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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擦肩而過

  出了小區,牧塵一個人走在路上,四周的車水馬龍,喧鬧不已,這一切他都聽不進去一點,滿腦子都是王曉萍的那一句,誰讓你是我的男人呢?   一想到這裏,牧塵都想質問自己一句,我連你都保護不了,算你的男人嗎?   可是他不敢質問,他怕這樣問出來的時候,心會更痛。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住所的,衝了一個冷水澡,躺到了牀上,拿出新買的手機,撥給了秦總,秦總找了不少的關係,可是都不夠硬,碰到這樣的事情,他們嘴上說的好聽,一定會幫忙,但是傻子都知道,他們一定會躲得遠遠地。   “牧塵哥,我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王奧康收拾了一下包裹,出現在了門口,牧塵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頭算是回應,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哪裏還有心情管其他人?   “牧塵哥,你保證,一切都會過去的。”王奧康安慰了一句,提着包裹走了。   等到王奧康離開後,林海回來了,牧塵二話不說,拉上他去了附近的大排檔,這一夜,兩個人都喝醉了,牧塵是因爲有心事,林海是因爲秦總又爲他配了一輛車。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去了局裏,第一時間去了王曉萍的辦公室,可是……哪裏還有王曉萍的影子?   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面,腦海之中又是兩個人在辦公室打鬧的情景。   ……   “滾出去。”   “王大局長,瞧你這話說的,我爲啥要滾出去呢,咱倆都那個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   “你怎麼不去死?”   ……   “王大局長,瞧你最近氣色好了不少,是不是想我想的?”   “想你個大頭鬼,牧塵,你怎麼臉皮這麼厚,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這裏可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那天我們還在辦公桌上面啪啪啪了呢?”   “牧塵,你個王八蛋,這裏可是辦公室,請注意你的言辭。”   ……   他喜歡她,喜歡她的高高在上,喜歡她的高人一等,喜歡她的女王範,喜歡她的內心住着一個小女人,喜歡……有着太多的喜歡,牧塵想着想着眼睛又有些溼潤了。   “大叔,在嗎?”李柔兒抱着一大疊文件,扣響了房門,牧塵趕緊別過臉去,擦了擦眼睛,這才問道,“柔兒什麼事呢?”   “朱媛媛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李柔兒問道。   “問了其他人嘛?知道情況嗎?”   “都不太清楚。”李柔兒說道,“自從那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大家都沒上去幫忙,就知道她在咱們局裏混的有多差了,很多人巴不得她離開呢,又怎麼會去打聽她的情況。”   “我知道了。”牧塵點了點頭,李柔兒又道,“對了大叔,這裏還有一些文件,局長不在,你批下吧。”   “好。”   批好了文件,牧塵拉到了外面,問了小李幾個人,找到了朱媛媛的住址。   不管兩人之間有着什麼深仇大恨,眼下朱媛媛電話打不通,人也沒來上班,身爲監督局副主任,牧塵有義務瞭解下情況,其次,牧塵之所以想找朱媛媛,還是想和她深談一次,欠她的,她可以通過各個方面去彌補,現在王曉萍已經這樣了,他不希望朱媛媛從中在搗亂。   只是,當牧塵來到她住所的時候,才知道朱媛媛早已經搬走了,問了房東,房東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   想到那天在監督局發生的事情,想到那天韓暖潔的話,牧塵似乎明白了什麼,作爲一個女強人,韓暖潔若是鐵了心的對付朱媛媛,朱媛媛還真不夠看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朱媛媛以後也不會在監督局待了,而且有心人也猜出來了,這次王曉萍出事,多半是朱媛媛舉報的,對於這樣的一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爆炸,誰都不願意在和她相處交心,哪怕她不走。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平靜,牧塵每天的工作就是想想王曉萍,找人打聽下目前的情況,日子在不緊不慢的過着,這期間唯一讓他欣慰的事情就是,銀行那邊給了話,說是秦總貸款一千萬貸下來了,有了這些錢,他們就可以先建造一部分小區,供梅姐他們居住。   二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這兩個月對於牧塵來說,如同一種煎熬,似乎每天晚上,他都會夢到王曉萍,夢到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可是……這一切都能出現在夢中了。   眼看着快要到年關了,王曉萍的案子還沒有任何的着落,牧塵通過關係,詢問到了一些,說是上面正在調查,不過很多情況已經落實了,哪怕無法落實的,也都會被王博山刻意隱瞞或者拉到王曉萍的身上,多少次牧塵都想站出來承認,可是一想到如果承認了這些,那進去的就是他了,不但前途毀了,可能還要在裏面待上二三十年。   二三十年出來後,牧塵已經五十來歲了,那時候父母都不在了,大好時光也都浪費了,想要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想到年邁的父母,想到還沒有結婚生子,想到……   想了很多,所以一次次的退縮了,退縮之後,他沒有時間去悲春傷秋,沒有時間去感慨人生,更多的是努力,牧塵堅信,只有武裝自己,獲取了更大,更強的權利,到了那個時候才能救出王曉萍,才能自保,才能不被人打壓,欺負。   大年二十六,眼看着就要到了年關,牧塵終於等來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王博山通過高層博弈,角逐,終於擺脫了祕書長這個位子,成爲了花城市的一市之長,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一步登天,邁了好大一個階梯,對於牧塵來說,這是好事,起碼王博山作爲他的後臺,官越大,後臺越硬,以後想要辦什麼事情,肯定更加簡單。   第二個消息則是關於王曉萍的,經過紀檢委的工作人員幾個月的盤查,調查,終於落實了王曉萍貪污受賄等有力的證據,鑑於資金牽扯比較多,經花城市最高法院二次裁決,判處王曉萍有期徒刑十年,並處於沒收個人財產270萬。   王曉萍和王喜天已經離婚,所以這件事情沒有牽扯到王博山。   因爲有王博山的從中作梗,這件事情同樣沒有牽扯到牧塵。   王曉萍接受這個判決,從始至終,認罪態度極好。   這個消息一傳來,牧塵的天塌了,他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在駐地一連睡了兩天,梅姐來了。   “牧塵,怎麼不打算回家過年嗎?這都大年二十八了,你們局裏應該放假了吧?”梅姐還不知道這段時間在牧塵身上發生的大事,說完這些後,她才發現牧塵的情緒有些不對,而且很邋遢,像是幾天沒有洗刷過了似的,她一屁股坐到了牧塵的牀頭,擔心的問道,“牧塵,你這是怎麼了?”   “梅姐,我沒事,休息休息,買了明天的火車票。”   “哦,回家就好,出來這麼久了,還沒回去看過吧,你一個人在外不容易,爸媽在家也不容易,多回去看看,這是好事,而且過年了,一家人圍在一塊過個年,開心。”   “嗯。”   “本來我還打算留你在我們家過年的,現在看來……呵呵,算了,也沒啥,反正過完年,你還要來,要不晚上去我們家喫頓飯?秀兒她們都會回來了,好不容易團圓一次。”   “梅姐,謝謝你的好意,算了,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牧塵拒絕道。   “你沒事吧?”   “沒事,梅姐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休息。”牧塵說完,閉上了眼睛。   梅姐走了之後,李柔兒又來了,這女孩顯然和梅姐不同,她大大咧咧的,先是喫了一個蘋果,喫完了將牧塵的被子掀了起來,弄得牧塵煩躁不安,她才說道,“大叔,馬上過年了,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局長進去了已經成爲了事實,你在這樣頹廢,還靠誰救她?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你沒聽過嗎?你要是真爲她好,就該努力,就該奮鬥。”   “你也回去吧,我沒咋地,就是想一個人靜靜。”牧塵倒也不生氣,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心境更加成熟了。   “靜個毛錢啊,今天都二十八了,你不回家過年啊?你這樣一個人,我老媽看着都心疼,你起來。”李柔兒走了過去,抓着牧塵兩個胳膊,使勁的拉了拉,牧塵平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李柔兒根本拉不動,拉了一會,她感覺喫力,無奈下,只好坐到了一旁,憤憤的說道,“媽蛋,大叔我就想不通了,你到底和局長怎麼了?搞得跟生死離別似的?她只不過改造去了,又沒怎麼着,你犯得着這樣嗎?雖說你們兩個人在辦公室發生了關係,可那又怎麼樣,我還幫你打過飛機呢。”   牧塵不說話,對於李柔兒,他已經免疫了。   李柔兒看到牧塵這個態度,接着說道,“大叔,你是不是怕局長進去了,沒人和你那個了?你要是想要,我,老媽,都可以啊,你要是不喜歡,我二姐,她清純漂亮吧,告訴你,她可是對你一直都有想法哦。”   “夠了。”牧塵臉色一沉,突然說道,他允許李柔兒說她自己,說她老媽,還有李幼兒,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李柔兒侮辱王曉萍!   吐了吐舌頭,李柔兒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嘴,等了一會,看到牧塵不說話,叫罵了兩聲,直接走人了。   的確如李柔兒所說,經過前一段時間的相處,李幼兒對牧塵的感覺確實不一樣了,可是這一段時間,兩個人沒有見面,李幼兒心裏挺失落,後來聽李柔兒說了局長的事情,牧塵心情失落,天天就跟掉了魂似的,李幼兒想要過來看她,但是單純,害羞的李幼兒,來了又不知道說什麼,生怕外人說閒話一直沒過來。   眼看着要過年了,老媽和妹妹都去看過了,李幼兒心不在焉,不過臉皮薄的她最終還是沒有過來。   不過也巧,李秀兒從外地趕回來的時候,梅姐拉着李幼兒兩個人去接她,在車站等車的時候,李幼兒一眼看到了不遠處揹着包裹的牧塵。   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李幼兒幾個跨步,繞過了人羣,來到了牧塵的近前。   “牧塵哥。”   牧塵轉頭,看到李幼兒,擠出一抹笑容道,“幼兒,你怎麼在這。”   李幼兒有些害羞的說道,“我和老媽還有小妹過來接大姐,對了,你這是回家嗎?”   “嗯。”牧塵說道,“回家看看,昨天給我媽打了電話,她挺想我的。”   “哦。”李幼兒開心道,“牧塵哥,回家了,待我像叔叔阿姨問好。”   “謝謝。”   跟我還這麼客氣。李幼兒心裏想到,不過嘴上卻說,“都是應該的。”   說完,李幼兒又問道,“牧塵哥,你過完年什麼時候過來呢?有空的話,去我們家喫飯吧,我大姐也回來了。”   “嗯,會的,等我回來就過去。”牧塵說完又不說話了,李幼兒知道他心裏藏着事,只好再次開口道,“牧塵哥,你買的是汽車票還是火車票呢?”   沒話找話,這完全不符合李幼兒的性格,牧塵轉頭再次看了她一眼,問道,“幼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幼兒擺手道,“牧塵哥,你怎麼這麼問,沒有什麼事,我就是看你在這邊,過來打個招呼。”   “那件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嗯,我沒事,和梅姐柔兒說下,好好過年,過完年來了有空帶你去出去玩玩,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牧塵剛要走,李幼兒喊道,“牧塵哥。”   “怎麼了?”   李幼兒說道,“牧塵哥,我這個人嘴有點笨,也不會安慰人,不過我想……我想請你不要不開心好嗎?”   滿臉的委屈,而且牧塵知道,要李幼兒說出這種話,需要多大的勇氣,他轉過身,摸着李幼兒的頭髮,笑笑道,“傻瓜,牧塵哥,沒那麼脆弱,我走了。”   “再見。”   牧塵說完,看着李幼兒走遠了,這才轉身朝着火車站裏面走去,經過安檢的時候,他微微側目,剛好和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西裝的李秀兒擦肩而過。 第一百章 村子裏的那點事   青石街,一條不大的街道,前前後後不過半里地而已,此街距離縣城七八十里,牧塵坐着火車,個把小時的功夫到了,來到青石街的時候,剛好趕上逢集,街上人來人往,擁擠不透,畢竟還有兩天的時間就過年了,大多數外出打工的情侶,夫妻紛紛回來了,這個時候,備點年貨,給老人孩子添置點新衣服,所以導致,人太多了。   牧塵下了火車,沿着那條熟悉的街道穿了過去,來到另外一條小泥路,路邊的三輪車師傅喊道,“小哥,坐車不?”   牧塵問道,“師傅,去小牧莊多少錢?”   “一個人三塊錢。”   “成。”牧塵將行李放到了三輪車上面,鑽到了裏面。   路上,三輪車師傅很健談,像是從他們的收入談起,而後又談到了國家大事,最後好奇道,“小哥,你去小牧莊做啥?難不成你也是那個村子的?”   “嗯。”   “哦,怪不得,以前沒見過你,一直都在外面打工吧?”   “在縣城那邊工作。”   “做啥工作的?”   “監督局上班。”   “呦,那可了不得,公務員啊。”三輪車師傅嘖嘖稱讚,“公務員穩定啊,這年頭太多人都想考公務員了,工資高,找媳婦好找。”   對於師傅這番評論,牧塵只能笑笑,尋常人看來,公務員是這麼個好處,可是暗地裏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十年如一日的幹着同樣的枯燥無味的工作,運氣好,還能混上個小科長噹噹,若是得罪了領導,可能一輩子都是個辦事員,拿着死工資,幹着最累最髒的活,別說包養小三二奶了,恐怕連自己老婆都照顧不過來。   三輪車師傅並沒有發現牧塵的搖頭不滿,他接着又道,“今年就這過年前後十幾天的功夫,我不知道拉了多少大學生哦,像你還是好的,願意和我們聊天,有的那些看都不願意看我們一眼,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也是趾高氣昂的。”   三輪車師傅剛剛說完,路上似乎出現了一個小坑,他減緩了速度,從車子上面跳了下去,慢慢地推過去,可是小坑裏面還有積水,打滑的很,三兩下都沒推過去,牧塵看不過去,只好下車幫忙。   好不容易推了過去,牧塵回頭掃視了一眼,現在是大年二十八,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淅淅瀝瀝的下點小雨,在縣城還沒感覺有啥不便,可是到了農村,光一條小泥路就讓人犯難。   上了車,三輪車師傅又開始說道,“在大城市碰不到這樣的泥路吧,哎,咱們青石街十幾年了,街道發展的倒是不錯,可是鄉村根本沒人管啊,像你們這些大學生,小時候都是在農村長大的,爹媽親人肯定都在這邊,要是混好了,有那個閒錢了,回來也把老家建設建設,在外擁有金山銀山,也不如回到老家爲鄉親們修條水泥路的貢獻大,你說是不?”   不管這位三輪車師傅的這番話到底是爲了誰好,不過說的的確在理,牧塵點頭,心裏在盤算着!   不知不覺,車子開到了小牧莊的莊東頭,牧塵示意停下來,給了錢之後,挎着包朝着莊子裏面走。   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紛紛打着招呼,牧塵倒也不外氣,該稱呼什麼就稱呼什麼,偶爾遇到小孩的時候,還從包裏拿出點糖果,哄得小孩們哥哥長哥哥短的喊着,很是親和。   穿過了莊子,牧塵遠遠地看到了自家的三家大瓦房,在瓦房的門前,老媽正在彎着腰打水,這種農村用的壓井,必須一下下將水壓到桶裏纔行。   兩年沒回家了,老媽的背更彎了,臉上的皺紋多了,頭上的白頭髮也多了,牧塵站在不遠處,看着看着,一想到這幾年受的委屈,不知不覺,眼眶溼潤了。   老媽一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牧塵,手中的動作停滯了幾分鐘,露出那一排雪白的牙齒,笑道,“小塵回來了,還在那愣着幹嘛?快進屋啊,外面冷,看你耍什麼酷呢,都這麼大了,還學年輕人,穿的真少,快進屋,讓你爸給你在拿點衣服。”   “媽,我不冷。”牧塵走了過去,提起水,跟着老媽來到了屋裏,老爸在燒鍋,和老媽一樣,老了許多,老爸的身體因爲早些年在山上幹活,留下了一些後遺症,至今都咳嗽不斷,嚴重的時候,還會咳出血。   父子間在一塊本來話就少,幾年沒見,老爸的話更少,兩個人對望一眼,牧塵喊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各忙各的。   牧塵回來了,這個家又熱鬧了起來,老爸和老媽搭把手,將冰箱裏面的年貨全都拿了出來,忙活了好幾個小時,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開飯的時候,老爸說道,“小塵,你大哥沒在家,就你嫂子和喬宇在,你去給喊來一塊喫吧。”   牧塵納悶道,“這都大年二十八了,怎麼大哥還沒回來呢?”   “你大哥在外面包了點工程,可能今年都回不來了,去吧。”   “哦。”牧塵轉身來到了大嫂家裏,喬宇正在門口玩泥巴,見到牧塵進來,高興地撲了上來。   “小傢伙都長這麼大了。”牧塵一下子將喬宇給舉了起來,幾年沒見,小侄子都六七歲上幼兒園了,剛好這時候大嫂從裏面走了出來。   大嫂名叫阮彩茹,比牧塵大上三歲,是街上一家小醫院的護士,雖然生在農村,沒有韓暖潔,王曉萍那樣的相貌,身材,也沒有李秀兒她們保養得好,不過平時很少下地幹活,都在小醫院伺候那些病人,皮膚倒也光滑,呈現一種小麥色很是健康,別看阮彩茹已經是一個六七歲孩子的媽,不過身材真是沒的說,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凹凸有型,很有質感。   “大嫂,我爸媽說了,既然大哥沒回來,讓你過去跟我們一塊喫飯。”牧塵抱着喬宇說道。   “不了,就我和小宇兩個人,我們隨便喫點就行了,對了牧塵,啥時候回來的?”阮彩茹拿起了圍裙系在了腰上。   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說的就是阮彩茹這種小女人。   “剛回來,這不爸媽做了很多的菜,大嫂你就別忙活了,跟我一塊過去喫點吧。”   喬宇也附和道,“媽媽,過去吧,我也想爺爺奶奶了,還有小叔剛回來,我也想和他玩。”   “那……好吧。”阮彩茹猶豫了一下,跟着牧塵來到了家裏。   一家人齊樂呵呵,如果外人不知道,還以爲阮彩茹是牧塵的老婆呢,畢竟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面,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   飯桌上,老爸和牧塵各自倒滿了酒,倒也不客氣,一來二去,喝了小半斤,老媽看不下去阻止了下,老爸高興道,“牧塵也不小了,都是成年人了,喝點酒不算什麼,來,咱爺倆再喝一個。”   “你的身體……還是少喝點吧。”老媽阻止道,“牧塵是不小了,可這有啥高興的?要是啥時候能帶個老婆回來,那才值得高興呢。”   “婚姻的事情勉強不得,一切都得隨緣。”老爸倒是想得開,一聽這話,老媽不滿了,“你就天天滿嘴跑火車,一點兒不替兒子考慮,還隨緣,你沒看到莊西頭的牧老五嗎?年輕的時候不找,現在好了,四十來歲了,想找找不到了,活該打一輩子的光棍。”   幾乎每一年來家,老媽和老爸都會爭論這個問題,似乎在農村等到孩子大了,大人們在一塊討論的總是婚姻問題,牧塵不特殊,同樣逃脫不了這個世俗,沒辦法只能聽着,至於找老婆,他現在早已經打定了主意,非王曉萍不娶。   王曉萍雖然被判了十年,只要他努力,只要王博山後續找到關係,一年半載的弄個保外就醫,在花點錢就沒事了。   老爸和老媽說的煩了,牧塵偶爾也會打打馬虎眼說是找好了,或者等到事業有成,在縣城花點錢買套房子到時候在討論結婚的事情。   老媽和老爸勸了好多年,知道牧塵的性子,嘴上說說,不過也沒有怎麼強迫。   中途的時候,阮彩茹也幫腔,“牧塵,你和你大哥差不了幾歲,你看看喬宇都多大了,爸媽都這麼大歲數了,遇到合適的就結婚了吧,這樣爸媽也能放心了。”   “嗯,大嫂,我知道的。”牧塵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一連串的嘈雜聲,老爸老媽兩個人的臉色變化了一下,誰都沒有起身。   聽議論聲,牧塵聽出來了,最大聲的似乎是村長牧老遠,等到一行五六個人都進屋了,牧塵這才發現,除了村長牧老遠之外,還有村支書張光輝,計生專幹盛麗君等人!   “呦,牧塵回來了,一家人都喫上了啊,飯菜整的不少,這還喝酒了呢?”抽着一個大煙鬥,牧老遠嘿嘿笑着,滿嘴的大黃牙,讓人看了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支書,村長,你們怎麼來了?要不要坐下一塊喫?”老爸熱情好客,鑑於幾個人又是村幹部,自然是好臉色,只是還沒有說完,老媽嘀咕道,“喫什麼喫,沒有碗筷了。”   “呵呵。”牧老遠幾個人有些尷尬,看了一眼老媽,倒也沒說什麼,繼續陪笑道,“沒事,我們都是喫過來的,你們喫,老哥,今天我們過來還是那件事情,你怎麼着給句話吧?你看看,今天都大年二十八了,要是大年三十我們還過來,你過不好這個年,我們也過不好不是?”   “老遠啊,你這話說得對,可是我們也沒辦法啊,之前的那一萬塊錢被我兒子拿去了,你也知道他在縣城開銷道,我們是實在拿不出來這一萬塊錢啊,要不你再等等,過了年,我直接給你送到村委會,你看成不?”老爸打起了馬虎眼。   “呵呵,老哥,你可別這麼說,誰不知道你們家兒子在縣城監督局上班,那可是公務員,油水肥着呢,還能差那點錢,是吧牧塵。”牧老遠抽了一口菸斗,弄得滿屋子都是,牧塵還沒來得及開口,老媽又道,“牧老遠,這不是你們家炕上,把菸斗掐了,喬宇還在呢,你弄得滿屋子煙像什麼話?”   張光輝咳嗽了一聲,示意牧老遠將菸斗掐滅,幾個人坐下後,他這才嚴肅道,“老哥,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針對那一萬塊錢呢,是我們的錯,確實是村部弄錯了,這筆錢總共涉及二十多萬,是我們搞錯發到了你們的手中,先後呢,政策,還有咱們村部的具體實施情況,都和你們說了,我也跟着村長他們跑了好多趟,如今牧塵回來了,要是不行,你在把這話給牧塵說說,牧塵是大學生,又是公務員,也算是國家幹部,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說法。”   老爸看了一眼牧塵,擺擺手說道,“我兒子剛回來,他辛苦了一年回來過年的,這事他不知道,與他無關,你們有什麼事情衝着我來就好了。”   “與他有關,剛剛不是你說了,那錢被他花了嗎?”   “是被他花了,可是那是我打給他的。”老爸說道這裏,似乎也有些說不通了,對於嘴笨的他來說,如何說得過這些當官的?不過老爸也有一套,話鋒一轉,直接道,“村長,支書,你們要是留下來喫飯呢,我雙手歡迎,如果你們只是爲了這件事情,那不好意思,只能讓你們白跑一趟了,請你們走吧,不要打擾我們喫飯。”   “還真走不了,這錢我們盯了一年了,眼瞅着過年了,老哥,總不能讓我們把今年的事情推到明年再處理吧?”   “這我就不管了,你們愛坐就坐會吧,牧塵,喬宇,來,我們喫飯。”老爸端起碗,招呼一家人喫飯。   一看這情況,張光輝和牧老遠對視了一眼,再次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起了政策,還有這一萬塊錢的情況。   牧塵被吵的有些心煩,一頓飯無法喫安,加上他對張光輝這幾個幹部心裏存在着意見,此刻他筷子朝着桌子上面一拍,微微有些動怒的說道,“都別吵了,到底怎麼個情況,稍後容我瞭解下,我爸媽年齡大了,也不懂,和你們胡攪蠻纏也沒意思,你們都是幹部,爲了村民着想,鬧下去也不是辦法,聽我個勸,該幹嘛幹嘛去,等我瞭解了情況,自動會找你們,行了吧?”   張光輝幾個人面面相覷,不過牧塵說的在理,他們都要了一年了,面對這些老農民,打不得,罵不得,一點兒辦法都沒,此刻牧塵願意出來擔這個責任,解決這個問題,簡直太難不過了,張光輝當即表態好,“好,好,牧塵,我相信你,作爲幹部,瞭解了情況,一定會給我一個說法,那就不打擾你喫飯了,我們走。”   張光輝幾個人走了,老爸和老媽叫罵了叫聲,語言有點難聽,無非是混蛋貪官,貪老百姓的錢之類的,還有什麼穿的人模狗樣,處處搜刮民脂民膏,這要是放在老毛時代,早不知道被槍斃多少回了。   對於這些牧塵不感興趣,他問道,“爸媽,這到底怎麼回事?什麼一萬塊錢呢?”   老爸老媽解釋了半天,牧塵聽得也不是太明白,後來還是阮彩茹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年不是建設新農村嗎?大前年的時候,上面給我們莊子撥了一筆款,打算將我們莊子拆遷到青石街去,有了這個政策,村部幹部就要設施,他們帶着合同來到了我們莊子上,挨家挨戶召集了人,說了這個事,留在家的都是老弱婦孺,根本就不懂這些,幹部們眼看着一天天逼近,這改建新農村還是一點進展都沒,完不成上面的任務,於是他們就想了個辦法,說是誰先簽了合同,誰就能拿到好房子,拿到錢~~”   牧塵一聽,“這是好事,咱們莊子這麼沒落,早就該拆遷了。”   “那可不是嗎?可是後來這筆錢直接發到了縣城,加上這些個幹部貪了一部分,新農村根本建不起來,簽了合同的肯定不願意,拿着合同去鬧了一番,後來這些幹部想了一招,在糧食小本子上面以危房的名義,申請下來了錢,一家發了一萬塊,不發這一萬塊還好了,可是發過之後,那些沒發的就不願意了,他們鬧到了縣城,現在事兒大了,牧老遠,張光輝他們怕事情鬧大,所以纔下來商量,打算將這一萬塊錢全都收回去,至於收回去做什麼,那就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咱們莊子拆遷不成了。”阮彩茹補充道。   從阮彩茹的這番話,牧塵算是知道了一個大概,快速的將事情梳理了一遍,陪着爸媽喫完了飯,飯後老爸又將牧塵拉到了裏屋,單獨的談論了這個事情,中途難免提到了牧老遠,張光輝幾個人,因爲這個改建的問題,一人提前弄到了一套房子,先不說這房子哪裏來的,起碼說明,這裏面的貓膩太深,勸牧塵不要攙和,不然的話,後果很難嚴重。   “爸,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牧塵說完,送大嫂和喬宇回去,路過二寶家的時候,裏面又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還有二寶和二寶媽一連串的哭泣叫罵聲。   “二寶媽,我實話告訴你,像你們這種貧困戶,老子有一百種方法對付你,今天我既然過來了,我就實話告訴你了,那一萬塊錢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憑什麼,憑什麼給你們,這是政府補給咱們家的,憑什麼給你們啊,你們這幫土匪,土棱子,你這樣欺負鄉里,欺負我們,你不得好死。”二寶媽哭喊道。   “他媽的,二寶媽,老子給你臉,你不要臉了是吧?還他媽的政府補給你們的,你以爲你們孤兒寡母的算什麼東西啊,老子都沒這個補給,政府會補給給你們?錢拿來完事,要不然,別怪老子打你。” 第一百零一章 整景   “打吧,打吧,土棱子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們娘倆。”   “我不敢?”土棱子說完,一腳踹過去,二寶媽一個踉蹌,直接跪倒了地上,胃裏翻江倒海,太難受了,掙扎了好大一會,這才緩過來,叫罵的同時,哭的更大聲了,二寶一看媽媽被打,揮舞着小拳頭衝了上去,土棱子罵了一句哎呦臥槽,接着一腳,又給只有七八歲大的二寶踹翻了出去。   牧塵走了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嘴角抖動,憤憤的同時,一把掐住了土棱子的脖子。   土棱子只有一米六多點,九十多斤重,瘦小的個頭,跟個娘們似的,被牧塵這麼一掐,差點給拎了起來。   “誰……放開老子。”土棱子掙扎了兩下,回頭一看來人是牧塵,頓時嚇得一個機靈,“牧塵哥,你……你啥時候回來的?”   “別管我啥時候回來的,土棱子,你他媽的在幹嘛呢?這樣欺負二寶一家人,算什麼本事?”牧塵質問道。   “我……,牧塵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們拿了幹部的一萬塊錢,是村長支書他們讓我過來收的啊。”   “那也不該打人。”牧塵手上一用勁,將土棱子甩出去好遠,這時候阮彩茹扶起了二寶媽,擔心的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二寶媽說着又哭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呢?”牧塵走了過去問道。   阮彩茹說,“和村長他們的目的一樣,就是要那一萬塊錢,村長他們負責咱們幾家,土棱子,還有三隊隊長几個人分開的,每人負責三五家。”   原來是這樣,牧塵瞭解了情況,回頭看了一眼土棱子,土棱子叫做牧金棱,和牧塵差不多大,自從初中輟學後,就在青石街上面玩,後來玩着玩着,感覺賺不到啥錢,就跟着牧老遠他們,平時喫喝玩樂,欺負鄉里,在小牧莊,算是典型的一霸,只可惜此人身材瘦小,又沒有什麼勁,和那些惡霸完全不沾邊,平時除了欺負二寶媽這樣的,碰到牧塵這樣的小夥,除了找人,否則的話只有捱揍的份。   “土棱子,你還是人嗎?都是鄉里鄉親的,不就一萬塊錢嗎?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牧塵不滿道。   “牧塵哥,你不知道情況啊,二寶媽太狡猾了,我都過來找了十幾趟了,她一毛不拔還罵人,我不打她不行了。”土棱子哭喪着一張臉。   “滾,這件事情我來解決,以後我再看到你打人,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牧塵哥,這可不能吧,你打我我也要找他要錢,這可是村長支書他們吩咐下來的事情啊,而且那一萬塊錢是上面的,憑啥給她花了啊。”   “是不是小時候還沒被揍夠?”牧塵眼睛一橫,又拿這句話嚇唬土棱子,要知道小學,然後初中,兩個人都算是一個班的,那時候土棱子傻里傻氣的,就喜歡欺負人,欺負村上的小女孩,好多次牧塵看不慣,就把他拉過來揍一頓,說實話,土棱子真被揍怕了。   “牧塵哥,你別不講道理啊,你也是有點文化的人,我土棱子不和你一把見識,但你也別想妨礙我做公事啊。”   牧塵一腳踹過去,土棱子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門上,幸好反應快,雙手把住了,站穩了身子後,生怕牧塵在揍他,罵罵咧咧的逃跑了。   趕走了土棱子,牧塵將二寶媽安頓好,抱着喬宇來到了阮彩茹家裏,要走的時候,阮彩茹說道,“牧塵,你也都看到了,鄉親們也是沒有辦法,本來這一萬塊錢確實不該咱們花,可天高皇帝遠,這地方就是張光輝幾個人說了算,萬一退了回去,這一萬塊又是打水漂,被他們貪污,鄉親們一點兒都落不到,你回來了,能不能給想想辦法?”   “我盡力吧。”牧塵點頭,回到家的時候,整個三間大瓦房被堵得嚴嚴實實,十幾個老婦女,小少婦,圍坐一塊,不斷談論着,老爸老媽被圍在了中間,一看牧塵來了,全都閉上了嘴。   牧塵走進了屋,一個個打着招呼,等招呼打得差不多了,這才笑着說道,“各位這都是幹啥呢?像是開會的一樣。”   六嬸說,“小塵你說對了,就是過來開會的。”   “開啥會,不會是關於那一萬塊錢的吧?”   “嗯,可不是嗎?”六嬸說,“我們都聽講了,中午支書,村長來了,被你幾句話說跑了,還有那個土棱子,平時沒少欺負我們,大傢伙誰不知道,他最怕你,再說了,咱們這都是老弱婦孺,就屬你最有文化,我們大傢伙都相信你,希望你能給我們做個主。”   牧塵不好意思道,“六嬸,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這事情我不瞭解,而且我又是剛回來,村裏好幾個大學生呢,你們還是去請教他們吧,這個事情,我真坐不了主。”   牧塵這話一說,村民們立刻急眼了,七嘴八舌找到了老爸老媽,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老爸老媽都是農民,村民們來找了自家兒子,就是給面子,對於虛榮心很強的他們來說,肯定不願意拒之門外,這不老爸說,“小塵,上午你大嫂不是和你說了情況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六嬸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你還能讓她爲難,卷着鋪蓋回去嗎?這回去不要緊,肯定又被村長他們盯着,我們實在是被盯煩了。”   “小塵,你爸說的對,這都是鄉里鄉親的,沒有外人,你要是真有辦法,你就說說,只要你做得對,大傢伙都願意聽你的。”老媽幫腔道。   “先了解了解情況吧。”   牧塵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鄉親們着實也不知道該說些啥,留下幾個人明事理的人留下,從頭到尾詳細的跟牧塵說了這件事情,說完同樣也回去了。   第二天,大年二十九,本該是家家團圓,喜慶的時候,可是因爲這件事情鬧騰的,鄉親們再一次聚到了牧塵家裏,他們說,昨晚上村長他們帶着人又過去要錢了,還給了他們期限,說是大年三十如果拿不出來,說都別想過這個年。   鄉親們被騷擾,牧塵家裏又何嘗不是?其實村長,書記幾個人之所以這麼着急,鄉親們不知道里面的道道,但是牧塵懂,張光輝幾個人之所以着急,那就是這件事情可能牽扯的是今年的指標,到了年底,上面要盤查盤點,一家一萬,這有二十多萬,不是個小數目,一旦上面查下來,他們肯定要倒黴,說不準貪污的那套房子也要被沒收。   另外,昨晚牧塵也瞭解了一下,村幹部們雖然小本子上面打得是危房理由,但是什麼是危房?危房這個錢的確有,但不是人人都要發的,如今村支部利用這個理由,欺騙了鄉親,同樣欺騙了上面的領導,一旦事發,他們將要面臨的問題絕對不是這二十萬的問題。   “牧塵,你倒是說句話啊,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還能不讓我們過個好年嗎?”六嬸愁眉苦臉,一輩子都沒碰到這樣的事,實在是鬧心。   牧塵剛想開口,土棱子帶着幾個大漢闖了進來。   “呦,都在呢?這樣也好,省的我一家家去通知了。”土棱子譏笑一下,直接做到了牧塵的對面,一看到土棱子來了,還帶着幾個人,鄉親們臉色嚇得有點不好看。   “土棱子,你想做什麼?你再這樣陰陽怪氣的,給我滾出去。”老爸憤憤道。   “老爹,我今天過來找鄉親們辦點事,你這麼跟我說話,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不過你別以爲牧塵回來了,我就怕你。”土棱子斜着眼睛,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大漢。   牧塵站了起來,嚴肅道,“土棱子,你想幹嘛?”   “我不想幹嘛,就想要回那一萬塊錢,村長書記來壓我,我就只能壓你們,今天我土棱子把話放在這了,不給錢,誰他媽的都別想過好年。”   “行,錢可以給你,但是改建新農村,拆遷的房子呢?”牧塵眼睛一瞪,從口袋中,將前些年老爸籤的改建新農村的合同拿了出來,朝着桌子上面一拍,據理力爭道,“土棱子,我知道你不識字,但是這合同應該能看得懂吧?上面是大隊籤的字,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我們簽了字,配合改建新農村,平房按照六百一平方平常,瓦房按照四百,我牧塵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們要錢,那我們就要房子。”   “這……”土棱子一時間眼睛都瞪圓了,說實話,在他來之前,村長和支書就在考慮這個問題,前些日子無論怎麼鬧,都是一些老弱婦孺,成不了氣候,可是隨着年關將近,一些大學生都回來了,萬一讓他們看到合同,看懂了裏面的內容怎麼辦?   巧。   實在是太巧了,村長和支書前腳談論完,牧塵後腳就來了這麼一招,弄得土棱子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土棱子,我不管你找了什麼人,不管你現在混得多好,回去告訴村長還有支書,不管你們怎麼欺辱其他人,但是想要欺負我爸媽就不行,還有這個東西,一萬塊錢我看不上,你們想要,一分也不會上,但是……想要這一萬塊錢,必須拿房子來換,滾。”   “你……你,牧塵,行,你有種,咱們走着瞧。”土棱子你了半天,最後憋出幾個字,帶着大漢走了,來到了村支部,將情況一說明,牧老遠皺着眉頭,拍着桌子說道,“這個牧塵,果然是個刺頭啊。”   “叔,那現在咋辦?這個牧塵,真是給臉不要臉,不弄他一頓,還以爲我怕了他呢。”   牧老遠回頭盯着土棱子看了一會,撇嘴道,“土棱子,這話當真,還是當着你叔面吹吹牛逼?”   “吹牛逼?叔,我啥能耐你還不知道嗎?要說弄牧塵,真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要是能弄,那這事情就簡單了。”   “怎麼個簡單了,叔,你直接說,我腦子笨,轉不過來圈。”   牧老遠說道,“牧塵不是想出頭嗎?那咱們就給他出頭的機會,他是大學生,又在監督局上班,小有影響力,我和支書要是讓他難看,肯定不合適,你去……你就用你現在的身份,去讓他好看,只要你能讓牧塵好看了,其他人……不攻自破。”   “叔,高明啊。”土棱子豎起了大拇指,直接道,“叔,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行,你就瞅好了吧,看我怎麼讓他難看的。”   土棱子果然不是好惹得,當天晚上,他就在小牧莊放出了話,他已經找人了,別說青石街的,就是鎮裏的,還有縣城的,都喊上了不少兄弟,明年大年三十,要牧塵好看!   一時間,小牧莊不大,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謠言,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的人抱着膀子看熱鬧,有的人替牧塵擔心,更多的還是怕牧塵出了事,那他們這一萬塊錢就必須要上交了。   “狗急了跳牆,看樣子一點不假,讓那個牧塵裝逼,這次有他好看的了。”村上大學生說。   另一大學生符合道,“那可不是,牧塵碰到了土棱子,這叫秀才遇到兵,別以爲在縣城混了幾天,就特媽的了不起,咱們在大都市混的好,牽扯到錢的事情,也不能隨便站出來啊。”   這是反對的聲音,當然也有支持的聲音,這不,天剛剛黑,牧塵家裏就圍滿了人,六嬸開口道,“牧塵,要不你走吧,回縣城去吧,土棱子這個混球發起狠來也是六親不認啊,到時候再把你給怎麼了,我們心裏也跟着難受啊。”   “可不是嗎?上次在街上,我親眼看到的,土棱子和十幾個小年輕,愣是把一個賣瓜的老頭給砸的滿頭是血,土棱子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土棱子了,真不是個東西啊。”   “牧塵你快走吧。”   “是啊,牧塵快走吧,不就一萬塊嗎?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給他們,都給他們吧,哎,民不與官鬥啊。”   衆人的議論聲,哀嘆聲,完全掩蓋不了牧塵的電話聲,牧塵生怕老爸老媽擔心,暗地裏偷偷地給陶總打了一個電話,陶總接到電話後,一聽說牧塵在老家出事了,二話不說給羅龍打去了一個電話。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羅龍掛斷了電話,摩拳擦掌!   “六嬸,你們不用爲我擔心,你們這樣擔心,我老爸老媽更擔心,我怎麼說也是在監督局上班,算是公務員,土棱子不敢把我怎麼樣,你們都回去吧,好好過年,本來這件事情我不想管的,可是現在看來,我還非管不可了。”