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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怦然心動的感覺

  拉回了思緒,牧塵將文件整理好,直接出了監督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吳靜上班的地方,到了之後,牧塵詢問了好幾個銷售人員,這才發現,原來周先生說的,竟然都是真的,吳靜一連一個星期沒來上班,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吳靜的號碼,電話裏面提示,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將手機裝在了口袋裏面,牧塵再次驅車,找了好幾個他們以前待過的地方,還有吳靜現在住的地方,毫無頭緒。   坐在出租車裏面,牧塵抽了一根菸,看着遠方,腦袋裏面昏昏沉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賤。   真賤。   吳靜背叛了自己,都分手那麼長時間了,兩個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小小公務員,現在當上了副主任,要前途有前途,要女人,連王曉萍這樣的女王,都被自己上了,還有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一根菸抽完,司機問道,“師傅,現在去哪?”   “回監督局吧。”牧塵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好嘞。”   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曉萍習慣性的來到了牧塵的辦公室外面,這才發現,牧塵不在,詢問了李柔兒才知道,兩個小時之前,牧塵已經出去了。   沒有特別的工作,牧塵這時候出去幹嘛的?納悶的王曉萍沒有多想,朝着監督局外面走去,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王曉萍的臉色變化了一下,電話是大學好閨蜜韓暖潔打來的,因爲牧塵的緣故,兩個人前段時間,鬧得不開心,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   鈴聲不斷地響起,王曉萍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通了電話。   “死妮子,在幹嘛呢?不會是又勾搭上了新的小白臉吧?怎麼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呢?”   電話裏面傳來了韓暖潔一如既往的聲音,那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在王曉萍耳畔響起的時候,她差點眼淚掉了下來,這些日子,因爲牧塵的緣故,她感覺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牧塵的誤會,不理解,對她冷嘲熱諷也就罷了,連最好的閨蜜也好自己鬧掰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想找個人訴說都找不到。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韓暖潔再一次撥通了她的電話,像是沒事人一樣,但是王曉萍不是傻子,哪裏聽不出來韓暖潔話裏的故意輕鬆?   事實上,的確如王曉萍想的這些,自從上次和王曉萍分開之後,韓暖潔當時堵了一口氣,後來不知道爲什麼,一個電話,竟然讓牧塵趕到了花城,在花城,兩個人發生了關係,她將身子交給了牧塵,從那以後,韓暖潔多少次想要拿起電話,打給王曉萍,心裏隱隱有些愧疚,加上工作繁忙,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   在多少次的輾轉反側之後,韓暖潔覺得應該打這個電話,一呢,她和王曉萍認識了那麼多年,兩個人的關係很鐵,是真正意義上的閨蜜,二呢,王曉萍喜歡牧塵,她也喜歡,她覺得如果說出來的話,兩個人共同分享,王曉萍應該能夠理解和接受,如果一味的躲閃,日後兩個人的關係只會裂痕越來越大~   “沒,我纔不像你呢,最近工作有些忙,剛看到你的電話。”王曉萍不像韓暖潔大大咧咧,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不是太好看,聲音很小,刻意壓制着。   “怪不得,我還以爲……”韓暖潔頓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道,“死妮子,我還以爲你因爲牧塵的事情生我的氣了呢。”   