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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身世如謎

  白蒼東不敢有所耽擱,兮兮的處境實在太危險了,必須要儘快把她送到極樂淨土,才能夠真正保證她的安全。   直到把兮兮送到了極樂淨土之後,白蒼東才又直接送到了邪羽王的身邊,把逆命王可能已經死去,長老會即將統治光明第一王國的消息告訴了他,並且邀請他去極樂淨土。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我不能離開萬邪城。”邪羽王看着遠方,許久才之後才深沉的拒絕了白蒼東的邀請。   白蒼東知道如同邪羽王這般的人物,自有自己的行事方法,他既然不願意離開萬邪城,那麼再說什麼也是無用,白蒼東已經把消息帶到,該做的都已經做到,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白蒼東又去了幾處地方,把這個消息傳達給與自己有關係的人,最後才悄悄潛進了逆命王城,見到了太陰劍姬,把消息同樣告訴了她。   “王上,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夠到極樂淨土來。”白蒼東向太陰劍姬發出邀請。   沒想到太陰劍姬也拒絕了白蒼東,聲音古怪的說道:“有朝一日我會去的,但是卻非現在,現在的我不能去。”   白蒼東追問爲什麼,太陰劍姬卻只是搖搖頭,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你自己要小心,有第七皇女在,大長老他們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應該不會去對付極樂淨土,但是不要小看他們想要殺你的心。”   白蒼東無奈的離開,他這一趟的行程,所邀請的人,沒有一個前往極樂淨土,讓他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他已經盡了自己的義務,自逆命王城離開之後,就直接趕回極樂淨土。   逆命王失蹤的時間已經太久,如今暗流洶湧,長老會蠢蠢欲動,相信用不了多久,長老會就會強行控制逆命王城,把所有不服自己統治的勢力統統解決掉。   “哥哥!”兮兮像小貓一般撲進白蒼東懷裏,小手環着白蒼東脖子,小臉在白蒼東的臉頰上面磨蹭着。   “兮兮在家裏乖不乖?”白蒼東在兮兮紅撲撲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笑吟吟的說道。   “兮兮很乖,有聽風姐姐和雪姐姐的話,每天都和姐姐在一起玩。”兮兮指着與自己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年紀卻是大了一些,十二三歲模樣的少女兮兮說道。   爲了叫起來方便,白蒼東等人把兩個兮兮,一個叫小兮兮,一個叫大兮兮,自從她們見面之後,相處的極好,像是一對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親姐妹一般,連北冥雪和風仙,都不及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親密。   白蒼東本來不打算讓小兮兮修煉白衣秀士給的那套長生術,怕其中有什麼陷阱,可是沒過幾個月,小兮兮的精神就出現恍惚貪睡,身上也常常會溢出不死族的氣息等症狀,分明是那逆命王想要重新佔據兮兮的身體控制權。   白蒼東試了許多方法,都無法將其壓制住,最後只能讓小兮兮修煉了那套無名經文。   小兮兮剛剛開始修煉那經文之後,幾乎只是纔開始修煉,就取得了連接的突破,原本逆命王被壓制之後,兮兮的身體不知道爲什麼,直接退化到了沒有任何爵位的狀態,可是修煉了這經文之後,短短几天時間,在沒有斬殺不死族的情況,竟然直接晉升到了王級,這讓衆人都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那白衣秀士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擁有這等可怕的長生術,簡直就是超越了常理。”白蒼東非但沒有高興之意,反而對此憂心仲仲。   “依我看,會有這等事情發生,並非全是那經文的功勞,也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小兮兮自己身上,也許是因爲逆命王寄生在她身體內的緣故,也許是逆命王先前已經讓這個身體晉升到王者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兮兮本身的體質就非同尋常。”蒼女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說兮兮本身的體質有問題?”白蒼東疑惑的看着蒼女,以前他早已經爲兮兮測試過,兮兮並沒有特殊的體質,所以他一直以爲,兮兮有種種神奇的能力,應該是被逆命王寄生的緣故。   “我也只是猜測,逆命王那等強者,誰人都不寄生,偏偏要寄生在兮兮身上,若說這身體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身體,打死我也不相信。”蒼女的目光又落在遠處正在和小兮兮玩耍的大兮兮身上,壓低了聲音說道:“而且,那個兮兮似乎擁有和兮兮一樣,許多種種不可能思議的能力,強大到根本不像人類的領悟能力和學習能力,還有許多像神一樣不可思議的能力,都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擁有的,和以前的兮兮幾乎一模一樣,兩個人長的這麼像,又同樣擁有這簡直不屬於人世間的能力,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巧合,若是兮兮是因爲逆命王的寄生,那麼大兮兮呢?不可能有第二個逆命王寄生在大兮兮的身上吧?”   白蒼東也知道兩個兮兮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大兮兮有可能就是白衣秀士所尋找的另一個兮兮,很可能大兮兮以前也和兮兮一樣都是長不大的,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纔開始逐漸長大。   只是這些都是白蒼東的猜測,連白蒼東自己都無法確定,從大兮兮的嘴裏也問不出什麼,她對以前的記憶十分模糊,只記得最近一些年和那位大長老在一起的事。   白蒼東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道異光沖天,連忙向異光出現的地方看去,那異光的來源竟然是大兮兮,而那異光分明是晉升王者所產生的秩序神鏈之光。   “怎麼會這樣!”白蒼東等人盡皆動容,連忙趕到大兮兮的身前。   “哥哥,兮兮把你教給兮兮的那可以讓人變很舒服的法子教給了姐姐,姐姐一下子就學會了,姐姐和兮兮一樣聰明。”兮兮笑盈盈的拍着手說道。   白蒼東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震驚,那套法門在短短几天內,竟然成就了兩個王者,雖然都只是第一序列,可是這也太過驚人了,更重要的是,大兮兮並沒有逆命王寄生在身體之中,也沒有經歷過王者之身。   “難道,大兮兮真的就是白衣秀士要找的另一個兮兮?”白蒼東心中越發的懷疑,除此之外已經很難解釋爲什麼大兮兮和兮兮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相似之處。   發生了大兮兮的事之後,白蒼東又找了幾個孩童修煉那經文,結果卻與普通長生術一般,進境極爲緩慢,別說是晉升王者,連晉升男爵都不可能。   “看來,果然是兮兮她們本身的體質有問題,可是這等體質簡直聞所未聞,她們的血脈到底是來源於何處?”連北冥雪這樣來自君王之家,見多識廣的人,也從未聽說過這樣驚人的事,根本連做夢都想不到。   只是兩人的身世成謎,根本無處可查,衆人也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放在心裏,想要查出她們的身世,恐怕只有從大長老或者是白衣秀士那裏纔有可能,只是這兩個人,都是現在的白蒼東能夠招惹的。   白蒼東在極樂淨土待了一年多未曾外出,整個光暗第一王國也都落入了長老會的統治之下,不過還好並沒有出現如白蒼東先前所擔心的那樣,長老會對人類進行殘酷的打擊,雖然制定了許多針對人類的律條,使人類甚至新人類的處境都變的更加艱難,不過還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屠殺之類的事情。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北冥喬帶着一部分北冥家的部屬從極天域脫離了出來,來到極樂淨土投靠白蒼東,隨行衆人之中,有三位曾經的七十二賢和兩位曾經的三十六聖。   “喬哥,你能來真是太好了。”白蒼東對於北冥喬的到來自然欣喜無比,兩人共過生死,北冥喬又是北冥雪的兄長,再加上北冥喬帶來的王者,也讓極樂淨土的實力大增。   “實在沒有地方可去,只好來投靠你和小雪。”北冥喬苦笑着把極天域北冥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蒼東和北冥雪聽完之後都是氣憤無比,以前逆命王還在的時候,對於北冥家還是相當尊重的,雖然北冥家的人必須要被不死族寄生,不過想要被什麼樣的不死族寄生,都由北冥家的人自己挑選,只是由長老會掌權之後,北冥家新生兒被什麼不死族寄生,卻要由長老會說的算,這等若是把持住了北冥家的傳承命脈。   而且以前一些王級強者可以選擇不被不死族寄生,現在卻都必須要被寄生。   以北冥喬爲首的一派,自然不肯屈服,但是大部分北冥家的人卻認爲當世已經是長老會的天下,北冥家根本無力與長老會對抗,最終選擇了屈服。   北冥喬這一系的人經過周密的計劃,瞞過了長老會佈下的耳目,逃到了極樂淨土,除了這裏,他們也沒有更好的容身之地。   白蒼東讓北冥雪去安排北冥喬帶來的人,只是極樂淨土原本就是資源匱乏之地,天界也只有那麼幾個,以前人少的時候還足夠支撐,人數越來越多之後,已經漸漸有些無法支撐,再加上北冥喬帶來的衆多強者,就變的更加緊張,能夠分配給北冥家的資源也相當的有限,讓許多跟隨北冥喬而來的強者都感覺十分的不滿。 第九百零一章 唯一主宰   “殿下,白蒼東這是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呢?我們這麼多人,就給我們那麼一點資源,就連城池都要我們自己去建造,實在欺人太甚。”北冥家一衆王者聚集在一起商議事情,白獅王怒聲說道。   “蒼東也沒有辦法,極樂淨土本就是苦寒之地,資源相當的匱乏。”北冥喬說道。   “若真是匱乏那也罷了,憑什麼我們這麼多王者,只擁有兩個天界,那些什麼飛仙騎士團和勾離騎士團的一幫酒囊飯袋,王者沒有幾個,卻各自佔據着四個天界,特別是那個什麼飛仙騎士團,連王者都沒有一個。”白獅王氣憤的冷哼道。   “殿下,極樂淨土此地,確實非我等能夠久居之地,殿下心中還是要有所打算纔好。”玉林賢者也輕聲說是道。   “我又何嘗不想帶領大家去一處好的地方,只是如今天下,能夠避開長老會和不死神殿勢力的地方,實在太少太少,蒼東能給我們一處安身之地,已經是仁義。”北冥喬微微搖頭。   “可是我等若是隻守着這兩個天界,不用長老會的人追殺我們,若干年之後,也沒有可用之人了。”