牧塵說完,覺得這樣又有些不妥,再次安撫道,“小時候土棱子不知道被我揍了多少次,哪次不是屁股尿流?小時候都行,現在照樣可以,說實話,他這樣的貨色,我還真沒放在眼裏,都回去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六嬸他們還能說啥?回到家裏後,悄悄地讓老闆去了一趟青石街,將一萬塊錢取來了,她想,如果明天土棱子真要牧塵好看了,如果牧塵沒啥辦法,這一萬塊錢就給村支部吧?鬧騰了年把,實在是心煩。   錢再多又有啥用?過個好年,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纔是王道。   牧塵衝好了澡,躺在了牀上,拿出手機,翻出了王曉萍的照片,不知不覺,他又想她了。   本來兩個人都說好的,打算今年見見雙方父母,把婚事定下也就算了,可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看着照片中,王曉萍那張熟悉的臉,想着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彷彿就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一樣。   房門開了,老爸和老媽披着衣服走了進來,牧塵趕緊收起了手機,抬頭問道,“爸媽,你們怎麼還不休息呢?”   老爸嘆氣道,“牧塵,雖然之前你說的話很中聽,可是你這孩子我們比誰都清楚,從小就中規中矩的,現在土棱子混大了,在咱們青石街都能認識不少人,你看你……要不我找村長他們說說吧,明天都大年三十了,鬧得太難看,實在是不好啊!”   牧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了點好話,儘量避免衝突,安慰好了老爸老媽,這才又給陶總打去了電話,現在已經夜裏九點多了,陶總正帶着羅龍在大保健,接到牧塵的電話,受寵若驚的同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再次吩咐了羅龍兩句,同時拿起了手機,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似乎公司明天準備從天京那邊抽調十五輛挖掘機,十五輛鏟土機,還有十五兩推土車……   隨着一聲雞鳴,拉響了小牧莊的清早,村東頭除了起牀拾糞,鍛鍊身體的老大爺們,六嬸這些人也都忙活開了。   可是左等右等,也沒等來村長等人,只好回去做飯,等到早飯做的差不多了,家家戶戶,大人小孩都端飯準備開飯了,村東頭轟隆隆的突然傳來了聲響。   來了。   要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鄉親們碗筷都來不及放下,朝着牧塵家奔去,剛剛來到門口不遠處,這才發現,原來土棱子找的人已經到了,除了二十三個大漢外,還有十幾輛轎車,這些轎車清一色的黑色,看上去就跟電視裏面古惑仔開的那些似的,雖然看不懂多少錢,不過實在是拉風。   這些車,一流排開,將牧塵家的三間大瓦房全都給堵上了,那二三十個大漢或站着,或蹲着,一個個紋龍紋虎,帶着黑墨鏡,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似的。   至於今天的主角,土棱子,更是吊的一塌糊塗,帶着黑墨鏡,站在這些大漢的前面,吊着一根菸,抽一口,吐兩口,煙霧繚繞中,環視四周,看到這些鄉親們圍過來了,都來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揚武揚威的說道,“今天,我土棱子在這裏把話挑明瞭,都是鄉里鄉親的,我他媽的不想弄死人,識趣的一萬塊錢交到我手裏,否則的話,咱們手底下面見真章。”   “別他媽的以爲我土棱子個頭小,人瘦好欺負,更沒啥文化,但我告訴你們,我也知道什麼叫做不識好歹,什麼叫做狗急了跳牆。”   “我今天過來,不是想找人嚇唬你們,也不是爲了什麼裝逼充牛逼,我就是想告訴你們,得罪了我土棱子,他媽沒啥好下場。”   牛逼閃閃。   說實話,在場的衆人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民,包括那些常年在外打工的都很少見到這種架勢,尤其是那些小年輕,一二十歲,十六七歲正在上初中的,一見到這架勢,興奮地,一個個全都他媽的高潮了,太牛逼了,一個個眼睛瞪得鼓鼓的,心想,以後要混就混成土棱子這樣的,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他們羨慕,嫉妒,心湧澎湃,完全忘記了他們是來給牧塵架勢的。   因爲昨晚太過於思念王曉萍,看了許久照片,很晚才睡,此時此刻的牧塵正在被窩裏面賴牀呢。   目光一轉,土棱子不在理會鄉親們詫異的目光,衝着牧塵家的大門喊道,“牧塵,別他媽的做縮頭烏龜,出來!”   東方破曉,太陽四射,緩緩升起,伴隨着這大年三十的氣氛,還有那鋪天蓋地的鞭炮聲,小牧莊的村東頭那條小泥路上,突然轟隆隆又是一連串的響聲,塵煙帶起,似是五級大地震一般,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土棱子在內,全都徐眯着眼睛,看了過去。   幾個大漢掐滅了菸頭,交頭接耳道,“棱子可以啊,教訓一個鄉巴佬而已,搞這麼大陣仗?”   “哈哈,棱子你還不瞭解嗎?喜裝逼的貨,不過這件架勢真特孃的牛逼,說時候,我都有種紅軍過長征的感覺。”   “那可不是,棱子這貨挺會整景。”   聽到大漢們的話,土棱子一頭霧水,狠狠地猝了一口,這……到底他媽的怎麼回事? 第一百零二章 摸摸自己的良心   公司上了軌道,成爲了秦總公司旗下的分公司,經秦總介紹了幾個小工程,陶總算是鯉魚翻身,再次風光起來,帶着羅龍大保健的時候,接到了牧塵的電話,弄得他一宿都沒睡好,生怕把牧塵的事情搞砸了,一大早上,羅龍帶着十幾個小弟準備出發,在樓下碰到了陶總,陶總攔住了羅龍,掃視了一眼說道,“小羅,你今天過去,就帶這麼幾號人?”   “陶哥,啥意思?十幾個去給牧哥捧場還不夠嗎?”   “估計不夠。”陶總分析道,“昨晚上都那時候牧老弟還給我打電話,說明情況緊急,而且麻煩不小,你帶這麼幾號人過去,先不說能不能擺平,就是給牧老弟長臉都不夠,你想想,咱們可是縣城過去的,到時候要是栽在了那幫小兔崽子的手裏,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羅龍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他問,“陶哥,那咋辦呢。”   “聽我的,天京那邊過來的推土車,半道上你給截着,全都給帶過去,繞點路,耗點油而已,可是……這陣勢絕對拉風。”   “可……”羅龍一聽,既好笑又好氣,心裏琢磨着,這個陶總真是會胡亂搞啊,去農村給牧哥架勢,開着推土機像什麼叼事?再說了,萬一過去了擺不平,難不成鄉下的那幫小子還能掀起什麼大浪來?萬一惹火了他,大不了再打個電話,將縣城這邊的兄弟全拉過去。   一想到縣城這邊還有百來個兄弟跟自己玩呢,羅龍信心十足。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小羅,這次你聽我的,就這麼整了。”   陶總說完,喫早飯去了,羅龍沒辦法,只好繞了一圈將天京過來的推土車給攔了下來,一番交涉後,羅龍坐上了第一輛推土車,二話不說,朝着小牧莊出發。   前前後後,挖掘機,推土車,加到一塊,起碼三十多輛,這陣勢就跟往年打仗似的,一開始羅龍還不覺得有什麼,後來上了泥路,帶起的塵煙,轟隆隆的聲響,真是太壯觀了。   近了。   眼看着快要抵達小牧莊了,羅龍站了起來,藉助東方破曉的太陽光,向前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頓時讓他緊張了起來。   村子中間有一家,門口停了一二十輛小轎車,除了小轎車之外,還有一二十個赤膊大漢,這些大漢或蹲着,或站着,目露兇光,全都看了過來,除了這些大漢外,還有不少村民,眼看着過年了,村民們全都回來了,門口站着的,豬圈上面蹲着的,還有不少爬到樹上的,無一例外,這些都是看熱鬧的。   羅龍吞了吞口水,還是陶總有先見之明啊,要不是他讓自己半道上面截下這些推土車,說不定今天真要栽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山村。   回頭看了一眼浩浩蕩蕩的車隊,羅龍底氣十足,一個擺手,幾十輛推土車,挖掘機,一下子將那些轎車包圍了,羅龍縱身一躍,來到了下面,環視一週,衝着土棱子問道,“兄弟,問你個人,牧塵牧主任是這家嗎?”   牧塵牧主任,這個稱呼是陶總讓他喊得,如果稱呼牧哥,多少有點不合適,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牧塵是混黑社會的,這在老家,影響不好。   土棱子嘴角抽抽,兩條腿都開始打軟了,心想,你他媽是故意的吧?   人羣中,六嬸突然喊道,“你們是什麼人,是來找牧塵的嗎?對,這就是他家。”   “大娘謝謝了。”羅龍雙手抱了抱歉,表示感謝,隨後帶着兩個兄弟朝着牧塵家裏走了過去。   老爸老媽躲在偏屋,嚇壞了,一大早上二老早早的就起來了,可是門都沒敢開,後來瞅了牧塵那屋,牧塵也沒開門,二老以爲牧塵嚇破了膽,不敢開門,這不,一直都現在,他們都沒敢喊牧塵,而是躲在門口,悄悄地觀察外面的動態,一看到土棱子帶來了這麼多人,說實話,他們着實嚇壞了。   羅龍一走,人羣中像是丟進了一枚炸彈,頓時炸開了鍋,村民們嚷嚷道,“這位是誰啊?這陣勢難不成是想打仗呢?”   “聽他好像是來找牧塵的,剛剛他喊牧塵什麼牧主任?我的娘呢,難不成牧塵在監督局都幹上主任了?”   “不可能吧?牧塵這麼年輕,又沒啥後臺,怎麼可能,再說了,監督局是啥地方,你以爲想幹主任就幹主任?想要幹主任,必須得從科長啥的幹起來了吧?”   “那剛剛是怎麼回事,我似乎沒聽錯啊。”   “等等,一會牧塵出來就知道咋回事了。”   牧塵醒了,外面的動靜太大,鬧得他醒了,收拾好了之後,一拉開門,剛好和羅龍碰上了,羅龍低頭哈腰道,“牧主任,你醒了?”   “小羅,別喊我牧主任,我比你大兩歲,直接喊我牧哥就行了。”牧塵倒是隨意,另外他也不想太聲張,主任主任的,在農村這麼喊,難免會讓人以爲他在裝。   “是牧哥。”羅龍點頭,“牧哥,我按照陶總的指示,把大傢伙都召集過來了,現在咋辦?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惹到你了,你說聲,我這就廢了他。”   羅龍在縣城就是個混混,叔叔又是派出所的,這些年雖然栽在牧塵手裏一次,不過囂張慣了,改不了。   “出去看看。”牧塵帶着羅龍來到了外面,說實話也被嚇了一跳,整個三間大瓦房前面黑壓壓的全是人,除了小牧莊的,似乎還有其他村子的,這事情鬧得……尤其是轎車後面的推土機,挖掘機,一開始牧塵還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他一看到車子上面的農民,頓時知道了,這是羅龍帶來的,畢竟那些農民,打工的,之前都在陶總的工地,很多他都見過。   牧塵哭笑不得道,“小羅,怎麼陣仗搞這麼大?你帶幾個人過來就行了,沒這個必要吧。”   羅龍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牧哥,昨晚上你電話打得太急了,當時沒工夫找車,早上我過來打算帶十來個人就行了,畢竟咱們是縣城過來的,還能怕了不成,後來陶總來了,愣是讓我半道上把這些拉來,不過也拉對了,你看看,對頭也不弱,一二十輛轎車呢。”   牧塵冷笑一聲,朝着土棱子走了過去,這時候土棱子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沒想到牧塵這個鄉下小農民進城幾年的功夫,竟然混的這麼好了,隨便一個電話,就找來了這麼多挖掘機,推土機,還有羅龍這樣的小混子,不是說他在監督局上班嗎?難不成在縣城混得還不錯?   身後有農民嘲笑牧塵,沒啥能耐,找不來轎車,只能找來挖掘機這些玩意,這些人不懂,可土棱子在青石街混的這麼好,可不是傻子,就他找來的那些破車,隨便一臺挖掘機都能甩他幾條街。   而且今天雙方過來不是走場子走秀的,如果真惱了,恐怕對方一臺挖掘機就能將自己這邊的轎車全砸平了吧?   在土棱子想這些的時候,牧塵帶着羅龍已經走了過來,開口道,“土棱子,差不多了吧?今天都大年三十了,這麼鬧騰,不想過年了是吧?”   “什麼……什麼不想過年了,牧塵,都是鄉里鄉親的,咱們又是一塊長大的,我不想和你翻臉,我今天就問問你,那一萬塊錢給不給吧?”土棱子兩腿有些發軟,不過這種場合,這麼鄉鄰看着,總不能太丟了場子,要是一開始就示弱,以後在青石街還怎麼混。   “拆遷的房子嗎?”   “沒有。”土棱子說,“那合同都是村部和你們籤的,屬於大隊的事情,我土棱子管不到,也不想管,我今天就是過來要錢的,牧塵,有沒有,你說一句話吧。”   “見不到拆遷房子,一毛錢都沒。”牧塵一字一頓道,“土棱子,別以爲在青石街混的不錯,就想來欺詐鄉鄰,今天你找了這麼多人過來什麼意思?不就是想打打出頭鳥,殺殺我的銳氣嗎?行,既然人都找來了,想怎麼弄,你給個痛快話。”   “管,牧塵,你他媽的……你要是這樣講,別怪我土棱子不給你面子了,我……”土棱子一句話還沒說完,羅龍一腳踹過去,土棱子身子本就瘦小,這一腳頓時將他踹的差點飛了出去。   一腳踹完之後,羅龍一下子將頭上裹着的紗布撕了去,瞪着眼珠子衝着土棱子說道,“馬匹的,你什麼雞簿玩意,怎麼和牧哥說話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土棱子帶來的大漢豁然站了起來,一個個超前圍了上來,羅龍絲毫不懼,人多是吧?仗着人多是吧,行。羅龍一拍手,嘩啦啦,從推土車上面,那些工地上面的小夥子,老頭子,全都下來了,不是混子,不過人更多,前前後後起碼五六十人,一下子又將他們全都圍住了。   跟着土棱子來的這些大漢,都是四五十歲的成名老混子,他們之所以跟着過來,就是聽土棱子說,教訓一個鄉巴佬而已,根本沒啥危險,充個場子就行,混到他們這個地步,什麼場面沒見過?只不過年齡大了,打打殺殺的年紀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們就想穩定,就想賺錢,在他們眼裏錢纔是大爺,誰有錢誰的拳頭就更硬,這不眼看着後面的人圍了上來,其中一個漢子開口道,“兄弟混哪裏的?”   “縣城。”   “運動哥認識不?”   “一塊玩過。”   “哦哦,運動和我拜過把子,都是兄弟,感情這也沒外人啊,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呢?”   “羅龍,哥們比我癡長几歲,給面子的話,我喊你一聲大哥,以後來縣城,找上運動,咱們喝兩個。”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大漢還有啥好說的,簡單地寒暄了兩句,看也不看身後的土棱子,笑着和牧塵,羅龍打了一聲招呼,直接上車,小夥子們讓出一條路,一二十輛汽車,眨眼的功夫,全都開走了,留下地上踹息的土棱子,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此刻,他恨不得地上有條縫,如果可以,他寧願頭先鑽下去。   羅龍今天過來,搞了這麼大陣勢就是給牧塵找場子的,這不,二話不說,又來到了土棱子的近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拎起來說道,“別以爲認識兩個人就了不起,記住了,我叫羅龍,在縣城玩的,今天我打的就是你,不服氣隨時來找我,他媽,我還以爲是個角色,害得我從工地拉來這麼多兄弟,早知道我一個人就把你收拾了,他媽的……”   將土棱子的頭朝着泥地上面一砸,羅龍站起來說道,“還趴着幹嘛?剛一腳踹的還不夠,給我滾,不然我打死你。”   土棱子是真怕了,他不怕牧塵,但是怕眼前這個傢伙,人家可是縣城的老混子,連他大哥的大哥運動都認識,這還玩個屁?一聽這話,雙手一撐地,咕嚕一下翻了起來,二話不說,轉頭就跑,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一場鬧劇,很快畫上了尾聲,現場百來個村民,像是農村看大戲一樣熱鬧,可是此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他們看着這一切,像是做夢一樣,很多人連大氣都不敢踹一下。   “牧哥,擺平了,縣城那邊還有事情,我先走了。”羅龍拍拍手,隨意道。   “留下喫飯吧。”牧塵客氣,畢竟上次他砸了羅龍一下,下手挺重的。   “不了,等牧哥過完年,來了縣城,咱們坐下再喝。”羅龍打了一聲招呼,跳上了推土機,大手一揮,幾十輛推土機,挖掘機,一窩蜂的開走了。   “這纔是大混子啊,看到沒?人家不但狠,還有錢,隨隨便便的找來這麼多推土機啥的,真是厲害。”   “那可不是,你也不看是誰找來的,真沒想到,牧塵這才進城幾年啊,嘖嘖,看這架勢,混的那不要太好。”   “哈哈,以前真沒看出來,哎,對了,剛剛那人喊牧塵什麼來着,牧主任,難不成牧塵真的在監督局幹上了主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只要有他在,一萬塊錢肯定沒事,說不準拆遷的房子還能有着落呢。”   羅龍領着衆人一走,整個門口頓時炸開了鍋,鄉鄰一輩子都沒見多這種陣勢,結果在自家門口見到了,如何不激動,如何不興奮,本來昨天他們聽說土棱子要帶人找牧塵的麻煩,有的人先把一萬塊錢取了,還有的人擔心的一夜沒睡着,甚至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如果今天土棱子敢怎麼對付牧塵,他們肯定第一個跳出來,二話不說,要和土棱子玩命。   這些人想過一千種可能,甚至是一萬種。   可是他們唯獨沒想過,事情竟然是這樣發展的。   嘖嘖稱奇的同時,牧塵已經回到了屋裏,老爸老媽也嚇壞了,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個情況,早飯還沒來得及喫,六嬸帶着一幫老孃們,老爺們又圍了過來。   “牧老哥,你們家牧塵有本事啊,你們看到沒,一大早上的把土棱子教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二寶媽興奮道。   六嬸同樣壓制不住興奮,大聲道,“哈哈,那可不是嗎?牧老哥以後咱們的這點事情就要交給牧塵了,牧塵有了大本事,你可不能昂着頭走路,不認識咱們這些老鄉啊。”   老爸虛榮心飽滿,和老媽對望一眼,臉上的喜色壓制不住,他們齊聲說,“嫂子你就放心了吧,保證的,咱們夫妻二人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那一萬塊錢的事。”   “交給咱們家牧塵就行了,老嫂子,今天可是大年三十,馬上中午了,回家好好過年吧,經過今天這事情,保證村長支書他們不敢在鬧了。”   老爸興奮不已,說完這些,送走了六嬸他們,這一天大年三十,整個小牧莊全都沸騰了,以往放鞭炮,都是熙熙攘攘的,可是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中午十一點鐘開始,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一點鐘,這個年過的那真叫一個喜慶。   大哥沒回家,開飯的時候,老爸又說道,“牧塵,去把你大嫂喊來,一個人帶着孩子,不容易,咱們一家人在一塊喫飯,也熱鬧。”   牧塵應了一聲,去了大嫂家,到了的時候,阮彩茹正在給大哥通電話,兩個人結婚也有五六個年頭了,不過感情一如既往,大哥倒也和牧塵差不多,那張嘴很會說,時不時的說兩句甜蜜話,阮彩茹聽了臉紅心跳,別提多高興了。   一家人做到了桌子上面,因爲上午的事情,老爸現在想想都還很激動,他倒滿了兩杯酒,又給阮彩茹,老媽倒了飲料,蘸滿之後,這纔開口說道,“彩茹,老大在外面工作,一年忙到頭不容易,你一個人在家也不容易,別怪我舊話重提,都體諒點,結了婚,有了孩子,一家人健健康康,倖幸福福的纔是最好,我和你媽,年齡大了,身體也差,幫不了你們多少,牧塵眼瞅着也打大了,可以結婚了,你多體諒點。”   “爸,我知道。”阮彩茹很是懂事,這些年和大哥結婚,都是兩個人忙活,老兩口賺的錢基本上都貼補牧塵了,說實話,這個家欠她的挺多。   “好好,都餓了吧,來,廢話不多說了,新年了,除了你大哥沒回來,咱們一家人也算是團圓了,來,都端起杯子,我們一塊喝一個。”   一家人歡歡樂樂的過了一個大年三十,喫過飯之後,老爸有點暈暈乎乎,不知道是高興了,還是有些事,竟然喝多了,牧塵將他扶到裏面休息,要出去的時候,老爸突然說道,“小塵,你等等。”   “爸怎麼了?”   老爸說道,“小塵,上午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說明你在縣城混的還可以,還是有些能耐的,爸和你媽也就欣慰了,不過這件事情不太好弄,你自己掂量着,另外呢,爸也想提醒你,經過今天這麼一鬧,回頭村長和支書一定會過來找你,現在能挑樑子的不多,他們肯定想從你這突破,而且那些村民,鄉里鄉親的,都是樸實的老百姓,同樣依靠你,爸跟你說這個,只想告訴你,無論你想怎麼做,爸都會支持你,但是做之前,必須摸一摸自己的良心。” 第一百零三章 還算男人嘛?   有人歡喜有人憂,這話說的一點不假,在小牧莊村民歡歡樂樂過大年的時候,村部圍滿了人,支書張光輝,村長牧老遠,幾個人垂頭喪氣,坐在辦公桌上,大眼瞪着小眼,門口站着的土棱子,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一想到事兒辦砸了,額頭的汗水都下來了,本來還想着憑藉這件事情,混進村部,從小隊長幹起,慢慢地升爲村長,支書,然後是鎮委書記,現在看來,一切都泡湯了,小混子終究是小混子,難成氣候,說起來,他比在場的衆人還要鬱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光輝一拍桌子,不悅道,“都說話,說說看,怎麼辦?這件事情不解決好,誰都別想過好這個年,一萬塊,二十戶,少一分都不行,今天晚上之前必須將錢到位。”   棘手的問題。   面對張光輝的斥責,在場十幾個人大氣都不敢踹,這個節骨眼,誰都不敢放狠話,承擔這個責任。   若是在以前,土棱子還敢大包大攬,可是經過早上的事情,他敗了,敗得一塌糊塗,從此以後不但無法和牧塵囂張了,估計在那些村民面前都抬不起來頭,至於村部的其他人,同樣如此,小牧莊不大,前後也就幾十戶人家,早上的動靜鬧得太大,在場的人還有幾個親自經歷了,說句實在話,那種事別說放在土棱子身上,就是換做他們這些幹部,估計都要喫虧。   “說話,都說說話,表個態。”張光輝看不下去了,掃視一圈,接着道。   牧老遠甩了甩手中的菸斗,輕咳一聲道,“支書,這個事情有點棘手,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早上發生的事情,那我就簡單地說幾句吧,這件事呢,咱們錯在先,拋開臺面底下的那些事情不說,光說那份拆遷合同放在他們手中,就能拿捏住我們,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牧塵,牧塵這傢伙不簡單啊,從小就不俗,現在果然有兩把刷子了,不過這件事情呢,像是壓在我們頭山的一座大山,不給解決了,這個年誰都過不好,所以我建議,稍後還是得從牧塵下手,硬的不行,咱們只能來軟的,你們看如何?”   在座的都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能紛紛點頭贊同村長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散會之後,牧老遠領着盛麗君去了一趟青石街,買了點小禮物,又去銀行取了兩千塊錢,準備好了之後,這才一前一後朝着牧塵家裏趕去。   兩年沒回來了,自從上大學之後,村上的小夥伴們也都不聯繫了,牧塵喫過中午飯陪着喬宇玩了個半小時,想想沒啥地方去,索性躺在牀上看電視,老爸出去打牌了,老媽也被六嬸他們拉去聊天了,牧老遠帶着盛麗君來的時候,家裏只剩下牧塵一個人。   牧塵見到牧老遠提着裏屋進來,就知道他打得什麼算盤,村部的這些村幹部,老媽對他們沒有好臉色,牧塵同樣沒有好印象,他清楚地記得,十幾年前的時候,牧老遠他們已經當上了幹部,那時候小牧莊貧窮落後,都是村長,村支書說了算,牧塵因爲還有個哥哥,牽扯到計劃生育罰款的問題,那時候好像是罰了三千塊的樣子,家裏因爲拿不出來,牧老遠幾個人過來的時候,像是強盜一樣,根本不念及半點老鄉面子,吆五喝六的,老媽搬了凳子,結果還被牧老遠一腳給踢開了,後來實在拿不出來錢,牧老遠等人將家裏唯一的大黃牛牽走了。   牧塵那時候已經懂事了,時隔十多年過去,記憶猶新,而且那件事情也讓他的心裏,對於牧老遠幾個人打上了一個不好的印象,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牧塵就一直努力,不然的話也不會考上大學,想着進入監督局,說實話,從某些方面說,正是牧老遠給了他很大的動力。   “小塵呢,老哥和老嫂子都不在家呢?”牧老遠抽着大煙鬥,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村長啊?怎麼,找我爸媽有事,他們好像出去了,我這就給你喊。”牧塵起牀,裝作驚訝的樣子,剛剛想往外走,牧老遠一把拉住了他,接着道,“小塵,我是過來找你的,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村長,瞧你這話說的,找我商量什麼事情,你說聲,我直接過去不就得了嗎?”牧塵客氣道。   “呵,還是我過來比較好,對了,你也別老是喊我村長的,論輩分,你還要喊我一聲三叔呢,都是鄉里鄉親的,喊村長多見外。”   “村長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再怎麼我也不能沒大沒小啊。”   牧老遠臉色不是太難看,牧塵雖然是笑着說這句話的,不過他哪裏聽不出來,酸酸的,還帶着一絲玩味的味道,想想小時候做的那些事,牧塵現在大了,有本事了,帶着情緒也難怪,剛想開口,一旁的盛麗君不滿道,“牧塵,怎麼和村長說話呢,一開始就陰陽怪氣的,別以爲在外面混好了,回到家之後,老鄉們都不認了。”   盛麗君做了十來年的計生專幹,是個什麼貨色,牧塵在瞭解不過,比起朱媛媛估計都好不到哪裏去,這段時間,因爲一萬塊錢的緣故,心裏的怒火不知道憋了多大,此刻再見到牧塵這樣的態度,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牧塵在縣城混了這麼久,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今天是大年三十,他本來不屑於和盛麗君計較,可是他天生骨子裏就反感這幾個村幹部。   抱着膀子,牧塵冷哼道,“盛麗君,還以爲是十年前呢,你們想欺負誰就欺負誰?這些年受了不少鳥氣吧?但是想撒別忘我身上撒,我不是你的出氣筒,更不是你家男人,想怎麼叫罵就怎麼叫罵。”   “你……”盛麗君沒想到牧塵還反駁,剛想說話,牧老遠咳嗽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繼而又對着盛麗君說道,“忘了你今天過來的目的嗎?你這樣以後能成什麼大氣候?”   盛麗君氣鼓鼓的,別過臉去,不和牧塵一般見識。   陪着笑臉,牧老遠開口道,“小塵,不好意思啊,這些天因爲一萬塊錢的時候,麗君帶着情緒,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今天我過來呢,就是想和你談談,你是大學生,又在監督局上班,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小塵,你給個話,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牧老遠說話的時候,將禮物放到了桌子上面,又從口袋裏面,將那裝着兩千塊錢的信封拿了出來,悄悄地放到了桌子上。   送禮。   這一套,牧塵太熟悉了,不過從桌子上面的禮物,還有錢包來看,衝死了也就五千塊錢,難不成這些村幹部還想靠這點來收買自己?牧塵想笑,這些人不愧是鄉下的小幹部,幹這種事,永遠上不了檯面。   “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呢?讓其他人看到了可不好,你們還是回去吧,實話跟你說了,到現在我沒成家,做不了我們家老頭子的主,而且這件事情吧,前前後後我都不瞭解,現在也不想了解,工作了一年,挺累的,回來家,就想放鬆放鬆,其他的事情沒具體的想過。”牧塵將信封塞給了牧老遠,至於那些禮物同樣送了回去,他看不上。   “這……小塵,我知道,你肯定會推脫,但是你不知道,你的那句關於合同,關於房子,已經制住了我們的命脈,叔跟你說實話,也不跟你打馬虎眼,自從你說了這個之後,村民們全部找我們要房子了,我們主動變成了被動,現在叔沒有別的要求,就是過來求求你的,現在你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你給句話,只要一萬塊錢能退回來,明年關於拆遷房子的事情,我一定給落實了,成不?”時間緊迫,還有半個小時,張光輝就要去鄉里彙報工作了,工作已經拖了一個星期,如果今年在拿不下來,等過完了年,估計他和張光輝都要脫了這層皮,不是因爲這個原因,他也不會放下姿態,委曲求全的來懇求牧塵。   “合同是你們和大隊籤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至於你說的這些,我可不贊同,另外,村長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我牧塵兩年沒回來了,和村民們都快不認識了,成了主心骨,你這是往我臉上貼金啊,今天大年三十,村長你也別忙活了,回去過年吧,好好過年,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沒法陪你了。”牧塵說完,朝着外面走去,說實話,他懶得和牧老遠這麼糾纏下去。   早上和老爸聊了會,牧塵對於這件事情算是徹底地瞭解了,村幹部貪了一二十萬,村民發下來一二十萬,至於剩下的那些拆遷的錢,已經週轉到了鎮裏,至於後續如何使用,村長支書們無權過問,他一個小老百姓同樣如此,雖然沒調來人制住土棱子,還是監督局的副主任,可在怎麼樣,這鎮裏的財務,他伸不過去手,就算能伸過去,幾百萬的利益糾紛,他說了也不算。   “小塵,小塵。”牧老遠追了出來,身後的盛麗君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臉色很是難看,牧塵根本不理會,幾個跨步出了屋,朝着南河走去,打算轉轉,看看小牧莊的村光。   牧老遠見到從牧塵這裏弄不出頭緒,只好帶着盛麗君來到了村部,張光輝沒辦法,實在無奈,眼看着時間一點點逼近,最後買了汽車票,直接去了鄉里。   和往年差不多,張光輝到了鄉里,捱了一頓批評,批評他的不光光指的這件事情,同時還有小牧莊的評比,去年第二,今年竟然倒退了,淪爲了鄉里第一,這是嚴重拖後腿的情況。   點頭哈腰,像是個孫子一樣,張光輝保證,來年一定將那一萬塊錢搞定,另外還要提高小牧莊的生活水平,以及人均收入,明年若是還倒數第一,主動辭職不幹了。   保證之後,批評還是犀利,弄得張光輝一肚子怒火,回到小牧莊的時候,將村長,小隊長全都喊到了村部,大年三十的晚上,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牧老遠等人似乎已經習慣了,每一年張光輝去了鄉里,回來之後,不論什麼時候,只要受了氣,都會狠狠地那他們撒氣,官大一級壓死人,果然不假。   支書被訓,受了氣,到了村裏,能撒,可是村長,隊長這些呢?只能像是孫子一樣接受批評,不過張光輝訓斥的越厲害,牧老遠這些人心裏就越狠牧塵,如果不是牧塵回來攪局,大年三十這一天,他們分頭分工齊上陣,一定可以將一萬塊錢磨下來,如今倒好,不但沒磨下來,還變主動爲被動,這都他媽什麼事。   不過訓斥到了最後,張光輝宣佈了一件好事情,他說,“今年咱們莊子在鄉里又是倒數,比去年下降了一名,不知道你們臉紅不?反正明年我是沒臉在過去了,鑑於年年倒數,今年鄉里決定,過完年,大概初五六的樣子,鄉里會給我們小牧莊派一位村官過來,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的研究生,下來做村官,一是爲了體驗生活,第二就是歷練,很榮幸,他能來到我們小牧莊,到時候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配合,如果今年在倒數,我這個支書幹不成了,你們這些村長,隊長,也都別想幹了。”   對於村部發生的事情,牧塵自然不可能知曉,他圍着小牧莊轉了一圈,暗自搖頭,別說和縣城比,就是和青石街比,小牧莊都落後了不少年,樓房沒有,平房沒有幾家,普遍的還有一些土屋,當然了,這些都是老頭老太太在家住,很多大學生,在外工作,基本上都在外面買了房子結了婚。   但是對於牧塵這樣念家的人來說,看到家鄉的落寞,心裏很不舒服。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一家人喫了頓團圓飯,圍在電視前面看着春晚,儘管春晚一年辦的不如一年,不過作爲北方人,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樂呵呵的看這節目,倒也寧靜祥和。   過完了大年三十,不少漢子外出打工,年初五就走了,牧塵這邊要到十五,過了小年才上班,在家越發無聊,這幾天除了在家看看電視,倒也沒有其他大事發生,隨着時間的推移,基本上在北方,大年初二,舅家人就要過來接親戚,牧塵現在大了,說實話,生怕這些親戚來串門,一來,見了面,除了談論工作還是談論工作,無論多親,在一塊都要比,第二,這些親戚有好有壞,不管怎麼說,無論他們對你怎麼樣,一不能打,二不能罵,只能憤憤的在心裏壓着,尤其是幾個人到了一塊,聊到結婚的話題,這是牧塵最最忌諱的。   他今年都二十六了,在農村,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早就孩子多大,可以打醬油了,可是牧塵呢,連一個女朋友都沒帶回來過,牧塵有個表弟,比他小三歲,今年才二十三,結婚三年多了,小孩能跑了,因爲這事,老媽不知道提起過多少次。   這不,最近村上還有不少人傳出來了,說是牧塵因爲工作,忙事業呢,沒機會接觸女孩子,所以沒談戀愛,不過憑藉牧塵現在的能耐,地位,想找什麼樣的沒有?   這是實話,可也有人說,牧塵都二十六了,咋還沒有談女朋友呢?是因爲心裏疾病,還是因爲那方面不管用呢?哎呦,要是那方面不管用,一輩子就完了,你們說說,一個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能用了,那還算男人嗎?   算不算男人試了才知道,牧塵自己清楚,面對農村這些八婆喜歡亂嚼舌根子倒也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可是老爸就不一樣了,擼起袖子就和人家吵了起來,盛麗君因爲那天的事情,心裏怒氣更甚,仗着自己是計生專幹,絲毫不讓,一句一句的叫嚷着,“你也不要和我爭,你也不要和我吵,是不是亂嚼舌根子,讓你們家牧塵出來說說啊,都二十六了,連個女人都沒,不是下面沒用,是什麼?”   “你家男人才下面沒用,盛麗君,你這樣說話不缺德嗎?”老爸氣的吹鼻子瞪眼。   “假話當然缺德,可實話就是實話,誰都改變不了。”   “老孃們,我不和你吵,但是你在敢亂說,看我不和你翻臉。”   “呦,自家兒子沒用,還和人翻臉,你都不怕村民們笑話,那行,我不說了,反正大傢伙心裏都清楚。”   “你……”老爸氣的身子都顫抖了,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搖晃着幾下身子,最後在村民們的勸說下,回到了家。   一個躲在裏屋,鎖上門,一口接着一口抽着老煙,老媽在外面喊了好幾次,老爸都沒好氣的說道,“別喊我,就當我死了。”   “小塵,看看你爸去,都五六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呵呵。”老媽笑了笑走開了,牧塵知道怎麼回事,不知道如何去勸老爸,剛好這時候房門響了,老媽樂樂呵呵的走過去開門,門一開,舅媽,舅舅還有表弟一家,連帶着上大學的表妹全都湧了進來。   牧塵一看錶妹來了,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 第一百零四章 90後小表妹   牧塵表妹叫做夏思緣,十七八歲的姑娘已經發育的良好,加上天生的條子,配合那一張瓜子臉,在學校也有不少的追求者,甚至在前十的校花榜上都能經常看到她的身影。   說起這個表妹,牧塵有些優越感,這姑娘從小就天資聰穎,不僅長得跟明星似的,而且學習優秀,每次考試都是班級前三,如今大了點,又會打扮了,出落得大方,漂亮,那張迷人的瓜子臉,更是朝着蘇妲己靠攏,處處透漏着妖媚,很是迷人。   說起來,有個這樣的表妹,那是表哥的福氣,可爲什麼牧塵看到她就會皺眉呢,因爲這個姑娘屬於典型的90後,天生一種優越感,從小就有着勢利眼,雖然生在農村,竟然看不起農村人,七八歲剛剛懂事呢,她就說過,將來一定要嫁給一個城裏人,住洋房,開洋車,睡洋房。   長這麼大,還沒下過地,平時不洗碗,不刷鍋,如果舅舅舅媽願意,她甚至想要張口嘴就能喫到飯。   這些也就算了,畢竟現在的90後都有些嬌生慣養,讓牧塵受不了的是,她太愛追星了,達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只要是她追的明星,容不得別人說半句侮辱的話,否則的話,她一定會自自毀形象,罵你個三天三夜。   “都來了啊,看看,來就來了,怎麼還沒東西,快進屋做,開車來的,還是坐車來的,累壞了吧?”老媽見狀,很是高興,走上去將表弟手中的禮物接了下來,趕緊招呼大家坐坐休息會。   舅舅表弟倒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牧塵從舅媽和表妹的臉上似乎看出了鄙夷,也難怪,自從夏思緣到了天京上學後,舅媽就跟了過去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天京那可是咱們國家的首都,繁華的大都市,到處都是地鐵,公交,高樓大廈,每天都有環衛工人清掃,自然不是自家這三家大瓦房所能比擬的。   “大姑,你們家也沒有沙發嗎?這個小板凳坐着好不舒服啊。”嘟着嘴,夏思緣表示她的不滿。   “這個……有,有。”老媽說完,衝着牧塵招呼道,“小塵,去把裏屋的墊子發過來給你表妹坐坐。”   老媽發話了,牧塵自然不可能不聽,看了一眼夏思緣,轉身朝着裏屋走去,來到裏屋,找到那個海綿墊子,從椅子上面給抽了下來,牧塵轉身饒了回來,將墊子遞給夏思緣說道,“你要是坐不慣板凳,就坐這個吧。”   鼻子微微一皺,夏思緣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她,看了一眼舅媽,當衆說道,“這墊子上面那麼多灰,怎麼坐呢?算了算了,我還是站着好了。”   “這……”一句話弄得老媽很不好意思,牧塵將墊子朝着門口一甩,不做拉倒,我還不伺候了呢。   似乎感覺到了牧塵的情緒,夏思緣狠狠地瞪了一眼,舅媽打着趕緊道,“呵呵,都不要怪思緣啊,思緣在天京上學的時候,天天做公交都是站着,這孩子嬌生慣養的,寧願站着都不願意坐那硬的,你們別見怪,不過思緣這孩子也給我爭氣,這次考試又考了第二名,你們知道她高考考了多少分嗎?”   老媽知道舅媽又要開始炫耀了,只好附和着問道,“思緣從小就聰明,又是在大城市上的高中,這次一定考得不差吧?”   “那可不是,你們猜都猜不到。”舅媽賣了一個關子,接着道,“629分,上清華北大都沒問題,呵呵。”   “呦,這麼多呢,比牧塵當年足足高了七八十分呢。”老媽驚訝道,說實話,聽到這個份上,牧塵也暗暗稱奇,“這個表妹,不但人長得漂亮,還是個典型的學姐,雖然嬌慣了點,不過這成績還真沒的說。”   “那可不是,咱們家思穎將來一定有出息,對了,牧塵你現在怎麼樣了?還在那個監督局上班嗎?以前吧,覺得挺好,算是個公務員穩定,可一個月兩千塊錢,放在這年頭,連找個女朋友,出門花銷都不夠吧?”話鋒一轉,舅媽將眉頭轉到了牧塵的身上,牧塵有種躺槍的感覺,如果不是衆人的目光已經砍了過來,他真的很想悄悄地溜走。   沒待老媽和牧塵發話呢,舅媽接着又問道,“對了,牧塵這孩子談女朋友了沒有?今年應該二十六了吧?”   “嗯,還……還沒呢。”老媽支支吾吾的,這個時候,臉色終於有點不好看了。   “還沒談呢?”舅媽不但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喜歡深究,只聽她又開始老話長談道,“牧塵,你說說你,你比你表弟還大三歲呢,咱孫子都能打醬油了,你連個女朋友都沒,你說說大哥都大姐都這個年齡呢,就算你不想談,也要爲他們着想着想啊,你這個人,從小就這樣,現在還這樣,你這是自私的表現知道不?”   “你啊你,也別怪舅媽說你,說實話,我都不想讓你在監督局上班了,那種地方沒有女的,而且天天對着電腦,不是打字,就是書寫文件,腦袋都秀逗了,早知道,你還不如找個廠,什麼電子廠啊,服裝廠啊,裏面的女孩子別提多少了,而且吧,那些女孩子思想單純,只要你說點好話,連哄帶騙,不結婚都能懷孕,現在這年頭……你要是不信你問問思緣,她們學校,才高中啊,現在懷孕的到處都是,你說說你,真是一點太不爭氣,太讓大姐跟着操心了。”   這話,若是放在其他人嘴裏,絕對是爲牧塵好的,但是從舅媽的口中說出來,那一股股的優越感,讓牧塵無地自容,尤其是看到老媽那張爬滿皺紋,日漸消瘦的臉龐,牧塵心裏更加不舒服,可是面對舅媽這一番犀利的言辭,他又能說什麼呢?   “表哥都二十六了,爲什麼不找女朋友呢,難道他喜歡男的嗎?”正在喫香蕉的夏思緣突然來了一句,表弟聽到,差點笑出聲來,至於表弟對象更是捂着嘴巴,想笑卻又不敢笑。   “說什麼呢?你表哥怎麼可能喜歡男人,那……那不是變態嗎?”舅媽眼睛一瞪,將變態兩個字咬的很大聲。   老媽的臉色陰晴不定,變化了好幾次,這才岔笑着說道,“思緣說着玩的,說着玩的。”   “纔不是說着玩的呢,如果不是喜歡男人,爲什麼不找啊,就算找不到我這麼優秀的,漂亮的,就以表哥這樣的,總能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吧,難道他連我們村上的光棍漢都不如嗎?大姑你不知道,我們村上有個光棍漢,去年還帶回來一個老婆呢,男的比女的大了二十多歲。”夏思緣補充道,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哦哦,這樣呢。”老媽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舅媽接着又道,“就是,牧塵又不差,要個頭有個頭,長得也挺帥氣,唯一的不足就是工作差了點,工資低了點,可是這些在農村找個對象不難吧。”   夠了。若是換做其他場合,其他人,牧塵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可是眼下,大年期間,又是舅媽表妹這樣的親戚關係,牧塵只能咬着嘴脣,憋着火,舅媽和表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老媽已經插不上嘴了,其他人同樣如此,可是兩個人絲毫不顧,仍舊討論的很是激烈,眼瞅着到了晚上,老媽和舅媽做飯去了,這時候舅舅一家人還沒有走的意思,牧塵也不敢趕他們,只是想不通,要是舅舅一家都住在這裏,那……晚上怎麼住呢?   牧塵糾結這個問題,老媽同樣如此,做飯的時候,她示意性的說道,“你們常年在外打工,偶爾回來一次,也不過來看看,有兩年沒過來了吧,今年既然有時間,無論如何都要在這住幾天。”   舅媽說道,“大姐,你能這麼說就好,本來我們就打算在這過兩天,就是不知道可有地方住?”   “有,有,怎麼可能沒有呢,咱們家地方雖然不大,可是牀還多着呢,大不了晚上讓牧塵去他大哥家裏住就是了。”   “那就好。”   老媽納悶了,本想借助這個話題,看看舅媽一家人什麼時候走,沒想到舅媽一家人竟然準備在這過幾天,似乎看出了她的憂慮,舅媽說道,“大姐,不會太打擾你嗎吧?我們家那邊拆遷了,安置房暫時還沒弄好,我們家本來就髒亂,幾年沒人住了,實在沒辦法。”   “瞧你這話說的,人多熱鬧,我還巴不得你們多住幾天呢,沒事。”   到了晚上的時候,一家人喫完了飯,老爸興致不高,早早的睡覺去了,只留下老媽帶着一桌子上,氣氛很高,基本上都是舅媽和表妹再說,這兩人不愧是母女,說着說着,話題又繞到了牧塵的身上,牧塵沒辦法,索性出門躲躲去。   等到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到了休息的時候,舅媽和舅舅一塊,表弟一家子,表妹非要一個牀,而且不敢單獨睡,要和舅舅他們一個房間,最後老爸和老媽只好打了地鋪,唯一沒辦法休息的就是牧塵。   等到牧塵轉了一圈,回到家的時候,老媽說,“牧塵,家裏實在沒有地方了,打地鋪的地方都沒了,你去你大哥家湊合一晚上吧,他們家偏屋,本來我想讓你表妹過去的,可她……你也知道,那偏屋還養着幾頭羊呢,她肯定不願意。”   牧塵倒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穿過村子去了大嫂阮彩茹家裏,小侄子喬宇早就洗好了澡,在牀上一個人玩鬧呢,阮彩茹喂好了幾頭羊,還要打水將羊圈刷一刷,牧塵過來的時候,阮彩茹正在打水,牧塵走過去說道,“嫂子,我舅舅一家人過來了,我媽晚上讓我在你們家偏屋湊合一晚,你看方便不?”   “那有啥不方便的,只是有點髒呢。”阮彩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農村長大的,髒點怕啥。牧塵說了句,主動幫着阮彩茹將打滿水的那隻桶提到了屋裏,和阮彩茹一塊刷了羊圈,又一塊整理了偏屋,這纔打了一個地鋪睡下。   前前後後,兩個人無論是說話也罷,還是做事,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碰到,可巧不巧,兩個人一塊打水,在門口聊天的時候,被隔壁不遠處的盛麗君看到了。   天黑了,盛麗君打算將門插上睡覺,剛走到門口,看到了牧塵和阮彩茹兩個人站在壓井邊上有說有笑的,她看了一會,眉頭皺起,鬆開,等了好大一會,牧塵和阮彩茹進屋了,可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盛麗君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牧塵出來。   “怪不得,怪不得。”盛麗君唸唸有詞,插上門轉身去了屋裏,自家男人已經睡下了,她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脫光,爬到了牀上,將男人搖醒,神祕的說道,“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麗君男人迷迷糊糊的問道,“什麼,看到了什麼,我哪裏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瞧你,我跟你說話呢,你做起來。”盛麗君將男人搖了起來,這才說道,“我剛剛看到了牧塵。”   “然後呢?”   “然後我看到他和阮彩茹在門口說話,說完了話,你猜怎麼着?”   “你說就說,不說拉倒,我還困着呢,趕緊洗洗睡吧。”   “睡什麼啊。”盛麗君一把又將男人抓了起來,陰笑着說道,“我看到牧塵進了阮彩茹家裏,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呢。”   “啥?”男人一下子醒了。   “怪不得牧塵二十六七了,都沒個女朋友,也不結婚,感情和他嫂子有一腿,這一對狗男女真是不要臉啊,尤其是那個阮彩茹,平時裝作一副聖潔的樣子,沒想到背地裏這麼騷,孩子都這麼大了,竟然還和小叔子睡到了一塊,真是不要臉啊。”   “你別亂說,這話傳出去了不好,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還是看錯了?”   “當然是真的看到了,我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呢。”   “這……不會是真的吧?”   “你到底是誰的男人,王八蛋,我可是你的老婆,我說話你都不信了嗎?不信的話,明天早上再看看,如果牧塵從裏面出來,那這就是真的,這一對狗男女,我一定要抓他們一個正着。”   牧塵前些年上高中的時候,甚至是上大學的時候,每每回來,因爲小侄子的緣故,都會過來大哥家的偏屋睡,老媽喜歡嘮叨,老爸喜歡打呼嚕,這樣一來,導致六七年的功夫,牧塵基本上都是在偏屋這邊睡的,所以他過來,以至於大哥不在家,他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然了,阮彩茹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牧塵現在大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而且今年大哥也沒來家,更巧的是,這一切都讓隔壁的鄰居盛麗君看在了眼裏。   爲了確定這件事的真相,盛麗君拿出了手機,定了鬧鈴,第二天天剛朦朦朧,五點多鐘的樣子,盛麗君就吧自己男人拉了起來,躲在門口觀望,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嘎吱一聲,阮彩茹家的院門被人拉開了,牧塵生怕被人說閒話,所以早早的起來了,開門的時候,他還揉了揉眼,打了一個哈欠。   牧塵出門之後,再次將院門關好,現在時間還早,舅媽一家人不可能起牀,牧塵直接繞着小牧莊轉了一圈,牧塵剛剛走出去不願,盛麗君掐着腰走了出來,狠狠地猝了一口罵道,“呸,臭不要臉的狗男女,真好啊,大哥在外面打工賺錢,小叔子在家睡了嫂子,不,不對哦,是嫂子勾引了小叔子,真是一對騷貨,賤骨頭啊。”   麗君男人從門後面走了出來,聽着自家女人的叫罵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這麼多年,在小牧莊,誰不知道阮彩茹是個好女人?照顧家,照顧兒子,還要照顧公公婆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給阮彩茹搬一個好兒媳婦獎,可是這……寂寞的女人呦!   一想到這裏,麗君男人有點恨自己了,近水樓臺,早知道,年前打工回來的時候,就該撲過去!   牧塵圍着小牧莊做了半個小時的晨跑,回到家的時候,老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喊上了舅媽一家人,圍在桌子上面喫飯,正喫着呢,六嬸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一看這麼多人,趕緊衝着老媽小聲道,“嫂子,你出來下,有事跟你說說。”   “啥事,說吧,這沒外人。”老媽喫着飯,還沒意識到出事了。   六嬸看了一眼舅媽一家,再次道,“老嫂子,你還是出來吧,哎,這事,這事沒法當着親戚的面說啊。”   老媽臉色變化了下,放下筷子跟了出去,跟上的時候,還嘀咕道,“啥事啊,看你神神祕祕的。”   來到了外面,找了一個僻靜處,六嬸這才說道,“老嫂子,昨晚上你們家牧塵呢?”   “在家啊。”   “半夜呢?”   “半夜,那不是睡覺嗎?不過沒在家,在她嫂子家住的,你也看到了,家裏來了不少親戚。”   “原來是真的,原來是真的啊。”   “什麼真的啊?”   六嬸靠近了一些,小聲道,“你還不知道呢,莊子上面都傳開了,說牧塵昨晚和她嫂子睡到了一塊。”   轟的一聲,像是天塌了一些,老媽兩條腿一軟,差點跌坐地上,幸好六嬸反應及時,一把抓住了老媽,趕緊安慰道,“老嫂子,你……你可別想不開啊,莊子上面雖然這麼傳了,但是誰知道真假呢,要不你去問問牧塵看,以牧塵這小孩的爲人,應該不會吧。”   老媽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莊子上面都傳開了,就算兩個人沒有睡到一塊,可那又怎麼解釋呢?真是老糊塗了,老糊塗了啊,牧塵現在都二十六了,怎麼還能讓她過去和嫂子一塊住呢?牧塵這麼大了,也成大人了,難不成……   老媽不敢想象下去了,轉身回到了屋裏,“牧塵,你來下。”   說完,又衝着老爸道,“還有你,你也來下。”   牧塵和老爸看出來氣氛有些不對勁,招呼一聲,來到了裏屋。   等到兩個人站穩後,老媽這才哆嗦着身子說道,“小塵,你也大了,你告訴媽,昨晚上你在你嫂子家睡覺,你……你有沒有把她怎麼了?”   牧塵一頭霧水,不明白老媽什麼意思。   老媽轉過身子,看着牧塵,直接道,“莊子上面都傳遍了,說你昨晚上睡了你嫂子,是不是真的。”   牧塵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老爸突然將手中的碗筷砸在了地上,憤憤的罵道,“放他孃的狗屁!”   老爸發完火,抄起門後面的鐵鏟子衝了出去,剛剛出門,這才發現,門口已經聚了二三十人,這二三十人,有六嬸這樣的好人,當然也有盛麗君這樣的小女人,此時見到老爸衝了出來,盛麗君還撇嘴說道,“看看,老頭子出來了,這架勢可能是要打死那個混蛋啊,真是太不要臉了,趁着大哥不在家,竟然睡了嫂子。”   鐵鏟子一下子,呼嘯而過,要不是牧塵一把抱住了老爸的腰身,偏移了一點角度,說不定這一鏟子能將盛麗君砸死。   “老哥,你這是幹嘛?”六嬸也衝了上來,牧塵同樣大聲喊道,“爸。”   老爸憤怒道,“你們都給我鬆開,我要砸死這個亂嚼舌根的小婊子,還是計生專幹呢,還是咱們小牧莊的村幹部呢,就這樣亂說話是吧?”   盛麗君拍打着胸脯,嚇得驚慌失措,這時候反應過來,躲到了自家男人的身後,張牙舞爪道,“誰亂嚼舌根了,誰胡亂說了,明明是我親眼看到的,不信的話,你問你們家牧塵,昨晚上是不是去了他嫂子家,在那睡了一夜,一直都沒出來,孤兒寡女,乾柴烈火,又是二十六七歲的小夥子,我就不相信不幹那事。”   “還說,我撕爛了你的嘴。”老爸氣的顫抖了,揮舞着鐵鏟子又準備砸過去,老媽上來一把給抱住了。   “我就說,我說的都是事實,怪不得你們家牧塵二十六了,都還沒有女朋友,都還不談,都還不結婚,感情和嫂子睡上了,不要臉,趁着大哥不在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狗都不如。”盛麗君繼續叫嚷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圍得是裏三層,外三層。   這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人羣中突然多了一個人,來人一米七,身材修長,皮膚白皙,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將她的身材完全的展露出來,尤其是那張俊俏的臉蛋,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讓人只可遠觀。 第一百零五章 一巴掌   一大清早,小牧莊的村部炸開了鍋,比大年三十那天都熱鬧,張光輝親自指揮,前前後後忙碌道,“都準備好了嗎?你們幾個在做什麼,速度點,馬上要去村東頭接人了,老遠你們那邊村民召集的怎麼樣了,趕緊的,六點之前,必須全部就位。”   “支書,你就放心好了,昨晚上我就通知到各家各戶了。”牧老遠回頭瞅了一眼說道。   “好,今天是村官進村第一天,無論如何,不要出現任何不好的意外,還有,村部上上下下打掃了嗎?全都整理了嗎?”   “這幾天都在忙這個事情,保證讓那大學生滿意。”   “好,那村幹部都準備下,咱們這就過去吧。”張光輝帶着牧老遠十幾個村幹部,朝着小牧莊村東頭的小泥路趕去,可是過去的時候,傻眼了,除了他們,竟然連一個村民都沒過來,這事情鬧得,張光輝頓時發火道,“牧老遠,你是怎麼安排的?”   “這……”牧老遠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他解釋道,“支書,我昨晚上就通知了,可能是因爲那一萬塊錢的事情,他們都不配合了吧?”   “不配合?你覺得人家村官會聽我的解釋嗎?還不快去找。”   牧老遠將菸斗朝着腰裏一插,這才發現村部少了一個人,正是計生專幹盛麗君,這個娘們竟然也不配合,氣的牧老遠瞪眼吹鼻子,二話不說,朝着莊子裏面奔去。   牧老遠通知到位了,幾十戶人家的村民倒也配合,他們正在往村東頭趕,沒想到中途碰到了牧塵家的這檔子事,所以才耽擱了下來。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導致牧塵家的門口人頭湧動,大人小孩加在一塊,七八十人,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全在這裏看熱鬧,人羣之中的氣質美女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邁動着步伐,直接朝着盛麗君走了過去。   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氣質美女的走動,全部吸引了過去。   男人也就算了,連六嬸這樣的老太太,都瞪大了眼珠子,嘖嘖稱奇,乖乖,這是哪裏來的美女,怎麼長的跟明星一樣的?   氣質美女絲毫沒有被這些目光所嚇到,眨眼的功夫,來到了盛麗君的近前,她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笑容,緩緩道,“是你造的謠吧?這樣不好。”   盛麗君這個計生專幹,幹了一輩子的村幹部,盛氣凌人,欺壓村民,養成了一股子刁婦的性子,可是這一刻,面對氣質美女,她竟然有種踹不上來氣,絲毫不是一個等級的錯覺。   “大叔,你覺得牧塵會做這樣的事情嗎?”氣質美女衝着一旁的二大爺問道。   二大爺今年六十多歲了,是個老光棍,一輩子接觸最多的就是村裏的寡婦,在他的眼裏,他認爲牧塵的表妹夏思緣,盛麗君,還有阮彩茹這樣的女人已經算得上美女了,不知道比六嬸強上多少倍,可是這一刻,當他近距離的看到了這位氣質美女,而且氣質美女還問他話了,他竟然變得有些木訥口吃起來,過了好大一會,才伸出手,不斷地搖擺道,“不……不可能,先不說牧塵這孩子,就是彩茹,嫁到了我們莊子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照顧着家,照顧着公公婆婆,那可是標準的好兒媳婦啊。”   “大夥認爲呢?”   “二大爺說的對。”面對氣質美女的話語,幾乎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有人說完了,轉頭還問了一句,“到底什麼事情?”   美女效應,這就是美女享有的特權。   啪……   氣質美女問完了這一切,抬手一巴掌,打在了盛麗君的臉上,不偏不中,不溫不火,就像是打高爾夫一樣,輕鬆隨意!   這一巴掌脆而響,來的有些突然,一下子完全將盛麗君打懵了。   不但盛麗君懵了,在場的小牧莊村民也懵了,有些男同志,這一刻嗷嗷叫了起來,對於常年在外打工的他們來說,啥樣的美女沒有見過,可是……像眼前這位氣質美女,連打人都打得這麼讓人癡迷的,應該還是頭一個吧?   氣質美女,一巴掌打完,不理會衆人的驚訝,吞嚥口水,徑直朝着牧塵走了過去。   盛麗君臉上火辣辣的燙,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小牧莊,在小牧莊這麼多村民的注視下,她竟然被一個女人扇了耳光?   別說是盛麗君這個計生專幹,就是一般的婦女也受不了啊。   就在氣質美女轉身的一瞬間,她瘋了似的,張牙舞爪的想要撲過去,可是他的男人竟然第一次發飆了,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大聲叫嚷道,“我讓你別造謠,你不聽,現在丟人了吧?牧塵早些年就在他嫂子家住過,兩個人的人品都在那放着,怎麼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情,亂嚼舌根,虧你還是計生專幹,給我滾回家。”   “你……你。”盛麗君哇的一下哭了,連自家男人都不向着自己,這臉真是丟到了姥姥家。   “丟人現眼。”麗君男人罵了一句,將她往肩膀上面一扛,回家了。   看到這一齣戲劇性的轉變,村民們再次一愣,寂靜的門口,七八十上百人,這一刻竟然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同一時間,他們的目光又轉到了氣質美女的身上。   看一眼,多一眼。   “牧塵哥,好久不見。”氣質美女來到了近前,露出一個迷人的笑臉,打着招呼。   從氣質美女一出現,牧塵的目光同樣被她吸引過去了,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來人竟然是李秀兒,不錯,氣質美女正是梅姐的大女兒李秀兒。   現在剛剛過完大年,今天才初八而已,按理說李秀兒不是去大城市上班了,就是在縣城陪着梅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到他這個窮鄉僻壤的小農村?而且還出現在了鬧劇上面,輕鬆寫意的幫自己搞定了一切。   “怎麼是你。”牧塵反應過來,很是白癡的問了一句,這句話差點引起民憤,連老光棍二大爺都看不下去了,心想,人家這麼個大美女來找你,而且幫你解決了眼前的難題,你應該表現的很高興,很興奮纔對,竟然來了一句反問,真是太不禮貌了,虧你還是個大學生。   果不其然,李秀兒直接道,“怎麼不可以?”   “不是,不是,只是很詫異。”牧塵反應過來,像是聊家常一樣,接着問道,“梅姐他們都還好嗎?”   “嗯,都很好,過來的時候,老媽還讓我待她像你問好。”   “嗯,幼兒,柔兒她們也都很好吧?”   “嗯,都很好。”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要是說,來看你的,你會信嗎?”   牧塵臉紅了,臉發燙了,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他不是戀愛菜鳥,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男人,相反,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已經被打磨的很是光滑,很是圓滑,可饒是如此,在這種場合下,在小牧莊所有村民的注目下,他還是微微感覺到了很大的不適。   這種不適太強烈了,因爲牧塵發現,在李秀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眼珠子差點都掉到了地上,當然了,也有不少小夥子捶足頓胸,似乎發現他們晚了,恨自己生的晚了,恨自己沒有快一步認識氣質美女。   在氣質美女這句話說完,似乎之前的誤會,一切完全土崩瓦解了。   什麼牧塵下面沒用。   什麼牧塵不算男人。   什麼牧塵和阮彩茹搞到了一塊?   試問有這樣的大美女一路從城市追到農村,還當着無數村民的面表白,牧塵還會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嗎?除非他腦袋被門夾了,或者……當然了,阮彩茹也不是太差。   三番兩次,無論是上一次對付土棱子,還是這一次美女當衆表白,一次次,都如同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了這些村民的心臟上面,幸好這些人喫的都是綠色食品,沒啥心臟病,不然的話,非要當場暈死幾個過去。   對於沒有見過市面的她們來說,牧塵的三番兩次,絕對是牛叉到了極點,這一刻,他們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牧塵,這個從農村走出去的傢伙,太不簡單,從這一刻,他們纔開始重視。   “乖乖,牧塵哥,是不是在城裏奇遇了,咋弄得我都不認識了。”   “哎,何嘗你不認識,連我都看不透了,你說說,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人比人氣死人。”   “也不知道這氣質美女可有姐姐妹妹啥的,我還沒結婚呢。”   “就你那個蛤蟆樣,連我都不如,氣質美女的姐姐妹妹能看上你?咱們小牧莊,也就我稍微能和牧塵哥相提並論了!”   有幾個小夥子交頭接耳,沒有任何自知之明的小聲討論起來,還別說,這討論聲慢慢地擴散出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同時將寂靜的人羣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唯恐不亂的小表妹夏思緣站在門口,同樣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短暫的驚訝後,她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人羣跟着喊。   “你們都知道什麼,就在一起?秀兒跟我開玩笑的呢。”牧塵哭笑不得,一擺手,制止了這些大聲叫嚷的傢伙,李秀兒同樣嫣然笑道,“牧塵哥,說的是,我和他開玩笑的呢。”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張光輝一羣人找了過來。   牧老遠先到的,可是看到氣質美女的時候,他眼睛也直了,後來聽到李秀兒的話,更直了,看着看着,竟然忘記了來幹嘛的?張光輝幾個人等了十幾分鍾,一個人還沒來,眼看着村官要來了,心裏更急了,急的沒有辦法,只好往村子裏面趕,趕到牧塵家門口的時候,這才發現,村官來了,人羣都在歡迎呢,自己這個支書竟然還在村頭像個傻逼一樣的張望。   “讓讓,讓讓。”張光輝擠過了人羣,幾個快步,趕緊走了過去,來到近前,自我介紹道,“你是李秀兒吧?你好,你好,真是對不住了,出了點意外,沒能親自歡迎你,還望你見諒,我是張光輝,小牧莊的支書,這是村長牧老遠!”   李秀兒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張光輝一轉身,衝着周圍的村民說道,“各位小牧莊的村民,大家都在很好,你們能夠主動過來歡迎村官,我代表小牧莊村幹部感謝你們,下面我來介紹下,這位就是鄉里給我們派來的大學生村官李秀兒,大家歡迎歡迎。”   村官李秀兒?   還是鄉里派給小牧莊的?   還有比這更加激動人心,還有比這更加讓人亢奮的事情嗎?   太好了。   一時間,所有村民,全都沸騰了,雙手死命的鼓掌,呱唧呱唧,響徹天際。   別說這些村民,饒四海張光輝,牧老遠也都沒有想到,鄉里派來的村官竟然這麼年輕,竟然這麼漂亮,竟然……   李秀兒有着太多太多的優點,有着太多太多的讓他們想不到。   原本以爲鄉里派來的村官是個男的,而且是個眼鏡男,很沒有氣質的那一種,畢竟下鄉當村官,說白了,就是基層體驗,過來喫苦的,像李秀兒這種萬里挑一的大美女能喫得苦?   現在他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麼漂亮的村官,別說喫苦了,就是想喫苦,小牧莊的村民也不讓啊。   揮了揮手,制止了大家的掌聲,張光輝再次放低姿態道,“李秀兒,你做了幾個小時的車,一定累了吧,先去村部休息休息,稍後我在找人,像你大致介紹一下咱們小牧莊的情況,明天,抽個空咱們碰下頭,在深入瞭解下,然後你再展開工作如何?”   “一切都聽支書的,對了,以後大家都是同事,難免一塊公事,如果支書不建議的話,稱呼我秀兒就可以了。”李秀兒款款大方,絲毫不擺架子。   “好,好,秀兒,那這樣,你跟我來。”張光輝領着李秀兒去了村部,牧老遠一行人趕緊跟上。   等到張光輝帶着李秀兒走了,六嬸笑呵呵領着衆人就把牧塵圍了起來,衆人七嘴八舌的說道,“牧塵,剛剛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哎呦那張小臉真是太俊俏了,就跟電視裏的小明星似的。”   “那可不是嗎?牧塵哥,真沒看出來,你談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幹嘛不早點帶回來啊。”   “就是,你早點帶回來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真是漂亮,城裏人吧,那皮膚嫩的都快能擠出水來了。”   聽着衆人的議論上,還有老媽臉上的笑容,牧塵心裏也挺滿足的,身爲一個男人,衆星捧月的感覺,誰都享受,可是他鬧不明白李秀兒什麼意思,只能打着馬虎眼道,“都是朋友,普通朋友而已。”   “什麼普通朋友,老婆那些,不都是朋友發展過來的嗎?”六嬸笑着喊道,這話一出,引得衆人紛紛大笑,牧塵更加不好意思了,不過牧塵越是這樣,大傢伙就越覺得有貓膩,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嫉妒的這羣人有男的,當然也包括舅媽一家人,舅舅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自打李秀兒出現後,舅媽感覺自家閨女的光彩都被搶了。   這時候,忽然聽到老爸叫罵道,“兔崽子,還在這嘚瑟個屁,還不去看看你嫂子怎麼樣了,她臉皮薄,說不定又在家裏哭了呢。”   牧塵這纔想起來,鬧騰了一大早上,沒見到嫂子阮彩茹,一聽到老爸的話,他打了一聲招呼,擠開衆人,趕緊朝着嫂子家走去。   來到了阮彩茹的門口,牧塵通過院門朝着裏面看了看,安靜得很,一點兒動靜都沒,他試圖推了推門,門也從裏面鎖上了。   “大嫂。”牧塵喊了起來,門既然是從裏面鎖上的,說明大嫂一定在家,至於喬宇,早就送到青石街幼兒園去了。   喊了一聲,裏面沒人應,納悶的牧塵接着又喊了兩聲,院子裏面傳來了腳步聲,不一會,阮彩茹紅着眼睛,打開一條門縫說道,“牧塵……你,你怎麼還來?”   “大嫂,爸讓我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阮彩茹別過頭,擦了一下眼睛,這才說道,“沒事,沒事,牧塵,你快走吧,讓人看到了不好。”   “大嫂,你打開門,讓我進來跟你說,成嗎?”   “不行,你不能再進來了,你走吧,嫂子求你了。”   “大嫂,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是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都是盛麗君在亂嚼舌根,剛剛在我們家門口,大傢伙都知道了,大嫂,你我是啥樣的人,大傢伙都清楚得很,一點誤會而已,他們不會胡思亂想了。”牧塵三言兩語解釋道。   阮彩茹一聽,不敢相信道,“牧塵,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了,爸知道你肯定會在家裏哭,這不讓我過來看看嘛?大嫂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怪我,當時沒想這麼多,畢竟之前就在這邊住過,可是現在……現在不一樣了,我都二十六了,成大人了,被看到,傳出了這樣的話,大嫂,對不起。”牧塵道歉道。   “牧塵,這事不怪你,其實嫂子也有考慮不到的地方,說不清楚就行了。”阮彩茹拉開了院門,再次說道,“牧塵,進屋坐吧,一會中午了,還要麻煩你去青石街接下喬宇呢。”   阮彩茹中午有點事,要在家裏餵羊,還要去田地裏整理下,將小麥撒點化肥,眼看着馬上要下大雪了,這個時間,給小麥加點料剛剛好。   問了時間,牧塵十一點鐘,早早的去了學校,將喬宇接到家的時候,遠遠地村長迎了過來,牧塵以爲他又是爲了那一萬塊錢的事情,沒想到牧老遠直接開口道,“牧塵,還沒喫飯吧?”   “嗯大嫂下田看看了,我幫她接小宇,對了村長,有事?”牧塵反問道。   “村官不是來了嗎?和你又是熟人,中午村部擺了一桌子,要不你也過去喝點酒?”   “這……村長,我又不是村幹部,過去的話不太好吧,算了,改天有時間我再去看看她吧。”   “算啥?你算不是村幹部,可也是咱們小牧莊的人,走,別客氣了,實在不行把小宇帶着就是。”牧老遠走過來,拉拉扯扯的,牧塵拗不過他,只能將喬宇交給了大嫂,又回去跟老媽說了聲,這纔跟着村長去了村部。   村部離牧老遠家不遠,他老婆往年在學校幹過廚房,燒的一手好菜,凡是村裏來了幹部,領導,基本上都是牧老遠一家在招呼,這不,等到牧塵到的時候,村部已經擺上了兩桌,除了李秀兒,十幾個村幹部外,竟然還請了一些大學生,還有在外做點生意的小老闆。   經過了這兩次的事情,小牧莊,上到村部領導,下到八歲小孩,再也不敢小看牧塵,紛紛站了起來,打着招呼,牧塵在監督局幹了這麼多年,官場上面打混,唯一學的就是圓滑,這不,誰也不得罪,該這麼招呼怎麼招呼,差不多了,這纔在支書的安排下,坐到了李秀兒的身旁。 第一百零六章 思念很濃   印象中的李家三姐妹,除了李柔兒之外,另外兩位都是不善言談的那種,尤其是李秀兒,以往上大學,每次回家,基本上和牧塵都是擦肩而過,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也是閒不閒,淡不淡的,從來不會和他開玩笑,甚至像今天那樣說的如此說話。   帶着一絲疑問,還有些忐忑,牧塵還沒來得及說話,李秀兒倒是先開口了,她道,“牧塵,看樣子你在你們莊人緣挺好嗎?”   牧塵笑道,“還不是託你的福,不過剛剛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我最喜歡亂嚼舌根的人,尤其是說那些事情。”   點了點頭,牧塵不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轉念問道,“怎麼想到來我們小牧莊做村官呢?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發現你這兩年變化好大?”   “變化好大?”擰了一下眉頭,李秀兒納悶道,“不知道你是說的身材還是性格呢。”   “當然是性格了。”牧塵的目光在李秀兒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很是讚賞,畢竟李秀兒的身材很是完美,基本上能和王曉萍相提並論,完全屬於那種玲瓏飽滿,細瘦而不幹癟,豐腴而不臃腫,減一分則太瘦增一分則太胖,濃纖合度!!   “沒辦法,想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可能沒法融入你們的生活。”   牧塵理解,李秀兒的這種做法,和當今的某種現象很像,有錢人都往農村人跑,農村人都往大城市擠,想法不同,選擇的道路自然也不一樣。   不過,說實話,牧塵挺喜歡現在的李秀兒,依舊是俊俏的臉蛋,白皙的膚色,修長的身材,飽滿的胸部,但是身上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兒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感覺,很貼心,很溫馨。   菜上齊了,到了開飯的時間,等到衆人桌子上面的酒杯都倒滿了,張光輝這才站了起來,衝着李秀兒說道,“秀兒,這裏都是咱們小牧莊的部分領導,還有一些小老闆,大學生之類的,隨算是最有出息的人,你呢,來自大城市,以一種村官的身份來輔導我們的工作,生產,雖然不知道村官具體是個啥官,你大,還是我大,不過以後我都會積極地配合你的工作,爭取將咱們小牧莊各個指標搞上去,今天,我代表咱們小牧莊敬你一杯!”   李秀兒站了起來,客氣道,“支書,你太客氣了,不過我不會喝酒。”   “這……”張光輝酒杯都端起來了,一看這架勢,確實有些爲難,不過這時候牧塵站起來,他說道,“支書,秀兒確實不會喝酒,這杯酒我待她敬你。”   遠處的盛麗君眼中噴射出殺人的目光,從牧塵這個小小的舉動,她算是看出來了,原來牧塵和阮彩茹之間真的沒有什麼,感情這二人才是一對狗男女,待她喝吧,等有機會,我讓你們這對狗男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既然這些,那咱們走一個。”張光輝做了這麼多年支書,平時沒少喝酒,半斤的量也不是吹的,不過牧塵在監督局幹了五六年,不知道替王曉萍喝了多少酒,如今在喝這鄉下自己釀的酒,就跟喝水差不多的。   兩個人一飲而盡,博得了周圍很多的掌聲。   飯桌上,張光輝充當東道主,將在座的村幹部,一一介紹給了李秀兒,李秀兒雖然未經世事,不過她腦袋聰明,靈活,一眼就看出來了,在場的這些人屬於什麼樣的人,比如支書,因爲在這個位子,還算穩重,雖然骨子裏透漏着驕傲,不過鑑於自己的大學生身份,還有學校領導的推薦信,態度倒也客氣,至於村長牧老遠,四五十歲的人了,一點不老實,喫飯喝酒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至於看哪裏,李秀兒不是傻子,她只是不計較罷了。   至於計生專幹盛麗君,之前打過一次交道,這個女人屬於農村典型的刁婦,亂嚼舌根,喜歡八卦,屬於無中生有的那一類,一來就得罪了她,這種人是日後李秀兒工作中必須要防着的人,至於其他幾個小隊長,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李秀兒對他們的態度溫和,聊了幾句後,這幾個隊長對李秀兒的爲人都算了解,大她幾歲,完全當成了小妹妹,尤其人家又是大學生,城裏人,故而肯定會額外照顧。   該喝的喝,該喫的喫,酒過三巡,張光輝問道,“牧塵,你那個下午有空嗎?”   “有吧。”想了想,牧塵應道,他不知道張光輝問這話有什麼事。   張光輝說道,“牧塵,是這樣的,你和秀兒呢,之前就認識,而且你也是大學生,年輕人,有共同話題,如果你下午有空的話,能不能代替咱們村部,陪着李秀兒在小牧莊周圍轉轉,像她介紹一下情況。”   “這個,支書,我幾年沒回來了。”牧塵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幾年沒回來怕啥,你可是咱們小牧莊土生土長的,一年四季種什麼,還有後山那塊,你肯定熟悉,就這麼說了,麻煩你了。”張光輝說的滴水不漏,絲毫不給牧塵拒絕的機會,他之所以這麼安排,也是通過這個飯局的瞭解,發現牧塵和李秀兒關係不錯,既然不錯,李秀兒進了村部,能不能把牧塵也給拉攏了?通過這幾天的接觸,還有發生的事情,張光輝覺得牧塵能耐不小,若是一味的和他對着幹,恐怕沒啥好處。   張光輝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自然沒啥好拒絕的,點了點頭,將碗中的飯喫飯,和十幾位村部領導打了聲招呼,領着李秀兒朝着小牧莊外圍走去。   兩個人並肩走着,來到了小牧莊的南河邊上,停了下來,李秀兒雙手環抱,閉上了眼睛,嗅了一口這才說道,“一開始我選擇做村官的時候,很多人不理解,當然了,我也些不理解,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來到了這裏,我似乎發現,我越來越喜歡這裏了?”   “爲什麼?”   “山好水好空氣好。”李秀兒說道這裏,突然補充了一句,不過有一點挺失望的。   “人吧?”牧塵猜測道。   “嗯,沒想到一來就碰到了那件事情,原本在我的記憶中,農民都應該樸實的,勾心鬥角,無中生有,應該只會出現在公司,企業,沒想到……”李秀兒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牧塵不可否認這一點,他似乎是在回憶道,“大城市的節奏太快了,我也有些不習慣,有時候也想回到農村,可是現在……現在的農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農村,一二十年前的時候,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很窮,家裏窮的一年到頭都喫不上一頓好的,我們這些小孩,就板着手指頭算啊,什麼時候過年,因爲我們知道,只要過年了,就能喫上好東西了,喫上許多平時喫不到的東西,那時候很窮,或許到了過年也有的喫不上,但是串門的時候,鄰居都會給點,真的應了那句遠親不如近鄰,還有更好的,哪怕是一盤肉,一條魚,都會分開,給鄰居端去一點,可是現在呢……”   牧塵毫不掩飾的說道,“你過的好了,他們羨慕嫉妒,背地裏憤罵,你過的差了,他們會各種白眼,黑眼,冷嘲熱諷,真的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   嗯。似是找到了共同話題,李秀兒接着道,“錢賺的多了,年味少了,高樓汽車越來越多了,可是空氣不好了,模特明星越來越多了,可是嫖娼出軌豔照門太多了!”   “累了吧?”牧塵突然問道。   “累的是你。”李秀兒笑道,“我剛畢業,滿懷着激情,希望,來到了小牧莊,從今天開始,我將是這裏的一份子,走路上的時候,我還在幻想,來到這裏能不能和他們融洽相處,能不能做好本職工作,但是現在我肯定了,一定要做好,畢竟在這裏還有你這個大熟人,牧塵哥,來吧,介紹介紹,明天我就要展開工作了,我會加油!”   “嗯,加油。”牧塵鼓勵了一下,帶着李秀兒朝着南河沿下走去,“這條河叫做南河,河道兩旁的田地基本上都是我們村子的,這個季節種植的是小麥,小麥之後,可以種植一些玉米,黃豆之類的,除了這些,也會種植一些輔助農作物,比如西瓜,花生,紅薯之類的。”   “一年種植兩季嗎?”   “對。”   “那種植這些,一季可以賺多少錢?”   牧塵盤算了一下說道,“五畝地的話,拋開人工,種子,化肥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年能賺個一萬出頭吧。”   “這麼少?”李秀兒微微詫異,說實話,從小就在縣城長大,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對於那些農民,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概念基本上都是來自於課本上,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多地,一年的勞工加在一塊,只能賺個萬把塊。   “沒辦法,物價上漲,一袋方便麪都賣到了二塊五,甚至是更高,可是這些農作物價格漲是漲了,可是太少,不然的話,大部分的勞動力也不會放棄家,離開老婆出門打工了。”   點了點頭,李秀兒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基本上沒了嗎?少有的幾戶人家會喂上一些雞鴨,豬羊之類的,可是這些要看運氣,如果遇到了疾病,可能連本錢都撈不回來。”   農民不容易,可是李秀兒沒想到這麼不容易,聽到牧塵這麼說,她更加確定,一定要想着法子,憑藉自己生平所學,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牧塵,不如我們再去後面的大山上面看看吧。”李秀兒回頭張望了一眼一望無際的麥田,再次說道。   “好。”   穿過了南河,兩個人來到了小牧莊後面的犬牙子山,山不高,方圓好幾裏地,只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往山上,來到了山腳下,眺望一眼,李秀兒建議道,“牧塵,不如我們上山看看吧。”   這個季節光禿禿的,其實沒啥好看的,不過看到李秀兒興致勃勃,牧塵沒辦法只好帶着她爬到了半山腰。   來到了半山腰之後,幾乎整個小牧莊,還有周圍的幾個村長一覽無遺。   看着綠油油的麥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李秀兒站了起來,任由微風吹在她的臉龐,很是享受,過了許久,她纔像一個孩子似的,對着大山喊道,喂……   一陣回聲,她接着道,“大山,你聽到我的話了嗎?我是李秀兒,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   不知不覺,牧塵從側面看過去,眼前的人兒明明是李秀兒,可他不知不覺的又想到了王曉萍。   王曉萍和李秀兒有着幾分相似,兩個人都屬於那種女神範的,冷冷的時候,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當李秀兒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明明是女神,可是卻又表現出了可愛的一面,心裏面都裝着一個小女人。   大山,你聽到了嗎?耳旁的話,還在一遍遍的迴繞,可是牧塵的心思早已經飛到了縣城,不知不覺,眼眶又有些溼了,等到李秀兒不知道喊了多少聲,喊得累了,停下來的時候,牧塵這才站了起來,在李秀兒的詫異下,雙手放在嘴邊,衝着大山吼叫了一聲,啊!!!   思念越重,回憶越濃!!   自從離開縣城後,自從王曉萍進去後,多少個日夜,牧塵都會夢到她,幾乎每一個晚上都會拿着她的照片,看到入眠。   等到牧塵喊完了,李秀兒這才興奮道,“真是舒服,好久沒這麼肆無忌憚地喊過了,牧塵哥,你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了。”牧塵不想告訴李秀兒關於他心中的傷心事,他是一個男人,有些事情必須自己承擔。   “牧塵哥,我想好了,不過只能作爲計劃,具體實施的話,還想請你幫幫忙,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只要能幫的,我肯定幫。”   李秀兒說道,“我作爲村官呢,就是輔助小牧莊的生產,將各個方面的工作做好,其實我想過,最主要的就是讓大家賺大錢,過上好日子,只要過上了好日子,其他的問題就不是沒問題,至於如何賺大錢,我是這麼想的,首先呢,就是從種植上面着手,我們只種植一種產品,比如小麥,或者大豆之類,種植好之後,通過一些人脈,關係,將其送到一些加工廠,或者需要用到的企業,這樣的話,價格就會高,其次,像我們小牧莊周邊的環境,南河可以養魚,可以養一些水生動植物,至於這犬牙子山,可以開發成旅遊景點,不過這個說的太大了,想要實施,不太容易,不過我們可以從一些土特產着手,來之前呢,我調查過了,北方的山上,常年都會長一些水果,如天泡子,山楂,野棗之類的,這些東西,都屬於綠色食品,天然形成,比市場上面的水果都好,只是市場上面目前還不認罷了,一旦我們打開了這個市場,一定可以賺大錢,牧塵哥,你說呢?”   從李秀兒這一番話,牧塵不得不承認,她來小牧莊做這個村官,下了一定的功夫,不過李秀兒的這番話,倒也提醒了牧塵,牧塵如今在縣城有了自己的事業,雖然剛剛起步,不過在後續中,只要搞好了,肯定能賺大錢,只要賺了錢,在展開其他的事業就簡單了,尤其瞎子摸象,爲何不將這其他產業引到小牧莊來,如果他掏錢,來輔助李秀兒,將她所說的這樣這一切都變成事實,一定可以賺大錢吧?   到時候不但可以賺大錢,還可以帶着小牧莊共同發展,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這些事情,都要一步步過來,眼下牧塵贊同道,“秀兒,你說的這些完全可以實施,不過難度也不小,畢竟這些野生的水果,縣城那邊根本沒市場,想要打開,有一定的難度。”   李秀兒突然輕笑道,“牧塵哥,所以這要你幫忙啊,你忘記了,你是做什麼?你可是監督局的副主任,我想一定有辦法吧?”   經過李秀兒這麼已提醒,牧塵心想,的確如此,以他目前的位置,想要找些食品廠家,或者商家合作,應該問題都不大。   隨後兩個人又針對這個問題,一直商量到了很久,拿出了一套可行性的方案之後,這纔回到了小牧莊,此刻已經到了喫晚飯的時候,李秀兒去了村部,牧塵回到了家裏,喫過了晚飯,沒想到張光輝直接找來了。   他說,“牧塵,那個,下午麻煩了你一下午,晚上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不知道成不?”   “是不是有關於李秀兒的?”牧塵問道。   “是,是。”張光輝說道,“之前我們光着手歡迎李秀兒了,卻忘了另外一件事情,你也知道我們村部只有辦公室,沒有臨時宿舍,李秀兒一個城裏的大學生,勉強安排也不好,我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下,你大哥現在也不在家,你大嫂一個人帶着孩子,而且她喜歡收拾,人也乾淨,能否讓李秀兒暫時住在他們家?”   李秀兒是自己的朋友,這個自然不是難題,於情與理,牧塵都會答應,只是他還沒說話呢,一旁的老爸興奮道,“沒問題,沒問題,村官能住在咱們家,那是咱們的榮幸啊。”   “老哥,不會太麻煩吧?不過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經過村部的一致認同,我們決定了,以每天五十元的補助,以村部的名義補貼給你們可以嗎?”   “村官和牧塵是朋友,什麼補貼不補貼的,我們一分錢不要,她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老爸將這個事情定下了,等到張光輝帶着李秀兒過來的時候,老爸表現的很是積極,先是爲她鋪了牀,然後帶着阮彩茹噓寒問暖,將她的牀鋪收拾的乾乾淨淨,這態度,比照顧老媽都要熱情幾分。   李秀兒的事情安頓下來了,晚上喫過晚飯,牧塵剛剛躺下,老爸和老媽神神祕祕的擠了進來。   “爸媽,怎麼還沒休息,舅媽他們一傢什麼時候走呢?”牧塵問道。   “小塵,爸媽過來跟你商量點事情。”老爸老媽坐到了牀邊上。   牧塵踮起了枕頭,看着兩位問道,“什麼事情,爸媽你們直接說吧,是不是家裏沒錢了?”   “這倒是沒有,錢我們自己種地夠用的,你自己賺的,多存點,你都二十六了,老大不小了,媳婦沒娶,房子也沒,該抓緊了。”老媽嘮叨道。   聽到這話,牧塵明白了,看樣子二老過來,就是爲了他的婚姻大事,另外他這幾天回來,因爲一連串的事情,大事小事不斷,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二老,他現在在縣城已經有了一套房子,至於工作,挺好的,大大小小是個領導,也算是穩定了,只是找老婆這事……   “爸媽,我知道了,會抓緊的。”   “你就嘴上這麼說,哪年回來不是這樣,既然我和你媽過來了,這事情就由不得你了。”老爸冷着一張臉說道,“你說說看,那個李秀兒怎麼樣,你喜歡不?”   “李秀兒?”牧塵驚訝道,“爸,你想哪了,我們真的只是普通關係,她之所以那樣幫我,就是因爲之前我在縣城的時候幫助他們家很多吧?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別以爲我不懂,我看得出來,她對你也有意思,怎麼你還看不上?”   “不是看上看不上,反正不可能的。”   “混賬東西,怎麼就不可能,李秀兒哪點差了,要人有人,要文化有文化,現在又來到了咱們小牧莊當村官,這樣的也大美女,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不是當村官這麼簡單,她完全就是衝着你來的。”老爸微微有些動怒。   老媽見狀,趕緊道,“小塵,你爸說得對,這女人啊,一百個心思,你們男人不懂,難道老媽還不懂嗎?秀兒不錯,爸媽都看中了,就算她不是爲了你來的,現在都住到咱們家了,年的機會大大地,只要你追,還能追不上嗎?”   牧塵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兒媳婦,我是看中了,你媽也看中了,我們不管你怎麼想的,必須追到她,最好五月份就結婚,只要你們辦了,我和你媽就是死了也安心了。”老爸接着道,“你看看你,都二十六了,又不是長得差,或者沒工作,你現在什麼都穩定了,爲什麼一點都不着急?就算你不着急,也該爲我們二老着急吧?”   “爸,我有人了。”牧塵說道。   “有人了?人呢,怎麼不帶回來給我看看,只要你帶回來,願意結婚,不管長什麼樣,我都願意,都同意。”   牧塵又不說話了,難不成告訴老爸,他的女朋友,王曉萍現在還在號子裏?如果說了,老爸一定會氣死吧?   “以前,你每年都會這麼說,拿這個藉口來忽悠,欺騙我們,以往沒機會也就罷了,牧塵老子我告訴你,就這個李秀兒,你願意也要願意,不願意也要願意,告訴你,想要再拖個三五年,除非我死了。”老爸說完,猛地拉開了房門,領着老媽走了。   院子裏面又恢復了平靜,不知道多了多久,牧塵這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七章 要求   半夜裏,牧塵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連串的敲門聲,同時還有老媽的抽噎哭泣聲,他猛地睜開眼睛,二話不說,抓起牀頭的衣服,奔了過去。   打開門,看到門外梨花帶雨的老媽,他趕緊問道,“老媽怎麼了?”   “嗚嗚,小塵,你爸……你爸暈倒了。”老媽哭着說道。   “怎麼回事?怎麼會無緣無故暈倒的啊。”牧塵臉色一變,陡然拉開門衝了出去,問話的功夫,阮彩茹和李秀兒也披着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一看到老媽,兩個人趕緊走過來安慰。   牧塵一口氣衝到了家裏,這纔看到舅舅一家人正在手忙腳亂的照顧着老爸,老爸躺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他見到牧塵來了,別過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舅舅,舅媽,老爸怎麼回事?”牧塵衝了過去,將老爸抱了起來,從裏屋牽出三輪車,在舅舅的幫助下,將老爸弄了上去。   “還怎麼回事,還不都是因爲你。”舅媽憤憤的說道,“二十六七的人了,都大人了吧?竟然還一點事兒都不懂,你在這樣下去,連個老婆都不娶……”   舅媽還沒說完,舅舅瞪了她一眼,“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舅媽閉嘴了,牧塵也不神追究,至於什麼原因,他現在已經瞭解了大概,經過白天事情的刺激,那一番爭吵,可能要面子的老爸晚上回來又和老媽討論了自己的婚事,看似隨緣的老頭子見了李秀兒之後,很是較勁。   較勁的後果就是,老爸上了年紀,哪裏還能撐得住,這不,直接暈了過去。   將老爸送到了醫院,一番檢查,才知道是低血壓導致的,牧塵如今不缺那兩個錢,仔細想了想,還是讓老爸住院觀察兩天,如果沒其他問題了再回去。   老媽說,“住院不用了吧?你眼下說結婚就結婚了,用錢的地方太多,還是算了吧,回去我能照顧她。”   “媽,就這樣吧,爸上了年紀,他的身體你也知道,留院兩天吧。”牧塵說完,去了一樓爲老爸辦理了住院手續,等到一切忙的差不多了,這纔回到了過道,阮彩茹和李秀兒還在焦急的等待,看到牧塵來了,趕緊圍了上來。   “牧塵,爸怎麼樣了?”阮彩茹問道。   “沒事了,有點低血壓而已,畢竟年紀大了,我打算讓他住院兩天,觀察觀察。”   “好,好,既然這樣,那我在這照顧老爸,讓老媽先回去吧。”阮彩茹說完,朝着病房走去。   老媽執意讓阮彩茹回去,畢竟喬宇還要有人照顧,等到阮彩茹走了,老爸這才坐直了身子,絲毫看不出來半點病態,他朝着門外掃了兩眼,小心翼翼的問道,“都走了?”   “走了,你說說你,都六七十歲的人了,還犯得着這樣嗎?要是讓牧塵知道了,會不會生你的氣?”老媽坐到了牀邊,有些擔心的問道。   “生氣?生狗屁的氣,這孩子,二十六七歲了,還不想着找老婆,如果我不想着這樣的辦法,能逼他找個女人嗎?”   “可是……”老媽忐忑猶豫道,“你都沒看到他們着急的樣子,演兩天就好了趕緊回家,在這住院一天要不少錢,牧塵眼瞅着結婚了,咱們可不能再給他增加壓力。”   “我心裏有數!”   “秀兒,牧塵,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媽讓我明天早上過來換她。”阮彩茹走了過來,本來想堅持留下來照顧老爸的,可是老媽死活不願意,另外喬宇明天還要上學。   “叔叔阿姨沒事吧?”李秀兒問道。   “沒事,不用擔心的,我們回去吧。”阮彩茹說完,三個人騎着三輪車回到了家裏,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剛剛醒來,阮彩茹將喬宇送去上課了,做好了早飯準備給爸媽送去,沒想到老媽竟然回來了。   老媽找到了牧塵,高興地說道,“牧塵,剛剛我回來的路上,聽說你的老同學要結婚了,你看看人家。”   “哪個老同學?”牧塵一頭霧水。   “小學的時候,和你同桌,那時候經常來咱們家喫飯呢,海陽,記得不?”   “他小子啊?好多年沒見了,怎麼也才結婚呢?”   “談了好幾年了,婚事一直拖到了現在而已。”老媽說完,白了一眼道,“還好意思這麼說,再晚不也搶在了你的前頭嗎?”   “媽,我知道了,心裏有數。”牧塵生怕老媽喋喋不休,趕緊打斷道。   “有數,你都有數多少年了,反正我不是不管了,就你爸那個身體,你自己看着辦吧。”老媽不滿的說完,繼而又道,“對了,海陽結婚,你要去嗎?”   “多少年沒聯繫了,感情淡了,不太想去,而且過些日子要上班了,我還是在家陪陪你們吧。”   “我們老兩口要你陪什麼?你就算不去上賬,晚上帶着秀兒一塊去聽聽吹喇叭,秀兒這孩子一直都在大城市生活,一定沒見過這種,你帶她過去熱鬧熱鬧。”老媽建議道。   “這個……不太好吧。”牧塵拒絕道,“農村吹喇叭,就那點事,不適合秀兒。”   老媽以爲牧塵這是變相的拒絕和李秀兒相處,她當然不願意,可是勸了半天,牧塵就是不答應,最後沒辦法,老媽只好去村部找到了李秀兒,她說道,“秀兒,牧塵這段時間不太好,晚上隔壁村有個小夥結婚,晚上吹喇叭挺熱鬧的,這個你聽過沒?要不你陪着牧塵一塊過去,就當給他緩解緩解壓力了。”   老媽說的誠懇,李秀兒也沒多想,當即答應了。   喫過了早飯,牧塵又陪着李秀兒在小牧莊轉了一圈子,天黑的時候,李秀兒突然說道,“牧塵哥,聽說隔壁村有喜事,要不我們等會去湊湊熱鬧?”   湊湊熱鬧?牧塵看了一眼李秀兒,心想這完全不符合她的風格,或許是這丫頭初來農村,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感到好奇罷了。   不過人家一個大美女竟然提出了邀請,牧塵也不好意思拒絕,當即爽快道,“好啊,我在縣城待了好幾年,回來的時候也很少碰到這種事情,反正目前也沒什麼事情,那就過去湊湊熱鬧吧。”   既然牧塵答應了,李秀兒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喫過了晚飯,找了牧塵,兩個人朝着後村子走去。   一路上,兩個人不鹹不淡的聊着,話題都是關於牧塵的爸媽,或者小牧莊的發展,兩個人之間並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幾分鐘的路途,等到兩個人來到吹喇叭的地方,早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到處都是人,圍得滿滿的了。   牧塵領着李秀兒走了過去,撿着一個空隙,率先擠了進去,李秀兒個頭很高,可是相比牧塵來說,還似乎矮了大半個頭,擠到了人羣前面,爲了方便李秀兒觀看,牧塵只好讓她走到前面,他站在後面。   吹喇叭在農村很常見,尤其是北方,無論是喜事,還是喪事,都會叫上一個喇叭班子,搭個臺子,吹上個一天或者三天,爲的就是熱鬧,讓別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科技發達了,吹喇叭也簡單了,一般情況下,就是三五個男人搭配兩個女人,臺子邊上放幾個音響,先是唱上一些流行歌曲,等到了十點鐘之後,就開始葷段子,所謂的葷段子,就是一男一女,或者兩男一女通過一些黃色笑話,或者黃色的對話,互相調侃以此來逗樂大家,如果到了午夜十二點,這個階段,周圍的觀衆會越來越多,因爲這個時候,大多數的喇叭班子,都會拉出他們的臺柱子。   所謂的臺柱子,就是從外面花錢請來的騷女人。   這類女人臉皮厚,膽子大,不但能講上一些葷段子,更能脫光了衣服,找兩個觀衆扭上一段,每每這個時候,都會引起臺下的軒然大波,很多小夥,不管是結婚的,還是沒結婚的,一看到這噴血的場面,都會嗷嗷直叫。   李秀兒從小就在縣城長大,從小學到大學,接受的教育也從屬於那種中規中矩的,雖然和李柔兒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可她和李幼兒差不多,對某些方面懂得太少了,尤其是這種葷段子,葷笑話,她以前更是沒聽過,當臺上的騷女人說道一般的時候,她面紅耳赤,恨不得轉身就走。   可是這個時候,她又不敢轉身,她知道牧塵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呢,如果這個時候貿然轉身,豈不是羞人的一面就讓他全都看到了?   硬撐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臺上的觀衆說的越來越黃,當鐘聲敲響的時候,那騷女人一下子扯掉了自己的胸罩,露出了裏面的玩物,這還不算,她一下子跳到了臺下面,衝着李秀兒身旁的一個老男人說道,哥哥,來嗎,給你喫!!   李秀兒啊的一聲叫喚,轉身撲到了牧塵的懷裏,臉紅耳赤,心跳加速,渾身燥熱,像是被丟盡了大火爐。   牧塵和吳靜談了那麼多年,兩個一直住在一塊,對於男女那些事根本不陌生,後來陸續又和王曉萍,韓暖潔等極品大美女發生了關係,可饒是這般,他也接受不了這種大庭廣衆之下的赤裸裸。   李秀兒面紅耳赤的時候,他也好不到哪裏去,當李秀兒一聲大叫,撲到他懷裏的時候,牧塵竟然不爭氣的一下子起了反應,更要命的是,那玩意竟然一下子頂到了李秀兒的大腿根子。   啊……   李秀兒雖然沒談過戀愛,也沒接觸過男人,可是畢竟到了這個年齡,在家裏,有梅姐,又有李柔兒這兩個活寶,耳聽目然下,她當然知道腿窩子那是什麼玩意,尖叫一聲,一把推開了牧塵,紅着臉跑了。   兩聲大叫,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的目光,還沒待牧塵反應過來,追出去呢,他一把被人拉住了,轉頭一看,好傢伙,原來是另外一個小學同學,如果猜得沒錯,應該也是來參加海陽婚禮的。   “塵哥,真是你啊,好小子,啥時候回來的,咋也不想着和兄弟們聚聚。”眼鏡男姜輝興奮道。   “姜輝是你啊,在這裏都能碰到,你不會是來參加海陽婚禮的吧?”牧塵掩飾了一下尷尬,拉着姜輝走到了角落。   “那可不是嗎?塵哥,什麼話都別說了,咱兄弟也有十來年沒見了吧?走,進去喝兩杯。”   “這個不太好吧?”   “有啥不太好的,今天海陽還提起了你呢,說是沒有找到你的聯繫方式,不然的話,肯定第一個通知你。”姜輝二話不說,拉着牧塵朝着裏面走了去,新郎海陽和新娘送入洞房後,十幾個兄弟正在鬧騰,姜輝帶着牧塵走過去說道,“陽哥,嫂子,你們看看誰來了?”   海陽回頭一看來人是牧塵,頓時興奮道,“塵哥,好傢伙,你怎麼來了,我找你那麼久,要不是碰到你家阿姨,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過年了,公司放假,所以就回來了,恭喜了。”牧塵說道,“提前不知道,也沒準備啥禮物,等來年,你和媳婦有空的話來縣城,我安排。”   “呵呵,看樣子混得不錯,其他的話不多說了,先坐下,等下陪你。”   “還等啥啊,一塊來玩吧。”姜輝說完,拉着牧塵加入了鬧洞房的遊戲中,幾個小遊戲將海陽折騰的差不多了,在他連連求饒下,衆兄弟這才放了他,等到海陽將牧塵送到外面的時候問道,“塵哥,這幾年在哪發財呢?聽阿姨說,你還沒處對象?”   “發什麼財,混日子而已。”牧塵簡單道。   海陽一看,牧塵回答了前半句,對於後半句隻字不提,心想他可能是見到了老同學,都二十六七了,還沒對象,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海陽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簡單地聊了幾句,將牧塵送走了,不過海陽心裏暗自打定了另外一個主意,他和牧塵小學同學那麼多年,又是前後村子的,最近看到牧塵媽,也就是他口中的阿姨愁眉苦臉,顯然都是爲了牧塵的事情操心,作爲兄弟,有理由幫他一把。   牧塵回到阮彩茹家裏的時候,堂屋的電燈已經滅了,現在深夜,牧塵不好意思過去打擾,至於誤會,還有那點尷尬,只能等到第二天慢慢緩解。   一覺醒來的時候,牧塵沒有見到李秀兒,去了村部,才知道,李秀兒跟着張光輝去了縣城,說是考察市場去了,具體做什麼,牧塵也沒細問,回到了家裏,阮彩茹送完了喬宇上學,正準備去地裏看看麥子,說是最近要下大雪,下完大雪之後給小麥施肥更適合,話音還沒落,外面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雪。   下雪了,孩子們,少女少婦們全都一窩蜂的跑了出去,對於牧塵來說,也是興奮不已。   在縣城上班,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雪了,上一次下大雪還是好多年前,到處銀裝素裹,別提多壯觀,從目前的大雪來看,應該也是一場大雪,到時候堆堆雪人,和喬宇打打雪仗,找尋最低點的樂趣,倒也不失爲人生難得的幸福。   不過牧塵在家等了一上午,沒有等來大雪,倒是等來了海陽夫婦,除了剛剛結婚的海陽小夫婦,身後還跟着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大概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挺斯文,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雙方見了面,互相寒暄了一會,最後海陽着重介紹道,“阿姨,牧塵,這位是我老婆的同事,剛剛大學畢業,和我老婆還是一個村子的,哦,對了,她叫薛晴。”   老媽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海陽的意思,怪不得新婚就過來,感情是想給牧塵介紹對象的,眼前這位叫做薛晴的女孩子,雖然和李秀兒比起來差了點,不過屁股倒是挺大,一定能生兒子,況且牧塵現在和李秀兒的感情也沒啥進展,老媽想着是廣撒網,只要牧塵願意,娶個媳婦回來就行。   “好,好,挺好的,你們都沒喫飯吧?中午留下來喫飯吧。”老媽表現的很是熱情,早早的做了飯,給老爸送去之後,將情況一說,老爸撇嘴道,“不行,反正除了秀兒,我誰都看不上!”   老媽可不這麼想,也不和老爸爭論,生怕家裏出了亂子,第一時間回到了家裏,拉着海陽夫婦聊了半個多小時,故意給牧塵和薛晴留出了時間和空間。   兩個人單獨相處,薛晴話說,牧塵也不知道該說些啥,一上午的接觸,他在猜不透薛晴夫婦的意思,那就真是傻子了,不過他連李秀兒都沒那個心思,何況眼下這個眼鏡妹?   “牧塵,海陽哥像我介紹了你~~”薛晴看了一眼牧塵,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嗯。”   “他說,你還沒有對象,想……想讓我過來看看,看看我們合適不?”   “哦。”   “牧塵,你是不是沒看上我?怎麼不是嗯,就是哦啊。”   “哦,不是,不是,當然沒有這個意思,其實你挺好的。”牧塵連連擺手,現在的女孩子,不管單純的,還是溫柔的,一旦惹到了他們,瞬間就會變成女漢子,牧塵深知這一點,可不敢胡亂得罪。   “既然不是,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還好吧?”   “那……牧塵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可是……可是我的要求很高呢。”   牧塵一聽這話,微微有些詫異。   薛晴接着說道,“我媽說了,要是和我結婚的話,彩禮必須給十五萬,還要在縣城買房子,另外不能貸款,不然的話,我一嫁過去就得還房貸,另外……另外嫁妝的話不能少了,接我的時候婚車要十五輛,至於下的禮,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清單,你就按照那些去辦哦,另外……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如果我們結婚的話,我們家所有的東西,就是結婚上面需要用到的喫的,用的,全部都是你出哦。” 第一百零八章 挺好的   說實話,薛晴提的這些要求,對於現在的牧塵來說,的確不算什麼,結個婚買個房,前前後後一切的開支,在農村就是算死了,不過百來萬而已,只是讓牧塵受不了的是,這丫頭到底怎麼想的?又不是老一輩人喜歡攀比,或者受傳統習俗的約束。   這不是嫁女兒,成了典型的賣女兒。   退一萬步說,牧塵同意了嗎?連交往都沒交往呢,就聊到了結婚,這個節奏有點快,牧塵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隨後兩個人閒聊了一會,牧塵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回家去了,剛剛進家門,老媽走過來興奮道,“小塵,怎麼樣?那個女孩子我感覺挺好的,溫柔,大方,還有學問。”   “還有嗎?”牧塵面無表情。   “還有?”老媽想了一會,又弄了幾個詞語形容了一番,看到牧塵不鹹不淡的表情,立刻不滿道,“小塵,怎麼?這個你也看不上?”   “不是看不看得上,主要是剛剛認識,難道你就打算讓我們結婚生子?”   “沒這麼快,你們可以先交往,慢慢培養感情嗎?等感情培養好了在結婚生子也可以啊。”   “老媽。”牧塵頓住身子,爲難的說道,“老媽,我現在真得不想,一點都不想這些事情,容我考慮一段時間,再給我點時間成嗎?”   “考慮,給你時間,你今年都二十六了,你要是剛剛大學畢業,我們肯定不會逼你也不會催你啊。”老媽又開始唸叨起來,“你看看,我,你爸,現在都多大年紀了,眼看着都要入土的人了,難道你不想讓我們看到自己的孫子嗎?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的,孫子都能跑了,可是我們呢?你常年不在家,我們老兩口無依無靠,你知道嗎?”   牧塵不說話,老媽說的,他何嘗不懂?   “結婚生子,一輩子的大事就解決了,只要你一天不結婚,我們老兩口就不能放鬆,我們這張老臉倒是不怕什麼了,可是你呢?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牧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不再理會,繼續回到了自己的裏間,老媽追了進來,看到牧塵臉色難看,委婉的又勸了一會,這纔出去,等到老媽離開後,牧塵又將手機拿了出來,看着裏面王曉萍的照片,思緒萬千,不料這個小動作恰好落到了老媽的眼裏,老媽點頭又是搖頭,眉頭緊皺,許久都沒明白怎麼回事。   老媽在堂屋整理了一會,看到牧塵沒啥動靜,直接去了醫院,老爸在醫院呆了兩天,今天是出院的日子,好在人沒事,老媽一個人過去接就行了。   牧塵在裏間沒啥事,突然房門又開了,村長牧老遠走進來說道,“牧塵,外面下大雪了,村官的車子堵在半道上了。”   下了大雪,鋪天蓋地的,泥路上全是積雪,李秀兒去了一趟縣城,拉了一車的東西回來,碰到了大雪,寸步難行,這不,張光輝招呼下幾個村幹部,來到小牧莊找些年輕小夥子過去推車。   “堵在哪裏了?實在不行就放在青石街,估計咱們這條泥路不好進來了吧?”牧塵問道。   “早不知道,現在泥路上,又是水,又是雪,太滑了,停留在了村東頭,咱們過去,爭取給推出來吧。”   “那成。”牧塵朝着外面走去,路上順便又招呼了一些人,三五分鐘的功夫,來到了村東頭,遠遠地看到一輛卡車困在了泥路中間,至於李秀兒,一個人站在前面,焦急的指揮着,這麼冷的天,她穿着一件黃色的棉襖,雙手不斷地搓着,嘴脣發青,看樣子凍壞了。   也難怪,李秀兒一直都在縣城長大,上了學以後,大學教室,宿舍都有空調,從來沒有單獨在這種氣溫下待過,而且北方相比南方,自然也要冷一些。   “秀兒,凍壞了吧?要不你先回去,車子交給我們吧。”牧塵走過去說道。   “牧塵哥,不用的,沒多冷,我在這邊看着,好在能指揮下,要不然的話,真就幫不上忙了。”李秀兒笑笑說道,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自然不會多說什麼,招呼一些人,憑藉着蠻勁,一步步的將車子朝着小牧莊推去。   人多力量大,一會的功夫,車子被推到了村部的門口,張光輝招呼人冒着大雪又將車上的工具卸了下來,等村部門口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工具,牧塵這纔看清,裏面有小支架,薄膜,還有一些竹籤之類的玩意,看樣子與塑料大棚有些關係。   果不其然,李秀兒走過來說道,“牧塵,看到這些東西了嗎?我準備先做一些小型試驗,然後再小牧莊慢慢推開,你看可行嗎?”   牧塵搖頭笑了笑,說實話,他一直都認爲李秀兒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孩子,沒想到雷厲風行到這個地步,剛剛來到村部不久,還下着大雪,竟然說幹就幹,好在村部支持,否則的話,這個丫頭可就要失望了。畢竟,他對於張光輝幾個人的爲人還是瞭解的,這些除了喫飯,佔點小便宜,什麼時候幹過實事?   “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見到牧塵發笑,李秀兒臉色一沉,皺起了眉頭。   “沒,沒。”牧塵擺手道,“沒什麼不妥,只是覺得你太迅速了,剛來我們小牧莊,完全可以在考察考察,待個一年半載的在展開工作也可以。”   “那樣太慢了,可不符合我李秀兒的作風。”李秀兒說道,“我就想着先試驗,如果可以的話,在大批量推行,只要能賺錢的,做出業績,相信大家一定會支持吧!”   牧塵心想,憑藉李大美女,就是做不出業績,恐怕都會有很多人支持吧?   下午的功夫,雪停了,張光輝找人將村部的後方一塊空地收拾了出來,幾個隊長親自帶隊,將李秀兒的大棚蓋了起來,除此之外,還簡易的搭了一個小屋,在這間小屋,擺上了一臺從縣城買來的機器,李秀兒在裏面搗鼓了半個多小時,連牧塵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啊·~”   突然一聲叫喚,李秀兒感覺腿部一陣陣的劇痛,痛得她眼淚都快下來了。   “秀兒,怎麼了?”牧塵心裏一驚,趕緊衝了進去。   李秀兒坐在板凳上面,一手放在大腿上面,臉色難看的說道,“牧塵哥,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了我一下。”   這是一遍空地,常年長滿了雜草,農村不比城裏,像這種地方,什麼小蟲都能出現,如果牧塵沒有猜錯的話,李秀兒一定是被什麼小蟲咬到了。   “秀兒,你鬆開,我看看。”牧塵蹲了下去。   李秀兒小心翼翼的鬆開了手,牧塵將她的褲腳慢慢地掀了起來,看了一眼,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只見李秀兒的小腿處,白皙的皮膚上面出現了一個大包,這個大包足有拳頭大小,當然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大包竟然呈現了褐黑色。   “秀兒,你的腿不知道被什麼咬到了,挺嚴重,現在必須去醫院一趟。”牧塵說道,“你站起來試試看,能不能走走?”   李秀兒一手放在了板凳上面,微微用力,試圖讓自己站起來,可是還沒站起來呢,一陣疼痛又是讓她叫出了聲音。   “牧塵哥,我站不起來,好疼。”   李秀兒疼的眼淚都下來了,不像是假的,而且腿上如此嚴重,牧塵二話不說,蹲了下去,“秀兒,我揹着你,現在到處都是大雪,村裏的車子出不去,而且你的腿太嚴重了,我們要抓緊去醫院。”   “可是……可是附近沒有醫院吧,只能去青石街嗎?”   “嗯。”   “好遠,牧塵哥,這樣背過去,你會累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快上來吧。”牧塵催促道,李秀兒只感覺小腿越來越疼,根本無法耽擱,索性雙手朝着牧塵脖頸上面一搭,爬了上去。   牧塵雙手用力,將李秀兒拖到了自己的背上,問道,“秀兒,這樣可以嗎?”   “可以……”李秀兒臉蛋兒有些紅。   牧塵自然察覺不到這些,背好了之後,立即衝了出去,三步並做兩步朝着青石街醫院趕去。   出了村部,經過自家門口的時候,老爸和老媽剛剛回來,一看這牧塵揹着李秀兒走在大雪中,老媽嘖嘖稱奇道,“老頭子快看,小塵這是做什麼呢?不會是趁着下大雪和李秀兒在打鬧吧?”   冷哼了一聲,老爸不屑道,“還算這個小子開竅了,如果這樣都拿不下這個李秀兒,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什麼狗屁大學生,丟不起這個人。”   “說的什麼話,你咒兒子呢?”老媽白了一眼繼續道,“還別說,兒子比你強,起碼懂得浪漫,看看,大雪裏面揹着心愛的女人,真沒想到咱家兒子能想到這個!!”   老媽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衝着老爸神祕道,“老頭子,你跟我進來下,我給你看點東西。”   老爸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事情,隨後跟着老媽來到了屋裏,老媽從牧塵的牀下面,將幾張照片拿了出來,照片上面豁然是王曉萍。   “這……這是什麼?”老爸納悶道。   “我看到咱兒子好幾次都看着這個女人,不會……不會是有什麼想法吧?”老媽猜測道。   “想法?”老爸又將照片拿高了一點,對着外面的強光掃視了一眼,這才說道,“能有啥想法,從照片上面來看,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比李秀兒都強了點,但是像結了婚一樣,而且年齡稍微大了點吧?你看看,起碼有三十多歲了吧?”   “有這麼大嗎?”老媽嘀咕了一聲,再次掃視了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道,“老頭子,你說說看,咱兒子不會喜歡這種吧?喜歡有家庭的,喜歡結過婚的?這個,這個應該結過婚了吧?”   “他敢,要真是這樣,我不打斷了她的腿。”   “可是……”老媽又抖了抖照片。   “回頭讓彩茹查查,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和咱們兒子什麼關係!”   揹着李秀兒,牧塵一路狂奔,期間不知道是一種什麼信念支撐着他,如果冥冥之中沒有信念支撐,牧塵相信,他不可能揹着李秀兒從小牧莊一直來到青石街,路上李秀兒多次提醒她,“牧塵哥,你休息一會吧,大雪路滑,你這樣會累壞的。”   牧塵喘着粗氣,一句話都不說,一想到李秀兒腿上的包,他的心裏七上八下的。   那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但牧塵知道,絕對不是愛情,他之所以這麼對李秀兒,多半是因爲梅姐吧。   當年住在梅姐家裏的時候,梅姐對他沒少照顧,如今李秀兒一個城裏姑娘,不辭辛苦的來建設小牧莊,牧塵在這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來到了醫院,牧塵替李秀兒掛了號,親自找了一個老醫生,爲她檢查後,老醫生說是被一種毒蜘蛛咬了,必須立刻掛水纔行,牧塵自然不會遲疑,交了錢之後,李秀兒掛上了水,掛水期間,牧塵又去問了老醫生後續應該怎麼做?   老醫生告訴牧塵,必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雖然來得及時,不過這種毒蜘蛛的毒素太強了,已經深入到了身體內,如果不檢查一段時間,怕是後續會出什麼後遺症就麻煩了。   牧塵現在不缺錢,在醫院住上十天八天自然沒問題,這期間,村部的大大小小領導都來看望了一遍,可是村部只有一個女的,那就是盛麗君,李秀兒初來的時候,就和她發生了衝突,張光輝自然不會讓盛麗君來照顧,這樣一來,這個擔子又落到了牧塵的頭上,牧塵這段時間反正也沒其他時間做,照顧李秀兒的功夫,剛好可以擺脫老爸老媽的嘮叨。   可是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李秀兒住院的這段時間,老爸和老媽表現的比她還要殷勤,每天都會來看上一眼,或者給她熬一些粥,排骨之類的,弄得李秀兒連連感謝,很是不好意思。   老媽倒是大方道,“秀兒,你這是爲了咱們小牧莊受的傷,照顧你是應該的,要不是因爲小塵,我都想天天守着你了~~”   老媽說完,生怕牧塵讓他照顧,這樣一來,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少了,她趕緊又補充道,“不過呢,小塵也挺會照顧人,秀兒你好好養病,等病好了,你要領着我去縣城玩玩好嗎?嬸子長這麼大,還沒去縣城玩過呢。”   對於嬸子這個稱呼,李秀兒不是很習慣,不過幾次喊過之後,也變得有些親切了,只聽得她說,“嬸子,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了,真是太麻煩你了,等我病好了,我就領你去縣城,去我們家,好好玩一玩。”   “麻煩什麼,照顧你都是應該的。”   兩個人客氣起來,話說的沒玩沒了,話說多了,自然就口渴,老媽交代道,“小塵,秀兒有些口渴了,你去給倒點水來。”   “嬸子,我不渴。”李秀兒生怕牧塵麻煩,趕緊道。   “什麼不渴,你不渴我都渴了,小塵快去。”老媽下了吩咐,牧塵只能出門去給倒水,趁着牧塵不在的功夫,老媽又是一頓噓寒問暖,問過了之後,趕緊又道,“秀兒,在我們鄉下住的還習慣嗎?這次有點不小心哦,不過好在牧塵在,一切都沒事,下次一定要注意。”   “嗯,嬸子我知道。”   “這次多虧了小塵,要不然的話……”老媽說到了這裏,繼而轉念道,“對了秀兒,你覺得我們家小塵怎麼樣呢?”   “牧塵哥,挺好的。”李秀兒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其實牧塵哥在縣城的時候一直住在我們家,這幾年對我們家挺照顧的,要不然的話,那時候選擇做村官,也不會來小牧莊了。”   “呦,呦,看看老頭子。”老媽咋呼道,“真沒想到,還有這層緣分呢,真是……真是緣分呢。”   “羅裏吧嗦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老爸將臉一沉有些不滿,繼而又對着李秀兒說道,“秀兒,你覺得我們家小塵怎麼樣?如果讓他和你處對象,你願意嗎?”   “啊!!”李秀兒微微有些驚訝,張了張嘴巴,不知道如何說起。   老爸接着又道,“秀兒怎麼?你看不上我們家牧塵?還是……”   “叔叔,不是,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太倉促了。”   “倉促什麼,一點兒都不倉促,秀兒你看我們二老也都這麼大了,小塵今天也都二十六了,在監督局上班,也算是穩定,如果你也有這方面的想法,不如你們就在一塊吧,實話告訴你,其實叔叔和你嬸子都挺喜歡你這孩子的,認準了你是我們的兒媳婦,你看怎麼樣?”   老爸說的直接,弄得李秀兒一下子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老爸一看,有戲,讓秀兒和牧塵處對象,僅僅是說說,這丫頭就臉紅了,如果她不喜歡自家兒子爲什麼會臉紅?想到這裏,緊接着又道,“秀兒,只要你願意,小塵那邊肯定也沒問題,你看看,你腿被咬了,下這麼大的雪,牧塵一點兒都不嫌累,一個人將你背到了醫院,這幾天忙裏忙外的照顧你,你應該也看到了,小塵這孩子吧?