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求帶走
“不對,好像有點不對勁。”白蒼東突然皺眉道。
“什麼不對勁?”死亡皇妃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蒼東。
“時間不對,我看到祭壇的時候,不算阿修羅王和夜叉王,只有一位王者的咒文在那祭壇之上,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只有一位王者被不死聖皇所殺,可是我們得到的死訊當中,卻有兩位王者是在阿修羅王和夜叉王之前就被殺了。”白蒼東認真的說道。
死亡皇妃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也許其中一個王者,並不是被不死聖皇所殺,或者說根本沒有被殺?”
“以時間來看,很有這個可能性,那個王者也許是被意外別人所殺,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麼。”白蒼東沉吟了一下說道:“死祭之術如此逆天,又以王者爲祭品,發動之時應該不會一點也感應不出來吧?”
“不知道,沒有人見過死祭之術,就算是不死聖皇自己,以前也沒有用過死祭之術。”死亡皇妃搖搖頭,想從這方面判斷不死聖皇是否完成了死祭之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們怎麼辦?是立刻離開原罪之海,還是留下來賭一把?”有一位王者祭品並未被不死聖皇得到,這只是一個猜測,也有可能那王者是被不死聖皇所殺。
“就算他死祭之術成功,也不過就是第五第六序列,我雖非他的對手,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錯過這個機會,再想斬殺他就難了。”
死亡皇妃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想要留下來賭一把,白蒼東也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剩下的四柄七宗罪,很可能就在不死聖皇那裏。
“那我們就來賭一把,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白蒼東把那兩位死亡時間上重疊的王者資料羅列了出來。
大冥孔雀王和紫心妖王,這兩個王者的封號也都是來自於一種王級的不死族,七位王者都是以不死族的封號自封,這一點讓白蒼東有些在意,每個人的心思都各不相同,而且人類的心思又極其多變,爲什麼這七位王者,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以不死族的封號作爲自己的封號呢?這實在過於巧合。
“這兩位王者的死亡時間很接近,紫心妖王是在王宮之中突然暴斃,而大冥孔雀王卻是在一座死亡殺場中遇難,你看他們之中,誰比較有可能是沒有被不死聖皇斬殺的那個?”死亡皇妃看了白蒼東整理出來的資料,卻看不出到底哪一個有問題。
“紫心妖王是在王宮之中暴斃,有許多人親眼目睹他身體自爆,這個看起來有些離奇,不過這等手段,不死聖皇應該能夠做到,那大冥孔雀王卻有些奇怪,他似乎早就已經離開了王城,前往原罪之海外面的新語王城,這個時間是在我們來原罪之海前,那時候不死聖皇還沒有打算使用這些祭品,也就是說,不死聖皇那時候應該還沒有想要殺他,而他卻幾乎和紫心妖王差不多的時間被殺了,從時間和距離上來看,不死聖皇應該沒有辦法同時殺這兩個人。”白蒼東說道。
“那麼說,如果我們還有機會,應該就是在這大冥孔雀王的身上了?”死亡皇妃目光閃亮的看着白蒼東。
“如果大冥孔雀王不是不死聖皇所殺,那麼現在不死聖皇一定趕去了新語王城。”白蒼東自信的說道。
死亡皇妃二話不說,就與白蒼東一同趕往新語王城。
新語王城還在原罪之海的北方,這裏是在原罪之海後面發現的區域,這片區域被稱爲豐饒之海,有着豐富的資源,新語王城是豐饒之海實際上的統治者,佔據着新語王城的是一位高達第七序列的王者“霸弦”。
與資源貧瘠的原罪之海不同,豐饒之海被發現之後,就有許多的強大王者爭奪這片海域的統治權,最後被霸弦王所得,可以說是一路踩着屍骨奪下了豐饒之海。
傳說甚至有第八序列的王者參與了爭奪,最後被霸弦王擊退,最終佔據了這裏,創建了新語王城。
大冥孔雀王去新語王城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些蹊蹺,新語王城距離大冥孔雀王所在的冥雀島實在有些遠,大老遠的跑去新語王城闖死亡殺場,這怎麼也有些說不過去,原罪之海再怎麼貧瘠,死亡殺場還是有些的,實在沒有必要跑去新語王城闖死亡殺場。
“看來我們必須要進那座死亡殺場內看看了,傳言說大冥孔雀王是被強大的戰王所殺,但是卻沒有人看過他的屍體,也沒有人看他離開,如果他還活着,說不定還在那死亡殺場之中。”在新語王城中打聽了關於大冥孔雀王的消息之後,白蒼東越發的認定這其中有問題。
大冥孔雀王什麼地方都不選,偏偏選在擁有強大王者坐鎮的新語王城,也許本身就存了什麼心思。
“要進死亡殺場嗎?”死亡皇妃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顧忌之色。
“難道說死亡殺場的禁忌對你也有效?”白蒼東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卻是有些驚喜,死亡殺場中禁止一切特權之類的能力使用,如果連死亡皇妃都會被限制的話,那麼不死聖皇自然也不例外,而白蒼東卻偏偏不會被限制,可以在死亡殺場內任意使用力量,那麼就讓他有了在死亡殺場中斬殺不死聖皇的可能性。
“暗之第一階的死亡殺場非常古怪,就算在第九序列之時,依然無法打破其中的規則限制,進去後無法使用特權之類的力量,秩序神鏈雖然可以使用,但是隻能使用最本源的力量,許多附加的力量都會被消除。”死亡皇妃顯然並不喜歡死亡殺場那種地方。
“如果這樣的話,不死聖皇那化身千萬的能力,會不會在死亡殺場中被剝奪?”白蒼東連忙問道。
“一定會的。”死亡皇妃肯定的說道。
“這麼說來,他應該不敢自己進死亡殺場纔對,否則被發現了他的不死族之身,霸弦王定然不會放過他,我已經有些明白了,爲什麼大冥孔雀王會選擇在這裏,恐怕就是算到了這一點。”白蒼東越發覺得大冥孔雀王很可能還活着。
只是不死聖皇不敢進死亡殺場,那麼他想要在死亡殺場中擊殺不死聖皇的願望也落空了。
“既然不死聖皇不敢進死亡殺場,我也沒有進去的必要,你進去把大冥孔雀王的事情查清楚就行了。”死亡皇妃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進死亡殺場,那種制約的感覺並不怎麼好。
白蒼東點點頭,反正死亡皇妃就算進去,也只能一直跟在他身邊,否則就會暴露出來,與他一個人進去也沒什麼區別。
死亡皇妃離開了新語王城,隱藏在海上,白蒼東則自己前往那個名爲“甲刃”的死亡殺場,正準備要排隊進入甲刃殺場,白蒼東突然看到了一個人出現,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那人就是白蒼東曾經見過的與不死聖皇在一起的紫衣女子,她正準備要進入甲刃殺場。
“果然,大冥孔雀王身上出了問題,否則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白蒼東這時候已經可以肯定,大冥孔雀王並不是被不死聖皇斬殺,而不死聖皇的死祭之術,也一定需要大冥孔雀王不可。
“你怎麼在這裏?”白蒼東正在暗自打量那紫衣女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響聲一個熟悉的聲音。
轉過頭去一看,卻是在大羅王城時有過交集的白茉莉。
“你能來這裏,我就不能來嗎?”白蒼東微笑道。
“謝謝。”白茉莉看了白蒼東一眼,又低下頭,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說道。
“想要再來一次嗎?”白蒼東歪着腦袋打量白茉莉,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人……不說那種話會死嗎?”白茉莉微微臉紅,有些氣惱的說道。
“不會死,但是會很難受,怪只怪你身材太好。”白蒼東笑着說道,白茉莉的身材確實很火爆。
不過,白蒼東之所以和白茉莉調笑,並不是真的想要調戲她,是因爲剛纔他盯着那紫衣女子看的時候,竟然被紫衣女子察覺到了什麼,向他這邊看了過來,而且在注意聽他在說什麼。
白蒼東藉着白茉莉,表示出色狼的模樣,這樣他看那紫衣女子就順理成章,不會引起紫衣女子的懷疑了。
果然,白蒼東這幾句話出口,那紫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就不再注意白蒼東,只當白蒼東一個好色之徒。
“你……”白茉莉咬着嘴脣,臉已經緋紅,好一會兒才突然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我已經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牽掛,這條命是你所救,你若真的喜歡,就把我帶走吧。”
白蒼東身子一震,美麗的事物人人都喜歡欣賞,白蒼東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卻沒有想過佔有,剛纔那些話,也只是因爲環境所迫,並非真的想幹什麼。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卻讓白茉莉說出這種話來,頓時讓白蒼東有些尷尬,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
第八百零一章 甲刃殺場
“你可以加入我的騎士團。”白蒼東覺得似乎放着白茉莉不理會,好像也有點過意不去,收入騎士團到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可以讓她有個可以安身立命之處,不用獨自一人在亂世中漂泊。
“你要我做你的騎士?”白茉莉臉色一變,誤會了白蒼東的意思,以爲白蒼東只是想要玩弄她,女騎士在很多地方,都意味着是玩物和奴隸的意思。
“不是做我的騎士,而是真正的騎士團,我希望能夠邀請你加入我的騎士團。”白蒼東頓時知道白茉莉誤會了什麼,連忙解釋道。
白茉莉微微臉紅,也知道自己誤會了白蒼東,可是心裏微微有些苦澀,邀請她加入騎士團,也就意味着,對方並沒有接受她的打算。
“你是否願意加入我的騎士團呢?我的騎士團中很缺少像你這樣的美女。”白蒼東笑着說道。
“我願意加入,你騎士團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白茉莉以爲白蒼東的實力強大,很可能是一位強大的王者,他的騎士團應該是一支名震一方海域的大騎士團。
“飛仙騎士團。”白蒼東並沒有說一個假的名字,實際現在飛仙騎士團並不出名,知道的人也極少。
“飛仙騎士團?”白茉莉沉思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哪裏來的這樣一個騎士團,從比較出名的一些大騎士團開始,一直想到有些名氣的小騎士團,楞是沒有想出有這樣一個騎士團來。
不過這並不是大問題,白茉莉主要是想要追隨白蒼東,他的騎士團是否強大,並不是主要問題。
“我在新語城有些事情要辦,必須要辦完之後才能帶你到騎士團去,你就暫時先住在新語王城中吧。”白蒼東看那紫衣女子進入了甲刃殺場,打定主意要跟着她。
大冥孔雀王是不死聖皇培養出來的,不死聖皇想要找他,遠比白蒼東沒頭沒腦的去找要容易的多,跟着那紫衣女子,找到大冥孔雀王的可能性更高。
“我對甲刃殺場比較熟悉,可以爲你帶路。”白茉莉說道。
“也好。”白蒼東想了想,決定帶着白茉莉一起進入甲刃殺場,畢竟他對於甲刃殺場內部的情況一無所知,萬一沒有追上那紫衣女子,有一個熟悉甲刃殺場的人在,也能夠判斷一下那紫衣女子去了什麼地方。
排到兩人的時候,白蒼東交納了兩人的費用,一起進入了甲刃殺場,白蒼東目光立刻四下搜索,結果卻沒有看到先他們一段時間進入甲刃殺場的紫衣女子。
“如果一個人想要躲起來,他會躲在甲刃殺場的什麼地方?”白蒼東確定已經感應不到那紫衣女子的所在之後,看着白茉莉問道。
