我們去做就行了,我們來了飛仙島這麼久,也沒有出過什麼力,這件事請一定要交給我們。”鬼骨等來自暗之第一階的騎士,知道了白蒼東要去弄黃金防禦核心的打算之後,紛紛自告奮勇。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做吧。”白蒼東對他們到也放心,鬼骨可是三百六十格大圓滿晉升的伯爵,血印和冥河兩人雖然還沒晉升伯爵,不過本命神光都已經三百五十多格,接近大圓滿了,隨時都有可能會晉升伯爵,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鬼骨的兩位騎士侍從,本命神光也已經跨過了三百五十格的檻,有這樣的陣容,只要他們不去招惹百無量級上的不死族或者人類,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在邪羽公爵的勢力範圍之內,無人不知他斬殺霸劍騎士的事,他現在又是楚妃凰的師父,只要鬼骨他們不離開邪羽公爵的勢力範圍,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冒風險對他們下手,就算是那些侯爵,只怕也會對他們敬而遠之,或者殷勤的討好。   鬼骨等人上路之後,白蒼東每天除了利用無量界珠修煉之外,就是陪着風仙和兮兮四處遊玩,幾乎把整個內海域都逛遍了。   兩個多月之後,鬼骨他們成功的帶回了黃金防禦核心,白蒼東立刻吩咐柏然和巫宗着手以紫氣樓爲中心,整個飛仙島爲範圍,開始建造飛仙城。   建造一個小小的伯爵之城,對於現在飛仙島的財力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以前本就已經收集了不少的資源,再加上附近各城的城主都大力支援,飛仙城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建立了起來。   飛仙城開城之日大宴天下,幾乎整個七海海域的伯爵級強者都前來祝賀了,就連七海侯爵都帶着七海少主親自前來。   “飛仙騎士團真威風啊,每個人身上竟然全都是子爵級的套裝,這真是太奢侈了。劉海,聽說你以前是飛仙騎士團的團員?”一個伯爵身邊帶着的子爵級騎士,看着另一位騎士說道。   劉海卻是陰沉着臉沒有說什麼,以前飛仙島落魄之時,許多飛仙騎士團的成員都開了飛仙島,如今再看飛仙騎士團的風光,都如同劉海一般後悔的要命。   “擎天侯爵送來賀禮無量界珠一千顆,萬洗丹十瓶……”來到飛仙島的不止七海侯爵,附近幾個臨近的侯爵,竟然都一一親自前來祝賀飛仙城開城之喜,看的一衆賓客目瞪口呆,衆多伯爵級的城主都不敢胡亂喧華,一個個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師父。”楚妃凰的到來讓整個宴會到達了高潮,幾位侯爵都紛紛上來向楚妃凰行禮問好,那些伯爵有表現更加不堪,幾乎都是排隊等着討好楚妃凰。   夜晚無人之時,白蒼東抱着兮兮坐在花園中,左右兩側坐的是風仙和楚妃凰。   “師父,我提前晉升了萬無量,祖父准許我在飛仙島住一段時間。”楚妃凰笑眯眯的說道:“師父你最近又練成了什麼新的劍法沒有,快點傳授給我。”   “劍王的《萬無生一劍》,你可有興趣?不過這劍法只有劍意沒有劍招,平時打鬥很難用到。”白蒼東說道。   “沒有興趣。”出人意料的,楚妃凰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白蒼東。   “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白蒼東疑惑的看着楚妃凰。   “劍王當年拒絕收我爲徒,說我資質不如另外一人,旁人的劍法我都可以學,但是偏偏不學他的劍法,以後還要打敗他的弟子,讓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楚妃凰認真的說道。   “哈哈,不愧是我白蒼東的弟子。”白蒼東笑了起來:“不過現在我也沒有別的劍法可以教你,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天上地下唯我劍》吧。”   “求之不得。”楚妃凰大喜道。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演武場吧。”白蒼東笑道。   “哥哥,兮兮的本命神光也已經修煉到大圓滿了,兮兮也想要晉升伯爵。”兮兮在白蒼東懷裏仰着小臉說道。   “兮兮乖,等哥哥爲你選擇一隻合適的不死族之後,你就可以晉升伯爵了。”白蒼東寵愛的拍了拍兮兮的腦袋,兮兮始終保持着童顏童身童心,但是修煉速度之快卻是無人能及,這還是在她各種雜學,只用了很少時間修煉的情況下,否則她早就大圓滿了。   “小妹妹你好可愛,讓姐姐抱抱好嗎?”楚妃凰對兮兮柔聲道。   “什麼小妹妹,你是哥哥的弟子,我是哥哥的妹妹,你應該叫我小姑姑纔對。”兮兮在白蒼東懷裏翹着小嘴說道。 第兩百一十五章 皇道無上劍   飛仙城剛剛建成不久的飛仙演武場中,白蒼東和楚妃凰相隔百米對峙。   “師父,我的這柄劍名爲灰煙流光劍,是一柄超級武裝,劍體沒有固定的形態,由光芒煙霞凝聚而成,可隨意改變劍體的長短寬窄厚薄,以適應任何種類的劍技,本身自帶特權灰飛煙滅,可自爆劍體與敵同歸於盡,自爆的力量相當於我自身力量的百倍,自爆之後需要一個月時間剛纔重新凝聚爲劍。”一道灰色的煙霧纏繞在楚妃凰的手臂之上,楚妃凰五指一張,那道灰煙頓時凝聚成爲一柄又細又窄的長劍,劍上灰煙流動,像是剛從冰窖中取出的冰塊。   “我的劍名爲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也是一柄超級武裝,劍體爲無盡光輝凝結而成,可增強十倍的本命神光威力,特權爲超光速,可以讓我在一千米範圍內進行超越光速的移動,每個時辰只能使用一次。”白蒼東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這柄劍是他最經常用的一柄劍,因爲劍體輕快而犀利,再加上對本命神光的強化作用,是施展《天上地下唯我劍》的最佳選擇。   “師父,除了祖父教我的《邪門歪道劍法》之外,我所有的劍法都是得自你的真傳,自然不可能是師父你的對手,不久之前我晉升萬無量之時,融合了師父教我的劍法,以及《邪門歪道劍法》,再加上我自己的感悟,創出了一招劍法,我叫它《皇道無上劍》,也因此得以凝聚黃金特權無上劍皇,請師父爲我品評此劍。”   “好。”白蒼東微微點頭,神色頗爲凝重,楚妃凰無論天賦、悟性、性格都是頂尖的,雖然她是白蒼東的徒弟,但是並不代表她比白蒼東弱很多,只是以無量等級而論的話,她還要比白蒼東高一級。   楚妃凰凝神而立,一劍堂堂正正刺出,劍快而不躁,飄逸之中卻又不失渾厚,讓人真真切切看清楚了這一劍,但是卻有種躲之不及避之不開,不得不擋不得不退的挫敗感覺。   “好劍法。”白蒼東沒有選擇逃避,因爲楚妃凰的這一劍已經帶有皇者無敵之意,面對這一劍若是退怯了,楚妃凰的劍法只會越來越強,令人只能一退再退,最後全面潰敗。   當!   雙劍相交,白蒼東只感覺凝實如山的力量撞擊而來,一擊之後卻並未停息,後面如同海潮般的力量一波波的湧來,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第一劍的力量還未盡,楚妃凰的第二劍又已經刺來,同樣的一招,和前面的一招毫無差別,但是卻依然讓人想不出破解之法,閃不掉躲不開,還是隻能硬接下第二劍。   第二劍的力量猶勝第一劍,更恐怖的是與第一劍正在高潮之中的力量重疊在一起,劍法的威力呈幾何形增長,才只是第二劍已經把劍法的威力推到一個極高的程度。   “好一個皇者之劍,堂堂正正,不偏不倚,不邪不淫,以無上之力令萬劍爲之臣服,不愧爲皇道無上劍。”白蒼東一劍擊出,又接下了第二劍,這一劍相交,他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楚妃凰第三劍再出,威力比第二劍更上一層樓,劍光萬丈衝宵,幾欲洞穿天地擊穿萬古,以無可阻擋之勢刺向白蒼東。   “破!”白蒼東身化劍光,視楚妃凰的劍光如無物,瞬間洞穿了她的劍道意志,將劍刃架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爲什麼我會敗?這一招《皇道無上劍》明明已經沒有了破綻!”楚妃凰面如死灰,顯然其劍道意志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不錯,你的《皇道無上劍》確實已經沒有破綻,是一招完整的劍式,甚至可以說是完美,但是你太過追求完美,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白蒼東收回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認真的看着楚妃凰說道。   “弟子不明白,追求完美也有錯嗎?”楚妃凰迷茫的看着白蒼東。   “追求完美沒有錯,但是爲了追求完美而唾棄你本已經擁有東西,那樣的你,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劍道皇者。”白蒼東頓了頓,看到楚妃凰依然一臉的迷惑,開口繼續說道:“真正的皇者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碾壓一切的無上存在,每一位皇者都是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慢慢的從失敗之中尋求自我的昇華,一點一滴的積累,最終到達巔峯的皇者之路。皇者不但可以堂堂正正的碾壓敵人,還可以在逆境中完善自我尋求突破,而不是唾棄失敗的自己,將失敗看成是一種污點,這樣的心態永遠不可能成爲真正的皇者。”   楚妃凰若有所悟:“師父,你的意思是說我太過在意劍法的威力,而捨棄了許多並不厲害,但是卻十分重要的細節嗎?”   “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悟,我教你一千遍一萬遍,都及不上你的一次失敗,等到了劍王城之後,可以去挑戰那些劍道名家,多失敗幾次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白蒼東微笑道。   “弟子明白了。”楚妃凰仔細聆聽,將白蒼東所說的一字一句都牢記於心。   楚妃凰在飛仙島住了下來,每隔幾天有了新的領悟就要與白蒼東比試一次,結果卻每次都是以失敗而歸。   白蒼東這些日子以來,已經使用了一萬顆無量界珠,但是因爲沒有能夠突破自我,暫時還未能晉升萬無量。   “大人,我們找到了那隻仙絃琴女的下落了。”古明鏡欣喜的來到白蒼東面前。   “竟然真的讓你們找到了,這下兮兮晉升伯爵有希望了。”白蒼東大喜,仙絃琴女是一種十分罕見的伯爵級不死族,它只有一種特權,而且還是一種黃金特權,所以斬殺它晉升伯爵的人,就一定可以獲得這種黃金特權。   天籟特權:免役一切音系特權。   這是一種被動特權,和白蒼東的光明特權類似,並無實質的破壞能力,白蒼東本就沒有打算讓兮兮去和任何人戰鬥,只希望她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就好,所以才爲她選了這麼一種特權。   “讓海狗他們保護兮兮去斬殺仙絃琴女,你告訴他們,若是兮兮少了一根頭髮,回來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白蒼東拉下臉來說道。   “大人放心好了,有海狗他們幾個保護兮兮小主,保證不會有事的。如果大人還是不放心,讓血河和冥河他們也跟去就是了。”古明鏡說道。   “那就這麼辦吧。”白蒼東身爲伯爵之身,不能出現在兮兮晉升的現場,否則很可能會影響到兮兮的晉升,很可能就算她斬殺了仙絃琴女,也沒有辦法晉升伯爵,所以白蒼東只能留在飛仙島上等消息。   忐忑不安的等了近十天時間,兮兮成功的晉升伯爵回來了,白蒼東大喜過望,他早已經把兮兮當成了親妹妹,甚至是女兒一般寵愛,生怕她受一點傷害。   整個飛仙島都在歡慶兮兮晉升伯爵的時候,一個飛仙騎士團的成員跑到了白蒼東面前,把一張紙呈現了上來:“城主,有一個自稱是你朋友的女人說是一定要見你,我們問她名字,她卻怎麼也不肯說,只說你看到這個就明白了。”   白蒼東接過紙看了一眼,頓時知道了來人是誰,輕聲說道:“她確實是我的朋友,你把她帶過來吧。”   沒多久,那飛仙騎士團的成員就帶了一個全身都被黑色斗篷遮掩的女人過來,白蒼東讓那騎士團的成員離開,對那女人說道:“紅蓮夫人,你怎麼有空到我這飛仙島上來了?”   “你這人說話怎麼不算數呢,答應幫我拿回素女元真衣的鑰匙,這麼多年來卻對我不聞不問,你是否已經把答應紅蓮的事情忘記了呢?”紅蓮夫人脫下斗篷,露出那張令男人神魂顛倒的美豔面容。   “我怎麼會忘記呢,我的情況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實在一直抽不出時間去找夫人。”白蒼東心中汗顏,這件事他還真的有些忘記了。   紅蓮夫人並沒有要深究的意思,有些哀怨的說道:“我幾年前已經把本命神光修煉到了三百六十格大圓滿,再也不能拖下去了,這幾年內應該就要晉升伯爵了,希望你能早做打算,儘快幫我拿回鑰匙,再遲就來不及了。”   白蒼東沉吟了片刻,然後才說道:“我不久之後就要前往劍王城,恐怕真的沒有時間扮成面具伯爵幫你騙李香菲拿回鑰匙,我若是請我的弟子妃凰幫忙,讓邪羽城的人向你兄長討回鑰匙,你覺得這樣是否可行?”   “此事萬萬不可,絕不能讓外人知道我的情況,否則我就更加危險了。”紅蓮夫人連連搖頭。   “那你就暫時住在飛仙城吧,相信你哥哥也不敢來飛仙島要人,等我從劍王城回來之後,再想辦法幫你拿回鑰匙,你看這樣可行?”   “現在也只好如此了。”紅蓮夫人幽怨的說道。   紅蓮夫人的到來,讓白蒼東想起了一件事,他從天魔道中還得到了一件好東西,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使用,都快要把它給忘記了。 第兩百一十六章 天魔之心   天魔之心,這件超級套裝中的組件之一,雖然是一面護心鏡,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也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只能鑲嵌在天魔甲之上,然後獲得一個空白特權,空白特權可以吸收使用者身體所承受的一種特權,爲鑲嵌的鎧甲增加一種特權。   “有了這個天魔之心,就意味着可以讓天魔甲這件超級武裝擁有兩種特權,真的太強悍了,可惜天魔甲被封印於囚籠之箱裏面,這東西暫時沒有用處。”白蒼東也曾想過,讓另外一個人將囚籠之箱收入命盤,然後將那人斬殺,囚籠之箱因爲不是超級武裝,就會隨着命盤崩潰,天魔甲這件超級武裝就會掉落下來。   可是嘗試的結果卻讓白蒼東很失望,掉落出來的是囚籠之箱,而不是單獨的天魔甲,這應該是囚籠之箱本身的特殊作用。   “唐一鳴那個王八蛋,早晚把他拖出來宰了,搶了他的天魔城和囚籠之鑰。”白蒼東無奈的把天魔之心又收了起來。   距離前往劍王城的時間越來越近,白蒼東始終並沒有能夠再找到一種適合自己的劍法,最後白蒼東放棄了修煉新劍法的打算,等到了劍王城之後再做打算。   劍王城又名劍都,其城將整個聖劍山脈都圈於其中,聖劍三十六主峯,每一峯之上皆建有城堡,其它大大小小的山峯更是數不清有多少,幾乎每個山峯之上皆有人居住。   劍王居住的劍王宮,就建在聖劍三十六主峯之首的天劍峯之上,而劍齋所在的位置,則是聖劍三十六峯之一的劍心峯。   白蒼東和楚妃凰還有兩位騎士一起來到了劍都,白蒼東只知道兩位騎士的封號同一個叫石頭,一個叫長離,對他們的實力卻是一無所知,因爲兩人的實力都遠勝於他,很難看出端倪,而且他們也不是邪字九大軍團的軍團長,所以根本沒有關於他們的傳聞。   叫石頭的騎士基本上很少說話,偶爾必須說話的時候,也是很簡短的一兩個字,而長離卻非常的健談,一路上滔滔不絕的和白蒼東兩人聊天,但是白蒼東想去回憶的時候,卻想不起他到底說了一些什麼內容。   楚妃凰稱呼兩人叔叔,她也只知道兩個人都是邪羽公爵的騎士,至於實力到達了什麼程度,卻不得而知。   劍都的大門很氣派,直接建於兩座筆直的山峯之間,以山峯爲支撐,大門高達數百米,站在門前就讓人心中生出一種自身渺小如蟻的感覺。   “我們不是要去劍齋嗎?劍齋是在劍心峯上面,我們怎麼跑到這座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小山頭上面來了?”進了劍王城之後,白蒼東和楚妃凰被兩位騎士帶到了一座連名字都沒有小山頭上面。   “不要以爲聖劍三十六主峯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上去的地方,我們只是進入劍王城,就已經交了不少的生命刻度,這些生命刻度可是我們兩個先幫你們交的,而且只交了一個月,以後每個月停留在劍王城所需的生命刻度,都要由你們自己交,之所以帶你們來這裏,只是因爲這裏是劍王城房屋價格最便宜的地方,房租也是最便宜的地方,你們可以暫時先住在這裏,然後自己想辦法進入劍齋,不要怪我們哦,這是公爵大人的吩咐。”長離笑着說道。   “那我們先找住的地方吧。”既然是邪羽公爵的吩咐,白蒼東也沒有說什麼。   “不是我們,而是你們兩個,我們已經訂好住的地方了。”長離糾正道。   “你們不和我們一起住,要去哪裏呢?”白蒼東和楚妃凰都是一楞。   “沒多遠,看到旁邊那座山峯了沒有,我們就住在那峯頂的城堡中,有空記得去看我們,不過記得帶上生命刻度,進城堡也是要交生命刻度的。”長離和石頭就這樣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掉了。   白蒼東和楚妃凰都有些發呆,這算是怎麼回事,他們自己要住在這又破又矮的光禿禿的小山包上面,長離和石頭卻跑去住山頂的豪華城堡了,這待遇差的也太多了吧。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笑了起來,白蒼東收住笑聲之後說道:“你祖父還真是從一開始就給我們出了不小的難題呢。”   “師父,我們要不要住在這裏?”楚妃凰看了看小山峯上面,都是一些破舊的房子,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沒有要住進去的慾望。   “當然不能住在這裏,走,我們先去劍心峯那邊打聽打聽,到底怎麼才能進入劍齋,然後再決定住在什麼地方。”白蒼東根本沒有要住在這種破地方的想法,帶着楚妃凰就下了小山峯。   劍齋在整個劍王城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每年都有不少身在不同等階的劍道高手慕名而來,想要加入劍齋學習劍法。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爲劍齋中歷代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而來,所以劍齋的成員極多,基本上所有居住於劍王城的人,都曾經在劍齋中學習過一段時間。   白蒼東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加入劍齋的方法,如果你是劍王城的本土居民,那麼只需要達到一定的年齡,就可以免費進入劍齋學習一段時間。但是如果你是外來的人員,那麼就非常的不幸了,必須交納大筆的生命刻度,而且還要在聖劍三十六主峯上有一處宅子,纔有資格進入劍齋學習。   白蒼東稍微打聽了一下,聖劍三十六主峯,就算是最偏僻的位置,宅子的價格也是以百萬年生命刻度計算的。   “黑,實在是太黑了。”白蒼東覺得此路不通,就算他身爲飛仙城主,身上也沒有百萬年生命刻度那麼多,也就是說他在劍都中,連一處小宅子都買不起。   此路不通,那麼剩下進入劍齋的方法就只有兩個了,一是由劍齋中的劍道大師推薦進入劍齋,只需要交納一些生命刻度做學費就可以了,不過劍道大師的推薦名額有限,白蒼東兩個人也不認識什麼劍道大師,所以這條路也基本行不通。   最後一條路就是通過劍齋設下的劍關考驗,只要能夠闖過十關以上,就可以免費加入劍齋,據說近幾個月來,還沒有人能夠闖過十道劍關以上加入劍齋。   “看來我們只能走這一條路了,不過劍關只在每個月的初一開啓,現在才初九,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我們還是要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再做打算吧。”白蒼東無奈的說道。   “我們住在哪裏好呢?我身上的生命刻度不多,只有不到一萬年。”以前楚妃凰覺得一萬年的生命刻度已經不算少了,但是到了劍都之後,才發現一萬年的生命刻度連個屁都不算。   白蒼東看了看自己的盤命,也只有不到兩萬年的生命刻度,本來還以爲這些生命刻度夠用幾輩子了,現在來看,別說幾輩子,連在這裏買房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們先在劍心峯旁邊找個地方住下來,等待劍關開啓吧。”白蒼東和楚妃凰在旁邊的小山峯上面打聽了好多地方,房屋的租金都高的嚇人,就算比較差的地方,每個月也要一百年左右的生命刻度,稍微好一點的地方,都是上千年的租金。   “要不,我們還是去那些偏遠一些的小山峯上面租個宅子,或者是買個小宅子吧?”楚妃凰說道。   “既然來了,哪有再跑回去的道理,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了,生命刻度花完了可以再掙,我不相信其他人能夠在劍都活下去,我們就活不下去。”白蒼東租了一個帶兩層小樓的宅子,只租金就交出了一千多年的生命刻度。   雖然住在劍王城很奢侈,不過白蒼東很快就發現住在這裏也不是沒有好處人,劍王城中只是公開的類似於九邪天的各種天界就有十幾處,只需要交納一定的生命刻度就可以進入其中歷練,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居住在劍王城中,無論是自己的宅子還是租住的宅子都可以。   “我說徒弟,反正距離劍關開啓還有那麼一段時間,以後到了劍齋之中恐怕也少不了花費,我們先去最近的浩蕩天中弄些生命刻度回來吧。”只在劍王城中住了兩天,白蒼東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刻度嘩嘩的往外流,一不小心就不見了兩三千年的生命刻度,這樣下去別說在劍王城中晉升伯爵了,恐怕用不了幾個月,兩個人就會因爲生命刻度用光而被趕出劍王城了。   “也好。”楚妃凰也感覺有些喫不消了,她只是出去逛了一次街,就花了一千多年的生命刻度。   浩蕩天是劍王城中公開的十幾處天界之一,每個人只需要交納一年的生命刻度就可以進入其中,其中主要出產各種武裝和特權令,從最低級的無爵位不死族,到最高級的王級不死族,幾乎應有應有,受衆很廣,幾乎各個等級的人類都可以選擇進入浩蕩天。   “咦,這不是妃凰妹妹嗎?你什麼時候來的劍王城?”白蒼東和楚妃凰纔剛剛到浩蕩天的門口,楚妃凰就被人認了出來。 第兩百一十七章 借債契約   “佳儀姐姐?”楚妃凰有些不確定的看着那年輕女孩說道。   “想不到,這麼多年沒見,你還能認的出我這個姐姐。”楚佳儀自嘲的說了一句,然後對身邊的一衆人說道:“這位就是我萬邪城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小公主楚妃凰,雖然和我們一樣都是姓楚,都是祖父邪羽公爵大人的孫女,不過人家卻是從小被我祖父邪羽公爵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和我們這些十來歲就被送到其他城中獨自修行的人是不一樣的。”   “邪羽公爵我們到是聽說過,不過是在遠離劍王城的邊域,這位妃凰小姐的名字,我們就沒有耳聞了。”楚佳儀身邊的男人不屑的撇嘴。   一衆人都跟着起鬨,都說並未聽過什麼妃凰小姐,只知道楚家有個楚佳儀。   “小女子本就沒有什麼名氣,各位沒有聽說過也不奇怪。”楚妃凰也不動氣,平靜的說道。   “妃凰妹妹,聽家裏傳來的消息,你已經拜師了,還拜了一位和你一樣伯爵級的人爲師?”楚佳儀又問道。   “是的,這位就是我的師父。”楚妃凰鄭重的把白蒼東介紹給衆人。   “我說妃凰妹妹,就算你被劍王大人拒絕收爲弟子,也不用自爆自棄到這種地步吧,難道我們的祖父大人也不管你了嗎?讓你如此亂來?”楚佳儀嘴角含着冷笑說道。   “師父是我自己選的,我拜師也是經過祖父同意的,就不勞姐姐費心了。”楚妃凰依然淡然如顧,絲毫沒有因爲楚佳儀的故意挑釁而動怒。   “還未請教這幾位朋友是什麼人?”白蒼東卻不忍再看楚妃凰被欺負,看着和楚佳儀在一起的那羣人說道。   “這位是星劍公爵府的宮寅山,這位是星劍公爵府的宮寅海,其他幾位都是他們的騎士。”楚佳儀有些得意的介紹道。   星劍公爵雖然也是公爵,但是和一般的公爵不同,他畢竟是劍王的兄弟,地位在公爵之中十分特殊,日劍公爵和月劍公爵也都是如此。   “星劍公爵府的人,我到是認識一個,她說她叫宮美珊,不知道和你們是什麼關係?”白蒼東面帶笑容的問道。   “你認識我們小姑姑?”宮寅海和宮寅山都大喫一驚。   “原來宮美珊是你們的姑姑,我和她到是有些交情。”白蒼東的笑容變的越發有趣了。   “以爲知道一個名字就算是認識我們小姑姑嗎?小姑姑的名字整個劍王城誰不知道,你可不要亂認朋友,會給你帶來承受不起的麻煩。”宮寅海冷下臉來說道。   “不錯,你不要亂講話,在外面胡亂敗壞我小姑姑的名聲,後果會很嚴重。”宮寅山也大聲說道。   一衆人都認爲白蒼東只是想要狐假虎威,宮美珊不但是星劍公爵的女兒,還是劍王十分喜歡的一位後輩,經常住在劍王宮中,與王妃以及幾位小公主小王子的關係都很密切,不是普通的宮家成員能夠比擬的。   “的確,嚴格的說起來,宮美珊確實不能算是我的朋友。”白蒼東點頭道。   宮寅海等人都覺得這話才合理,宮寅山還輕蔑的說道:“這次看在佳儀的面子上也就算了,你若是下次還冒充我小姑姑的朋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宮美珊確實不是我的朋友,因爲我是她的債主,她想要和我做朋友,也要先把債還上了纔行。”白蒼東不動聲色的說道。   “大膽,休要胡言亂語,我小姑姑怎麼可能會欠你的債!”宮寅海等人大怒,立刻就要動手拿下白蒼東。   “借債契約就在這裏,就怕你們不認得宮美珊的親筆簽名。”白蒼東拿出宮美珊的借據,懸在宮寅海等人面前。   宮寅海和宮寅山還真的沒有見過宮美珊的簽名,宮美珊經常住在劍王宮中,即便回到星劍公爵府,也是住在星劍公爵的府邸之中,而宮寅海他們的父親成家之後都分到了其它的院中,他們見到宮美珊的機會並不多,真的沒什麼機會看到宮美珊的簽名。   “大膽狂徒,竟然敢僞造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活膩歪了,把他給我拿下。”宮寅海雖然不認得簽名,但是卻不認爲宮美珊會籤借債契約這種東西,以他對小姑姑的瞭解,那樣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借別人的東西。再說了,就算宮美珊要借東西,又怎麼會去向一個伯爵借東西,不知道多少公爵侯爵搶着要借給她,所以這張借債契約一定是假的。   不得不感嘆劍王城就是劍王城,與一般的城市大爲不同,這邊幾個人纔剛開打,還沒有動起手來,那邊維持劍王城治安的騎士團就已經趕到了。   “兩位少爺,這裏發生了什麼事?”騎士團的一個小首領看到宮寅海和宮寅山,微微楞了一下。   “孫隊長,這人僞造借債契約,污衊我們的小姑姑欠他債務,請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定要還我們小姑姑一個清白。”宮寅海氣沖沖的說道。   “竟然有這種事,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駐地好好審問。”孫明一聽,立刻就下令捉拿白蒼東。   若是宮寅海說白蒼東僞造別人的借債契約,他還會猶豫一下,但是宮美珊是什麼人,他同樣非常清楚,別人不去借宮美珊的東西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宮美珊又怎麼會去借別人的東西,還簽下借債契約這種玩意兒,不知道多少公爵侯爵搶着要送東西給她,別說籤契約了,白送給宮美珊她都不要。   “你們確定這張借債契約是假的嗎?”白蒼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到了現在還嘴硬,等回到團裏之後,你就知道厲害了。”孫明冷笑一聲,直接下令讓一衆騎士抓人。   “沒事,你先回家去等我,我很快就會回去。”白蒼東阻止了要動手的楚妃凰,自己也沒有動手,任由孫明他們抓了起來,帶回了騎士團。   “妃凰妹妹,真想不到,你竟然拜這種人爲師,祖父大人竟然還同意了,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楚佳儀一臉的嘆息,但是卻難掩幸災樂禍的本質。   妃凰沒有理會楚佳儀,只是看了宮寅海和宮寅山一眼,冷漠地說道:“希望兩位宮少爺不會爲今天的所做所爲後悔。”   說完也不理他們的反應,直接轉身離去。   “佳儀,那個楚妃凰真是你們楚家的人嗎?看樣子不像啊,怎麼拜這種人爲師,看起來還是住在其它的小峯之上?”宮寅海問道。   “她當然是我們楚家的人,還是我祖父最寵愛的一個孫女,當年爲了她,我祖父還親自請求劍王大人收她爲徒,最後卻被劍王大人拒絕了,不知道爲什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我離家多年,只是不久之前聽到從家裏傳來的消息,說她拜了一個同樣是伯爵的人爲師,因爲劍王城距離萬邪城實在是太遠了,消息也只有這些,具體爲什麼我就不清楚了,我想應該是長大之後天賦平平,不再被祖父看重了吧,許多人小時候聰明,長大了未必就是天才。”楚佳儀淡淡地說道,心中卻有着莫名的快感。   無論怎麼說,她現在都已經是一位公爵的弟子了,雖然還只是記名弟子,但是怎麼也比拜了一個伯爵師父的楚妃凰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這話一點也不錯,我們宮家也是如此,許多小時候聰明絕頂的人,長大了卻是成就平平,就像劍王大人,小時候表現就很平平,甚至可以用愚鈍來形容,一百多歲才晉升伯爵,可是現在呢,已經是一方王者,還有誰敢說他資質不如旁人,劍王大人實在是我輩楷模。”宮寅山悠然神往的說道。   “算了,不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浩蕩天中歷練吧,聽說劍王大人年少之時,就經驗在浩蕩天中歷練。”   一衆人興沖沖的交納了生命刻度,一起傳送進入了浩蕩天。   “小子,趕快如實交待,免得多受皮肉之苦。”騎士團的駐地之中,白蒼東被關在一間特製的牢房之中,旁邊放着許多各式各樣的刑具。   “閣下在用刑之前,最好拿着那張契約去驗證一下真假。”白蒼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嘖嘖,嘴還真是硬,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讓宮小姐欠你的債,我看你根本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就是有這麼多的賤骨頭,不喫點苦頭,永遠都只會犯賤。”孫明冷哼一聲,微微轉頭向旁邊的騎士團成員示意,頓時有兩個騎士團的成員拿着刑具走向了白蒼東。   “孫明那小子在幹什麼?不是出勤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動用了刑房?”熾炎騎士團長奇怪的問道。   “團長大人,我們抓到了一個僞造借債契約的小子,但是那小子嘴硬的很,怎麼也不肯承認自己僞造了借債契約,不過那小子腦袋真的不好使,僞造什麼人的借債契約不好,偏偏要僞造美珊小姐的借債契約,美珊小姐怎麼會借別人的債呢,根本連驗證都不用,就知道那張借債契約肯定是假的,孫隊長正在審訊他呢,相信那小子很快就會招供了。”旁邊一個騎士團的成員答道。   熾炎騎士微微點頭:“那還真是夠蠢的,那張僞造的契約在哪裏,拿過來我看看,回頭我見了美珊小姐,正好給她也看看,她一定會很開心,可不是什麼人都有這種勇氣的。”   “剛纔孫隊長就把契約放在桌子上面了,應該就是你手邊的那一張。”   “哦。”熾炎騎士拿起契約掃了一眼,微微有些驚訝道:“這字跡僞造的還真有點像,回頭我拿給美珊小姐看看,她也一定會很驚訝吧。” 第兩百一十八章 智商堪憂的騙子   “小子,現在招供還來的及,否則這透骨鞭下去,可是一鞭一道印,只見印子不見血,但是卻痛入骨髓,別說你區區一個小伯爵,就算是侯爵來了,幾鞭子下去也保管他痛的哭爹喊娘。”孫明冷笑着說道。   “你叫孫明對吧?”白蒼東也沒有看拿着透骨鞭已經來到他身邊的兩位騎士,而是看着孫明說道。   “不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劍心騎士團第七小隊的隊長孫明,以後想報仇儘管來找我。”孫明大咧咧的說道。   “我只是想請問你幾個問題。”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什麼問題儘管說,本隊長保證滿足你。”孫明以爲白蒼東有招供的意思,於是拉了一張凳子在白蒼東面前坐下,準備好好和他聊一聊。   “僞造欠債契約是什麼罪,要被判什麼刑罰?”白蒼東開口問道。   “你也知道害怕了嗎?”孫明微微一笑:“根據我劍王城的律法,僞造欠債契約可大可小,一般也就罰些生命刻度,你這種情況,竟然敢僞造美珊小姐的欠債契約,怎麼也要被判入劍牢之中十來天,劍牢裏面的滋味可不好受,沒嘗過的人不知道,那萬劍穿心的滋味,保證讓你欲死欲仙,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比這透骨鞭厲害多了。我看你還是趕快招供吧,我還可以幫你求求情,讓你少受幾天劍牢之苦。”   “招供當然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白蒼東微笑道。   “儘管問。”孫明拍着胸脯說道。   “宮美珊在劍王城很有名氣吧?”白蒼東又問道。   “當然了,星劍公爵大人的掌上明珠,天資十分聰穎,連劍王大人都十分喜歡她,除了你這個傻蛋之外,劍王城還有什麼人不知道美珊小姐,也不知道你這小子哪根筋不對,什麼人的借債契約不好僞造,偏偏要僞造美珊小姐的。”   “唉……”白蒼東輕嘆一聲:“那麼,我再請問孫隊長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這張借債契約是真的,你把我抓到這裏來用刑,被人知道之後,你會不會受到懲罰呢?”   “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你問這個幹什麼?”孫明皺眉道,心中隱隱感覺好像有點什麼不對,聽到白蒼東的問話,竟然也沒有發火。   “我只是說如果,孫隊長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白蒼東眯着眼睛說道。   “這個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假設根本不成立,你別那麼多廢話了,趕快招供。”孫明有點不自在的說道。   “既然孫隊長不願意回答,那我就換一個別的問題吧,孫隊長你覺得,會不會有一個傻瓜,在劍王城中卻不知道美珊小姐是誰,還弄了一張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借債契約,然後把契約拿到宮家的人面前,找着讓人抓他?”白蒼東輕聲說道。   “你想說什麼?”孫明和一旁的兩個騎士團成員都微微有些色變。   “我只是想說,那個人實在是太傻了,僞造一般人的借債契約只需要罰點生命刻度,僞造宮美珊的借債契約卻要入劍牢,這個傻瓜偏偏要舍易求難,還把僞造的借債契約拿到宮家的人面前去找抽,這個人當真是傻到了極點,現在這種智商的人也能出來當騙子,這年頭騙子的智商真是令人堪憂。”   孫明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半晌沒有說話,原本只是單純的感覺宮美珊不可能籤借債契約這種東西,但是經過白蒼東這麼抽絲剝繭的一說,他心中又有些動搖了。   如果白蒼東真的是騙子,他確實沒有理由不知道宮美珊是什麼人,如果他不知道宮美珊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僞造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人的借債契約,還要拿到宮家人的面前去找死,這到底要多傻多離奇才行啊,而白蒼東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傻到這種地步的人。   “你想說你的借債契約是真的?”孫明神色古怪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是不是真的我說了孫隊長你也未必相信,我只是想,拿去驗證一下,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如果是假的,孫隊長就可以放心大膽的用刑;如果萬一是真的呢,孫隊長先對我用過刑之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白蒼東笑道。   “這話說的……也有些道理……”孫明有些急切的起身離開刑房去找那張借債契約。   孫明怕的不是弄丟了那張借債契約,就算契約是真的,弄丟了只會對借債的人有好處,但是如果借債契約是真的,那麼他抓來的這個人就是一個可以借債給美珊小姐的人,那麼他的身份來歷就絕不會是一個小伯爵那麼簡單了,想想孫明都感覺頭疼。   “小李,我剛纔放在桌子上的契約哪裏去了?”孫明在桌子上面找了半天,楞是沒有找到那張契約,有些心急的喊道。   “你說那張僞造的借債契約啊,團長大人說他正好要去劍齋,順便拿給美珊小姐看看。”小李答道。   “什麼!”孫明臉色大變,急忙大聲問道:“走了多久了?”   “有兩刻鐘了吧,估摸着現在已經到劍齋了。”   “完了!”孫明面如死灰。   “孫隊長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好看,那張僞造的借債契約有什麼問題嗎?”小李好奇的問題。   “問題大了!”孫明咬咬牙,一溜小跑又跑回了刑房。   白蒼東被反綁在椅子上面,兩個騎士團的成員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兩邊,手裏拿的透骨鞭還沒有放下。   孫明急急忙的跑了過來,臉上的笑容竟然像花一樣的綻放:“你們兩個還楞在那裏幹什麼,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人家,還不趕快鬆綁。”   兩個騎士團的成員一楞,不過還是按照孫明說的給白蒼東鬆了綁。   白蒼東活動了一下被反綁的有些氣血不順的手臂,笑吟吟的看着孫明說道:“孫隊人這麼快就驗證完了?”   “還沒有,但是爲了公平公證,我已經請人拿着契約去讓美珊小姐親自辨認真僞了,朋友先稍等片刻,相信就很快就有結果了,如果朋友真是被冤枉的,我孫明一定還你一個公道。”孫明大義凜然的說道。   白蒼東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孫明,這人變臉簡直比翻書還真,變的純熟自然毫不做作,如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   “我今天還沒有喫東西,折騰了這麼久,又累又渴……”白蒼東揉着肚子說道。   “你們兩個還楞着幹什麼,去把我今天早上剛買的雲蒂果拿來,讓這位朋友品嚐品嚐。”孫明對那兩個騎士團的成員喊道。   熾炎騎士拿着借債契約到了劍齋的演武場之中,每天的這個時間,宮美珊幾乎都會在這裏與人對戰,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   果然,宮美珊剛剛打敗了一個萬無量的伯爵,正擦着汗從出口通道走出來。   “美珊小姐。”熾炎騎士走了上去,其他想要過來和宮美珊聯絡感情的人,看到熾炎騎士都停下了腳步。   “熾炎叔叔。”宮美珊對熾炎騎士笑了笑,這位熾炎騎士雖然只是一位侯爵級,但是他卻是真真正正劍王的騎士,並非像其他騎士團的成員一樣只是掛個名頭。   “美珊小姐越來越厲害了,不久之後應該就可以晉升侯爵了吧。”熾炎騎士是看着宮美珊長大的,對她就像對自己的後輩差不多。   “不久之前才晉升萬無量,還沒有完全穩固下來,短時間內還沒有晉升侯爵的念頭。”其實宮美珊是想把十萬無量之後,再考慮晉升侯爵。   雖然侯爵級一樣可以提升無量特權的等級,但是這其中還是有些分別的,伯爵級把無量特權的等階提升的越高越好,這早已經是高層之中人盡皆知的祕密。   “對了,熾炎叔叔你看起來應該是專門來找我的吧,有什麼事嗎?”宮美珊問道。   “說起來好笑,有一個笨蛋騙子,僞造了一張借債契約,他僞造什麼人的名字不好,偏偏要僞造你的名字,你怎麼可能會籤那種東西嘛。”熾炎騎士笑着說道。   “借債契約!”宮美珊心中一驚,連忙說道:“那人叫什麼?長的什麼模樣?”   “我不清楚,是孫明那小子抓回來的,現在正在刑房之中審訊,我看契約上的名字,好像叫白蒼東,應該是個假名子吧,這些騙子都不會用真名的。”   “契約在不在,快拿給我看看。”宮美珊只腦子裏面一嗡,急不可待的說道。   熾炎騎士也看出情況有些不對,連忙把契約拿給宮美珊。   宮美珊接過契約只看了一眼,頓時就飛一樣向劍心騎士團的駐地飛奔過去,丟下楞在一邊的熾炎騎士。   “該死的孫明,我請還請不來的人,他竟然抓起來還要用刑,真該死。”宮美珊快要氣炸肺了。   “糟糕,那張借債契約竟然是真的,這次孫明那小子闖大禍了。”熾炎騎士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追在宮美珊後面趕回劍心騎士團。 第兩百一十九章 無法想象的人物   宮美珊和熾炎騎士急急趕到刑房的時候,本以爲會看到非常慘烈的畫面,結果卻大出他們的意料之外,白蒼東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喫着東西,面前的桌子上面擺了許多的水果和糕點。   “小珊啊,你們劍王城的刑房不錯,我很喜歡。”白蒼東啃着一顆雲蒂果,笑吟吟的說道。   “白大哥,你怎麼到劍王城來了,也不通知小妹一聲,小妹好爲你接風啊。”宮美珊笑容滿面的說道。   “這不是來了嗎?雖然風景差了點,水果還是不錯的。”   “孫明,這是怎麼回事?”宮美珊轉向孫明,臉色一下子從大晴天變成了陰轉雷陣雨。   孫明已經有點傻了,宮美珊這樣的身份,竟然一臉討好的喊白蒼東做大哥,這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美珊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熾炎騎士連忙說道。   “我在這裏玩的挺開心,被招待的也不錯,這件事就算了吧。”白蒼東沒有要整死孫明的想法,畢竟他以後還要住在劍心騎士團的管轄範圍之內,劍心峯和劍齋也都是屬於劍心騎士團的地盤,雖然白蒼東不怕他們,但是得罪死了這種地頭蛇,總會有一些讓你心情很不爽的小麻煩發生。   “既然白大哥說算了,這件事就算了吧。”宮美珊見白蒼東起身,連忙說道:“白大哥,你在劍王城還沒有住的地方吧,住到我那裏去吧,反正我那裏空房子很多,千夜姐姐也在那裏,你也好有個說話的伴。”   “住的地方我已經找好了,也有點累了,不想再搬來搬去,就是我那裏的牀有些不舒服,改天你幫我弄張好點的牀回來就是了。”白蒼東輕聲說道。   “前幾天二伯父送了一張雲錦白玉牀給我,睡起來軟綿舒服,再好睡不過了,白大哥你要是不嫌棄我已經睡過幾天了,我等下就叫人給你送過去。”   “聽起來很不錯……”   看着宮美珊陪着白蒼東慢慢離開劍心騎士團的駐地,聽着他們邊走邊說的話,孫明早就已經傻掉了,這位到底是哪裏來的一尊大神,竟然讓美珊小姐心甘情願連自己的牀塌都讓出來了,那還是月劍公爵送給她的禮物。   “孫明你這小子啊,就會給我惹麻煩,什麼人不好招惹,偏偏去招惹一個連美珊小姐都要哄着捧着的人,如果不是人家有肚量,根本不屑於和你計較,就憑你今天犯的這個錯誤,不死也要脫層皮。”熾炎騎士訓斥道。   “團長大人,我哪曉得他是這麼有來頭的人物,早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敢招惹他啊,還不都是宮寅海和宮寅山那兩個小子,異口同聲說這人僞造借債契約,再加上我也想不到美珊小姐真的會籤借債契約,這才犯下了錯誤,沒有驗證借債契約的真僞。”孫明苦着臉說道。   “早就告訴過你了,這裏是劍王城,龍蛇混雜的都城之地,指不定哪個小角落就住某位權貴的親戚,辦事一定要處處小心,要做到有理有據不落人口食,你偏偏就是聽不到心裏去,這次知道厲害了吧,雖然美珊小姐說了不追究,不過我們劍心騎士團的軍法卻不能破,就罰你三個月的俸祿,好好反省反省。”   “不是吧!”孫明頓時哀號了起來。   “不重罰你一次,你就不會長記性。”   “白大哥,這裏的環境不好,你還是隨我去星劍公府住吧。”宮美珊跟着白蒼東下了劍心峯,一路走回白蒼東租住的地方,微微皺眉道。   “不用了,這次我是陪邪羽公爵的孫女楚妃凰來劍王城歷練的,邪羽公爵有心磨練她,所以纔會沒有給她安排住處,若是去了星劍公爵府,那就沒有意義了。”白蒼東坦白的說道,這事不是什麼祕密,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原來如此,那小妹我今天晚上請白大哥你喫飯吧,算是爲你接風,也爲寅海和寅山那兩個臭小子的無理向你道歉。”宮美珊一臉歉意的說道。   “改天吧,妃凰還在家裏等我,我回去遲了,她會着急的,妃凰的性子倔強,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呢。”白蒼東說道。   “白大哥,恕小妹多嘴問一句,你和那楚家小姐是什麼關係,爲什麼會陪她來劍王城歷練呢?”頓了頓,宮美珊又接着說道:“白大哥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妃凰是我的弟子。”   “楚家小姐是你的弟子?”宮美珊大喫一驚,這個答案和她想象中差的太遠。   原本宮美珊心中想的是邪羽公爵已經招攬了白蒼東,所以白蒼東纔會陪楚家小姐來劍王城歷練,或者那楚家小姐根本就是白蒼東的戀人,所以白蒼東纔會自願陪她來劍王城,可是白蒼東的答案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白大哥你竟然已經收徒弟了,那楚家小姐多大了?”宮美珊其實是想問楚妃凰現在是什麼等級了,雖然白蒼東很厲害,但是再厲害還是一個伯爵,公爵大人家的孩子,怎麼會拜一個伯爵爲師呢。   “你是想問妃凰現在什麼爵位吧?”白蒼東看穿了宮美珊的心思,笑着繼續說道:“妃凰她現在是萬無量級伯爵,比我這個師父的無量等級高了一級。”   宮美珊頓時瞪大了眼睛,失聲道:“什麼,楚家小姐比你還高一級?”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不過妃凰她確實比我高了一級。”白蒼東無奈的聳肩。   “楚家小姐比你還高了一級,邪羽公爵怎麼會同意讓你做她的師父呢?”宮美珊不可思議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邪羽公爵老糊塗了吧。”白蒼東笑道。   宮美珊頓時感覺十分無語,邪羽公爵要是老糊塗的話,那麼光之第一階還真的就沒有幾個精明人了。   邪羽公爵那樣的人物,竟然願意讓自己的孫女拜一個比她等級還要低的人爲師,要麼就是這個人對萬邪城有天大的好處,要麼就是此人真的是天才絕頂之輩,讓邪羽公爵也不得不爲之折服,纔會做出這樣離奇的決定。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讓宮美珊對白蒼東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好了,我到家了,就不請你進去做了,改天再一起喫飯。”   “好的,白大哥保重。”宮美珊也沒有多做糾纏,既然白蒼東來了劍王城,那麼以後相處的日子就長的很,慢慢來往也不遲。   宮美珊走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消化着白蒼東今天所說的話,一個公爵的孫女,竟然拜了一個比她等級還低的人做師父,這件事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如果這話不是從白蒼東嘴裏說出來的,宮美珊根本就不會相信。   “小姑姑,你怎麼在這裏?”宮美珊正走在路上,突然看到宮寅海和宮寅山帶着一羣人從對面走了過來。   “小姑姑,我們今天還抓到了一個僞造你的借債契約的騙子,你說好笑不好笑。”宮寅山上來笑嘻嘻的說道。   “非常好笑,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月之內不許領家用,我看你們還笑不笑的出來。”宮美珊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也不理會他們的反應,竟自走掉了。   宮寅海和宮寅山都有些傻眼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張借債契約不會是真的吧?”半晌之後,宮寅海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走,我們去問問孫明。”宮寅山說着就往劍心騎士團的駐地的方向而去。   兩人到了劍心騎士團的駐地之後,還沒有見到孫明,就被熾炎騎士發現然後臭罵了一頓,一衆人被訓的一楞一楞的,卻沒有人敢反駁半句。   熾炎騎士的地位之高就算是許多公爵級的騎士都沒有辦法比擬的,在劍王城中,只有侯爵級的熾炎騎士卻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被熾炎騎士罵了個狗血淋頭,等熾炎騎士的氣消了之後,宮寅海和宮寅山纔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兩個人聽到白蒼東竟然是連他們的小姑姑宮美珊都要笑臉相迎的人,而且宮美珊竟然要把月劍公爵送給她的那張雲錦白玉牀都送給白蒼東的時候,兩個人都徹底的呆掉了。   雲錦白玉牀可是宮美珊心愛的東西,說是月劍公爵送給她的,其實是宮美珊因爲太過喜歡那張牀,硬是撒嬌厚着臉皮從月劍公爵那裏要來的,雲錦白玉牀原本是月劍公爵心愛之物,也就是宮美珊,換個人都不可能要的過來,現在宮美珊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因爲白蒼東一句話,就把雲錦白玉牀送給他了,這實在是太過難以想象了。   “我們好像真的惹了一個大麻煩。”宮寅海半晌之後才苦澀的說了一句。   白蒼東回到家裏的時候,楚妃凰已經做好了飯在等他。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就不怕你師父我回不來了嗎?”白蒼東坐下來拿起碗筷,夾了一塊燒肉,放在嘴裏慢慢的咀嚼,嚥下後忍不住讚道:“手藝大有長進。”   “你是妃凰的師父嘛,這一點小事怎麼難的倒師父您老人家。”楚妃凰乖巧的站在白蒼東背後,給他揉捏肩膀。   “好了,別拍馬屁了,坐下來趕快喫飯吧,今天被那些臭小子給耽誤了,明天一早我們再去浩蕩天獵殺不死族,否則這生命刻度可是不夠用的。”白蒼東笑罵了一句,讓楚妃凰坐下陪他一起喫飯。 第兩百二十章 浩蕩天   浩蕩天內,最可怕的東西不是不死族,而是浩蕩天波,整個浩蕩天中無處不在的浩蕩天波,像水波一般波動,空氣之中無處不在,時強時弱,弱時如微風一般撫過身體,不會有任何損傷,強烈之時,卻可以摧毀一切,連侯爵級的強者也無可抗拒。   “公子小姐,這是要去浩蕩天中獵殺不死族的吧,買張地圖看看吧,上面詳細記載了浩蕩天各處浩蕩天波的波動規律和強弱分佈,還有各處不死族的活動區域範圍以及復活時間。”面容忠厚貌似忠良的男人拿着許多地圖向白蒼東和楚妃凰推銷。   “地圖怎麼賣?”白蒼東知道地圖這東西是必不可少的,浩蕩天周圍也有許多人在賣地圖。   “這要看公子你想要什麼樣的地圖了,我這裏的地圖分不同的等級,浩蕩天內方圓一百里內的地形圖最便宜,只需要一百生命刻度,一千里範圍內就需要一千生命刻度,一萬里範圍內就需要一萬生命刻度,如果需要有關浩蕩天波波動規律的地圖,那也是需要添加不同價錢的,百里之內的浩蕩天波資料需要加一百生命刻度……還有不死族分佈,還有某此不死族的資料以及時間等等,公子你需要什麼就有什麼,當然價錢那也是不同的,我推薦你購買萬里之內包括地形、浩蕩天波資料,怪物資料的萬里浩蕩套餐,只需要一百年生命刻度,經濟實惠方便好用,實是闖蕩浩蕩天的必備良品……”男人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聽的白蒼東和楚妃凰有些目瞪口呆。   “一張地圖就是一百年生命刻度,你這還真是好賺。”白蒼東隨口說道。   “客人不能這樣說,一百年生命刻度和您的性命來比的話,應該不算什麼吧,沒有這些詳細的資料,萬一您無意中闖過某個強大不死族的地盤,或者是遇到強烈的浩蕩天波,那可是有死無生的局面,相比之下一百年生命刻度實在是不值一提。”男人口吐蓮花,繼續向兩人推銷地圖。   “我如果要最全面的地圖,需要多少生命刻度?”白蒼東又問道。   “那個價錢可就高了,不是我河馬吹牛,我這裏的地圖絕對是最全面的,浩蕩天中所有已經探明的區域都在其上,而且還包括所有最新的資料,比如某個不死族在什麼時間被殺,要多久才能復活,還有新探測出的區域內的情報,還有近期內都有什麼重要的人物進入了浩蕩天等等,這一份資料只賣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生命刻度,連一萬年生命刻度都不到,客人您有沒有興趣來一張?”河馬口沫橫飛的說道。   “好了,我要一張萬里浩蕩套餐地圖。”白蒼東阻止了口若懸河的河馬,轉了一百年生命刻度給他。   河馬拿了一張萬里浩蕩套餐地圖給白蒼東,然後惋惜的說道:“公子真的不考慮最新的地圖嗎?保證你買了絕不後悔。”   “我現在已經後悔了。”白蒼東拉着楚妃凰飛快的走掉了。   “公子下次記得再光顧我啊,我給你打八折。”對着已經走遠的白蒼東和楚妃凰背影,河馬遠遠的扯着嗓子喊道。   白蒼東和楚妃凰頭也不回的進入了浩蕩天。   浩蕩天幾乎與外面沒有什麼不同,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如果不是空間中飄蕩着一波一波如同水紋般的奇異波動,讓人感覺如在水中被水波推動一般,很難察覺出這是一處天界。   “根據地圖上的標記,百里之內幾乎都是普通和男爵級的不死族,根本沒什麼用處,百里以外才會出現子爵級的不死族,千里以外才會有伯爵級的不死族出沒,我們還有一段路要趕。”白蒼東沒有召喚出他的坐騎黃金獅子獸或者是獨角骸骨馬,因爲它們都還是子爵級,速度已經跟不上白蒼東的需求了。   楚妃凰召喚出她的不死族坐騎,是一隻十萬無量級的冰霜之熊,像小樓一般高的體型,全身上下都佈滿銀白色如同綢緞一般的毛髮,眼睛呈碧綠之色,奔跑起來連大地都要隨着它的腳步顫抖。   冰霜之熊雖然不是擅長速度的不死族,不過也比白蒼東子爵級的黃金獅子獸跑的要快許多,畢竟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不死族。   “下次回到飛仙島,一定要用童子仙晶把黃金獅子獸進化爲伯爵級纔行,否則沒有坐騎代步,只靠自己飛行,不但消耗體力,還浪費本命神光,萬一正在疲勞之時遇到敵人那就麻煩了。”白蒼東坐上楚妃凰的冰霜之熊,有些羨慕的想着。   不過,就算使用童子仙晶,進化出來的也只是十無量的黃金獅子獸,能不能晉升至十萬無量,還要看黃金獅子獸自己的天資,或者是使用某些幫助不死族進化的寶物。   一般的伯爵級不死族最多隻能晉升到千無量或者是萬無量,十萬無量的伯爵級不死族已經十分稀少,百萬無量的伯爵級不死族可以說是罕見,千萬無量的伯爵級不死族堪稱百年難得一遇,大數無量的伯爵級不死族,基本上已經是世間難尋。   更何況這說的只是一般的不死族,不死族之卵的話,機率就更低了,也只有楚妃凰這種得到公爵寵愛的後輩,纔有可能得到十萬無量的伯爵級不死族。   “兩位朋友請留步。”白蒼東和楚妃凰正在趕路中,突然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幾位有什麼指教?”白蒼東皺眉看着那幾人,對於他們的唐突有些反感。   “在下雲幽,是劍風騎士團第一小隊的隊長,這次趁着休假時間到浩蕩天中辦一件重要的事,本來已經準備的十分充足,也邀請了不少的朋友幫忙,誰知卻在途中遇到了突發的浩蕩天波,有幾位朋友不幸遇難,其中一位修煉寒屬性本命神光的朋友對於我要辦的事情非常重要,沒有他絕無可能辦成此事,本以爲這次只能無功而返了,正巧看到你們騎着冰霜之熊而來,不知道能不能請兩位助我一臂之力,在下定有重謝。”爲首的一人對白蒼東兩人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恐怕抽不出時間來幫你。”白蒼東直接拒絕了雲幽,這種不明來歷的邀約,是最有可能產生利益衝突的,白蒼東不想參與其中。   “兩位請慢,如果兩位肯用冰霜之熊助我一臂之力,我願意送給兩位一顆星辰蛟之卵。”雲幽再次攔下了欲離開白蒼東和楚妃凰。   “星辰蛟之卵!”白蒼東大喫一驚,星辰蛟本身可是千萬無量伯爵級的強大存在,即便是星辰蛟之卵,孵化出來也可以直接達到十萬無量級,和冰霜之熊不相上下,而且潛力比冰霜之熊還要高,如果培養的好,晉升大數無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白蒼東有童子仙晶可以把普通的不死族晉升爲伯爵級,但是普通不死族的天賦等方面都會差一些,最重要的是,普通不死族不會擁有一些特殊不死族的特權,比如這星辰蛟就擁兩種非常特殊的黃金特權,伯爵級的不死族之中,除了星辰蛟之外,幾乎找不到擁有這兩種黃金特權的存在。   “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幫你去殺星辰蛟吧?”白蒼東皺眉問道。   “閣下說笑了,我們這些人又豈能斬殺星辰蛟,就算斬殺了,得到星辰蛟之卵的機率也不會超過萬分之一,更何況浩蕩天已探明的區域之中,並沒有星辰蛟的存在。”雲幽猶豫了一下,豁出去似的說道:“實話告訴兩位吧,我們劍風騎士團上一任軍團長鬼龍騎士大人,當初就是在探查浩蕩天未知區域之時隕落於其中的,鬼龍騎士大人隕落之時,我當時就在幾十裏之外,大概知道他隕落在何處,我這次就是打算尋找鬼龍騎士大人遺體,那星辰蛟之卵,就是鬼龍騎士大人的東西,待尋找到鬼龍騎士大人的屍體之後,星辰蛟之卵就歸你們所有了。”   “尋找遺體有什麼用?主人死亡之後,武裝和不死族之卵都會隨着命盤崩潰,找到了鬼龍騎士的屍體也沒有用處。”白蒼東說道。   “朋友有所不知道,鬼龍大人有一件超級武裝鬼道魔方,可以用來儲存各種東西,平時用不到的武裝丹藥不死族之卵,鬼龍大人都會將其放入鬼道魔方中,鬼龍騎士大人雖然已經身死,但是鬼道魔方這件超級武裝卻是不能被摧毀的,裏面的東西自然也能夠保存下來。”雲幽解釋道。   “還是算了吧,我如果沒有記錯,鬼龍騎士應該是一位公爵級的騎士,連公爵級的強者都隕落之地,我們只是兩個小伯爵,實在沒有能力幫助閣下。”白蒼東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雲幽。   “是我沒有說清楚,讓兩位誤會了,鬼龍騎士大人是從浩蕩天深處逃出來之後,才被一隻追逐而來的公爵級不死族斬殺的,而那公爵級的不死族早已經返回浩蕩天深處。鬼龍騎士大人隕落的區域大多都是伯爵級的不死族,侯爵級的不死族也只有兩三隻左右,而且都是不超過三盞命燈的低級侯爵,我早就已經打探清楚,而且想到了應對之策,唯一比較爲難的地方就是要去那裏會通過一片岩漿湖,沒有寒系本命神光的強者相助,想通過岩漿湖卻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所以我纔想請兩位驅使冰霜之熊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後定然奉上星辰蛟之卵作爲報酬。”雲幽連忙解釋道。 第兩百二十一章 石化特權令碎片   白蒼東打量了雲幽等人片刻,從氣息上面判斷,他們應該都是伯爵級的人,實力在千無量和萬無量之間,具體的等級很難判斷出來。   白蒼東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雲幽又拋出一個價碼,就算失敗或者尋不到星辰蛟之卵,他也會付給白蒼東兩人每人一萬年生命刻度,事前先付一半,等尋到之後再付另一個半,找到星辰蛟之卵也一樣給這麼多。   楚妃凰收到了雲幽預付的一萬年生命刻度,向白蒼東點點頭,白蒼東笑道:“既然雲幽兄這麼有誠意,我們再推託就說不過去了,如此就陪你們走一趟吧。”   “多謝,還未請教兩位高姓大名?”   “在下白蒼東,這位是我的弟子楚妃凰。”白蒼東直接報上了真名,在劍王城中,即便是楚妃凰這種外來公爵後代,基本上也沒什麼人認識的。   “不知道這隻冰霜之熊是白兄所有,還是令徒所有?”   “是我徒弟的。”   “看起來應該至少是千無量級的冰霜之熊吧,這可十分罕見的不死族?”   “哪裏,是萬無量級的冰霜之熊。”白蒼東沒敢說這是十萬無量級的冰霜之熊,有些怕嚇到了他們。   一行人上路,白蒼東大概知道了這些人的情況,其中一對叫趙樹雲和趙樹海的兄弟,還有一個叫寧森之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斜跨整個臉的長疤,人不怎麼說話,看起來很難相處,還有就是雲幽自己的四位騎士。   雲幽雖然是劍風騎士團的隊長,不過本身並不是騎士,與熾炎騎士那種真正追隨劍王的騎士不同。   劍王城三十六支騎士團,就算是團長之中,真正是劍王騎士的,也不足一半之數。   “前面是一片伯爵級的巖臂猿區域,大概有一百多隻,大多都是百無量級的,其中有十幾只是千無量級,還有一隻巖臂猿王是萬無量級的,這片區域要是饒過去的話,要耽誤許多時間,所以我準備清除掉那些巖臂猿。按照事先說的規矩,誰打死的巖臂猿,遺落的東西就是誰的。我們先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務,以免大家等下發生糾紛有傷感情。”來到一片岩石林中,雲幽停下來對衆人說道。   “雲兄你儘管分配任務便是,百來只巖臂猿,我們還沒有看在眼中,有什麼值得爭搶的。”趙樹雲不在意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普通的巖臂猿也就罷了,最多也就會遺落一些巖化特權令碎片,但是那隻巖臂猿王卻不同,可是會遺落黃金級的石化特權令碎片的,石化特權令碎片的價格可是相當可觀,不過遺落的機率實在太低了,而且那隻巖臂猿王也非常的不好對付,速度快力量大防禦強,還有恐怖的石化特權,被他的石化之拳打中,中拳的部位就會立刻石化,連侯爵級的強者也無法倖免。當然,巖臂猿王也不可能打中侯爵級的強者,只是說石化之拳的恐怖罷了。”   “分配一下也好。”寧森之淡淡地說了一句。   “有誰自願對付巖臂猿王嗎?”雲幽問道。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人願意出來對付巖臂猿王,石化特權令碎片的遺落機率實在太低了,而巖臂猿王卻十分的難以對付,所以儘管大家都知道巖臂猿王遺落石化特權令碎片,卻沒有什麼伯爵願意去殺它,也就是侯爵級的強者路過這裏之時,會順手幹掉它碰碰運氣。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出手,那就由我來對付好了。”雲幽似乎早有預料,平靜地說道。   “我的徒弟這次出來主要是爲了歷練,就由她出手對付巖臂猿王吧。”白蒼東忽然接口說道。   這一路上,雲幽沒少旁敲側擊的打聽白蒼東的來歷,白蒼東實話實話自己出生於刀倫城,那雲幽卻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白蒼東覺得是時候顯露一點實力了,也好震懾一下雲幽這些人,同時也讓那對楚妃凰十分熱情的趙氏兄弟收斂一點。   趙氏兄弟明顯還是年輕人,對於美女還處在難以自制的年紀,每每總找機會想要接近楚妃凰,弄的楚妃凰不勝其煩,但是又不方便發脾氣。   “白兄和令徒願意對付巖臂猿王那是再好不過了,不過白兄和楚小姐一定要小心巖臂猿王的石化之拳纔好,千萬不要被打中,否則很難化解被石化的肉體。”雲幽欣然說道,他早就想要看一看白蒼東師徒的斤兩,畢竟擁有萬無量級不死族的人,本身的來歷肯定非常的不簡單,實力應該非一般人可比,若是不清楚他們的真正實力如何,說不定會成爲這次尋找鬼龍騎士屍骨的不安定因素。   白蒼東只是笑笑,也沒有糾正雲幽的錯誤想法,雲幽以爲是他們師徒兩個一起出手對付巖臂猿王,實際上白蒼東卻是要讓楚妃凰自己歷練一下,多些對敵經驗的。   雲幽和剩下的幾人分配了一下,決定由雲幽帶着他的騎士清理那些千無量級的巖臂猿,趙氏兄弟包下了剩下的百無量級巖臂猿,寧森之表示他並不想摻合進來,就在一旁觀戰,誰有危險之時,還可以幫上一把。   除了雲幽的騎士之外,其他人都是萬無量級的水準,對付普通的巖臂猿沒有什麼難度,大家基本上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白蒼東師徒二人的身上。   巖臂猿在石林之中成羣結隊奔跑咆哮,身形三到五米不等,全身呈青灰色,唯有一隻通體銀白髮毛的老猿,身高達到六七米之巨,站於一根石柱之上仰天咆哮,頗有幾分伸手便可捉星拿月的感覺。   “妃凰,小心一些。”眼看巖臂猿羣在巖臂猿王的帶領下已經衝了過來,白蒼東叮囑了楚妃凰一句,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退到了一旁。   楚妃凰召喚出一柄伯爵級的黃金武裝流光劍竟自衝向了最前面的巖臂猿王,超級武裝灰煙流光劍雖好,但是不方便在外人面前展露。   “白兄,你要讓令徒一個人對付巖臂猿王嗎?”雲幽有些驚訝的問道。   “年輕人就應該多些鍛鍊,我在一旁爲她壓陣,她若是遇到危險,我再出手也不遲。”白蒼東笑道。   雲幽恍然大悟:“那白兄可要看緊一些,這隻巖臂猿王可是非常的難纏,別讓楚小姐受傷了。”   “無妨,她還有冰霜之熊相助,應該沒有問題的。”白蒼東不在意的說道。   雲幽也沒有再說什麼,冰霜之熊雖然也是萬無量級的不死族,不過速度太慢了,不如巖臂猿王那般靈活,除了運用大地冰霜這個冰凍減速類的黃金特權之外,對楚妃凰的幫助並不大。   雲幽當然不會想到,楚妃凰的冰霜之熊是十萬無量級的存在,就算是單挑,也可以輕鬆的幹掉巖臂猿王。   楚妃凰要歷練自己的劍法,也沒有要讓冰霜之熊幫忙的意思,出手就是自創的那一招《皇道無上劍》,與冰霜之熊戰了起來。   巖臂猿王確實不簡單,速度比起同樣是萬無量級的楚妃凰還要快上一線,本命神光的雄厚程度也毫不遜色,本身的特權當中又有對本命神光有加持強化作用的力之光芒,第一記本命神光硬拼之下,楚妃凰竟然還喫了一點小虧。   不過楚妃凰的《皇道無上劍》本身就是越強越勇的劍法,第二記硬拼之時,已經與巖臂猿王不相上下,第三記硬拼的時候,巖臂猿王已經被劈的連退數十米。   一直注意着楚妃凰這邊的雲幽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心頭一凜,徒弟已經如此厲害,那身爲師父的白蒼東,又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吼!”   巖臂猿王發出一聲怒吼,雙拳之上陡然間被灰濛濛的光華所包裹,飛身躍起一雙巨拳狠狠的砸向楚妃凰。   楚妃凰傲立如山,劍光再次斬出,恐怖的劍光硬是一擊斬破了巖臂猿王的石化之拳,將其直接斬爲兩片。   叮噹!   清脆的響聲入耳,一枚金燦燦的特權令碎片從巖臂猿王消散的身體中掉落在了地上。   “石化特權令碎片!”衆人都大喫一驚,因爲巖臂猿王只會掉落這一種黃金級的特權令,所以很容易就辨認出來。   “這東西的遺落機率極低,你們的運氣真好。”雲幽羨慕的說道,其他人也都臉色古怪的看着楚妃凰,如果不是楚妃凰剛剛顯露了一手恐怖到極點的劍法,恐怕他們就不會這麼老實的看着了。   “師父,得了一片石化特權令碎片。”楚妃凰把石化特權令碎片捧到了白蒼東的面前。   “你先收起來吧,有這一枚石化特權令碎片,我們下個月的房租也就有着落了。”白蒼東欣慰的說道。   雲幽等人聽了這話都是心中鄙視:“一枚石化特權令碎片抵一個月的房租,你當自己住的是劍王宮嗎?”   “楚小姐的劍法當真絕妙,我們兄弟在劍王城中會過許多伯爵級的劍道高手,都遠不如楚小姐你,相信即便是劍齋當中,也沒有幾個伯爵級的劍道高手能與你相提並論。”趙樹海走過來一臉討好的說道。   “不錯,楚小姐這等劍法,在劍王城的伯爵級劍者之中,至少可以排入前十之列。”趙樹雲也跟着說道。   “劍王城中高手如雲,兩位的誇獎,小女子愧不敢當。”楚妃凰對趙氏兄弟沒什麼好感,自然對他們的誇獎毫無感覺。   “楚小姐劍法如神,白兄身爲師父自然更加厲害,前面不遠就是岩漿湖了,到時還要多多仰仗兩位。”雲幽適時走過來說道。 第兩百二十二章 不同的地圖   沸騰的岩漿把大地灼燒出了一片似湖泊般的區域,沸騰的紅色液體中熱氣伴隨着氣泡的爆炸聲上升,似乎連空氣都被灼熱的力量融化了。   “就是這裏了,當初我看到鬼龍騎士就隕落在這片岩漿湖之中。”雲幽指着那沸騰的岩漿說道。   “這麼大一片岩漿湖,直徑少說也有數千米之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想從中找出一具屍骨,這恐怕有些太過困難了。”白蒼東老遠就感覺到熱氣撲面而來,使得毛髮都有些焦化了,發出一點點焦臭的味道。   “所以纔要藉助令徒的冰霜之熊幫助,否則只憑我們自己用護體本命神光硬扛,根本無法在岩漿湖中長時間停留。”雲幽說道。   “只怕那鬼龍騎士的屍骨早已經化爲飛灰了,只餘下一件小小的鬼道魔方,那就更加難以尋找了。”白蒼東搖頭道。   “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不管能不能找到,剩下的一萬年生命刻度,在下絕不會虧欠兩位的。”   白蒼東點點頭,又打量了岩漿湖一會兒,又問道:“這岩漿湖中可有不死族存在?”   “自然是有的,普通的火龜都是百無量伯爵,不過不用太過擔心,它們的行動緩慢,並不足以對我們構成威脅,其中有四隻侯爵級的不死族,一隻青銅三命的炎心蛇,一隻白銀四命的黑獄翼龍,還有兩隻青銅一命的赤尾獸。”雲幽拿出一個袋子,從裏面掏出一顆顆青色的琉璃果實分給衆人:“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早已經準備好了對付它們的辦法,這是青龍果,傳說是青龍所流之龍涎澆灌而生,火系不死族最討厭這種果實的味道,嗅到之後就會遠遠的遁開,所以我們根本不用懼怕這些火系的不死族。”   白蒼東接過青龍果,入手十分清涼,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只是果實十分堅硬,並不像是能喫的那類果實。   收起了青龍果,白蒼東又拿出從河馬那裏買來的萬里浩蕩套餐地圖看了看,目光落在岩漿湖的位置之時,卻有些驚訝的發現,地圖上所標註的不死族資料當中,除了雲幽剛纔所說的那些侯爵級的不死族之外,竟然還標註着一種侯爵級的不死族,而且還是黃金七命的焚玉龜。   “我的地圖太簡略,沒有那麼多岩漿湖的資料,你們的地圖能不能借給我看看。”寧森之等人也在看地圖,白蒼東收起地圖後走了過去,在寧森之和趙氏兄弟的地圖上都瞄了一眼,發現他們的地圖上並沒有標註焚玉龜的存在。   趙樹雲連忙把地圖借給了白蒼東,白蒼東道謝之後,拿在手裏仔細的看了一遍,果然沒有看到有關焚玉龜的標註。   白蒼東心中暗自詫異:“是河馬賣給我的這張地圖全面,還是說根本就是假貨呢,可是若是假貨,其它幾種侯爵級不死族的資料和他們手中地圖上標註的都是分毫不差。若說是真的,怎麼他們這些在劍王城多年的人手裏,所拿的地圖中卻沒有焚玉龜的資料呢。”   白蒼東心中疑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現,只是隨意的問道:“這青龍果對所有的火系不死族都有效嗎?”   “當然不是對所有的不死族都有效,青龍果的效力最多也就對白銀五命的不死族有效,再往上基本就沒有效用了,不過這片岩漿湖中最強大的不死族也就是白銀四命的黑獄翼龍,所以我們不需要太過擔心不死族的問題,就算真的遇上了,合我們衆人之力,也不見得就會輸給黑獄翼龍,其它那三隻青銅侯爵級的不死族就更不用說了。”雲幽回答道。   白蒼東目光在雲幽臉上停留了片刻,從神色之中看不出什麼,但是白蒼東卻寧願相信雲幽知道焚玉龜的存在,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大抵就是如此。   “妃凰,讓冰霜之熊開道,我們進入岩漿湖吧。”白蒼東指點岩漿湖的西邊說道,他也不怕那焚玉龜,他和妃凰都有保命之法,雖然鬥不過焚玉龜,想要逃命卻是沒有問題的。   看到雲幽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白蒼東心中暗道:“我到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白蒼東之所以願意冒險,多少還是因爲對那鬼道魔方動了心思,單只是一顆星辰蛟之卵,卻是不值得去冒險的。   “若是那雲幽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找到鬼道魔方之後依承諾拿走星辰蛟之卵就走人,若是他想搞鬼,那就好不意思了,別怪你家白大爺翻臉無情。”白蒼東心中冷笑。   “且慢,當日我看鬼龍騎士大人應該是墜向了偏東的方向,我們先從東面開始找吧。”雲幽攔下正準備驅使着冰霜之熊進入岩漿湖的楚妃凰說道。   “也好,那就從東面開始找吧。”白蒼東笑了笑,雲幽此話一出,白蒼東感覺他至少有九成的可能知道焚玉龜的存在。   白蒼東剛纔特意指向西邊,因爲那邊就是焚玉龜所在的方向,現在雲幽卻阻止了他們先從西邊找起,頓時嫌疑大增。   冰霜之熊展開大地冰霜特權,踏足於岩漿之上,岩漿的溫度頓時大幅度的降低,不過因爲溫度降低的太多,在大地冰霜特權範圍內的岩漿已經開始凝固。   “楚小姐不要把岩漿完全凝固,那樣我們就沒有辦法進入其中了。”雲幽連忙說道。   楚妃凰微微點頭,命令冰霜之熊降低了大地冰霜特權的冰凍效果,讓那些岩漿處於似凝非凝的狀態,幾個人一起開啓了護體本命神光,跟在冰霜之熊身邊,破開岩漿進入了岩漿湖中。   “白兄,你的護體本命神光?”雲幽等人都奇怪的看着白蒼東,不是因爲白蒼東的護體本命神光太強了,反而是比他們想象中的弱太多了。   徒弟都已經是萬無量級的伯爵,雲幽等人都猜測白蒼東應該是十萬無量級的伯爵,否則怎麼能做楚妃凰的師父呢。   可是現在一看,白蒼東的護體本命神光竟然比楚妃凰還要弱一些,以量來說,連萬無量的等級似乎都達不到。   “有什麼不對嗎?”白蒼東歪着頭問道。   “白兄,雖然我們有青龍果在身,不過岩漿湖中依然危險重重,還是小心謹慎的好,你還是全力使用護體本命神光吧,以免發生意外。”雲幽說道。   “我已經盡全力了,千無量伯爵擁有這樣的本命神光應該算是不錯了吧。”白蒼東並沒有使用《不破護體本命劍光》,而是使用的最普通的護體光罩之法,看起來十分普通。   “白兄你莫要再開玩笑了。”雲幽不相信的說道。   “我什麼時候和你開玩笑了,我確實是一個千無量級的伯爵。”   “這……”雲幽等人都奇怪的看着白蒼東,不過也都沒有再說什麼,衆人就這麼默不作聲的進入了岩漿湖。   嘴上雖然不說,但是等人都在心中暗自奇怪:“師父只是千無量,徒弟卻是萬無量,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一定是那楚小姐故意想要隱藏身份,所以才假扮成白蒼東的徒弟,如此說來,楚小姐的身份肯定非比尋常,再加上擁有萬無量級的冰霜之熊,難道楚小姐會是某位王的後代!”   雲幽等人心中猜測,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在冰霜之熊的護佑之下,衆人一路破開岩漿到了數百米之下的湖底。   岩漿與真正的水不同,若是水中,以衆人的實力,潛到數千米之下都不會喫力,可是岩漿之下,僅僅數百米深,已經讓衆人大感喫力,雲幽的那幾個千無量級的騎士,支撐的都非常喫力,汗水一直不留的往外流。   白蒼東卻還好,他的護體本命神光是大圓滿晉升的無量,雖然只是千無量級,但是密度卻比萬無量級猶勝一籌,比那幾個千無量級的騎士強太多了。   衆人破開湖底的岩漿,一寸寸的在湖底搜索鬼龍騎士的屍骨,或者是說他的那件超級武裝鬼道魔方,青龍果確實有用,他們碰到了不少只火龜,但是那些火龜遠遠的就厭惡的躲開了他們,根本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   “李茵他們的護體本命神光太弱,已經堅持不住了,我們先回到岸上去吧。”搜尋了近兩個時辰卻一無所獲,雲幽見自己的幾個騎士都已經支撐不住了,便讓楚妃凰駕馭着冰霜之熊護送他們回到了岸上。   “東邊都探尋的也差不多了,我看屍骨應該不在東邊,等下直接去西邊搜索吧?”趙樹雲有些煩躁的說道。   “也好。”雲幽沉思了片刻點頭道:“李茵他們護體本命神光不濟,等下就讓他們留在岸上休息好了,還有白兄,你也留在岸上等着接應我們吧,讓楚小姐駕馭着冰霜巨熊幫助我們降低岩漿的熱度就行了。”   “不行,妃凰她一個人下去我不放心,我答應她的父母要照顧好她,所以我必定要在她身邊。”白蒼東的語氣不容置疑,心中暗自冷笑:“開玩笑,西邊那裏有一片區域可是焚玉龜的地盤,我怎麼可能讓妃凰一個人去。”   趙氏兄弟聽了心中卻是鄙夷:“一個千無量伯爵憑什麼不放心人家萬無量級的強者,這話說的真是可笑。”   其餘幾人心中也都是這等想法,只是都沒有說出口而已,畢竟他們不知道白蒼東和楚妃凰到底是什麼關係,怕出口諷刺白蒼東,萬一激怒楚妃凰就不美了。 第兩百二十三章 斬殺炎心蛇   白蒼東等人再次進入岩漿湖中,白蒼東暗中叮囑楚妃凰多加小心,把關於焚玉龜的消息也告訴了她。   楚妃凰和白蒼東一樣,並不畏懼侯爵級的焚玉龜,只是行動上卻小心了許多,真要是遇上了焚玉龜,還是要第一時間逃跑纔好。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幾個人纔剛剛進入岩漿湖沒多久,就感覺似乎有些異樣,彷彿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久都沒有看到那些火龜的影子了,好像都消失了一般。”趙樹雲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啊!”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一團紫色火焰自身旁不遠處的岩漿中射出,穿透了冰霜之熊的大地冰霜特權,直接落在了趙樹海的身上。   趙樹海的護體本命神光竟然一下子燃燒了起來,越後越燒越烈,轉眼間連武裝和他的肉體都一起燃燒了起來,變成了一個火人,慘叫着翻滾倒地。   “大地冰霜。”反應過來的楚妃凰立刻命令冰霜之熊全力使用大地冰霜特權幫助趙樹海滅掉身上的紫炎,可惜效果似乎並不好,那趙樹海很快就被燒成了飛灰,紫炎也消失不見。   不遠處,一條身粗如缸的紫色鱗甲巨蛇在岩漿之中翻騰遊走,周身都燃燒着劇烈的紫炎,口中更是向衆人噴吐出一道道如同火蛇般的紫色火焰。   “炎心蛇!”雲幽駭然驚叫,飛快的向後飛退,生怕沾到紫色的火焰。   “哥哥!”趙樹雲淒厲的慘叫,同時對雲幽大吼道:“你不是說青龍果可以驅逐炎心蛇嗎?,爲什麼現在炎心蛇卻攻擊我們,你賠我哥哥的命來。”   “青龍果確實可以驅逐炎心蛇,這絕對不會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雲幽神色慌亂的說道。   白蒼東見雲幽神慌亂,似乎不像是在說謊,邊飛快的和楚妃凰後退,邊叫道:“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大家不要走散了,一起向岸上撤退。”   嘭!   衆人正在拼命向上逃走的時候,卻突然像撞在牆壁上似的,全部被反彈了回來。   “糟糕,是炎心蛇的蛇心壁障特權,除非本命神光的強度超過炎心蛇將蛇心壁障打破,否則必須等兩刻鐘之後,蛇心壁障纔會消失。”雲幽叫道。   “兩刻鐘!我們能在炎心蛇的攻擊下堅持兩刻鐘嗎?”趙樹雲面如死灰。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炎心蛇只是青銅三命的侯爵,我們聯手對敵,還有一線生機。”雲幽身上青色光華爆發,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特權,白蒼東等人只感覺身上一輕,速度大幅度提升。   這還沒有結束,雲幽身上再次爆發出金藍兩色光華,衆人感覺自己的本命神光強度和運轉速度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趙樹雲和寧森之身上也泛起不動的光華,只是他們的特權似乎只對自己有用,並不能加強其他人,所以白蒼東和楚妃凰都沒有什麼感覺。   白蒼東自己沒什麼輔助增益特權,楚妃凰也差不多,兩人都是走的以攻爲守的路子,對於輔助特權並不怎麼上心。   “大地冰霜!”楚妃凰嬌喝一聲,冰霜之熊的大地冰霜運用到了極限,四周的岩漿頓時被直接凍結成石。   嘭!   炎心蛇巨大的蛇頭撞碎了凍結而成的石塊,衝過來噴吐出大量的紫心炎。   白蒼東等人飛快的四散而退,紫心炎有燃燒本命神光的特性,絕不能讓其沾到自己的護體本命神光,否則就會落得和趙樹海一樣的下場。   幸好在十萬無量級冰霜之熊的大地冰霜特權之下,紫炎蛇的活動緩慢了許多,衆人身上又有云幽的諸多增益特權,這纔有驚無險的射過了紫炎蛇噴吐的紫心炎。   紫心炎十分奇怪,沒有能夠沾到人之後,就於空氣之中消散無蹤,炎心蛇再次張嘴又吐出了一團紫心炎。   “殺!”在炎心蛇張口的一剎那,白蒼東的絕殺特權發動,一劍刺在了炎心蛇的眼睛上,帶着強烈震盪和旋轉的本命神光,竟然刺破了炎心蛇的護體本命神光,硬生生刺穿了它的左眼。   吼!   炎心蛇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的紫心炎大盛,欲把白蒼東燒成灰燼,白蒼東卻直接發動了超光速特權,直接移動到了楚妃凰的身邊。   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寧森之,本命神光爆發出來之後,強大的令人心顫,手中又窄又細的長刀,帶着黑森森的刀光斬向正在痛苦掙扎的炎心蛇腹部。   雲幽也毫不遜色,趁着炎心蛇受創的機會,發動了不知道何種特權,一躍到了炎心蛇的頭頂,長劍狠狠向着炎心蛇蛇頭與身體連接的部分斬下去。   寧森之的刀和雲幽的長刀交錯而過,炎心蛇的蛇頭頓時被斬了下來,兩人選擇的方向雖然不同,位置卻是一樣的。   紫色的火焰蛇影自金色的命盤中映射而出,炎心蛇頓時復活了過來,咆哮向噬向距離它最近的寧森之。   火焰炎天,紫光遮天,被斬去一條路的炎心蛇已經處於暴走狀態,頗有神擋滅神,佛擋殺佛的氣勢。   寧森之身形一閃,詭異的橫移三百米,撞進了岩漿之中,速度之快大異平時,就算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也追不上他這一剎那的橫移。   炎心蛇失去了目標,反身又噬向雲幽,雲幽身如遊魂,幾個閃身就落在了白蒼東和楚妃凰的身邊。   白蒼東大爲驚訝,這兩天剛纔短短几個剎那時間所表現出的戰鬥力,分明已經達到了十萬無量伯爵級。   “啊!”趙樹雲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被無處發泄仇恨的炎心蛇一口吞了下去,剛剛晉升萬無量的趙樹雲,無論本命神光還是特權都遠遠遜色於雲幽和寧森之,根本無力與炎心蛇抗衡。   炎心蛇吞噬了趙樹雲之後再次捲土重來,身上的紫焰大盛,如同潮汐一般湧向衆人。   白蒼東和楚妃凰飛身起,躲開那洶湧澎湃的紫心炎,運劍衝向炎心蛇;寧森之也從岩漿中鑽了出來,如黑暗中的幽靈一般殺向炎心蛇。   雲幽如遊魂一般始終遊走於炎心蛇的身邊,神出鬼沒的劍光每每總能找機會刺向炎心蛇的要害。   四人一熊大戰炎心蛇,一時間竟然殺的天翻地覆,誰也奈何不了誰。   “你們拖住炎心蛇,我有一技可斬它,不過需要一點時間。”雲幽突然飛身退出戰圈,對白蒼東等人大吼道。   “好。”白蒼東應了一聲,身化劍光如道道驚雷閃電一般橫空斬落,劍光之利,竟然把潮汐般的紫心炎都斬的如同巨浪一般向兩邊分開。   寧森之的長刀又快又狠,黑色的刀光犀利的出奇,每一道刀光都如惡鬼之魂一般,帶着淒厲的長嘯斬開紫心炎。   楚妃凰更加乾脆,皇道無上劍一劍一劍的斬出,一道強過一道,四劍之後,劍光之強已經超越了表現出十萬無量級戰力的寧森之和雲幽。   三人圍困住了炎心蛇,雲幽雙手握住長劍,劍尖平指虛空,所有的劍光都凝聚向劍尖的一點,漸漸的那點劍芒越凝越實,越來越亮,片刻之後已經如同太陽一般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閃開!”當劍芒凝聚到頂點之時,雲幽大喝一聲,同時將那如同太陽一般的劍芒甩向了炎心蛇。   嘭!   劍芒似流星追月一般穿透了炎心蛇的頭顱,又斬去了炎心蛇一條性命。   復活的炎心蛇更加狂暴,但是在四人一熊的圍攻之下,卻難以有所收穫,只是掀起無力的紫心炎,將四人困於岩漿湖之中,讓他的本命神光快速消耗。   四人看起來輕鬆,實際上都拼上了性命在與炎心蛇周旋,各種特權都已經快要用盡,但是兩刻鐘的時間對於四人來說還是太慢長了。   “我的三種增益特權快要結束了,你們小心。”雲幽突然大喝道。   白蒼東微微皺眉,四人一熊能夠保持與炎蛇的均勢,雲幽的三種增益特權功不可沒,一但失去三種增益,均勢很可能就會被立刻打破。   “你們拖住炎心蛇,我再斬它一命。”白蒼東飛身退出了戰圈,發動了逆蒼天特權。   雲幽三人拼命想要拖住炎心蛇,可是喫過一次虧的炎心蛇身上突然爆開一道紫雷,將三人都爆的後退不止,怪叫一聲撲向正在發動逆蒼天特權的白蒼東。   白蒼東正在發動逆蒼天特權之中,一但動彈就會前功盡棄,可是如果不動,就會被炎心蛇直接吞噬,生死只在一線之中。   楚妃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白蒼東面前,身上升起渾圓玉光,炎心蛇噴吐出的紫炎蛇落在光罩之上,竟然沒有能夠動搖那光罩分毫。   “好徒兒。”白蒼東大笑一聲,逆蒼天特權已經完成,瞬間鎖定了炎心蛇,從炎心蛇的身體中抽出了大部分的力量,凝聚於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上,一劍將只剩下極少一部分力量的炎心蛇斬成了兩半。   黑色的刀光一閃,剛剛復活的炎心蛇竟然被早就隱藏殺手鐧多時的寧森之直接斬殺。   “哈哈!”寧森之放聲大笑,可是笑到一半卻戛然而止,處心積慮斬殺了炎心蛇的他,並沒有如想象中的一般晉升侯爵。   “我們之中有一位侯爵!”白蒼東瞬間反應過來,只有這麼一個可能性,斬殺了炎心蛇的寧森之纔會沒有晉升侯爵。 第兩百二十四章 鬼龍騎士   白蒼東目光在寧森之和雲幽身上來回巡視,兩個人都有可能是侯爵,但是卻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個。   雲幽和寧森之也都是一臉的驚訝,目光不停的在對方和白蒼東身上停留,看起來都是一臉無辜的模樣。   奇異的聲音自岩漿中傳來,低沉有力刺人耳膜。   “我們走。”白蒼東神色一變,拉着楚妃凰就跑,那聲音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伯爵級,不知道是白銀四命的黑獄翼龍,還是黃金七命的焚玉龜。   雲幽和寧森之的速度也不慢,都拼命的向着岩漿湖之外飛逃,但是兩個人都沒有使用侯爵級的力量,根本分不出到底哪個是侯爵。   自沸騰的岩漿中衝出來,雖然空氣中依然灼熱,卻讓白蒼東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在那岩漿之中,他的實力被大幅度的削弱,遠不如在地面和天空中來的自由自在。   岩漿中浪花飛賤,其他幾個人也都衝了過來,正當所有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岩漿湖中的一個區域的岩漿突然快速的旋轉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岩漿漩渦,恐怖的吸力自漩渦中而生,硬生生把已經身在空中的白蒼東等人往漩渦中拉。   那吸力恐怖無比,感覺完全無法抗拒,身子以極快的速度被拉向漩渦,立刻釋放出了《不破護體本命神光》,用旋轉的劍光力量,對抗那因旋轉而產生的吸力,勉強控制住了身形,沒有被繼續拉向漩渦。   楚妃凰騎在冰霜之熊的身上,一人一熊同時釋放出本命神光對抗吸力,一時間卻也沒有被那吸力所動。   雲幽和寧森之也都使用護體本命神光對抗吸力,十萬無量級的護體本命神光雖然使他們沒有被吸進漩渦,但是他們也無法擺脫吸力的糾纏。   那吸力十分的奇特,並非距離漩渦越遠吸力越弱,相反,吸力就像是皮筋一般,距離拉的越遠,力量反而越大。   白蒼東拼盡了全力,依然逃不出吸力的範圍,而吸力卻越來越大,彷彿沒有窮盡之時。其他幾人的情況也差不多,那個侯爵級的人物,直到現在也沒有展露出真正的實力。   雲幽和寧森之目光落在白蒼東的身上,都有些驚訝,他們可以看的出,白蒼東的本命神光確實是千無量的水準,可是竟然能夠抵擋的住連他們都感覺有些喫力的恐怖吸力,這已經不是天才可能形容的了。   “一定是三百六十格大圓滿晉升的伯爵,而且還修煉了特殊的護體本命神光武技,兩者無論是哪一種,都是非常罕見的存在,這人的來歷有些古怪。”雲幽心中暗道。   “這樣的人物,以前竟然未曾聽說過,無論是剛纔斬殺炎心蛇的表現,還是現在所展露出的實力,都是伯爵級之中出類拔萃的存在,只怕同樣的千無量伯爵之中,即便是王公之後,也沒有幾個人能與他相提並論。”寧森之的想法和雲幽也差不多。   雖然楚妃凰現在的表現也很出衆,只是因爲有更加令人驚訝的白蒼東在一旁,她就被雲幽和寧森之選擇性的忽視掉了。   “吼!”   漩渦中突然發出一聲震天的大吼之聲,吸力陡然間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四個人全部都控制不住身形,被拉向了漩渦之中。   白蒼東身形一閃,不再向外掙扎,反而順着那力道衝入了漩渦之中,劍光直接斬開了漩渦,只見一隻通體如紅水晶般的巨大烏龜,正仰着腦袋,開着大嘴拼命的吞吸。   “爆!”楚妃凰已經取出了灰煙流光劍,將其飛斬在焚玉龜的頭頂,瞬間自爆化爲強大的爆炸力,將焚玉龜炸的一個趔趄,停止了吞吸之力。   “快走。”白蒼東抱住楚妃凰直接化劍光快速遁上天際,可是還沒有飛出多遠,那焚玉龜再次大吼一聲,強大的力量又把兩個給吸了下來。   撲通……撲通……   四個人先後都被拉入了岩漿之中,寧森之和雲幽身上幾乎不分先後爆發出恐怖的本命神光,想要強行擺脫焚玉龜的吸力,結果卻依然都被拉入了岩漿之中。   白蒼東瞄見兩人身上的展現出的命格虛影,這才知道兩人竟然全都是侯爵級的強者。   白蒼東已經準備要使用光輝女神的恩寵擺脫被焚玉龜擊殺的命運,誰知那焚玉龜吸住四人之後,卻並沒有將四人吞入腹中,只是將四個人吸在身體的一側,拉着四人向岩漿湖的深處潛去。   “怎麼可能,即便是黃金七命的焚玉龜,也不可能如此強大!”雲幽駭然說道。   “你果然早就知道焚玉龜的存在。”寧森之冷聲道。   “你不也是一樣。”雲幽反脣相譏。   “兩位侯爵大人真是隱藏的好深,不知道兩位侯爵大人現在可有什麼辦法脫困?”白蒼東嘲諷道。   像是沒有聽到白蒼東的嘲諷一般,雲幽說道:“焚玉龜的實力有些古怪,既然是黃金七命的焚玉龜,也不應該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你們可看出是什麼原因讓焚玉龜發生這等變化?”   “是你帶我們帶的岩漿湖,難道你不知道嗎?”楚妃凰冷笑道。   “我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會和你們一樣被其所困了。”雲幽頓了頓,又說道:“我之所以隱藏侯爵的身份,只是因爲我剛剛晉升侯爵不久,只點燃了一盞命燈,所以不想張揚,並非要算計你們,到是寧森之,我認識你的年數也不少了,你竟然是一位侯爵,當真是出人意料,剛纔的那份演技也着實令人讚歎。”   “哼。”寧森之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解釋什麼。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你們還有什麼特權可用,能不能打破焚玉龜的吸力禁錮?”白蒼東問道。   “我纔剛剛晉升侯爵不久,只點燃了一盞命燈,其實比你們強不了多少,剛纔在對付炎心蛇的時候,特權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能夠繼續使用的特權,都是一些沒什麼大用的青銅特權了。”雲幽答道。   “沒有。”寧森之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聽天由命,看看這焚玉龜到底想幹什麼了。”白蒼東雖然還有殺手鐧未用,不過沒有到最後關頭,他並不想使用,主要是因爲雲幽和寧森之的話並不可信,過早的拿出底牌,反而可能會爲他們做嫁衣。   四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楚妃凰早已經把冰霜之熊收了起來,在黃金七命的焚玉龜面前,速度緩慢的冰霜之熊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焚玉龜拉着四個人很快到了岩漿湖底,湖底之下竟然還有一條通道,沿着那通道,焚玉龜爬出岩漿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空曠的山洞之中。   “那是……”白蒼東遠遠看到山洞的一塊巨石之上,一樣東西閃閃生光,金色的光華把整個山洞都照耀的金碧輝煌。   “命盤,一個沒有隨着身體死亡而崩潰的命盤!”楚妃凰駭然道。   “鬼龍騎士!”雲幽和寧森之異口同聲驚呼出聲,能夠肉身亡而命盤不滅的,只有凝聚了命靈的公爵級以上強者,而能夠在這裏現出命盤的公爵級以下強者,他們也只能想到鬼龍騎士。   轟!   那命盤突然間飛了起來,其中噴湧出大量的黑色光華,凝聚成一條黑色的生靈,似蛇非蛇,似蛟非蛟。   “竟然還有人記得我鬼龍騎士,不錯不錯。”那怪物的眼睛打量着四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雲幽的身上:“雲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當日你目睹我被亂古妖追殺,以爲我隕落於此,必會來尋我的遺物,這很好。”   雲幽駭然道:“你那時竟然就在算計我?”   “否則你以爲憑什麼你能闖出那麼多伯爵級的不死族追殺,只因我想保留一線希望罷了,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只是你膽小如鼠,晉升了侯爵之後纔敢來岩漿湖,雖然讓我等的有些久,不過你還是來了。”鬼龍騎士淡淡地說道。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雲幽驚駭的問道。   “我肉身被亂古妖所毀,只餘下命盤和命靈逃脫了出來,所以我需要一具肉身,原本我還以爲只能無奈的選擇你這具天資並不好的肉身,卻沒有想到你竟然爲了帶來了世所難尋的卓越天資之體,我到是真的要感謝你了。”鬼龍騎士的目光落在了楚妃凰的身上。   楚妃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卻沒有要退縮的意思,她的皇道無上劍的劍道意志就是皇者無敵,心中絕不能有畏懼之意,否則劍道意志必將大損,皇道無上劍也再難以寸進。   “鬼龍騎士,你身爲劍王騎士,竟然如此不要臉的謀奪小輩的肉體,讓人知道了豈不是惹人恥笑,你若要奪的話,怎麼不去奪那些公爵級強者的肉體,何苦爲難我這徒兒。”白蒼東並沒有指望鬼龍騎士能夠良心發現,只是希望能夠從鬼龍騎士的語言中得一些信息,畢竟他對公爵級的力量完全一無所知,不知道鬼龍騎士到底要如何奪取肉體。   “恥笑就恥笑吧,總比這樣不人不鬼的等死要強。”鬼龍騎士不在意的說道:“至於去奪公爵級強者的肉體,別說現在我只剩下命盤和命靈,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做不到那種事,反而是她的肉體,天資卓越,我只需要奪來修煉一段時間,還有可能重回巔峯。”   說着,鬼龍騎士所化的怪物命靈帶着那命盤就向楚妃凰衝了過去,恐怖的氣息似潮水一般湧來。 第兩百二十五章 與劍王交映爭輝的強者   白蒼東驚駭之下,正欲使用光輝女神的恩寵,誰知身邊不遠處黑色的光華一閃,鬼龍騎士所化的怪物連同命盤一起被直接斬成兩半。   嘭!   鬼龍騎士所化的怪物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的及發出,就隨着命盤一起化爲無數的碎片,點點滴滴撒落於地化爲塵埃消失不見,只剩下一件刻畫着惡鬼圖案的立方體掉落在地上。   “死了就應該好好的安息於九泉之下,何苦害人害己。”寧森之不知何時站在了鬼道魔方掉落之處,正自回刀入鞘,然後隨手撿起地上的鬼道魔方。   白蒼東三人一臉震驚的看着寧森之,剛纔一劍,他們誰也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寧森之回過頭來對着白蒼東微微一笑:“我很欣賞你劍道意志,學劍可惜了,不如隨我學刀吧,刀纔是真正的霸者之道,劍太娘了。”   “我心喜劍,那便足夠了。”隨便寧森之是令人無法想象的強者,白蒼東也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劍道意志。   “真是可惜了,你若改變想法想要棄劍學刀,隨時可以來找我。”寧森之輕嘆一聲,卻也沒有勉強白蒼東。   “你不是寧森之,你到底是什麼人?”雲幽咬牙問道。   “我的名字早已經忘記,你們可以叫我刀奴。”刀奴說了一句,竟自向岩漿通道走去,那焚玉龜急噬而來,卻被刀奴隨手一掌劈飛了出去,直接撞在牆上,身體爆炸開來,復活之後勁力猶自不息,持續不斷的力量令焚玉龜連接爆體七次,這才奄奄一息的摔落在地上。   “你的主人已死,既然他要留你一命,那便留你一命吧。”刀奴說完便自岩漿通道離去,沒有一絲留戀。   “劍王座下第一騎士,刀奴騎士!”雲幽這時才驚呼出聲。   “劍王座下第一騎士?”白蒼東和楚妃凰都疑惑的看着雲幽。   “真沒想到竟然是刀奴騎士大人!”雲幽激動的難以自制:“你們竟然連刀奴騎士大人都沒有聽說過嗎?劍王大人未成王之時,與劍王大人交映爭輝不落下風,甚至數次擊敗未成王時的劍王大人,曾經最接近刀王之位的不世強者,只因欠下劍王大一個用性命也還不完的人情,才自願成爲劍王大人的騎士,因爲怕自己的騎士之名褻瀆了刀之道,而毀名自號刀奴,以示自己僅爲刀道中最卑微之人。刀奴騎士大人之名,即便是當代刀王也曾親口讚歎,若是大人不爲騎士,刀王之位他未必能夠坐上。”   白蒼東和楚妃凰都聽的心馳神往,沒有想到同行多日的一個普通人,竟然是此等的絕世強者。   “對不住兩位,我確實隱瞞了焚玉龜的存在,幸好兩位都沒有出事,這些生命刻度就當是對兩位賠償吧。”雲幽轉了一些生命刻度給白蒼東兩人,然後就直接從岩漿通道離開,他本來當然不是這種打算,不過刀奴騎士對白蒼東如此欣賞,他卻是不敢再有什麼想法,所以纔會有此舉動。   白蒼東和楚妃凰看了眼,發現自己的命盤中都多了五萬年的生命刻度。   “看在生命刻度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白蒼東正準備帶着楚妃凰離開,突然想到一件事,突然走向那受了重傷的焚玉龜。   焚玉龜警惕的低吼一聲,它已經只剩下這一條命,又受了重傷,不敢再如同先前那般囂張。   “大烏龜,這東西你要不要?”白蒼東拿出一枚晶瑩的玉幣丟在焚玉龜面前,這枚玉龜幣是當年他和四方騎士還有孔雀一起斬殺霸玉龜所得,四方騎士送了給他,他留在身上一直沒有什麼用處,今天看到焚玉龜,突然想起有這麼一樣東西,可以和龜族的不死族交換寶物,於是就拿出來碰碰運氣。   焚玉龜看了看地上的玉龜幣,張嘴將那玉龜幣吸進入了嘴中,然後吐出了一樣東西后,就步履蹣跚的爬走了。   “不死族之卵!”白蒼東又驚又喜,四方騎士和孔雀都曾經說過,他們嘗試過拿玉龜幣去和龜族的不死族交換東西,結果都是交換到一些無用的東西,白蒼東也只是抱着試着玩的心態把玉龜幣給了焚玉龜,沒想到竟然得到了一枚不死族之卵。   “先不要激動,說不定並不是焚玉龜之卵,只是普通我龜族之卵。”白蒼東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拿起那枚不死族之卵一看。   “哥哥終於也人品大爆發了一次。”白蒼東興奮的幾乎要蹦起來,這確實是焚玉龜之卵,只要孵化出來,就是侯爵級的不死族,而且是黃金七命的資質,不過和成熟期的焚玉龜不同,剛剛孵化出來的焚玉龜,只是點燃一盞命燈。   “這焚山神果和炎玉之心要到什麼地方去找?”白蒼東看了看孵化焚玉龜的條件,兩樣東西他都沒有聽說過:“妃凰,你知道這兩樣東西嗎?”   “不知道。”楚妃凰想了片刻,記憶中並沒有這兩種東西的資料。   “算了,反正我現在還沒有晉升侯爵,即便焚玉龜孵化了出來,也無法召喚出來爲我所用,先留着吧,怎麼說這也是黃金七命資質的焚玉龜,就算是拿出去賣,也能賣出一個天價來。”白蒼東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興奮居多,雖然沒有拿到星辰蛟之卵,但是焚玉龜之卵比星辰蛟之卵更貴重許多倍。   兩人離開了岩漿湖,又在浩蕩天中闖蕩了一些日子,然後發現毫無目的的斬殺不死族,根本賺不到多少生命刻度,除非撞大運弄到伯爵級以上的極品武裝,纔有可能賣出大筆的生命刻度,只是越高級的不死族,遺落武裝的幾率越級,連青銅和白銀級的武裝都少見,更不要說黃金級的武裝了,特權令更是少之又少,兩人在浩蕩天中待了近十天,連一個青銅特權令碎片都沒有見過。   “賺生命刻度真是困難啊。”白蒼東撿起一隻萬無量級不死族遺落的刻度光尺,結果只有不到半個月的生命刻度,而這已經是他們這十天來收穫最豐厚的一次。   “師父,我們還要繼續在浩蕩天中歷練嗎?”楚妃凰歪着頭問道。   “不了,距離劍關開啓之日不遠了,我們回去休息幾天吧。”白蒼東搖搖頭,想在這裏賺取大量的生命刻度只能運氣,而他們在得到焚玉龜之卵後,運氣明顯用盡了,一直沒有能夠得到值錢的東西,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離開浩蕩天之後,白蒼東又看到了在那裏出售地圖的河馬,心中微微一動,帶着楚妃凰走了過去。   “這不是買我萬里浩蕩套餐地圖的公子嘛,知道我的地圖好了吧,要不要再來張最新的地圖,看在你是老顧客的面子上,我給你個優惠,本來要賣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生命刻度,你要的話,只需要掏九千九百九十八年生命刻度,立馬就能把地圖拿走……”   白蒼東心中直冒冷汗,打斷河馬說道:“除了地圖,你還賣不賣別的東西?”   “那就要看公子你想買什麼了。”河馬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想知道怎麼才能見到劍王城歷代劍王遺留下的劍道意志。”白蒼東一直在打聽這件事,可是怎麼也打聽不出來,這麼出名的東西,竟然沒有幾個人知道怎麼才能見到它們。   “一千年生命刻度,不二價。”河馬回答的很快,語氣也很堅定。   白蒼東咬了咬牙,直接轉了一千年生命刻度給河馬,反正這次賺了不少的生命刻度,也不在乎花掉一千年,而且這消息對他來說太重了,如果真的打聽不到,就算河馬開價更多,他也是一定要買的。   河馬收了生命刻度,臉上露出了笑容:“其實很簡單,首先你必須成爲劍齋的劍師,然後纔有資格去看歷代劍王遺留下的劍道意志。當然,成爲劍師僅僅只是有資格而已,想要真的見到那些劍道意志,必須交納一億年生命刻度,而且只能見到其中一種。”   “什麼?一億年生命刻度!”白蒼東喫驚的看着河馬,嘴巴張大幾乎能夠塞下去一個不死族之卵。   “以前沒有這麼離譜的,最開始大概是十萬年生命刻度就能見,後面慢慢變成了一百萬年一千萬年,現在更是直接變成了一億年生命刻度,主要是因爲即便是劍王遺留的強大劍道意志,經過無數年不知道多少次的激活之後,也會慢慢削弱,爲了防止劍道意志激活次數過多而慢慢消失,所以價格一直在提高,但是劍道意志的效果卻一直在減弱,有些年代久遠,使用次數過多的劍道意志,幾乎已經沒有什麼效果了。”河馬解釋道。   “除了付一億年生命刻度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見到那些劍道意志?”白蒼東感覺自己想要賺到一億年生命刻度實在是有些太難了。   “一千年生命刻度。”河馬搓着手指,笑的很淫蕩。   “真黑!”白蒼東無奈的又轉了一千年生命刻度給河馬,這些問題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第兩百二十六章 教訓逆徒   “除了花錢之外,就只有成爲劍王的弟子,或者是得到劍王的首肯,才能免費觀看歷代劍王的劍道意志。”河馬說道。   白蒼東等了一會兒,見河馬並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瞪大了眼睛說道:“就這麼完了?”   “完了。”河馬認真的點頭。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的話,也值一千年生命刻度?”白蒼東皺眉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給你點提示,多看看劍王大人頒佈的法令吧。”河馬攤開雙手說了一句。   白蒼東問不出什麼,只是心中鄙視河馬這個奸商,帶着楚妃凰回到了他們租住的宅子。   “到底是哪一項法令呢?”河馬給的提示太籠統,劍王城那麼多的法令,想要從中找與和劍道意志有關的並不容易。   “白兄,你可回來了,爲了送這張牀給你,美珊小姐在這裏等了你好幾天,最後星劍公爵有急事召她回去,美珊小姐纔不得不離開,臨走前還千叮萬囑,一定要我親自把這張牀交給你。”看到白蒼東回來,孫明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珊她有心了,也辛苦你了孫隊長。”白蒼東笑道。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們兩個可是不打不相識,來來來,白兄你想把牀放在什麼地方,我們給你搬進去。”   “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   “就放在東邊的臥房裏面吧。”   孫明連忙吩咐幾個騎士團的成員一起抬起了那張用白色皮革包裹起來的大牀,幾個人一起把牀抬到了白蒼東臥房中,按照白蒼東指點的位置放好。   “辛苦各位了,留下來喫頓飯吧。”白蒼東笑道。   “下次吧,我們還要回去向美珊小姐覆命,這都好幾天了,再不回去恐怕美珊小姐就要急死了。”孫明帶着人離開了白蒼東的宅子。   “隊長,那人到底是誰啊,如果是美珊小姐的朋友,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孫明沒有把那天的事傳出去,除了幾個當事者之外,劍心騎士團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   “問那麼多幹什麼,反正那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知道剛纔那張牀是什麼牀嗎?”孫明說道。   “皮革包着呢,我們怎麼知道那是什麼牀,不過美珊小姐送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一個人說。   “當然不是凡品了,以前月劍公爵最心愛的雲錦白玉牀如果是凡品的話,整個劍王城還真沒有幾張非凡品了。”   “啊,竟然是雲錦白玉牀,不是說月劍公爵對雲錦白玉牀讚不絕口,非此牀不得入眠,美珊小姐纏了好久,月劍公爵大人才將雲錦白玉牀送給她嗎?怎麼她就送給了別人?”幾個騎士團的成員都一臉的不敢相信。   “有些事,你們心裏有數就行了,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多問。”孫明故作高深的說道。   孫明越是不說,其他人就越是想要知道,心中更是閃過無數個猜測的念頭,越想越覺得白蒼東來歷神祕,定然是一位非比尋常的大人物。   白蒼東解開繩子,掀開罩在外面的白色皮革,看到裏面是一張如同白玉一般四四方方的大牀,看起來晶瑩剔透如晶似玉,可是手掌按在上面,卻感覺軟綿綿極致柔順,躺在上面更是舒服的如臥雲端。   “好牀,真是好牀。”白蒼東睡在牀上,很快就覺察出這牀的不同凡響,一絲絲的清涼之氣自牀體傳入皮膚之中,滲透進入身體的每一寸骨肉,讓人全身很容易放鬆下來。   “美珊小姐對師父很有好啊,這麼名貴的東西說送就送了過來,還專門在這裏等了好幾天,師父你沒有被她的真情感動啊?”楚妃凰笑嘻嘻的說道。   “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能以身相許。”白蒼東笑道。   “這句話我要記下來,回頭向師母大人稟告。”楚妃凰在飛仙島住了不少時日,和風仙的關係十分要好,像姐妹一般。   “原來你是個小內奸,看爲師怎麼收拾你。”白蒼東作勢要撲過去。   楚妃凰卻動也不動,不屑的撇嘴道:“來之前師母就說了,要我監視師父你的一言一行,不許師父你尋花問柳,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回去之後就說你天天在劍王城中招蜂引蝶,讓師母罰你天天睡地板。”   “好啊,竟然敢威脅師父,你師父我是男子漢大丈夫,豈是懼內之人,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個逆徒,讓你知道爲師的厲害。”白蒼東抓住楚妃凰按在牀上,使得她的上前身陷入了軟綿的牀中,臀部因而高高翹起,用力在上面打了幾巴掌。   楚妃凰開始還大叫掙扎,後面突然不說話了,白蒼東感覺有些不對,連忙放手輕咳道:“現在知道爲師的厲害了吧,以後再敢做叛徒,定然大刑侍候。”   楚妃凰臉紅紅的從牀上爬起來,受驚小貓似的跑了出去,跑出了房門之後才恨恨地回頭說道:“臭師父,壞師父。”   劍關又稱劍門,每一道門戶之中都有劍道高手留下的一式劍招,闖關者需要破解了劍式之後,才能繼續前往下一道門戶,闖過十道門戶者,可以不需要交納任何費用,直接進入劍齋內不受時限的修行。   同時劍關也是許多劍道強者甄選弟子之所,每次劍關開啓之日,都會有很多的劍道高手前來觀看,若是有天賦極佳的弟子,就會直接收爲弟子,特別是那些能夠闖過十關以上的年輕劍者,更是會被許多強者看中,千方百計的將其收爲門下,甚至於爲此不惜大打出手。   可惜劍關的難度本就太高,一共二十四道劍關,每個月能夠闖過十關的也不過就是區區數人而已,有時候甚至無一人能夠闖過十關以上。   “師父,你想闖過多少關呢?”白蒼東和楚妃凰來到了劍關前,排隊的人非常多,兩人等了快一個時辰還沒有輪上,前面還排着長長的人龍,楚妃凰閒着無聊問道。   “隨便闖個十幾關,能夠進入劍齋就行。”白蒼東無所謂的說道。   “隨便闖個十幾關?這位朋友還真敢說的出口,也不怕人笑話。”楚妃凰還沒有說話,排在他們後面的男人就冷笑着接口說道。   “我們自己在說笑,閣下不必太認真在意。”白蒼東心境自在,不會因爲別人的一句諷刺就怒火衝腦,只是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有些事能夠拿來開玩笑,有些事卻不能夠拿來開玩笑,你們知道每年有多少人不畏艱難險阻喫盡苦頭千里迢迢的來到劍王城,甚至於有許多人因此而失去了性命,爲的就是希望能夠衝過十道劍關之上,進入劍齋修行,這等神聖莊嚴之事,又豈能拿來玩笑。”那人義正詞嚴的說道。   “在下受教了。”白蒼東見他是一個較真的人,到也不願意和他生氣,只是細細打量了那人一眼。   從氣息上面判斷,應該是一位百無量或者千無量的伯爵,也不排除他修煉過收斂氣息之法,隱藏了部分實力。   那人的長相很一般,屬於那種丟進人羣中就找不出來的傢伙,但是身體卻挺的筆直,即便樣貌普通,卻讓人很容易看到他。   那人見白蒼東態度謙遜,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誰知那邊突然有幾個人沒有排隊,就直接被看守劍關的人安排在了前面,這位執拗的老兄頓時忍不住大聲說道:“我們在這裏排了半天的隊,爲什麼他們卻可以排在前面,劍王城的法令就是這樣的嗎?”   “你嚷什麼,旁人都沒有意見,就你事多嗎?”看守劍關的守衛不耐煩的說道。   “他們畏懼權貴,我柳臣卻是不怕,請你們給一個讓我信服的說法,否則就請他們到後面去排隊。”柳臣硬着脖子說道。   “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什麼話都敢說。”白蒼東饒有興趣的看着柳臣,不過也微微替他有些擔心。   “說法,要什麼說法,這幾位都是劍齋中的大劍師推薦的天才劍者,每一位都有闖過十道劍關之上的實力。來此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自然應該讓他們先闖劍關,否則難道讓你這種人浪費時間嗎?”守衛冷冰冰的嘲諷。   “無論他們是什麼樣的天才,都應該依法令行事,否則就應該受到懲罰,原本以爲劍王城會是一個法治之都,結果卻也不過如此。”柳臣失望的說道。   “這是強者爲尊的時代,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若有本事,就闖過十關之上,我們自然也會尊重於你,至於你那些沒用的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守衛不屑的說道。   “劍齋竟然是這等地方,不去也罷。”柳臣沒有再與那守衛爭吵,竟然脫離了隊伍不想再闖劍關。   “柳兄何必因爲宵小的幾句話就放棄自己的理想呢?”白蒼東攔下柳臣說道。   “道不同不相爲謀,我本以爲劍王城是法治森嚴之都,不惜千里迢迢而來,結果卻是這等情況,着實令人失望,劍齋中如果都是這種宵小之輩,這劍關不闖也罷。”柳臣搖頭道。   “闖不過就是闖不過,又何必給自己找那種藉口,天下本就是強者爲尊,你若是強者,我們自當信服於你,但是你這種只知逞口舌之利的傢伙,莫說是劍王城,無論你到任何一座王城,都是會被看不起的。”那些被大劍師推薦的天才,聽到柳臣的話之後都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輕蔑的說道。 第兩百二十七章 劍關   “誰說我闖不過。”柳臣對那些人怒目而視,被這麼一激反而不走了。   “好,我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能闖過十道劍關的,就由你先來闖吧。”其中一個天才說道。   “我又豈會如你們一般目無法紀,輪到我之時,我自然會去闖關。”柳臣冷着臉說道。   “好,今天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一定要親眼看你闖過第十道劍關。”天才們開始一一闖關,果然每個人都有些不凡之處,全部都能闖過十道劍關,其中還有幾人闖過了第十一道和第十三道劍關。   他們闖過了劍關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都在一旁等着看柳臣闖劍關。   “柳兄,你先闖關吧。”快要輪到白蒼東兩人的時候,白蒼東把位置讓給了柳臣,自己則站到了楚妃凰的後面,他也想看看這柳臣到底是不是隻有口舌之利。   “多謝。”柳臣道謝之後,毅然走進了劍關之中。   劍關中的情形外人無法得知,只是劍關中的人每闖過一關,外面的劍碑之上都會亮起一盞燈火,以此可以看到進入劍關的人究竟闖到了第幾道劍關。   柳臣進入去之後,外面的一衆人等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劍碑上的燈火,闖劍關用時一般都不會太長,每一關最多不會超過一刻鐘,最短的眨眼功夫便可,畢竟每道劍關只需要接一招,勝敗只在一念之間,接下來就是過關,接不下來就是失敗。   柳臣進去之後沒有多久,劍碑上的第一盞燈火就亮了起來,不久之後第二盞第三盞,燈火不停的亮起來,不過越到後面,燈火亮起的速度越慢。   “這個柳臣到是有些本領,已經闖到了第九道劍關,看這勢頭應該可以闖上第十道劍關無疑,如果他沒有隱藏實力的話,最多隻是一個千無量伯爵,千無量伯爵能夠闖過第十道劍關,卻是比那些天才要強上許多了,我見那些天才都是萬無量級的伯爵,大部分也只是闖過第十道劍關而已。”白蒼東對身邊的楚妃凰說道。   “師父你好像很看重這個柳臣?”楚妃凰有些訝異的問道,在她看來,柳臣雖然實力還算不錯,但是卻算不上真正的天賦異稟,至少比起她自己和白蒼東來,還要差上許多。   “你不懂,如果我們只有一個人,那柳臣就毫無用處,但是如果我們想要建立一個龐大的勢力,嚴謹公正的法令就是發展和穩定的關鍵,那柳臣的作用就大了。我的飛仙島現在還小,就已經出現了頗多的問題,雖然都是一些瑣碎的問題,大家相互之間忍讓遷就一下也就過了,但是以後若是繼續發展壯大,這些問題就必須要認真的解決,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了,如果柳臣真的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我到是真的想要把他收歸飛仙島,讓他幫我制定一套完整的法令。”白蒼東說道。   “此人的志向不小,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折服的。”楚妃凰想了想說道。   白蒼東點點頭,他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柳臣如果真是一位賢能,那麼心中必有大抱負,只怕小小的飛仙島真的吸引不了他。   兩人說話的時候,劍碑上的第十盞燈火已經亮起來了,證明柳臣已經闖過了第十道劍關,那些天才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但是這並沒有結束,隔了不久,劍碑上的第十一道燈火也亮了起來,此時柳臣才從劍關中走了出來。   “閣下通過第十一道劍關的考驗,可入我劍齋修行。”劍齋的一位劍師說道。   “在下剛纔已經說過了,在下對於劍齋十分失望,已經無心再入劍齋,就此告辭了。”柳臣說走就走,當真沒有半點留戀。   “囂張什麼,不過就是闖過了第十一道劍關而已。”那些天才紛紛大怒。   “在下確實只闖過了第十一道劍關,不過請問諸位,你們在千無量級之時,有誰闖過了第十一道劍關?”柳臣回過身回來質問道。   衆天才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他們如今都已經是萬無量之身,才闖過了第十道劍關,少數闖過了第十一道劍關,千無量之時,他們之中確實沒什麼人有把握闖過第十一道劍關。   “不就是第十一道劍關,當今劍王之徒宇文劍生,千無量之時就已經闖過了第十七道劍關,萬無量之時就闖過了第二十一道劍關,你這區區十一道劍關,實在不值一提。”一位天才反駁道。   “那也是宇文劍生之能,和你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借他人之名狐假虎威,真是可笑。”柳臣大笑而去,不再理會那些所謂的天才。   衆天才大怒,但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一個個面紅耳赤。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無意間的一句話,卻激起了另外一個人強烈鬥志。   “你們說宇文劍生萬無量級之時闖過了第二十一道劍關?”楚妃凰走到那些天才面前問道。   “不錯,這位小姐問這些幹什麼?”那些天才見楚妃凰生的白皙英挺,自有一股風情,頗爲友好的輕聲回答道。   “他既然能夠闖上第二十一道劍關,我自然也不能輸給他。”楚妃凰沒有再理會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這女人瘋了嗎?”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妃凰。   楚妃凰也不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之時,正好輪到她進入劍關,楚妃凰望向白蒼東,白蒼東微笑點對,楚妃凰心中頓時安定下來,從容的走進了劍關。   “喂,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她是不是瘋了,竟然說出那種話來。”先前和楚妃凰說話的那位天才對着白蒼東喊道。   “她是我的徒弟,當然不會是瘋子。”白蒼東答道。   “你這人也真是的,教徒弟也不好好教,你們來劍王城之前,你就沒有告訴她劍王城不比其它小地方,不是什麼話都可以亂說的嗎?”   “我的徒兒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嗎?”白蒼東歪着腦袋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徒兒竟然說出要超過宇文劍生這種話,不知道是你這做師父的沒教好,還是你們真的孤陋寡聞,連宇文劍生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我還真的不知道宇文劍生是誰。”白蒼東笑吟吟的說道。   “所以說,你們這些小地方來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宇文劍生乃是劍王大人的弟子,將來有可能成爲王的男人,你徒弟竟然說要超過他,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也說的出口,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劍王大人的弟子怎麼了?就不許有人超過他嗎?難道劍王大人的弟子可以闖過二十一道劍關,我的弟子就不能再闖過二十一道劍關嗎?”白蒼東質問道。   “怎麼和你這人說不清呢?這是實力的問題,你覺得你能和劍王大人相提並論嗎?你教出的弟子,能贏得了劍王大人的弟子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那人被白蒼東氣的已經有些急了。   “我自然是不能和劍王大人相提並論,但是我的弟子卻未必會輸給那個什麼宇文劍生,你們剛纔不是說了,宇文劍生是在萬無量級之時超過的第二十一道劍關,現在我的徒弟也是萬無量級,爲什麼就不能超過那宇文劍生呢?”   “你這人真是……萬無量級和萬無量級怎麼能一樣呢,像我們這些人都是萬無量級的伯爵,但是即便是我們,最多也只能闖過第十二三道劍關,你覺得你那徒弟能夠闖過多少道劍關?”   “你們好像都很菜的樣子吧,剛纔那個千無量伯爵就闖過了第十一道劍關,你們這些萬無量才只闖過第十二三道劍,確實有些丟人了。”白蒼東皺着眉頭沉思了片刻,纔開口說道。   “你……”那人被氣的險些吐血,半晌後才說道:“你們這些鄉巴佬真是無藥可救了,算了,懶的理你們,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等會兒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我的好徒兒,你可要給爲師爭氣啊,莫要丟了爲師的面子。”白蒼東面帶微笑的喃喃自語。   衆人的目光落在劍碑之上,卻突然有些呆住了,幾乎以爲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了,楚妃凰走進劍關之後,劍碑上的燈火一盞盞的快速亮起,中間幾乎沒有間隔,瞬間就點亮了十幾盞,而且後面的燈火還在以同樣的速度亮起。   “劍碑壞掉了嗎?”所有人的第一想法都是這個,可是馬上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劍碑豎立已經不知道幾千年,從未曾出過差錯。   “難道……”衆人都有些駭然的望向白蒼東,心中升起一個連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想法:“那個女人難道真的能夠衝過二十一道劍關!”   劍碑上的燈火不停的被點燃,轉眼間第二十盞燈火就已經被點亮,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彷彿像是怕自己一喘氣就把那燈火吹熄了一般。   “怎麼可能,那女人竟然衝過了第二十道劍關!”剛纔和白蒼東說話的那位天才幾乎以爲自己的眼睛壞掉了,揉了又揉,本來還想着揉幾下之後,劍碑上的燈就會滅掉幾盞,誰知纔剛剛揉了兩下,再去看的時候,劍碑上的燈火竟然又亮起了一盞。   “二十一道劍關,她竟然衝過了第二十一道劍關,已經和以前的宇文劍生不相上下。”觀看着劍碑的人都瘋狂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實在帶給他們心靈太大的衝擊力。 第兩百二十八章 二十四種劍道境界   燈火璀璨如星,當第二十二盞燈火亮起的時候,所有人都瘋狂了,白蒼東只看到眼前人影飛閃,數十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來的人落在了劍關之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劍關,而那些所謂的天才們早已經呈癡呆之狀。   楚妃凰自劍關中走了出來,那羣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頓時圍了上去。   “小姑娘,我是劍齋的劍師劉鎮偉,你可願意拜我爲師?”   “我是劍齋的劍師趙雨白,你應該拜我爲師纔對。”   “你們都讓開,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如果你願意拜我爲師,我鍾三願保證毫無保留的將一身劍法武技全部傳授與你,晉升公爵指日可待。”   “你們吵什麼吵,這個徒弟我要了。”一人排衆而出,指着楚妃凰說道。   “你說要就要嗎?你是大劍師,難道我就不是大劍師,這個弟子應該歸我纔對。”又一人排衆而出,與那人針鋒相對。   其他人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這些劍齋中的劍師和大劍師,一般人想要拜他們爲師,要千求萬求,還要經過重重考驗纔會被考慮是否收歸門下,如今他們卻像是菜市場的婦女一般,幾十個人拉拉扯扯,只爲了收一個徒弟,其中兩位竟然還是大劍師。   “對不起各位,我早已經有師父了。”楚妃凰俏生生的說了一句,竟自走回白蒼東身邊。   “你這孩子。”白蒼東看了楚妃凰一眼,就知道楚妃凰受了傷,一定是因爲太過想要勝過宇文劍生,所以才強行闖過了第二十二道劍關。   “師父請放心,只是一點輕傷,沒有關係的。”楚妃凰輕聲說道。   “我們回去吧。”楚妃凰受了傷,白蒼東也無心去闖劍關,拉着楚妃凰就要離開。   “且慢,這位朋友我們打個商量,你若願意將這位小姑娘讓給我做徒弟,我可送你百萬年生命刻度。”有一位劍師說道。   “百萬年生命刻度算什麼,她若肯做我的弟子,我給你千萬年生命刻度。”又有其他的劍師叫道。   “她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貨物,在下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賣徒弟的習慣,在下卻是沒有的。”白蒼東冷漠地說道。   “你說這是什麼話,看你不過就是一個伯爵,比這位小姑娘也強不了多少,有什麼資格做她的師父。”   “不錯,小姑娘,你不要被這人矇蔽了,他和你一樣都是伯爵,而且無量特權等級應該和你一樣,你怎麼能拜這種人爲師。”   “小姑娘不要怕,如果是他逼迫於你,我們一定會爲你做主的。”   白蒼東被他們圍住脫不開身,心中有些厭煩,冷聲說道:“你們說的沒錯,我不但比我的徒弟強不了多少,甚至比她還要弱,我徒弟是萬無量,而我是千無量,可是那又怎麼樣,她喜歡做我的徒弟,你們又能怎麼樣?”   “什麼,你只是千無量!”   “不行不行,如此良才美玉絕不能毀在你的手裏。”   “區區一個千無量伯爵,竟然還要做萬無量伯爵的師父,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絕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這個徒弟我是收定了。”   白蒼東突然大笑起來:“你們當真要收她做徒弟嗎?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   “無論她是什麼人,就算她是來自其它王城,這個徒弟我也收定了。”一位劍師叫嚷起來。   “不錯,就算她是公侯之後,我也一定可以說服她的家人,讓她拜我爲師。”大劍師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的徒弟叫楚妃凰,你們可聽說過這個名字?”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楚妃凰,沒有聽說過,她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反正這個徒弟我是收定了。”另一位大劍師堅定的說道。   “楚妃凰你們沒有聽說過,邪羽公爵的名字你們總該聽說過吧。”白蒼東冷笑道。   “楚妃凰……邪羽公爵……”那些劍師和大劍師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楚妃凰。   “她當真是當年邪羽公爵帶來劍王城的那個女孩?”半晌之後,纔有一個大劍師出口問道。   “你們大可以去查查看,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沒有人再說話,不知誰是第一個,那些劍師慢慢的全部都退走了,連那兩個大劍師都輕嘆一聲直接離去。   當年邪羽公爵帶着楚妃凰求劍王收她爲徒的事,整個劍王城幾乎無人不知,因爲當時劍王選了宇文劍生而拒絕了邪羽公爵帶來的楚妃凰,所以邪羽公爵離去之前竟然憤然立誓,將來一定要讓楚妃凰打敗宇文劍生,證明劍王有眼無珠選錯了弟子。   這些劍師和大劍師雖然自負,但是卻不敢保證自己的弟子能夠凌駕於宇文劍生之上,更何況就算有這個本事,他們也沒有必要去冒得罪劍王的風險。   “我們走吧。”白蒼東見那些劍師都已經離去,拉着楚妃凰就要離開。   “師父,我只是受了一點輕傷,沒有關係的,你還是先闖了劍關吧,否則你還要等上一個月才能進入劍齋,那我豈不是要一個人在裏面等上一個月。”楚妃凰說道。   “也好。”白蒼東點點頭,重新返回劍關前,他也不放心讓楚妃凰一個人面劍齋內。   白蒼東打算隨便闖個十幾關,然後就出來帶着楚妃凰回家。   進入劍關之後,白蒼東發現空曠的大殿中,只有眼前的一面牆壁上刻畫着一個持劍男子的畫像,當他走到牆壁前面的時候,那畫中的持劍之人竟然化爲光影刺劍而出,化爲一招凌利無比的劍法。   當!   白蒼東抬劍擋下了一劍,那劍影頓時消散無蹤,那面刻畫着持劍男子的牆壁緩緩升起,露出下一個大廳。   白蒼東連闖了七道劍關,每道劍關內的持劍男子畫像都會發出一招劍法,七招劍法完全不同,但是白蒼東卻發現這七招劍法似乎同出於一門劍法。   踏上第八道劍關,白蒼東擋下了這招劍法之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的確是一門劍法,而且是由淺由深的劍法,之所以看起來完全不同,是因爲每一道劍關的劍法,都是一種劍法的境界,最開始的境界淺顯,越往後面境界越高,劍法也越來越玄奧,因此纔會給人以不同的感覺。   “這劍法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留,與其說是二十四招劍法,不如說是一個人對劍法的二十四種不同時期的領悟,恐怕這二十四招劍法,就是一位劍道強者的一生所悟,若能盡窺其奧妙,就等於是傳承了那劍道強者的劍道精粹。”白蒼東心中對留下二十四招劍法的劍道強者大爲敬佩。   這人的劍道修爲之強大,已經是白蒼東此生僅見,僅僅只是前八道劍招所闡述的劍道境界,已經讓白蒼東大開眼界,給了他很大的啓發。   “這門劍法看似千變萬化,其實本質卻是陰柔二字,這門劍法可謂陰柔的極致,隨心所欲的控制劍光,將劍光隨意的彎折留存,劍光斂而不發,柔而不弱,無形無影,卻又森羅萬象,當真是一門詭祕到了極點的陰損劍法。”白蒼東停下腳步來,沒有立刻進入下一道劍關,而是用心回憶前面八道劍關中所見的劍法,努力感悟其中的劍道境界。   白蒼東一直沒有再尋到一門讓他心動的劍法,如今卻在這裏遇到了一門讓他爲之驚豔的劍法,自然不想錯過。   仔細回憶前面八招劍法,越回憶越覺得其博大精深,其劍道境界之高,猶在自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上,留下這門劍法的劍道強者,至少是一位公爵級甚至是王級的強者,至少在白蒼東看來,侯爵級的強者都沒有資格留下這等驚人的劍道境界。   但是闖過了十五道劍關之後,白蒼東的想法就再次發生了改變:“留下這些劍招的前輩實在是太強了,恐怕連公爵都難以做到,應該是某位真正的王。”   白蒼東原本只打算闖過十幾道劍關就直接離開,他根本沒有要與宇文劍生爭鋒的心思,因爲要與宇文劍生爭鋒的,是他的弟子楚妃凰,至於他自己,從未將那什麼宇文劍生放在心上,他的對手自始至終就只有劍。   可是現在白蒼東被劍關上的劍招所吸引,根本不捨得就這樣離開,不知不覺的就一道道劍關闖了過去,每次闖過一道劍關之後,都會站在原地細心回憶揣摩領悟劍招中的劍道境界,情不自禁的沉迷於其中,時間悄悄的自發間溜走。   “怎麼這麼慢啊,前面幾道劍關還快一點,但是怎麼第八道劍關之後,每一道劍關都要用上個把時辰,他到底在裏面幹什麼啊?”很多排隊的人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一般人闖關都是轉瞬即過,哪有人這樣闖關的,每一關都要用上個把時辰,許多排位的人都已經等不及離開了,劍關開啓的時間有限,按這個進度下去,他們這個月根本來不及進入劍關了。   但是劍關前還是聚集了許多人,因爲白蒼東闖的雖然慢,但是已經闖過了第十五道劍關,一個千無量竟然能夠闖過第十五道劍關,這讓很多人心中都大爲喫驚。   “難道又是一個可以媲美宇文劍生的天才,當初宇文劍生在千無量之時能夠闖過第十七道劍關,這人也只差了兩道而已。” 第兩百二十九章 劍後傳承   “老許,你看這人能闖過多少道劍關?”剛纔想要收楚妃凰爲弟子的兩位大劍師並沒有真的離去,只是在遠處觀看着劍關的情況。   “不好說,此人到是有些古怪,闖劍關本就是一氣呵成之事,停留的時間再長,對於闖過剩下的劍關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不過此人以千無量之身闖過第十五道劍關,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他再闖過兩關,與那宇文劍生持平,其資質就可劃入頂尖之列,不遜色於宇文劍生和那邪羽公爵的孫女。”許大劍師說道。   說話之間,第十六盞燈火亮了起來,證明白蒼東已經闖過了第十六道劍關。   “十六道劍關了,只差一關就追平當初的宇文劍生了!”有人聲音異樣的說道。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怎麼平時數年都難得一見的天才,今天卻像是不要錢一般隨便就蹦了出來。”   “我早就知道這人絕不簡單,那闖過二十二道劍關的楚姓少女,不就是他的徒弟嗎?一個萬無量伯爵卻願意拜一個千無量伯爵爲師,而且那個萬無量伯爵本身就是驚才絕豔的人物,那這當師父理所應當的更加厲害。”   “不錯,我剛纔就想這麼說來着。”   衆人議論紛紛,原本對於白蒼東闖關速度不滿的人,這時也都安靜下來,與身邊的人小聲討論,猜測白蒼東到底能不能夠闖過第十七道劍關,或者是能夠走的更遠。   “可惜了,果然又是一個可以媲美宇文劍生的天才劍者,只可惜卻是邪羽公爵的人,我等不能收他爲徒。”商大劍師嘆息道。   “邪羽公爵與劍王本是出生入死的朋友,與日月星三位公爵也都是好友,原本以爲舍下一張老臉必能求得劍王收下楚妃凰做弟子,誰知道劍王卻看中了宇文劍生而捨棄了楚妃凰,使得邪羽公爵惱羞成怒,離城之前立下重誓,將來必定要讓楚妃凰打敗宇文劍生,證明劍王有眼無珠,錯看了他的孫女。劍王也曾回應,他教出的弟子,必將是劍道中的王者,絕不會被楚妃凰打敗,兩個老傢伙這麼一鬧,誰還敢收楚妃凰做弟子。邪羽公爵自己又不擅長教人,之所以讓楚妃凰拜了一個比自己等級還低的人做師父,恐怕是想氣一氣劍王的成分居多,暗中應該另有他人教導楚妃凰劍技。”許大劍師說道。   “這話說的有理,那年輕人應該也是邪羽公爵的後輩,或者是他中意的傳人吧。”商大劍師點頭道。   “闖過去了,十七道劍關,真的闖過了第十七劍關!”   觀看劍碑的人一片譁然,短短一天時間內,就出了兩位在闖劍關的能力上不輸給宇文劍生的人,這實在是有些令人感到震驚。   白蒼東在劍關之中細細揣摩第一關上的劍道境界,越來越覺得這劍法精妙非常,所用的時間也漸漸的拉長。   這套劍法最入門的就是凝光之法,必須將自身的劍光凝鍊極致,然後纔是操控之法。   白蒼東修煉了十年的《煉刃術》,早就把本命神光凝鍊的如絲似針,凝光這最基礎也最難的一關輕易就過去了,剩下就是要學會對於劍光的操控之法。   一般人使用劍光都是直來直去,大不了加一點旋轉或者是震盪之類的運勁方式,這套劍法卻更進一步,弧形劍光、折返劍光、倒掛劍光、劍光釋放出去後,還可以變化萬端,讓人難以捉摸,這本身就需要極強的操縱能力才能夠做到。   現在的白蒼東自然是做不到這些,只是先領悟每一種劍道境界的運用之法,並將其深刻的記於心中,以後再慢慢消化練習。   但是僅僅是領悟記憶這些劍道境界,就已經讓白蒼東十分喫力,可見當初創立這門劍法的劍道強者,到底是何等的強大。   “十八盞燈亮了,這可是有點嚇人了,一個千無量伯爵,竟然闖過了第十八道劍關,這太不可思議了。”   許多原本已經走掉的人,陸陸續續又趕了回來,還有許多並沒有打算要闖劍關的人,聽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看熱鬧。   “真的假的,裏面那人真的是一個千無量伯爵嗎?”聽到消息剛剛來到劍關前的人向旁邊的人打聽。   “千真萬確,不會有錯的,他在進劍關之前親口承認的。”   “千無量伯爵闖過第十八道劍關,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如果他能夠闖到二十關以上,那就真的逆天了。”   “你們都聽說了吧,這人是楚妃凰師父,而楚妃凰就是當年被劍王拒絕收爲弟子的那個女孩,邪羽公爵曾經立誓要讓楚妃凰打敗宇文劍生,他們這麼一入劍齋,以後就真的有好戲看了。”   衆人一直都在等候,卻沒有一個人再嫌白蒼東闖關用的時間過長,現在距離白蒼東進入劍關的時候,已經快要過去一天時間了,劍關前的人卻沒有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十九盞燈亮了,他還沒有出來,這真的是要逆天。”   那些離開的劍師都已經回到了劍關前,只有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還在遠處觀望。   “難道他真的能夠以千無量之身衝上二十劍關,老許,你還記得上一次做到這種程度的是什麼人嗎?”商大劍師臉色複雜的說道。   “怎麼不記得,就是我們劍王大人,他年輕之時,就是以千無量之身闖過二十道劍關,纔得到那一代的劍王常識,被破格收爲弟子,因此纔有了今天的成就。”許大劍師看着劍關的方向,臉上的神色同樣很複雜。   所有人都注視着劍碑,生怕錯過歷史性的一刻,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一個千無量級能夠闖上二十層了,即便是宇文劍生也不行,雖然那時他還未拜劍王爲師。   “亮了……亮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是因爲有着期待之心,觀看劍碑的人並不覺得時間過的很慢,當第二十盞燈火亮起來的時候,整個劍關前都沸騰了。   “一個可以比擬年輕時劍王的天才劍者誕生了。”一位大劍師御空而來走到了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身邊。   “老錢,你也來了。”許大劍師訝異的看着來人說道。   “能不來嗎?劍關中出了這等天才劍者,不來看看豈不是遺憾。”錢大劍師微笑道。   “可惜,此子是邪羽公爵的人,註定與我們無緣,我們誰也不能收他做弟子。”商大劍師嘆息道。   “無論是不是我們的弟子,他和楚妃凰都要進入劍齋學習,聽我等講劍論道,這不是很好嗎?”錢大劍師輕聲說道。   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眼睛都是一亮,他們確實不能收白蒼東和楚妃凰做弟子,但是他們如果進入劍齋,就一定會聽到他們傳劍論道,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是實質上卻有着師徒關係,這樣算起來,他們也算是間接的教導了兩人。   “怎麼還沒有出來,難道他還想要闖第二十一道劍關!”看了一會兒,發現白蒼東還沒有從劍關中出來,錢大劍師有些驚訝的說道。   “此子的心氣到是挺高,不過有些太勉強了,千無量能夠衝上二十道劍關已經是極限了,就連當年的劍王也倒在第二十一道劍關之上,此子以後晉升萬無量,也許還有機會見識第二十四道劍關。”許大師說道。   “能夠見識第二十四道劍關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那一代的劍王城,是唯一的一代一城雙王,除了劍王之外,劍王的夫人亦是王級的強者,只因嫁於了劍王,所以只能享有劍王夫人之名,但是那一代的人更喜歡稱她爲劍後,劍後將自己一生所悟劍道留於二十四道劍關之中,並沒有傳給任何人,其中第二十四道劍關是劍後的真正傳承所在,只有闖過了第二十四道劍關,才能得到劍後所遺劍道的精粹。可惜,劍關只有伯爵級的人可以觸發,這麼多年來,始終無一位伯爵能夠闖過最後的第二十四道劍關,使得劍後的劍道久久不能重現於人間,實是我劍道的一大損失。”商大劍師嘆息道。   “傳說劍後的劍法變幻莫測神祕異常,常常殺人於無形之中,許多敵人丟了性命之後,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那一代的劍王劍後聯手橫掃天下,諸王莫不能擋,若不是出了絕代之王,力壓劍王劍後成就光之君王位,只怕那一代的光之君王就在我劍王城誕生了。”   三人正在談論劍王劍後事跡之時,突然看到劍碑上的第二十一盞燈火又亮了起來。   “不可能!”三位大劍師同時驚呼出聲,不能置信的看着劍碑上的第二十一盞燈火。   “瘋了,真的瘋了,那個千無量伯爵竟然闖過了第二十一道劍關,這真的是逆天了,連當年的劍王也做不到這種程度。”觀戰的人早已經忘記了什麼宇文劍生。   宇文劍生是什麼,不過就是一個萬無量級時才闖過二十一道劍關的人,但是這位卻是千無量級就闖過二十一道劍關的主,兩者之間天差地別,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既便是年輕時的劍王,也被這人壓了一頭。   “他還要繼續往下闖嗎?”人們發現白蒼東並沒有從劍關中出來,心中升起一個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念頭。 第兩百三十章 悟劍   白蒼東站在第二十二道劍關前,眼睛微閉久久沒有睜開,將第二十一種劍道境界深印心中之後,他並沒有馬上去闖第二十二道劍關,而是慢慢從第一種劍道境界開始回憶,每一種劍道境界都細細的品味。   “劍如人生,這劍法的創立者,當年的經歷一定極其曲折離奇,才能領悟出如此多種不同風格的劍道境界,但是這位劍者又是一位意志極爲堅定之人,才使得如此多種不同風格的劍道境界一直不偏不倚的向着一種劍道意志的方向前進,複雜和矛盾之中又存在着統一,着實令人敬佩。”白蒼東閉着眼睛喃喃自語:“我的經驗和閱歷都遠遠達不到這位劍道強者的程度,即便只是記憶下他的劍道境界,已經千難萬難,更不要說去破解了,以前闖關的人,恐怕也只是擋下一劍便了,並非真正的破解,若說真正的破解,即便是第一道劍關的第一劍,也不是區區伯爵能夠破解的。”   “如此強者在劍關之中留下自己的劍道境界,絕不是用於考驗那麼簡單,我現在若是繼續前行,也許可以闖過第二十二道劍關,但那只是以力相搏,闖過之後也已經到了極限,不可能再擋下第二十三招劍法,可是這等劍法,我若是不能一窺全貌,只怕心中始終要留下一個遺憾。”   “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擋下剩餘的兩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目睹二十四種劍道境界的方法,就只有將前面的劍道境界全部領悟參透一二,如此才能把握住這位劍道強者的劍道意志,在剩下的兩招劍法之下尋得一線生機,方能走上最後一道劍關,將二十四種劍道境界盡收眼底。”   想到此處,白蒼東便不再多想,將心神完全沉浸於先前所記憶下的二十一種劍道境界之中。   白蒼東在劍關之內領悟劍道境界,根本沒有想到外面竟然有成千上萬的人等着他的闖關結果。   “都過去了一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沒有闖關成功,也沒有被踢出劍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直在等候的人都有些急躁的盯着劍碑,可是劍碑上的燈火自從亮起第二十一盞後,就再也沒有變化。   “奇怪,他到底在裏面幹什麼,闖劍關應該很快纔對。”許大劍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也許是在思考闖過第二十二道劍關的方法。”商大劍師不確定的說道。   “思考有什麼用,他不踏上第二十二道劍關就看不到第二十二招劍法,看到的時候哪還有什麼時間去思考。”錢大劍師搖頭道。   “確實如此,可是他爲什麼這麼長時間在裏面都沒有動靜呢?”許大劍師心中已經轉過無數個猜想,但是就連自己都覺得沒有一個想法是靠譜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劍關開啓時間早已經過去,只是因爲劍關中還有人在,所以並沒有關閉。   很多人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走了又來,來了又走,始終沒有見到劍碑和劍關再有半點動靜。   出塵的青竹小樓之中,一位素衣公子坐撫琴絃,琴音飄逸出塵給人寧靜之感。   “少主,那人已經在劍關中停留了十日,依然不見動靜,少主你說他到底能不能闖過第二十二道劍關呢?”等素衣公子一曲撫完,侍立於一旁的美婢眨着大眼睛,饒有興趣的說道。   “過與不過,又有什麼區別?”素衣公子淡淡地說道。   “千無量伯爵若是能夠闖過第二十二道劍關,那可是一個空前絕後的壯舉呢,少主你當初在千無量伯爵之時,也只闖過了十七道劍關,他如果闖過了第二十二道劍關,少主你豈不是顏面蕩然無存。”   “二十四道劍關,前面的二十三道不過都是虛妄,莫說只是闖過第二十二道,就算他闖過第二十三道也沒有用,只有第二十四道纔是真正無敵於天下的劍後傳承,我如今已經是百萬無量之階,依然難擋那第二十四劍之威,他區區一個千無量,連站在第二十四道劍關前的資格都沒有,根本無須放在心上。”素衣公子淡淡地說道。   劍關外,許商錢三大劍師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他們等了十天,卻依然沒有看到白蒼東從劍關內出來,每天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劍碑,眼珠子都綠了。   “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這麼久了還不出來,難道那小子在劍關裏面睡着了?”許大劍師沒好氣的說道。   “也許有一人知道那小子在裏面幹什麼。”錢大劍師沉思了片刻之後說道。   “什麼人?”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都看向了錢大劍師。   “難道你們忘記了奉劍一脈嗎?”錢大劍師笑道。   “你是說當年劍後身邊的奉劍童子傳下的那一脈?”許大劍師問道。   “不錯,劍王和劍後都沒有後代,劍王還有一位傳人,劍後的劍法卻只留在了劍關之中,連一個傳人都沒有,只有跟隨她的奉劍童子一直鎮守劍關,並且世代相守,每一代的人都自稱奉劍,從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本名,如果說有什麼人知道劍關中發生了什麼,那麼就一定是奉劍一脈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立刻去找奉劍問清楚,看那小子到底在裏面搞什麼鬼。”商大劍師急道。   三位大劍師一起來到了劍關不遠處的一座石樓中,石樓只有兩層,第一層中簡單的擺放了一張石牀和一些日用品。   “奉劍可在?”錢大劍師在門外喊道。   “三位大劍師怎麼有空來看我這老頭子。”房門被推開,一個身高只到三位大劍師腰際的童子,聲音卻蒼老如牛。   “奉劍,劍關中的事你應該已經都知道了吧,那小子怎麼在劍關中那麼久還沒有出來?”許大劍師急切的問道。   “不過就是一個妄想參悟劍後大人所遺劍法真諦的人,你們又何須在意。”奉劍淡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三位大劍師都不解的看着奉劍。   “劍關是劍後大人所留下的劍法傳承之地,原本就是用於傳承劍法,只是後來被你們用於考驗那些想要進入劍齋的人,才漸漸被人們忘記了劍後設立劍關的本意。劍關本就是給人領悟觀摩劍後大人的劍法之處,那人想必就是想要領悟劍後大人的劍法,所以纔會在裏面停留那麼長的時間。可惜,劍後大人的劍法真諦都在第二十四劍之中,那人連見到第二十四劍的資格都沒有,在前面頂多也就是學到一點毛皮罷了,根本不需要關注。”奉劍隨口說道。   “原來如此。”三大劍師恍然大悟,習慣成自然,長時間以來,大家都是拼命的想要闖過劍關,完全忘記了那是悟劍之地,長時間在裏面悟劍,反而成了讓人想不通的事。   “此子的心性到是不錯,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能夠平心靜氣的領悟劍道,當真是一塊練劍的好材料,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許大劍師嘆氣道。   商大劍師開口向奉劍問道:“奉劍,你們奉劍一脈一直守護着劍關,你對劍關內的一切最清楚,依你所看,那小子能夠悟得幾分劍後的劍法傳承?”   奉劍沒有說話,只是豎起了一根手指。   “只有一成,這也太少了點吧,我看那小子天賦不錯,又闖過了二十一道劍關,只剩下最後三道而已,怎麼也應該能夠悟個兩三成吧?”許大劍師瞪着眼睛說道。   “不是一成,是百分之一。”奉劍輕蔑的說道:“不是早就告訴你們了,劍後的劍法傳承精粹都在第二十四劍之中,前面那二十三劍,只是劍後大人以前經歷所悟,就算全部領悟了,也不及第二十四劍的一成,更何況劍後大人經歷之豐富天下少有人能及,前面二十三劍的劍道境界駁雜無比,莫說他一個千無量伯爵,就算是侯爵公爵,也難全部領悟其真諦所在,說那小子得到百分之一,已經是高看他了。”   “奉劍,你們這一脈守護劍關那麼多年,可曾見過有人得到劍後的劍法傳承?”商大劍師又問道。   “沒有,劍關只有伯爵才能進入,可是卻從未有一位伯爵能夠接下並領悟第二十四劍,即便是已經晉升百萬無量級伯爵的宇文劍生,也難擋第二十四劍之威,不知如何便被斬殺了,根本領悟不到劍法真諦,更不要說其他人了。”奉劍沉吟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以前還有一位在伯爵級就晉升到了千萬無量級的劍者想要得到劍後傳承,卻依然難擋第二十四劍,恐怕只有在伯爵級就達到大數無量之人,才能夠擋下第二十四劍,得到劍後大人的傳承。”   “伯爵級就達到大數無量級,這實在是太難了,千古也難見一人,難怪劍後的傳承一直難現於世。”錢大劍師搖頭道。   “劍後是何等心高氣傲之人,就算是她的夫君劍王,在劍道之上也未必能夠勝她半分,她想要的傳人,自當是冠絕千古驚才絕豔之人,也只有在伯爵級就修煉至大數無量的人,纔有資格做她的傳人。”許大劍師卻十分理解的說道。   “如此說來,那小子能夠得到一點毛皮也算不錯了。”商大劍師點頭道。 第兩百三十一章 無可匹敵的一劍   劍關之中,白蒼東已經枯坐了二十七日,二十一種紛雜的劍道境界只悟到了一點皮毛,但是卻讓白蒼東悟出了一件事情。   二十一種劍道境界就是二十一種不同的劍光控制之法,但是無論劍光怎麼千變萬化,劍者的劍心始終都凌駕於劍光之上,劍光只是手段,二十一種劍道境界唯一共通的地方就是佈局。   二十一種控制劍光之法,沒有一種是硬碰硬的強攻,全部都是利用劍光的控制手法,一步步將人逼入絕境。   “創立這門劍法的劍道高手,必定是一位心思細膩之人,否則絕無可能創出這種劍法。”白蒼東長身而起,二十三種控制劍光之法博大精深,絕非一朝一夕間能夠參悟透徹的,他卻不能一直待在劍關之中。   白蒼東一步踏出,第二十二道劍關之上人影飛閃而出,劍光千迴百轉,但是在白蒼東眼中卻變的脈絡清晰,一眼便看出了其意所指,身體一閃,輕易就躲開了那一道詭異到了極點的劍光。   第二十二道劍關破!   白蒼東毫不猶豫,步伐堅定的走向第二十三道劍關,第二十三道劍關中的劍光同樣妙絕天下,但是已經領悟出劍關中劍法脈絡的白蒼東,出手一劍即擋下了自背後憑空而生的劍光,一剎那間闖過了第二十三道劍關。   “第二十四道劍關,讓我看看最後等待我的到底是什麼?”白蒼東深吸了一口氣,毅然踏入了最後一道劍關之中。   前面二十三道劍關,牆壁上的畫像都是一個男子模樣,而這第二十四道劍關的牆壁之上,卻是一個絕美的女子模樣,雖然僅僅只能看到一個側影,卻依然讓人深刻的感受到其無與倫比的獨特氣質。   驟然間,白蒼東感覺整個天地似乎都一下子都暗了下來,只有那牆壁上的女子畫像閃耀着令人難以直視的強烈光芒,那光芒凝聚於一點化爲劍光,斬破萬古刺穿虛空而來,彷彿世間的一切都難以經受它的輕輕一點。   這是白蒼東所見過的最恐怖一劍,若非親眼所見,絕難相信世間竟然有如此恐怖霸道的劍法,此劍一出,天下萬劍皆要臣服,無人與能夠與其相抗衡,否則必定是劍毀人亡的下場。   莫說是一個區區千無量,即便宜就是十萬無量。百萬無量、千萬無量,甚至是傳說中的大數無量,在這劍法之前都變的脆弱不堪。   一劍來,萬生滅,這一劍已經遠遠超越了伯爵這個層次,非凡人所能想象。   劍光帶着斬破宇宙洪荒的無匹氣勢降臨於白蒼東面前,白蒼東只感覺自己的力量渺小如蟻,生出就算再修煉一千年一萬年也難擋下這一劍的頹廢感。   無可匹敵的一劍。   劍關之外,人如雲海。   “亮了,第二十二盞燈火亮了,這一個月總算沒有白等。”除了少數一些人人,原本已經沒有什麼人願意一直苦等,可是如今又快到了劍關開啓之日,所以還是有很多人來到了劍關前,看那白蒼東到底有沒有出來,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在這個月闖一闖劍關。   這一看卻發現第二十二盞燈火突然亮了起來,許多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終於還是讓他了闖過去,不過二十二道劍關已經用了這麼久的時間,精氣神差不多已經用盡了,應該不會再闖第二十三道劍關了吧。”許大劍師長出了一口氣。   “應該已經到極限了,再闖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商大劍師點頭道。   “可惜,他如果是萬無量,也許就有機會一睹劍後真正傳承的第二十四劍。”錢大劍師惋惜的說道。   “看了又怎麼樣,終究還是得不到真諦。”奉劍冷漠的說道。   青竹小樓中,美婢遠遠看着劍碑的方向,看到第二十二盞燈火亮起之後,連忙對正在一旁畫畫的宇文劍生說道:“少主,那人闖過了第二十二道劍關。”   宇文劍生神色不動,依然運筆如神,在潔白的畫紙上面勾勒出一道優雅的曲線,口中淡淡地說道:“不要再去關心那些無聊的事,快過來好好磨墨。”   “磨墨才無趣,還是看那人比較有趣。”美婢託着下巴,遠遠看着劍碑的方向,原本還沒有在意,看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劍碑上面的燈火,似乎比她剛纔看的時候長了一點點。   “二十三盞燈火,他闖過去了第二十三道劍關,這次怎麼這麼快!”美婢數了又數,數了好幾遍,纔敢確定劍碑上面確實亮起了二十三盞燈火。   宇文劍生微微皺眉,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畫畫。   “亮了,又亮了,二十三道劍關,這不是老天在開玩笑吧,一個千無量伯爵闖過了第二十三道劍關!”   “靠,你們知道以前還有什麼千無量伯爵能夠闖過第二十三道劍關嗎?”   “開玩笑,別說千無量伯爵,就算是萬無量伯爵,能夠闖過第二十三道劍關的也是屈指可數,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劍王大人的弟子宇文劍生,在萬無量級之時,也只闖過了第二十一道劍關而已,劍王大人自己千無量級之時,也沒有闖到這種地步。”   “這傢伙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太恐怖了!”   “這真的是我們以前闖的那個劍關嗎?難度不會被人降低了吧?”   “你以爲這是蓋房子啊,想高就高,想低就低,這可是以前的劍後大人留下的劍關,連當代劍王都不能影響劍關的運轉。”   “那會不會是時間太久遠了,劍關運轉出了問題,否則一個千無量伯爵,怎麼可能闖的過第二十三道劍關。”   “這個……也許……大概……可能……不會吧……”   奉劍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劍後可以說是站在劍者最頂端的人物,若非那一代出了絕代之王,劍後甚至可能成爲光之君王夫人,即便是當代的劍王,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勝過當年的劍後,她所留下的劍關,別說只運轉了不足萬年,就算再運轉十萬年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這人,到是有些門道,千無量級就能有幸見識到劍後大人舉世無雙的劍道真諦,也算是一個人才了。”奉劍臉上微微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不過立刻又恢復了平靜,對於奉劍一族來說,不能闖過第二十四道劍關得到劍後傳承的人,無論多麼的出色,終究都只是凡夫俗子。   “二十三道劍關,這年輕人真是神了,可惜啊可惜,若是能夠收他爲弟子,何愁我之劍道不昌盛如日中天。”許大劍師眼巴巴的看着劍碑之上的二十三盞燈火,自憐自愛的嘆息道。   “就你那破劍道,人家能不能看上還不一定呢,你想太多了。”錢大劍師笑道。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等着吧,以後他進入劍齋修行之時,聽我們講道論劍,我們多用點心思就是了,數百年之後,若是能夠把他造就成爲劍王城除了宇文劍生之外的第二位劍王,我劍王城又會重回一城雙王的盛世,那時雙王聯手橫掃六合八荒,未必就不能奪下光之君王位,開創我劍王城自古未有的紀元,我就不信,天下還有那麼巧的事,其它王城還能夠誕生如當年絕代之王那般萬古難尋,以一己之力鎮壓當代的蓋世大才,來壓我劍王城的雙王。”商大劍師恨恨地說道。   “難啊,宇文劍生有劍王大人傾劍王城一城之力相助,尚且沒有十成把握晉升爲王,那年輕人雖然天賦絕佳,但是沒有資源,一切也都是惘然,就算我等拼盡全力,亦難造就出一位王者,老商你的想法雖好,卻不怎麼現實。”錢大劍師卻不如商大劍師那般樂觀。   “但求流我之血盡我之心,你我放棄自身的修行,選擇在劍齋之中講劍傳道難道不就是爲了等待這麼一個有成王資質的人出現,現在這樣的人已經在我們面前,我們還沒有什麼可猶豫的,就算燃盡骨血,以血肉之軀爲階,能助他多走一步,我也要拼儘性命試上一試。”商大劍師緊握着拳頭,目光中燃燒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焰。   “老商,別太沖動,先看看再說,千無量伯爵衝上第二十三道劍關並不代表一切,也許他的資質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好。”錢大劍師勸道。   奉劍在一旁冷聲道:“若是成王那麼簡單,那麼天下早就已經王者遍地了,哪裏還輪得到他,沒有闖過第二十四道劍關,一切終究都只是虛……”   奉劍的話未說完,臉色卻突然一變,身形飛閃而出,跳到石樓之頂,不可思議的看着劍碑上的燈火。   “奉劍你在搞什麼?”許大劍師追了出來,正想埋怨奉劍莫名其妙的舉動,可是目光順着奉劍的目光落在劍碑之上,整個人頓時楞在那裏。   商大劍師和錢大劍師也都跳上了石樓,幾乎和許大劍師同時看向了劍碑,兩人頓時石化當場。   整個劍關之前安靜的有些詭異,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交談,數萬人擁擠在一起的劍關前,卻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還有那咧咧作響的燈火燃燒之音。   “少主……那人……那人……闖過了第二十四道劍關……”美婢失聲驚呼。   啪!   宇文劍生手中正在畫畫的竹筆直接斷成兩截。 第兩百三十二章 情絲百轉千劫劍   帶着無邊威壓的一劍刺穿了白蒼東的心臟,白蒼東卻動也不動,任由劍光貫體而過。   “人生如劍,劍心如我心,懂我心者,方能得我之劍。”冥冥之中自有妙音在白蒼東腦海之中迴盪,當他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胸前沒有一絲傷痕,而命盤之中卻多了一隻劍靈。   “果然,那無可匹敵的一劍並非真正的殺人之劍,真正的殺人之劍早就已經佈滿了整個第二十四劍關,我只需要躲閃或者動彈半分,就會立刻死於非命,以這位劍道強者前二十三劍所表現出的劍道境界和心性來看,絕計不會用出這等一力降十會的劍法。”得了那劍靈之後,的目光似乎頓時清明起來,看到二十四劍關內,佈滿了比髮絲還細上無數倍的劍光,白蒼東剛纔如果沒能明白劍後這一劍的真正用意,想要反抗或者閃躲,只要稍有動作,就會自己撞向佈滿空間的無形劍光,可以說是自己殺死了自己。   無數伯爵級的強者闖到第二十四劍關,就只想着怎麼能夠破解或者擋下這最後的一擊,得到劍後的傳承,卻從未想過,就算你的資質再好,劍後憑什麼要把劍法傳給你這樣一個和她毫無關聯的人。   劍後佈下二十四劍關,不僅僅是爲了考驗傳承者的天資,更重要的還是在訴說自己一生的際遇離合和心境變幻,想要得到劍後的傳承,重要的並不是你出了多少力量,而是你必須從前面的二十三劍之中讀懂劍後之心,與其說劍後是在尋找一個傳人,不如說是在尋找一個信己、懂己的知音之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讓劍後心甘情願的贈出自己的劍法。   能夠闖過前面二十三道劍關的人,無疑都是伯爵中的佼佼者,一個個都是天資縱橫之輩,其中不乏百萬無量級和千萬無量級,越是這樣的人,越相信自己,越不容易放棄,在面對那恐怖的第二十四劍之時,絕對不會束手待斃,只會拼命想盡各種辦法破解抵擋。   其實這根本是沒有必要的,即便真的修煉到了大數無量,也絕然無法擋下劍後的這一劍,沒有讀懂前面的二十三劍,不懂劍後之心,終究是得不到劍後傳承的。   嘭!   劍靈已失,佈滿劍關的無形劍光也全然崩潰,從此第二十四道劍關已經成爲無用之地,再也沒有人能夠領略到劍後的精妙佈局,劍關也只餘下了前面的二十三招劍法。   “好一個《情絲百轉千劫劍》。”劍靈傳出的大量信息,讓白蒼東知道了劍後這門劍法的真正名字,以及這門劍法的真正劍道意志。   劍關大開,白蒼東踏門而出,卻了發現數萬道目光齊刷刷的看着他,場面詭異的安靜。   “我要與你一戰。”一位素衣公子踏破虛空而來,目光如炬的凝視着白蒼東說道。   “你是什麼人?”白蒼東看了那人一眼,隨口問道。   “宇文劍生。”宇文劍生認真的答道。   “原來你就是宇文劍生,的確是一表人才。”白蒼東打量了宇文劍生一眼,點頭說道。   “明天午時,演武場見,我當自縛修爲與你一戰。”宇文劍生面無表情的說道,白蒼東一個千無量伯爵竟然破解了第二十四劍,得到了劍後傳承,這讓對劍後傳承勢在必得的宇文劍生的劍道意志出現了一絲瑕疵,不打敗白蒼東,瑕疵就永遠無法彌補。   “我不會與你一戰。”白蒼東卻突然搖頭道。   “你害怕我?”宇文劍生看着白蒼東說道。   “不怕。”白蒼東再次搖頭。   “那爲何不敢與我一戰?”宇文劍生問道。   “你的對手是我的弟子,我又怎麼好以大欺小。”白蒼東說完也不理會宇文劍生和一衆人的癡呆反應,帶着楚妃凰揚長而去。   宇文劍生眼角抽搐,心中幾欲發狂,白蒼東這話無疑是在宣佈,宇文劍生根本沒有和他一戰的資格,彷彿是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在說:“小朋友,你還太小,和我兒子玩去吧,叔叔沒空陪你。”   若是旁人對宇文劍生說出這樣的話,別說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就算是百萬無量千萬無量伯爵說出這種話,其他人都只會以爲他瘋了,但是白蒼東說出這種話,所有人卻沒有感覺到一點違和感。   一個闖過了二十四道劍關的千無量伯爵,說出什麼樣的話來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更何況他的弟子還是萬無量級別的楚妃凰,一個早就註定要與宇文劍生一戰的人。   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宇文劍生明明修爲遠在白蒼東之上,卻硬生生在衆人心目中比白蒼東降低了一個層次,變成了和楚妃凰一樣的晚輩。   不知不覺之間,人們把白蒼東和宇文劍生劃分到了兩個不同的層次當中,身具百萬無量修爲的宇文劍生,反而在人們的觀念當中,被劃分到了較低的層次當中。   白蒼東闖過第二十四道劍關,以不可阻擋的姿態進入了劍齋的事,在劍王城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人們津津樂道,談論更多的是白蒼東得到的劍後傳承,傳承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劍法,劍後的劍法重現於世,不知將會給劍王城帶來怎樣的衝擊。   “劍後大人的劍法,終究是有了傳承之人。”奉劍輕輕一嘆,童子面容之上不知爲何,竟然露出解脫之感。   “奉劍,他真的闖過第二十四道劍關,得到了劍後大人的傳承?”許大劍師猶自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第二十四關已破,自此以後,劍關就只剩下二十三關了,除非那人肯將劍後大人的劍法傳出來,否則天下除他之外,再也無人會用劍後大人的劍法。”奉劍嘆息道。   “那人得了劍後大人的傳承,現在就算我們不顧劍王大人的面子,想要收他爲弟子也不可能了,從身份上來講,他已經是當年那位劍後大人的弟子,身份之高即便當代劍王也不敢自稱是他的長輩,任何人想要成爲他的師父,都是對那劍後大人的褻瀆。”錢大劍師嘆息道。   “這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多少代劍王年輕時都朝思暮想的劍道傳承,竟然讓一個千無量伯爵給得到了,而且這人還是楚妃凰的師父,恐怕劍王大人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商大劍師笑道。   “劍王年輕時就和邪羽公爵亦敵亦友,現在又輪到他們的下一代對壘了,以前是劍王壓制了邪羽公爵成就了劍王之位,這次恐怕就難說了,宇文劍生固然是天縱之資,又有劍王大人的全力相助,可是那人卻是得到了劍後大人的傳承,再加上邪羽公爵若是真肯全力助他,也許我們劍王城一城雙王的時代,真的快要來臨了。”   “只是一個邪羽公爵還是遠遠不夠的,劍後大人的傳承也非萬能,我等還是必須要傾力而爲,也許纔有一線機會成就他的王者之位,讓我劍王城真正迎來一城雙王鎮壓諸王的盛世。”商大劍師鄭重的說道。   “自當如此,現在他還只是一個伯爵,要走的道路還有很長,萬萬不可讓他中途隕落,更要防備其它王城的窺視。”   幾位大劍師熱烈的討論了起來,計劃着怎麼才最把白蒼東培養成爲一位王。   劍王宮之中,星眉劍目的男子俯視寰宇,即便只是隨意的站着,依然有種讓人俯身叩拜的衝動。   “劍後大人的劍法,終究還是有了傳承之人。”珠簾後,一位女子清幽的聲音輕輕嘆息道:“當年我劍王城一城雙王橫掃天下,諸王皆黯然失色,唯有絕代之王可敵,如今劍後大人的劍法有了傳承,我劍王城再度與天下諸王逐鹿君王位之時指日可待。”   “只可惜那人卻是楚羽的人,你怕不怕宇文劍生被其壓制,劍心生出破綻,無法晉升劍王之階嗎?”女人饒有興趣的說道。   “若是如此,他就不配做我的弟子,我當年能夠力壓楚羽晉升王位,今天的宇文劍生也必須要做到。”男子淡淡地說道。   “希望在這一代光之君王破碎虛空之前,他們都能夠成長起來吧,我劍王城自古以來都未能有一位劍王登頂君王位,本來劍王劍後的一城雙王時代是最有希望的一次,結果卻遇到絕代之王那個妖孽橫空出世,雙劍合壁亦不能敵,令劍王大人和劍後大人黯然敗退,當真是時不與我劍王城。”女人幽幽說道。   “一城雙王,說來簡單,自古能有幾人做到,那一代的劍王和劍後都是冠絕天下之才,又得到了大機緣,才成就了震驚天下的一城雙王,宇文劍生天生擁有一身劍骨,又具王者之相,再加我傾全城之力培養,數百年後也許有四五成的可能性晉升王級,那人不過就是得了一個劍後傳承,你真的以爲他能夠晉升王級嗎?”劍王面無表情的說道。   “誰知道呢,他得到了劍後大人的傳承,劍後大人本就是一個奇蹟般的女子,也許他真的會如劍後大人一般,再次爲我劍王城帶來一城雙王的奇蹟時代。”女子微微一頓:“你打算如何安置他,劍後大人的傳承之人,這個身份實在有些不好處理。”   “既然他想去劍齋,就讓他到劍齋中當劍師去吧。”劍王淡淡地說道。 第兩百三十三章 講劍論道   許商錢三位大劍師千盼萬盼,盼回來的消息卻讓他們都傻了眼,白蒼東是來了劍齋,可是卻不是以劍徒的身份來到劍齋,而是以劍師的身份來的劍齋。   劍師與劍徒不同,劍徒可以選擇任意劍師講武論劍的時候去學習,可是劍師卻是傳授自身武技劍道經驗的人,一般不會去學習其他劍師的武技劍道,頂多也就是切磋交流而已。   可是除了白蒼東之外,其它的劍師都是侯爵級的強者,大劍師更是公爵級的強者,他一個千無量伯爵,就算得到了劍後的傳承劍法,也不可能直接越級和侯爵級的強者切磋吧,更何況得到傳承劍法並不等於練成,劍後那等人物留下的劍法,又豈是短時間內能夠練成的。   “劍王怎麼會讓他來當劍師呢,我們這可怎麼教他啊?”商大劍師着急上火的說道。   “這也是情理中的事,畢竟那小子得了劍後的傳承,身份上與普通人大爲不同,不可能讓他去當劍徒的。”錢大劍師說道。   三位大劍師在爲他着急上火,白蒼東接到消息後卻十分的驚喜,劍師的身份對他來說太重了,想要見到那些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就必須要有劍師的身份。   現在直接擁有了劍師的身份,白蒼東只需要湊齊一億年生命刻度就可以見識一種劍王的劍道意志了,可是一億年生命刻度簡直就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數字,白蒼東感覺就算是把自己給賣了,也湊不出那麼多的生命刻度。   想來想去,白蒼東覺得靠自己斬殺不死族賺取一億年生命刻度是不現實的,浩蕩天的經歷充分證明了,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想要賺取生命刻度,必須要通過人與人之間的交易纔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賺到一億年生命刻度。   “劍匣大哥,這次就要看你的了。”白蒼東思來想去,就只有利用劍匣合成特權令的能力,開一個收購和出售特權令的店鋪,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賺到一億年生命刻度。   劍師這個身份還是很好用的,至少不用像劍徒那樣每天都需要聽不同的劍師傳劍論道,白蒼東每個月只需要待在劍齋之中七天,在這七天內傳劍論道就行了,其餘時間就可以自由分配了,然後每個月還可以領到不少的生命刻度以及各種福利。   最好的福利莫過於可以在劍齋之中擁有一處住宅,白蒼東不用離開劍齋,再跑回自己租住的那個小宅子了,因此也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楚妃凰自然也搬進了他在劍齋中的住處,不過楚妃凰每天都要聽不同的劍師講劍論道,這是進入劍齋的劍徒都必須遵守的,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劍師,劍齋之內的劍師衆多,除了大劍師之外,劍徒都可以選擇不同的劍師去聽他們講劍論道。   剩下的時間,楚妃凰還要自己修煉劍法,所以她根本沒有時間幫助白蒼東開店。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明天講劍論道之後,就在劍心峯上面找一個店鋪,先把特權令店開起來再說。”白蒼東看了看劍齋分配的時間表,明天就是他作爲劍師的第一次講劍論道。   劍師講劍論道的地方叫做“劍道臺”,整個劍齋中的劍道臺不下百座,每座劍道臺可容納近萬人,每天都有不同的劍師在不同的劍道臺上講劍論道,劍徒們可以自行選擇去聽哪位劍師傳道。   白蒼東來到劍道臺的時候,發現可容納近萬人的劍道臺擠滿了劍徒,還有許多沒有擠進來的劍徒,都爬到了圍牆上面,很快連圍牆上面也擠滿了人,剩下的人就只能恨恨地離去。   整個劍齋的所有劍道臺,此時都空了一大半,基本上每個劍道臺上都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小貓兩三隻。   “就算我們講劍論道之時,也沒有這種盛況。”暗中觀看的許大劍師苦笑道。   “也不知道他能講出一些什麼,每位劍師都有自己擅長的劍法,而成爲劍師的首要條件就是必須有一種自創並且凝結成特權的劍法,且願意公開傳授,這小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凝結出特權的劍法,如果沒有,那就只能講劍後大人的劍法了,恐怕絕大部分人,都是衝着劍後大人的傳承劍法而來的吧。”商大劍師說道。   “我們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他在劍道上的修爲和境界到底如何。”錢大劍師說道。   白蒼東端坐於講師臺上,目光從上萬的劍徒臉上掃過,淡淡地開口說道:“你們都是爲了劍後的傳承劍法而來嗎?”   白蒼東事後已經聽說了劍關和劍後的事,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所得《情絲百轉千劫劍》是來自於劍後傳承。   沒想到白蒼東問的如此直接,臺下近萬人突然間變的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回答白蒼東的問話。   “你們連自己的本心都不敢面對,還談什麼劍道劍心。”白蒼東冷漠的看着衆人嘲諷道。   “不錯,我們就是爲了劍後的傳承劍法而來,你今天講的可是這門劍法?”始終有人忍受不住白蒼東的嘲諷開口說道。   “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劍後的傳承劍法我確實已經拿到,但是連我自己都還沒有學會,又怎麼可能傳授給你們,所以今天我要講的劍法,並非劍後的傳承劍法。”白蒼東不動聲色的說道。   衆人大感失望,如果沒有劍後的傳承劍法,白蒼東只是一個千無量的伯爵,修爲在劍徒之中都只能算是中下,還有什麼值得他們期待的。   “我今天要講的劍法名爲《巨劍支天恆不破》,這門劍法是來自於我斬殺的第一位伯爵。”   白蒼東此言一出,劍徒嘩啦啦走了四成。   “那時我還是一個子爵。”   白蒼東才說完第二句話,人已經走了七成。   “這是一門防禦型的劍法。”   很快,原本水泄不通的劍道臺上,只剩下了不足一成的劍徒,其中還有人不耐煩的說道:“白劍師,說實話吧,我們都是衝着劍後的傳承劍法而來的,你還是收起你那什麼《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吧,就算你沒有練成劍後的傳承劍法,給我講講你是怎麼闖過第二十四道劍關的總行吧?”   “很遺憾,第二十四道劍關已毀,就算我現在告訴你們通過第二十四道劍關之法,你們也沒有機會了,所以還是老老實實聽我講劍吧,也許還會有點收穫。”   白蒼東根本還沒有開始講劍,劍道臺上就只剩下了一兩百個劍徒。   “這下那小子恐怕要鬱悶死了,沒有劍後的傳承劍法吸引,那些眼高於頂的劍徒們,怎麼肯老老實實的聽他講劍。”許大劍師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講劍就講劍吧,至少也要拿出一點誠意來纔好,竟然拿了一門從敵人那裏學來的劍法來講,而且還是一個被子爵斬殺的伯爵,我看那小子分明就是有意趕人走吧。”錢大劍師思索良久之後纔開口說道。   “這樣也好,反正劍王大人給他一個劍師的稱號,也只是因爲他得了劍後的傳承劍法,本就沒有指望他能夠傳道授藝,以後如果沒有什麼人聽他講劍論道,他就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自行修煉,這也不失爲一個好的想法。”商大劍師讚賞的說道。   白蒼東看了看劍道臺上剩下的一百多人,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你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離開?難道你們都願意聽我講《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嗎?”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都沒有人回答白蒼東,最後有一個人硬着頭皮站起來說道:“白劍師,其實我們都是一些不可雕琢的朽木,本身就不是練劍的材料,因爲各種原因不得已纔會來到劍齋,其他劍師早就已經無視我們的存在了,白劍師你也可以當做沒看到我們就是了。”   “我到是很有興趣知道,既然你們自覺不是練劍的材料,爲什麼還會來的劍齋?”白蒼東饒有興趣的看着那個劍徒問道。   那人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爲白蒼東並不像真正的劍師,讓他沒有太多的敬畏,所以還是回答了白蒼東的問題:“我叫楊三郎,我家數代人都是用劍,因此家裏的人也希望我在劍法上有所成就,這纔想盡辦法把我送到劍齋中來,可惜我根本就不是練劍的材料,在劍齋中待了四五年,劍法依然奇爛無比,簡直就是不堪入目,白劍師你就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到是有趣的很。”白蒼東示意楊三郎坐下,然後輕聲對他說道:“我當年斬殺的那位伯爵,本身資質就是如你一般奇差無比,或許還不如你,至少他只是一個孤兒,並沒有親朋好友的幫助,只憑着這一門《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晉升了伯爵,並且凝結出了一種名爲不破巨劍的黃金特權。”   楊三朗本來還不在意,可是聽到白蒼東最後的話,頓時喫驚的看着白蒼東問道:“你說你斬殺的那位伯爵,憑藉那套什麼《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凝結出了一種黃金特權?”   其他人也都被兩人的問答所吸引,目光都落在了白蒼東的身上,都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不錯,那位伯爵的資質很差,但是《巨劍支天恆不破》這門劍法,本來對資質的要求就很低,所需要的不過就是恆之一字,只要你能夠持之以恆的努力練習,就可以把這門劍法練至化境,凝結出黃金特權也並非難事。”白蒼東笑道。   “你不會在騙我們吧,黃金特權哪有那麼容易凝結出來,即便是劍齋中的天才弟子,想要以自身劍法凝結出一種特權也是千難萬難,就算撞了大運凝結成功,一般也只是青銅特權,連白銀特權都很少見,我們這些天賦資質都差人一等的人,又怎麼可能凝結出黃金特權?”楊三朗不相信的說道。   其他人也都以爲白蒼東是在信口開河,對他的話並不怎麼相信。 第兩百三十四章 不死人社   白蒼東沒有多解釋什麼,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學與不學全在那些人自己,他只需要把《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講出來即可。   一天講劍時間下來,本來就只有一百多人,後來又走了不少,連一百人都不足了,而且其中有八九成根本沒有聽白蒼東講什麼,自顧自的聊天打屁,只有幾個人在聽白蒼東講解《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   無論有沒有人聽,白蒼東講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裏,劍齋的存在給了白蒼東很大的啓發。   在別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武技十分珍貴,是生存的保障,所以所有人都敝帚自珍,根本不願意泄漏自己的武技,再加上越高級的武技就越少,使得整體水平越來越低。   劍王城的劍齋,卻把所有自身有一定劍道修爲,創自了自己獨特劍法的人都召集了起來,給予各種豐厚的福利,讓他們傳授武技劍道,使得有潛力的劍徒們都有學到適合自己的劍法武技,如此才能提高整個劍王城的水準,使得劍王城能夠不斷的誕生強者,劍法也越演越強,能夠一直昌盛不衰。   “以後我的飛仙城,也要弄一個類似劍齋的地方纔行。”白蒼東暗自想道。   距離第二次講劍傳道還有幾天時間,白蒼東出去逛劍心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開特權令店。   “沒有生命刻度真是寸步難行啊。”白蒼東問了幾家出租的店鋪,位置都很一般,店鋪也小的可憐,每個月還要幾千年生命刻度,稍微好一點的店鋪,租金都是以萬年計,而且至少要交一年的租。   白蒼東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看到一家店鋪正往外面搬東西,一個女人拿着一張紙貼到了店鋪外面的牆上。   “這位小姐,你們這家店鋪是要出租嗎?”白蒼東看到那張紙上面寫的正是出租此房,這個店鋪從外面看頗爲顯眼,正好在十字路口,裝飾也十分的別緻,一眼就讓人能夠中意。   “是要出租,每個月八千年生命刻度,不二價,要就租,不要你就到別的地方再看看。”女人冷冰冰的說道。   白蒼東感覺有些奇怪,自己第一次見這女人,怎麼這女人卻像是和他有仇一樣,說話這麼衝。   更讓白蒼東奇怪的是,這種位置這個地段,還有這麼大的店鋪,他前面問的幾家還不如這裏的店鋪,每個月都要好幾萬年生命刻度的租金,怎麼這一家纔要八千年生命刻度。   “可以進去看看嗎?”白蒼東很是中意這個鋪子,而且價錢也是相當的合適。   “自己進去看吧,只出租一樓,二樓是我自己的鋪子,不外租。”女人說着就往裏走。   白蒼東跟着走進了鋪子,店鋪內的裝飾十分的清麗,每個細節都做的相當雅緻,看起來主人真的是用心裝飾過的,只是東西稍微舊了點,不過打掃的很乾淨。   店鋪也相當的大,除了外面的店鋪以外,裏面還有個小倉庫和一個小房間,倉庫內還放着一些雜物,房間裏則空蕩蕩的,只剩下了一張木板牀。   “怎麼樣,要不要租?”女人問道。   “小姐,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房屋契約?”白蒼東越看這間店鋪越喜歡,可是這個價格實在低的有些離譜,外面相同的店面,三四萬生命刻度一個月都未必租的下來,讓他心中有所疑慮。   那女人也沒有多說什麼,跑上二樓拿了契約下來,白蒼東仔細的看了契約,這店鋪果然女人的沒有錯。   “不知道小姐做的是什麼買賣,怎麼放着一樓不用,反而用二樓呢?”白蒼東把契約還給女人,隨口又問道。   “我是賣丹藥的,你管那麼多幹什麼,要不要租就一句話。”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租房不是一件小事,我總要和家裏人商議商議才能做決定。”白蒼東說道。   “那你就回去和家裏人商議吧,商議好了再來。”女人已經下逐客令了。   白蒼東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店鋪,這才轉身離開,走出店鋪沒多遠,竟然被一個留着小鬍子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朋友,你我雖然萍水相逢,但是有些話卻不吐不快,否則將來朋友招來無妄之災,我於心難安。”小鬍子說道。   “哦,閣下有什麼話不妨直說。”白蒼東皺眉道。   “不死人社不可租。”小鬍子鄭重的說道。   “閣下說的不死人社是十字路口的那家店鋪?”白蒼東隱約記得那家店鋪上面掛着一個不死人社的招牌,只是招牌十分的古舊,連漆都脫落了。   “不錯,就是那家店鋪,看來朋友是外地來的,那就恕我多嘴兩句,閣下想要在劍心峯上面做生意,什麼地方都可以租,唯有那家不死人社不可以租,否則必有不詳禍事。”   “這話怎麼說?”白蒼東打量着小鬍子問道。   “不死人社以前是一家十分有名氣的醫館,在劍心峯上面也算是小有名氣,只是後輩的醫術不精,不死人社漸漸地也就沒落了,最近更是醫死了梅花公爵的小孫子,梅花公爵對其恨之入骨,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不死人社,你現在去租他們的房子,恐怖會招來橫禍。”   “原來如此。”白蒼東心中瞭然,雖然小鬍子說的未必是真,但是無風不起浪,再聯繫到不死人社的那個女人要的租金如此便宜,可以肯定不死人社一定遇到了什麼麻煩。   “朋友明白就好,在下也就不多說了,相信朋友也不是那種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就置自身安危於不顧的蠢人。”小鬍子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白蒼東又看了幾家店鋪,不是要價極高,就是根本看不上眼。   “算了,先找人把雲錦白玉牀搬到劍齋中再說,沒有那張牀還真是睡的有些不習慣了。”白蒼東剛剛走到租住的那個小宅子,就看到宮美珊就站在大門外。   “白大哥,你是回來搬雲錦白玉牀的吧?”宮美珊笑語嫣然的說道。   “小珊,你來的正好,你可知道關於不死人社的事?”白蒼東問道,想來想去,白蒼東還是覺得不死人社那裏最合適。   “不死人社以前是很有名氣的醫館,招牌還是前幾代的一位劍王所取,取其藥醫不死人之意,不過很久之前就已經沒落了,聽說前段時間不死人社的醫師還醫死了梅花公爵的小孫子,結果鬧的滿城風雨,最後不死人社賠了很多生命刻度,又找人出面講情,這才保住了那醫師的性命,不過經此一來,不死人社就更加的沒落了,好久都沒有聽過他們的消息了。”宮美珊想了想說道。   “不死人社那座臨街樓的一樓在往外出租,我想租下來開個店鋪,會不會有什麼麻煩?”白蒼東又問道。   “這事我要先去問一問才能知道,白大哥你剛剛進入劍齋,怎麼又想起要開店鋪了呢?”宮美珊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於白蒼東能夠得到劍後傳承,宮美珊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當年白蒼東在邪古峯表現的恐怖力量,遠比在劍關中表現更令她震驚。   不過,白蒼東要開店鋪這件事,卻讓她有些驚訝了,她一直以爲白蒼東是一個醉心於追尋武道之路,向着至高爵位堅定前行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竟然不去練劍,反而要開店鋪,這實在讓她有不能理解。   “強者之路,三分天賦,三分努力,還有四分就是資源,我一窮二白身無長物,這資源就只好靠自己的雙手去掙了。”白蒼東看了宮美珊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小珊,你欠我的無量界珠打算什麼時候還?”   “咳咳,快了,就快要還了。”宮美珊小臉一紅,她當初在邪古峯待了三年,簽下的借債契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他是公爵之女,也很難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的無量界珠。   “還債的事要抓緊了,最近我手頭十分缺少生命刻度,還有不死人社的事,儘快幫我打聽清楚,如果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我就先租了把店鋪開起來。”   “白大哥放心,最遲明天早上,我就把不死人社的事打聽清楚。”頓了頓,宮美珊又問道:“白大哥你到底需要多少生命刻度,小妹這裏還有一些生命刻度,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先拿去用。”   “一億年生命刻度,你有沒有?”白蒼東看着宮美珊笑道。   宮美珊頓時滿頭黑線:“一億年生命刻度,白大哥你要這麼多生命刻度幹什麼?不會是想去看歷代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吧?”   “小珊真是越來越聰明瞭,一猜就猜中了。”白蒼東隨口答道。   “白大哥你還真的想去看那些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啊?”宮美珊驚訝的說道:“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雖好,但是現在的要價實在是太貴了,而且大部分劍道意志因爲年代久遠,激活的次數太多,到了今天已經幾乎沒什麼效果了,就算是那些效果還不錯的,看一次也未必能領悟什麼,有那麼多的生命刻度,都可以買幾部公爵級的劍法了。”   “劍法再好都只是一件死物,始終需要自己修煉和參悟,但是劍道意志卻可以讓我感受劍王的王者劍意,沒有什麼比這東西更寶貴了,只要有機會,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我都要看一遍的。”白蒼東鄭重的說道。   “劍齋中歷代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至少有不下百道,就算除去那些年代久遠已經沒什麼作用的劍道意志,有作用的劍道意志也有不下三十道,都看一遍的話,就需要三十多億年生命刻度,恐怕就算是一位公爵,想要拿出這麼一大筆生命刻度,也是很困難的事。”頓了頓,宮美珊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如果真的想要去看那些劍王遺留的劍道意志,除了使用生命刻度之外,還有一個比較簡單的辦法。”   “什麼辦法?”白蒼東豎起了耳朵。 第兩百三十五章 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劍王大人以前頒佈過一個法令,任何同時握有日月星三枚劍令的人,都可以獲得一次免費使用歷代劍王遺留劍道意志的機會。”宮美珊說道。   “日月星三枚劍令是什麼?怎麼才能擁有它們?”白蒼東疑惑道。   “日月星是當初我父親星劍公爵和兩位伯父月劍公爵、日劍公爵設下的擂臺,主要是爲了蒐羅有天賦的劍者,每一位成功闖過擂臺的人,都可以獲得一枚劍令,想要獲得日月星三枚劍令,你就必須闖過三位公爵設下擂臺。”   “守擂的是什麼人?”白蒼東又問道。   “守擂的都是以前的打擂之人,比如我星劍公爵府的十二星辰擂臺,你必須打敗十二位守擂者,才能夠得到星劍令,但是如果你中間輸給某位擂主,就可以取代前面你所打敗的一位擂主成爲守擂者。當然,這個是自願的,你也可以放棄成爲守擂者,作爲守擂者每天都有不錯的生命刻度獎勵的,一般的伯爵都不會放棄的。”   “我是說那些守擂的人都是什麼修爲的人?”白蒼東直接說道。   “因爲主要是爲了蒐羅人才,所以只有伯爵和伯爵級以下的人,纔有闖日月星三座擂臺的資格,守擂的自然都是伯爵,只是無量等級不同罷了,現在我星劍公爵府的十二星辰擂臺,最後一座擂臺的守擂者就是宇文劍生,星劍令就在他的手中。”   “這到是有些意思了。”白蒼東又詳細詢問了關於日月星三座擂臺的事,很快就決定先去闖一闖十二星辰擂臺。   原因當然不會是爲了宇文劍生而去,只是因爲十二星辰擂臺的守擂者最多,實力的遞增性最明顯,白蒼東正愁找不到人當陪練練習《情絲百轉千劫劍》,去闖一闖十二星辰擂臺,正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晉升萬無量的希望,就要落在這門劍法身上了。   宮美珊打聽消息的速度很快,得到的答案卻很有趣,梅花公爵並沒有要對付不死人社的意思,至於不死人社醫死梅花公爵小孫子的事,其中另有內情,梅花公爵根本不會因爲這件事而出手對付不死人社。   “那麼就是說有人假借梅花公爵的名頭在爲難不死人社?”白蒼東驚訝的說道。   “不錯,奇怪的是,竟然連我也查不出到底是什麼人在爲難不死人社,可以肯定是有外人插手了我劍王城的事,幸好白大哥你發現了這件事,否則有人在我劍王城裏弄鬼,我們卻還矇在鼓裏,那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宮美珊恨恨地說道。   “你們打算要怎麼做?”白蒼東對於劍王城和其它王城的衝突並不怎麼感興趣,他只想知道還能不能以低價租下不死人社的一樓。   “現在出面的都是一些小嘍羅,所以我們暫時準備按兵不動。白大哥你不是準備要租下不死人社的一樓嗎?我們星劍公爵府出生命刻度給你,讓你租房開店鋪,你看怎麼樣?”   白蒼東心中大喜,嘴裏面卻說道:“我纔不會傻到給你們當誘餌。”   “白大哥,別人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小妹我卻是清楚的很,當誘餌對你來說一點危險都沒有,不死人社的一樓位置和地段都很不錯,如果不是他們被逼到了絕境,也不會以那麼低的價格出租一樓,因爲那些人在暗中搞鬼,沒有人敢租不死人社的房子,所以我希望白大哥去了之後,能夠對不死人社的人照顧一二,畢竟他們的祖上,都是對劍王城有重大功勞的人。”   “我剛纔已經說了,我是不會白白給你們當誘餌的。”白蒼東再次強調自己的立場。   “不是已經幫你付了租金嗎?”宮美珊無奈的說道。   “不夠。”白蒼東回答的很乾脆。   “白大哥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說說看,我會盡量幫你問一問,實在不行的話,就只好換別人去了。”宮美珊的意思很明白,條件你可以提一些,但是不要太過份,大不了我們換別人去。   “我也不要什麼東西,我想開一家賣特權令的店鋪,但是沒有什麼進貨和出貨的渠道,希望你們能照顧一二。”白蒼東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白大哥你先去租下不死人社的一樓,過兩天我就會把詳細資料送到你手上。”宮美珊答應的很爽快。   白蒼東應了下來,這件事已經有劍王的勢力插手,基本上不可能再有什麼變故,能夠免費使用不死人社的一樓做生意,而且還解決了渠道問題,白蒼東還是很滿意的。   “長伊小姐在嗎?”白蒼東在宮美珊那裏看過不死人社的資料後,知道了那個女人叫長伊蓮華,是不死人社的嫡傳,當然,現在整個不死人社也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你來買藥還是看病?”長伊蓮華打開門,看了白蒼東一眼,明顯忘記了白蒼東是什麼人,以爲白蒼東是來買藥看病的人。   “我是來租店鋪的。”白蒼東心中直冒冷汗,這女人的記憶力還真夠差的,這才只隔了一天而已。   “八千年生命刻度一個月,不二價,要就租,不要你就可以走了。”長伊蓮華冷冰冰的說道,臺詞和昨天幾乎沒什麼不同。   “租。”白蒼東回答的很乾脆,反正又不是他自己掏腰包,連講價都省了。   “先交一年的租金,還要壓半年的租金。”長伊蓮華微微有些驚訝,稍微認真的看了白蒼東一眼,不過馬上又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孔。   “沒問題。”白蒼東終於也體驗了一把當大款的快感,生命刻度大把大把的往外撒,一點都不心疼,至於宮美珊和星劍公爵會不會心疼,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還有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次長伊蓮華真的驚訝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白蒼東打量個透徹。   “我記得我剛纔一直在喊長伊小姐吧?”白蒼東感覺這位不死人社的唯一傳人,不止是記憶力不好,智商好像還有些問題。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不死人社最近有些麻煩?”長伊蓮華當真是個怪人,她現在這種情況,換一個人早就把房子租給白蒼東了,她卻還生怕白蒼東不知道租了這間店鋪就會有麻煩似的,還先提醒了一句。   “長伊小姐請放心,在下在劍王城中還算有那麼一點點的人脈,相信在劍王城,應該沒什麼人敢動我。”白蒼東自信滿滿的說道,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劍王城最大的勢力掏腰包請他來租店,劍王城還有什麼人能動的了他。   長伊蓮華並不認爲白蒼東真的有那麼厲害,不過既然確認白蒼東已經知道了租下不死人社一樓會有麻煩,那麼以後的事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白蒼東把一年半的租金轉給長伊蓮華,然後看到長伊蓮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甚至還可以聽到她喃喃的自語聲:“終於可以還上欠債了。”   白蒼東知道不死人社欠下了一筆不小的債務,而長伊蓮華根本就不是一個生意人,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做生意,租出不死人社的一樓,已經是她償還債務保下不死人社的唯一辦法,所要的租金,也只是爲了償還債務,租金與欠債正好相等。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長伊蓮華依然在出租之前確認租主是否知道不死人社的麻煩,這一點讓白蒼東相當敬佩。   “我今天要整理一下一樓,你明天再來接收吧。”長伊蓮華直接把白蒼東關在了門外。   “這女人還真是一個不通人情的怪物。”白蒼東無奈的搖着頭離開不死人社。   “朋友,我記得我已經提醒過你,不死人社的房子不能碰,否則會有大禍臨頭,爲什麼你卻不肯聽呢?”小鬍子陰沉着臉攔住了白蒼東的去路。   “我的記憶力不怎麼好,你說過的話我有些忘記了,閣下能不能再說一遍?”白蒼東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屎,輕輕彈到一旁。   “看來閣下是故意要與我家主人爲難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家主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來歷,在劍王城是什麼地位,你確定真的要冒着得罪一位公爵大人的危險,只是爲了那麼一點點的小便宜嗎?”小鬍子冷聲道。   “你家主人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白蒼東撇嘴反問道。   小鬍子微微一楞,他只能從白蒼東的氣息中判斷出他是一個伯爵,其它的還真看不出什麼,不由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白蒼東微微一笑,向那小鬍子勾了勾手指:“跟我過來。”   沒走幾步就到了大街之上,白蒼東隨手拉住一個走在大街上的人,指着那小鬍子說道:“那個小鬍子不知道我是誰,你能不能告訴他?”   “白劍師你都不認識,外地來的吧?”那人白了小鬍子一眼說道。   “就是,連白劍師都不認識還敢在劍心峯混?”   “……”   路過的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在劍心峯,還真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白蒼東。   小鬍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發一言的落荒而逃。 第兩百三十六章 十二星辰擂臺   “白大哥,這個你拿着,以後想要進貨的話可以找這個人,其他那些人的名單,都是需要大量特權令的人,如果你只是隨便賣賣的話,他們恐怕懶的理會。”早晨,陽光還未撒落大地,宮美珊就拿着一份名單交給了白蒼東。   “這個是什麼人?”白蒼東對那些買家並不在意,只要有特權令,總會賣出去的,無非就是價錢高低的問題,但是進貨的渠道卻不那麼簡單了。   “劍牙騎士團的人,劍牙騎士團的責任是負責徵收劍王城勢力範圍內各城的賦稅,他們從外面回來,總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穫,你找到他,讓他賣一部分特權令給你,價格應該比你找那些經營特權令的大佬要便宜不少。”   “這個我喜歡。”白蒼東將名單收了起來。   白蒼東按照名單上的聯繫方法,很快找到了那個封號“犬牙”的人。   “你想要什麼品階的特權令,是要碎片還是要完整的?”犬牙一點沒有要寒暄的意思,一上來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青銅特權令就可以,最好是完整的。”白蒼東說道,雖然他也知道碎片的價格肯定要低很多,但是想要從不同的地方收集到完整的特權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還要浪費大量時間。   犬牙掏出一個袋子,倒了一小堆特權令出來:“你自己挑吧,青銅特權一百無量界珠一枚。”   白蒼東四五十枚青銅特權令,其中有不少都是相同的,以方便劍匣合成。   回到家裏之後,白蒼東嘗試着使用劍匣合成特權令,幸好如他所期望的那樣,兩枚同樣的青銅特權就可以合成一枚白銀特權令,但是再用兩枚白銀特權令去合成的時候,劍匣卻完全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不能夠合成黃金特權令,還是白銀特權令的數量不夠,白蒼東也沒有更多同樣的白銀特權令去做試驗。   “一百無量界珠一枚青銅特權令,這個價錢已經非常的便宜,白銀特權令的價格卻是以十倍的價格起跳,我至少能夠賺到五倍以上的利潤,想不發財真的很難。唯一的顧慮是怎麼解釋這些白銀特權令的來路,畢竟我從犬牙那裏只購買了青銅特權令,很容易就會被人查到。”白蒼東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暫時把白銀特權令都先放在手裏,只拿一兩枚放在店鋪裏面,和那些單個沒有辦法合成的青銅特權令一起賣,先老老實實的把店鋪開起來再說其它。   白蒼東發現劍類的特權令真的很少,至少在犬牙拿出的那些青銅特權令之中,並沒有劍類的特權令存在。   接收店鋪的時候,長伊蓮華依然冷冰冰的模樣,交接完成之後就直接回到二樓上面去了。   白蒼東找人做了特權令店的招牌和特權令目錄,然後就算是直接開張了,也沒有選個吉日放鞭炮慶祝什麼的。   特權令是不能直接拿給客人看的,如果把特權令交給客人,他直接使用了特權令,你想要都要不回來,把人打死了也拿不出來。   所以特權令店,一般只會給客人看目錄和介紹,客人選中哪一枚特權令,交了生命刻度或者是無量界珠之後,纔會直接拿出特權令交給他。   不死人社的一樓原本就是店鋪,櫃檯什麼的都是現成的,白蒼東也就將就着用了,反正賣特權令也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有間門面有個招牌就足夠了。   在店裏待了一天,卻沒有一個客人上門,白蒼東覺得自己不能白白在這裏浪費寶貴的時間,想來想去準備招一個店員看店鋪。   招人的條子才貼出去沒多久,因爲待遇還算不錯,很快就有許多人過來應徵。   白蒼東秉承着擇優錄取的原則,詢問了每個應聘者的能力、特長、性格和家庭情況之後,選了一個胸大、膚白、腿長,貌美的妹子。   美女人人都喜歡看,有個美女當店員,至少能夠吸引多些客人進門。   安排好那妹子照看店鋪之後,白蒼東終於解放了自己,直接離開了自己剛開的店鋪,前往星劍公爵府所設的十二星辰擂臺。   說是十二星辰擂臺,但是並沒有真的十二座擂臺存在,只是在星辰演武場內掛了十二位擂主的名字,一般人想要挑戰的話,只能從第一位守擂者開始挑戰。   白蒼東看了看星辰碑上的十二個名字,排在最上面的就是宇文劍生,依次往下還有十一個名字,白蒼東卻都不認識。   隨手在最後一個名字上面按了一下,很快就有演武場的守衛走了過來。   “白劍師,原來是你啊?你要挑戰悲風伯爵嗎?”那守衛看到白蒼東,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啊,現在可以挑戰嗎?”白蒼東微笑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需要一段時間去聯繫悲風伯爵,畢竟守擂者不可能每天都待在這裏等着別人挑戰。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一般會在一到三天內安排你們的決鬥。”守衛說道。   “好,定下時間之後通知我,你知道我的住處吧?”   “知道。”守衛連忙點頭,然後看到白蒼東就要離開,又急忙說道:“白劍師,挑戰還要交納挑戰費和演武場使用費。”   白蒼東頓時滿頭黑線,沒有生命刻度果然是寸步難行。   白蒼東要挑戰悲風伯爵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白蒼東雖然闖過了從未有人闖過的第二十四道劍關,但是真正實力卻沒有什麼人見過,還是有很多人對他的實力持保留態度。   “你們說白劍師和悲風伯爵的決鬥,到底誰會贏?”   “哪還用說嗎?當然是白劍師了,他可是得到劍後劍法傳承的人,怎麼可能會輸。”   “非也非也,盲目崇拜是要不得的,白劍師名氣雖然很大,天賦也許確實很好,但是以事實而論,他還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而悲風伯爵卻是十萬無量伯爵,無論怎麼算,白劍師都沒有什麼勝算。”   衆人這纔想起,白蒼東還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即便天賦奇佳,想要贏十萬無量級的悲風伯爵,恐怕還是很有難度的。   “這話說的沒錯,悲風伯爵名氣雖然遠不如白劍師,不過卻是一個真正的實力派,一手悲風劍法早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且還擁有一種黃金特權和至少兩種白銀特權,白劍師想贏只怕很難。”   “話是這麼說啦,可是我總覺得白劍師會贏。”   “年輕人,做人要能夠看清事實,盲從是不對的,白劍師能夠贏得勝利的機率很小,這是實力本身差距所註定的。”   許多自詡智慧過人能夠洞察先機的智者,都紛紛預言白蒼東此次挑戰有敗無勝,但是依然還是有許多人認爲白蒼東一定能贏,但是卻說不出什麼依據,只是心中覺得白蒼東一定會贏。   “少主,那白蒼東竟然要去挑戰十二星辰擂臺,難道他是衝着少主你來的?”美婢大大的眼睛裏面直泛光。   “哼,他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宇文劍生的語氣明顯不對,白蒼東在劍關前的那次拒絕,讓他的劍心出現了極大的破綻。   “說的也是呢,他才只是千無量伯爵,少主卻是百萬無量伯爵,而且很快就能夠晉升千萬無量伯爵,只怕他的本命神光根本破不了少主你的護體本命神光呢。”美婢有些失望的說道。   不過美婢很快又恢復了過來,興奮的說道:“少主,你說白蒼東和悲風伯爵到底誰會贏呢?”   宇文劍生很希望悲風伯爵能贏,可是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說道:“白蒼東贏的機率大一些。”   “爲什麼?悲風伯爵可是十萬無量級,而且身經百戰,很多人都說白蒼東根本沒有贏的機會。”美婢神色古怪的看着宇文劍生問道。   “能夠得到劍後傳承的人,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知道爲什麼,雖然白蒼東只是一個千無量,宇文劍生想到他的時候,總會把他當成同等級的人物對待,沒有辦法像俯視其他千無量伯爵那般輕視他。   白蒼東來到星辰演武場的時候,演武場上早就坐滿人,許多劍齋的學徒都來觀看他的決鬥。   雖然劍徒們對他傳授的《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十分的不以爲然,但是對於白蒼東的決鬥卻是很有興趣,希望能夠在決鬥場上看到白蒼東使用劍後的傳承劍法。   白蒼東今天肯定不會讓他們失望,因爲他本就是爲了磨練《情絲百轉千劫劍》而來。   “《情絲百轉千劫劍》以千變萬化的劍光取勝,對劍光的控制力要求十分之高,必須要練成前面的二十三種劍光運用之法,才能夠使出最後的第二十四劍,我今天就從第一劍弧形劍光練起。”白蒼東提着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就踏走了星辰演武場。   一身青衣的悲風伯爵早就站在演武場之中,雙目低垂,雙手疊在一起按在劍柄上面,劍尖點地筆直的豎立着。 第兩百三十七章 圓形弧線劍光   “我名悲風,白劍師,我對你一直仰慕的緊,沒想到能夠成爲第一個與你一戰的男人。”悲風伯爵風度翩翩。   “這話怎麼聽着那麼彆扭。”白蒼東苦笑道。   “也許你不相信,你在我心目中,是無與倫與的存在,我不如你。”悲風伯爵此話一出,觀戰的人都有些傻眼了。   “這裏好像是演武場,不是鄉土劇場,再說你也不是女主角。”白蒼東感覺這個悲風伯爵實在是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我一共闖了兩百三十八次劍關,除去千無量和萬無量級時的二十七次,剩下的兩百一十一次,都是敗在第二十四劍之下,但我卻沒有想出任何破解那一劍的辦法,連抵擋也不能夠,而你卻破解了那一劍,所以說我不如你。”   “多謝誇獎。”白蒼東心裏面其實想說:“哥也破解不了那一劍。”   “今天能夠和你作爲對手站在演武場之上,對我來說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所以我會拿出全力來,以表達我對你的敬重,也請你一定要使用出最強的劍法,讓我看看破解第二十四劍的劍法,到底是何等絕世的劍法。”悲風伯爵拔出長劍,遙指着白蒼東說道。   “請。”白蒼東直接出劍就斬,月牙形的劍光自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上面一閃,就到了悲風伯爵的面前。   嘭!   悲風伯爵揮劍一擋,頓時把那月牙形的劍光擊碎,微微皺眉道:“我說過了,請你拿出你的最強劍法。”   白蒼東卻不理會,又劈出一道月牙形的劍法,弧形劍光並不容易掌握,白蒼東第一次用,劈出的月牙劍光幾乎沒有什麼弧度,與平常的劍光沒有什麼差別。   “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吧。”悲風手中長劍再揮,一道帶着疾風的劍光斬碎了白蒼東的月牙劍光。   白蒼東不停的劈出月牙劍光,悲風也一劍劍將那些劍光全部劈碎,兩人站在原地上演了一場凌空的劍光對斬。   一道道劍光似流星雨般自兩人的劍上揮出,在空中對撞爆出燦爛的煙花,五彩繽紛絢麗如花。   “這是什麼跟什麼,我們要看的是劍後的傳承劍法,是精彩的劍道對決,可不是這樣沒有一點技巧的拙劣劍光對拼。”有人不滿的叫道。   “搞什麼啊,這也叫對決嗎?”   “白蒼東到底有沒有得到劍後的劍法傳承啊,這都是什麼東西啊,也太難看了吧。”   白蒼東對於看臺上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一劍一劍的劈出月牙劍光,想要把握住弧形劍光的使用之法。   “你夠了吧?”接了白蒼東數百道月牙劍光,悲風伯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還早的很呢。”白蒼東說話間,又劈出了一道月牙劍光,他已經找到了一點感覺,劈出的月牙劍光已經帶了一點點的弧度,只是弧度太小,看起來和普通的劍光差異不大。   悲風伯爵有些惱怒,以爲白蒼東在戲耍他,沉下臉來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先出手,那就讓我來吧,我的秋風劍法已經許久未曾出手,今日就請閣下指教一二。”   “人生若只如初見。”悲風伯爵口中吟唱,手中長劍一閃,不知如何就已經到了白蒼東的項間,速度之快令人根本看不清劍的軌跡。   說到快,白蒼東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伯爵,眼神不動,腳下輕輕滑出一步,悲風伯爵的這一記快劍頓時落在了空處。   白蒼東反手又揮出一道月牙劍光,劍光已經帶上了微許的弧度,但是依然不能對悲風伯爵造成威脅。   “何事秋風畫悲扇。”悲風伯爵藏劍於背,不知如何竟然將一道劍光自地下甩向了白蒼東,似地刺一般從地上冒了出來。   白蒼東再次輕輕一滑,又躲來了這記突如其來的劍光,再次揮出月牙劍光。   “等閒變卻故人心。”那劍光自地上衝出之後,突然似摺扇一般打開,化爲十數道劍光,向白蒼東飛斬而去。   白蒼東不得已只好躍到空中,躲開了那一排扇形的劍光,同時反手再次揮出月牙劍光,這次的月牙劍光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出輕微的弧度。   “卻道故人心易變。”十數道劍光再次打開,每一道劍光都化爲一排扇形的劍光,無數劍光密密麻麻的飛斬向白蒼東。   白蒼東在空中不停的轉折飛閃,硬生生躲開了那上百道劍光的攻擊,再次抽空斬出了月牙劍光。   “驪山語罷清宵半。”那上百道被白蒼東閃過的劍光突然間似乎受了磁鐵吸引一般,回過頭來自四面八方刺向白蒼東。   白蒼東微微有些色變,這悲風伯爵對劍光的控制能力之強,竟然是他生平所遇伯爵中的第一人。   白蒼東身化劍光而遁,在那上百劍光合圍之前衝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斬出一道月牙劍光。   “淚雨霖鈴終不怨。”在白蒼東衝出重圍的一剎那,那上百道劍光竟然一起爆開,化爲漫天如淚雨一般的劍丸,將方圓百米範圍都籠罩於劍光丸雨之下。   白蒼東身形在空中極度的扭曲,踏空做出各種不可思議的騰挪變幻,硬生生化不可能爲可能,從那密集的劍光丸雨中衝了出來。   “何如薄倖綿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悲風伯爵手中的長劍狂舞,那無數的劍丸竟然凝而不散,如同怨魂一般死死的糾纏着白蒼東,誓要將他萬劍穿心。   “既然躲不開,那就不要躲了。”白蒼東放棄了直接斬向悲風伯爵的劍光,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連續閃爍,一道道月牙劍光破劍而出,一一擊打在追逐而來的劍丸之上,把劍丸直接擊碎。   白蒼東一直沒有落地,在空中似仙似神一般的飄飛閃移,閃避劍丸攻擊的同時,不停的揮出月牙劍光,將追逐他的劍丸一一擊落。   “劍法好,身法也好。”許大劍師輕輕讚道。   “以前竟然沒有發現,那個悲風到也是個不錯的劍者,這一手分化劍光之法,用的到也算是爐火純青了,是一個可造之材,而且心性也不錯,他一直都是使用與白蒼東相同量的本命神光,純粹是想切磋劍法。”商大劍師對白蒼東微微有些不滿,直到現在,白蒼東也只是表現出了驚人的身法,但是劍法上面卻是不堪入目,用的招式根本就是隨手而爲,劍光看起來也很普通,沒什麼特別之處,最多也就是帶着一點根本沒什麼用處的小弧度。   “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嗎?白蒼東的劍光有些不尋常。”錢大劍師卻摸着下巴說道。   “哪裏不尋常了,頂多只是帶有一點點弧度,那種弧度有什麼用,不但沒有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反而影響了劍光的速度。”商大劍師冷聲道。   “白蒼東用的弧形劍光確實拙劣了一點,但是如果仔細看一看的話,你們不覺得的這弧形劍光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嗎?”錢大劍師大說。   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一起望向白蒼東,又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神色逐漸變了。   “第一道劍關中的那招弧形劍光!”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錯,就是劍後的弧形劍光,會用弧形劍光的人不少,但是第一道劍關中的弧形劍光卻有些不同,普通的弧形劍光只能畫出一道弧線,而劍後的弧形劍光卻可以從始點到終點畫出一個圈,你們看白蒼東月牙劍光出手的弧線軌跡,那是要打出圓形弧線劍光的軌跡。”   “果然如此,他竟然是在練劍後的劍法,看他出手的姿態,以前應該沒有練過弧形劍光,而他纔剛剛得到劍後的傳承沒幾天,這還是弧線劍光中最難練的圓形弧線劍光,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練出了一點弧度!”經過錢大劍師的提醒,商大劍師再去看白蒼東拙劣的劍光之時,心情和態度卻完全不一樣了。   “你們剛纔應該沒有注意看,他在決鬥剛開始時使用的劍光,根本沒有一點弧度。”錢大劍師眼睛亮亮的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從剛纔的決鬥之初,纔開始練習圓形弧線劍光。”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都瞪大了眼睛。   “我想應該是這樣沒錯了。”錢大劍師興奮的點頭道。   白蒼東感覺自己的弧形劍光越用越順手,弧度也越來越大,對劍光的控制力正在逐步加強,心中欣喜無比。   “白劍師,你再不用出你的最強劍法,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悲風伯爵對於白蒼東的行爲已經十分憤怒,直到現在,他還沒有見到白蒼東用過一招正經的劍法,也沒有和他對拆過一招,只是依靠那絕妙身法,躲開了他所有的劍法,這對他來說那是極大的侮辱。   “你已經沒有機會無情了。”白蒼東一劍斬出,月牙形的劍光離開劍身之後,畫出一道美妙到極點的弧線,向着一個完全不着邊際的方向而去。   悲風伯爵大怒,正想要出手,突然發現那道原本斬向不知什麼地方的劍光,不知道怎麼就轉到了他的身體側後方不遠處,正自斬向他背後的脖子。   悲風伯爵心中一驚,連忙舉劍擋向那月牙劍光,誰知劍橫過去之後,那月牙劍光卻旋向了他脖子前面,與他預料的位置相差了許多。 第兩百三十八章 是男人就應該勇敢的告白   悲風伯爵身上的護體本命神光爆漲,將月牙劍光直接崩碎。   “拿出你的全力吧,畏畏縮縮,白瞎了你那一手劍光分化之術。”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你一直在練第一劍關中的那招弧形劍光?”悲風伯爵身上的護體本命神光搖曳似風中燭火,顯示其內心的不平靜。   “是的,還要多謝你的陪練,我這弧形劍光總算是小有所成了。”   悲風伯爵眼神異樣的看着白蒼東:“我也曾經練過弧形劍光,但是因爲弧形劍光對控制力和判斷力的要求太高,所以才改爲修煉劍光分化之術,你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弧線劍法修煉有成,我不及你。”   “你的劍光分化之術也很不錯,放開你的力量,讓我見識見識真正的劍光分化之術吧。”白蒼東知道悲風伯爵刻意壓制了自身的本命神光修爲,一直是使用和白蒼東同等的本命神光相搏,否則秋風劍法的威力絕不會只有那麼一點點。   劍光分化之術本就是一種對本命神光要求極高的武技,悲風伯爵的本命神光明顯不夠,否則最後分化開的應該是劍光而不是劍丸,爆開的時候,分化出的也應該依然是劍光,萬劍轟殺的強烈快感,就是來自於這門劍光分化之術,悲風伯爵還遠遠沒有練到家。   劍關的第三劍,就是這一門劍光分化之術,白蒼東只領悟了境界,卻沒有將其練成,否則今天也許可能是一場劍光分化之戰,不過考慮到白蒼東的本命神光和悲風伯爵還是有些差距的,真的劍光分化之戰,他也未必能勝。   劍光分化之術,每分出一道劍光,劍光的威力就會削弱一層,經過數次分化之後,數量固然夠多,但是劍光的威力卻已經極弱,若是連對方的護體本命神光都攻不破,分化劍光也就沒什麼意義了,所以說本命神光的強弱,直接影響到劍光分化術的強弱。   劍後所遺留的劍光分化之術有些許的不同,白蒼東還沒有來的及學會。   “好。”悲風伯爵也不再多言,一劍揮出,劍光在中途已經分裂成數十道劍光,向着白蒼東籠罩而去。   “來的好。”白蒼東身化劍光,沿着美妙的弧線而行,躲開了數十道劍光之後,依然向着悲風伯爵衝去。   白蒼東把已經能夠掌握弧形劍光,融入到了《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中,劍後所留的都是劍光的運用之術,和《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並不衝突。   悲風伯爵的劍光如神,在空中不停的分化出新的劍光,轉眼之間劍光已經達至近千之數,密密麻麻的劍光層層輪轉,一排排的刺向白蒼東。   悲風伯爵的劍光多,白蒼東的劍光同樣也不少,他每出一劍,就留下一道沿着弧線飛斬的月牙劍光,以白蒼東的出劍速度,越來越多的月牙劍光出現在空中。   開始的時候還是以悲風伯爵的劍光居多,但是沒過多久,白蒼東的月牙劍光就漸漸多了起來,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悲風伯爵已經變了顏色,他每分化一次劍光,就會消耗掉一部分的本命神光,劍光過不久之後也會逐漸消散,可是白蒼東的月牙劍光卻一直洞着弧形軌跡在空中盤旋不停,除非把它直接擊毀,否則就彷彿永遠不會落下一般,一直存在不會削弱。   這就是劍後傳承的厲害之處,旁人打出劍光之後,無論怎麼收斂劍光,都是慢慢的消散,但是劍後的傳承,卻可以把劍光凝聚壓縮到極致,使其點滴不漏,除非被擊碎,否則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這就是爲什麼劍後的傳承劍光,最基礎的要求就是要把本命神光修煉凝固到如針似線的地步。   演武場中的月牙劍光越來越多,似盤旋的鴿羣一般,在演武場內上下翻飛,而悲風伯爵的劍光早已經看不見了。   悲風伯爵揮劍斬下數道盤旋而來的月牙劍光,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雙手握住本來單手握着的長劍,目光透過空中翻飛的月牙劍光落在白蒼東的臉上。   “我只剩下一劍,你若能接下,那便是我輸了。”悲風伯爵臉上泛起詭異紅潮,突然一口氣噴在長劍之上。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血水流過的地方,原本銀白的長劍卻漸漸化爲了綠森森的顏色,彷彿是地獄深淵中的惡鬼血液,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接我這一式愛恨交織泣血劍。”悲風伯爵露出悲痛莫名之態,一劍斬出,層層疊疊的劍光交織如網,向着白蒼東卷殺而去。   轟!   白蒼東動也不動,任憑那劍網自身邊切過,卻沒有傷到分毫,無數的劍光都轟擊在了演武場的光罩之上。   “你爲什麼不躲?”悲風神色古怪的看着白蒼東。   “你這本就不是殺人之劍,我爲什麼要躲?”自從經過了劍關的考慮和得到了劍後的傳承之後,白蒼東對於劍道意境最爲敏感,悲風的劍法怨中帶恨,恨中卻又有情,並非真正狠毒的劍法,這最後一劍看似劍光萬千,但是並沒有一道劍光是真正傷人的。   “我輸了。”悲風伯爵黯然退去。   白蒼東和悲風伯爵之戰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關鍵不是白蒼東打敗了悲風伯爵,而是白蒼東竟然只在一場決鬥中就練成了第一道劍關中的圓形弧線劍光,這令許多曾經嘗試過練習弧形劍光的人都感到十分的恐怖。   “只用了一場決鬥的時間,就練成了圓形弧線劍光嗎?”宇文劍生聽到消息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好恐怖的天賦,只用一天就練成了弧形劍光,少主你當初練成弧形劍光用了多少時間?”美婢問道。   “兩天。”宇文劍生淡淡地答道。   許商錢三位大劍師現在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看過白蒼東在短短一場決鬥中就練成了弧形劍光的表現之後,他們恨不能立刻把白蒼東抓過來,反自己的一生所學全部一股腦的傳授給他。   可是等他們去找白蒼東的時候,卻發現白蒼東消失不見了。   劍心峯雲波湖邊,白蒼東和悲風伯爵並排站在河邊。   “閣下臨走前暗中留語約我來這裏有什麼事?”白蒼東有些奇怪的看着悲風伯爵問道,他總覺得悲風伯爵是一個很古怪的人。   “你是第一個能看出我劍法意境的人,我應該感謝你。”悲風伯爵滿面憂傷的說道。   “不用謝。”白蒼東微微有些尷尬。   “我原本以爲我的最後一劍是爲了誘敵才網開一面,直到你今天點醒我,我才知道自己的本心之中還是無法真的怨恨那人,所以纔會創出這等並沒殺劍的最後一劍。”悲風伯爵臉上竟然已經滿是淚痕。   “愛恨之事確實很難說,你如果放不下,就去找她便是,我們都是男子漢大丈夫,不必幽幽怨怨扭扭捏捏。”白蒼東微微點頭,戀人之間確實很難分出到底是恨還是愛。   “可是他並不願意接受我。”悲風伯爵搖頭道。   “是男人就不要害怕被拒絕,大膽的去追求就好了,俗話說的好,好男怕浪女,好女怕纏郎,只要你敢下手,就有機會得手。”白蒼東覺得悲風伯爵這人雖然有點古怪,但是人還是不錯的,應該鼓勵他一下。   “可是他的地位很高。”悲風伯爵依然搖頭道。   “在愛情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我挺你。”白蒼東想到自己當年被逼與顏夢雲分開,義憤填膺的說道。   “可是……”   悲風伯爵還想說什麼,卻被白蒼東直接打斷:“別這是那是婆婆媽媽的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立刻去向那人表白,無論成功失敗,我都一定會挺你到底,保證支持你發起最猛烈的攻勢,直到把她身心全部俘虜爲止。”   “好,那我就聽你的。”悲風伯爵微微有些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好樣的少年,向着自己的夢想往前衝吧,千萬不要放棄,你就一定可以成功。”白蒼東向悲風伯爵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我一定不會放棄的。”悲風伯爵堅定的喊道。   “很好,現在就去向她表白吧。”白蒼東高聲激勵悲風伯爵。   “現在就去嗎?”   “當然是現在就去。”   “你確定我做了這些之後,不會被他所恨?”   “我確定。”   “你……”   “別你你我我的了,是男人就應該勇敢的告白,趕快去吧,我說了,我一定會支持你到底的。”   “好,那我這就去了。”悲風伯爵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向劍齋的方向而去。   “對了,你喜歡的那人叫什麼名字?”白蒼東趁着悲風伯爵還沒有走遠,大聲的問道。   “宇文劍生。”悲風伯爵的聲音遠遠飄過來。   撲通!   白蒼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臉都綠了,爬起來轉身就逃向自己店鋪的方向,心中默默唸着:“宇文劍生,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是你的緣份到了,是上天的安排,你可不要怪我。” 第兩百三十九章 故人相邀斬聖痕   白蒼東老老實實在店鋪裏面待了幾天,到了傳劍講道的時候就去劍齋中給十幾個還願意聽他講《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的劍徒講劍,好幾天都沒有聽到劍王城中傳出什麼有關宇文劍生和悲風伯爵的風言風語,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白大哥,有個客人說要見你。”白蒼東講劍回來,那大奶長腿店員妹子就站在店鋪門口等他。   “什麼人要見我?是要買我們的特權令嗎?”白蒼東有些高興的問道,店鋪開張也已經好些天了,卻沒有一個客人上門,美人計似乎並不怎麼好用,沒有色狼被引誘進來。   “是你的債主。”一個柔和的聲音從店鋪裏面傳出來。   聽到這聲音,白蒼東兩三步衝進店鋪,驚喜的看着端坐於椅子上的黑髮清秀男人叫道:“發呆怪人!”   “小白,我名宮星羽,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宮星羽眼若星辰,一笑之下連旁邊那長相頗爲不俗的長腿大奶妹子都黯然失色。   “宮大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白蒼東喜悅的問道。   “在劍王城想要不知道你這位白劍師還真是有點困難,我說小白,你欠我的債,也該還了吧?”宮星羽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咳咳,宮大哥,你別看我表面風光,其實真的沒什麼積蓄……”白蒼東干咳道,他欠四個怪人的,就如同宮美珊和西門千夜欠他的一樣,並不是隨便就能夠還清的。   “幫我殺一隻不死族,所有欠債一筆勾消。”宮星羽神色認真的說道。   “小萌,關了鋪子,今天不做生意了,你也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來開店。”白蒼東轉頭對大奶長腿妹子吩咐道。   小萌乖巧的關了鋪子,直接回家去了,店裏面只剩下白蒼東和宮星羽兩個人。   “宮大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白蒼東沒有問是去斬殺什麼樣的不死族,這是他欠宮星羽的,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去,沒有宮星羽等四個怪人,他也許根本無法活着離開邪古峯。   “很快,你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立刻出發。”宮星羽說道。   “我隨時都可以啓程。”白蒼東說道。   “小白,不要那麼着急,你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否則將會是十死無生的局面,因爲我要去殺的,是擁有十大終極夢幻命格之一的天之聖痕。”宮星羽神色鄭重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啊!”白蒼東驚駭的看着宮星羽,十大終極夢幻命格的擁有者,無一不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稀有不死族,他也只遇見了一隻聖印劍帝,沒想到宮星羽竟然也知道一個擁有十大終極夢幻命格的不死族,而且竟然想要斬殺它晉升侯爵。   “我能夠相信的人不多,在天之聖痕的誘惑下,其他伯爵都是不可靠的,所以我需要你出手幫我。”   “只有我們兩個,想要斬殺天之聖痕,恐怕很難很難。”白蒼東搖頭苦笑道。   “總要有些挑戰纔好。”宮星羽稍微釋放出一絲本命神光的氣息,而且只是淺放即收,但是依然令白蒼東變了顏色。   “大數無量!”白蒼東駭然的看着宮星羽,突然意識到什麼,指着宮星羽說道:“你姓宮,難道你是劍王幾兄弟的後代?”   “劍王是我的父親,只是他並不承認我這個兒子罷了,除了宮家的人以外,知道劍王有我這個兒子的人並不多。”宮星羽淡然說道。   “爲什麼?”白蒼東一直以爲劍王並沒有子女,否則怎麼會收一個外人做徒弟,還要傾盡整個劍王城之力助他成王。   “因爲我不喜歡劍,也不肯練劍,所以父親從不肯認我這個兒子,甚至曾經把我逐出家門。”宮星羽毫不在意的說道,彷彿是在說一件和他不相干的事情。   “真是可惜啊,難道宮大哥你真的願意放棄劍王城這麼大的基業嗎?”白蒼東想想都替宮星羽不值,劍王城這麼大的基業將來恐怕要落入宇文劍生的手裏了。   “我若不喜歡,就算把整個光之第一階給我,我也會不屑一顧。”宮星羽笑道。   “大哥真是好氣魄!”白蒼東豎起了大拇指,真心實意的讚道,這種決定,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成王之路難如登天,若是自己本心不正,即便有再多的資源和強者相助,也不可能成就王位,我不喜歡劍,但是將來我一定要成王,所以天之聖痕對我非常重要,我必須要斬殺它晉升侯爵,才能爲我的成王之道打下堅實基礎。”   “宮大哥請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助你。”白蒼東認真的說道。   “小白,我需要借用你的殺氣之力,助我斬殺天之聖痕。”   白蒼東苦澀道:“我的殺氣已經沒有了,現在也沒有辦法再凝聚出那樣的殺氣,恐怕要讓宮大哥你失望了。”   《貝葉經》進入第二段,由白色轉化爲黑色,同時失去了斬殺不死族凝聚殺氣的能力,這讓白蒼東非常的鬱悶,他本來也是想要藉助這種力量斬殺一隻九命不死族晉升侯爵的。   宮星羽臉色微變:“那就麻煩了,天之聖痕是點燃了九盞命燈的侯爵級不死族,如果沒有你那恐怖的殺氣提升本命神光威力,以你千無量等級的力量,天之聖痕隨手就能夠將你滅殺無數次,而你卻連它的護體本命神光都打不破。”   “我的逆蒼天特權應該可以助你斬殺天之聖痕一次,不過使用這個特權需要一點點的準備時間。”白蒼東把逆蒼天特權的作用詳細說給宮星羽聽。   “這是從我父親的《萬無生一劍》中演化出的特權吧?”宮星羽聽了之後從明白了這逆蒼天特權的出處。   “是的。”白蒼東點頭道。   “小白,你真該把這特權在我父親面前用一次,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他千方百計想要培養的宇文劍生,到現在還沒有練成《萬無生一劍》,你卻已經從《萬無生一劍》中演化出了自己的特權,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宮星羽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就怕你父親把我給活撕了。”白蒼東縮着脖子說道。   “哈哈,還真有這個可能,我那父親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宮星羽想了想,繼續說道:“你有這一種特權,到是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不過你的層次還是太低了,連靠近天之聖痕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使用逆蒼天特權了。”   “那怎麼辦?”白蒼東無奈的問道。   “我已經等了近兩百年,不在乎多等幾年,你先晉升至十萬無量,我再借一套超級套裝給你,保證你不會被天之聖痕輕易斬殺,如此我們纔有機會幹掉天之聖痕。”   “超級套裝!”白蒼東有些震驚的看着宮星羽。   “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可沒有超級套裝,也是要去借的,畢竟我是劍王之子,就算他不認我,還有三個叔伯呢,想要借一套越級武裝出來,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看着白蒼東貪婪的眼神,宮星羽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先說好了,只是暫時借給你,斬殺了天之聖痕後,立刻就要還給我。”   “宮大哥,既然你的背景這麼強悍,當初怎麼會被流放到邪古峯去呢?”白蒼東不解的問道。   “誰說我是被流放進去的,是我自願進去磨練自己的,也正是因爲在邪古峯那十年時間的積累,我才能夠在這些年內快速的晉升大數無量,否則就算有再多的資源也是白費,你現在層次還太低,給你說了你也不懂。”   “不就是在邪古峯上磨練了自己的意志和武技,使它們都達到臨界點,然後使用大量的無量界珠拉低對手的實力,最後在裏面凝聚特權取勝嘛,說的神神祕祕,好像很高深一樣。”白蒼東摘嘴道。   宮星羽嘿嘿一笑:“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了,反正說給你聽也沒用,那需要大量的資源和人脈,你這窮小子就別想了,老老實實的磨練武技,走正統的道路晉升大數無量吧,頂多哥哥我以後多借給你一些無量界珠,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以前借的都要我冒着生命危險去還了,我哪裏還敢再借。”白蒼東開玩笑道。   “放心吧,不會讓你小子喫虧的,等我晉升侯爵之後,帶你去見識見識歷代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你對它們一定很有興趣吧?”宮星羽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有,非常的有興趣,不如你現在就帶我去看吧?”白蒼東用純潔善良可愛的眼神望着宮星羽。   “沒有晉升侯爵之前,我想要進去看那些劍道意志,也需要交一億年的生命刻度,怎麼可能帶你去看。”宮星羽直接毀滅了白蒼東美好的希望。   “你晉升了侯爵之後還不是一樣嗎?”白蒼東苦着臉說道。   “當然不一樣了,按照我們宮家的家規,我晉升侯爵之後,就必須要去看守那些劍道意志十年,說是看守,其實就是要我去參悟那些劍道志道,我對劍一點興趣也沒有,那些劍道意志對我也沒什麼用處,所以我會讓你代替我進去參悟十年。”   白蒼東一臉震驚的看着宮星羽,十年參悟劍道意志的時間,這已經不是任何東西能夠衡量其價值的了,恐怕只有宮家的嫡系纔有這個資格,也許很可能只有劍王之子纔有這個資格,現在宮星羽竟然把這個資格留給了他,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第兩百四十章 百敗劍呆   白蒼東一直是人紅課不紅,每次講課都只有稀稀拉拉那麼十來個人,其中一直有來聽白蒼東講劍的,也只有楊三郎那幾個天資並不適合學劍的人。   “白劍師,這幾天我一直在練《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可是總是不得要領,有什麼好的方法嗎?”白蒼東講完劍之後,楊三郎突然發問道。   “其實你們的資質不是不好,只是你們的天份並沒有在劍道這方面而已,就像楊三郎你,你幾乎沒有劍感,完全沒有辦法做到讓劍成爲身體延伸的一部分,反而是你赤手空拳的時候,能夠極好的發揮出本身的戰鬥能力,將本命神光運用的非常好,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建議你棄劍學拳。”白蒼東說道。   “這麼說,我真的沒有辦法在劍道上取得成就嗎?”楊三郎失望的說道。   “那也未必,你如果一定要練劍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所謂劍練千遍,其意自現,而《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就是這樣一門勤能補拙的劍法,你之所以現在還不得要領,只是因爲你練的還不夠多,而且缺少實戰經驗罷了。”   “你們在劍法一道上的天賦不足,並不能說明你們在劍道上就沒有了前途。打個比方,同樣兩個人,同時練習跑步,兩個人一開始都會進步的很快,那是因爲他們剛剛接觸這項運動,可以學的東西很多,進步的空間也很大,尤其是那個有天賦的人,在短時間內,他取得的成績就會遠遠超過沒有天賦的那個人。但是隨着時間推移,天賦好的人到達了他的身體極限,想要再跑快一點,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那時候天賦不佳的人就可以通過勤奮漸漸追上天賦好的人。”   “劍道也一樣,人類終究還是有其極限,到了極限的臨界點,只有通過不斷的鍛鍊和學習各種技巧,才能取得一些微小几乎不可見的進步,這是需要積累的,所以你們都還是有機會的。”   “當然,天賦還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也會影響到你們的極限高低,不過在我看來,真正能夠達到自身極限的人並不多。那些天賦好的人,通常也會因爲懶惰、放縱等因素,逐漸的迷失自我,從而沒辦法達到真正的極限,而許多天賦並不算好的人,但是卻極爲勤奮好學的人,反而可以達到自己的極限,超越許多天賦好的人。”   “白劍師,我要怎麼增加實戰經驗呢?出去獵殺不死族嗎?”楊三郎認真的問道。   “你現在的劍法還處在學習的階段,連劍法本身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掌握,更不要提應變了,出去獵殺不死族,對手是低階的不死族根本沒有什麼效果,高階一點的不死族,你就是去送死,所以這道路是行不通的,最好是找一些親朋好友切磋劍法,即可以增加你的對敵經驗,又沒有太大的風險,等你真正掌握了劍法的運用方法之後,再去獵殺不死族進行生死之間的磨練也不遲。”白蒼東盡心盡力的回答問題,對於楊三郎,他還是非常有好感的,楊三郎確實是一個非常努力的人,無奈他在劍道上面真的沒有什麼天份。   楊三朗若有所悟,沒有再問什麼。   白蒼東講完劍之後,趕回店鋪那邊,發現還是沒有什麼生意,開張也有不少天了,卻連一枚特權令也沒有賣出去。   “一定有什麼人在搞鬼,我這裏的特權令價格也不高,怎麼可能一枚也賣不出去,這樣下次,只是付房租、工錢和交稅,我就快要破產了。”白蒼東鬱悶的想道。   白蒼東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動了什麼手腳,讓他的店鋪一直沒有客人光顧,想要發力也找不到目標。   宮美珊讓他來當誘餌,肯定不會現在就插手打草驚蛇,所以只能靠他自己解決。   “他們畢竟只能在暗中行事,也不能一手遮天,他們能擋的住一般人,難道還能擋下整個劍王城的所有人不成,我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白蒼東在這裏開了一家特權令店,看他們擋的了多少人。”白蒼東想了想,要做廣告的話,沒有人比他自己更合適了,畢竟他現在已經算是劍王城的名人了。   “上次和悲風伯爵一戰竟然忘記順便提一提這家特權令店鋪了,真是失敗。”白蒼東想來想去,最快的宣傳方法,還是要在演武場上面。   白蒼東再次來到了星辰演武場,他已經打敗了悲風伯爵,現在可以直接挑戰星辰第二擂臺的守擂者王伯當。   王伯當名氣比不上悲風伯爵,實力其實比起悲風伯爵還有所不如,之所以是悲風伯爵守第一擂,完全是因爲悲風伯爵多情的想要攔下所有挑戰者,不讓他們走到宇文劍生的面前。   悲風伯爵本身就是出身名門,王伯當卻是普通人家出身,本命神光的修爲也只有萬無量級。   不過,因爲這些就小看王伯當的人,幾乎都已經敗在了他的刀下。   沒錯,王伯當用的是刀不是劍,在劍王城這個劍道聖地,王伯當用的竟然是刀而不是劍,由此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非常有想法、有主見和有自信的人。   白蒼東申請了要挑戰王伯當,然後被告知王伯當去玄摩天曆練去了,至少要半個月之後才能回來,然後才能和他一戰。   白蒼東只能原路回去,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羣人在圍在一起在爭吵什麼,其中一人是每天都來聽他講劍的楊三郎。   “楊三郎,你這小子是不是喫錯藥了,竟然敢和我們兄弟叫板,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一個光頭大漢兇狠的對着楊三郎叫道。   “誰強誰弱,要比過才知道。”楊三郎平靜地說道。   “就你那破劍法,就算再練一百年還是同樣不堪一擊,再打一千次一萬次結果都還是一樣,你必輸無疑。”光頭不屑的說道。   “不敢和我決鬥就明說,何必說那麼多廢話。”楊三郎輕蔑的撇嘴道。   “好好好,楊三郎你這小子,在姓白的那裏聽了幾次劍道,就變的牛起來了,我到要看看,你從姓白的那裏學到了什麼,今天就算你學到了姓白的那手弧形劍光,我一樣還是要打的你滿地找牙。”光頭氣呼呼的和楊三郎一起進了附近的一個小型演武場。   白蒼東猶豫了一下,買票進了那個演武場,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   楊三郎和那光頭的決鬥簡直就是一場悲劇,悲劇的人自然就是楊三郎,他一直在使用《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可是劍法用的實在有些爛,根本擋不住那光頭的攻擊,更不要說借力聚力了,結果自然可想而知,楊三郎被打的鼻青臉腫,都快要爬不起來的時候纔開口認輸。   白蒼東看完之後默默離開,沒有去見楊三郎,楊三郎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男人的尊嚴,讓他靜靜的養傷就好。   “真是一個不錯的傢伙,可惜就是劍道天賦差了點,能夠走到什麼程度,就看他自己能夠堅持到什麼地步了。”白蒼東十分欣賞楊三郎,甚至有些動心,真的想要收他做弟子好好教他劍法。   白蒼東最終還是按捺住了這個念頭,三分鐘熱度的人並不少見,很多人在開始都可以做的很好,但是之後放棄或者鬆懈的人,卻是佔了絕大部分,楊三郎還需要時間的證明。   楊三郎不停的四處找人決鬥,挑戰的人基本上都是比他強一些的伯爵,所以每次都輸的很慘,因爲次數太多,很快就被人封了一個“百敗劍呆”的稱號。   “這種練劍天賦,就算再練一百年也難以在劍道上有所成就。”看過楊三郎劍法的人都忍不住如此嘆息。   楊三郎卻對此不聞不問,只是每天重複着練劍、養傷、挑戰的生活,現在他的心中只剩下了《巨劍支天恆不破》這一門劍法。   “我一定要練成這門劍法,一定要證明給他們看,我是可以在劍道上有所成就的,絕不會是家門的恥辱。”楊三郎每當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就如此在心裏面對自己說。   白蒼東看了楊三郎的幾場決鬥,便沒有再看下去,楊三郎並不是一個真正的莽夫,要不然也想不出這麼一個增加自己實戰經驗的辦法,他對於自身的調理和挑戰對象都安排的十分得當,並不需要對他太過擔心。   “當堅持變成樂趣的時候,就是他成功之時。”白蒼東不再刻意的關注楊三郎,他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在這條路上沒有人能夠幫助他,能不能夠走完這條路,只能由他自己決定。   白蒼東的店鋪裏還是沒什麼生意,基本上根本沒有客人進他的店鋪,二樓長伊蓮華的醫館也是如此,根本就沒有人上門看病,也不知道那長伊蓮華整天在樓上幹什麼,很少看到她從二樓下來。   等了快半個月,白蒼東終於接到了星辰演武場傳來的消息,王伯當從玄摩天回來了,他們的決鬥被安排在明天。 第兩百四十一章 刀劍之戰   星辰演武場人山人海,比上次白蒼東和悲風伯爵之戰時還要多的多,白蒼東上一次的弧形劍光,已經在劍王城裏傳出了名氣,人們都想再看看傳自劍後的圓形弧線劍光。   “師父,好多人來看你。”今天正好是休息時間,楚妃凰不用去聽那些劍師講劍論道,就跟着白蒼東來了演武場。   “他們來看的不是我,而是劍後的傳承劍法。”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我聽劍齋中的其他劍徒一直在討論師父你上次用的圓形弧線劍光,好像很神奇的樣子。”楚妃凰好奇的看着白蒼東。   “一種劍光使用的方法而已,你想學的話,劍後的傳承劍法,我可以整套給你。”白蒼東無所謂的說道。   “暫時先不用了,進入劍齋之後,我見識了許多不同風格劍法的劍師,每一位劍師都有其獨到之處,讓我明白了一件事,見到好的東西就想學,那是永遠也學不完的,只有挑選適合自己的,彌補加強自己的劍法,才能夠達到劍之極境,我的劍法走的是皇道,劍後那種劍法不適合我。”楚妃凰搖頭道。   “我的小徒兒竟然懂得說這些了,真是長大了。”白蒼東故意一臉訝異的看着楚妃凰。   楚妃凰小臉一紅:“師父,我很認真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好了,你乖乖的在看臺上等我,看我怎麼打敗那個王伯當,說起來那個王伯當到也是個妙人兒,在劍王城這種劍道聖地練刀,也虧他乾的出來。”白蒼東說着走進了通往演武場內的通道。   王伯當早就在演武場內等待了,白蒼東稍微打量了王伯當一眼,第一印象就是這人非常的冷靜,在那麼多人的圍觀下,站在演武場內不知道等了多久,竟然一點其它的情緒都沒有,依然平靜地的等待着,眼神正而不邪,冷而不厲。   白蒼東在打量王伯當,王伯當也在打量白蒼東,比起白蒼東對他的單純觀感來,王伯當打量白蒼東時的心情卻要複雜許多。   王伯當的出身很普通,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自身的努力和天賦,他對自己在刀道上的天賦很有自信,一直想要尋找一個好的師父,他最心儀的師父無疑就是刀奴騎士,刀奴騎士的刀道即便連當年的刀王也讚歎不已,如果有這樣的人做他的師父,王伯當相信自己將來一定可以成爲一位刀道大師,即便不能成王,也必定成爲一位公爵。   可惜,儘管王伯當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和誠意,卻依然沒能打動刀奴騎士,爲此王伯當已經有些心灰意冷,原本已經準備要離開劍王城,前往刀王城另尋名師。   可是王伯當在不久之前卻聽說,刀奴騎士竟然親口勸一個人棄劍隨他練刀,而那人竟然卻拒絕了刀奴騎士。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王伯當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反正身體內的血液十分不平靜的加快了流淌速度,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   “即便要走,我也要打敗那人再走。”王伯當如此對自己說。   那個人自然就是白蒼東,王伯當看了上一場白蒼東和悲風伯爵的決鬥,那與其說是一場決鬥,到不如說是一場切磋,兩人根本就沒有動真格的,連特權都沒有使用,只是比拼了一下劍法,就那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王伯當承認白蒼東在修煉劍法的天賦上面確實很強,否則不可能在一場決鬥中就練成劍後所傳的圓形弧線劍法,可是王伯當並不認爲自己會比白蒼東差,他篤信自己在刀道上的天賦絕對在白蒼東之上,只是沒有機緣得到傳承和認可罷了,今天他一定要在萬衆矚目之下打敗白蒼東,一定要證明給刀奴騎士看,刀奴騎士棄他而選白蒼東是一個錯誤。   “白蒼東,刀奴騎士大人是否曾經讓你棄劍隨他練刀?”決鬥就要開始,王伯當猶自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白蒼東微微一楞,當初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王伯當提起的時候,他想了一會兒才確定的說道:“不錯,是有這麼一回事。”   “你拒絕了刀奴騎士大人?”王伯當手掌緊握着刀柄問道。   “是的。”白蒼東點頭道。   “爲什麼?”王伯當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幾乎就要按捺不住跳出胸膛。   “我不喜歡學刀。”白蒼東回答的很乾脆,刀很好,不會遜色於劍,但是白蒼東喜歡劍不喜歡刀,結果就是這麼簡單。   “好一個不喜歡。”王伯當笑的有些淒涼:“你可知道,你因爲不喜歡所放棄的機會,是我所苦苦追求而不能得的東西,我先後十數次請求刀奴騎士大人收爲我徒,卻都被無一例外的拒絕,而你卻輕易放棄那樣的機會,上天真是待我王伯當不公,我今天就要親手證明給刀奴騎士大人看,我比你更強,比你更適合做他的傳人,他選擇你就是一個錯誤。”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白蒼東之所以會來劍王城,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楚妃凰要向劍王證明自己,所以王伯當的心情,他確實能夠理解一些。   “你不會理解,你永遠都不會理解,像你這種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永遠不會明白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悲哀,無論天賦還是勤奮,我們都不會遜色於你們,但是我們卻沒有你們那麼多的機會,那麼多的資源,你們隨手就可以得到的東西,我們卻需要用生命去換取。”王伯當有些激動的大聲道。   王伯當的話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而且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刀奴騎士竟然曾經勸白蒼東棄劍隨他練刀,這可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消息,許多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呆了一下。   “刀奴騎士竟然想和我們搶人,幸好那小子拒絕了,否則我們還真的搶不過他。”許大劍師長長鬆了一口氣。   “能夠拒絕刀奴騎士的人可不多,白蒼東能夠忠於劍,這很好……很好……”商大劍師說道。   “連刀奴騎士都想要白蒼東,我們的眼光果然老辣,早早就發現了白蒼東的不凡。”錢大劍師洋洋得意的說道。   白蒼東看着激動的王伯當淡漠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要只看到別人光鮮的一面,那樣會毀了你的心,也毀了你的人,想要得到什麼,還是需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怨天尤人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說的輕巧,如果我們換一換身份,你經歷過我所經歷過的一切,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王伯當大聲道。   “如果真的換一換身份,也許你早就已經死了,多說無益,既然你想要向刀奴騎士證明你自己,就用你的刀打敗我吧。”白蒼東已經不想再和王伯當說什麼,他雖然和楚妃凰的情況有點像,但是兩人的性格卻天差地別,楚妃凰從來不會怨天尤人,不會妒忌任何人,只會自己努力向上,向所有人證明自己。   “不錯,今天我一定要打敗你。”王伯當緩緩拔出了自己刀,刀身清涼如水,但是其中卻隱現火焰波紋,就如他的人一般,外表冷酷如冰,內心卻暴烈如火。   白蒼東懶的多說,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直接一劍就劈了過去,劍光筆直的衝向王伯刀。   “不是弧形劍光!”所有人看到白蒼東劈出的第一道劍光都有些失望,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爲了看弧形劍光而來的。   王伯當目中光芒一閃,手起刀落,刀光直接將白蒼東劍光斬斷兩半,同時那如同匹練一般的刀光,向着白蒼東飛衝而去。   “王伯當的斬天裂地刀法當真霸道,即便是同樣萬無量級的伯爵,劍光都擋不住他的刀光劈斬,白蒼東只是千無量,恐怕很難和他的刀光對拼,接下來應該使用弧形劍光以巧破拙了,只有如此纔能有幾分勝算。”   觀戰的人大多都是如此想法。   白蒼東卻沒有如他們所願,依然只是斬出直直的劍光,與那刀光對撞在一起,刀光劍光一起破碎。   白蒼東的兩道劍光,才只抵消掉王伯當的一道刀光,兩人的刀光劍光強度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王伯當再次斬出刀光,白蒼東也再次劈出劍光,刀光劍光相撞,白蒼東的劍光依然被斬碎,白蒼東又快速的被了一道劍光,才把王伯當劍光斬碎。   兩人隔空的刀光劍光對決,看的人眼花繚亂,白蒼東每次都是兩道劍光才能抵消掉王伯當的一道刀光,雖然出劍的速度能夠跟的上,但是本命神光的消耗速度卻是王伯當的兩倍,長時間下去,白蒼東未戰就已經先敗了。   白蒼東卻毫不在意,一次次的劈出劍光與王伯當對拼,所有人都看的一頭霧水,搞不懂白蒼東這又是在幹什麼,放着身法的優勢和弧形劍光不用,非要和王伯當硬拼刀光劍光,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許商錢三位大劍師也看不懂白蒼東在幹什麼。 第兩百四十二章 對流劍光   白蒼東固執的使用劍光和王伯當對拼,王伯當心中冷笑:“和我硬拼刀光,你這是找死,這樣的人,真不知道爲什麼刀奴騎士大人會如此看重。”   白蒼東當然不是要和王伯當硬拼刀光,他是在練習劍後傳承的劍光運用之法,而劍後的劍光運用之法從來就沒有硬拼這種使用方式。   現在白蒼東練的是第十七道劍關中的對流劍光,對流劍光是一種非常困難的劍光運用之法,不僅僅要控制自己的劍光,還要使自己的劍光在和對方的本命神光接觸之時,控制兩者融合產生的對流劍光。   如此以來,就相當於控制了自己和敵人釋放出的本命神光總合,同時也可以出其不意的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形成對流劍光容易,兩人的本命神光撞擊在一起,就會產生一定的對流劍光,只是想要產生自己可以控制的對流劍光,這一點就很難了。   敵人發出本命神光的強弱、軌跡、以及力量變化都是不可控制的,所以白蒼東只能控制改變自己的劍光,去適應對方的本命神光,從而達到產生可控制對流劍光的目的。   白蒼東已經試驗了許多次,但是一直都沒有能夠成功的產生對流劍光,主要還是因爲很難把握住王伯當的出刀力道和軌跡,將自己的劍光打入王伯當的刀光之後,使得兩者產生不可控制的爆炸,對流劍光也因此而失敗,達不到控爲己用的效果。   除此之外,白蒼東自己對劍光的控制不當,也是對流劍光失敗的一個主要原因,以前使用劍光的時候,打出去之後就不需要理會它了,中就中了,不中就會自動消散,而對流劍光卻需要白蒼東打出劍光之後,依然要保持着對它的高度控制,從而根據敵人打出的本命神光情況,細微的調整自己的劍光,以達到精準無誤產生對流劍光的效果。   白蒼東對劍光的控制能力一直都很不錯,但是遠遠沒有達到這麼入微的境界,所以使用起對流劍光來,纔會屢屢失敗。   “快要差不多了,這對流劍光比弧形劍光還要難練上許多,但是卻不是二十三種劍光的運用之法中最難的,也不知道劍後當年到底怎麼創出了這麼多奇異的劍光運用法門,最後的第二十四劍還要把二十三種劍光的運用之法融合爲一,實在不敢想象。”白蒼東越是瞭解劍後的傳承劍法,就越是對劍後敬佩。   “他到底在幹什麼,真是無聊,這樣的對拼,他怎麼可能贏的了王伯當?”觀戰的人當中終於有人發出質疑。   “白劍師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什麼狗屁想法,上次還可以說是爲了修煉弧形劍光,這次分明就是刀光劍光的硬拼,看了半天都沒有一點變化。”   “劍後的傳承劍法變化萬端,也許這種硬拼就是一種厲害的劍術。”   “這要是一種劍術,那天下間會劍後傳承劍術的人實在太多了。”   楊三郎坐在看臺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蒼東,雖然他不知道白蒼東在幹什麼,但是他卻堅信白蒼東一定能贏,這是一種沒來由的信心。   其實楊三郎更希望看到白蒼東使用《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只是很可惜,白蒼東一直都沒有要使用的意思。   “楚小姐。”宮美珊在一旁看了許多,始終看不明白白蒼東到底想幹什麼,於是來到了楚妃凰身邊。   “美珊小姐找我有事?”楚妃凰回過頭來看着宮美珊說道。   “你師父他在打什麼主意,這樣下去可是有點不妙啊。”宮美珊想着楚妃凰是白蒼東的弟子,兩人劍法應該是一脈相承,楚妃凰定然知道白蒼東在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師父在幹什麼。”楚妃凰搖搖頭,她並沒有學劍後的傳承劍法,也不知道對流劍光的存在,當然不會知道白蒼東在幹什麼。   “你不是他的徒弟嗎?”宮美珊臉色古怪的看着楚妃凰。   “沒辦法,我這個徒弟連師父的一成功力都沒有學到。”楚妃凰笑吟吟的說道。   “那我們就看下去吧,希望你師父會給我們一個驚喜。”宮美珊打聽不到什麼,微微有些失望。   “美珊小姐其實不必擔心,雖然我看不出師父有什麼打算,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師父是在練劍。”   “練劍,劍後的傳承劍法嗎?”宮美珊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的。”楚妃凰說道。   “楚小姐,你學到了劍後的傳承劍法嗎?”宮美珊好奇的問道。   “沒有。”   宮美珊微微鬆了一口氣,無論怎麼說,楚妃凰都是宇文劍生的宿敵,如果讓她學會了劍後傳承,就對宇文劍生很不利了,而宇文劍生畢竟是劍王的弟子,算是宮家的人。   同時宮美珊心中還微微有些鄙視白蒼東:“果然是一個小氣又自私的傢伙,連自己的徒弟都不肯教,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會擁有那麼好的天賦,上天真是不公平。”   “師父要傳給我,我只是覺得那劍法不適合我,沒有學罷了。”楚妃凰又補了一句。   宮美珊心中一驚,白蒼東不把劍後的傳承劍法教給楚妃凰,她只是鄙視白蒼東,但是心裏卻覺得應該如此,現在聽說白蒼東竟然真的要把劍後的傳承劍法教給楚妃凰,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是她得到了劍後的傳承劍法,恐怕也不會輕易傳給自己的弟子。   更離譜的是,楚妃凰竟然說自己拒絕學劍後的傳承劍法,宮美珊覺得楚妃凰這話說的實在有點假。   “楚小姐不愧爲邪羽公爵之後,當真是一身傲骨,連劍後的傳承劍法也看不在眼裏。”宮美珊微微嘲諷道。   “不是我不把劍後的傳承劍法看在眼裏,只是那劍法不適合我罷了。”楚妃凰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覺得劍後的傳承劍法不適合你,不知道白劍師都教了什麼適合你的劍法給你?”宮美珊心中猜測,最大的可能性是白蒼東不願意把劍後的傳承劍法教給楚妃凰,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敷衍她。   楚妃凰看了宮美珊一眼,嘴角露出微笑:“我知道你心裏面在想什麼,只是你看輕我了楚妃凰,也看輕了我師父,別說我師父不會把一套劍後的傳承劍法放在心上,即便是我,也從來沒有把那劍法看的有多重要,不適合我的劍法,就算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是我唐突了。”宮美珊嘴上道歉,心中卻還是不怎麼相信。   楚妃凰也不想多解釋什麼,清者自清,再說宮美珊本就和她沒什麼關係,她又何必向她多解釋什麼。   “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都半天了,還在那裏用劍光對拼,他的本命神光都快要消耗光了吧,這樣下去就算練成了什麼厲害的劍法,沒有本命神光的支撐也必敗無疑。”許大劍師着急上火的說道。   “你也別太着急了,說不定那小子還有什麼奇招,他每次總是能夠出人意表。”商大劍師相對來說就淡定了許多。   “難說,這次他真的玩的有些過火了,以他千無量級的本命神光,現在應該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而王伯當的本命神光卻還有大半,現在再發力,恐怕真的有點遲了。”錢大劍師也看出了,白蒼東的本命神光已經不足。   觀戰的人也大多都是這種想法,基本上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看的出來,白蒼東的情況有些不妙,兩道劍光才能抵消掉王伯當一道刀光,這使的在本命神光上面本就有些弱於王伯當的白蒼東,本命神光的消耗速度越大於王伯當。   “不出十刀,我必擊敗你。”王伯當已經明顯感覺到白蒼東的本命神光變弱了,已經快要消耗光了,有些興奮的叫道。   “用不了十刀,五刀足夠了。”白蒼東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五刀就五刀。”王伯當還以爲白蒼東在激他,但是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他現在的信心爆棚,感覺莫說五刀,本命神光快要消耗光的白蒼東,恐怕連他的三兩刀都接不住。   “一刀。”王伯當一刀斬出,刀光斬破虛空,產生連續不斷的音爆,彷彿是天雷陣陣驚人身魂。   白蒼東感覺自己的身體十分虛弱,本命神光確實已經快要消耗光了,可是心中卻一點畏懼都沒有,眼神清澈如水,平靜的看着王伯當斬來的恐怖刀光,輕輕一劍刺出。   啵!   劍光與刀光相撞,卻並沒有發出劇烈的爆炸聲,劍光與刀光像是兩股氣流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龍捲風似的本命神光,向着王伯當襲捲而去。   王伯當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再去抵擋那龍捲風似的本命神光已經來不及了,只得使用了一種如同瞬間移動的特權,躲開了那道本命神光。   可是那道龍捲風似的本命神光卻沒有消散,繼續襲捲向王伯當所在的位置,王伯當一咬牙,身上不同顏色的光華閃爍,也不知道開啓了幾種本命神光,手中長刀向着白蒼東飛斬而出,刀光似開天闢地的巨劈一般,要把白蒼東劈斬成灰。   白蒼東面帶微笑,依然只是輕輕刺出一劍,那聲勢驚人的刀光遇上白蒼東的劍光,卻如春陽化雪一般,無聲無息的化爲龍捲風,再次倒卷向王伯當。   “這是第十七道劍關中的那一劍!”許多闖過第十七道劍關的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第兩百四十三章 你只是缺少特權令   王伯當的臉色十分難看,兩道龍捲風飛卷而來,其本命神光的強度已經不是他自身的本命神光所能抗衡的了。   王伯當長刀一橫,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特權,只見刀尖上生出一顆雷電火珠,落在一道龍捲風之上,頓時把龍捲風爆的粉碎。   另一道龍捲風的命運也好不了多少,剛剛捲到王伯當的身邊,王伯當身上就爆發出如同火山岩漿一般的暴力波紋,直接把龍捲風絞的粉碎。   “還剩下三刀。”白蒼東笑眯眯的看着王伯當,經過了那麼久的練習,他終於掌握了對流劍光,除非對方的本命神光強大到他無法動搖的地步,或者快到讓他來不及反應,否則是不可能傷到他的。   王伯當已經不管什麼刀劍之爭了,特權交錯釋放,幽暗的光華籠罩整個演武場,企圖降價白蒼東視力速度。   白蒼東卻無所謂的站在原地,絕殺特權的被動效果在身,一般的減速特權對他幾乎沒有什麼作用。   “殺!”在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特權加持下,王伯當的刀光暴漲了許多,速度也快了許多。   白蒼東隨手一劍揮出,劍光順着王伯當的刀光滑過,使得王伯當的刀光轉變了方向,似快速旋轉的風車一般與劍光交織在一起,倒卷向王伯當。   王伯當飛身閃避,再次斬出刀光,結果卻再次被白蒼東利用,化爲了龍捲風反捲向他。   “你還有最後一刀。”白蒼東笑容可掬的看着王伯當說道。   王伯當提着長刀,想要斬出去,可是等了半天,最終也沒有能夠斬出去,嘴脣顫抖了半天,最終艱難的吐出三個字:“我輸了。”   他已經沒有贏的可能性,所有斬出的刀光都會被白蒼東利用,再打下去,只會越來越慘。   看着心如死灰的王伯當,白蒼東目光平視着他說道:“你知道你爲什麼會輸嗎?”   “我技不如人。”王伯當瞪着白蒼東恨聲道。   “不是。”白蒼東微微搖頭。   王伯當楞了一下,那些觀戰的人,見白蒼東取勝之後,竟然還要和王伯當說些什麼,本來準備走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你贏了就贏了,若是還想侮辱我,我就算是和你拼命一戰,也絕不受辱。”王伯當咬牙說道。   “閣下誤會了,在下絕對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你之所以會輸,並不是因爲你技不如我,只是因爲你的特權不夠。”白蒼東連忙說道。   “特權不夠?”王伯當楞了一下。   白蒼東緊接着說道:“不錯,你想想看,如果你有幾種加強刀光的特權,一刀劈來天地難動,我又豈能動搖你的刀光,借用你的力量呢。”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王伯當神色古怪的說道。   “何止是有那麼一點道理,根本就是如此,你的刀法本就不在我之下,完全是因爲特權不夠,才使得你如此惜敗於我,連我都爲你感到委屈惋惜,只要你再有幾個加強刀光的特權,今天輸的必定是我……”白蒼東一口氣說了幾百字,臉不紅氣不喘,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可是特權難得……”王伯當期期艾艾。   “難得也要得,這是關係到生死的大事,自己能夠得到那是最好,如果自己得不到,就算是省喫儉用砸鍋賣錢也要買,在下白蒼東,在劍心峯向陽路七十二號開了一間特權令店,招牌用的是不死人社的老招牌,大家應該都知道地方,今天所有在場的朋友,只要去光顧本店,一律打九點八折,王兄,你如果想要買特權令的話,我給你一個最優惠的友情價格,給你打八折,另外我可以推薦你幾個好用的特權,保證你擁有之後可以輕鬆愉快的打敗我……”   王伯當傻了,在場觀戰的劍徒們都傻了,錢商許三位大劍師也傻了,宮美珊剛喝下的一口水,直接全部都噴到了前面那人的頭上。   “無恥,太無恥了,竟然這樣給自己的店鋪打廣告……”半天后,人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都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對於白蒼東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白蒼東看到王伯當的眼角抽搐,臉色有些不對,立刻抽身離開了演武場,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該離開了。   換成是以前的白蒼東,很難幹出這種事,但是所謂人心如劍心,修劍就是修心,劍術通達則人心通達,白蒼東心中無垢,行事自然無所顧忌,行事如劍術一般直指急要之處,不爲外物所影響本心。   “師父,你可真損,那王伯當都傻掉了。”楚妃凰跟着白蒼東離開演武場之後,笑着說道。   “我怎麼損了,他又沒有什麼損失。”白蒼東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不怕他反應過來後找你麻煩嗎?”跟着一起出來的宮美珊,神色古怪的說道。   “他打的過我嗎?”白蒼東不屑的撇嘴。   宮美珊這纔想起,王伯當剛剛纔被白蒼東打敗,怎麼可能再去找他的麻煩,就算想要找他的麻煩,也是打不過他的。   “恭喜你,又練成了一種劍後的劍法。”宮美珊心中微微有些妒忌,一場決鬥就能夠練成一種劍光,這速度也太驚人了。   和宮美珊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觀看了白蒼東兩場決鬥的人都被白蒼東一場決鬥練成一種劍法的恐怖學習能力給嚇到了。   “白劍師果然還是白劍師,年輕一代之中,恐怕已經沒有人能夠和他一爭長短了,即便是宇文劍生,也只是無量等階比他高而已,真正說到劍術上的成就,他還是不如白劍師的。”   “那是當然了,白劍師可是得到劍後傳承的人,宇文劍生怎麼能比,我看以後宇文劍生的對手還是白劍師的徒弟楚妃凰。”   “不錯不錯,楚妃凰纔是宇文劍生的對手,白劍師身爲劍後的傳承之人,身份特殊,即便是宇文劍生也有所不如,除非宇文劍生晉升劍王,如此才能壓白劍師一頭。”   侯爵級以下的劍徒,都對白蒼東相當的追捧,相當的推崇,可是依然沒有幾個人願意聽他講劍。   當然,如果白蒼東肯講弧形劍光或者是對流劍光,恐怕整個講道臺都會爆滿,不過白蒼東並不會那麼做,所以每次來聽他講劍傳道的還是隻有那麼十來個人,中間雖然也有許多人來聽,不過大多都堅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   到是白蒼東的特權令店鋪,生意一下子好了起來,每天都有許多人來光顧,也做成了好幾筆生意,白蒼東拿到了生命刻度後,又找犬牙進了一批特權令。   不過白蒼東不敢把所有合成的特權令都擺出來,只是擺出一部分未合成的特權令,然後再擺出一些利用劍匣合成的特權令,就算如此,白蒼東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必須要開拓新的進貨渠道,否則只從犬牙那裏拿貨,短時間內沒事,時間久了很容易就會被人看出破綻。”白蒼東想要找新的進貨渠道,可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門路。   “白劍師,你這裏是不是也收特權令碎片?”一人伯爵看到白蒼東,微微有些激動的問道。   “收,當然收,你都有什麼特權令碎片?”白蒼東連忙問道。   “是幾枚青銅特權令碎片,不過都是常見的那些。”那伯爵拿出了幾枚青銅特權令碎片放在白蒼東面前。   白蒼東拿起來看了看,發現其中有兩枚特權令碎片還是重複的。   特權令碎片也是有分別的,一種需要四枚特權令碎片合成的特權令,需要收集到編號爲一二三四的四枚特權令碎片才能夠合成,如果只收集到兩個三號兩個四號,或者是一個二號三個一號,這都是沒有辦法合成的。   所以比較容易得到的特權令碎片就會多出很多,價格也會變的非常便宜,而那些很難得到的特權令碎片,價格就會變的非常高。   這個伯爵拿來的特權令碎片,都是那種很容易得到的,所以本身的價值並不高,而且很難賣出去。   白蒼東花了一些生命刻度把那些特權令碎片都買了下來,反正他需要大量的特權令進行合成,這些便宜貨先買了一些也不錯。   白蒼東卻沒有想到,他的這個舉動卻使得許多手中有這些廉價特權令碎片的人爭相到他的店裏面出售特權令碎片,順帶也出售了不少他們自己用不上的罕見特權令碎片。   店鋪的生意好了起來,白蒼東卻有些發愁手上的生命刻度和無量界珠都不夠用,否則他只需要一直收購下去,誰也查不出他到底收購了多少特權令碎片,劍匣合成特權令的祕密也可以被很好的掩蓋下來。   “我自己拿不出那麼龐大的資金,必須要找人入夥纔行,可是找誰入夥好呢?”白蒼東暗自思索了半晌,最後眼睛一亮:“放着宮大哥那個大財主不用,實在太浪費了,反正是一定可以大賺的生意,讓他掏一點生命刻度和無量界球出來入夥也不錯。”   白蒼東等到店鋪晚上關門了之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按照宮星羽留給他的地址找上門去。 第兩百四十四章 不死丹   宮星羽沒有住在主峯上面,白蒼東本來還有些奇怪,怎麼宮星羽這樣的人物會住在一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小山峯上面,等到了地方之後,白蒼東才知道,宮星羽竟然擁有整個山峯,山上長滿了一種開着淡藍色花的小樹,山頂是一座雪白如童話中的古堡。   “小白,你想要借多少生命刻度?”星宮羽正坐在古堡的空中花園裏面飲茶,聽完白蒼東的話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問道。   白蒼東連忙擺手道:“不是借,是合作,你出生命刻度或者是無量界珠,經營方面歸我,盈利之後我們平分,我保證一定會大賺。”   “你需要多少生命刻度?”宮星羽問道。   “一億年生命刻度應該差不多了。”白蒼東想了想答道。   宮星羽沒有說什麼,直接轉了生命刻度給白蒼東,白蒼東看了看自己的命盤裏面,多了一個一和好多個零,白蒼東數了一下,發現比一億年還多了一個零,又數了好幾遍,依然還是十億年。   “宮大哥,你是不是轉錯了,這是十億年生命刻度。”白蒼東詫異的看着宮星羽說道。   “沒有錯,你拿去用吧,不夠再來拿,虧了就算了,賺了生命刻度也都歸你,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宮星羽眯着眼睛說道:“你還會不會繼續挑戰星辰擂臺?”   “有時間會的。”白蒼東答道。   “那麼下一場決鬥,你能不能輸掉決鬥?”   “爲什麼?”白蒼東奇怪的看着宮星羽,他不在乎輸贏,只是有些奇怪宮星羽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星辰擂臺下一個守擂者的實力和王伯當差不多,幾乎所有人都認爲你不可能會輸,而我到時候我會坐莊賭你輸。”宮星羽平靜地說道。   “宮大哥,你真狠啊,這一把你能賺多少?”白蒼東心中直冒冷汗。   “幾百億上千億都有可能,那要看到底有多少魚兒上勾了。”宮星羽笑道。   “十賭九騙,這話真是一點錯都沒有,我以後一定要戒掉賭這個字。”白蒼東苦笑道。   白蒼東答應了宮星羽會輸,他已經不需要利用星辰擂臺達到觀看劍王劍道意志的目的,輸贏都已經無所謂,不過白蒼東也不會假裝輸掉,他準備要在下一場決鬥中練一練除了第二十四劍之外,難度最高的第二十三劍,那一劍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練成,使用那一劍決鬥,就算想贏也不可能。   有了大筆的生命刻度,白蒼東就可以放開手腳收購各種特權令和特權令碎片了,同時出售合成的特權令,因爲剛剛生意剛剛進入軌道,賺的還不多,不過已經讓白蒼東看到了以後的美好未來。   某個陰暗的房間中,小鬍子跪在一個男子面前,低着頭誠惶誠恐的說道:“大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租下不死人社一樓的人,是得到劍後傳承的白蒼東,他在星辰擂臺上面給自己的店鋪做了廣告,我們沒有可能封鎖住他的店鋪了。”   “你應該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人,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小鬍子嚇的身子直顫,連連在地上磕頭,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咔嚓!   男子隨手一揮掌,小鬍子的腦袋頓時飛了去,身子卻撲倒在了原地。   “把這沒用的髒東西清理掉,看了就讓我心情不好。”男子像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般,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大人,恐怕真的有些不好辦了,現在那白蒼東的店鋪就開在不死人社裏面,我們想要奪取不死人社,怎麼也繞不過他。”一直守在男子身後的黑衣男人開口說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不死人社,還有長伊蓮華,不死丹一定就藏在不死人社之中。”男子目露狂熱之色。   “大人,真的有不死丹存在嗎?”身後那男子說道。   “當然是真的,當年那位劍王就是得到了不死丹,晉升侯爵之時使用,纔會比一般最頂級的九命命格還多了一條命,成就了獨一無二的十命命格,當初練出不死丹的人,就是不死人社的創立者,長伊蓮華的先租長伊不空。”   “不死丹如此逆天的丹藥,就算有,恐怕煉製起來也一定極其困難,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來就只有那位劍王一人得到了不死丹成就了十命命格,就連他的後人都沒有人得到。”   “就算沒有不死丹,我們也要拿到配方。”男子冷漠的說道。   “如果只是配方的話,其實我們沒有必要一定要把整個不死人社弄到手,只需要抓了長伊蓮華這個不死人社的唯一傳人,應該不難得到配方。”   “那也未必,自長伊不空之後,不死人社再也沒有出現不死丹,當年我收留了一個不死人社的醫師,他說長伊不空曾經留下祖訓,任何人都不許翻看他留下的一部《藥經》,不死丹的配方也許就在那藥經中,據那醫師所言,《藥經》被放在了長伊不空的密室中,而密室在哪裏,就連長伊家的人也不知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   “既然暫時不能拿到不死人社,那就把長伊蓮華請來好好談一談吧。”男子思索了片刻之後,眼泛寒芒的說道。   “我這就去辦。”   白蒼東在店鋪裏面收拾東西,因爲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這些天他都住在店鋪裏面。   “生意越來越好,要多找幾個人手纔行,一個小萌不夠用。”白蒼東雖然經營店鋪,但是經營店鋪的目的卻是爲了晉升爵位,不能因爲店鋪而影響了自身的修煉,所以他不想把時間都用在店鋪上面。   白蒼東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從飛仙島叫幾個人過來。   正準備要睡覺的白蒼東,突然聽到樓上傳來有些聲響,原本還不怎麼在意,只以爲是長伊蓮華在上面搗鼓什麼,可是頭頂的天花板卻突然爆開一個大洞,一個白色的身影從上面落了下來。   白蒼東下意志的想要躲開,不過目光所及,卻看到那白色的身影是裹着浴巾,身上還溼淋的長伊蓮華,於是連忙出手接住了下墜的她。   一道黑色的劍光緊隨而來,白蒼東飛身閃開,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刺出一記對流劍光,可是劍光接觸到黑色劍光的一剎那,就被直接崩碎,根本沒有辦法借用控制對方的劍光。   白蒼東神色一變,能夠擁有這樣可怕的本命神光,不是百萬無量級的伯爵就是侯爵,非他所能力敵。   白蒼東飛身就衝向窗口,口中同時叫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黑色劍光再閃,全身黑衣的人身形如迷,劍光如鞭子一般卷向白蒼東。   白蒼東身法連續變幻好幾次,才躲開了那劍光,但是自身的方向也偏離了窗口,只能轉向門口的方向。   黑衣人再次揮舞着劍光衝了過來,劍光變幻莫測,想要擊殺白蒼東,但是又不敢真的弄出大動靜,一直控制收斂着劍光,使其不會傷到建築。   白蒼東抱着長伊蓮華,在屋子裏面一邊閃躲一邊叫喊,他已經嘗試着數次衝出店鋪,結果都被那人的劍光擋了回來。   如果不是那人有所顧忌,不敢使用大範圍的本命神光和武技,白蒼東自覺很難在他手下堅持太長時間。   “絕對是侯爵級的強者。”白蒼東感覺到空間中各種特權變幻,至少有十幾種減速等控制技能,甚至連聲音都被他封鎖住了,無法傳出屋外,若不是白蒼東有絕殺特權的被動效果,恐怕早已經被那黑衣人斬殺了。   “嘭!”   白蒼東一個閃避不及,只好出劍硬擋了那黑衣人一道劍光,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被震飛了出去,後背撞在牆上,把牆撞穿了一個大洞,摔落在了地面上。   哇!   白蒼東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黑衣人追出來之後,發現已經有人過來了,恨恨地看了白蒼東一眼,飛閃消失在長街盡頭。   “吵什麼吵,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個酒鬼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叫道。   “不好意思。”白蒼東抹去嘴角的鮮血,抱起一動不動的長伊蓮華,重新回到店鋪裏面。   長伊蓮華身上的浴巾已經掉了,白嫩的玉體坦誠於白蒼東面前,曲線非常的誇張,該突的地方突,該翹的地方翹,該細的地方只有盈盈一握。   長伊蓮華不知道怎麼的,動也不能動,只是臉燒的通紅,咬着下脣死死的閉着眼睛。   白蒼東拿了牀單包住長伊蓮華,抱着她直接回到了自己在劍齋中的住處。   “師父,你受傷了?”楚妃凰看到白蒼東,臉色微微一變,白蒼東的氣息混亂,作爲一個劍者來說,除非是受了極重的傷,否則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死不了,你看看這位長伊小姐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不能動也不能言語。”長伊蓮華一絲不掛,白蒼東不方便察看她身上到底受了什麼傷。   楚妃凰把長伊蓮華抱進她的房間,白蒼東找了個椅子坐下,心中的氣血還在翻騰不止,雖然那人怕驚動了其他人,已經極力的收斂了本命神光,但是白蒼東硬接一劍之後,還是受了重傷,可見那人絕非一般的泛泛之輩。   “不死人社到底惹上了什麼人,竟然有人冒着天大的風險,也要在劍王城裏面劫殺長伊蓮華。”白蒼東暗自皺眉。 第兩百四十五章 求勝劍王   劍心騎士團的辦事效率還算不錯,第二天一早就找上門來,詢問了白蒼東店鋪晚夜的情況。   白蒼東把事情說了一遍,而長伊蓮華因爲中了一種禁錮特權,暫時不能動彈,也不能言語,劍心騎士團的人也沒辦法更多的調查。   “白劍師,我們會加強你們店鋪那裏的巡邏,不過你們最近夜裏還是不要住在店鋪裏了。”劍心騎士團的人沒有查出什麼,只是叮囑白蒼東要小心。   送走了劍心騎士團的人,白蒼東看着楚妃凰問道:“有沒有查出長伊小姐到底中了什麼特權?”   “暫時還沒有頭緒,不過看情況,在特權的作用消失之前,她只能躺在牀上了。”楚妃凰說道。   白蒼東點點頭不再多問,只是吩咐楚妃凰好好照顧長伊蓮華,自己則約了宮美珊暗中見面。   “怎麼昨天晚上你們的人沒有出手?”白蒼東看着宮美珊質問道。   “那只是一條小魚,如果我們昨晚動手,就會真的打草驚蛇,讓暗中的敵人知道我們已經盯上了他們。”宮美珊答道。   “差點一劍將我滅掉的人物,還只是小魚?”白蒼東苦着臉說道。   “白大哥你放心好了,昨天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你的,如果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他一定會出手相助。那個黑衣人應該是一個點燃六盞的侯爵,白大哥你竟然能夠和他糾纏那麼久,還能活着逃出來,真是厲害啊。”   “拍馬屁也沒用,這麼危險的事,才那麼一點點的酬勞,我準備不幹了,你們愛找誰找誰。”白蒼東撇嘴道。   “白大哥別這樣嘛,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宮美珊無奈的說道。   “先來個三五億年生命刻度壓壓驚。”白蒼東直接獅子大張嘴。   “三五億年生命刻度我沒有,消息到是有一個,不死人社的創立者,也就是長伊蓮華的祖先長伊不空,曾經煉製成了一枚可以增加一命命格的丹藥,名字就叫不死丹,只要一位伯爵在晉升侯爵的時候使用了不死丹,就可以在原本的命格上面增加一命,以前的一位劍王,在晉升侯爵之時,就是使用了長伊不空煉製的不死丹,成就了獨一無二的十命命格,湊巧的是,那位劍王就是劍後的丈夫,也就是我劍王城一城雙王橫掃天下的時代。”   “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白蒼東心中驚訝,嘴上卻毫不在意的說道。   “有人肯花那麼大的力氣對付不死人社,恐怕就是爲了不死丹,而不死丹很可能就落在了不死人社唯一的傳人長伊蓮華手裏,現在長伊蓮華不就在你家裏嘛,如果你能從她嘴裏問出不死丹的下落,別說是三五億年生命刻度,就算是三五百億年生命刻度,也有人爭着搶着和你換。”   “少給我畫大餅,如果不死丹那麼容易到手,劍王城早就十命命格的劍者滿街走了,哪裏還輪的到我去佔便宜。”白蒼東冷笑道。   “就算沒有不死丹,不死丹的配方總會有吧,你拿了配方,想換三五百億年生命刻度依然很容易。”   “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如果真有不死丹配方,別說是外人了,就算是你們的劍王,恐怕早就想辦法弄到手了,還會等到現在留給外人?”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歷代劍王都知道不死丹的存在,但是卻不知道不死丹是出自不死人社,這件事一直都是一個祕密,如果不是這次事件把不死人社牽扯出來,劍王伯伯親自調查了不死人社的底細,又從那位劍王所遺留的信件中找出了蛛絲馬跡,只怕真的很難想象,不死丹竟然出自不死人社這個雖然古老,但是並不算特別出名的醫館。”   “哦,這樣的話到是可以考慮考慮。”白蒼東最後離開的時候,還一臉滿足的帶走了不少的生命刻度。   “竟然還有不死丹這種逆天的東西,怎麼才能從長伊蓮華的嘴裏探聽出消息呢。”白蒼東邊走邊思索着,最終也沒有想到什麼太好的辦法,只好先把這事放在一邊。   白蒼東始終認爲,不死丹這麼逆天的東西,就算真的有,恐怕也幾乎不可能現於當世,那位劍王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夠真的得到了那一顆,練成不死丹的長伊不空,也一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煉出不死丹。   “踏踏實實磨練劍道纔是根本。”白蒼東因爲受了重傷,暫時沒有辦法去挑戰星辰擂臺,只好回到家裏自己練劍。   店鋪還是由小萌照看,下午早早就直接關門,白天那麼多人,那黑衣人即便是侯爵,也不敢造次。   小萌知道了店鋪發生的事情之後,也沒有說什麼,還是按照白蒼東的吩咐正常看店,白蒼東自己過意不去,給小萌漲了薪水。   “師父,好久沒有和你切磋劍技了,要不要活動活動?”楚妃凰從劍齋中回來,看到白蒼東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望着天空發呆,走上去問道。   “不要欺負受傷的老人家。”白蒼東不理楚妃凰,繼續看着天空中變幻無常的雲彩,心思卻完全沒有在上面。   “劍後的傳承一共是二十三種劍光的運用之法,一一練成之後,才能打出最後的第二十四劍,可是練成二十三劍光需要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一些,我已經等不及要晉升萬無量了,否則再遇到黑衣人那樣的侯爵,連自保都很困難。”白蒼東根本不相信宮美珊說的什麼有人在暗中保護他,無論有沒有,他都不習慣將自身的生死寄託在他人的身上。   “等傷好了之後,還是先去看看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吧。”白蒼東現在手上有生命刻度,店鋪的生意也已經走上了正軌,也不在乎先用掉一億年的生命刻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賺回來。   因爲有傷在身不能立刻就去,白蒼東先在家裏研究到底要先去觀看哪一位劍王的劍道意志。   許多劍王都在劍齋之中留下了劍道意志,整個劍齋至少一百多位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只是其中許多劍道意志都已經非常淡薄,真正比較有效用的,只有三十多道而已。   說到劍王城的歷代劍王,最出名的毫無疑問就是一城雙王時代的那位,不過他的劍道意志就是《萬無生一劍》,當代劍王的《萬無生一劍》也就是從他遺留的劍法祕笈中學來的,白蒼東早已經學會了《萬無生一劍》的劍意,再去看也沒什麼意義了。   其實白蒼東最想看的還是劍後的劍道意志,親身感受一下劍後的劍意衝擊,那樣對他學習二十三種劍光運用之法會有很大的幫助。   可惜,劍後並沒有在劍齋中留下劍道意志,白蒼東只能繼續尋找其他想要觀看的劍道意志。   一位封號“求勝”的劍王引起了白蒼東的注意,這位劍王相當的有意思,他一生之中與無數高手激戰,他所生的年代正是那一代的光之君王踏破虛空而去的時候,諸王並起相互征伐,求勝劍王與無數強大的王者都交過手,可是卻從來沒有勝過。   不勝沒有什麼稀奇的,可是求勝劍王不只是沒有勝過,同時他也沒有敗過,就連那一代最後成爲光之君王的那位王,也沒有打敗過求勝劍王。   “一位從未勝也從未敗過的劍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他的劍道意志一定非常的有意思。”白蒼東對這位求勝劍王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白蒼東向宮美珊要了求勝劍王的詳細資料,大概瞭解了求勝劍王的事蹟,心中對這位劍王更加的有興趣了。   劍王城一脈世代相傳,雖然大多都是異姓傳承,不過劍法方面最出名的卻只有幾種,類似於《萬無生一劍》這種等級的劍法,大概不會超出十種,一般的劍王都會練習這些劍法,最終慢慢演化爲自己的劍技,不過萬變不離其宗,無論怎麼變,都不會超出這十種劍法的範圍。   求勝劍王明顯是一個異類,他所擅長的劍法並不在這十種劍法之內,甚至於他根本沒有練過十種劍法中的任何一種,因爲求勝劍王是少數並非劍王城出生的劍王之一,他的劍術與劍王城的劍術有着很大的不同。   當年求勝劍王還是公爵之時,單人獨劍來到劍王城,在劍王演武場挑戰諸多劍王城的劍者,當時劍王城的諸多公爵和大劍師都與他交過手,結果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勝他。最後,那一代的老劍王親自出手,纔將還是公爵的求勝劍王打敗。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求勝劍王就成爲了老劍王的弟子,再然後就成就了王位接掌了劍王城,在那一代的光之君王死後,與諸王相互征伐,爭奪君王之位,可惜他的劍法雖然不敗,卻也不能勝,最終沒有能夠得到君王位,但是也因爲他的劍法,保住了劍王城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那是歷史上諸王相互征伐的時代裏,劍王城受損最小的一次,爲一城雙王的盛世打下了基礎。   可以說,沒有求勝劍王,很可能就沒有一城雙王的盛世,因爲劍王城如果在諸王大戰之中元氣大傷,很可能就沒有辦法支撐兩位王者對資源的大量消耗。   “《不攻劍法》,這位求勝劍王的劍法名字和他的人一樣有趣。”白蒼東翻看完資源,發現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並沒有傳承下來,只有劍齋之中留有他的劍道意志。 第兩百四十六章 不攻   劍室,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名字,地方也和名字一樣平凡,只是幾排普通的石屋,一般人很難想象,這裏的每一間石屋中,都有一位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   白蒼東交了一億年生命刻度,纔來到這些石屋前,從外面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劍意或者劍氣。   “白劍師,你確定要選擇觀看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嗎?”看守劍室的玄碑公爵,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我要選擇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白蒼東點點頭,這是他來之前就已經決定的。   “一億年生命刻度不是一個小數目,白劍師在選擇上還是需要謹慎一些,也許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並不是最好的選擇。”玄碑公爵雖然說的很委婉,但是意思卻很明確,讓白蒼東最好不要選擇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   “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有什麼特別嗎?”白蒼東不解的問道。   “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何止是特別,簡直可以說是另類,因爲求勝劍王本身並且自出我們劍王城,其劍道意志和我們劍王城的劍道意志也大爲不同,曾經有很多想要觀摩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從中揣摩出其劍法的精髓,結果不但沒有成功,其自身的劍道修爲反而大幅度的倒退。運氣好一些的還好,能夠及時醒悟,花費一些時間還能恢復原本的修爲,運氣不好的,修爲完全止步不前,甚至一直不停的下降,從而成爲廢人。”   “竟然有這種事?”白蒼東心中驚駭。   “多少天資卓越的劍者,總以爲自己比別人特殊,別人做不到的事,自己一定可以做到,企圖參悟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以求一舉成名,結果卻落的自身劍道意志頹廢,劍心渙散的下場。”玄碑公爵嘆息道。   “如此有趣的劍道意志,那我就更加要見識見識了。”白蒼東心喜道。   玄碑公爵有些愕然,然後搖頭道:“年輕人啊,終究還是年輕人,不過這樣也好,多點挫折對你將來也不無好處,只希望你不要陷的太深,否則根基也會被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動搖,那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多謝公爵大人提點,在下一定牢記於心。”白蒼東恭敬的說道。   “進去吧,記住,你只有十二個時辰的時間,無論到時候悟到什麼程度,都必須要從劍室中出來,哪怕超過時限一剎那,都要另外多拿出一億年生命刻度。”玄碑公爵打開了一間石室的房門。   白蒼東對玄碑公爵微微行禮,然後走進了石室,玄碑公爵從外面關上了房門。   石室內空蕩蕩的,只有中前的石臺上擺着一柄木劍,木劍四尺長,似手掌寬,看起來有些笨拙的感覺,比普通的長劍長一點,也寬了許多,但是比起重劍和巨劍來又小了許多,一柄十分古怪的劍。   傳說劍室中的木劍,都是用玄鐵木按照劍王當時的配劍仿製而成,用以承載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   白蒼東伸手握住了木劍的劍柄,頓時感覺一柄中正平和的劍意蔓延而來,不凌厲也不霸道,讓人感覺難以言語的平靜。   劍道意志是一種意境,無招無式,只是純粹對劍道的理解和領悟,白蒼東只感覺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如大海一般廣闊,似草原一般遼闊,似沙漠一般無邊無際,給人永無止境的博大之感。   這只是初時的感受,沒過多久,白蒼東就開始感覺有些枯燥和乏味,因爲旁人的劍道意志總會有些波瀾起伏,總會有情慾在其中,而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卻彷彿無慾無求的苦行僧一般,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始終如一一成不變。   沒有見過大海的人,初見大海之時會爲之沉迷,但是如果讓你一個人出海航行,每天見到的除了大海還是大海,很快你就會厭倦。   還有草原和沙漠,每每聽到這些地方的時候,都會被它們的壯闊所吸引,爲之驚歎不已,但是真正在那裏生活的時候,你會發現那是何等的枯燥乏味。   時間不可思議的變的緩慢無比,每一分每一秒對白蒼東來說都似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劍王大人,白蒼東選擇了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玄碑公爵不知何時來到了劍王面前。   “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與我劍王城傳統的劍道意志大相徑庭,他的選擇到是有些出人意料。”劍王隨口說道。   “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太過內斂沉穩,年輕人恐怕很難沉下心來去領悟,劍心反而會被其所擾,最好還是數百歲晉升公爵之後再去參悟,他去的有些太早了。”玄碑公爵說道。   “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那就由他去吧,人總是要經歷過失敗纔會成熟起來。”劍王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他是星羽少主看重的人,若是這樣放着不管他,讓他被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毀掉,恐怕星羽少主會很難過的。”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旁人。”劍王聽到宮星羽的名字,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唉。”玄碑公爵輕輕一嘆,也沒有再說什麼。   玄碑公爵一直覺得,宮星羽雖然不喜歡劍也不練劍,但是他的性情和脾氣,卻幾乎是和劍王一模一樣,旁人說他們不是父子,也沒有會相信。   “劍生的《萬無生一劍》練的怎麼樣了?”劍王突然問道。   “快要練成了,相信劍生少主很快就能夠晉升千萬無量了。”玄碑公爵答道。   “很好。”劍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然後就不再言語。   童話般的白色古堡中,宮星羽正看着天空發呆,這是他平時最喜歡乾的事,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忍不住被那眼睛所吸引,哪怕那眼睛暗藏着致命的殺機。   “少主,白蒼東選擇了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一個男子憑空出現在宮星羽面前,無聲無息如同鬼魅。   “竟然選擇了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果然出人意表,不愧是我宮星羽的兄弟。”宮星羽眼睛眯起來,充滿了無窮的引誘力。   “只是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宏大無邊,而且渾然一體,不似其他劍王的劍道意志那般,領悟一分是一分,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悟了便是全悟了,不悟那便是一點也悟不到,一個伯爵想要完全領悟實在太過困難了,若是不悟,自身的劍道意志反而會被其所影響,因爲觀看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而變的劍心頹廢,意志崩潰的例子,以前也不少見。”   “不要小看了小白那個傢伙,區區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想要擊垮他的劍心和意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宮星羽清楚的記得,當年在邪古峯上面,白蒼東身負那樣可怕的殺念,依然能夠保持清醒不爲所動,又豈會被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所擊垮。   劍王對於白蒼東選擇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毫不在意,宮星羽則對白蒼東信心滿滿,兩人都沒有把這件事太過放在心上,但是宇文劍生聽說白蒼東選擇觀看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之後,心思卻一直不停的在這件事上面打轉。   當初劍王曾經給了他十次觀看劍王留下的劍道意志的機會,他的第四次就是用在了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之上,結果自然是沒有能夠悟到什麼,但是劍心和意志也並未如其他人一般受損。   “他能不能悟到什麼呢?”宇文劍生此時的心情非常複雜,白蒼東已經成爲了他劍心中的一個破綻,但凡有關白蒼東的事,都讓他無法平靜。   “少主,你說白蒼東能不能領悟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意》呢?”美婢託着下巴好奇的看着宇文劍生。   “不能。”若是美婢問的是旁人,宇文劍生根本不屑於回答,或者根本懶的去評斷,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聽到白蒼東的名字,他卻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個不能。   聽到自己的回答,宇文劍生突然悚然而驚:“我的劍心竟然已經亂到了這種地步,難道白蒼東已經影響我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我的對手從來都只有我自己。”宇文劍生輕咬下脣,努力想要把白蒼東如魘魔一般的影子趕出腦海,結果卻是越在意就越深刻,根本無法做到唯劍之外心無它物。   美婢神色異樣的看着宇文劍生,她跟隨宇文劍生多年,從未見過宇文劍生如現在這般失態。   白蒼東握着木劍站立不動,神色從開始的煩躁不安,到後面漸漸平靜了下來,露出一抹難以言語的微笑。   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沒有變化卻是最大的變化,以守代攻,以不變應萬變,你縱有萬千種變化,我只謹守本身,不爲外物所誘,不爲萬物所擾,不動便是動,不攻便是攻,不敗便是勝,練到極處,雖不攻敵人一劍,卻令敵人不得不退,不得不敗,所謂不攻自破,大抵就是如此了。   “好一個不攻自破,和《巨劍支天恆不破》的恆字訣到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這《不攻》卻要比《巨劍支天恆不破》要高明多了。”白蒼東眼開眼睛,輕輕將木劍放歸石臺之上,鄭重行了一禮,以示對那位求勝劍王的敬意。   白蒼東自覺,如果是他遇上當年這位求勝劍王,就算是兩人同樣的等階,只怕他也只能退避三舍,不得不敗。 第兩百四十七章 你教出的弟子都是什麼玩意兒   《不攻》是最容易練的劍法,同時也是最難練的劍法,不爲外物所誘,堅持本心不動如山,忍耐二字是《不攻》劍法的根本。   白蒼東悟到了《不攻》的意境,但是想要練成《不攻劍法》,卻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比起那些連《不攻》劍意都承受不住的人來說,白蒼東已經領先了一大步。   “這樣一億年生命刻度就沒了,生命刻度還真不頂用。”白蒼東暗自嘆氣,如果能夠一直在劍室中感受求勝劍王的劍道意志,相信最多隻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夠將《不攻》練成,從而晉升萬無量,但是他自己慢慢去練的話,時間就要延長好幾倍。   現在白蒼東才清楚的感受到宮星羽把那十年的悟劍機會讓給他,到底是何等的大手筆,十年的時間,足夠他把劍室中所有的劍道意志都學一個遍,到時天下劍道,單以劍術見識而言,恐怕再也無人能夠與他相提並論。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蒼東都在家裏養傷,同時消化領悟不攻的意境。   “師父,那不攻劍意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嗎?”楚妃凰聽過白蒼東講述求勝劍王的故事後,有些嚮往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如果能夠把這一門劍法像求勝劍王一樣練到極致,天下間能夠打敗你的人幾乎就沒有了,不過因爲這門劍法的特殊性,你也很難憑藉這門劍法打敗厲害的對手。”   “不能打敗敵人的劍法還有什麼意思。”楚妃凰的劍道是皇極霸道,對於《不攻》這種劍法的興趣實在有限。   白蒼東也沒有勉強楚妃凰學什麼,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練成的劍道也完全不同,楚妃凰只需要走她自己的道路就夠了。   傷勢好了之後,白蒼東再次前往星辰演武場約戰了星辰十二擂臺的第三位守擂者。   在回家的路上,白蒼東又看到楊三郎在和人約戰,這次見到楊三郎,卻讓白蒼東多少有些喫驚,楊三郎身上的劍光收斂,竟然已經初步具備了劍道意志的氣象。   “楊三郎,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三天不虐你,你就皮癢是不是?”冰凌伯爵囂張的指着楊三郎的鼻子罵道。   “誰虐誰,要比過才知道。”楊三郎神色不動的說道。   “再比一千遍一萬遍,結果都一樣,你這種菜鳥都只有被虐的份。”冰凌伯爵輕蔑的說道。   楊三郎沒有出聲反駁,他確實沒有贏的信心,這麼長時間的不斷挑戰,他的劍法一直在進步,可是卻連一場都沒有贏過,每次似乎都差那麼一點點,可是無論如何就是贏不了,始終就差了點什麼。   “誰說楊三郎贏不了。”白蒼東走到了楊三郎的身邊,看着冰凌伯爵質問道。   “白劍師……”楊三郎神色異樣的看着白蒼東,白蒼東卻擺手阻止他說下去。   “我說的,怎麼樣?”冰凌伯爵看着白蒼東冷笑道:“白劍師,你的修爲厲害悟性高這一點我承認,但是說到教徒弟,你連劍後的傳承劍法都不肯教,只教些破爛貨色出來有什麼用,你看看你都教出了什麼玩意兒,百敗劍呆,真是好大的名氣,都快要超過白劍師你了。”   “這麼說,你是認爲楊三郎一定打不過你了?”白蒼東神色不動的看着冰凌伯爵問道。   “不錯,他就算再跟你學十年八年,我一樣隨手就可以虐他。”冰凌伯爵自信的說道。   “不需要十年八年,就現在立刻決鬥,如果他贏不了你,這十枚白銀特權令我就白送給你們,如果你們輸了呢?”白蒼東拿出十枚完整的特權令託在掌心上面。   冰凌伯爵等人頓時兩眼放光,死死的盯着那十枚特權令,半晌後,冰凌伯爵才說道:“我不可能會輸給楊三郎,如果我真的輸了,就承認你教徒弟也厲害就是了。”   “你這算盤打的不錯,可惜卻把我們都當成了傻瓜白癡,要賭就要公平,我拿出十枚白銀特權令,你們自然也要拿出價值相等的賭注。”白蒼東撇嘴道。   “我們沒有那麼多生命刻度。”冰凌伯爵咬牙道。   “籤欠債契約也是可以接受的。”白蒼東利索的拿出一份欠債契約,這在邪古峯上面練就的本領,依然沒有半點生澀。   冰凌伯爵有些猶豫,十枚白銀特權令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要是萬一輸了,他自己砸鍋賣鐵也是肯定還不上的,必須要向家裏求助了。   “籤還是不籤?”白蒼東一臉輕蔑的把欠債契約在冰凌伯爵面前晃動。   “籤,爲什麼不籤。”冰凌伯爵無論怎麼想,自己都不可能輸,拿過欠債契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和楊三郎已經決鬥過不止一兩次,楊三郎雖然一直都有進步,可是還遠遠不足以威脅到他,冰凌伯爵自認爲勝券在握,怎麼也捨不得放棄這到嘴邊的大肥肉。   “白劍師……我……”楊三郎想要阻止白蒼東,卻再次被白蒼東給制止了。   “什麼都不用說,你一直聽我講劍傳道,一直練習我教的劍法,你有多大的能力我很清楚,甚至比你自己還要清楚,這次決鬥,你一定能贏。”   “可是……”   “沒有可是,今天的決鬥你不能輸,若是輸了,以後也就不用再來跟我學劍了。”白蒼東冷冰冰的說道。   “我會盡力的。”楊三郎咬着牙走進了演武場。   白蒼東心中暗道:“楊三郎練習《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其劍意已經初具氣象,比那冰凌伯爵要強出不少,之所以會一直失敗,只不過是楊三郎心中一直認爲自己的練劍天賦太差,總是畏首畏尾,本來有十成的能力,結果卻只發揮出兩三成。他嚴重的缺乏自信,一直認爲自己沒有冰凌伯爵強,卻不知道他的能力已經超過了冰凌伯爵,現在的楊三郎,只需要一場勝利,就能夠脫胎換骨。”   白蒼東之所以如此逼迫楊三郎,也是想要幫助楊三郎建立起劍者的自信,否則就算他劍法練的再純熟,依然只是廢物一個。   楊三郎走到演武場的中間,看着站在對面三十米以外的冰凌伯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出劍吧,讓我先出手,你連還手的機會恐怕都沒有。”冰凌伯爵氣勢逼人的指着楊三郎說道。   楊三郎默默的搖頭,他現在會的劍法只有《巨劍支天恆不破劍》,這門劍法根本就不是攻擊性的劍法。   “你既然不願意先出手,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以前都只是和你玩玩,今天關係到十枚白銀特權令的巨大賭注,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再陪你玩了,只能儘快的幹掉你,以免節外生枝。”冰凌伯爵說着就直接拔出長劍,閃電一般的刺向楊三郎,劍法又快又狠。   楊三郎心中有些慌亂,召喚出大劍手忙腳亂的擋住了冰凌伯爵的第一劍。   冰凌伯爵劍光一轉,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再次刺向楊三郎,流暢的劍招變幻和純熟的劍光控制,連白蒼東都暗自讚歎:“這個冰凌伯爵,確實有那麼幾分囂張的本錢。”   楊三郎的劍招依然慌亂不堪,不過左支右擋,到也擋下了冰凌伯爵十數招劍法,不過一直都驚險萬分,第一劍都是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才能夠擋下來。   “不行,冰凌伯爵的劍法太強了,我這種沒有劍道天賦的人,必須要繼續勤奮練習,幾年之後纔有可能打敗他,現在的我還不是他的對手……”楊三郎總感覺自己接不下冰凌伯爵的劍法,抵擋起來越發的困難。   若是放在平時,楊三郎恐怕已經敗下陣來,可是今天白蒼東就坐在看臺上面看着他決鬥,更何況白蒼東還用十枚白銀特權令買他贏,如果他輸了,就會害白蒼東輸掉十枚白銀特權令。   “不能輸,無論如果都要堅持下去,哪怕只是一個平手也好啊。”楊三郎的劍招雖然依然混亂不穩定,可是目光卻變的堅定起來。   “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難纏,明明劍法已經亂的不成樣子,竟然還是能夠擋下我的劍法。”冰凌伯爵心中已經開始有些煩躁,又加強了劍法中的本命神光強度,想要儘快拿下楊三郎。   可是無論冰凌伯爵怎麼使勁,楊三郎那慌亂散漫的劍法竟然硬是把他的劍招都擋了下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才能打敗楊三郎。   楊三郎接了幾十劍之後漸漸發現,冰凌伯爵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可怕,他似乎能夠擋下冰凌伯爵的劍法,而且並不需要付出什麼慘痛的代價。   “冰凌伯爵,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強!”慢慢鎮定下來的楊三郎,劍法也跟着穩定下來,出劍收劍之間越來越鎮定自如,劍法的連接也越來越順暢,《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在他手中,終於有了幾分氣勢。   楊三郎感覺越來越好,漸漸進入了狀態,冰凌伯爵卻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他已經用盡了自己最擅長的幾種劍法,可是卻始終沒有辦法攻破楊三郎的防禦。   “奇怪,今天楊三郎那小子的劍法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了。”冰凌伯爵心中疑惑不解。 第兩百四十八章 女兒香   楊三郎慢慢找到了感覺,劍法越來越穩,白蒼東在觀戰臺上微微頷首,楊三郎只要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以後就會突飛猛進不可阻擋了。   “白劍師沒有騙我,原來我真的可以打敗冰凌伯爵,原來我真的已經很強了。”楊三郎心情激動,劍法卻依然小心翼翼,生怕出了疏漏。   冰凌伯爵越打越心驚,根本攻不破楊三郎的防禦,他實在有些想不通,劍法還是以前見過的那套劍法,楊三郎還是以前的楊三郎,爲什麼他這次卻始終沒有辦法打敗楊三郎呢。   楊三郎心中激情澎湃,通過《巨劍支天恆不破》聚集的力量越來越多,讓他的自信也越來越滿。   “再多一點……還需要再多一點……”楊三郎貪婪的積蓄着力量,完全沉浸在使用《巨劍支天恆不破》的快感當中。   白蒼東起身離開了演武場,楊三郎的勝利已經不可阻擋,他的崛起也已經註定,但是他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還是需要看他自己的堅持和心態,畢竟他在劍法上的天賦實在是差了一些。   “吼!”隨着楊三郎自心底發出的咆哮,不周山倒大天傾一擊把冰凌伯爵整個人都打飛了出去,撞在防護光罩上面,半天才掉下來。   “我贏了……我贏了……”楊三郎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後抬頭去尋找白蒼東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白蒼東的人影。   “一定是我的表現的還不夠好,我開始實在是太懦弱了,一定讓白劍師很失望吧?”楊三郎心中如此想着。   楊三郎接下來的幾天,挑戰同級的伯爵屢戰屢勝,最後在和一個比自己無量特權等級還高一級的決鬥中,苦戰了十幾個時辰,竟然一拳將那人擊敗,在劍齋中引起了不小的轟然,百敗劍呆來了一個華麗的逆轉,成爲了一個劍道高手。   “白劍師傳授的劍法似乎還有些用處啊,竟然讓楊三郎蛻變到如此地步,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那個什麼《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在楊三郎手中已經有如此的威力,如果我們學會了,豈不是更強。”   許多人都抱着這樣的想法去聽白蒼東講劍論道,使得白蒼東每次講劍的時候,場面又火爆了起來。   可惜,《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本身就不是一種誰天賦好誰就能練的好的劍法,努力和堅持比天賦更加重要,不明白這一點的劍徒們怎麼也練不好《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反倒是那幾個天賦不怎麼樣,卻一直堅持學習這門劍法的劍徒,在《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上面取得了不小的成就,其中以楊三郎最強。   白蒼東回到家裏,剛剛推開房門,突然聞到一股清香,然後只感覺眼前一暗,人就栽倒在了地上,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條武裝鎖鏈鎖住了全身,長伊蓮華就站在他面前。   “長伊小姐,你這是幹什麼?”白蒼東暗自驚異,不知道長伊蓮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夠一下子把他給迷昏了過去。   “哪天你什麼都看到了?”長伊蓮華冷着臉盯着白蒼東問道。   “咳咳,當時情況緊急,你也應該清楚,那時候我根本沒得選擇。”白蒼東試着想要崩開武裝鎖鏈,結果發現這根鎖鏈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固許多。   “十天之後結婚。”長伊蓮華說出一句令白蒼東瞪大了眼睛的話。   白蒼東半晌才反應過來,看着長伊蓮華苦笑道:“長伊小姐,那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並非存心輕薄。”   “結還是不結?”長伊蓮華面無表情的冷漠道。   “我已經有妻子了。”白蒼東感覺這長伊蓮華性格實在是太古怪了,以她的樣貌,想找男人應該很容易纔對,怎麼會對自己這個陌生人逼婚呢,難道就是因爲看了她的身體一眼,這理由也太離譜了吧。   “休了她。”長伊蓮華乾脆的說道。   “不可能。”白蒼東立刻搖頭拒絕,爲了長伊蓮華休了風仙,除非他發瘋了纔會這麼做。   “不可能,那你就要死。”長伊蓮華拿出一個水晶瓶,瓶中種植着一株淡藍色的小花,小花有花片花瓣,中間是一團嬌嫩的花蕊,那些花蕊卻像是有生命一般詭異的蠕動着。   “這是暗香奪魂花,即便是侯爵,聞一聞它散發的香氣也會直接昏迷,而你只是一個伯爵,只要我把它放在你旁邊,讓你多聞幾天,你就一輩子也很難醒過來了,而且任何人也查不出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你死去,也沒有人能夠聯想到我身上。”長伊蓮華把種着暗香奪魂花的水晶瓶放在白蒼東面前,作勢要打開瓶塞:“你是休還是不休?”   “哈哈,我這人是天生的賤骨頭,喫軟不喫硬,你讓我休,我就是偏偏不休。”白蒼東大笑道。   長伊蓮華臉色陰沉的看着白蒼東,猶豫了許多,還是沒有打開瓶塞,慢慢又把暗香奪魂花收了起來。   “你想喫軟的,那也可以,你可知道不死丹?”長伊蓮華突然問道。   “不死丹,哪是什麼?”白蒼東楞了一下,馬上就假裝不知的問道。   “你演技太爛。”長伊蓮華一眼看穿了他,冷笑道:“你既然知道不死丹,那我就不需要多做解釋了,休了你的妻子和我結婚,你就有可能得到不死丹。”   “長伊蓮華手上竟然真的有不死丹!”白蒼東心中震驚,沉默了片刻之後看着長伊蓮華問道:“長伊小姐,你爲什麼一定要讓我娶你呢?”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長伊蓮華沒有要回答白蒼東的意思,直接冷酷的堵了回去。   “很抱歉,我很愛的我妻子,我不會休了她,也不會和你結婚,我們根本就是陌生人,相互之間沒有一點了解,我爲了不死丹而娶你的話,那對你也是一種侮辱。”白蒼東只感覺能夠說服長伊蓮華。   “你要考慮清楚,娶我就可以得到不死丹,不娶我就要聞暗香奪魂花。”長伊蓮華彷彿根本沒有聽到白蒼東說什麼,根本不爲所動,又拿出了那個種着暗香奪魂花的瓶子。   “我考慮的很清楚了,我不會背叛我的妻子。”白蒼東堅定的說道:“反而是你,長伊小姐,無論怎麼說,我都救了你一命,我是你的恩人,你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就不會於心不安嗎?”   “你只有兩條路,娶我或者死,你再說個不字,我就立刻打開瓶塞,讓你永遠的陷入沉睡。”長伊蓮華手指搭在瓶塞之上,滿面寒霜的看着白蒼東,只等白蒼東再次拒絕就直接打開瓶塞。   “對不起。”白蒼東堅決的搖頭道。   長伊蓮華伸手就要拔出瓶塞,白蒼東突然大吼一聲,身上的護體劍光暴漲,排成齒輪狀的劍光硬生生絞碎了身上的武裝鎖鏈,打出一道劍光點向長伊蓮華的手掌,令她不得不收回掌握着水晶瓶的手掌。   劍光飛閃,白蒼東接住了掉下來的水晶瓶,長伊蓮華也同時撒出一些透明的粉末,白蒼東身上的護體劍光大盛,將所有一切都拒之於外,幾個閃身間就擒住了長伊蓮華,反扭着她的手臂,把她按在地上。   “長伊小姐,做人是不該那麼狠毒的,更何況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白蒼東淡淡地開口說道。   長伊蓮華一聲不吭的趴在地上,眼睛都已經閉了起來。   “長伊小姐,我再給你最後一個解釋的機會,否則就別怪我把你送到劍心騎士團,蓄意殺人的罪名足夠讓你在牢裏住上幾十年。”白蒼東繼續說道。   長伊蓮華冷聲道:“想殺便殺,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你這女人,還真是古怪的很,我救了你,你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想要致我於死地,簡直不可理喻。”白蒼東說道。   “這個世界上無知的人實在太多,你以爲你救了我,實際上卻是害了我,還在那裏洋洋得意,以什麼恩人自居,簡直不知羞恥。”長伊蓮華輕蔑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白蒼東有些惱怒的大聲道,明明就是他救了長伊蓮華,現在長伊蓮華不但不認賬,反而說自己害了他。   “那晚黑衣人偷襲我,想要捉住我,因爲那時我正在沐浴,身邊根本沒有其它的藥物可用,只得逼出了身體內的女兒香,此香是我自幼便使用藥物滋養在身體內培養而成,與我的骨肉血脈早就已經融爲一體,任何人吸收了這股女兒香,就會和自身的血脈發生衝突,從而得上不治之症,我便可以以此威脅他,我原本是爲了對付那黑衣人才逼出的女兒香,誰知女兒香還沒來的及散出去,就被他一掌打了下來,被你把女兒香吸了進去。”   “什麼,你說我現在已經得了不治之症?”白蒼東一臉驚駭的看着長伊蓮花。   “不錯,不止是你,我自己因爲逼出了女兒香,血脈受損,同樣也得了不治之症,我們都活不過一年時間。”長伊蓮花肯定的說道。 第兩百四十九章 該天打雷劈的男人   “你不是在騙我吧,我一點感覺也沒有?”白蒼東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血脈衝突並不是毒藥,只會損傷你的血脈,在短時間內看不出來,身體的機能卻會快速的衰敗,你可以回想一下,你這次受傷,恢復的是不是比以前要慢很多。”長伊蓮華冷笑道。   白蒼東心中一驚,長伊蓮華說的沒錯,他這次受傷確實比以前恢復的慢了許多,白蒼東本以爲可能是這次受的傷比較重,長伊蓮華這麼一說,他才覺得真的可能是身體的機能出了問題。   “怎麼才能治好?”白蒼東咬牙問道。   “殺了你,女兒香就會飄散出來,我重新吸收之後,就可以彌補受損的血脈。”長伊蓮華。   “怎麼能治好我?”白蒼東恨聲道。   “沒有辦法,女兒香在你體內,不斷的和你的血脈衝突,直到把你的血脈完全破壞。”長伊蓮花搖頭道。   “不可能,你一定有辦法,否則你憑什麼威脅那個黑衣人?”白蒼東根本不相信長伊蓮華說的話。   “你以爲女兒香真的只有這麼一點點的效果,如果中女兒香的不是你而是黑衣人,他會立刻癱瘓,血脈被完全破壞的時間提前到一個月,只是因爲我控制着女兒香,沒有讓它爆發出來,所以你才能活到一年時間。”長伊蓮華不屑的撇嘴。   “不對,既然我活不過一年,你爲什麼還要嫁給我?”白蒼東想到了這件事,更加確定長伊蓮華一定有辦法消除女兒香這個禍患。   “辦法是有,不過你必須要娶我纔行。”長伊蓮華沉默了片刻之後,小聲說道。   “難道要我們……”白蒼東神色異樣的看着長伊蓮華。   長伊蓮華明白白蒼東是什麼意思,小臉頓時通紅,大聲道:“你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想要驅除女兒香,只有修煉我長伊家祕傳的《子嬰經》,才能把女兒香驅逐出體外,同時修復受損的血脈,我也可以吸納回女兒香,修補自身血脈。”   “那你還等什麼,快把《子嬰經》教給我,這樣才能保住我們兩個人的命。”白蒼東急切的說道。   “不行,除非你娶我,否則我不能傳你《子嬰經》。”長伊蓮華連連搖頭。   “爲什麼一定要我娶你?”白蒼東不解的問道。   “《子嬰經》是我長伊家的不傳之祕,非長伊家的人不傳,你若娶我,便是長伊家的外子,我就可以把《子嬰經》傳你,否則就算是我死,你也休想從我口中得到關於《子嬰經》的支言片語。”長伊蓮華固執的說道。   白蒼東想盡辦法勸說長伊蓮華,可是長伊蓮華卻固執的可怕,如果白蒼東不肯娶她,她寧肯等到一年後死去,也絕對不會傳授《子嬰經》給白蒼東。   白蒼東非常的無奈,可是卻又沒有什麼辦法,幸好女兒香只是緩慢破壞他的血脈,並不會立刻要了他的命,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勸說長伊蓮華。   “不死人社那裏太危險,你還是暫時住在這裏吧。”白蒼東見長伊蓮華要走,連忙開口說道。   “上次是我沒有防備,我若有心,就算是侯爵也休想進我之身。”長伊蓮華恨恨地瞪了白蒼東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白蒼東的宅子。   白蒼東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有點太古怪,平白無故惹上這種麻煩,真的可以說是禍從天降。   “不行,我要去找宮大哥問一問,看他知不知道女兒香和《子嬰經》的事。”白蒼東跑到了古堡中,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宮星羽。   宮星羽笑罵道:“那麼一個大美女要嫁給你,這樣的好事,你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真該天打雷劈。”   “家有悍妻,我也是沒有辦法。”白蒼東苦笑道。   “看不出,你到是一個有情之人。”宮星羽自然明白,男人之所以懼內,並不是因爲害怕,大抵都只是因爲一個情字。   白蒼東微微嘆息,風仙一心一意對他,又曾經爲他出生入死,他又怎麼能夠揹着風仙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即便是要納妾,也必須要得到風仙的同意纔行。   “宮大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女兒香和《子嬰經》的事?”白蒼東有些煩躁的問道。   “好像是聽說過一些,不過不太清楚,只知道長伊家的女兒自幼便會將藥物培育於身體之中,形成一種獨特的藥香,這種藥香可以用來禦敵護身,至於《子嬰經》的事,卻沒有聽說過。”宮星羽想了想說道。   白蒼東聽到宮星羽這麼說,大概已經確定長伊蓮華有七八成的可能性並沒有騙他,可是必須要娶她才能得到《子嬰經》,這個條件實在是有些麻煩。   宮星羽對此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如果長伊蓮華是個壞人,他們大可以用盡各種手段強取豪奪,但是長伊蓮華偏偏不是一個壞人,而且還願意傳授白蒼東《子嬰經》,甚至爲此不惜以身相許,對這樣一個女人下狠手,宮星羽和白蒼東都做不出來。   “算了,反正時間還有很多,我再慢慢勸說長伊蓮華吧。”白蒼東說道。   “小白,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後天你的那場決鬥,無論如何都不能贏啊,否則我就要傾家蕩產了,這次收下的賭注,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看來大家都非常看好你。”宮星羽苦着臉說道。   “都是些什麼人的賭注?”白蒼東微微皺眉,若是真正支持他的人,這生命刻度他還真的沒辦法狠心去賺。   “放心吧,真正支持你的人不會拿你去賭,最多也只是隨便玩玩罷了,有多少人真正支持你,要在那些你必輸的賭局中才能看出來,我收的這些賭注,都是來自於那些純粹爲賭而賭的少爺小姐,他們下的賭注你根本無法想象,如果這次我輸了,恐怕幾輩子都還不完。”   白蒼東這才放下心來,既然已經答案了宮星羽,他也沒有要反悔打算。   陰絲劍光,劍後傳承劍法的第二十三劍,除了第二十四劍之外最困難的一種劍光,陰絲劍光的要求很簡單,必須要收斂自身的劍光,使其達到無形無影無聲無息的地步,做到這一點很困難,並非一朝一夕可成。   無形和無影還算容易,只要按照劍後的傳承劍法修煉,自然就可以練成,但是要做到無聲無息的地步,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   劍光畢竟是一種力量的傳遞方式,在空間中流動的時候,很容易就會攪動空氣,影響空氣的流動,產生異響。   無論是異響還是空氣的異常流動,都很容易被強者所察覺,要做到這一點除了長期的練習之外,還需要對劍光的絕對控制,以及對空間的深刻理解。   白蒼東事實上早就已經開始嘗試練習陰絲劍光,只是一直不見成效,這確實是一種需要時間慢慢打磨的劍光。   星辰第三擂臺的守擂者,白蒼東連名字都沒有記住,那人的劍法到也不錯,只是根本沒有能夠吸引白蒼東的地方,實力也就和王伯當差不多。   白蒼東從頭到尾都在練習陰絲劍光,到最後連無形無影都沒有做到,更不要說做到無聲無息了,所以敗的十分乾脆利落。   白蒼東的這一次失敗,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許多人反而暗中鬆了一口氣,白蒼東如果一場決鬥就能夠練成一種劍光,按照這種可怕的速度進展下去,就連許多的侯爵和公爵都會感受到威脅,更不用說那些同樣是伯爵的年輕人了。   白蒼東前兩場決鬥的表現,就如同一座大山般重重的壓在他們心上,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即便是宇文劍生這種天縱之資,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白蒼東沒有能夠延續一場決鬥練成一種劍光的神話,雖然有些令人惋惜,卻也讓他暫時擺脫了出頭鳥的命運。   “終於敗了嗎?”宇文劍生心頭似乎一塊大石落了地,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真的敗了,白蒼東從頭到尾都沒有打出一記像樣的劍光,看來是練劍失敗了,一場決鬥練成一種劍光,這個神話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延續下去。”美婢嘆息道。   “別說他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個神,也不可能一場決鬥就練成一種劍光。”宇文劍生淡淡地說道。   “說的也是,人終究還是有其極限的。”美婢說道。   “好了,不要再說那些無聊的人了,快來幫我磨墨,我今天要完成這幅劍竹圖。”宇文劍生心情大好的提筆說道。   “陰絲劍光果然難練,不是一兩場決鬥能夠解決問題的。”輸了就輸了,白蒼東也沒有放在心上,暫時把陰絲劍光放在一旁,慢慢磨練就是了。   現在白蒼東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對《不攻》的領悟上面,《不攻》雖然沒有劍招,但是劍招對《不攻》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不攻》最重要的就是那種意境和心態,只要意境到了,任何劍法都可以變爲《不攻》。   當年求勝劍王拜了那一代的老劍王爲師之後,學遍了劍王城的劍法,但是他的劍法依然還是《不攻》,沒有任何一種劍法能夠改變他的意志。 第兩百五十章 青晶山脈的人類滅絕   劍王城傳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大事,劍王城北方與不朽王城交界的青晶山脈,有不死祭壇降臨,其不死結界將其個青晶山脈籠罩於其中,結果數十個城池因此而被滅絕,近千萬人被全部屠殺一空,其中包括兩座侯爵級的城池,一座是屬於劍王城勢力範圍的祕劍城,一座是屬於不朽王城的青鋼城。   不死祭壇時有降臨,但是籠罩範圍這麼大的不死祭壇卻不多見,現在整個青晶山脈的人類都已經被清空,劍王城和不朽王城都需要派遣新的強者前往青晶山脈接手那邊的資源。   青晶山脈的資源頗爲豐富,每年都爲劍王城貢獻不少的資源和生命刻度,以前坐鎮那裏的侯爵,是星劍公爵的一個親戚,本來還是應該由星劍公爵派遣一位侯爵接收青晶山脈,但是因爲星劍公爵剛剛率領一干手下征伐玄摩天,在玄摩天中佔領了不小的地域,實在抽不出人手接收青晶山脈,所以這個權力就回到了劍王的手裏。   青晶山脈在劍王和星劍公爵的眼裏不算什麼,但是在一般的侯爵眼裏,卻是一塊肥到流油的大肥肉,不少侯爵都拼命的託人在劍王面前說話,希望能夠接手青晶山脈。   “青晶山脈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不死祭壇降臨使得不死族屠殺了所有人類,同時也復活了所有的不死族,現在那裏已經成爲了不死族的樂園,想要接收那裏,必須先清洗掉那裏的大部分不死族,否則一般人很難在那裏生存下去。”宮美珊找到了白蒼東,說出了上面那一翻話。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白蒼東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宮美珊,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找到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   “劍王伯伯準備派遣一隊人馬前往青晶山脈剿滅那裏的不死族,打亂它們的復活時間,讓移居到那裏的人們能夠安全的生活下去,我希望你能夠參加這次的行動。”宮美珊直接說出了來意。   “爲什麼?”白蒼東還是不明白宮美珊爲什麼要這麼做。   “以前鎮守青晶山脈的侯爵是我們星劍公爵府的人,我們星劍公爵府還有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在青晶山脈裏面,現在我們星劍公爵府的侯爵級以上強者基本上都在玄摩天裏面,剩下的人實力並不怎麼足夠,沒有把握把那件東西安全的拿回來,所以我想請白大哥你出手,助我拿回那件東西,報酬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是什麼東西?”其實白蒼東並不願意接手這樣的委託,他現在正處在晉升萬無量的緊要關頭,只要再加一把勁,也許就能夠練成《不攻》晉升萬無量。   “是一顆聖巖果實,聖巖果實千年才能成果,我父親發現的時候,距離成熟期還有兩三百年的時間,只能一直派人在那裏守候着,眼看就要成熟,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不死祭壇在這個時候降臨了青晶山脈,現在距離聖巖果實成熟的日子已經很近了,如果在聖巖果實成熟的時候沒有人接住它,那麼它就會遁入大地之中化爲虛無,請白大哥一定要幫我這一次。”   “聖巖果實所在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危險?”白蒼東沉吟了一下,又開口問道。   “青晶山脈中只有四隻侯爵級的不死族,不過其活動範圍距離聖巖果實所在的位置都不近,聖巖果實那裏只有一隻百萬無量的伯爵級金剛獸,不知道白大哥有沒有把握對付它?”宮美珊繼續說道。   看白蒼東面有難色,宮美珊又繼續說道:“我手上還有一次免費觀看劍王遺留下的劍道意志機會,白大哥如果能把聖巖果實完整無損的帶回來,我願意將這次機會轉讓給白大哥。”   白蒼東怦然心動,最後還是抵擋不住劍道意志的誘惑,答應了宮美珊幫她去取聖巖果實。   “師父,我和你一起去吧?”白蒼東把自己要去青晶山脈的事告訴了楚妃凰之後,楚妃凰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如今正處在融合百家劍術之長的重要時刻,千萬不要分心,我很期待看到你劍法大成,打敗宇文劍生的那一天。”白蒼東拍了拍楚妃凰的腦袋,拒絕了她的好意。   接收青晶山脈的人選還沒有確定,要移居去青晶山脈的名單也沒有弄好,負責掃蕩青晶山脈的人馬卻早早就已經啓程出發了。   這批人馬由十位侯爵和五百位伯爵組成,負責按照計劃好的時間,分批掃蕩青晶山脈內不同區域的不死族。   事實上只是掃蕩不死族的話,並不需要十位侯爵那麼多,主要還是因爲青晶山脈分屬於劍王城和不朽王城,兩邊的勢力在青晶山脈一直不斷的發生小摩擦和衝突,這次的掃蕩行動,還需要防備着不朽王城的動作。   在宮美珊的運作下,白蒼東被分配到一位封號“冬日風”的侯爵手下,負責清理飛翼谷附近一帶的不死族。   白蒼東所在的一路人馬趕到青晶山脈的時候,見到的都是殘牆斷壁,人類的屍體到處可見,場面十分慘烈,這樣慘烈的場面在劍王城的歷史上也不多見,很少會有這樣大規模的不死結界出現。   因爲飛翼谷在青晶山脈的深處,冬日風侯爵的這一路人馬是最深入青晶山脈的一路人馬,路上看到的被毀城池也最多,即便是見慣了殺戮的伯爵們,每到一城殘城,也忍不住被那血腥的場面所震憾。   飛翼谷是因爲谷中長着一種白色的灌木植物而得名,那種植物上面會開出像一對小翅膀似的白色花朵,風一吹就漫天飄舞,若在平時就是一道十分靚麗的風景,但是如今那些白色的翅膀飄飛在殘城死屍之間,卻使得飛翼谷憑添了一份蒼涼。   冬日侯爵帶着手下的五十位伯爵在已經被摧毀的飛翼城中駐紮了下來,這一路上快速推進,斬殺的不死族卻並不是太多。   清理掃蕩不死族並不是隨便殺死它們那麼簡單,必須要計算好每一種和每一處的不死族復活時間,按照計劃好的時間分批剿滅它們,如此才能把它們的復活時間錯開,讓以後居住在這裏的人,不必在同一時間內面對海量同時復活的不死族。   聖巖果實就生長在距離飛翼谷不到一百里的一處山洞之中,那山洞的入口在一口深潭之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白蒼東沒有急着立刻趕向聖巖果實所在的山洞,一則是因爲聖巖果實還需要二十多天才會成熟,他現在去了也沒有用,聖巖果實必須要等成熟之後纔有用處,過早摘下一點用處也沒有。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現在青晶山脈中的不死族太多,他一個人前往飛翼谷還是太危險了,按照掃蕩清理不死族的計劃,他只需要等上十來天,冬日風侯爵就會帶着他們,把飛翼谷附近包括聖巖果實所在區域的不死族清理乾淨,那時候再去也不遲。   當天夜裏,冬日風侯爵和一衆伯爵駐紮在飛翼城內,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聽到青晶山脈深處傳出陣陣淒厲的吼叫聲,那聲音似狼似虎,又似嬰兒的啼哭之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白蒼東聽不出那是何種不死族的聲音,不過第二天一早,冬日風侯爵卻下達了一個奇怪的命令,讓所有人都待在飛翼城內,暫時不要出去掃蕩清理不死族。   雖然不知道冬日風侯爵這個命令的用意,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很可能與夜裏那詭異的吼叫聲有關。   一連幾天時間,冬日風侯爵都沒有率領伯爵們出去掃蕩不死族,每天都縮在飛翼殘城裏面,還要輪番不停的巡邏,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到了第四天,其他九支隊伍的首領,也就是和白蒼東他們一同自劍王城而來的九位侯爵,都來到了飛翼城,和冬日風侯爵一起進入了一個還算完整的大殿裏面,半天都沒有出來,也不知道在商議什麼。   伯爵們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蒼東也暗自皺眉,原本以爲可以很快取得聖巖果實迴歸劍王城,現在看起來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劉得意、趙平、李雲迪、白蒼東、黃國倫……你們幾位請到大殿中來。”冬日風侯爵一個人從大殿裏面出來,點了一些人名,除了白蒼東之外,基本上都是十萬無量級的伯爵。   加上白蒼東在內一共十四位伯爵進入了大殿,大殿中十位侯爵並排而坐,目光都落在了他們十四個人身上,讓他們感覺到有些侷促不安。   “這次把你們十四位請進來,是因爲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商議。”最終還是由冬日風侯爵開口向衆人說道:“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這幾天每晚都能夠聽到的怪異吼叫之聲了吧?”   “是的,侯爵大人。”一衆伯爵都紛紛點頭。   “那怪異的吼聲,來自於一隻侯爵級的不死族,也許你們有的人聽過它的名字,也許有的人沒有聽說過,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名爲白澤的侯爵級不死族非常的稀有,而且殺死它,就有可能遺落一件名爲白澤之鏡的超級武裝。”   “超級武裝!”一衆伯爵都驚呼出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着冬日風侯爵。 第兩百五十一章 黑暗殺戮之夜   因爲白澤本身擁有免役禁錮特權的能力,速度又非常之快,冬日風等侯爵沒有能夠留下白澤的十成把握,所以讓白蒼東等伯爵也參加戰鬥,主要是守住不同的方位,防止白澤逃脫。   那些侯爵答應白蒼東等人,如果斬殺白澤之後沒有得到白澤之鏡,那一切就不說了,就當大家履行自己掃蕩青晶山脈的責任,如果白澤遺落了白澤之鏡,冬日侯爵等人就會分給他們每個人一筆數目不小的生命刻度或者是無量界珠。   既然不需要直接和白澤作戰,頂多只是攔截一下,白蒼東和其他十幾位伯爵都欣然同意了冬日風等侯爵的請求。   白蒼東和另一位伯爵被分配到了冬日風侯爵手下,冬日風侯爵帶着他們兩個從左側一路斬殺清理不死族繞到了白澤所在區域的左後方,幾百裏外的一座山峯的山腳下。   “你們兩個就在這裏埋伏,如果看到白澤過來,也不需要與它死戰,只需要使用你們拿手的特權阻擋它片刻就可以了。”冬日風侯爵對白蒼東兩人說道。   “遵命。”白蒼東兩人齊聲應道。   冬日風侯爵看了看時間,到達和其他九位侯爵約定的時間之後,直接向着白澤所在的位置飛遁而去。   白蒼東飛身踏上附近的一座小山峯,遠遠看向冬日風侯爵所去的方向,可惜距離太遠,一會兒連冬日風侯爵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白劍師,久仰大名,這一路上一直沒有機會和你說話,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名叫黃國倫的伯爵落在白蒼東身邊,友好的對白蒼東說道。   “閣下太客氣了。”白蒼東知道他叫黃國倫,是一位十萬無量級的伯爵,只是年紀大了些,聽說已經超過了四百歲,如果近一百年內再不晉升侯爵,生命上限就將會用盡了。   黃國倫平時很注意結交同級的朋友,期望在將來晉升之時,能夠找到強力的伯爵助他一臂之力。   白蒼東最近在劍王城的名聲非常響亮,黃國倫自然也知道他的存在,雖然白蒼東現在還只是一個千無量伯爵,但是黃國倫卻也不敢因此小看他,反而有些刻意的討好。   “白劍師,其實以你的身份,你又何必來此以身犯險,你爵位雖然比冬日風侯爵低了一級,但是同爲劍齋的劍師,你拒絕他們的要求,他們也是不敢強迫你的。”   “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他們也沒有損害到我的利益,我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白蒼東微微皺眉,這黃國倫交淺言深,到是有些挑撥之意。   “白劍師心胸開闊,果然非常人所能及,難怪能夠得到劍後傳承。”黃國倫微微一頓,然後話鋒一轉:“老朽有一件事想請白劍師幫忙,事成之後定有重謝,不知道白劍師意下如何?”   “在下只是區區一個千無量伯爵,閣下身爲十萬無量伯爵都無法辦到的事,在下恐怕就更加的無能爲力了。”白蒼東對於黃國倫的人品有所懷疑,自然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白劍師一定是因爲剛纔我所說的話而有所介懷吧,剛纔老朽之所以那般說話,也只是想看看白劍師的真性情,只因此事關係到我的生死,所以纔不得不出此下策,還請白劍師不要怪罪老朽。”黃國倫容貌雖然和年輕人一般無二,但是心態卻早已經是遲暮老人,每每都以老朽自稱。   “閣下言重了,在下確實只是因爲自身的實力有所欠缺,纔不敢應承閣下。”白蒼東根本不瞭解黃國倫,自然不可能因爲三言兩語的解釋就相信他。   再說,即便黃國倫人品不錯,白蒼東又不是慈善家,自然也沒有必要一定要幫助他。   “白劍師不要急着拒絕,先聽老朽說說這件事再決定也不遲,若是白劍師聽完之後沒有興趣,那就當聽了一個故事便罷,如果白劍師聽完之後有興趣,老朽自當感激不盡。”黃國倫慢悠悠的說。   黃國倫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白蒼東也就不好再直接拒絕,只好聽一聽黃國倫到底想幹什麼。   黃國倫所求之事不是其它,就是邀請白蒼東在他晉升侯爵之時助他一臂之力,這本身沒有什麼稀奇之處,白蒼東當然也不會隨便答應他,可是黃國倫說出的報酬卻讓白蒼東有些震驚。   “你手上竟然有一件超級武裝?”白蒼東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黃國倫。   “不是一件,只是半件。”黃國倫召喚出一支沒有劍的黑色劍鞘,將其放在白蒼東手上說道:“這劍鞘是一件超級武裝的殘件,本身擁有一定的威能,但是卻不具備完整超級武裝所擁有的附加特權能力,只要尋到與這劍鞘匹配的劍,才能合成一件完整的超級武裝,展現超級武裝真正的威能。”   黃國倫並沒有解除武裝,只是向白蒼東開放了這支劍鞘的資料,白蒼東可以看到這劍鞘名爲“黑暗殺戮之夜”,只是黑暗殺戮這件超級武裝的一個殘件,必須要有另一個殘件“黑暗殺戮之光”,才能組成一件完整的超級武裝。   劍鞘本身擁有的特性是增強攻擊性劍類特權的威力,不過增強的並不多,有點辱沒了它超級武裝的身份,白蒼東猜想很可能因爲是殘件的關係。   “這件超級武裝從何處得來?有沒有可能再找到另一個殘件?”白蒼東問道,如果不能合成一件完整的超級武裝,只是這一支劍鞘,其威能連一般的黃金級伯爵武裝都不如。   “這支黑暗殺戮之夜是劍王大人當年賞賜給我父親的戰利品,這支劍鞘本身就是我父親在劍王城與不朽王城的一場戰爭中繳獲之物,至於另外的殘件黑暗殺戮之光,據我父親輾轉打聽所知,應該是在不朽之王的一位孫女手中,但是我父親也只打聽出了這麼多,至於那位小公主的具體姓名和封號,我父親也沒有能夠打聽出來。”   “原來如此。”白蒼東微微有些心動,若是黑暗殺戮之光還沒有出世,讓他自己去斬殺不死族,他根本不敢奢望自己能夠得到黑暗殺戮之光,現在既然黑暗殺戮之光早已經出世,並且大概知道是在什麼人手裏,將來還是有機會能夠得到的。   “你想要斬殺什麼不死族晉升侯爵?”這個問題至關重要,如果黃國倫想要斬殺點燃五盞命燈以上的侯爵級不死族,黑暗殺戮之夜再好,白蒼東也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   “白劍師請放心,老朽只希望獲得白銀四命命格即可,如果實在不行,青銅三命命格也可以接受。”黃國倫明白白蒼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   “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只要我有時間,當可助閣下一臂之力。”白蒼東應了下來,不過還是留了一線餘地,並沒有完全說死。   “多謝白劍師。”黃國倫到是十分滿足,也沒有過分要求白蒼東承諾,很可能他所邀請的人並不止白蒼東一個人,白蒼東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白蒼東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白澤所在區域的方向傳來震耳的巨響,顧不上再和黃國倫說話,目光凝視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那邊各色光華沖天,各種光影爆炸開來形成不同形狀的光環和光線。   即便現在白蒼東所處的位置距離那裏還有數百里,依然能夠感受到空氣中不斷傳來的力量波動。   “侯爵級的力量果然比我們伯爵要強大許多。”白蒼東自付就算用盡全力,也打不出這樣恐怖的力量,除非使用光輝女神的恩寵。   白蒼東和黃國倫一直密切的關注着戰場,雖然看不出戰鬥的情況,卻也可以分辨出那白澤的氣息和本命神光波動來。   白澤的本命神光極其強大,以一敵十竟然絲毫不落下風,讓觀戰的白蒼東兩人大爲驚駭。   “難怪冬日風侯爵沒有獨自吞下白澤的想法,反而邀請來了其他九位侯爵,原來是因爲他根本不是白澤的對手,看白澤這聲勢,恐怕已經是點燃了六盞命燈以上的強大存在,冬日風等十位只點燃了四五盞命燈的侯爵,若是單獨對上它,只有被斬殺的命運。”白蒼東心中暗道。   白蒼東還在觀戰,突然聽到後方傳來破空之音,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十幾道身影飛遁而來,看樣子竟然都是侯爵。   白蒼東臉色一變,飛身就逃向白澤戰場的方向,黃國倫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是同時躍身而起。   劍王城派出的侯爵都在和白澤大戰,這裏一下子出現這麼多的侯爵,最大的可能就是來自於不朽王城。   “還想走!”那十幾位侯爵之中的一位銀袍侯爵大喝一聲,三大特權向着兩人覆蓋而來。   “啊!”黃國倫慘叫一聲,身形突然間定住了,直挺挺向下墜落。   白蒼東因爲有逆命特權在身,根本無視三大特權的存在,抄起向下墜落的黃國倫,展開《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化爲劍虹向着戰場的方向飛遁而去。   “咦!那個伯爵竟然擁有逆命特權!”銀袍侯爵訝然出聲。   “一個伯爵而已,擁有逆命特權又能如何,不用理會他,我們快過去斬了那隻白澤,說不定就有機會得到白澤之鏡那件超級武裝。”一旁的金袍侯爵揮手說道。   “說的也是,沒想到這裏竟然會有白澤出世,我們快點趕過去,以免被劍王城的那些傢伙先把白澤給斬了,到時再想得到白澤之鏡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銀袍侯爵說道。   “斬了他們,白澤之鏡自然就會落入我們之手。”金袍侯爵殺氣沖天的冷哼道。 第兩百五十二章 白澤之鏡   “各位侯爵大人,有十幾個不知來歷的侯爵正向這邊過來,請各位侯爵大人小心。”不敢太過靠近戰場,白蒼東遠遠的喊了一聲,便繞過戰場,向飛翼谷的方向飛遁。   這種侯爵級的混戰,白蒼東一點參與的興趣都沒有,即便是他,在裏面也只是當炮灰的命運。   侯爵有很多時候都會使用以命搏命的打法,他死了可以復活,你死了卻直接完蛋了,根本沒有可比性,高階爵位的優勢太大。   飛遁出數百里,白蒼東落在一座山峯之上,黃國倫也跟了過來。   “白劍師,怎麼停下來了,我們還是繼續遠離戰場會比較安全。”   “你先走吧,我在這裏看看情況。”白蒼東看了看戰場的方向,那些不朽王城的侯爵已經加入了戰場,使得本來就混亂的光影變的更加混亂,一時間也看不出到底誰佔了上風。   “別看了,我們這邊輸定了,那個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都是點燃了六盞命燈的侯爵,名氣之大,連我在劍王城都曾經聽說過,冬日風大人他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黃國倫焦急的說道。   “點燃六盞命燈的強者!”白蒼東心中微微一驚,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先走吧,我還是留在這裏先看看情況,情況不對就立刻逃走。”   見白蒼東堅持不走,黃國倫只好放棄了勸說,對白蒼東說了一聲小心,竟自逃向飛翼谷的方向。   白蒼東凝視着戰場的方向,沒多久就看到數道流光自戰場中飛遁向四面八方,應該是冬日風他們戰敗了。   轟!   白蒼東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戰場那邊傳來恐怖的爆炸聲,似太陽般耀眼的光芒直接爆炸開來,把方圓千米之內耀的通明。   白蒼東剛剛恢復視力,突然看到一匹通體雪白,背生雙翅,頭頂雙角,四蹄的翅膀間有藍色煙華流動的不死族踏空向這邊飛逃而來。   “原來白澤是長的這副模樣。”白蒼東見後面已經有衆多的流光追逐白澤而來,正準備要避開他們逃走,可是突然見那白澤腳下一虛,差點從空中栽落下來。   “不知道白澤還剩下幾命?”眼看白澤越來越近,白蒼東抱着試試運氣的態度,發動了逆蒼天特權。   因爲距離夠遠,當白澤快要飛到白蒼東面前的時候,逆蒼天特權已經準備就緒,直接一劍抽取了白澤大部分的力量,然後反手一劍將其斬殺。   白蒼東只見白澤的身體爆裂之後,化爲點點白光飛散,一枚白色的戒指掉落了下來。   “白澤竟然只剩下了一條命!”白蒼東大喜之下飛身衝向那掉落下來的戒指。   “小輩大膽!”追在最前面的金袍侯爵大喝一聲,凝聚出一隻金色的大手掌,遠遠的抓向戒指所在的位置。   白蒼東眼看已經來不及取得那枚戒指,心中不甘就此放棄,直接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瞬間移動到戒指前,抓住戒指之後轉身就逃。   “該死!”金袍侯爵大怒,後面趕來的銀袍侯爵同樣一臉黑氣,兩人拼命的追向化劍光逃遁的白蒼東。   “留下白澤之鏡,否則就算你上天入地也難逃一死。”銀袍侯爵邊追邊咆哮。   白蒼東悶聲不吭的全力飛遁,他已經把《天上地下唯我劍法》運用到了極致,可是後面的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依然有漸漸追上來的趨勢。   “這樣下去恐怕很難逃的掉。”白蒼東心中暗自盤算,和他們硬拼肯定是不行的,點燃六盞命燈的侯爵,只要追上他,反手間就可以將他滅殺,根本毫無疑問。   “前面不遠處就是青晶山脈四隻侯爵級的不死族中,最強大的波鱗螭所在的區域,我逃向那裏,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白蒼東毫不猶豫的轉向波鱗螭所在的區域逃遁。   波鱗螭是點燃七盞命燈的強大存在,所在的區域是介於劍王城和不朽王城勢力範圍中間的波雲七峯,波鱗螭很少離開波雲七峯的範圍,再加上波雲七峯上面伯爵級的不死族衆多,所以除非公爵級的強者來到青晶山脈,一般情況下,鎮守青晶山脈的侯爵都是無視波鱗螭和波雲七峯的存在,有點井水不犯河水的味道。   幸好白蒼東距離波雲七峯所在的位置不遠,在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追到他之前,就進入了波雲七峯的範圍。   波雲七峯的不死族衆多,白蒼東纔剛剛進入波雲七峯的區域,一隻伯爵級的不死族就咆哮着撲了過來,附近的不死族也都被吸引過來,白蒼東發動了《貝葉經》,將本命神光轉化黑色,也不管有用沒用就斬了過去。   黑色的本命神光斬殺不死族之後,並不能像白色本命神光那般凝聚殺氣,這一點讓白蒼東十分鬱悶,直到現在,白蒼東還是沒有發現黑色本命神光到底有什麼用。   撲過來的不死族只是一隻十無量級的赤角獸,白蒼東一劍就將其斬殺,原本已經做好了大戰的準備,誰知後面跟過來的不死族卻意外的沒有撲向白蒼東,反而奔向了已經追到白蒼東身後不遠處的金袍侯爵。   “奇怪!”白蒼東微微一呆,不過也沒有時間想太多,繼續拼命的向波雲七峯的深處逃跑。   結果讓白蒼東喫驚的事發生了,他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不死族,但是那些不死族都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根本不理不問,反而是金袍侯爵他們,所到之處立刻就會受到不死族的攻擊。   “難道這就是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白蒼東嘗試着停止運轉黑色本命神光,果然立刻就有不死族撲了過來,當他重新運轉黑色本命神光之後,那不死族有些茫然的落在白蒼東身邊,轉了幾圈之後又跳走了。   “果然如此!”白蒼東大喜,只是心中還微微有些害怕,怕黑色本命神光的這種能力只對低級的不死族有效。   事實證明白蒼東的擔心的是多餘的,至少侯爵級的不死族對於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無法免役。   當體型龐大似山的波鱗螭咆哮着自山峯上的雲端裏衝出來的時候,直接無視了白蒼東的存在,撲向了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將他們直接攔了下來,隨後趕來的不朽王城侯爵,也都加入了戰場,無奈點燃七盞命類的波鱗螭太過兇悍,打的一衆侯爵灰頭土臉,最終不得不退出波雲七峯的範圍,而這時候白蒼東早就已經逃之夭夭。   “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還真是奇怪,竟然可以讓不死族完全無視我的存在,這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白蒼東一邊飛遁一邊暗喜,有了黑色本命神光的這種能力,他以後就不怕意外遇到那些高階的不死族了。   只是黑色本命神光的效果還有待驗證,雖然黑色本命神光對侯爵級不死族有效,但不代表對公爵級不死族和王級不死族同樣有效。   抽空看了一眼剛剛搶到的那枚來自於白澤的武裝戒指,名字赫然就是“白澤之鏡”,標註的等級也是超級武裝。   白澤之鏡的能力並非在戰鬥上面,它的能力只有一種,就是可以察看附近一千米之內任意一隻不死族的信息,包括那隻不死族的詳細等階、特權、命格以及能力。   白蒼東把白澤之鏡武裝之後,白澤之鏡又多出一種“白澤之眼”特權,只要知道不死族的名字,就可以利用這個特權直接觀看這種不死族的信息,每個月只能使用一次。   “這白澤之鏡的能力和我的黑色本命神光能力簡直就是絕配!”白蒼東欣喜若狂,有了白澤之鏡,再加上黑色本命神光,許多對其他伯爵甚至是侯爵都是絕險的地方,對於白蒼東來說都變的如同自家後院一般可以隨便亂逛。   眼見後面早已經沒有人追過來,白蒼東落在一座小山頭上面分辨了一下方向,這裏已經不屬於波雲七峯的區域,白蒼東觀看了地形之後大概判斷出這裏應該還是在劍王城的勢力範圍,距離飛翼谷的位置也不算遠。   “先去摘了那顆聖巖果實再回劍王城也不遲。”白蒼東正暗自思量,突然只感覺脖子上面一寒,一柄細若髮絲的劍刃突兀的出現在他脖子上面,白蒼東心中驚駭,動也不敢動,冷汗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   能夠在不知不覺間站到他的身後,並且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竟然敢在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的嘴下爭食,你還真是有種。”背後傳來有些尖刺的古怪聲音。   “你想要白澤之鏡我可以給你。”白蒼東強自鎮定下來,緩緩地說道。   “如果我只想要你的命呢?”那聲音冷冰冰的說道。   “如果你只想要我的命,剛纔就可以一劍殺了我,也不用和我浪費那麼多的脣舌了,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白蒼東嘴裏一邊拖延時間,腦子卻一直轉個不停,苦苦思索脫身之策。   “很可惜,我只要你死。”背後那人劍光一閃,本命神光大放,似乎就要斬下白蒼東的腦袋。   不破劍光瞬間發動,白蒼東想要硬擋下一劍,然後直接攻擊背後的敵人,可是不破劍光卻擋了一個空,背後那人的劍光並沒有真的斬落下來,反而收了回去。   白蒼東疑惑的轉過頭來,看了那人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喜的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第兩百五十三章 不喜歡山峯   白蒼東激動的看着女人,但是卻叫不出她的名字,邪古峯上的人都不會通名報姓,大多都是隻是一個外號,白蒼東一直都只叫她“女人”,卻不知道她的真正姓名或者封號。   “我的封號是永夜。”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永夜,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白蒼東感慨的說道。   “你是不想見到我這個債主吧。”永夜淡漠道。   “怎麼會……”白蒼東微微有些尷尬,他欠下的債,暫時還真的還不上。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免去你一半的欠債。”永夜看着白蒼東說道。   “什麼問題?”白蒼東意外的看着永夜,是什麼問題這樣價值連城。   “爲什麼那些不死族沒有攻擊你?”永夜開口問道。   白蒼東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回答永夜的問題,他知道永夜要的不只是一個籠統的答案,而是詳細的方法,但是這關係到《貝葉經》,白蒼東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說出去的。   “不願意回答就算了,白澤之鏡拿來。”永夜把手伸到了白蒼東面前。   “爲什麼?”白蒼東疑惑的看着永夜。   “因爲我比你強,所以白澤之鏡歸我。”永夜說話乾脆利落,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那可未必,剛纔那一劍就算你真的斬下來,也傷不到我。”事關男人的面子,白蒼東當然不肯認輸。   永夜也不說話,直接釋放出身上的本命神光,白蒼東頓時色變:“你竟然也晉升到了大數無量!”   “現在你還認爲我傷不到你嗎?”永夜冷漠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晉升的大數無量,怎麼會這麼快?”白蒼東無奈的從手上退下白澤之鏡,交到永夜手裏。   “很簡單,只要你有足夠的無量界珠,然後有武道意志極其強大的強者傳授你武技,並且不惜消耗自身修爲,每天用武道意志給你洗禮,只要你的資質不是太差,晉升無量等級並不是一件難事。不過這樣領悟的特權,比起自己修煉領悟的要差一些,只是比較迅速罷了。”永夜接過白澤之鏡,隨口說道:“這東西我借用幾天,之後就會還給你。”   “你喜歡拿去就是了,就當抵我的債吧。”白蒼東笑道。   “這破東西就想抵掉你的債,你想的到是挺好。”永夜白了他一眼,把白澤之鏡武裝到了手上。   “你怎麼會在這裏?”白蒼東問道。   “離開邪古峯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有時間可以到不朽之城找我,我既然那麼說,自然就是不朽之城的人,我出現在這裏有什麼不對嗎?”永夜不滿的瞪了白蒼東一眼。   白蒼東暗自苦笑,他以前根本不知道不朽之城是什麼東西,永夜說了一次之後,他早就已經忘記了,根本就沒有記住。   “你既然有避開不死族的方法,那正好可以幫我一個忙,跟我一起來吧,這件事做成之後,你欠我的債一筆勾銷。”永夜說着就向青晶山脈的深處飛遁而去。   白蒼東連忙跟了上去,看着永夜的背影心中暗自驚訝:“邪古峯的四個怪人,宮大哥是劍王之子,永夜也不簡單,能夠使用那種方法晉升大數無量,該不會是不朽之王的什麼親戚吧。”   永夜在前面帶路,兩個人很快就離開了劍王城在青晶山脈的勢力範圍,快到一座山峯前的時候,永夜落在了地面上,並且示意白蒼東一起下來。   “看到前面那座灰色的山峯了沒有?”永夜指着那座並不太高,但是卻十分陡峭,像是一柄厚背大刀插在地面上的山峯說道。   “我又沒有失明,當然看的到。”白蒼東有些無語,那麼大一座山峯就在面前,怎麼可能會看不到。   “那你有沒有看到山頂上面那一株半枯萎的老樹?”永夜不在意的繼續問道。   “我的視力沒有那麼好。”白蒼東凝視了片刻,根本看不到山頂有什麼東西,只看到灰濛濛的一片,似雲霧繚繞其間。   “這個還給你,我想知道那株半枯老樹的資料。”永夜把白澤之鏡還給了白蒼東。   “那老樹也是一種不死族嗎?”白蒼東驚訝的問道。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不死族,但是這座山峯在青晶山脈卻是一個禁地,公爵級之下的人,沒有人敢上這座山峯,即便是點燃六七盞命燈的侯爵也會被老樹斬殺,而公爵級的強者斬殺它之後,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東西,所以我需要白澤之鏡看一看它的資料。”永夜說道。   “連侯爵級的人物都會被老樹斬殺,這麼說老樹至少是侯爵級的不死族,難道公爵就不能根據它的復活次數判斷出它是什麼等級的不死族嗎?”白蒼東疑惑的問道。   “沒有復活次數,殺一次就死了,幾個月之後纔會復活,而且從來不會遺落任何東西,所以公爵們都懶的再殺它,而公爵以下的人物卻沒有能力殺它。”   “這到是有些奇怪,如果是侯爵級的不死族,至少也會擁有一次復活的能力,如果只是伯爵,即便是大數無量級的伯爵,也不可能隨便斬殺六七盞命燈的侯爵。”白蒼東接過白澤之鏡,直接武裝到手上,看着永夜笑道:“你剛纔要去白澤之鏡,這麼快又還給我,何必那麼麻煩。”   “你若是不願意來,我自然只能自己拿着白澤之鏡上去。”永夜神色不動的說道。   白蒼東點點頭,永夜既然有這種打算,說明她並沒有一定要逼白蒼東來的意思,讓白蒼東心中好過了不少。   “除了那株老樹之外,那山峯之上還有沒有別的不死族?”白蒼東準備上山之前又問了一句。   “沒有,不過你要小心一些,那座小山十分奇異,不但禁止飛行,山石之上還有一種奇異的吸力,會使你在山峯之上行走艱難,若是感覺有什麼不對,立刻離開山峯。”   白蒼東想了想又問道:“山石之上的吸力,如果我隔一層東西在山石之上,吸力會不會減弱?”   “不會,那吸力似乎是針對有肉體的生命,除非是公爵級的強者,否則無法掙脫那吸力的束縛。”   白蒼東微微頷首,也不再多問,暗自運轉了《貝葉經》就走上了山峯,踏上山峯之後,白蒼東臉色變的有些奇怪,他在山峯之上行走,竟然完全感覺不到永夜所說的吸力。   白蒼東以爲是因爲剛剛走到山腳的關係,又試着向上登攀了一段路程,結果依然沒有感覺到半點吸力。   “沒有吸力,不會連禁空的力量都沒有吧。”白蒼東嘗試着飛身而起,雙足輕鬆的離開了地面,在離地三十米的地方懸浮不動,依然沒有感覺到半點不適應的地方,心中微微疑惑:“永夜不會在耍我吧,這座山峯上面哪有什麼吸力和禁空。”   可是以白蒼東對永夜的瞭解,她並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應該不會胡言亂語纔對。   永夜在山下看到白蒼東輕鬆走上山峯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還以爲是白蒼東硬挺着沒有表現出來,可是當她看到白蒼東直接離地而起懸浮在空中的時候,心中頓時有些驚異的想道:“難道是那座山上的奇異力量已經消失了?”   飛身落在山前,永夜直接走上山峯,頓時感覺一股粘稠的吸力自山石上面生出,拉着她的身體往下墜。   永夜運轉了本命神光拒絕吸力,同時嘗試着想要飛身而起,結果卻無論如何都離不開地面,連跳的高一些都很困難。   白蒼東輕鬆的飛遁到了山腳,臉色古怪的看着永夜:“你真的感覺到了吸力和禁空嗎?”   永夜遠比白蒼東更加驚訝,神色異樣的看着白蒼東說道:“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一點吸力和禁空力量嗎?”   “一點也沒有。”白蒼東心中大概明白,這一切應該都是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只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小白,看來我們以後要好好聊聊你身的那些祕密了。”永夜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白蒼東暗自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我哪裏有什麼祕密,也許是這古怪的山峯不喜歡女人吧。”   “是嗎?”永夜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   “咳咳,我先到山峯上面看看那株老樹到底是不是不死族。”白蒼東話鋒一轉,原本想要直接飛到峯頂去,最後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走上去,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真是一個古怪的傢伙,當年在邪古峯上面那身可怕的殺氣,現在竟然可以讓不死族對他視而不見,連山峯上的古怪之力對他都沒有用處,身上藏的祕密可真不少。”永夜神色複雜的看着白蒼東背影。   白蒼東小心翼翼攀登山峯,生怕遇到什麼意外,結果一直到了山頂,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應該就是它了吧?”白蒼東的目光落在山頂上那一株已經枯萎了大半的老樹身上。   老樹的枝幹彎曲如梅花樹一般,幾乎找不到筆直的部分,因爲已經大半地方都已經枯萎,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幾條樹枝上面還開着稀稀拉拉的幾朵淡藍色小花,而主幹的側,不知道被雷電還是火焰弄成了黑乎乎的焦炭狀。 第兩百五十三章 混沌一氣靈   混沌一氣靈:黃金九命侯爵,點燃五盞命燈。   白蒼東有些發呆的看着白澤之鏡上面顯示的消息,這個名爲混沌一氣靈的不死族,竟然擁有二十四種黃金特權,除了黃金特權之外,卻連一種特權也沒有。   “這簡直就是爲人類晉升侯爵而生的極品不死族啊。”白蒼東半天之後才發出一聲感嘆。   黃金九命侯爵,也就意味着人類斬殺它之後,可以獲得九命命格,在一天內最多可以復活九次。而混沌一氣靈只點燃了五盞命燈,就是說這隻混沌一氣靈還沒有到成熟期,雖然擁有黃金九命的潛力,但是現在只擁有五盞命燈的力量,每天只能復活五次,被斬滅的命燈,十二個時辰之後才能重新點燃,也就是說只需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斬殺它五次,就可以晉升侯爵。   混沌一氣靈擁有二十四種黃金特權,這本身是極爲罕見的,和晉升伯爵時一樣,晉升侯爵之時也可以隨機得到一種特權,斬殺混沌一氣靈晉升侯爵,就必定能夠得到一種黃金特權。   白蒼東下了山峯之後,把白澤之鏡顯示的資料給永夜看,永夜看了之後身子輕輕一顫,失聲驚呼:“混沌一氣靈!”   “怎麼,它很有名氣嗎?”白蒼東把十大終極夢幻命格的名字都想了一遍,其中並沒有混沌一氣靈的名字。   “不太出名,知道這只不死族的人不多,但是隻要知道它的人,都對它不能忘懷,若是能尋到它,就算十大終極夢幻命格在眼前,也會猶豫片刻,到底要選哪誰晉升侯爵。”永夜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它到底可以形成什麼樣的命格,竟然可以比擬十大終極夢幻命格?”白蒼東訝然問道,白澤之鏡只能看到命格名字和特權名字,具體作用卻不可知。   “嚴格說起來,它形成的命格還是要遜色於十大終極夢幻命格,它身上最可怕的東西是它的一種特權。”   “一種特權竟然比命格還要重要嗎?”白蒼東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永夜。   “特權就算是到了公爵級和王級,依然是很重要的存在。當然,命格同樣重要,一般的特權還是不及命格重要,但是混沌一氣靈擁有的這個特權,卻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除了它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不死族擁有,而且混沌一氣靈很少現世,得到這種特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擁我所知從古至今也只有一人得到過這種特權,那人後來成爲了那一代的光之君王。”   “到底是什麼樣的特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能量?”白蒼東不能置信的問道。   “就是與混沌一氣靈同名的那個特權,擁有了混沌一氣靈特權,就可以凝聚出一個千變萬化的靈體,代替自身行走於世,雖然靈體的力量只有本體力量的八成,而且不會享有命格復活的能力,但是靈體卻是不滅的,死多少次都沒有關係,只要特權恢復之後就可以再次凝聚出靈體,有此一種特權在身,只要本體不出事,就等於擁有了不死之身,危險的事都可以控制着靈體去做,就算死了也沒有關係。”   “難怪那些公爵斬殺了老樹之後,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原來他們斬殺的只是靈體,並不是混沌一氣靈的真身,混沌一氣靈特權確實是一種變態的特權,運用得當,確實等於擁有了不死之身。”白蒼東恍然大悟。   “當然,混沌一氣靈本身的命格也是不差的,雖然比十大終極夢幻命格稍差一些,但是比起其它的任何一種黃金九命命格,都不會遜色半分。”永夜頓了頓,看着白蒼東說道:“這隻混沌一氣靈才只點燃了五盞命燈,我們現在還有機會斬殺它,而且會輕鬆許多,不過既然是你我同時發現的,我們就讓老天決定誰擁有這個機會吧。”   白蒼東搖頭道:“混沌一氣靈歸你,我對它沒有興趣,它的本格不適合我,而那混沌一氣靈的特權,也只有二十四分之一的機率能夠得到,我不想賭這麼小的機率。”   混沌一氣靈的命格對於劍道毫無幫助,本身和十大終極夢幻命格還有一定的差距,白蒼東肯定不會爲了賭一個二十四分之一的機會放棄聖印劍帝。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永夜有些驚訝的看着白蒼東,即便是她,也沒有直接放棄混沌一氣靈的勇氣,白蒼東竟然想也不想就放棄了,這種底氣實人讓人感覺有些不能接受:“難道他想要得到十大終極夢幻命格?”   “你現在就要斬殺混沌一氣靈嗎?”白蒼東問道。   “現在不行,混沌一氣靈雖然只點燃了五盞命燈,但是實力絕對比普通點燃了七八盞命燈的侯爵還要恐怖,我一個人不是它的對手,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能對它下手,希望到時候你能夠助我一臂之力。”永夜說道。   “沒有問題,不過必須在要晉升十萬無量之後。”白蒼東也想見識見識這些強大侯爵級不死族的實力,爲自己以後斬殺聖印劍帝做準備。   “好。”永夜和白蒼東約定了聯絡方法,然後就立刻離開了青晶山脈,有了混沌一氣靈這個目標,已經晉升了大數無量的她,很想要立刻晉升侯爵。   白蒼東則又繞回了飛翼谷,潛入了聖巖果實所在的洞穴,在那裏等候聖巖果實成熟。   “好漂亮!”白蒼東雖然早就聽宮美珊說過聖巖果實的模樣,不過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被它的絢麗多姿所征服。   如同水晶一般劍形枝葉中間,一顆似七彩琉璃般閃耀着迷離光暈的果實上面,飄出陣陣清香。   在看到聖巖果實的同時,白蒼東也看到了那隻黑漆漆似猿猴一般通體由黑晶岩石組成的金鋼獸。   聖巖果實還沒有成熟,白蒼東閒來無事,用白澤之戒查看了金剛獸的資料。   金剛獸:百萬無量級伯爵。   “竟然擁有三種黃金特權,十種白銀特權,還有十三種白銀特權,這傢伙的特權還真多,不過都是加強力量、防禦和速度等方面的特權,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特權卻沒有。”白蒼東看完資料之後,對金剛獸就沒有了什麼興趣,這種力量速度防禦都十分強大的不死族,是最難對付的不死族,本身雖然沒有太詭異的能力,但是卻也沒有明顯的缺點,想要斬殺它,就只能憑藉本身的實力。   白蒼東突然心中一動:“在黑色本命神光的作用之下,不知道我若是攻擊不死族,它們會不會反抗呢?”   心懷希望的離開洞穴找了一隻普通的不死族試驗,白蒼東悲劇的發現,自己如果主動攻擊了那隻不死族,不死族就不會再無視他的存在,黑色本命神光的效果也就完全無效了。   不過只要白蒼東沒有攻擊到的不死族,依然會對他視而不見。   經過多次試驗,白蒼東發現黑色本命神光並不是讓他在不死族面前隱身,而是讓不死族把白蒼東當成了同類一般,但是若是白蒼東攻擊它們,立刻就會激起仇恨。   “雖然不可能直接斬殺不死族,不過我的逆蒼天特權到是有了用處,只要不是侯爵級以上的不死族,等我逆蒼天特權降臨之時,就是那隻不死族喪命之時,再想反抗就已經來不及了。”白蒼東沒有太過失望,能夠有這樣的結果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   回到聖巖果實所在的洞穴中,白蒼東直接對那金剛獸使用了逆蒼天特權,剛開始的時候金剛獸還沒有一點反應,等逆蒼天抽取它的力量之時,它再反抗就已經來不及了,被白蒼東直接一劍劈死。   可惜金剛獸太過吝嗇,什麼東西也沒有留下,連生命刻度光尺都沒有一個。   “真倒黴,斬殺一個百萬無量級的不死族,竟然連一刻生命刻度都沒有撈到。”其實白蒼東也知道,越高級的不死族,遺落東西的機率越低,武裝和特權令基本上很難得到,生命刻度都沒有,確實有些意外。   “有了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以後我要晉升侯爵之時,就可以直接斬去那侯爵級不死族的一命,到也輕鬆不少。”白蒼東越發覺得黑色本命神光的能力非常有用。   等了十幾天時間,聖巖果實才真正成熟,剛剛成熟就似流星一般墜向地面,白蒼東連忙用準備好的木盒接住了聖巖果實,聖巖果實遇土遇石遇金皆會立刻化散無蹤,唯有木盒可以將其保存。   “不知道冬日風那些人怎麼樣了。”白蒼東也懶的去找他們,直接繞路回到了劍王城。   “你竟然沒有死?”宮美珊見到白蒼東的時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幾乎以爲自己大白天遇到了鬼。   “我爲什麼要死?”白蒼東奇怪的看着宮美珊。   “冬日侯爵他們說你被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追殺……”宮美珊猶自不敢相信白蒼東竟然在那兩位侯爵的追殺之下活了下來。 第兩百五十五章 深奧的養氣功夫   “兩個跳樑小醜,不值一哂。”白蒼東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宮美珊並沒有因爲白蒼東的自吹自擂而產生什麼鄙夷的感覺,任何一個伯爵,哪怕是大數無量的伯爵,能夠從兩個點燃了六盞命燈的侯爵手下毫髮無傷的逃脫出來,都有資格說這種話。   “這是你的聖巖果實。”白蒼東取出木盒交給宮美珊。   宮美珊小心翼翼的接過木盒,慢慢打開之後看到裏面那顆散發着彩色光暈的聖巖果實,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掏出一枚劍形的令牌交給白蒼東:“這是劍王伯伯的令牌,擁有這個令牌,你就可以免費進入劍室一次。”   “收到。”白蒼東收了劍令轉身就走。   “白大哥,難道你對這聖巖果實有什麼用處就一點也不好奇嗎?”宮美珊奇怪的看着白蒼東背影問道。   “我從來不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感興趣。”白蒼東答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回到家裏之後,白蒼東還沒有來的及坐下,就有客人上門了。   “白劍師,你能安全回來真是太好了,我真擔心你會遇到不測。”黃國倫一臉驚喜的說道。   “託天之福,我的運氣還不錯。”白蒼東笑道。   黃國倫對白蒼東的話卻不以爲然,能夠在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的聯手追殺下毫髮無損的逃脫,這絕不是運氣那麼簡單。   “這次老朽前來,一是爲了答謝白劍師的救命之恩,二是爲了我自己晉升侯爵之事。”黃國倫召喚出黑暗殺戮之夜,直接解除武裝交給了白蒼東:“這個請白劍師先收下。”   “我未曾做過事,這件武裝卻是不好收。”白蒼東沒有伸手去接。   “白劍師不必介懷,無論成與不成,這件武裝都是你的了,老朽既然拿了出來,就是沒有再收回去的打算,就算不能成事,只是白劍師的救命之恩,以此爲報也已經令老朽有些慚愧不安了。”黃國倫汗顏道。   白蒼東沒有爲黃國倫的言語所動,依然沒有要收下黑暗殺戮之夜的意思,只是平靜地問道:“你想要斬殺哪一種不死族晉升侯爵?”   見白蒼東不肯先收下黑暗殺戮之光,黃國倫心中十分忐忑,他之所以願意先把黑暗殺戮之夜獻給白蒼東,白蒼東的救命之恩固然是一個理由,但那絕對不是最主要的。   “我想要斬殺白銀四命的金雷狼,白劍師覺得合適嗎?”黃國倫小心翼翼的問道。   “金雷狼在白銀命格的侯爵級不死族中算是比較低級的存在,本身的特權和命格也不算強力,只是速度比較快,動作比較靈活,恐怕需要一些擁有減速和控制特權的伯爵相助,這方面我並不擅長。”白蒼東沒有拒絕,白銀四命的金雷狼,就算是點燃了四盞命燈的成熟體,他也不會太過畏懼。   “白劍師請放心,我已經聯絡了一位和我一樣是十萬無量級的好友,他擁有一種黃金控制特權,三種白銀減速特權。”黃國倫連忙說道。   “既然如此,到時我應該可助你一臂之力。”金雷狼這種以速度和靈巧見長的不死族,遇到了減速類的控制技能,威脅就會大幅度的降低,就和沒有得到絕殺特權的白蒼東一樣,最怕的就是那些控制類的特權。   “多謝白劍師成全。”黃國倫連連道謝。   白蒼東隨手把黑暗殺戮之夜收了起來,該他的東西,他也不會手軟。   白蒼東收了黑暗殺戮之夜,黃國倫這才安心的離開,他不怕白蒼東拿,就怕白蒼東不拿。   黃國倫走了之後,白蒼東才又召喚出黑暗殺戮之夜細細欣賞,這劍鞘比普通的劍鞘要窄一些,長度大概有四尺不到,能夠與之匹配的劍,應該也是一柄又細又長的劍。   “黑暗殺戮之光在不朽之王的一位孫女手中,永夜應該知道那位小公主是什麼人吧,再見面之時向她打聽打聽。”白蒼東把黑暗殺戮之夜收入了命盤之中,只有一支劍鞘的話,實在沒什麼用處,只能暫時收藏起來。   “師父,你聽到劍王城裏面的傳言了沒有?”白蒼東在家休息了幾天,這一天楚妃凰從劍齋中回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沒有。”白蒼東每天都在修煉琢磨不攻劍意,哪有心情去理會什麼傳言,這些天他根本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   “外面那些人真是太過份了,竟然說師父你其實被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抓到了,說你貪生怕死投降了不朽王城,才被他們放了回來,還說師父你現在就是不朽王城的奸細,真是太可惡了,都是一羣不分是非黑白就跟着胡言亂語的傢伙。”楚妃凰恨聲道。   “清者自清,不用理會他們。”白蒼東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現在外面傳的真的很厲害。”楚妃凰有些擔憂的說道。   “淡定,這麼一點小事就亂了你的心,看來你的劍心還是不穩,以後要勤加練習,不要鬆懈纔好。”白蒼東神色不動的說道。   “是,師父,弟子知錯了。”楚妃凰點頭應道。   “好好修煉吧。”白蒼東轉眼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每天依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不攻劍意的參悟和修煉之中。   這一天,白蒼東依然如同往日一般坐在院子裏面的石椅上思索不攻劍意的脈絡,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非常吵鬧的聲音,這吵鬧聲打斷了他好不容易連起來的思路。   “妃凰,外面什麼事這麼吵鬧?”白蒼東有些氣惱的問道。   “師父,外面那些人在罵你,說你是卑鄙無恥下流的奸細賣國賊。”楚妃凰從門縫裏面往外看了看,發現外面聚集了好多人,把他們的宅子前堵的水泄不通。   “淡定,做自己該幫的事去吧。”白蒼東沉下心來,不理會外面的叫罵聲,繼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不攻劍法的參悟當中。   過了沒多久,只見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從牆外面砸了過來,落在院子裏面噼裏啪啦的響聲連成了一片。   “師父,他們太過份了,讓我出去教訓教訓他們。”楚妃凰憤怒的召喚出了灰煙流光劍,提着劍就要出門。   “都說了多少次了,要淡定,任它窗外狂風暴雨,我心卻如萬里晴空,我們劍者就應該擁有這樣的心境和胸懷,才能夠在劍術一道之上有所建樹。妃凰啊,你跟着我的時間也不短了,這養氣的功夫卻還是不行啊,以後必須要注意磨練,即使達不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地步,也要有臨危不亂的氣勢,相當年你師父我……”   “啪!”   一個白色的蛋從牆外飛過來,正中在長篇大論的白蒼東額頭,蛋白和蛋黃流了白蒼東一臉。   白蒼東平靜的用手抹去臉上的蛋白和蛋黃。   “師父果然是師父,這樣也能不動聲色,養氣功夫果然非我所能及,看來我還需要繼續磨練自己。”楚妃凰心悅誠服的看着白蒼東。   “我叉你個圈圈!”白蒼東抹去臉上的蛋白和蛋黃之後,突然間就直接暴走,一腳踹開了自家大門衝了出去。   楚妃凰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養氣功夫實在是太深奧了,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圍在牆外叫罵亂砸東西的人羣看到白蒼東踹開大門衝了出來,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纔是誰丟的蛋?”白蒼東臉色陰沉的掃視人羣,但是因爲人太多,一下子也看不到誰手裏還拿着那種白色的蛋,只好開口問道。   “我丟的,你這種沒有骨氣的無恥叛徒奸細,丟你蛋已經是便宜你了,應該把你拉出去斬首示衆剁碎了餵狗。”一個年輕人的伯爵級劍徒站出來,挺起胸膛大聲怒訴白蒼東。   “不錯,我也丟了,你這無恥小人能把我怎麼樣?”   “還有我……還有我……”   羣情激憤,衆志成城,一羣人把白蒼東當成了殺父辱妻的仇人一般對待。   白蒼東一言不發,直接化爲劍光飛閃而出,巴掌狠狠甩在最先承認甩蛋的那個臉上,直接把他一巴掌抽飛了出去,撞在牆上面半晌才落下來。   白蒼東手掌不停,身形飛快的閃動,剛纔所有如勇士一般承認丟蛋的人,都被他一巴掌一個全部抽飛了出去。   只見滿大街的空中飛人,鮮血飛濺牙齒亂崩,一片慘叫和哀嚎之聲。   “殺人了……無恥的叛徒白蒼東要反出劍王城了……”有人大聲叫喊,聲音似受了千古奇冤般淒厲的劃破長空,在整個劍心峯上面迴盪。   啪!   白蒼東身形一閃,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把他滿嘴的牙全部崩飛了出來,臉都被直接抽歪了,扭曲的不成樣子。   “剛纔還有誰丟了蛋?”白蒼東目光從人羣中掃過,目光所及之處,人人都不敢與其對視,紛紛避開了目光,場面突然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被抽飛的人,躺在地上的悽哀嚎聲。   “白蒼東,你竟然敢在劍心峯上公然行兇傷人,真的以爲你得到了劍後傳承,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一位騎士騎着一尊通體雪白的不死族坐騎排衆而來,居高臨下的盯着白蒼東沉聲喝道。 第兩百五十六章 以劍證身   白蒼東根本不答話,直接化爲劍光飛斬向那騎士,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推動,否則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發展到這種地步,還搞出這麼多事來,所以開始的時候他一直勸楚妃凰要剋制,就是不想要中了陰謀者的詭計。   可是,事態的發展已經失控,白蒼東不想被人踩在臉上,那就只能站出來爲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白蒼東很明白,只要他站出來,就沒有講道理的餘地,因爲陰謀者根本就不會給他講道理的機會,所以他也沒有要講道理的打算,就算講了也沒有用處。   那些人看似被打的很慘,白蒼東下手卻十分的有分寸,只不傷皮肉不死人,只要不出人命,有宮美珊和宮星羽在,就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那騎士沒有料到白蒼東二話不說就直接開打,還沒有來的及羅列白蒼東的罪狀,就被當頭一道劍光斬在了臉上。   “找死。”騎士抬手起,本命神光如潮如海,背後星空隱現,赤手空拳擋下白蒼東一記劍光。   “白蒼東這叛徒實在太猖狂了,竟然敢向綠星騎士大人出手。”   “綠星騎士大人是侯爵級的強者,這次那叛徒死定了。”   衆人一邊爲綠星騎士助威,一邊謾罵白蒼東。   白蒼東身若飛仙,凌空斬出一道道月牙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最終目標都是斬向綠星騎士。   綠星騎士召喚出一柄長槍,震出數丈長的槍芒,把所有進身的月牙劍光刺穿,座下不死族四蹄發力,踏空追向白蒼東。   白蒼東沒有要逃跑的打算,綠星騎士表現出的實力不過就是點燃一二盞命燈的樣子,他正好借他之手,證明自己有在侯爵面前保命的資格。   綠星騎士衝到白蒼東面前的時候立刻就開啓了數種減速之類的控制技能,可惜白蒼東的絕殺特權可以大幅度的削弱這控制特權的能力,那些特權對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兩人在天空之中大戰,白蒼東把融合了圓形弧線劍光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發揮到了極致,在空中以各種不可思議的身法躲避綠星騎士的攻擊,然後斬出一道道月牙劍光。   戰鬥開始沒多久,綠星騎士就感覺大事不妙,原本他想要快速拿下白蒼東,把白蒼東押回騎士團,先給白蒼東定個罪狀打入大牢,誰知他卻發現自己竟然拿不下白蒼東。   如果一來,他的出現就起到了反效果,間接向所有人證明了,白蒼東雖然只是一個伯爵,但是未必就沒有從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手下逃脫性命的能力。   綠星騎士臉色陰沉下來,手中長槍的槍芒突然一變,化爲千百道光絲纏向白蒼東,白蒼東飛身閃避,竟然閃避不開,直接被光絲纏了一個結實。   “禁錮特權!”白蒼東臉色微變。   綠星騎士冷笑着長槍飛刺,槍芒直取白蒼東的心臟,欲要一擊把他擊殺。   圍觀的人羣正想要大聲叫好,誰知白蒼東身上衝出似齒輪一般排列於身外的劍光,瞬間將那強大的槍芒完全絞碎。   綠星騎士驚駭之下又補了一記槍芒,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禁錮特權的時限已過,白蒼東掙脫了光絲的捆綁,飛身躲開了那一記槍芒。   沒有了禁錮特權,綠星騎士根本摸不到白蒼東的衣角,雖然白蒼東的力量也傷不到他,但是場面看起來像是白蒼東所化的劍虹一道道如雷霆閃電般斬落他身,看起來就像是他落在了下風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綠星騎士大人像是被白蒼東壓制了一般!”   “奇怪,怎麼會這樣。”   “白劍師竟然能夠和侯爵級的綠星騎士大人大戰而不落下風,也許他真的可以從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手下逃生。”   “我們好像有些太魯莽了。”   許多被慫恿來的人,都生出了類似的想法。   “嘭!”   劍光裂空而來,將白蒼東和綠星騎士同時震開,熾炎騎士帶着劍心騎士團的人趕了過來。   “你們兩個竟然敢在劍心峯上私鬥,真當我劍心騎士團不存在嗎?把他們兩個給我拿下。”熾炎騎士冷着臉說道。   “熾炎騎士大人,白蒼東在劍心峯上出手傷人,我只是在制止他繼續做惡。”綠星騎士分辯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劍心騎士團無能,在劍心峯上發生的事還需要你們劍音騎士團來處理嗎?”熾炎騎士冷冷的盯着綠星騎士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綠星騎士連忙解釋。   “不必多說,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在劍心峯上私鬥就是大罪,把他拿下。”熾炎騎士一揮手,身後的騎士頓時衝上去把白蒼東和綠星騎士一起抓住。   兩個人都沒有反抗,他們私下的衝突和對劍心騎士團出手完全是兩個概念。   白蒼東和綠星騎士都被押回了劍心騎士團的駐地,白蒼東很快就被單獨帶了熾炎騎士的面前。   “白劍師,你這次實在是太沖動了,明知道是有人在暗中推動,這樣豈不是正中陰謀者的下懷?”熾炎騎士顯然很清楚白蒼東作爲誘餌的使命。   “我若沒有動作,只怕真的就成爲萬夫所指的罪人了。”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只是這樣一來,你就必須要在劍心騎士團中待一段時間,否則就會讓外人看出你和我們的關係,但是你不出去,陰謀者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直接引蛇出動,他們想把我弄進來,無非就是想要對不死人社下手,這是他們的機會,同樣也是我們的機會。”白蒼東說道。   “你說的不錯,只是如此兵行險着,若是不能一擊成功,就會立刻打草驚蛇,再也沒有緩衝的餘地。”熾炎騎士並不喜歡這種冒險的行動,他的名字雖然又熾又炎,但是他的性格從來都不是衝動型的,謀定而後動,知己知彼掌控全局纔是他的風格。   “別人都踩到我的臉上來了,難道還要我笑臉相迎嗎?”   “既然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先在騎士團中待上一段時間,等不死人社的事結束之後再回去吧。”熾炎無奈的說道。   白蒼東和綠星騎士一樣被關進了大牢,不過綠星騎士是真的大牢,白蒼東卻是大牢中的豪華套房。   “沒想到在大牢中還有這種地方。”白蒼東舒服的躺在軟椅上面,隨手拿起一顆果實咬下去,香甜的果汁頓時溢的滿嘴都是。   “白大哥,這個房間可不簡單,是當年劍王伯伯曾經待的地方。”宮美珊一手用水果刀給白蒼東削去水果的果邊,一邊柔聲說道。   “劍王大人怎麼會待在大牢裏面?”白蒼東奇怪的問道。   “劍王大人自然也有年少輕狂的時代,當年就被老劍王罰入了大牢之中,劍王大人的母親實在不想兒子喫苦,纔會暗中吩咐當時劍心騎士團的團長,弄了這麼一間牢房出來,讓劍王大人不必太過受苦。”   “慈母多敗兒啊。”白蒼東接過宮美珊削去了皮的水果,放在嘴裏嚼了起來。   “那也未必,劍王伯伯正是在這間牢房裏面參悟了劍王城十大劍法之一的《困獸之鬥劍法》,也是自那之後,才一發不可收拾,繼承了老劍王的衣鉢,最終成就了一代劍王之位。”宮美珊指着對面牆壁上一道橫貫整個牆壁的劍痕說道:“那道劍痕,就是劍王伯伯悟透《困獸之鬥劍法》時所留。”   “難怪我一直感覺有猙獰如獸的劍意在這房間內咆哮迴盪,原來是劍王大人所留的劍意,只是這劍意未免也太弱了一些。”白蒼東撇嘴道。   “那是當然了,那時劍王伯伯也纔是萬無量伯爵,能夠留下這樣的劍意已經是十分驚人了。”宮美珊說道。   “原來如此,那就難怪了。”白蒼東走過去撫摸了一下劍痕,因爲劍意太弱,根本沒有辦法揣摩領悟,想從裏面學到《困獸之鬥劍法》的劍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白大哥,你先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等不死人社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再來接你回去。”宮美珊安撫道。   白蒼東並不在意這裏是大牢,在這裏反而更加能夠安心的參悟《不攻》,劍王年輕時在此參悟《困獸之鬥劍法》晉升的萬無量,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在離開這裏前參悟《不攻》晉升萬無量。   綠星騎士身爲劍音騎士團的副團長之一,卻被劍心騎士團關押到了大牢之內,這引發了兩大騎士團之間的摩擦。   但是因爲綠星騎士確實在劍心峯上面私鬥,熾炎騎士堅持不肯放人,劍音騎士團也沒有辦法,只是把心中的怒火都怪罪到了白蒼東身上。   “等姓白的出來,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綠星騎士的好友雷痕騎士恨恨地說道。   “那還不簡單,白蒼東現在也是星辰擂臺的守擂者,你完全有挑戰他的資格,即便他在大牢之中,也無法拒絕挑戰。”一旁的電痕騎士說道。   “好主意,我怎麼沒有想到!”雷痕騎士眼睛一亮。 第兩百五十七章 我心如一   “白蒼東現在是星辰第二擂的守擂者,我們只需要打敗第一擂的守擂者悲風伯爵,就可以直接挑戰他了,即便他在大牢之中,也會被准許出戰的。”電痕騎士說道。   雷痕騎士卻依然有些顧慮:“我已經身爲侯爵級的人物,挑戰他一個千無量伯爵似乎有些不大好吧?”   “十二星辰擂臺雖然基本上都是伯爵級的人物,但是卻沒有規定說一定要伯爵才能夠挑戰,再說你也沒有必要一定要宣稱是衝着姓白的去的,你可以說是仰慕宇文少主的劍法,想要與他一戰,姓白的不過就是一塊踏腳石罷了,這樣即可以收拾了姓白的,又可以不落人口食。”電痕騎士說道。   “好,就這麼辦。”雷痕騎士重重的點頭,雖然依然會讓人說閒話,不過爲了教訓白蒼東,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雷痕騎士竟然要挑戰星辰十二擂的消息很快傳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雖然雷痕騎士宣稱是仰慕宇文劍生的劍法,想要與他一較高下,可是真正的目的卻是爲了身爲星辰第二擂守擂者的白蒼東。   “這下有好戲看了,雷痕騎士竟然要親自收拾白蒼東。”   “誰收拾誰還一定呢,你沒看到上次白劍師力壓綠星騎士,那劍法如仙如神,雷痕騎士的實力雖強,但是比起綠星騎士也強不了太多,他未必就能夠勝過白劍師。”   “說起來,我們似乎真的有些誤解白劍師了呢,以他那般厲害的劍法,能夠從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手下逃脫出來,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我當初就有些奇怪,那傳言怎麼會傳的那麼快,恐怕是有心人在其中弄鬼,想要對付白劍師,我們卻是被人當槍用了。”   “真是可惡,讓我知道那人是誰,我一定要親手把他大卸八塊。”   “不過話說回來了,白劍師想要打贏雷痕騎士恐怕很難。”   “爲什麼?”   “雷痕騎士雖然和綠星騎士一樣,都只是點燃了兩盞命燈的侯爵級強者,可是雷痕騎士卻是十萬無量點燃的命燈,比萬無量級點燃命燈的綠星騎士還要強上許多,而且他的命格又是白銀五命的雷霆之翼,比青銅三命命格的綠星騎士又強出不少,白劍師在本命神光上面喫虧太多,想贏很難。”   “說的有道理,你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雷痕騎士的御雷劍法號稱讓人無法躲閃的劍法,正是白劍師那種以速度取勝的劍法剋星,白劍師這次真的是很難啊。”   在萬衆注目下,雷痕騎士出戰了和悲風伯爵的決鬥,悲風伯爵雖然用盡了全力,想要替白蒼東擋下雷痕騎士,無奈雷痕騎士有命格相助,本命神光上面又可以壓制他,最後還是把他打倒在地,這還是因爲星辰十二擂上禁制使用三大特權的結果。   雷痕騎士勝利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繼續挑戰白蒼東,白蒼東因爲是在大牢之中,經過星劍公爵的親自准許之後,兩人的決鬥被安排在了兩天之後。   “想不到劍音騎士團的人那麼無恥,竟然找了一個侯爵挑戰師父你。”楚妃凰到大牢中探望白蒼東,一臉氣憤的說道。   “也好,就讓我看看那些侯爵級的強者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吧。”白蒼東這些日子靜心參悟《不攻劍意》,已經小有收穫,只差那麼最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就可以將其捅破看透。   “那些侯爵的劍法也不過如此,可是他們的本命神光實在太強了一些,若是師父你晉升了萬無量,也許還能免費抵擋一二,千無量級的本命神光,連攻破他們護體本命神光的資格都沒有,這一戰有輸無贏啊。”楚妃凰擔心的說道。   “那就在決鬥之前晉升萬無量。”白蒼東自信滿滿的說道。   