寒晶賢者也忍不住說道。   “依我看,白蒼東那麼一點人,王者也沒有幾個,他們才應該佔兩個天界。”白獅王雖然沒有把話說明,可是那內中的意思,在坐諸王無一不是心思慎密之人,又怎麼會聽不出來,白獅王的意思是要反客爲主,奪下極樂淨土。   其實除了北冥喬之外,其他幾位王者,心中又何嘗沒有這樣的心思。   他們來到極樂淨土已經有些時日,見過最強的王者,也只是第七序列而已,而且還只有一位,關於白蒼東的傳說雖多,可是那些畢竟都只是傳說,白獅王等人久居極天域,根本沒有親眼見過白蒼東的力量,多數認爲白蒼東能有今天的名氣,多半是因爲聖子之名罷了。   如今親眼看到,白蒼東只是王者第一序列而已,心中自然免不了會有一些想法,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爲尊,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爲自己等人的實力,遠遠超出白蒼東,在極樂淨土佔據主導權,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可……”北冥喬臉色一冷,正想要說什麼,卻聽到守衛傳來聲音。   “殿下,主上請諸位前去參加宴會。”古明鏡來到北冥喬等人面前,恭敬的說道。   “你家主人爲何不親自前來?”白獅王面如寒霜的問道,古明鏡只是一個公爵之身,而且還是一個騎士,白蒼東竟然派這樣一個人來請他們,讓他覺得白蒼東根本是看不起他們,未把他們放在心上。   “主上有一位至交好友剛剛回來,所以主上前去迎接了,可能晚一些才能趕去宴會,還請諸位大人見諒。”古明鏡自然看出白獅王等人的不滿,不過神色卻沒有變化,依然用那般恭敬的語氣說道。   “本王到要見識見識,白蒼東那位至交好友,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人物。”白獅王說着就要讓古明鏡爲他帶路。   北冥喬微微皺眉,可是看到玉林賢者等人也都跟在白獅王身後,似乎是默許了白獅王的舉動,也只能輕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北冥喬畢竟年紀還輕,晉升王者也沒有多久,白獅王等人願意追隨他,除了看重他的潛力之外,主要還是因爲他是北冥家的血脈,看在北冥君王的情份上。所以,很多時候,北冥喬並不能左右他們的運行。   古明鏡似乎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種變化,嘴上雖然客氣的勸說,不過最終還是帶着白獅王等一衆人向着一座山峯而去。   白獅王等人心中認爲,能夠讓白蒼東親自前去迎接的,甚至不惜拋下宴會的,應該是一位極強大的王者,可是到了地方之後,卻看到白蒼東正在與一位長相清麗,但是卻一臉冰冷的女子在說話,那女子並未收斂自己的氣息,可以感應出確實是一位王者,可是卻也可以感應的出來,只是一位低序列的王者,不是第一序列就是第二序列。   “我當聖子殿下爲了什麼拋棄我等,原來是爲了私會佳人。”白獅王語氣中滿是不屑,心中也確實看白蒼東不起,爲了一個女人而不顧他們這些王者,終究是難成氣候的傢伙。   玉林賢者等人也微微皺眉,若是白蒼東真是爲了一位強大之極的王者而沒能親自去請他們參加宴會,他們心中雖然有些不高興不服氣,卻也能夠認同白蒼東的做法,可是爲了一個女人而置他們於不顧,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信賴,自然也更加不值得他們去依附。   “對不住各位大人,在下與朋友許多年未曾相見,今日恰逢她歸來,所以一時心急前來探望,失禮之處還請各位大人見諒。”白蒼東原本想要宴請北冥喬和幾位聖賢在宴會上商議今後極樂淨土向外發展的事宜,卻未想到雪孤燕恰好今天回來,而且一定要見他,只好先來見雪孤燕,比起北冥家的人,雪孤燕這個戰力自然是要可靠的多,晉升王者之後的雪孤燕,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傢伙,而且她已經算是極樂淨土的自己人,與北冥雪和風仙情同姐妹,絕非北冥家的人可比。   “聖子殿下想要會佳人做些什麼勾當,我等管不着,不過希望下一次聖子殿下若是再做這等勾當,就不要先邀請我們。”白獅王冷聲道。   白獅王的話音才落,卻見雪孤燕的面色一冷,一指點向白獅王,冰寒的劍光如極地之光一般,在天與地的交接之處一閃而過。   白獅王冷哼一聲,秩序神鏈在手臂與拳頭之上凝聚出一隻雄獅之形,向着雪孤燕的劍光迎去。   劍光與雄獅撞擊在一起的剎那,並未有驚天的聲響,卻只見白獅王打出的獅形秩序神鏈連同他的本人一起,瞬間被凍結起來,化爲了一塊冰雕。   玉林賢者等人頓時駭然,白獅王在衆人之中雖然實力是最弱的,但是也名列第六序列,那女子不過就是第一序列或者第二序列,一劍之下,竟然就將白獅王凍結封印了起來,而白獅王竟然無法破禁而出。   寒晶賢者同爲冰系的王者,見白獅王無法破禁而出,但出手打出一道晶光,欲把白獅王從那冰晶之中解救出來。   可是那晶光打在白獅王所化的冰雕之上,卻並未能夠破除禁錮,令寒晶賢者臉色微微一變,雙手變化出複雜的手印,再次打出一道七彩冰光,落於那冰雕之上,可是卻依然未能解開禁錮。   寒晶賢者臉色頓時變的很難堪,看向雪孤燕的目光中多了一些顧忌,同爲冰系,他已經是第七序列的王者,竟然無法破開只有第一序列或者第二序列的冰系禁錮,對方在冰系之中必定有着非同凡響的造詣,非一般王者可比。   “只是一場誤會,還請小姐原諒我等魯莽,解去白獅王的禁錮吧。”北冥喬無奈的上前說道。   “三日之後,禁錮自然就會解除。”雪孤燕冷着臉轉身就走。   “站住。”玉林賢者諸人都忍不住喝道。   只是雪孤燕卻根本不理會他們,依然踏雪而去,玉林賢者等人正想要出手攔下雪孤燕,卻被白蒼東擋住。   “各位賢者、聖者大人,各位可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白蒼東臉色陰沉的看着玉林賢者等人問道。   “聖子殿下,非我等不念你的情面,那女子也太過分了,還請聖子殿下恕罪。”寒晶賢者說着就要飛身越過白蒼東去追雪孤燕。   唰!   劍光驚天,白蒼東整條手臂化爲劍虹,從下而上,逆斬出似匹練般的劍光,向着正欲從他頭頂飛過的寒晶賢者斬去。   寒晶賢者見那劍虹來的實在太快,而且距離又太近,根本來不及躲閃,好在他心中早已經有所準備,立刻凝聚秩序神鏈化爲冰盾護於身下,同時開啓了數種冰系的防禦特權,同時速度似乎不減的追向雪孤燕。   他想要硬抗下白蒼東的劍光去追雪孤燕,那樣白蒼東一擊無功,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向他出手。   只是寒晶賢者卻怎麼也想不到,那劍光詭異的直接穿過了他的秩序神鏈和特權,瞬間把他的身體斬爲兩半,鮮血頓時撒落了一地。   等寒晶賢者一臉驚駭的復活之後,卻發現自己身上鑽出無數的劍形鎖鏈,牢牢將他的身體捆綁住,令他連手指也無法動彈一下。   這還是在白蒼東不想真的殺了他的情況下,否則他根本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而這已經讓剩下的玉林賢者等人臉色大變,又是憤怒又是驚駭。   白蒼東目光陰冷的從衆人臉上掃過,寒着臉說道:“如果你們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裏是極樂淨土,是我白蒼東的極樂淨土,這裏的主宰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白蒼東,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第一個字,所有人都必須要無條件的執行,無論任何人,違揹我的命令,下場都只有一個,這一次我看在喬哥的面子上,留他一條性命,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王者之血染紅極樂淨土。”   說完,白蒼東收回寒晶賢者身上的秩序神鏈,看也不看呆在那裏的玉林賢者等人一眼,踏破虛空向雪孤燕追去。 第九百零二章 斬罪神通   “雪孤燕,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白蒼東追上了雪孤燕,開口問道。   雪孤燕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繼續飛行,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好吧,能不能告訴我,那隻永夜劍鬼在什麼地方?”白蒼東之所以這麼急着追趕雪孤燕,因爲雪孤燕給他帶回來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   王者自斬秩序神鏈,需要以不死族爲祭,並不一定要同級的不死族,但是卻一定是要同系的不死族,才能作爲自斬秩序神鏈之器。   但是因爲選擇的不死族不同,自斬之時所斬開的秩序神鏈與這個世界規則的連接程度也不相同,同時那不死族也會與斷開的秩序神鏈融爲一體,形成獨立的秩序神鏈,所以不死族的選擇很重要。   永夜劍鬼是王者第一序列的不死族之王,劍系之中也許算不得很強,但是永夜劍鬼的永夜怨嘆之劍,卻擁有着極爲特權的能力,若是那一道秩序神鏈能夠與其融合,將會獲得極大的提升。   白蒼東研究過許多劍系的不死族,永夜劍鬼是他的首先目標之一,只是因爲永夜劍鬼世上只有一個,而且在以前的歲月之中,曾經被一位王者血祭自斬秩序神鏈,所以白蒼東並不知道永夜劍鬼是否已經從輪迴中歸來。   那位曾經斬永夜劍鬼晉升序列的王者,就是當年那位縱橫天下的劍後大人。   “外海域……苦竹島……”雪孤燕飛中彈出一條絲卷,落入白蒼東手中,人如天地間的一隻孤鴻般向着雪原遠處的冰峯而去。   “若真是永夜劍鬼,那便是我晉升第二序列的時機了。”白蒼東已經將新長生術的基礎打好,王者真血之量也已經到達極限,再也無法增長,只需要尋得一隻劍系不死族爲祭,化爲斬序之器,就可以晉升第二序列。   先前白蒼東還在猶豫選擇何種不死族作爲斬序之器,雪孤燕帶回來的永夜劍鬼消息,讓他直接排除了其它所有的選擇。   帶着絲捲回到家中,卻見北冥雪正在等他。   “小白,那並非喬哥的……”北冥雪有些擔憂的說道,只是才說了一半就被白蒼東打斷。   “我明白,喬哥與我是生死之交,我又怎麼會不明白。”白蒼東伸手撫摸北冥雪的臉頰,笑道:“那些聖賢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若我不能鎮壓他們,遲早會是一個禍患。”   頓了頓,白蒼東又嘆息道:“極樂淨土的格局終究是太小了,必須儘快向外擴張,否則資源不足,只是鎮壓也沒有用處。”   “小白你已經有了打算嗎?”北冥雪明白了白蒼東心中所想,心中一塊大石頓時落地。   “暫時還不行,長老會一直盯着我們,我們若是有太大的行動,只會讓大長老他們加快對我們下手的速度,我們如今的實力,還無法自保,若是真的大戰,我們固然可以逃脫性命,極樂淨土上的人,恐怕沒幾個能活命的。”白蒼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長老會也知道要殺我沒有那麼容易,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應該不會隨意出手,所以最近幾十年,我們只能暫且忍耐,我要全力晉升序列,若是玉林賢者他們真的無法忍耐,那麼也只能由得他們離開。”   