白唸了這麼多年的書,其實他心裏是有你的,就是不好意思說!”   李秀兒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爸趁熱打鐵道,“秀兒,看你也不小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只要你願意,咱們雙方父母見個面,將親事定下來,只要你點頭,五一或者十一,隨時結婚都行,我們老兩口就看中了你!”   老爸話音剛落,房門被人推開了,這時候從外面衝進來一個風塵僕僕的小夥子,小夥子一米八的個頭,剃着平頭,這麼冷的天,還穿着西服打着領帶,雖然不要了溫度,但是不得不說,他的這一身行頭在農村很少見,跟都市裏的白領打扮是一模一樣的。   小夥子來到了牀頭,滿臉焦急的問道,“秀兒,你沒事吧。”   “沈康,你……你怎麼來了?”李秀兒一臉的詫異。   “秀兒,我是因爲你纔過來的,你知道我的,我不能沒有你,我追了你這麼多年,難道你就不懂我的心思嗎?好,好,我尊重你,你不是喜歡下鄉做村官嗎?行,從今天開始,我不去美國了,我也下鄉做村官,你到哪,我就到哪!”沈康態度誠懇,當即表白道。   老爸和老媽一聽,頓時傻了眼,感情眼前這個小夥子是李秀兒的追求者,想想也不奇怪,李秀兒長得這麼漂亮,如果沒有追求者爲她瘋狂,那纔是怪事呢。   沈康說完,轉過臉來,看着老爸老媽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叔叔阿姨,你們是李秀兒的父母吧?自我介紹下,我叫沈康,和李秀兒同一所大學的,我喜歡她,我愛她,我希望你們能夠接受我,把她嫁給我好嗎?叔叔阿姨求求你們了!”   沈康。李秀兒哭笑不得,感情沈康將老爸老媽當成了自己的爹媽,喊了一嗓子剛想提醒,沒想到情緒激動的沈康接着說道,“叔叔阿姨,請你們相信我,給我五年,不三年的時間,我一定能靠自己的雙手爲李秀兒掙得她想要的一切,我愛她,我一定會給她幸福,一定會讓她幸福一輩子的。”   李秀兒是自己老兩口內定的兒媳婦,這突然殺出來一個女婿,弄得老爸和老媽心情起伏不定,很是尷尬,好在老爸經歷得多,反應快,他頻頻點頭,等到沈康說的差不多了,他雙手朝着後面一背,走出門前,臨出門的時候補充了一句,小夥子你跟我來!   沈康激動不已,二話不說,爬了起來,趕緊趕上,老媽也想跟出去看看,可是一想到李秀兒,還是留了下來單獨照顧。   老爸帶着沈康來到了走道里面,停下後,頓了頓身子,老爸這才轉身問道,“你叫沈康是吧?”   “嗯。”   “你喜歡李秀兒,咳,也就是我女兒?”   “嗯。”   “你有房子嗎?”   “我……暫時還沒有,不過三年時間,我就能賺到一套房子……”沈康還沒有說完,老爸擺手打斷道,“那你有車嗎?”   “等我有了房子,立馬就會買車!”   “房子都沒有,拿什麼買車?最後再問你一個,是上海戶口嗎?”   “不是……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回去吧,我不會同意我的女兒和你在一塊的!” 第一百零九章 我說的話你能聽到嗎?   撲騰一聲,沈康又跪在了地上,看着老爸哀求道,“叔叔,我求你了,把秀兒嫁給我吧,我真的喜歡她,我能給她幸福。”   “不可能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老爸沉着一張臉,一腳將沈康踢開了,二話不說,回到了病房內,這時候牧塵剛好端着茶水回來了,老爸和老媽對視了一眼,拉着牧塵回到了家裏。   回到家裏之後,老爸老媽坐穩了,對着站在面前的牧塵繼續說道,“小塵,秀兒那邊已經表態了,只要你願意,她就會嫁給你!”   牧塵一頭霧水,看着二老,老媽附和道,“這是真的,剛剛在醫院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可是親口問了的。”   和李秀兒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常,不過牧塵對她也有所瞭解,如果說出那種話絕對不可能,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爸媽,我知道了,那我可以出去了嗎?還要去醫院看看她?”   “站住。”見到牧塵要走,老爸瞬間發怒道,“小塵你什麼態度,這就是你給我們二老的結果嗎?現在連李秀兒人家都答應了,你一點兒反應也沒?”   “爸,不是我沒有反應,主要是我不相信,而且我對秀兒也沒感覺,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個屁。”老爸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憤憤的說道,“沒有感覺,時間長了就行了,當年我和你媽也是經人介紹的,剛剛見面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一點兒都不認識呢,現在不也是過的很好嘛?你看看秀兒,要個子有個子,要身材有身材,這樣的大美女能娶到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老爸接着道,“而且你知道,剛剛你出去給秀兒端水的時候,來了一個小夥子嗎?聲淚俱下的跪在我的面前,硬要娶秀兒,如果不是我機靈,你現在半點機會都沒有?”   “人家也是大學生,一表人才,絲毫不比你差,如果換我是李秀兒,我寧願選他,都不會選你。”   “木骨子,我怎麼想不通,我怎麼會有你這個兒子,上學上傻了,還是工作傻了?”   見到老爸咄咄逼人,牧塵嘆氣道,“爸媽,我的事,真的不要你們費心了,你們煩,我也跟着煩,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已經有人了。”   “有人了?人呢。”老爸問道。   牧塵從牀頭將王曉萍的照片拿了出來,給二老掃視了一眼,正色道,“爸媽,這個就是我的女人,我這輩子除了她誰都不娶。”   老爸和老媽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還是老爸最先反應過來,他抓着照片追問道,“非她不娶,那我問你,她多大了?”   “三十多點,比我大不了多少。”   “那她爲什麼三十多歲都沒結婚?”   牧塵倒也不隱瞞,直接道,“結婚了,已經離了。”   “你……你個混賬東西。”老爸一腳踹過去,臉上青筋暴徒,不斷地叫罵道,“你個混賬東西,我算是白養你了,工作穩定,人也不差,竟然找個離婚的女人,牧塵,我告訴你,想要娶她也可以,除非我死了!”   老爸的情緒太大,被老媽死死地抱住,牧塵心中的那股火也被勾動了起來,他絲毫不讓的說道,“離婚的女人怎麼了?她對我好,她愛我,有這一切就夠了,本來我是不打算說的,是你們逼的。”   “我們逼的,好,好,牧塵,你跟我說,你是找不到女人了,還是怎麼着,爲什麼偏要找個離婚的女人?她有錢還是有勢,你說,你告訴我。”   “什麼都沒有。”   “你……”老爸一口氣沒上來,嘴角滲出了鮮血,老媽嚇壞了,哭着喊道,“小塵,你看看你爸。”   “爸,爸。”牧塵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奔了過去,一把將老爸背在了身上,可是老爸雙腿掙扎,從他的背上拖拉到了地上,滿臉蒼白,怒氣滔天的說道,“牧塵,你正常結婚生子可以,但是想娶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告訴你,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老頭子不要說了,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老媽勸道,牧塵也是說道,“爸,這些事情等以後有了機會我在跟你解釋好不好?現在我們先去醫院。”   “滾,你給我滾。”老爺子脾氣上來了,一把將牧塵推開,老媽哭了幾聲,生怕老爸情緒波動太大,趕緊將牧塵推了出去,牧塵出了家門之後,找來了嫂子阮彩茹,阮彩茹一看老爸這樣子,同樣嚇壞了,二話不說,揹着老爸就朝着醫院趕去。   老爸這輩子虧欠的人一共就兩個,一個是老媽,一個就是嫂子阮彩茹,所以這麼多年在家,只要是嫂子堅持的事情,老爸都不會發出質疑。   老爸個頭只有一米六,體重在九十多斤的樣子,阮彩茹常年幹農活,力氣大得很,不過畢竟是個女孩子,中途的時候,牧塵想要幫忙,可是老爸身嘶力竭的吼叫,他只能打了退堂鼓。   看着老爸被推進了病房,牧塵心亂如麻,這個時候阮彩茹和老媽走了出來,嘆了一口氣,阮彩茹還是問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牧塵不說話,倒是老媽敞亮,一字不漏的將情況告訴了阮彩茹。   阮彩茹比牧塵大不了多少,不是老爸老媽的那種老古董,可是聽到這個結果,還是感到很意外,不管牧塵現在混得多好了,以後是不是在縣城生活了,可是老爸老媽呢?他們一直會在小牧莊,如果大家知道,牧塵不談對象,不結婚,結果找了一個三十多歲剛剛離婚的少婦,他們會怎麼說?   阮彩茹不敢想象。   老媽更是如此。   阮彩茹本來還想規勸兩句,可是一看到牧塵的表情,當即搖了搖頭,沒有多在說話。   老爸在醫院住了兩天,好了一點,趁着老媽不在家,偷偷一個人買了汽車票,來到了縣城,經過幾次週轉,終於找到了牧塵的公司,通過門衛大爺,他了解到了王曉萍的一切信息。   王曉萍,三十多歲的少婦,是監督局的局長,有着驕人的成績和比擬大明星的外貌。   可畢竟離了婚。   更讓老爸無法接受的是,如今還因爲貪污,竟然進去了!!   轟隆一聲,老爸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在了大鐵門上面,門衛大爺嚇壞了趕緊招呼人,又是人中,又是掐太陽穴,老爸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可是腦門上面的血,告訴衆人他傷的很重。   “老大哥,你怎麼了?要不要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門衛大爺說道。   “不用。”老爸雙手扶着鐵門,支撐起身體,一步一步的遠離着監督局。   他的身影越來越蕭條,被路燈拉的越來越長,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終於眼前再次一黑,一頭紮在了水泥地上……   腦袋空了,眼前一片漆黑,手忙腳亂的路人,在他的眼中,完全成爲了一團漿糊!   同一時間,老媽也從阮彩茹那裏得到了關於王曉萍的消息,她皺着眉頭,滿臉愁容道,“彩茹,這件事情,可一定不要讓你爸知道,不然的話,哎,我們家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媽,我相信牧塵一時間只是想不開,或許過些日子就好了,你們也不要這麼硬逼他,不然的話,他在有個三長兩短那該怎麼辦?”阮彩茹安慰道。   “哎。”老媽唯有嘆氣,好在這時候阮彩茹已經做好飯,兩個人一前一後去了醫院,準備給老爸送去,可是一進入病房,兩個人傻眼了,病房裏面空空的,哪裏還有老爸的身影?   恰巧就在這個時候,阮彩茹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之後,她的臉色一下子煞白,抓着老媽朝着外面奔去。   “牧塵,爸,出事了,快來縣城中心醫院。”路上,阮彩茹又給牧塵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中能聽到老媽的哭泣聲,回問了一句,“爸怎麼了?”   “我和媽也不知道,我們正在往那趕,你快來吧。”   牧塵掛斷了電話,來到了青石街,打了一輛車直奔縣城,到了縣城之後,找到了那家中心醫院,當牧塵趕到走廊的時候,阮彩茹和老媽早已經哭成了一片!   眼睛溼潤了。   牧塵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鼻子酸酸的,走過去抱着阮彩茹和老媽,拍打着他們的肩膀安慰着~~   醫生出來了,他說道,“我們盡力了。”   “爸,爸。”牧塵只感覺天塌了,連續喊了好幾聲,這才移步到了玻璃門,當他看到裏面躺在病牀上面的老爸,他再也無法自控,眼淚掉了下來,心痛到了極點。   “爸。”牧塵呢喃着,可是老爸再也聽不到了。   人死終究不能復生,三天的後事處理,老爸終於埋在了南河的邊上,那一晚上,牧塵喝醉了,他不理會阮彩茹,老媽,李秀兒的勸阻,一個人坐在墳頭,一會哭,一會笑,誰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爸,我知道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不孝子,可是……可是我也有我的難處,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可是爸你知道嗎?下輩子我還希望,做你的兒子。”   “爸,你走了,作爲你的兒子,二十六了,連婚都沒結,我愧疚你,愧疚老媽。”   “爸,你們一生都希望我和大哥好,我們兩個人能夠有出息,能夠過得幸福,可是你知道嗎?作爲兒女,我們又何嘗不是?”   “爸,我說的話你能聽到嗎?爸~~” 第一百一十章 嫁給我吧!   墳頭坐了一夜,迷迷糊糊之中,牧塵說了很多話,第二天天一大亮,牧塵生怕老媽他們擔心,這才起身回家。   回到家裏的時候,嫂子已經做好了飯,老媽這幾天還沒從悲痛中走出來,一直都是阮彩茹在照顧,李秀兒出院了,偶爾也會過來看看,這不,牧塵剛剛到家,李秀兒就來了,幫着阮彩茹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面,這才衝着牧塵說道,“牧塵哥,喫點飯吧?喫過飯休息休息,昨晚你一夜沒睡吧。”   “我沒事。”牧塵來到了裏間,看着牀上憔悴的老媽,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老媽見到牧塵進來,微微嘆了口氣,同樣沒有說什麼。   喫飯的時候,一家人各懷心思,誰都沒有說話。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幾天,在牧塵準備前往縣城上班的頭天,一個不好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面,那就是關於老爸的突然去世,村上人都說,老爸是被牧塵活活氣死的!   這是事實。   可是一旦這種事實擺到檯面上說的時候,直壓得牧塵踹不過來氣。   “牧塵,你不要多想,那些人喜歡亂嚼舌根,你是知道的。”阮彩茹安慰道。   牧塵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算是回應了嫂子,一旁的李秀兒也是擔憂的說道,“牧塵哥,人死不能復生,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但是我想叔叔在天之靈的話,一定希望你們過得開心,幸福。”   “嗯。”牧塵點頭,又和老媽聊了一會,背上揹包,直接去了縣城。   在縣城轉了一圈,牧塵來到了花城市,徘徊了好幾圈,牧塵還是決定回到了縣城,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去看王曉萍。   愧疚。   對於王曉萍來說,牧塵心裏面對她只有深深的愧疚!   回到縣城,牧塵直接去了一趟住所,林海不在,可能又和秦總幾個人去工地忙活了,過年的這段時間,林海也沒有回去,爲了混個人模狗樣,這段時間一直跟在秦總身邊,鑑於牧塵的關係,秦總對林海的態度倒也不錯,如果不是鑑於年齡偏差不大,秦總很有可能認林海乾兒子。   林海和牧塵是同學,名牌大學畢業,腦子好使,跟在秦總身邊,這些日子進步很快,學到了很多東西,如果不是資金限制,他很有可能自己去接一些小工程乾乾。   洗了一個熱水澡,牧塵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梅姐的住所。   過年的這段時間,秦總通過一些工人的幫忙,在附近蓋起了好幾棟安置房,有了這些安置房,梅姐這些人的臨時住所也就有了着落,比住在賓館強,畢竟這邊什麼都有,方便。   “呦,牧塵回來了,怎麼樣,這個年過的還好吧?”梅姐正在收拾東西,一看到牧塵進來,趕緊停了下來。   “梅姐。”牧塵喊了一聲,臉色不是太好。   “怎麼了?”梅姐一看,趕緊問道。   “我……我爸去世了。”   梅姐眉頭一挑,看着牧塵那張有些憔悴,傷心地臉,趕緊安慰了幾句。   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牧塵的心情也算是調整過來了,剛想說些什麼,這才發現,梅姐坐了過來,和他貼的很近,胸前的兩個大饅頭,上下起伏着,很是壯觀!   梅姐呼吸有些急促,兩個人靠的近了,她又聞到了牧塵身上的那股子男子漢的氣味,一陣意亂情迷。   “幼兒和柔兒,她們……她們去逛街了。”梅姐提醒道。   牧塵沒有這個意思,尤其現在,他趕緊站了起來,小聲道,“既然這樣,那梅姐,我就先走了。”   誰知道,他剛剛轉身,梅姐突然站了起來,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身,將頭靠在背上,呼吸急促道,“牧塵,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梅姐,你……”牧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牧塵,不要走,陪陪梅姐好嗎?”梅姐一個人真的很孤單。   “梅姐,讓人看到了不好,你鬆開我好嗎?”   “我不鬆開,我不鬆開你……”梅姐抱的更緊了,“我一個人不容易,我辛辛苦苦的過了這麼多年,現在我想通了,我要給你,把自己給你,要不然在過個幾年,等我下垂了,等我人老珠黃了,你就更加看不上我了。”   牧塵死都沒有想到,梅姐竟然如此的主動,而且膽子這麼大,過完年回來之後,竟然做出了這麼大的舉動,可是……   牧塵心裏已經有了打算,他是斷然不能和梅姐發生關係。   雙手抓住了梅姐的手,牧塵用力將它鬆開來,等到鬆開之後,這才正色道,“梅姐,你這是幹嘛呢?”   梅姐面色紅潤,渾身燥熱,聽到牧塵的訓斥聲,她這才感覺到剛剛的舉動有些過了,她低着頭,眼神閃爍,一時間無語。   “梅姐,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我先走了。”牧塵說完,轉臉就走,梅姐喊道,“牧塵……”   牧塵站住了身子。   “梅姐給你,你真的就看不上梅姐嗎?”   牧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梅姐不差,可是兩個人差的太多,況且……   “牧塵,梅姐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梅姐再也不會做這樣的荒唐事!”梅姐帶着哭腔道。   梅姐是個可憐的女人,一個人帶着三個女兒,牧塵深知她的不容易,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強,更不能學雷鋒做好事。   出了梅姐的家,牧塵去了一趟街裏,在老鳳祥銀樓賣了一個戒指,轉身又繞到了梅姐家的樓下。   等了將近二十多分鐘,李幼兒和李柔兒來了,兩個丫頭穿着黃色的羽絨服,顯得時尚,可愛。   “幼兒,柔兒。”牧塵迎了上來,直接喊道。   “呦,大叔,什麼時候回來的?”李柔兒眼睛一亮,說完又道,“大叔,回老家一趟,有沒有給我帶什麼好喫的?或者你們老家的土特產?”   “這個……我們老家沒啥土特產。”   “媽蛋,你也太小氣了,不理你了。”李柔兒擦肩就走,等到李柔兒走遠了,李幼兒這才紅着臉蛋,走上前來小聲喊道,“牧塵哥。”   “嗯,幼兒,你有空嗎?”牧塵問道。   “嗯,怎麼了牧塵哥?”   “能陪我走走嗎?”   “嗯。”   李幼兒應聲,跟着牧塵,走在冰天雪地之中,兩個人肩並着肩,誰都沒有說完。   走了一段路,牧塵這纔開口道,“幼兒,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嗎?那個李文沒有在回來纏着你吧?”   “沒有呢,牧塵哥,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李幼兒納悶道。   “沒,就是隨便聊聊。”牧塵笑道,“我們老家下雪了,沒想到縣城也下雪了,對了,你冷嗎?”   “不太冷,不過冷也沒辦法哦,現在是化雪的時候,氣溫很低的,牧塵哥你呢,冷不冷?”   “我不冷。”牧塵停了下來,將脖子上面的圍巾拿了下來,遞過去說道,“幼兒,你要是冷的話,就帶我這個圍巾吧。”   “牧塵哥,這樣不好吧,你穿的比我還少呢?”   “沒什麼不好的,誰讓我是男人呢?來,我給你帶上。”牧塵轉過身子,將圍巾給李幼兒帶上,兩個人靠的很近,這個動作也很曖昧,牧塵倒是沒覺得什麼,可是李幼兒就不一樣了,心裏暖暖的,很是感動。   帶好了圍巾,兩個繼續圍着馬路走着,牧塵問道,“幼兒,你這段時間談戀愛了嗎?”   “沒……沒有。”   “哦,那有人追你嗎?”   “沒……沒有呢,牧塵哥,怎麼我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牧塵突然開玩笑道,“幼兒,既然你也沒有男朋友,如果我追你的話,可以嗎?”   “啊~~”李幼兒微微有些驚訝道,“牧塵哥,你別和我開玩笑了,你……你怎麼會追我呢?”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你願意嗎?”   見到牧塵認真的樣子,李幼兒的臉更紅了,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的心裏也有牧塵,雖然一直都以牧塵哥相稱,一種大哥哥和小妹妹的感覺,但是李幼兒不得不承認,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和牧塵在一塊,喜歡牧塵的成熟穩重,有擔當,喜歡牧塵的一切!   “幼兒,我知道這有些突然,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但是我只想和你說,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真的喜歡上了你,幼兒,可以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嗎?”牧塵再次開口道。   聽到牧塵這麼說,李幼兒感動的有些想哭。   “幼兒,自從上次海南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裏就有了你,那時候我就想着什麼時候你能成爲我的女朋友那該多好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想好了,你沒有男朋友,我沒有女朋友,我要追你,我要讓你做我的女朋友,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我心裏有你,我就要大聲的告訴你,我就要讓你知道,幼兒,我會給你幸福,一輩子的幸福!”   李幼兒雙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哭出來。   “幼兒,嫁給我吧!”牧塵說完,單腿跪在了地上,從口袋中摸出了那枚戒指!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李幼兒都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沒有想到,過完一個新年,牧塵竟然想通了,不但像她表白了,還在這個大雪的季節,還像她求婚了。   一個新年,前前後後十幾天而已,可是沒人能夠知道,李幼兒心中的那份思念有多濃。   走過校園的時候。   走過那條綠蔭小道的時候。   甚至是偶爾經過那家美容美髮的時候。   李幼兒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牧塵,想起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想起牧塵無微不至的對她照顧,對她的保護。   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李幼兒哭了,牧塵接着說道,“幼兒,嫁給我好嗎?”   “牧塵哥,你幹嘛這麼直接,我都沒有做好準備呢。”李幼兒說。   “那你願意嗎?願意嫁給我嗎?”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事連連   李幼兒沉浸在幸福當中,還沒反應過來呢,牧塵站了起來,將她湧入懷中,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在寒冷的大雪中,輕輕地吻了她一下。   李幼兒的臉更紅了,她一把推開了牧塵,嬌嗔道,“壞死了,人家都沒答應你呢。”   牧塵微微有些錯愕,尷尬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親都親過了,你要是不答應,可就喫虧了。”   李幼兒哪裏不知道牧塵這是在開玩笑,輕輕地點了點頭,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滿臉的幸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這才小聲的問道,“牧塵哥,你也太突然了,都沒追人家呢,怎麼直接就求婚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沒追?那要怎麼追呢?”牧塵做了一個思考狀,隨後道,“是不是寫情書?是不是在你們學校門口等你?是不是買九百九十九十九朵玫瑰,然後讓你們班的小學生一個個送給你?或者是……”   “纔不要呢!”聽到牧塵說了這麼多,李幼兒想想都是面紅心跳,若是牧塵真的這麼做了,作爲一個單純,保守的女孩子來說,還不一定接受呢。   “啊,這些都不行啊?”牧塵微微驚訝,聳肩又道,“沒想到還真難追,既然這樣,那我只能打退堂鼓了。”   牧塵所說的打退堂鼓絕對不是說說,這不,剛剛說完,他轉身就走,李幼兒一看,頓時急眼了,她輕聲喊道,“喂,你還真走啊。”   “要不然怎麼辦?”牧塵頓住身子,“我能做到的就是剛剛說的那些,你的要求太高,想追到你怕是不容易哦。”   “可是……可是。”李幼兒急的都快哭了。   “可是什麼?”牧塵走回來玩味道,“是不是因爲我剛剛親了你一下,這樣走了,你感覺委屈?要不然這樣好了,我在讓你親一下,這樣就兌本了。”   “不要,不要親。”李幼兒連連退步,看到牧塵臉上劃過了一絲玩味,她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好在牧塵點到爲止,再次靠近,將李幼兒又一次抱在了懷中,輕聲安慰道,“別哭了,逗你玩味的呢,牧場哥是真的,表白是真的,求婚也是真的。”   “壞蛋,你真是壞死了,下次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李幼兒在牧塵的背部捶打了幾下,算是原諒了,同時也表示,她接受了牧塵。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牧塵和李幼兒手拉着手,這一對小情侶,從縣城的北邊一直轉到了步行街,又從步行街繞到了南側的大公園,一路上,兩個人壓着馬路,說着一些悄悄話,享受着二人世界帶來的快樂。   對於牧塵來說,談過戀愛,和吳靜六七年,又和王曉萍玩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偷情,加上又在監督局上班,那張嘴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簡單,單純的李幼兒,哪裏能禁得起他的甜言蜜語?   “幼兒,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就要一輩子都要這樣和我手拉手哦,要是哪天你不聽話了,牧塵哥可是會難過的。”   “幼兒,你的單純善良吸引了我,其實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裏面。”   “幼兒,其實這麼多年,從吳靜算起吧,我也接觸了很多女孩子,但是最終我卻想要娶你,你知道爲什麼嗎?你單純善良,還沒有經過這個世事的洗禮和改變,這些僅僅是一方面,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喜歡你微笑的時候,我這個人呢,從小就不喜歡笑,或許是因爲家庭的緣故,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一些緣故,所以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笑的女孩子,你每次笑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天真,那麼的活潑開朗,也能深深地感動我。”   牧塵的每一句話,都讓李幼兒記在了心裏,這個不善言辭的女孩子,一路上緊緊地抱着牧塵的手臂,說過的話,絕對不超過三句。   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有個小廣場,牧塵拉着李幼兒直接跑了過去,小廣場人不多,前前後後也就一二十個,都是一些老人,還有一些少婦帶着孩子。   牧塵拉着李幼兒來到了小廣場的中央,直接跳到了一個高臺上面,他衝着周圍的人喊道,“各位,耽誤大家十分鐘的時間,麻煩你們過來做個見證好嗎?”   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都挺喜歡湊熱鬧,紛紛圍了過來。   牧塵環視一週,喊道,“我叫牧塵,站在下面的這位叫做李幼兒,我追她,她同意了,我愛她,她也愛我,今天在這裏,我要向她求婚,希望大家給做個見狀,好嗎?”   牧塵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李幼兒微張着嘴巴,她沒想到牧塵竟然這麼瘋狂。   牧塵縱身跳了下來,走到了李幼兒的前面,再一次將戒指拿了出來,單膝跪地,輕聲道,“幼兒,嫁給我吧!”   李幼兒捂着嘴巴,看到誠懇的牧塵,她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周圍有人大喊,“嫁給他,嫁給他。”   無數的人跟着起鬨,“嫁給他,嫁給他。”   李幼兒哭了,她接過了那枚戒指,點了點頭,牧塵高興地將她抱了起來,圍着小廣場轉了起來,周圍的人紛紛鼓起了掌。   “幹嘛又要來一次,剛剛不是求婚過了嗎?”李幼兒幸福的說道。   “剛纔不算,沒有見證人,而且我和你要在一起一輩子,我要把所有的浪漫,情調,其他情侶經過的事情,統統的重新演一遍。”牧塵大喊道。   李幼兒感動,將頭埋在了牧塵的肩膀,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小廣場上面轉着。   等到轉累了,兩個人坐到了一處角落,依偎在一塊,看着荷塘裏面的魚兒自由自在。   牧塵說,“幼兒,我求婚了,你也答應了,回頭我們去告訴梅姐好不好?如果答應的話,這就回去見我的家長,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吧。”   李幼兒一愣,轉頭問道,“牧塵哥,怎麼我感覺今天你好着急啊,你纔剛剛追我,我纔剛剛答應,怎麼就要結婚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牧塵臉色黯淡了一下,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河裏,看了一會說道,“幼兒,這次我回家,發生了一件事情,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既然你現在答應了我,做了我的女朋友,我想有必要告訴你,我爸去世了!”   李幼兒臉色一變,對於懂事的她來說,沒有多說話,而是抱緊了牧塵。   牧塵再次道,“幼兒,你知道嗎?我今年二十六了,我的同學都結婚了,這次回家,還被人誤會,我和嫂子搞到了一塊,後來又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情,結果……村上人都說,爸是被我氣死的,雖然媽和嫂子都安慰我,可是……可是我知道,他們說的是對的,如果我不堅持,如果我早就結了婚,我爸他也不會……。”   牧塵哽咽了,李幼兒抱的更緊了,她安慰道,“牧塵哥,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說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願意,現在結婚,都可以。”   “幼兒,我知道對你不公平,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我能給得了你幸福。”   “嗯,牧塵哥,我相信你。”   兩個人在公園旁做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時候,牧塵打算過去,李幼兒說道,“牧塵哥,要不然明天吧,我老媽這個人比較講究,現在過去有些倉促了,不如明天中午,收拾一下,在買些東西在過去,這樣顯得莊重一些,你看好嗎?”   “行,幼兒,我聽你的,到時候我去學校接你。”   “嗯。”   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分開了,牧塵回到了住所,林海冒頭出來,興奮道,“老大,回來了,快坐,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喫飯了嗎?”   “還沒呢。”   “那行,走大排檔,邊喫邊說。”   兩個人來到了大排檔,點了一些家常菜,要了一箱子啤酒,林海興奮道,“老大,那塊地上面指標已經下來了,說是這個月就要修建,秦總目前正在洽談呢。”   “這麼快。”   “嗯,可能今年我們縣城要大力度的開發,說是上面撥了好幾個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機會。”   “大力度的開發,想要攙和進去,沒有資金是不行的,一口吃不成胖子,凡是慢慢來。”   “嗯,老大知道,不過現在有了機場這塊,我們的資金也算是到位,後期只要和秦總他們好好合作,房地產這塊,在縣城應該能拿下來不少,畢竟他們都是花城過來的,連陶總也都拉攏了,你說呢。”   “嗯,不過這塊的水太深,還是慢慢來最好。”   兩兄弟聊了一會,又談了一些家常話,牧塵最後又告訴林海,說他爸去世了,林海微微怔了一會,難免一番安慰,不過牧塵也是想通了,最後又告訴林海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要結婚了。   “老大,真的假的,新娘子是誰?我見過沒有?”林海興奮道。   “你見過,梅姐的二女兒,李幼兒。”   “嘖嘖,老大,眼光真不錯,說實話梅姐的這三個女兒中,就屬李幼兒最適合做老婆,老大真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走到了一塊,而且這麼快,沒的說,到時候兄弟一定過去給你助興。”   婚姻邁出了第一步,事業上也有了很大的發展,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不但要修建飛機場,而且上面還下達了扶持資金,前後幾個億,起碼能將小縣城建設成四五線小城市,這樣一來的話,他以後在縣城發展,可就有了更多的機會。   喫過了飯,兄弟二人回到了住所,第二天就是上班的日子,牧塵早早的爬了起來,到了監督局之後,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唯獨缺少了一個王曉萍。   經過她辦公室的時候,牧塵都沒敢看上一眼,王曉萍進去了,一切都是因爲他,可是如今呢,他卻要和李幼兒結婚了,除了深深地愧疚感,他心裏還多了一絲無奈。   世事無常,完全不是他能左右的,完全沒有辦法。   搖了搖頭,牧塵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時候李柔兒走了進來,突然神神祕祕的說道,“大叔,恭喜你啊。”   牧塵笑了笑,還以爲李柔兒所說的恭喜,是指他和李幼兒之間,沒想到李柔兒卻是說道,“真沒想到,大叔你爬的真夠快的,這才一年的時間不到,你就從主任升到了局長的位子,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小女子哦。”   牧塵一愣,抬頭說道,“什麼一年時間主任升到了副主任?什麼情況?”   “牧大局長,不會吧,你還不知道?全局都傳開了,說是你當了咱們監督局的局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學問   牧塵在監督局幹了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他如今不過是個副主任而已,想要往上升,起碼要越過主任,副局長,才能達到局長的位子,可是要想副主任直接升到副局長,完全不可能,而且他太年輕,剛升上副主任不久,還沒做出什麼業績,想要升上副局長都難,何況是局長?   如果升副局長,垂直管理的部門,是市局黨組,分級管理的部門,是縣委常委會。   想到這裏,牧塵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幾位詢問,都沒得到確切的消息,後來他又想給王博山打個過去,詢問下到底怎麼個意思,想想還是算了,如今王曉萍進去了,他又要和李幼兒結婚了,如果王博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畢竟當初王博山幫他,純粹都是看在王曉萍的面子上。   一直到了中午,監督局傳的沸沸揚揚,雖然牧塵刻意迴避,但還是聽到了不少的風聲,竟然有人說,王曉萍之所以進去,是因爲牧塵舉報的,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當上局長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不過牧塵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的消息太過於靈通,既然他們能傳出這些風聲,那麼當初王曉萍幫他頂罪的事情一定也有人知道。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是牧塵始料未及的,眼下最主要的,就是看看,這個局長的位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否則的話,就憑這條舉報的風聲,以後他在監督局就不好混了。   一直熬到了中午喫飯的功夫,牧塵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王博山的祕書羅先生打來的。   接通了電話,羅先生告訴他,自己在樓下,希望牧塵儘快下來。   牧塵一頭霧水,二話不說來到了樓下,找到了羅先生,王博山沒來,羅先生只是代替王博山傳達一下意思。   大概的意思就是,監督局局長這個位子是王博山幫牧塵爭取來的,王博山從市委祕書升爲了花城市市長,對於高層博弈來說,培養下面的底層勢力,是他們開啓仕途的第一步,而牧塵很榮幸被王博山看重,成爲縣城監督局最爲年輕,最有影響力的局長之一!   事情塵埃落定,牧塵心中的那塊大石算是徹底放了下來,又和羅先生聊了會,這才快步離去。   局長。   一局之長。   這可是監督局最大的官。   牧塵回想起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的一樣,簡直匪夷所思,讓人不敢想象。   要知道,一年前,牧塵還是監督局的一個小小辦公室,受到王曉萍百般白眼,黑眼,幾乎天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可是自打那件事發生後,他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面,小李等人又來了,一個個獻媚示好,說的話,都是那一套,客氣的讓人嘔吐,但是真達到了這個位子,牧塵又很受用。   一連串的好事,衝昏了牧塵的頭腦,讓他幾乎忘記了從今那個在底層,不斷掙扎,向上爬的艱苦時光。   