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無可奈何
周衍看了這個畫面一眼，其實就可以從記憶的角度，當時的人員的站位上去分析出記錄這個畫面的人到底是誰。
但周衍沒有去分析，更是連半點都沒有去想，沒有去找尋那個記錄這個畫面的人。
周衍表情沒有變化，情緒也沒有波動。
“這場景，說明不了什麼，你希望我分析出其中拍攝這個畫面的生靈，然後心中失望，對吧？但你沒想過，記錄這個畫面，實際上更多的可能是參悟，懷念與思念。”
“只是因爲希望看到我自信的樣子，而記錄了這個畫面，卻不想因爲一些原因，這些全部被泄露了，但是她們自己根本不知道而已。”
“我說的對嗎？”
“你以爲，我的愛那麼淺薄，隨便一個生靈指出一點，我就要去懷疑自己的妻子？”
“如果是這樣，我纔是真正的愛得淺薄！因爲相愛之人，信任是最基本的東西。”
周衍冷笑說道。
那穆青鸞此時是真正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她竟是無話可說！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她才冷哼了一聲道：“哼，就算如此，你也該死！你這自信的模樣，最是令人厭惡！”
穆青鸞說着，竟是忽然施展出了極爲獨特的幽冥力量，那鎖定周衍的未知能量竟是如一股腐蝕性的毒藥一樣，開始入侵周衍的永生之靈。
周衍的永生之靈雖然同樣有境界，有金色戰甲，但這個女子的獨特毒藥竟是如知曉這些情況，完全剋制周衍一般，直接深入了周衍的永生之靈內部。
然後，那種東西，直接導致了永生之靈內部的結構出現了毀滅性的損壞，壞死。
永生之靈的一部分器官，幾乎直接枯萎死亡，形成了一種種死氣瀰漫的獨特器官，並且以極爲可怕的速度繁殖着。
不過，在其逼近永生之靈的頭部的時候，那種可怕的逸散速度便停了下來。
穆青鸞一雙美麗的雙眼卻以一股極爲冰冷懾人的氣息看着周衍，似乎在看着周衍一點點的死去，看着周衍痛苦。
可週衍沒有痛苦，也沒有半點難受。
痛苦？周衍承受過無盡的痛苦，所以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至於死亡？
周衍也不懼怕死亡。
“你之前說，我做什麼，你都會原諒，不怪我是嗎？”
“那我就去殺了你所有的女人，或者是抓了她們，讓一些卑微的螻蟻去凌。辱！”
穆青鸞冷厲說道。
似乎，她想出了無比惡趣味的變態事情。
周衍僅僅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穆清顏。清顏是什麼性格我非常清楚，所以你不會這麼做。”
“不然我女人早已經死了，早已經殘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周衍輕哼一聲，說道。
“不會？當一個生靈瘋狂的時候，又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你說我不會？我便讓你看看我會不會！”
穆青鸞眼中閃過一絲十分危險的氣息，說出的話也格外的瘋狂。
之後，她的身影陡然消失，然後，又過了好一段時間，她的手中，便出現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女子。
這個女子，竟是那紫薇宗的姜紅怡。
姜紅怡什麼時候落入了穆青鸞的手中了？抑或者說，是姜紅怡之前已經被穆青鸞抓住了？
周衍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看向了穆青鸞。
而此時，姜紅怡則是一片茫然，甚至於還處於一種懵懂的狀態。
接着，穆青鸞冷笑一聲，又是一道幽冥粒子的光芒打向虛空，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渾身近乎赤。裸。的幽冥男子。
這幽冥男子，身材魁梧茁壯，渾身肌肉虯扎。
不過，他出現的時候，周衍的目光不由有剎那的古怪。
但是周衍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十分有興趣的看着穆青鸞。
穆青鸞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最終一咬牙，竟是真的促使那男子朝着姜紅怡撲了過去。
之後，周衍情緒依然沒有什麼變化，不過穆青鸞卻是堅持不去了，最終大怒之下，一掌劈向了那莫名的場景。
然後那場景崩碎了，竟是什麼都沒有。
穆青鸞，竟是施展了一個獨特的幽冥幻境。
而且，幽冥幻境裏的那個肌肉虯扎的男子，竟是個……
周衍之所以古怪，便是因爲穆青鸞只怕是連真正的男人都沒有見過，所以那魁梧男人徒有其表，而其底蘊性質的東西，那象徵男人之物，這穆青鸞都因爲懵懂而沒有製造出來。
