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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名帖(下)

  規則!   什麼樣的規則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實力。   想要參與名帖爭奪戰,就必須有足夠的實力,如果沒有實力的話,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機會,乖乖的成爲觀衆好好看着就行,何必呢。   至於如何證明自己有參與名帖爭奪戰資格的實力,很簡單,按照最初的規定,就是闖過天凰城護衛所佈下的戰陣即可。   此戰陣,等同於天級九星級的層次,換言之,就算是天級九星級也未必可以闖過,但若是十星級的話,想要闖過,難度不算很大。   這樣的戰陣,總數有三座,等於每一次只能有三個人闖戰陣。   “效率太低了,我沒有時間陪你們浪費。”當女烈凰衛宣佈完規則之後,男烈凰衛的聲音陡然響起,帶着幾分的不耐煩。   畢竟聚集到此地的人,足足有數萬之多,甚至還有人不斷的趕來,越來越多,但其中,戰力達到天級層次的卻只是小部分,而戰力在天級當中能夠達到九星級的,更少。   如果按照那種規則來測試刷選的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纔行,純粹就是浪費。   轟!   很突兀的,男烈凰衛的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滔天威勢,其座下的天火烈凰也在瞬間感應般的,猛然展開雙翼,發出一聲尖銳至極高亢無比的鳴叫聲,音波浩蕩粉碎真空般的,一股強盛熾烈的火焰,也隨之從天火烈凰的身上暴起,燃燒不止,似乎要將天空燒穿似的。   這熾烈無比的赤紅火焰,卻沒有傷及背上的男烈凰衛,範圍與他爆發的氣勢融合爲一體似的,瞬間暴增一倍不止,愈發的強橫愈發的驚人。   就好像是火山瞬間爆發般的,又湧現出滄海倒灌似的橫流,熾烈無比狂暴至極,一剎那便席捲了全場,直接衝擊在當場衆人的身上,那種恐怖的熾烈,讓人有一種置身於火山口,直面岩漿衝擊的感覺,似乎要在剎那被粉碎,化爲灰燼。   只是瞬間,立刻有許多人無法承受,直接被衝擊,壓迫倒地不起,更是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還有人硬扛着,神色蒼白冷汗之流,悶哼一聲後,嘴角溢血,最終還是無法堅持的倒地不起,直接受創。   短短一息,那可怕的熾烈狂暴的氣息,只是爆發一息,立刻就倒下了數萬人,還能夠站着的,不足一千,但這一千人當中,大多數也都搖搖欲墜,不斷倒地,還剩下一百人能夠站着。   這一百人當中,有十星級戰力也有九星級戰力。   陳宗就在這一百人當中,突如其來的熾烈狂暴氣息的爆發衝擊,的確叫陳宗暗暗驚訝,但,並無法真正影響到陳宗,哪怕是比這強大的氣勢,陳宗都面對過,也承受過。   雖然可以承受住,但不可否認的一點,這烈凰衛的實力的確很強,此等氣勢,放在外層宇宙,那就是強大的半聖級層次,在這內層宇宙內,非一般十星級戰力,至少,是頂尖十星級戰力層次。   至於是否更強,那唯有爆發戰鬥才能夠確定,或者,對方願意全力而爲,徹底爆發出一身氣息,毫無保留的。   “就是你們了。”男烈凰衛手指伸出虛空一劃,似乎在劃出一個圈似的,正好對着還站着的一百人,這一百人,最低戰力就是九星級層次。   在內層宇宙,想要修煉到天階,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但想要有九星級的戰力,那就不容易了。   或者說,一般的天階其戰力,頂多就是提升到七星級,至於之後的八星級和九星級,相當有難度,故而,能夠有八星級和九星級戰力,那就算得上是天才一級了。   數萬人,最後一百人獲得名帖爭奪的資格,至於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傷了,但無可奈何,就算是心有不滿感到不爽也無可奈何,誰叫對方是烈凰衛呢。   烈凰衛既然如此決定,天凰城的護衛自然要配合,立刻放行。   “哦,對了,此番名帖爭奪,你們可以動用一切手段,不論生死。”男烈凰衛似乎嫌不夠‘熱鬧’似的,似笑非笑的補充了一句。   言下之意,那就是可以在名帖爭奪戰上不顧手段、殺死他人。   此話一出,頓時就有人皺起眉頭,也有人露出了一抹獰笑。   女烈凰衛看不到表情,但其眼神內閃過的神色,卻表明她其實是不認同這男烈凰衛的話語,只不過出於同伴的份上,並未當場反駁,而是沉默。   畢竟一個是同伴,其他人則無關,就算是這一百人當中會出現同伴,那也是將來的事情了。   不管如何,規則就是如此,要參加那就參加,不參加就滾蛋,就是這麼的簡單直接。   都到這裏了,哪裏有放棄的道理。   爭奪!   一百人,爭奪十張名帖。   九星級和十星級的差距,直接就體現出來了。   九星級和十星級的差距其實是很明顯的,完全就是碾壓性質的,所以說一百人蔘與爭奪,但實際上卻是不到二十個十星級天驕之間的爭奪,至於其他的九星級,直接就是陪襯,就算是運氣很好能夠拿到名帖,卻也無法將之帶走。   但,他們還是要搏一搏運氣的,萬一運氣真的好到爆呢?   豈不是可以參與宴會,見到古凰神女。   想一想就覺得萬分激動啊,值得一搏啊,何況,九星級戰力的天階強者,一個個都有保命底牌,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   搶!   剎那,一個個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飛快的朝着那十張名帖衝去。   陳宗直接化爲一道劍光,速度驚人至極,瞬息破空而去,一剎那就將大部分人都拋在身後遙遙領先。   十張名帖,這就意味着,那些十星級戰力的天驕們,目標不僅僅一個,也不會出現十幾個二十幾人爭奪同一張名帖的局面,無形當中降低了爭奪的壓力。   和陳宗盯上同一張名帖的,正好有兩個十星級,至於九星級,嗯,不算在內。   衝!   連同陳宗在內的三個十星級強者,爆發出全速,飛速逼近那一張名帖,霎時,其中一人的身形一閃,彷彿光線折射般的,直接超越了陳宗和另外一個十星級,逼近名帖。   但只見另外一人冷哼一聲,猛然揮掌只見,掌勁猶如滄海波濤般的,一重一重的席捲,卻又在剎那回旋倒流,攔截了最前方的那個人。   一被攔截,立刻受到了影響,無法直接將名帖拿到手。   “雕蟲小技!”這人冷哼一聲後,猛然拔刀而起,刀身上有一抹寒光閃爍而過,乘風破浪似的,驚人無比的刀光,斬裂一切,將那重重回旋而來的浪潮劈開,勢如破竹。   陳宗眼底精芒一閃而過,旋即,一步跨出,身形彷彿沒入了虛空當中似的,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卻已經越過了這兩人,出現在名帖旁邊,並指如劍般的一劃而出,貫穿名帖外的那一層防護光芒,手指也夾住了那一張名帖。   “哦,竟然掌握了空間之道。”兩個烈凰衛眼睛微微一亮,有些詫異的樣子。   因爲在內層宇宙,空間之道也不是那麼容易參悟掌握的,修煉此道的人,不多,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一個,真是有些意外。   “住手!”   “混賬。”   那兩個十星級強者看到陳宗手指夾住名帖,頓時面色大變,紛紛怒吼道,毫不猶豫的爆發出一身實力,可怕的氣息沖天。   斬!   長刀破空,刀光冷厲,直接斬斷一切似的,瞬間就殺向陳宗,如此強橫的一刀絕殺,在虛空當中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   轟隆隆!   滄海橫流化爲大漩渦般的,直接從四面八方席捲而至,以陳宗爲中心不斷的絞殺,直接要將陳宗殺死似的。   不管是那一刀的力量,還是旋渦絞殺的力量都十分強橫,讓陳宗感覺到威脅。   拔劍!   斬!   毫不猶豫,陳宗在瞬間就施展出天光拔劍術,劍出鞘的剎那,那一抹流光犀利絕倫,鋒銳到極致,璀璨無比耀眼至極,直接斬斷一切似的,將絞殺而來的旋渦劈開。   一步跨出,陳宗避開了那一道可怕的刀光,衝出旋渦的絞殺,出現在外面,帶着那一張名帖迅速朝着外面飛掠而去。   “那一劍,還有點意思。”女烈凰衛眼底精芒一閃,有幾分詫異的樣子。   掌握空間之道,還有如此劍道絕學,的確有些能耐啊。   “呵呵,不過如此罷了。”男烈凰衛卻是呵呵一笑,帶着幾分不屑。   陳宗搶到名帖之後,不打算再與其他人交手,直接就要離去,只是,那兩人暴怒無比,迅速追擊而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正有一人雙眸閃爍着可怕至極的光芒,凝視着陳宗,眼底佈滿了殺機和惡意。   一身強橫的力量,不斷的湧入周身環繞的那一道劍光當中,劍光顫動之間,力量不斷的凝聚,愈發的強橫愈發的驚人,隱隱約約的,彷彿有一縷縷的電弧滋生,環繞在那一道劍光的四周,那一道電弧呈現藍色,散發出可怕至極的毀滅波動。   百里延充滿惡意和殺機的眼眸凝視着陳宗,嘴角頓時掛起一抹冷酷至極的獰笑,充滿可怕的殺機,四周,彷彿森寒至極。   “能死在我百里家的飛劍絕學最強殺招之下,是你的榮幸。”   “百里飛劍·刺龍!”   一聲低吼,彷彿從咽喉深處發出的悶雷滾滾,下一息,被一道藍色電弧環繞的劍光驟然破空轟擊而去。 第一百零一章 劍在手當無畏(上)   劍光彷彿化爲一道藍色雷霆,攜帶摧毀一切的恐怖威勢,瞬間破空,留下一道刺眼至極的劃痕,那等力量,縱橫無敵般的,刺殺一切。   刺龍!   正是百里飛劍術的絕殺之招,在內層宇宙,沒有神術的稱呼,只有絕學,而絕殺就是絕學當中的殺招,不出則已,一出,勢必可怕至極的致命攻擊。   陳宗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惡寒,強烈的危機瞬間爆發,霎時,只見一抹藍色的霹靂閃電攜帶着滔天劍威破空轟擊殺至,毫不留情直接就要將自己絕殺。   威脅!   陳宗感覺到明顯的威脅,眼角餘光越過那一道霹靂般的劍光,看到了百里延冰冷的臉上佈滿了惡意猙獰殺機。   這,就是烏傑所說過的百里飛劍術的絕學吧。   果然十分可怕,以百里延頂尖九星級的實力蓄勢之後施展出來,竟然可以讓自己感覺到威脅,要知道,陳宗的實力並不是一般的十星級。   但,絕對的實力差距,尤其是九星級和十星級之間的差距,很大,沒有那麼容易跨越,但,百里飛劍術的絕招卻可以做到,以九星級威脅到十星級,當真是可怕。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剎那,陳宗就被那一道藍色的霹靂電光擊中,直接貫穿。   百里延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笑意,你實力比我強又能怎麼樣,我百里家的飛劍術絕殺,乃是跨星級的可怕殺招,強橫至極,當世無雙。   但下一息,百里延的面色驟然大變,因爲被刺龍絕殺貫穿的並非真正的陳宗,而只是一道幻身。   一道以假亂真的幻身。   如果是憑着高速移動形成的殘影,難以做到真正的以假亂真,從而迷惑他人,但心之幻身卻可以,縱然只有本尊十分之一的實力,但一剎那,卻足以迷惑其他人,以假亂真,能夠在瞬間分辨出真假的,往往是境界勝過陳宗不少的強者。   “竟然是假的。”