不過經歷了王老闆的事情,經歷了朱媛媛的事情,牧塵一步都不敢放鬆,位置越高,責任越大,當然面臨的危險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要知道這個位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虎視眈眈!   看了一眼時間,李幼兒到了下班的時間,牧塵昨天和她約好了今天中午要去見見未來的丈母孃,可是沒想到,剛剛出了監督局的門口,就被一行人圍上了。   這羣人的來頭都不簡單,除了十幾個下屬單位的職員位,竟然還有三位領導來自縣委。   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又是在監督局上班,牧塵對於這幾位縣委領導都不陌生,左側那位偏瘦,年齡在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叫做曹達華,爲人八面玲瓏,是縣委常委,承辦財經領導小組有關工作。主抓工業經濟。分管發展改革、財政稅收、商務和經濟信息化、安全生產、環境保護、民政、礦產資源開發、統計等等。   站在他旁邊,帶着眼鏡的那位,叫做崔復健,是縣委副書記,分管花縣援額、招商引資、投資融資、交通運輸、工商、質監、通信、檔案、工會、共青團、婦女聯合會工作。負責援額幹部人才管理工作。   至於他旁邊的那位穿着中山裝的老人,同樣也是一位縣委常委,協助書記分管黨建、組織、編制、人事工作。分管縣直機關工委、黨史研究、老幹部、人力資源、人才、教育和幹部援疆工作。主持縣委組織部工作,兼任縣委黨校校長。負責聯繫政協工作。   這幾位領導,都是牧塵分級部門管理的領導,一大中午,冒着寒風,竟然來到了監督局樓下,牧塵知道,這一切都是王博山的功勞,如果不是因爲王博山的緣故,縱然他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那又如何?只能讓下屬單位的一些科長,主任過來捧捧場罷了。   領導們見面,互相寒暄,當然少不了恭喜的話,除了三位縣委領導,那些科長,主任,只能在一旁看着,根本插不上話。   在他們的印象中,根本不存在牧塵這個人,本以爲是從其他市區調過來的老幹部,見了面才知道,原來這麼年輕,年輕的幾乎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本來縣委三位領導,只是過來應付下,可是如今見了面,他們才真正的擺正態度,對於這些老領導,老油子來說,年紀輕輕的牧塵,二十多歲就當上了監督局領導,這意味着什麼,他們比誰都清楚,到了這一步,他們纔想起,早上過來的時候,佟縣長交代他們的話,看樣子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牧局長,後臺還真是硬啊!   “真是沒想到啊,牧局長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年少有爲啊,如此年紀就當上了監督局局長,前途不可限量,真是不可限量啊。”年齡最大的縣委常委霍八達率先開口道,雖然語氣一如既往的嚴厲,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他放低了姿態,對於牧塵這個剛剛上升的監督局局長,一點兒都不敢放鬆。   一旁的崔復健,曹達華同樣如此,面對這些老領導的客氣,高抬,牧塵保持着低調,除了微笑外,偶爾也會說上幾句客套話,讓幾位老領導更是高看了一眼。   這麼多大領導,站在監督局門口自然不像話,牧塵想了想,當即打電話給李柔兒,定了一家酒店,一行人前往。   這頓飯,名義上牧塵是主角,其實不然,在幾位縣委領導的面前,牧塵終究還是低了一頭,飯桌上,除了一些恭喜的話,難免也會出現一些謹慎,教訓的話語,不過牧塵並沒有生氣,而是將這些經驗之談,當成了以後在工作上面避免犯錯誤的警鐘。   一頓飯的功夫,喫了將近三個小時,對於牧塵來說,的確學到了很多東西。   光是一頓飯局,裏面就大有文章,比如,座位怎麼排?哪是主位?八仙桌和圓桌的主客位有什麼不同?一般來說,主位都位於正對着房門的位置;若是多個飯桌的大型包間,沒有正對着門的位置,那麼就是正對着電視的爲主位。   八仙桌很明確地規定了四個方向,正對着房門的爲主位。如果是喫飯,則主位右面爲主客位,左面爲副客位,下面坐小輩;如果是坐主席臺,則是主位作面爲主客位,右面爲副客位,下面坐小輩。   其次,什麼時候點菜?是人來齊了點,還是事先點好?誰來點菜?人均幾個菜?   首先是點菜時間。一般來說被請的人面子最大,所以大領導一般都會遲到10-15分鐘(但領導的辦公室主任或祕書長一定要早到!)。領導來之前是第一次點菜時間,並且一定要在領導到達之時涼菜都已上好。絕對不能讓桌子空着!這是禁忌。領導到達之後是第二次點菜時間,但一般不由領導親自點菜,多由二級或三級位次之人來點菜。   其次是點菜哲學。一般來說,應酬宴請都是十人圓桌,基本規格是“八涼八熱”和“四葷四素”,且其中必須要有一條魚,意爲“年年有餘”;有時宴請的局面比較大,爲二十人一桌,那麼就是“十六涼十六熱”和“八葷八素”。   另外,別說這些了,就是一塊桌布都有非同尋常的含義!   牧塵用一年的時間,像是坐火箭一般的上升,從一名小小的公務員升到了副主任,然後更加離譜的從副主任直接上升到了局長。   一年的時間。   別人用十年,甚至是五十年,才走完的路,牧塵僅僅一年就走完了。   這一年的時間,他除了週轉與各大美女之間,就是和朱媛媛,王老闆這些人物勾心鬥角,弄得你死我活,對於官場上面的學問,沒有時間接觸,更沒有時間學習,可是今天,一頓飯,讓他受益匪淺,當然了,這些完全都歸功於坐在旁邊的縣委常委曹達華身上。   剛剛見面的時候,牧塵就在心裏衡量,這幾個大人物,在以後的工作中,到底要和哪個攀上點關係,走的更近一點,接觸之後,曹達華這一翻肺腑的官場大學問,讓牧塵收益很大,同時曹達華還掏心窩子跟他說了一些常委的事情,這是牧塵一開始沒有想到的。   觥籌交錯,酒足飯飽。   結束的時候,一行人在門口,曹達華拉着牧塵的手說道,“牧塵,可以啊,以後肯定大有作爲,好好幹。”   “曹哥,如果不建議的話,你稱呼我小塵或者小牧都行,我剛剛當上局長,沒什麼經驗,更不懂這裏面的道道,以後還望曹哥多多給我指點。”牧塵點頭道,一句曹哥,直接拉近了兩個人的關係。   “成,既然小老弟你這麼說了,那哥哥我就不擺譜,不嬌氣了,以後有啥不懂得地方,直接來找我,或者去我家都成。”   一行人又是互相寒暄客套了一會,紛紛離去,牧塵今天高興,喝的也有點多,這種狀態肯定不適合去局裏,這不身子一轉,回到住所,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五點多了,剛好是李幼兒下班的時間,匆匆的整理了一番,牧塵去了李幼兒的學校。 第一百一十三章 婚前準備   在學校門口,牧塵接到了李幼兒,他搖了搖手中的禮物說道,“幼兒,看看這些,梅姐和柔兒會喜歡嗎?”   李幼兒接過來,探頭看了一眼,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牧塵哥,你隨便買點就可以了,怎麼全部都買名牌的,這些衣服加在一塊,要好幾千塊吧?再說了,我老媽年紀都那麼大了,你買了這些好的,她也不會喜歡的。”   “梅姐之前在我面前提過,我的一點心意,他肯定會喜歡的吧。”   “我就怕你錢花的太多了,你不是都要準備結婚了嗎?”   “沒事,給爲未來丈母孃買的,花再多都值!”   “就知道說好話。”李幼兒白了一眼,和牧塵手拉着手,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梅姐家的樓下。   說實話以前牧塵沒少來過,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竟然手心冒出了冷汗,有點緊張。   當兩個人出現在屋裏,而且以手拉手的形式,梅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倒是李柔兒這個鬼丫頭,嘖嘖稱奇,圍着兩個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媽蛋,大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公然佔我二姐的便宜?”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李柔兒又沒心沒肺的說道,“哎喲喲,還十指連心呢?你們不會是戀愛了吧?”   牧塵尷尬的笑笑,看着臉色不好的梅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倒是李幼兒反應過來,輕輕地喊了一聲媽。   “不要喊我媽。”梅姐沉着臉。   “老媽怎麼了?二姐和大叔在一塊,這不是挺好的嗎?”李柔兒走了過去,抱着梅姐的胳膊。   “死丫頭,再說看我不收拾你。”梅姐叫嚷了一句,衝着牧塵說道,“你,跟我進來。”   “媽。”李幼兒再次喊了一聲,牧塵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鬆開手之後,跟着梅姐走了進去。   又是和上次一樣。   不過,很顯然這一次,事情更加糟糕,從梅姐的臉色完全可以看出來。   梅姐坐着,牧塵在她前面站着,雖然當上了局長,可是面對未來丈母孃,牧塵一點兒都不敢放鬆。   “牧塵,請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幼兒在一塊了?”梅姐發問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冷。   “嗯。”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們互相喜歡,是從很久以前,但是在一塊,也就這幾天的事情。”   “也就是過完年回來?”   “嗯。”   豁然站了起來,梅姐瞪着眼珠子說道,“牧塵,還記得上次嗎?還記得上次我把從我們家趕出去的時候,我跟你說了什麼話,我的態度嗎?”   “我清楚地記得。”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做?”梅姐加大了聲音,憤怒到了極點。   “因爲我喜歡幼兒,我想娶她,我想保護她一輩子!”   “你想娶她?你想保護她一輩子?”梅姐突然想笑,是一種可悲的冷笑,不知不覺間,她又想起了前幾次和牧塵,第一次是她主動去了他的臥室,暗示的很明顯,結果牧塵無動於衷,那個時候吳靜剛剛偷了男人,梅姐以爲可以趁虛而入了,結果沒成。   第二次梅姐洗好了香噴噴的身子,硬是送到了牧塵的懷裏,可是牧塵呢,把她推開了。   後來王奧康來了,這小子偷了內衣,幹了那樣猥瑣的事情,結果他們兩個人在窗戶下面看到了,當時難以自控的梅姐清楚地記得,她把他撲到了,而且兩個人吻到了一塊,如果不是李柔兒突然出現,她相信,那天晚上,兩個人一定能夠睡在了一塊。   一幕幕。   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一樣,有了這些事情,如何讓梅姐心甘情願的把李幼兒嫁給牧塵?   牧塵單身,李幼兒單身,兩個年輕人談談戀愛可以,但是現在……   梅姐的心裏,壓的沉重,被某些東西堵得滿滿的,一想到牧塵和李幼兒手拉着手出現在眼前,她的天空都快崩塌了。   當然這些還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梅姐終於想通了,怪不得她無數次的送上門,牧塵都無動於衷,感情這傢伙早就打了自己女兒的主意。   “是的。”牧塵回答的很是肯定,眼神沒有一絲雜念,這兩個字,就像是從心底發出的一樣。   “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會讓你答應的。”   “牧塵……你太過分了?你以前是怎麼對我的?是怎麼對柔兒的,這些我都不說了,可是幼兒單純,善良,你這樣欺騙她,她會傷心地。”   “梅姐。”牧塵聲音同樣提高了幾分,他大聲道,“梅姐,我就想不通了,爲什麼你要這麼想呢?我是和吳靜在這住過,我們住在一起五六年了,可是那又怎麼樣?我們現在分手了,我是單身,李幼兒也是,我們互相喜歡,爲什麼不能在一塊?就因爲從今的那些事情,就因爲那些嗎?我不甘心!!!”   “媽……”李幼兒衝了進來,抱着傷心地梅姐,發自肺腑的說道,“媽,你別這樣,我知道你疼我,一輩子都希望我幸福,可是我發現我真的喜歡牧塵哥,牧塵哥對我也好,能給我幸福,媽,如果你真的愛我,你不要這樣,答應我們,好嗎?”   “你個傻丫頭啊。”梅姐叫罵了一句,和李幼兒抱在了一塊。   經歷這件事情之後,梅姐和牧塵的關係變得有些生疏起來,不過牧塵倒也不在意,從稱呼梅姐改成了阿姨,每天進進出出的幫着照顧,這一點還沒有改變,每天上班,下班,接幼兒,過來喫飯,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   在這期間,監督局沒有在發生其他的大事,倒是小李幾個人一直表現的都很殷勤,鑑於小李這半年來的表現,牧塵將他提到了副科長的位子,當上了副科長之後,小李更是以牧塵鞍前馬後,牧塵不在監督局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小李在操辦。   除此之後,牧塵還提撥了另外兩位老人,其中一人做了副主任,另外一人做了主任,監督局的現狀,算是徹底地穩定了下來。   至於牧塵和李幼兒之間的關係,也在快速的發展,從相戀,慢慢地達到了熱戀的地步,每天下了班,都會一塊去逛街,一塊喫飯。   至於李柔兒,對待牧塵的態度也有所改變,在局裏稱呼他牧局長,下了班就稱呼他二哥或者姐夫,偶爾的時候也會罵上一句媽蛋,可是比起以前來,顯然不那麼兇了。   不過有一點,似乎還沒有改變,那就是李柔兒對於牧塵的曖昧關係,時不時的將身子掛在牧塵的身上,時不時的摟着他的脖子,時不時的和他睡在一牀。   李柔兒不在乎。   李幼兒似乎也無所謂,畢竟身爲兩姐妹,她比誰都瞭解李柔兒這個瘋丫頭!   這段時間,梅姐偶爾也會說些不開心的話,不過自從他知道牧塵的父親已經去世後,而且是因爲牧塵沒有結婚的緣故,身爲女人,本就脆弱的心靈,也就慢慢地放開了。   又到了一個週末,牧塵和李幼兒手拉着手去了菜市場,買了兩個都喜歡的菜之後,去了梅姐家裏,牧塵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等到一家人都坐滿了,牧塵這才說道,“阿姨,柔兒,今天你們兩個人都在,我想宣佈一件事情,還希望你們能支持,能答應。”   大家放下了筷子,看着牧塵。   牧塵站起來說道,“我和李幼兒相處了這麼久,我們兩個人覺得很合適,其實半個月前,我已經求婚了,現在我想讓阿姨和我媽見上一面,將我們的婚事定下來,如果可以的,這個五一就結婚,阿姨,柔兒,你們看成嗎?”   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梅姐沒有多說什麼,倒是李柔兒嘰喳道,“結婚?哥,二姐,你們也太迅速了吧?這才熱戀多久?不會你們是受了哪部腦殘電視劇的影響,想要來個閃婚吧?”   “什麼啊,喫你的菜吧。”李幼兒夾了一口菜,直接塞到了李柔兒的嘴裏。   “阿姨,柔兒,我是深思熟慮的,我覺得我們合適,我覺得我們能夠在一起一輩子,還希望你們能成全。”牧塵再次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說什麼了,我們家本來也沒什麼親戚,就在你們家辦辦就算了,這個都交給你吧,至於雙方父母見面,啥時候都成,不過牧塵,既然你娶了我的女兒,有些事情,我必須擺在桌子上面來講,首先呢,你現在坐上了監督局的局長,事業也算是穩定了,其次,就是房子,婚房必須一套,二百五十平方左右,結婚當天,必須十五輛車,從縣城接新娘子走,一直繞到你們村子,至於那些雜七雜八的賀禮,後續在看情況,這些你能接受嗎?”梅姐開口道。   “可以。”   牧塵和李幼兒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了,後來梅姐去了一趟小牧莊,和老媽見了面,將日子定在了五一,因爲李秀兒的緣故,梅姐在小牧莊一連住了半個月,和老媽朝夕相處,兩位老人的感情倒也培養的很好。   日子過得很快,一天天,眼看着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了五一,牧塵下了班,接了李幼兒,直接去了珠寶店,買了五金之後,兩個人出了店,牧塵興奮道,“幼兒,我在南區看上了一套房子,首付只要五十多萬,我們過去看看好不好?”   “嗯。”   兩個人驅車來到了南區,牧塵拉着李幼兒來到了一處小區,這棟小區前前後後一共三十多棟,屬於那種獨立的小別墅,市場價格一平方大概在七萬左右,因爲秦總等人也入了股,直接給了牧塵一個半折,也就是三萬左右,二百三十平方的獨立空間,還有假山,庭院,李幼兒來到這裏,一眼就看上了。   定下了房子,牧塵又和李幼兒買了請帖,先是親戚朋友,同事,然後又是哪些合作上面的夥伴,一來二去,倒也有百來人。   本來牧塵打算在縣城定下酒席,酒店一條龍服務倒也方便,不過老媽堅持要在家裏辦,說是小牧莊也要收一下,這樣熱鬧。   只要老媽高興,牧塵自然沒什麼意見,這不在縣城請了雜技團,花城戲,直接在老家小牧莊唱他個三天三夜,別提多熱鬧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的身上有她的影子   五一到了。   這一天成爲了小牧莊建莊以來,最值得紀念的一天,除了牧塵租來的十幾輛汽車,縣城裏面的那些同事,朋友,也開來了二三十輛,前前後後將近三十輛轎車,打頭的是寶馬760Li,這輛車將近二百萬,寶馬7系中的一款集領袖氣質、卓越創新和雍容華貴於一身的高端車型。   後面的陸陸續續的都是一些奔馳,捷達,別克等名貴轎車。   早上五點鐘,牧塵坐在新郎車中,從小牧莊出發,七點鐘到達了縣城,接上了李幼兒之後,一行人再次浩浩蕩蕩的返回小牧莊。   李幼兒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露肩婚紗,頭髮盤起,臉上畫了淡淡的妝,青春靚麗又不失女人味,坐在牧塵的身旁,上車的時候,成爲了場中唯一的焦點,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梅姐揮手告別,從小到大,一個人撫養三個女兒,有着太多的不容易,如今二女兒終於嫁出去了,還是個不錯的人家,她也知足了,看着車輛遠走,她的眼淚不知覺的掉了下來。   按照北方的傳統,一般都是下午五點之前將新娘接到家,鑑於牧塵和李幼兒兩家比較遠,其次爲了安全,不得已只能早早的出發,這不,十一點之前,新娘就來到了小牧莊,幾十輛轎車,從東頭出,西頭進,前前後後形成了一條長龍,將整個小牧莊都給圍了起來。   男女老少,不知道有多少人,全都站在泥路上面等候着。   六嬸興奮地說道,“來了,來了,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可不能閒着,必須將車攔下來,敢鬧騰鬧騰,該要煙要煙,熱鬧爲主。”   車子圍着小牧莊行駛的很慢,到了村中間的時候,村民們將車子攔了下來,一個個說着俏皮話調侃着,吹喇叭的幾個人停在一旁,看着熱鬧,牧塵沒辦法只能下車,從口袋中摸出一包二十塊錢的黃山煙,一一散了過去,說着好話。   這些村民攔下車子,就是爲了看看新娘,鬧騰鬧騰,也沒別的意思,牧塵做的到位,他們自然沒話說,主動讓開了一條道。   在人羣的右側,土棱子橫眉冷眼,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猝道,“麻痹的,不就是當上個破主任嗎?有本事當局長去啊,破玩意,結個婚,搞這麼大的陣勢,裝逼!”   車子繼續前行,很快來到了家門口,家門口在李秀兒和阮彩茹的佈置下,高高的彩虹門,一條紅地毯直通婚房。   村民們又圍了上來。   牧塵下了車,將新娘抱了下來,剛剛跨上紅地毯,那些吹喇叭的觀衆又圍了上來,二話不說,訛了三百塊錢,牧塵抱着李幼兒,在衆人的矚目下,一步步地朝着裏面走去,李柔兒也跟來了,和李秀兒一旁指指點點,嘰嘰喳喳,滿臉的羨慕。   來到婚房前面的時候,又是林海一行人,帶着十幾個大學同學在鬧騰,愣是讓牧塵抱着李幼兒站了十幾分鍾,親了好幾下嘴,這才放行。   折騰了一個上午,新娘終於進入了婚房,牧塵放下後,拿上香菸,開始招呼那些親戚。   來的人太多了,除了舅舅一家,還有叔叔,大姑,招呼好了這些親戚,另外就輪到那些縣委的人,這次縣委的來了四個人,帶頭的同樣是曹達華,這樣的人物,在小牧莊絕對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牧塵讓林海作陪,親自照顧。   之所以這麼安排,牧塵也有自己的打算,一來呢,林海是自己的兄弟,以後可能成爲自己的左膀右臂,二來,林海如今在縣城發展開了,以後肯定要有自己的路子,認識這些大官在所難免。   最後要安排的就是監督局的小李這夥人,這夥人別看混的不咋滴,在監督局沒職位,在社會上面也沒地位,可是經歷了朱媛媛一事,牧塵算是意識到了,小人物,尤其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他們都是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不把他們安撫好了,一個不慎,就可能跌入萬丈深淵。   開席了。   中午一頓,晚上一頓,牧塵帶着李幼兒,端着酒杯子,將來到場的大人物都敬了一遍,最後坐到了曹達華的身旁,笑着說道,“曹哥,來我親自敬你一個,真沒想到,今天你們能親自過來,這是給我面子,也是給我捧場,曹哥,還有其他幾位,我親自敬你們一杯。”   “牧局長,你看看,太客氣了,趕緊坐下,都是自己人。”曹達華笑着說道。   牧塵坐下後,又和其他人寒暄了幾句,一頓飯喫到了三點多鐘,衆人紛紛散去。   結婚前後忙碌,真正的到了這一天,也沒什麼大事,基本上下午的時候,就是一些較親的朋友,兄弟留下來捧個場,該打牌的打牌,該聊天的聊天。   到了晚上,喫完飯之後,到了磕頭的環節,新娘和新郎跪在地上,對着七大姑八大姨開始磕頭,當家的會根據親戚所出的錢數來決定磕頭的次數!   這是北方結婚的一個環節,很是熱鬧,等到磕完頭之後,開始送入洞房,洞房內只有林海這十幾個兄弟,開始玩遊戲。   把香腸掛在新郎襠部,讓新娘子一口一口的喫完。   新娘子趴在牀頭,崛起屁股,放一個氣球在臀部,新郎抱着她的腰身,一下下的頂起,直到將氣球頂炸爲止。   還有什麼,在新娘的敏感部位放上好喫的,新郎要閉上眼睛,靠着親吻摸索,一下下將東西喫完,遊戲纔算結束。   惡俗。   但是熱鬧。   等遊戲玩的差不多了,大傢伙也都累了,林海帶着兄弟們紛紛離去,臨走的時候,曖昧的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嘿,老大,你慢慢玩!”   牧塵累了一天,沒啥心情和林海開玩笑,將她送走後,洞房內只剩下了牧塵和李幼兒。   李幼兒紅着臉說道,“牧塵哥,你先坐下,我去洗個臉卸個裝,好不好?”   “嗯,我去洗澡。”牧塵去了衛生間,衝了一個熱水澡,回到洞房的時候,李幼兒已經到了牀上,屋內開着七彩的花燈,燈紅酒綠下,像是進入了會所一樣,這種燈是李柔兒這個丫頭提議買的,說是新婚都這樣,到了晚上,開啓這樣的燈光,比較有情調~   昏暗的燈光下,牧塵看着李幼兒那張精緻的臉蛋,白皙的膚色,任何一點都不輸李秀兒和李柔兒,更讓牧塵欣慰的是,李幼兒身上的單純是她們兩個女孩子永遠都不具備的。   上了牀,牧塵將李幼兒抱在了懷中,李幼兒依偎在她的懷裏,像是做夢一樣的說道,“牧塵哥,我們結婚了嗎?我成爲你的新娘了,我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太突然,太突然了,我好幸福。”   牧塵摟着她,心裏百味交加。   “牧塵哥,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呢?”李幼兒看到牧塵不說話,回頭問道,香氣撲鼻,兩個人靠的更近了,長這麼大,李幼兒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牀,睡的這麼近,一時間,那張臉更紅了。   “幼兒,嫁給我,委屈你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牧塵這才說道。   “牧塵哥,我不委屈,我一點都不委屈,你爲什麼要這樣說呢?”   “現在我們結婚了,你也成爲了我的老婆,有些事情,我不想騙你。”   “嗯。”   牧塵說道,“自從我和吳靜分手後,我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們約好了,結婚,一輩子在一塊,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最終我們沒有走到一塊,後來回到老家,又出了我爸這件事情,我這才着急着結婚,其實那時候,我有很多的選擇,但是最終,我選擇了你……”   “幼兒,你知道爲什麼嗎?”   看到牧塵的臉色不是太好,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李幼兒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看着牧塵不說話。   “因爲你很像我的初戀吳靜,因爲在你的身上,我會看到她的影子!”牧塵幽幽的說道。   兩個人結婚了,李幼兒如今已經成爲了牧塵的新娘,但是現在,在新婚之夜,牧塵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別說是李幼兒,哪怕是換做李柔兒,李秀兒,估計都會很傷心。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的李幼兒卻是那麼的安靜,她就這麼看着牧塵,聽着彼此的心跳。   “對不起。”牧塵最終說出了這三個字。   李幼兒很委屈,眼圈有些泛紅,可是最終還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幼兒,現在你成了我的老婆,我不想騙你,不過請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一心一意的對你,好嗎?”   “嗯。”   牧塵一下子將李幼兒抱在了懷裏,親吻着她那張誘人的紅脣,兩個人呼吸急促,身體的溫度不斷地上升,兩個人抱到了一塊,彼此撫摸着,愛撫着,老道的牧塵開起了李幼兒的牙牀,舌頭慢慢地探了進去,很快攪到了一塊。   初次親熱的李幼兒,踹息聲更大,整個身子都發熱發硬起來,緊緊地抱着牧塵,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嘴中侵犯着。   親吻得差不多了,兩個人漸入佳境,牧塵這才慢慢地下滑,攀上了李幼兒的高峯,那裏粉嫩,誘人,還沒經過任何人的洗禮,是那麼的誘人,這一片風景,一下子吸引了牧塵所有的目光,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豬,在那片土地上開墾着……   小牧莊又安靜了。   沒有了白天的吵鬧,沒有了大戲喇叭聲,沒有了那些燈光的照射,沒有了……   一切又安靜了下來。   誰都沒有發現,在小牧莊的村東頭出現了一個不亞於李秀兒的精緻女人。   她長得很美,美的讓人窒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絕非那些大明星所能比擬,完全是與生俱來的。   只是,此刻,在美女的臉上卻多了兩道淚痕。   “牧塵,你不是說要等我的嗎?”   “牧塵,你結婚了,可惜新娘不是我?”   “牧塵,你好狠心,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牧塵,我恨你……啊!!!!!!”   美女褪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遍遍的呢喃,發了瘋一樣的朝着黑暗之中奔跑着。   心痛。   疼的她踹不過來氣。   可是她滿腦子都是牧塵和李幼兒拜堂的那一幕。   她好恨啊。   爲什麼……   爲什麼老天給了她一副萬人羨慕的容顏,卻又如此的,一次次的這般折磨她?   和王老闆結婚,她是不幸的。   好在後來遇到了牧塵。   她本以爲看到了希望,迎來了人生的第二春。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爲什麼。   她想不通啊。   無盡的奔跑,她來到了青石街的高速路上,她滿眼淚痕,遮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前方,看不清一切,突然一道亮光從斜刺裏面打過來,蓬的一聲……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切都聽你的   兩個人結婚了,按照北方的習俗,一個星期都不能空房,沒辦法,牧塵只能和李幼兒在小牧莊待着,待着的這段時間,兩個人忙前忙後,幫助李秀兒,李秀兒現在在小牧莊很有影響力,除了一些大棚外,還給小牧莊修建了一個簡單地小型工廠,工廠裏面主要生產一些小工藝品,這些小工藝品都是採用的天然植物,利用手工的方式編制而成,在家帶孩子的這些婦女,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心靈手巧。   快手,一天的話,起碼能編制上百個。   產品有了,只是銷路讓李秀兒很是頭疼,這不,她找到了牧塵直接道,“牧塵,大棚裏面的蔬菜水果,馬上可以上市了,還有那些工藝品,你在監督局上班,能不能找點銷路?”   “嗯,回頭我去城裏看看。”當天下午,牧塵去了城裏,在監督局上班,對於食品,藥品這些工廠,公司,接觸的很多,想要銷售出去一部分也不是難事,關鍵整個小牧莊全部大棚,量太大,牧塵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農貿批發市場。   在農貿批發市場,牧塵找到了她的一位老同學丁淑涵。   丁淑涵今年二十六歲,和牧塵一樣大,從大學畢業後,一直在農貿市場上班,這些年因爲自己的實力,還有一些關係,在農貿市場當上了一把手,小有權利,當牧塵找到她的時候,丁淑涵有些受寵若驚,她道,“呦,這不是牧大才子嗎?聽說你在監督局混的還不錯,怎麼今天有空來我們農貿市場了?”   牧塵如實,將情況說了一遍,丁淑涵皺了皺眉頭,替他考慮道,“牧塵,既然是你們一個莊子的,我建議,不要從農貿市場走,這邊適合批發,但是僅僅侷限於小量,你們既然量大,不如自己做工廠,收購,開發那些罐果之類的,至於蔬菜,更加好辦,現在有很多的大企業都需要,像麥當勞,肯德基那樣,他們的收購價格,相對還高一些,你像我們農貿市場,西瓜一般只能給到一塊,至於那些青菜,更是少之又少,根本無法滿足你們的胃口,但是給工廠企業就不一樣了,起碼能翻一倍。”   這是一條致富路。   當然投資也很大。   當初李秀兒做這塊的時候,牧塵就想過,不過一口無法喫成胖子,想要在這方面賺到大錢,必須還要一步步地實施計劃,當天回去的時候,牧塵又詢問了一些關於犬牙子山上面的野果子,丁淑涵說,那些野果子,一般在我們縣城沒有什麼市場,不過又一年我去北方鄉下的時候,喫過一些,又脆又甜,比一般的蘋果都要好喫,就是目前城裏人不認,要是能打開這個市場的話,絕對大賣。   有了丁淑涵這番話,牧塵心裏有數,剛要回去的時候,接到了林海的電話,說是那塊地的錢也要拿下來了,政府給了七千一平方。   當初拿下來的時候,不過花費了二千而已,這一個轉手,僅僅六七個月的時候,一平方純賺了五千,拋出一切開支,還能賺個三千一平方,牧塵感慨,這果然是一個暴力的行業。   牧塵約見了秦總幾個人,將銀行的貸款還上了,牧塵收到了二千萬,剩餘的全部交給了林海,讓林海跟着秦總一塊做工程這塊,兩兄弟感情不錯,也沒說的太明,只要賺錢不賠本,牧塵就放手讓林海去做。   當天晚上,四個人在一家酒店喝了慶功酒,飯桌上,秦總又將陶總,羅龍幾個人找了過來,如今資金充足,秦總打算,大力配合政府開發縣城這塊,到時候不但企業能做大,說不準還能得到政府的扶持!   對於秦總的建議,牧塵雙手贊同,末了他又道,“秦總,你和趙總之前是做食品藥品這塊的,你們覺得,目前如果牽扯這快的話,能否盈利?”   “韓總你不是認識嗎?她現在光固定資產,起碼在這個數。”秦總伸出來一個手掌說道,“五億,起碼在五億左右,她和她的老公,當年就是靠做藥品發家,後來出了一點意外,才轉作的食品,不過目前主打的還是藥品,這個行業,絕對暴力,五億,他們白手起家,用了不過七八年的時間,這些數字,你應該心裏有數了吧?”   剛剛喝了一口湯的林海,咕嚕嚥了下去,他駭然的看了一眼秦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過,五億啊,如果這些錢堆在一塊,完全能成一座小山吧?自從他跟了牧塵後,小小的發了一筆,以爲幾百萬,就了不起了,可是和秦總口中的這個韓姐比起來,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不僅僅是林海如此激動,連牧塵都微微詫異,他知道韓暖潔有錢,可是沒有想到韓暖潔竟然這麼有錢。   點了點頭,牧塵心裏有了數,和幾個人喫晚飯,分開之後,牧塵找到了陶總,從陶總手下借走了一個二三十人的工程隊,第二天直接回到了小牧莊。   帶這個工程隊回來,牧塵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給小牧莊修建一條水泥路,直通青石街,第二點就是想在小牧莊修建三個大型的工廠,每一個都要至少容納一千人。   這三個大型工廠,分別以食品的開發,研究,改造爲主,其次就是藥品方面也要涉及,至於山上的野果子,還有那些未挖掘的農副食品,後期都會一一囊括。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   整個小牧莊再次炸開了鍋。   “嘖嘖,這個牧塵,真是有本事啊,咱們小牧莊終於可以發展了,沒想到在我死之前,還能見到這一幕。”六嬸興奮地說道。   “那可不是嗎?建工廠了,以後咱們小牧莊也有工廠了,我們家男人也就不用再出去打工了,真好,不用分開了。”   “還有人說,不僅僅建了工廠,還修路了呢,牧塵這小子,真是沒看出來啊,要想富先修路,光這眼光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是啊,牧塵這孩子,真比其他大學生強太多了,那些吊毛,一天天就知道吹噓,炫耀,一點兒也沒爲我們小牧莊做過什麼貢獻。”   聽到這些讚美,議論的聲音,老媽自然興奮不已,不過對於牧塵本身來說,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牧塵經歷了這麼多,又結了婚,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都是爲了自己的事業。   等路修好了,等工廠建好了,牧塵打算將大哥喊回來,到時候配合阮彩茹,還有李秀兒,這些都交給他們了,只要有李秀兒這個大學生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牧塵本來想自己管理,可是他現在已經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哪裏還有時間?   如果辭去了這個局長的位子,那他牧塵將再也什麼都不是,後期的工廠產品,估摸着銷路都是問題。   在工人們熱火朝天準備這些的時候,小牧莊一時間又發生了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村長牧老遠竟然趁着二寶爸出門打工去了,在牧塵結婚的那天晚上,多喝了一點酒,悄悄兒摸了過去,硬把二寶媽強行那個了。   這件事情,其實村部老早就得到了消息,可是張光輝一直遮遮掩掩,說這是給村部抹黑,給村部領導丟臉,不敢向外報,可是一連過了一個星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來的,一傳十十傳百,全都知道了,張光輝最後沒有辦法,全村通報,狠狠地批評了牧老遠,並且報警,讓人把他帶走了。   牧老遠出事了,被派出所帶走了,可是另外一個新的問題出來,那就是小牧莊目前沒了村長,眼下要讓誰來幹?   小牧莊別看不咋滴,可是村長這個位子也有不少人垂涎,除了張光輝之外,那就是妥妥的一把手,不說一年的收入,那在整個小牧莊都很有影響力。   最後,張光輝沒辦法,只能開會集體表決。   入選的有四個人,一個是李秀兒,另外一個是盛麗君,還有一個是三隊隊長,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牧塵。   牧塵這段時間,在小牧莊幹了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而且大傢伙都知道他實打實的有本事,如果讓他當上了這個村長,三五年時間,說不定能把小牧莊發展成一個小縣城。   可是牧塵哪有心思幹這個村長,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可是監督局的局長,高高在上的一個局長,哪裏還能看上這個村長位子?   最後牧塵主動退出,這樣一來,新一輪的投票開始,好在李秀兒長得漂亮,人緣又好,最後以一百八十票,足足超了盛麗君九十多票,成爲了小牧莊公認的村長,也是最爲年輕的,最爲漂亮的一個女村長。   李秀兒當上了村長之後,一時間,整個小牧莊又是一片譁然。   放鞭炮的放鞭炮,吹喇叭的吹喇叭,簡直比過年結婚都熱鬧。   這個結果也是牧塵想要的,畢竟,他身爲小牧莊的一員,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發展,希望爲小牧莊的村民做點事,如今李秀兒做了這個村長,相信以後這片肯定發展的更好,這樣更加有利於他的工廠事業的發展。   將老家這塊,全都交給了李秀兒,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牧塵帶着李幼兒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的新家,早已經裝潢好了,精裝,前後花了將近四十多萬,這些錢放在以往,牧塵連想都不敢想,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不僅當上了局長,各項工作都已展開,說實話,四十萬,在他的眼裏着實不算什麼。   打開了窗戶,擁抱了一下大地,李幼兒興奮地說道,“牧塵哥,這就是我們的新家嗎?以後我們就要在這裏生活了嗎?”   “當然了。”牧塵從她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腰身,將頭埋在她的髮絲間,狠狠地嗅了一口。   “那牧塵哥,今天我們一塊出去買些東西好不好?雖然裝修的很漂亮,可是我的臥室,我還是想要自己好好地裝修下,可以嗎?”   “你是我的老婆,一切都聽你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徽省省會,一棟獨立的別墅門口,突然開來了一輛車子,不難看出,這正是韓暖潔的私家車,車子停穩後,韓暖潔穿着一身華麗的露背紫色長裙,緩緩地從車子上面下來,下來的時候,還不忘從後備箱裏將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皮箱提着。   高貴,大氣。   但也不難看出,這些日子,韓暖潔憔悴了很多。   她提着黑色箱子,來到了別墅前面,扣響了房門,過了十幾分鍾,一個傭人打扮的老婦人開門道,“請問你是?”   “我姓韓~~”   “哦,您好,原來是韓小姐,我們家先生早就等候你多時了,請跟我來。”   傭人帶着韓暖潔穿過了大廳,直接來到了二樓,打開了一間臥室的門,傭人說道,“韓小姐,我們家先生就在裏面,你請進吧。”   “謝謝。”韓暖潔客氣道,說完,邁了進去,進入臥室的時候,順手將門關上了。   這是一間足有一百多平方的大臥室,從臥室的裝修來看,真是奢華到了極點,這種奢華,讓常人想象不到,這家別墅的主人究竟多有錢。   臥室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男人在五十來歲左右,比周先生看上去都要年長一點,男人聽到推門聲,目光從電視上面移動,穿着一個家居長袍,站了起來,做了一個環抱的動作。   韓暖潔也不做作,直接和男人來了一個擁抱,隨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走開來。   將黑色箱子放在了桌子上,韓暖潔說道,“祁先生,這裏是五百萬,加上上一次的,已經達到了你所提的數額。”   “不提這些,來,暖潔,坐下我們好好看看電視。”祁先生微笑道。   韓暖潔正色道,“祁先生,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你我都能履行之前我們的約定,希望不要壞了規矩纔行。”   “這是自然,她已經出來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嗯。”