楚妃凰看着胸有成竹的白蒼東,訝然道:“師父你真的有把握在兩天內晉升萬無量?”   “怎麼,連你師父的話都不相信了?”白蒼東笑着說道。   “誰知道呢,上次不知道是誰教我說什麼要淡定,結果自己卻直接暴走。”楚妃凰白了白蒼東一眼。   “那是個意外。”白蒼東微微有些尷尬。   楚妃凰走了之後,白蒼東繼續參悟不攻劍意,練劍即是練心,白蒼東這些天在大牢內回想了這件事的整個過程,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太沖動了,與不攻劍意的不攻兩字有些背道而馳,所以想要領悟不攻劍意有些困難,好在他的心性堅韌,終究還是摸索出了一些心得。   所謂的不攻並非不戰,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的本意並非不戰,而是指該戰的時候必須抓住時機,慎重開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而不攻更勝一層,不戰即是勝,若不戰,那便不會有敗,若是一但開戰,便取守之勢,以逸待勞,以守代攻,進攻者始終是要比防守者花費更大的代價,堅守不攻便可以弱敵強。   不攻劍意最根本的思想便是不戰,若是一定要戰,那便堅守到底,其心中絕對不可以有進攻的念頭,所以這是一門完全防守的劍法,比《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還要防守的徹底。   《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還有最後爆發的一記《不周山倒大天傾》,不攻劍法卻完全放棄了所有的進攻可能性,只爲守而守,追求的不是贏,而是不敗。   不攻劍法雖然沒有《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的反擊能力,但是其防禦能力卻遠勝前者,特別是在以弱戰強方面,有着讓人想象不到的可怕能力。   “不敗即是贏!”白蒼東喃喃自語了一句,拿出一顆無量界珠,進入了無量界。   無量界之中,兩個白蒼東相攻相殺,一個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橫行天上地下,如飛仙一般無我無敵,而另一個白蒼東卻一劍擎天,由你劍光橫空萬丈,我自一劍堅守如山,驚濤駭浪也難動我分毫。   “不敗即是贏!”儘管在防守當中有着許多出手攻擊對手的機會,白蒼東卻硬生生強行忍了下來,若是出手進攻,即便是贏了,也參悟不了不攻劍意的真諦,無法將其演化爲特權。   白蒼東強忍着心中出手進攻的慾望,進入了完全的防守模式,無論對手斬出幾千幾萬劍,無論對手露出什麼樣的破綻,劍心都不動搖半分,不攻便是不攻,無論你強大如仙還是弱小如蟻,都與我心沒有半點關係。   “我心如一!”白蒼東猛然間悟透了不攻的真諦,所謂的不攻,不是教人如何龜縮防守,而是讓你始終堅守本心,按照自己的目標不偏不倚的前進,不被外物所動,本心始終堅守如一。   一般人很容易在向着目標前進的道路上,偏離自己原本的理想,說好聽一點就是懂得變通,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堅持。   “我心如一!”白蒼東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難以言語的微笑。   當白蒼東從無量界珠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無量特權已經達到了萬無量之階。   我心如一特權:在堅守本心的情況下,增強十倍的戰力。   “難怪當初求勝劍王從未一敗,他如果一心想要防守,誰能打的破十倍戰力的王級防禦呢,即便是光之君王,恐怕也不可能隨便打破吧。”白蒼東心中對這個特權相當的滿意。   雖然我心如一特權只是一個被動特權,使用的時候還有相當的限制,一但本心失守,十倍戰力就會立刻消失,不過這對他以弱戰強之時特別有幫助。   “白大哥,這次的決鬥,你最好還是直接認輸吧。”決鬥前一天,宮美珊來到大牢中探望白蒼東。   “爲什麼?”白蒼東不解的問道。   “雷痕騎士的御雷劍法,號稱無法閃避的劍法,正好剋制你的速度,你若出戰,他一定會下狠手,到時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身受重傷。”宮美珊猶豫了一下,但是爲了讓白蒼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是直接說了出來,並沒有使用委婉的說詞。   “讓人無法閃避的劍法,我還真的想要見識見識,所以我是不會認輸的。”白蒼東輕描淡寫的說道。   “何必呢,你已經擁有了一枚劍令,可以免費觀看劍王遺留下的劍道意志,又何必再去在意星辰擂臺,再說你已經敗於擂臺之上,還要等上一年纔有再次挑戰的機會,對手又是一位侯爵級的強者,認輸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宮美珊勸道。   “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這次決鬥一定會出戰。”白蒼東剛剛晉升萬無量,又剛剛演化出了我心如一特權,有這麼好的對手送上門來讓他磨練劍法,他又怎麼可能放過呢。   宮美珊看白蒼東堅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再勸也是無用,只能輕聲說道:“那天我沒有辦法去看你的決鬥了,暗中的那人,很可能會在那一天對不死人社下手。”   “抓到那人,一定不要那麼快弄死,至少也要讓我踹上兩腳,我的這次牢獄之災,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拜他所賜。”白蒼東冷着臉說道。   “放心吧,到時一定先讓你出氣,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別到時候沒有力氣踢人了。”宮美珊甜甜的笑道。   “放心吧,一定不會。”白蒼東自信滿滿的說道,雖然宮美珊並不是那麼的相信。 第兩百五十八章 跪求反攻一劍   雷痕騎士和白蒼東的決鬥之日,白蒼東被劍心騎士團押送到了星辰演武場。   白蒼東活動了一下被鐐銬弄的有些麻木的手腕,雖然只是象徵性的鎖了那麼一下,卻依然讓他十分的不爽。   “你到是還有幾分骨氣。”雷痕騎士臉色陰沉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要打就打,那麼多廢話幹什麼。”白蒼東懶的和雷痕騎士多說廢話,對方既然是衝着他來的,那就劍上見真章吧。   “既然你急着找虐,那就來吧。”雷痕騎士抽出了一柄雷電纏繞的青色長劍,握在手裏卻沒有出手,指着白蒼東說道:“你先出劍吧,我若先出劍,你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   “好大的口氣,你這般說話,我卻偏偏不先出劍,看你怎麼讓我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白蒼東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隨意的提在手上。   雷痕騎士臉色不怎麼好看,出手一劍刺出,化爲雷電的劍光瞬間出現在白蒼東面前。   “好快劍光,難怪號稱讓人無法躲閃的劍法!”白蒼東豎劍一擋,頓時將那雷電劍光斬碎。   雷痕的出手不快,但是劍光卻快的出奇,只是一抬手,第二道雷電劍光又降臨在了白蒼東面前。   白蒼東再次舉劍一擋,又把那雷電劍光崩碎。   “奇怪,白蒼東連接了雷痕騎士兩道雷電劍光,卻沒有被擊退一步,雖然雷痕騎士並沒有用出全力,但是這樣的本命神光,似乎不是千無量的水準吧?”許大劍師訝然道。   “萬無量,他晉升了無萬量。”商大劍師肯定的說道。   “難怪那小子一臉有恃無恐的模樣,原來已經晉升了萬無量,而且他的劍光似乎被那柄劍增強了,雷痕騎士想要只靠雷電劍光打敗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錢大劍師眉開眼笑的說道。   三大劍師對於白蒼東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白蒼東劍道天賦絕佳,恨的卻是他加入劍齋那麼久,從來就沒有去找過他們,甚至連在劍齋中的時間都很光,基本沒有給他們傳授劍道的機會。   “竟然晉升了萬無量,不過萬無量的本命神光還是不足以和雷痕騎士一戰,畢竟當年雷痕騎士是十萬無量凝聚的命格,再加上命格和兩盞命燈的加持,單只是本命神光的強度就比百萬無量級還要恐怖。”   雷痕騎士看着白蒼東冷笑道:“你以爲晉升了萬無量就能夠與我抗衡了嗎?真是太天真了。”   “你的廢話真是太多了,剛纔你不是說,你若先出手,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嗎?現在我已經出了兩劍。”白蒼東懶洋洋的說道。   雷痕騎士臉色一僵,有些惱羞成怒的直接刺出雷電劍光,只是這次的雷電劍光卻比上一次強了許多倍。   轟!   白蒼東再次舉劍擋下了雷電劍光,身形依然一步未退。   雷痕騎士微微有些驚訝,再次斬出雷電劍光之時,又加強了幾分,結果卻又被白蒼東一動不動的擋了下來。   雷痕騎士斬出的雷電劍光越來越強,可是白蒼東站在原地如山嶽一般,越來越強的雷電劍光卻不能動搖他分毫。   直到雷痕騎士使用了全部的本命神光化爲一劍斬向白蒼東,白蒼東依然動也不動的擋了下來。   “怎麼可能!雷痕騎士的最後一道雷電劍光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千萬無量級別,怎麼竟然連白蒼東一步都沒有能夠逼退,難道白蒼東已經晉升了百萬無量!”許多觀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能置信的神情。   雷痕騎士同樣不能相信,自己點燃兩盞命燈的修爲,本命神光竟然不能將一個萬無量伯爵劈退一步。   不信邪的又全力劈出數道雷電劍光,結果依然被白蒼東不動聲色的擋了下來,根本動搖不了他分毫。   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相信,白蒼東確實能夠擋的住雷痕騎士的全力攻擊,而且看起來很輕鬆的模樣。   雷痕騎士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知道單純憑藉本命神光已經不可能戰勝白蒼東了,手上青色的雷電長劍一轉,劍上隱隱生出雷霆霹靂一般的劍嘯,展開劍法向白蒼東衝了過去。   雷痕騎士的劍法兇狠霸道,似太古天地之初的雷電肆虐大地,一道道一擊擊都似乎要把山嶽崩塌,大地撕裂,侯爵級的恐怖力量展露無疑。   白蒼東就如同洪荒大地上一塊堅強的頑石,任憑風火雷電的蹂躪,歲月風霜的侵襲,始終不曾有半點變化。   “古怪,太古怪了,難道白蒼東真的晉升了百萬無量甚至是千萬無量,否則怎麼可能在雷霆騎士如此暴虐的攻勢下,依然不動聲色的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商大劍師神色古怪的看着場中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之下,傲然挺立的白蒼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那是不可能的事,這麼短的時間,他怎麼可能連續從千無量一下子跳到百萬無量,就算有公爵級以上的強者以劍道意志不停的洗禮,他也不可能這麼快晉升百萬無量。”錢大劍師連連搖頭,臉上也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和兩位大劍師一樣,觀戰的人都不相信白蒼東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晉升百萬無量,可是現在白蒼東的表現卻又讓他們感覺沒有辦法解釋。   “白劍師真是太厲害了,同樣是伯爵,換成是我,早就被雷痕騎士一劍給斬了。”   “我們好像真的錯怪白劍師了,這等人物,又怎麼可能會投降敵人做什麼奸細,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恐怕也未必能夠奈何白劍師。”   “是啊,不知道白劍師現在到底是什麼等級的無量特權,至少應該是百萬無量級別吧?”   “我看應該是千萬無量級別纔對。”   白蒼東心中無垢,本心如一,無論雷痕騎士的劍法如何狂暴,都無法攻破他的防禦。   現在白蒼東纔算是嚐到了不攻的甜頭,防守永遠比進攻要有優勢,而不攻將這個優勢無限的放大,否則就算他擁有我心如一的十倍戰力加強和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加持本命神光,也沒有辦法和雷痕騎士如此對戰。   雷痕騎士如今就像是一頭面對烏龜而無處下口的猛獸,任憑他的牙齒如何鋒利,爪牙如何尖銳,卻始終破不開那堅硬的龜殼,只能圍在四周急的團團打轉,沒有一點辦法。   “白蒼東,你打算做一輩子縮頭烏龜嗎?”雷痕騎士不停的大聲嘲諷。   白蒼東卻是理也不理,進入了我心如一狀態,又豈會因爲雷痕騎士的區區嘲諷就動搖本心。   雷痕騎士見白蒼東根本不理會他,心中發狠,身上光華閃爍,不知道使用了幾種特權,雷電劍光的威力突然間暴漲數倍。   看着如龍蛇盤舞的巨大雷電劍光猙獰的噬向白蒼東,所有人都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爲什麼,大多數人的內心中竟然隱隱都希望白蒼東獲得勝利。   嘭!   雷電破碎,白蒼東的身形晃了一晃,終究還是擋下了這一劍。   觀戰臺上陡然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將內心激動宣泄出來。   “竟然還是擋下來了,連特權都沒有使用!”許大劍師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時的心情,白蒼東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期。   這時候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白蒼東的無量特權到底是什麼等級。   白蒼東自然沒有可能回答他們,他心中空無一物,只有一個守字,一劍一劍擋下雷痕騎士的所有攻擊,就算雷痕騎士露出一個又一個的破綻,他也沒有一絲一毫要反攻的意思。   白蒼東不想反攻也不能反攻,因爲我心如一特權的關係,他從開始就已經決定要了守,就必須要一守到底,否則我心如一特權立刻就會失效。   雷痕騎士心中煩躁,他已經多次故意露出破綻,結果白蒼東卻根本不爲所動。   “這小子怎麼每次都能看穿我故意露出破綻?”雷痕騎士大惑不解,怎麼也想不通,他故意露出的破綻已經做的極其完美,可是每每還是都被白蒼東看破。   他哪裏知道,白蒼東根本就沒有看他的破綻,他有沒有破綻對白蒼東完全沒有什麼區別,白蒼東根本就是一心防守,完全沒有第二個念頭。   白蒼東從頭守到尾,雷痕騎士久攻不下,用盡了各種辦法,卻沒有辦法令白蒼東反攻一劍,他甚至有種想要跪下來求白蒼東反攻一劍的衝動。   “這劍法……這劍法……怎麼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商大劍師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白蒼東的劍法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以爲只是我自己的錯覺。”許大劍師在一旁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劍法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有種有熟悉又很陌生的奇怪感覺。”錢大劍師也在一旁說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許大劍師點頭道。   商大劍師低頭思索良久,都沒有能夠想到在什麼地方見過白蒼東的劍法。   “白劍師一直只守不攻,到底要守到什麼時候啊?”觀戰臺上有人報怨。   商大劍師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失聲驚呼道:“竟然是那人的劍法!” 第兩百五十九章 永不淪陷的鋼鐵要塞   “什麼人的劍法?”許大劍師和錢大劍師同時望向商大劍師。   “你們忘記了劍王城最出名的防守劍法了嗎?”商大劍師笑吟吟的說道。   “我們劍王城以防守劍法出名的人並不少,就算是十大劍法之中,也有兩套是防禦性的劍法,誰知道你說的是哪種防守劍法啊?”許大劍師急躁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現在活着的人,而且防守劍法雖多,只守不攻的卻只有那一種。”   “不攻!”許大劍師和錢大劍師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錯,只有當年那位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才能夠讓一位萬無量伯爵,在與點燃兩盞命燈的侯爵硬碰硬的對戰之中不落下風。”商大劍師聲音因爲激動而不自覺的揚高了許多。   許大劍師和錢大劍師都呆了一下,半晌之後許大劍師才說道:“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不是沒有傳下來嗎?他怎麼可能學會《不攻劍法》?”   “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雖然沒有傳下來,不過你不要忘記在劍室之中,卻有求勝劍王留下的一道不攻劍意。而據我所知,不久之前那小子就花了一億年生命刻度去了一次劍室。”商大劍師說道。   “不錯,那確實是不攻劍意,可是那劍法卻不是原本的不攻劍法,所以我們纔會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當年我們都嘗試過領悟不攻劍意,所以纔會感到熟悉,劍法卻是陌生的,很像是那小子在講師臺上所講的那門《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錢大劍師悠悠說道。   “只看一次就領悟了不攻劍意,這可能嗎?當年我們每個人至少觀看了三四次吧,卻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許大劍師猶自不敢相信的問道。   “雖然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所用的劍意絕對是不攻劍意沒錯,但是劍法應該是他自己的劍法,與不攻劍意的融合上面做的不錯,不過還是可以看出一些不和諧的蛛絲馬跡。”商大劍師說道。   商大劍師說的沒錯,白蒼東悟到的只是不攻意劍,至於《不攻劍法》的劍招,早就已經失傳了,所以他是以改造之後的《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代替的不攻劍法的劍招。   因爲不攻劍意的需要,白蒼東去掉了《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的借力聚力法門,還有後來他自己加上去的卸力法門,劍招也更改成爲徹底的防守,這才和不攻劍意完全融合,衍生出了一種新的防守劍法,實際上這門劍法已經和《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有了很大的不同,算是一門新的劍法了,白蒼東也懶的起名字,反正《不攻劍法》的劍招已經失傳,他就把這劍法當作不攻劍法。   只是因爲畢竟不是原本的劍招,融合上還達不到百分百完美,還需要長時間的磨合,所以纔會被商大劍師看出破綻。   “原來《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還可以這樣用,白劍師大人真是深不可測!”楊三郎不知道不攻劍意的存在,把白蒼東使用的不攻劍法當成了《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的深層次運用,越看越感覺高深莫測,原本他以爲自己對《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已經瞭如指掌,現在卻發現自己像是一個剛剛走出家門的小娃娃一般,整個世界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   這是一個誤會,可是正是因爲這個誤會,卻讓楊三郎走上了一道與衆不同的道路,使得劍王城又多出了一位另類的劍道強者。   雷痕騎士兩眼之中滿是血絲,他已經用盡各種特權,使出了所有擅長的武技和劍法,但是卻始終無法攻破白蒼東的防守。   原本在他眼中渺小如蟻的白蒼東,現在卻像是橫在高山之上永不會淪陷的鋼鐵要塞一般,莫說是去攻克,只是看上一眼,就令人感到絕望。   “我不能敗……我絕不能敗……”雷痕騎士一次又一次的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雷電劍光,可是最終還是徒勞的被白蒼東擋下。   進攻者付出的代價一般都會遠遠高過防守者,雷痕騎士如此狂暴的爆發本命神光,使得本命神光大量消耗,只是過了三個時辰,他的本命神光就已經消耗了大半,雷電劍光的威力大減,與開始的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白蒼東的不攻畢竟纔剛剛練成,看到已經衰弱到極點的雷痕騎士,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想要反攻的念頭,此念頭一生,我心如一特權頓時被破。   幸好這時雷痕騎士真的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沒有了我心如一的十倍戰力加成,白蒼東依然擋下了他的雷電劍光。   本命神光被拉到了同一水平線,以白蒼東的劍術修爲自然不會害怕雷痕騎士,《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發動,化爲月牙劍光飛射而出,漫天劍光圍繞着雷痕騎士不停的閃爍。   當白蒼東現出真身之時,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已經架在了面色如土的雷痕騎士脖子上面。   “我輸了。”雷痕騎士神色悲涼,卻依然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有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回答我?”   “看你想問的是什麼了。”白蒼東並沒有直接回答。   “你現在的無量特權是什麼等級?”雷痕騎士盯着白蒼東問道。   “萬無量。”白蒼東收劍飛身而去,瀟灑飄逸不似凡俗之人。   “噗!”雷痕騎士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身子搖搖欲墜,幾乎就要摔倒,敗在一個萬無量伯爵之手,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那小子到是會演戲,他的不攻劍意已經破掉了,短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而那雷痕騎士卻只需要復活一次,就可以恢復本命神光,雖然滅掉一盞命燈之後,本命神光會弱很多,但是比起本命神光同樣消耗了許多的那小子來,依然是壓倒性的優勢,這一手不殺用的真好,這纔是不攻劍意真正厲害的地方,雷痕騎士完全被玩弄了。”錢大劍師一下子笑出聲來。   “好一個不殺!”許大劍師和商大劍師都忍不住讚歎出聲。   白蒼東被劍心騎士團的人押回了大牢,可是與來時不同,幾乎每個遇到他們的人,都自動讓開了道路,摘下帽子或者頭盔以示尊敬。   “我們劍王城,真的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劍者,以萬無量之身戰勝了點燃兩盞命燈的侯爵級強者,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白蒼東走後,許多人都議論紛紛,言語中毫不吝嗇對白蒼東的讚美。   很多人對於白蒼東使用的防守劍法都很感興趣,大多數有些眼光的人都看的出來,白蒼東之所以能夠以萬無量伯爵之身打敗雷痕騎士,那套防守劍法功不可沒。   “那套劍法就是白劍師在劍齋中傳授的那套劍法嗎?那套劍法叫什麼名字來着?”   “好像叫巨什麼劍來着。”   “是《巨劍支天永不毀劍法》。”   “不對,我記得是《巨劍擎天絕不破劍法》。”   “你們說的都不對,應該是《巨劍噬天無敵劍法》。”   一衆人這時再去回想,卻發現連白蒼東所教的那劍法的名字都記不清楚了。   “是《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楊三郎站出來挺着胸膛高聲說道。   “是楊三郎,他一直跟着白劍師學習劍法,聽說最近打敗了許多同階的高手,甚至還打敗了比自己高一階的高手,恐怕就是白劍師所傳劍法的功勞了,否則以他的資質,怎麼可能把劍法練到這種地步。”   “楊三郎,剛纔白劍師用的劍法就是他在劍齋中傳授的劍法嗎?”有人急切的向楊三郎問道。   “不錯,正是那套《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楊三郎昂首答道。   “楊三郎一直跟着白劍師學劍,他說是,那就肯定是了,沒想到白劍師一直在劍齋中講的劍法,竟然是如此的絕世劍法,以前我們還覺得他自私,不肯將真正厲害的劍法傳授給我們,現在想起來真是慚愧,原來白劍師早就把最厲害的劍法傳給了我們,只是我們自己有眼無珠。”   “是啊,我們還受人愚弄,說他是叛徒奸細,實在太不應該了。”   “不錯,白劍師這等人品劍法,怎麼可能會是奸細,我們一定要聯合起來爲白劍師請命,請劍心騎士團放了白劍師,不能再讓他受委屈了。”   “不錯,一定要儘快讓他們把白劍師放出來,我還要親自向白劍師請罪,若他不肯原諒我以前的無知,我就任他打罵,哪怕被打死了,也絕不還手。”   白蒼東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效果,至少有上萬的劍徒自發聯名爲白蒼東請命,請求劍心騎士團提前釋放他。   不過劍心騎士團當然不可能釋放白蒼東,白蒼東的罪名本就不是叛變,而是在劍王城中私鬥,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爲了劍王城的法令威嚴,即便劍心騎士團的人也很想釋放白蒼東,但是也不敢真的放他出去。   幾乎是在白蒼東和雷痕騎士決鬥的同時,不死人社那裏也爆發了一場大戰,半個不死人社小樓都被轟塌。 第兩百六十章 唐氏兄弟   白蒼東回到大牢裏的時候,發現宮美珊和長伊蓮華,還有小萌都在大牢裏面。   “喂喂,這裏是大牢,不是旅館,你們怎麼都來了。”白蒼東發現宮美珊和小伊蓮華都受了傷,唯一沒有受傷的小萌正在幫她們包紮傷口。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他們在你決鬥的時候對不死人社下手了,裏面竟然還有公爵級的強者參與,幸好這次行動是熾炎騎士親自出手,否則我們可能就全死在那裏了。”宮美珊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裏可是劍王城,你們不可能連一個公爵都擺不平吧?”白蒼東喫驚的說道。   “現在可以肯定了,敵人裏面一定有劍王城高層的人,否則那公爵絕對不可能在出手之後無聲無息的逃掉。”宮美珊恨恨地說道。   “這件事似乎越來越麻煩了。”白蒼東微微皺眉。   “那公爵跑了,我們抓到的兩個侯爵也都自殺了,敵人有了防備,以後想要抓到他們恐怕就更加困難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爲了確保長伊小姐的安全,所以我們要把她接到星劍公爵府中暫住,白大哥你也一起來星劍公爵府吧。”宮美珊期待的望着白蒼東說道。   “我就不去了,我住在劍齋裏面,應該還算安全。”白蒼東不習慣寄人籬下,如果要搬到公爵府去,還不如去找宮星羽呢。   白蒼東被放出大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唯一的遺憾是他沒有能夠在那牆上留下一道不攻劍意。   因爲被關入大牢的關係,白蒼東拖欠了許多天的講劍傳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劍齋中渡過。   每次白蒼東的講劍傳道,都是全場爆滿,《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在劍王城中引發了不小的風潮,幾乎成爲了劍徒們必練的劍法。   因爲不死人社被毀,白蒼東的店鋪搬到了其它地方,由於小萌這段時間的良好表示,白蒼東已經把店鋪中的許多事務都交她打理,他自己則很少去店鋪裏面。   “不攻劍法很不錯。”白蒼東見到宮星羽的時候,宮星羽笑着讚美了兩句。   “你找我來不會是爲了誇獎我吧?如果是的話,你可以再多來幾句。”白蒼東笑道。   “確實需要多讚美幾句,不過讚美完了之後,你要隨我去斬殺天之聖痕。”   白蒼東微微感到有些驚訝:“不是說要等我晉升十萬無量之後再去斬殺天之聖痕嗎?”   “看了你在擂臺上的表現,我覺得不需要等上那麼多的時間了。”宮星羽頓了一下:“實際上是我又請到了兩個幫手,再加上我們兩個,應該足夠斬殺那天之聖痕了。”   “你請的人可靠嗎?那可是十大終極夢幻命之一的天之聖痕啊!”晉升之時只能請同級的人幫忙,但是哪個伯爵會對天之聖痕不動心呢。   “雖然有點風險,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那兩個人也算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們是不死王城的人,晉升之時對於斬殺的不死族有着和我們不一樣的特殊要求,天之聖痕對他們的吸引力應該沒有對普通人那麼致命。”   白蒼東聽的出來,宮星羽並不能夠確定那兩個人對天之聖痕完全沒有想法。   “不過你可以放心,就算他們對天之聖痕有什麼想法,我也敢保證,他們絕對沒有成功的可能性。”宮星羽自信的補了一句。   “那就好。”白蒼東微微點頭,宮星羽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有一點你一定要注意,天之聖痕的命格大異於一般的命格,一般點燃了九盞命燈的侯爵,滅掉一盞命燈,復活之後本命神光的強度就會下降一截,但是天之聖痕完全不同,每滅掉一盞命燈,它復活之後本命神光反而會強上一些,九盞命燈全滅之時,就是它最強的時候。”宮星羽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次。   “十大終極夢幻命格都這麼變態嗎?”白蒼東到現在還不知道聖印劍帝的命格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只知道是對劍術一道有所幫助。   “雖然不一樣,但是毫無疑問,每一種終極夢幻命格都十分的變態。”宮星羽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最多十天時間,我就可以借到一套超級武裝,你這幾天做好準備,到時我們就直接出發。”   “好的。”白蒼東點頭應了下來。   白蒼東自己一個人離開白色城堡,宮星羽並沒有送他,他在這裏一向是進出自如的。   剛剛走出大門,迎面碰到兩個人,從那兩個人的身上,白蒼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有些類似於不死族,但又不完全是。   “他們就是宮大哥所說的,那兩個來自不死王城的人吧。”白蒼東心中想着,目光稍微打量了兩人一眼,一個壯碩,一個消瘦,不過看起來都十分的俊朗,至於修爲方面,白蒼東也看不出什麼。宮星羽說他們兩個都是千萬無量,只差一步就可以晉升到最頂級的大數無量,比白蒼東強出太多。   “你就是那個什麼白蒼東?”兩人走到距離白蒼東很近的地方,那消瘦的男子打量着白蒼東有些高傲的說道。   “不錯,在下就是白蒼東。”聽那男子語氣不善,白蒼東微微皺眉,但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們的到來,事關宮星羽能否晉升侯爵,白蒼東不想因爲自己影響了宮星羽的大事。   “你和那個什麼雷痕騎士的決鬥我看了,劍法不錯。”消瘦男子說道。   “多謝閣下的誇獎。”白蒼東有些意外的看着那消瘦男子,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不過如果你的對手換了是我,我一劍就可以破了你的防守,你之所以能贏,不過就是因爲那個什麼雷痕騎士太垃圾罷了。”   白蒼東心中有些不舒服,不過卻並沒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說道:“閣下修爲精深,在下自愧不如。”   “既然你自知修爲低下,那就應該自動向宮兄說明白,免得跟着我們拖後腿。”消瘦男子冷哼道。   “在下修爲雖然低下,但是還是能夠幫上一點小忙的,應該不會拖累你們。”爲了不影響星宮羽的大事,白蒼東強忍着要抽他們的衝動。   “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以你那淺薄的修爲,到時除了拖後腿之外,還能有什麼用?天之聖痕隨便一擊就可以滅了你,到時我們可沒有精力去救你。”   “在下應該不需要兩位相救,若是死了,也只能怪在下學藝不精,和兩位沒有半分關係。”白蒼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消瘦男子還想說什麼,卻見宮星羽從城堡中走了出來。   “正好你們回來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兄弟白蒼東。”宮星羽又指着那一壯一瘦兩個男子說道:“小白,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們都是來自不死王城,這位壯一點的叫唐獅,這位瘦一點的叫唐虎,他們都是不死王的義子,身份十分的尊貴。”   白蒼東微微行禮,唐獅和唐虎卻視而不見,那唐虎轉向宮星羽說道:“宮兄,有我們兩兄弟助你足夠了,這人還是不要跟着去湊熱鬧了,以免到時候還要我們分心照顧他。”   宮星羽看着唐虎說道:“我想唐兄是搞錯了,小白是來幫我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照顧,包括我在內。”   “宮兄,你確定他這樣的修爲能夠幫到你嗎?”唐虎皺眉道。   “當然。”宮星羽肯定的答道。   “宮兄,天之聖痕的可怕你比我們更清楚,我們實在不放心這麼一個修爲低下的人做我們的戰友。”唐獅說了一句,言下之意,若是白蒼東留下來,他們就不想參加這次行動了。   “麻煩兩位唐兄大老遠的跑來,在下實在過意不去,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裏多玩兩天吧。”宮星羽制止了想要說話的白蒼東,淡淡地對唐氏兄弟說道。   唐氏兄弟臉色一變,原本他們以爲宮星羽會爲了穩住他們,讓白蒼東退出去,誰知宮星羽竟然想也不想,寧願讓他們離開,也不讓白蒼東退出去。   “宮兄誤會了,我們的意思是說,這位朋友本身的修爲實在低了點,如果不能拿出一點讓我們信服的實力出來,實在沒有辦法讓我們安心,不如讓這位朋友和我……”   宮星羽直接打斷了唐獅的話:“唐兄,小白是我請回來幫助我的,你們這是在懷疑的我宮星羽的眼光嗎?”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唐獅連忙擺手道。   “小白的實力我心裏有數,到時候還需要他出大力,而且我們都是朋友,若是動手傷到了誰都不好看,兩位唐兄如果願意幫助我宮星羽,我心中萬分感激,若是覺得不放心,想要退出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有什麼怨言,以後大家還是朋友。”宮星羽聲音平靜,但是語氣卻是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既然宮兄這麼說,這位朋友一定有他過人之處,是我們多慮了。”唐獅說道。   “兩位唐兄出去遊玩了一天,想必都已經累了,回到城堡中好好泡個澡喝點小酒休息休息吧,我送小白一程。”宮星羽和白蒼東並排下山。   “那兩個人不可靠。”兩人走到半山腰,白蒼東小聲說道。   宮星羽微微點頭:“他們兩個人確實有些問題,不過我還要藉助他們的力量,暫時不必理會他們,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那套超級武裝我會暗中給你,你先不要展露出來,到時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好。”白蒼東明白宮星羽的意思,他也是這麼打算的。 第兩百六十一章 太陽劍翅套裝   白蒼東回到家裏的時候,發現宮美珊和長伊蓮華都在。   “你們怎麼都來了?”白蒼東有些奇怪的看着兩人問道。   “長伊小姐說在公爵府中住的非常不習慣,我只好把她帶到你這裏來了,先讓她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我會派人暗中看着這裏的。”宮美珊有些無奈的說道。   “歡迎歡迎,長伊小姐住在我這裏,你完全可以放心,絕對安全。”白蒼東心中大喜,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好好勸一勸長伊蓮華,讓她趕快把《子嬰經》傳授下來。   這些日子,白蒼東真切的感覺到身體漸漸起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以前沒日沒夜的練劍都不會有疲憊的感覺,現在長時間的戰鬥和練劍,都會讓他產生些許的疲勞感,雖然並不是太嚴重,不過卻讓白蒼東感到很不安。   宮美珊用異樣的目光看着白蒼東,她不知道女兒香和《子嬰經》的事,還以爲是白蒼東對長伊蓮華有意思,纔會這麼高興的收留長伊蓮華。   白蒼東纔不管宮美珊怎麼想,把長伊蓮華留在了自己家裏住下,還是以前她住的那個房間。   到了傍晚喫過晚飯之後,白蒼東來到長伊蓮華的房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長伊小姐,你睡了沒有?”   敲了好幾下,問了好幾聲,裏面卻沒有半點反應,白蒼東臉色大變,以爲長伊蓮華出了什麼意外,立刻推門而入,門沒有反鎖,進去後卻發現長伊蓮華就坐在桌子前面在飲茶。   “咳咳,長伊小姐你在啊,怎麼不出聲呢,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呢?”白蒼東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不是一樣進來了嗎?”長伊蓮華神色不動的說道。   “長伊小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白蒼東見長伊蓮華沒有搭話的意思,只好自己接下去:“長伊小姐,你什麼時候才肯把《子嬰經》傳給我呢?”   “只要你娶了我,隨時都可以傳你《子嬰經》。”長伊蓮華回答的很乾脆。   “長伊小姐,以你的條件,我若是能夠娶到你,那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是我已經有了妻子,真的沒有辦法再娶你,你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傳我《子嬰經》,比如說有什麼東西可以和你交換《子嬰經》?”白蒼東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長伊家的《子嬰經》絕對不會外傳,就算你娶了我,以後也不能把《子嬰經》隨便外傳,只能傳給自己的子女。”長伊蓮華頓了頓,看着白蒼東說道:“你如果真的不願意娶我,到也不是不能學《子嬰經》,還是有一個辦法的,只怕你更加的做不到。”   “什麼辦法?無論有多麼的艱難,我都一定會努力去做的。”聽到還有其它辦法可以學到《子嬰經》,白蒼東東頓時大喜過望。   “我真的有那麼醜嗎?”看到白蒼東高興的模樣,長伊蓮華惱怒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長伊小姐你的美貌只要是男人見了,都一定會動心的,我只是因爲已經有了妻子,纔不敢有非分之想。”白蒼東連連擺手說道。   長伊蓮華白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不想娶我也可以,想要學《子嬰經》,除非你改姓長伊,並且答應以後所生的兒女之中,必須選一人繼承長伊之姓,我才能傳授你《子嬰經》。”   白蒼東臉色微變,姓氏對於光之第一階的人雖然算不上太重要,可是姓氏傳承自父母,怎麼可以隨便轉入他人的姓氏之下,這是對父母和祖先的大不敬。   “你可願意入我長伊之姓?”長伊蓮華看着白蒼東問道。   “這個恐怕有些困難,長伊小姐,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白蒼東無奈的問道。   “這也不行,哪也不行,你乾脆還是別學了,慢慢等死吧。”長伊蓮華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兒白蒼東。   白蒼東又問了好幾聲,長伊蓮華都沒有回答,最後被問的實在煩了,就說道:“娶我或者改姓,你自己選擇,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白蒼東只能無奈的離開了長伊蓮華的房間,心中鬱悶非常,雖然知道了還有另外的辦法可以學到《子嬰經》,但是其可行性並不比娶長伊蓮華高。   “算了,以後慢慢再勸長伊蓮華吧,說不定等以後越來越接近死亡,長伊蓮華就會改變主意,不需要條件就把《子嬰經》傳授給我也說不定。”白蒼東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幾天之後就要前去斬殺天之聖痕,雖然宮星羽要借給他一套超級武裝,不過白蒼東還是決定要去買一些適合自己的伯爵級黃金武裝,以備不時之需。   他自己身上的武裝還是出自玉甲天的辟邪神雷套裝,這套伯爵級武裝也算不錯,可惜所附帶的辟邪神雷特權,對白蒼東的作用不大,白蒼東想要買一套更適合自己的伯爵級套裝。   第二天一早,白蒼東就到劍心峯的武裝店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套裝,跑了好幾家武裝店,所見的武裝不是完全看不上眼,就是價格高的離譜,白蒼東也不是十分的滿意,所以逛了一個上午,都沒有買到合適的武裝。   這就是人類的通病,如果白蒼東手裏不是有超級武裝,也沒有見過超級套裝,那麼許多店鋪中的武裝都可以算是伯爵級的極品,但是眼界開闊了以後,那些原本不錯的東西,卻變的有些沒有辦法接受了。   白蒼東正暗自失望,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遁着聲音看去,只見那個賣地圖的河馬,正在向人兜售地圖。   “那個河馬雖然是個奸商,不過他確實能夠弄到一般人弄不到的東西和消息。”白蒼東猶豫了片刻,還是向河馬走了過去。   “白劍師,原來是你啊,現在你的名氣可大了,你和雷痕騎士的那場決鬥我看了,贏的真是漂亮,唯一不爽的就是,花了我不少的生命刻度買門票才能進去……”河馬連珠炮一樣說了一大堆。   “河馬,我想買伯爵級的武裝,你知道在哪裏能搞到極品嗎?”白蒼東打斷了河馬的長篇大論,直接了當的問道。   “這個要看你想買什麼樣的極品了,一般的伯爵級黃金武裝,我們劍心峯上就有很多的武裝店出售,你多跑幾家,總能買到合適的。”河馬想了想說道。   “我跑了不少武裝店,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我想要的是伯爵級的黃金套裝,而且不能是一般的黃金套裝,附帶的特權必須要有用,最好是劍類的特權。”   “這就有些困難了,湊齊一套武裝的機率本就不高,你又想要黃金套裝,而且對特權還有要求,別的不說,只是擁有劍類特權的套裝,在我們這劍道聖地般的劍王城內,就絕對可以賣出一個天價來,而且還有許多人搶着要,你就算有生命刻度,也未必能夠搞到手。”河馬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有些淫蕩的笑容:“不過嘛,這天下哪有什麼事能難的倒我河馬,你想要的那種伯爵級套裝,我還真的知道哪裏有一套,附帶的特權也是你所需要的劍類特權,不過這個……”   河馬沒有說下去,只是搓了搓手指,白蒼東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轉了一千年生命刻度給他。   “許至陽許大劍師的家裏收藏着一套太陽劍翅套裝,那套武裝絕對是伯爵級劍者夢寐以求的極品,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不過太陽劍翅套裝是許大劍師的至愛收藏,想要讓他讓出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當初宇文劍生看上了那套武裝,拿了一件超級武裝想要交換太陽劍翅套裝,許大劍師都沒有同意換給他。”   “你這不是耍我嗎?宇文劍生拿了一件超級武裝他都不肯換,怎麼可能會賣給我?”白蒼東瞪着河馬說道。   “那我就不管了,我只管賣消息,你能不能拿到手,那是你自己的事。”河馬一溜煙就跑掉了。   白蒼東沒有去理會河馬,他的消息確實很靈通,就像宇文劍生拿一件超級武裝交換太陽劍翅套裝的事,絕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河馬卻知道這樣的消息,確實稱得上神通廣大,只是這消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坑爹,人家連宇文劍生的面子都不給,甚至拒絕了一件超級武裝,怎麼可能會賣給只有生命刻度的白蒼東。   “先看看其它的武裝店吧,真的找不到合用的套裝,就只好去許大劍師那裏碰碰運氣了。”白蒼東對於許大劍師並是不陌生,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許大劍師身爲劍齋中五位最出名的大劍師之一,白蒼東身在劍齋之中,想不知道他也很難。   白蒼東幾乎把劍心峯上知名的武裝店都逛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能夠找到滿意的套裝,猶豫了許久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去許大劍師那裏看看。   許大劍師就住在距離白蒼東家不遠的地方,同樣是劍齋的產業,白蒼東去之前還特別找來了楊三郎,打聽了一下許大劍師的脾氣,得到的答案卻讓白蒼東心涼了大半。 第兩百六十二章 我一定是在做夢   “許大劍師的脾氣不大好,講劍傳道的時候,很少和我們這些劍徒交流,也很少回答我們的問題,經常愛說的一句話就是,懂了便懂了,不懂便是不懂,自己好好領悟,不要老想着依靠別人,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向他請教劍術上的問題了。”楊三郎對許大劍的評價並不太好。   “他有沒有什麼愛好?”白蒼東又問道。   “聽說許大劍師的愛好就是收藏武裝,從普通武裝一直到公爵級的武裝,但凡有一些和劍有關的珍品,他都有收藏,而且視若性命,極少給外人觀看。”楊三郎給出的答案讓白蒼東有些心涼。   “如果我想要一件許大劍師的珍貴收藏,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賣給我?”白蒼東又問道。   “這個不大可能,只聽說許大劍師收集武裝,從來沒有聽說他賣過武裝,白劍師你看中了許大劍師的收藏嗎?”楊三郎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想要許大劍師收藏的一套伯爵級套裝,聽你這麼一說,恐怕沒什麼可能性了。”白蒼東苦笑道。   “如果白劍師真的很想要的話,可以試試去找許諾許劍師,他從小被許大劍師收養,又拜了許大劍師做師父,許大劍師一直都很寵他,如果有他說項的話,也許還有一些可能性。”楊三郎想了想說道。   “你知道許劍師的住處嗎?”白蒼東問道。   “許劍師是和許大劍師住在一起的,你想要找他的話,今天就可以到講師臺去找他。”   “好,你帶我去看看吧。”白蒼東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跟着楊三郎來到了一個講師臺。   兩人到地方的時候,許諾正在講劍傳道,聽他講劍的劍徒也有不少,臺下的位置幾乎快要坐滿了。   白蒼東和楊三郎在後面坐了下來,邊聽許諾講劍,邊等他講完之後再去找他。   “陽之劍,剛猛爆裂,無窮無盡,陽爲精,精深則陽巨……”   白蒼東聽了一段,感覺這位許諾劍師所講的劍法十分有趣,聽着聽着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   “噓!”前面正在聽講的劍徒轉過身來,做了一個禁聲手勢,可是當他目光落在白蒼東身上的時候卻是一呆,頓時驚呼出聲:“白劍師,你怎麼在這裏?”   那劍徒這一喊不當緊,正在聽講的所有劍徒都轉過頭來看向這裏,發現白蒼東真的在這裏之後,都忍不住圍了過來。   “白劍師,你的講劍傳道次數好少啊,能不能多加幾次啊?”   “白劍師,你上次講的那句谷藏若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白劍師,你收不收弟子啊,你看我怎麼樣?”   “……”   “肅靜,講師臺下不許喧譁,你們要聊天到外面去。”臺上的許諾冷着臉喝道。   “各位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好聽講,我也是來聽許劍師講劍的,許劍師的劍法博大精深,比我猶勝一籌,大家不要錯過機會纔好。”白蒼東安撫了那些劍徒,讓他們回到位置上面繼續聽許諾講劍。   只是剩下的時間,那些劍徒明顯沒什麼心思聽講劍了,一直等到許諾黑着臉講完,一衆劍徒頓時圍住了白蒼東,問各種問題。   “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情,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在我講劍的時候提出來,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白蒼東連忙向黑着臉離開的許諾追了過去,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是他忽略了自己在劍徒中的影響力。   “許劍師請留步,在下有一事想請教許劍師,不知道許劍師有沒有空?”白蒼東追上許諾之後說道。   “我還要回家練劍,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許諾冷着臉說道。   “在下想購買許大劍師的一套伯爵級武裝,但是因爲知道許大劍師一向珍愛收藏若命,所以想請許劍師從中說項,事成之後必有重謝。”白蒼東拿出一柄準備好的伯爵級黃金武裝劍奉到許諾面前。   “你把我許諾當什麼人了,我許諾又豈會因爲一些小利,幫助你欺騙師父。”許諾大怒道。   “許劍師言重了,在下絕不是讓許劍師欺騙許大劍師,在下願意按照那套武裝的實際價值買下那套武裝,只是想請許劍師幫我和許大劍師說一說這件事。”白蒼東看許諾的表現,知道這一次恐怕沒什麼希望了。   許諾本來還想要發火,可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而問道:“你想要的那套伯爵級武裝,不會是太陽劍翅吧?”   “不錯,原本許劍師也知道那套武裝。”白蒼東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許諾心中冷笑:“何止知道,那可是我師父最珍愛寶貝,我想了很久師父都沒有給我,宇文劍生拿了一件超級武裝來換,師父都沒有換給他,你還想用生命刻度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讓我師父聽到了,恐怕立刻就會把你罵個狗血淋頭,也好,就讓你去喫點苦頭。”   “你想要太陽劍翅套裝,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那是我師父最珍愛之物,我只能帶你去見師父,有什麼話你自己和他說吧。”許諾冷淡的說道。   “多謝許劍師引見。”白蒼東知道這一趟找許諾弄巧成拙,一點用處也沒有,反而不如直接去找許大劍師了。   許諾帶着白蒼東回到家裏,正巧許大劍師正在院中練劍,許諾先走去說道:“師父,這位白蒼東白劍師,一心想要買您的太陽劍翅套裝,我只好帶他回來了。”   許諾滿以爲脾氣不好的許大劍師立刻會大發雷霆,把白蒼東罵個狗血淋頭,然後把他轟出門去。   誰知許大劍師今天卻出奇的沒有發火,看到白蒼東之後,臉色有些訝異的走了過去。   許諾微微有些奇怪,不過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爲許大劍師在走過去教訓白蒼東。   “白劍師,你來劍齋的時間也不短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許大劍師的開場白卻大出許諾的意料之外,讓許諾有些摸不着頭腦,怎麼許大劍師的脾氣變好了,竟然沒有立刻發火,還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實在不好意思,在下應該早些來拜見許大劍師的。”白蒼東連忙說道。   “現在也不晚。”許大劍師笑眯眯的看着白蒼東,然後有些恍然道:“許諾剛纔說你來是有什麼事?”   “在下因爲有些事情要外出一趟,此行十分危險,所以想買一套極品武裝防身,聽說許大劍師珍藏了一套伯爵級的太陽劍翅套裝,所以想問一問,不知道許大劍師能不能把那套武裝賣給我。”白蒼東對於買到太陽劍翅套裝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原來師父剛纔沒有聽清楚白蒼東是來幹什麼的,這次應該有好戲看了。”許諾心中正暗自得意,結果許大劍師下面說的一句話卻讓他身形一個不穩,不幾乎要摔倒在地。   “太陽劍翅套裝啊,反正我留着也沒有什麼用,別說什麼買不買的,我送給你,先進來做,我們好好聊聊,你準備去哪裏,要去做什麼事,危險不危險?”許大劍師一邊說一邊親切的拉着白蒼東往屋裏走。   許諾幾乎像不是認識許大劍師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臉慈愛微笑的許大劍師。   “許諾你還楞什麼,還不快給白劍師上茶。”許大劍師對許諾喊道。   許諾感覺好像身在夢中,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同夢遊般給白蒼東倒了茶,然後站在許大劍師身後。   “有個朋友要晉升侯爵,找我去幫忙,所以我才需要一套好些的套裝。”白蒼東十分意外許大劍師的表現,這和傳說中的許大劍師完全不同啊。   “想要幫人晉升侯爵,這確實是危險的事,必須要有一套好些的武裝纔行,你等一等。”許大劍師起身離開,沒多久就又回到了屋中。   “這是太陽劍翅套裝,你先收好,這套武裝包括頭盔、鎧甲、戰裙、戰靴、護手和劍翼六個部分,在伯爵級套裝中也算不錯了,附帶的特權也適合我們劍者,不過還是缺少輔助的武裝,我這裏還有一套劍心連環套裝,同樣是伯爵級的黃金武裝,分別是兩枚戒指、兩支手環、兩支腳環和一條項鍊,附加的特權對劍者也是非常有好處的,你把這個也一起帶上吧。”許大劍師把一件件閃閃發光的武裝放在白蒼東面前。   “許大劍師,這麼多的極品武裝,我恐怕付不起生命刻度。”白蒼東苦笑着說道。   “別提什麼生命刻度,這兩套武裝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不過大家同爲劍齋的劍師,你以後要經常來我這裏,我們要多多切磋劍技纔好。”許大劍師笑呵呵的說道。   “這我可受不起!”白蒼東神色古怪,許大劍師不但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甚至有些好的太過分了,竟然要把太陽劍翅套裝分毫不要的送他,還另外又送了一套價值不在太陽劍翅套裝之下的輔助套裝給他,這實在是讓白蒼東沒有辦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甚至以爲眼前的許大劍師和這些武裝全都是假的,可是隻需要看一眼,就立刻知道這些武裝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絕對不是假貨,這就更加的讓白蒼東百思不得其解了。   何止是白蒼東疑惑,自從許大劍師拿出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開始,許諾的嘴巴就一直沒有能夠合上。   他和白蒼東一樣,幾乎以爲許大劍師是有人冒名頂替的,否則怎麼可能會把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送人,可是他從小就是跟着許大劍師長大的,十分清楚眼前的許大劍師絕對不是假的,但是許大劍師的所有舉動都讓許諾感覺自己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我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許諾狠狠在自己腰間掐了一把。   “哎喲!”強烈的疼痛讓許諾慘叫出聲。 第兩百六十三章 大周天星辰守護之光   白蒼東帶着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離開許大劍師家裏的之後,依然還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這兩套武裝幾乎是許大劍師硬塞給他的,大有你不要我就和你翻臉,來場生死大決鬥的感覺,走之前還千叮萬囑,讓白蒼東要經常來家裏做做,大家一起討論討論劍技,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傳授白蒼東劍術,還說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他。   “難道我最近變英俊了?”白蒼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手感似乎比以前嫩滑了許多。   白蒼東走了之後,許大劍師興奮的找來了錢、商兩位大劍師,把今天白蒼東來的事說了一遍。   “不容易啊,終於接上頭了。”白蒼東來劍齋這麼久,直到今天才算和白蒼東建立了關係,三位大劍師都有點淚流滿面的感覺。   “老許,你這事做的有點魯莽啊,不應該一下把武裝都給他,應該一件一件的吊他胃口,這樣他才能勤快的多來幾次。”錢大劍師說道。   “吊你個頭啊,他是去幫別人晉升侯爵,萬一因爲武裝不行掛掉了,我們就哭去吧。”許大劍師罵道。   “幫人晉升侯爵?是幫誰啊,殺的是哪一種不死族,有沒有危險?”商大劍師立刻問道。   “我怎麼知道,問了幾次他都沒有詳細說,只說是幫朋友。”許大劍師無奈的說道。   “幫朋友……”商大劍師皺着眉頭說道:“老許你這次做的很好,他的朋友應該不是泛泛之輩,也不會隨便斬殺一隻侯爵級不死族了事,很可能是要去斬殺黃金命格的不死族,否則以他現在實力,也不用出來找高級的套裝。”   “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不止給了他太陽劍翅套裝,還給了他劍心連環套裝,以免他發生意外,並且已經和他約好了,等他回來之後,一定會經常來找我切磋劍技,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傳授他劍術了。”許大劍師得意的說道。   “不得不說,老許你這次做的非常好。”錢大劍師讚道。   白蒼東回到家裏,武裝上了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   太陽劍翅套裝華麗無比,套裝將整個身體完全包裹起來,銀色鏡面似的外殼,放射出刺目的銀色光華,特別是背後的那一對由薄如蟬翼的劍刃排列而成的劍翅,光華和劍刃的寒芒交織在一起,耀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外表的華麗並不最重要的,太陽劍翅套裝對護體本命神光的加成非常之高,至少白蒼東的辟邪神雷套裝和它一比就成了渣一樣的存在。   太陽劍翅套裝對速度的全方位加持,更是讓白蒼東滿意之極,使用這套武裝,他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的整體威能至少上升五成。   太陽劍翅套裝最強大的能力,當然還是套裝所附帶的特權,太陽劍翅套裝所附帶的特權與套裝的名字相同,使用之後,可以強行提升十倍的劍光威能和十倍的劍光速度,可以說是一種十分霸道的特權。   白蒼東對這套武裝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這絕對是爲劍者量身打靠的武裝,除非有超級套裝,否則就算有人拿單件的超級武裝來換,他也絕對不會換出去的。   “難怪當初宇文劍生想用一件超級武裝來換,許大劍師都直接拒絕了,可是他爲什麼又會白白送給我呢?”白蒼東實在想不通這個問題。   劍心連環套裝給白蒼東的驚喜也不小,輔助套裝一般除了特權之外,都不會有太強大的能力,但是這套劍心連環套裝無疑是劍者的完美輔助套裝。除了一種名爲“劍心連環”的特權,可以令劍者連續出劍的威力大增之外,套裝本身還擁有強化護體本命神光能力。   擁有了這兩套武裝,白蒼東的實力頓時翻了十倍不止,特別是兩套武裝對護體本命神光都有增強,這就增強了白蒼東的《不破護體本命劍光》這門武技,保證了白蒼東在面對級別高過他的敵人時,擁有了更強的生存能力。   “師父,哪裏弄來的武裝?”楚妃凰回到家裏,看到一身華麗武裝的白蒼東,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武裝不錯吧。”白蒼東把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的能力說給楚妃凰聽。   “這兩套武裝簡直就是劍者的恩物,就算有超級武裝也不換,在劍王城這種劍道聖地,任何一套都可以賣出天價,而且有生命刻度也未必買的到,師父你從哪裏弄來的?”楚妃凰更加驚訝的問道。   “妃凰啊,你有沒有覺得你師父我最近更加英俊了,人也更有親和力了?”白蒼東擺了一個自認爲十分迷人的姿勢。   “不覺得。”楚妃凰看了看白蒼東,小臉微微發紅,最後還是搖着頭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   “沒道理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以前其他人見了我都是喊大喊殺,從來沒有人送我這麼珍貴的武裝啊。”白蒼東摸着下巴說道。   “這兩套武裝是別人送給你的?到底是什麼人有這樣的大手筆?”這次楚妃凰真的驚到了。   “是劍齋的許大劍師。”白蒼東答道。   “許大劍師的脾氣不怎麼好,怎麼會送這麼珍貴的武裝給你,難道你和他……”楚妃凰一臉詭異的表情看着白蒼東。   “呸呸……你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那個老傢伙看我的眼神果然有些不正常,眼睛都快眯成花了,那個死老玻璃,還要我以後經常去他那裏和他切磋劍技,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呸呸呸……”白蒼東越想越不對勁,除了這個可能性,他實在起不出來,爲什麼許大劍師會對他這麼好。   “以後堅決不能再去見那個死老玻璃。”白蒼東暗暗下定了決心。   許大劍師若是知道了白蒼東的想法和決定,只怕會立刻氣的吐血三鬥而亡。   過了沒兩天,宮星羽就把一套超級武裝暗中送到了白蒼東手裏。   “小白啊,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身懷超級套裝的事,就算是至親的人也不要透漏半點口風,萬一要是傳了出去,就算是許多公爵都會忍不住對你下手,超級套裝實在是太誘人了。”宮星羽再次叮囑白蒼東。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白蒼東鄭重的說道,超級套裝這種事,絕對不能用來開玩笑。   宮星羽走了之後,白蒼東纔有時間查看超級套裝的資料,原本白蒼東對於太陽劍翅和劍心連環兩套武裝讚歎不已,可是當他看了這套“大周天星辰套裝”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變態。   包括頭盔、鎧甲、戰裙、戰靴、護手、戒指、項鍊在內的所有套裝組件,都對本命神光有着強大的加持能力,每一個組件本身都附帶着一種特權,特權同樣是加持本命神光的作用,而穿上整套武裝之後,超級套裝還能夠組合出一種空前強大的特權。   大周天星辰守護之光:六個時辰內,免役所有系別本命神光贊成的傷害。   “這簡直就是六個時辰的無敵狀態啊,可惜只能免役本命神光的傷害,別人要是一劍直接斬了上來,或者是直接一拳砸了上來,還是沒有辦法免役的。”白蒼東有些貪心不足的想着。   看到了這個大周天星辰守護之光的特權,白蒼東才明白爲什麼宮星辰有把握讓他在天之聖痕的攻擊下活下來。   “可惜啊,這套裝只是暫時借給我,如果真是我的該有多好。”白蒼東也只是意淫一下罷了,整個劍王城的超級套裝都不會超過十套,他一個小小的伯爵,就算擁有了超級套裝,恐怕也沒有命享用。   小心翼翼的等到了宮星羽出發的日子,一行四人悄悄離開了劍王城,坐着宮星羽的一隻千無量級的不死族坐騎,一路向着西南方向飛遁而去。   一路上,唐氏兄弟沒少對白蒼東冷嘲熱諷,讓白蒼東微微有些詫異,他從來沒有和兩人見過面,更不要說得罪他們了,怎麼他們會如此針對自己。   亂古山脈,在整個光之第一階都十分有名氣的一座山脈,因爲這條山脈中擁有一位王級的不死族“亂古大王”。   除了亂古大王之外,亂古山脈中還有數量衆多的公爵級和侯爵級不死族,整個亂古山脈,最低級的就是伯爵級不死族,伯爵級以下的不死族,很難在亂古山脈中看到。   白蒼東四人來到亂古山脈外面的時候,看到了一座只剩下斷恆殘壁的城池。   “這裏原本是一位公爵級的古城,只因不死祭壇降臨於此,才落得如此模樣。”宮星羽輕聲說道。   “好可怕的不死祭壇,希望我們這一次不會遇上。”白蒼東對於不死祭壇的恐怖深有體會。   “在亂古山脈這種地方遇到不死祭壇,就算是王來了,也未必能夠活着出去,更何況是我們,所以我們只能祈求千萬不要遇上。還好不死祭壇並不是輕易就會出現的,這麼多年來降臨亂古山脈的次數也只有這麼一次,我們的運氣應該沒有那麼差。”宮星羽說道。 第兩百六十三章 東天王騎士   還未進入亂古山脈,白蒼東就召喚出了太陽劍翅套裝和劍心連環套裝,以亂古山脈之險,絕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這不是許大劍師的那套太陽劍翅套裝嗎?怎麼會在你手裏?”宮星羽驚訝的問道。   “是許大劍師送給我的。”白蒼東答道。   “送給你的?”宮星羽一臉的驚訝。   “別這樣看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是第一次見到許大劍師,原本想要買他的太陽劍翅套裝,結果不知道爲什麼,他卻把太陽劍翅套裝送給了我,另外還送了一套劍心連環套裝。宮大哥,你說許大劍師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癖好?”白蒼東把自己的懷疑,隱晦的說了出來。   “什麼特殊癖好?”宮星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想明白白蒼東話中的意思,笑的差點直不起來腰:“不會吧,沒聽說許大劍師有特殊的癖好,不過就這件事來看,確實有些讓人懷疑,許大劍師一生未取,也沒聽說他身邊有什麼女人,這還真有可能。”   白蒼東臉都黑了:“你也這麼想,不會是真的吧。”   “和你開玩笑呢,許大劍師當年在晉升侯爵之時,他的妻子因救他而死,所以他立誓終生不娶,只收養了一個弟子許諾。”宮星羽笑着說道。   “沒想到許大劍師竟然也是一個癡情之人。”白蒼東心中疑惑難解:“只是有些奇怪,許大劍師與我從來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什麼交情,怎麼會送我這麼珍貴的兩套武裝呢?”   “這個我也猜不透,我只知道當初宇文劍生拿了一件超級武裝想換太陽劍翅套裝,結果都被許大劍師拒絕了,他肯把太陽劍翅套裝送給你,還送了一套價值同樣不凡的劍心連環套裝給你,一定有他的用意,現在不必多想,以後自然就會知道了。”宮星羽說道。   “也只好如此了。”白蒼東微微點頭。   亂古山脈縱橫數萬裏公里,裏面連一座城市也沒有,完全是不死族的天下,不過卻有許多人類到此來獵殺不死族或者採集各種材料。   因爲亂古山脈的地域十廣闊,所以除了亂古大王所有區域之外,其它地方並不算是太過危險,只要不是運氣太差,遇到公爵級的不死族,白蒼東一行人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宮兄,我們要去的地方在亂古山脈的哪裏?”宮星羽一直沒有透露天之聖痕的位置,所以唐氏兄弟只知道天之聖痕在亂古山脈,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在黃金之河的上游地帶。”宮星羽還是沒有透露天之聖痕的具體位置,只說了一個大概的方位。   “黃金之河的上游是極凍高原,那裏完全被冰川覆蓋,上面的不死族絕大多數都是冰系,其中不乏公爵級的不死族,路上也要經過數只公爵級不死族的地盤,這一趟還真是兇險啊。”唐虎說道。   “看來唐兄對於亂古山脈知之甚深,這一趟確實很兇險,爲了把危險降到最低,所以我們要繞過那些公爵級不死族的地盤,只是時間上可能會久一點。”宮星羽說道。   “這樣最好,時間久一點沒關係。”唐氏兄弟欣然表示贊同。   四個人按照宮星羽制訂的路線前進,原本以爲在路上還可以斬殺一些伯爵級的不死,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藏,結果一連走了半個月,卻連一隻不死族都沒有到。   “一定是有大規模的軍團剛剛從這裏經過,否則不可能把不死族清理的這麼幹淨。”宮星羽皺眉道。   “看他們行進的方向,恐怕和我們一樣,都是向着極凍高原而去的。”白蒼東有些擔心道。   “我們要不要加快速度趕上去看看?”唐虎問道。   “去看看也好,至少可以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宮星羽思索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   四個人加快了腳步,因爲沒有不死族的阻攔,他們加快了速度之後,沒有幾天就追上了前面的隊伍。   “是不朽王城的東天軍團。”四人遠遠的窺視正在與一羣不死族大戰的軍團,唐虎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來歷。   “是東天軍團沒錯,不知道東天軍團的軍團長東天王騎士來了沒有。”宮星羽微微點頭,神色卻不怎麼好看,東天軍團是不朽之王座下的五大軍團之一,東天王騎士更是不朽之王座下的五大騎士之首,公爵級的強者都難以與他爲敵。   “幾位小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聚。”軍團中,一雄壯男子跨騎於一只高達十餘米的白色獅子之上,目光落在白蒼東四人身上,令四人心中頓時一寒,幾乎不敢與之對視。   “只怕打擾了貴軍團的戰鬥。”宮星羽帶着白蒼東三人走了出去,既然對方已經出言相邀,不見面已經不成了。   “原來是劍王之子和不死王的兩位義子。”那雄壯男子看了一眼,頓時認出了宮星羽和唐氏兄弟的身份。   “宮星羽、唐獅、唐虎見過東天王騎士。”宮星羽三人同時說道。   “不錯,已經到了大數無量之階,你的天資還在當年你的父親之上,只可惜你卻沒有繼承他的劍法,白白便宜了外人,劍王城以後要落入外姓人之手了。”東天王騎士看了宮星羽一眼,有些惋惜的說道。   “閣下多慮了,我劍王城傳承不知道多少代,從不分姓氏來歷,王之位唯有能者居之。”宮星羽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到是不錯。”東天王騎士讚了一句,語氣一轉又問道:“你已經到達大數無量之階,這次出來是要晉升侯爵的吧?”   “正是。”宮星羽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面做隱瞞,也隱瞞不住。   “要往何處?”   “極凍高原。”   “那到是巧了,我東天軍團也是要前往極凍高原,你們就暫時與我等同行吧,也免去了不少麻煩。”   “如此就多謝閣下了。”星宮羽雖然心中有些不願,不過東天王騎士既然開口了,他也就沒有拒絕的機會了。   幾個人在說話間,東天軍團就已經清理掉了那一大羣伯爵級和侯爵級混雜的不死族,整齊有序的打掃完了戰場,列隊在一旁等候命令。   劍王城和不朽王城在邊境雖然時有衝突,不過並沒有發生過大的戰爭,相互之間到也沒有太大的仇恨。   宮星羽本來擔心東天王軍團此來也是爲了天之聖痕,途中旁敲側擊之下,才知道原來是不朽之王最寵愛的孫兒得了一種怪病,必須要極凍高原上生長的一種奇異植物才能夠治療,而且必須要新鮮的纔行,所以這一次東天軍團完全是爲了護送那位小公子而來。   因爲那小公子身染重病,所以一直都在一輛特製的車子裏面,被東天軍團重兵護衛,一直沒有露過面。   東天王騎士原本沒有注意到白蒼東,以他的修爲,自然很容易就可以看出白蒼東的真實等階,所以他一直以爲白蒼東只是宮星羽的下屬而已。   可是跟在東天王騎士身邊的一個紫發年輕人,聽到白蒼東的名字之後卻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就是從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手下搶走白澤之鏡的那個白蒼東?”   東天王騎士聽那紫發年輕人這麼一說,纔想起有這麼一個人來,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回去之後還被人嘲笑了很久。   “只是僥倖而已。”白蒼東謙遜道。   他已經佔了便宜,若是再在對方面前耀武揚威,無疑是給自己找麻煩。   “我在不朽城中一直對你很好奇,沒想到今天能夠親眼見到你,你應該是萬無量等階吧,我和你一樣,也是萬無量等階,不如我們切磋一下,看看誰更強一些。”紫發年輕人的面容幼嫩,看起來應該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對於和白蒼東交手躍躍欲試,一臉期待的模樣。   “在下武技真的只是一般,切磋就算了吧。”白蒼東搖頭道,這種敗了丟面子,勝了也沒有好處的切磋,他一向沒什麼興趣。   “難得能夠相遇,你就和玄極切磋切磋吧,也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免得他一直在不朽城中自高自大。”東天王騎士笑着說道。   東天王騎士已經開口,白蒼東沒有辦法再推脫,只好無奈的答應下來。   “大家點到爲止,免得傷了和氣。”宮星羽也是一臉的無奈,若他能夠得到劍王喜愛,也不至於獨自一人經歷千難萬險的晉升侯爵,至少會有一個軍團保護他前往極凍之地,也不會有今天的窘境了。   不過宮星羽卻從未後悔過,路是他自己所選,他無論如何都要向着自己認爲對的方向走下去,哪怕撞的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白蒼東對着宮星羽微微點頭,他知道宮星羽的意思,那個叫玄極的年輕人身份恐怕不大簡單,小小年輕就晉升了萬無量伯爵,在東天王騎士依然有說有笑,一點敬畏的感覺都沒有,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軍團成員那麼簡單,若是真的傷了他,事情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了。 第兩百六十四章 攻守雙絕   “聽說你的速度極快,連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這樣點燃六盞命燈的強者都追之不上,我也同樣擅長速度,你我先來比一比速度吧。”紫衣少年有些興奮的對白蒼東說道。   “當初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之所以追不上我,並不是因爲我的速度,其實是因爲他們恰好被一隻強大的不死族纏上了,否則也不會被我輕易逃脫,單以速度而論,我是遠遠比不上他們的。”白蒼東說道。   “原來如此。”紫衣少年恍然大悟,不過還是堅持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你若速度真的比金袍侯爵他們相差太多,也堅持不到他們被不死族纏住,說明你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至少不會比他們差太多,我們還是先比比速度吧。”   “你想怎麼比?”白蒼東不再推脫。   “這樣好了。”紫衣少年摸出一把玉色的珠子,每個都珠圓玉潤如同珍珠,數量大概有三四十個。   少年把珠子交到宮星羽手中:“宮少,就由你把珠子拋向天空,然後我們同時出手捕捉珠子,誰拿到的珠子多,就算誰贏可好?”   “這個方法好。”宮星羽欣慰同意,不必見血就可以分出輸贏,沒有比這個更合他心意的了。   白蒼東和紫衣少年相隔十年對峙,宮星羽就站在兩人的中間位置,口中數完一二三的剎那,將珠子盡數拋向空中。   紫衣少年和白蒼東幾乎同時飛身而起,閃電般出手捕捉空中的珠子,幾乎是眨眼之間,珠子就被兩人搶光,最後一個珠子,白蒼東出手慢了一步,被紫衣少年摘了過去。   “我是十八顆珠子,白劍師你是多少顆珠子?”少年攤開手掌中的珠子,不多不少正是十八顆。   “我也是十八顆。”白蒼東亮出手中的珠子,果然也是十八顆。   “這一局我們不分勝負。”紫衣少年有些失望的說道。   “不,玄極,是你輸了。”東天王騎士卻突然開口說道。   “爲什麼?”玄極奇怪的問道。   “宮少在拋珠子之時,看似在正中位置,實際上卻是大多數珠子都在你這一邊,最後雖然同樣都是十八顆珠子,但是白劍師卻是在拿到第十八顆珠子之後又和你爭奪最後一顆珠子,所以說你已經輸了。”東天王騎士平靜地說道。   “原來如此,這一場果然是我輸了,我的速度確實不及你。白劍師,接下來我們就比一比武技吧,我們只是單純的比拼武技,大家都不許使用特權如何?”玄極看着白蒼東說道。   “好。”玄極的這個決定也正合白蒼東的心意,若是使用特權,控制上面就會有些困難,萬一鬧出流血事件就不美了。   “我的拳法風格比較多變,你要小心了。”玄極說着,腳步一滑,似蛇一般蜿蜒而來,拳頭上閃爍着點點紫芒。   白蒼東也沒有召喚劍器,只是豎指成劍,凝聚出劍光之刃擋向紫衣少年的拳頭。   玄極身形突然後退,對白蒼東說道:“白劍師,我不朽王城的人,和你們劍王城的人不同,我們的身體就是武器,你不必覺得有什麼不好,儘管用劍便是。”   “原來如此。”白蒼東覺得這少年到是有趣,心性光明磊落,連一點便宜也不願意佔,不過白蒼東早就知道這一點,但是並沒有要用劍的打算,既然少年如此說了,他也不便反駁,就召喚出了一柄伯爵級的重劍拿在手上。   玄極微微有些不悅:“白劍師,你以速度見長,怎麼使用如此重的劍?”   “我最近新學了一門厲害的劍法,頗有獨到之處,今日正好使用出來讓閣下和東天王騎士大人品鑑品鑑。”白蒼東認真的說道。   玄極頓時露出大感興趣的表情:“那我到要見識一下,是什麼樣厲害的劍法了,你先出劍吧。”   “這套劍法有些特別,沒有辦法先出劍,還是閣下先出劍吧。”白蒼東微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玄極心急想要見識白蒼東的劍法,直接身形一閃,似靈猿一般落在了白蒼東面前,雙拳如雷霆巨錘一般砸了下來。   白蒼東豎劍一擋,正巧擋下了玄極的雙拳,劍與雙拳相交,竟然發出金鐵交鳴之間,那柄重鐵被砸的嗡嗡作響,劍身似乎都有些輕微的彎曲了。   “好硬的拳頭!”白蒼東心中微微一驚。   玄極有些得意的揚起拳頭,再度向白蒼東攻了過來,拳風撕裂空氣,發出氣爆之音,震的人耳膜生疼。   白蒼東打定主意要守,我心如一特權頓時生效,在十倍的戰力加持之下,玄極的拳頭直接被震開,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能夠打在重劍之上。   玄極展開拳法,狂風驟雨一般攻向白蒼東,白蒼東卻怡然自得的揮舞重劍,將玄極的所有拳法都擋了下來。   “別以爲你能擋下我的拳法。”玄極的拳法一變,身形似閃電疾風一般,快捷絕倫,一瞬間就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拳,拳速之快駭人聽聞。   白蒼東神色不動,出劍速度看似不快,卻總是能夠及時擋下玄極的拳頭,那玄極數次提升了拳速,依然還是突破不了白蒼東的防守。   玄極見以速度無法取勝,拳法頓時一變,拳上的本命神光似火焰一般越燃越熾,很快便如同天上的太陽一般讓人無法直視。   “破!”玄極大喝一聲,一對小太陽似的拳頭帶着狂暴無比的力量砸向了白蒼東。   “當!”白蒼東一劍擋住了玄極的拳頭,兩股力量對撞之下,發出爆炸聲和巨大的衝擊波力量,以兩人爲中心,大地都像是海水一般翻起波浪,形成一個圓形的大坑。   白蒼東一步未退,玄極卻被震的飛躍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虛空一踏,再次又飛撲了過來。   拳劍相交,爆炸聲不斷,可是任憑玄極的拳法如何兇猛,卻一直破不開白蒼東的防守。   東天王騎士看着兩人的戰鬥微微有些驚訝,在不朽王城之時,他聽說有一個伯爵在金袍侯爵和銀袍侯爵的眼皮子底下搶走了超級武裝白澤之鏡時,還有些不以爲然,認爲那伯爵只是速度夠快,再加上一些運氣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   今天看到白蒼東展露出的速度之時,東王天騎士也並不是太在意,可是如今看到白蒼東劍法,東天王騎士卻微微有些驚訝了。   白蒼東的劍法看起來並不如何絢麗,但是真正懂的人卻知道那是任何華麗劍法都無法闡釋的意境。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沒想到他的劍法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單以劍道境界而論,只怕一般的侯爵都遠不如他。”東天王騎士心中暗自讚歎。   玄極連續變幻了許多種不同風格的拳法,有的快如閃電,有的爆裂如火,有的玄奧莫名,有的至精至簡,可是無論什麼風格的拳法,都始終攻不破白蒼東的防守,從始至終,玄極都沒有能夠碰到白蒼東的一片衣角,所有攻擊都被一柄重劍擋了下來。   “白劍師,你的防守劍法確實很厲害,不過這樣打下去實在太無聊,你能不能不要只守不攻啊?”玄極打的心頭起火,飛身退出戰圈,有些上火的說道。   白蒼東抱劍而立,片刻之後我心如一特權才慢慢退去。   “其實是在下輸了,我們說好不許使用特權,但是我有一種特權,卻是不受控制的,我用出這門劍法的時候,那特權就會自動而生,玄少,這一場不必再比了,是我輸了。”白蒼東收回了重劍說道。   “不行,不行,你明明沒有輸怎麼能夠認輸,剛纔打的實在不爽,這次你不許一直防守,我們再打一場定勝負。”玄極連連搖頭,他剛纔打的鬱悶至極,怎麼肯就這樣放過白蒼東。   “讓我進攻也可以,不過我那特權卻是不受控制的,閣下要做好心理準備。”白蒼東說道。   “被動加持本命神光的特權而已,你儘管用就是了,我也有增強本命神光的特權,我到時自然會用,這樣我們就扯平了。”玄極說道。   “好,那我就進攻了。”白蒼東身化劍虹而起,瞬間就到了玄極的面前。   “好快!”玄極心中驚駭,連忙舉拳去擋,可是出拳之後卻發現那劍虹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轉到了他的後背之上。   來不及再去招架,玄極只好飛身閃避開來,他這一退不要緊,白蒼東所化的劍虹劃出一道道美麗到極點的弧線,留下一道道劍光,避的玄極一次次不得不退,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手回攻一劍。   白蒼東一心進攻,我心如一特權再次生效,十倍的戰力加成之下,玄極硬拼也硬不過,更何況在那詭異的弧形劍光之下,他連硬拼都找不到機會,每次都被那劃出詭異弧形的劍光所愚弄,不得不疲於躲閃。   “白劍師的弧形劍光似乎與一般的弧形劍光不同,莫非是當年那劍後獨有的圓形弧線劍法?”東天王騎士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轉頭看着宮星羽問道。   “不錯,正是劍後的圓形弧線劍光。”宮星羽點頭道。   “這麼說,白劍師竟然闖過了二十四道劍關,得到了劍後的傳承?”東天王騎士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錯。”宮星羽再次點頭道。   這次東天王騎士真的有些震驚了,看着白蒼東的目光變的鄭重許多。 第兩百六十六章 極凍高原   唐獅和唐虎也有些驚異的看着白蒼東,他們也聽說過劍後傳承和二十四道劍關,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一直未曾有人得到的劍後傳承,竟然是被白蒼東得到了。   “不打了……不打了……”玄極口中連連喊着,他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卻算得上身經百戰,這麼鬱悶的比武還是第一次。   前面一場被人防守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恨不能跪下來求對方反攻一劍,可是接下來對方真的攻擊了,他卻連反攻一劍的機會都沒有,都快要被打成烏龜了。   白蒼東收劍後退,玄極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裏面怪怪的,好似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發泄的感覺。   “現在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同樣是萬無量級別,白劍師卻可以徹底的壓制你,可見你的武技還有待磨練和提高。”東天王騎士對玄極說道。   “白劍師的劍法太過極端奇異,我只是一時沒有防備罷了,給我一些時間,我必定能夠想出破解之法。”玄極不服氣的說道。   東天王騎士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行人再次上路,路上玄極時常變着法的要與白蒼東比武,每次都被白蒼東守的沒有脾氣,一次次都只能頹然放棄。   銀白色的極凍高原,一直有着閃耀的白銀之原的稱號,只是這裏並沒有像它的稱號那般完美,幾乎完全被冰川覆蓋的極凍高原,不僅溫度極其低下,還生存着許多令人頭疼的冰系不死族。   冰系不死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幾乎全部擁有冰凍特權,那種可以令人身體僵硬和遲緩的特權,任何人都會爲之頭疼,再加上極凍高原的環境原因,使得冰凍特權在這裏能夠發揮出更強大的效果,即便原本只是青銅級的冰凍特權,在極凍高原上也可以發揮出近乎白銀特權的效果。   “東天王騎士閣下,多謝你們這些時日的照顧,我想我們應該要告別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和你們並不是在一個方向。”到了極凍高原沒兩天,宮星羽就準備要離開東天騎士團。   “祝你們好運。”東天王騎士並沒有要留下他們的意思,這讓宮星羽幾人都長長鬆了一口氣。   玄極開始一言不發,白蒼東他們就要離開的時候,玄極卻突然跑到白蒼東面前,撲通一聲跪拜在他面前,大聲道:“白劍師,請收我做你的弟子。”   “玄極!”東天王騎士大驚,沒等白蒼東回答,就走上前去,要把玄極拉起來,只是玄極卻是鐵了心要成爲白蒼東的弟子,玄天王並未使用力量強迫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把他拉起來。   “玄極,你不可以如此任性,拜師事關重大,絕不能如此草率決定,你父親也絕不會同意你拜一個同階之人爲師,更何況他還是劍王城的人,所習的乃是劍道,與你所學完全不同,又怎麼能夠教導你。”東天王騎士勸道。   “東叔叔,你在萬無量伯爵級之時,可有信心完全壓制現在的我?”玄極抬起頭來,認真的看着東天王騎士問道。   東天王騎士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答道:“不能。”   “我玄極有自信,不朽王城任何一位前輩或者是同輩,都不可能像白劍師這般完完全全的徹底壓制我,讓我生出無法戰勝的念頭,這樣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無疑是最強大的,我拜最強大的人爲師,這又有什麼錯?”玄極大聲說道。   “天賦並不代表實力,他現在強,並不代表他以後會一直強,在沒有晉升王級之前,一切都只是虛幻,而且剛纔我已經說了,他修的是劍道,與你所修完全風馬牛不相及,根本沒有辦法教導你。”東天王騎士說道。   “那我就棄拳練劍,我玄極此生,只爲最強的武道而生,既然他的劍同階無敵,那我便要學他的劍。”玄極堅定的說道。   “不可。”東天王騎士依然堅定的搖頭。   “爲什麼?”玄極瞪大了眼睛看着東天王騎士。   “你可想如他一般,被你的父親所棄?”東天王騎士指着宮星羽說道:“你若棄拳練劍,便會如他一般,被王上所棄,失去繼承不朽王城的資格,不再被寵愛,失去你父親所提供的所有資源,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東天王騎士此話一出,白蒼東等人都明白了,這位紫衣少年玄極,竟然是不朽之王的兒子。   “那又如何,我父兒孫衆多,能夠繼承不朽王城的又非我玄極一人,再說我玄極又何須繼承他的王位,我當獨自踏上王位,方能光耀萬古。”玄極固執的大聲說道。   “此事絕對萬萬不行,王上對你期望甚深,你不可一時衝動做出這麼不智之事。”東天王騎士臉色陰沉下來。   “我意已決,一定要成爲白劍師的弟子。”玄極決絕的說道。   東天王騎士突然一言不發的出手擒住玄極,用一條鎖鏈將其鎖住丟上了他那頭雄壯的白獅的背上。   “幾位可以請了。”東天王騎士做完那一切之後,冷着臉向白蒼東幾人說道。   “告辭。”宮星羽苦笑一聲,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拉着白蒼東一起離開了。   “白劍師真是威風啊,你就不怕爲我們招來殺身之禍?”離開了東天軍團之後,唐獅忍不住冷冷的說道。   “幸虧那東天王騎士不屑於與你一般見識,否則翻手間就可以將你斬殺,做人還是不要那般不知收斂的好。”唐虎接口說道。   “這件事怪不得小白,誰會想到那玄極竟然發瘋想要拜小白爲師。說起來,小白你的劍法當真厲害,玄極既然是不朽之王看重的兒子,其能力定然非比尋常,你竟然能夠在同階之時把他壓的生出完全無法匹敵想要拜師的念頭,可以說已經是真正的同階無敵了。”宮星羽讚歎道。   “同階無敵只怕未必,旁人我不知道,我家王上親收的弟子,和白劍師一樣是萬無量之階,只怕白劍師卻不是他十招之敵。”唐虎挑眉道。   “唐兄這話說的有些過了,就算是現在的你們二位,想要在十招之間就收拾掉小白也不容易,更何況是和小白同樣等階之人。”宮星羽有些不悅的說道。   “宮兄有所不知,我家小師弟和我們不同,是真正得了蒼神血脈的人,他本就有成王的潛質,是我王上的真正傳人,將來必定是不朽王城之主,又豈是我們能夠比擬的,白劍師雖然天資卓越,但是與我那小師弟一比,但還是差了許多。”唐獅說道。   “宮大哥,我們要向什麼方向走?”白蒼東阻止了宮星羽再說什麼,他心頭隱隱已經有些猜測,唐氏兄弟爲什麼會這麼針對他了。   唐氏兄弟所說的小師弟,恐怕就是除了風仙之外,另一個與蒼神一族融合成功的人,唐氏兄弟這麼針對白蒼東,應該是因爲當初風仙爲了他拒絕去不死王城的事。   “我們沿着這條冰川大裂痕而行,大概走上三五日就差不多到地方了,只是途中並不安全,雖然可以繞開公爵級不死族的區域,但是必定會遇上許多侯爵級的不死族,還是要小心謹慎爲上。”宮星羽說道。   “宮兄不必擔心,我們只求通過,不和那些不死族糾纏,相信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唐虎說道。   “希望如此吧,不過極凍高原上的不死族都擁有冰凍特權,遇上的話會十分麻煩,想要擺脫它們並不容易。”宮星羽並沒有太過樂觀。   “我們自然是沒有問題。就怕有人會拖後腿。”唐獅看了一眼白蒼東。   “唐兄是在說我嗎?”白蒼東想明白了唐氏兄弟針對他的原因,也就沒有必要太過忍讓了,事情總還是要有個了斷,否則只會繼續被他們刁難。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唐獅冷聲道。   “既然唐兄覺得我會拖後退,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白蒼東平靜地說道。   “你想賭什麼?我們兄弟對普通的玩意兒可沒什麼興趣。”唐虎不屑的說道。   “白澤之鏡這件超級武裝作爲賭注,你們敢接嗎?”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白澤之境!”唐氏兄弟微微一驚,他們從玄極口中得知白澤之境這件超級武裝在白蒼東的手裏,卻沒有想到白蒼東竟然敢拿一件超級武裝出來賭。   “你想怎麼賭?”唐獅神色凝重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你們覺得我會拖你們的後腿,那我們就賭一賭看看到底是誰拖後腿,由宮大哥說出一個集合地點,我們分頭前往,看看誰先到集合地點,誰晚就是誰輸,你們看這樣可行否?”白蒼東說道。   “好。”雖然白蒼東表現出了極爲厲害的劍道修爲,可是唐氏兄弟自持無量等級遠超白蒼東,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這樣的賭局,他們感覺十拿九穩會贏,白賺一件超級武裝的事,爲什麼不答應呢。   “別答應的那麼痛快,我拿出白澤之鏡作爲賭注,你們若是沒有價值差不多的賭注,你們以爲我會和你們賭嗎?”白蒼東不屑的撇嘴。 第兩百六十七章 無量劫骨   “你想怎麼樣?”唐虎變色道。   “我不想怎麼樣,拿出一件與白澤之鏡價值相當的東西來,賭局自然可以進行下去,否則你們憑什麼和我賭?”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唐獅和唐虎都露出爲難之色,但是讓兩人這麼放棄賭局又有些不甘心。   “你且稍等片刻,我們商議商議。”唐獅拉着唐虎到了一旁。   “二弟,這賭局我們恐怕是不能賭了,白澤之鏡可是一件超級武裝,價值相等的東西,自然也必須是一件超級武裝,但是你我身上都只有一件超級武裝,而且都是保命的傢伙,絕計是不能拿出去賭的。”唐獅說道。   “那個姓白的就是看穿了這一點,纔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分明就是看準了我們沒有辦法和他賭。”唐虎恨恨地說道。   “那也沒有辦法,我們不能因爲一時之氣,把自己的保命之物拿出去賭。”唐獅堅決的說道。   “可是就這樣任他猖狂,我實在是不甘心。”唐虎心中突然一動:“大哥,我們不是還有一物,價值雖然稍遜於超級武裝,但是也相差不了多少,以那物與姓白的對賭,他定然無法拒絕。”   “你說的不會是那東西吧!”唐獅臉色大變。   “不錯,正是那東西,反正那件東西我們現在也用不上,與他賭了便是,況且東西在我們手上,就算我們輸了,也不一定非要交出去。”唐虎說道。   “不行,那物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在我們手中有失,這次不賭也罷。”唐獅連連搖頭。   “大哥,那小子劍法雖然超絕,但是畢竟只是一個萬無量,以我們千萬無量的修爲,這賭局絕對有輸無贏,到時就算萬一輸了,大不了我們直接和他翻臉就是了,他又把我們怎麼樣。大哥,你想想啊,那可是白澤之鏡啊,超級武裝,錯過了可就沒了。”唐虎慫恿道。   唐獅還是有些猶豫,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決定,半晌之後才說道:“我們可以賴帳,那姓白的恐怕也不會輕易交出白澤之鏡,到時候依然是白忙活一場,還要冒那麼大的風險,還是算了吧。”   聽出唐獅的心思已經有所鬆動,唐虎連忙又說道:“這個容易,那姓白的與宮星羽關係極好,我們只要用言語擠兌住宮星羽,讓他給那姓白的做保,到時就算他想賴賬,宮星羽也拉不下那個臉面的,不用我們出手,宮星羽也會把白澤之鏡拿回來給我們。”   “這……”唐獅已經心動了。   “大哥,再別猶豫了,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弄到一件超級武裝啊。小師弟來了之後,我們的地位本來就已經一日不如一日,這次若是能夠拿回白澤之鏡,說不能能得王上另眼相看,就算無法得到真傳,也很可能會被重用,大哥你不會想這樣一直沉寂下去吧。”唐虎又加了一把火。   “好吧,不過我們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中了那姓白的詭計。”唐獅雖然答應了,可是心中依然有些不安。   “放心吧大哥,這次我們贏定了,那小子不過就是一個萬無量伯爵,難道還能翻上天去不成。”唐虎自信滿滿的說道。   “兩位商議好了嗎?”看到唐獅和唐虎走回來,白蒼東語含嘲諷的說道。   “商議好了,我們賭了。”唐虎盯着白蒼東揚聲說道。   “你說賭就賭嗎?拿出賭本來,你纔有賭的資格。”白蒼東撇嘴道。   “不就是賭注嗎?此物的價值應該不在你的白澤之鏡之下,若是不信可以問宮兄。”唐虎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隻木盒,打開木盒之後,只見裏面放着一顆黑色的礦石,非金非玉,到是有些像被雷電擊打過的焦炭。   “這黑乎乎的焦炭,也想賭我的白澤之鏡,你們還真是好算計,做夢沒有睡醒吧?”白蒼東冷笑道。   “沒有見識的傢伙,宮兄,你應該識得此物吧?”唐虎對白蒼東不屑一顧,轉向宮星羽問道。   宮星羽凝目打量了許久,臉上現出一絲驚容,出聲道:“這莫非是無量劫木?”   “不錯,這正是無量劫木,果然還是宮兄有見識,不像某些無知的人。”唐虎語含嘲諷。   “無量劫木是什麼東西?”白蒼東疑惑的問道。   “我懶的和他說話,請宮兄替我解釋一二吧。”唐虎故意不去理會白蒼東,只和宮星羽說話。   “無量特權的至高等級爲大數,此階又有無量量劫之名,此一劫千古難破萬世難解,無論多麼強大的強者,無量特權都至大數而止,就算得外物加強,也無法跨越無量量劫。簡單來說,就像我這樣已經把無量等階提升至大數無量的伯爵,即便再使用增強本命神光的丹藥,或者是增強本命神光的武裝,本命神光的強度都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提升,大數無量即爲無量之絕頂。”   一口氣說完那麼多的話,宮星羽深吸了一口氣,休息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但是天下之事亦非絕對,天下間只有一物能夠突破無量量劫的限制,那就是無量劫木,此木名爲木,但是卻並非真正的木頭,也不是金銀玉石,而是一個人的骨頭。”   “一個人的骨頭?”白蒼東驚異的看着宮星羽,期待他繼續說下去。   “不錯,就是一個人的骨頭,一個晉升大數無量之人的骨頭。”宮星羽神色肅穆的說道:“從十無量到千萬無量,這些無量等級的晉升之法都完全相同,只需要打敗無量界中自己的鏡像幻影即可,可是最後一步的大數無量卻不相同,想要晉升大數無量,必須要承受無量量劫。”   “什麼是無量量劫?”白蒼東又問道。   “當你在千萬無量等階打敗自己的鏡像幻影之後,並不能直接晉升大數無量,而是會迎來一場劫難,這劫難有可能是颶風,有些可能是雷電,有可能是火焰,也有可能是水浪,各種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就看你的運氣如何了,你若能挺過這一劫,就可以晉升大數無量,但是你如果挺不過去,那便會橫死於無量界之中,並不會像以前一般,死了只是消耗一顆無量界珠罷了。”   “晉升大數無量竟然還有這等兇險!”白蒼東心中震驚。   “何止兇險,簡直就是九死一生,十個接受無量量劫洗禮的人,未必能有一個活下來的,而這無量劫木,或者說是無量劫骨,則是一個能過了無量量劫洗禮而沒有立刻死去,但是生機已經被無量量劫徹底滅絕的人,在還沒有離開無量界時就直接死亡,他的屍骨就會化爲無量劫骨自無量界中流出。