兩個烈凰衛暗暗驚訝,那一瞬間他們也以爲陳宗被擊中了,沒想到竟然是假的,好似殘影,卻又不像是殘影。   更像是一種分身。   總而言之,很有趣,只不過以他們的境界和眼力,難以完全看明白。   一瞬間,百里延面色大變,只感覺渾身汗毛倒豎,強烈的危機感洶湧而來,致命的感覺直接爆炸。   躲避!   沒有半分猶豫,百里延立刻爆發出全速,身劍合一化爲一道劍光,飛速避開,與此同時更是捏碎了一塊玉佩,在那玉佩被捏碎的剎那,釋放出一股強勁的力量波動,瀰漫周身,形成一層防護。   這是他的保命底牌,是百里氏給予的保命底牌,足以抵禦十一星級的攻擊,一時間難以被擊破,唯有十二星級戰力的攻擊才能夠在瞬間將之擊破。   陳宗的身形顯現,拔劍出鞘,直接爆發出天光拔劍術,瞬間斬出。   這一劍的威力十分強橫,尋常十星級都無法抵禦,但斬擊在百里延身上的防護時,卻彷彿石沉大海般的,無法擊破分毫,反而被吸收得一乾二淨。   “你一定會死。”百里延滿是惡毒的聲音立刻傳來,殺機驚人至極。   憑着身上的防護力量,再加上百里飛劍術的速度,百里延徹底爆發,立刻衝向外圍,打算就此逃離。   既然自己最強一擊奈何不了對方,繼續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相反,這防護力量並非無窮無盡,是有限制的,先離開再作打算。   陳宗就算是想要追擊也難以辦到,因爲,之前那兩個十星級已經殺至,要搶奪陳宗手中的名帖。   此名帖,是無法收入儲物神器的,陳宗已經試驗過了,那名帖上似乎有一層神妙的力量,阻止了儲物神器的收納。   無可奈何,只能放入懷中貼身收好。   其他的九張名帖也分別有人搶奪到手,正要突圍出去,立刻離開朝凰臺隱藏起來,等到宴會開始之後,方纔出現,如此就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亂!   朝凰臺下,一度混亂至極,大戰爆發。   好幾個倒黴的九星級被擊殺了,其他的九星級驚恐萬分,紛紛避開。   陳宗拔劍斬出,斬破刀光之後,身形一閃,一分爲三,加上本尊則有四道,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飛掠而出。   心之幻身!   當然,陳宗的心之幻身足足有九道之多,只不過在外層宇宙時,一下子釋放出九道心之幻身,自身就會消耗不少力量,在內層宇宙這麼做的話,消耗的力量直接就會增加十倍不止。   以自己現在的力量,若是施展九道心之幻身出來,直接就要消耗四成左右的力量,十分驚人,因此,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陳宗不打算這麼做。   三道心之幻身的力量施展出來,就要消耗自己一成多的力量,用來迷惑敵人,卻也是足夠了。   心之幻身的力量儘管只有陳宗的十分之一,但,陳宗控制心之幻身徹底爆發氣息,而本尊則收斂,讓氣息和心之幻身一致,叫人更難以分辨。   真假呢?   只是剎那,那兩個十星級強者也不清楚,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稍微一猶豫,四道身影立刻朝着四面八方飛掠而去。   追擊!   攔截!   這個時候,已經不能有任何的猶豫了,因爲一猶豫,就會浪費掉時間。   四道身影飛掠而出,其中兩道分別被那兩個十星級強者追擊上,刀光斬落,直接將其斬滅,滄海橫流絞殺,也將那一道身影絞碎。   “假的。”   “混賬至極!”   這兩人立刻明白,自己判斷錯誤了,追擊到假的,而不是真身,這麼一耽擱,真身早已經遠遁而去了,沒錯,此時此刻的陳宗,已經衝出了朝凰臺的範圍,衝入人羣之中,就好像游魚般的靈活,飛速遠離。   天凰城內,不得御空飛行,這是規定,誰違反了,就會受到懲罰。   當然,若是古凰神女這等,誰也不敢懲罰,所謂的懲罰完全是相對的。   朝凰臺的名帖爭奪,允許飛行,這是放開了限制,但離開朝凰臺後卻不行。   如此一來,只不過是短短几息時間而已,陳宗就帶着那一張名帖遠遁離去。   與陳宗競爭的那兩個十星級面色鐵青一片,陰沉至極難看無比,旋即,拿刀的那人毫不放棄的追擊而去,一副誓要追上陳宗搶奪名帖的架勢,而另外一人卻是放棄了,轉而衝向其他人,參與名帖爭奪。   拿到名帖,陳宗心神卻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有點激動,很快就歸於平靜。   畢竟,拿到名帖,不代表就拿到了參與宴會的資格,還有時間,在宴會真正開始之前,其他人還是可以和自己搶奪名帖的,若是被人搶奪到的話,那名帖就不屬於自己,自然也就失去了參與宴會的資格。   宴會無所謂,重點是宴會上,自己極有可能能夠目睹古凰神女的真面目,接觸到古凰神女,那纔是最重要的。   帶着名帖,陳宗迅速的返回酒樓房間之內,方纔取出名帖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是一張巴掌大小的帖子,上面有金紅色鳳凰展翼的圖案,栩栩如生,彷彿要衝出名帖似的,以那一隻金紅色鳳凰爲根源,瀰漫出一層微弱的光暈,覆蓋了整張名帖。   也正是這一層力量的覆蓋,才使得名帖難以被摧毀,同樣無法收入儲物神器之內。   陳宗觀察十息之後,便將名帖重新放入懷中。   現在,就是等待,等待宴會開始了,屆時便持拿名帖前往參與。   至於現在呢,陳宗一瞬間閃過諸多念頭,因爲陳宗知道,其他沒有搶奪到名帖的人,絕對不會就此放棄,肯定會有其他的動作,屆時自己被針對也是很正常的。   這種時候,隱藏起來是最好不過的,讓人找不到自己,免去麻煩,但,陳宗不知道哪裏可以躲藏,人生地不熟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迎接接下去的麻煩了,一劍在手,當無所畏懼啊。   終於,朝凰臺的名帖爭奪也結束了,一則消息被散播出來,宴會,將於三天日落時分舉行。   在宴會開始之前,其他人可以繼續爭奪名帖,但有規定,超越十星級層次的強者不允許出手,一旦出手,直接就會被驅逐,如果是被人邀請來插手的,邀請人也一併會受到懲罰進而被驅逐。   換言之,接下去想要爭奪名帖,最高力量只能是十星級。   只是十星級層次,陳宗不懼,哪怕是十一星級出手,陳宗也不懼。   當規則宣佈之後,天凰城內暗流洶湧,彷彿有無形的風雲在變幻,無形的激流在不斷的衝擊、澎湃不已。   陳宗超強的感知,可以感覺到,無形當中的壓力,正在緩慢的侵襲而來。   只是間隔一個晚上而已,天色微明之際,陳宗所在的房門就被敲響了,敲門聲富有節奏,低沉有力。   “誰?”陳宗眼眸睜開,不徐不疾開口。   “陳宗閣下,還請開門,有事相商。”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並未說出自己的身份姓名,而是以自己的節奏做出回應。   “名帖不轉讓。”陳宗念頭一轉,直接就明白是什麼事,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門外的聲音在瞬間沉寂下去,下一息,門直接被大力破開,一尊高大的身影,就好像是鐵塔似的,直接踏步進來,一步落下時,房間彷彿要下沉般的。 第一百零二章 劍在手當無畏(下)   超過兩米高的身軀,強壯至極,就好像是一尊鐵塔似的踏步而來,房間的地面都在震動,似乎要下沉般的,一股驚人的雄渾厚重的氣勢隨之瀰漫開去,直接充斥到房間之內,使得房中的一切似乎都被施加了無形重力壓制般的。   嘣嘣嘣!   一道道聲音響起,房間內的茶杯等等紛紛崩碎,桌子椅子等等也紛紛破裂開去,無法承受這一股壓力的衝擊。   但,陳宗坐下的牀鋪卻完好無損,這等壓力雖然強橫,卻無法影響到陳宗分毫,最多,就是影響到九星級而已。   皮膚黝黑猶如鐵塔般的壯漢兩隻牛眼瞪大,兇光驚人凝望陳宗,要給陳宗帶去強烈的壓力,而隨着壯漢之後,則是一個手持紙扇身穿白色長袍的公子哥,正面帶微笑的模樣,總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感覺。   “陳兄你好。”公子哥紙扇摺疊起來,滿臉笑意的模樣:“不才澹臺柏木,大羅宮天羅殿弟子,仰慕古凰神女已久,卻因爲有事耽擱,無緣昨日名帖之爭,引以爲憾,不知道兄臺能否成全小弟。”   這白袍公子態度和語氣似乎謙恭的模樣,但骨子裏卻透露出一種傲氣,一種彷彿富家公子面對窮苦人家的傲氣。   “不能。”陳宗神色不變,語氣不冷不熱,沒有半分猶豫的直接回應道。   “那好,如此,就多謝……”白袍公子澹臺柏木微微一笑,再次打開摺扇輕輕晃動,一副神色自得的樣子,自顧自的說着,忽然語氣一頓,神色也隨之一怔:“兄臺說什麼?”   “公子,他拒絕了。”那黝黑鐵塔般的壯漢發聲,聲音低沉而雄渾。   “兄臺,不要着急拒絕,我出十萬玄幣。”白袍公子神色微微一冷,旋即又浮現一抹笑意,開出一個所謂的高價。   十萬玄幣!   陳宗知道,像自己現在居住的酒樓,在天凰城內屬於第二檔次的酒樓,一個房間每一天的價格,是十個玄幣,至於那少數的幾間第一檔次的酒樓就更貴了,每一晚至少要十五玄幣乃至二十玄幣。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月正常的生活開銷,差不多就是三十玄幣左右。   換算起來,十萬玄幣,的確算不少。   陳宗也的確需要玄幣,如果有十萬玄幣入手的話,那麼以後的行動,會更方便一些。   但,陳宗想要玄幣,卻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名帖,絕對不會讓出去的,不管是什麼代價,哪怕對方開出一百萬玄幣的價格,陳宗也不會答應,當然,對方絕對是不會開出那麼高的價格,一百萬玄幣,也未必拿得出來。   “出去,把門修好。”陳宗不徐不疾回應一句,聲音談不上冷漠,卻也沒有絲毫的熱情可言。   “公子,到最後,還是要用拳頭解決的。”壯漢悶聲道,那聲音猶如悶雷般的滾滾。   話音落下之際,可怕的氣息驟然從那壯漢的身軀內凝聚,彷彿火山將要爆發似的,可怕的力量會傾瀉而出,衝碎陳宗的身軀。   陳宗不爲所動。   天凰城內,是禁止爭鬥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破壞。   這一條規矩限制,縱然是天級勢力的人也必須遵守,因爲就算是古凰域內一干天級勢力聯手起來,也無法和古凰山媲美,無法抗衡。   無法抗衡,那就只能乖乖的遵守規則,在規則內行事。   壯漢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而已,他可不敢在這裏真的出手,否則就算是擊敗對方拿到名帖,也會被天凰城直接取消資格,他就是想要嚇一嚇陳宗,看看陳宗會不會主動交出名帖,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畢竟他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說到底,還是不如陳宗。   “兄臺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得罪了。”澹臺柏木眼底泛起一抹冷意。   挑戰!   這是天凰城允許的,尤其是現階段的名帖爭奪,天凰城更是直接表明了這一規則。   擁有名帖的人,若是被挑戰,必須答應,不得避戰。   這,就是爲了挑選出更爲優秀的人蔘加宴會。   而挑戰情況下的雙方,只能出動一人,不得有多人聯手,壞了規矩。   