韓暖潔點頭道,“謝謝祁先生,不過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今天晚上真的不方便在這邊過夜!”   “嗯……”眉頭一擰,祁先生有些不高興道,“暖潔,你知道她能出來,一切都是因爲你的原因,要是我們兩個人鬧得不愉快,那這件事情可就意義不大了。”   “我……”韓暖潔有些猶豫,達到了她這個高度,只要不犯法,已經沒什麼值得她去忌憚的東西,可是一想到眼前這位祁先生的能耐,韓暖潔不敢做作,生怕惹惱了他。   “這就對了嗎,來寶貝兒,親一個。”祁先生將韓暖潔抱在了懷中,張開嘴,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呼氣的功夫,接着道,“暖潔,說道做到,最後一次,好不好?”   祁先生的口氣帶着懇求的意思,韓暖潔看了一眼,只能點頭。   “真乖。”   祁先生說了兩個字,陡然雙手一用力,攔住韓暖潔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隨後走向了一旁的浴室,將韓暖潔剝光之後,丟到了浴池裏面,繼而祁先生也拖了一個精光,直接跳到了裏面。   看着韓暖潔豐滿的酮體,祁先生有些不敢相信,因爲年輕的時候,太過於放縱,他已經三年都沒和女人發生關係了,可是自從見到了韓暖潔,他竟然重振雄風,不但達到了最爲原始的發泄,竟然上個月一晚上還來了兩次,他感謝她,所以他幫了她。   撫摸着韓暖潔柔軟的身子,祁先生踹息起來,漸入佳境,兩個人抱到了一塊。   一番魚水之歡,祁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韓暖潔有些厭惡,卻又迫不得已的爬了上去,將身子反覆的擦洗一番,這才穿戴好了衣服,回到臥室等着祁先生。   電話響了。   一聲連着一聲,很是急促。   韓暖潔本想反正就今天一晚上了,豁出去了,只要將祁先生陪好了,以後王曉萍就不會再有事了,可是電話一直在響着,直到祁先生進來。   投過去一個微笑,韓暖潔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裏面就傳來了唐志遠的吼叫聲,“暖潔,你在哪?快來中心醫院,曉萍出事了!”   “怎麼了?”   “被車撞了。”   韓暖潔豁然站了起來,面色蒼白,“她……沒什麼事吧。”   “還沒脫離危險,你過來吧。”   “好,好,我這就過去。”掛斷了電話,韓暖潔再三抱歉,將情況說了一遍,開上轎車,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在市區的中心醫院,韓暖潔衝了過去,發瘋一樣的問道,“志遠,到底怎麼回事?曉萍不是去找牧塵的嗎?怎麼會出了車禍?草!!”   “暖潔,你先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不管怎麼樣,先等曉萍醒來再說,好嗎?”   “曉萍都這樣了,我他媽沒法冷靜。”   “暖潔。”唐志遠大聲喊了下,將情緒激動地韓暖潔抱在了懷裏。   韓暖潔哭了。   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過道里,哭的很是大聲。   “爲什麼,爲什麼啊,曉萍已經那麼可憐了,爲什麼老天,還要這樣對她啊。”韓暖潔哭喊道。   一想到這些年王曉萍的遭遇,唐志遠的眼圈也紅了。   一天一夜的搶救,好在王曉萍醒了過來!!!   ……   足足有了兩天的時間,新家終於佈置好了,看着這個溫暖的小家,兩個人擁抱到了一塊,站在陽臺上面,看着周圍的風景,李幼兒忽然想起了什麼,她轉臉說道,“牧塵哥,今天我們不要出去喫飯了,讓我在家做給你喫好不好?”   “可是家裏沒菜呢。”牧塵四周看了一眼道。   “沒關係啊,剛剛進入小區的時候,我看到大門右側有菜市場,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牧塵爲難道,“幼兒,這兩天忙上忙下的,實在有點累了,我不想去了呢,要不你自己去好不好?”   “那好吧。”李幼兒說了一句,拿上錢包出門買菜去了。   李幼兒剛剛離開不久,房門響了起來,牧塵心想,這個李幼兒怎麼回來了,難不成忘記拿了什麼東西?   “老婆,你怎麼……”牧塵一句話還沒說完,這才發現,站在門外的不是自己的老婆李幼兒,原來是李柔兒。   “哥,你喊誰老婆呢,小心我告訴我姐去。”李柔兒翻了翻白眼說道。   “柔兒是你啊,剛剛不是……”牧塵解釋道,“你姐出去買菜了,我以爲是她回來了,所以就,對了……你下班了嗎?怎麼今天想起來過來了?”   李柔兒擠了進來,左右掃視了一眼,眼睛瞪得很大,嘖嘖稱奇道,“這不是聽說哥你在縣城買了房子嗎?據說是個小別墅,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咯,哇,哇,真的這也太大了,一層面積就有好幾百啊,門口還有假山,噴泉什麼,而且這屋子裏面的裝潢,一看就是精裝,光這些都要好幾十萬吧?”   “還好吧,主要是你姐挺喜歡的。”牧塵回應道。   “哥,你說說你,才當上局長多長時間,真沒想到就賺了這麼多,哥,你好腐敗哦。”   “說什麼呢,這些都是我通過一些生意賺的。”牧塵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繼而問道,“最近幾天上班還習慣嗎?要不要我給你挑個位子,和楊丹丹換一下,這樣一來,我也能多照顧你一下。”   “沒事,挺好的,現在局裏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姐夫了,對我客氣的很呢。”   “你呀你,怎麼這個都說,不怕大家說你走後門?”   “纔不怕呢,誰讓我有個好姐夫呢。”李柔兒抱着牧塵的胳膊,嘻嘻笑道,“哥,我姐什麼時候回來呢,我想上樓去看看,可以嗎?這麼大的別墅,我還是第一次進來呢。”   “這還要你姐回來幹嘛,到了這裏,就跟自己家一樣,去看吧。”   “謝謝哥。”李柔兒說完,順着樓道口爬上了二樓,這看看,那摸摸,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看啥都新鮮。   過了十幾分鍾,李幼兒回來了,她從來沒有下過廚房,牧塵生怕她累着,只能將她嗯在沙發上面,陪着李柔兒看電視,牧塵則穿着圍裙,進了廚房。   “姐,結了婚,感覺生活怎麼樣?”李柔兒喫着果盤裏面的水果問道。   “挺好的。”   “當然了牧塵哥這麼好,在我們家的時候就發現了,真是沒想到,最後他竟然娶了你,我到現在還跟做夢一樣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怎麼了丫頭,不會你也喜歡你哥這個類型的吧?”   “當然咯,你看哥多好,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姐,真是羨慕死你咯。”   牧塵一個人在廚房忙碌着,很快,一桌子飯菜端了上來,看着滿桌子的菜餚,牧塵有些感激起吳靜來,要不是因爲當年的吳靜,他的廚藝還不會有這麼好。   開飯咯。牧塵將最後一個湯端到了桌子上面,三個人喫着晚飯,喫過了晚飯,因爲太晚了,李柔兒根本沒法回去,索性留了下來,她喫飯比較快,第一個喫完了,喫完了之後,先去洗澡了。   牧塵和李幼兒喫完之後,因爲是牧塵做的飯,所以李幼兒堅持不讓她洗碗,所以牧塵等李柔兒洗好了澡,拿着換洗的衣服同樣走進了衛生間,一來到衛生間裏面,這纔看到,衛生間的架子上面,掛着紫色蕾絲打底褲,上面還散發着淡淡的幽香,這不是李柔兒的還能是誰的?   這個丫頭。牧塵搖了搖頭,剛想關門,李柔兒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幫個忙,幫我把內衣拿到洗衣機好不好?”   “死丫頭,這可是貼身的東西,好意思讓哥拿啊。”牧塵不滿道。   “哥,你也太保守了吧?虧你還是結了婚的男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之前在出租屋的時候,我還幫你那個了呢。”李柔兒不滿的走了進來,將打底褲丟到了洗衣機裏面。   聽到李柔兒這話,牧塵一想到當年在出租屋的時候,李柔兒那樣對他,梅姐那樣對他,可是如今他竟然娶了李幼兒,真是荒唐。   別墅很大,別說李柔兒一個人,就是梅姐,李秀兒都來了,也能住的下,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牧塵和李柔兒喫了早餐,開着牧塵新買的轎車去了監督局。   自從當上監督局局長後,牧塵一系列的事情纏身,來到監督局的時間,加在一塊都超過不了兩天。   對於監督局的同事,除了結婚的時候,請了一次,其他的時間都還沒有安排,趁着最近工作不是太繁瑣,牧塵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吩咐楊丹丹,“我結婚的時候,還沒單獨請過同事們呢,等下你幫我聯繫下,就定在中午吧。”   “好的。”楊丹丹應聲,出去安排了。   到了中午,牧塵在一行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大酒店,監督局的十幾個人基本上都到齊了,爲了方便,只開了一桌,等酒菜上滿了,牧塵站起來說道,“趁着今天這個機會呢,一個是想我結婚了,單獨請請同事們,第二個就是我坐到了這個位子,於情與理,都要和大家慶祝一下,在這裏,有人比我來監督局的時間長,有人比我來的晚,還在我運氣不好,混到了今天這一步,以後,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工作,爭取將監督局這塊做好。”   “牧局長,太客氣了。”   “是啊,牧局長,你這麼站着,我們也不好意思坐啊。”   “牧局長,有什麼話坐下說,雖然你比我們年輕,但是比我有能力。”   衆人紛紛說道,牧塵笑了笑,坐下道,“既然同事們這麼給我面子,那我也就不矯情了,在局裏我們是上下級關係,在外面就是朋友,兄弟,來我們先走一個。”   這頓飯一直喫到了下午三點鐘,除了幾個小辦事員還有楊丹丹回到了監督局,其他科長,主任,都喝的有點多,本來牧塵還想安排去休閒休閒,可是自己剛上任,這麼做多少有點不合適,所以給大家買了點醒酒藥,全都回去上班了。   牧塵高興,喝的有點多,這不沒有辦法,只能回去睡覺,回到醫院的時候,恰巧碰到了李柔兒,這丫頭,念着別墅的好,竟然直接住下了,連班都不去上了。   牧塵倒也不責怪,本來李柔兒在監督局,現在就像是公主一樣,去了也是沒啥事,年紀又輕,本來就叛逆,索性任她去了。   牧塵剛剛躺下,沒想到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嫂子阮彩茹打來的,接通後,阮彩茹說道,“牧塵,你現在在哪呢,我和喬宇到了縣城,喬宇病了,你能過來一趟嗎?”   “嫂子,喬宇怎麼了?”   “沒什麼大問題,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我對於這邊也不是太熟悉。”   問了地址,牧塵驅車過去,在縣城中心醫院,碰到了嫂子阮彩茹,阮彩茹眼圈微紅,顯然剛剛哭過,牧塵上下看了眼問道,“嫂子,到底怎麼了?”   “還是小耳朵病,喬宇現在大了,我不想再拖了,牧塵,嫂子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那你能不能借十萬塊錢給我用,我想給喬宇治好。”阮彩茹爲難的說道。   喬宇從小就患有小耳朵病,兩個耳朵一個大,一個小,雖然不影響喫飯,但是影響美觀,早些年,牧塵就打算賺點錢給他治,可是遲遲沒有賺到錢,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太多,牧塵一時間又給忘記了。   十萬塊錢,別說借了,就是直接讓牧塵出,這點都不算什麼,這不帶着阮彩茹和喬宇直接住院,安排好了手術之後,牧塵安慰道,“嫂子,放心吧,這就是個小手術,中心醫院的醫術還不錯,而且這次的主治醫師是主治這一塊的。”   “牧塵,謝謝你了。”   “嫂子,和我還客氣什麼呢。”   “那好,你先忙,我去看看喬宇。”   “嗯。”告別了嫂子,牧塵無處可去,正在醫院走着呢,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青春靚麗,扎着馬尾辮,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像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大學生一樣,她鶴立雞羣,成爲了人羣之中的焦點。   只是,讓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是,在她的身前,有個小車,車裏有個剛剛落地不久的小娃娃,小娃娃皮膚白嫩,白裏透着紅,彷彿能掐出水來,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極了他的媽媽。   青春。   時尚。   用現代的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個女孩子,無疑就是典型的80後辣媽。   她昂首挺胸,大步的朝着醫院走來,似乎是注意到了牧塵的目光,一個側目,她頓時停在了當場,過了許久,這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對着牧塵輕輕地笑了笑。   牧塵走了過去,微笑道,“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現在還好嗎?”   “還好,你呢。”   “也還好。”   “聽說你結婚了?”   “是的。”   “新娘一定很漂亮吧,我認識嗎?”   “認識。”   “應該不是王局長吧?”   牧塵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雖然過去了這麼久,我還算比較瞭解你的。”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抬頭互相看了一眼,四目相對,氣氛微微有些尷尬,牧塵趕緊彎下身子,在小傢伙的臉上掐了一下,笑道,“好可愛,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女孩。”   “呵,女孩挺好的,貼心小棉襖,長大了,應該也會像你一樣漂亮。”   “謝謝。”   “那……我還有些事情,改天再聊吧,先忙了。”   “好的。”   一個向南,一個向北,兩人擦肩而過!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麼似水流年會不會繁華一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沒事   牧塵走的很匆忙,剛剛醒來的李柔兒,皺了皺眉頭,二話不說跟了出去。   一路來到了醫院,李柔兒看到牧塵接了阮彩茹過去,才知道自己有些神經過敏了,看了一會想要離開,沒想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在醫院的大門口,牧塵和一個時尚辣媽撞到了一塊,兩個人輕描淡寫的聊了會,但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他們的言語包含的意義重大。   更主要的是,這位時尚辣媽不是別人,正是牧塵的前女友吳靜。   這要是放在以前,李柔兒肯定第一時間衝過去,然後詢問牧塵這怎麼回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牧塵和李幼兒結婚了,成了自己的二姐夫,如果這樣冒冒失失的過去,萬一是誤會怎麼辦?   不能打草驚蛇,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暗暗告誡自己後,李柔兒回到了住所,在別墅繞了幾圈,心裏不是很舒服,牧塵剛剛和李幼兒結婚,如果這個時候,他和吳靜發生點什麼?那可怎麼辦?如何對得起李幼兒,如果真的發生了,憑藉李幼兒的性格,說不定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越想越不對勁,李柔兒下了樓,直接去了學校,在辦公室找到了李幼兒,李柔兒說道,“二姐,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點事情跟你說下。”   “柔兒,看你神神祕祕的,什麼事情啊,不能在辦公室說嗎?”李幼兒納悶道。   “二姐,你還是出來下吧。”   李幼兒沒辦法,隨着李柔兒來到了教學樓下面的操場上,這邊空曠,一個人都沒有。   “柔兒,怎麼什麼事情呢?”   “二姐。”李柔兒靠近了一些,再次提醒道,“二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不過還不太能確定,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又怕……”   “到底什麼事情,快說吧,我還要上課呢。”   “是這樣的,剛剛牧塵哥出去的有些匆忙,我就跟了過去,可是你知道嗎,他是去醫院的,在醫院我看到,他竟然和吳靜在一塊。”   “不可能吧。”李幼兒臉色有些難看,吳靜是誰,她比誰都清楚,牧塵剛結過婚,竟然和吳靜在一塊,換做任何人,心裏都不舒服。   “應該不可能,不然的話,媽蛋,我饒不了他。”李柔兒叫罵了一句,再次提醒道,“不過也說不準,他當初對吳靜那麼好,萬一哪天舊情復燃,反正二姐,你以後一定不能放鬆,不然的話我怕你傷心,怕你哭。”   “嗯,我會注意的,你回去吧。”   李幼兒送走了李柔兒,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晚上的時候,幾次開口想要詢問一下牧塵,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一連三天,喬宇一直都在醫院治療,好在手術很成功,耳朵已經接上了,只要休息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等耳朵上面的肉長齊了就可以了。   前後花了七萬塊,比起當初的預支還少了點,阮彩茹本想把喬宇出院回去治療,可是想想喬宇還小,最後在牧塵的勸說下,答應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爲了方便照顧喬宇,阮彩茹一直都在醫院照顧,牧塵偶爾也會過來看看,可是每一次,他都會遇到吳靜。   “小傢伙沒什麼事情吧?”   “沒,就是有點咳嗽,再打一針就好了。”   “嗯,真可愛。”牧塵將小傢伙抱在懷中,小傢伙竟然一點兒都不哭不鬧,像是見到了親生父親一樣!   “要不,要不我們去那邊走走吧。”牧塵建議道。   “嗯。”   兩個人並排走着,牧塵懷中還抱着小傢伙,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真是極爲和諧的一個家庭,但是誰能知道,在他們身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小傢伙,真乖,竟然一點兒都不哭呢。”來到了不遠處的公園,牧塵坐下後說道。   “我也有些納悶呢,平時她可是不讓外人抱的。”吳靜坐在不遠處,看着小傢伙,滿眼的慈祥,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毫無表情,表現的很是安靜,如同牧塵當年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一樣。   “是嗎。”牧塵沒話找話,將小傢伙高高的舉了起來,高興道,“小傢伙,爲什麼喜歡叔叔抱你呢?是不是因爲叔叔長的很帥,很英俊呢?”   小傢伙被高高舉起,很是高興,樂呵呵的,和牧塵玩的不亦樂乎。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大人帶着一個小孩,從中午一直坐到了下午,眼看天要黑了,吳靜走過來,抱過了小傢伙,點頭道,“牧塵,謝謝你,我要回去了!”   “呵呵,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那好。”牧塵岔笑道。   吳靜轉身剛要離去,牧塵喊道,“吳靜,那個……”   “怎麼了?”吳靜頓住身子。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那個,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好,好的,再見!”   吳靜抱着小傢伙,來到了停車場,從車裏面將小車推出來,將小傢伙放了進去,再次搬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吳靜上了車之後,發動,倒出了停車場,剛剛要出大門的時候,小傢伙突然興奮地手舞足蹈,吳靜生怕她掉出來,趕緊伸出一隻手,想要將她壓下去。   就在這時,突然斜刺裏衝過來一輛電瓶車,吳靜一下子慌了神,想要踩剎車已經晚了,蓬的一聲,撞在了對方的車子上面,熄了火。   好在吳靜開的不快,而且剎車及時,要不然的話,小傢伙可能都要被甩出去。   吳靜平息了一下慌張,將小傢伙抱在懷中下了車,剛剛下車,前面被撞的那輛電瓶車的車主翻身跳了起來,前前後後看了一下車子,嚷着大嗓子說道,“美女,怎麼開車的?會不會開車?不會開車回家給孩子餵奶去,別他媽的出來瞎晃悠。”   “師傅,對不起,剛剛小傢伙有點鬧騰,真是對不起,你,你沒事吧。”吳靜抱着小傢伙,點頭哈腰的道歉,謝天謝地,好在人沒事。   “沒事吧?怎麼沒事,他媽的,我胳膊都擦破皮了。”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吳靜擺手道,“師傅,剛剛真的是有點大意了,報警就不用了,你看這樣怎麼樣?我給你五百塊錢,這件事情就這樣了,好嗎?”   “五百塊錢?”禿頭車主冷哼一聲,“你他媽的打發叫花子呢?五百塊錢,都不夠修車的,你看看,你看看把我的車撞成什麼樣了。”   “要不一千可以嗎?”   “最低一萬。”   “一萬?”吳靜微微有些驚訝,一萬塊對她來說的確不算多,可是平白無故被眼前這個禿頭男訛去,她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回頭看了一眼紅燈的方向,她說道,“剛剛是綠燈,我是正常行駛,你逆道過來,而且沒有停車,師傅,你看!!!”   吳靜說這話,沒有逃避責任的意思,她只想讓禿頭男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要個千兒八百的就差不多了,那輛電瓶車是被撞壞了,可是新買的也不過只要二千多塊錢,這禿頭男張口就要一萬,顯然是想訛錢。   “好,好,既然你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我只能報警了。”禿頭男說着話,從口袋裏面摸出了手機。   “好吧。”   聽到吳靜這麼說,禿頭男握着的手機遲遲沒有報警,他冷哼了一聲,回聲道,“行,美女你行,一萬塊不給是吧?那成,剛剛是你撞了我的車,你不願意賠錢,那現在我不要錢了,我也要撞你一下車,這樣咱就兩清了。”   禿頭男說完,走了過去,將破舊的電瓶車拽了起來,兩隻手一用力,將其舉在了空中,朝着吳靜的轎車走了過去。   周圍圍了不少人,大家指指點點,禿頭男絲毫不顧。   開車經過醫院門口的牧塵,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猛然一個剎車,鑰匙都沒來得及拔掉,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禿頭男的領子,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有點突然。   禿頭男被砸懵了,手中的電瓶車直接掉在了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呢,牧塵又衝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你還是他媽男人嗎?對一個女孩子這樣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着我來啊。”牧塵吼叫道,“沒看到人家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傢伙嗎?電瓶車會砸死人的,就算砸不死人,砸傷了小朋友怎麼辦,你個垃圾。”   牧塵一句話罵完,劈臉一巴掌,打得禿頭男嘴角溢出了血。   吳靜知道了,肯定是牧塵看錯了,以爲禿頭男要扛着電瓶車來砸自己,所以纔會這麼憤怒,義無反顧的衝上來,然後在大庭廣衆之下,毫無形象的教訓對方。   鼻子有些酸,這一幕,又讓吳靜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牧塵剛剛追吳靜,吳靜還沒有答應她,因爲有太多的追求者,吳靜每天都會被人堵在校門口,或者是班級門口,那些追求者有學霸,也有學渣,對付學霸,吳靜有一套,可是面對那些學渣,她真的無力。   有一次,下着大雨,吳靜一個人站在班級門口,這時候過來一個學渣,打着傘,硬要將吳靜送回宿舍。   吳靜沒有辦法,只能跟他同一把傘,沒想到到了雨中的時候,那個學渣竟然試圖抱着吳靜,兩個人緊緊地依偎在一塊。   吳靜不願意。   學渣硬來。   這時候這一幕,剛好被牧塵看到了,同樣的,義無反顧的衝了上來。   只是,那時候的結果,和現在剛剛相反,衝上來的牧塵,被學渣狠狠地打了一頓,眼角都打出了血,可是牧塵和他拼了命的在大雨之中翻滾着,最後還是敵不過,差點被學渣打死過去。   “牧塵,都是一點誤會,別打了。”反應過來的吳靜,抱着小傢伙,用一隻手拉着牧塵。   牧塵轉頭,看了一眼吳靜,咧嘴笑了笑,不理會衆人詫異的目光,站了起來,從口袋裏面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這才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吳靜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牧塵。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不知道人羣中是誰報了警,陳友仁帶着兩個派出所的同事來了,雖然發生了上次不愉快的事情,不過陳友仁這段時間一直都和羅龍廝混在一塊,自然知道牧塵的身份,走上前來,他笑着打招呼,“牧局,這怎麼回事呢?”   “遇到個碰瓷的。”牧塵嚴肅道。   “碰瓷?嘿,好傢伙,敢在我管轄的地方碰瓷,你們兩個把他帶回去。”陳友仁吩咐道。   “那……我們沒什麼事情了吧?要不要去一趟?”牧塵問道。   “牧局,瞧你這話說的,哪能耽誤你的時間,你忙,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那就謝謝了,改天一塊喫個飯。”   “好說。”   陳友仁帶着兩個同事,將那個禿頭男帶走了,衆人紛紛散去,牧塵走過去問道,“吳靜,要不然還是我送你回去的,看你的車子,有點擦壞了。”   “好吧。”   吳靜撥打了一個電話給維修公司,然後抱着小傢伙上了牧塵的車子,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車裏的氣氛略顯有些尷尬。   將吳靜送到住處後,牧塵開車回到了家裏,一路上都有點心神不寧,心不在焉。   李幼兒下班了,做好了飯菜,看到牧塵回來,像是沒事人一樣,抱着他的脖頸笑道,“牧塵哥,晚上做了你最喜歡喫的紅燒肉。”   “嗯,我先去洗個澡。”牧塵假笑一下,鬆開了李幼兒,去了衛生間衝了一個熱水澡,留在客廳的李幼兒,看着牧塵走進衛生間,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一想到白天,李柔兒的話,李幼兒眼圈微紅,鼻子酸酸的,差點哭了出來。   喫過了晚飯,兩個人收拾好了,爬到了牀上,看電視,翻來覆去,都是廣告,沒什麼好看的,眼看着時間到了九點多鐘,李幼兒趴在牧塵的肩膀小聲提醒道,“牧塵哥,我有點困了,明天還要上班,要不我們睡覺吧?”   “好,休息吧,太晚了。”牧塵關了電視,臥室內漆黑一片,李幼兒等了很久,也沒見牧塵有所動靜,她心裏在掙扎,猶豫了很久,還是爬到了牧塵的身上,親着他的臉頰,貼在耳垂邊輕聲道,“牧塵哥,我……我想那個了。”   “我有點累了,睡吧,明天在那個好不好?”   “可是……我們剛結婚沒有多長時間,現在還屬於新婚期呢,牧塵哥~~”   “我真的有點累了,幼兒,太晚了,別折騰了,還是睡覺了吧。”   牧塵翻過了身子,背對着李幼兒,腦海之中,都是吳靜抱着孩子,在醫院門口徘徊的身影!   第二天李幼兒還沒醒,五點多鐘,牧塵就爬了起來,圍着別墅羣跑了幾圈,不知不覺,竟然跑到了吳靜家別墅的樓下。   遠遠地有個身影,正朝着這邊跑過來,不是吳靜,還能是誰?   吳靜扎着馬尾辮,穿着一身運動服,因爲劇烈運動的緣故,頭髮都被汗水浸溼了,那白皙的膚色爬上了一抹紅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一口。   “這麼巧?”牧塵笑着迎了上去。   “牧塵,怎麼是你?”吳靜好奇道。   “我就住在保利那邊,早晨起來跑步,沒想到碰到你了。”   “哦。”   “不建議一塊跑吧?”   “嗯。”   圍着別墅旁邊的公園,再次像大學畢業的時候,兩個人每天早上都會起來,肩並肩的跑着,偶爾吳靜累了,牧塵就會蹲下去,然後揹着她,開心的,快樂的,無止境的向前跑着,可是……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還有踹息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牧塵開口道,“吳靜,走走吧。”   “好。”   吳靜現在話變得少了,人也變得安靜了許多,牧塵看了她一眼,感嘆道,“過的好快,沒想到我們一眨眼都畢業快要十年了。”   “嗯。”   “或許我們大學時候,離開校門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吧。”   “嗯。”   牧塵頓住身子,笑道,“吳靜,你說點話嗎?我一個人說真的很無聊的,你老是嗯,嗯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哦。”   牧塵搖頭,真是敗給她了,沒有辦法,只能接着說道,“吳靜,現在是一個人住?還是……”   “一個人。”   牧塵沒想到吳靜現在竟然是一個人,很想問周先生呢?可是怕問出來,兩個人都會覺得尷尬,索性他避開這個話題,重新說道,“挺好的。”   說完又道,“吳靜,既然你是一個人,那改天我可不可以約你一塊出啦喫個飯?”   “讓我請你嗎?”   “當然不是了。”牧塵開玩笑道,“和你這樣的大美女一塊喫飯,當然是我買單了。”   “哦。”吳靜說完,接着說道,“牧塵,我要回去了,不然寶寶醒來看不到我會哭的。”   “嗯,有空的話,我去看看她。”牧塵說完,吳靜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牧塵這纔回到了家裏。   “牧塵哥,去哪裏了?快過來喫飯了。”李幼兒招呼道。   “去跑步了。”牧塵面無表情的應道。   “哦,那洗洗手吧,看你臉上都是汗。”   “不洗了,不髒的,來喫飯吧。”   “不行,要洗手的,你一個大人不能這麼邋遢。”李幼兒說完,雙手抱着牧塵的隔壁,像是撒嬌一樣,將他拽到了衛生間裏面,洗了手,兩個人坐到了桌子上面。   “牧塵哥,來喫這個,兩個麪包,都是爲你準備的哦。”   “喫不完了,喫一個吧。”   “兩個麪包都喫不完呢,還有兩個雞蛋呢,我不管,你一定要喫完。”   “喫不完。”   “反正我不管。”李幼兒撒嬌,將兩個麪包遞了過去,又給雞蛋剝好放了過去。   “煩不煩,都說了喫不完了。”牧塵微微有些動怒,將面前的碟子朝着前面一推。   李幼兒一愣,繼而將碟子拿回去,“牧塵哥,怎麼了?”   牧塵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控,拿起麪包和雞蛋,朝着嘴裏塞去,嘟囔道,“沒……沒什麼,喫飯吧。”   當上副主任那會,牧塵的工作就減少了很多,如今更是沒什麼事做,每天除了去下屬單位檢查檢查,就是待在辦公室,偶爾開個會,大家沒什麼好發言的,都是牧塵一個人說,半個小時候的功夫,將會議的內容說完就可以散會了。   在監督局坐了半天,中午喫過飯,李柔兒遞過來一份文件,牧塵簡單地看了下,說是縣城有家食品廠最近生產了一種奶粉,其中含有三聚氰胺,因爲這種奶粉品牌挺好,許多縣城的孩子,都在食用,導致不少嬰兒中了毒。   事情鬧得有點大,身爲監督局的局長,牧塵有着很大的責任,當即,他帶着小李幾個人親自去了一趟那家工廠。   去工廠的路上,牧塵接到了李幼兒的電話,李幼兒說,“牧塵哥,你有空能來我們學校一趟嗎?好多孩子中毒了,校方正在聯繫呢?我們班也有幾個,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呢,等等吧,要是有空的話,我就過去。”   “可是……牧塵哥,儘快吧。”   “好。”   到了工廠之後,一番盤查,牧塵親自上了生產線,想要了解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後續要做哪些的改進和處理,工廠的廠長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嚇壞了,忙前忙後的伺候着,可是根本沒用,這次的事情鬧得有點大,這家工廠極有可能面臨罰款和倒閉,如果有兒童出了事,說不定還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胡鬧,你們簡直胡鬧,怎麼能出了這麼大的問題,現在每家每戶,基本上都是一個孩子,完全當小祖宗來養,如果出了事,後果你們可以想象。”牧塵趁着一張臉,批評工廠的領導,領導們哪裏敢說一句話?唯唯諾諾,任憑牧塵發飆。   從一樓來到了工廠的二樓,這裏還有個車間,牧塵剛要過去,突然他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在二樓車間右側的流水線上面,吳靜穿着一身淺藍色的工作服,正和其他工人一樣,幹着極其辛苦的生產工作,或許是因爲長得漂亮的緣故,吳靜被安排在了最後一道,只要將裝好的奶粉封袋就行。   這道程序雖然輕鬆,簡單,但是因爲是在流水線上面,必須講究速度,加上現在這個天氣,氣溫達到了三十多度,哪怕是在工廠站着,都會弄一身汗水,何況還在幹着流水線上面普工的工作?   “你怎麼搞得,快點快點,一天才裝了二百多袋,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了,就遲早給我滾蛋,別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來到我們工廠就不用幹活,告訴你到了這裏,當了普工,在我手底下麼幹活,一視同仁。”   “面試的時候,還說幹過,一看你就是大學畢業,新人一個,真不是經理怎麼想的,讓你到我這條線上,真是愁死人了,你一個人完全拖累了我們一條線上的生產。”   “今天下了指標,必須五百袋,完成不了,明天你就不要來了,別以爲是個大學生就了不起,大學生怎麼了?現在的大學生滿地跑,別說你了,就說那些北大清華的,混不好了,照樣來我這邊上班,快點,在快點。”   在吳靜的前面,站着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這人應該是這條生產線上面的小組長,他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拿着紅茶,衝着吳靜指指點點的,他之所以這麼對吳靜,就是因爲吳靜剛來的時候,他想搭訕,結果吳靜根本不甩他,這樣一來,小組長的心裏受到了刺激,很是不滿,這不,一來二去,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他不知道找了吳靜多少次麻煩。   牧塵一把掐住了那個小組長的脖子,將他推到了一側,小組長一個踉蹌,差點撞在機器上面,反應過來之後,滿臉怒火,舉起手中的紅茶準備朝着牧塵砸去,可是他發現在牧塵的身後竟然站着工廠大大小小領導十幾個,一時間不知所措。   “滾,以後不用來上班了。”牧塵冷聲道。   小組長剛想說話,廠長走過來罵道,“還不滾,沒有聽到嗎?滾。”   小組長哪裏敢二話?撿起地上的扇子,很是狼狽的逃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苦點累點,覺得挺好   靜!   二樓的生產線,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連正在運作的機器,都被廠長叫停。   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了牧塵的身上,這個年齡和他們差不多的年輕人,從廠長剛剛的舉動來看,就知道了,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不理會這些人詫異的目光,牧塵走到吳靜前面,臉色不好的問道,“吳靜,你怎麼在這邊上班?”   “挺好的。”   “以前的工作呢?”   “早就不幹了。”   “那你……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你跟我走。”   “牧塵,你該做什麼去做什麼吧,我現在還在上班,下了班我在跟你說吧,好嗎?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聽到吳靜這話,牧塵這才冷靜了一些,看了看身後圍觀的人羣,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人羣中的小李這些同事,他們都認識吳靜,都知道吳靜以前是他的女朋友,可是現在竟然來到了工廠,做了一線工人,別說牧塵受不了,饒是小李這些人也有些喫不住。   不過吳靜竟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兩個人沒啥關係,牧塵也不能強求,當即來到了一樓,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一個勁的抽菸,至於工廠的事情,則是交給了小李,該罰款的罰款,該關門的關門,一切交由小李負責。   在空曠的地方,牧塵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菸,好不容易等到工廠到了下班的時候,牧塵遠遠地看到吳靜換了一身衣服,從裏面走了出來。   一天一地的懸殊。   牧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吳靜竟然做了這麼大膽的選擇,不但當了流水線的最普通的工人,在面對小組長的謾罵時,竟然一句話都不敢說。   牧塵在前面走着,吳靜在後面跟着。   來到了工廠的不遠處,吳靜幾個快步,走到了牧塵的前面,她問道,“牧塵,你一直在等我,有事嗎?”   “難道你不想說說嘛?爲什麼來到這工廠,做了一線工人?有多苦有多累,你難道不清楚?”牧塵情緒波動有點大。   “苦點累點挺好的,起碼讓我感覺活得很真實?”   “真實?你想要真實,完全可以不用這種方式,你這麼是自己虐待自己,你懂不懂?”   吳靜搖了搖頭,“牧塵,你不要生氣,其實,也沒必要生氣,我們沒有了關係,無論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無論我是如何選擇的,都與你無關了,不是嗎?”   重重的踹了一口粗氣,牧塵很是無奈,若是幾個月,他或許還可以反駁,但是現在,剛剛結婚,他已經娶了李幼兒做老婆,用吳靜的話來說,無論她過的怎麼樣?和自己還有關係嗎?   可是……   牧塵不知道爲什麼,爲什麼看到吳靜穿着普通的工作服,工作在一線,累的滿頭大汗,被小組長訓斥的時候,他的心裏堵得滿滿的,一點兒都不舒服。   “如果沒其他的事情,我要走了,小傢伙還要去趟醫院呢。”吳靜平靜的說道。   牧塵一把拉住了吳靜的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嗎?我可以幫你。”   “牧塵,鬆開我,回去吧,好好地工作,好好地生活。”   “你必須告訴我,不然的話,我不走,我就這一直跟着你。”   “你這是何苦呢?”吳靜笑了笑說道,“那行,既然你想知道,我們換個地方吧,這地方人來人往的,碰到熟人就不好了。”   