這樣的幻境固然無比逼真，但是在玩幻境的祖宗面前，這穆青鸞當真無異於是班門弄斧了。
“怎麼，沒見過男女歡好，所以幻境玩不出來了？沒事，你就是玩真的我也不會皺下眉頭。我很樂意你自己也變成我這樣的禽肉和人渣，然後你也就沒資格說我了！”
周衍嘿嘿冷笑。
這一下，穆青鸞簡直是氣炸了一般。
“別以爲我不敢殺你！”
“你快殺吧，我好怕。”
“啊啊啊——”
……
最終，穆青鸞讓那毀滅的毒性之物極速的毀滅周衍的永生之靈，但是逼近周衍永生之靈的眉心之處的時候，看着那俊美的少年，穆青鸞終究還是沒能下手。
從頭到尾，穆青鸞完敗。
最終，穆青鸞又接觸了這部分惡毒的腐蝕能量，讓其退到了周衍永生之靈的脖子位置，然後在周衍的永生之靈的眉心，種下了一隻劇毒的幽靈，可以吞噬周衍的永生之靈的生靈本源，讓周衍時時刻刻處於枯竭的狀態。
這就相當於是將周衍當成了藥鼎，以周衍的永生之靈來孕養幽靈。
不過，在這樣的手段下，周衍只要願意，就立刻可以以強大的劍形雷印反過來鎮壓這幽靈，不過考慮到這穆青鸞的情況，周衍沒有這麼做，反而順其自然。
周衍想看看，這穆青鸞還有多少折磨人的本事。
這一大片的時間裏，穆青鸞不僅沒有什麼手段讓周衍眼睛一亮，反而被周衍氣得發瘋了好幾次。
不過，其本性，真的並不壞，只是心中有着極大的怨念和怒意沒有釋放。
而在這些怨念、怒意沒有釋放之前，周衍會選擇靜觀其變。
之後，因爲無法讓周衍屈服，甚至於無法讓周衍皺眉一下，穆青鸞在累得自己也差點虛脫之後，終於不得不將周衍鎮壓到一個無比惡劣、險惡的糟糕環境裏。
那是一個地牢一般的腥臭血池之地。
這裏，沒有任何的生靈。
周衍被鎮壓在這裏，的確是因爲惡劣的環境而頗爲反感，不過，周衍分身一動，其中立刻有一股異常的雷炎氣息流轉身體體表，幫周衍阻礙了一切，同時周衍又促使分身以陰陽氣泡隱匿之法，暫時性的隱匿了起來。
周衍領悟不朽則的時候，因爲分身同樣與本體同存，但是分身領悟的是永生不朽則，所以分身的情況進步其實和素心姜雨凝等人一樣。
周衍的兩個分身素問，全部達到了永生九則大圓滿，不過因爲本體的原因，這個境界卡在這裏達到了極限。
若是周衍不進階君王，這分身也沒有機會進階到君王境界。
在離開精靈領域之前，周衍原本是打算讓這兩個分身留下，然後周衍施展斬道之法，斬斷與這兩個分身的聯繫，讓兩個分身直接脫離本體，形成忠誠不二的死士侍衛，守護精靈領域。
不過後來，在談及一些底蘊的時候，因爲兩個分身已經算不得什麼手段，而姜雨凝等人的境界也都到了永生九則大圓滿，周衍便也沒有再提這分身的事情，所以分身的事情，穆青鸞因此並不知道。
不知道這強大的分身存在，周衍隨時就可以以分身化本體，取代身體的異常。
不過那腐蝕永生之靈的毒物，的確是非常了得，這一點周衍暫時也無法化解。
紫炎雷火是否可以焚燒燬滅這東西，周衍也無把握，不過穆青鸞提供的篆養幽冥的本源能量，倒是給予了周衍極好的彌補。
這種能量，原本是要百分百被幽冥生靈吸納，不過周衍稍微施展手段，便有三成給予了他自己彌補，而那七成，則是餵養了周衍眉心的獨特生靈。
這般情況下，周衍暫時也平靜了下來。
也是在這個情況，周衍纔有時間與鴻鈞老祖交流。
周衍放開永生之靈的獨特之地的時候，鴻鈞老祖的信息也隨之傳遞了過來。
“周衍，關於這穆清顏的妹妹穆青鸞的事情，其實我知道，但是我絕沒有想到她還能活着。”
“當初，面對未知的萬靈主宰一族玉狐族人的時候，這穆青鸞因爲一件事情觸怒了玉狐族人的族主，而被鎮壓。後來她不服，出手對於玉狐族人的某人動手，導致那人重創。結果剛好遇到仇人，那仇人順手毀滅了那個玉狐族人最天賦的傳承者。
這樣一來，玉狐族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斬殺了穆青鸞，當場毀滅永生之靈。”
“所以，按說這穆青鸞已經死了，所以這件事就無人提起。”
“至於其它的事情，其實你也可以自己判斷，本心不要被誤導就好。至於這永生之靈所中的毒，其實就是幽冥本源之力。
這是一種腐蝕性的力量，以祕法改變之後，可以給人以極大的好處，也可以給人以極大的壞處，畢竟這也是物極必反的一種情況了。”
鴻鈞老祖解釋道。
周衍微微點頭，道：“老祖，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姜家的情況。”
“姜家？你是說你父親姜尚的家族，還是？”
“對，我父親姜尚的家族的情況。另外，我在地球祖地，知曉一個關於《封神榜》的傳說，其中姜尚之人，名爲‘姜子牙’，乃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物。老祖你有什麼看法嗎？”
周衍想了想，終於詢問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