當然,如果躲藏起來沒有被找到的話,那就可以避戰,挑戰規則就是如此,不是你知道了誰持有名帖就可以發起挑戰的,必須先找到持有名帖之人,當面提出挑戰纔算數。   天凰城的耳目,可是都關注着持有名帖的人。   陳宗持有名帖,不得避戰,陳宗也不畏懼,那麼,便戰,向世人昭告自己的實力,不是那麼好惹的,想要挑戰自己,就要有足夠的能耐和實力,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天凰城鬥凰臺處,陳宗踏步而來,澹臺柏木也帶着下屬而來。   “公子,交給我吧。”鐵塔般的壯漢悶聲道。   “小心些,他的實力不弱。”澹臺柏木輕笑道,搖着畫有山水的摺扇,悠然自得的樣子,對自己的下屬實力,似乎也有信心般的。   “上來受死。”鐵塔般的壯漢猛然一躍,身軀彷彿有千鈞之重般的,猛然墜落,落在鬥凰臺上時,整個擂臺也隨之一顫,彷彿要塌陷般的發出一陣可怕的悶響聲。   “好強的體魄。”   “這人是煉體者吧。”   鬥凰臺四周,也有其他修煉者在,雖然不少,但也有幾十個,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吸引過來,低聲議論。   沒錯,這鐵塔般的壯漢,就是煉體者。   在內層宇宙,也是有煉體和練氣之分的,同樣的,煉體者也比練氣者更少。   從一開始,陳宗就看出此人的煉體者,一身體魄強橫至極,一身氣血旺盛無比,似乎在那強橫的身軀之內,還蘊含着某一種驚人的力量。   澹臺柏木悠然自得的搖着摺扇,似乎對自己的下屬信心十足的模樣,因爲他深刻的知道,自己下屬的實力,可是很強的,一旦戰力全開的情況下,自己想要將之擊敗,也必須拿出全力纔行。   有事屬下服其勞,自然是由下屬先出手了。   陳宗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鬥凰臺上,直面這壯漢。   爆發!   壯漢的身軀猛然一震,一股強勁的力量隨之爆發,直接衝擊開去,彷彿要擊碎一切似的,強橫至極,捲起一陣風暴肆虐八方,愈發的驚人,那等氣息狂暴至極,引得鬥凰臺下那些觀戰人驚呼不斷。   陳宗也有些驚訝,此人,的確是有些能耐啊。   “喝啊……”又是一聲暴喝響起,壯漢那強壯至極的身軀當中,有一層血光噴湧而出,一塊塊的肌肉頓時隆起,鼓脹起來,每一塊肌肉都迸發出驚人至極的威能,使得他原本就顯得很強壯的身軀,又更加的強壯雄偉,散發出的氣息,也愈發的可怕。   這等氣息,直接超越了九星級的層次,達到了十星級的門檻。   嗯,陳宗憑着超凡的感知,大體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層次,等於戰星塔第十層的那個對手,而戰星塔每一層的對手,都是那一星級的最低層次,門檻級的。   風暴肆虐八方,狂暴兇猛萬分,陳宗直接被吹襲,神色卻沒有半分的變化。   壯漢一步跨出,粗大的腳掌在瞬間踏地,整個擂臺隨之一震,似乎要被踩碎般的,所幸這鬥凰臺的建築材料非同一般,哪怕是一般十一星級的實力,也無法真正將之破壞,腳步落下的剎那,壯漢整個人的小腿直接膨脹起來,漲大一圈,一根根的青筋凸起,猶如蛇身盤踞似的,觸目驚心,竟然的力量透過小腿直接衝擊腳底。   轟的一聲,似乎狂風咆哮般的,壯漢整個人似乎化爲一根巨大的弩箭般,攜帶着可怕至極的氣勢,筆直往前衝出。   百米的距離,不過是瞬息而過。   煉體者,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殺,也唯有近身搏殺,方纔能夠將他們的一身強橫的力量發揮得淋漓盡致,展現出應有的實力。   一拳!   百米瞬間跨越,人頭大小的拳頭緊握,一層血光覆蓋在上面,小臂也在瞬間鼓脹,化爲黑紅色一片,可怕至極,好似隕石天墜般的轟擊而出,毫不留情的直接砸向陳宗。   此等挑戰是可以殺人的,被殺死,那隻能算是技不如人。   壯漢,打算一拳就將陳宗的頭顱打爆,他下手,從來就是這麼的果斷狠辣直接,不留半分餘地。   驚人的殺機,也隨之瀰漫,衝擊而來,叫陳宗知道對方的意圖。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拔劍,陳宗沒有半分猶豫的一劍殺出,驚人的殺機爆發,融入這一劍之內。   無殺劍術!   天地之間、萬物之內……無所不殺!   相對於對方這兇猛無比石破天驚的一拳,陳宗這一劍的威能顯得十分內斂,讓人更難以感覺出來,但其威力,卻絕對更強,畢竟陳宗乃是真正的十星級戰力,而不是十星級的門檻。   一劍破空,劍光後發先至,越過對方那狂暴兇猛至極的一拳,直接劈斬在對方那強壯至極的身軀上,瞬間破碎開去。   強橫的力量迸發,令得此壯漢倒退而出,胸口出現一道米許長的劍痕,深可見骨、鮮血淋漓,驚人的劍氣在其內肆虐不休,瘋狂的絞殺壯漢的身軀內部,造成更大的傷勢。   “好強的體魄!”陳宗卻暗暗心驚,方纔那一劍,應該是可以將對方的身軀劈開的,沒想到卻不能,只是斬出一道見骨的劍痕而已。 第一百零三章 無雙劍名(一)   “有些本事。”坍臺百米摺扇一頓,眉頭微微皺起又舒展,微微笑道。   壯漢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那一道劍痕深可見骨觸目驚心,鮮血不斷的滲出,可怕的劍氣在體內從傷口之處迅速的肆虐開去,絞殺自身。   怒!   一剎那,壯漢暴怒到極致,那怒意猶如千古火山瞬息爆發般的,釋放出恐怖至極的威能,沖天而起,與此同時,彷彿什麼東西在壯漢的體內甦醒,發出一聲劇烈至極恐怖無比的狂吼之聲,震天動地。   那一道吼叫,就像是古老巨獸的咆哮,甫一出現,便化爲無形音波衝擊四面八方,粉碎一切般的席捲開去,天地震動,整座擂臺也隨之顫動不已,陳宗神色凝重,超強的感知讓陳宗感覺到,這壯漢的身上正有一股古老的可怕的力量在甦醒。   澹臺柏木面帶笑意,摺扇又再次打開,輕輕的搖動起來。   吼!   那狂暴的吼叫聲,又再一次的響起,愈發的浩蕩愈發的驚人,吼碎蒼穹般的。   “血脈!”   “此人竟然是血脈煉體者。”   四周響起了一陣陣的驚呼聲,也落入陳宗的耳中,讓陳宗知道此時此刻壯漢的狀態。   激發血脈力量!   內層宇宙古玄界,這是血脈的天下,絕大多數的強者,都有着非比尋常的血脈,強大的血脈賦予了修煉者高超的修煉天賦和獨特的血脈力量,讓他們有別於沒有血脈的修煉者,掌握更加強大的力量。   比如那古凰山,就是一方血脈勢力。   隨着壯漢的咆哮,其身上浮現了一道虛影,一道五米左右高的虛影,那是一尊通體漆黑的大熊虛影,壯碩無比,猶如山丘般的,氣息狂暴而霸道至極。   下一息,五米高的大黑熊虛影壓縮入體,壯漢的身軀也隨之不斷的震動起來,骨骼在拉伸、一塊塊的肌肉在鼓脹,整個身軀也隨之膨脹起來,最終化爲一尊身高達到三米外形看起來是人又不是人,是熊又不是熊,介乎於熊與人之間的特殊形態。   這,就是血脈煉體者激發血脈之力後的一種形態,擁有超越原本的力量,愈發的強橫。   血脈熊人!   “是地級黑光熊血脈。”   古玄界的血脈有高低之分,最低級的血脈,就是不入流的血脈,這樣的血脈有和沒有,差別不大,唯有入階血脈纔對修煉者有明顯作用,所謂入階的血脈,就是人級血脈、地級血脈、天級血脈和聖級血脈。   當然,就算是同樣等級的血脈當中,也是存在高低之分的。   黑光熊血脈在地級血脈當中,屬於較爲一般的等級。   但,具備地級血脈,本身就很不俗,不知道羨煞多少人,古玄界不小,可以說,血脈貫穿了古玄界的全部,不論是橫向還是縱向的。   只是絕大多數人的血脈,都是不入流層次,十分稀薄,甚至無法激發,就算是成功的激發了,對於自身的增幅,也不怎麼明顯,大多數僅僅是處於聊勝於無形同雞肋的層次。   到了人級血脈層次,那就不一樣了,而地級血脈,就更加的驚人了。   強橫!   壯漢激發血脈,化身爲血脈熊人之後,一身氣息暴增數倍,直接從十星級門檻層次真正的踏入了十星級層次,甚至比一般的十星級更爲強橫。   每一星級之間,有高低強弱之分,大體被分爲三個層次,普通、頂尖、極限。   血脈熊人的一身氣息之強橫,勝過普通,弱於頂尖,介於兩者之間。   被陳宗一劍斬出來的劍痕,已經癒合了,似乎沒有受過傷的樣子,沒有任何的影響。   三米高的血脈熊人散發出的氣息狂暴到了極致,一聲爆吼,其身軀猛然衝撞而至,帶起一陣恐怖的氣壓壓碎一切,好似一座山嶽橫移般的攜帶着恐怖無比的力量,撞碎天穹般的衝撞而來。   那等威勢,叫陳宗神色不自禁一變,眉目凝重。   強!   這一記衝撞的威力,十分的強橫,強橫得嚇人。   三米高的身軀,強壯至極,雙足在擂臺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整座擂臺震動不休。   陳宗一劍斬出,劍光破空,斬擊在其身上,卻瞬間破碎,無法留下什麼傷痕。   下一息,陳宗的身軀被直接衝撞到,瞬間破碎開去,消散於無形,那是一道殘影,高速移動所留下的殘影,真身出現在側面,身軀浮空,腰身扭動,雙眸精芒凝聚,又在剎那爆發。   天光拔劍術·斬天闕!   既然本源劍術無法斬破對方的防禦,那麼,就以劍道神術來攻伐,天光拔劍術,威能強橫至極,乃是極其注重瞬間爆發和破壞的可怕劍道神術。   一劍斬過,不見劍身,唯有一道刺眼到極致叫人無法直視的劍光綻放,瀰漫出無盡的鋒芒與銳利,所向披靡般的在長空留下一道耀眼奪目的痕跡。   雙倍威能的天光拔劍術,威力愈發強橫,劍速奇快無比,無法閃避,直接劈斬在血脈熊人的身上。   他是煉體者,體魄強橫至極,防禦驚人無比,激發血脈之力化身爲血脈熊人之後,那體魄的強度更是直線暴增數倍,愈發驚人,但面對陳宗如此強橫的一劍斬擊,卻還是無法完全抵禦住。   斬破!   斬裂!   可怕的劍光突進,斬入血脈熊人的身軀之內,斬出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如雨。   退!   一聲怒吼之下,黑光熊人立刻後退,同時揮動雙臂,猶如熊掌般攜帶着恐怖至極的威能,直接轟向陳宗,企圖將陳宗拍碎。   但他拍碎的,只是一道虛影。   天光拔劍術·燕雙飛!   霎時,三道劍光綻射,先後斬擊在黑光熊人的身上,方纔被天光拔劍術斬天闕斬出來的那一道傷口之處,將傷口不斷的擴大、加深。   吼!   黑光熊人的身上,黑光瞬間從體內爆發而出,猶如火焰般的燃燒起來,氣息又是暴增一倍左右,抵禦住陳宗的拔劍術斬擊。   退!   “好了,認輸。”一道似乎溫和卻又帶着幾分酷厲的聲音傳來,正是澹臺柏木的聲音,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下屬實力不俗,但,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很強!   這名爲陳宗的散修,實力很強,至少是頂尖十星級的戰力。   那麼,只能由自己親自出手了。   聽到澹臺柏木的話,黑光熊人極速後退,躍出擂臺,落下時身形也迅速的收縮,血脈之力內斂,歸於沉寂,其面色微微發白,眼眸當中都是疲憊,一身氣息也萎靡不振的樣子。   不僅是受傷,關鍵還是最後關頭燃燒血脈之力所帶來的後遺症,需要不少時間才能夠慢慢恢復。   激發血脈之力,就好像是施展祕法,而燃燒血脈之力,則等於禁法,代價更大。   “陳兄的實力果然很強,出乎我的意料。”澹臺柏木身形一閃,彷彿踏風而行般的,衣訣飄飄,說不出的瀟灑從容愜意,一邊虛空踏風走上鬥凰臺,一邊面帶微笑的對陳宗說道:“以你的天資和實力,我可以作爲你的引薦人,介紹你進入大羅宮,成爲我們大羅宮的一員,甚至可以成爲天羅殿的一員。”   