北冥雪靠在白蒼東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只是可惜了那等強大的戰力,有他們加入極樂淨土,我們的底蘊提升了至少三成。”   “有些該捨棄的,就不必留戀,否則得不到好處,只會反受其害。”白蒼東目光堅定的說道:“若是他們能夠與我們同甘共苦,將來必定不會虧待他們,若是他們不能忍受現在的困境,那也不必阻攔。”   “我明白了。”北冥雪也知道,現在不是他們發展的好時機,只能韜光養晦。   白蒼東準備出發前往外海域尋找那永夜劍鬼,只是此事是祕密進行,外人只知道白蒼東在祕密研究一門劍技,卻不知道白蒼東早已經離開了極樂淨土。   “不知道只憑這枚有着兮兮一絲執念的戒指,能否進入那太古真仙殿?”白蒼東悄然來到了太一島,自然是爲了太古真仙殿中的四凶套裝而來。   他的序列終究有些太低,遇到高序列的真正強者,還是需要藉助於外力,王者套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如今太一島已經被逆命王城的人佔據,白蒼東隱身到了島上之後,才知道現在佔據着太一島的人,是一位封號“赤霞”的神殿騎士,位列王者第一序列。   太一島可以說是內外海域的咽喉,赤霞騎士能夠駐守這裏,想必應該是不死神殿和長老會的心腹。   “先給長老會留些小麻煩也好。”白蒼東隱身潛入太一王宮,準備把那赤霞騎士斬殺,一則是消弱太一神殿和長老會的勢力,二則免得他進入太古真仙殿之時有什麼麻煩。   一個第一序列的王者,自然不可能發現隱身接近的白蒼東,那赤霞騎士正在演武場之中修煉武技,白蒼東拔出斬罪劍就直接斬了過去。   七宗罪被劍匣吸收之後,融合七柄劍爲一柄劍,就是這柄斬罪,只是斬罪劍即不能提升秩序神鏈的威力,也沒有特殊的威能,白蒼東得劍至今,還未能用斬罪劍斬殺過一人。   斬罪劍自赤霞騎士的身上一斬而過,白蒼東自信的收劍欲走,天下諸多第一序列的王者,能夠被他一劍貫體而不死的,實在沒有幾個人。   可是白蒼東才轉身到一半,人卻楞在那裏,因爲他那一劍,雖然自上而下,劈過了赤霞騎士的身體,可是赤霞騎士的身體卻沒有被劈成兩半,甚至連一點傷也沒有,彷彿斬罪劍只是一柄虛無的幻劍,根本無法傷到真實的血肉。   雖然沒有傷到赤霞騎士的身體,可是白蒼東卻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看到那赤霞騎士身上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噴湧出如煙似霧的不死族氣息。   那恐怖的不死族氣息整整噴發了兩刻鐘才漸漸消散,而那赤霞騎士也同時一臉蒼白的跌落在地上。   白蒼東有些喫驚的看着赤霞騎士,從他的身上,他竟然再也感覺不到一絲屬於不死族的氣息,赤霞騎士身上只剩下純粹的人類身體。   “羅赤霞,感謝閣下救命之恩,閣下應該是聖子白蒼東吧?”赤霞騎士掙扎着起身,向白蒼東拜下。   “閣下不必客氣,你如何知道我是白蒼東?”白蒼東扶起羅赤霞,心中卻是驚喜無比,他一直不知道斬罪劍這柄由七柄王者之劍合成的劍到底有什麼用處,想不到竟然會有這等妙用。   “那不死族佔據我身體之時,我的意志雖然被壓制,但是外界之事,還是隱約可以感應到一些,不久之前,逆命王城曾經傳來一道命令,上面有閣下的畫像。”羅赤霞答道。   “原來如此,不知道閣下有什麼打算?”白蒼東看那羅赤霞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之後,依然保持在王者爵位,並沒有因爲身體內的不死族被斬殺,就再度退回公爵級。   “我早已經無親無故,原本所在的東丹王城,早就被滅城,活下來的人也都已經如我一般被不死族所寄生,成爲了神殿騎士,如今已經無處可去,若是閣下不嫌棄,在下願意追隨左右。”羅赤霞神色暗淡的說道。   “如今長老會統治天下,我也只是偏居於一隅之地,羅兄可要考慮清楚。”白蒼東看着羅赤霞淡淡地說道。   “閣下對我有救命之恩,只要閣下不嫌棄,赤霞定當誓死追隨。”羅赤霞從赤霞騎士收到的命令之中,已經知道白蒼東與長老會應該是死敵,這也是他願意追隨白蒼東的主要願意,現今天下,能夠與長老會對抗的勢力實在不多,他欲報滅城之仇,白蒼東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   “好,你拿着這枚玉佩去極樂淨土,自然會有人安排你的一切,我還有事,晚一些才能回去。”白蒼東拿出一塊北冥雪送給他的玉佩交給羅赤霞。   雖然說羅赤霞已經恢復人類之身,但是白蒼東還不能完全相信他,自然也不可能帶着他去苦竹島。   “主上,島上還存有許多從外海域蒐集的各種資源,屬下這就去取了,一起運往極樂淨土。”羅赤霞對白蒼東說道。   “都有些什麼?”白蒼東心中一喜,現在極樂淨土的資源極爲短缺,能夠搜刮一些資源回去自然是好事,就是不知道這裏有多少。   “有武裝、藥物、生命刻度光尺,無量界珠、領域結晶等等,都是由外海域蒐集之後,運到此處準備一起運回逆命王城的資源,以前那赤霞騎士,是不死神殿殿主的親信,所有外海域搜刮的物資都要經他之手送運。”羅赤霞帶着白蒼東去倉庫察看那批物資。   原本白蒼東以爲不會有太多的物資,可是看到倉庫之中堆積如山的武裝、無量界珠、領域結晶等物資,卻是有些目瞪口呆。 第九百零三章 神意   “你帶着物資先回去極樂淨土吧。”物資的數量有些巨大,不過白蒼東還是讓羅赤霞一人帶着物資前往極樂淨土,也算是對羅赤霞是否真心追隨他的一個小小考驗。   羅赤霞帶着物資離開太一島之後,白蒼東纔來到了太古真仙殿前,將以前他所設下的隱藏封印打破,露出青銅的古樸雄偉大殿。   “希望能行纔好。”白蒼東摸了摸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然後才走上前去,伸手推向那青銅大門。   大門應手而開,白蒼東頓時欣喜若狂,再次走進了太古真仙殿。   “王者套裝,我來了。”白蒼東大步走到四凶圖前,將自己收集的王者真血傾注於其中,那四幅兇獸之圖各種吸收了一百滴王者真血之後,頓時閃爍起驚人的神光。   渾沌化爲一對黑色的惡鬼之翼破壁而出,檮杌化爲一件連體的全身鎧甲,窮奇化爲一個詭異的笑臉面具,饕餮則化爲一面骷髏頭般怪盾,四件王者武裝飛臨於白蒼東面前,白蒼東伸手一招,四件王者頓時直接附於他的身上。   白蒼東頓時變成了一個全身被漆黑護甲包裹,背後長着惡鬼之翼,臉上帶着詭異笑容面具,右臂之上鑲嵌着一面骷髏頭盾牌的鎧甲武士。   讓白蒼東驚喜的自然不是四凶套裝的造型,而是四凶套裝的能力無一不是極品中的極品,而且四凶套裝合而爲一的套裝特權,更是可怕非常。   渾沌之翼的特權可以讓白蒼東瞬間穿越空間,到達任何一處自己想要到達的位置,當然渾沌之翼本身對於速度也有極強的加成效果。   檮杌之鎧的特權,擁有一個時辰的除了輪迴系、空間系和時間系之外全系力量高達八成的免役能力,全身似是堅不可摧。   窮奇之面可以令白蒼東變化爲他所能看到的任何東西,同時具有模仿對方氣息的能力。   饕餮之看可以吞噬一定的秩序神鏈攻擊,將其收納於盾內,到收集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發出恐怖一擊。   四凶套裝的套裝特權則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把秩序神鏈的威能,提升到九序列的程度,只是使用之後,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再次使用。   四凶套裝的強大是毫無疑問的,特別是套裝特權,幾乎堪比君王印,只是作用比君王印小一些,也不用如君王印一般持久。   不過,白蒼東已經非常滿意,有些套裝在身,就算是遇上大長老那些第九序列的王者,他也有一拼之力,至少他想要逃走,第九序列的王者恐怕也攔他不住。   “四百滴王者真血果真值得,王者套裝果然名不虛傳。”白蒼東撫摸着身上的四凶套裝,眼睛都笑了一彎月牙。   離開太一島,白蒼東拿着雪孤燕給他的地圖,一路向着苦竹島而去,只是還未到達苦竹島,在路上就看到一位高貴若女戰神般的女子騎着一隻巨獸在海上踏波而行,赫然是死亡皇妃和她的那隻死亡之吼。   “王上這是要去哪裏?”白蒼東猶豫了片刻,現身飛臨死亡皇妃面前。   “三羊島。”死亡皇妃看了白蒼東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咳咳,爲何而去?”白蒼東有些好奇死亡皇妃爲什麼會到外海域來,而且三羊島就在距離苦竹島不足百里的地方。   “殺人。”死亡皇妃回答的簡潔有力。   “殺什麼人?”白蒼東疑惑的問道。   “不死聖皇。”死亡皇妃雖然冷冰冰的模樣,不過卻還是回答了白蒼東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不死聖皇在三羊島?”白蒼東並不認爲不死聖皇會等着死亡皇妃去殺他,現在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的序列似乎已經非常高,雖然還沒有能夠重回第九序列,不過看樣子也已經有第七八序列,兩個加起來,就算是對上第九序列的王者,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除非不死聖皇重回第九序列,否則應該不敢出現在死亡皇妃面前纔對。   “是他約我生死一戰。”死亡皇妃的回答讓白蒼東更加懷疑。   “王上還請三思,那不死聖皇若非重回了第九序列,就是在三羊島設下了陰謀詭計,此行實不宜前往。”白蒼東沉吟道。   死亡皇妃卻未理會白蒼東,依然踏波而行,彷彿沒有聽到白蒼東的話一般。   白蒼東想了想,說了一聲告辭之後,先一步向着苦竹島而去,但是並沒有使用渾沌之翼的破空飛行能力,畢竟需要一個時辰的使用間隔,還是在關鍵時候使用比較妥當。   白蒼東全速向着苦竹島飛行,打算先斬殺永夜劍鬼晉升第二序列之後,再趕去三羊島觀戰,順便看一看那不死聖皇在搞什麼鬼。   有了渾沌之翼後,白蒼東的飛行速度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王者套裝的威能讓白蒼東愛不釋手。   還未到達苦竹島,白蒼東就感應到那島上有一股詭異的劍意衝宵而起,雖然還是白天,但是那島上卻彷彿被黑夜所籠罩,目之所及只是一片黑暗。   “永夜劍鬼還不出來受死。”白蒼東對付一隻第一序列的王者,自然沒有藏頭露尾,直接懸於苦竹島之外,對着島上喊道。   “何人在此放肆。”一個清脆的聲音自島上傳出,隨後就看到一個女子御劍飛天自苦竹島上衝出,轉眼間就到了白蒼東面前。   那女人腳下所踏之劍,似一道黑光般朦朧不明,只能隱約看到是一柄劍的形狀。   白蒼東微微皺眉,那女人竟然是一個純人類,既然她能夠控制永夜劍鬼,若非有特殊的駕馭不死族之術,那麼這隻永夜劍鬼就可能是從不死族之卵中孵化而出,那便是有主之物。   而且,白蒼東看那女人,似乎有一點朦朧的熟悉之感,卻一時想不起在那裏見過。   “在下白蒼東,此來是爲了斬殺永夜劍鬼,不知道小姐如何稱呼?”白蒼東自然不是那種爲了一己之私隨意殺戮的人,只好先問個明白。   “我是什麼人與你沒有關係,永夜劍鬼是我之物,你若斬它,須先勝過我手中之劍。”那女子召喚出了一柄似玉石般的王者之劍,所捏的劍訣白蒼東一眼就認了出來,竟然是劍後的劍法。   白蒼東心中微微一驚,劍後的傳承只有他一人所得,怎麼這女人擺出了劍後的劍法,而且看那模樣,分明是到了真髓,並非是盜學而來的皮毛。   “劍後的劍法,你到底是何人?”白蒼東皺眉問道。   “你到是有些見識,知道這是劍後的劍法,只是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想要永夜劍鬼,就須勝過我手中之劍,若是不敢一戰,那就速速退去。”女子淡淡地說道,似乎根本未把白蒼東放在心上。   “如此只有得罪了。”白蒼東不想就此放棄永夜劍鬼,而且這女子也着實傲慢的很,讓人看不順眼。   召喚出黑暗殺戮,白蒼東也擺出了劍式,正是劍後的傳承劍法。   “咦,你竟然也會劍後的傳承劍法?難道你是劍王城的傳人?”女人微微有些驚訝的看着白蒼東說道。   “想要知道在下的來歷不難,只需要小姐先說出自己的來歷。”白蒼東對於女人的來歷有些莫測高深,現在光暗兩階,不知道白蒼東三個字的實在少之又少,這女人會劍後的傳承劍法,又是一位王者,怎麼會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我就看看,你學了幾成的劍後劍法。”女人一劍向白蒼東刺來,劍光無形無影,實已經細若遊絲,肉眼幾乎無法得見。   白蒼東微微皺眉,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女人的劍法當真是得了真傳,對於劍光的運用絲毫不弱於他。   同樣化劍光爲絲,與那女人對劍,遠遠看去,兩人就像是各自舞劍,劍與劍之間根本沒有碰觸過,而且劍之所指的方向,根本與對方無關,就像是兩個相互根本不關心的人,在各自練劍。   可是,當兩人停下手中之劍時,卻見四周的天空之中,突然爆發出激烈的爆炸之聲,一道道劍光似絲一般交織在一起,連四面八方上下前後左右都籠罩了起來,而那些劍光撞擊在一起,頓時提一道道斷裂消亡。   “你果然是劍王城的傳人,劍後的劍法練的到是不錯。”女人立於永夜劍鬼之上,玉劍倒負於身後,看着白蒼東淡然道。   “你並不是劍後的傳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白蒼東雙目灼灼的盯着女人,女人的劍法確實和劍後的劍法很像,可是細節上還是有一些不同,可以說與劍後的傳承劍法有九成的相似,只是卻依然不是劍後的傳承劍法。   “既然你是劍後的傳人,到也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只是我的名字你應該並未聽說過,我之名爲神意。”女人輕聲說道。   “神意?”白蒼東皺起了眉頭,這名字怎麼聽都不像是真正的名字,可是看那女人的模樣,又不像是在說謊。   看着女人的模樣,那種有些熟悉的感覺更加清晰,白蒼東突然身子微微一震,失聲道:“你與蓋世第一君是什麼關係?” 第九百零四章 極欲身兇威   “你是什麼人?”神意臉色陰沉下來。   “你果然是蓋世第一君身體的一部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蓋世第一君的大腦吧?”白蒼東看着女人笑道,女人身上那熟悉的感覺,就是來自於身爲蓋世第一君心臟的天心。   可是有一點白蒼東不大明白,爲什麼天心是男子之身,而大腦所化的神意卻是女子之身,蓋世第一君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神意目光似刃的盯着白蒼東。   “我只是一個見過天心的人而已。”白蒼東輕聲說道。   神意微微一楞,不過立刻反應過來,有些喫驚道:“他竟然出世了?難道他已經得到了四極之體?”   “不,並沒有。”白蒼東微微搖頭。   “沒有得到四極之身,這麼說他是被人所逼,強行出世。”不知爲何,白蒼東覺得女人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看在你爲我帶來了這個消息的情份,今日就饒你一命,你走吧。”神意淡漠地說了一句,收劍欲走。   “你饒我一命,我卻不能放過那永夜劍鬼。”白蒼東一劍刺向女人,永夜劍鬼難求,他不願意輕易放鬆,而且這女人顯然比天心記得更多關於蓋世第一君的事,而且出世時間也應該更早一些,序列也要高一些,白蒼東到是有心領教一下蓋世第一君曾經的風采。   “你真的想死,自然要成全你。”神意回首一劍,已經不是劍後的劍法,而是那一式霸絕天下的《無》。   《無》之所出,無人能與之爭鋒,能夠與其一戰的,自然只有《無》之一式。   當白蒼東使用出《無》的時候,神意頓時皺起了眉頭,兩道劍光似兩隻猛虎一般在空中撞擊在一起,詭異的相互吞噬,最後竟然同時消失不見。   “既然你學到了這一式《無》,看來逼迫天心提前出世的人應該就是你,不過你並非第九序列的王者,那時真正逼迫天心出世的,應該是與你一起去的第九序列王者吧。”神意語氣一轉:“不過,今日卻無第九序列的王者在你身邊,就算你學會了《無》之一式,要殺你卻依然輕鬆的很。”   說着,神意目中異光一閃,身上的秩序神鏈瘋狂的爆發,在短時間內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而且還在瘋狂的暴漲。   “極欲身!”白蒼東頓時認出了神意所使用的特權,畢竟白蒼東也擁有一部分的極欲身法門,對於極欲身並不陌生。   “你到是好見識,竟然認得極欲身,能夠死在這門特權之下,你也應該可以死的瞑目了。”神意一劍揮出,雖然同樣還是《無》之一式,可是因爲秩序神鏈比之前暴漲了不知道多少倍,現在的《無》之一式,也非先前可比。   白蒼東未出劍,就是出劍了,在神意這般的秩序神鏈暴漲之下,他也不可能硬接下這一式《無》,不過白蒼東也未躲閃,只是舉起了手臂,令那手臂上的饕鬄之盾迎上了神意的《無》之一式。   劍光似末日審判之光,而那似骷髏頭般的盾牌,則張大了嘴巴,內中似是地獄深海無盡血海一般深不可測,劍光擊在盾牌之上,卻盡數都吸入骷髏大嘴之中,連一絲波瀾也未泛起,骷髏的雙眼位置也因此閃亮起來,泛着駭人的光焰。   “那是什麼武裝?”神意微微一楞,想不到自己這樣的一擊,竟然被一面盾牌全部擋了下來。   “饕鬄之盾,你可有聽說過?”白蒼東淡淡地說道。   神意並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微微皺眉之後,冷聲說道:“一面盾牌而已,有沒有聽過都一樣,你以爲一面盾牌,能夠擋的住我嗎?”   “能不能總要試試才知道。”白蒼東臉上掛着微笑。   神意不發一言,只是身上的秩序神鏈再次暴漲,一劍斬向白蒼東,比先前的聲勢更加浩大,而且她身上的氣勢還在繼續膨脹之中。   白蒼東舉盾相迎,那邪惡的骷髏頭張大了深淵似的大嘴,硬生生又把神意的這一劍吞了下去,雙眼之中的光焰更加閃亮,似邪惡的惡鬼張開了雙目,閃爍着貪婪的光輝。   神意手中的玉劍再斬,《無》之一式再次應手而出,這一劍比起第一劍已經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這一劍之勢,幾乎可以斬天裂地,彷彿連整個世界都會被這一劍劈開。   白蒼東心中暗自讚歎,《極欲身》果然恐怖無比,只要身體能夠堅持的住,就可以無限提升自己的戰力,可惜他並未得到《極欲身》的煉體篇,身體不可能像神意這般,無限的承受慾望引發的力量加持。   身體的強度只是一方面,想要承受這種因慾望而產生的動力,身體需要特殊的承受能力,這一點就是必須要有煉體篇的原因。   再次舉起饕鬄之盾相迎,劍光再與盾牌相撞,骷髏張大了嘴巴,努力的吞噬着那劍光,整面盾牌都亮了起來,彷彿化爲了一隻光明系的骷髏頭一般,通體泛着無盡的光輝。   “你也受我一擊。”白蒼東暴吼一聲,盾牌已經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可以發出所附帶的特權“兇獸咆哮”。   轟!   一道極光自骷髏嘴中暴射而出,那狂暴的力量直接撕裂了空間,把四周的一切都震的粉碎,所經之處所有一切都化爲虛爲,彷彿被一隻惡魔吞噬了一般。   神意仰天長嘯,劍光幾乎凝聚爲實質,雙手握着劍柄,自上而下狠狠斬出,劍光與極光撞擊在一起,引發恐怖的力量爆炸,衝擊波迅速向外擴散,引發了上百丈高的海嘯,周圍的島嶼更是被衝擊力量撞的粉碎,周圍數十里之內的一切都被摧毀,大量的海水也被直接蒸發。   “你該死!”神意握着劍,身上的衣甲多處破裂,身上到處跳耀着似電光一般的秩序神鏈波動,裸露出的皮膚如玉石一般晶瑩,只是細看之下,卻會發現那如玉的皮膚之上,已經出現一些細微的紋路,這是她的身體承受能力到達極限的表現。   白蒼東也未想到饕鬄之盾竟然有如此好的效果,兇獸咆哮的一擊之力,幾乎已經相當於第八序列的王者的全力一擊。   神意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白蒼東的左側,一劍橫斬白蒼東的腰肢,正面無法攻破盾牌,神意也就不再堅持,要以速度取勝。   “比速度嗎?”白蒼東微微一笑,直到神意的劍光快要臨近他腰部的時候,才猛然發力,人陡然消失在神意的視線之中。   神意心中一驚,反手揮出玉劍,頓時與白蒼東攻擊而來的一劍撞擊在一起。   兩人以快打快,似兩股雷電一般在天空之中閃爍不定,白蒼東沒有想到神意的速度竟然能夠到達這樣恐怖的程度,竟然不比渾沌之翼加持後的他慢。   “《極欲身》加強的不止力量,還有她的速度,這真是一門可怕的特權。”白蒼東暗自讚歎。   神意所會的果然不止是劍法而已,劍法無法戰勝白蒼東,頓時使用出諸多武技,所會的武技種類之多和精湛,絕對不在不死聖皇和古彌之下。   白蒼東有過了兩次與這種強者對戰的經驗,對此早已經習以爲常,一劍破萬法,無論神意使用何種武技,白蒼東都能夠以一劍破之,只是神意的秩序神鏈太過強橫,他雖然能夠以盾牌抵擋神意的攻擊,但是想要斬殺神意卻不容易,更何況神意的速度也不在他之下。   兩人戰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神意久戰不下,雙目之中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極欲身竟然再次發動,又把秩序神鏈的力量提升了一個層次,如今她的力量已經無限的接近第九序列,但是身體卻遠遠未達到那一步,如玉的肌膚已經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龜裂。   只是神意卻全然不理會,所有的力量都融於一劍之中,似閃電般橫空,人與劍幾乎融化在一起,只能看到一道灼熱的光芒刺破空間降臨,根本分不出到底是人還是劍。   白蒼東舉盾相迎,可是剛剛舉起盾牌,卻發現那一劍卻似乎摺疊了空間,他舉起的盾牌竟然沒有能夠擋住那一劍,而劍光已經臨近他的眉心。   立刻使用不破劍光特權,一圈圈以劍光排列而成的光圈,硬生生擋住了那恐怖的劍光,可是那劍光卻並非一擊而散,撞擊在不破劍光之上後,卻如同受到了堵塞的洪水,反而越積越多,一但決堤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絕世殺劍,出來吧!”千分之一個剎那之間,白蒼東將那絕世殺劍召喚了出來,沖天的殺氣,帶着那縱橫無敵的無上殺劍特權而出,在不破劍光消失的剎那,與神意所化的劍光撞擊在一起。   轟!   沖天的光焰令天地變色,白蒼東目光灼灼的盯着神意,絕世殺劍就懸於他的身邊,而神意持劍懸立大海之上,身體竟然如同年代久遠的神像一般斑駁離落。   “絕世殺劍!”神意死死的盯着絕世殺劍,一字一頓的說道。 第九百零五章 深淵的地獄鎮魂之曲   神意沒有再閃出手,雙目死死的盯着絕世殺劍,身上的氣焰卻漸漸收斂,最終完全消失恢復到先前的水準。   神意將永夜劍鬼召喚而出,直接解除了某種約束,丟下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蒼東見那沒了結束的永夜劍鬼欲逃離而去,自然不能將其放過,拔劍飛衝過去,一劍將其斬殺,永夜劍鬼死而消沉,只是一個道異光破體而出。   