“這要看是什麼人,甲刃殺場有很多能夠躲藏起來的地方,畢竟這裏的難以使用各種特權,地型又十分的複雜。”白茉莉沒有隨便的回答白蒼東,考慮了一下開口說道。
“如果是一個王者想要躲藏起來,而追他的人也是一位王者呢?”白蒼東只能感應出那紫衣女子也是一位王者,卻感應不出她到底是第幾序列的王者,而且她也不是純人類,雖然她把氣息隱藏的很好,一般人根本感應不出來,卻仍然逃不過白蒼東感知,她是一個新人類,而且是新人類中的神殿騎士。
“能夠讓王者躲藏的地方不多,不過也有三五個。”白茉莉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幾個地方都對白蒼東說了一遍,而且也說了爲什麼那裏能夠躲藏王者的原因。
“你果然對甲刃殺場十分了解。”白蒼東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白茉莉,她對甲刃殺場的瞭解,還在白蒼東的意料之上,似乎是屬於那種閉着眼睛就可以走遍甲刃殺場而暢通無阻的人。
“我是在新語王城長大的,以前我父王還在的時候,經常帶我來甲刃殺場。”白茉莉神色微微一黯。
“很好,你立了大功,功勞先記下了,等回到騎士團之後,會給你相應的獎勵,我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白蒼東覺得如果沒有白茉莉,他想要找出那紫衣女子的去向還真沒有什麼頭緒,現在至少有了一些目標。
不等白茉莉說什麼,白蒼東就直接以透明秩序神鏈包裹起白茉莉,按照她所說的幾個地方中,距離最近的一處飛遁而去。
白蒼東的遁速之快,讓白茉莉的眼睛幾乎跟不上雙旁景物的流轉,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眼花頭暈,只得閉上了眼睛,憑由白蒼東拉着她飛遁。
“你所說的地方可是這裏?”沒多少時間,白蒼東就飛遁到一片湖泊前,只是那湖泊中並沒有水,裏面全部都是濃厚的殺場雲霧。
刀兵湖,傳說這裏面有着王級的戰魂,但是幾乎沒什麼人見過,因爲根本很少有人會進刀兵湖,因爲裏面的殺氣太過濃厚,在這種地方,戰魂的實力會得到極大的提升,裏面的戰魂都比外面的更可怕。
沒有人願意付出極大的力氣,斬殺一隻原本並不需要怎麼費力氣就可以斬殺的戰魂,所以進入刀兵湖獵殺戰魂的人極少,如果有人深入其中,那也是很難被發現的,所以這裏也是一個極好隱藏的地點,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怎麼能夠避免被刀兵湖中的戰魂發現。
白蒼東觀察一陣,並沒有發現刀兵湖有什麼異樣,雖然不知道大冥孔雀王是不是躲在刀兵池中,但是可以確定,那紫衣女子應該沒有來這裏,否則刀兵湖不會這麼平靜。
直接帶着白茉莉飛往下一處地方,還沒有飛到那個叫槍兵崖的地方,白蒼東就發現了正在飛遁的紫衣女子。
“奇怪,她怎麼才飛遁到這裏,以時間計算,她本就先行一步,如果是直線飛往槍兵崖,早就應該到了纔對,難道她中途還去了別的地方?”白蒼東想不明白,也沒有深思,既然已經找到了紫衣女子,只需要跟着她就行了。
“你要找的人就是她?”白茉莉看着白蒼東一直遙遙跟着那紫衣女子,神色有些古怪的問道。
“是的。”白蒼東沒有注意到白茉莉的神色,隨口答道。
白茉莉神色一黯,幽幽說道:“你這麼着緊她,一定是很喜歡她吧?”
白蒼東微微一怔,伸出手指在她的腦門上面彈了一下,沒好氣的笑道:“你們這些女人,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那紫衣女人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而我是她的敵人。”
白茉莉微微有些窘態,不過卻似乎沒有那麼憂鬱了,有些疑惑的說道:“既然是你的敵人,你追的這麼近,她應該早就發現了你,怎麼一直也沒有回過頭來看你一眼?”
“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經過的地方,那些戰魂都沒有看我們一眼?”白蒼東笑道。
白茉莉這才驚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先前她還只是以爲白蒼東的飛遁速度太快,那些戰魂追不上他們,所以纔沒有阻攔,可是現在經過白蒼東這麼一提醒,才發現那些戰魂根本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一點反應也沒有,這絕不是速度追不上的原因。
“難道說,那些戰魂和那個紫衣女人都看不見我們?”白茉莉有些驚疑的看着白蒼東問道,雖然不大相信,可是隻有這麼一個解釋才能夠說通這一切。
白蒼東含笑不語,算是默認了,白茉莉有些驚奇的繼續問道:“這裏根本不能使用任何特權,爲什麼你還能使用隱形能力?”
“少說多看。”白蒼東沒有回答白茉莉,只是盯着那紫衣女子,一直跟着她到了槍兵崖。
槍兵崖實際上是一個山峯林立的區域,若大的一片山脈,不知道爲什麼,全部都是一座座並不算高大的孤立山峯,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片岩石叢林,而在山峯之間,更是有殺氣雲霧繚繞。
在槍兵崖裏,有很着多的殺氣戰將,而且還有着一隻真正的王級戰魂槍王,普通的戰魂更是多不勝數,最關鍵的是,一但有人闖入槍兵崖,裏面的戰魂就會擺出戰陣成羣的衝出來,連那些戰將和戰王也不例外,一但被纏上就很難擺脫,所以很少有人願意到槍兵崖這種地方來獵殺戰魂。
紫衣女子落在槍兵崖外的一座山峯之上,遙望着槍兵崖的方向,口中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中充滿了高傲和冷酷:“大冥孔雀王,我知道你就在躲在裏面,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進去把你抓出來。”
紫衣女子說完之後等了片刻,可是槍兵崖裏面卻是一片安靜,沒有絲毫的回應。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紫衣女子顯然沒有什麼耐性,化爲一道紫虹向槍兵崖區域飛射而去。
那紫衣女子還未進入槍兵崖區域,就有大量手持長槍,外形似惡鬼一般的戰魂排列整齊的從槍兵崖中衝了出來,黑壓壓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其中不乏實力強大的戰將。
轟!
紫虹一閃而過,那成片的戰魂頓時被撕裂出一道巨痕,不知道多少戰魂在那一擊之下,被瞬間斬殺成灰。
第八百零二章 大冥孔雀王
白蒼東微微有些動容,這一擊之威,沒有第四序列的秩序神鏈,肯定是不可能辦到的,這紫衣女子的能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一些。
不過,這樣的實力,又是在死亡殺場之中,白蒼東還是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把她斬殺,先除去不死聖皇的一大助力。
只等她找出大冥孔雀王,白蒼東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有這樣一個王者在不死聖皇身邊,多少也是一個麻煩。
紫衣女子所化的紫虹,似九天而落的霓虹一般,頓時把槍兵崖的雲霧驅散,同時驅散的,還有那些戰魂。
強大到幾近王者的戰魂,只是瞬間就被紫虹直接照的化爲雲氣迴歸天空,整個槍兵崖的戰魂,沒有能夠在紫虹之下堅持一個照面而不潰散的存在。
“吼!”槍兵崖深處殺出一隻身體墨綠,背後生有一雙蝙蝠似巨翼,頭頂長有尖角,手中持着長槍的戰魂,那氣魄之壯,如遠古魔神降臨,一舉一動之間,彷彿有千軍萬馬隨之奔騰咆哮。
“是戰王!”白茉莉以前也曾見過戰王,雖然只是一次,但是卻終生難亡,他的父親與那戰王大戰四天三夜,最終以犧牲兩盞命燈的代價,才斬殺了那隻戰王,而這隻戰王的氣勢,絕不在她當年見過的那隻戰王之下。
在那戰王衝向紫虹的一剎那,卻見一道幽光自槍兵崖中飛射而出,向着遠方以極快的速度逃遁而去。
“大冥孔雀王果然在這裏。”白蒼東心中一喜,也不去理會那白茉莉,直接向着那幽光遁去的方向追去。
那戰王雖強,卻攔不住紫衣女子。
果然,只是一個照面,那戰王就硬生生被紫衣女子斬落了兩翼,而紫衣女子根本不屑於斬殺它,擦身而過之後,就直接追向從槍兵崖中遁出的幽光。
“不對!”因爲白蒼東在幽光飛遁而出的剎那就追了上來,追到近處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心念一轉就停了下來,返身又回了槍兵崖。
一直目送那紫衣女子追着幽光消失在遠處,突然看到一個穿着灰衣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從槍兵崖中潛了出來,向着與紫衣女子相反的方向逃遁。
“能夠從不死聖皇的計劃中逃脫的棋子,果然不是簡單人物,只是這收斂氣息的手段,就不是一般王者能夠比擬的。”白蒼東微笑着追了上去。
大冥孔雀王一路上極其小心,做了許多惑敵的佈置,數次改變了進行的方向,雖然飛遁的速度不快,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抓到他,卻不是隻靠速度就能夠辦到的事。
一直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峯前,大冥孔雀王才停了下來,沒有選擇飛遁,而是直接從山腳向着山頂攀登。
這樣做的好處有很多,不會留下飛遁的痕跡,而且也不容易被人察覺。
“這大冥孔雀王還真是有點門道,竟然可以避開那些戰魂感知。”白蒼東跟在大冥孔雀王的後面,看着他從成羣的戰魂身邊經過,那些戰魂卻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這等手段卻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大冥孔雀王一直潛到了山頂,在那山頂有一隻巨人般的戰王盤踞,而他就在那戰王旁邊的岩石裂痕中停了下來,如此近的距離,竟然沒有驚魂那隻戰王,看來他是打算藏身於此。
大冥孔雀王坐在石頭上面,總算鬆了一口氣,使用了那麼多的手段,總算暫時擺脫了追殺。
“這裏真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大冥孔雀王臉色大變,驚的幾乎跳起來,可是轉瞬又鎮定了下來,並沒有動彈,只是強忍着心中的驚駭,看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那會驚動那隻戰王,若是被戰王纏上,他只會死的更慘,不是他打不過那隻戰王,而是被戰王纏上後,他想逃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他更希望對方先出手,驚動了那戰王,只要對方被戰王纏上,他就有機會了。
可惜他的算計並沒有成功,對方也沒有出手,而且這麼大的聲音,竟然也沒有驚動那隻戰王。
大冥孔雀王的目光落在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到一男一女就站在距離他不足五米的地方,而他竟然一無所覺。
大冥孔雀王只感覺一股透心的寒意,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如果想要他的命,那實在太容易了,這種命運掌控在別人手裏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我們可以聊聊嗎?”白蒼東微笑着說道。
“我可以說不嗎?”大冥孔雀王微微苦笑,對面的男子讓他看不透,在這種地方用那種音量說話,卻沒有驚動那隻戰王,更可怕的是,站在他身邊的女子,分明只是一個公爵,而他竟然帶着一個公爵到了這種地方,讓他和戰王都一無所覺,這種能力本身就已經十分駭人。
“當然不可以。”白蒼東微笑道。
“你不是那位派來殺我的人?”大冥孔雀王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相反,他非常的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從不死聖皇的佈局中先一步逃脫出來。