驚呼聲頓時響起。   大羅宮,古凰域內僅次於古凰山的天級勢力,十分強大,而天羅殿則是大羅宮內最爲精銳的強者聚集之殿堂。   能夠進入大羅宮,本身就很驚人,而天羅殿,更是驚人至極,一道道羨慕的目光紛紛打量着陳宗。   “你還要戰嗎?”陳宗卻答非所問,加入大羅宮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澹臺柏木的下屬戰敗了,離開了擂臺保住一命,但並不意味着澹臺柏木就輸了,他還未曾出手,他還可以和陳宗一戰。   不得不說,這挑戰規則與一點是不利於名帖持有者的,因爲其他人可以不斷的對名帖持有者發起挑戰,直至有人將其擊敗。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每一戰都會消耗力量,儘管會給予一個恢復力量的時間,但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左右,半個時辰,不管力量有沒有完全恢復,都必須迎接下一場挑戰,除非交出名帖。   如此一來,先行搶奪到名帖的人,要麼就是帶着名帖徹底隱藏起來,直到宴會開始,但那並不容易,要麼就是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實力,擊敗一切強敵,保住名帖。   陳宗的做法,就是後者。   戰、無所畏懼!   半個時辰,足夠陳宗恢復自身所消耗的力量了,甚至,不需要半個時辰,只不過陳宗沒有自大,也算是不讓人覺察到自己的力量恢復很快,故而,滿半個時辰後,方纔起身。   “力量完全恢復了吧,要不要再給你一些時間。”澹臺柏木微笑着說道,聽起來似乎是一種好意,但其實,那是一種心理戰術,無形當中壓迫陳宗,要在氣勢上佔據上風的戰術。   如果陳宗答應了,那麼在不知不覺當中,就會落於下風,就算是陳宗沒感覺,但澹臺柏木自身的氣勢卻會隨之增強一些。   其實不管陳宗說好還是拒絕,都會在言語上落於下風,因此,陳宗的回應,就是劍意的爆發。   精純至極而強橫無比的劍意,一瞬間破空,橫壓而去,劍壓驚人至極,直接叫澹臺柏木神色一變,立刻釋放出自己的武道神意對抗。   劍意與武道神意的碰撞,直接爆發出驚人的風暴席捲開去。 第一百零四章 無雙劍名(二)   這是意的對抗,直接掀起了一陣無形風暴,肆虐開去,摧枯拉朽般的,叫鬥凰臺下的其他人紛紛震驚不已。   起碼,是頂尖十星級的對抗。   強!   很強!   澹臺柏木的眼底,不禁浮現一抹興奮和戰意。   “我……大羅宮天羅殿……風之靈澹臺柏木。”澹臺柏木的語氣帶着幾分的肅然,說出自己的身份。   “是他。”   “風之靈澹臺柏木,擁有天級血脈絕息之風的天驕,據說有頂尖天驕的潛力。”   議論聲霎時響起,也傳入陳宗的耳內。   “絕息之風啊,那在天級血脈內,可以名列前百。”   天級血脈!   這是十分驚人的血脈,更何況是名列前百的血脈,哪怕是第一百名的血脈,也驚人至極。   古玄界存在無數年,其血脈的修煉之道,也存在無數年,早已經十分完善了,故而,種種血脈之間,存在着高低之分,被明確的劃分出來。   “吾名陳宗……”陳宗凝視着澹臺柏木,絲毫不受種種驚呼聲的影響:“……封號無雙劍!”   當陳宗最後的話語落下時,四周頓時一片沉寂,一個個露出茫然神色,就連澹臺柏木也是如此。   “他說什麼?”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他好像說他的封號是無雙劍。”   “無雙劍,劍中無雙嗎?好大的口氣啊。”   “真是狂妄至極。”   鬥凰臺下,一道道聲音響起,愈發激烈,充滿了不滿和質疑。   “呵呵呵呵,封號,誰給你的封號,是你自己取的吧。”澹臺柏木笑了起來:“你要清楚,稱號不是隨便取的,不然,只會招來大麻煩,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澹臺柏木的話語,倒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根據的。   稱號,一般是要被他人認可,並且是許多人的認可,如果是自己取的,也要有足夠的戰績去支撐,讓人知道,你配得上那個稱號乃至封號。   無雙劍!   這個稱號可不一般,它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劍中無雙、代表着劍道無雙。   何爲無雙?   就是僅此一個、僅此一例,不會存在其他,沒有人可以比擬。   修煉者,逆天爭鋒,一個個在不斷的攀登更高的山峯,變得更加強大,尤其是那些絕世天驕乃至妖孽們,實力強橫至極,都想要橫壓其他人,尤其是同輩強者。   唯有做到這一點,纔是真正的無敵,才能夠真正稱之爲無雙。   陳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天驕而已,竟然以無雙劍作爲稱號,豈不是在說,劍道上,同輩之中,無人可以和他相比。   就算是澹臺柏木不是劍修,卻也感覺此稱號十分的狂妄、自大,自信過頭了。   如果是被那些實力強橫的劍修知道,只怕會直接找上門來,一較高低乃至一決生死。   誰可劍道稱尊,唯有以劍相博。   勝者爲王、敗者則亡。   陳宗的無雙劍之名,乃是外層宇宙意志的認可並直接賦予的,那就是封號,但到了內層宇宙,並未得到內層宇宙意志的認可,那不是簡單的事。   無雙劍之名,也的確過於高調,會招惹許多劍道強者的敵意,但,陳宗卻依然這麼做,那就是弘揚自己的名聲,讓無雙劍陳宗傳播出去,以此,引起虞念心的注意,假若虞念心真的在內層宇宙的話。   先不管虞念心和古凰神女是否有關,這麼做,都是在縮短找到虞念心的時間。   至於其他劍修的敵意,陳宗無懼,無非拔劍一戰。   孰強孰弱,一戰便知,哪怕是戰敗,陳宗也會奮發圖強,磨礪自身不斷精進,變得更強,真正劍道無雙、劍道稱尊。   不管他人如何議論,始終無法影響到陳宗分毫。   劍意噴薄、橫壓而去,不斷的衝擊澹臺柏木,澹臺柏木神色愈發凝重,武道神意也愈發凝練愈發強橫,不斷抵抗,無形的波動也隨之不斷蔓延開去,衝擊八方。   鬥凰臺上,驚人的氣息席捲,有若無形風暴般的。   旋即,澹臺柏木出手了,因爲他感覺對方的劍意在不斷增強,繼續下去,不知道會提升到什麼地步,迫於壓力不得不出手。   摺扇在剎那打開,打開的瞬間,一股強勁的力量剎那爆發,順着摺扇繼而轟擊而出,化爲一道幾米長顏色虛淡的利刃,直接劃過長空射殺而至。   陳宗拔劍,劍光一閃,劍尖隨之一挑,擊中風刃的剎那,立刻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強橫至極,驚人無比。   挑開風刃斬擊,陳宗一步跨出,沒入虛空之內,如穿透虛空般的,又一步踏出,出現在澹臺柏木的身側,一劍破空刺殺而至。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劍刺出,叫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其軌跡,甚至推測出其接下去的軌跡,但,鬥凰臺下的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彷彿那一刺,是直接刺向了他們,叫他們無法躲閃,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開。   澹臺柏木也是微微一怔,眼底不可抑制的閃過一抹凝重。   此等劍術,還真是驚人啊。   但下一息,陳宗一劍刺殺而至,卻貫穿了澹臺柏木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澹臺柏木只留下一道栩栩如生的虛影,避開陳宗這一擊。   轟隆隆!   狂暴之風瞬間炸開,驚人的聲勢浩蕩無比,只見一陣驚人的風暴直接席捲而來,攜帶的力量驚人無比,乃是無數的風之刃組合而成,瘋狂絞殺。   這是大範圍攻擊,覆蓋了整座鬥凰臺的攻擊,除了澹臺柏木自身之外,鬥凰臺上的其他一切都會被攻擊。   陳宗神色肅然,爲這手段驚訝,既然無處閃避,那就斬開。   一劍在手,斬盡一切。   天光拔劍術·萬象微塵!   沒有半分猶豫,陳宗直接爆發施展出絕殺之招,威能強橫至極。   那劍光斬出的剎那,劍光下的一切,不論是何等事物,直接都被斬過、斬碎,化爲天地之間最原始的微塵粒子,毫無僥倖。   此劍,斬出一道真空,斬向澹臺柏木。   澹臺柏木神色不由大變,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劍術如此的可怕,這是什麼絕學,竟然叫自己感覺到致命威脅。   對陳宗而言,速戰速決是最好的,以絕對的實力,打出自己的威名,讓人更爲忌憚自己,不敢輕易針對。   “極限十星級!”澹臺柏木低吟,內心驚動不已,對方,竟然是一個極限十星級戰力的天驕,原本以爲是頂尖,出乎意料。   不自覺的嘆息一聲,澹臺柏木就知道,今次,想要擊敗這自稱無雙劍的陳宗,怕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了,只能動用血脈之力。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是不打算激發血脈的力量,但事到如今,不得不如此做。   激發!   絕息之風!   這是古玄界內,位於天級血脈前百名的強大血脈,力量玄妙而驚人。   一縷縷青色的風出現,環繞在澹臺柏木的周身,澹臺柏木的身軀自然而然的懸空而起,一頭長髮飄揚之間,漸漸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渲染,化爲了一縷淡淡的青色,連帶着澹臺柏木的眼眸,也一併發生了變化,黑瞳之內,一點青芒凝聚而出。   氣息,也在剎那暴增許多,更有一種輕盈和靈動。   風!   無處不在的風在吹起,每一縷風都是青色的,每一縷青色的風,都攜帶着一股可怕而隱晦至極的力量,當有一縷青色的風瀰漫而至時,陳宗接觸了一下,神色不禁一變,那一縷風之內所蘊含的力量,有一種絕殺之意。   絕息之風!   澹臺柏木身形凌空,一頭黑色的長髮被青光渲染,眼瞳化爲青芒般的,周身環繞着一縷縷的青色氣息,整個人愈發的強橫。   他激發了血脈之力,但和之前那個擁有黑光熊血脈的人不一樣,並未改變身軀的形態。   不同的血脈激發之後,會有不同的展現方式,最爲常見的就是獸類血脈,激發之後,自身會受到影響,達到一種變身般的效果,比如黑光熊血脈,激發之後就化爲了黑光熊人的樣子,非人非熊,介乎於熊與人之間。   轟的一聲,只見澹臺柏木揮動手中摺扇,立刻捲起一道可怕的風暴,風暴當中夾雜着一縷縷的青色力量,那是絕息之風的力量,蘊含着更加可怕的威能,叫陳宗感到威脅。   下一息,澹臺柏木的身上,青光瀰漫之間,瞬間分化,分出兩道化身,連同真身在內,三道身影飛速散開,直接將陳宗包圍起來。   出手!   一道道的青色風暴席捲而至。   陳宗神色不變,身形一晃,心之幻身,兩道幻身霎時凝聚,連同本尊,分別殺向三個澹臺柏木。   “分身?”   “好像是。”   鬥凰臺下一個個驚呼不已。   陳宗就好像搏擊風暴的蒼鷹一般,身形靈活至極,卻又犀利絕倫,避開風暴肆虐,殺向其中一個澹臺柏木。   無殺四劍!   驚人的殺機匯聚到這一劍之內,澹臺柏木被直接貫穿,但陳宗神色卻是一變,立刻施展虛空穿梭遁走,與此同時,澹臺柏木的身軀直接炸碎,形成一道可怕的青色洪流。   