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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節

  大胖子明知他的話使馬中楚有些不高興了,卻還要捅一捅他的後背,竊竊道:“你不是說你的新娘身後長了一截尾巴嗎?可我怎麼看不出來?”   馬中楚不搭他的話,悶悶的朝前走。大胖子就兀自嘿嘿的笑個不停。   走到馬中楚的家裏,各人收的收雨傘,脫的脫雨衣,然後在叮噹作響的鍋碗瓢盆中選個放腳的地方。   “你把人皮交出來吧。”酒鬼開門見山道,然後用警覺的眼神將整個屋子掃描一週。   “你是說今天早上你拿到乾爹家裏去的那個人皮嗎?”女人問道。   酒鬼皮笑肉不笑,冷冷道:“你說除了那張人皮還有另外的人皮麼?”   “我沒有拿。”女人用同樣冷冷的聲音回答道。   馬晉龍出來做好人了,他踱着步子道:“哎,我們都知道你嫁給我乾兒子是因爲長着一條尾巴了,我們不會冤枉是你害了酒號子的弟弟和兒子的。你就把人皮拿出來吧。”他邊說邊揮了揮手,作出一副既往不咎的姿態來。   女人冷笑一聲,看了她的新婚丈夫一眼,嘲諷道:“我們昨晚的快活事,你這麼快就講給別人聽了麼?”   馬中楚低了頭不說話,只用腳輕輕的去碰腳跟下的塑料臉盆。臉盆裏已經積了半盆屋檐水,顏色如醬油一般。   酒鬼不耐煩道:“請你快點將人皮交出來吧。赤腳醫生等着那塊人皮來做鑑定,然後好給我弟弟和兒子做治療呢。一個漂亮的女人家……怎麼連人皮都不怕呢……真是奇怪……”他斜睨了眼睛去瞟女人。   女人皺了皺眉頭,攤開雙手道:“你們真是瞎折騰吧。你們不知道我長了尾巴的時候,就說我是要吸馬中楚的精氣。好了,現在我跟他過了一個夜晚了,你們問問他,他有沒有被我吸去什麼東西?”女人拍着手,又道:“好了,現在你們知道我長了尾巴,怎麼又想着法子來找我麻煩,找我討要人皮呢?我要怎麼做才能不值得你們懷疑?”   酒鬼被女人的問話哽住了。   馬晉龍又踱起了步子,一副戲臺上的包公相,幾乎是帶着唱腔道:“你不要高興過早。即使馬中楚說你有尾巴才嫁給他,但是爲什麼酒號子的弟弟見了你就害怕?爲什麼酒號子的弟弟不在別的地方卻剛好在你家出現?爲什麼你去了一趟酒號子家,酒號子的兒子的雙手就扒了……脫了一層皮?”   女人顯出幾分慌張來,但是很快就神色淡定,挨着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喃喃道:“無論你怎麼說,我就是沒有拿人皮。要不,你們在這裏搜吧。”   馬晉龍跺腳道:“誰知道你把人皮藏什麼地方了?你剛纔在岔路上慌里慌張的,說不定就是隱藏人皮去了。現在要我們在這裏搜?你以爲我們是傻子嗎?”   爺爺插嘴道:“我看你們先別問了。她身上的衣服都溼了,讓她換一件衣服了再問吧。”   馬中楚彷彿這一刻才發現他的新娘子渾身溼漉漉,連忙去衣櫃裏找衣服,“駱麗麗,你先換件衣服,別感冒了。”可是他在衣櫃了翻了三下兩下之後,發現沒有可供換洗的衣服。他只好將自己打工時穿的破舊衣服拿了出來,臉色羞赧的遞給駱麗麗。   我不知道他的羞赧是因爲我們在旁邊看見了他的貧窮,還是因爲覺得對不起面前這個女人。   女人去另外的房間裏換衣服,我們都坐在馬中楚的“新房”裏等待。   大胖子猛的將全身的肉擱在了腐朽的木牀上,木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大胖子低頭看了看墊在牀腳的紅磚,笑道:“這紅磚比我家裏的瓷磚還要隔潮吧。”   馬中楚嘴脣一陣抽搐,不說話。   馬中楚越是不說話,大胖子越是有意要逗他說話。大胖子笑嘻嘻問道:“我說中楚,你知道採陰補陽的祕訣吧?”   “採陰補陽?”馬中楚被大胖子突如其來的話問得摸不着後腦勺,終於開口問道。   大胖子邪笑道:“採陰補陽或採陽補陰是一種道教修煉方法,指男女通過性交達到體內的陰陽平衡,屬於中國古代道家房中術的概念,有練太極之人也試過。道家的採陰補陽,本義是男性交而不泄,數易女而莫數瀉精。由於女性的高潮可以加強男性的生命力,所以男性的那個過程要儘量延長,以達到採陰補陽的目的。”   未等馬中楚做何反應,赤腳醫生搶先道:“你這個胖子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歪門邪道?”   大胖子用力按了按牀沿,笑道:“我收藏了一本採陰補陽的古書,是從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的,正經的道教修煉書呢,可不是歪門邪道。”   赤腳醫生感興趣道:“哦?你這書從哪裏弄來的?有沒有多餘的書,借給我參考參考?”   大胖子擺擺手,道:“這種書在現代可是稀缺本。你就是盜了十座百座古墓,也未必見得能碰上一兩本這樣的好書。這樣珍貴的東西,你說借就能借?”   “盜古墓?”赤腳醫生驚訝道。不止是赤腳醫生,酒鬼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大胖子吸引了過來。   剛好駱麗麗換好了衣服,從門口進來。她聽到了大胖子的話,也愣了一愣,一腳跨進一腳未進的站在門口不動了。   大胖子急忙從牀邊站了起來,窘迫的擺手道:“你們幹嘛都這麼緊張?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哪裏真能去盜墓呢?盜墓可是缺德的事!我可從來不盜墓的,要這樣的東西也只能從盜墓者手裏買,自己……”他用力的咳了一聲,後面的話就斷了。   衆人見女人進來,便也不再追問大胖子,紛紛將矛頭轉向這個穿着一身不倫不類的服裝的女人。馬中楚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簡直如烏龜殼一般,生硬而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