長生術同時發動,白蒼東一把握住了那異光,長生術湧入那異光之中,那異光在長生術的煉化之下,化爲一柄沒有實體的劍刃。   白蒼東將那劍刃拖入命盤之中,向着第一道秩序神鏈斬去,劍刃斬在與虛空連接在一起的秩序神鏈之上,劍刃破碎的同時,秩序神鏈也斷裂開來,與世界失去了應有的聯繫。   白蒼東身上光華閃爍,已然晉升到了第二序列,那斷開秩序神鏈之上,也多了一重屬於永夜劍鬼的印記。   “總算是晉升到了第二序列。”白蒼東長長鬆了一口氣,順利的晉升到了第二序列,證明他所創出的長生術並沒有錯誤,剩下的只是需要修煉長生術增加王者真血,等王者真血到達極限之後,就可以以合適的不死族經爲斬序之器,晉升到第三序列。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白蒼東就轉而向着三羊島所在的位置隱身飛遁而去,死亡皇妃與不死聖皇的一戰必然驚天動地,白蒼東自然不願錯過。   三羊島距離苦竹島的位置不遠,沒用太長時間,白蒼東就已經趕到了三羊島,只是三羊島上風平浪靜,即沒有死亡皇妃的蹤跡,也沒有看到不死聖皇。   “難道死亡皇妃所說的三羊島,並不是這一座三羊島?”白蒼東落在三羊島之上,微微有些疑惑,以死亡皇妃的速度,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三羊島範圍纔對,卻沒有感應到她與死亡之吼的氣息。   三羊島之所有得名,是因爲島上有三座看起來像是臥於草地上的山羊般的山峯,除了三座羊峯之外,整個島嶼一片平坦,都是綠色的草地。   白蒼東選了一個景色最優美的地方坐了下來,等候死亡皇妃和不死聖皇的到來。   以三羊爲名的島嶼,白蒼東知道的就這麼一處,若是死亡皇妃和不死聖皇所約的並不是這裏,他也沒有辦法再找到他們,只能在這裏碰碰運氣,也許他們還沒有到來。   白蒼東一直隱身躺在草地上,沒過多久就感覺有兩股氣息逼迫,凝目望去卻是不死聖皇和神意兩人。   “他們怎麼會在這一起?”白蒼東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死亡皇妃很快就會到來,且隱於三羊島上,等我纏住她之後,再選擇合適的機會殺出。”不死聖皇與神意落在三羊島上,不死聖皇開口說道。   “死亡皇妃明知你有陰謀,她真的會來嗎?”神意看着不死聖皇問道。   “以死亡皇妃的脾氣,她一定會來,這女人自以爲天下無人能夠困的住她,若是沒有你,也確實無人能夠困的住她,她能夠立身於死界之中,這世上本就沒有幾個人有資格殺她。”不死聖皇看了一眼神意:“所以,你的大千世界特權,必須要把死亡皇妃籠罩於其中,否則我們根本沒有斬殺她的機會。”   “這一點我自然會做到,不過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必須要由我親手斬殺死亡皇妃。”神意冷淡地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不死族又不需要凝聚斬序之器,是否能夠親手斬殺死亡皇妃本王並不在意。不知你斬殺死亡皇妃之後,能夠晉升到第幾序列?”不死聖皇似是不經意的問道。   “這與你無關。”神意走到一處羊峯之上,召喚出三支小旗,分別插在自己的周圍,三支小旗上光華一閃,形成一個金字塔似的護罩,將其籠罩於其中,然後神意與那三隻小旗就慢慢的消失不見。   “蓋世第一君果然名不虛傳,這等手段連本王也不及。”不死聖皇讚歎道。   “我不是蓋世第一君,我只是神意。”空地上,傳出神意的聲音。   “一個神意便已經如此厲害,真不知當年的蓋世第一君又將強大到何種程度,恐怕與我等太古的至強者相比亦毫不遜色。”不死聖皇似乎很想了解蓋世第一君的事情,一直試圖從神意的口中問出一些什麼。   “你可以走了。”神意冷冰冰的聲音傳出來,根本不願意多說。   不死聖皇目中兇光一閃,轉身走到了三羊島的邊緣,目光凝高着大海的遠方,等了大概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到一位美麗的女戰神,手持長矛騎着巨獸踏波而來,正是那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   “死亡皇妃雖然強大,可是有心算無心,只怕這一次死亡皇妃有危險了。”白蒼東暗自打量不死聖皇,現在的不死聖皇序列應該與死亡皇妃差不多,但是死亡皇妃有死亡之吼相助,就算再加上一個神意到也不怕,不過聽那不死聖皇的意思,神意似乎有一種特權可以剋制死亡皇妃,那麼場戰鬥誰會成爲最後的勝利者,那就很難說了。   “死亡皇妃,你又何必苦苦追殺本王,只是因爲一個封號而已,大不了本王不再用那個封號就是,你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不死聖皇對着海面上的死亡皇妃大聲說道。   “我只爲殺你而來。”死亡皇妃手中長矛一揚,一道道死亡墓碑從天而降,瞬間就把方圓百里化爲了一片墳場,同時也把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死亡之吼踏波而行,所過之處無數的死亡咒文從墓碑之中飛出,融入那結界之中。   不死聖皇沒有動手,只是看着死亡皇妃如同送葬的死神一般,從結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將整個死亡結界化爲金色,整個人也彷彿如同身着黃金鎧甲的女戰神一般,連那黑色的長矛都化爲了黃金之色。   “看來你恢復的很不錯,已經回到了第八序列。”不死聖皇不動聲色的說道。   死亡皇妃卻未出聲,座下死亡之吼咆哮一聲,向着不死聖皇飛撲而去,那奔跑的身影忽隱忽現,速度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而死亡之吼所經過之處,無數的黑色死亡咒文自它的蹄印中飛起,似是一點點燃燒的地獄之火。   幾乎是在死亡之吼撲到不死聖皇面前的同時,死亡皇妃目中殺機閃耀,一矛刺破重重空間,殺向不死聖皇的咽喉。   不死聖皇身形一閃,躲開了死亡之吼那閃電般的撲擊,但是死亡皇妃的長矛卻像是鎖定了他一般,詭異的扭曲了空間,硬生生刺穿了不死聖皇的咽喉。   咽喉被刺穿着的不死聖皇卻詭異的一笑,身形快速後退,那被長矛穿刺的窟窿,卻在剎那之間就自行癒合。   “太古時代的第九序列王者,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白蒼東看的目馳神眩,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固然強大的驚人心顫,那不死聖皇卻也不弱,不止武技逆天,那不死之身更是驚人,身體被死亡皇妃刺穿甚至是劈開了不知道多少次,剎那間又都恢復如常,真如一個打不死的怪物一般。   而且不死聖皇的受傷,並不是單純的受傷,有很多時候都是他刻意爲之,被斬斷的手臂、腿腳、甚至是頭顱,脫離的不死聖皇的身體之後,依然能夠爲不死聖皇所控制,作出各種超越常規的武技。   眼看着一個四分五裂的身體從四面八方圍攻敵人,這等詭異的場面,連白蒼東都看的有些心寒。   若是換了其他的同階王者,即便是同爲曾經第九序列,在面對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之時,也支撐不了太久就要敗退,可是不死聖皇因爲自身的不死能力,敗而不死,敗而不退,死亡皇妃一時之間想要斬殺他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一道奇麗的光彩突然自三羊島上衝出,那五彩繽紛的顏色很快將整個死亡結界染成了奇異的彩色,彷彿是被一層夢幻的彩色氣泡包裹住了一般。   神意從羊峯之上飛遁而起,眨眼間就衝入了戰場,雙手之中各持一隻玉劍和一隻玉刀,身上極欲身的力量瘋狂爆發,配合着突然暴起反擊的不死聖皇,向着死亡皇妃殺伐而去。   死亡皇妃揮舞着長矛,以一敵二猶自悍然不退,與不死聖皇和神意對攻,一支長矛所向披靡,殺的不死聖皇和神意連連後退。   “好一個死亡皇妃,不愧爲太古時代縱橫無敵的王者。”白蒼東暗自喝彩,只是他也知道,不死聖皇和神意應該不止這些手段而已。   “死亡皇妃,今天就算你有逆天之力,本王也要將你重新打入輪迴。”不死聖皇臉上露出猙獰之色,身上突然出現一套武裝,包括頭盔、胸甲、戰裙、護手、戰靴和護風,從那武裝的氣息上可以感應的出來,那是一套王者武裝無疑。   “深淵的地獄鎮魂之曲套裝怎麼會在你的手裏?”死亡皇妃看到那套武裝,忍不住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第九百零六章 劍破鎮魂   “想走嗎,可惜已經晚了。”不死聖皇身上的武裝燃燒起碧綠色的光焰,似打開了地獄之門,一隻只似鬼魂幽靈般的透明生物,悲鳴着、哀嚎着,似亡靈大軍一般從不死聖皇的身上衝了出來,轉眼間已經充滿了整個死亡結界。   一隻只奇異的鬼怪分佈在虛空之中,似是在啃食着什麼,可是仔細去看,卻又看不到什麼。   死亡皇妃冷哼一聲,長矛向着身邊的鬼怪生物橫掃而去,長矛之上的秩序神鏈帶着恐怖的力量,似乎連整個世界都能夠斬開。   可是死亡皇妃的長矛卻直接從那些綠色的透明鬼怪身上掃了過去,那些鬼怪直接撲到了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的身上,似非似哭的發出可怕的聲音,用醜陋而恐怖的大嘴在死亡皇妃的身上撕咬着什麼,可是死亡皇妃卻並沒有受傷。   死亡之吼身上燃燒起黑色的火焰,欲把那些鬼怪燃燒成灰,可是那些火焰卻根本觸及不到那些鬼怪,彷彿那些鬼怪和他們並沒有處在一個空間之中似的。   死亡皇妃臉色陰沉,揮舞着長矛殺向不死聖皇,可是以白蒼東所見,無論是她揮矛的動作,還是死亡之吼奔跑的速度,都大幅度的降低,而且他們似乎還在忍受着什麼,身體的動作十分的不對勁。   不死聖皇輕易就閃過了死亡皇妃的攻擊,陰笑着揮動雙拳,狠狠打向死亡皇妃,原本能夠輕易躲閃開的死亡之吼,這時竟然來不及躲閃,死亡皇妃只能舉矛相迎,擋下了不死聖皇的雙拳。   另一邊神意也揮舞着刀劍與不死聖皇一起夾攻死亡皇妃,死亡皇妃頓時陷入了困境之中。   而那空間中的無數妖魔鬼怪卻依然不停的撲向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那些鬼怪如無物一般穿過不死聖皇和神意的身體,一隻只沾在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的身上,層層疊疊的重疊在一起,看起來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就像是被蠕動的綠色透明液體包裹,只是那綠色透明液體之中,不時的鑽出一個猙獰的眼珠子,半個醜陋的腦袋或者大腿,十分的噁心恐怖。   隨着越來越多的鬼怪撲到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身上,他們的行動越來越艱難,連力量似乎都變的越來越小。   轟!   死亡皇妃強行擋下神意一劍之後,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飛退,從死亡之吼的身上摔落到了一旁。   “吼!”死亡之吼發現驚天怒吼,想要撲向神意阻止她的追擊,可是身體卻像是被千萬只厲鬼的手臂糾纏住了一般,連奔跑都變的十分困難,早已經不復先前的神速。   轟!   不死聖皇一拳打在死亡之吼的腹部,把死亡之吼轟飛出數千米,大嘴之中噴湧出大量的黑色血液,那血液滴在大地之上,頓時化爲一個個死亡咒文如火焰般燃燒着。   “死亡皇妃,這是你自己找死,明明有陽關大道你不走,卻偏偏來追着我走這條地獄的死亡之路,今日就送你入輪迴。”不死聖皇如遠古魔神一般帶着無上神力殺向死亡皇妃,臉上盡是猙獰的笑容。   死亡皇妃神色不動,在那萬千鬼厲的糾纏撕扯之下,奮鬥舉矛相迎,在被消弱到這等地步的情況下,依然硬生生把不死聖皇震退。   “死亡皇妃當真名不虛傳,在地獄鎮魂之曲的禁錮下,依然能夠爆發出這等戰力,不愧是曾經縱橫太古的蓋世強者。”神意讚歎道。   “再強太又如何,有大千世界封去她入死界之路,地獄鎮魂之曲禁錮其身,任她有通天能耐,今日也要死於你我之手。”不死聖皇冷聲道。   “莫要忘記你我的約定,她的命歸我。”神意淡淡地說道。   “斬去她所有命燈之後,最後一命任由你宰割。”不死聖皇答的十分爽快。   白蒼東在一旁看的心中讚歎連連,死亡皇妃、死亡之吼、不死聖皇和神意都是當世的頂級強者,雖然還未能重歸第九序列,但是他們的大戰依然是讓人看的目不暇接。   特別是死亡皇妃,當真如同一位縱橫戰場的女武神,在那萬千鬼怪的糾纏之下,她連揮動長矛都要帶着糾纏於長矛之上,不知道多少隻鬼怪的力量,可是即便如此,依然左擋右封,硬是殺的不死聖皇和神意無法近身。   可是那王者套裝的特權實在厲害,不止是使死亡皇妃受到了禁錮,那些不斷啃咬着什麼的鬼怪,似乎還令她的力量逐漸削弱,死亡皇妃漸漸無力抵擋不死聖皇和神意兩人的攻擊,而那隻死亡之吼此時已經身受重傷。   “那套王者武裝名爲深海的地獄鎮魂之曲,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強者的王者套裝,怎麼落入了不死聖皇的手裏?”白蒼東對那王者武裝有些豔羨,天下能夠穿上整套王者武裝的人沒有幾個,他見過的也沒有幾套。   只是白蒼東自己估量了一下,就算自己與死亡皇妃聯手,擊敗不死聖皇和神意容易,想要斬殺他們卻不大可能,不死聖皇和神意爲了留下死亡皇妃做了那麼多的準備,留下他們的難度不會亞於留下死亡皇妃,白蒼東並不擅長封禁的能力,若是第七皇女在這裏,肯定能夠留下他們,白蒼東自己卻是不行的。   眼看死亡皇妃已經逐漸不支,白蒼東知道自己再不出面死亡皇妃就真的麻煩了,直接撤去隱身,人若飛仙一般踏空而行,轉眼間就到了死亡皇妃的面前。   “兩位辛苦了,看在在下的薄面之上,今日就此爲止吧。”白蒼東微笑着說道。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神意和不死聖皇同時認出了白蒼東。   “在下本來只是想看看熱鬧,無奈死亡皇妃曾經於我有恩,卻不得不站出來。”白蒼東面帶笑容,他沒有要與神意和不死聖皇動手的打算,實際上他對於死亡皇妃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並不感興趣,出手救助死亡皇妃,還是看在她與混沌劍後有着非同尋常的交情上面。   “讓我們放過她也簡單,不過要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面子。”不死聖皇的目光一閃,深海的地獄鎮魂之曲再次發動,無數的鬼怪怨毒的嘶吼着向白蒼東撲去。   白蒼東輕嘆一聲,既然殺不了不死聖皇和神意,他本不願意浪費力氣出手,可是若不出手,不死聖皇依仗着那王者套裝卻是不甘心就此退去。   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和斬罪劍被白蒼東召喚在了手中,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劃過飛撲而來的鬼怪,像是斬在空處一般,無法傷其分毫,這已經在白蒼東的意料之中,地獄鎮魂之曲竟然能夠困住死亡皇妃,那麼他的攻擊對那些鬼怪無效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讓白蒼東沒有想到的是,另一隻手中的斬罪劍,只是無意識的劃過一隻飛撲而來的鬼怪之時,那鬼怪卻頓時被斬開,而且身體如同遇到了烈炎的霜雪一般,直接融化蒸發。   白蒼東心中一喜,他雖然有自信與死亡皇妃聯手足夠擊敗擁有深淵的地獄鎮魂之曲套裝的不死聖皇,不過對於那套王者武裝,他心中卻有些在意,沒想到斬罪劍竟然能夠剋制地獄鎮魂之罪。   斬罪劍紛飛如旭日東昇,附近的妖魔鬼怪都被直接斬殺,糾纏於死亡皇妃和死亡之吼身上的重重鬼怪也被白蒼東斬開。   等死亡皇妃脫困而出的時候,卻見那不死聖皇和神意已經撕裂虛空而去,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   “那柄劍何名?”死亡皇妃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蒼東手中的斬罪劍。   “你不應該先謝謝我這個救命恩人嗎?”白蒼東笑道。   “我又未曾讓你多管閒事。”死亡皇妃冷冰冰的說道:“頂多拉着他們一起進輪迴。”   白蒼東看那死亡皇妃的模樣,知道她應該沒有說謊,應該還有某種可怕的手段,能夠讓不死聖皇和神意一起陪葬。   這讓白蒼東心中暗自警醒,以後若是真的與死亡皇妃這種蓋世強者生死相搏的時候,無論如何勝券在握也不能大意。   “那柄劍何名?”死亡皇妃似乎很在意斬罪劍,再次盯着斬罪劍問道。   “劍名斬罪。”白蒼東到也沒有隱瞞,只是劍名而已,讓旁人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   “你可願意交換,我願意用四件王者武裝與你交換。”死亡皇妃說道。   白蒼東微微搖頭,只是這一柄斬罪劍就使用了七柄王者之劍才成功合成,而且那七柄王者之劍還是套裝,四件王者武裝想要交換斬罪劍,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好好保存它,總有一天,你會用的到。”死亡皇妃也知道白蒼東不大可能把斬罪劍交換給她,說完就把死亡之吼收回,自己踏空而去。   “且慢,你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那深淵的地獄鎮魂之曲套裝是出於何處?”白蒼東問道。   “那原本是我之物,爲深淵之獄天界的鎮界之寶。”死亡皇妃破空而去,只留下清冷的聲音在白蒼東耳邊迴盪。 第九百零七章 雪孤燕的危機   白蒼東回到極樂淨土的時候,卻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白獅王、玉林賢者和寒晶賢者等人離開了極樂淨土,跟隨北冥喬留下的只有一個血陽聖者和一小部分的公爵和侯爵,其他人都跟隨白獅王等人離開了極樂淨土。   “喬哥!”白蒼東見到北冥喬的時候,北冥喬的神色很憔悴。   “小白,我是不是很沒用?”北冥喬苦笑着說道。   “人生總是起起伏伏,我相信喬哥是能夠經歷暴風雨的海船。”白蒼東目光灼灼的看着北冥喬說道。   北冥喬微微搖頭:“父親臨走之前,曾經對我說過,希望我能夠保住北冥家的榮耀,可是如今莫說那曾經的君王榮耀,即便是那些曾經忠心追隨我的老臣子,也只剩下血陽尊者一人。”   “他們離開,是他們的損失,將來會有他們後悔的時候,喬哥終究不是池中之物,只差風雲際會,便可化龍直飛九宵。”白蒼東說的是真心話,整個北冥家當中,真正天資、悟性和心性都屬於上上之選的,其實一共只有三人而已,而北冥喬更是三人中的佼佼者,就算是北冥雪與之相比,亦差了一些。   這並不是說北冥雪不如北冥喬,若論天資和悟性,北冥雪絕對不遜色於北冥喬,只是北冥雪嫁人之後,全心幫助白蒼東打理一切事務,放在自己修煉上的心思就少了許多。   “說的好,我北冥喬終有一日會讓北冥家的名字重新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北冥喬不是一個只懂得沉迷於過往情懷的人,就算白蒼東不來,他也會自己走出陰霾。   “喬哥如今是第幾序列?”白蒼東見北冥喬恢復了精神,笑着問道。   “雖已經極爲用心修煉,可是至今也不過只是第三序列而已,實不足以當今天下羣雄一爭長短。”北冥喬說道。   “長生術想來喬哥你不會缺少,王者真血的修煉自然更加難不住你,所欠缺的應該是合適的不死族所化的斬序之器吧?”白蒼東說道。   “不錯,長生術是力,但是拳頭的力量再大,想要砸斷金精鐵鏈也是一件極困難的事,若是有一柄利器,自然就可以事半功倍,我所修的長生術之力已經算是頂級,但是秩序神鏈卻一道更比一道難斬,需要更加強大的斬序之器才能成功。”頓了頓,北冥喬又接着說道:“說強大或許不合適,應該是尋找能夠剋制秩序神鏈的利器,比如寒冰之鏈用火焰之刃就容易斬斷,所以一個合適的不死族所化的斬序之刃,會讓晉升變的容易許多。只是如你我一般,基礎無比強大,那秩序神鏈遠比一般人更加強大,這是我們的優勢,同時也讓我們的斬序之路變的比一般王者更加艱難。”   “如今天下又是不死族得勢,並不是所有的不死族都可以隨意斬殺,我先前已經在可選擇的範圍之內,選擇了三隻不死族用以化爲斬序之器,最後都未能成功斬斷第四條序列神鏈,晉升之路至今仍然看不到一絲光明。”北冥喬嘆息道。   “今日不同往日,長老會控制天下,三位第九序列的長老雖然厲害,但是卻不能像是逆命王那般以一己之力鎮壓光暗兩階,我們也不需要再理會長老會的制約,喬哥你若有什麼想要斬殺的不死族,儘管告訴兄弟,我幫你去宰了它。”白蒼東鄭重的說道。   “你當真要與長老會爭鋒,對抗整個光暗第一王國?”北冥喬驚道。   “自然是當真。”白蒼東神色肅然的說道。   “可是沒有第九序列的王者,實在難以抵擋長老會的那三位長老,小白你要三思而行啊。”北冥喬實在有些不敢相信,白蒼東竟然想要正面與長老會對抗。   “第九序列的王者,我這裏就有一位,你也應該見過她。”白蒼東笑道。   “這裏有第九序列的王者,是誰?”北冥喬驚道。   “就是小七,她是第九序列的王者,神騎天孕育出的鎮界之寶。”白蒼東說道。   “她竟然是第九序列的王者!”北冥喬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雖然見過第七皇女,也看出第七皇女是不死族,可是卻萬萬想不到,第七皇女竟然是第九序列的王者。   白蒼東笑而不語,北冥喬鎮定下來之後才又說道:“她雖然是第九序列的王者,不過纔是初生,與長老會那些經歷過太古大戰的老妖怪相比終究是要差一些,而且她只有一人,我們與長老會正面爲敵,若是長老會真的要對付我們,極樂淨土就危險了。”   “這一點不必擔心,我極樂淨土也非只是依靠小七一人,雖然沒有第二位第九序列的王者,不過就算長老會兩位第九序列的長老同來,想要斬殺我等也不可能。而且現在逆命王已經不在,長老會恐怕還要分出一人去鎮壓暗之第一階,不要忘記暗之君王還在,一個第九序列的王者都未必鎮的住,不大可能三位長老一同殺來,所以我極樂淨土穩如泰山,到也不需要太多的顧忌。”白蒼東早就已經與北冥雪討論過許多次當年形勢,從各方面收集的情報來看,長老會似乎有所顧忌,或者是在準備醞釀着什麼,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大的舉動。   這段時間,是最好的發展時機,若是錯過了,等到長老會有了大動作之時,必定是以雷霆萬鈞之勢碾壓一般,那時想要再去發展,就絕對不可能了。   “若真是如此,那到是值得一拼,我一直有心斬殺飛天刀界的那隻飛天刀王,以此化爲斬序之刃,必定能夠斬斷第四條序列神鏈,晉升到第四序列。只是那飛天刀界,是被逆命王城禁止殺戮不死族的一個天界,所以一直以來我也不敢去打那飛天刀王的主意。”北冥喬見白蒼東已經說的如此明白,也不再多問,直接說出了自己打算。   “飛天刀界不是在逆命王城之中吧?”