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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節

  四百年前,審判官指着被剝去皮的工部侍郎,惡狠狠道:“想當年我被你父親整得好不可憐,在水牢中得了嚴重的風溼病。虧你父親有自知官場險惡,叫你不要踏入仕途。可是你不爲官,我怎麼將你父親欠我的債討回來?所以我派這位美人激發你的雄心壯志,激勵你在仕途上放開手腳,爲的就是抓住你的失誤,將你父親當初整我的手段十倍償還!”   工部侍郎低下頭,看見地上的血正如映山紅一樣綻放,他努力地掀動嘴脣,問妻子道:“你當初來到我的破茅草屋裏,就是爲了讓我當官,然後給我栽贓,讓我承受剝皮的痛苦嗎?”   那個美麗的女人答道:“不錯,當今皇上是和尚出身,他的父母就是因爲貪官污吏的腐敗才活活餓死。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貪官了,所以對貪官的懲罰加上了剝皮的酷刑。”   工部侍郎背後的行刑人正用刨刀將皮肉分開,工部侍郎的牙齒咬得咕咕作響,不知道是因爲痛苦,還是因爲痛恨。   審判官哈哈大笑道:“可是你不爲官,怎麼能得到剝皮的機會呢?”   工部侍郎終於明白了,審判官就是他父親以前的仇人政敵,女人則是這個審判官派來的“臥底”。   ……   “所以一個漂亮的女人突然對你表示好感,那一定不是桃花運,而是桃花劫!”馬晉龍在帶領我們趕往馬中楚家時,給我們說了許多歷史上關於剝皮的故事,最後總結出這麼一句話來。   馬中楚默默的跟着我們,不吭聲。   馬晉龍指着乾兒子的臉道:“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一雙眯眼、眼黑多於眼白、眼尾魚紋多且上揚。天生就是臉帶桃花。我早就提醒過你,在外要小心漂亮女人。”   大胖子聽了馬晉龍的這番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馬晉龍對大胖子的笑聲不滿,斜眼問道:“你笑什麼?”   大胖子道:“您老人家說的話倒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什麼話?”馬晉龍沒好氣的問道。   “一句歌詞,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聽者都忍不住跟着笑起來。   但是笑聲立即嘎然而止。因爲讓馬中楚命犯桃花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那個女人顯然比我們更驚訝。她似乎剛剛辦完一件很費體力的事,胸口起伏不停,由於雨水的浸潤,身上的衣服幾近透明,桃紅色的內衣若隱若現。   馬中楚呆了一下,忙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去?雨傘也不拿一把?”   馬晉龍冷笑道:“我看她不像是要幹什麼去,而是剛剛辦完事情急着回去吧?”我們是在一個丫字形路口相遇的。我們,那個女人,馬中楚的家分別在三個不同的方向。在去酒鬼的家裏時遇到她,就讓我十分驚訝了,如今在這個岔路遇到她,我更是驚訝不已。她爲什麼要在雨裏慌里慌張的跑來跑去?她遺失了什麼東西嗎?還是真像馬晉龍說的那樣剛剛辦完什麼事情?我想不透。   女人不回答馬中楚,反而問道:“你們這麼多人在一起,又是要到哪裏去呢?”   酒鬼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們就是來找你的,找你要……”   爺爺打斷酒鬼的話,揮手道:“你看看她,渾身淋得盡溼。我們還是到屋裏了再說話吧。”   幾雙貪婪的眼睛在女人的身上搜索了一陣,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明明分爲兩派的人,極不融洽的合在一起,像馬中楚家行進。酒鬼時不時用刀子一般鋒利的目光看看女人,而馬晉龍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高傲,馬中楚的表情則像被雨水刷新幹淨了一樣。大胖子和赤腳醫生的目光沒有那麼鋒利或駑鈍,他們每走幾步都要偷瞄一眼那個女人的桃紅色部位。   順着山坡走了一段,馬晉龍突然興致大發,指着灣橋村的雙乳峯,向大胖子介紹道:“我們灣橋村的風水好着呢。你到那山頂上往下看灣橋村,整個就像一尊仰臥的裸體女像。”   大胖子立即從女人身上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心不在焉道:“哦?”   馬晉龍並沒有因爲大胖子的冷淡反應降低熱情,他滔滔不絕道:“還有更玄奇的呢。這個女像的下身部位有一個巖洞,這個巖洞深不可測,通十里八鄉。”   大胖子忙踮起腳來往山後看,急不可耐的問道:“洞在哪裏?我在這裏能看到嗎?這還真是玄奇呢!”   馬晉龍見大胖子果然上鉤,得意洋洋道:“你站在這裏當然看不到的。就算它真是個女人,也不會輕易讓你看到嘛。”說完,他用一向頗有意味的眼神看看馬中楚和那個女人。   馬中楚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女人則咬住了嘴脣。   大胖子的腳步變得輕快細碎,涎着臉問馬晉龍道:“有人進去過那洞裏沒有?”   馬晉龍點頭道:“村裏有好事的人進去過,發現這地下洞裏有多處鐘乳石類美景,只是幽徑艱難,大約走了五六里就因爲返回。所以誰也不知道再到裏面會有什麼。這洞口呈河蚌微開形狀。從這洞口流出的地下水終年不斷,澆灌着灣橋村的千畝良田。”   大胖子興奮道:“呈河蚌微開形狀,還終年流水?哈哈,真是絕了啊!太像了,太像了!”可是像什麼他又不說出來。   爺爺感興趣道:“我只聽說這裏的風水地形像個女人,但是沒有聽說過還有地下洞。”   馬晉龍笑道:“由於那裏的草長勢很好,將洞口掩蓋起來,所以外村的人很少知道。本村有些沒有進去過的人也不相信呢。”   大胖子搓着巴掌道:“洞口還有草呢?哈哈,我真該過去摸一摸那草,應該跟其他草有不一樣的感覺吧!”他那一隻黑白分明、一隻混混沌沌的眼睛又不自覺的瞟向咬着嘴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