“不是。”白蒼東回答的很乾脆。
“你有什麼目的?”大冥孔雀王的問題都是直指要害。
“幫你。”白蒼東笑了笑。
“幫我?”大冥孔雀王不知道白蒼東這句話的具體含意是什麼。
“幫你逃過追殺,或者說幫你殺了追殺你的人。”白蒼東直接了當的說道。
“不可能,我雖然看不出你的深淺,但是你絕不是那人對手。”大冥孔雀王搖頭道。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那人對手?”白蒼東有些好奇的看着大冥孔雀王,顯然大冥孔雀王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多一些。
“因爲我知道那人的真正來歷,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多少人是那人的對手,就算有,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而且也不會是你,你雖然隱藏的很好,不過我卻大概能夠感應出一些,你的序列並不高。”大冥孔雀王苦笑道。
“你說的不錯,我的序列並不高,或許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低一些,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爲我並不是一個人,也不是無緣無故的要幫你。”白蒼東微笑道。
“你還有強大的幫手?”大冥孔雀王眼睛一亮。
“並不是只有你知道那人的來歷。”白蒼東看着大冥孔雀王的眼睛,大冥孔雀王的眼睛很漂亮,一個男人擁有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實在是一件很難得的事。
“爲什麼要幫我?”大冥孔雀王並不是一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否則他也活不到現在。
“因爲我們要殺那個人。”白蒼東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大冥孔雀王,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那人的來歷,又是怎麼從他的佈局中逃脫出來的。”
大冥孔雀王猶豫了一下,目光有些不確定的打量了白蒼東許久,最後輕輕一嘆,然後纔開口說道:“我能夠活到現在,不是因爲我比別人強,只是因爲我比別人的運氣要好那麼一點點。”
“有運氣的人,往往都很厲害。”白蒼東贊同的點點頭。
“在我侯爵級的時候,有機會去過光之第一階一段時間,而且也恰巧知道了一些事情,回到了原罪之海後,我在光之第一階知道的那些事情,讓我看清楚了很多東西,而且對於自己的晉升之路,也產生了一絲恐懼。”大冥孔雀王瞳孔中透着一股恐懼的味道。
“爲什麼會恐懼?”白蒼東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的晉升之路實在太順利,而且也太過巧合,原本這不算什麼問題,可是問題是我在光之第一階知道了一些東西,而我的晉升之路與這些東西有些奇妙的重疊,在那之後我就暗中收集了一些原罪之海其他幾位王者的資料,都只是一些基礎的資料,因爲我不敢真的去大肆收集,但是這些基礎資料卻已經足夠讓我看明白很多東西,最後我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有一個可怕的傢伙,在算計我,算計整個原罪之海,現在整個原罪之海都只是一個養殖場,而我們都只是被人圈養的牲口,隨時都可能會成爲別人屠刀下的羔羊。”大冥孔雀王說到這裏的時候,因爲太過憤怒,身體難以自控的輕微顫抖着。
“這的確是一件讓人很憤怒的事。”白蒼東嘆息道。
“沒有人願意當牲口,我更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不明不白的死在屠刀之下,於是只能相辦法保住這條性命,或者是從養殖場中逃出去。”大冥孔雀王咬牙說道。
“牲口想要逃出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蒼東知道大冥孔雀王要說到重點了。
“確實不容易,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能夠真的逃出去,幸運的是,我比旁人多知道一些東西,這些東西讓我暫時擺脫了被屠宰的命運,但也只是暫時,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找到真正能夠逃出去的辦法。”大冥孔雀王說道。
“你知道多少?”白蒼東看着大冥孔雀王問道,大冥孔雀王似乎還有些戒心,並沒有把他知道的東西說出來。
猶豫了許久,大冥孔雀王纔開口說道:“那是一場祭祀,祭品需要七個,這七個祭品都是特別的,有嚴格的標準,每一個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培養,而且每一個都是無法取代的,缺少了任何一個,這一場祭祀就無法進行下去,所以那人無論如何一定不會放過我。”
第八百零三章 說服不是靠嘴巴
“確實如此,既然你知道這些,那麼也就應該知道那人的身份,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他,除非有同樣等級的強者。”白蒼東微微點頭,大冥孔雀王果然是一個明白人,明白人通常都不容易死,所以大冥孔雀王才能夠活到現在。
“不錯,你背後的人,是和他一樣等級的嗎?”大冥孔雀王問道。
“在祭祀沒有完成之前是,完成之後就不是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救你,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白蒼東說道。
“我希望自己不明白。”大冥孔雀王苦笑起來,白蒼東的意思除了保護他之外,還暗示了一定要儘快殺死那人,而想要殺死那人,他無疑是一個最佳的誘餌。
“走吧,躲在這裏是沒有用的,只要他想要找到你,遲早總是能夠找到的。”白蒼東起身向山下而行。
“你的朋友在哪裏?”大冥孔雀王以爲白蒼東要帶他去見那個能夠對付不死聖皇的人。
“我的朋友沒在殺場之中,她和那人一樣,都不喜歡這種地方。”白蒼東笑道。
“難道說你的朋友和那人一樣,都是……”大冥孔雀王沒有說下去,卻是話中的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白蒼東點點頭,轉而問道:“我有些不大明白,爲什麼包括你在內,原罪之海的七位王者,封號都是用的不死族之王的名字?”
這個問題白蒼東已經思考了很久,卻一直沒有答案。
“因爲我們修煉的長生術,都是由不死族之王的名字命名的,這種長生術也是祭品的最基本條件。開始我還覺得得到這種神奇的長生術,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直到後來才明白,得到了這種長生術,纔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大冥孔雀王苦着臉說道。
白蒼東三人下了那巨大山峯,走了沒多久,大冥孔雀王卻又停了下來,神色古怪的看着白蒼東說道:“這個方向並不是離開甲刃殺場的方向?”
“當然不是,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離開甲刃殺場。”白蒼東道。
“你想去殺那個被派來追殺我的人?”大冥孔雀王又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是她去的方向。”白蒼東微笑道。
“不能去。”大冥孔雀王搖頭道。
“爲什麼不能去?”白蒼東疑惑的看着大冥孔雀王。
“那個女人是不死族佔據了人類之體的新人類,本體是一種相當可怕的不死族,雖然沒有那人可怕,但是同樣是第五序列,但是我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第幾序列,但是你自己也承認,你的序列並不高,就算你我聯手,也不是她的對手。”大冥孔雀王直接了當的說道。
“只要你需要配合,殺她並不是難事,而且也必須殺了她,否則有她出面做事,那人就不可能親自冒險。”白蒼東微笑着說道。
“你有幾成的把握?”大冥孔雀王有些不相信白蒼東能夠斬殺那紫衣女子。
“十成。”白蒼東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老實說,我並不喜歡太過自信的人,因爲太過自信和自大隻有一線之隔。”大冥孔雀王見過那紫衣女子的實力,所以他並不認爲紫衣女子真的那麼容易殺死,而白蒼東的口氣實在有點太大了。
“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如果連那人的一個手下都殺不了,又如何能夠殺得了那人。”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沒有看到的東西,我這人都不怎麼相信。”大冥孔雀王能夠活到現在,就證明他是一個極小心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爲白蒼東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他。
“你要怎麼才能相信?”白蒼東平靜地問道。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大冥孔雀王很直接,如果白蒼東拿不出讓他認可的力量,他就不可能和白蒼東一起去冒險。
“好。”白蒼東回答的很乾脆,他也知道,像大冥孔雀王這樣的人,本就不是用言語就能夠打動的。
“你可聽說過這柄劍?”白蒼東召喚出了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
大冥孔雀王盯着那劍微微皺眉:“似乎有所耳聞,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那裏聽說過。”
原罪之海實在太過偏遠,消息比較閉塞,蓋世劍子的名字或許能夠傳過來,但是蓋世劍子用的劍長什麼模樣,恐怕原罪之海知道的人就不多了。
白蒼東沒有解釋這柄劍的來歷,只是一劍對着大冥孔雀王斬了過去,劍光似月下的冰雪一般聖潔。
“你的序列果然不高。”大冥孔雀王看的出來,這一道由序列神鏈凝聚而成的劍光,那序列的力量確實單薄了點,最多隻有第二序列的樣子,或者還在第一序列,這樣的力量連殺他都不可能,更加不可能斬殺那紫衣女子。
大冥孔雀王看到這道劍光之後,對於白蒼東背後那人到底是不是不死聖皇的對手,都有些動搖了,這樣一個人竟然敢自稱可以斬殺紫衣女子,那麼所說的話,可信度到底有幾分,真的很難說。
大冥孔雀王思考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是要見了白蒼東背後的那人再做決定,還是現在就想辦法甩開白蒼東和那個女人。
一邊思考着,一邊出刀擋下了那一記劍光,他的刀光幽藍中透着一絲碧綠,如同綠孔雀羽毛一般的顏色,這本就是源於大冥孔雀王的秩序神鏈。
叮!
當刀光與劍光接觸到了一剎那,原本有些心思不屬的大冥孔雀王突然變了顏色,原本以爲可以輕易劈碎的劍光,卻並沒有被他的刀光斬開,反而像是一根鑽頭般,死命的鑽透他的刀光,更令他驚駭的是,那劍光突然間變的強悍起來,而且越來越強,只是剎那光景,那劍光已經強大到令他心顫的地步。
吼!
狂聲咆哮,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大冥孔雀王爆發出所有的秩序神鏈力量,增強自己的刀光,企圖把那劍光直接斬碎。
可是他立刻就陷入了驚恐當中,因爲當他爆發出所有的力量之後,卻突然間發現,那道劍光的力量同樣也變的更加強大了。
“好邪的劍光!”大冥孔雀王心中驚駭莫名,想要退避卻已經來不及了,那道劍光已經膨脹到了不可能思議的程度,如果不是親眼看着那劍光的諸多奇異變化,實在很難相信,那劍光剛剛被打出來的時候,只是一道相當於第一序列強度的劍光。
轟!