白蒼東問道,若是在逆命王城之中,那是絕對不能去的。   “是在極天域,我二哥的王城之中,不過他們現在依附於長老會,就算我們過去,二哥他也不會讓我們進入飛天刀界斬殺飛天刀王。”北冥喬無奈的說道。   “那到無妨,他們不讓進,我們就自己殺進去,過段時間,我陪你去一趟極天域,把那飛天刀王斬了就是。”白蒼東到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而問道:“喬哥,你可知道哪裏有高級的劍系不死族聚集?”   白蒼東雖然剛剛纔晉升第二序列,積蓄王者真血還需要一段時間,在王者真血未滿之前,他不會晉升第三序列,不過未雨綢繆,先把那些能夠看上眼的劍系不死族找出來,也省得臨時再去尋找,浪費太多的時間。   “高級劍系聚集的地方,我到是知道幾處,不過大多都很難進入,就像逆命王城之中就有高級劍系不死族聚集的天界,但是那裏是萬萬不能去的,其它幾處地方也差不多,以前君王城中也有,可是早已經不知道入口去了什麼地方。”北冥喬沉吟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有一處地方,你到是可以去試試看,也是在極天域之中,在我離開極天域之前不久,曾經看到一個消息,在極天域邊緣的一個小城,發現了一個新的天界,還未曾深入探索,不過剛進入天界,就發現了不少的劍系不死族,除了劍系不死族之外,並沒有發現其它系別的不死族,也許那裏會是一個純劍系不死族聚集的天界。”   “那天界叫什麼名字?”白蒼東好奇的問道。   “還不知道,那時我剛剛收到那座小城送來的消息,北冥家就出了事情,不久之後我就帶着血陽聖者他們離開了極天域,那消息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你若不提起劍系不死族,我差點就要忘記了。”北冥喬說道。   “若真是如此,那到是要走一趟,正好去斬殺那隻飛天刀王。”白蒼東笑道。   離開北冥喬那裏,白蒼東回到家中的時候,北冥雪、風仙、第七皇女、大兮兮和小兮兮正圍坐在一個桌子前面聊天,一個個嬌笑不止。   “哥哥。”兮兮看到白蒼東回來,就第一時間撲到他的懷裏,像小貓一樣膩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第一序列的王者。   “你們在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白蒼東抱着兮兮,在兮兮原本坐的凳子上面坐了下爲,好奇問道。   “我們在說孤燕姐姐的事。”北冥雪笑吟吟的說道。   “雪孤燕怎麼了?”白蒼東疑惑的問道。   “別看孤燕姐姐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什麼都很厲害的一樣,可是其實孤燕姐姐很多時候都很呆萌,她完全不會做飯菜,上次硬是把一隻海鳥燒成了炭。”風仙笑着說道。   “這沒有什麼好笑的,那是因爲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劍道之上。”白蒼東輕輕一嘆,他並不覺得這好笑,因爲一個人犧牲了自己的一切興趣和愛好,連思想都只能專注於劍道之上,這個人的人生實際上是很悲哀的。   白蒼東自己雖然練劍,但是他的劍道卻不是專注於劍,而是以劍作爲守護之道,與雪孤燕這樣將自己整個身心都獻於劍道的人是不一樣的。   “確實沒有什麼好笑的,如果她繼續這樣下去,只怕最終真的會成爲類似於絕世殺劍那般冰冷無情的劍,失去人性只遵從於劍性。”第七皇女淡淡地說道。 第九百零八章 不能無敵的無敵劍法   “雪孤燕,我要去一處劍系不死族聚集的天界,你可有興趣同行?”白蒼東見到雪孤燕的時候,雪孤燕正自坐於冰峯之前,面前插着一柄劍,一柄普通的劍,連武裝都不是,只是一柄普通到了極點的鐵劍。   雪孤燕目光一直看着那柄鐵劍,白蒼東來了一個時辰,就沒有看到她動彈一下,眼睛也沒有眨一下,明明白蒼東就在她身前不遠處,可是她卻連餘光也未看白蒼東一眼,白蒼東只能開口說道。   “哪裏?”雪孤燕終於有了反應,起身將那鐵劍拔出握在手中,看着白蒼東問道。   “極天域。”白蒼東答道。   “何時啓程?”雪孤燕緊接着問道。   “明日清晨。”白蒼東說道。   “日出之前,我在城外等你。”雪孤燕轉身欲走。   白蒼東微笑道:“許久沒有與你切磋,你我交流交流劍技如何?”   “可。”雪孤燕轉過身來,將那鐵劍平舉於胸前,目光清澈如寒泉一般,又吐出兩個字:“拔劍。”   白蒼東暗自苦笑,並未如雪孤燕所言那般拔劍,只是指着雪孤燕手中的鐵劍說道:“你不會打算用那柄劍與我切磋劍技吧?”   兩個雖然不至於使用強大的秩序神鏈相搏,可是有許多劍技本身就需要強大的力量支撐,那柄鐵劍根本承受不住太多的力量,轉眼間就會斷掉。   “是。”雪孤燕回答的很簡單,但是卻並沒有讓白蒼東得到想要的答案。   白蒼東無奈,只好召喚出了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以自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向雪孤燕攻去。   雪孤燕手中持着那普通的鐵劍,卻毫不畏懼的正面迎上白蒼東的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兩劍相交,那普通的鐵劍卻並沒有像白蒼東想象中的那般直接被震碎,就連劍刃也沒有崩壞半分。   白蒼東心中大奇,那分明只是一柄普通的鐵劍,怎麼可能在這種強度的對拼之中不被震碎,若說是對撞,就算是隻承受雪孤燕的力量,那劍就應該碎掉纔對。   劍光閃爍,雪孤燕的劍法與她的人一般,孤傲不羣,劍法看起來十分簡單,可是卻奇峯突起,就像是身處的冰川之間,看着眼前就是那最高的冰山,但是跨過冰山之後,才發現冰山之後另有一座冰山高聳入天際。   雖然兩人都沒有刻意的使用秩序神鏈的力量,可是第一次劍與劍交擊之後,白蒼東依然可以感覺到一股冰寒與交擊之處傳來,令他的手臂都有些冰冷,即便是將自己的秩序神鏈化爲火系也沒有絲毫作用。   “雪孤燕不愧是雪孤燕,這冰系的劍法已經入化境,當今天下無人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白蒼東自嘆弗如。   雪孤燕的劍法也激起了白蒼東的戰意,本來只是爲了讓雪孤燕不至於完全沉浸在自己劍的世界當中,到了後來連白蒼東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勝不了雪孤燕,雪孤燕這樣沉浸於劍道,又天賦絕佳的劍道奇子,所自創出的劍法,並不在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下。   “我若連一個女子的劍法都贏不了,還稱什麼蓋世劍子,天下第一劍。”白蒼東心中戰意燃燒,以前贏不了雪孤燕,還可以說是等級不如,現在他與雪孤燕卻是等級差不多,雪孤燕也只是第三序列而已,他卻依然贏不了雪孤燕的劍法。   白蒼東眼神變的犀利起來,將自己的劍法發揮到極致,一邊觀察雪孤燕的劍法,一邊自省其身。   雪孤燕的劍法根本沒有固定劍式,隨機變化遇強則強,白蒼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無論多快,雪孤燕的劍法都能夠與之匹敵,讓白蒼東頗爲沒有脾氣。   “要破雪孤燕的劍法,必須要令《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再更進一步纔行。”白蒼東心電急轉,揮劍出手之際,將蓋世第一君的《無》之一式融入其中。   將這樣一門這樣的劍技,融入到另外一門劍技之中,本是一件極難的事,若是平時的狀態下,就算是白蒼東自己去研究,沒有一兩年的時間也難以有所成果,想要完全融爲一體,至少也要三五年時間。   可是在全心全意與雪孤燕的大戰之中,白蒼東一心只想要擊敗雪孤燕,不知不覺之間就將那《無》之一式的精華部分融入到了《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之中,只是開始頗爲生澀,其中出現了許多的破綻與不合之處。   雪孤燕看到白蒼東劍法的變化,眼睛頓時一亮,並沒有趁機取其破綻大敗白蒼東,反正以自己的劍法去激發白蒼東去彌補劍法中的破綻。   《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是天下極速之劍,而《無》之一式則無法無天無我無敵的霸道之劍,吸收了《無》之一式妙用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正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雪孤燕的刺激之下,《無上地下唯我劍法》快速的蛻變成型,一劍出,劍之所及天下無敵,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那一劍之威,任何抵擋都會成爲這一劍祭品,反而會成爲這一劍的助益。   無上地下唯我劍的快,加上《無》的霸道,兩者完美融合爲一,白蒼東身劍合一破空而擊,整個人的狀態超越了以前最巔峯時期,只感覺就連天地來阻攔自己這一劍,也會直接被一劍刺穿。   可是這一劍,卻依然被雪孤燕擋了下來,這本應該無敵於同階的一劍,竟然還是被那柄普通的鐵劍擋了下來,那鐵劍甚至都沒有因此而破碎。   “這怎麼可能!”白蒼東心中驚訝,忍不住脫口而出,他實在想象不出任何理由能夠讓雪孤燕擋下他這一劍。   “你這一劍,已經霸絕天下,同階之中無人能擋。”雪孤燕難得的開口說道,還說了那麼長的一句話。   “但是你擋了下來。”白蒼東盯着雪孤燕說道。   “那是因爲你的劍法之中還有一個破綻。”雪孤燕手握鐵劍,淡淡地說道。   “破綻?”白蒼東皺眉緊皺,他自認爲已經融合的非常完美,並沒有留下什麼破綻,仔細的把自己劍法回想了一遍,依然沒有想到有什麼破綻。   “你的破綻是在你的心,而不是你的劍。”雪孤燕看着白蒼東說道:“你心中有太多的雜念,縱然那一劍霸絕天下無人能擋,但是由於你心中有太多的雜念,並未把自己的精氣神完全集中於那一劍之上,即便是天下無敵的劍法,也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你應該知道,真正厲害的劍法,到了最後所比拼的已經不是劍法的技巧招式或者是用力技巧,而是精神的比拼,每一門劍法練到極處都可以天下無敵,依靠的並不是劍法本身,而是用劍之人那一顆天下無敵的劍心,你應該放下心中的雜念,將身心皆極於劍,那樣才能真正用出那霸絕天下的一劍。”   白蒼東聽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是因爲雪孤燕說的不對,她說的每一字都是真理,如她所說確實可以用出天下無敵的劍法,可是人畢竟是人,若是一個人心中只剩下劍,那人與沒有思想沒有喜怒哀樂的劍又有任何區別,那只是一柄兇器而已,並不是一個人。   雪孤燕這一次回來之後,心中除了劍之外所剩下的東西越來越少,就連與北冥雪和風仙她們也接觸的少了很多很多,這樣下去雪孤燕真的可能成爲一柄天下無敵的劍,可能是連白蒼東都無法在劍法上面戰勝她的絕世名劍。   可是白蒼東並不認爲那是好事,白蒼東寧願她是一個人,而不是一柄無敵的劍。   雪孤燕身體本就與一柄冰肌玉骨劍融爲一體,若是她的心中再只剩下劍,那便真的不再是人了。   “我以爲,你說的不對。”白蒼東目中閃爍着灼熱的光芒,突然看着雪孤燕反駁道。   “對與錯不需要由任何人判斷。”