那赫然是化身,絕息之風的血脈之力所形成的化身,實力不強,但被擊碎後卻會自爆,威力驚人,若非陳宗感知超凡,瞬間覺察到危險,被絕息之風化身自爆擊中的話,也絕不好受。 第一百零五章 無雙劍名(三)   “絕息大風暴!”   低沉的聲音,彷彿一陣風似的,瞬間吹襲而來,帶來的是驚人至極的威能,給陳宗的感覺,似乎是從左邊傳來,但一股可怕至極的力量,卻在右邊凝聚、爆發,仿似決堤洪流般的徹底爆發,釋放出滔天威力,摧毀一切。   聲東擊西!   絕殺而至!   霎時,一陣青色的風暴直接爆發,碾壓一切似的,從右邊橫掃而至,彷彿天河之水傾瀉,毫不留情。   爆發!   爆發!   爆發!   傾盡一切的爆發!   那爆發而起的風暴內,蘊含着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沒有什麼可以阻擋。   澹臺柏木施展出這一招後,眼眸瞬間凝練到極致,一點深青色的光芒在眼瞳中心凝聚,旋即,其身形剎那化爲一縷青色的風,融入了絕息大風暴內,隨之轟擊向陳宗。   那一縷青色,飄忽而靈動,神鬼莫測般的,卻孕育出一點極致的鋒銳。   陳宗回身,劍光驟然亮起,猛然從上而下劈落。   這一劍,彷彿斬斷了山河、斬裂了天地般的,所向披靡。   劍光與風暴的衝擊碰撞,迸發出的餘波驚人至極,彷彿要粉碎四周的一切。   一縷青芒在風暴餘波當中軌跡飄忽不定,伺機而動,就好像是潛伏的毒蛇,正盯準了獵物,隨時都會爆發出致命一擊,釋放出自身的劇毒,將目標撕咬、毒殺,再將之吞噬掉一般。   機會抓住了。   絕息之刺!   剎那,那一縷青芒綻放,化爲一道長錐子般的,最前端鋒銳到了極致,可怕到了極致,直接刺殺而出,這一刺,立刻叫感知超凡的陳宗感到毛骨悚然。   絕息大風暴,並非澹臺柏木的殺招,而是迷惑,爲了迷惑陳宗,當然,如果陳宗敗於絕息大風暴下,那便無話可說。   但,假若絕息大風暴無法擊敗陳宗的話,卻可以起到迷惑的作用,畢竟這一招的威力一點都不弱,也是爲了後續的殺招而爆發。   絕息之刺!   將絕息之風的力量凝練到極致,銳利無比,刺殺一切。   一切,都無法抵擋這一次。   絕息之風的力量,絕息二字就詮釋而出。   毛骨悚然!   陳宗面色不自覺一變,一股寒流在脊椎上滋生,猶如閃電般的蔓延穿梭,直透腦門,那一瞬間,陳宗感覺周身毛孔彷彿被放大,寒流蔓延全身,強烈的危機感,也不斷的衝擊。   致命威脅!   這一擊所帶來的,正是十分致命的威脅,可怕到極致的威脅。   時間神術……流息!   來到內層宇宙古玄界後,陳宗已經有好些時間,不曾施展過流息這一門時間神術了,一則是隱藏,二則是在這裏施展時間神術所消耗的力量比在外層宇宙時,多出太多了。   因爲,古玄界這樣的地方,空間強度驚人,時間的穩定性也更加的驚人,更不容易被撼動,陳宗施展流息神術撼動此界時間時,就要付出更多的力量纔行。   一息!   陳宗從古玄界那穩定無比的時間偉力當中,截取了一剎那,儘管只是一息,卻叫陳宗有一種蚍蜉撼樹般的感覺,時間偉力的反震,讓陳宗神色不自禁大變,一剎那就有種自身被反震得筋骨痠軟四肢乏力的感覺。   好在,自己還是成功的截取到一縷時間力量,獲得那一息時間了。   陳宗雖然早知道,在此界動用時間神術的力量,消耗會更大,卻不曾料到,不僅僅是消耗更大,甚至還會引發時間偉力的反震,那不是時間偉力的主動反擊,而是被動的一種反彈。   僅僅只是反彈、反震的力量,就叫自己差一點無法承受,太可怕了。   此界的時空之穩定性,實在是太驚人了。   一息時間之下,陳宗立刻避開,避開那絕息之刺的致命一擊,但在澹臺柏木的眼中,陳宗卻被刺中了,瞬間被那一道可怕至極的絕息之刺貫穿了身軀。   當這致命一擊,穿透陳宗的身軀時,澹臺柏木的臉上卻浮現一抹愕然。   沒有擊中?   這一擊落空了?   怎麼會?   明明時機把握得十分精準,這一擊,應該是奏功纔對,怎麼會落空呢?   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澹臺柏木感到不解,瞬間回想時,發現在方纔,一剎那,似乎有一種玄妙至極的波動,正是那一縷玄妙的波動,陳宗方纔避開了自己這絕殺一擊、致命一擊吧。   劍光,驟然爆發,宛如劍之長河般的滔滔不絕,洶湧而至,一剎那就將錯愕當中的澹臺柏木籠罩。   彷彿四面八方盡數是劍光,無處不在的劍光,沒有絲毫的縫隙。   一道道劍光斬擊在澹臺柏木周身的絕息之風上,紛紛崩碎,猶如星芒點點般的濺射開去。   更多的劍光瞬息殺至。   劍術!   本源劍術在瞬間大爆發。   本源劍術的威能不弱,而且消耗的力量相對較少,足以支撐更多的施展。   澹臺柏木被劍光給吞噬了一樣,整個鬥凰臺上,彷彿化爲了劍光籠罩的絕域,劍光無處不在。   只是,劍光之內的澹臺柏木卻不斷支撐着,他的絕息之風血脈的確很強,形成了一層防護,叫陳宗的劍術無法擊穿。   那麼,最後一劍。   萬千劍光之下,陳宗身形遊走於其中,叫澹臺柏木無法捕捉到,心意天劍斬出之後,瞬間歸鞘,陳宗的一身精氣神和修爲力量,也在剎那提升、凝練到了極致,彷彿擰成一道精鋼般的。   這一股強橫絕倫的力量,剎那瘋狂的湧入心意天劍之內,灌入劍鞘之中,不斷的覆蓋劍鋒。   劍鞘,似乎再也無法容納那劍鋒一般的,驚人的劍意不斷的推進,直接就要爆發而出,破開天地。   拔劍!   毫不猶豫,當劍意推動到極致時,陳宗右手猶如幻影般的迅疾,卻又彷彿古老山嶽般的沉穩,一瞬間扣住劍柄,眼眸深處綻射出的精芒,刺破時空般的。   天光拔劍術·一劍破九霄!   那劍光直接斬裂了虛空,斬出一道百米長的裂痕,散發出可怕至極的毀滅力量,彷彿要摧毀一切似的,叫鬥凰臺下衆人心驚膽顫不已。   澹臺柏木更是面色劇變,這一劍的威力,直接叫他炸毛般的,致命威脅。   全力爆發,血脈之力催動到極致,一縷縷的青色之風環繞在四周,不斷的覆蓋起來,不斷的環繞起來,愈發驚人,形成一層層的護盾一般,抵禦陳宗這致命的絕殺一劍。   退!   與此同時,澹臺柏木爆發出極速,飛速後退,拉開距離。   那劍光斬破重重障礙,殺至澹臺柏木面前,再斬過他的身軀,攔腰斬斷,毫不留情的。   當斬斷澹臺柏木的瞬間,陳宗卻是眉頭一皺,劍,乃是手臂的眼神,血脈相連一般的,那種觸感陳宗十分清楚,沒有斬中敵人,斬斷的,只是一道殘影一般的,或者說如同化身似的。   陳宗眼角餘光也瞥見一抹青芒,爆發出極致的速度,瞬間脫離,衝向鬥凰臺的邊緣,繼而衝出了鬥凰臺落下,化爲澹臺柏木的身軀。   面色蒼白無比,氣息紊亂至極,雙眸內,更是深藏着一絲絲的驚悸。   那一剎那,澹臺柏木以爲自己死定了,要被對方給一劍斬殺了,好在最後關頭他施展了祕法,直接化身而起,真身遁逃,就好像是金蟬脫殼般的避開那致命的一劍,保住了自身的性命。   差一點!   真的只是差了一點點,自己就會被斬殺,那種被死亡籠罩的感覺,很不好受,直接衝擊着他的心神。   沒能夠一劍斬了對方,陳宗也沒有惋惜,只要展現出自己的強大實力即可。   極限十星級戰力!   換言之,沒有這樣的實力,別想擊敗陳宗,甚至有極限十星級戰力,也未必能擊敗陳宗奪得那名帖。   鬥凰臺下的人聚集更多了,已經超過一百之數,一個個發怔。   大羅宮天羅殿的頂尖天驕,有着風之靈之稱的澹臺柏木,竟然敗了,簡直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發生在他們的眼前,不容置疑,而這一戰親眼目睹,也知道,其中是那麼的激烈那麼的驚人那麼的兇險。   啪啪啪!   很突兀的,一陣緩慢富有節奏的拍手聲響起,直接就將衆人從那震驚的情緒當中喚醒,並牽引過來,展現出驚人的節奏控制。   衆人目光隨之凝望而去,目光紛紛落在一道身影上,那身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沒有人注意到,但現在,卻在瞬息成爲焦點,萬衆矚目的焦點。   一身潔白長袍,容貌俊美,眼眸深邃,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是那麼的迷人,一身氣息也是若有若無般的,瀰漫出一絲絲難以言喻的鋒銳。   這樣的人,不論在哪裏,都彷彿會成爲中心似的,吸引所有人的關注。   “是他!”   “驚天劍百里無雲!”   驚呼聲在剎那響起,猶如掀起一陣狂潮般的瞬間衝擊開去,澎湃浩瀚席捲八方。   驚天劍百里無雲,百里氏年輕一輩第一人,古凰域內赫赫有名的青年絕世天驕之一,也是此次天凰城當中爲古凰神女接風洗塵宴直接邀請的少數人之一,其身上光環無數,引人注目,耀眼至極。   萬萬沒想到,這樣的一個絕世天驕,此時此刻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激動!   沒來由的,上百人都感到萬分的激動。 第一百零六章 無雙劍名(四)   驚天劍百里無雲!   他怎麼會來這裏?   鬥凰臺上,陳宗雙眸微微眯起,凝視着百里無雲,眼角餘光也瞥見百里無雲身側偏後之處所站着的那一道身影,正滿臉陰沉的模樣,雙眸飽含殺機的樣子凝視着自己。   百里延!   陳宗立刻知道,這個百里無雲爲何會來這裏,恐怕就是衝着自己而來的,還是被百里延給叫來的,當日烏傑所說的種種話語,再一次的腦海當中響起。   百里無雲,有着驚天劍的美稱,十一星級的戰力,至於是十一星級哪一個層次卻不清楚,但其百里飛劍術下,曾有過擊傷超極境十二星級戰力的彪悍戰績。   換言之,百里無雲蓄勢之下的至強一擊,其威力足以達到超極境十二星級層次。   這,無疑是一個很可怕的人,青年一輩的絕世天驕、強者。   百里無雲的目光似乎帶着幾分笑意,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笑意,而是冷意,徹骨的冷意,他彷彿目中無人似的,沒有將四周其他人放在眼裏,也彷彿聽不到他們那些熱烈的議論之聲,只是那麼凝望着陳宗。   陳宗毫不畏懼的與百里無雲對視,的確,百里無雲的戰績彪悍,說明他的實力很強,但,比百里無雲更強橫的存在,陳宗也曾感受過,僅僅憑着目光的凝視,不足以給陳宗帶來壓力。   百里無雲隱隱有幾分詫異,不過是一個十星級戰力,就算是極限十星級戰力,面對十一星級,也不是對手,何況,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十一星級,而是極限十一星級,距離十二星級只相隔一線。   “你叫陳宗是吧。”百里無雲開口,語氣悠然自得,卻又暗含幾分高高在上的韻味:“我需要你手中的那一張名帖,交給我,說出你想要的。”   這語氣,輕描淡寫,卻又有一種頤指氣使,彷彿他這麼說陳宗就必須這麼做,那種氣勢之強盛,不知不覺當中就體現出來,湧現出來。   陳宗不禁笑了。   優越感如此的明顯、如此的強烈。   說實話,在自己這一生至此當中,經歷的大大小小事情有許多,遇過的強者弱者也有許多,而優越感十足的人,也不少。   這樣的人,陳宗一向是不與之爲伍,因爲談不來。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   “我也需要名帖。”陳宗微笑之下開口,不徐不疾地說道,渾然沒有因爲對方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而有所謙卑,縱然是面對真正的聖級強者,陳宗所會給予的是強者的尊重,而不是表現出自身的謙卑。   我生來,便自強不息,自踏上劍道,便是無畏無懼,何來謙卑之說。   “我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百里無雲又一次開口:“以你的名帖爲代價。”   “陳宗,還不快快過來跪下,奉上名帖。”百里延一步跨出,一指指向陳宗,立刻吼道,他招攬和大哥百里無雲的招攬,那是兩種層次。   就好像是大臣的招攬和皇帝的招攬,意義是不一樣的。   這,就是莫大的榮幸,要知道,百里無雲可是絕世天驕啊,肯定是能夠擁有超極境戰力的強者,未來衝擊聖階,都有不小的概率,能夠追隨這樣的人,怎麼都是一種福分。   至少,四周其他人聽到之後,紛紛露出了羨慕神色。   聽到百里延的話語,陳宗不禁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再和他們說話,徑自轉身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打算離開鬥凰臺回去好好休息,至於挑戰,若是還有人來挑戰自己,那便應戰,左右不過是十星級層次的戰鬥,有何懼之。   “站住!”看到陳宗竟然轉身離去,百里延頓時怒吼。   百里無雲眉頭微微一皺,眼眸深處有一抹怒意凝聚,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如此無禮,如此的無視自己。   “陳兄,你不是自號劍中無雙自封無雙劍麼,怎麼面對驚天劍卻不聲不響的離開了,這麼做是不是名不副實啊。”很突兀的,一道似乎帶着幾分關懷意味的輕笑聲響起,只見澹臺柏木打開摺扇,輕輕的搖晃起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臉上帶起一抹笑意,目光凝視着陳宗,似乎帶着幾分關切的意味。   看起來聽起來,好像就是在關心陳宗一樣,但事實上,陳宗一下子就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   劍中無雙!   無雙劍!   百里無雲的稱號是驚天劍,乃是一尊絕世天驕級的劍修,在一尊劍修面前,自號劍冢無雙、自封無雙劍,那豈不是間接的指着其他劍修的鼻子說:劍之一道上,你們都不如我,我纔是劍道無雙的典範,是劍道無雙的代表。   誰可接受?   百里無雲還未曾有什麼表態,百里延就先炸毛了。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自號劍中無雙,自封無雙劍。”百里延指着陳宗破口大罵,只是,平時在人前一副高傲的樣子,很少破口罵人,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一句“你算什麼東西”可用,毫無新意。   陳宗卻絲毫不理會百里延,因爲,一股可怕的劍意瀰漫而至,石破天驚般的,直接衝擊而來,鎖定自己。   是百里無雲!   百里無雲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釋放出自己的驚天劍意,那劍意橫壓而至,直接就要將陳宗壓垮。   只是,陳宗承受住了,如此強橫的劍意,並且真正壓制陳宗,甚至陳宗也釋放出自己的劍意,與之抗衡,一時間竟然不落於下風的樣子。   “的確有幾分能耐,但,劍中無雙無雙劍這個稱號,你……配不上。”百里無雲的眼眸銳利到極致,彷彿要將陳宗刺穿似的,旋即精芒內斂,冷酷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一抹莫測的笑意,雙眸內,似乎有一縷獨特的光芒轉動不休,語氣忽然變得凝重:“我……驚天劍百里無雲,賭上劍修的名望與你一戰。”   當百里無雲的話語落下時,四周先是一片沉寂,繼而炸鍋了一樣。   賭上劍修的名義!   這是何等代價啊。   當然,仔細分析的話,那其實是沒有什麼實質內容的,不論是勝敗,都不會有什麼損失,但偏偏聽起來就是那麼的高大上,好像很厲害一樣。   澹臺柏木不禁掛起一抹笑意,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他戰敗了,敗在陳宗的劍下,當然不會讓陳宗好過,但,論實力,的確不是陳宗的對手,該如何才能夠報復對方呢?   驚天劍百里無雲的出現,無疑給他這個機會。   無雙劍!   劍中無雙!   單單是這麼一個稱號,就足以讓陳宗惹來大麻煩。   這不,麻煩來了。   按照名帖爭奪戰的規則,百里無雲是不可以出手對付陳宗的,因爲他乃是絕世天驕,並且已經受到了宴會直接邀請的絕世天驕,不需要名帖,這一次之所以來取名帖,自然是爲了自己的弟弟百里延。   但現在,百里雲卻找到了機會,以劍修的榮譽爲賭注,對陳宗發起挑戰,無關乎名帖,那麼,身爲劍修的陳宗,便難以拒絕。   不得不說,這就是陽謀。   百里延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只要陳宗答應和兄長百里雲一戰,後果就是被碾壓,只要自己先和兄長說一聲,不要打死陳宗,而是打個半死,讓他實力嚴重下降,衰弱到極點後,自己再發起挑戰。   自己只是九星級戰力,對一個十星級,哪怕是受傷的十星級發起挑戰,也不會被人說什麼趁人之危之類的,何況,就算是說了又如何,先拿到名帖。   屆時,自己便可以將對方擊殺,再奪得名帖,一舉而兩得,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百里延想着想着,不自覺就露出了滿臉笑意,爲自己的這一份機智而心醉。   陳宗沒有理會百里延,但百里無雲的話語,卻叫陳宗無法拒絕。   劍修的名義!   自己是劍修,這一戰,當無法避免。   “呵呵呵呵。”很突兀的,就在陳宗準備答應與百里無雲一戰時,便有一道似乎帶着幾分不屑的輕笑聲響起:“我看你不應該叫百里無雲,應該叫百里無臉。”   衆人悚然大驚,是誰?   是誰那麼的大膽,竟然敢如此挑釁驚天劍,妄自給他改名字叫做百里無臉,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陳宗也驚訝不已。   只見一縷縷的雲氣瀰漫,一道身影在雲氣之內,輕盈而靈動飄然而來。   “葉天風,此事與你無關。”百里無雲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臉上泛起一抹冷意,語氣也低沉冷厲。   天之流雲葉天風,與驚天劍百里無雲一般的絕世天驕。   而且有小道消息傳言,葉天風和百里無雲不和,現在看起來似乎如此。   “呵呵,百里無臉,你堂堂極限十一星級戰力,卻如此用心險惡去對付一個十星級戰力,以強欺弱,我葉某人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遭人唾棄的行爲。”葉天風卻笑呵呵不快不慢地說道:“有本事,你就賭上劍修的名義去挑戰光明劍帝啊,只要你敢,以後但凡有你百里無臉所在之處,我葉天風退避百里。”   葉天風的話,叫百里無雲眉頭皺起,十分惱火。   挑戰光明劍帝,那純粹是找死,因爲光明劍帝,乃是天階無敵的強者,一身實力十分可怕,不說他這十一星級戰力,就算是十二星級戰力,也完全不是光明劍帝的對手。 第一百零七章 曙光   因爲天之流雲葉天風的干涉,最終,百里無雲並且如願以償的和陳宗一戰,趁此機會將陳宗擊敗、廢掉,讓百里延的一系列後續計劃得逞。   百里無雲離開時,沒有來時的那種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相反,其神色冷厲至極,周身瀰漫的氣息,充滿了驚人的寒意殺機,讓人不敢凝視,只感到遍體生寒。   百里延的面色也十分難看。   陳宗深深的看了澹臺柏木一眼,那眼神十分平靜也十分深邃,卻叫澹臺柏木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寒意、心驚膽顫。   他自己做了什麼,他很清楚,目的是什麼,他也很清楚,只可惜,沒有奏效,沒有因此而除掉陳宗,接下去,自己可能會面臨此人的報復。   在天凰城內,或許對方不會出手,但離開天凰城的話,他一定會出手的,澹臺柏木十分肯定。   走!   沒有半分猶豫,澹臺柏木立刻帶着下屬離開,他很惜命,按理說,此時此刻應該是離開天凰城,但這一次卻是衝着古凰神女而來的,若是能夠成爲烈凰衛,那可比待在天羅殿還要好得多。   而只要被古凰神女看中,這陳宗,何足爲慮。   事實上,他可是大羅宮天羅殿的人,如果願意的話,大可以請天羅殿內更強者出手,直接將這陳宗鎮壓、擊殺。   葉天風離開,陳宗也隨之離開。   “多謝葉兄解圍。”陳宗對葉天風拱手行禮道謝。   “呵呵,我只是看百里無臉不順眼而已。”葉天風呵呵笑道,身上環繞的雲氣消失不見,他的長髮灑落,有點不修邊幅的樣子,穿着一身灰白色的武道服,左胸口有一個流雲的標誌,腰間掛着一個紅褐色的葫蘆。   只見葉天風一邊笑呵呵的說着,一邊取下腰間的葫蘆,打開之後,便有一股濃烈的酒香瀰漫而出,溢滿四周。   大灌一口烈酒,葉天風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迷醉,這美酒的滋味,讓他十分享受。   素來好酒的陳宗一聞到那酒香,立刻斷定,這是美酒,是很烈的陳年美酒。   “爽。”葉天風又灌了一口後,重新將酒葫蘆掛好,旋即自顧自地說道:“我和百里無臉最早的衝突,就是因爲我的稱號。”   陳宗念頭一轉,似乎有些明白。   葉天風的稱號是天之流雲,而百里無雲的名字,正是姓百里,名爲無雲。   百里無雲,這聽起來不就像是在說他所在之處,百里之內不見雲麼。   那麼,葉天風就等於百里無雲犯衝了。   難道說,但凡名字或者稱號當中帶着一個雲字的,都要觸犯到百里無雲?   這理由聽起來十分可笑,但陳宗思索一下,雖然只是初次接觸,但驚天劍百里無雲此人的大體性格,陳宗卻是看得出來的。   陳宗的推測其實沒有錯,當然,百里無雲也沒有狂妄到那個程度,認爲凡是稱號或者名字當中帶有一個雲字的,都會觸犯到他,只不過在當時,遭遇葉天風時,正好也是被人給挑撥了,方纔產生了衝突。   儘管挑撥的人已經死翹翹了,魂飛魄散甚至屍骨無存了,但葉天風和百里無雲之間的矛盾卻由此而保留下來,並且,隨着時間流逝,愈演愈烈。   方纔,葉天風激百里無雲,叫他去挑戰光明劍帝,如果他敢這麼做,那葉天風就會避讓百里無雲,凡是百里無雲所在之處方圓百里之內,就不會有他葉天風的身影,真正的讓他做到百里內沒有天之流雲。   可惜,百里無雲不敢。   畢竟百里無雲可不是傻子,挑戰光明劍帝,那和找死有什麼兩樣,光明劍帝一劍就直接將他給滅殺了,哪怕是百里氏的名望在,也無法真正威脅到光明劍帝。   “我說啊,你還是換一個稱號比較好,無雙劍什麼的,太容易招惹麻煩了。”葉天風晃着腳步,一副閒散的模樣,自顧自的往前方走去,一邊隨口說道:“要不然什麼時候惹來那些劍宗劍帝,可沒有什麼好處。”   內層宇宙,內,有一座封天碑,挑戰封天碑,在封天碑上留名者,便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封號,那是等於被宇宙意志認可的封號。   光明劍帝正是封天碑上的封號。   葉天風離去,陳宗也返回居住的酒樓。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算少,給陳宗帶來的觸動也不小。   與澹臺柏木主僕二人的先後戰鬥,又與百里無雲對峙,最後若非葉天風忽然出現,怕是自己不可避免的與百里無雲一戰,但那一戰,陳宗是沒有把握的,百里無雲給自己的威脅,太強烈了。   古玄界是屬於血脈者的世界,唯有血脈者,才能稱雄。   沒有血脈的人,想要在修煉之道上超越大多數血脈者,很難,當然,也並非沒有,只是極少。   