在那越來越強烈的劍光之下,大冥孔雀王的刀光再也支撐不住完全破碎,而在刀光破碎的一剎那,大冥孔雀王的身上碧綠光華閃爍,秩序神鏈組成了一隻幽綠色的巨大眼睛,將那一記劍光吸入了那眼睛當中,然後劍光和幽綠色的眼睛一起炸開,所有的力量都消散於無形。
“你的秩序神鏈到是有些意思。”白蒼東看到了大冥孔雀王的秩序神鏈本源力量,在死亡殺場中,一般人也只能夠運用這種力量。
“你的劍法很強,但是我卻看不透,你到底是第幾序列?”大冥孔雀王盯着白蒼東問道,現在他已經分不清白蒼東到底是強還是弱,那一劍讓他有些太過驚異。
“我是第幾序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有斬殺那紫衣女子的能力就行了。”白蒼東沒有回答大冥孔雀王,他總不能說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公爵吧,就算他肯說,大冥孔雀王恐怕也不會相信。
“說的也是,只要有能力就行,你那一劍,確實有斬殺紫衣女子的可能性,可是卻不能說有十成把握。”大冥孔雀王多少還是看出了一點那劍光的玄奧,似乎自己的力量越強,那劍光的力量也就越強,他以爲這就是白蒼東秩序神鏈的本源力量,這種劍光確實可以以弱勝強,但是如果對方事先有了防備,根本不硬接劍光,只需要躲閃開來,這劍光也就沒用了。
“我說十成就是十成,半點折扣也沒有。”白蒼東再次一劍斬出,同樣的簡單的劍法,可是大冥孔雀王臉上卻沒有了人色。
暴風驟雨般的劍光傾泄而下,幾乎只是剎那之間,方圓十里之內,除了大冥孔雀王站立之處,所有一切都被劍光轟平。
“特權!這不可能!你怎麼能夠在殺場中使用特權?”大冥孔雀王像是癡呆了一般,楞楞的看着白蒼東,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不止是大冥孔雀王,就連一直站在白蒼東身邊的白茉莉也有些呆了,在死亡殺場中無法使用特權,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可是今天這真理卻活生生被人打破了。
白茉莉對於白蒼東的實力估計一直在不停的上漲,可是當白蒼東使用出了特權之後,白茉莉又再次推翻了自己的不久之前纔剛剛推翻過一次的估量,而且她已經無法再估量下去了,白蒼東彷彿就是一個永遠看不到底的黑洞,根本不可能有底限這種東西。
“現在你總該相信,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斬殺那紫衣女子了吧。”白蒼東眯起的眼睛成了月牙,從大冥孔雀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已經成功讓大冥孔雀王沒有了疑慮。
第八百零四章 爲斬你而來
大冥孔雀王獨自一人飛行,身爲誘餌,他的心思並沒有在紫衣女人的身上,反而是一直回想着白蒼東的一言一行。
這個人實在太過神祕,詭異絕倫的劍法,在死亡殺場中竟然能夠使用特權。而且,他與白蒼東分手之後,白蒼東說明了會跟在他周圍,等那紫衣女子出現之時伺機出手,大冥孔雀王已經十分注意想要找出白蒼東的蹤跡,可是卻一點發現都沒有。
不如不是在他東張西望的時候,白蒼東傳過來一絲聲音,讓他不要亂看,他甚至懷疑白蒼東是不是真的在他周圍。
“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那柄劍似乎真的在那裏聽說過,可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大冥孔雀王努力的想要想起在那裏聽說過那柄劍,可就是想不起來。
大冥孔雀王飛行的方向,當然不是直接衝着紫衣女子而去,本來懼怕紫衣女子的大冥孔雀王如果直接送上門去,只會惹起紫衣女子的疑心,萬一紫衣女子直接遁走,能不能留下她誰也不能確定。
所以大冥孔雀王飛行的方向是另外一個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是卻恰好與紫衣女子的行動路線有點重疊,等那紫衣女子遇到大冥孔雀王的時候,會以爲他還在逃命當中被她撞上,那時候就是白蒼東暗中刺殺的最好時機了。
白蒼東信心十足,如果是在外面,讓他殺一個第五序列的強者,恐怕還真有點難度,畢竟那紫衣女子並不是普通的第五序列,但是在死亡殺場這種地方,他卻佔盡了優勢,只要被他纏上,要殺第五序列的王者,卻也算不上什麼難事。
紫衣女子如計劃中一般出現,雖然有一絲疑惑,不過還是對大冥孔雀王出手,如玉骨一般的手掌中紫氣如同天宮仙雲,帶着梵音和諸天仙相,向着大冥孔雀王包裹而去。
大冥孔雀王根本沒有還手的意思,演化出一隻孔雀之瞳,擋下了紫衣女子的一擊,直接就飛遁逃去。
紫衣女子剛起身追擊,心中卻突然一悸,臉上變了顏色,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把全身的秩序神鏈都化爲了紫色的仙雲護住自己的圍身。
叮!
一道無形的力量擊在仙雲之上,紫衣女子雖然看不到,但是卻感覺的出來,那力量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強大。
可是轉瞬之後,紫衣女子卻變了顏色,那無形的力量越來越強,以幾何形暴漲,她的秩序神鏈竟然快要抵擋不住了。
紫衣女子的秩序神鏈力量雖然強大,在攻防之上都有很不錯的表現,可是卻不似大冥孔雀王的秩序神鏈一般,可以與敵同歸於盡,而白蒼東的那傳承自劍王一脈的劍光,卻是最剋制紫衣女子這般的力量。
紫衣女子最終還是被劍光攻破了秩序神鏈,那已經強大到有些恐怖的劍光,直接刺穿了她的身體。
白蒼東從遠處現出身形來,沒有再追擊的意思,中了他一劍,紫衣女子已經死定了,沒有繼續出手的必要。
迴轉過來的大冥孔雀王,還在奇異白蒼東怎麼沒有繼續出手,卻見那紫衣女子怒吼一聲,身上噴湧出紫色羽毛般的秩序神鏈,化爲四對紫色羽翼,頭臉也都被那紫色羽毛所覆蓋,似乎在拼命的對抗着那一道已經刺穿了她身體的劍光。
那劍光透入紫衣女子的血肉之中,一道道黑色的劍形鎖鏈似乎刺進了紫衣女子每一寸的血肉細胞之中,那紫衣女子的身體漸漸被劍光裂開,最後還是被斬光直接劈成了兩半,血水如雨般撒落,但是那紫衣女子卻並沒有能夠復活。
“死了,怎麼這就死了?”大冥孔雀王只感覺背上升起一股寒意,那紫衣女子剛纔分明是命燈都點燃的,可是隻中了這麼一劍就死了,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這實在太詭異太恐怖了。
看着白蒼東還握在手中的劍,大冥孔雀王下意識中有些想要離它遠點的感覺,生怕那劍沾到自己身上,自己也會像紫衣女子那般直接死去。
自從點燃命燈之後,大冥孔雀王還是第一次在自己命燈都還亮着的情況下,如此的畏懼死亡。
大冥孔雀王還在驚駭之中,白蒼東卻皺起了眉頭,那紫衣女子被斬成兩半的屍體落在地上,其中一半的眼睛一直盯着白蒼東。
那眼睛漆黑如夜,只有瞳孔而無眼白,白蒼東注意看那瞳孔的時候,卻見一片黑色漸漸從那瞳孔中飄了出來。
而那片黑色,漸漸凝爲一個男子的身形,黑衣男子竟然從紫衣女子的瞳孔中走了出來。
“你竟然在這裏?”白蒼東不知道該驚還是該喜,不死聖皇並沒有如死亡皇妃所料的那般,留在甲刃殺場的外面,而是躲藏在紫衣女子的身體中,進入了甲刃殺場,連白蒼東都被騙了過去。
大冥孔雀王看到不死聖皇,身子瑟瑟發抖,竟然有種無法動彈的感覺,可是實際上他的序列比不死聖皇現在還要高。
“你是白蒼東?”不死聖皇根本沒有看大冥孔雀王,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蒼東。
“堂堂不死聖皇竟然知道在下的名字,實在令在下有些受寵若驚。”白蒼東沒有打算要走,若是在其它地方見到不死聖皇,他立刻轉身就逃,可是在死亡殺場當中,他卻想要試試看,不死聖皇到底有多強。
“如果本王連逆命王的男人都認不出來,輪迴也不遠了。”不死聖皇目光一直打量着白蒼東,那目光並不如何犀利,也沒有透人心肺的力量,可是在那目光的注視下,任何人都會心中生出難以言語的危機感。
“白蒼東……逆命王……蓋世劍子……原來你是……”大冥孔雀王終於想到了白蒼東是什麼人。
白茉莉卻早已經楞在那裏,聖子之名在暗之第一階雖然不如光之第一階那般響亮,但是一樣是無人不知,畢竟聖子這個封號實在太讓人介意,而獲得這個封號的男人,又是蓋世劍子。
“本王如果沒有記錯,無論是本王自己,還是本王的手下,都與你沒有恩怨。”不死聖皇淡淡地說道。
“確實沒有。”白蒼東誠懇的點頭。
“既然沒有,你爲何要與本王爲敵?”不死聖皇語氣和表情依然都很平淡,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大冥孔雀王卻感覺空氣似乎都快要被那陰冷的肅殺之氣給凝固了。
“因爲有人想殺你,而我恰巧也想要殺你,所以我便來了。”白蒼東也一直盯着不死聖皇,手中握着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卻沒有出劍的意思,不是他不想出劍,而是他一直尋找着出劍的機會,但一直沒有辦法出手,不死聖皇若神祕莫測的遠古魔神一般,整個人都如同在雲霧之端,令人看不清也看不透。
強如白蒼東,竟然也沒有辦法隨意出劍,白蒼東十分清楚,這代表着不死聖皇的武道境界絕對不在他之下。
“想殺我的那個人是逆命王還是太陽劍姬?”雖然白蒼東是與死亡皇妃同來,不死聖皇卻不認爲白蒼東是爲了死亡皇妃而來。
不死聖皇一直與白蒼東說話,同樣是因爲,他也沒有找到出手的機會,白蒼東看似破綻百出站在那裏,彷彿隨便一拳就能夠把他打倒,可是真正想要出拳的時候,卻發現竟然不知該從哪裏下手。
不死聖皇心中喫驚,因爲他能看的出,白蒼東並沒有晉升王者,但是一個公爵竟然擁有秩序神鏈,而在武道境界上面又能與他分庭抗爭,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就算是當初太古時代那些第九序列的到至強者,在公爵之時,也不可能有這等成就。
“你應該看的出,我還未晉升王者,而且我還是一個光之第一階的純人類。”白蒼東知道自己瞞不過不死聖皇,所以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大冥孔雀王和白茉莉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着白蒼東,他們都在猜測白蒼東到底是第幾序列的王者,可是怎麼也無法相信,白蒼東竟然還沒有晉升王者。
“我現在真的不是在做夢嗎?”大冥孔雀王苦笑着說道,一個一劍斬殺了第五序列王者的人,竟然說他自己不是王者,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你想要斬殺本王晉升王者?”不死聖皇的目光陰沉,充斥着無盡的殺機,明顯是已經動了真怒。
“若非爲此,我也不會來這裏。”白蒼東毫無退讓的與不死聖皇對視,同時揮手間把白茉莉送到大冥孔雀王身邊,這樣他才能真正的全力一搏。
“好,很好,不愧是聖子,橫貫古今也沒有人敢在本王面前說出這等豪言壯語,你是萬古以來的第一人。”不死聖皇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殺機,但是卻偏偏讓人感受不到一絲力量外溢,那是因爲他全身的力量都凝固到了極致,一點一滴也難以外溢,只是這一點,就說明不死聖皇對力量的運用已經達到了極致。
“那就讓我成爲萬古以來,第一個斬殺不死聖皇晉升王者的人吧。”白蒼東一步踏出,彷彿整個世界都隨着他這一步向着不死聖皇壓迫而去,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也義無反顧的斬出,一點劍光猶如無光漆黑之色的一線曙光。
第八百零五章 食物鏈頂端的劍法
不死聖皇出手,讓白蒼東微微有些驚訝,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不死聖皇出手竟然用的也是劍。
而且,不死聖皇手上用的武器,也正是七宗罪其中的一柄。
不死聖皇的劍法之強,絕對遠在劍王之上,其劍法兇狠霸道,有無上王者之威,但是與劍王那種萬劍歸宗的王道完全不同。
白蒼東本以爲自己的劍法雖然算不上無敵,但是在當今世上,這等劍法也算得上一流,只以劍法而論,距離最頂峯雖然尚有一段距離,但是能夠在劍法上壓他的人,恐怕已經找不出來了。
可是見識了不死聖皇的劍法,白蒼東才知道自己還是太自大了一些,在那霸道無比的劍法之下,白蒼東的劍法竟然隱隱有施展不開,處於被壓迫的狀態之下。
不死聖皇的劍法很野性,就像是處在世界食物鏈最頂端的獵食者,傲視天下羣劍,任何劍法都不足與之相提並論的感覺。
最自然最獸性的劍法,白蒼東從未見識過這樣的劍法,彷彿每一劍都源自本能,可是每一劍又都完美的符合了世界的規則,如羚羊掛角一般無懈可擊,而且又是那般的強有力不可匹敵。
退,再退,白蒼東已經記不得,自己上一次在劍法上面被徹底壓制是什麼時候了,可是現在他又嚐到了這種滋味。
目光似火,熾烈中帶着搖曳的戰意,沒有畏懼,沒有害怕,反而有種無法言語的興奮,白蒼東死死的盯着不死聖皇手中的兵器,人雖然在退,但是每退一步,身上的劍意卻強一分。
劍法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白蒼東的劍法已經原地踏步太久,不是因爲他的悟性不好,也不是因爲他不夠努力,而是因爲兩崖的風景重重複復,早已經看不到新的美景,而無新的美景,又怎能走出一片新天地。
不死聖皇的劍法,無疑把白蒼東帶入了一片新天地之中,白蒼東興奮的身體戰慄,那是對於蓬勃朝氣的渴望。
不死聖皇的劍法縱橫,他的每一劍都是精彩絕倫的殺招,旁人能夠學會一劍就已經謝天謝地,視爲無上祕笈,可是他的每一劍都是如此的精彩絕倫無與倫比,信手摘來隨意一劍,都有萬腐朽爲神奇的力量,如神如魔難以度測。
當!