雪孤燕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她之所以與白蒼東說那麼多話,不是因爲要幫助白蒼東什麼,而是因爲白蒼東的劍法值得的她開口,白蒼東如何認爲,她並不想去糾正,也不想知道。   “我可以證明你所說的都是錯的,我要用這一顆有着太多雜念的劍心,戰勝你所認爲的無敵劍心。”白蒼東揚聲說道。   “勝負已分,你的劍勝不了我。”雪孤燕身子微微頓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停止腳步。   “那就再比一次,這次我一定能夠用劍法徹底擊敗你的劍法。”白蒼東信心十足的說道。   “沒有興趣。”雪孤燕已經見識過白蒼東的劍法,她不認爲白蒼東能夠在劍法上勝她,而且她也沒有興趣再看第二遍同樣的劍法。   “如果我敗了,我可以將絕世殺劍的《劍經》送給你。”白蒼東的一句話,讓雪孤燕停了下來,這劍系的第一王者所修劍經,對於任何一個劍者來說,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絕世殺劍是真正達到心中唯劍的王者,而雪孤燕只是向着那個目標在前進而已,所以絕世殺劍的《劍經》對於雪孤燕更加的有吸引力。   “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白蒼東見雪孤燕停下了腳步迴轉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第九百零九章 男人的堅持纔沒有那麼簡單   “我不會輸。”雪孤燕冷漠地說道。   “只要是人都會輸。”白蒼東看着雪孤燕說道。   “人會輸,我的劍不會輸。”雪孤燕對於自己的劍有着絕對的信心。   白蒼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就算你不會輸,但是既然有賭注,那就應該公平,我以《劍經》作爲賭注,即便你絕對不會輸,也要拿出一些賭注來,這場賭約才能成立。”   “多此一舉。”雪孤燕冷漠的說道。   “就算我多此一舉,但是你若不答應這個條件,我也不會用《劍經》作爲賭注。”白蒼東說道。   “我答應你的條件。”雪孤燕直接說道。   “你應該先聽一聽那個條件是什麼。”白蒼東苦笑道。   “無所謂,反正我絕不會輸,你出劍吧。”雪孤燕說道。   白蒼東無奈之下,只好繼續說道:“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兩年之內不許練劍,也不許去想,在這兩年內,必須去做一些女人該做的事。”   “什麼是女人該做的事?”雪孤燕皺眉道。   “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參加宴會,勾搭那些你能看上眼的男人之類的……咳……”白蒼東輕咳了一聲。   “怎麼樣都無所謂,反正我不會輸。”雪孤燕臉上露出奇異的表情。   “輸贏要打過才知道。”白蒼東抽出了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目光灼灼的盯着雪孤燕,卻並沒有立刻出劍。   剛纔的比試已經證明了,如果是純粹的劍法,即便是融合了《無》之一式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也贏不了雪孤燕,所以再用那劍法毫無意義。   “好在我還有一套無解的劍法,只是比劍法的話,這一套劍法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白蒼東一劍刺出,卻是那套劍玄界的鎮界劍法。   鎮界劍法一出,雪孤燕的臉色頓時變了變,鐵劍也變的凝重了幾分,卻依然不肯退讓的迎上了白蒼東的劍。   雪孤燕的劍法雖然厲害,但是在鎮界劍法面前卻也有些顯然失色,可是白蒼東一時之間卻也贏不了雪孤燕。   白蒼東微微皺眉,很快就知道了癥結所在,鎮界劍法雖然無解,可是白蒼東現在還無法完全掌控這套劍法,只能順着劍式而行,這樣無法掌控的劍法,再厲害也只是死物,雖然雪孤燕破解不了,可是想要打敗雪孤燕卻也有些不大可能。   “這樣下去終究是個不勝不敗之局,贏不了雪孤燕也是無用。”白蒼東看到雪孤燕正在癡迷的研究着他的鎮界劍法,劍法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有了一些進境,讓白蒼東着實有些驚訝雪孤燕在劍道上的天賦,實則並不遜色於他。   最讓白蒼東無法理解的是,爲什麼那柄普通的鐵劍直到現在也沒有破碎,承受了那麼強烈的撞擊,早就應該碎掉了纔對。   “難怪在那個時代,那些王者那麼害怕雪孤燕晉升到王級,這等劍道天才當真千古罕見。”白蒼東心中感嘆之餘,還默默加了一句:“與我都是一樣的難得人才。”   既然鎮界劍法無法打敗雪孤燕,白蒼東也就不再糾結於這套劍法,再次把劍法轉換爲自己的《天上地下唯我劍法》。   雪孤燕看到白蒼東不再用鎮界劍法,卻是皺眉道:“你這劍法不行,快些換回剛纔那套劍法。”   “行與不行,不是你說的算。”白蒼東劍出如風,一邊攻向雪孤燕,一邊大聲說道:“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男人本就是雜念叢生的生物,即便是這樣,依然能夠暴發出你所無法想象的力量,因爲我們的動力從來都不是來自於專心,而是來自於你所看不起的那些雜念。”   “不知所謂。”雪孤燕冷聲說道,只把白蒼東的話當成是胡說八道。   白蒼東不再說話,只是拼命的出劍,眼中滿是狂熱之色,如果說忠於劍道是愛好,能夠把自己的愛好發揮到極致,一心登上更高峯,確實能夠達到很高的成就。   但是在殘酷的現實世界中,男人爲了生存,爲了更好的照顧家人朋友,往往並不能去選擇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但是就是這些男人,爲了心中的希望,即便是做着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事情,卻依然能夠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做出無法想象的成績,動力的來源自然不會是對於愛好的追求。   “雪孤燕,你確實很強,但是那又怎麼樣,無論你的天賦有多高,對於劍道有多麼執著的追求,我都一定要打敗你,因爲我有着必須要打敗你的理由,也許那理由不是那麼的崇高,可以說只是卑微而不足道的,但是這世界上卻有着無數的男人,爲了這樣的理由在散發着他們的光和熱,在奉獻着他們的生命,做着他們原本並不喜歡做的事,卻可以把原本並不喜歡的事變成自己的愛好,做到令人無法企及的程度。你那樣的劍法,你那樣的理論,又怎麼能夠否定像我們這樣的男人呢。”白蒼東目光堅定,手中之劍使用的依然是《天上地下唯我劍法》,可是那劍法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霸道,彷彿是一塊在爐中鍛燒的通紅鐵塊,幾乎要融化於這天地之間。   雪孤燕的神情有些微妙的變化,白蒼東的心中似乎有着很多很多的雜念,可是他的精神卻異常的集中,與他心中那濃烈的雜念形成巨大的反應。   雪孤燕實在有些不明白,爲什麼白蒼東有着那麼多的雜念,但是卻又能如何的專注於劍,這與她的認知完全背道而馳,讓她有些無法理解。   “只是因爲興奮而產生的專注嗎?這樣的專注是無法持久的。”雪孤燕心中暗自想着。   可是白蒼東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退出來,彷彿能夠無限的持續下去一般。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樣的方法,讓自己能夠在那麼多雜念的情況下一直專注於劍,可是就算能夠一直持續這種狀態,也不可能打敗我的劍法,頂多只是不勝不敗之局。”雪孤燕心中又想到。   可是白蒼東現在心中卻只有取勝的念頭,沒有理性的分析,也沒有對輸贏的預測,雖然不曾執著於劍,心中卻充滿了對勝利的渴望,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渴望着鮮血一般,連雙眼中都充滿了飢渴的意味。   “我只要勝利!”白蒼東一劍刺出,這一劍已經超出了他的極限,比之前任何一次出劍都更快更狠更霸道。   劍似驚雷,雪孤燕擋下了這一劍,但是身子卻微微顫了一下,這一劍的速度和力量都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爲什麼會這樣,他明明沒有全心全意執著於劍,爲什麼卻又能夠如此的專注,甚至比我更加專注?”雪孤燕心神竟然有了一絲動搖。   白蒼東的劍並未停止,一劍接着一劍,劍的軌跡越來越完美,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劍的力量越來越強,每一劍似乎都要把他的劍法推向另一個高峯。   雪孤燕心神動搖,每接一劍都要後退一步,心中充滿了疑問,卻始終得不到的答案。   “爲什麼……爲什麼你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明明全身心的奉獻於劍,卻又能夠如此的專注於劍?”雪孤燕一退再退,看着如同一隻全心全意追逐着獵物的兇獸般的白蒼東,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來。   “男人的執著纔沒有那麼簡單。”白蒼東的聲音幾乎是用吼出來,整個人與劍化爲一道熾光,瞬間與雪孤燕交錯而過。   咔嚓!   雪孤燕手中的鐵劍化爲了無數的碎片,在雪孤燕瞪大了的眼睛前,一片片散落於雪地之上。   唰!唰!唰!   背對着雪孤燕,白蒼東沒有回身,反手數劍刺出,每一劍都如同消失在空氣中一般,根本讓人看不到劍的存在,只看到雪孤燕的後背的衣服之上,瞬間出了四個劍孔,刺破了所有的衣甲,卻未傷到一點皮肉,而雪孤燕連舉劍格擋的動作都沒有能夠做出來。   “你輸了。”白蒼東緩緩將光輝女神的至愛之劍插在面前的雪地上,並沒有回過頭去看雪孤燕,只是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勝利的笑容。   “爲什麼?”雪孤燕轉過身來,盯着白蒼東的背影,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敗了,而且還敗的那麼徹底。   “你說的沒有錯,劍法到了一定的境界,技巧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因爲能夠到達那種境界的人,技巧都早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所比拼的已經是意志力和自己的信念。”白蒼東仰望着天空,許久之後閉上了眼睛,才繼續輕聲說道:“但是你以爲全心全意執著於劍,就能夠得到最強的意志力和信念,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爲我有着遠比你更加堅強的意志力和信念,因爲我有着比你更需要這一切的理由。”   “是什麼理由?”雪孤燕雙眼緊緊的盯着白蒼東,希望能夠得到那個答案。   “答案必須要由你自己去尋找,只要你能夠成爲真正的女人,就能夠找到那個答案。”白蒼東說完就不再理會雪孤燕,拔出劍就破空而去,直接飛回了家中。   “要成爲真正的女人嗎?”雪孤燕望着白蒼東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