澹臺柏木的絕息之風血脈,的確很高明,威能驚人,所幸他本身只是頂尖十星級戰力,如果本身是極限十星級戰力的話,再激發血脈之後,一身戰力就會飆升,陳宗能否再將之擊敗,卻帶着更多的未知。   自己沒有什麼血脈,不過,神魔劍典第三重卻也給自己帶來強橫的力量。   另外,就是修爲,自身的修爲等於天階大成,而澹臺柏木卻是天階圓滿的修爲,假若自己的修爲也突破到天階圓滿的話,陳宗覺得自身的戰力,應該可以打破極限,突破小極境,達到大極境十一星級的層次。   那,就是自己的極限嗎?   不,根本不是,劍術上,可以進一步的增強,劍道神術上,也可以進一步的完善,種種一切的綜合,足以將自己的一身戰力更進一步的推動,達到更高的層次,那十二星級乃至所謂的超越十二星級的無敵層次。   劍無止境!   必將窮極一生之力而求索,不論生命是否有上限,生命不息、劍道不止。   驀然之間,陳宗只感覺渾身下意識的一顫,腦海當中湧現了一陣明悟,彷彿勘破迷霧般的見得明月之光,那麼的通透那麼的清澈,陳宗的眼眸,無比明亮,那種神妙的感覺,瀰漫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感覺,無數的靈感也隨之湧現。   以往的積累,面臨生死危機的爆發,初次進入內層宇宙時的迷茫,擊敗強敵後的堅定。   種種一切,俱都在這一剎那演化、昇華,給陳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似乎有無窮的玄妙如泉水般的噴湧而出。   起身、拔劍,劍光一閃之間,陳宗就在這並不是特別寬闊的酒樓客房內,演練起劍術。   劍術當中,並未灌注修爲力量,也沒有融入精氣神,同樣沒有激發出劍意,如此劍術當中,並未蘊含什麼強橫的超凡的力量,但在陳宗劍下施展出來,偏偏每一劍都凝練着一股可怕的威能,引而不發,卻驚人至極,似乎一旦釋放出來,其鋒銳足以斬斷一切。   彷彿不知道疲倦,彷彿沒有止境般的,陳宗一劍又一劍的揮出,點、刺、挑、削、劈、斬等等劍術基礎的招式,紛紛被演繹出來。   任何高超的劍術,都無法脫離基礎劍術的招式,那是框架,就好像是要建造樓房,不管你要建造多高的樓房,都離不開地基,甚至,想要建造越高的樓房,就越需要紮實的穩固的地基作爲承載,否則根本就無法建造起來。   陳宗先是演練心劍術,繼而演練世界劍術,接着演練無殺劍術,最後方纔演練上古劍術,一遍又一遍的演練,最終,卻返璞歸真般的,變成了基礎劍術。   基礎劍術,一切劍術的基礎,完全無法脫離。   陳宗的眼眸不知道什麼時候閉合,只憑着意念的引導,一遍又一遍的施展基礎劍術,不知不覺當中,幾百年不曾提升過的基礎劍術,似乎要打破瓶頸般的,突破現階段的界限,提升到一個更高明的境界。   劍無止境!   劍道無止境!   劍術無止境!   但,那是大方向,相對於個人而言,是有止境的,那就是每個人自己的極限所在。   基礎劍術,陳宗從未間斷的修煉,只是到幾百年前時,基礎劍術就好似提升到了極致,幾百年下來,縱然從未間斷,也只是保持着那種水準,無法再精進一步。   但,從未間斷的修煉,其實不僅是保持水準,更是在一點一滴的積累,積累到一定的程度,等待時機出現。   沒想到,契機就在此時此刻。   先是生死危機、繼而迷茫、繼而堅定、而後一番挑戰、對未來更加明確清晰,一系列的衝擊,是對陳宗心神的不斷撼動,處於一種顛簸當中,好似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似的。   直到……看到了一座燈塔,一座指引方向讓人不會迷失在黑夜茫茫大海上的燈塔,上面的燈光是那麼的明亮,那麼的溫暖,好像是希望之光般的。   一切茫然,在瞬間盡數被清掃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溫暖和堅定。   有若曙光!   咻咻咻的低微尖銳聲,驟然響起,似乎很突兀,似乎又很自然的,仿若清風的吹拂,仿若遠方的海嘯之聲,跨越無盡山河傳遞而來時,已經變得細微了。   但,一股驚人的威能,卻蘊含在其中,叫人仔細感受時,難免會有心驚膽顫的感覺。   一絲絲似乎無形卻又似乎可以“看到”的氣息,在劍鋒上滋生,覆蓋在劍鋒上,那一股力量,不是陳宗的修爲力量,也不是陳宗的精氣神或者劍意之力,而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 第一百零八章 朝凰宴   夕陽西下,晚霞殘照,如火亦如血般的殷紅。   天凰城城主府外,顯得十分熱鬧,張燈結綵般的,那燈火通明,有若鳳凰齊飛,與那夕陽晚霞同輝。   以城主府爲中心的十里外,城衛軍分佈,封鎖起來,鎮守一方。   城衛軍之外,則聚集了許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就算是無法臨近城主府,無法參與宴會,但站在這裏,總是有一種好像自己參與了宴會一樣的感覺。   天凰城主府爲古凰神女所舉辦的接風洗塵宴,要開始了。   這一次的宴會,被命名爲朝凰。   弄得如此的聲勢浩大,也不是接風洗塵宴那麼的簡單,還關乎到侍衛乃至烈凰衛的挑選。   正因爲如此,十張名帖的爭奪,纔會那麼的激烈。   但現在,也終於要塵埃落定了。   人羣一陣湧動,頓時,便看到十幾號人大步走來,擠開人羣,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身穿碧綠衣衫的女子,揹負雙刀,英姿颯爽的模樣,有人將之認出來了。   秋葉刀胡蝶!   周身那十幾人,一個個身上氣息強橫,有八星級也有九星級,甚至還有兩個十星級,就好像是護衛一樣的保護着秋葉刀胡蝶,護送着她。   爲何如此?   只因爲胡蝶拿到了一張名帖,名帖在手,便可以去參加朝凰宴了。   但,來的途中,難免會被其他人給盯上,被覬覦,甚至被搶奪名帖,這並非不可能,越是到後面,越是會使人瘋狂。   有十幾人護送,其中有兩個是十星級戰力的強者,威懾力十足。   十幾人的護送下,胡蝶踏入了城衛軍的封鎖圈之內,自此,就不必再擔心名帖會被人給奪走了。   胡蝶,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段時間,可謂是過得提心吊膽啊,現在,總算是好了,可以參加朝凰宴了。   烈凰衛,可沒有性別的限制。   何況,那古凰神女乃是自己十分崇拜的人,能夠得見一面,乃是天大的好事。   一道人影,隱匿了自身的一切氣息,悄悄的在人羣當中穿行,十分低調,難以引起衆人的注意,不多時,此人便來到了城衛軍的封鎖之處,從懷中取出了名帖,通過驗證之後,踏入城衛軍的封鎖圈內。   一入封鎖圈後,整個人如釋重負般的,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個持有名帖的人,或者是衆人護送而來,或者是悄悄潛伏遊走而至。   這時,一道強悍至極的氣息,猶如古老山嶽般的橫移而至,推動之間,虛空彷彿發出了一道道的震鳴聲,驚人至極,人羣也被那一股驚人的氣息給推開。   只見一尊看起來十分強壯的身軀,正踏步而來,每一步落下時,都給人一種巨象踏地的感覺,似乎整條街道都在震動。   此人,身高超過兩米,古銅色的皮膚,身穿短袍,一身肌肉鼓脹,每一塊肌肉都猶如精鋼澆築而成,一雙眼眸若虎一般的,蘊含着驚人的威勢。   可怕的氣血波動,正從他的體內瀰漫而出,衝擊四周的空氣,強行排斥開去。   那一身氣血之強烈旺盛,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烘爐般的熊熊燃燒,釋放出的氣息,驚人至極。   甫一出現,就驚動了四面八方,讓人覺得有一種靠近烘爐的感覺,通體熾熱,似乎要燃燒起來。   退開!   避開!   一個個讓出道路來。   “神力金剛!”   “他也來了。”   “據傳,他也得到了一張名帖。”   驚呼不斷響起,這神力金剛,似乎也是赫赫有名之輩。   沒錯,古凰域內,神力金剛乃是赫赫有名的極限十星級戰力強者,其驚人的戰績,乃是正面硬憾一尊十一星級強者百招而不敗。   能夠以十星級的戰力硬憾十一星級強者百招而不敗,這就十分驚人了,畢竟十星級和十一星級之間的差距是很明顯的。   神力金剛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爲他本身血脈非凡,神力自生,又是煉體者,將自身的神力充分的發揮出來,展現到極致。   神力之下,摧枯拉朽,同等級層次戰力的強者,難以擊破神力金剛的防禦,對他造成傷害,但如果被他的神力打中的話,直接就會受創,甚至被打爆。   沒有人敢阻擋神力金剛,因爲據消息,神力金剛在鬥凰臺上,直接將一個名帖持有者打碎了,方纔奪得名帖,並接下了兩場挑戰,保住名帖,而那兩場挑戰也是一死一傷,死的那個,死狀悽慘,傷的那個,沒有半年一年的時間是難以恢復的。   彪悍的戰績,讓人不敢招惹他。   像是一尊巨人般的踏步而來,取出名帖,檢查之後,便踏入封鎖圈內,往城主府大門方向走去,其背影看起來無比的高大強壯,有一種橫推千軍劈易的感覺。   不多時,又有一人踏步而來,身穿金色的甲冑,手持金色的龍紋長槍,眉毛如劍,雙眸似星辰般的明亮,一身氣勢驚人的凝練,龍行虎步、金戈鐵馬,有一種一槍在手挑盡天下高手的感覺。   金龍槍!   這,正是此人的稱號。   此人,同樣是一尊極限十星級戰力的強者,一身金龍槍術強橫至極,銳利而霸道無比,一槍在手,可以貫穿一切、擊破一切,無物可擋,所向披靡。   一個又一個天驕強者而來,陳宗也帶着名帖,腰挎長劍邁步走來。   與澹臺柏木的一戰,證明了陳宗的實力強大,乃是極限十星級的層次,與驚天劍百里無雲的對峙,儘管因爲天之流雲葉天風的關係而沒有戰鬥,但,也叫陳宗的聲名遠揚,而陳宗無雙劍的稱號,更是隨之散播開去,廣爲人知。   之後,又有人來挑戰陳宗,還是一尊十星級戰力的劍修,那一戰,那個劍修下殺手,企圖擊殺陳宗,反而被陳宗一劍誅殺了,更進一步的展現出陳宗的赫赫威名。   威名是打出來的。   挑戰、利誘、許諾等等,陳宗在這三天內歷經不少,最終,這名帖還是在自己的手中。   現在,陳宗就帶着名帖而來,參與朝凰宴。   一道道目光凝視着陳宗。   “就是他。”   “自稱無雙劍的陳宗。”   “無雙劍,劍中無雙,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狂妄至極,無知至極。”   一道道聲音不斷響起,議論紛紛。   陳宗,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無雙劍!   在外層宇宙,這是一個代表,一個典範,乃是宇宙意志所承認的,你不承認?   難道你還比宇宙意志更強?   但在內層宇宙,無雙劍並沒有得到宇宙意志的認可,甚至還沒有得到廣大人羣的認可,說到底,這的確是陳宗自號的。   嗯,至少在內層宇宙當中就是如此。   自號無雙!   陳宗其實也不是什麼高調的人,也不是那麼愛出風頭的人,只不過爲了更好的尋找虞念心,方纔這麼做。   因爲虞念心知道自己在外層宇宙的封號正是無雙,那麼自己用無雙劍作爲稱號的話,被她聽到之後,就能夠知道是誰了。   早做準備。   另外,其實在陳宗的內心深處,還有着一點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的,那就是一種戰意,與強者交鋒的戰意,用強者作爲磨劍石磨礪自身的戰意。   打出無雙劍之名,吸引更多的強大對手找來,省得自己一個一個去找。   