白蒼東只擋到了第七劍,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就被破開,劍法中出現了一絲破綻。
不死聖皇就如同一隻最頂級的獵食者,瞬間抓住了這個破綻,在那幾乎是千分之一個剎那之間,一劍穿過那破綻,要把白蒼東刺個對穿。
可是,白蒼東身上光華閃爍,如同齒輪般的劍光咬合旋轉,把不死聖皇的那一劍擋了下來,使得不死聖皇手中的劍再也無法刺下去分毫。
“特權!你竟然能夠在死亡殺場之中使用特權?”不死聖皇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自然不會畏懼區區一個公爵,無論這個公爵是什麼人,他都沒有畏懼的理由,可是如果這個公爵能夠在死亡殺場這種地方使用特權,而且這個公爵又是白蒼東,那麼就算是不死聖皇,也會忍不住皺起眉頭。
“若是沒有一些手段,我又怎敢大方斬殺一個曾經的第九序列王者。”白蒼東手中握着劍,目光灼灼的盯着不死聖皇:“我知道你一定很強,我曾經想象過無數種你強橫的手段,但是卻萬萬想不到,你竟然會用劍法,而且還如此的強大。”
“這個世間,本沒有太多本王不會的東西,劍法只不過是小道而已,只因你用劍,所以本王才用劍殺你。”不死聖皇淡淡地說道。
“可惜,看起來你是無法如願了,我劍法雖然還如你,但是我卻能夠使用特權,你想殺我卻沒有那麼容易。”白蒼東並不以使用特權爲恥,他並就沒有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他渴望劍法的突破,但是隻有活下去,一切纔有意義。
“你以爲你能夠使用特權,本王就殺不了你嗎?”不死聖皇不屑的一笑,這次是他先出劍向白蒼東斬去。
白蒼東經歷過的苦戰、惡戰無數,但是真正能夠在劍法上打的心服口服的人,唯有這不死聖皇一人。
太陽劍姬的劍法或許很強,可是白蒼東根本沒有與她爭鋒的機會,力量等級相差太遠,那已經與劍法無關,莫說用劍,第八序列的太陽劍姬只是隨便一指,就能夠將他滅殺,劍法再強也沒有用。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如果白蒼東不是能夠使用特權,那麼他至少已經中了不死聖皇八劍,而且每一劍都是致命的要害,也就是說白蒼東等於已經死了八次。
“現在到底是誰佔據了上風?”以白茉莉的實力,根本看不清白蒼東和不死聖皇的出手,甚至連他們的身形都看不清楚,更不要說看出誰佔據了優勢。
“白蒼東畢竟還是一個公爵。”大冥孔雀王已經在思索是不是要趁着白蒼東未敗下陣來的時候逃走。
現在的局面雖然還是平手,可是白蒼東能夠維持這種局面,卻是因爲他使用了特權的緣故,可是他的特權雖然強大好用,但是特權這種東西,越是強大好用,也就代表着這種特權使用的間隔也就越長。
這樣下去,一但白蒼東的特權恢復跟不上使用的節奏,他依然還是必然會落敗。
不死聖皇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急,依然以那野性霸道的劍法壓制着白蒼東,目中無喜無憂一片冰冷。
“他的情況很糟糕?”白茉莉聽出了大冥孔雀王中話中的意思,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神采。
“如果不出意外,落敗只是遲早的事。”大冥孔雀王猶豫了一下說道:“他能夠使用特權,想必就算是輸了,也能夠逃走,我們還是先一步離開吧。”
白茉莉卻搖了搖頭:“王上如果要走,那便走吧,我要留下來。”
“難道你認爲白蒼東能贏?”大冥孔雀王疑惑的看着白茉莉。
白茉莉微微搖頭:“我連他們的身形都看不清,又怎麼可能知道他能不能贏。”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要留下來?難道你不明白,如果白蒼東落敗,你留在這裏就是死路一條。”大冥孔雀王說道。
“我知道。”白茉莉平靜地回答。
“就算如此,你還要留下?”大冥孔雀王驚奇的看着白茉莉。
“是的,我還要留下。”白茉莉點頭道。
“爲什麼?”大冥孔雀王實在想不出白茉莉要留下的原因。
“因爲我覺得他一定會贏。”白茉莉肯定的說道。
“你剛纔不是已經說了,你連他們的身形都看不清,根本不知道他能不能贏?”大冥孔雀王覺得白茉莉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確定看不出他能不能贏,但是我認爲他一定能贏。”白茉莉說道。
“你認爲他能贏,所以你一定要留下?”大冥孔雀王覺得白茉莉真的瘋了。
“是。”白茉莉在賭,她心中本來有些凌亂,這一路上,她一直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跟着白蒼東去他的騎士團。
在知道白蒼東就是聖子白蒼東之後,白茉莉這種混亂就更深了,聖子之名雖好,但是那卻代表,白蒼東是逆命王的男人,逆命王又怎麼可能容忍其她女人染指她的男人。
白茉莉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女人,爲父親報仇已經用盡了她心中所有力量,自大羅王城之後,這些時間她一直渾渾噩噩,幾乎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現在她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沒有家也沒有愛人,她甚至想過隨便找一個歸宿,能夠平靜地生活下去。
白蒼東救了她的命,從某方面來說,也幫她報了仇,原本她就想這麼平靜地跟着白蒼東走完剩下的生命,就算是做妾做情婦也就這麼認了,以白蒼東的強大,即便是做情婦,只要她不爭什麼,白蒼東應該也能夠給她安穩的生活。
可是,偏偏白蒼東卻是白蒼東,是逆命王的男人,白茉莉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打算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爲逆命王那樣的人物,又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有其她的女人。
白茉莉突然明白,白蒼東邀請她去騎士團,那應該是真的去騎士團做騎士,而不是情婦之類的東西。
白茉莉已經沒有了爭鬥拼搏之心,去騎士團當一個騎士,無論那個騎士團多麼的強大,這都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如果不跟隨白蒼東去騎士團,那麼她就需要一個人繼續孤苦的在這亂世中漂泊,這也不是白茉莉想要的結局。
“人生在世,總是有着那麼多的無奈。”白茉莉心中輕嘆,她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所以只能夠把選擇交給白蒼東。
從大冥孔雀王那裏,白茉莉知道了白蒼東贏的希望很小,所以她就要賭上那麼一把。
如果白蒼東敗了,她是死是活那就聽天由命了,就算是死了也是一種解脫,不必再孤苦的活在這個了無生趣的世上。如果白蒼東勝了,那便跟他去騎士團重新開始,如果白蒼東在這種逆境中都能夠取得勝利,一個公爵都能夠斬殺那麼強大的王者,她白茉莉爲什麼不能夠重新開始,重新爲自己的人生而奮鬥,過好自己的下半生呢?
第八百零六章 妄人妄言
白蒼東自然不知道白茉莉心中的許多想法,但是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輸,在別的地方也許會輸,但是在這裏卻絕不會輸。
絕世殺劍命靈雖然被本命劍靈融合,但是那無限使用特權的能力卻被劍靈繼承了,僅此一項,白蒼東本就立於了不敗之地,現在的不死聖皇雖然強大,但是還沒有強大到忽略一切力量的程度,至少白蒼東的特權就令不死聖皇很頭疼。
大冥孔雀王不知道白蒼東能夠無限使用特權,因爲這個世界上能夠無限使用特權的人本就不多,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只剩下了執意留下的白茉莉。
白茉莉不能也不敢靠近戰場,只是遠遠的看着兩道驚虹在天空中閃爍,把萬里殺氣雲層都攪的支離破碎。
一直到白蒼東連續使用了十四次不破劍光,不死聖皇終於確定了,白蒼東不但能夠在死亡殺場中使用特權,還能夠無限的使用特權。
不死聖皇的臉色有些變了:“爲什麼你會擁有絕世殺劍的能力?”