只有此骨,才能突破無量量劫的限制,讓人短暫的進入一個不屬於無量的強大境界,那個境界已經沒有等階之分,本命神光完全化爲混沌一團,無物不破不無物不克,爲當世至強無上的本命神光。”   “竟然如此厲害?進入那個境界的人豈不是天下無敵了?”白蒼東不敢相信問道。   “天下無敵當然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相當於點燃八盞命燈的侯爵罷了。”   “那也非常的了不起了,擁有無量劫骨,想要晉升侯爵豈不是再簡單不過了?”白蒼東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唐虎手中所捧盒子裏的那一小段無量劫骨。   “哼,頭腦簡單的傢伙,你以爲這麼強大的力量是無需要代價的嗎?任何使用過無量劫骨突破無量量劫的人,最後都必將死於非命,無量劫骨失效之時,就是喪命之時。”唐虎冷聲道。   “原來只是一種損人不利己的東西。”白蒼東微微有些失望。   “也不能這麼說,若是有伯爵自願使用無量劫骨,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成爲無敵於伯爵級的存在,幫助其他人斬殺侯爵級的不死族,就像你說的,晉升侯爵易如反掌。”宮星羽說道。   “犧牲自己成全他人,這樣的人恐怕天下間也很少有吧?”白蒼東對無量劫骨已經沒有了興趣,這樣害人的東西,還是毀掉的好。   “那也未必,是人都逃不出七情六慾的掌控,總會有人爲了某些原因而做出一些本不該發生的事,無量劫骨這種東西最常被壽命快到上限的騎士所使用,他們使用了無量劫骨之後,幫助自己的主人晉升侯爵,自身雖然已死,但是他的親朋好友就會受到那主人的厚待。”宮星羽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無量劫骨難求,只是這麼一小段的價值就昂貴的驚人,比一件普通的超級武裝也差不了多少。”   “白劍師,你都聽到了,我現在用這段無量劫骨和你賭,你沒有話說了吧。”唐虎一臉冷笑的盯着白蒼東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對賭,賭注放在誰手裏呢?”白蒼東摸着下巴說道。   “自然是各拿各的,分出勝負之後,輸的一方再把賭注交給贏的一方。”唐獅連忙說道。   “那樣當然是不行的,萬一你們輸了賴賬,我這小小的萬無量伯爵,可是沒有能力從你們二位手中拿回屬於我的戰利品。”白蒼東連連搖頭。 第兩百六十八章 冰川上的屍體   “我們怎麼會是那種無恥之人,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唐獅和唐虎頓時惱羞成怒,大有立刻就動手殺人以證清白的架式,他們自己有這個打算和被人指着鼻子說完全是兩回事。   “反正沒有保障我是不會賭的。”白蒼東堅決的搖頭道。   “你這是在耍我們!”唐獅和唐虎大怒,以爲白蒼東根本就是不敢賭,所以纔會百般推脫。   “兩位言重了,要賭自然就要公平,你們真是誠心要賭的話,我們都將賭注都交給宮大哥,誰贏了再讓宮大哥把賭注給誰,這樣我才能放心。”白蒼東說道。   “不行。”唐獅和唐虎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麼,你們是懷疑宮大哥的信譽,還是說你們早存了什麼特別的心思?”白蒼東看着兩人冷笑道。   “我們當然不會懷疑宮兄的信譽,更沒有存什麼別的心思。”唐虎連忙說道。   “那麼請問,你們爲什麼不肯交出賭注?”白蒼東平靜地看着兩人。   “這……”唐虎一時有些語塞。   “既然你們說不明白,那麼不賭也罷。”   “不可。”唐獅和唐虎不想把無量劫骨交給宮星羽,又不要放棄賭局。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你們到底要怎麼樣?”白蒼東不耐煩起來。   唐獅看着白蒼東沉思了半晌,突然開口說道:“閣下真是好算計,你剛纔說我們分路而行,到時候自然是我們兄弟一路,你和宮兄一路,宮兄的實力何等強大,你和他一起走,想要趕在我們前面也並不是難事。”   “原來你竟然打的這個主意,真是奸詐,還好我們沒有上當。”唐虎也醒悟過來。   白蒼東冷笑道:“你們唧唧歪歪的有完沒完,自己不敢賭還在那裏以己度人,我什麼時候說要和宮大哥一路了,你們哪隻耳朵聽到我那麼說了。”   “你沒有說,但是不代表你不會做。”自以爲已經完全看穿白蒼東的唐虎冷聲道:“有種你把白澤之鏡交給宮兄,讓宮兄和我們走一路,我們立刻就把無量劫骨交給宮兄和你賭。”   白蒼東隨手摘下白澤之鏡丟給宮星羽,輕蔑的看着唐獅和唐虎兄弟說道:“讓宮大哥和你們走一路又何妨。”   唐獅和唐虎見白蒼東真的把白澤之鏡交給了宮星羽,而且還同意宮星羽和他們走一路,兩人都是微微一楞。   “怎麼,你們還不把無量劫骨交給宮大哥,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陰謀詭計,又要如何如何了。”白蒼東嘲諷道。   唐獅和唐虎依然猶豫不決,可是宮星羽就在一旁看着,他們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再不交出無量劫骨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   兩人再三交換了眼神,最後還是捨不得放棄白澤之鏡,期期艾艾的把無量劫骨交給了宮星羽。   “宮兄要和我們走一路,這一點不能變。”唐獅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會像某些人那樣變來變去。”白蒼東冷哼道。   “小白,你要小心。”宮星羽有些擔心的看着白蒼東。   “宮大哥放心吧,區區極凍高原,我白蒼東還未放在心上。”白蒼東笑道。   “你現在儘管吹吧,很快就有你哭的時候了。”唐虎冷聲道。   “到時候是誰哭還不一定呢。”白蒼東針鋒相對的說道。   宮星羽把會合的地點指出來,並且告訴了白蒼東要怎麼走,一行四人分成兩路進發,因爲途中會經過一隻公爵級不死族的勢力區域,所以他們兩路人分別從兩邊繞過去,需要的路程都差不多,其中有一條路稍微短那麼一點點。   “宮兄,你覺得我們走這邊怎麼樣?”唐虎很想走這條稍微短一點點的路。   “你們要走就讓給你們走好了。”白蒼東輕蔑的看着他說道。   唐獅和唐虎沒有反駁,悶頭應了下來,心中冷笑:“你現在就好好的囂張吧,等輸了之後有你哭的時候。”   兩路人分頭出發,白蒼東遠離他們之後,直接反身直線向着目的地而行,完全沒有要繞開那公爵級不死族的打算。   他的黑色本命神光可以使不死族將他當成同類,從而完全不會理會他,他根本沒有必要繞路。   一排排巨大雪白的雪鳥自天空滑翔而過,每一隻的雙翅展開都有十米多長的樣子,看起上極爲壯觀美麗。   冰川之上時常出現冰狐之類的不死族,白蒼東也沒有要動手斬殺的意思,只是展開了黑色本命神光從它們身旁匆匆忙忙的掠過。   “那是……”白蒼東一眼看去,只見一隻通體似鑽石般在太陽下閃耀着炫目光華的不死族正臥在冰塊上面休息。   那不死族的身體似馬,但是卻有六支腿,前面一對,後兩則並排有兩對,上半身類似於人類的身體,還有一雙類似於人類的手臂,但是手掌卻只有四指,肩膀之上卻是一顆長着雙角的牛頭。   這種名爲“冰之獵殺者”的不死族,本身實力都只是在伯爵級,但是卻是少數幾種可以達到大數無量級別的不死族之一,即便是在極凍冰原上,數量也並不多。   冰之獵殺者的名氣之所以很大,連白蒼東在來之前看資料的時候,都能看到關於它的重點介紹,那是因爲冰之獵殺者除了本身極爲稀少之外,還會遺落一種名爲“極凍之槍”的超級武裝。   絕大部分的超級武裝都是唯一性的,但是也有極少數並非唯一性的,極凍之槍就是非唯一性的其中之一,但是數量也並不多,據資料上面記載,已經出世的極凍之槍只有三支,分別在三位公爵的手裏。   白蒼東雖然不擅長用槍,不過超級武裝沒有人會嫌多,幾乎沒有怎麼猶豫,白蒼東就決定要了斬殺這隻冰之獵殺者碰碰運氣。   選了一個距離冰之獵殺者合適的距離,直接使用了逆蒼天特權,那冰之獵殺者雖然是擁有大數無量級的可怕力量,但是卻根本連使用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逆蒼天特權斬殺。   白蒼東滿懷激動的跑過去,結果只撿到了一支生命刻度光尺,別說是極凍之槍了,連一件普通的武裝都沒有。   微微有些失望的繼續前行,在路上遇到了不少的珍稀冰系伯爵級不死族,不過因爲逆蒼天的特權還沒有恢復,他也沒有辦法繼續斬殺那些不死族了。   “是那隻公爵級的冰晶之蛟。”白蒼東遠遠看到一條龐然大物盤在一座冰山之上,那直入雲宵的冰山,冰晶之蛟身下卻如同抱枕一般。   白蒼東小心翼翼的從冰晶之蛟身旁走過,幸好黑色本命神光對公爵級的冰晶之蛟同樣有效,那冰晶之蛟根本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白蒼東本來就想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去,誰知轉從那山峯下面轉了一個彎,突然看到冰雪鋪就的大地上面,許多地方都濺滿了紅色的鮮血,不遠處還三三兩兩的躺着幾具殘缺的屍體。   “武裝!”白蒼東對屍體沒什麼興趣,可是一個掉落在地上的大盾牌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掉落在地上的大部分武裝都已經損壞了,只有那盾牌看着還是完整的,那盾牌不算太大,長度大概也只有一條手臂的長度,是箭尾的形狀,並非常見的圓形或者是橢圓形,通體呈灰白之色,外側一面是一隻前蹄立起仰天咆哮的獨角異常圖案,那獨角通體灰白,但是眼睛卻是一片通紅,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白蒼東撿起那盾牌,沒有碰到任何阻擋。   “果然是一件無主之物。”白蒼東將那盾牌武裝起來,結果卻發現只能看到信息卻不能使用。   “竟然是一件公爵級的黃金武裝!”白蒼東心中大驚,極凍高原上面不可能有這種武裝,就算冰晶之蛟被殺死,也不會遺落這種盾牌,所以一定是有人把盾牌帶來了這裏,而這盾牌又掉落在了這裏變成了無主之處,也就是說主人已經死了,能夠把盾牌召喚出來使用的,必定是一位公爵。   “竟然有公爵在這裏隕落!”白蒼東驚駭的看了一眼那冰晶之蛟,能夠在這裏斬殺公爵級強者的恐怖存在,也只有它了吧。   惡獸鬼眼之盾:公爵級黃金武裝,通過激發惡鬼之眼,可禁錮敵人命靈。   白蒼東對於公爵級和公爵級的武裝都不怎麼了解,也不知道這件惡獸鬼眼之盾到底是好是壞,不過越高級的武裝也就稀少,這既然是一件公爵級的黃金武裝,其價值絕對不會太低。   “到底哪一個是公爵的屍體呢?”白蒼東目光落在那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上面。   公爵的財富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伯爵能夠想象的,身上隨便一件東西都很可能價值連城,白蒼東想要發筆小小的死人財,只好親自動手去搜那些屍體。   “幾位前輩莫怪,反正你們死都死了,這些身外之物留在這裏也是無用,相見也是有緣,你們把東西留給我,我幫你們入土爲安,也免得你們曝屍荒野。”白蒼東搜索了幾具屍體之後,卻發現他們身上的武裝全部破碎了,根本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運氣真是不好,也罷,看在這面惡獸鬼眼之盾的份上,就讓你們入土爲安吧,不,應該是入冰爲安,這樣也好,冰雪應該能夠保存你們的屍體,也許你們的後人以後會找來將你們帶回老家也說不定。”白蒼東動手挖了一個冰洞,把幾具屍體都丟了進去,正準備想要用冰雪將其掩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古怪的聲響。 第兩百六十九章 無妄之災   白蒼東嚇了一跳,只見被白蒼東丟在冰洞裏面的屍體中,有一具屍體正在緩緩蠕動,殘破受傷的肉體處,血肉正在詭異的扭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   白蒼東飛快的後退,未知是最可怕的,無論那屍體到底是人還是不死族,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未知的威脅,退走纔是上策。   白蒼東才退出不到一百里,就看見他挖來用來埋屍體的冰洞處,一道赤紅的火焰沖天而似,遠遠看去像是火把上搖曳的焰火。   “吼!”   盤繞在冰山上的冰晶之蛟被火焰驚醒,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天地爲之色變,風起雲湧,雪花自天空中飄落,很快就發展爲一塊塊的冰雹。   白蒼東最後的目光只看到如同末日般的冰雹風暴之中,那冰晶之蛟帶着似煙似焰的寒氣自冰山上飛撲而下,然後就被恐怖的力量直接硬生生壓入了冰川之中。   本命神光化爲護體劍光拼命抵擋那恐怖的威壓,但是還是一直被強壓入冰川,身旁的冰塊也不斷的破碎坍塌,不知道到底被壓入冰川之中多少米,才被一物擋住,強大的壓力把他緊緊壓在那物之上,似黏膠一般粘在上面,連動彈都無法做到。   白蒼東一會兒感覺身上寒風透骨,吹的他似乎連心肝脾肺腎都要凍結了,一會兒又感受身邊的冰塊直接汽化,高熱度的蒸氣,似乎要把他像螃蟹一般蒸熟了。   白蒼東感覺太陽劍翅套裝都快要被那忽冷忽熱的力量揉碎了,再不收起來的話,就要直接崩潰了。   “就該死。”白蒼東不捨得讓太陽劍翅套裝受損,只好將太陽劍翅套裝收回身體之中,然後飛快的召喚出了大周天星辰套裝。   全套的超級武裝直接把他的本命神光強化到無量特權的極限大數無量,即便如此,他依然還是被那可怕的威壓緊緊的壓在身下的硬物之上,一點也動彈不得。   滿耳的咆哮爆炸之音,還在冰水汽化或者快速凝結的聲音,白蒼東被那一冷一熱的力量蹂躪的身體內氣血翻騰,連咳了好幾次血。   就在白蒼東欲死欲仙快要被弄死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過後,世界一下子恢復了平靜,所有的聲音都消失無蹤,萬籟俱寂什麼聲響都沒有了。   白蒼東強撐着身體爬起來,不由的又咳出兩口鮮血,架在身體上面的碎冰塊坍塌下來,又把他砸趴在地上。   白蒼東不敢再動彈,只是趴在那裏運轉《貝葉經》,修復受損的身體。   “這裏竟然還有一個人,真是天不絕我風無名。”一道紫光射入白蒼東的身體,直接入侵到他的命盤之中。   白蒼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完全感覺不到了四肢和身體的存在,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白蒼東想要大喊,但是卻喊不出聲音,只能心中瘋狂的咆哮。   “小輩,你的肉體和命盤能夠有幸被我風無名所用,也是你的福氣,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趕快說出來,再遲就來不及了。”那紫光侵入命盤,將白蒼東的命盤上面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紫色,並且迅速向命盤中滲透。   白蒼東知道這應該就是公爵級強者的命靈,上次在鬼龍騎士那裏已經見識過,不過那時的鬼龍騎士命盤還沒有被毀,這人則只剩下了命靈,連命盤都毀了,比鬼龍騎士還要更慘。   “小輩,再不說你就沒有機會了……咦……這是什麼……你竟然還有超級武裝,而且不止一件,真是天助我風無名……”那命靈入侵了白蒼東的命盤,發現了其中武裝。   還沒有等命靈看清剩下還有什麼武裝,一支劍匣突然自動飛了起來,劍匣之口打開,絕強的吸力將那紫光盡數吸入劍匣之中。   “不……這是什麼東西……啊……”那命靈掙扎着想要逃出去,可是哪裏敵的過劍匣,瞬間就被吸了進去,然後劍匣又回到原位靜止不動。   白蒼東長長吐了一口氣,幸好有劍匣幫忙,否則他這次就真的危險了,他對命靈完全沒有了解,也不知道該怎麼對抗,根本就是有力無處可用的感覺。   “劍匣大哥,還是你夠威武。”白蒼東恢復了一點力量,把身邊的冰塊搬到一旁,纔看清楚自己身下是一塊通體幽藍色的金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身下全部都是,其它部分都埋在冰塊下面。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在兩位公爵級的大戰中分毫不損,只怕不是普通的金屬,只可惜我現在受了傷,這東西又這麼大,實在沒辦法帶走,只能等以後再來取了。”白蒼東艱難的從冰塊縫隙中爬了出來,入目的景象卻讓他大喫一驚,那座原本被冰晶之蛟盤踞的冰山已經倒塌了大半,四周的冰川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冰晶之蛟和那些屍體都已經不見。   白蒼東眼尖,一眼就看到亂糟糟的冰塊中,一件東西閃閃發着亮光,飛奔過去一看,竟然是一枚不死族之卵。   “不會是冰晶之蛟的卵吧?”白蒼東飛快的撿起那不死族之卵,一看之下發現果然是冰晶之蛟的卵。   “公爵級的不死族之卵,這下真的發達了,要是賣出去的話,不知道能賣多少生命刻度,應該不止一億年吧!”白蒼東捧着冰晶蛟之卵,在上面狠狠親了幾口。   將冰晶蛟之卵收入命盤,白蒼東又在附近搜索了很長時間,就差要挖地三尺了,結果除了冰晶蛟之卵外,什麼也沒有找到。   “冰晶蛟竟然除了這枚不死族之卵外,什麼都沒有留下,真坑爹啊,你至少也留點生命刻度給我啊。”白蒼東雖然依然心有不甘,卻只能無奈的離去。   被冰晶之蛟和風無名耽誤了那麼久的時間,白蒼東不敢再多做停留,強忍着身上的傷,拼盡全力趕往和宮星羽他們約定的會合地點,萬一真的被唐氏兄弟在他之前趕到約定地點,贏得了賭約,那就真的麻煩了,即便只是爲了不讓宮星羽爲難,他也會真的把白澤之鏡交給唐氏兄弟的。   幸好他不必擔心不死族的襲擊,雖然因爲受傷的關係,速度慢了許多,但是依然比宮星羽他們早一步趕到了約定地點。   約定地點是一片冰竹林,極凍高原上面幾乎很少有植物生長,冰竹就是其中少數幾種之一,冰竹的生命力堅強,最特別是的,它被打碎之後,殘體落在冰雪之中,很快就會生根發芽,重新生長出來,比一般的竹子生命力更加頑強。   也正是因爲冰竹擁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所以才能夠一直存活於這片區域,還生長出了一大片的冰竹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片冰棒交錯的迷宮,若是有陽光的時候,因爲冰竹的折射,使得整個冰竹林都籠罩上一層七彩光暈,很是迷人。   白蒼東折了一段冰竹握在手中,這是他們約定的勝負標準,拿到一節冰竹,誰就是賭局的勝利者。   坐在原地運轉《貝葉經》,一邊修復受傷的身體,一邊等待宮星羽他們三人。   等了不到兩個時辰,就看到宮星羽帶着唐氏兄弟飛奔而來,宮星羽看到白蒼東時,臉上頓時露出笑意,而唐氏兄弟則是臉色大變。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趕在我們前面到達這裏,你一定是作弊了。”唐獅不敢相信的看着白蒼東叫道。   “怎麼才能作弊,還請唐大少爺教我?”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唐獅頓時啞口無言,唐虎嘴脣蠕動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   “小白你受傷了?”宮星羽看出白蒼東的情況不對勁,說話都有些中氣不足。   “路上倒黴的碰到了一隻冰之獵殺者,差點就栽在那裏,幸好我跑的夠快。”白蒼東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這到不是假裝出來的,他想到路上的遭遇,到現在還有些後怕,雖然他擁有諸多手段,但是等階畢竟還是太低了,光之第一階還不是他能夠隨意縱橫的地方。   “你能逃回來就好。”宮星羽卻知道白蒼東說的不是實話,冰之獵殺者雖然是大數無量級的強大伯爵,但是他借來給白蒼東的大周天星辰套裝同樣能夠把白蒼東的本命神光強化到大數無量的層次,以白蒼東的劍法,沒道理會被冰之獵殺者所傷。   因爲有唐氏兄弟在場,真實的原因白蒼東沒有說,宮星羽也沒有問,只是取出白澤之鏡和無量劫骨交給白蒼東:“這是你的東西了。”   “且慢。”唐獅突然大聲喝道。   “怎麼,姓唐的你想反悔?”白蒼東轉頭看向唐獅。   “當然不是要反悔,只是這無量劫骨對我們兄弟還有大用,我們用一億年生命刻度代替賭注給你,贖回無量劫骨如何?”唐獅說道。   “閣下還真開的了口,一億年生命刻度就想換走無量劫骨,如果無量劫骨只值那麼少一點生命刻度,你們有多少我要多少?”白蒼東直接抓起宮星羽手中的白澤之鏡和無量劫骨,毫不猶豫的收了起來,絲毫沒有要還給唐氏兄弟的打算。   唐氏兄弟大怒,目露兇光的逼向白蒼東。 第兩百七十章 天之聖痕   “兩位唐兄,願賭要服輸。”看到唐氏兄弟逼向白蒼東,宮星羽走到了白蒼東身邊,與他並排而立。   唐氏兄弟心中狂怒,但是看到宮星羽堅決的眼神,又不敢向白蒼東出手,最後只能緩緩退開,唐獅開口說道:“宮兄,既然我們輸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認栽了,這件事到此爲止。”   “天之聖痕就在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你們跟我來。”宮星羽帶着白蒼東和唐氏兄弟穿過了冰竹林,來到一道蜿蜒出去不知道幾萬裏的冰川大峽谷前,指着峽谷說道:“天之聖痕就在峽谷中的一處地方,峽谷中應該沒有其它的不死族,所以我們不必太過擔心其它不死族的襲擊,只是這峽谷越往深處越是寒冷,需要分出一部分的本命神光進行抵擋,小白,你使用大周天星辰套裝吧,否則你很難走到天之聖痕所在的位置。”   “好。”白蒼東應了一聲,把收回命盤中的大周天星辰套裝召喚了出來,整個人頓時被美麗的星光環繞,似真似幻難以分辨。   “大周天星辰套裝!”唐虎和唐獅同時失聲驚呼。   “兩位唐兄居然知道大周天星辰套裝,見識果然不凡。”宮星羽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   “宮兄說笑了,大周天星辰套裝威名赫赫,乃是星劍公爵的成名套裝,我們又豈會不知,只是沒有想到這套武裝竟然會在白劍師身上,若是早知道的話,我們也不會和他打賭了。”唐獅心中震驚,以爲白蒼東是靠着這套武裝才搶到了他們前面來到冰竹林。   唐獅和唐虎原本以爲宮星羽和白蒼東只是好友關係,沒想到宮星羽竟然借來了星劍伯爵的大周天星辰套裝給白蒼東,這絕非一般好友關係能夠做出來的事,要知道大周天星辰套裝的價值遠比一隻天之聖痕的價值要高上無數倍,若是讓人知道這套武裝在一個伯爵的身上,只怕就算是王都會出手搶奪,宮星羽竟然敢借,白蒼東竟然敢穿,兩人的關係絕對非比尋常。   “幸好剛纔沒有真的出手,否則宮星羽必定會出手幫助白蒼東,我們兄弟二人恐怕在他們身上討不到好處。”唐虎慶幸的想道。   “現在開始,請你們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以免有什麼誤會。”宮星羽聲音很平靜,但是卻充滿了不可違抗的意志。   唐氏兄弟知道宮星羽是怕他們把大周天星辰套裝出現在這裏的消息傳出去,都點頭表示一定緊跟宮星羽,只怕引起宮星羽的誤會,否則恐怕還沒有殺到天之聖痕,宮星羽就要先滅了他們。   “咳咳!”四人一起飛入峽谷,四周的溫度越來越低,冷風灌入白蒼東嘴裏,引發他的傷勢,令他不由自主的輕咳了幾聲。   “小白,你的傷怎麼樣,若是不行的話,我們以後再來吧?”宮星羽不放心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不用,我的傷沒事。”白蒼東搖頭道,他知道現在天之聖痕的位置已經暴露給了唐氏兄弟知道,今天他們若是退去,只怕再來這裏就不可能見到天之聖痕了。   白蒼東心中暗自擔憂:“看來是女兒香正在逐漸影響我的體質,以前這種程度的傷,服用了那麼多的高級丹藥,應該已經好了大半,現在卻恢復的十分緩慢,此行過後,真的要趕快勸服長伊蓮華傳我《子嬰經》纔行。”   越往峽谷深處,白蒼東輕咳的次數也就越頻繁,實際上如果不是有大周天星辰套裝把他的本命神光提升到大數無量的地步,他根本就飛不到谷底,就會被那已經凝成霧紋的寒氣凍成冰塊了。   宮星羽很擔心白蒼東,拿了幾瓶藥給他,讓他服用了其中一瓶治傷的藥和一瓶禦寒的藥,其它幾瓶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天之聖痕就在前面,大家都小心了。”在谷底沿着峽谷走了一天多時間,宮星羽在一面絕壁前停了下來。   前方已經無路,唐獅奇怪的問道:“這裏已經是絕地,又沒有山洞之類的東西,哪裏來的天之聖痕?”   “你們仔細看前面的冰川崖壁。”宮星羽指着前面的絕壁說道。   白蒼東順着宮星羽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透過半透明的冰川山壁,隱隱看到似有一白色之物被凍結在寒冰其中。   因爲那物本就和冰雪的顏色差不多,又被厚厚的寒冰凍結在裏面,若不是運足了目力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即便是經過宮星羽的指點,白蒼東也只能看到一個隱約的白色何物,連輪廓都看不清楚。   “宮兄,你確定裏面的就是天之聖痕嗎?”唐氏兄弟和白蒼東一樣,都看不清冰川裏面到底是什麼。   “絕不會錯。”宮星羽十分有把握的說道。   “那天之聖痕被凝結於冰川之中,我們先要把冰川挖開嗎?”唐虎看了那冰川,發現厚度十分可觀,想要轟開那冰川,恐怕還需要費上一些時間。   “不需要,小白,用你的那一劍吧,先斬殺天之聖痕一次。”宮星羽轉過頭來對白蒼東說道。   白蒼東微微點頭,天之聖痕被凍結在冰川之中,正是他使用逆蒼天特權的最佳機會。   白蒼東抽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對準冰川中的天之聖痕釋放逆蒼天特權,因爲沒有人打擾,逆蒼天特權很輕鬆的釋放了出來,冰川並不能阻隔逆蒼天特權,白蒼東一抽之下,只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向他湧來,他的身體竟然隱隱有些支撐不住,快要被那恐怖的力量漲爆了。   “蛟化!”白蒼東只好召喚出雙蛟刃,使用了它所附帶的特權,身體頓時被細密的鱗片包裹,肉體強度也大幅度的提升。   冰川崖壁劇烈的震動,似乎要倒塌的模樣,被白蒼東的逆蒼天特權所驚醒的天之聖痕,掙扎想要衝出冰川,只是因爲被逆蒼天特權抽取了大量的力量,一時間竟然無法從冰川中掙脫出來。   “去!”白蒼東舉起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狠狠斬出,劍上抽自天之聖痕的恐怖力量化爲一道劍光,狠狠斬在冰川崖壁之上,把冰川崖壁像切豆腐一般斬開,連同裏面的天之聖痕一起斬成了兩半。   轟!   被斬開的冰川崖壁坍塌下來,白蒼東看見一隻巨大的白色眼球顯露出來,只是那眼球已經被斬成兩半,連中間的銀白色瞳孔也正好被斬成兩半,看起來十分詭異駭人。   奇異的光華中,天之聖痕復活重生,恢復成爲一個完整的近百米高的眼球,只是原本銀白色的瞳孔,這時候卻變成了赤紅之色。   “兩位唐兄,接下來看你們的。”宮星羽對唐氏兄弟喝道。   轟!   復活的天之聖痕明顯被激怒,瞳孔中射出紅色的光束,瞬間將冰川之上留下了一道不知道幾百里長的痕跡,所有阻擋紅色光束的一切東西都被直接汽化。   “好可怕的神光,既便我被大周天星辰套裝強化到了大數無量之境,也不敢硬接這一擊。”白蒼東化劍虹躲開紅色光束,心中暗自驚駭。   唐氏兄弟同時躲開之後,各自召喚出了一柄厚背大刀,與普通的武裝不同,兩柄厚背刀上面都流露着濃濃的不死族氣息。   白蒼東還沒有來的及仔細打量兩柄厚背刀,唐氏兄弟就同時斬出刀光,與普通的刀光不同,唐獅的刀光化爲青色的獅形,而唐虎的刀光則化爲白色的虎形,一獅一虎兩道刀光交纏在一起,狠狠衝向了天之聖痕的紅色瞳孔。   轟!   那獅虎發現震天的咆哮,在天之聖痕向它們射出紅色光束的剎那,突然間分開,一左一右閃開了紅色光束,從兩側狠狠撲向了天之聖痕,幾乎同時將其貫穿,然後一獅一虎兩道刀光在天之聖痕的身體內爆炸開來,將天之聖痕直接炸的四分五裂。   奇異的光華一閃,天之聖痕再次復活,紅色的瞳孔這次又變成了金黃之色,內中流淌着幾乎凝結成液體的本命神光,其威勢竟然比紅色瞳孔之時又強了幾分。   “天之聖痕果然名不虛傳,一般的侯爵級強者,無論是人還是不死族,一但被斬去一命,本命神光的強度就會下降一些,可是這天之聖痕卻越來越強。”白蒼東幾乎想也沒有想,直接化爲劍虹飛天而起,躲避天之聖痕瞳孔中射出的恐怖金光。   金光的速度比起剛纔的紅色光束來,威力已經倍增,白蒼東更加不敢嘗試硬拼,不過此時金色光束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點,白蒼東已經沒有十足的把握躲開,若是再斬殺它一次,只怕那時就真的只能硬扛它的光束了,依然速度根本躲不開。   白蒼東還在觀看天之聖痕,突然看到唐虎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特權,凝聚出了一支青色的光箭,那光箭竟然無視了金色光束的威力,絲毫沒有阻隔的射入了天之聖痕的金色瞳孔之中。   天之聖痕就這樣又被斬去了一命,再復活之時,瞳孔變色了碧綠之色,本命神光的氣息又增強了許多,只是從瞳孔中溢出的本命神光,就它的眼珠似的身體外凝聚成了水紋一般的焰火,遠遠看去就如同被海水和火焰包裹。   嘭!   唐獅的拳頭化爲一記雷霆之錘狠狠轟在天之聖痕的瞳孔之上,只是因爲這時候天之聖痕的本命神光實在太強了,他這一記本來是必殺的特權攻擊,竟然沒能把天之聖痕轟死,只將它的瞳孔打破了一半。 第兩百七十一章 本命神光的強弱並不代表一切   “不好!”唐獅變了顏色,原本計劃中是他們兄弟兩個使用特權擊殺天之聖痕三次,現在因爲天之聖痕的本命神光太強,他的最後一個特權竟然沒有能夠將天之聖痕直接斬殺,這對宮星羽的計劃一定影響極大。   畢竟想要斬殺天之聖痕這種恐怖的侯爵級不死族,每一種特權都要計算準確,絕對不能給它發揮威能的機會,否則任何伯爵也不會是它的對手,只有被滅殺一途。   宮星羽也有些變了顏色,才被斬殺三條命的天之聖痕就已經強大到了這種程度,唐獅的雷霆之錘特權他很清楚,竟然連那種強大的特權都沒有辦法一擊斬殺天之聖痕,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白蒼東身形一動,絕殺特權發動,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帶着星輝燦燦的劍光直接刺入了那受傷的瞳孔之中,再次將天之聖痕斬殺。   “小白,乾的好,快退出去,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宮星羽雖然還有數種特權可以斬殺天之聖痕,但那些都是爲天之聖痕剩下的幾條命所準備的,現在用了,後面就會更加麻煩,白蒼東這一擊頓時解決了他的麻煩。   白蒼東想也不想就直接向大峽谷外面飛遁而去,一起飛遁而出的還有唐氏兄弟。   峽谷中異光沖天,白蒼東也不敢回頭去看,只是拼命的飛離峽谷,出了峽谷之後纔敢駐足,只見峽谷中青色的光束不分方向飛射而出,被光束擦到的冰川立刻化爲虛無,相隔了那麼遠的距離,青色光束的威力依然驚人的可怕。   只聽到峽谷中傳出一聲巨響,青色的光束頓時消失不見,當光華再生的時候已經化爲了紫色。   紫色的光華並沒有持續太久,不久之後又變成了藍色,藍色也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又變成了橙色,橙色持續的時間更短,幾乎只閃耀了一下,又變成了灰色。   灰濛濛的光華自峽谷中射出,所經之處連空間都被扭曲,形成一個個的空間裂痕,附近所有的一切都被吸入其中。   “好可怕的光束,宮大哥真的沒有問題嗎?”白蒼東有些擔心的看着大峽谷之中。   “不用看了,這是天之聖痕的裂空之光,可以直接撕裂虛空的強大本命神光,同時也讓天之聖痕擁了穿越空間的能力,簡單說就是類似於虛空傳送的能力,到了這個地步,再想斬殺它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除了實力之外,還需要那麼一點點的運氣,才能再次斬殺天之聖痕。”唐獅和唐虎圍住了白蒼東。   “你們想幹什麼?”白蒼東看着兩人皺眉道。   “想幹什麼?我們想幹的事非常多,大周天星辰套裝、白澤之鏡、無量劫骨,還有剛纔你使用的那兩柄劍,也都是超級武裝吧,真看不出來,你竟然如此富有,宮星羽也捨得把大周天星辰套裝給你用,現在反而便宜了我們,原本只想要一隻天之聖痕,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收穫。”唐虎看着白蒼東嘿嘿冷笑,目光貪婪如狼。   “我有大周天星辰套裝在身,本命神光已增強至大數無量之境,你們是我的對手嗎?”白蒼東不屑的說道。   “有武裝的不止是你一個人,我們雖然沒有超級套裝,但是我們本身就是千萬無量,一般的套裝同樣可以把我們的本命神光威力提升至大數無量,兩個對一個,你必死無疑。”唐獅惡狠狠的瞪着白蒼東:“原本繞你一條小命也無不可,可惜你竟然敢算計我們,還敢拿我們的無量劫骨,今天就饒你不得了。”   “何止饒不得,還要把他抽筋扒骨,讓他生不如死,哀嚎千百日不得身死。”唐虎持刀斬向白蒼東。   “你們的想法很不錯。”白蒼東舉劍封擋,用的是《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因爲大周天星辰套裝已經把他的本命神光強度提升到了大數無量之境,就算再觸動我心如一特權,本命神光的強度也無法增加了,用不用不攻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你的防禦劍法不錯,只是你要是以爲你能防的住我們兄弟聯手的刀法,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們可不是玄極那個小毛孩。”唐獅跟着唐虎一刀斬出,兩個的刀勢配合的天衣無縫,明顯是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練習,並且兩人的刀法是一套合擊刀法。   “在我眼裏,你們連小毛孩都不如。”白蒼東召喚出雙蛟刃,另一手仍然拿着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同時招架唐氏兄弟的進攻。   白蒼東已經很少使用雙劍,但是使用雙劍的時候,卻是他最強的時候,劍法的威力比使用單劍之時提升了兩倍不止。   “找死。”唐獅和唐虎頓時被激怒,一獅一虎雙柄厚背刀帶着兇猛的刀光不停的斬向白蒼東。   他們自以爲見過白蒼東的防守劍法,防禦能力雖強,卻沒有反擊之能,所以很是放心大膽進攻,卻不知道白蒼東現在所用的根本就不是《不攻劍法》,而是劍招同出一源的《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   白蒼東的守勢似銅牆鐵壁一般,任憑唐氏兄弟的劍法如何兇猛凌厲,始終都攻不破他的防守,這時候他纔有時間打量兩人的厚背刀。   兩柄厚背刀的樣式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刀柄頂端一個是獅頭模樣,一個卻是虎頭模樣。   這兩柄厚背刀明顯不是普通的武裝,而是像風仙的那柄弓一般,都是融合不死族之後所得的本命武裝。   白蒼東知道融合了不死族之後,除了這些武裝之外,還會獲得一些源自於不死族的天賦能力,直到現在爲止,唐氏兄弟還沒有展現出他們得自不死族的天賦能力。   唐獅和唐虎久攻不下,已經感覺有些不妙。   “原本想要留着等會對付宮星羽的時候使用,現在卻不得不拿出來對付你,你也足以自豪了。”唐虎身上光華一閃,皮膚上生出一條條的虎紋,不知爲何,本應該在大數無量之階就已經到達極限的本命神光,卻又增強了許多。   唐獅和唐虎類似,脖子上面長出許多的光須,很快便如同獅子頭一般,本命神光也增強了不少。   “不可能,大數無量已經是本命神光的極限,你們又沒有使用無量劫骨,怎麼可能使得本命神光繼續增強?”白蒼東有些駭然的說道。   嘭!   唐獅一刀斬來,白蒼東擋下這一刀,卻被劈退了數十米之多,引動了原本的傷勢,喉嚨一甜,噴出了一口鮮血。   “哈哈,你這小輩又豈會識得我不死城之人的厲害,我們這天賦能力,可以從本源上增加本命神光,而不是放大本命神光的威力。所有和無量一般可以放大本命神光威力的能力,對於達到大數無量級別之後都是沒有效果的,但是像子爵級之時修煉本命神光格數一般,從根本上增加本命神光的量,卻是可以提升本命神光威力的。同樣是三百六十格大圓滿晉升到伯爵後達到大數無量,但是我們卻可以從本源上增加一部分本命神光,在大數無量的加持之下,本命神光自然要勝過同樣是大數無量的你,你今天絕對沒有任何的機會逃生,必死無疑。”唐虎似乎很想要看白蒼東絕望的樣子,清楚的解釋了爲什麼他能夠在大數無量這種極限之下還能夠提升本命神光的威力。   “原來如此。”白蒼東見唐虎一刀劈來,本命神光的強度比他還要強出許多,立刻打出了積蓄時間不久,威力並不算很強大的《不周山倒大天傾》。   嘭!   兩股可怕的力量相撞,白蒼東一步不退,唐虎卻站立不穩連連後退了十幾米,雖然沒有像白蒼東一般吐血,臉色卻變的十分難看。   “本命神光的強弱並不代表一切。”白蒼東輕蔑的說了一句,人已經化爲劍虹而起,飛射向唐氏兄弟。   彎如彩虹的劍光劃出美妙的弧線,眨眼間已經攻至唐虎的面前,唐虎舉刀去擋,卻擋一個空,劍光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唐虎反手一刀,直接斬向背後的劍光,可是那劍光卻從劃出一道弧線到了他的胸前,這時唐虎再想擋卻已經不來及了。   當!   唐獅飛來一刀,將那劍光斬了下來。   白蒼東卻不在意,劍虹再起,如同飛仙一般凌空飛閃,畫出漫天劍虹將唐氏兄弟籠罩於其中。   唐獅兄弟只看到眼前劍光在四周不斷的劃出奇異弧線,一閃一隱快如流光,無從判斷無從捉摸,每每出刀去斬,卻總是斬在空處,兩人相互幫助之下,才勉強能夠把所有臨身的劍光全部斬碎。   白蒼東一人之劍,將兩人逼的只有防禦之力,根本分不出手來進攻。   漫天的劍光似星辰一般纏繞着唐氏兄弟閃耀,打的兩人一點脾氣也沒有,兩人兩刀卻跟不上白蒼東一人的出劍速度。   “好快的劍,好詭異的劍光!”唐獅和唐虎這時才意識到,他們真的小看了白蒼東,只憑這手劍法,白蒼東在伯爵級之中已經幾近無敵。 第兩百七十二章 與王一戰   唐獅和唐虎不是沒有見過以速度見長的伯爵,可是卻沒有一個伯爵能如白蒼東的劍這般快的詭異,他們已經使用了好幾種對付速度特別快的敵人的特權,可是卻沒有一種能夠限制白蒼東的速度。   眼看周圍劃出詭異弧線的劍光越來越多,唐虎沉聲對唐獅喝道:“大哥,看來不得不用那個特權了,否則我們今天真的可能栽在這裏。”   唐獅神色凝重的點頭:“沒辦法了,等下對付宮星羽的時候,只好再做其它打算了。”   唐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手指在身前連劃數次,一點光芒在點指尖亮起,順着指尖劃過的軌跡,在空中留下一條條光線。   白蒼東突然感覺身上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捆綁住了一般,怎麼使力都沒有辦法動彈。   “死!”唐獅飛身而起,一刀斬向白蒼東。   交錯如齒輪般的劍光自白蒼東身上旋轉着衝起,把唐獅的全力一擊擋了下來,白蒼東同時也恢復了自由之身,立刻化爲劍虹飛遁而起。   唐獅和唐虎頓時臉色一變,唐虎驚道:“他竟然還有無敵防禦型的特權!”   “把天塌特權也用了吧,必須把他殺死。”唐獅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舉刀斬碎白蒼東刺來的一記月牙劍光,平靜地說道。   “連天塌特權也用在他身上,等會兒對付宮星羽的時候恐怕就有些麻煩了。”唐虎猶豫道。   “無妨。”唐獅胸有成竹的說道。   “好。”唐虎身上光華黑光沖天而起,風雲爲之變色。   白蒼東突然感覺上方的空間似乎崩潰一般,一層層的重物壓在他身上,令他頓時寸步難步,只能站在原地。   唐獅再次一刀劈來,白蒼東已經沒有不破劍光特權可用,但是手臂卻可以活動,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全身都被縛束,於是斬出一道劍光,與唐獅的刀光撞在一起。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奪輝。”唐獅儀仗着自己的本命神光比白蒼東的強些一截,狂傲的喝道。   啵!   刀光與劍光相撞,結局卻出乎唐獅的意料之外,他的刀光並沒有能夠將劍光斬碎,反而被劍光帶動着旋轉起來,化爲龍捲風反擊回來。   毫無防備的唐獅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大驚之下再次向那龍捲風斬出刀光,雖然把龍捲風斬滅,他自己卻也被震的飛出去數百米,口鼻之中滿是溢出的鮮血。   “好陰險的劍法!”唐獅挺身起來,咬牙冷聲道。   “大哥,你沒事吧?”唐虎驚道。   “我沒事,趁着天塌特權還未消退,我們一起攻他,我不信他在原地不動就能擋下我們兩人的攻擊。”唐獅拔刀斬了過去。   唐虎也跟着一起攻了過去,兩人的合擊之術當真妙到巔毫,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每每總能把另外一人的漏洞完全彌補,根本不給人對他們下手的機會。   白蒼東被天塌特權所壓,根本無法行動,只能站在原地以雙劍對敵。   白蒼東不敢使用《不攻劍法》防禦,因爲他的本命神光比唐氏兄弟要弱,但這只是次要原因,若是平時,就算他的本命神光弱一些,但是《不攻劍法》最擅長的就是以弱戰強,他對於唐氏兄弟是絲毫不懼的。   可是今天他先前已經受了傷,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高強度的對拼,所以他不敢使用《不攻劍法》防守,生怕引發了身體內傷勢的惡化。   即便不能使用《不攻劍法》,白蒼東依然絲毫不懼,身負天地重壓,一手持着雙蛟刃,一手持着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傲然而立,對流劍光一記記刺出,每一記劍光都令唐氏兄弟斬出的一道刀光反爲白蒼東所用,化爲一道道龍捲風反轉而回。   唐氏兄弟一邊躲避龍捲風,一邊瘋狂的攻擊白蒼東,可是白蒼東卻如同一面魔法鏡子般,任憑他們的刀法如何兇狠,刀光如何兇猛,卻都會被反噬回來,根本傷不到白蒼東分毫。   在白蒼東被壓的無法行動的情況下,依然無法將其斬殺,唐氏兄弟心中都隱隱生出無法戰勝白蒼東的念頭,感覺白蒼東的如同大山大海般,高不可攀深不可測,他們已經努力的想要將其摧毀,可是每每總會發現自己所摧毀的,不過就是對方的冰山一角。   天塌特權的時限已經快到了,唐氏兄弟卻都已經絕望了,根本不可能在天塌特權的時限內斬殺白蒼東。   唐獅突然退出戰圈,身上迸發出不可思議的氣勢,恐怖的力量自他的身體內似山呼海嘯一般瘋狂的湧動出來,令他整個人都懸浮在空中,頭髮肆意的飛舞,身上的武裝鎧甲一片片的震碎,露出雄壯的肉體。   “這不可能……唐獅的氣息怎麼可能會強大到這種地步……”白蒼東目瞪口呆的看着唐獅,他的氣息已經遠遠超過了伯爵的極致,即便是一般的侯爵,恐怕也沒有這麼恐怖的氣息,簡直堪比白蒼東先前所遇的風無名和冰晶之蛟,似乎還要強那麼一點點。   只是和他們不同,這氣息雖然強大到了極點,但是所產生的威壓似乎並沒有那麼強。   “唐虎,天之聖痕在哪裏?”唐獅眼睛完全變成白熾之色,聲音變的極其詭異。   “王上,孩兒和大哥遇到了一些麻煩,那天之聖痕在下面的峽谷之中,宮星羽已經斬殺掉了它八條命,但是我們卻被此人所阻,無法前去奪取天之聖痕。”唐虎跪倒在“唐獅”的面前。   白蒼東此時身上的天塌特權已經消去,恢復了自由之身,可是聽到唐虎和唐獅的對話,驚的一時間忘記了動彈:“不死王竟然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降臨在了唐獅的身上!”   “不過就是一個伯爵而已,穿了大周天星辰套裝,依然還只是一個螞蟻,你們連他都對付不了嗎?”不死王冷漠的掃了白蒼東一眼,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唐虎。   “王上,此人身上特權極多,手段也非常邪異,我與大哥使用了爲對付宮星羽所準備的縛絲特權和天塌特權,依然無法將他拿下,只得請王上現身相助了。”唐虎不敢抬頭,誠惶誠恐的俯首道。   “你們越來越令本王失望了,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也罷,我既然已經答應要幫你們兄弟得到天之聖痕,那便成全了你們吧。”不死王目光落在白蒼東身上,冷酷的說道:“你自裁吧,還可留個全屍。”   “自裁這種事,我白蒼東從未想過,即便是死,我白蒼東也要血濺五步。”白蒼東深吸了一口氣,面前這人是他生平所遇的最強之敵,心神卻無懼無畏,心底生出飢渴的戰意。   白蒼東可以感覺的到,不死王雖然降臨,但是並沒有真正提升唐獅的力量,唐獅的身體力量依然還是處在伯爵級的大數無量,白蒼東並非沒有戰勝他的可能性。   但是白蒼東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不死族所用的身體雖然還是伯爵級,但是他的見識和能力卻絕非伯爵級可以比擬的,白蒼東甚至可以預見,這將是他平生最艱難的一場戰鬥。   白蒼東的身子輕微顫抖,並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興奮,同階之中已經無人能與他相提並論,很多時候他都需要越級挑戰才能找到對手,但是今天這個卻是在同階之中能夠壓制他,甚至是斬殺他的人。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王,到底能夠把伯爵級的身體運用到一種什麼樣的恐怖境界。”白蒼東將雙蛟刃和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交叉於身前,鬥志昂揚的對不死王說道。   不死王根本不屑於和白蒼東對答,完全無視於白蒼東的挑釁,只當他是一隻鳴叫的螞蟻般,連其音都懶於入耳,根本不曾去聽白蒼東在說什麼。   唐獅手中一直拎着那柄獅頭刀,但是不死王卻不屑於去用,只是隨意的伸手點出一指,本命神光在指尖凝聚,似彈丸一般彈射而出。   當!   白蒼東根本沒有看清那光彈是怎麼到自己面前的,只是任借長期磨練出的戰鬥意志,捕捉到了自身的危機,快速抬劍護住了面門,正巧擋下了不死王的這一記光彈。   雙蛟刃被打嗡嗡作響,幾乎要從白蒼東手裏飛出去,白蒼東整條手臂也都劇烈的顫抖着,麻木的幾乎沒有了知覺。   “咦!竟然能夠擋下本王的一指,你也算不錯了,可在死前留下封號。”白蒼東擋下不死王一擊,但是不死王卻連知道他名字的興趣都沒有,只是讓他留下封號。   “比起留下封號,我更想留下你的人頭。”白蒼東原本因爲興奮而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了下來,那樣的狀態並不適合戰鬥,剛纔若非他長久磨練出來的戰鬥意志救了他一次,他很可能就已經倒在那一指之下。   我心如一特權被觸發,這次觸發我心如一特權的不是一心要守的意志,也不是一心要攻的意志,而是一心要戰的意志。   “不死王,我要與你一戰。”白蒼東劍指不死王,這也許將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在同階中被徹底壓制的戰鬥,但是白蒼東卻一直渴望着這樣的戰鬥。   “既然你不願留下封號,那便就如此去吧。”不死王身形一動,幾乎如同瞬移般現在白蒼東面前,臉對臉距離白蒼東不超過三尺距離,大手張開按向了白蒼東的腦袋。 第兩百七十三章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不死王的手掌距離白蒼東的額頭不及三寸的時候,白蒼東才反應過來,只是已經來不及作出反應,只來的及開啓了護體劍光。   嘭!   白蒼東只感覺腦門一嗡,身體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似彈丸般飛射出去,撞進冰川裏面,把冰川都砸出來了一個大洞。   白蒼東嘴邊流出的鮮血幾乎把大周天星辰套裝都染紅了,如果不是大周天星辰套裝極大程度的強化了他的護體劍光,只是剛纔那一掌就足以拍碎他的腦袋。   “王不愧爲王,即便只有伯爵級的身體,戰鬥力依然恐怖的可怕。”白蒼東抹去嘴角的鮮血,目光沉靜如水的凝視着不死王。   不死王身形一閃,到了白蒼東的上方,一腳重重的踩了下來,白蒼東雙劍一架,卻感覺那腳上的力量如山嶽大海,腳下的冰川頓時粉碎,整個人都被壓入了冰川之中。   “事實上相差不算太大的本命神光,硬碰硬之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差距呢?”白蒼東沒有想明白,也沒有時間給他想明白。   不死王落在一旁,右腿高高舉起,然後如刀一般劈下,冰川上頓時被劈出了一道整齊的裂痕,那力量直直的切向白蒼東。   白蒼東的身影突然間模糊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千米之外,不得已之下,他只好使用了超光速特權。   “不死王的速度、力量、技巧和控制力都達到了伯爵級的極致,一舉一動若天馬行空般不可思議,當真讓人無從抵擋。”白蒼東沉下心來,《不攻劍法》自腦中流淌而過。論攻,他現在無論在各個方面都還比不上不死王,但是《不攻劍法》卻是以弱戰強的絕世劍法,雖不可勝敵,卻可不敗。   白蒼東還做不到像不死王一般把身體的力量、速度、技巧運用到極致的完美,所以他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某一方面的完美展現出來。   《不攻劍法》是完美的防禦,也是白蒼東所能想到唯一可以與不死王對抗的武技,在這一點上面,連《天上地下唯我劍法》都無法與其比擬,《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不是完美的劍法,因爲這套劍法是白蒼東自創,並且一直在完善,一直在蛻變的劍法,這本就是一套沒有極致的劍法,自然也就談不上完美。   當!   只求不敗的白蒼東,終於第一次完全擋下了不死王的隨手一擊。   “咦,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沒想到當世竟然還有傳人。”不死王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   白蒼東沒有回答,只是一手持着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一手反握着雙蛟刃,將不死王的所有進攻路線先行封死,只留正前方一處空缺。   天下間沒有絕對完美的防守,如何將缺陷放於自己能夠掌握之處,纔是防守的真諦。   “未能與求勝劍王生在一個時代,無緣領教他的不攻劍法,一直是本王的一大遺憾,今天到是能夠得償所願,一睹不攻劍法的風采了。”不死王說話間,一步踏出人已經到了白蒼東面前,一指點向白蒼東額頭。   白蒼東心無雜念,一心只爲守,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早早就封住了本就是他自己留下的空缺之處,擋下了不死王的那記指光。   白蒼東跟不上不死王的速度,看不清不死王的出招軌跡,但是不攻劍法卻不需要他跟得上看的清,敵人自己便只能攻向他要敵人攻來之處,要擋下攻擊又有何難。   拳掌指肘腿膝腿,頭肩臀背眼口發,不死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殺人的武器,一動之間全部上下盡是殺招,若是白蒼東與其對攻,只怕片刻間就會被直接滅殺,既便在不攻劍法的守勢之下,依然被不死王那絕世無雙的攻勢打的搖搖欲墜,直如風中殘燭一般,隨時可能會被攻破。   白蒼東的嘴角不停的溢出鮮血,他本就不想以不攻劍法對敵,就是因爲他有內傷在身,如今在不死王的狂暴攻勢之下,內傷快速的加劇,再如此下去,就算他的守勢不被破,也會因爲內傷而亡。   嘭!   雙蛟刃的鋒刃被不死王直接用手抓住,刃上的本命神光被不死王的手掌直接捏碎,僅僅一隻手就硬生生奪了過去,另一掌打在白蒼東的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上,把白蒼東震飛出去近百米,劍都差點脫手飛出去。   “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果然不凡,若非你的實力低下,本王卻是難以輕易破此劍法。”不死王握着雙蛟刃,任憑白蒼東如何召喚,那雙蛟刃在不死王的手裏拼命顫抖掙扎,卻怎麼也脫不出他的掌控。   不死王身形一動,握着雙蛟刃鋒刃的尖端,反劈向白蒼東,白蒼東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舉劍去擋,兩刃相交,兩柄超級武裝迸發出刺耳的聲音,白蒼東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不死王鬼魅般跟隨白蒼東而行,雙蛟刃一次次的砸下,白蒼東還未落地的情況下,只能再次舉劍相當,每一次都被砸飛出去,一連被砸了七次,最終手臂被震的幾乎殘掉,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也掉落在了一旁。   “可惜了求勝劍王的不攻劍法。”不死王隨手將雙蛟刃丟在地上,如同丟一件垃圾一般。   白蒼東第一次被同階之人壓的如此慘,也是第一次敗的如此徹底,但是白蒼東卻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我應該感謝你,讓我看到了此山之上還有更高之峯,我本以爲同階之中我已經一覽衆山小,天下再沒有同階之知敵。”白蒼東誠摯的看着不死王說道。   “可惜,你永遠也沒有攀登更高峯的機會了。”不死王沒有再玩下去的興趣,手指上開始凝結出一點光輝,那光輝中的力量千變萬化流轉不息,其中蘊含着絕大的恐怖。   “很多人都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但我依然還是我。”白蒼東抹去嘴角的鮮血,艱難的站起身來,渾身都在打着顫,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今天之後,你便不再是你,只是一個死人。”不死王本來不願意多說什麼,可是目光落在白蒼東身上,卻忍不住與他對答。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與你一戰。”白蒼東平靜的說道。   “癡心妄想。”不死王冷漠的伸出手指,指尖上的光輝暴烈的穿破空間,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量刺向白蒼東。   白蒼東神情安靜而肅穆,無盡的光輝撕破虛空而來,化爲了一位女神的虛影將白蒼東擁入懷中,白蒼東輕輕舉起手臂,指尖同樣閃耀起一點光輝。   在不死王的指光到達白蒼東眼前的剎那,白蒼東指尖的光輝如荒古洪流般爆發而出,瞬間將不死王的指光打的支離破碎,那恐怖的光輝筆直的打出去,在冰川之上開拓出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大地裂痕。   唐虎被直接斬殺,連慘叫聲都沒有來的及發出。   “竟然躲開了!”白蒼東瞳孔一縮,只見那不死王的右側身體破爛了少半,面孔都毀了一小部分,但是竟然還沒有死,僅剩的獨眼正冷如寒冰的盯着他。   “光輝女神的恩寵,你竟然還擁有這個至強特權,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不死王竟然動了真怒,而對象只不過是一個伯爵,這要說出去,整個光之第一階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白蒼東沒想到不死王竟然連光輝女神的恩寵都能躲過去,心中雖然驚駭,不過更多的則是驚喜,光輝女神恩寵不止打出了連不死王都不敢正面抵擋,只能躲避的至強一擊,同時還修復了他受傷的身體,讓他恢復到了巔峯狀態。   雙手一招,掉落在地上的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和雙蛟刃又回到了白蒼東手裏,白蒼東腦海中緩緩流過他與不死王大戰的每一個細節,心中沒有一絲畏懼。   只剩下一手的不死王踏空而來,雖然只剩下一隻手,但是他的戰鬥力卻並沒有削弱,對於他來說,那怕只剩下一根頭髮,也可以成爲恐怖的殺人之器,更何況他只是少了一隻手臂而已。   “我若不攻,雖可不敗,卻不能勝。”白蒼東緩緩舉起劍刃,映的臉上光彩流動不似凡人。   “但是我想要的卻是勝利。”白蒼東身化劍虹,向着不死王衝擊而去,不再使用不攻劍法防守。   “找死!”不死王聲若萬古寒冰,內中卻蘊藏着一絲怒火,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伯爵級的小輩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竟然敢與他對攻。   “當初我創出《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時,就是取其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之意,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磨練,學了那麼多的劍道技巧,我卻有些忘記這劍法的真意了。”白蒼東口中輕語,戰意燃燒若火山爆發,手中只有劍,眼中只有劍,心中只劍,一切都只剩下劍。   “我之劍,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我之劍,天上地下無雙無對;我之劍,天上地下無我無敵;我之劍,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白蒼東身化驚世劍虹擊破虛空萬古,直取不死王項之上頭。 第兩百七十四章 襲殺   白蒼東全身上下都是破綻,根本沒有要防守的意思,劍光直指不死王的要害,只攻不守狀若瘋魔。   不死王身法莫測,卻也敵不住只攻不守,存心與敵同亡的必殺意念。   不死王連續數次都有機會擊斃白蒼東,可是白蒼東的劍光卻同樣可以貫穿他的身體,他現在所用的只是唐獅伯爵級的身體,捱上白蒼東一劍,唐獅同樣必死無疑,他的這一縷命靈也會煙消雲散。   不死王每每都有機會擊殺白蒼東,但是每次卻又只能收手閃避,不死王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未曾有過這樣憋屈的感覺了,今天卻在一個小小的伯爵身上嚐到了這種久違的滋味。   白蒼東身法順暢,一劍接一劍的劈斬刺削,一念所至,劍光無所不在,一時間竟然攻的不死王連連後退,連反攻一擊的機會都沒有。   白蒼東越打越爽,心中除了劍之外已經沒有它物,舞到興起之時,人劍皆消失不見,唯有那無匹的劍意橫縱於天地之間,一劍劍自天際斬落,逼的不死王一退再退,白蒼東攻一劍,他便退一步,眨眼間就退出了百米之多。   不死王心中狂怒,他成王已久,莫說是成王之後,就是在成王之前,也極少有人能夠這般逼的他連連後退。   “這小子留不得,伯爵級之時就有如此的劍道修爲,若是成長起來,必將是我那弟子的不世大敵。”不死王心中起了殺機,已經打算寧肯犧牲唐獅和自己的一縷命靈,也要留下白蒼東的性命。   嘭!   一道灰濛濛的光束自峽谷中射出,把兩人身邊的一座冰峯直接射穿,冰峯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洞。   “小白,快走,天之聖痕的力量遠超我的預料之外,我們不是它的對手。”披頭散髮的宮星羽自峽谷中飛出,身上的鎧甲破裂了好幾處,傷口處正湧着鮮血。   在宮星羽的身後,一個擁有灰瞳的巨大眼球正自冰川峽谷中升起,瞳孔中射出的灰色光束直接破碎了虛空,將虛空擊穿了一個空洞,光束自那空洞中進入後便不知所蹤。   啵!   白蒼東感覺到身後傳來異常的波動,化劍虹飛昇而起,幾見原本所站位置的後方,出現了一個虛空空洞,灰色的光束從中噴射而出,把他原本所站位置下面的冰川射穿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天之聖痕穿入面前的空洞中消失不見,詭異的從不死王身邊憑空出現的空洞中閃身出來,瞳孔向他射出一道灰色的光束。   不死王雖然貴爲王級,無奈肉身卻只是伯爵級,同樣不敢與被斬去八條命的天之聖痕硬抗,只得以詭異的身法躲開了天之聖痕的攻擊。   天之聖痕神出鬼沒,不時隱入虛空空洞,又詭異的從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跳出來,以一敵三,竟然把白蒼東三人完全困住,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很明顯天之聖痕是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一個也不放過。   “小白,我們分開逃走,能活一個是一個。”宮星羽焦急的說道。   “沒用的,天之聖痕可以穿越虛空,我們跑的再快也沒有用,它只要穿越虛空就可瞬息而至。”白蒼東搖頭道:“它存心要滅殺我們,分開逃走更會給它可趁之機。”   “算你還有些見識。”不死王躲開了天之聖痕的一次攻擊,冷聲說道。   也許是因爲感覺到了不死王的強大氣息,天之聖痕特別照顧不死王,大部分攻擊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是唐獅!”宮星羽看着唐獅,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是不死王,借唐獅的肉身降臨於此,原本是想要助唐獅奪取天之聖痕,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死了一個唐虎不說,只怕這唐獅也難逃一死。”白蒼東粗着嗓子說道,他使用過光輝女神的恩寵之後,變成了假女之身,幸得有大周天星辰套裝掩蓋全身,旁人也看不到他的樣貌,也不知道他變成了女人的模樣。   “我死了大不了就是損失一縷命靈罷了,你們今日卻要真正死去。”不死王冷聲道。   “不死王,不如我們聯手擊殺了天之聖痕如何?”宮星羽看着不死王說道。   “讓我與你們兩個小輩聯手,別做夢了。”不死王不屑的說道。   “那就看看我們誰先死吧,小白,我們分開逃走,天之聖痕最忌憚不死王,最仇視的卻是我,你有很大的機率活着逃出去,回到劍王城之後,幫我轉告我的父親,不孝子只能來生再做他的兒子了。”宮星羽推了白蒼東一把,自己向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白蒼東無奈一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天之聖痕的對手,按照宮星羽的意思,向着不同的方向逃走。   逃出一段距離之後,白蒼東使用了黑色本命神光,也不知道是天之聖痕對他的仇恨已經消失,還是黑色本命神光又起了作用,那天之聖痕並沒有穿越虛空過來襲擊他。   白蒼東落在一座冰峯之上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狠狠一咬牙,調轉了方向,朝宮星羽逃走的方向追去。   天之聖痕沒有來追殺他,宮星羽就更加的危險了,白蒼東若是不去,宮星羽只怕難逃一死。   白蒼東追出去沒多久,就聽到前方傳來宮星羽的怒喝聲。   “不死王,你好卑鄙,把天之聖痕引過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既然都是要死,我也要看着你先死去才能安心。”不死王冷漠的說道。   “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何一定要致我於死地?”   “你確實和我無怨無仇,但是你的老子卻是本王的生死大敵,能夠令他不痛快的事,本王既然遇上了,又怎麼能夠錯過。”   “你……”宮星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能夠成王的人,心性必定固執無比,無論多麼卑鄙無恥的事,只要他決心要做,就不會在意任何人的言語,宮星羽就算再怎麼辱罵他,也沒有一點用處。   天之聖痕不斷在兩人身邊憑空出現,灰色的光束神出鬼沒,連不死王那詭異莫測的身法,有時也難以完全躲開,被那灰色光束傷了身體。   白蒼東沒有立刻衝過去,暗藏於遠處尋找拯救宮星羽的機會,天之聖痕實在太過強悍了,畢竟是點燃了九盞命燈的侯爵級,又擁有十大超級夢幻命格,遠比藉着唐獅肉身降臨的不死王還要恐怖的多,沒有一擊滅殺它的特權,即便是能夠把伯爵級肉體潛能發揮到極限的不死王,也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宮星羽心中一狠,不再逃走,反而向不死王攻去。   場面頓時變的複雜起來,宮星羽和不死王相互攻伐,天之聖痕又不時出現攻擊兩人,兩人一不死族大戰,宮星羽是最弱的一個。   宮星羽的武技很厲害,但是卻遠比不上不死王,而且他最擅長的並不是武技,而是目術,目術是最消耗本命神光的,本命神光越強,目術也就越厲害,可惜宮星羽在先前與天之聖痕的大戰中,本命神光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特權也都已經使用了,否則就算是不死王借唐獅的肉體降臨,在他的目術和特權之下,也未必能夠討到好處。   “嘭!”宮星羽中了不死王一掌,被拍入冰川之中,幸好這時候天之聖痕正巧出現攻向不死王,才讓不死王不得不先行躲閃,沒有機會跟上一記殺手。   白蒼東似狼一般潛伏在附近的冰雪之中,目光如無波古井一般,密切的關注着不死王和天之聖痕的一舉一動,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殺氣,生怕被他們發現,幸好他本就擅長於控制殺氣,一直隱藏在側,也沒有被發現。   他在尋找一個能夠一舉擊殺兩個大敵其之一的機會,只有先幹掉一個,他纔有可能救回宮星羽的命。   不死王的身法極盡變幻之能,身上的傷口卻一樣在不停的增加,天之聖痕那神出鬼沒的虛空穿越之能,令人防不勝防,再加上絕強的本命神光,幾乎已經是無敵的存在。   眼看天之聖痕再次擊穿虛空隱於其中,不死王的目光一閃,身形似遊魂一般飛舞,方位令人難以捉摸,那天之聖痕沒有機會在他身邊出現,轉而襲擊了宮星羽。   宮星羽拖着受傷的身體,勉強躲開了天之聖痕發出的灰色光束,誰知那不死王卻突然破空而來,一掌抓向他的頭顱,欲把他腦袋抓爆。   嘭!   宮星羽眼中迸發出金色的光束,直直落在不死王的大掌之上,本命神光爆開四下飛濺,那大掌卻依然抓向他的腦袋。   “死吧!”不死王的神色猙獰,心中殺機大熾。   撲哧!   劍虹似飛仙而來,只一閃就到了不死王的背後,不死王大驚之下回身反手抓住了白蒼東的劍,卻不料後面的宮星羽目中又射出奇異的光束,狠狠落在他的後背之上,打破了他那似狼煙一般的滾滾黑色護體本命神光。   受此重擊,不死王向前踉蹌,白蒼東棄了那支被不死王抓住的雙蛟刃,另一隻手中的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順着轉身之勢,狠狠斬在不死王的脖子上。 第兩百七十五章 絕望   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的劍光入肉半寸,不死王向上猛揮雙蛟刃,把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震開,同時一掌拍向白蒼東的胸口。   白蒼東身體在空中詭異的扭曲,幾乎拉成Z字形,硬生生躲開了不死王的掌力,再次一劍削向近在咫尺的不死王。   不死王頭也不回,先是反手一甩,把雙蛟刃甩向宮星羽,擊碎他目光的同時,差點把宮星羽釘在地上,幾乎是在同時,出手抓向白蒼東斬來的光輝女神勝利之劍,想要再把這柄劍也奪回來。   白蒼東目光一閃,突然間收劍,身形陡然間拔高數尺,讓不死王抓了一個空,一道灰濛濛的光束自他剛纔身體所在的位置穿過,狠狠射在不死王的身上。   轟!   不死王的肚子被直接穿透了一個大洞,即便如此,不死王還是沒有立刻死去,白蒼東和宮星羽同時飛身而動,前後夾擊不死王。   不死王連擋了兩人數次攻擊,最終還是支撐不住,被白蒼東一劍削下了腦袋,只見一道黑色的靈光自唐獅的屍體中飛射而出。   宮星羽雙目一凝,金色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靈光之上,靈光頓時爆裂開來,其中還夾雜着一聲慘叫。   “終於死了。”白蒼東長出了一口氣。   “還有個更恐怖的大麻煩在,小白你不該回來的。”宮星羽苦笑道。   “宮大哥,你應該準備了足夠的特權纔對,怎麼會失手?”白蒼東一邊快速移動,躲避天之聖痕的攻擊,一邊說道。   “天之聖痕的強悍超出了我的預料,浪費了兩個本來準備要擊殺它的特權,都沒有能夠斬殺它,現在我只剩下唯一個能夠斬殺它的特權,但是用了這個特權之後,我就是廢人一個,天之聖痕卻還有一條命。”宮星羽答道。   “沒辦法了,用了那個特權吧,能不能逃的掉就看天意了。”面對神出鬼沒的天之聖痕,以白蒼東的速度還是感覺有些心驚肉跳,已經有兩次差點躲不開突然自虛空中出現的灰色光束了。   “好。”宮星羽雙目突然化爲血紅之色,從中射出一道血光與天之聖痕的灰色光束對上,灰色光束突然間像被墨水染色的清水一般,一下子也變成了血紅之色,那血色順着灰色光束,一直蔓延進入了天之聖痕的瞳孔之中,然後天之聖痕灰色的瞳孔也被染成了紅色,接着是整個眼球似的身體。   嘭!   天之聖痕像血漿一般爆開,再次復活之時,整個眼球似的身體都變成了透明的晶體,瞳孔完全消失不見。   天之聖痕剛剛出現,白蒼東和宮星羽的身體就像被定格了一般,直直的定在空中,竟然也不會掉落下來。   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時間,天之聖痕的身體突然間爆開,化爲一灘清水,很快消失不見。   以爲死定了的白蒼東和宮星羽,都有些目瞪口呆,特別是宮星羽,身上升起天之聖痕的虛影,然後融入到了命盤之中,命盤上出現了天之聖痕的印記,也多出了九盞命燈,其中一盞已經點燃,赫然晉升了一點盞命燈的侯爵。   “這是怎麼回事?”白蒼東死裏逃生之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宮星羽。   “是時間定格,天之聖痕的最後一條命擁有的能力竟然是時間定格,這個連王也都法駕馭的特權,可惜它實在太弱小子,時間是永恆存在的,想要定格時間,付出的代價是無法想象的,所以它只使用了不到了一秒鐘的時間,就直接爆體而亡。”宮星羽又驚又喜。   白蒼東大概瞭解了宮星羽的意思,時間是無盡的,是存在於整個空間的永恆之物,時間定格這種特權,想要使時間定格,就等於要把整個光之第一階的時間全部停止,光之第一階的各種生命的力量反噬,就算是王也無法承受,更何況是區區一個侯爵級的天之聖痕。   事實上,時間定格這個特權,是光之第一階的至高特權之一,可是卻也是十分有名氣的自殺特權,就連王使用了這個特權,最後的結局也只有死而已。   “可惜了,這是一個極端強大卻不能夠使用的特權!”白蒼東惋惜道一聲。   “很不巧,我隨機得到的特權,正是這個時間定格!”宮星羽神色古怪的說道。   “什麼!”白蒼東瞪大了眼睛。   “更加不幸的是,這個特權只有在最後一命的時候才能被激發,也就是說我必須點燃九盞命燈之後才能使用這個特權。”宮星羽繼續說道。   “這個特權,還是不要使用的好。”白蒼東說道。   “最最不幸的是,只要我點燃九盞命燈之後只剩下最後一條命,時間定格這個特權就會被自動激發,完全無法控制。”宮星羽的臉已經徹底變成了苦瓜。   “什麼!”白蒼東瞪大了眼睛。   “獲得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也許這就是獲得十大終極夢幻命格所付出的代價吧,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比別人少了一次復活的機會而已,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宮星羽豁達的說道。   “嗯,能夠擁有天之聖痕這等強大的命格,就算是失去了一次復活機會也值了。”白蒼東心中在想:“不知道聖印劍帝會有什麼樣可怕的力量,我一個人恐怕沒有辦法將其斬殺,到時也要請人幫助纔行,可惜宮大哥已經晉升了侯爵,想找他幫忙也沒機會了。”   “走吧,雖然多了許多波折,還是成功的晉升了侯爵,我們回去後一定要不醉不歸,這實在是太刺激了,我們兩個不止幹掉了天之聖痕,還幹掉了不死王,真他孃的爽。”想到今天的經歷,宮星羽這般在意儀態的人,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只是一縷命靈控制的伯爵級肉體罷了,連特權都用不出一個,哪裏能算是不死王。”白蒼東苦笑道。   “說的也是,這一縷命靈實在太弱了,若是不死王真正的命靈在此,那怕只有萬分之一,就算是沒有肉體,恐怕我們也早就被滅殺了。”宮星羽心有餘悸的說道。   “哈哈,不管怎麼樣,我們也算是斬殺了不死王,回去要好好慶祝纔行。”白蒼東心中還是很高興的,與不死王的戰鬥,讓他看到了自己的缺陷,原本他以爲在這個等階,他已經沒有提升的空間了,今日才知道,以前實在是坐井觀天,他所知的世界,不過就是世界的一角罷了。   “也許把劍後的劍光運用之法全部練成之後,纔有可能與那降臨於唐獅肉身的不死王一戰。”白蒼東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練成劍後的傳承劍法了,還有宮星羽答應他的劍室十年悟劍之期。   白蒼東正在期待着美好的未來,突然感覺腳下冰川震動,天地日月爲之變色,一道黑紅色的光柱破空而起,將整個蒼穹都化爲了黑紅之色。   “我靠,不死族祭壇,這是要玩死我嗎?”白蒼東忍不住破口大罵,在亂古山脈這種地方出現在不死祭壇,就算是王也未必能活下去,更何況是他這小小的伯爵。   “不死祭壇……怎麼會在這裏出現……”宮星羽的臉色也是一片鐵青,不死祭壇的出現,幾乎就等於是判了他們死刑,絕對沒有任何機會。   不止是白蒼東和宮星羽,幾乎所有在亂古山脈中的人都驚呆了,有些人一下子變的失魂落魄,有些人破口大罵,無論是什麼人,心中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死定了!”   東天王騎士望着遠處的黑紅色光柱,臉上一下子沒有了血色,若是換在別的地方,既然是公爵級不死族無數的通古之路,他也有信心搏上一把,也許還有那麼千分之一的機會打破不死祭壇,可是在擁有亂古大王的亂古山脈出現不死祭壇,即便是他,也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信心。   “東天王叔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玄極呆呆的看着黑紅色的蒼穹,完全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纔好。   “儘量遠離不死祭壇,能活一天是一天吧。”東天王騎士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傳來巨大的聲響,一羣雙眼血紅的狂亂冰霜巨熊,正咆哮着向他們衝過來。   “列陣,戰鬥。”東天王騎士恢復了冷漠,鎮定有力的下達了命令。   早已經習慣爲他所命的東天騎士團,暫時忘記了不死祭壇出現的後果,投入到了與冰霜巨熊的戰鬥當中。   “怎麼辦?”宮星羽神魂若失。   “遠離祭壇。”白蒼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着種種活命的可能性。   “那有什麼用,終究還是難免一死,小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來這裏,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不會遇上不死族祭壇。”宮星羽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   “也許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白蒼東心中暗道:“說不定是我害了宮大哥纔對,算上這一次,我已經遇到了好幾次不死祭壇,恐怕一般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夠遇上那麼多次吧,難道說我命裏與不死祭壇相剋!”   “哪裏還有什麼機會,即便我父親在這裏,也沒有把握能夠衝上不死祭壇打碎永生水晶,現在守在那裏的可是亂古大王啊,經過祭壇的強化,王級的亂古大王幾乎已經是王級無敵的存在,除非光之君王在此,纔能有把握將其斬殺。”宮星羽神色黯淡的說道。 第兩百七十六章 千山萬峯 唯一人獨行   “不,我們還有機會。”白蒼東拿出唐虎和唐獅遺落下的兩件超級武裝,一件是影之鎧,一件是飛輪護臂,兩件都是防禦武裝,所帶的特權也都是防禦性的。   把兩件超級武裝交給宮星羽,白蒼東說道:“宮大哥,你的武裝損毀了,先把這兩件穿上吧,你且遠離祭壇,我一人去祭壇那邊看看,也許能夠找到打破永生水晶的機會也說不定。”   “我們一起去吧,就算是下地獄也好有個伴。”宮星羽接過兩件超級武裝穿在身上,反正都是要死,他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白蒼東穿着大周天星辰套裝,這些防禦武裝也用不上。   “宮大哥,你聽我說,我也許真的有辦法可以衝上不死祭壇打碎永生水晶,讓我一個人去試一試,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白蒼東有些着急的說道。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有什麼辦法,要死就一起死吧。”宮星羽怎麼也不相信。   “我有收斂氣息之術,可以避過不死族的耳目,我可以利用此術悄悄潛上不死祭壇,也許有機會偷偷打碎永生水晶。”白蒼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暫且把《貝葉經》當成了一種斂息之術。   “斂息之術,據我所知沒有任何一種斂息之術在上了不死祭壇之後還有作用,即便是王級的斂息術也不行。”   “到了這個地方,什麼方法都要試一試,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宮大哥,你我修行修的不過就是一個心字,若是連自己這一關都過不了,早早就已經放棄了,今日就算活了下來,以後的修行也廢了。”白蒼東說道。   宮星羽身子一震,深吸了一口氣:“小白,你說的沒錯,是我一時着了心魔,竟然生出了等死的念頭,實在是不應該,你既然要去闖一闖,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吧,我們兄弟兩個就鬥一鬥這不死祭壇,看能不能殺出一條活路。”   白蒼東直冒冷汗:“宮大哥,你就聽我一句勸,讓我先去試一試吧。”   看白蒼東着急的樣子,宮星羽猶豫道:“你真的有能夠瞞過不死族的斂息術嗎?要知道這裏可是亂古山脈,公爵級的不死族多如牛毛,更何況還有王級的亂古大王。”   “試過才知道有沒有用。”白蒼東自己心裏也沒有底,他使用黑色本命神光避過的最高級不死族,就是那隻公爵級的冰晶之蛟,能不能避過王級的亂古大王很難說,而且對變異之後不死族有沒有效果也很難說,這些都需要去嘗試,不過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若是連黑色本命神光都不行,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雖然手裏還有劍匣這個大殺器,但是劍匣一直神神祕祕的,又不受白蒼東的控制,到底有沒有用也很難說。   “好吧,你自己千萬要小心,若是不行的話就立刻退回來,就算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黃泉路上不寂寞。”宮星羽還是有些悲觀。   “放心吧。”白蒼東不再耽誤時間,起身向祭壇的方向而去,走出沒多遠,又轉過身來對宮星羽喊了一聲:“宮大哥,在我沒有回來之前,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放心吧,我可是侯爵,怎麼可能比你這小小伯爵早死。”宮星羽開玩笑道。   “那到也是。”白蒼東笑了,化劍虹飛身而去。   飛出沒多遠,就看到幾隻經過不死祭壇強化的不死族在冰川間遊蕩,不死族一般都有自己的地盤,輕易不會離開,但是這幾隻不死族明顯不屬於這裏,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是受了不死祭壇的影響,在尋找斬殺不死結界範圍內所有的生靈。   看那幾只都只是伯爵級的不死族,白蒼東燃起黑色本命神光落在了它們面前,結果讓他長長鬆了一口氣,被不死祭壇強化的不死族,依然對他不聞不問,像是沒有看見一般。   “哈哈,以後哥就是不死祭壇剋星,永生水晶的終結者了。”白蒼東給自己加油打氣,實則是心中對黑色本命神光還是沒有底,上了祭壇遇到亂古大王后,纔是對黑色本命神光真正的考驗。   白蒼東不敢太過囂張,小心翼翼的潛向祭壇方向,遇到高級的不死族之後總是遠遠的試探,看它們對黑色本命神光有沒有反應。   伯爵級和侯爵級的不死族無視了使用黑色本命神光的白蒼東,公爵級的不死族還沒有碰到,白蒼東只是心中祈禱,祈求黑色本命神光一定要堅挺到底,保佑他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上祭壇打破永生水晶。   白蒼東走了七八個時辰,中途遇到了不知道多少不死族,都能夠相安無事的過去,正暗自欣喜,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恐怖的爆炸聲,應該是有人類在和不死族戰鬥,看那聲勢,絕對不是一般的伯爵或者是侯爵,很可能是公爵級的大戰。   猶豫了一下,白蒼東決定從遠處繞過去,現在他的目標就只有走上祭壇打破永生水晶,實在沒有能力多管閒事,這裏的不死族實在太多了,隨便出來兩三隻侯爵級不死族,就能夠把他打入地獄。   白蒼東想要躲開,那人卻偏偏撞了過來,白蒼東才走了沒多遠,就見一道流光破空而來,那人在空中看到白蒼東,竟然衝了下來,落在了白蒼東面前。   “白劍師。”落下來的並非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身上滿是鮮血的東天王騎士把提在手中的玄極放下來,玄極看到白蒼東驚喜的叫道。   “玄少,東天王騎士閣下,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白蒼東有些奇怪的問道,他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公爵級的不死族,而看東天王騎士兩人的模樣,恐怕整個東天騎士團都完蛋了。   “我們去採藥,太過深入極凍高原,不死祭壇降臨之後,我們遇上了好幾只公爵級的不死族,結果你也看到了,除了我和東天王叔叔之外,整個東天騎士團都完蛋了。”玄極有些悲傷的說道。   “走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剛剛斬殺了那隻公爵級的荊棘冰環妖,相信很快就會有其它公爵級的不死族追過來,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斬殺公爵級的不死族了。”東天王騎士一邊處理身上的傷口,一邊說道。   “白劍師,跟我們一起走吧。”玄極看着白蒼東說道。   “你們先走吧,我要去祭壇那邊看看有沒有機會打碎永生水晶。”白蒼東說道。   “祭壇那邊有亂古大王守護,還有不知道多少隻公爵級的不死族,連東天王叔叔都沒有辦法,白劍師你去了只能送死啊,還是跟我們一起儘量遠離不死祭壇吧。”玄極急道。   “與其等死,還不如去送死,你們走吧,我要去祭壇那邊。”白蒼東搖頭道。   “以你的實力,根本走不到祭壇前。”東天王騎士冷冷說了一句。   “那又如何,我敢去,你敢嗎?”白蒼東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竟自向祭壇的方向飛遁而去。   “白劍師。”玄極喊了一聲,只是白蒼東沒有回應,片刻間就已經飛出了他的視線。   “送死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東天王漠然的說了一句。   “東天王叔叔,白劍師說的也許沒有錯,我們就算遠離了不死祭壇,最後還是難免一死,到不如現在放手一搏,死也死的痛快些。”玄極神色複雜的說道。   “不要犯傻,現在去祭壇必死無疑,遠離祭壇還能多活幾日,那樣至少可以讓我們有時間留下一些東西,難道你想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連話也不給王上和你的母親留一句嗎?”東天王騎士說道。   玄極被東天王的話打動,但是他的眼睛還是看着白蒼東離去的方向久久不願收回目光。   “走吧,別看了,白蒼東死定了,連一個時辰也活不過去,很快就會碰上侯爵級甚至是公爵級的不死族。”   “白劍師也許有什麼手段能夠衝上祭壇打破永生水晶也說不定。”玄極雖然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妄想,不過心中還是極其渴望奇蹟的發生。   “莫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伯爵,就算他成了王,也未必能夠做到這一切。”東天王卻對白蒼東不抱任何幻想:“走吧,我們先到不死結界最邊緣處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公爵級的不死族應該要幾天之後纔會出現在那裏,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說完之後,東天王夾起玄極向着不死結界的邊緣區域全速飛遁而去。   千山萬峯唯有一人獨行,白蒼東站在一座冰峯上面,看着下面成羣的侯爵級不死九珠冰蛇像洪水般自穀道中通過,心中生出奇異的感覺。   “普天之下有資格欣賞這景色的,恐怕也只有我一人了吧。”白蒼東抬頭看去,只見成羣的巨大四翼玻璃龍在空中盤旋,其中有不少都是公爵級的恐怖存在。   置身於不死族羣中,白蒼東心驚膽戰的一步步前行,每一步都儘量放輕了腳步,生怕一不小心驚動了近在咫尺的不死族,這裏任何一隻不死族都有滅殺他的資格,而從他所站的位置看去,目光能夠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一隻只形態各異的不死族。 第兩百七十七章 亂古大王   白蒼東走的很慢,不是他不想快,而是越靠近不死祭壇,不死族也就越多,有好多次,他都是擦着一些恐怖的公爵級不死族的身體一點點的挪過去的。   “又一隻公爵級的不死族。”白蒼東低頭看了看白澤之鏡,上面表示着距離他不到一米處的一隻似冰山般的不死族,是一隻公爵級的冰雪魔。   白蒼東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看到的第幾只公爵級的不死族,現在他身邊到處都是不死族,頭頂有冰翼龍在盤旋飛舞,身邊有各種各樣的不死族在移動,有些大如山嶽,白蒼東可以從它們的腿間毫不費力的穿越過去,有些小如指頭,在四周活蹦亂跳。   無論是巨大如山的不死族,還是微小几乎肉眼無法看到的不死族,每一隻都至少是侯爵級的恐怖存在。   “不死祭壇,哥終於來了。”白蒼東一路有驚無險的走到了不死祭壇前,整個不死祭壇前面空蕩蕩的,只有一隻六翼獨角,身似惡鬼的不死族坐鎮其上,那不死族低垂着眼睛,極爲人性化的以手支着臉頰,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除了這只不死族之外,再也沒有一隻不死族敢於登上祭壇,都在祭壇之下活動。   “那就是亂古大王嗎?”白蒼東打量着那六翼獨角身如惡鬼般的不死族,它的身體似寒冰一般透明,其中卻有乳白色的物質在流動,身體高大雄壯,但是又不會讓人感覺累贅,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猙獰的肌肉,每一寸細胞都充滿了爆炸性。   “保佑我吧,黑色本命神光一定要對亂古大王有用纔好啊,不然我就死定了。”白蒼東心中祈禱着舉步踏上祭壇。   在白蒼東一隻腳踏上祭壇的一剎那,那似乎在閉目沉思的亂古大王陡然間睜開了眼睛,混沌之光流動的瞳孔中,閃耀着令人膽寒的光暈,定定的落在白蒼東身上。   這一刻,白蒼東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暗自哀嚎:“完蛋了,黑色本命神竟然對亂古大王沒有用。”   “咦,卑微的下位者,你竟然敢走到本王面前。”令白蒼東震驚的是,亂古大王竟然口吐人言。   “大王,我是無心誤入這裏,請大王贖罪。”白蒼東發現那亂古大王身上沒有一點殺意,連忙辯解道。   “你竟然擁有神魂,古怪,你個小小的伯爵級下位者,怎麼可能擁有神魂呢?”亂古大王伸手一招,把白蒼東吸到了手掌,白蒼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古怪,當真古怪,你一個卑微的伯爵級下位者,不但擁有神魂,還有肉體,當真有些不可思議。”亂古大王把白蒼東託在掌心詳細打量。   白蒼東心中一動:“難道這亂古大王竟然把我當成了不死族。”   “你竟然擁有此等天資,也算是我不死族中的一個異類了,你的姓氏爲何,傳承自哪一個種族。”亂古大王的一句話,讓白蒼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白蒼東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他並非真的不死族,萬一胡亂回答有個錯漏,立刻就會被亂古大王隨手捏死。   “看來你還沒有得到傳承記憶。”白蒼東沒有想出應對的辦法,亂古大王卻自己替他解了圍。   亂古大王打量了白蒼東許久,喃喃的說道:“難道是祭壇的降臨讓這個下位者意外有了神魂和肉體,這到是其極罕見的事情,可惜他沒有覺醒傳承記憶,連他來自哪一個姓氏和種族都不知曉,祭壇迴歸之後,不知道他還能不能保持神魂和肉體。”   白蒼東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觀察着亂古大王的一舉一動。   “也罷,既然你遇到了本王,無論你出自哪一個姓氏和家族,本王也該幫一把,讓你覺醒傳承記憶。”亂古大王不由分說的將白蒼東託在眼前,一雙眸子注視着他的眼睛,射出一道混沌光華,將其灌入白蒼東的眼中。   白蒼東只感覺眼前光影變幻,似乎有無數的畫面閃過,其中有混沌初開的天地,殺聲震天的戰場,只是那些畫面變幻的太快,白蒼東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麼,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閃過了無數的奇怪不死族。   “怎麼樣,你的傳承記憶可曾覺醒,是否知曉了自己的姓氏?”亂古大王收了眼中的混沌光華之後,有些急切的問道。   白蒼東當然不可能覺醒什麼傳承記憶,只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奇怪,我的混沌分神術竟然無法令你的傳承記憶覺醒。”亂古大王微微皺眉,片刻之後又舒展開來。   “傳承記憶如此難以覺醒,你的姓氏一定非同小可,難道是蒼神一族,或者是域魔一族嗎?”亂古大王猶豫了許久,突然自頭頂的獨角中擠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將其點在白蒼東的額頭正中間,那液體頓時滲透了進入。   白蒼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那乳白色的液體滲入頭顱之後,與迅速化爲電流一般的東西,與他的身體融合,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有種被人把骨頭敲碎揉爛和成麪糰一般,原本白皙的肉體,變的更加晶瑩剔透,皮膚之下似乎有一層螢光在閃動,因爲光輝女神的恩寵而變爲假女之身的身體上,更是閃耀起層層的聖潔光輝。   “原來是光明一脈的分支血脈,到也沒有辱沒我這一滴混沌古液。”亂古大王看到白蒼東身體中湧出的光輝之後,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白蒼東剛剛經歷過了痛苦之後,卻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命盤中多了一個特權。   亂古混沌體:黃金特權,可化身爲亂古血脈,維繫時間十二個時辰。   白蒼東發現這個特權現在正是激活狀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體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背後也多了一對類似於亂古大王的翼,不過亂古大王有三對,他卻只有一對,頭頂上也多出了一支小小的尖角。   “你承受了我的混沌古液,得了我亂古血脈,也就算是我混沌一族的成員了,我有一件事正好需要你去做,你可願意?”亂古大王說道。   “請大王吩咐。”白蒼東連忙說道。   “你已經擁有了神魂和肉體,與那些沒有神魂和肉體的下位者已經完全不同,而且你身爲光明一系的分支,外貌與人類相似,我再教你一套斂息之法,你就可以潛入人類當中,就算是人類的王,也很難發現你的真正身份,他們絕想不到一個伯爵級的下位者不死族,竟然擁有神魂和肉體,所以說你是很安全的。”   “大王讓我混入人類當中做什麼?”白蒼東神色異樣的問道。   “找一樣東西。”亂古大王目露奇異光芒。   “是什麼樣的東西?”白蒼東連忙問道。   “是一支劍匣,一隻沒有了劍的劍匣。”亂古大王隨手打出一道光影,那光影幻化爲一支劍匣的模樣,樣式白蒼東再熟悉不過了,就是一直跟隨他的那支來自暗之帝主厲蒼海的劍匣。   “怎麼連不死族也在找劍匣!”白蒼東心中震驚,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不死族中竟然還有擁有高等智慧的存在,而且不死族竟然也在找劍匣。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一絲異樣的神情,白蒼東接着問道:“這劍匣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要找它呢?”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進入人類當中好好打探便是,若是能夠找出蛛絲馬跡,我保你可以進入光之第二階,得以脫去無盡輪迴之苦。”亂古大王冷冰冰的說道:“你的傳承記憶沒有覺醒,我就先教你一套《混亂術》,讓你能夠斂去身上的不死族氣息,甚至可以產生一些人類的氣息,讓你可以安全潛入人類當中。”   亂古大王讓白蒼東記下了《混亂術》,可惜白蒼東暗自試了一下,他並不能修煉這種不死族的東西。   “以你光明一脈的血統,應該能夠輕易練成《混亂術》纔對。”亂古大王見白蒼東試了幾次都沒有練成《混亂術》,微微皺起了眉頭。   白蒼東暗自一咬牙,強行打斷了亂古混沌體,同時也停止了《貝葉經》的運轉,頓時恢復了原本的人類氣息,心中忐忑的盯着亂古大王。   “不錯,不愧爲光明一脈的血統,幾乎已經與人類一般無二,只是因爲你的光輝血脈太強烈,身上還存在着少許的光輝氣息,以後你熟練的掌握了《混亂術》之後,應該就可以把光輝氣息一同隱藏了。”亂古大王沒有發現白蒼東真的是一個人類,對於白蒼東的表現非常滿意。   白蒼東長長鬆了一口氣,剛纔他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只要稍有差池,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大王,現在我族不死祭壇降臨,所有人類都被封印在了不死結界內,我怎麼才能潛入人類當中呢?”白蒼東趁機問道。   “這個容易,你去打那永生水晶打碎了便是,祭壇自然會返回虛空。”亂古大王渾不在意的說道。 第兩百七十八章 活命   聽到亂古大王說的話,白蒼東心中一喜,可是亂古大王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他打入了地獄。   “可惜我們不死族有守護祭壇之責,我們自己打碎永生水晶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不像人類,打碎永生水晶以後,可以得到各種好處。”   白蒼東心中發寒,他可是正宗的人類,打碎永生水晶很可能會得到一些東西,最大的可能就是武技水晶板,這是白蒼東第一次祈禱自己打破永生水晶之後,千萬不要散落任何東西。   “大王,不死祭壇對於我族到底有什麼意義,真的可以隨意打破嗎?”白蒼東想要探探亂古大王口風,看看能不能隨便找一隻不死族來打破永生水晶。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你還沒有覺醒傳承記憶,即便覺醒了傳承記憶,對於不死祭壇也很難有所瞭解,不死祭壇是我不死族的至高祕密,連我也所知不多,我只知道不死祭壇降臨之後,若是沒有人能夠打破永生水晶,當不死祭壇返回虛空之後,不死結界區域內所有的不死族,其潛力都將獲得提升,原本最高只能晉升到千無量級的伯爵級不死族,就擁有了晉升萬無量級的潛力,這是對我們不死族最大的好處,不過如今我已經達到王之極點,不死祭壇的這個能力,對我卻是沒什麼用處了,你將其打破之後,正好用於取信於人類,使你能夠更快的融入到人類當中。”   白蒼東感覺這個亂古大王的智商有些問題,苦着臉說道:“大王,我只是一個伯爵級的小傢伙,若是由我打破永生水晶,不但得不到人類的信任,反而會招來人類的懷疑,小小一個伯爵,怎麼可能衝上由大王您守衛的不死祭壇,打破永生水晶呢!”   “這根本不是問題,你只需要展露一下不死族的氣息,讓人知道你擁有使不死族誤以爲你是同類的能力,就可以讓他們相信你擁有打碎祭壇的能力了,同時也爲你自己以後萬一露出馬腳的時候埋下伏筆,以後萬一顯露了不死族之身,就可以把所有問題都推到這種能力上面。”   “原來亂古大王打的是這個主意,只是他萬萬想不到,我真的擁有讓不死族誤以爲是同類的能力。”白蒼東暗自苦笑。   “還楞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打破永生水晶。”亂古大王不耐煩的說道。   白蒼東無奈之下,只好一步步走向永生水晶,他感覺這是最坑爹的一次打碎永生水晶的方式,若是還有以後,他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   在永生水晶前站了許久,直到亂古大王再次催促,白蒼東狠狠一咬牙,把面前的永生水晶打碎了。   嘭!一道光芒降臨到白蒼東身上,白蒼東悚然而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永生水晶沒有散落任何東西,但是怎麼會有一道光芒落在他身上呢。   白蒼東只看了一眼命盤,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逆命特權的介紹上面多了一行字。   逆命光環:可以爲任意一人施加逆命光環,使其暫時擁有逆命特權,不懼高一級的三大特權。   白蒼東面色如土,緩緩轉過身來看着亂古大王,若是換成其它時間被加強逆命特權,白蒼東定然會欣喜若狂,但是唯獨這個時候,卻成爲了他致命的要害。   “奇怪,怎麼會是這種光束呢,和傳說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樣?”亂古大王突然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這句話卻讓白蒼東感覺到了一線生機。   白蒼東心中千迴百轉,看到亂古大王眼中已經露出狐疑之色,心中一狠,對着亂古大王怒聲道:“大王,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亂古大王見白蒼東面如死灰,又是一臉的憤慨之態,心中的疑慮少了許多,淡淡地說道:“你潛入人類中之後,海闊天空,若是打聽到了消息後不願回來,我又不能親自去抓你,自然需要一些保障。”   “不死祭壇是我們不死族的至高之物,永生水晶就是我等的聖物,你身爲不死族卻打碎了永生水晶,自然會受到懲罰,從今天開始,你就失去了我們不死族的復活能力,一但死亡就會真正死去,再也不會復活。”頓了頓,亂古大王看着白蒼東越來越灰白的臉色,安慰似的說道:“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你只要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事,然後再回到這裏來,我自然會替你解去枷鎖,讓你重新擁有不死能力。”   “我與你無怨無仇,你卻這樣害我,我和你拼了。”白蒼東心中欣喜若狂,但是面上卻是一臉的悲憤,一頭向亂古大王撞去。   “休得胡鬧,不死結界已破,不死祭壇也返回了虛空,速去完成我交待之事,若有消息便可回來報告,我定會幫你重新擁有不死之力。”