好吧,陳宗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因爲連自己都沒有完全覺察到,就好像是一種潛意識的顯露。   不管怎麼說,總而言之,無雙劍之名已經放出去了,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不然,就是在玷污自己的劍心,折損自己的劍之一道之路。   如此,只能持劍走下去,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念頭轉動之間,陳宗的腳步,也愈發的堅定,那身影愈發的挺直,猶如劍鋒般的直指天際,一股劍意在激盪,卻沒有破體而出,反而在陳宗的體內不斷的澎湃,猶如烘爐內的千錘百煉似的,終於,當陳宗取出名帖踏入封鎖圈時,那一股劍意也打破了原由的界限,提升到一個更強的地步。   原本的明悟,就叫陳宗的基礎劍術打破界限,提升到一個新的境界,開始逐步的反哺影響劍意,直至現在,在無數質疑的目光和聲音之下,更進一步的堅定心意,終於由量變引發了質變,跨出那一步,打破極限,使得劍意突破。   劍意突破的瞬間,衆人凝視陳宗的背影,彷彿看到了一道虛幻的巨大劍影沖天而起,卻又像是幻覺。   一個接着一個,持拿名帖而來,任何一個,都是經過了數次挑戰還有種種利誘的,最終拿着名帖而來,參與那朝凰宴。   走到城主府那張燈結綵的大門前,又一次的取出名帖,交給恭候多時的城主府管家。   “不知道是哪一位天驕當面?”城主府管家一邊收過名帖看了一眼,確定是真的名帖,而不是僞造的之後,便笑眯眯的看着陳宗,語氣似乎帶着幾分恭敬的味道。   “無雙劍……陳宗!”陳宗不徐不疾回應道,甚至報上了自己的稱號。   “原來是陳天驕,快請進。”管家先是一怔,繼而笑道,不管內心是怎麼想的,起碼錶面上是看不出來的,還是一副熱情的樣子。   隨着管家的話語落下,立刻就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貌侍女款款走來,對陳宗躬身後,便領着陳宗進入城主府內。 第一百零九章 失望與希望   天凰城主府內,場地早已經佈置完畢,四處都是燈籠,燈籠內的火焰燃燒,透過燈籠的紋路,看起來就好像是火焰鳳凰欲展翅高飛似的。   精心打扮過的侍女和侍從衣着靚麗,有條不紊的走動。   宴會大廳,就在城主府最爲寬闊的朝凰廳內,那美貌的侍女蓮步款款,帶着陳宗往朝凰廳走去。   平時,朝凰廳是不會開啓的,唯有重大時刻纔會開啓,彰顯其不凡。   朝凰宴就在朝凰廳內舉行。   “無雙劍陳宗……到……”朝凰廳門口,有人專門負責傳唱,這高亢的彷彿在歌唱般的聲音傳入了朝凰廳內,也傳入了許多人的耳中。   “額……什麼人?”有人以爲自己聽錯了。   “無雙劍……”   “好大的口氣啊。”   “劍中無雙,這要將一干劍修強者置於何地?”   朝凰廳內的人紛紛愕然。   旋即,一道身影身形筆直如劍般的,踏入了朝凰廳內,一道道目光也隨之落在其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有一種凝若實質般的感覺,彷彿要將陳宗給看穿似的,陳宗神色不變。   在場衆人,都只是天階層次,哪怕是戰力有高低之分,但,本質還是天階,而沒有超越天階,以陳宗的意志,縱然是面對聖階強者的目光凝視也不會退縮,何況是一羣天階的目光。   踏入朝凰廳的剎那,陳宗目光橫掃而過,也看清楚朝凰廳內的一切。   佈置!   顯得美輪美奐,穹頂是一副鳳凰浴火圖,以其爲中心,佈滿了許多紋路,那些紋路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只的鳥雀般的,栩栩如生,儼然就是一副百鳥朝凰圖。   百鳥朝凰!   朝凰廳!   朝凰宴!   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含義。   那麼,是將古凰神女比喻爲鳳凰,而其他來參與朝凰宴的人,則是鳥雀麼?   如此比喻。   念頭在腦海當中一閃而過,陳宗沒有說什麼,目光卻是掃過了一干人。   驚天劍百里無雲,正以可怕的目光凝視着自己,彷彿要將自己擊殺似的,而天之流雲葉天風卻是對陳宗微微一笑,至於滄海無量賀長海,不冷不熱的瞥了陳宗一眼,便收回目光。   賀長海不是劍修,故而,陳宗自號爲無雙劍,也與他無關,不過在心裏還是難免發出幾分嘲笑。   其他的,就是一干頂尖天驕,都有着十一星級或者十星級的戰力,最後,卻是通過名帖而來的十人。   此外,還有天凰城當中位高權重的人,比如天凰城衛軍的統領以及副統領等等。   “城主到。”傳唱聲從門外傳來,顯得十分高亢,直接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門口,一個老者穿着華貴的長袍帶着滿臉笑意走了進來,正是天凰城的城主。   “林某見過各位天驕。”城主笑呵呵的拱手道,儘管他本身的實力不俗,有天級極境戰力,但沒有因爲自己的實力和身份而高傲,說白了,這是修煉者的世界,看實力的。   沒有實力,地位再高,也是白搭。   能夠被邀請而來或者自己奪得名帖而來的天驕們,一個個都很不簡單,天賦過人實力強大,前途無量,成長到十一星級乃至十二星級,並非不可能,甚至,其中少數人有那麼一絲絲能夠踏入無敵層次。   給一個好態度,留下一個禮賢下士的好印象,總歸是好事。   “見過城主。”   衆天驕不管性情如何,也不管什麼來歷,至少被邀請而來,也都會保持一分風度,紛紛對城主回禮。   “諸位天驕無需客氣。”城主笑呵呵回應道,一副很熱情的樣子。   ……   城主府特別建造的臨凰苑內,六個烈凰衛分佈八方,守衛一切。   臨凰苑當中,天火烈凰在休息,金凰車輦停留在一邊,而內部,三道身影。   其中兩個,正是侍女,古凰神女的侍女,一身貼身的金紅色甲冑,將她們高挑的身形完美的襯托出來,瀰漫而出的氣息,更是十分強橫十分驚人,儼然都是天階圓滿的修爲,並且一身氣息可怕至極,絕對是極境戰力的強者。   至於中間的古凰神女,一身氣息卻是無比的深邃,猶如淵海般的,根本就難以感覺出來。   “神女,竟然有人自稱無雙劍,也不怕被風閃了舌頭。”左邊的侍女嬌笑道。   “譁衆取寵罷了。”右邊的侍女卻是冷冰冰的。   這兩個侍女的相貌,幾乎一模一樣,乃是雙胞胎,是古凰山從小以祕法精心培養出來的,專門服侍神女的侍女,其實力在天級層次很強。   但性子又有所不同。   “無雙劍……”古凰神女的眸子內,似乎浮現了一抹詫異。   “神女,該您出場了。”右邊侍女沒有再理會什麼無雙劍之類的,反而提醒道。   “走吧。”古凰神女語氣清淡,起身,往臨凰苑外走去。   朝凰廳外,一道無比尖銳無比高亢的聲音、仿若穿透雲霄般的直接響起,穿金裂石似的,直接貫入了朝凰廳內衆人的耳中。   “來了。”   “快去迎接。”   朝凰廳內衆人,彷彿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一個個天驕們眼眸發亮,飽含期待的凝望向朝凰廳的大門口,甚至有些天驕還快步衝過去,更近距離的迎接。   只見人影閃動之間,有人踏入了朝凰廳內。   來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身影,穿着烈凰甲,正是三個烈凰衛。   三個烈凰衛呈現半弧形踏入朝凰廳內,越過三個烈凰衛,衆人的眼睛愈發明亮。   “恭迎神女駕臨。”天凰城主立刻躬身行禮,而天凰城的一干官員們站在天凰城主身後側,一同隨着天凰城主躬身行禮,大聲呼喊。   “恭迎神女。”   天驕們也相繼行禮,雙眸俱都放光。   有仰慕也有崇拜。   古凰神女,乃是古凰山的神女,是其代表所在,地位崇高,非凡驚人,當然不止如此,地位再高,若是沒有與之疲憊的實力和潛力,那也像是空中樓閣一般,缺乏根基。   古凰神女,乃是一尊強者,被評定爲妖孽,換言之,古凰神女的未來驚人,能夠擁有天階無敵的戰力,那是超越十二星級的驚人層次。   整個內層宇宙,儘管天階強者有許多,但,真正的天階極境強者卻不多,而能夠超越極境的無敵強者,又是少之又少,十分稀有,每一個都名揚古玄界,威名赫赫或者兇名昭著。   當然,如今的古凰神女,還沒有成長到那個地步,還沒有成爲無敵層次的強者,不過據傳說,古凰神女如今的一身戰力非凡,至少是大極境十一星級的層次,至於是否達到十二星級的超極境層次,不好說,因爲古凰神女出手的機會很少很少。   一般遇到什麼事情,需要出手的,就是烈凰衛和身邊的兩個侍女,只要烈凰衛和兩個侍女出手,縱然是超極境十二星級的強者,也會被擊敗。   另外,古凰神女的地位非凡,也極少會有強者刻意來針對他,如此一來,古凰神女親自出手戰鬥的機會就更少了,也更讓人不知道她的一身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總而言之,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高深莫測。   當古凰神女踏入朝凰廳時,陳宗一雙眸子頓時眯起,一縷縷精芒在眼底匯聚,凝望而去,要看清楚古凰神女,之前在城門外時,古凰神女是坐在金凰車輦之內,被金凰車輦的保護光芒所覆蓋,無法看清楚,那麼現在,並沒有金凰車輦。   但,陳宗失望了,因爲古凰神女的臉上,帶着一張淡紅色的面紗,雙眸以下完全被遮住了。   這就罷了,問題是那面紗,似乎是某種保護,讓古凰神女的一身氣息諱莫如深、高深莫測,更是讓她的面容變得模糊,其眼眸也彷彿被雲霧遮掩似的,難以看清楚。   不論是誰看過去,想要努力看清楚古凰神女的面容,卻怎麼都無法看清楚,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給遮掩了,有一種霧裏看花般的朦朧感覺。   古凰神女的目光平視,似乎一剎那,將所有人都看在眼力,又似乎沒有看任何人似的,那種感覺似乎很奇特。   陳宗仔細的注意古凰神女的眼神,發現古凰神女的目光凝望到自己時,並未出現任何的變化,完全和看其他人的眼神是一樣。   “果然不是念心。”陳宗不禁暗暗說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又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失望感覺。   儘管一開始,陳宗就覺得,虞念心不可能是古凰神女,頂多,就是古凰神女身邊的人,又或者是與古凰神女相識之類的,但在內心深處,其實還存在着一個小小的連自己都難以覺察的僥倖。   那就是虞念心就是古凰神女。   當然,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概率不足億分之一。   僥倖還是僥倖,現在終於證實,真的是一種僥倖。   不是!   要不然,古凰神女看自己的眼神,不會和看別人一樣。   想到這裏,陳宗暗暗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之餘,也看向其他人,比如那六個烈凰衛和兩個侍女,他們倒是沒有帶着面紗,但烈凰衛帶着烈凰盔,只露出一雙眼眸,那兩個侍女的容貌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正是清清楚楚才肯定,不是虞念心。   “現在,只希望古凰神女與念心相識。”陳宗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