“因爲我斬絕世殺劍晉升的公爵。”白蒼東淡淡地答道。
雖然早已經有所預料,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不死聖皇的身子還是顫了一下,同爲第九序列的至強者,不死聖皇很清楚絕世殺劍是多麼的恐怖,就算是在太古時代,同爲第九序列至強者的時候,不死聖皇也不願意去招惹絕世殺劍。
而這樣一個可怕的傢伙,竟然被白蒼東越級而斬,用以晉升爵位,這意味着,他也有可能被白蒼東越級斬殺。
只是不死聖皇想不到,白蒼東當時能夠斬殺絕世殺劍,主要還是因爲運氣的關係,如果真正正面搏殺,白蒼東恐怕也不可能斬殺絕世殺劍。
當然,不死聖皇並不知道這些,所以他看白蒼東的眼神變的更加鄭重起來,也由不得他不鄭重,因爲他突然發現,雖然他的劍法確實強過白蒼東,可是因爲絕世殺劍的無限特權能力,他想殺白蒼東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死聖皇突然氣勢一變,不再執著於使用劍法,手中的那柄暴怒之刃彷彿成了一柄無所不能的武器,劍法、刀法、槍法、棍法,各種武技傾泄而出,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而這只是只是不死聖皇武技中的一部分而已,他的手指、手掌、手臂、手肘、頭、胸、背、腿、臀,身體的每一寸,都化爲了致命的武器。
白蒼東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夠精通那麼多種武技,而且每一種武技都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每論是指法、掌法,腿法,甚至是幾乎沒什麼人修煉的臀法,不死聖皇都運用的爐火純青,絕對不比他使用的劍法差。
白蒼東終於知道曾經的第九序列王者有多麼恐怖,即便可以無限制的使用特權,即便在這裏佔盡了天時地利,他依然被不死聖皇壓的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一次次險象環生,一次次死裏逃生。
白蒼東覺得自己不是在與一個人戰鬥,而是在與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劍師、刀法、拳師等種種大宗師級的強者在戰鬥。
許多以前見過未見,聞所未聞,甚至連做夢都想不到的武技,都從不死聖皇的身上傾泄而出,不死聖皇一舉一動都是驚世駭俗的絕技,甚至連小手指的一次輕微的顫抖,都是一種可奪人性命的必殺絕技。
噗!
白蒼東支撐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最終還是被不死聖皇破開了防禦,一掌印在胸膛之上,一股恐怖的秩序神鏈力量如洪水般湧入白蒼東的身體之內,似要把白蒼東的身體撕裂,讓他忍不住狂噴出一口鮮血。
僅僅只是一個剎那,白蒼東就硬生生把那股力量引導至手中的劍上,反向不死聖皇斬了過去。
白蒼東擅長借力御力,可是從開戰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能夠借用到不死聖皇的力量,除了這一次之外,不死聖皇整個人就像是一塊鐵板,身上的力量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溢,白蒼東根本借無可借。
只是這創傷他的一擊,才讓他找到了借用的機會,可是這一擊也已經傷到了他的身體,實際上已經喫了大虧。
不死聖皇輕易便把白蒼東反擊回來力量吸入身體之中,那被借用的力量,根本傷不到不死聖皇分毫。
不止是借力,絕殺千古等等種種能力,對不死聖皇也全然無用,直到現在,白蒼東也沒有能夠傷到不死聖皇分毫,所以白蒼東也不知道,自己的秩序神鏈那種殺必死的恐怖能力,是否對於不死聖皇同樣無效。
事實上,白蒼東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他的眼,他的心,他的神,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傾入了手中的長劍之中。
這樣的強敵令人戰慄,但是打敗這樣的強敵纔是真的痛快,白蒼東想要只是勝利,同時也從未放棄過追求勝利。
他所佔據的優勢巨大,如果在這裏還不能夠擊敗不死聖皇,那麼在晉升王級之前,就不可能再擊敗不死聖皇了。
原本白蒼東希望能夠藉助死亡皇妃之手斬殺不死聖皇晉升王級,可是真的見過了不死聖皇,真的與不死聖皇一戰之後,白蒼東卻一點都不想借助死亡皇妃之手斬殺不死聖皇。
不是因爲發現不死聖皇的秩序神鏈不適合他,只是因爲單純的想要自己擊敗不死聖皇,這樣的對手,若不能親手擊敗,那無論如何都將是一生的遺憾。
“你未受傷之時已經不是本王的對手,現在你又受創,你還能支撐多久?還是早早逃命去吧。”不死聖皇目光冷厲,卻又似乎根本不把白蒼東放在眼中。
“你的激將之法對我無用。”白蒼東在不死聖皇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竟然還有笑的心情。
“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必敗無疑。”不死聖皇淡淡地說道。
“我只會是說的激將之法對我沒用,卻未說我有退去之心,事實上我一直堅信自己必勝。”白蒼東一邊脣槍舌劍,一邊對決,無論是武技還是心理層面上的交鋒,都暗藏殺機,有任何一點的破綻,都足以分出生死。
頂級強者之間的戰鬥,武道固然是一個重要層面,心理上的戰鬥卻更加險惡,心理上一但產生哪怕一絲的動搖,就會使得全面崩潰。
白蒼東身體雖然受創,但是他的心卻未敗,所以即便被壓制的落在下風,卻依然能夠支撐,但是心中若有一絲敗意,他現在早已經是個死人。
“本王卻未看出,你哪裏有一絲一毫的勝利希望,你的劍法不行,雖然擁有秩序神鏈也遠不如本王雄渾,若非能夠使用特權,你根本沒有與本王一戰的資格,即便你現在能夠使用特權,但是你的特權中未有能夠斬殺本王的特權,你依然沒有戰勝本王的希望。”不死聖皇繼續打擊白蒼東。
“我的秩序神鏈確實不行,公爵級能夠凝聚出秩序神鏈,本就已經是一件逆天的事,自然不可能逆天到與你這等強者的秩序神鏈相比,如果不是在死亡殺場之中,你的秩序神鏈受到了一定的壓制,而我又可以使用特權加持秩序神鏈,我根本連擋你全力一擊的能力都沒有。”白蒼東坦然承認,道心如淨日琉璃一般沒有絲毫的瑕疵。
“既然你明白,你就應該早早退去,或許還可以逃得一命。”不死聖皇氣勢若遠古魔神一般,在他的如潮的攻勢之下,任誰都會感覺自己渺小如蟻。
“我心中若真有半分退意,只怕纔是真正必死無疑。”白蒼東淡笑道,在這種層面的交鋒中,千分之一個剎那就足以致命,想要使用特權逃命,這本身就是極度危險的事。
“就算你沒有退意,也一樣必死無疑。”無法動搖白蒼東的信念,不死聖皇轉而配合自己強大的攻勢,企圖正面攻破白蒼東的意志。
噗!
白蒼東又被不死聖皇突破了防禦,一指刺穿了小腹的一側,鮮血頓時泉湧而出。
“你縱有千般手段萬般能力,但是你武道不如本王,秩序神鏈不如本王,終究還是不如本王,本王要殺你,便可殺你,無論你願與不願,信與不信,十息之數,本王都能夠讓你屍骨無存重入輪迴。”不死聖皇氣勢大勝,這話是爲了擊潰白蒼東的信念,同時也是爲了堅定自己的信念。
一瞬間,白蒼東被打入了谷底,而不死聖皇氣勢如虹,彷彿揮手間就能夠把白蒼東斬殺。
“我現在不如你,我現在的武道也不如你,但是並不代表下一秒我和我的武道依然不如你,十息之數後,也許我的武道就在你之上,我亦在你之上,那時重入輪迴的也許就不會是我。”白蒼東的雙眼如同暴風雨夜中的海上燈塔,雖不刺目,卻彷彿帶着一股魔力般動人心絃。
“十息之數在武道上勝過本王,你到是真敢做夢。”不死聖皇冷笑不止,已經不再理會白蒼東的胡言亂語,他已經看出來白蒼東根本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妄人,想要擊潰這種妄人的信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無法擊潰白蒼東的信念,那麼就只能在身體上徹底擊潰他,雖然要麻煩那麼一點,不過不死聖皇卻有着絕對的信心。
十息之內在武道上超越他,這種妄人妄言不死聖皇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也是世上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第八百零七章 剎那之悟 十息成劍
世界上先有了不相信三個字,然後纔有了奇蹟這兩個字。
十息時間,正常人的十次呼吸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能做的事實在不多,就算是快槍手,咬咬牙也能夠撐過十息時間,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武道境界上有大幅度的提升,不死聖皇自然不肯相信世界上有這麼荒謬的事。
白蒼東的劍法很強,但是比起他來,那是實實在在差了一個層次,當年就算是不死聖皇自己,跨越這個層次也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白蒼東說要在十息內跨越這個層次並且超越他,不死聖皇當然不肯相信,只是當成一個笑話。
白蒼東並不認爲這是一個笑話,劍法到了他這種境界,想要提升靠的已經不是苦練,而是自我的突破和頓悟。
原本白蒼東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如果不死聖皇沒有出現,白蒼東就算再練十年,也難有寸有,可是不死聖皇的出現,卻爲白蒼東推開了一扇大門,讓他領悟到了一些以前從未想過的事情。
就像是一個習慣了用腿走路的人,已經走的很快,被稱爲世界上走的最快的人,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發現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車這種東西,與是他對快的認知,就進入一個新的領域。
白蒼東以前認爲,劍法就是劍法,練劍法就要純粹,以至於就算他得到了其它方面的武技,也會抽離自己有用的一小部分,放棄其餘的大部分。
這樣做並沒有什麼錯,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精通一切,揚長避短是正確的選擇,可是當白蒼東看到不死聖皇的武技,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整個世界的規則都是相互關聯的,武技之間也是如此,想要把一種武技純粹的獨立出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幼稚的想法。
僅僅因爲悟透了這麼一個念頭,原本在白蒼東面前如同獨木橋一般的道路,突然間變的四通八達,好似有無限的未來和可能性在等待着他。
“十息時間,足夠了。”白蒼東目光沉靜下來,在那平靜之中,卻有一股難以言語的深邃。
一息,白蒼東出劍,用的依然還是原本的劍法,沒有什麼改變,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本就已經是劍法的極致,經過了白蒼東的千錘百煉,已經是最適合他的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已經完美無暇,根本不需要再有什麼改變,白蒼東要提升的,也不是劍法本身的威力。
不死聖皇的氣勢正在無限上升當中,可怕的武技也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要攻破白蒼東的防線,把白蒼東致於死地。
可是白蒼東這一劍刺出,不死聖皇卻突然微微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可是又說不出哪裏不舒服,就像是一首優美的旋律,普通人聽的如醉如癡,可是在音樂大師的耳中,卻總有那麼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二息,白蒼東依然處在絕對劣勢當中,只是他的劍法依然沒有什麼起色,依然還是那一套天上地下唯我劍,只是使用特權的時候,銜接的比以前快速完美了許多,原本應該有一絲停頓的地方,竟然就那麼消失了。
“巧合?”不死聖皇眼皮子跳了一下,因爲這一絲停頓的地方,是他原本準備利用的破綻之一,可是現在這個破綻卻消失了。
三息,不死聖皇神情有些凝重,因爲他隱隱已經感覺到,那似乎並不是一個巧合,白蒼東的劍法與特權之間的另一個銜接不好的地方,同樣也消失了。
四息,不死聖皇終於可以肯定,白蒼東的劍法與特權的配合,不知道爲什麼一下子好了起來,以前那些原本應該出現破綻的地方,一下子破綻都不見了。
劍法還是那套劍法,特權還是那些特權,可是不死聖皇卻突然發現,四息之前在他面前還如同一面滿是縫隙的籬笆,竟然間變成了一面鐵壁。
五息,不死聖皇已經變了顏色,不止是劍法和特權,白蒼東整個人似乎都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蛻變。
五息之前的白蒼東,劍法很強,可以用驚才絕豔來形容,可是那劍法卻太孤傲太孤獨,年輕人熱血有衝勁,喜歡逆天而行,打破常規走出自己的道路。
可是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不是獨立存在的,你拋棄了你認爲不好的一部分,實際上也就意味着你在否定自己的另外一面。
坦然接受自己,無論好與壞、對與錯,都是自己與這個世界聯繫的一部分,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獨特的標記,這本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我驕傲,並不是因爲我孤獨,而是因爲有一天這個世界都在爲我而轉動。
愚蠢的人拋棄世界,真正的強者掌握世界,而白蒼東的劍道,正在從拋棄世界向着掌控世界的方向蛻變。
六息,不知不覺之間,白蒼東竟然從那極端的劣勢中站穩了腳跟,以前白蒼東知道自己的劍能做什麼,而現在白蒼東卻知道自己的劍能夠讓這個世界做什麼。
七息,不死聖皇的臉色已經鐵青無比,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僅僅是七息的時間,白蒼東的劍法竟然發生了無法想象的蛻變,從開始被壓在絕對的劣勢,到現在能夠與他分庭抗爭,這一切僅僅用了七息時間。
八息,不死聖皇心中滿是苦澀,因爲白蒼東只用了八息時間,就完成了他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才跨過的那個層次。
九息,白蒼東的眼睛明亮的如星,他終於徹底從被完全壓制中走了出來,雖然只是還擊了一劍,但是這一劍卻吹起了反攻的號角。
十息,劍光縱橫天地,不死聖皇突然發現,自己在白蒼東的劍勢之下,竟然不得不退。
吼!