亂古大王隨手一揮,白蒼東身形卻疾飛而去,飛出數百里之外,狠狠的摔在地上,幾乎把全身骨頭都摔斷了。   “讓你受點傷,才能更好的取信於那些人類。”亂古大王的話音不知道從何處傳來,落在白蒼東耳中,似極響亮又似極細微的,說不出的怪異。   白蒼東強忍着身上的傷,向亂古山脈的外圍而去,他沒有去宮星羽所在的方向,因爲他現在還是假女之身,他不想用這個面孔去見宮星羽。   天空中黑紅色的結果退去,整個天空恢復了清明,刺目的陽光撒落下來,讓人精神爲之一震。   “不死結界怎麼打開了!”亂古山脈中倖存的人類看到這一幕,先是微微一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接揉了好幾次,確定這不是在做夢,不死結界真的退了,不死祭壇也在返回虛空之中,一個個都喜極而泣。   “東天王叔叔,不會是白劍師真的打碎了永生水晶吧?”玄極興奮的叫道。   “不可能,一定是某位王正好在亂古山脈區域,衝上祭壇打碎了永生水晶,所以我們才能獲救。”東天王騎士自然一千萬個不肯相信這是白蒼東所作所爲。   “那也說不定,我到覺得很可能是白劍師。”玄極卻不這麼認爲,心中對於拜白蒼東爲師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別在那裏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那白蒼東很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東天王騎士抓起玄極:“我們走,以免再發生意外,這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你的父親交待,藥沒有采到,整個東天騎士團卻全毀了。”   在另一處地方,宮星羽同樣驚喜莫名:“難道小白真的衝上了祭壇打碎了永生水晶,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宮星羽懷着激動的心情,在亂古山脈外圍等了許久,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等到白蒼東的影子,漸漸地臉色變的陰沉下來。   宮星羽好幾次嘗試着進入亂古山脈深處尋找白蒼東,就算是死了也想要看到屍體,只是每次都沒有辦法太過深入其中,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剛剛晉升的一盞命燈侯爵,在亂古山脈這種地方還不能來去自如。   無奈之下,宮星羽只好迴轉劍王城,尋找公爵級的幫手助他進入亂古山脈深處尋找白蒼東的屍體。   宮星羽比白蒼東晚了好些天離開亂古山脈,但是卻是他先回到了劍王城。   白蒼東比他還要晚了兩天,剛剛走到城門前,就直接撲倒在地,鮮血順着嘴角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被亂古大王摔的很慘,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無論喫什麼藥,傷勢都無法恢復,而且還在不停的惡化,能夠在倒下前趕回劍王城,已經是他最盡了最大的毅力才辦到的事。   白蒼東在劍王城中的名氣不小,早就已經恢復了真身的他,自然一眼就被守護認了出來,守護很快把白蒼東抬進了劍王城,並找來了醫師。   宮星羽聽到消息後,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並且還帶來了最好的丹藥,可是給白蒼東喫了之後,幾乎可以活死人生白骨的至寶丹藥,卻對白蒼東沒有什麼太過顯著的效果,只是暫時止住了白蒼東的內出血。   “醫師,無論如何都要治好他,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宮星羽抓着醫師的衣領,幾乎是用吼的說完這句話。   “羽少爺,老朽恐怖無能爲力,白劍師的身體機能正在快速的衰退,除非有返老還童之藥,也許還能救他一救。”醫師無奈的搖頭。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返老還音之藥也好,長生不老之藥也罷,都要把小白給我救活了。”宮星羽有些喪失理智的大吼。   “這……”醫師心中無奈,只好說道:“我有一法,或可令他短暫的清醒,也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他是經歷過了什麼樣的事,纔會受這樣的傷,到時候也許會有辦法也說不定。”   “那還等什麼,趕快把小白救醒再說。”宮星羽急切道。   醫師嘴角蠕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對白蒼東用了藥。   “咳咳!”昏迷的白蒼東被喂下藥沒多久,突然間胸口劇烈的起伏,接連吐出了幾口鮮血之後,極其虛弱的睜開了一絲眼睛,眼睛裏面滿是血絲,完全沒有了昔日的飛揚神采。   “小白,你怎麼樣?”宮星羽激動的上前問道。   “長伊蓮華。”白蒼東用盡力氣,只說出了四個字,就又昏迷了過去,身體又開始內出血,這次用藥也止不住了。 第兩百七十九章 大數無量   宮星羽心急火燎的把長伊蓮華接了過來。   “長伊小姐,請你一定要救救小白。”宮星羽急切的說道。   “出去。”長伊小姐冷冰冰的說道。   宮星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長伊蓮華的話,帶着所有人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躺在牀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白蒼東和長伊蓮華。   長伊蓮華望着牀上的白蒼東,臉色極其複雜,半晌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良久之後才輕輕一嘆,走上前去,爲白蒼東寬衣解帶,很快就把白蒼東剝的一絲不掛。   在退下白蒼東褲子的時候,長伊蓮華臉上早已經通紅似蘋果。   玉指輕輕點在白蒼東眉心,那指頭似乎帶着磁力一般,將白蒼東身體內的女兒香一絲絲引誘出來,向着白蒼東眉心位置匯聚。   長伊蓮華的指尖沿着奇異經脈而行,將女兒香引導着前進,慢慢地從頭顱、上半身到下半身,身上每一個細微的位置都沒有放過,連可憐的小夥伴也慘遭蹂躪。   如此反覆數次之後,那女兒香在長伊蓮華所指引的軌跡中自動運轉了起來,長伊蓮華這才滿臉通紅的停手,把白蒼東的衣服穿了回去。   一連數天,長伊蓮華每天都要爲白蒼東引導一個時辰左右,使那女兒香可以在他身體內自動運轉。   白蒼東雖然自在昏迷之中,但是臉色漸漸好了起來,又服用了一些藥物之後,身上的傷勢正在逐漸的好轉。   宮星羽這時總算是放下心來,可是心中同時升起了好奇,劍王城內一衆最好醫師都無能爲力的傷勢,長伊蓮華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治好的呢,爲什麼每次又讓所有人都出去,從來不肯讓人觀看過程,也沒有見她帶什麼藥物過來。   到了第八天的時候,長伊蓮華正在給白蒼東引導女兒香,昏迷的白蒼東突然輕咳了一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入目看到長伊蓮華,白蒼東還沒覺得怎麼樣,可是感覺身體涼涼的,低頭看去,正好看到長伊蓮華的手指移動到自己小夥伴上面。   白蒼東大驚,一下子縮了起來,拉了旁邊的被子蓋住了身體,滿臉通紅的看着長伊蓮華:“長伊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在救你的命。”長伊蓮華這些日子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白蒼東的身子,雖然還會有些古怪的感覺,但是已經能夠強自鎮定下來了。   “難道是和《子嬰經》有關?”白蒼東冷靜下來問道。   “修煉《子嬰經》就必須要有女兒香,但是女兒香卻是我所孕育之物,沒有我的引導,就算你得到了《子嬰經》的修煉方法,也沒有辦法摧動女兒香運轉。”長伊蓮華淡淡地說道。   “多謝你傳我《子嬰經》。”白蒼東不知道修煉《子嬰經》還需要長伊蓮華這般引導,這對長伊蓮華來說,確實是一件非常喫虧的事。   “先別高興太早,我只是幫你讓女兒香自動運轉,這並不是《子嬰經》,只是一個基礎罷了,你想學《子嬰經》,還是必須要答應我的條件。”長伊蓮華冷冷地說道。   “不修煉《子嬰經》,我的身體以後還會出問題嗎?”白蒼東擔心的問道。   “雖然我已經幫你引動了女兒香按照軌跡運轉,但是你沒有修煉《子嬰經》,沒有辦法繼續給它動力,所以女兒香的自轉速度會越來越慢,直到如剛開始一般完全停止不動,你的身體會再次衰敗。”   “長伊小姐,這又是何必呢,都到了這一步,你就把《子嬰經》傳給我吧。”白蒼東苦着臉說道。   “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否則絕無可能。”長伊蓮華堅定的說道。   白蒼東無奈的問道:“女兒香什麼時候會停止轉動?”   “我爲你引導了八次,但是今天這一次只引導了一半,所以大概七年半左右,女兒香就會停止轉運。”   “那你上次說的,你也會在一年內死去,這件事還會不會發生?”   “我幫你引導,同時也會彌補自身的一部分血脈,總之你不會死,我便不會死。”長伊蓮華答道。   “那就好。”白蒼東長長鬆了一口氣,這樣說起來,他至少還有七年半的時間可用。   “要不,你再幫我引導幾天?”白蒼東期盼的看着長伊蓮華。   長伊蓮華理都不理,竟自離開了他的房間。   “醒來的有點太早了啊。”白蒼東遺憾着舔着嘴脣。   “小白,你沒事了吧?”宮星羽從屋外走了進來。   “已經沒事了。”白蒼東不想解釋太多,一則是沒有用處,二則會讓宮星羽擔心。   “沒事就好,有一件事我要問你,在亂古山脈中,是不是你衝上祭壇打碎了永生水晶?”宮星羽鄭重的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白蒼東反問道。   宮星羽長出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不可能是你,那就一定是某位王當時就在亂古山脈中,否則不可能打破永生水晶。”   “很有可能。”白蒼東話鋒一轉:“宮大哥,還記得你說等你晉升了侯爵之後,可以讓我去劍室中領悟十年的事吧?”   “當然記得,不過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等你痊癒之後再去也不遲。”宮星羽笑道。   “我已經好了,現在就可以去。”白蒼東不想浪費時間,而且亂古山脈的不死祭壇被打破,一定引起了極大的風波,他也想要避避風頭。   “那好吧,這裏是我的劍令,你拿着它,就可以到劍室中領悟劍道意志了。”宮星羽把一枚似晶似玉的劍令交給白蒼東。   白蒼東也沒有多作耽擱,回到自家的宅子裏,向楚妃凰和小萌交待了一些事之後,就直接去了劍室。   劍室中的劍道意志極多,但是白蒼東的時間更多,每一種劍道意志白蒼東都嘗試着領悟一次,不到兩年時間,就把所有的劍道意志都看了個遍。   連許多已經淡薄快要消亡的劍道意志,白蒼東也沒有放過,不過白蒼東並沒有全部練習的打算。   劍法貴精不貴多,他從中選出了十七種適合自己的劍道意志重點領悟,但也僅僅是領悟而已,並沒有去練習那些劍道意志所代表的劍法,而是將其中有用之處全部融入到了自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中。   與衆多的劍道意志相對照,白蒼東得自劍後的傳承劍法同時也突飛猛進,各種劍光的運用之法逐步完善,比他之前單獨修煉之時,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劍光運用之法本就只有那麼多種,各種劍道意志之中基本都有一部分,只是沒有劍後的傳承那般完整,但是經不住劍室裏面的劍道意志那麼多,一種含有一部分,那麼多種自然很容易就湊齊了所有劍光運用之法。   有劍道意志的直接性感悟,當然比白蒼東自己摸索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五年之後,白蒼東終究把二十三種劍光運用之法全部練成,打出了最後的第二十四劍,獲得了特權“極情”,同時也晉升了十萬無量。   事隔不過一年,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再做突破,獲得了《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的第二個特權“唯我”,從而晉升了百萬無量。   同年,白蒼東把劍後的第二十四劍融入《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中,極情特權也蛻變爲《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特權之一的斬情,令白蒼東晉升千萬無量。   半年後,白蒼東又將《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的三大特權“絕殺”“唯我”“斬情”融合爲一,蛻變爲“獨尊”特權,正式晉升大數無量。   獨尊:劍之極限,無上至尊。   獨尊特權幾乎已經達到了劍道特權的極致,被動狀態下,劍光不會受任何外物所擾,一切的控制特權對用劍的白蒼東都是無效的,激活獨尊的主動狀態之後,在一個時辰內,出的每一劍都是無法抵擋的必殺一擊。   最恐怖的是,所有用劍的人,在與白蒼東爲敵的時候,其劍光都會被一定程度的削弱。   “有了獨尊特權,我當真已經是同階無敵了,是時候去晉升侯爵了,那隻聖印劍帝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白蒼東只用了七年時間,就已經晉升到了大數無量,所有的劍道意志也都已經感悟完成,再待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七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也可以讓人們遺忘很多東西,至少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談論當年如同奇蹟一般崛起的白蒼東了,偶爾有人提及,也只會說,那人是楚妃凰的師父。   現在劍王城最有名氣的年輕一代強者有四人,宮星羽位列第一,大數無量加上天之聖痕晉升的侯爵,讓他在侯爵一級之中幾乎都已經沒有敵手,即便他不會用劍也不練劍,依然受到了很多劍王城人的崇拜。   第二位是宇文劍生,他在兩年前也晉升了侯爵,大數無量加上黃金九命命格“破天聖劍”,把的名氣推到了年輕一代的頂峯。   第三位就是白蒼東的弟子楚妃凰,妃凰已經晉升了大數無量,但是還沒有晉升侯爵,只是其劍道資質和天賦,已經展露無疑,在宇文劍還未晉升侯爵之前,她曾經與宇文劍生在演武場上大戰一天一夜,最終未能分出勝負。   第四位卻有些出人意料,竟然是星劍公爵的小女兒宮美珊,如今宮美珊已經是侯爵之身,只是她雖然是以大數無量晉升的侯爵,但是晉升侯爵時所斬殺的不死族,只是黃金八命命格“劍輪海”,所以其排名還在楚妃凰之下。 第兩百八十章 劍道大會   白蒼東沒有急着回家,找了一家酒館坐了下來,這七年來每天喫劍室中準備的肉乾,嘴巴都麻木了,練劍的時候心中只有劍,還不覺得如何,出來之後卻感覺口腹之慾迅速膨脹,好想大喫大喝一頓。   如今已經不是白蒼東如日中天的七年前,白蒼東走了兩條街在酒館中坐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都沒有人能夠把他認出來。   白蒼東叫了兩碟小菜,一壺老酒,慢慢享受品味,練劍是一件孤獨寂寞的事,但那並不是一個劍者的全部,真正的劍者要懂得人生的七情七欲,懂得如何去享受如何去守護,極於情方能及於劍,這是白蒼東從劍後的傳承劍法中所悟出的劍理。   “阿翔,你說這次劍齋舉辦的劍道大會,到底誰會取得最後的勝利,拿到獎勵中的那件超級武裝春陽化雪劍?”旁邊桌子上坐着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人向同桌的人問道。   “這次劍道大會只准許伯爵級參加,宮星羽、宇文劍生和宮美珊都失去了資格,剩下一個楚妃凰,恐怕也不會去湊這個熱鬧,那樣太有失身份了,所以說這次的劍道大會,最終的勝利者,應該是從最近風頭正勁的十小名劍中產生。”被稱爲阿翔的細眉青年侃侃而談,到是頗有幾分見地。   “十小名劍之中,又以原天影、楊三郎和悲風伯爵風頭最勁,原天影的劍法霸道無比,一劍之下無物不破,楊三郎的守護劍法則如銅壁鐵壁般不可破,悲風伯爵的劍光分化之術已經達至化境,又已經晉升了千萬無量之階,只差一步就可達到大數無量,卻是三人中最可怕的一個,我看這次劍道大會最後的勝利者,多半會是悲風伯爵。”   “那也未必,悲風伯爵雖然厲害,不過你不要忘記了,幾年前悲風伯爵在劍齋的講師臺上當衆向宇文劍生告白,震驚了整個劍王城,雖然最後不了了之,悲風伯爵還是被他的父親關了足足三年的禁閉,雖說出來之後劍法和無量等階都大爲精進,但是卻很少再理會劍齋中的爭鬥之事,我看他應該也不會參加劍道大會。”   “說的也是,悲風伯爵的那次告白,可是我劍王城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事,當時我正好在場,正在臺下聽商大劍師講劍的宇文劍生,當着數萬人的面被悲風伯爵告白,整個臉都綠了。”阿翔嘿嘿笑道。   “悲風伯爵不參賽的話,最後的勝利者,只怕要從原天影和楊三郎之中產生了,我覺得原天影的機會比較大一些,畢竟原天影的劍法主攻,而楊三郎的劍法卻只是被動防守,稍有差池就會落敗。”   阿翔等人都深覺有理,對此言論大爲贊同。   “原天影和楊三郎算什麼,你們這些坐井觀天之輩,又怎麼知道世界之大,能人異士輩出,且不說別人,只是十小名劍的其他七位,每一位都是驚才絕豔之人,又豈會輸給原天影和楊三郎,他們若是參加劍道大會,勝負猶未可知。”旁邊桌上的一個藍髮年輕人冷聲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蕭雲生,你所說的驚才絕豔之人,恐怕就是你那身爲十小名劍之一的哥哥蕭大同吧。”阿翔等人看清了藍髮年輕人的模樣,忍不住出聲嘲諷道。   “我大哥劍法高強,天賦異稟,我便是說了也是該說的。”蕭雲生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惜啊,整個劍王城都知道,十小名劍中,只有原天影、楊三郎和悲風伯爵是名副其實的強,其他七人都差了他們一截,只是湊數罷了,你再替你那哥哥吹噓也是無用。”阿翔冷笑道。   “鼠目寸光的無知之輩,懶的與你們爭辯,到了劍道大會上,你們就知道誰纔是當之無愧的十小名劍了。”蕭雲生說話還是有些保留,他只說了十小名劍,卻沒有把宇文劍生等四人包括在內,顯然知道他們和十小名劍已經完全不同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白蒼東邊喝酒邊聽他們爭論,感覺頗爲有趣,他若是再年輕一些,肯定會去劍道大會湊湊熱鬧,只是現在全然沒有了參戰的興趣,聽他們吵鬧反而更有樂趣一些。   “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次劍道大會的最後勝利者,並非劍王城之人。”突然有一個聲音打破了平靜,引得衆人都向發出聲音的人看去。   白蒼東也不由得自主的向那人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手裏握着一柄碧玉小劍,氣質頗爲不俗,只是從服侍上面可以看出,少年只是一個侍從或者騎士。   “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衆人都怒視着那少年喝道,原本爭吵的阿翔和蕭雲生兩幫人也不吵了。   “除了話面上的意思,還能是什麼意思?”少年渾不在意的說道。   “除了我劍王城,天下哪裏還有能用劍之人,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怪我們手狠心辣,讓你好好喫點苦頭。”有人冷聲對那少年喝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劍齋之所以會舉辦這次劍道大會,就是因爲不死王唯一的弟子皇甫浩要來拜訪劍齋,並且向劍齋中的年輕一代討教劍法,據說不死王的弟子如今已經是大數無量之階,又已經得到了不死王的真傳,你們覺得只憑原天影、楊三郎那些人,能夠敵的過過皇甫浩嗎?”少年撇着嘴巴說道。   “你這消息從哪裏聽來的,真的假的啊?”衆人微微一驚,異口同聲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因爲我就是皇甫浩的騎士凌藍,如今我家主人已經在別院之中休息,不日就會參加劍道大會。”   凌藍笑嘻嘻的看着衆人繼續說道:“一直都聽說劍王城是劍道聖地,內中劍道強者衆多,我這小小的騎士練的也是劍,希望能夠向衆位請教一二,不知道哪位朋友肯不吝賜教?”   “不死城的人也敢在我劍王城叫囂用劍,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今天我就教教你劍是怎麼用的。”酒館中的人都大爲震怒,蕭雲生第一個跳了出來。   凌藍和蕭雲生在一衆人環繞在下,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演武場之中,白蒼東也跟着過去,想要看一看熱鬧。   不死王的恐怖他早已經見識過,不過那個什麼皇甫浩卻沒有見過,應該就是唐虎唐獅他們口中的小師弟,不死王的關門弟子。   演武場內,凌藍和蕭雲生沒說什麼話就直接動起了手,凌藍用的是劍法,但是他的劍卻不是普通的武裝,而是與不死族融合之後獲得的天賦武裝。   蕭雲生的劍法也算是不錯了,不過白蒼東卻看出他不是凌藍十招之敵,只是本命神光就有極大的差距,蕭雲生是萬無量,而凌藍則表現出了百萬無量級的實力。   不出白蒼東所料,蕭雲生很快敗下陣來,不服氣的劍王城之人,又有幾人進入演武場和凌藍大戰,結果一連上去了好幾個人,都敗在了凌藍的劍下。   “劍王城的人也不過如此,真是令人好生失望,堂堂劍齋的劍徒,連我一個小小的騎士都打不過,想來那十小名劍也不過如此,只是一些空有虛名的人罷了。”凌藍站在演武場上嘲笑道。   “豈有此理!”衆人大怒,又有幾個人相繼挑戰了凌藍,結果都被打的一敗塗地。   白蒼東沒有要和這種毛頭小子鬥氣的意思,所以也沒有要上場的打算,只是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凌藍的劍法雖然不錯,但還入不得他眼,起身就準備要回家。   “白劍師,你怎麼在這裏?”一個人激動的跑到白蒼東前面。   白蒼東凝目一看,卻是和他有交易在身的黃國倫,幾年沒見,黃國倫的面容雖然依然年輕,但是頭上卻憑添了許多白髮,看來一直都在爲晉升侯爵之事愁苦。   “老黃,你在這裏怎麼剛纔不出聲,不死城的那小子就是仗着無量等級比我們高,你不是最近剛剛晉升了百萬無量,正好可以上去教訓教訓那小子,好讓他知道我們劍王城的厲害,免被他小瞧了。”有人看到黃國倫,一下子把他認了出來。   “有白劍師在這裏,哪裏有我出手的份,你們拜錯神了。”黃國倫指着白蒼東說道。   “他是什麼人,眼生的緊,好像沒聽說過啊,應該不是十小名劍中的人吧?”那人有些懷疑的打量着白蒼東。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連白劍師都不知道嗎?”黃國倫感覺有些無語。   “他很厲害嗎?怎麼沒有聽說過啊,他比的上十小名劍嗎?”   “你拿白劍師和十小名劍比啊,實在是讓人無語,十小名劍中的楊三郎你應該知道吧?”黃國倫說道。   “當然知道的,難道這人是楊三郎的親戚?”   “親戚個鬼啊,楊三郎的劍法就是跟白劍師學的。”黃國倫氣呼呼的說道。   “啊!那他一定很厲害吧?”。   “很厲害?楚妃凰楚小姐你應該也知道吧?”黃國倫一臉古怪問道。   “這個我想不知道也很難,你不會告訴我楚小姐的劍法也是跟他學的吧?”   “他是楚小姐的師父,你說楚小姐的劍法是不是跟他學的?”   “啊!”那人頓時驚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一臉古怪的看着白蒼東。 第兩百八十一章 只爲一人而來   “我想起來了,楚妃凰的師父就是七八年前破掉第二十四道劍關的人,只是後來突然間沒了消息,這才漸漸被人遺忘,近幾年來就沒有人提及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   “白劍師,你在這裏就好了,正好幫我們教訓教訓那個目中無人的狂徒。”   “是啊,那小子太可恨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纔行。”   白蒼東拍了拍黃國倫的肩膀:“老黃,還是你上吧,我難得有時間出來走走,今天不想動手。”   黃國倫有些羞愧的說道:“我看了好一陣,覺得那凌藍劍法詭異莫測,我若下場的話,恐怕不能勝。”   “要勝他又有何難,你下場之後,見他左手握緊並於身側的時候就攻他右肩,到時候自然能夠取勝。”白蒼東隨口說道,他在劍室中的七年,已經將劍法融會貫通,其眼力非一般人可比,一眼就看出了凌藍用劍的習慣和破綻。   “就這麼簡單?”黃國倫有些狐疑的問道。   “你去試一試就知道了。”白蒼東也懶的多解釋,他們劍道境界和眼力不夠,解釋了他們也不明白。   一旁的人都覺得白蒼東有些推脫的嫌疑,不過看到黃國倫已經上場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劍王城年輕一代真的沒有人了嗎?”凌藍看着黃國倫不屑的說道。   “年輕人,做人不要太猖狂。”黃國倫說道。   “勝者自然有猖狂的資格,你若是勝了我,也可以在我面前猖狂。”凌藍撇嘴道。   “那就別說廢話了。”黃國倫召喚出長劍,出手就是自己最擅長的劍法,希望能夠壓制住凌藍,並且將其打敗。   黃國倫雖然相信白蒼東的實力非凡,可是卻不相信只靠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打敗連敗十數人的凌藍騎士。   沒過多久,黃國倫就落在了下風,凌藍的劍法詭異,每每都把黃國倫逼的不得不退。   “只好試試白劍師說的那個法子了。”黃國倫眼見沒了勝利的希望,只好用白蒼東說的那法子做最後一搏。   黃國倫守了幾劍,見那凌藍左手握緊並於身側的時候,雖然沒有看出什麼破綻,不過還是按照白蒼東說的那樣攻向他的右肩。   噹啷!   凌藍右肩中劍,手中的劍掉在地上,一下子楞在那裏,黃國倫也因爲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刺中了凌藍,也楞了一下。   “劍王城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在下認輸了。”凌藍到也乾脆,直接認輸離開,他自己敗的有些不明不白,不知道怎麼就中了一劍。   白蒼東離開演武場回家,黃國倫卻跟了上來。   “白劍師,這許多年不見,你的劍法當真已經出神入化,我先前對你的話還存有疑慮,實在不該。”黃國倫羞愧道。   “不必放在心上。”白蒼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答應過幫你晉升侯爵,這幾年因爲有事纏身,沒辦法履行諾言,現在你若是想要晉升侯爵的話,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白劍師,有能力準備的東西我差不多都準備了,沒有能力準備的東西,就算再等一百年也一樣拿不到,如果白劍師方便的話,十天後可願陪我走一趟玄摩天?”   “好,去之前,你到我在劍齋的住處尋我便是。”   白蒼東回到家裏,纔剛剛坐穩,還沒有來的及和楚妃凰說幾句話,宮星羽就趕了過來,正好長伊蓮華也在,白蒼東索性就搞了一個小宴會。   “宮大哥,你可知道那皇甫浩到我們劍王城來,到底所爲何事?”白蒼東隱隱覺得,皇甫浩此來,絕不僅僅是切磋劍技那麼簡單。   “這件事我也很疑惑,據我所知,劍王城中並沒有人和不死王有關係,我父甚至和不死王有着不小的過節,那皇甫浩卻要來我們劍王城切磋武技,這實在是有些讓人費解。”宮星羽說道。   “會不會是和我們斬殺了不死王一縷命靈的事有關?”白蒼東皺眉道。   “不死王對我們懷恨在心是肯定的,不過這一任的光之君王還未老去,也沒有破碎虛空進入光之第二階,諸王都還是隻能謹守本份,不得發起戰爭,也不能隨意挑起戰端,甚至不能輕易出手,不死王無論多恨我們,都不可能親自出手對付我們。”頓了頓,宮星羽又接着說道:“如果說是讓皇甫浩來對付我們,我不覺得皇甫浩有那個能力。”   “那就奇怪了,皇甫浩此來到底是爲了什麼呢?”白蒼東總感覺有些不安。   “無論他來幹什麼,只要在我劍王城的勢力範圍內,他就不可能翻起什麼波浪。”宮星羽自信的說道。   “說的也是。”白蒼東轉頭向看楚妃凰問道:“妃凰,你要不要參加劍齋的劍道大會?”   “我不會參加劍道大會,而且後天我就要返回萬邪城,爲晉升侯爵做準備了。”楚妃凰說道。   “需要我這個做師父的幫忙嗎?”白蒼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他這個師父當真是非常的不稱職。   “不需要了,我祖父已經爲我安排好了一切。”楚妃凰搖頭道。   “那就好。”白蒼東微微點頭,邪羽公爵非一般公爵可比,他既然已經爲楚妃凰做了準備,那就一定萬無一失。   華麗的院落內,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人高臥於雲塌之上。   “凌藍,你這次出去可有什麼收穫?”   “主人,我和劍王城的一些劍徒交過手了,他們實力都有一般,不過我最後卻莫名其妙的敗在了一個人手裏。”   “哦,怎麼個莫名其妙?”   “我用了一招九妙蓮臺,這一招攻守兼備,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可是偏偏那人一劍刺向我的右臂,我不知道的,竟然沒有能夠擋下那劍,被那一劍所敗。”凌藍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敗在這一劍上面。   “你遇到真正的劍道高手了,我早就提醒過你,人如劍,人身即是劍身,你每每用盡全力之時,總是左手會情不自禁的握緊並且貼在身側,人家就是看穿了你這一點,當你勁力用老之後再攻你要害,你又怎麼可能擋的住。”皇甫浩說道。   “原來如此。”凌藍這才恍然大悟。   “能有如此眼力的,絕非一般劍者,你遇到的是什麼人?”   “一個叫黃國倫的伯爵,等級與我一樣。”凌藍答道。   “區區一個百萬無量伯爵應該不可能有這種眼力,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了他。”皇甫浩頓了頓,又接着問道:“你這次出去,可曾打聽到那個白蒼東的消息?”   “沒有打聽到,我問了幾個路人,他們都不知道劍王城中有這麼個人,有知道的,也是語焉不詳,都說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他的消息了。”凌藍好奇的看着皇甫浩問道:“主人,那個白蒼東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主人你如此重視,難道我們這次來劍王城就是爲了他?”   “哼,他還不配本少爺專程而他而來。”皇甫浩不屑的說道。   “那我們來劍王城幹什麼,這裏的人對我們可不友好,要說切磋武技,雖然我們也是練的劍法,但是我們的劍法中帶有不死族的傳承,與一般的劍法並不相同,和他們切磋也沒有什麼用處吧?”凌藍不解的問道。   “我們此來是爲了和劍王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一筆天大的交易,可惜劍王與我們王上有着不少的仇怨,我們入城已經四天,也沒有能夠見到劍王,恐怕要等到劍道大會之後,纔有機會面見劍王了。”   皇甫浩沒有說是什麼天大的交易,凌藍也不敢再問,騎士就應該守騎士的本份,該知道的要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一定不能多問。   劍道大會開始之後,爲了超級武裝,許多伯爵級的強大劍徒都參加了大會,白蒼東這才發現劍王城的底蘊真是深厚的可怕,劍道大會中十萬無量級的伯爵多如牛毛,百萬無量級的伯爵也不乏其中,千萬無量級的伯爵也非絕無僅有。   讓白蒼東有些想不到的是,楊三郎竟然一路殺進入了最後的決賽,他的對手正是白蒼東那時在酒館中聽過名字的原天影。   “楊三郎的劍法到是有些意思,有些《巨劍支天恆不破》的影子,又有些《不攻劍法》的影子,但是又不全是,還加入了他自己對防守劍法理解,雖然還不夠成熟完美,但是很不錯了。”白蒼東沒有想到楊三郎竟然只憑他教的一套《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就能夠走到這一步,心中真的動了惜才之意,有了再收一徒的念頭。   楊三郎與原天影的最終決戰打的十分激烈,兩人一守一攻,是兩個不同的極端,楊三郎守的似銅牆鐵壁般密不透風,原天影攻的若水銀泄地無孔不入,看的所有人都大呼過癮。   最後兩人在劍法上沒能分出勝負,在特權的對拼上,楊三郎卻差了一些,終究不敵原天影落敗,只能屈居第二,沒有能夠得到那柄春陽化雪劍。   “若是我多用些心思教導他,也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了。”白蒼東有些惋惜的想到。   原天影萬分激動的從主持劍道大會的月劍公爵手中接過超級武裝春陽化雪劍,心中正自意氣風發,但是在接下來的和皇甫浩的比武,卻讓原天影瞬間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一劍,只一劍,原天影就被擊敗,敗的徹徹底底沒有半分懸念,一時間所有觀戰的人都不能言語,實在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   “我此來只爲與一人而戰,不知白蒼東劍師可在?”皇甫浩淡漠若秋風的聲音傳遍全場。 第兩百八十二章 教學戰   “白蒼東劍師是誰啊?怎麼沒有聽說過啊?”一些不知道白蒼東事蹟的年輕人有些茫然的向身邊朋友打聽。   知道白蒼東的人則都是一臉的興奮,齊聲呼喊白蒼東的名字,希望白蒼東能夠出戰,打敗皇甫浩爲劍王城正名。   聽着外面呼喊自己名字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本來還一臉淡定的白蒼東就有些坐不住了。   “去吧小白,打出我劍王城的威風,大家都等着你呢。”宮星羽推了白蒼東一把。   白蒼東大步走向演武場,當他出現在觀衆視野裏的時候,震天的呼喚聲頓時化爲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你就是白蒼東?”皇甫浩打量着白蒼東,目光犀利似刀。   “如果劍王城沒有第二個人叫白蒼東的話,你找的人應該就是在下了。”白蒼東淡淡地答道。   “就是你和宮星羽一起,用卑鄙的手段害了我師父的一縷命靈?”皇甫浩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卑鄙手段是什麼,命靈的話,我和宮大哥到真的聯手斬殺過一縷。”白蒼東不動聲色的答道。   此話一出,觀戰的人頓時譁然,不死王的命靈啊,那怕只是極小的一縷,哪怕是兩人聯手而爲,都足讓任何人名揚整個光之第一階。   宮星羽和白蒼東回來之後,並沒有把斬殺不死王命靈的事情外傳,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在整個劍王城也沒有幾個。   如今被皇甫浩這個不死王的弟子親口說出,遠比白蒼東他們自己說出去更加令人震憾。   “宮少和白劍師真變態啊,竟然斬殺了不死王的一縷命靈,這太不可思議了。”   “劍王城裏面還有這麼一個猛人,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   “不死王的命靈啊,竟然會被斬殺,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是啊,若非出自皇甫浩這個不死王的弟子之口,只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觀戰臺上一片沸騰,七年之後,白蒼東以無上姿態再度回到劍王城人的視線中。   “你們用卑鄙手段斬去了我師父那一縷微弱的命靈,今日我就斬你一手,以示懲戒。”皇甫浩召喚出自己的長劍,以帝王之態俯視白蒼東,彷彿掌控了白蒼東的生殺大權一般。   “別說是一隻手,只要你有本事,便是把這命拿了去,也由得你。”白蒼東颯然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也不佔你的便宜,七年之前你應該是萬無量之身,如今你無量等級達到了哪一階,我當自降修爲,同階與你一戰。”   白蒼東並不在意皇甫浩的輕蔑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如今是大數無量之階,請閣下自降修爲與我一戰吧。”   “大數無量!不可能吧,這不是真的吧!”觀衆臺上再次沸騰,七年從萬無量直接橫跨至大數無量,這實在是有點太過駭人聽聞。   “他竟然晉升到了大數無量!”許大劍師語氣中帶着很大的疑問成分。   “他既然如此說,那便不會有錯了,可是以他的背景,應該沒有公爵級以上的強者傳授他武技,以劍道意志爲他洗禮纔對,他只憑借在劍室中的十年領悟,就從萬無量提升至了大數無量,這實在是有些駭人了。”   “若是有強者相助,七年晉升大數無量也不算什麼,他若是真的只靠自己領悟就走到了這個地步,那當真是有些駭人了。”   皇甫浩臉色微變,不過立刻就恢復正常,他並不知道白蒼東是自己領悟晉升的大數無量,還以爲是強者相助之下的成就,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既然你也晉升了大數無量,那我們便可公平一戰,不需要再畏首畏尾了。”   “閣下儘管出手。”白蒼東召喚出了雙蛟刃,隨意的提在手中,完全不在意皇甫浩的模樣。   白蒼東竟然敢讓他先出手,皇甫浩心中大怒,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劍快若驚雷的斬向白蒼東,看這一劍的軌跡,正是擊敗原天影的那一劍。   當!   雙蛟刃和皇甫浩的蒼神之劍相撞,兩人各退了數步,卻是一個平分秋色之局,只是皇甫浩卻是臉色微色,他這一劍看似平常,但是其中暗含奇異的劍光勁道,兩劍相勁,劍光立刻就會沿着對方的劍衝入對方體內,對方若反應夠快,棄劍及時的話,頂多就是廢了一條手臂,若是反應慢了,整個身體內的經脈都會被奇異的劍光絞碎,直接死於非命。   原天影就是中了這一招,手臂被廢又棄劍於地,纔不得不認輸。   可是皇甫浩與白蒼東的劍一接觸,卻感覺對方的劍似一塊生塊板似的,完全無法滲透,更不要說經過他的劍攻擊他的身體了。   皇甫浩一劍不成,再次揮劍攻來,劍光衝宵縱橫似可斬日月,劍光霸道中帶着幾分詭異,速度快若驚雷,同時卻又不失雄渾之氣。   白蒼東握着雙蛟刃站於原地,施展出《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將皇甫浩的攻擊儘量擋下,同時口中說道:“我身爲劍齋的劍師,卻七年未曾給大家講劍傳道,今日便算是一個小小的彌補吧。”   “以天地爲心劍爲軸,借乾坤之力,轉陰陽之法……”白蒼東一邊抵擋皇甫浩的攻勢,一邊背誦《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的劍訣,背誦完一遍之後,又開始結合當前的形勢分析《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該當如何運用。   皇甫浩怒不可遏,白蒼東的這種行徑,根本就是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他珍而重之的一場決鬥,白蒼東竟然當成了一場教學戰,而他的位置明顯是教學戰中那個負面例子的位置。   “姓白的,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皇甫浩全身的力量始發,氣焰暴漲數倍,劍法變的越發犀利精妙,恨不能一劍把白蒼東斬成八百塊。   “哈哈,白劍師太霸氣了,什麼不死王的弟子,完全沒放在眼裏。”   “那皇甫浩現在恐怕已經鬱悶的想要吐血了吧。”   “何止吐血,我看他就快要抓狂了。”   “抓狂有什麼用,實力在那裏擺着,他想和白劍師鬥,還嫩的很呢。”   “白劍師以前傳授給我們的《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原來如此厲害,就連一劍擊敗原天影的皇甫浩都攻不破,真後悔沒有好好修煉啊。”   “上次你也這麼說,結果不是一樣沒有修煉。”   “這劍法厲害是厲害,可是需要長年累月不間斷的練習,一日不練便倒退了許多,修煉起來又進境極慢,實在讓人無法忍受啊。”   “那是你自己沒有毅力,你看人家楊三郎,只憑借白劍師的這一套《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就成爲了十小名劍中最頂尖的存在,這纔是劍者應該有的堅持。”   皇甫浩久攻不下,白蒼東依然在悠然自得的講解劍法,不時還指出他劍法中的破綻,以及他臨場時所犯下的錯誤,聽的他真的就快要內出血了。   “死!”皇甫浩實在不堪忍受,施放出了一種禁錮特權,想要把白蒼東一舉擊殺。   可惜他太過自負,也太小瞧了白蒼東,有了獨尊特權的被動能力,只要白蒼東在使用劍法之時,任何控制和負面特權都是對他無效的。   看到白蒼東完全不受特權約束,皇甫浩心中一驚,立刻又打出了好幾種特權,有控制類的,也有殺傷性的,結果不是對白蒼東無效,就是被輕易的擋了下來。   皇甫浩幾乎用盡了手段,可是白蒼東就是像一座永不會淪陷的鋼鐵要塞一般,任他攻勢如何兇猛,都無法動搖白蒼東分毫。   “強,實在是太強了。”觀戰的劍王城人看的熱血沸騰,恨不能換自己上場,像白蒼東一樣談笑間擋下皇甫浩的所有攻擊,視一方天之驕之爲無物。   “《巨劍支天恆不破劍法》雖然包含了許多的技巧,但是那些技巧都並不是最重要的,也許你有可能無法練成所有的技巧,甚至你只能掌握其中極少的一部分,這些都沒有關係,這門劍法的核心劍意只有一個字,那便是‘恆’,恆之一字爲永恆,永恆即爲不朽,不朽之物連天地都無法摧毀,更不要說只是敵人的攻擊了……”白蒼東信步而行,雙蛟刃輕巧自如的左遮右擋,將一切攻擊都阻於身外。   “你……真……該……死……”皇甫浩忍無可忍,身後突然出現一對黑色的羽翼,空間中無數的力量瘋狂的向着他湧去,透過他的雙翼傳導進入身體,再凝聚於那柄黑色的大劍之上。   龐大的力量凝結成爲實質,將大劍放大了百倍不止,似一柄斬天斷地的魔劍般,狠狠的向白蒼東斬了下去。   白蒼東無畏無懼,早已經凝聚多時的《不周山倒大天傾》由拳頭中狠狠打出,兩股恐怖的力量頓時撞擊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爆炸衝擊力,幾乎就要把演武場的護罩衝破。   灰塵與煙霧散去,只見高傲似神的皇甫浩以劍支地半脆在地上,身上的鎧甲雖未破碎,但是卻佈滿了許多細小的裂痕,嘴角還滲出鮮血。   不遠處,白蒼東扛着雙蛟刃隨意的站在場上,嘴角還含着一絲微笑。 第兩百八十三章 裂天丹   皇甫浩緩緩站起身來,抹去嘴角的鮮血,用劍指着白蒼東卻久久未動。   “劍王城之中果然是人才輩出,這場決鬥是我輸了。”皇甫浩不願意再打下去,現在的白蒼東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塊沒有任何縫隙的鐵板,若是在沒有找到他的缺點前再繼續打下去,只怕他自己就會信心盡失,以後再也無法生出與白蒼東匹敵的信心。   皇甫浩認輸,觀戰臺上頓時歡呼聲和叫喊聲響成一片,白蒼東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在衆人的簇擁下離開了演武場。   “小白,乾的漂亮。”宮星羽向白蒼東豎起了大拇指。   皇甫浩臉色鐵青的回到住處,心中生出自成爲不死王弟子之後,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他這一路上都在回憶和白蒼東交手的每個細節,但是卻沒有找到哪怕一點點的破綻,白蒼東的守勢完美的令人感到絕望。   “皇甫公子,劍王大人有請閣下到聞劍閣一晤。”一個劍者帶來了讓皇甫浩精神一振的消息。   聞劍閣中,皇甫浩有些緊張的站在大廳的一側,看着那個高臥於塌上,以手支頭,正在聆聽樂師演奏的男人。   劍王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同樣是王級強者,不死王總是高高在上,從來不苟言笑,就算是身爲不死王的弟子,他每次見到不死王,不死王都是身子挺的筆直,像是天地間的一根擎天之柱,神情不怒而威,似乎隨時都會奪人性命一般,但是劍王看起來卻是十分隨意的模樣,只是即便他如此隨意的模樣,卻依然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   “你來劍王城見我所爲何事?”一曲完畢,沉浸於樂曲中的劍王才慢慢睜開了眼睛,隨意的看了皇甫浩一眼。   皇甫浩連忙恭敬的上前說道:“劍王大人,我師父着我來,代表他老人家和您做一筆交易。”   “你師父與我從年輕時開始,到如今不知道交戰了多少次,結下了不知道多少仇怨,他卻從未曾向我低過頭顱,怎麼這次卻捨得下臉面來和我交易?”劍王神色古怪的問道。   “劍王大人言重了,在晉升之路上,還有什麼仇怨是放不下的,師父這次想與劍王大人所做的交易,與劍王大人能否破碎虛空進入光之第二階,可能會有着一定的關係。”   “哦,你且詳細說來聽聽。”劍王淡然說道。   “我師父想要用裂天丹與劍王大人交換一個人。”皇甫浩不敢賣關子,直接把他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劍王微微有些動容:“不死竟然捨得把裂天丹拿出來,我劍王城又有什麼人值得他用裂天丹去換,他不會是想換我的項上人頭吧。”   “劍王大人說笑了,師父他老人家想換的只是一個伯爵級的人,而且這個人與劍王城幾乎沒有什麼關係。”皇甫浩連忙說道。   “我本以爲你說的人是白蒼東,如此說來,不是他了?”劍王有些訝然道。   “不是白蒼東,不過與白蒼東卻有些關係,我師父想要換的人叫風仙,此女就住在白蒼東的飛仙島上。劍王大人你也清楚,我不死族的王者一脈,都是融合了蒼神血脈,而到了這一代,融合蒼神血脈成功的人,現在不死王城中只有我一人,那風仙也是融合蒼神血脈成功的人,我師父自然對她勢在必得。”   “一個蒼神血脈就值得他拿裂天丹來換嗎?”劍王卻是有些不相信。   “劍王大人不必疑慮,裂天丹我已經帶來了,請劍王大人過目,大人一看便知真假。”皇甫浩拿出一個水晶似的小箱子,通過透明的箱子,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有一顆似雲似煙,內中有無數時空漩渦變幻的丹丸。   劍王接過箱子,目光凝視着裏面的丹丸,這次是真的震驚了:“竟然真的是裂天丹。”   “劍王大人應該識得這隻誓言之箱,只要劍王大人立下誓言,將那風仙交給我不死城,事成之後誓言之箱自然就會打開,劍王大人應該可以看的出我師父的誠意。”皇甫浩微微有些得意。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劍王震驚的東西不多,裂天丹就是其中之一,雖然並不是他本人令劍王震驚,但這已經足夠讓他感覺到榮耀了。   “裂天丹確實對我有莫大的作用,別說是我,除了你那半人半不死族的師父之外,任何一位王都會對裂天丹垂涎三尺,爲了得到裂天丹莫說是損失一個伯爵級的人物,就算是戰死十個公爵也在所不惜。”頓了頓,劍王才繼續說道:“但是戰死與出賣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爲了裂天丹,我也可以接受十位公爵戰死,但是我卻不能用我劍王城下屬的人去交換裂天丹,莫說是伯爵,便是一個男爵一個平民都不行。”   劍王很想要交換裂天丹,他是身爲劍王城之主,他卻不能這樣做,此事一但傳出去,他便再無信譽可言,連自己的子民都可以出賣,這樣的人,誰還敢爲他效命。   “劍王大人不要急着拒絕。”皇甫浩說完之後,臉色突然變的古怪起來,沒有多久,身上陡然升起無匹的霸道氣息,雖然五官都未有改變,可是卻給人換了一個人的感覺。   “不死,你竟然敢用一縷命靈來見我,不怕我翻手間壓掉你的這縷命靈嗎?”劍王冷冷的看着借皇甫浩肉身降臨的不死王。   “你捨得出手嗎?裂天丹對我無用,但是你若是得不到裂天丹,會有幾成機率破碎虛空進入光之第二階呢?”不死王冷笑道。   “你不必再說了,賣人換丹之事絕無可能。”劍王淡淡地說道。   “少在那裏裝清高,晉升之路上,你用過的卑劣手段還少嗎?只是賣個伯爵而已,就可以換來你進入光之第二階的機會,別說你做不出那種事。”不死王不屑的說道。   “有些事可以做,你些事不可以做。”劍王能夠成王,又豈是言語所能夠動搖的。   “我不要你賣人,風仙融合了蒼神血脈,本就該入我不死城,我只要你將她驅逐出劍王城的勢力範圍,其它的事我自己會做。”不死王說道。   “給我一個理由。”劍王目光灼灼的盯着不死王。   “你應該知道,光之君王曾經下命令禁止所有人隨意斬殺與不死族融合的人類,所有與不死族融合的人類都歸我不死城所轄,但是這命令卻並非絕對,依然有許多與不死族融合的人類流落於不死城勢力範圍之外,我會去請光之君王賜下法令,讓那風仙歸入我不死城,到時你只需要不阻止,把她驅逐出劍王城的勢力範圍便可。”   不死王的一番話讓劍王大爲動心,竟然沒有一口拒絕,眉宇之中甚爲猶豫。   “宮破宇,你要好好考慮清楚,你這一輩子還有幾次得到裂天丹的機會,我記得你的年紀只比我小了不到十年而已,若是不能進入光之第二階,你也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吧,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的,你仔細想明白再回答我。”不死王繼續說道。   “我很好奇,裂天丹雖然對你無用,但是你只要拿去任何一位王那裏,都可以換來難以想象的資源和絕世寶物,爲何你卻偏偏要換一個蒼神血脈的伯爵,應該不止是想要收她做徒弟,完成傳承那麼簡單吧?”劍王已經十分動心,不過還是又問了一句。   “無論你信不信,我要那風仙,確實是爲了我不死城的傳承。”不死王神情肅穆的說道。   “正如你瞭解我一般,我同樣瞭解你,這些話你覺得對我說有意思嗎?若是今天你不說出真正的原因,這個交易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劍王鄙夷的看着不死王說道。   “告訴你也無妨,不死城年輕一代,與蒼神一族融合成功的人連一個都沒有,我那弟子皇甫浩也是自其它地方尋得,但是他的資質始終還是差一些,只怕很難成就王位,這一代的光之君王時日已經無多,不能進入光之第二階便只能消亡,到時進入諸王奪君位的時代,我不死城沒有王者鎮守,恐怕有滅城之禍。”   “難道你認爲風仙有成王的潛質?”劍王又問道。   “她有沒有成王的潛質我不清楚,也沒有時間去等待答案,我要的只是她這個人,和她的蒼神血脈,只要她與皇甫浩結合生下後代,那麼後代中就會擁有極高的蒼神血脈遺傳,到時再那子與蒼神一族融合,將來必定能夠王,保我不死城不至於有滅城之危。”   劍王的沒有立刻說話,不死王說的合情合理,由不得他不信,以他對不死王的瞭解,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要再猶豫了,你我交易各取所需,對你我都大有好處,若不是爲了我不死城自古傳承下來的基業,我也不會來見你。”   “交易我可以答應,不過我要一張誓言簽約,你必須立誓不將我們的交易內容外泄任何一絲一毫。”   “好。”不死王爽快的答應下來,並立刻立下了誓言契約:“今日我便動身前去參見君王大人,待君王大人傳下命令之後,請你謹守諾言,立刻將那風仙驅逐出境。”   “不勞你掛心,我答應的事,自然會完成。”劍王恢復了淡漠的模樣。 第兩百八十四章 逃離劍王城   “刀兄,你認爲這件事我做的是對還是錯?”不死王走了之後,劍王對着房間的角落低聲問道。   “白蒼東有成王的潛力,也許真的可以令我劍王城重回一城雙王的輝煌時代。”刀奴騎士沒有直接回答,但是顯然不認同劍王的做法。   “潛力也只是潛力,你應該知道,整個劍王城的資源,最多隻夠一人成王。”劍王嘆息道。   刀奴騎士沉默不語,劍王說的也是實情,晉升爲王,需要的資源太過龐大,整個劍王城的資源也造就不出兩個王,就算有天賦也沒用。   “不死王要那風仙,真的是爲了孕育蒼神血脈嗎?”劍王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刀奴騎士也就不再糾結於白蒼東的問題,話鋒一轉說道。   “應該有幾分真話,那皇甫浩的心性和資質你也看到了,劍生、星羽和白蒼東中的任何一個都勝他不知道多少倍,那等人想要成王實在太難了,不死王有所打算也是應該的,不過與不死族融合的人類,基本不可能產下後代,更何況是兩個融合了蒼神血脈的人,雖然不知道不死王到底要怎麼做,不過十有八九皇甫浩和風仙都是活不成的。”劍王說道。   刀奴沉寂下來,不再說話,聞劍閣頓時變的悄然無聲。   白蒼東聽到劍王要驅逐風仙的消息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立刻心急火燎的找到了宮星羽,想要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星羽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一定是皇甫浩那個王八蛋在搞鬼,我已經想盡辦法希望能夠說服父親收回法令,可是父親卻說這只是光之君王的法令,他無權拒絕。”   “天下又不是隻有我們劍王城有與不死族融合的人,也不僅僅是風仙一人,爲什麼不死王什麼人都不收歸不死城,偏偏要收風仙。”白蒼東氣惱已極。   宮星羽沉默不語,確實如白蒼東所說,如果劍王堅持要留下風仙的話,既便是光之君王也不能強迫他,也不會因爲這種小事強迫他,這件事分明是經過劍王允許的。   “宮大哥,幫幫我,我要見劍王。”白蒼東咬着牙說道。   “沒用的,我請月劍公爵和星劍公爵兩位長輩幫風仙求情,都被父親拒絕了,這件事已經成爲定局。”宮星羽有些羞愧的說道。   白蒼東沒有再說什麼,連劍王的兩位兄弟都無法勸服劍王,他見到了劍王也是無用。   “小白,你去哪裏?”宮星羽拉住白蒼東問道。   “回飛仙島。”白蒼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想幹什麼?”宮星羽臉色大變。   “既然劍王一定要驅逐風仙離開,我便陪她一起離開。”白蒼東平靜地說道。   “你不能去。”宮星羽早知道白蒼東會這麼幹,硬生生拉住了白蒼東:“你現在哪裏都不能去,只能留在劍王城。”   “宮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即便是死,這一次我也一定要回去,若真是兄弟,那便不要攔我。”白蒼東聲音不高,但是卻充滿了決絕之意。   宮星羽面現苦澀,放開了拉着白蒼東的手,任由白蒼東離去。   白蒼東回到家裏,直接找到了長伊蓮華:“長伊小姐,我今天就要離開劍王城了,也許以後都不會回來了,你若願意傳我《子嬰經》,我自當萬分感謝,若是不願,就當我剛纔的話沒有說過,只是來向你告別。”   “爲什麼這麼急着要離開劍王城?”長伊蓮華皺眉問道。   風仙的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白蒼東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長伊蓮華聽完之後,神色古怪的看着白蒼東:“你可知道,你若現在離開劍王城,也許你根本沒有命回到飛仙島?”   白蒼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長伊蓮華輕輕一嘆:“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否則我不能違背長伊家的祖訓傳你《子嬰經》。”   “長伊小姐有自己的苦衷,在下也沒有強迫的道理,今日就此別過,請長伊小姐自己保重,這裏恐怕是沒有辦法住了,還請長伊小姐早做打算。”白蒼東連自己這一去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也不是太在意是不是能拿到《子嬰經》了。   “不死人社修繕的差不多了,我會搬回去住。”長伊蓮華退下手指上一戒玉戒放在白蒼東面前:“這麼長時間承蒙你的照顧,這個就權當是一個心意和分別之禮吧。”   白蒼東也沒有在意,隨手接過截在手指上面:“可惜我卻沒有什麼禮物能夠送你,若是我這次僥倖回到飛仙島而不死,日後你若有事,可來飛仙島找我。”   “我記下了。”長伊蓮華微微點頭。   白蒼東頭也不回的離開,然後直接離開劍心峯,向着劍王城外的方向而去。   長伊蓮華看着白蒼東離去的背影,幽幽嘆息:“若有一人肯爲我如此,我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白蒼東沒有直接向飛仙島的方向而行,出了城口之後沒多久就變幻了好幾次方向。   沒有感覺到有人追蹤,但是白蒼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出來吧,要動手在這裏應該可以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一身黑衣的刀奴騎士自一棵大樹後轉了出來。   “劍王還真看的起我,竟然讓你來收我的命。”白蒼東看到刀奴騎士的時候,臉上露出苦澀之態:“我沒有發現,也不可能發現你,只是猜測罷了。”   “跟我回劍王城,我可在劍王面前保你不死。”刀奴騎士輕聲說道。   “多謝閣下的好意,但是我若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去保護,那便是活下去了,又有什麼意思,不過就是一個縮頭烏龜罷了。”白蒼東搖頭道。   “你要想清楚,這件事絕無討價還價的餘地,不從便是死,你若死了,那便是真的沒有任何機會拯救你的妻子了,若你活着,終歸還是有機會救回你的妻子。”刀奴騎士並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但是他卻極想勸服白蒼東迴轉劍王城,因爲他真的不想殺一個自己欣賞的後輩。   “也許有,也許沒有,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我不知道那時會如何,我只能肯定,現在若是不走,我一定會心魔難除,一生一世不得安寧,即便死了,也要帶着悔恨入土。”白蒼東再次拒絕了刀奴騎士。   “也罷,你若是答應迴轉劍王城,那便不再是你,也不再是我欣賞的人。”刀奴騎士毫不掩飾對白蒼東喜愛,只是最後卻依然沉下聲音說道:“但是我卻與你一樣,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能夠死在你的刀下,也算是我的榮幸。”白蒼東苦澀的舔了舔嘴脣。   “我爲刀奴,本不配再用刀,但是今日我便破例用刀送你一程。”刀奴豎掌爲刀,但是並未有真正的刀。   刀奴所說的用刀,並非指用刀這種兵器,而一種信念,自爲刀奴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展露過這種刀的信念。   “刀奴叔叔,你若要殺他的話,便連我一起殺了吧。”宮星羽自遠處而來,不多時便走到兩人的中間。   “你來了也沒用,劍王城不能放一個將來有可能成王的敵人離開,那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行。”刀奴緩緩推出掌刀。   “我知道刀奴叔叔你可以隨意斬殺任何人,但那沒有關係,今天他活我便活,他死我便死,刀奴叔叔若是有意的話,不妨試試我的決心。”宮星羽召喚出一柄對準了自己的命盤,這是他第一次用劍,但是卻不是用來殺敵,而是用來斬己。   “你這又是何苦?”刀奴最終沒能推出自己的掌刀,輕嘆一聲,反身而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宮大哥!”白蒼東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我兄弟出生入死,多餘的不必再說,我只要你一句承諾,無論你離開劍王城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成就,都不會因爲這件事與劍王城爲敵,你願意答應我嗎?”宮星羽鄭重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白蒼東知道這不但是宮星羽需要的承諾,也是在給他一條活路,給暗中的人聽,否則就算一個刀奴騎士走了,白蒼東依然休想活着回到飛仙島。   “我答應你,絕不會因爲這件事與劍王城爲敵。”白蒼東點頭應了下來,無論是爲了自己活下去,還是爲了還宮星羽的恩情,這個承諾他都必須要給。   “你去吧,希望我們還有再次相見之日。”   “宮大哥,你保重。”白蒼東微微行禮,頭也不回的飛了山林之中。   白蒼東飛臨一條大河前,一頭跳了過去,在河底使用亂古混沌體,化爲類似於亂古大王的不死族模樣,自河底潛行了只幾時候才後,才上了岸,然後並沒有直接去飛仙島的方向,準備繞路回飛仙島。   雖然宮星羽爲他擋下了一劫,但是他並不相信劍王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如果只因爲親人的一句言語就動搖本心,那他就不會是劍王了。   白蒼東猜測的沒錯,劍王知道宮星羽會去,也知道刀奴騎士恐怕很難下殺手,所以他所派遣的人並不止一個刀奴騎士。   “奇怪,怎麼消失了,到了河邊之後他的氣息就徹底消失了,就算是從水底遁去,也不該把痕跡抹除的如此徹底纔對。”熾炎騎士看着河面皺眉道。   “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分頭追,他的目標是飛仙島,我們總會追上的,不過千萬要注意,絕不能在人前暴露身份。”熾炎騎士面無表情的說道。 第兩百八十五章 劍劍無情斬諸侯   白蒼東日夜趕路,想要儘快趕回飛仙島,但是因爲他是繞路而行,比不得熾炎騎士等追兵那麼快。   “白劍師,想要出海嗎?”大海邊,熾炎騎士出現在了白蒼東的面前。   “熾炎騎士,何苦如此與我爲難?”白蒼東苦笑道,四周許多侯爵級的騎士圍了過來,人數有不下二十人。   “我不想與你爲難,可惜卻不得不遵從法令,你有什麼遺願就說出來吧,我若有能力,必將盡力替你完成。”熾炎騎士說道。   “沒有什麼遺願,只想活命。”白蒼東召喚出太陽劍翅套裝,直接激活了獨尊特權,雙手持着雙蛟刃和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直接衝向熾炎騎士。   熾炎騎士雖然貴爲真正的劍王騎士,但是他的等級卻是侯爵,只要能夠衝破他這一關,纔有回到飛仙島的希望。   “白劍師,你太小瞧我這個劍心騎士團的團長了。”熾炎騎士手中大劍燦若驕陽,當頭便向白蒼東斬下。   當!   不可思議的,白蒼東的劍狠狠劈中了熾炎騎士,在他的鎧甲上留下了兩次深痕,可惜熾炎騎士的反應太快,中劍的瞬間就全開了護體本命神光,把白蒼東震開。   白蒼東微微苦笑,等級相差太多,本命神光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隨便有獨尊的劍劍絕殺,不能擊破對方的護體本命神光也是枉然。   白蒼東再次化劍虹而出,就要再次擊中熾炎騎士的時候,陡然間發動了超光速特權,直接衝入了大海之中。   熾炎騎士微微一呆,他正對於白蒼東的劍法感到驚訝,本以爲白蒼東應該還會嘗試攻擊他,結果白蒼東竟然放棄了攻擊,還浪費了一個特權直接衝進了大海中。   “這麼短的距離,你就算衝入了大海中又有什麼用處呢?你依然逃不掉,還浪費了一個關鍵時候能夠保命的特權。”熾炎騎士對於白蒼東的舉動十分不解,不過還是下令一衆騎越士追了過去。   可惜熾炎騎士卻忽略了這裏什麼地方,這裏是大海,並不是陸地,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雖然不會畏懼大海,但是會不會水性,依然會制約他們的實力發揮,特別是在深海中的時候。   白蒼東進入大海之後就拼命的向着深海潛去,他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他不相信熾炎騎士他們這些陸地上的人,也會專門練過這種偏門的武技。   熾炎騎士一衆人在海中追逐白蒼東,一時間竟然追不上,許多騎士都使用了控制系的特權想要留下白蒼東,結果那些特權在白蒼東身上完全沒有用。   “我們都不熟水性,在海中速度大受影響,越往深海,這種影響就越大,我們恐怕很難追的上他。”一位騎士有些不甘的說道。   “沒有關係,我們只需要跟上他就可以了,就算是大數無量,依然還只是一個伯爵,論本命神光的持久性,他遠遠不如我們,我不信他可以一直在深海中保持這種速度。”另一位騎士說道。   “不錯。”熾炎騎士贊同的點頭,一衆人繼續追逐着白蒼東進入深海。   沒過多久,一衆騎士突然發現白蒼東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着他們微笑。   “白劍師,你怎麼不跑了?”熾炎騎士意外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因爲我發現你們確實都不通水性,而這裏的海水深度,已經足以影響你們的行動了。”白蒼東語音剛落,身化劍虹一閃,一位點燃三盞命燈的侯爵瞬間被斬去一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衆騎士盡皆大驚。   “侯爵嗎?也不過如此。”白蒼東不屑的冷笑。   “這種必中之劍,我不信你還能用出第三次。”熾炎騎士陰沉着臉說道。   “莫說是三次,就是三十次,三百次,三千次都沒有任何問題。”白蒼東再次化劍虹而出,瞬間又將那侯爵級的騎士又斬去了一命,然後不停的開始遊走出劍,他的每一劍都能夠帶走一位騎士的一條命。   當然,白蒼東選擇的對象,都是那些他的劍光能夠輕易破其防禦的三四盞燈侯爵。   所有騎士都變了顏色,白蒼東出手至今,一劍未失,每劍必中,無法阻擋無法防禦,已經有兩位騎士被斬滅了所有命燈而死去,而且他們驚恐的發現,在這深海之中,他們的行動確實受到了很大的制約,並不能像在陸地上那般自如的借力用力,也不像在空中那般毫無阻礙,許多時候的出手,都會因爲海水的壓力、浮力和阻力產生一些微許的偏差,雖然並不會偏差太多,但是高手過招又怎麼能夠允許偏差的出現呢,死亡就是偏差的直接代價。   “不可能,怎麼可能每劍必中,天下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特權!”已經有騎士感受恐懼不安,他們在水中完全無法控制白蒼東。   “走,撤退,我們不熟水性,不能在水中與他戰鬥。”熾炎騎士見勢不妙,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只怕那些五盞命燈下的騎士,都要被白蒼東殺光了,而五盞命燈以上的騎士,算上他也不過就是三人而已,另外兩位騎士,一個是六盞命燈的巨象騎士,一個是七盞命燈的爆拳騎士。   熾炎騎士他們想走,白蒼東又豈能讓他們輕易如願,若是不能把這些追兵解決掉,就算他回到飛仙島,他們一定也會追過去,以飛仙島的實力,連一個侯爵都沒有,怎麼可能抵擋的住。   一個騎士纔剛剛衝向海面的方向,身體卻突然被分成兩半。   “怎麼回事!”一衆騎士分明看到白蒼東在另一邊,並沒有向那騎士出手。   那騎士復活之後驚駭的叫道:“是劍光,海水中有看不見的無形劍光。”   “白劍師,你竟然練成了劍後的《情絲百轉千劫劍》!”熾炎騎士驚駭的看向白蒼東。   “七年的悟劍總算沒有虛渡時光。”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你們都跟着我,由我來探路,千萬不要亂闖,他練成了《情絲百轉千劫劍》,只要是他經過的地方,都有可能會佈下了無形劍光。”熾炎騎士身上護體本命神光鼓盪,帶頭衝向海面。   嘭嘭!   一連次響,熾炎騎士撞開了數道比髮絲還要細上許多的無形劍光,跟在他身後的一衆騎士個個心寒似冰。   “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嗎?”白蒼東一劍斬出,在獨尊特權的加持,又斬殺了一個已經沒有復活能力的騎士。   “你們走,我來斷後。”巨象騎士自持已經點燃了六盞命燈,雖然無量等級不高,但是卻足以抵擋大數無量的白蒼東。   啵!   巨象騎士剛剛反身,立刻就被化爲劍虹的白蒼東斬去了頭顱。   “不可能!就算你是大數無量,也不可能破我點燃六盞命燈的護體本命神光,更何況我還將護體本命神光煉化成了護體劍光!”復活的巨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直接斬去了一命。   “那又如何!”白蒼東不屑於回答這種問題,獨尊特權之下,一切劍光在他前面都會被削弱,更何況是一種護體劍光。   劍光再閃,巨象騎士又被斬去了一命。   正在逃向海面的一衆看到這一幕,全部都頭皮發麻。   “太恐怖了,伯爵等級的人,怎麼可能會厲害到這種程度,他真的還只是伯爵嗎?那個劍劍必中的特權到底是什麼,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特權超脫了常規的特權存在!”   “你們走,我去助巨象。”爆拳騎士返身衝了下去,直接殺向白蒼東。   當!   白蒼東一劍斬在爆拳騎士身上,卻沒有能夠斬破他的護體本命神光,點燃七盞命燈的侯爵,即便只是十萬無量晉升的侯爵,也不是白蒼東能夠破掉本命神光防禦的了,更何況爆拳騎士的護體本命神光只是普通的光罩,並沒有凝聚成爲劍光,獨尊特權的削弱劍光能力,對他卻是無效的。   “巨象,你先走,我來對付他。”爆拳騎士見自己能夠擋下白蒼東的劍光,心中大喜,對巨象騎士喊道。   “好。”巨象騎士已經膽寒,哪裏還敢停留,轉身就追向前面的熾炎騎士等人。   “這可不是決鬥,由不得你們選擇。”既然破不了爆拳騎士的防禦,白蒼東根本不再理會他,直接化爲劍虹斬向巨象騎士。   “啊!”巨象騎士只來的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再次被白蒼東斬殺。   “你這個卑鄙小人,有種與我正面一戰!”爆拳騎士雙眼通紅,卻攔不住白蒼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巨象騎士被斬殺。   “我是卑鄙小人,那你們呢,這麼多侯爵級的強者圍殺一個伯爵,還他媽的要求我和你正面單挑,你們果然不愧爲王的騎士,真夠偉大的,在你們這些偉大的騎士面前,我這個卑鄙小人也只能卑鄙到底了。”冷笑間,白蒼東又斬去了巨象騎士一命。   “你們走,不要走剛纔我們下來時的路線,我去救巨象。”熾炎騎士陰沉着臉返身殺了回去。   熾炎騎士很強,白蒼東不是他的對手,就連爆拳騎士,除非使用特殊的特權,白蒼東也沒有戰勝他的能力,但是他根本沒有要與他們對戰的意思,只是斬向巨象騎士。   當!   熾炎騎士不知道使用了一個什麼特權,將一層金色的光暈加持在巨象騎士身上,白蒼東一劍斬在上面,卻沒能動搖那光暈分毫。 第兩百八十六章 飛仙島外強敵至   斬不動巨象騎士,白蒼東便不再糾結,直接越過巨象騎士,向上方正在逃走的騎士們追去,在水中,他的速度比絕大多數不熟水性的侯爵級強者都要快。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見證了一個奇蹟,但是這個奇蹟對他們來說卻是巨大傷痛和羞辱。   一個伯爵,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斬殺了近二十位侯爵級的騎士,連點燃六盞命燈的巨象騎士都沒有能夠逃過毒手,這已經是劍心騎士團的所有精銳,他們完了,劍心騎士團也差不多名存實亡了。   白蒼東一個伯爵之身的人,幾乎以一己之力幹翻了劍心騎士團,這在劍心騎士團的歷史上,是從未發生過的恥辱。   “白蒼東,今天我們不死不休。”爆拳騎士和熾炎騎士幾乎已經瘋狂,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一一被白蒼東斬殺,但是他們自己明明有力量,卻毫無辦法去阻止,這是他們此生從未遇到過的煎熬。   “我還以爲你們早就要與我不死不休了呢?”白蒼東無情的嘲諷之後,轉身就向深海逃去。   剩下的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都不是他所能斬殺的,獨尊特權的時間也已經快到了,再戰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緊追不捨,白蒼東想要甩掉他們卻也有些困難。   三人一逃兩追,在深海中快速移動,白蒼東心中感覺十分古怪:“難不成侯爵級都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嗎?還是說侯爵級的強者氣脈特別的悠長,一時半刻間不會窒息?”   隨着白蒼東拼命的向深海中逃竄,周圍出現的不死族越來越多,白蒼東直接開啓了黑色本命神光,讓那些深海不死族無視了他的存在,只攻擊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   “可惡,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特殊武技,竟然可以讓不死族無視他的存在只攻擊我們。”爆拳騎士打爆了一隻百萬無量級的不死族,有些憤怒的咆哮,這些不死族雖然還不至於威脅到他,但是卻讓他心煩意亂。   熾炎騎士沒有說話,他追隨劍王多年,卻從未見過一個伯爵如此難纏,即便是劍王和其他諸王年輕之時,恐怕也沒有白蒼東這般難纏。   “不追了,我們走。”熾炎騎士停下了身子。   “爲什麼,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嗎?巨象他們就這樣白死了嗎?”爆拳騎士激動的大聲道。   “在海中我們未必能抓到他,而且我們的氣已經不多了,再不出海,時間久了就會窒息而亡。”熾炎騎士說道。   “但是,巨象他們的仇……”   “我們去飛仙島等他,他一定會回飛仙島。”熾炎騎士目光冰寒,心中殺機爆棚,白蒼東的表現讓他感覺恐懼,這樣可怕的人,將來真的有可能成爲劍王城的心腹大患,所以必須在他成長起來之前殺死他,即便是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好,我們去飛仙島。”爆拳騎士目中殺氣滿溢。   白蒼東看到爆拳騎士和熾炎騎士轉身而去,心中剛剛鬆了一口氣,可是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大驚:“不好,他們要去飛仙島,以我剛纔所做的一切,難保他們不會對飛仙島的人下手,真該死,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趕回飛仙島,讓所有人都躲進玉甲天。”   白蒼東拼命的衝出海底,向着飛仙島的方向飛遁,劍虹劃破虛空,似極光般出入青冥。   “什麼人!”護衛飛仙島的飛仙騎士團最先發現了化劍虹落在島上的白蒼東,只是根本沒來及看清白蒼東的樣貌,只看到一道劍光而已。   “所有人聽令,飛仙島的所有人,在一刻鐘之內全部進入玉甲天,所有人。”白蒼東現出身形之後,立刻高聲下達命令。   “島主大人,您回來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海狗一臉茫然的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立刻照我的話去做,一刻鐘時間內,島上所有人都必須進入玉甲天。”白蒼東來不及解釋什麼,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因爲不熟悉海路,再加上純粹的飛行速度比不上白蒼東,所以才被白蒼東先一步回到了飛仙島,但是以他們的速度,頂多也就是片刻時間便能趕到,也許連一刻鐘都用不了。   飛仙島上所有人看到白蒼東回來都大爲驚喜,可是白蒼東的命令卻讓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大家都知道現在不是置疑的時候,沒有人去問白蒼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玉甲天,只是因爲人數太多,而玉甲天的入口就那麼大,所以還是有許多人只能排隊等候進入玉甲天。   “島主,我們要不要把貴重的東西都帶上?”古明鏡走過來問道。   “能夠馬上帶走的就帶,不能馬上帶走的就不要理會了。”白蒼東干脆的答道。   古明鏡應了一聲,立刻去安排人把能帶走的東西帶上,一起轉入玉甲天。   “哥哥。”兮兮依然還是小女孩的模樣,這些年一點也沒有改變。   “兮兮乖,和姐姐一起先進去玉甲天,哥哥等會兒再和兮兮好好聊天。”白蒼東抱起兮兮,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親,然後交給風仙。   “夫人,請你先幫我帶兮兮進玉甲天。”風仙抱過兮兮,又交給了一旁的紅蓮夫人。   “是。”紅蓮夫人應了一聲,抱着兮兮向玉甲天的入口而去。   “蒼東,發生了什麼事?”風仙走到白蒼東身邊,輕擁住他的臂膀。   “劍王要殺我,現在後面就有兩個追兵,一個是點燃九盞命燈的騎士,一個是點燃七盞命燈的騎士,我不能敵,所有大家都必須進入玉甲天,你也一樣,先去玉甲天裏面等我吧。”白蒼東刻意沒有提這件事和風仙的關係。   可惜以風仙的聰慧,和對白蒼東的瞭解,卻很容易發現了白蒼東的異常:“這件事與我有關?”   白蒼東微微點頭:“確實和你有些關係,所以你必須立刻進入玉甲天,否則你若是被擒,我會更加被動。”   “我明白了,我在玉甲天等你,若是不見你來,我便出來尋你。”風仙丟下一句話,便走向寒潭。   “島主,你先進入玉甲天吧,那些人到了島上找不到你,也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海狗說道。   白蒼東微微搖頭:“他們只要在飛仙島現身,那麼看到他們的人都必須要死,沒有任何僥倖,你們不必再爭了,他們要殺我不容易,要殺你們卻是輕而易舉,你們儘快進入玉甲天,這是命令。”   “島主,我們和他拼了,我們這麼多伯爵,就不信鬥不過他們兩個人。”血河騎士大聲道。   他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這些年來,白蒼東的騎士和騎士侍從,除了柏然之外,都晉升了伯爵,就連飛仙騎士團當中,都有許多人晉升了伯爵,在七海海域一帶幾乎橫行無敵,所以自信心很是膨脹。   “侯爵的力量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更何況這兩個侯爵都是侯爵中頂級的存在,就算我們整個飛仙島的人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殺,不必再多說什麼,我已經說過了,這是命令,誰再有異議,以法令罰之。”白蒼東斷然說道。   飛仙島的人一直在島上,見識還是太淺了,根本不知道侯爵級強者的可怕,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點燃了九盞命燈的侯爵級強者,連白蒼東都不敢受他一擊,只能躲閃逃命。   轟!   像是隕石撞在飛仙島上面,整個飛仙島都劇烈的晃動起來。   “來的好快,這纔過去了半刻鐘不到。”白蒼東飛身而出,果然看到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懸空立於飛仙島之上,而飛仙島上面出現了一個佔據全島十分之一大小的大洞,也不知道是被兩人中的那個轟出來的。   “白蒼東,你竟然先我們一步回到了飛仙島,速度當真夠快。”爆拳騎士雙目噴火的睜着白蒼東,恨不能立刻就出手把他轟成碎片。   白蒼東沒有理會他,而是盯着熾炎騎士說道:“熾炎騎士大人,在下有個問題想要請教閣下,不知道閣下肯不肯回答?”   “你拖延時間是沒用的。”熾炎騎士目光冷峻的說道。   “如果風仙消失了,不知道劍王他老人家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白蒼東自顧自的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熾炎騎士目光一凝,他從劍王那裏得到的命令除了追殺白蒼東之外,還有就是要把風仙驅逐出劍王城的勢力範圍,但是卻又不能傷其分毫。   “我的意思不是說的很明白嗎?風仙消失了,不見了。”白蒼東開心的說道。   “你以爲用這種小伎倆就能夠拖延時間嗎?在劍王城的勢力範圍內,只要我想要知道,就算是遠在天邊的一隻螞蟻,一舉一動也盡在我的耳目之中,那風仙絕對就在飛仙島上。”熾炎騎士自信的說道。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風仙都已經不在飛仙島,不過這都沒有關係,無論你們想要抓人也好,還是滅島也罷,都要先過我這一關。”白蒼東召喚出雙劍冷冷看着兩人說道。   “這裏可不是海底,我看你還有何能耐與我們糾纏。”爆拳騎士早就忍耐不住,一拳轟了過來。   白蒼東身形一閃,躲開了爆拳騎士一擊,可是那拳力打在飛仙島上,卻把飛仙島又打出了一個大洞,以這種驚人的破壞力,只怕再有個幾十拳,飛仙島就要硬生生被擊沉了。   “你們當真夠卑鄙。”白蒼東頓時明白了爆拳騎士他們的策略,只要他躲閃,那麼他們的攻擊就會無情的落在飛仙島上,反正他們本來就準備要滅島,這樣做正好可以一舉兩得。 第兩百八十七章 毀島之仇   飛仙島上升起迷霧,這迷霧自然就是特殊護城罩,可惜這由地磁陰煞凝聚而成的護罩,在面對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的攻擊時,依然顯得有些薄弱,就算再加上護城光罩,依然只能稍微減慢飛仙島被擊沉的時間而已。   “飛仙島上的人都給我出來,否則就等着給飛仙島陪葬吧。”熾炎騎士一劍斬下,頓時斬開了一片迷霧和光罩,在飛仙島上留下了一道數百米的長痕,許多房屋都被摧殘。   白蒼東心中狂怒,但是沒有了獨尊特權的加持,他斬出的劍光卻被熾炎騎士捕捉到了蹤影,一拳打爆。   “哈哈,原來你也不能無限使用那種必中特權,看你還有什麼儀仗!”爆拳騎士大喜,飛身就衝向白蒼東。   此舉正合白蒼東之意,白蒼東反身就逃,想要把爆拳騎士引向其它地方,誰知那爆拳騎士追出沒多遠,就返回了飛仙島,和熾炎騎士一起攻島,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先滅掉飛仙島。   白蒼東卻是無奈,他的劍法不能破防,兩人不來追他,他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眼看飛仙島被兩人轟的面目全非,很大一片地方都已經被海水淹沒,白蒼東只寄希望于飛仙島上的人都已經進入了玉甲天。   迷霧和護城光罩很快就被攻破,爆拳騎士和熾炎騎士狂轟亂炸,整個飛仙島都快要被轟沉了,唯有紫陽一氣樓沒有被毀。   不是紫陽一氣樓能夠防的住兩人,而是他們心存顧及,怕把裏面的風仙給轟死了,那就有違他們的本意了。   “白蒼東,還不讓你的人出來投降,難道真的要我們將他們全部轟成渣嗎?”爆拳騎士對白蒼東喝道。   “有本事你們就全殺了。”白蒼東看出他們的顧忌,冷笑着說道。   “他們不出來,難道我們還不能進去抓人嗎?”熾炎騎士說着就向紫陽一氣樓飛去。   “找死!”白蒼東對着那熾炎騎士展開逆蒼天特權,這是少數幾個能夠讓他斬殺熾炎騎士的特權。   熾炎騎士開始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等白蒼東完成逆蒼天特權的時候,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被白蒼東抽走了大部分的力量之後,一劍將其斬殺。   被斬殺了一命的熾炎騎士又驚又怒,反身想去追白蒼東,白蒼東立刻就遁入了海水之中,熾炎騎士猶豫了一下,放棄白蒼東,再次飛向紫陽一氣樓。   白蒼東已經無能爲力,估算時間裏面的人應該也差不多都進入了玉甲天,潛入海中直接遠去。   感應到白蒼東遠走,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都大喫一驚,衝進紫氣樓一看,發現紫氣樓中竟然連一個人也沒有。   “糟糕,上當了,這裏真的沒有人,他們早就逃走了,那姓白的就是在拖延我們時間。”爆拳騎士驚道。   “也許他們都藏了起來,我們把整個飛仙島都轟開看看,也許他們就藏在其中。”熾炎騎士說道。   兩人立刻動手轟島,整個飛仙島在海面上的部分全部都被轟平,連海面下一兩百米也都被轟碎,結果真的連一個人也沒有。   “可惡,真的沒有人,我們趕快追上那姓白的小子。”熾炎騎士有種被人羞辱的感覺,憤怒的整張臉通紅。   兩人再想去追,可是那裏還追的到人影,追出了數千裏,都沒有發現白蒼東的影子,白蒼東早就已經轉回了飛仙島。   飛仙島已經不復存在了,原本地位置已經成爲了一片汪洋,與其它地方的海面沒有任何區別,白蒼東從水下潛到寒潭的位置,看到寒潭那裏依然清楚可見,從中噴湧出的淡水,與海水有着本質的區別。   白蒼東立刻拿出碧波破浪魚使用,只見碧波破浪魚一閃,頓時把他帶入了玉甲天,讓他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還好玉甲天的進入之法沒有被破壞。”   “島主,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我們飛仙島怎麼樣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白蒼東,是他們一磚一瓦一草一樹,從無到有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這裏就是他們的家,承載了太多他們的心血和夢想,許多人進入玉甲天之前就看到了飛仙島的慘烈情況,一個個都心中滴血,恨不能與賊人拼命,哪怕流盡鮮血,也要誓死保衛自己的窩。   “沒了,整個飛仙島都沒了,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飛仙島了。”白蒼東何嘗不難受,飛仙島同樣是他的根,是他一手把飛仙島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模樣,他比任何人對飛仙島都更加有感情。   所有人都臉色如土,有些人更是對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兩個罪魁禍首咬牙切齒,恨不能啖其心寢其皮。   “島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兩人又是什麼人?”古明鏡神色沒有太多的異常,像往常一般平靜地問道。   白蒼東覺得這件事應該讓這裏的人知道,唯有坦誠相見才能一起同渡難關,至於那些知道真相之後存有異心的人,白蒼東爲了所有人的安全,也只能狠下心來滅殺了。   白蒼東把事情的原由和經過說了一遍,飛仙島的人聽完之後個個義憤填膺,都支持白蒼東的做法,並沒有人窩裏反,這讓白蒼東微微有些驚奇,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飛仙島的人心竟然如此之齊。   “島主大人,現在飛仙島被毀,我們這麼多人也不能總是待在玉甲天中,總要找個去處纔行。”古明鏡說道。   “以你之見呢?”白蒼東問道。   “出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們這麼多人想要輸出劍王城的勢力範圍實在是太難了,以屬下之見,我們暫時可以利用玉虛門到暗之第一階發展,只是暗之第一階沒有不死族,我們想要晉升爵位的話,終究是個麻煩事。”古明鏡說道。   “有什麼麻煩的,玉甲天中各種等級的不死族都有,想要晉升還不容易。”血河騎士等來自暗之第一階的騎士,對於去暗之第一階發展都大爲贊同。   “太單一了,我們總不能所以人都得到同樣的特權,以後所有人都得到同樣的命格吧?”海馬騎士說道。   “那又怎麼樣,只要能晉升,一樣就一樣好了,要是能成爲侯爵,什麼樣的命格還不都是一樣厲害。”血河騎士不服氣的說道。   “別吵了,暗之第一階是肯定必須要去的,但是光之第一階也是一定要回來的,我雖然答應過宮大哥,絕不會因爲風仙的這件事和劍王城的爲敵,但是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毀我飛仙島的這個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白蒼東喝止了衆人。   “不錯,這個仇一定要報,今年的玉蓮子還沒有收,只差不到一個月就成熟了,結果全被他們毀了。”曲夫人咬牙恨聲道。   “我們的仙晶礦也全完了。”   “那可未必,上面雖然被摧毀了,但是仙晶礦很深,我們現在不方便出去,以後還是可以繼續挖。”   “仙晶礦的事以後再說,古明鏡,先把人手分配一下,這次我們大部分人都要進入暗之第一階,除了負責使用虛空鏡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要留在暗之第一階很長時間。”   “是,大人,我這就去準備。”古明鏡很快就開始着手策劃分配人手。   “蒼東,劍王爲什麼要驅逐我出境?”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風仙才偎依在白蒼東懷裏問道。   “應該是和不死王有關,他的弟子皇甫浩來過劍王城之後,光之君王才下達的法令讓你迴歸不死城。”白蒼東也只是猜測,不過誰都知道,這個猜測絕對可靠。   風仙沉默下來沒有再說話,無論是劍王、不死王,還是光之君王,都不是他們現在所能撼動的,再說什麼也是無用,大家都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暫時去暗之第一階發展一段時間也不錯,天魔城主還欠我一筆賬,是時候要去收了。”白蒼東嘴角含笑道。   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把七海海域翻了一個遍,都沒有能夠找到白蒼東或者是飛仙島任何一個人,彷彿飛仙島的所有人都像是隨着飛仙島一起消失於大海中似的。   “整個飛仙島的人都不見了?”劍王臉色陰沉的看着兩手空空回來的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   “我們已經把七海海域都翻了一個遍,可是真的沒有飛仙島一衆的蹤跡。”熾炎騎士低着頭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帶了整個劍心騎士團二十多位侯爵級的騎士去追殺白蒼東,幾乎全軍覆沒,不但沒有能夠殺死他,甚至連飛仙島的一個下人都沒有抓到,更不要說風仙了是嗎?”劍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屬下該死,請王上降罪。”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一起磕倒在地,根本連頭也不敢抬。   “好好好……好個白蒼東,我到是真的小看了你,幾乎把我整個劍心騎士團的精銳都給滅了,你當真夠強夠狠。”劍王怒笑過後,冷聲對熾炎騎士說道:“若非你是從小就跟隨我,以你所犯之事,根本就是死不足惜,看在你辛苦追隨我這麼多年的情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個月時間內,一定要把白蒼東和風仙帶到我的面前,否則你也不要回來見我了。”   “是,屬下遵命。” 第兩百八十八章 重臨光輝   “一個大數無量的伯爵,斬我一十九名侯爵級的騎士,其中還有一人是點燃六盞命燈的侯爵級,他真的有那麼強嗎?”熾炎騎士和爆拳騎士走後,劍王神色複雜的喃喃自語。   “熾炎的資質雖然差了些,忠誠卻是沒有問題,他所說的話,應該可以相信。”刀奴說道。   “熾炎騎士所說的那種劍劍必中的特權到底是什麼,從未聽說過天下間竟然有這種劍道特權,他不知道出了多少劍,每一劍都必中,若是其它特權,一劍就應該是一種特權,而他卻明顯是可以在一段時間內隨便使用。”   “王上忘記了他曾經得到了劍後傳承,又在劍室之中悟劍七年嗎?也許這種特權,就是他那七年所自悟。”   “若真是如此,他的天賦就當真強的可怕了,也許我當日真的不該與那不死王交易。”劍王輕輕嘆息道。   “事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用,幸好星羽與他的關係夠好,以後不難緩解他對劍王城的仇恨。”刀奴騎士說道。   劍王卻搖頭說道:“那要看他能夠走到哪一步了,若是他不能成王,星羽也許可以讓他重歸劍王城,與他化干戈爲玉帛,但是若能成王,以後必定要參加奪君之戰,又豈會因爲一點點的恩情而與我劍王城罷休。王者之路,本就是無情之路,刀,你未能成王,便是因爲悟不透這一點。”   “若成王便成無情物,那麼不成王也罷。”刀奴淡淡地說道。   “白蒼東絕不能留,派出足夠的人手搜捕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此人絕不能活在世上。”劍王殺機畢現的說道。   “熾炎騎士他們翻遍了七海海域也沒能把白蒼東他們找出來,也許他們早就離開了內海域到外海域去了,而外海域並非我劍王城的地盤,只怕很難再去追捕他們。”   “不會,他們一定還在我們劍王城的區域內,因爲那支裝着裂天丹的誓言之箱還沒有自動打開,若是風仙離開了我們劍王城的地盤,那箱子早就應該自動打開了。”劍王篤定的說道。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們應該真的還在我們劍王城的地盤,只是以我們的耳目,他們若是逃出了飛仙島,我們怎麼可能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呢?”   “只有一個可能,他們並沒有遠離飛仙島,而是飛仙島附近藏了起來。”劍王目光閃爍道。   “就算是附近,也難逃我們的耳目,除非他們藏進了深海。”刀奴想了想說道。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你領我命去內海域,召集所有擅長海戰的侯爵和公爵,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白蒼東給翻出來。”   “是。”刀奴騎士領命而去。   刀奴騎士暗中召集了海戰高手,內海域四大侯爵全都被悄悄調遣了過去,在整個內海域內地毯式的搜索,幾乎把深海都翻了個遍,依然沒有找到飛仙島一干人的蛛絲馬跡。   “這到是真的奇怪了,難道他們真的能夠飛上天去不成?”劍王苦等了許久,卻沒有想到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人力、物力,卻依然沒有找到白蒼東等人的下落,如果不是誓言之箱還沒有自動打開,他們早就放棄尋找了。   劍王城的人在苦苦追尋白蒼東的下落,而白蒼東早就已經離開了光之第一階,來到了暗之第一階的光輝城附近。   “島主,我們爲什麼不直接去天魔城,以島主你現在的實力,應該足夠斬殺那天魔侯爵吧?怎麼我們不去天魔城報仇,反而要先到光輝城來?”跟在白蒼東身邊的海狗騎士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我們的力量還沒有強大到可以打破規則的地步,所以如果我們不遵守規則,就會惹下很大的麻煩,很可能會像我們在光之第一階一般,根本無法立足。”古明鏡代替白蒼東答道。   “不懂。”海狗騎士搖頭道。   “要殺一個天魔侯不難,甚至把天魔城夷爲平地也不難,可是那樣做對我們不但沒有好處,反而會給我們帶來災難。”白蒼東抱着小兮兮,輕聲說道。   “還是不懂。”海狗騎士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動腦子的人,這些事他當然不懂。   “海狗哥哥真是太笨了,哥哥和明鏡哥哥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是暗之第一階的人,也不是天魔城的人,如果是由我們殺了天魔侯爵,那麼天魔侯爵所屬的公爵城甚至是王城,都不會放過我們的,想要得到天魔城,就必須要按規則來,必須是與天魔城同屬於公爵城的勢力,纔有資格滅掉天魔城,否則就是對那位公爵的挑釁。”兮兮小腦袋靠在白蒼東肩膀,大眼睛水靈靈的看着海狗騎士說道。   “兮兮小主真是聰明,所以我們必須從光輝城入手,讓光輝伯爵這個土著代替我們去搶來天魔城。”古明鏡笑道。   “原來如此。”海狗騎士這才明白過來。   “其實一個天魔城而已,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那天魔殺場內卻有一個神祕到了極點的天空之城,那座城一定隱藏着巨大的祕密,既然我們知道了,自然不能讓它落入別人之手。”白蒼東笑道。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快找到那個光輝伯爵,助他晉升侯爵,然後讓他幫我們奪來天魔城。”海狗騎士磨拳擦掌的叫道。   “哈哈,急也沒有用,即便幫那光輝城主晉升了侯爵,他想要挑戰天魔侯爵取得天魔城,也必須先向上面的公爵請示,公爵會不會准許還是一個未知數呢,如果那公爵手上還有足夠的空白區域的話,是可以直接賜予光輝城主一片侯爵之地呢。”血印騎士接口道。   “這麼麻煩啊!”海狗騎士暗自咂舌。   “在這個世界上,力量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但是當力量無法解決問題的時候,你最好還是多動動你那快要生鏽的腦子。”古明鏡在海狗頭上敲了一記,疼的海狗騎士直叫喚。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慢悠悠趕往光輝城,這是飛仙島來到暗之第一階的第一批人,包括白蒼東、兮兮、古明鏡、海狗騎士、海馬騎士、血印騎士、冥河騎士,一共七個人。   其中最強的自然是白蒼東,大數無量的修爲,而排在第二位的不是古明鏡,也不是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而是以驚人速度晉升無量等級,已經和白蒼東一樣,同樣達到了大數無量等階的兮兮。   白蒼東雖然在劍王城那時賺了不少的無量界珠,但是支撐他自己晉升大數無量已經勉強,只轉回了飛仙島很小一部分,兮兮之所以能夠晉升大數無量,根本就不是依靠的無量界珠,而且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兮兮身上的祕密令白蒼東心驚,她長不大的不止是身體,連心靈也一直保持着童貞,數十年如一日,性情一點也沒有變化,若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會以爲她只是一個聰明到了極點,天賦好到了極點的小孩子。   “兮兮,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呢,只怕就算是王,也沒有資格生下你這般的妖孽。”白蒼東心中暗自猜測,但是無論怎麼猜測,還是無法想象出一個比較靠譜的說法。   即便是第一階光之君王的後代,恐怕也不可能如兮兮這般詭異。   “也許在我見到兮兮之前,她就已經保持這童身童心不知道多少年了。”白蒼東只是這樣猜測,卻也沒什麼證據。   不過無論兮兮是什麼來歷都好,她早已經是白蒼東親人中的一員,是白蒼東的親妹妹無疑,其它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白老弟,你可回來了,真是想死我了。”光輝伯爵好多沒有見到白蒼東回來,都幾乎要對白蒼東絕望了,今天正在書房裏研究資料,卻突然聽到下人說白蒼東求見,喜的連鞋子都忘記穿了,就跑出來迎接。   看着白蒼東一行人被衣衫不整的光輝城主迎近府內,看守伯爵府的護衛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嘴巴張大了半天沒能閉上。   “白老弟,你這些年去哪裏了,我四處派人打聽都沒有你的音訊,差點以爲你出了什麼意外,傷心的連飯都喫不下去,日日以淚洗面,人都快不行了。”光輝伯爵一臉真情的模樣,眼眶裏還閃動着晶瑩的淚花。   “這個老狐狸,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這種話也說的出口。”白蒼東心中暗罵了一句,嘴上卻說道:“讓老哥你擔心了,小弟真是萬分慚愧,本來早幾年就想要回來完成諾言助老哥你一臂之力的,誰知正好遇到了一些事,所以到了今天才趕回來,真是對不住老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光輝伯爵很知趣的沒有問白蒼東什麼事,兩人相談甚歡。   “妙蒂、妙蓮,你們回來的正好,你們白叔叔回來了,還不快點來向白叔叔問安。”一衆人剛坐下沒多久,方家的雙胞胎姐妹就從外面回來了,光輝伯爵連忙招呼兩人過來給白蒼東見禮。   “妙蒂、妙蓮見過白叔叔。”兩女一起嬌聲行禮,聽的一衆人骨頭都本酥了,她們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小丫頭了,雖然面容依然清純,但是因爲年紀的有關係,已經不復當年的青澀。 