聽到這話,王曉萍停頓了幾秒鐘,再次苦笑道,“哪有,看你說的,我們大學這麼多年,畢業後又在一起這麼多年,可是鐵打的閨蜜,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要不是因爲工作忙,我都想去找你呢。”   韓暖潔收起了輕浮,突然嚴肅了一些,小聲道,“曉萍,對不起!”   “幹嘛無緣無故的說對不起?”王曉萍一愣,笑道,“我沒有聽錯吧,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我說真的,通過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上次的確是我太自私了,故意去氣你,這麼長時間我想了很多,我覺得到了我們這個年齡,已經沒必要了,不再是那些花季少女,如果因爲這麼點小事,讓我們的感情破裂,那不是笑話嗎?”   “嗯。”   “不管以後你原諒不原諒我,反正我還會死皮賴臉的纏着你,死妮子,過兩天是禮拜天,你來我們家玩,我陪你說說話,好好地給你道歉。”韓暖潔聽到王曉萍的情緒不高,思慮了半天,還是沒有將她和牧塵的關係說出口。   “你可是公司的大總裁,就怕你沒時間,要是有的話,這個星期,我就過去,剛好這段時間工作也不是太忙。”   “那好啊,就這麼說了。”   “好。”王曉萍掛斷了電話。   回到了監督局,牧塵剛剛下車,發現不遠處的王曉萍正在焦急的等着,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早已經下班了,王曉萍正是等自己去逛街的。   見到牧塵過來,王曉萍迎了上來,“牧塵,你去哪裏了?怎麼手機也打不通了?”   牧塵拿出手機,這才發現沒有電了,他隨意道,“哪也沒去,就在超市買了一點生活用品,王局長,下班了,沒啥事的話?要不我們去逛逛?”   王曉萍心裏高興,她嘴上說道,“牧塵,以後下班的時候,沒人的話,你就喊我曉萍吧,王局長,太生疏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那你晚上想喫點什麼?”   “隨便吧。”   “哦。”   兩個人話不多,之間還有着一層隔閡,王曉萍偷偷地瞥了一眼,掙扎了好久,還是如實問道,“牧塵,上段時間,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那樣對我?還有那天在我們家的廚房,你……也是故意的吧。”   牧塵身子一陣,有些發熱,他沒有想到王曉萍竟然會問這個問題,說實話,他自從在花城和韓暖潔發生了關係,聽到韓暖潔說的那些話,他心裏面已經隱隱有些動搖,認爲自己在哪方面一定冤枉了王曉萍,若是以往,她們還沒有發生關係,王曉萍或許會那樣對她,可是,自從上次辦公室,她們兩個人確定關係後,王曉萍對他已經徹底改觀了,那天去她們家,或許王曉萍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段時間,牧塵一直這麼想,當然也在嘗試着這麼做,每次和王曉萍單獨工作的時候,他都會換張臉色,希望能夠像以前一樣,可是一想到吳靜偷了人,背叛了他,偷得那個人就是王曉萍的老公,他心中的那團怒火總是無法控制,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和王曉萍攤牌的原因。   千躲萬躲。   王曉萍鼓起勇氣和他單獨相處,相處之後,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牧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難道告訴王曉萍實情?如果那樣的話,王曉萍會不會認爲他們現在的交往,完全就是發泄私憤?沒有任何的感情摻雜在裏面?若是以前,牧塵倒也不建議,可是現在……他隱約發現,王曉萍在他的心裏已經佔據了一點位置,雖然很小,但是確確實實的能夠感受到。   見到牧塵不說話,王曉萍沒有追問,安靜的在一旁跟着。   兩個人靠的很近,都不說話,周圍很是安靜,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牧塵幾次都想伸出手拉着王曉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不知不覺,來到了縣城的鬧市區,兩個人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地喫了一點飯,喫飯的時候,王曉萍問道,“牧塵,你現在和韓暖潔還有聯繫嗎?”   “這個……”牧塵有些緊張,他猜不出來王曉萍爲什麼這麼問,問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王曉萍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總是問出這樣讓牧塵爲難的話,索性低着頭喫飯,不說話了。   “有聯繫,你們呢?還在鬧別捏嗎?”牧塵突然說道。   “哦,沒有,剛剛暖潔還給我打了電話。”   “剛打了電話?那……她有說什麼嗎?”牧塵更加忐忑了,他不知道以韓暖潔的性子會不會告訴王曉萍,他們在花城的時候已經發生了關係。   在花城的時候,牧塵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當時和韓暖潔發生了關係,很大程度上是因爲王曉萍,牧塵不可否認,他對韓暖潔的身子抱着幻想,可是韓暖潔畢竟是王曉萍的閨蜜,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韓暖潔,可是那天讓他剛好知道了王老闆的事情,無法發泄,最終將這股怒火誤會到了王曉萍的身上。   過了兩天,牧塵接到了韓暖潔的電話,當時這麼幹脆的在花城發生了關係,最大程度,牧塵還是希望王曉萍知道,爲的就是報復,因爲王曉萍和韓暖潔是閨蜜,兩個人都被牧塵上了,如果讓王曉萍知道的話,憑藉她的性子一定會痛苦,難受。   可是後來,牧塵改變了這個想法,之所以改變,就是聽到韓暖潔酒後的話,說王曉萍愛上了他,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牧塵心裏隱約有些不忍在傷害王曉萍,以至於到現在,他都不希望王曉萍知道。   “哦,就說讓我這個星期過去玩,其他的沒說了。”王曉萍說的倒是隨意。   “哦。”牧塵這才放下心來。   “那牧塵,這個星期我要是過去的話,你去嗎?怎麼說,你們在海南認識了,關係也還不錯,算是朋友,有時間的話,我們一塊去看看吧。”   “一塊去看看。”牧塵有些爲難道,“這樣,好嗎?”   “怎麼不好,你們在海南的時候,不是玩的很好嗎?相信你過去的話,暖潔一定很開心吧。”王曉萍故作輕鬆,說出這話,需要很大的勇氣,之所以帶牧塵過去,歸根結底,還是想要處理好三人的關係,既然韓暖潔都主動打電話過來了,還道了歉,王曉萍覺得於情與理,都不該讓兩個人的感情出現裂痕。   “成,反正禮拜天我也沒什麼事情,那就過去吧。”   “嗯。”王曉萍點頭,看到牧塵回答的這麼幹脆,心裏也挺高興,只要能和牧塵在一塊,她什麼都願意做,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發現牧塵對她的態度也在慢慢地改變,雖然牧塵還沒有說出原因,不過王曉萍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們又能回到前段時間,那段時間,牧塵雖然輕浮,時不時的說些曖昧話,回頭想想,王曉萍還是很懷念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情侶,年輕人談戀愛一樣,每次聽到牧塵說那些話,她都能感覺到怦然心動。   ……   王老闆的一棟私人別墅內,一個披頭撒發,很是狼狽的女孩子蜷縮在牀腳,滿臉蒼白,身子瑟瑟發抖,手臂上,臉蛋上隱約能看到一些傷口。   女孩子眼神恍惚,盯着大門,好幾次想要衝過去,可是一想到王老闆的手段,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蹲着。   時間長了,腿麻了,她雙手支撐着牀邊想要站起來,可是渾身疼痛,下身疼痛,讓她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一想到王老闆那個老變態,對她使用的那些手段,女孩子渾身顫慄,發自內心的恐懼。   咔嚓……房門突然開了,女孩子慘叫了一聲,身子倒了下去,不斷地朝着牀底鑽去。   “老六,讓你查的怎麼樣?我最近要去老爺子那邊一趟,我的耐心可不多了。”王老闆走了進來,將西裝脫下,衝着身後的保鏢老六問道。   “老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最近一直都在刻意躲避着,不過今天下了班,他們又到了一塊,一塊逛了街,還在一塊喫了飯,從夫人的電話中,我還竊聽到了,他們這個星期天,打算去外地一趟,可能會有新的方向。”老六說着話,將手中的相機遞給了王老闆。   “這個婊子。”王老闆眼神一冷,坐到了沙發上面,謾罵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道,“她有了今天,一切都是我給的,沒想到她之前問我,要跟我離婚,我說隨便就隨便,本以爲是一句玩笑話,她竟然來真的?好,好,等我找到了證據,我倒要看看,老爺子那時候還怎麼保你,還有那個雜碎,老六,你應該知道讓他怎麼長記性吧?”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