不死聖皇知道自己不能退,在這種層次的對決當中,一但陷入劣勢,那就很難再逆轉乾坤,他不認爲自己能夠像白蒼東一般,從那絕對的劣勢中突破自我,那在不死聖皇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白蒼東卻做到了,只是他卻不認爲自己同樣能夠做到。
原本不死聖皇保持着人類男子的模樣,但是到現在卻突然間身形膨脹,背上生出如黑夜之幕般的雙翼,眼睛也化爲一紫一碧兩色,如同兩輪妖異的彎月。
雄壯如獅的身體上,每一寸都蘊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就連黑色的長髮中,都跳動着黑色的秩序神鏈。
不死聖皇還是純粹的不死族,而這纔是他的真身,他化爲人類雖然強大,但是人類的身體畢竟不是他的本體,發揮不出他的全部能力,只有這具身體,才能夠發揮出不死聖皇的全部力量。
人類的身體本就不是最強大的,人類的身體不夠強壯,不夠敏捷,不夠靈巧,不夠細膩,不夠霸氣,而這一切的物質,卻在不死聖皇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死聖皇能夠位置第九序列,他的身體本就是進化到了最完美狀態的身體,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的弱點與瑕疵。
就連不死聖皇的頭髮,都能夠化爲世上最可怕的武器,只需要被那頭髮自身上拂過,就會被切成無數的碎片。
不死聖皇就如同一個殺人機器,全身上下無處不可殺人,那怕只是舌頭,都如同蛇信般詭異的吞吐,看起來似乎輕柔無比,可是白蒼東卻絕不敢讓那舌頭碰觸自己身體,否則下場很可能就是身上多了一個透明窟窿。
十息斬殺不死聖後終究還是不大可能,可是白蒼東能夠在十息內逼出不死聖皇的真身,這已經算是一個奇蹟。
“去死吧。”顯露真身的不死聖皇,比化爲人類身軀之時,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以爲依靠這樣的力量,一定能夠再次壓制白蒼東將其斬殺。
可是很快不死聖皇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恢復真身的他,別說殺死白蒼東,就連像剛纔那樣壓制白蒼東都不可能。
“人類也許不夠強壯,不夠敏捷,不夠靈巧,但是人類毫無疑問是最聰明的種族。”白蒼東目光堅定如鐵,手中的劍法亦越來越驚世駭俗。
不死聖皇的身體更強大了,因爲身體的改變,武技使用的方式也變的更加詭異多變,可是這一切在白蒼東的眼中,與剛纔的不死聖皇實際上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他的武道境界本質依然沒有變,只是外在形勢改變了一下,而這些根本無法動搖白蒼東分毫。
一劍御天地,一劍貫古今,白蒼東的劍法已經完全蛻變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即便是令他看到新世界,走到這一步的不死聖皇,也無法完全明白境界。
不死聖皇的眼神在動,因爲他的信念已經不堅,他隱隱有了動搖,今天恐怕他是無法殺死白蒼東了,至少在死亡殺場這種地方,就算他用盡全力,也不可能殺死白蒼東了。
白蒼東的劍法,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
“奶奶的,這世界上可能有這樣的種族,短短十息時間,就把劍法練到了這般境界。”不死聖皇忍不住在心中咒罵了一句。
第八百零八章 最後的勝利者
不死聖皇覺得沒有了斬殺白蒼東的可怕性,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退走。
看到不死聖皇轉身就逃,白蒼東楞了一妙才反應過來,完全沒有想到不死聖皇這等人物,竟然說逃就逃,一點顧忌都沒有,換成人類的王者,恐怕很難做的這麼光明正大,至少也要丟下幾句狠話。
白蒼東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不死聖皇,緊追着不死聖皇不放,幸好他本就擅長速度,而且又可以使用特權加持,不死聖皇用盡了手段,始終沒有辦法擺脫白蒼東,距離還在不停的被拉進。
“如果不是在這見鬼的地方,本王早已經滅你無數次。”不死聖皇怒聲道。
“如果不是在這種鬼地方,我也不會追你。”白蒼東笑道。
“不要以爲你憑藉你的劍法,真的能夠斬殺本王。”不死聖皇被白蒼東纏的實在沒辦法,他不怕白蒼東,因爲武技其實並不是他真正擅長的,不死兩字纔是他的真髓所在,可是在這種鬼地方,他所能夠使用的手段實在有限的很。
“就算不能斬殺你,能夠把不死聖皇追的像老鼠一樣四處逃竄,說出去也一件十分有面子的事。”白蒼東依然緊追不捨。
白蒼東也知道,要斬殺不死聖皇,就算是在死亡殺場中,恐怕也是很難的事,就算他的劍法有了突破,想要打敗不死聖皇依然很難,秩序神鏈的力量也弱了些,破開不死聖皇的秩序神鏈都很困難,斬殺他就更加難了,更何況這還是一位以不死爲號的王者。
“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死聖皇聽出了白蒼東話中有話。
“我要剩下的七宗罪。”白蒼東說道,不死聖皇使用的就是七宗罪中的暴怒之刃,那麼剩下的三柄七宗罪,很可能也在他身上。
“你們斬殺了骨甲龍,得去了傲慢之刃、妒忌之刃和貪婪之刃,我這裏只有剩下一柄暴怒之刃,你想要就拿去吧,不要再來煩我。”直接把暴怒之刃拋給後面追趕的白蒼東,就像是丟垃圾一般,不死聖皇覺得自己最好永遠也不要再見到白蒼東。
就算是離開了死亡殺場,不死聖皇也不想去找白蒼東的麻煩,他自然不怕白蒼東,可是白蒼東卻是逆命王的男人,不死聖皇實在不想招惹逆命王,至少在重回第九序列之前,他真的不願意招惹逆命王。
“七宗罪是七柄王者之刃而不是四柄。”白蒼東接住了暴怒之刃,但是卻沒有停止追趕不死聖皇。
“剩下的三柄本王送人了,你去找一個叫祁顏的女人,剩下的三柄七宗罪在她那裏。”不死聖皇說道。
“祁顏?你爲什麼會把七宗罪中的三柄給她?”白蒼東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本王的死祭之術,需要她的一些力量幫助才能夠完成,所以用三柄七宗罪換了她的一次出手。”不死聖皇說道。
白蒼東轉身就走,要殺不死聖族實在不大可能,再追下去也沒什麼用處,而且白蒼東與不死聖皇一戰之後,覺得他的秩序神鏈並不是自己所需要的那種,與他的劍道也格格不入。
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本就是以攻爲守的劍法,現在劍道更是進入劍御天地之境,可是不死聖皇的秩序神鏈,明顯是對自身的作用更多一些,在對敵方面並沒有過於出彩的部分。
得了暴怒之刃,剩下的三柄七宗界也有了下落,白蒼東也算是滿意了。
他知道白茉莉一直沒有走,在那裏觀戰,迴轉之後,很快就找到了白茉莉。
“你怎麼沒有和大冥孔雀王一起離開?”白蒼東有些奇怪的看着白茉莉,若是他落敗,白茉莉留在這裏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你說過要帶我加入你的騎士團,所以我只能等你。”白茉莉微笑道。
白蒼東微微一楞,白茉莉似乎換了一個人般,情緒似乎開朗了許多。
“走吧,先離開甲刃殺場再說。”白蒼東帶着白茉莉就走,不死聖皇的事還是要先告訴死亡皇妃。
甲刃殺場的一處山谷之中,大冥孔雀王神色陰晴不定:“白蒼東恐怕是凶多吉少,希望他能夠重創那不死聖皇,只要再捱過一些時日,那處地方一開,我就能夠逃往光之第一階。”
“你的命運早已經註定,哪裏也去不了。”一個冷酷的聲音突然間在不遠處響起。
大冥孔雀王聽到那聲音,頓時身子一顫,臉上再也沒有人色,艱難的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了不死聖皇:“果然還是逃不掉嗎?”
“你本不該逃,若是你留在那裏,跟着白蒼東離開,還可以活的久一些。”不死聖皇冷聲道。
“你沒有殺死白蒼東?”大冥孔雀王微微一楞。
“殺他實在不容易,至少在這鬼地方,能殺他的人實在沒幾個,而且本王也沒有必要得罪逆命王。”不死聖皇斬殺白蒼東的慾望並不強烈。
聽了不死聖皇的話,大冥孔雀王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他爲了逃命而離開,結果卻因此而走上了死路,實在是一種諷刺。
“你是否後悔了自己的選擇?”不死聖皇嘲弄的看着大冥孔雀王。
大冥孔雀王神色恢復了平靜:“我確實沒有想到,你竟然沒能夠打敗白蒼東,但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後悔也是無用。”
“你還想垂死掙扎?”不死聖皇看出了大冥孔雀王的打算。
“既然白蒼東能夠做到,如果我不試一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大冥孔雀王神色一冷,身上展開妖異的幽綠色秩序神鏈,如同一隻美麗的孔雀般飛向不死聖皇。
“可惜,這世上只有一個白蒼東,而你不是他。”不死聖皇冷漠的看着爆發出生命中最璀璨光芒的大冥孔雀王,直到那驚豔絕美的綠色到了面前,也沒有動彈分毫,任由那一片綠色透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大冥孔雀王不是白蒼東,所以他還是死了,全力的一擊把不死聖皇身體幾乎打成了塵埃,可是他卻依然死了,而不死聖皇卻如無事的人一般站在他的屍體前,一縷驚心動魄的綠色,被不死聖皇抽離到了手中。
“終於齊全了。”不死聖皇長吁了一口氣,直接召喚出那座祭壇,將那一縷綠色打在了祭壇的柱子之上,那綠色頓時化爲了一個神祕的符號。
七個神祕的咒文光華大放,不死聖皇臉上滿是激動之色,雖然祭品還不到火候,不過卻可以令他至少重歸第六序列,總比現在強多了,至少不必再躲避死亡皇妃,即便是第八序列的太陽劍姬來了,他也有一些自保的本錢。
突然,不死聖皇的臉色一變,盯着不遠處咬牙道:“死亡皇妃!”