第兩百八十九章 如墜雲端   “我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好東西,這兩袋無量界珠就送給你們當禮物吧。”白蒼東掏出兩個金絲邊的小袋子分別放到方妙蓮和方妙蒂的手裏。   “多謝白叔叔。”兩女接過後再次行禮。   “不必客氣。”白蒼東將兩女扶起來。   光輝伯爵看着那兩個袋子目光閃爍,因爲袋子裏面看起來鼓鼓的,如果裏面真的都是無量界珠的話,恐怕會有幾百顆之多。   方妙蓮和方妙蒂沒有當場打開,只是收在了懷裏,然後站到一旁爲衆人斟茶倒酒。   因爲是接風宴,人多嘴雜,不方便說太多重要的事,所以兩邊都沒有說正事,只是風花雪月的喫完一頓套餐之後,白蒼東等人就住進入了伯爵府的客房中。   白蒼東閉着眼睛躺在玉石堆砌而成的浴池中,舒服的泡着溫水,這溫水來自於地下溫泉,並非人工加熱。   有人推門進來走到池邊,白蒼東睜開眼睛去看,發現竟然是隻穿了白紗的方妙蒂和方妙蒂兩女。   兩女下水後,似兩條美人魚般游到白蒼東的身邊,一左一右從兩邊靠近白蒼東,白紗被水一溼,頓時成半透明狀,內中細膩美膚清晰可見,還有粉紅色的貼身小衣。   “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白蒼東定力很好,不過還是微微有些感覺血液溫度上升。   兩女已經游到了白蒼東身邊,一左一右抱住白蒼東,白蒼東頓時感覺像是陷入了溫暖的雲窩裏。   “我們姐妹對你的心意,你還看不出來嗎?”方妙蒂紅撲撲的小臉幾乎就要貼到白蒼東臉上,如蘭的氣息直接吹在他的臉頰上,弄的他癢癢的。   “這個,你們也知道,我是有妻子的人,我妻子你也見過,她不是一個有容人之量的人。”白蒼東委婉的說道。   “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之事,只要你喜歡我們姐妹,你妻子就算心中不願,也一樣要接受我們不是嗎?”方妙蒂貼着白蒼東手臂的身子,在水中輕輕的擺動,讓白蒼東的手臂感到一陣波瀾起伏。   “咳咳,我是一個很尊重妻子的人。”白蒼東連忙以輕咳掩飾自己不由自主下移的目光。   “看吧,我早說過這個人根本靠不住,妹妹你就是不相信,還想要來求他,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方妙蒂恨恨的推開白蒼東,拉着方妙蓮就要遊走。   白蒼東一手一個,環住了方妙蒂和方妙蓮的小蠻腰,把她們拉回懷裏。   “你這壞人,不想娶我們姐妹,還想要佔我們的便宜嗎?”方妙蒂恨恨地一口咬在白蒼東的手臂上。   白蒼東卻不在意,沒有理會方妙蒂,看着方妙蒂失望的小臉問道:“小蓮,發生了什麼事?”   方妙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父親要把我們嫁給七眉伯爵。”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光輝老哥想你們嫁人,應該也是爲你們好。”白蒼東有些昧着良心說道,這麼可愛美麗的姐妹花,男人說不喜歡那肯定是自欺欺人,怎麼也不會想她們嫁給別人的。   “好你個頭啊,那七眉伯爵已經有十七房妻妾,雖說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們嫁給那樣的男人,鬼都知道是不可能有什麼幸福可言的。”方妙蒂恨聲說道。   “既然你們不想嫁,那就不要嫁了嘛。”白蒼東說道。   “我們哪有什麼選擇的權力,父親有求於七眉伯爵,晉升侯爵之時還要依仗他,而那七眉伯爵的條件就是要我們嫁給他,我們怎麼可能說不嫁就不嫁。”方妙蓮眼睛泛着淚光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你們不想嫁,一定沒有人能夠把你們娶走。”白蒼東連忙安慰道。   “你有什麼用,你又不肯娶我們。”方妙蒂白了白蒼東的一眼。   “咳咳,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這裏,保證沒有人能夠強迫你們做你們不願意的事,莫說是一個小小的七眉伯爵,就算是天魔侯爵也不行。”白蒼東避重就輕的說道。   “真的嗎?”方妙蒂和方妙蓮都眼睛亮亮的望着白蒼東。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我會去和你們父親商議,你們儘管放心就是了。”白蒼東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做不到,我們會恨你一輩子的。”方妙蒂眼中異光流動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能被美女恨一輩子也不錯。”白蒼東笑道。   “去你的。”方妙蒂掙扎了白蒼東攬着她腰肢的手臂,轉到白蒼東身後。   “你幹什麼?”白蒼東感覺後背一溫,又滑又軟又溫潤的東西在背上緩緩滑動,讓白蒼東整個脊柱都顫了一下。   “幫你沐浴啊。”方妙蒂向方妙蓮打了個眼色,方妙蓮也掙開了白蒼東的手臂,轉到了白蒼東身後。   方妙蒂更是大膽,直接潛入水中,從下面鑽到了白蒼東前面,軟綿綿的身體在水下不知道做些什麼。   “唔……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可以……沐浴……”白蒼東渾身顫抖,整個身體都被帶電的軟玉包圍。   方妙蓮只敢在背後貼着白蒼東爲他們揉擦,那提方妙蒂卻大膽之極,做了許多讓白蒼東血脈爆漲的事。   “別……不可以……那裏不可以……唔……”白蒼東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整個臉上都泛起了紅潮。   正當白蒼東快要頂不住,想要犯錯誤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身子一空,方妙蒂拉着方妙蓮遊走出了浴池,在池邊邊穿衣服,邊笑嘻嘻的看着白蒼東。   “你們要走了?”白蒼東嚥了一口口水,身上滿是火焰卻釋放不出來。   “沒辦法啊,誰讓有人不願意娶我們姐妹,我們只能走了。”方妙蒂對白蒼東眨了眨眼睛,拉着方妙蓮直接跑掉了。   白蒼東暗自苦笑,只得將心神浸入劍道意境之中,才讓自己的小夥伴安靜下來。   白蒼東再次見到光輝伯爵的時候,是在光輝伯爵的密室之中。   “白老弟,我這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可準備好與我一同去斬殺侯爵?”光輝伯爵神色鄭重的看着白蒼東問道。   “我既然回來了,自然就是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先請問老哥。”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都是自己人,老弟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光輝伯爵說道。   “不知道老哥你準備斬殺哪一位侯爵晉級?”白蒼東問道。   “上次大概和你說了一次,是一位冊封侯爵,本身應該就是一到兩盞命燈的實力。”光輝伯爵詳細把那侯爵的情況說了一遍。   “好,那麼第二個問題,晉升侯爵之後,老哥你打算去哪裏發展?”白蒼東又問道。   “原本我們光輝城再往南還有一片無主的區域,我想晉升侯爵之後請公爵大人將其賜給我,可是沒有想到前不久,竟然已經有一位侯爵佔據了那裏,讓我的打算落了後,晉升侯爵之後到底要何去何從,老哥我心中還真的沒有底。”光輝伯爵嘆氣道。   “最後一個問題,老哥是不是還請了其他伯爵幫忙?”白蒼東微笑着問道。   “老弟放心,我已經請了好幾位強大的伯爵幫忙,其中還有百萬無量的七眉伯爵,絕對不會讓老弟你去打沒有把握的仗。”光輝伯爵連忙說道。“光輝老哥,我這個做弟弟的,有一些不同的見解,不知道光輝老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白蒼東神色奇異的看着光輝伯爵。   “老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光輝伯爵微微皺眉,不知道白蒼東到底想要搞什麼鬼,一切都是他早已經計劃安排好的,現在白蒼東卻說有什麼不同的見解,讓他心中有些不悅。   “一個只點燃了一兩盞命燈的侯爵,又是冊封的侯爵,他的命格再好又能好到哪裏去呢,光輝老哥不覺得這樣晉升侯爵有些屈才嗎?而且以後也沒了發展,這一生都只能是一個小小的侯爵了。”白蒼東笑道。   “我有自知之明,這一世能夠晉升侯爵已經知足了,哪裏還敢奢望以後的事情。”光輝伯爵搖頭道。   “如果我說,我願意幫助老哥你斬殺白銀命格的侯爵呢?”白蒼東盯着光輝伯爵說道。   “老弟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你老哥我的能力實在有限,能夠招來的幫手,只能助我斬殺那些青銅命格的侯爵,就算如此也要步步小心,方纔可能有所收穫,白銀命格的侯爵,我是真的不敢想。”   “老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老哥不需要去找其他人幫忙,我就可以幫老哥你斬殺白銀命格的侯爵,白銀六命的不敢保證,白銀四命是必然之事,五命則需要一點點運氣。”白蒼東看着光輝伯爵的眼睛,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光輝伯爵幾乎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驚駭異常的盯着白蒼東。   “我說,不需要其他人,只要一個人就可以幫助老哥你晉升侯爵,至少是白銀四命的命格,老哥你可願意?”白蒼東笑眯眯的又重複了一遍。 第兩百九十章 商議   “白老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光輝伯爵神色異樣的看着白蒼東。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白蒼東笑着問道。   “不像,可是如果這不是一個玩笑,卻又沒有辦法讓人相信。”光輝伯爵並不相信白蒼東能夠做到他所說的。   “我既然說的出來,自然就有辦法讓你相信。”白蒼東淡笑道。   光輝伯爵看着白蒼東沒有說話,雖然他不相信,但是他還是願意等待白蒼東的證明,畢竟能夠得到一個白銀命格,誰也不會只想要一個青銅合格。   “老哥,你覺得這個證明怎麼樣?”白蒼東身上閃爍起屬於大數無量的威能。   “大數無量!怎麼可能,這纔多少年,你竟然達到了大數無量!”光輝伯爵一臉駭然的看着白蒼東,失聲驚呼出來。   “老哥你如果覺得這樣還不夠,我手下那幾個騎士,最弱的一個也是萬無量的伯爵,應該可以幫上一點小忙。”白蒼東繼續說道。   “什麼,血印他們都晉升了伯爵!”光輝伯爵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本以爲血印他們都還只是子爵,畢竟一個伯爵的騎士,都是子爵這很正常,可是現在白蒼東卻告訴他們竟然全都是伯爵,而且至少都是萬無量級的伯爵,這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良久之後,光輝伯爵才很震驚中清醒過來,神色無比古怪的看着白蒼東說道:“你這些年在外面到底有了什麼樣的際遇,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我有什麼樣的際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夠完成我的諾言,助你得到白銀命格不是嗎?”白蒼東笑道。   光輝伯爵神色凝重的看了白蒼東許久,纔開口說道:“你想要什麼?”   光輝伯爵很明白,以白蒼東現在的能力,他當初的投資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他根本不相信白蒼東是爲了那些人情和東西纔出手助他。   “我幫你晉升侯爵,只是爲了還你當初的人情,不過你如果還想要的更多,那我們就必須要好好的商量商量了。”白蒼東說道。   “這話怎麼說?”光輝伯爵心中一動,接口問道。   “光輝老哥,你想過沒有,就算你晉升侯爵,你所擁有的也不過就是一座光輝城,光輝城的資源怎麼夠一位侯爵使用的呢,就算公爵大人肯給你一片無人的區域,讓你重新建侯爵之城,那時候你又要花費多少心血、時間和精力,不知道你有多少時間去做這些事情呢?”白蒼東問道。   “你說的沒錯,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光輝伯爵盯着白蒼東問道,他知道白蒼東既然提出這個問題,那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你晉升侯爵之後,不是擁有挑戰領地內侯爵,從而得到他們城池的權力嗎?你覺得的天魔城怎麼樣?”白蒼東看着光輝伯爵問道。   “天魔城!”光輝伯爵心中一驚:“天魔侯爵可不好對付,你想從天魔城得到什麼?”   “只要我願意,天魔侯爵在我眼裏與死人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你如果願意,奪下天魔城之後,我只要天魔城的一樣東西,其它的東西全都歸你,包括天魔城的所有地盤、附屬城池和生命之泉。”白蒼東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爲什麼不自己去奪?”光輝伯爵懷疑的看着白蒼東。   “我說了,我對天魔城沒有什麼興趣,我只要天魔城內的一樣東西,而且我在短期內並沒有要晉升侯爵的打算,所以我也沒有挑戰天魔城主的資格。”白蒼東答道。   “你都已經是大數無量了,爲什麼還不晉升侯爵?”光輝伯爵訝然道。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這個請恕我不能告訴老哥你。”白蒼東說道。   光輝伯爵沉吟良久,纔開口說道:“此事關係重大,白老弟,請容我考慮考慮可好?”   “好,老哥慢慢考慮,這事不急,不過有一件事希望老哥能夠答應小弟。無論老哥願不願意接掌天魔城,我都會助老哥晉升侯爵,所以老哥根本不需要藉助其他人的力量,就不要再強迫妙蒂和妙蓮嫁給她們自己不喜歡的人了。”白蒼東說道。   “她們去找過你?”光輝伯爵皺眉道。   “妙蒂和妙蓮都與我有舊,我不希望她們不開心。”白蒼東說道。   “老弟,你這真是讓我爲難了,此事我已經答應了七眉伯爵,那七眉伯爵本身就是百萬無量級的伯爵,又是玉陀侯的愛子,極得玉陀侯的寵愛,我將妙蒂和妙蓮許給他,除了是因爲自己晉升侯爵之外,也是想要給他們找個好的歸宿。”   “就算他的身份再顯赫,妙蒂和妙蓮她們不喜歡,終究是不會幸福的。”   “只是我已經答應了七眉伯爵,他對妙蒂和妙蓮極爲喜愛,恐怕不會輕易放手的。”   “我也已經答應了妙蒂和妙蓮,這件事卻是不得不做,大不了賠償那七眉伯爵一些好處便是了。”   “老弟啊,這事哪有這麼簡單,七眉伯爵對妙蒂和妙蓮十分喜愛,爲此不惜親身來助我晉升侯爵,肯定不會輕易放手的,而那玉陀侯不比一般的侯爵,乃是點燃了七盞命燈的強大存在,我們招惹不起啊,白老弟,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光輝伯爵的言下之意,就算你是大數無量,面對點燃七盞命類的侯爵,那也只有被虐的份,根本無法匹敵。   “點燃七盞命燈的侯爵嗎?那到是有些麻煩,不過我既然答應了妙蒂和妙蓮,總不能什麼都不做,那七眉伯爵什麼時候到光輝城,我自去和他談吧。”白蒼東見光輝伯爵並不願意解除和七眉的交易,於是改口說道。   “算算時間,應該明日就到了,白老弟啊,你如今已經是大數無量之身,來日晉升侯爵已經是必然之事,何必因爲妙蓮和妙蒂她們兩個去冒險呢,能夠嫁給玉陀侯之子,對她們來說未償不是一個好的歸宿。”光輝伯爵苦口婆心的說道。   “老哥不必擔心,我會和那七眉伯爵好聲商量的,若是他不同意就算了,也算我爲妙蓮和妙蒂盡過一份心力了。”白蒼東笑道。   “也罷,白老弟你說話之時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若怒了他。”光輝伯爵見白蒼東鐵了心要見七眉伯爵,他也沒有辦法阻攔,想攔也攔不住。   白蒼東走後,光輝伯爵把妙蒂和妙蓮找了過來,微微有些生氣道:“你們兩個,總給我搗亂,誰讓你們去找白蒼東的?”   “父親,我們只是真的不想嫁給那個什麼七眉伯爵,他已經有了那麼多的老婆,現在卻還想要娶我們,以後不知道還會娶多少,我們怎麼能跟着這樣的人?”方妙蒂說道。   “就你鬼主意多,是你慫恿你妹妹去找白蒼東的吧?”光輝伯爵氣惱的說道。   “父親,白大哥如今定然已經今非昔比了,他只是隨手送我們的東西,就是每人兩百顆無量界珠,擁有這樣的大手筆,相信他的實力一定早就已經突飛猛進了,也許有白大哥幫忙,不需要那個什麼七眉伯爵,就可以幫助父親你晉升侯爵呢,我們就是因爲這樣,纔想要求他的。”   “那兩個袋子竟然真的全都是的無量界珠!”光輝伯爵微微一驚,不過馬上想到白蒼東現在的無量等級,對於他隨手送出那麼多的無量界珠也就沒有那麼喫驚了。   “你們兩個猜的沒錯,他確實已經今非昔比,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有了什麼際遇,竟然已經晉升了大數無量。”   “什麼,大數無量!”方妙蒂和方妙蓮又驚又喜,驚的是大數無量幾乎已經成爲傳說,至少她們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人練成,喜的卻是白蒼東有這種實力,她們應該不用嫁給那個什麼七眉伯爵去當妾了。   “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他無量等級雖然強大,但是畢竟還沒有晉升侯爵,就算晉升了侯爵也不知道能夠得到什麼命格,就算得到了黃金命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修煉到七盞命燈以上。”看到方妙蒂和方妙蓮興高采烈的模樣,光輝伯爵冷聲道。   “這些又有什麼關係,他有大數無量在身,這些都是早晚的事。”方妙蒂接口說道。   “當然有關係,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他現在回來的卻太晚了,我早已經答應了七眉伯爵,而七眉伯爵卻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手的人,而他的父親更是點燃了七盞命燈的玉陀侯,你們覺得現在的白蒼東有能力說服七眉伯爵嗎?”光輝伯爵說道。   聽到七眉伯爵的父親竟然是一位點燃了七盞命燈的侯爵,方妙蒂和方妙蓮頓時面色如土,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光輝伯爵撫摸着兩女的頭髮,愛憐的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女兒,你們以爲我真的只是爲了自己才把你們許配給七眉伯爵的嗎?若那七眉真的只是一個玩弄女人後棄之不顧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你們交給他,可是那七眉伯爵雖然風流,但是並不下流,對於嫁過去的女人都極好,再加上有玉陀侯這個大靠山,他所有的妻妾都晉升了伯爵,而且還有機會繼續晉升,我把你們許給他,也是爲了你們的將來着想。” 第兩百九十一章 七眉伯爵   “可是,我們真的不想要嫁給那樣的男人,就算我們以後不能晉升伯爵也沒有關係。”方妙蓮說道。   “唉,是我把你們保護的太好了,讓你們不明白這世界的殘酷,你們可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不想便不會發生的,如果你們不是我的女兒,也許你們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要嫁給七眉伯爵,就會到了七眉伯爵家裏,那時候你們不是他的妻妾,很可能只是一個玩物,這個世界遠比你們見到的要殘酷的多,我只是找了一條,讓你們能夠儘量單純活下去的路。”光輝伯爵嘆息道。   方妙蒂和方妙蓮都低着頭沒有說話。   “你們自己去勸勸白蒼東吧,最好不要讓他和七眉伯爵見面,否則萬一有了什麼衝突,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們父女卻是跑不掉的,總不能讓我們承擔七眉伯爵甚至玉陀侯的怒火吧。”光輝伯爵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總算說服了方妙蒂和方妙蓮,讓她們去勸說白蒼東不要去找七眉伯爵。   第二天一早,方妙蒂和方妙蓮就找到了白蒼東,請他不要去找七眉伯爵了。   “發生了什麼事?”白蒼東皺眉問道。   方妙蒂和方妙蓮支支吾吾卻不肯說,只是勸說白蒼東不要去找七眉伯爵,只是連她們自己心裏都不願意,勸說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說服力可言了。   “是你們父親給你們說了什麼吧?”白蒼東看着兩人笑道。   “父親說的也有道理,你還是不要去找七眉伯爵了。”方妙蓮低頭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我說過了,只要你們不願意,誰也別想帶走你們,七眉伯爵不能,玉陀侯同樣也不能,乖乖的在家裏等着好消息吧。”白蒼東笑着拍了拍兩人的腦袋。   白蒼東讓人守在城門口,很容易就知道了七眉伯爵什麼時候來到了光輝城。   七眉伯爵是一個長相十分俊秀的男人,舉止儀態都非常的優雅,看起來到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男人,身後還跟着不少的騎士,而且每個看起來都十分的不凡。   “敢問閣下可是七眉伯爵?”白蒼東笑吟吟的走到七眉面前,行禮道。   “不錯,在下正是七眉,閣下是?”七眉伯爵有些奇怪的看着白蒼東。   “在下白蒼東,現在作客於光輝伯爵府。”白蒼東說道。   “不知道閣下來找有什麼事?”七眉伯爵看着白蒼東問道。   “方妙蒂和方妙蓮兩位小姐託在下和閣下說一聲,她們並不願意嫁給閣下,如果可以話,請閣下還她們自由之身。”白蒼東說道。   “我想閣下並不知道,她們之所以會嫁給在下,是因爲光輝伯爵的要求。”七眉伯爵不動聲色的說道。   白蒼東微微皺眉,這個七眉伯爵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並不是那種花癡無腦大少。   “這個我明白,光輝伯爵也已經說了,若是閣下肯還兩位小姐自由,他願意放棄他的請求,還會給閣下一些補償。”   “哦,既然如此,那就讓光輝伯爵親自來和我談吧,畢竟約定是我和光輝伯爵的約定,外人說話還是作不得準的。”七眉伯爵微笑道。   “也好,那就請閣下先入伯爵府吧。”白蒼東也是微微一笑,把七眉伯爵進了光輝伯爵府。   等七眉伯爵進入了伯爵府之後,古明鏡走到了白蒼東身邊說道:“這個七眉伯爵很不一般啊。”   “確實很不一般,不是那種有勇無謀之人,看來我答應方家姐妹的事,還真有些麻煩。”白蒼東隨口說道。   “要不要我們出手?”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走了過來。   “暫時不需要,我們的目的不止是要趕走七眉伯爵,最主要的還是要讓光輝伯爵爲我們所用,代替我們搶下天魔城,這個七眉伯爵來了也好,正好可以借他讓光輝伯爵那個老狐狸徹底站在我們這邊。”白蒼東笑道。   光輝伯爵爲七眉伯爵舉辦了盛大的宴席,白蒼東也參加了宴會,光輝伯爵介紹了兩人認識。   七眉伯爵絲毫不提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談笑風聲,應付名流貴族瀟灑自如,頗有幾分名門風範。   宴會進行到一半之時,七眉伯爵突然走到臺上,當着所有人面拜倒在光輝伯爵面前:“光輝伯爵大人,今天小侄前來,還有一件大事希望大人能夠成全。”   “賢侄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光輝伯爵連忙去扶七眉伯爵,只是卻能把七眉伯爵扶起來。   “小侄此來,是因爲心儀兩位方小姐的賢良淑德和絕代風華,所以希望能夠娶她們爲妻,這是小侄的聘禮,希望大人能夠笑納。”說着,七眉伯爵的人頓時把幾個箱子抬了上來,一字擺開在光輝伯爵面前。   白蒼東微微有些變色,完全沒有想到七眉伯爵竟然當着衆人的面來着這一招,看起來光輝伯爵應該是事先知情,不知道的只有他和方氏姐妹。   “賢侄快起來,這事我們慢慢談。”光輝伯爵扶着七眉伯爵急聲道。   “小侄對兩位小姐愛慕已久,自從上次見過之後,每日魂牽夢繞夜不能眠,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全是兩位小姐的麗影,若是不能娶兩位小姐爲妻,只怕小侄命不久矣,若是大人不答應,小侄就跪死在這裏算了,至少做鬼也能日日看到兩位小姐,也好過回去後受盡相思折磨而死。”七眉伯爵聲情並茂,說話之時臉不紅眼睛不眨,實在難得的人才。   “賢侄……你這……好……”光輝伯爵剛想答應,卻被人打斷。   “慢着。”白蒼東知道自己再不出手的話,這場婚事就成定局了,到時候再說什麼也都晚了。   “白老弟,你也看到了,七眉他對妙蒂和妙蓮一片癡心……”   “如果什麼人對妙蒂和妙蓮一片癡心,她們都要嫁的話,那麼她們恐怕有成千上萬的分身也不夠用,誰不知道,她們姐妹可是整個光輝城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白蒼東打斷光輝伯爵,既然光輝伯爵不信任他,要去靠七眉伯爵,他也懶的和他多說什麼。   “這……”光輝伯爵一時有些語塞。   “閣下莫非也對兩位方小姐一片癡心,我不介意大家公平競爭,讓兩位方小姐嫁給最能夠讓他們幸福的人。”七眉伯爵似乎早有準備,站起來看着白蒼東平靜地說道。   這種時候,白蒼東自然不能退縮:“不知道怎麼個公平競爭,兩位小姐嫁給誰會幸福,恐怕閣下說的也不算吧?”   “我說的自然不算,幸福是虛無飄渺之物,我一個小小的伯爵自然無法渡測,不過我卻知道,力量和財富雖然不一定能夠讓人幸福,但是有了兩樣卻可以讓兩位小姐不至於忍飢挨餓受人欺凌,有了這個基礎,才能夠談幸福不幸福,白兄以爲如何?”七眉伯爵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蒼東。   白蒼東心中已經明白這七眉打的什麼主意了,根本就是以財和勢來壓自己,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惜他的份量卻沒有被白蒼東看在眼裏,白蒼東微微冷笑道:“閣下說的有理。”   “既然白兄也覺得在下說的有理,那麼我們就比一比力量和財富,誰最後勝出,誰就最後抱得美人歸,負責照顧兩位小姐一生一世,你看這樣可好?”七眉伯爵笑吟吟的問道。   “你想怎麼比?”白蒼東故作沉吟狀,半晌後纔開口問道。   “財富好比,我們各自拿出聘禮來,誰的聘禮價值高,自然就是誰勝,至於力量方面卻包含許多,有自身的力量,也有外在的力量,白兄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都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要靠大家一起的力量,所以我們要比的話,就該我們擁有的所有可用力量,不如你我各派三人出戰,兩戰三勝如何?”七眉伯爵早就有了想法,白蒼東動問之後,他便立刻脫口而出。   白蒼東看了一眼光輝伯爵,一定是他把自己已經晉升大數無量的事告訴了七眉伯爵,七眉伯爵纔會不自己下場,而想出這麼一個比法。   光輝伯爵卻是一臉的無辜模樣,彷彿這事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若是我們力量和財富各贏一場打成平手,那又該怎麼算?”白蒼東冷笑着問道。   “沒有平手,輸一局就算輸,兩位小姐風華絕代,要嫁自然要嫁舉世無雙之人,我們兩人誰輸了一場,都沒有資格再取娶她們了,必須兩樣全贏的人,纔有資格抱得佳人歸。”七眉伯爵身上突然展現出強大的自信,看來是對兩場比試都勢在必得。   “好啊,那就開始比吧。”白蒼東笑了起來,這七眉伯爵很有自信,同樣也很陰損,他若是輸了一樣,自然是不可能再得到方氏姐妹,但是卻可以盡力破壞白蒼東的好事,讓白蒼東也得不到方氏姐妹。   “既然白兄也同意,那我們就先來比力量吧。”七眉伯爵笑容滿面的說道。   白蒼東心中暗道:“果然是打的卑鄙主意,若是力量輸了,那麼他接下來無論拿出什麼作爲聘禮,其實都不用真的交出來的,若是力量贏了,拿出聘禮之時,就可以量力而爲了,真是打的好算盤。” 第兩百九十二章 來不及賭   演武場外,白蒼東等人都坐在臺上。   “陳二,第一場就由你領教一下白兄屬下的高明吧。”七眉伯爵頭也不回的淡然說道,他身後一個高大的男子頓時挺身而出,走進入了演武場內。   “你們誰想下去玩玩?”白蒼東對古明鏡等人說道。   “我先來吧。”血印騎士大步走向演武場。   “白兄,要不要賭上一把?”七眉伯爵饒有興趣的看着白蒼東。   “來不及賭?”白蒼東答道。   “什麼來不及賭?”七眉伯爵微微一楞。   “你的人就要敗了。”白蒼東回答讓七眉伯爵面容一僵。   七眉伯爵正想要反脣相譏,突然聽到演武場上傳來一聲慘叫,轉頭看去,只見他的騎士陳二已經被血印騎士一巴掌抽飛了出去,貼在守護光罩上面,半晌才滑了下來,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劉武,下一場由你出戰,只許勝不許敗。”七眉伯爵臉色冷了下來。   “是,少主。”劉武神色凝重的走進了演武場。   “主上,這場由我來吧。”冥河騎士主動請戰。   白蒼東微微點頭:“時間不多,速戰速決,等下還要帶兮兮去看光明道呢。”   “主上請放心,我絕不會比血印慢。”冥河騎士行了一禮,大步走進演武場。   聽到冥河騎士如此猖狂,七眉伯爵心頭大怒,嘴上冷笑道:“你這騎士當真太過缺乏謙卑之心,一個喜歡說大話的騎士,總會給主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冥河從來不喜歡說大話,他說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這麼說白兄也認爲他能夠一招解決我那個不成材的騎士了?”七眉伯爵冷着臉說道。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白蒼東點頭道。   “白兄,你如果知道劉武的無量等級,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七眉伯爵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你的那個大言不慚的騎士,能夠一招打敗一個十萬無量級的伯爵嗎?”   “爲什麼不能呢?”白蒼東話音剛落,演武場內再次響起慘叫聲,那劉武被冥河一腳踹飛了出去,果然比血印騎士的對手敗的還要快。   七眉伯爵一下子僵在哪裏,白蒼東笑道:“我看最後一場應該不用比了吧?”   “不用比了,白兄的騎士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七眉伯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模樣:“力量這一項我輸了,那麼我們就來比財富吧。”   說着,七眉伯爵拍了拍手,頓時有人把他帶來的聘禮都抬了過來,然後在衆人面前一一打開。   一箱至少上萬顆的無量界珠,一箱全套的伯爵級套裝,一箱十本伯爵級的黃金武技,最後一個箱子裏放的卻是一對碧玉似的匕首。   “其它東西也就罷了,相信大家都應該認得,只有這對碧玉匕首,在下需要給大家介紹一下,它的名字叫作並蒂雙心小劍,是一件超級武裝。”七眉伯爵得意非凡的指着那一對碧玉匕首說道。   “超級武裝!”所有人都大驚,萬萬想不到七眉伯爵竟然拿了一件超級武裝做聘禮,這手筆可真夠大的。   白蒼東心中冷笑,他可以肯定這對碧玉匕首原本並不在聘禮之中,是七眉伯爵後面才加上去的,反正他已經輸了一場,已經沒有了娶方氏姐妹的資格,拿出什麼樣的聘禮都不需要真的給她們,但是如果白蒼東這時候拿出超過他的聘禮,就必須要真的給方氏姐妹了。   七眉伯爵看着白蒼東心中冷笑:“拿不出超級武裝就要輸,拿出超級武裝就要給方氏姐妹,你又怎麼捨得,所以這一場你必輸無疑。”   見白蒼東沒有說話,七眉伯爵有些得意的指着並蒂雙心小劍說道:“這件超級武裝十分奇異,一分爲二,每一件都是一柄十分不錯的武裝,但是隻有兩劍在一起之時,才能夠發揮出超級武裝的真正威力,妙蒂和妙蓮兩位小姐乃是雙胞胎,這超級武裝當真是爲她們而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劍不錯,只不過一件超級武裝要送給兩個人,閣下未免太小氣了些。”白蒼東輕蔑的說道。   “聽白兄的口氣,難道白兄要送給兩位方小姐每人一件超級武裝嗎?”七眉伯爵說道。   “哪又有何不可。”白蒼東隨手取出以前得自唐獅和唐虎的影之鎧和飛輪護臂,將其放在方妙蒂和方妙蓮的面前:“我這兩件超級武裝不是一套,也沒有什麼好兆頭,你們就將就着收下吧。”   “這……怎麼使得……”這次連光輝伯爵都動容了,目光落在那兩件武級武裝上面,怎麼也移不開。   “你……好……我們走……”七眉伯爵撫袖而去,光輝伯爵卻只叫了兩聲,並沒有追過去,目光一直不捨得離開那兩件超級武裝。   方妙蒂和方妙蓮更是又驚又喜,萬萬想不到白蒼東會拿出兩件超級武裝做聘禮,七眉伯爵的那件超級武裝只是拿出來做做樣子,白蒼東的這兩件,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送出來。   “白老弟,你這是幹什麼啊……”光輝伯爵看着那兩件超級武裝,恨不能立刻撲過去搶過來,卻又不敢真的去拿,莫說是大數無量級的白蒼東,只是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讓他心驚無比了。   白蒼東伸手一吸,將兩件超級武裝吸回了手掌,看的光輝伯爵臉色一變。   “光輝老哥,你想要這兩件超級武裝嗎?”白蒼東似笑非笑的看着臉色難堪的光輝伯爵。   “咳咳,這麼貴重的東西,老哥我怎麼能收,白老弟你還是趕快收起來吧,以免被小人覬覦。”光輝伯爵嘴上如此說,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兩件超級武裝。   “兩件超級武裝而已,你想要也不難。”白蒼東隨手把兩件超級武裝分別丟給方妙蒂和方妙蓮,然後淡淡地說道:“現在兩件超級武裝在你女兒手裏,不過也只能在她們手裏,否則後果會很麻煩,但是如果我心情好的話,這兩件東西在誰手裏,我並不怎麼在意。”   “哪麼,白老弟你心情怎麼才能好呢?”光輝伯爵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有人老是做一些讓我心情很不好的事,那自然是怎麼都好不起來。”白蒼東看着光輝伯爵冷漠的說道。   “咳咳,白老弟,那些都是誤會,你知道的,作爲一個父親,我也是希望妙蒂和妙蓮她們能過的……”光輝伯爵有些尷尬。   白蒼東打斷了光輝伯爵:“我不管你是怎麼想,因爲這個世界沒有人會在意弱者怎麼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動錯了心思。”   白蒼東說完之後,不再理會光輝伯爵,抱起兮兮竟自離開。   看着白蒼東等人離開的背影,光輝伯爵的臉色變幻,半晌都沒有說話,站在原地也沒有動彈。   “父親,你不要爲難了,這兩件超級武裝放在你那裏,我們會和白大哥好好說的。”方妙蒂和方妙蓮過來安撫光輝伯爵。   “你們自己收起來。”光輝伯爵阻止了兩女把超級武裝給他,咬牙說道:“我本以爲那白蒼東就算有些際遇,終究還是沒什麼背景,就算敷衍他也總有辦法緩和,現在看來卻是我自己想當然了,一個能夠晉升大數無量的人,又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際遇能夠辦到的,這次真的有可能站錯隊伍了。”   “父親,你在說什麼啊?”方妙蓮不解的看着光輝伯爵。   “白蒼東此來並不是爲了你們,而是爲了另一件大事,我原本以爲能夠敷衍他,如今看來卻是不行了,我和七眉伯爵的事,已經惹怒了他,若是再繼續下去,只怕那白蒼東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光輝伯爵嘆息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說他可能會出手對付我們?”方妙蒂不敢相信的看着光輝伯爵問道。   光輝伯爵微微點頭:“你們把超級武裝收好了,莫要做出什麼再讓他起殺機的事來,否則我們父女三人的性命難保。”   方妙蒂和方妙蓮都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光輝伯爵,光輝伯爵卻一再叮囑她們不可再任性妄爲,對待白蒼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那個老狐狸,不讓他知道害怕,他就給我風往哪吹往哪倒。”白蒼東想到光輝伯爵那臉色,忍不住笑道。   “看他那模樣,只怕被嚇的不輕,以後應該不敢亂來了。”古明鏡說道。   “現在肯定是不敢了,晉升侯爵之後就難說了,到時只怕還要敲打敲打他纔行,否則就怕他再搞出什麼事來,天魔城的那座天魔殺場我是志在必得,絕不能出任何差錯。”白蒼東說道。   “如果他以爲晉升了侯爵就能在我們面前搞鬼,那就真的是老糊塗了,主上能助他晉升侯爵,自然也就能夠毀了他。”血印騎士冷漠的說道。   “希望他不會犯糊塗纔好。”白蒼東笑了笑,話鋒一轉說道:“我們去闖一闖光明道吧,看看大家的運氣怎麼樣。”   “好啊,我早就想看看那死亡殺氣道到底是什麼模樣了。”沒有闖過光明道的海狗騎士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第兩百九十三章 神女   “兮兮,你想不想闖光明道?”白蒼東問懷裏的兮兮。   “兮兮不要。”兮兮搖着小腦袋說道。   “那你先在外面和海狗叔叔玩,我們一會兒就出來。”白蒼東把兮兮交給海狗騎士,自己和古明鏡等人一起進入了光明道。   “爲什麼是我啊,我也想闖光明道啊!”海狗騎士哀嚎道。   “怎麼,海狗叔叔你不想在外面陪我嗎?”兮兮歪着小腦袋看向海狗騎士。   “小主,我怎麼會不願意陪你呢,我只是還沒有闖過死亡殺氣道,所以纔會那樣說的,不過想想,還是陪小主最幸福,那什麼光明道有什麼好闖的,真是一羣不知所謂的傢伙。”海狗騎士瞧見兮兮嚴肅的小臉,立刻改口討好道。   “噗,好啦,你去闖光明道吧,我自己在外面玩就行了。”兮兮笑道。   “真的!”海狗騎士一喜,不過馬上又搖頭道:“不行不行,主上讓我保護小主,我豈能丟下小主去闖光明道,絕對不行,我等主上他們出來之後再去闖也不遲。”   “你又打不過我,怎麼保護我?”兮兮歪着小腦袋看着海狗騎士問道。   海狗騎士頓時滿面通紅,不過還是堅持說道:“就算我不是小主的對手,我也要保護小主到主上出來。”   “隨你吧。”兮兮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拖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光明道的入口。   不遠處的小樓中,七眉伯爵帶着他的騎士站在窗口,正注視着兮兮所有的位置。   “白蒼東和他的騎士都進去光明道了,只剩下那個小姑娘和一個騎士,那騎士看起來應該是萬無量的等級,比今天和我們上場對打的那兩個騎士比起來弱了很多。”陳二打量着海狗騎士說道。   “很好,我們現在就過去抓住那個小姑娘,然後立刻回玉陀城。”七眉伯爵恨聲道:“我要讓那個姓白的知道與我七眉做對的下場。”   一衆人很快就來到光明道前,把兮兮和海狗騎士圍了起來,他們知道闖光明道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到也沒有急着立刻下手。   “你們想幹什麼?”海狗騎士護在兮兮前面,對七眉伯爵冷聲道。   “想幹什麼?想請你和這位小姑娘到我們玉陀城去坐客。”七眉伯爵笑容滿面的說道。   “不好意思,沒有主上的命令,我們哪裏也不去。”海狗騎士說道。   “那可由不得你們,要怪就怪你自己跟錯了主子吧。”七眉伯爵一揮手,一衆騎士頓時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撲通!撲通!”那些騎士來的快,去的更快,一個個像餃子一般,全部飛了出去,半個身子都砸進了石壁裏面,掙扎着爬不出來。   七眉伯爵像見鬼一樣,看着小女孩一般的兮兮拍着小手,像是剛剛玩完泥巴一樣開心。   “怎麼可能!”七眉伯爵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好用了,怎麼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竟然隨手間把他所有的騎士都像玩具一樣丟了出去,連那些十萬無量伯爵級的騎士都沒有還手之力,這連他自己都做不到。   “剛纔玩的不夠開心,你也一起來玩吧。”兮兮身形一閃,七眉伯爵只感覺眼前一花,連忙釋放了好幾種特權,可是依然沒有什麼效果,只感覺身子一輕,頓時飛了起來,然後轟的一聲撞進入了石牆裏面。   寂靜,整個長街上所有人都彷彿變成了雕塑。   “神女,這一定是神女。”不知道誰首先喊了一聲,然後整個長街上都是神女的呼喊聲,許多人都對着兮兮膜拜不停。   兮兮一臉平靜地看着成片跪在她面前的人,心中無瑕無垢,既沒有特別的喜悅,也沒有什麼不耐煩。   “城主大人,不好了。”一個騎士急急忙忙跑進了光輝伯爵的書房。   “什麼事這麼驚慌?”光輝伯爵有些不悅的皺眉道。   “白大人帶着他的騎士們去闖光明道,只剩下他的妹妹和一個騎士在外面,七眉伯爵想要出手抓住他們。”騎士氣喘吁吁的說道。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快跟我去攔住七眉伯爵,絕不能讓他帶走白蒼東的妹妹,否則這事就鬧大了。”光輝伯爵焦急的站起來就想要衝出去。   “城主不要慌,七眉伯爵沒有帶走白大人的妹妹。”騎士連忙叫住了光輝伯爵。   “怎麼會沒有帶走?”光輝伯爵停下來,急切的問道:“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七眉伯爵的騎士想要抓白大人的妹妹,結果被白大人的妹妹,一手一個,全部像種蘿蔔一般,全部種進了石壁裏面,最後連七眉伯爵都被丟了進去,現在他們還都趴在石壁裏面沒有出來呢。”騎士這次終於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什麼!”光輝伯爵石化當場。   白蒼東踏上光明道之後,先運轉了黑色本命神光,那些殺氣光華頓時如遇蛇蠍般閃避開來,竟然連光華都無法照耀到白蒼東身上,走起光明道來一點壓力也沒有。   走了幾步,白蒼東就散去了黑色本命神光,以自己的金色本命神光對抗光明道的殺氣,三千階以下依然毫無壓力,快如閃電般的就走上了三千階。   三千階之後,壓力漸生,白蒼東也沒有放在心上,依然走的飛快,直到最後幾十階之時,神情才凝重起來,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死亡殺氣道果然厲害,沒有《貝葉經》的幫助,即便是大數無量,想要登頂都如此的困難。”白蒼東走到最後十階之時,在被無盡的殺氣光華所阻,竟然有種無法前行的感覺。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白蒼東身化劍虹,狠狠刺破了凝實如鐵壁般的殺氣光華,連續衝上了好幾階。   劍意衝宵,白蒼東硬扛着無盡光華走到了最後的三階,身上劍光與殺氣光華激烈的交鋒,爆出一蓬蓬似光似焰的火花,眼看着白蒼東整個人都像要在那恐怖的摩擦中燃燒起來似的。   “我要前進,誰可阻我。”白蒼東身上劍光激盪,硬生生破開了已經凝成實質的殺氣光華,再次踏上一階,面前只剩下了兩階石階。   白蒼東死了心要不使用《貝葉經》踏上頂峯,身上的無上地下唯我劍意似火山般迸發,心中除劍之外再無一物,以身化劍,誓要破開登頂之路。   咔!   白蒼東又行一步,踏上了倒數第二階,面前只剩下一階,身上的劍意在殺意光華的壓榨下,發出破碎的聲音,強大至此的劍意和劍光,竟然依然抵擋不住殺氣光華的壓榨。   “破破破,給我破!”白蒼東身上劍意劍光狂暴,瘋狂的旋轉變化劈斬,卻依然破不開面前那似乎連時空一起堵住殺氣光華凝結之牆。   白蒼東的力量無限爆發,連斬了不知道多少劍,竟然依然沒能斬開最後一階的道路,身體站在最後一階前,無論如何也走不上去。   “沒有《貝葉經》的幫助,光明道根本如此困難,連我這站在伯爵級頂端的大數無量都衝不上去。”白蒼東心中驚駭,他已經用盡了全力,竟然還是踏不上最後一階,光明道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白蒼東一個晃神,殺氣光華頓時如洪流般爆發而出,把他直接衝下了光明道。   “這樣都衝不上光明道之頂,暗之第一階的伯爵又是怎麼衝頂的!”白蒼東暗自鬱悶,他已經是站在伯爵級最頂端的人,連他都衝不上去,光明道強的實在是有些離譜了。   白蒼東沒來的及思考太多,因爲被彈出光明道之後,外面的情況卻讓他大喫一驚,只見兮兮坐在臺階上面,她四周的人跪了一地,口中都在喊着什麼“神女”。   “這是怎麼回事?”白蒼東抓來海狗騎士問道。   海狗騎士連忙把七眉伯爵想要抓他們,然後被兮兮打進石壁裏的事說了一遍。   “就算兮兮展露了大數無量級的力量,也沒有必要這麼誇張吧,還什麼神女,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裏面在想什麼!”白蒼東卻忘記了一件事情,他知道兮兮並不是真的小孩子,可是其他人卻不知道,若是正常人擁有這樣的力量,就算是再強大十倍也不稀奇,但是這力量放在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身上,那就不是讓人震驚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神蹟。   “白老弟,你瞞的我好苦啊,原來你是神女大人的人,你怎麼不早說啊。”光輝伯爵跑過來,對白蒼東埋怨道。   “什麼神女?”白蒼東一臉的茫然,他本以爲神女只是那些人隨便叫的,如同神佛一般,只是對大神通者的尊稱,並不代表什麼實質的東西,可是看光輝伯爵的模樣,卻並非如此,就好像神女是真的存在一般。   “白老弟,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想瞞我,真是太不夠朋友了。”光輝伯爵埋怨道:“就算我再無知,對於神女大人還是心懷崇敬之心的,請白老弟一定要爲我引見神女大人啊。”   白蒼東心知光輝伯爵肯定是誤會了兮兮的身份,不過他也沒有說破,順勢說道:“老哥你竟然也知道神女嗎?”   “說的什麼話,若是連神女大人都不知道,我哪裏還有資格活在暗之第一階。”光輝伯爵不悅的叫道。 第兩百九十四章 星王界珠   白蒼東循循善誘,終於聽出了一點門道。   暗之第一階有一座神女城,城中住的不是普通城民,城主不是伯爵,不是侯爵,也不是公爵,自然也不會是王,但是即便是王,也不敢在神女城撒野,因爲神女城的城主,正是當今暗之第一階之主,暗之第一君王的妻子無垢神女。   無垢神女當然不可能是一個小女孩,但是神女城中有一眼返老還童泉,只要飲下泉水,就可以返老還童回到孩童時代,同時可以獲得一定量的生命上限。   神女城中住的除了無垢神女,就是服侍她的侍女,雖是侍女,相處的時間久了,自然也會有些感情,無垢神女擁有和暗之君王一樣的生命上限,那些侍女卻沒有,於是久而久之,許多侍女都飲下了返老還童泉之水,成爲了孩童模樣,暗之第一階的普通人,將那些侍女稱之爲神女。   “被誤認爲是暗之君王妻子的侍女了嗎?”白蒼東嘴角露出奇異的笑容,他當然知道,兮兮不可能是什麼神女,即便飲了返老還童泉水,也只是身體返老還童,思想和記憶還是成人的,兮兮卻是童身和童心,當然不可能是神女。   既然他們錯認了兮兮的身份,白蒼東也沒有去刻意解釋,有這麼一個誤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了這個身份,就算再借給光輝伯爵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有二心。   古明鏡他們分別從光明道中出來,各自得到了不同的獎勵,大多都走到了三千階之上,登頂當然是不可能的。   光輝伯爵幾乎把兮兮當成神一樣供了起來,比先前熱情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老弟啊,你有這樣的身份,怎麼不早說,你這是存心要看老哥我的笑話啊。”光輝伯爵一臉苦笑道。   “有些事是不能說的。”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是是,老哥我明白,以後絕不再提,白老弟啊,以後老哥我什麼都聽你的,一定不會再讓老弟你有一丁點的失望。”光輝伯爵一臉討好的說道。   “我們先幫你晉升侯爵吧,其它的事以後再說。”白蒼東說道。   “一切聽老弟你的吩咐。”   “明天就動身吧。”   斬殺一位侯爵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直接去斬殺天魔侯爵是不可能的,就算擁有斬殺天魔侯爵的實力,也不能隨便殺上門去,因爲所有的伯爵、侯爵、公爵,都是屬於同一位王的,可以說這些都是王的資源,怎麼能讓他們自相殘殺呢。   想要斬殺侯爵,最好的去處還是死亡殺場,那裏禁止一切特權的使用,正是晉級的好去處。   魔玄殺場,一個處於暗黑王和九陰王勢力範圍交接處的死亡殺場,只要交納一定的生命刻度,就能夠進入其中獵殺戰魂,當然,更多的人選擇在魔玄殺場內晉升爵位。   白蒼東沒有讓光輝伯爵去暗殺他原本選定的那位冊封侯爵,因爲那樣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天魔侯爵有所驚醒。   一行人趕到魔玄殺場,白蒼東沒有什麼感覺,光輝伯爵和白蒼東的騎士們,卻一個個手心冒汗緊張的不行,他們都從未與侯爵對陣過,無論多有自信也難免緊張。   “哥哥,那個人長的好奇怪?”魔玄殺場的入口,兮兮指着站在不遠處的人脆生生的說道。   白蒼東順着兮兮的手指看去,卻見她指的人是一個全身黑色盔甲的大漢,那大漢身上其它地方都沒有什麼,但是一張嘴卻像是兔子一般分成了三瓣。   “兮兮,不可以沒有禮貌。”白蒼東訓斥道。   “沒有關係,我是天生的兔脣,早已經習慣了,這位小妹妹好可愛,不知道怎麼稱呼?”那大漢聽到兮兮的聲音,走過來說道。   “在下白蒼東,這是我的妹妹兮兮,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白蒼東答道。   “陸天元,來自九陰城。”大漢爽快的說道。   “九陰城,那可是王城啊!”白蒼東微微一驚,王城從各方面上說,都比一般的城市強大太多,能夠在王城中生存的人,即便實力差了些,也必定有獨特之處。   “王城雖好,卻非我等能夠停留之處,我就是在王城中用光了積蓄,纔不得不出來想辦法弄些生命刻度。聽說魔玄殺場中出了一隻殺星王,若是幸運的能夠將其殺死,說不定就可以得到星王界珠,那可是一大筆的收入,後半輩子就有着落了。”陸天元說道。   “什麼是星王界珠?”白蒼東疑惑的問道。   “可以直接提升一級無量等級的寶物。”陸天元說道。   “死亡殺場中竟然有這種寶物?”白蒼東大喫一驚,能夠直接提升一級無量等級,這已經堪稱無價之寶。   “就憑你們也想打星王界珠的主意,星王界珠是沒有你們的份,送死就有。”一個男人冷冰冰的走出來,高傲的打量着白蒼東懷裏的兮兮開口說道:“這丫頭我買了,你開個價吧。”   “在下沒有要賣妹妹的打算。”白蒼東皺眉看着那人。   “現在不賣,到了魔玄殺場內,你想賣都沒有機會。”那人冷酷的說道。   “你找死。”血印騎士等人大怒,兮兮是飛仙島最珍貴的寶貝,是所有人心疼的小妹妹,他們又怎麼能夠讓兮兮受到這樣的侮辱。   白蒼東攔下了血印騎士等人,面前這人絕對是侯爵級的人物,而且不是一般的侯爵,非血印騎士他們所能匹敵。   “你還算知情識趣,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這丫頭賣給我,我保你下半生衣食無憂。”男人冷笑道。   “如果閣下也有這麼可愛的妹妹,在下也願意以同樣的價錢購買。”白蒼東看着男人淡淡地說道。   “你找死!”男人大怒,不過看看鎮守魔玄殺場的守衛,最終還是沒有出手,恨恨地說了一句:“你最好祈禱在魔玄殺場內不要被我遇到。”   “這句話也正是我想說的。”白蒼東不動聲色的答道。   男人狠狠的瞪了白蒼東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魔玄殺場位於暗黑王和九陰王兩在勢力的中間,擁有它的主人卻是一位不屬於兩在勢力的公爵,這位公爵能夠在這種地方立足,自然有他過人之處,就算是一般的公爵,也不是敢在這裏動手鬧事的,所以那男人才會如此輕易的離去。   “你們實在不該招惹那人。”那人進入魔玄殺場後,陸天元纔敢開口說話。   “怎麼,那人很厲害嗎?”白蒼東轉頭看向陸天元。   “他的封號是屠城侯,不要以爲這只是一個封號,實際上他在伯爵級之時真的屠過一座城。”陸天元心有餘悸的說道。   “怎麼回事?”白蒼東微微皺眉,暗之第一階雖然是以自相殘殺晉升侯爵,但是這等窮兇極惡的人,卻也很是少見,幾乎不曾聽聞。   “不知道,只知道他晉升伯爵之時,除了將那城的伯爵級城主斬殺之外,城中的所有人也被盡數斬殺,全城上下幾乎沒有活口,屠城侯的封號也是自那時而來,只不過那時還是屠城伯爵。”陸天元答道。   “你可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等階?”白蒼東又問道,既然已經和這惡人結怨,多瞭解一些他的資源也好。   “不清楚,我在九陰城之時,聽人說他可能是點燃六盞命燈的侯爵,但是沒有人能夠確定,因爲和他結仇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頓了頓,陸天元又說道:“他這人有仇必報,你們已經和他結怨,到了魔玄殺場以後,他一定會來殺你們,你們還是趕快離開吧,不要進去了。”   “多謝閣下的提醒,不過我們有要事在身,魔玄殺場是必須要進去的。”白蒼東感謝過陸天元之後,帶着一衆人進入了魔玄殺場。   “白老弟,我們真的要進魔玄殺場嗎?”光輝伯爵有些擔心的說道。   “老哥放心吧,那屠城侯不來便罷,若是來了,也許你就可以擁有一個白銀六命的命格了。”白蒼東笑道。   “希望如此。”光輝伯爵苦笑道,點燃六盞命燈的侯爵,可不一定就是白銀六命的命格,也有可能是黃金命格,而且那屠城侯也不一定只是點燃了六盞命燈。   “那兩件超級武裝在你身上,有它們的特權可用,就算那屠城侯想殺你也沒有那麼容易,你還怕什麼。”白蒼東讓方氏姐妹把兩件超級武裝給了光輝伯爵,這兩件超級武裝本來就是要給他的,否則萬一他在晉升侯爵之時,遇到什麼意外死了,那就麻煩了,而且以後挑戰天魔侯的時候也要用到。   “這就是死亡殺場啊,真是詭異的地方。”第一次進入死亡殺場,看到殺氣雲層的海狗騎士驚歎道。   “你們竟然真的還敢進來,我都有些佩服你們的膽氣了。”屠城侯自不遠處行來,肩膀上扛着一柄黑色的直刀,刀上殺氣似焰火般搖曳,漫天殺氣雲層的殺氣,都似乎都他刀上的殺氣壓了下去。   “閣下還真是個急性子。”白蒼東看着那屠城侯說道。   “今天能殺之人,又何必要留到明天。”屠城侯停步於百米外,目光似毒蛇一般盯着白蒼東說道:“你現在若是將那丫頭獻給我,還可留下一命。” 第兩百九十五章 屠城侯   “準備戰鬥。”白蒼東召喚出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身上的太陽劍翅套裝也劍翼大開,一手持劍一手抱着兮兮。   血印騎士等人都召喚出了武裝,分列於白蒼東的兩旁,虎視眈眈的盯着屠城侯。   “哈哈,區區幾個伯爵,也想與我一戰嗎?”屠城侯一刀斬出,刀光似魔光兇焰,劃破虛空而來。   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一左一右飛衝而出,兩柄大槍上黑紅兩色本命神光爆發,架住了屠城侯的刀光。   轟!   本命神光爆炸開來,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被震的飛了出去,手上大槍都拿捏不住飛出,口中狂噴鮮血。   兩人都已經是十萬無量伯爵,竟然連屠城侯隨手一刀都接不住,屠城侯的力量強的可怕。   “還要戰嗎?這不過是我萬分之一不到的力量。”屠城侯輕蔑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你們退下,此人由我來對付。”白蒼東揮了揮手,示意海狗騎士等人全部退下。   面對這樣的強敵,古明鏡等人知道他們上場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會礙手礙腳,也就聽從了白蒼東的吩咐,和光輝伯爵一起退到了一旁,去照顧受傷的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   “你還想與我一戰?”屠城侯有些奇異的看着白蒼東。   “我不想戰,可惜你卻不給我一條路走。”白蒼東揚起劍,指着屠城侯淡淡地說道。   “把那丫頭給我,你想怎麼走就怎麼走。”屠城侯說道。   “這顯然比殺掉你更困難。”白蒼東手上光輝女神的勝利之劍高舉,劍上散發着恐怖的本命神光波動。   屠城侯饒有興趣的看着白蒼東,卻沒有立刻出手:“你知道,你若對我出手,那便是不死不休之局。”   “那又如何?”白蒼東說道。   “我原本以爲我就已經夠自大了,卻沒想到這天下還有比我更沒有自知之明的人,看在這一點的情份上,我給你留個全屍。”屠城侯哈哈大笑。   “可惜我不能保證給你留全屍。”白蒼東的逆蒼天特權已成,劍刃一抽,頓時把屠城侯的力量抽走了大半,一劍將滿臉驚喜的屠城侯斬殺。   惡鬼光影閃爍,屠城侯復活,雙目似惡狼一般看着白蒼東:“我到是小看了你,好可怕的劍,好可怕的特權,你成功激怒了我,現在就算你獻上那丫頭,我也必定要殺你。”   “那裏來的廢話,要殺我儘管來便是。”白蒼東冷聲道。   “放下那個丫頭,本大爺不想誤傷自己的戰利品。”屠城侯說了那麼多話,原本是不想誤傷兮兮。   “殺你不需要放下什麼。”白蒼東懶的和他多說什麼,一劍直接斬了過去,劍光似冷電橫空,眨眼間就到了屠城侯的脖子前面。   屠城侯手上直刀一閃,想要去架白蒼東的劍光,可是那劍光卻是一旋,隨着白蒼東的人一起轉到了他的背後。   屠城侯反應也不慢,反手揮出直刀,再次斬向白蒼東的劍光。   白蒼東的身法變幻,劍光亦隨之變幻,人劍合一如九天雷霆般一道道斬向屠城侯,屠城侯刀法亦神妙,每次都能及時攔下白蒼東所化的劍光。   白蒼東眨眼間劈斬挑刺出一千多劍,屠城侯也出了一千多刀,兩人的刀光劍光卻未曾碰撞哪怕一次。   屠城侯正欲反攻,卻突然看到白蒼東飛身而退,遠遠落在了一旁。   “劍法不錯,劍光也不錯,沒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大數無量級的伯爵,到是有些讓我意外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屠城侯,即便你有大數無量,今天也必死無疑。”屠城侯眼中狂熱戰意暗生。   “你已經死了。”白蒼東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什麼?”屠城侯楞了一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已經死了。”白蒼東又平靜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說過的話。   “哈哈,原本以爲你是個強者,原本不過就是一個瘋子,我一個瘋子說了這麼久的話,當真是瘋了。”屠城侯飛身而起,直接凌空斬向白蒼東。   白蒼東動也不動,卻見那屠城侯飛到一半之時,身子陡然間散落開來,像是被利刃切開的豆腐一般。   光華再閃,屠城侯再次復活,臉上怒氣如焰,直刀連續揮舞,空中響起連續不斷的爆炸聲,似乎有無數看不見的細絲被斬斷。   “好陰損的劍光!”屠城侯雙目噴火的看着白蒼東,本來以這些無形劍光的強度,根本不足以斬殺他,他只需要開啓護身本命神光,那些無形劍光基本上就傷不到他了,可是因爲根本沒有想到空中會有那麼多的無形劍光,屠城侯沒有開啓護體本命神光就直接飛身衝過去,連護體本命神光都沒來的及開啓,就直接無形劍光穿透的身體,可以說這完全是他自己送上去找死。   “剛纔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你已經死了。”白蒼東笑眯眯的看着屠城侯。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這次你必死無疑。”屠城侯身上本命神光爆棚,然後才殺向白蒼東。   白蒼東舉劍便擋,用的是《不攻劍法》,刀劍相交,白蒼東被震的滑出去數十米,雙腳在地上拉出了一道巨大的長痕。   屠城侯身上戰意狂暴,人不知如何已經閃到了白蒼東的頭頂,當頭一刀又斬了下去。   白蒼東舉劍再擋,又被震出去數十米,經過這兩劍的測試,他大概試出屠城侯的本命神光水準和巨象騎士差不多,但是他有沒有隱藏實力就不知道了。   至於命燈的盞數,白蒼東也不敢確定,因爲侯爵級的時候,本命神光強弱和命格,還有命燈的盞數都有關係,而且是什麼無量等級點燃的命燈,也會影響到本命神光的強弱,白蒼東只能估算出,屠城侯並不是大數無量晉升的侯爵,否則即便他只點燃了兩盞命燈,白蒼東也是擋不住的。   屠城侯雙眼血紅,扭曲的身形再次詭異的斬殺而來,白蒼東不再防守,《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和獨尊特權同時開啓,劍光飛斬而過,屠城侯的頭顱頓時飛上了半空。   再次復活的屠城侯身上的本命神光似雷電般閃耀不停,眼中也盡是狂熱的殺意:“好劍法,好劍光,好特權,這樣的人,殺了纔是真的痛快。”   屠城侯臉上表情極其詭異,連續被斬殺了幾次,他臉上反而沒有了氣怒等表情,目中臉上整個身體都只散發着一種氣息。   狂熱!   白蒼東微微皺眉,心中卻感覺有些不對,一般的侯爵,都是被斬殺的次數越多,本命神光也就越弱,白蒼東已經斬殺了屠城侯三次,可是他的本命神光卻沒有一絲減弱的跡象。   “他隱藏了實力,他的本命神光絕對不止那種程度。”白蒼東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性,否則完全解釋不通屠城侯的本命神光爲什麼沒有減弱。   轟!   屠城侯整個人身上的本命神光似火山噴發一般衝了起來,熾烈的本命神光幾乎凝聚爲實質的火焰,與那直刀連爲一體,所有靠近屠城侯的一切,或者說是他所接近的一切,都被那似熊熊黑焰化爲了虛無。   刷!   屠城侯的人幾乎是瞬間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白蒼東身邊,呲着白森森的牙齒,帶着黑色的魔焰狂斬而下。   在那極度扭曲的手臂帶動下,直刀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量斬落,連刀上的焰光都似乎要跟不上刀的速度了,在刀身後形成長長的光尾。   白蒼東化劍虹而起,躲開了屠城侯直刀的同時,劍光也刺到了他的身上,結果卻只聽得一聲脆響,白蒼東直接被他那似黑焰般的護體本命神光震開,劍光根本刺不進去。   “好可怕的本命神光,即便被斬滅了三盞命燈,依然擁有這麼可怕的強度。”白蒼東飛身而起,躲開了再次如惡鬼般追逐而來的屠城侯。   現在的屠城侯神情似他身上的黑焰一般狂熱,眼中滿是瘋狂的意味,身形似遊魂般在空中閃爍扭曲,反手握刀一刀接一刀的狂暴進攻,整個人看去就像是一隻剛剛自地獄中逃出來的餓鬼,恨不能立刻把白蒼東吞下去。   白蒼東身形飛快的躲閃,他的劍光破不開屠城侯的防禦,就算有必中之劍也是無用,而且看屠城侯的狀態似乎不對,暫時避其鋒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屠城侯瘋狂的追殺白蒼東,身形越來越快,刀光也越來越強,整個人都如同暴走了一般勢不可擋。   “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說他的命格和宮大哥的天之聖痕一樣,可以越戰越強,這不大可能啊,那等強大的命格,怎麼可能隨便見到,就算是有,也不會落在隨便一個侯爵的身上,古怪,當真太古怪了。”白蒼東在空中竭盡全力閃避屠城侯的攻擊,可是卻感覺越來越喫力。   轟!   天上的殺氣雲層突然分裂一開,一個頂皇冠,身下御四獸戰車的高大殺氣戰魂破空殺來,手中巨劍揚起斬天裂地的殺氣,如九天銀河般自天空直泄而下。 第兩百九十六章 人珠兩得   “殺星王!”白蒼東見那殺氣戰魂駕戰車衝殺而來,只能飛身閃避。   已經殺紅了眼的屠城侯卻沒有要退的意思,揮刀閃身殺了上去,直刀帶着黑焰與巨劍撞擊在一起,引發旋風似的衝擊波。   被震飛出去的屠城侯身形一閃,身子在空子詭異的扭曲,再次揮刀斬向殺星王。   白蒼東猶豫了片刻,還是持劍殺向了殺星王,殺星王的殺氣充盈,看起來屠城侯似乎不能敵,若是屠城侯一死,只怕他們這些人也要遭殃。   三人大戰,那屠城侯卻是不領情,出刀時偶爾也會攻向白蒼東,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是攻向殺星王。   白蒼東也不和屠城侯計較,躲避開他的攻擊之後,繼續攻向殺星王,他心中對星王界珠也有那麼一些想法。   “你們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嗎?”一旁觀戰的光輝伯爵神色古怪的開口問道。   “我家主人不是一般人,對上侯爵有這種表現不足爲奇。”海狗騎士開口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難道你們沒有看到,你家主人一直在使用特權嗎?這裏可是在殺場之中,是不能使用特權的,你看那屠城侯,一直都只是使用本命神光,沒有使用過任何特權。”光輝伯爵說道。   古明鏡等人都是一楞,他們也是第一次進入殺場,雖然事先被提醒過,不過還是沒有注意這個問題,看到白蒼東使用特權的時候,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血印騎士和冥河騎士雖然是暗之第一階的人,不過他們離開暗之第一階的時間也不短,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我家主上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你多聽多看便可,有此話還是不要問的話。”古明鏡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是,在下明白了。”光輝伯爵不敢再多說話,只是心中忍不住驚駭,爲何白蒼東竟然能夠在殺場之中使用特權,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之事。   古明鏡糊弄了光輝伯爵之後,自己嘗試使用特權,結果卻發現完全沒有反應,彷彿根本不曾擁有過特權一樣。   三人戰的火熱,那殺星王氣勢無雙,壓迫的白蒼東與屠城侯聯手,卻依然不能敵,被打的連連敗退。   噗!   屠城侯硬拼殺星王,被一劍劈出去數里,摔落在地上,把大地都撞出了一個大洞,隨便如此,屠城侯依然飛快的自地下衝出,身上本命神光瘋狂舞動,毫不畏懼的繼續殺向殺星王。   “屠城侯的狀態似乎有些古怪!”白蒼東退到了一旁,皺眉觀看屠城侯和殺星王大戰,只見屠城侯明明不是殺星王的對手,每次都被震開,而且身體上肯定受了傷,但是屠城侯每次卻又像不知痛苦一般,飛快的起身攻擊。   看了不短的時間,屠城侯根本像是一個完全沒有思想,只知道殺戮的瘋子一般與殺星王大戰,狂熱的眼神中,除了殺意和仇恨再也看不到其它。   “這個傢伙還真是有些古怪。”白蒼東看着屠城侯一次次的被擊飛,卻一次次的又衝上去,像是一頭只剩下了本能的野獸。   轟!   屠城侯再次被斬殺,只是這次斬殺他的卻是殺星王,而不是白蒼東。   不知道戰了多久,白蒼東的逆蒼天特權已經恢復,眼看屠城侯已經被斬殺了七次,現在全身上下是血,知道他應該頂不了多長時間了,很可能這是他最後的一條命,直接對着殺星王發動了逆蒼天特權。   逆蒼天特權對付沒有復活能力的生物實在是太容易了,直接一劍就將那殺星王斬殺,一物自那殺星王散開的身體中掉落了下來。   “星王界珠!”白蒼東飛身抓住了那顆似星雲宇宙凝聚而成的大珠,生怕被屠城侯搶了去,可是回頭去看,卻發現滿身是血的屠城侯早已經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光輝伯爵大喜,抽出長劍就要上來結果了屠城侯,卻被白蒼東出手擋了下來。   “白老弟人,你這是幹什麼?”光輝伯爵目光奇異的看着白蒼東,這屠城侯肯定是黃金命格,他這一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得到黃金命格。   “這人身上有些古怪,我留着他還有用。”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他對屠城侯確實有很大的疑問,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卻是不能讓光輝伯爵得到屠城侯的命格,光輝伯爵太強,並不利於將來的掌控。   光輝伯爵目光死死的盯着昏迷的屠城侯,半晌都沒有動彈,白蒼東只是在一旁平靜的看着他。   “既然白老弟留下他有用,那麼我們再去尋別的侯爵吧。”光輝伯爵最終還是沒有敢亂來,見識過白蒼東的恐怖,他心中雖然想要屠城侯的命格到了極點,卻不敢違背白蒼東的意願強行出手。   “用千機鎖鎖住他的命盤,然後弄醒他,我有些話要問他。”白蒼東吩咐了一聲,古明鏡立刻動手把屠城侯的命盤封鎖。   被鎖了命盤的屠城侯很快被弄醒,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睜開眼睛看了白蒼東一眼,並沒有平時的兇厲,顯得很安靜。   “屠城侯,回答我幾個問題。”白蒼東看着屠城侯,這個人相當的奇怪,暴戾時瘋狂的可怕,有時卻平靜的讓人很難懂。   “我不回答會怎麼樣?”屠城侯盤腿坐起來,看着白蒼東似笑似笑的說道。   “你要知道,我們這些人都還沒有晉升侯爵。”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我回答了你就會放過我嗎?”屠城侯冷笑道。   “那要看我的心情,若是我心情好,放你一條生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把老子當三歲小孩嗎?”屠城侯輕蔑的說道。   “成爲我的騎士,你不就可以活下來了嗎?”白蒼東笑的很開心。   “你想讓我成爲你的騎士?”像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可笑的事,屠城侯笑的前俯後仰:“你想讓一個點燃七盞命燈的侯爵成爲你一個伯爵的騎士?”   “難道不行嗎?”白蒼東笑眯眯的看着屠城侯,並不爲他的輕視而惱怒。   “行,當然行,不過那樣我的生命上限會直接下降到和你一樣的地步。”屠城侯冷聲道。   “總比現在就死要好不是嗎?”白蒼東說道:“而且,你應該明白,我是一定可以晉升侯爵的。”   “一定嗎?那也未必,這個世界總是充滿了未知,就算你是大數無量,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晉升侯爵。”屠城侯不爲所動。   “這些以後你自然會看到結果,現在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爲什麼想要我的妹妹。”白蒼東問道。   屠城侯頓時沉默下來,半晌沒有說話。   “給我老實點,主上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海狗騎士一拳砸在屠城侯的臉上,把他打的鮮血橫飛。   “嘿嘿,我說了只怕你們不信。”屠城侯抹去臉上的血水,看着白蒼東嘿笑道。   “信與不信,那是我的事,你只管說便是。”白蒼東看着屠城侯說道。   “她長的像我妹妹,所以我想要她。”屠城侯指着兮兮說道。   “你妹妹,你都幾百歲的人了,哪裏來這麼小的妹妹?”海狗騎士又一拳砸在屠城侯的臉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給我說實話。”   “實話嗎……嘿嘿……”屠城侯看着白蒼東不停的怪笑。   白蒼東制止了想要繼續動手的海狗騎士,看着屠城侯問道:“你妹妹現在在哪裏?”   “死了。”屠城侯淡淡地答道。   “怎麼死的?”白蒼東皺眉問道。   “像她一樣,因爲長的可愛,所以死了。”屠城侯指着兮兮,露出森白的牙齒:“你也要小心,說不定什麼時候,你也會死。”   “操你,你再死一百次一千次,我家兮兮小主都不會死。”海狗騎士狠狠揍了屠城侯數拳,屠城侯卻只是嘿笑,被打的鼻血橫飛也沒有一絲怒意,一直怪笑着,目光詭異的看着兮兮。   “好了,別打了。”白蒼東制止了海狗騎士:“說說看,爲什麼長的可愛就要死?”   “我也很想知道爲什麼,爲什麼我妹妹只因爲長的比那伯爵的女兒可愛就要死,可惜我沒有找到答案,就算是殺光了那個伯爵的全家,殺光了整個城的所有人,我也沒有找到答案。”屠城侯怪笑道。   “那時的你,也是像今天這樣的狀態嗎?”白蒼東盯着屠城侯問道。   “原來你想知道的是這個,不錯,那天和今天一樣,那也是我第一次進入無我狀態。”屠城侯說道。   “什麼是無我狀態?”白蒼東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屠城侯越戰越強。   “不知道,自從那次之後,我只要動了殺意,就會慢慢進入那種狀態,忘記自己忘記一切,心只剩下殺戮的念頭。”屠城侯答的很爽快,但是卻沒有什麼實質的內容。   “最好一個問題,你願意成爲我的騎士嗎?”白蒼東感覺有必要收下屠城侯,這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人,如果他不是敵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還真想收我做騎士?”屠城侯看着白蒼東嘿嘿怪笑。 第兩百九十七章 奪得天魔城   “自然是真的。”白蒼東說道。   “要我做你的騎士,就必須解開我命盤上的鎖,你敢嗎?”屠城侯看着白蒼東冷笑。   “有何不敢。”白蒼東直接打開了屠城侯。   命盤鎖一去,屠城侯頓時恢復了對命盤的掌控,身上湧出沖天的本命神光。   “若非殺星王突然出現,你又豈是我的對手,你竟然敢打開我的命盤鎖,膽子到是不小。”屠城侯伸手一招,那柄掉落在遠處的直刀飛到他的手中。   “你這應該是最後一條命了吧,若是你現在死了,就再也沒可能復活了。”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你確實有些古怪,竟然可以在殺場之中使用特權,不過你還不配讓我做你的騎士,小姑娘,你願意收我做你的騎士嗎?”屠城侯突然單膝跪下,向兮兮獻上了自己的生命印記。   “你知道她是什麼等階嗎?若她只是平民,難道你不怕生命上限直接爲負?”白蒼東神色古怪的看着屠城侯。   “我還不到兩百歲,即便她只是一個平民,也有兩百年的生命上限,我不可能會死。”屠城侯胸有成竹的說道:“然後我會幫助她快速晉升,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夠晉升伯爵甚至是侯爵。”   “兮兮,你要這個騎士嗎?”屠城侯既然願意認兮兮爲主,白蒼東覺得這樣的結果也不錯,屠城侯竟然是一位不到兩百年就晉升侯爵的強者,其天賦亦是出類拔萃之輩,雖然不能說是絕無僅有,但是亦不多見。   “騎士啊,好啊,兮兮也要有騎士了。”兮兮開心的接受了屠城侯的生命印記。   屠城侯失去了爵位,高出兮兮本身爵位的部分實力也被暫時封印,等兮兮晉升了侯爵之後,他的封印纔會被解開。   “你竟然是一位伯爵!”屠城侯駭然的看着兮兮,他本以爲這樣小的小女孩,很可能只是平民,最多也只是一位男爵,萬萬想不到兮兮竟然是一個伯爵,他的生命上限只被扣去了一百年。   “不對,你不是真的小孩子,難道你是神女城的神女?”屠城侯也錯誤的判斷了兮兮的身份。   “她是什麼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你的主人。”白蒼東沒有讓兮兮多說什麼,對身後的衆人說道:“走吧,我們時間不多,趕快幫助光輝老哥晉升侯爵,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辦。”   屠城侯神色古怪的看着被白蒼東一直抱在懷裏的兮兮,只是米已成炊,他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了,只能跟着兮兮走。   衆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不開眼的五命侯爵,那侯爵還想打劫他們,結果被白蒼東等人直接圍歐幹掉了五命,然後打的奄奄一息,讓光輝伯爵順利晉升了侯爵。   “天魔侯,我們的賬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了。”白蒼東心中暗自激動。   回到光輝城之後,四下無人之時,古明鏡才向白蒼東問道:“主上,你怎麼能夠在殺場之內使用特權呢?我聽他們說,就算是公爵,在殺場內也是不能使用特權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以前我在殺場內也是不能使用特權的,這次卻不知道怎麼的,特權並沒有被殺場所禁止。”白蒼東想了想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神祕的天魔殺場有關,在天魔殺場裏面,任何人都是可以使用特權的,我好像也是自那之後,纔可以在殺場內使用特權的。”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天魔殺場我們就更要掌握在手裏了,這種能力對於暗之第一階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強大了。”古明鏡鄭重的說道。   “不錯,必須要立刻讓光輝侯爵向天魔侯爵挑戰,以免夜長夢多。”白蒼東點頭道。   光輝侯爵坐在自己的牀上,神色變幻不定。   “天魔侯爵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若是挑戰他,我恐怕會有危險,可是若不去挑戰,白蒼東這一關就過不去。”光輝侯爵猶豫不決,心中思量再三,還是不敢違逆白蒼東之意,起牀寫下了挑戰書,準備呈交給公爵大人,經過公爵大人的批准之後,他纔可以和天魔侯爵一戰,來決定誰能夠掌管天魔城。   天魔城中,唐一鳴正突然接到自來公爵的法令,這才知道自己的勢力範圍內竟然誕生了一位侯爵,而且這個侯爵竟然還要向他挑戰來奪取他的天魔城。   “到底是怎麼回事,黑雲,你不是說我們天魔城的勢力範圍內,五十年內不可能有伯爵晉升侯爵嗎?”天魔城主有些惱怒的看着黑雲騎士,監視伯爵的任務,一直都是由黑雲騎士負責的。   “那光輝伯爵的實力差的很遠,他想要晉升侯爵幾乎不可能,就算是請了人幫手,最多也就是斬殺一位冊封侯爵晉升,這樣的人就算是晉升了侯爵,應該也不敢向大人您挑戰纔對,這裏面一定有鬼。”黑雲騎士思索道。   “不錯,就算他晉升了侯爵,現在應該還只是一個點燃了一盞命燈的小侯爵而已,按道理來說,他也不可能向我挑戰,現在他這麼急着要挑戰我,這裏面確實有些不對勁。”天魔城主冷靜下來,也覺得這事有些詭異。   “也許是有公爵看我不順眼,想要借那光輝之手,把我們趕出天魔城。”天魔城主想來想去,都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我們該怎麼辦?”黑雲騎士問道。   “不用擔心,這種挑戰那光輝伯爵只有一次機會,只要我們贏了這一場,他就只能滾蛋了。”天魔城主想了想,繼續說道:“挑戰只允許侯爵和自己的騎士參加,光輝纔剛剛晉升侯爵,一定不是我的對手,必須要外人幫助他,他纔有可能打敗我,所以我們只要絕了他這一條路,他就不可能贏的了我。”   “大人您的意思是?”黑雲騎士不解的看着天魔城主。   “你立刻去一趟玉清城,拿着我的這封信,一定要請玉清公爵親自主持這場決鬥。”天魔城主沒有回答黑雲騎士,只是寫了一封信交給黑雲騎士,命令他立刻趕往玉清城。   黑雲騎士離開之後,天魔城主暗自冷笑:“玉清公爵當年欠我一個人情,是時候讓他來還了,有他親自坐鎮,看誰還能弄鬼。”   決戰之日,光輝侯爵和白蒼東等人一起趕到了天魔城。   天魔城主早早就在城門外迎接,他要親眼看看這位挑戰自己的光輝侯爵。   可是天魔城主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光輝侯爵,而是就站在光輝侯爵身邊的白蒼東。   “小賊是你。”天魔城主眼都紅了,若非白蒼東弄走了他的天魔甲,他又豈會如此畏首畏尾。   “唐一鳴,好久不見了。”白蒼東看着天魔城主微笑道。   “很好,你竟然還敢回來。”天魔城主恨不能立刻斬了白蒼東搶回自己的天魔甲,可是眼前的情況很明顯,白蒼東是光輝侯爵的人,他突然感覺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爲什麼不敢回來,你還欠我一支囚籠之鑰呢。”白蒼東隨口答道。   “好,很好,你且等着,我與光輝伯爵決鬥之後就會給你囚籠之鑰。”天魔侯爵陰沉着臉轉向光輝侯爵說道:“光輝,跟我來吧,玉清公爵大人已經在演武場內等候多時了,你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纔好。”   “玉清公爵大人要親自主持這場決鬥嗎?”光輝侯爵有些驚訝的問道。   “所以說玉清公爵大人很重視你呢,你可要好好表現纔是。”天魔侯爵陰笑道。   光輝侯爵面有難色的被天魔侯爵帶入了城中,一行人直接來到了演武場。   “決鬥的規矩你們應該都很清楚,只允許本人和你們的騎士參與決鬥,決鬥一方若是認輸,則決鬥立刻中止,禁止一方認輸之後繼續追殺,違者必施重刑。”玉清公爵說完之後,直接宣佈決鬥開始。   “我一人足矣。”天魔侯爵大步踏入演武場。   “巧了,我也一是人。”光輝侯爵幾乎同時踏入了演武場。   天魔侯爵微微一楞,光輝侯爵竟然是一人蔘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天魔侯爵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勁。   直到光輝侯爵一出手,天魔侯爵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光輝侯爵身上竟然有三件超級武裝,一件鎧甲一件護手和一柄劍,在三件超級武裝的輔助之下,光輝伯爵以點燃一盞命燈的修爲,竟然死死的壓制了他點燃三盞命燈的修爲。   “果然有人在背後搞鬼,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公爵,竟然捨得拿出三件超級武裝。”天魔侯爵心中大駭,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看臺上的玉清公爵也有些驚訝的看着光輝侯爵,即便是他,身上也沒有三件超級武裝那麼多。   “我認輸。”天魔侯爵越打越感覺不對勁,光輝侯爵除了超級武裝,一定還使用他不知道的東西,否則不可能本命神光上面也完全壓制他,讓他根本沒有反手的機會。   光輝侯爵收手後退,也沒有要追殺天魔侯爵的意思。   “勝負已定,光輝侯爵以後接掌天魔城,一鳴,你暫時隨我回玉清城吧。”玉清公爵站起身來說道。   “是,一定聽從大人安排,不過我還有一些私物在天魔府中,請大人給我一天時間,讓我回到天魔府中收拾一下私物,明日再將天魔府轉交給光輝侯爵。”唐一鳴說道。   “也好,你速速回去收拾吧,明天一早就必須要將天魔府的一切轉交給光輝侯爵。”玉清公爵直接同意了唐一鳴的請求。   “唐一鳴又想搞什麼鬼!”白蒼東心中暗自驚疑。 第兩百九十八章 天魔城主的抉擇   “小子,你不是想要囚籠之鑰嗎?跟我來拿吧。”唐一鳴準備迴天魔城主府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回過頭來對白蒼東說道。   “好啊。”白蒼東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天魔城主府,唐一鳴在前面走,白蒼東在後面跟着,走了沒多久,唐一鳴就在一個園子裏停了下來,轉身看着白蒼東說道:“光輝侯爵是你帶來的?”   “是的。”白蒼東點頭道。   “你們想奪我的天魔殺場?”唐一鳴又問道。   “相信看過天魔殺場的人,都會有這個念頭吧。”白蒼東微笑道。   “不錯,能夠使用特權的殺場,任何人在裏面斬殺戰魂,效率都會十倍百倍的提高,這是我最大的祕密,除了我和我的騎士之外,也只有你才知道天魔殺場的不同。”唐一鳴目光如炬的盯着白蒼東:“不過,你若是想就這麼簡單奪走天魔殺場,那你就打錯主意了,我只需要把天魔殺場的神異告訴玉清公爵,你覺得你能保下天魔殺場嗎?”   “你想怎麼樣?”白蒼東饒有興趣的看着唐一鳴,這個唐一鳴似乎想要妥協了。   “合作,我們一起擁有天魔殺場。”唐一鳴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想怎麼合作?”白蒼東含笑看着唐一鳴,唐一鳴願意合作,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能否真正合作,還要看唐一鳴是不是夠貪。   “這要看你想怎麼合作,天魔殺場共有,我們各幹各的也行,或者你想完全擁有天魔殺場,每年支付給我一定的生命刻度或者無量界珠也行。”唐一鳴顯然早已經想好了對策,張口就說出了兩種辦法。   “天魔殺場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你想共有不大現實,說說你想要多少生命刻度吧。”白蒼東說道。   唐一鳴點點頭,和他猜測的一樣,白蒼東和光輝侯爵背後一定有其他人,白蒼東說出這話,他因爲有了先入爲主的想法,很容易就相信了白蒼東。   “每年一億年生命刻度。”唐一鳴想了想開口說道。   “不多,但是也不少,我做不了主,需要和上面通個信。”白蒼東說道。   “不急,你有一夜時間。”唐一鳴笑道。   “好,明天一早給你答覆。”白蒼東看了唐一鳴一眼:“囚籠之鑰你應該還給我了吧?”   “那可是天魔甲,你覺得我可能會隨便給你嗎?”唐一鳴冷笑道。   “那是你輸給我的,你該給的。”白蒼東皺眉道。   “老弟,換了是你,你會白白把囚籠之鑰給我嗎?”唐一鳴沒有直接拒絕,但是話裏的意思卻很明顯,想要囚籠之鑰不是不行,但是必須付給足夠的代價。   白蒼東微微苦笑,換成是他,他當然也不會白白交給自己的敵人:“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   “一件超級武裝,超級武裝換一件超級套裝,你還是很賺不是嗎?”唐一鳴說道。   “你以爲超級武裝是什麼?路邊的白菜嗎?”白蒼東皺眉道。   “光輝伯爵不就有三件嗎?別告訴我你一件都拿不出來,一件超級武裝換天魔甲,你還是佔了大便宜,這是我的最後底線,你要換,我會直接幫你開啓囚籠之箱,讓你立刻擁有天魔甲,不換,你就守着囚籠之箱一輩子吧。”唐一鳴堅定的說道。   “你想要什麼樣的超級武裝?”白蒼東問道,天魔甲他志在必得,就算用一件超級武裝去換也在所不惜,天魔甲對他來說實是在太重要了,有了天魔甲,天魔之心也就可以用了,一下子就可以讓天魔甲發生質變,一件鑲嵌了天魔之心的天魔甲,價值絕對比兩件超級武裝還要強,畢竟白蒼東不可能同時穿着兩件超級武裝鎧甲。   “最好是鎧甲,頭盔也行,武器也可以。”唐一鳴想了想說道。   “好,我答應你,一件換一件,希望你到時候不要搞鬼。”白蒼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天魔城主府。   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時的古明鏡等人頓時圍了上來:“主上,那老小子找你去幹什麼?”   “他想和我們共享天魔殺場。”白蒼東把唐一鳴的想法說了一遍。   “那老小子想的挺美,我們累死累活,他坐等着收生命刻度,世上哪有這等好事。”血印騎士怒道。   “這個錢我們還真的要給,否則唐一鳴把天魔殺場的事捅出去,以我們現在力量,還是守不住天魔殺場。”白蒼東苦笑道。   “這樣便宜了他,實在是不甘心啊。”海狗騎士叫道。   “給了他他也未必能夠帶走。”白蒼東冷笑道。   “主上,其實我們不如考慮把天魔殺場和唐一鳴共享,這樣即不用給他生命刻度,又可以把他留在天魔城,豈不是雙全齊美。”一直沒說話的古明鏡突然說道。   白蒼東猛的一拍大腿:“我只想着保住天魔殺場的祕密去了,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不錯,這天魔殺場,我們就和唐一鳴共享,只要他在天魔城,還怕他翻了天不成。”   “光輝侯爵去哪裏了?”白蒼東看看四周,發現光輝侯爵並不在這裏。   “他說要先回光輝城收拾東西,然後就搬來天魔城。這兩件超級武裝是他還給主上的。”古明鏡把影之鎧和飛輪護臂拿出來交給白蒼東。   “光輝侯爵到是一個知情識趣的傢伙,不過他手上竟然也有一件超級武裝,還是一柄武器,真是想不到,早知道就不該給他那些藥了,只憑三件超級武裝,就足夠打敗天魔侯爵了。”白蒼東想了想,只接過了影之鎧:“飛輪護臂你先拿着,等光輝侯爵回來了,就把飛輪護臂給他,他堂堂一個侯爵,總要有兩件超級武裝護身才好,否則被人輕易幹掉,我們就麻煩了,天魔城暫時還是需要掛在他的名下,不能讓他出事。”   第二天一早,白蒼東就來到了天魔城主府,而唐一鳴顯然一直都在等他。   “白老弟,你們上面的人怎麼說?”唐一鳴有些緊張的問道,若是對方背後的人不同意妥協,那麼接下來很可能就要殺他滅口。   “大人們不同意給你生命刻度。”白蒼東的話讓唐一鳴臉色大變。   白蒼東看了唐一鳴一眼,接着說道:“不過大人們不介意你分一杯羹,你可以留下來共享天魔殺場,只要你有能力,你可以從天魔殺場中帶走任何東西,這是大人們的最後決定。”   唐一鳴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這其實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手下能用的強者並不多,自己去斬殺戰魂能夠弄到的無量界珠實在有限,否則這些年霸佔着天魔殺場,早就已經賺翻了,又怎麼會窮的失去了天魔甲之後,連一件超級武裝都沒有。   更何況天魔城已經是別人的地盤,他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白老弟,能不能再請求一下貴主上,我願意再少要一些,每年只要八千萬年……不……五千萬年生命刻度……”   “沒用的,大人們說過的話是絕不會更改的,不過唐兄你完全可以放心,大人們已經把開發天魔殺場的權力交給了我,相信我們以後會合作的非常愉快的。”白蒼東笑道。   唐一鳴猶豫許久,卻還是放不下天魔殺場的利益,明知道留下來會有危險,還是不想放棄天魔殺場的利益。   “這件超級武裝你已經見識過它的威能,用它來換天魔甲,你還滿意嗎?”白蒼東拿出了影之鎧。   “這件超級鎧甲竟然在你手裏?”唐一鳴看到影之鎧頓時一驚,他原本以爲白蒼東就算是上面的人,但是由於本身實力所限,最多隻是和光輝侯爵平起平坐罷了,可是今天看到原本屬於光輝侯爵的超級武裝,竟然被白蒼東拿來和他交換,唐一鳴不得不重新估計白蒼東在對方一夥人中的地位了。   “怎麼,你對這件鎧甲不滿意嗎?”白蒼東眯着眼睛說道。   “不,滿意,很滿意。”唐一鳴連連擺手。   “既然滿意,那就先把天魔甲給我拿出來吧。”白蒼東把囚籠之箱召喚出來,放在了唐一鳴的面前。   唐一鳴的心臟頓時加快了跳動,白蒼東還是一個伯爵,拿到囚籠之鑰也打不開囚籠之箱,只能借他的手打開。這樣,他就可以先武裝了囚籠之箱,然後再使用囚籠之鑰打開,也就是說,天魔甲等於回到了他的手中。   “要不要帶着天魔甲逃走呢?”唐一鳴內心掙扎,有了天魔甲的能力,就算是公爵想要殺死他也不容易,可是那個能力也是有限制的,他現在若是使用天魔甲,那個能力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他能不能帶着天魔甲逃出天魔城真的很難說,白蒼東的來歷實在太神祕了,讓他心生忌憚。   “怎麼,打開囚籠之箱很困難嗎?”白蒼東看着把囚籠之箱武裝之後,半晌沒有動彈的唐一鳴,淡淡地問道。   “稍等一下,很快就可以了。”唐一鳴說着,用囚籠之鑰打開了囚籠之箱,露出裏面那件似黑洞一般吸收一切光線的黑色天魔甲。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魔甲之上,心臟同時不受控制的狂跳。 第兩百九十九章 打開一線的大門   唐一鳴緩緩拿出天魔甲,幾乎是用顫抖着的雙手捧到了白蒼東面前。   “好。”白蒼東接過天魔甲,手中飛閃,唐一鳴帶着驚駭面孔的頭顱瞬間飛上了半空。   “白蒼東,你幹什麼?”復活的唐一鳴大怒,手中握着武器,卻沒有敢衝去,剛纔的那一劍實在太快太狠,讓他竟然連抵擋的念頭都沒有生出,就被斬下下了頭顱,讓他心膽皆寒,竟然不敢對白蒼東出手。   “只是告訴你,你的選擇很正確,若是你想吞了天魔甲逃跑,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白蒼東把影之鎧丟給唐一鳴:“我們以後合作的時間還很長,希望你能夠一直作出正確的選擇。”   說完,白蒼東竟自離去,只留下神色複雜的唐一鳴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彈。   “太可怕了,我怎麼說也是點燃了三盞命燈的侯爵,他竟然說斬便斬,毫不費力,他真的還只是伯爵嗎?”唐一鳴只感覺脊背發寒,雖然天氣十分溫暖,他卻感覺似寒冬般身上沒有一絲熱氣。   白蒼東一劍嚇破了唐一鳴的膽,卻也讓唐一鳴放下了心,白蒼東有能力殺他,但是卻沒有殺他,那麼他留在天魔城反而就沒有那麼危險了,至少他已經知道,白蒼東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唐一鳴回絕了玉清公爵的邀請,留在了天魔城,帶着白蒼東等人進入了天魔殺場。   “好神奇,這裏果然可以使用特權。”海狗騎士使用特權斬殺了一隊戰魂之後,驚喜的叫道。   “海狗,你回去一趟,把人都帶回來,以後天魔殺場就是我們的了。”白蒼東瞄了一眼天空中的殺氣雲層,不知道殺氣雲層上面的那座城還在不在。   海狗騎士領命而去,白蒼東和唐一鳴一起離開了天魔殺場。   “白老弟,你看我們的人應該怎麼分配進入天魔殺場的時間纔好呢?”唐一鳴把姿態放的很低。   “唐兄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讓你的人進入天魔殺場獵殺戰魂,不過有幾件事,希望唐兄能夠明白。”白蒼東說道。   “白老弟請說,老哥我洗耳恭聽。”唐一鳴連忙說道。   “天魔殺場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人最好都不要知道。”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白老弟所說的其他人是指?”唐一鳴思索了片刻,卻沒有想明白白蒼東說的是誰。   “比如這裏的主人。”白蒼東笑道。   “你是說光輝侯爵?他竟然不知道天魔殺場的事嗎?”唐一鳴頓時一驚。   白蒼東只是看着唐一鳴微笑,也沒有說什麼。   “我明白了,可是天魔殺場的入口就在城主府中,恐怕很難瞞的過他吧?”唐一鳴想了想說道。   “天魔城中除了這座城主府之外都是他的,唯有這座城主府卻是我的。”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請白老弟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走露半點風聲。”唐一鳴連忙發誓。   “若是沒有必要,閒雜人等還是儘量不要經常出入城主府的好,以免惹人懷疑。”白蒼東又說道。   “正該如此,我這就去吩咐黑雲他們,讓他們儘量待在殺場之中,如非必要不要隨便出來。”唐一鳴說道。   “希望唐兄能夠明白,只要有我白蒼東在這裏一天,唐兄你就能夠安心的享有天魔殺場的一切,若是我倒了……”白蒼東沒有說完,意思到已經很明顯。   “白老弟請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就和白老弟你一條命了。”唐一鳴指天爲誓,神情莊嚴肅穆。   白蒼東當然不會相信他的什麼誓言,不過有天魔殺場這個取之不盡的寶庫在,相信唐一鳴也不會喫飽了沒事幹,再找人來和自己爭食。   光輝侯爵回來之後,白蒼東就按照約定,向光輝侯爵要來了城主府,光輝侯爵只得另外建了一座城主府,把原本的天魔城主府讓給了白蒼東。   白蒼東自然也不可能再用原本的匾,把城主府的匾換成了白府,也算是有了一個自己的家。   飛仙島的絕大部分人員都分批來了天魔城,然後直接進入了天魔殺場,一方面可以增加實戰經驗,一方面也可以收集無量界珠。   因爲天魔殺場中可以使用特權,收集起無量界珠來,遠比其它殺場要快的多,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無量界珠寶曠,唐一鳴以前是人手不夠,所以弄不到太多的無量界珠,白蒼東的人手卻多的很,一衆騎士個個都是伯爵,就連飛仙騎士團裏面,都已經有好些人晉升了伯爵,遠比唐一鳴的人手要多的多。   收集來的無量界珠,白蒼東幾乎都分配給了自己的騎士和飛仙騎士團的人使用,讓他們儘快提升無量等級,只有他們都強大起來,白蒼東才能更好的發展勢力,只靠一個人,是不可能殺回光之第一階,面對劍王城和不死王城那兩個龐然大物的。   白蒼東特別讓進入過天魔殺場的騎士跑去其它殺場試驗,結果他們並不能夠在其它的殺場內使用特權。   “難道我能夠在其它殺場內使用特權,和天魔殺場沒有關係?”白蒼東疑惑的摸着下巴:“可是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它什麼可能性。”   “主上,會不會是因爲那座城的關係?”古明鏡暗暗指了指殺氣雲層。   “有可能,天魔殺場內能夠使用特權,說不定就是因爲那座城的關係,而我能夠在其它的殺場內使用特權,說不定就是因爲我上過那座城。”白蒼東看了看四周,發現唐一鳴的人都不在周圍:“明鏡,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再去那座城上看看。”   “主上,我和你一起去吧?”古明鏡連忙說道。   “你去不了,雲層中有太多強大的殺氣戰魂,非我們所能敵,我也只能悄悄潛上去。”白蒼東打發走了古明鏡,獨自一人向着殺氣雲層飛去。   使用黑色本命神光避過強大的殺氣戰魂,白蒼東再次來到了那座古堡前,古堡還是那般模樣,沒有一點生氣,兩座異獸的石像依然還在古堡的大門前,一左一右似兩個守門狗一般守護着大門。   白蒼東小心翼翼的走向大門,很快便又聽到城堡中傳出的那虛無飄渺的聲音。   “死即是生……生即是死……生死輪迴……萬物交替……”每一字落在白蒼東耳中,都似驚雷霹靂一般,震的他幾欲吐血,只是如今白蒼東的本命神光遠比上次來的時候要深厚的多,只是這若有若無的聲音,並沒有能夠真正傷到他。   白蒼東慢慢地走向大門,一邊仔細聆聽那聲音的詳細內容,當白蒼東走到大門,雙手碰觸到大門的時候,那大門卻突然間自己打開了一線,一縷柔和的光明從大門裏面射出來,落在白蒼東身上。   光明純淨沒有一絲雜色,白蒼東被那光明一照,身子卻陡然間定在當場,全身上下都像是畫像一般,直接定格在那裏,連衣角髮絲眉毛都無法動彈分毫。   “死即是生,則生無所懼;生即是死,則死無所怖,生死輪迴,衆生輪轉,萬物交替,生生不息……”白蒼東現在總算聽清楚了古堡中傳出的聲音,也聽清楚了所有容易。   可是令他感到驚恐的是,他一直以來都只按照《貝葉經》修煉的本命神光,在那神祕聲音的激盪之下,竟然脫離了原本的軌跡,沿着脈絡在身體內以不同的方式開始運轉。   白蒼東想要停止本命神光的運轉,但是卻完全做不到,想要以《貝葉經》將本命神光導回正途,可是本命神光卻像發了瘋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伴隨着那奇異的聲音,本命神光在白蒼東的身體內運轉的越來越快,開始還只是順着經脈而行,到了後來,那本命神光像是化入了白蒼東的身體中似的,向着白蒼東的每一寸肉體骨血中內滲透。   “這到底是怎麼了?”白蒼東駭然心驚,所有的《長生術》都是以命盤爲本,身體經脈爲道,通過不斷的鍛鍊和修行使本命神光得以壯大,卻從未聽說過本命神光直接融入肉體中這種事。   現在白蒼東想走,卻已經沒有走的機會了,被打開一線大門的古堡中的光華所照,他的身體直接定格在古堡前,根本無力動彈,想逃走也不行。   “該死,這樣下去我的本命神光都融入到了肉體之中,那我命盤中的本命神光豈不是都空了,修行豈不是都要毀了。”白蒼東心中焦急,隨着身體中融入的本命神光越來越多,他命盤中的本命神光卻越來越少,眼看就要消耗一空。   嗡!   當最後一絲本命神光融入肉體之中,白蒼東的肉體突然光華大放,骨肉似黃鐘大呂一般顫抖,發出無法形容的天籟之音。   白蒼東肉身發出的聲音與古堡內傳出的聲音相呼應,古堡中每傳出一個字,白蒼東的肉體就像是被撞的銅鐘,被敲的木魚的一般,發出一聲悠長的震盪之音。   前字之音未消,後字之音又生,如此一音疊一音,無窮之音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音域,使得白蒼東的骨肉血膚毛髮都隨着那音域一起震顫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