只見死亡皇妃騎着死亡之吼正自緩緩而來,目光沒有看不死聖皇,一直盯着那祭壇:“死祭之術果然神奇,竟然有幾分不死祭壇的氣息,真是難爲你了。”
“原來你不是爲了斬我而來,而是爲了這祭壇而來。”不死聖皇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兩件事並不衝突。”死亡皇妃沒有否認,她確實想要斬殺不死聖皇,但是這次來,主要卻是爲了這死祭之術。
一步步重回巔峯實在是太難了,而不死聖皇的死祭之術,卻是一個非常好的捷徑,死亡皇妃看上了這條捷徑。
“你以爲你一定能夠勝過本王?”不死聖皇怒意如潮,大有立刻出手一戰的意思。
“不要忘記,你上一世就是被我斬殺。”死亡皇妃淡淡地說道。
“那是因爲有混沌劍後幫你,可是如今混沌劍後不在,你的序列也還不如本王。”不死聖皇冷聲道。
“那又如何,你只是一人,而我有死亡之吼。”死亡皇妃不再廢話,直接長矛一揮,諸多秩序神鏈所化的死亡墓碑從天而降,封閉了整個區域。
“本王今天就送你入輪迴,一雪太古之恥。”不死聖皇如遠古魔神一般,一拳轟出,硬生生把面前的數道死亡墓碑轟碎。
白蒼東和白茉莉離開了甲刃殺場,到了約定的地方,卻沒有看到死亡皇妃。
“難道……”白蒼東心中頓時隱隱猜到了什麼,微微苦笑道:“這些傢伙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我到是有些太天真了。”
白蒼東已經可以肯定,死亡皇妃一定在甲刃殺場之中,而且她的目的並不是斬殺不死聖皇那麼簡單,否則在他和不死聖皇大戰之時,死亡皇妃就應該已經出手了。
等了六天,白蒼東終於看到了死亡皇妃出現,死亡皇妃本身沒有什麼改變,可是她座下的那隻死亡之吼,卻散發着讓白蒼東心驚的氣息。
“得手了?”白蒼東問道。
死亡皇妃微微點頭,並沒有說太多。
“不死聖皇呢?”白蒼東又問道。
“要殺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則他也不配以不死爲號。”死亡皇妃並沒有糾纏這件事:“我答應過要讓你斬殺不死聖皇,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再想找到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如果你想要補償的話,我要你身上的那兩柄七宗罪。”白蒼東直接了當的說道。
第八百零九章 長生長恨離別天
“你到是直接,不過也罷,若非你找到了不死聖皇,又逼迫出了他的真身,我也不能準確的估量出他的實力,到是真的欠了你一份人情。”死亡皇妃說着,召喚出兩柄王者之劍,將其投到白蒼東的手裏。
“不過,你要七柄七宗罪做什麼?最多兩柄也就足夠了。”死亡皇妃有些疑惑的問道。
“七宗罪是套裝,自然要收藏齊全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白蒼東隨口答道。
死亡皇妃看了白蒼東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想你是誤會什麼了,七宗罪是王者套裝沒有錯,但是能夠完全發揮出七宗罪威力的人,只是擁有七隻手的原主人,你們人類只有兩隻手,無論如何也發揮不出七宗罪的真正力量。”
“一氣御萬劍的法門多不勝數,更何況只是七柄劍。”白蒼東卻不相信什麼只有七隻手能夠使用七宗罪。
“一氣御萬劍,那也只是御而已,想要駕馭七宗罪容易,但是想要發揮出它的套裝效果,那就必須要七隻手不可,否則你以爲不死聖皇捨得把一整套七宗罪拆開送人?那是因爲他也只有兩隻手,同樣不能發揮出七宗罪的真正威力。”死亡皇妃說道。
“這樣嗎?”白蒼東微微一楞,他也沒有想到,七宗罪竟然不是人人都可以使用的,好在要七宗罪的是劍匣,既然劍匣要了,那它自然就有解決的辦法。
“你若要選擇自己的王者武器,我到是有一個建議。”死亡皇妃突然說道。
白蒼東微微有些意外,死亡皇妃竟然會願意給他說這些:“請說。”
“武裝分兩種,一種是我們不死族自身所孕育出的武裝,因爲孕育的難度有難有易,比較容易孕育出的武裝,就算是遺落掉了,也可以再次孕育出來,而像我手中的這柄死亡之矛,是自我誕生就伴生而來,經歷了無數次的蛻變與進化,與我的生命和力量早已經融爲一體,若是遺落了,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再次孕育出來了,你手上的七宗罪亦屬於此種。”死亡皇妃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白蒼東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死族遺落的武裝,是有着許多限制的。
“剛纔所說是我們不死族自己孕育出的武裝,還有一種是屬於後天所得,比如我若是拿到了七宗罪,這就是後天所得,但是還有一種武裝,並非是由我不死族所孕育,而是真正天地自然所孕育誕生,比如你們人類所使用的君王印,就是其中的代表,這種天地所孕育的武裝,有許多威力都十分驚人,天生就擁有無上的力量,而劍系當中,也有這樣一柄天地孕育的王者之劍,有着不死族孕育的劍器所沒有的一種奇異力量,是獨一無二的名劍,你不妨考慮一下。”死亡皇妃說道。
“原本武裝還有這等分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柄王者之劍叫什麼名字?現在又在哪裏?”練劍的人,自然不可能對好劍沒有興趣,白蒼東亦是如此。
“那柄劍原本是在混沌劍後手中,後來混沌劍後被強行一分爲二,被斬殺了太陰之體,那柄劍也不知道落在了誰的手裏。”
“你所說的莫非是藏輪劍?”白蒼東脫口而出。
“不是,藏輪劍是混沌劍後自身所孕育的無上劍器,那柄劍卻是天地所孕育,兩者並不相同,我所說的那柄劍名爲‘離恨天’,你若有意,詳細的情況可去問太陽劍姬,沒有人比太陽劍姬更瞭解那柄劍。”死亡皇妃沒有再多說什麼,騎着死亡之吼飄然而去,所過之處雲淡風輕,早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寸草不生如同死域的可怕氣場。
“離恨天?”白蒼東反覆唸了幾遍,怎麼聽都感覺這劍名有些怪怪的,有種悲涼不詳的感覺。
對於這柄劍,白蒼東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有機會再見到太陰劍姬或者是太陽劍姬的話,到是可以順口問上一句,但是他卻沒有心情爲了離恨天特意去找她們。
現在白蒼東想要找的是光輝聖女祁顏,只有找到她,才能夠拿到剩下的三柄七宗界,只是自那日一別之後,白蒼東都沒有再聽到祁顏和禍天王的消息,想要找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來想去,白蒼東決定還是要先回去一趟逆命王城,藉助逆命騎士團的力量,想要得到祁顏和禍天王的行蹤,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你真的願意跟我離開這裏,加入我的騎士團?”白蒼東看着白茉莉問道。
“我現在驟然一身,無牽無掛,去哪裏都一樣,你既然願意給我一個棲身之地,我還能有什麼奢望。”白茉莉淡淡地說道。
“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只要你願意把那裏當成自己家,你就會發現自己多了很多的親人。”白蒼東帶着白茉莉一起離開大海,回到了玉甲天。
白茉莉原本以爲白蒼東是要把她帶去逆命王城,結果卻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而白蒼東要她加入的騎士團,也不是逆命王城的騎士團,而是真真正正屬於白蒼東的一隻騎士團。
白茉莉第一次進入玉甲天,對於一切都感覺十向驚奇,而玉甲天中來了這麼一位大美女,也讓許多飛仙騎士團的單身漢都十分興奮。
白蒼東沒有在玉甲天停留太久,很快就趕回了逆命王城,劍匣在這個時候需要七宗罪,也許七宗罪和他晉升王者有什麼關聯也說不定。
太陽神殿中依然光芒萬丈,除了白蒼東之外,基本上也沒什麼人有資格走進這座神殿了,太陰劍姬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蒼東,卻沒有開口說話。
“爲什麼這樣看着我?”白蒼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沒什麼髒東西。
“你真的是純人類嗎?”太陰劍姬看着白蒼東說道。
“當然。”白蒼東不明所以的看着太陰劍姬。
“可是你這個純人類爲什麼會和那麼多不死族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太陰劍姬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叫不清不楚的關係。”白蒼東感覺有點無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想知道光輝聖女和禍天王在什麼地方。”
“你真的打算收集所有的七宗罪嗎?死亡皇妃應該告訴過你,七宗罪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用的,除了原罪之王,真正能夠發揮出七宗罪全部能力的就沒有什麼人了,你自然也不會例外。”太陰劍姬說道。
“總要試一試才知道結果,別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白蒼東固執的說道。
“給我兩天時間。”太陰劍姬沒有繼續勸阻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白蒼東本想離開,可是又想到離恨天的事,又問了一句:“死亡皇妃說,你曾經擁有一柄名爲離恨天的劍,她說那是一柄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劍。”
“那確實是一柄好劍,也確實適合你,可惜現在那柄劍已經不在我的手上。”太陰劍姬頓了頓說道:“你若想要那柄劍,可以去找逆命王,除了她,恐怕沒有人能夠幫你拿回來那柄劍,至少現在我沒有那個能力。”
“我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真的想要。”別說白蒼東並沒有十分想要離恨天,就算真的想要,也不會去求逆命王。
“如果你見過那柄劍,就不會這麼說了,如果不是我已經擁有藏輪劍,我也會對那柄劍念念不忘。”太陰劍姬笑道。
“究竟那柄劍有什麼樣的能力,竟然讓你也爲之心動?”白蒼東微微有些好奇,離恨天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白蒼東見過的王者之劍不少,每一柄王者之劍都有自己獨特的能力,很難說哪一柄王者之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劍,因爲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第一第二之說,只看用劍者自己的需要。
“離恨天能力很簡單,也只有一種能力,那就是令你的秩序神鏈,擁有破壞一切的能力,擁有了那柄劍,就算是第九序列的王者站在你面前,只要你的劍能夠碰觸到他,你就能夠傷到他。”
太陰劍姬的語氣雖然平淡,可是聽到白蒼東的耳中卻如同雷霆一般,震的他心靈都在顫抖:“無論在誰的手裏,哪怕只是一個第一序列的王者,只要握有那柄劍,也能夠傷到第九序列的王者嗎?”
“當然,若非如此,那柄劍也不會被那麼多的強者記住。”太陰劍姬嘆息道:“那柄劍的全名是長生長恨離別天,君王印能夠讓你們人類的強者直接達到第九序列,離恨天雖然沒有這種能力,卻可以讓一個王者能夠傷到第九序列的王者。某種程度上說,那是一柄可以與你們人類中至高無上的君王印媲美的名劍。”
“確實是一柄很強的劍,這柄劍現在在哪裏?”就連見慣了王者之劍的白蒼東,聽到了離恨天的能力之後,也忍不住有些怦然心動。
“在一個真正的第九序列王者手中。”太陰劍姬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