兩個人向前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公園,坐下後,吳靜看着遠處一羣孩子在嬉鬧,看了好大一會,這才轉過臉說道,“牧塵,我們認識也有好多年了吧?你應該瞭解我,我是一個小人物,從農村出來,和你差不多,經歷了很多的事情,自從上了大學後,無論哪方面,都想爭第一,可是……在戀愛這方面,我卻是個白癡,那時候也不怪,你對我太好了,好的讓所有認識你的男生都感動,何況我呢?”   “我們談了那麼多年,可是踏入社會以後,我發現一切都不是那麼回事,所以你在變,我也在變,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在變。”   “我們是來自農村的小人物,利用不同的方式向上攀爬着,你也你的方式,我有我的方式,只是……路走偏了。”   “很多時候,路一點偏了,就再也回不來了,那些年,我要什麼有什麼,可以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結果呢,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後,我想通了,有錢也好,沒錢也罷,人只是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我就覺得挺好。”   “現在選擇的這份工作,是我在經歷了這麼都事情後,自己選擇的,從小學到大學,我都是衆人的焦點,從來沒有受過苦,哪怕後來進入了社會,找到了工作,一步步地坐上了經理的位子,都是這樣。”   “可是……”   “那些都不真實。”   “現在雖然苦點,累點,但我活的很開心,我向往現在的生活,每天早上五點起牀,給寶寶收拾一下,然後騎着電瓶車上班,中午和同事們一塊,坐在食堂,喫着難以下嚥的大鍋飯,飯後半個小時,又開始工作,一直工作到晚上九點,有時候不加班,就可以回去陪陪寶寶,看着她一天天的長大,真的很幸福。”   吳靜說的很平靜,每一個都像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這番話沒有多麼慷慨激昂,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平平淡淡,或許正如她自己所說,現在的她,纔是最最真實的。   經歷了這麼多,牧塵沒想到吳靜又回到了起點,這一刻,他看着吳靜那張俊俏的臉,彷彿又回到了大學開學的第一天,那個時候的吳靜,就是這麼的安靜,安靜的想要讓人疼愛,憐惜。   “喂,你的東西掉了。”   “謝謝。”   “那個……”牧塵將東西遞給了吳靜,吳靜露出了一個笑臉,轉身走了,牧塵一時間看的有些癡了,他幾個跨步再次追了上去,撓頭尷尬道,“那個,你也是這一屆的大學生嗎?”   “嗯。”   “我叫牧塵。”   “吳靜。”   “吳靜?很好聽的名字,對了你幾班的!”   “二班。”   “呵呵,好巧,我也是呢,看你東西這麼多,我幫着你拿一點吧。”   “不用不用,謝謝你了。”   多少年前的這一幕,再次出現在了牧塵的腦海中,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當初和吳靜是怎麼認識的。   一開始看到吳靜在生產線上忙碌着,牧塵很是心疼,後來看到小組長訓斥吳靜,他難受到了極點,這才當着廠領導,監督局同事的面,教訓了那個小組長,可是聽到吳靜這番話,牧塵才知道,剛剛自己的有些失態,情緒完全失控了。   “走吧。”牧塵站了起來。   “嗯,我回去還要看寶寶呢。”   “我送你吧。”   “嗯。”   牧塵帶着吳靜來到了別墅,接上寶寶,又去了醫院一趟,趁着小傢伙打針的功夫,牧塵去看了喬宇,經過一個星期的住院觀察,喬宇的耳朵已經慢慢地閉合了,只要肉長齊了,就沒大問題了。   “嫂子,喬宇馬上可以出院了,恢復的挺快呢。”牧塵說道。   “嗯。”阮彩茹感激的道,“牧塵,這次多虧了你,欠你的錢,我會……我會盡快還你的。”   “嫂子,和我還客氣什麼,那些錢就當是我給喬宇的生日禮物吧。”   “這……這怎麼能行,太多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牧塵想到了吳靜可能要走了,和嫂子打了一聲招呼,牧塵趕緊去了醫院門口,剛好和吳靜碰上,將車子停穩了,吳靜抱着小傢伙上來了,牧塵再次原路將她送回去。   在醫院的二樓窗口,誰都沒有注意到,有個女孩子,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單手捂着嘴巴,眼淚掉了下來,背後有人喊,“李老師,李老師。”   “嗯,怎麼了?”   “你老公來了嗎?他現在是監督局的局長了,有人脈,讓他聯繫一下牀位吧,我代表我們班同學,謝謝你了。”   “很快就來了。”   “咦,李老師,你怎麼哭了?”   “沒,沒有。”   “李老師,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孩子們只是中毒而已,好在不嚴重,現在已經全都脫離了危險!”   ……   手機響了,牧塵接通後,直接問道,“幼兒,怎麼了,有事嗎?”   “你在哪呢?”   “我在開會呢。”牧塵說完,這纔想起李幼兒跟他說的事情,趕緊道,“你等等,我馬上結束了會議,就過去一趟。”   掛斷了電話,牧塵將吳靜送到了別墅,轉頭去了一趟醫院,在醫院的二樓,他找到了李幼兒,兩個人忙前忙後,直接找了醫院的院長,通過牧塵的關係,這才安排好了牀位。   學生太多了,一直忙碌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家小喫店,喫了晚飯,喫飯的時候,李幼兒問道,“牧塵哥,下午在忙什麼呢?”   牧塵頭也不抬的說道,“這不你們學校的學生中毒了嗎?我帶着局裏的同事去了一趟工廠瞭解情況,一直忙到天黑呢。”   “一直待在工廠嗎?”   “是啊,和同事們一塊。”牧塵說完,抬頭問道,“幼兒,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沒事。”李幼兒笑了笑,兩個人喫晚飯,回到了家,累了一天了,牧塵脫掉了衣服,直接去了衛生間,剛剛脫光衣服,水還沒放呢,李幼兒突然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幼兒,你怎麼進來了,我要洗澡了,弄你一身水。”牧塵說道。   “老公,那個我……我想和你一塊洗澡,行嗎?”李幼兒紅着臉蛋,對於這個單純的女孩子來說,饒是結婚了,做這種事情,也是臉皮薄,有些受不了。   “這……不太好吧,浴缸也不是很大,算了,改天買個大的,我們在洗鴛鴦浴吧。”   “我不,老公,人家結了婚的女人,都要和老公一塊洗呢。”李幼兒走了過來,從身後抱住了牧塵。   “幼兒,別鬧了,我要洗澡了。”   “我要和你一塊洗。”   “好,好,一塊洗就一塊洗。”   牧塵笑了笑,將李幼兒抱到了懷裏,正要準備給她脫衣服呢,突然門鈴響了。   十點多了,這個時候門鈴怎麼會想?是什麼人這個時候過來,納悶的牧塵想要讓李幼兒去開門,可是李幼兒膽子太小了,根本不敢。   牧塵拿過了浴巾,裹在了身上,徑直走了出去,打開房門的時候,當她看到外面的女人,心臟猛地一抽,與此同時,李幼兒也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外面雍容華貴的女人,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抱緊了牧塵的胳膊。 第一百二十章 你的心裏還有我嗎?   “韓姐,你……怎麼來了。”牧塵看到外面站着的韓暖潔,一時間很是驚訝,不過想想,憑藉韓暖潔的能力,想要找到自己的住所也不是難事。   韓暖潔一開始還挺高興,整個身子依偎在門上,穿着那種天藍色的露背裝,高端大氣,很上檔次,擺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可是一看到隨後而來的李幼兒,臉色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冷聲問道,“她是誰?”   “韓姐,這個……是我的老婆。”   “結婚了?”   “嗯。”   “牧塵你個王八蛋。”韓暖潔再也不顧女王氣質,一下子爆發了,叫罵的同時,上前一把抓住了牧塵的脖頸,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韓姐,你冷靜一點。”牧塵見到韓暖潔發飆,只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聲勸道。   “我他媽沒法冷靜。”   搖了搖頭,牧塵只好轉臉說道,“幼兒,你先去樓上。”   李幼兒心裏掙扎了一下,想了想說道,“那你注意點,我先回去,等你!”   “嗯。”牧塵點頭,看到李幼兒走遠了,這才說道,“韓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坐下說吧。”   韓暖潔站着一動不動,看着二樓的方向問道,“牧塵,現在可以說說了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整理了一下思路,牧塵這才說道,“韓姐,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沒辦法一一對你細說,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怎麼想的,一定將我當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吧?事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你心裏不舒服,你就打我也罷,罵我也好,我都接着。”   “牧塵,你個王八蛋,這就是你的態度?”   “嗯。”   “你這麼做,不是對不對得起我,而是,你對得起曉萍嗎?”   牧塵低頭,愧疚的他,當聽到王曉萍這個名字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曉萍爲了你和王老闆離婚了,你的那點破事,也讓她進去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想要和你一生廝守,你倒好?竟然結婚了,有了老婆,牧塵你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曉萍這輩子有多苦啊。”韓暖潔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一想到大學畢業後,王曉萍一直走到今天這一步,韓暖潔想想都心痛。   “你說什麼?曉萍出來了?”牧塵微微有些驚訝。   “不錯,出來了,出來之後,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她去找了你,可是結果呢?她差點被撞死啊。”   “什麼?”牧塵一驚雙手抓着韓暖潔的膀子,大聲問道,“曉萍沒事吧?”   “沒事?你他媽的讓汽車撞一下看看有沒有事?”   臉色鐵青,牧塵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脣,再次問道,“那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什麼地方?”韓暖潔冷哼了一聲,“你都有了老婆,有了新家,王曉萍在什麼地方,過的怎麼樣,與你還有關係嗎?牧塵,喫着碗裏,還要惦記鍋裏的,真沒想到,以前我怎麼就會眼瞎了,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牧塵,算我韓暖潔瞎了眼,算我看錯了人。”韓暖潔一下子打開了牧塵的雙手,轉身就走。   來到了別墅外面,坐到了汽車裏面,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現在的王曉萍,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轟的一聲,她發動了汽車,直接飆到了一百八,圍繞着縣城飛了好幾圈,等心態平靜了一下,這纔回到了家。   唐志遠睡下了,韓暖潔洗了一個熱水澡,悄悄地來到了王曉萍的病牀前面。   王曉萍熟睡着,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韓暖潔剛剛進來,她就醒了。   “曉萍,你醒了?好點了嗎?”韓暖潔柔聲問道。   “嗯,好多了。”   “要不要喫點什麼?”   “不用了。”   自從回到這個家後,韓暖潔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了,似乎這段時間,王曉萍說話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在她的臉上,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過笑容了。   看到王曉萍這般,韓暖潔鼓足了勇氣,還是說道,“曉萍,今天我去找了牧塵。”   聽到牧塵這個名字,王曉萍顯然一怔,不過片刻後,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曉萍,出事之前,或許你已經知道了,我現在也不想多說什麼,也不想安慰你什麼,我知道,從大學開始,你就要強,是個典型的女強人,以前是,現在是,將來還是。”韓暖潔頓了下接着道,“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知道你心裏苦,可是看到你這樣,我更苦!”   “暖潔,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只想要你快點好起來,還像以前那樣,曉萍可以嗎?”   看到韓暖潔哭了,王曉萍的眼圈也紅了起來。   “曉萍,我們已經認識十幾年了,從大學開始,你就沒有朋友,畢業之後,你嫁給了王老闆,之後,你像是到了更年期一樣,事事不如意,除了和我在一塊,你臉上還能保持笑容,在家過的什麼日子,相信你比我還清楚嗎?連那樣的日子,你都能過來了,連王老闆那樣的人你都能忍受?你還有什麼不能承受的?”   王曉萍別過臉不在說話。   韓暖潔站了起來,雙手抱着她的臉,將她的頭別了過來,直視着她的眼睛大聲道,“王曉萍,你看着我,從你出事開始,過去多久了,每天我和志遠都會安慰你,可是你呢?不要在這幅表情,不要在這樣面對我們好不好?我喜歡以前的王曉萍,無論什麼,都要爭,事業一樣,愛情也是一樣,如果你還喜歡牧塵,你可以再去把他給搶回來啊,如果你心裏沒有了牧塵,你不是一直覺得志遠也很好嘛?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把他讓給你啊,你們現在就結婚,今晚上就一牀睡,好嗎?曉萍,我求你了,不要這樣!”   “暖潔,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休息。”王曉萍開口道。   又沒有聽進去,每次王曉萍都會這樣,韓暖潔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在廢話。   淚水打溼了枕頭,等到韓暖潔出去了,王曉萍這才呢喃道,“牧塵,你的心裏還有我嗎?”   ……   午夜十二點了,周圍靜悄悄一片,什麼都聽不到,聽着汽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牧塵搖了搖頭,來到了臥室。   李幼兒背對着他已經睡下了,牧塵知道,經歷了晚上的事情,李幼兒是不可能睡着的。   褪掉了鞋子,牧塵爬上了牀,從身後悄悄地抱住了李幼兒,“幼兒,睡了嗎?”   “沒呢,牧塵哥怎麼了?”   “剛剛。”牧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剛剛的事情,你難道就不問我嗎?你就不想知道一點嗎?”   “牧塵哥,你想說的時候,會告訴我的,很晚了,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李幼兒永遠都是這樣,哪怕心情再壓抑,再不高興,也不會爭吵,或者說出一些不開心的話,在她的內心,這個單純的女孩子,哪怕結了婚,都和以前一樣,不想生事。   李幼兒說的輕鬆,可是牧塵知道,若是換做韓暖潔,或者李柔兒這樣女人,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裏,可是李幼兒不一樣,問題是,他和王曉萍在辦公室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爲老爸的去世,他也不會和李幼兒結婚,最終會和王曉萍走到一塊,說實話,牧塵是愛王曉萍的,可是往往兩個人能否走進婚姻的殿堂,光有愛還是不夠的。   至於韓暖潔,兩個人也發生過關係,這些事情,他如何像李幼兒提起?   將李幼兒抱緊了一些,牧塵將腦袋直接埋在了她的後背,聞着她身上誘人的香味,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過了很久,他也沒有睡着,輕輕地吻了一下幼兒的耳背,緊接着,爬到了她的身上,雙手摸着那一對酥軟,嘴巴順着李幼兒白皙的脖頸,慢慢地朝着上面滑去。   快要達到薄脣的時候,李幼兒突然開口道,“牧塵哥,今天太晚了,不想要了。”   牧塵停止了動作,輕聲問道,“幼兒,怎麼了?爲什麼不想要了,昨晚上你不是還……”   “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可是我……我想要呢。”牧塵聳了聳身體說道。   “牧塵哥,不要強迫我好嗎?”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自然不會強迫李幼兒,抱着她誘人的酮體,就這樣熟睡了。   第二天起牀,一如既往的喫了早飯,然後去上班,不過李幼兒發現,今天的牧塵顯然殷勤了一點。   無事獻殷勤。   李幼兒有着小小的失落,心想,如果牧塵不是做了什麼愧疚她的事情,怎麼會突然轉變呢?不過鑑於性格的原因,她也沒有深追究,和牧塵告別,直接去了學校。   牧塵開着車子轉了一圈,本想去看看吳靜,不過一想到吳靜現在的生活,還是算了,去了監督局,進入辦公室,將一些資料處理下,找來了小李詢問工廠嬰兒中毒的事情,小李如實報道,並且將結果告訴了牧塵,小李在監督局幹了好幾年了,熟門熟路,什麼事情該如何處理,他精的跟猴一樣,讓牧塵很是滿意。   小李剛退出去,牧塵的房門再一次打開來,如此沒有禮貌,他本以爲是李柔兒,沒想到抬頭一看,來人竟然又是韓暖潔。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下一盤大棋   昨個鬧得有點不愉快,不管怎麼講,兩個人終究發生過關係,如今又是在監督局,牧塵自然不敢惡語相向,只能一如既往的放低姿態,柔聲問道,“韓姐,你怎麼來了?”   韓暖潔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等到牧塵開口說完這話,她這才捏着翹臀,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隨後抬起豐碩的臀部,翹起一條迷人的大腿,坐到了牧塵的辦公桌上面,彎着身子,將飽滿的胸部擠壓出一條弧度,這纔開口道,“小弟弟,昨天韓姐有點失態了,今天過來給你道歉來了,你不要生姐姐的氣好不好?”   牧塵一愣,不知道韓暖潔這玩的是哪一齣?   “牧塵,昨天回去後,我和曉萍聊會天,你想不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麼?”韓暖潔賣了一個關子,繼而又道,“我們從你們認識,然後到後來發生感情,然後又談到了談婚論嫁,一直聊到了她進去,她跟我說,你現在結婚了,有了自己的老婆,這樣挺好的,她不恨你,她心裏還愛着你,只是,她比你大太多,你們兩個人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適合做情人,但是並不適合做夫妻,所以,牧塵,好好地,她不用你擔心了,她告訴我,等傷好了,就找個好人家,無論貧窮富有,只要男的對她好,她就嫁了。”   聽到這個消息,牧塵本該高興,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竟然失落落的。   韓暖潔接着說道,“雖然做不成夫妻,但是你們還可以做朋友,小弟弟,我們以前怎麼樣,以後還要怎麼樣哦,至於昨天晚上,如果我給你帶去了什麼麻煩,希望你能原諒姐姐,好不好?”   “韓姐,其實……其實我之所以結婚,是因爲家庭的原因,我父親去世了,我逼不得已,對於曉萍,我有着深深地愧疚,之前我一直不敢去面對,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心裏安慰了,至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覺醒來,我都忘記了,韓姐,我們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會怎麼樣。”牧塵表情嚴肅,直接表態道。   “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怎麼樣,牧塵,這可是你說的。”韓暖潔拋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再次貼近了一些,吐氣若蘭的說道,“牧塵,是不是……是不是我們還可以那個?”   牧塵經過韓暖潔這麼一挑逗,頓時來了反應,他近距離的觀察着韓暖潔的那張俏臉,恨不得在辦公室都想親上一口,可是他現在畢竟當上了局長,成爲了監督局的一把手,怎麼還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呢,他笑了笑,輕輕地在韓暖潔的臉上捏了一下,“韓姐,隨便你,只要你有需要,我都可以滿足哦。”   “小弟弟,你可真壞,結了婚還不老實。”韓暖潔柔情似水,風情萬種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一下子,又差點兒將牧塵的魂兒都勾跑了。   “牧局長,這……”李柔兒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直接衝了進來,本想告訴牧塵,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他簽字,可是當李柔兒進門的時候,突然看到坐在辦公桌上面的韓暖潔,以一個極其曖昧,撩撥的姿勢面對牧塵,還有那眼神,表情,像極了酒吧或者ktv的那些小姐,這一幕,一下子讓她差點怔住了。   “柔兒,那個……你把文件放下吧,我等下就看。”牧塵一驚,反應過來,趕緊將身子撤退,與韓暖潔保持了一個距離。   李柔兒搖了搖銀牙,憤憤的走了過去,看也不看韓暖潔一眼,徑直將文件丟到了桌子上面,狠狠地瞪了牧塵一樣,直接摔門走了。   “韓姐,這個是我老婆的妹妹,真是不好意思,現在是上班時間,要不你先出去,等我下了班在招待你好嗎?”牧塵收拾一下文件,略顯有些尷尬的說道。   聽到李柔兒是牧塵老婆的妹妹,韓暖潔眼睛一亮,腦袋轉開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着她說道,“好啊,小弟弟,我去附近的咖啡館等你,下了班一定要過來找我哦。”   “好的。”   在辦公室徘徊的李柔兒一遍遍的罵着牧塵,看到韓暖潔走了,她這才饒了回來,蓬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緊了,滿臉怒火,雙手支撐在桌子上面,她開口道,“牧塵,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還裝傻,剛剛那個女人,是什麼人?穿的那麼暴漏,是不是……是不是小姐?”   “呵,想什麼呢,這是一個朋友,之前我們還去過她的公司呢,你忘記了。”牧塵笑了笑提醒道,“上次的那十萬塊錢,就是她給的。”   十萬塊錢,有這麼一回事,李柔兒想起來了,不過她冷哼了兩聲,接着道,“那……那她今天過來又是什麼意思?還坐在你的辦公桌上面,擺出那樣的騷姿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你跟我說實話,我可不像我二姐那麼容易被你騙。”   這話說的是實話,牧塵想了想這才找個藉口道,“最近咱們縣城不是有個工廠生產奶粉的嗎?很多嬰兒喫了那個奶粉中毒了,這家工廠就是她公司旗下的,事情鬧得有點大,她親自過來問問我,看看可有什麼解決的方案。”   “就這些?”   “當然了,你以爲還有什麼?”   “那她幹嘛穿的那麼暴漏,還坐在你的辦公桌上面?”   “這……她那是習慣,至於穿的暴漏,還好嗎?人家是一個大集團,大企業的老總,這種氣質女,大部分都是穿的這種衣服。”牧塵轉念道,“柔兒,你就放心吧,我都和你姐結婚了,肯定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哥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做出什麼對不起我姐的事情,看我不切了你!”   ……   中午,到了下班的時間,牧塵交代了李柔兒幾句,悄悄地去了一趟監督局附近的咖啡館,果不其然,在二樓的一個拐角處,韓暖潔一個人坐在那裏,臉上掛着淡淡的憂慮,眼睛正看向外面,導致牧塵繞到了她的背後都沒有發現。   “猜猜我是誰?”牧塵矇住了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老公?”韓暖潔開玩笑道。   “不對。”   “我的下屬?”   “還不對。”   “我知道了,我們玩過一夜晴,你是我的小情人。”   “呵呵,不敢和你玩了,真不知道,在這樣問下去,你還會怎麼說呢。”牧塵鬆開了韓暖潔,坐到了對面,韓暖潔打趣道,“再問下去的話,我還能怎麼說?牀友?炮友?”   “韓姐,你啊你,真是和李柔兒一樣,大大咧咧的,什麼話都敢說,也不分場合。”牧塵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心裏被韓暖潔這幾句話挑逗的渾身燥熱。   嘿嘿。韓暖潔俏皮的笑了笑,問道,“喝點什麼?”   “隨便。”   韓暖潔幫着牧塵點了杯咖啡,兩個坐在咖啡廳裏享受着,期間,韓暖潔不經意的說道,“牧塵,你老婆挺漂亮的,說,怎麼認識的,是不是通過某些不正常的手段欺騙到手的?”   牧塵哪裏不知道韓暖潔是在開玩笑,他索性也道,“嘿,韓姐,瞧你這話說的,我牧塵長得這麼帥,一般的美女都是倒貼,哪裏用得着欺騙呢?切!”   “呦,這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都學會開玩笑了,不過不得不說,牧大帥哥,你這句話還真的是實話,想當初我都是倒貼的,現在看到你,又想着倒貼了,不知道牧大帥哥,晚上有沒有空呢?”   “沒有。”牧塵搖頭道,“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最近幾天晚上我已經滿員了,你想要和我好上的話,我算下,起碼要等到禮拜天了。”   “德行。”   韓暖潔撇了撇嘴,繼而道,“不過說正經的,牧塵,這段時間姐真的太忙了,都沒時間過來看看你,還真的有點想了,要不然……”   “韓姐,你可別這樣,我是黨員,而且是結了婚的男人,禁不起挑逗的。”   “那我要是偏要呢。”韓暖潔說完,桌子下面的那雙腳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摩擦着牧塵的腳,然後順着他的腿一點點的攀爬,來到那裏的時候,停了下來,左右摩擦,讓牧塵很是受用。   牧塵身子一怔,舔着發澀的嘴脣,最近幾天沒和李幼兒親熱,在韓暖潔這麼一撩撥,還真的有些想了,不過一想到下午還有事情要做,他只好道,“韓姐,別,別這樣,我怕我一時受不了,在這裏就把你那個了,要不我們禮拜天去賓館吧?”   “你都結了婚了,這樣好嗎?”   “當然不好,不過爲了韓姐的性福,我只能豁出去了。”   “那好,禮拜天,我開好了賓館,等你來哦。”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的功夫來到了禮拜天,這幾天,牧塵一直都和韓暖潔聯繫,白天趁着上班的功夫,時不時的出來喝個咖啡,聊個天,牧塵越發感覺,韓暖潔這個大姐姐真是太貼心了,太懂男人了,而且身爲和王曉萍一樣女神級的人物,氣質,高大上,很容易讓男人着迷。   “幼兒,你們學校的那些小學生怎麼樣了?都脫離了危險了吧?”牧塵一大早上,站在鏡子面前,整理髮型的說道,不經意的問道。   “嗯,好多了,只有一個還有點重感冒,在醫院在觀察觀察呢。”李幼兒想了想說道。   “哎,這個事情鬧得,導致我們監督局這幾天上上下下可是忙壞了,這不,都禮拜天了,還要開會,幼兒,真是對不起,今天都沒時間陪你了。”   “局裏忙,沒辦法,誰讓你是一把手呢。”   “老婆,你真好,下個禮拜我陪你去爬山,到時候好好地陪陪你。”   “嗯。”   出了門,牧塵去了監督局一趟,在監督局待了半個多小時,牧塵鎖上門,直接去了附近的咖啡廳,韓暖潔早已經等候多時了,兩個人親吻了一下,然後擁抱着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牧塵身爲監督局的局長,之前有了朱媛媛的那些案例,生怕別人認出來,所以帶了帽子,和墨鏡,此刻哪怕李幼兒親自到場,估計都不一定一眼認得出來。   剛一進了賓館,牧塵一把抱住了韓暖潔,再次將她的身子頂在了賓館的門上,左手撩起了她的大腿,瘋狂地親吻着,撫摸着。   很長時間沒和牧塵親熱了,韓暖潔也是渾身燥熱,主動迎合着,她整個身子靠在門上,挺着胸部,任由牧塵侵犯着。   牧塵親吻着她的薄脣,香舌,臉頰,耳垂,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部位,兩個人靠在門上,呼吸急促,身體發熱,像是多年沒見的老情人,越吻越深,吻到了極致。   韓暖潔在親吻的同時,突然騰出了一隻手,做了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只見她,輕輕地扣動了房門的把手,將反鎖的狀態打開。   牧塵吻到了深處,一下子將韓暖潔抱了起來,二話不說,丟到了牀上,剛想一個餓狼撲食,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蓬的巨響。   “媽蛋,牧塵你真不是東西,你就是這樣對我姐的嗎?”李柔兒殺了進來,怒火沖沖,手裏拿着一個拖把,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希望是一把菜刀。   見到來人是李柔兒,牀上的韓暖潔,微微有些發愣,在做這些之前,她明明是發信息給了牧塵的老婆李幼兒,怎麼結果,李幼兒沒來,來的確是她的妹妹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忍   韓暖潔,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又是一家企業的大總裁,無緣無故出現在牧塵的辦公室,而且以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坐在辦公桌上面,雖然牧塵找了一個很撇腳的理由,但是李柔兒哪裏會是那麼好欺騙的?   自從那天的事情過後,李柔兒這幾天上班心不在焉,她一直都在觀察牧塵,牧塵和李幼兒結婚了,李柔兒和梅姐心裏都清楚,李幼兒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如果牧塵真的在外面出軌了,有了女人,李幼兒一定會想不開的。   李柔兒上班的功夫一直在觀察。   一連一個星期,牧塵中午下了班就會去附近的咖啡館,一開始李柔兒還不覺得奇怪,後來跟去了一次,這才發現,咖啡館除了牧塵,竟然還有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韓暖潔,前些日子出現在牧塵的辦公室。   無論牧塵現在在找什麼理由,李柔兒都不會相信他了,可是兩個人僅僅是坐在一塊喝個咖啡而已,這有什麼?   李柔兒想,如果自己貿然衝過去的話,牧塵一定不會承認,又會找各種理由,所以她一連一個星期,都在尋找機會,都在等待機會。   “柔兒,你……你怎麼來了?”牧塵面紅耳赤,看到小姨子突然殺到,在聯想到牀上的韓暖潔,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牧塵,你……你真是禽獸不如,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二姐啊。”李柔兒天生大嗓子,這一下子吼出來,震得牧塵耳膜隱隱作痛,倒是牀上的韓暖潔很是淡定,斜着身子,將一隻手放在頭下面,很是淡定的看着兩人。   “柔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其實,其實我們在談工廠中毒的事情。”   “媽蛋,還想騙我。”叫罵了一聲,李柔兒指着牀上說道,談工廠中毒的事情都談到了牀上?   “這……”   “沒話說了吧?牧塵,你真行,既然你這樣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我現在就去告訴我二姐,讓她和你離婚。”   李柔兒剛說完,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牧塵一看這架勢,完全有些傻眼了,他和李幼兒剛剛結婚,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一開始和韓暖潔親吻的時候還沒發現,如今被李柔兒撞破了,他冷靜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有多混蛋,如果今天真的和韓暖潔發生了關係,那怎麼對得起李幼兒?   “韓姐,真是抱歉,改天請你喫飯。”牧塵說了一聲,趕緊衝了出去。   一路小跑,來到了酒店的樓下,遠遠地看到了李柔兒攔了一輛出租車,幾個跨步,牧塵擋在了李柔兒的前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解釋道,“柔兒,你別衝動,聽我解釋好嗎?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我都捉姦在牀了,你還狡辯,媽蛋,牧塵,你……你太讓我失望了,給我讓開。”李柔兒從沒這麼憤怒過。   “我不讓,李柔兒,你跟我來。”牧塵抓着李柔兒的手,朝着不遠處的公園走去。   “你鬆開我。”李柔兒掙扎道,“牧塵,你弄疼我了。”   牧塵知道自己現在的力度根本不會弄疼李柔兒,索性一直拉着她,來到了不遠處的公園,將李柔兒按在了躺椅上面,這才說道,“柔兒,你聽我解釋,我和韓姐認識了很久,我們早就是朋友了,這次來這邊,就是爲了談論工廠的事情,如果……如果你看到了韓姐躺在牀上的,其實你也知道,她就是那樣的人,我們根本什麼都沒做啊。”   “我不聽,我不聽,反正我是親眼看到了。”李柔兒雙手堵着耳朵,不斷的搖着頭。   親眼看到什麼了。牧塵聲音提高了幾分,忽然道,“柔兒,你都多大了,怎麼還一點事兒不懂呢,我是局長,監督局的一把手,平時多點應酬不是應該的嘛?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聽是吧,那行,我讓開,你走吧。”   李柔兒一下子擠開了牧塵,說走就走。   牧塵頓時慌了,他幾個快步再次追上去,可是面對李柔兒,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想了半天,他只好道,“柔兒,你不是想去告訴你二姐嗎?成,我送你回去,讓你儘快告訴,這樣我和你二姐就能離婚了,我們剛剛結婚,難道你就這麼希望我們離婚?而且你也知道你二姐是什麼人,如果讓她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果……”   果不其然。   牧塵此話一出,李柔兒頓了一下身子,一下子被抓到了命脈,心裏掙扎,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事實的確如牧塵所說啊,如果讓李幼兒知道這件事情,她一定會傷心欲絕,對於單純的李幼兒來說,一時半會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說不定還會想不開,李柔兒啊啊的大叫了幾聲,如果這樣放過牧塵她又心有不甘,想了半天還是大聲問道,“牧塵,你什麼意思?不要以爲你這麼說,我就不會告訴二姐了,你做的事情太過分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什麼都沒做,和韓姐是朋友,我已經重複過了,就算我們想要做什麼,也沒有吧?如果惹到你了,我道歉,我像你道歉,像幼兒道歉,好不好?”牧塵打起了悲情牌,可憐兮兮的說道,“柔兒,我真的知錯了,我和你姐剛剛結婚,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好,牧塵,你知道錯了,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太惡劣了,我不告訴二姐,但是也不能原諒你,除非你保證?”   “保證,怎麼保證?”   李柔兒皺着眉頭想了一會,這才說道,“你保證以後不準和女的單獨相處,不準和女的一塊去喝咖啡,不準和女的一塊去開房?”   “後面兩條倒是可以,可是不和女的單獨相處,光在監督局就行不通,楊丹丹是女的,還是我的祕書,那怎麼辦?”   “這是工作,我說的是私下。”   “好,好。”看到李柔兒又要暴走,牧塵一連說了好幾個字,還做了一個投降狀,最後又一連保證了十幾條,李柔兒這才饒了他。   因爲是禮拜天的緣故,李柔兒和梅姐說是出來逛街的,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天都黑了下來,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趕緊回去了。   看着李柔兒遠走,牧塵又給韓暖潔發了消息,說了好幾個抱歉,生怕李柔兒在繞回來,他哪裏還敢在回去賓館,索性回到了家。   打開房門後,牧塵發現,整個客廳漆黑一片。   拿出手機,牧塵看了看時間,不過才七點鐘而已,這個時間段,李幼兒在家,可是爲什麼從上到下,都是烏黑一片呢?   正在牧塵大感奇怪的時候,他這才發現,原來李幼兒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呢。   老公說是工作去了,可是中途,李幼兒收到了一條信息,信息內容很簡單,說是和牧塵開房去了,雖然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的姓名和聯繫方式,但是隱隱之中,李幼兒覺得有事情發生,去了一趟監督局,結果大門緊閉,根本沒有牧塵的身影。   難道去外面的工廠工作了?李幼兒自欺欺人的想到,拿出手機想給牧塵打個電話,可是一想想,如果電話通了,她該怎麼說?   心情煩躁的李幼兒回到了家中,沒想到又收到了一條信息,這條信息更加簡單,只留下了一個賓館的房間號。   拿着手機,李幼兒怔怔出神,坐在客廳裏,一直從下午坐到了晚上,看着那個房間號,起碼看了不下五十遍。   去。   還是不去。   說實話,作爲一個女人,尤其是結婚了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一萬個想搞個明白,可是,萬一是真的呢?李幼兒怕。   可是不去,難道就讓自己的老公帶着野女人在外面偷情,光着身子一夜?   畫面太過骯髒,李幼兒都不敢想象下去。   一直掙扎,直到房門被人打開,李幼兒都沒想出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牧塵看着黑暗中的李幼兒,心裏莫名的有些發慌,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波動,等到情緒完全穩定後,他這才走向了李幼兒,輕鬆地說道,“呦,老婆一個人發什麼呆呢?怎麼也不開燈。”   “就想一個人坐坐。”李幼兒輕聲回到。   啪……   牧塵打開了客廳的燈光,坐到了李幼兒的一旁,將她摟在了懷中,輕輕地親了一口,這才說道,“老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晚飯沒喫?”   “喫……喫了。”李幼兒說道,其實,她從下午一直做到現在,早已經餓的飢腸轆轆了。   “洗澡了嗎?”   “洗了。”   “嗯,怪不得,老婆真香,那你坐會,我去洗澡了。”牧塵將公文包朝着桌子上面一放,朝着衛生間走去,期間轉臉看了一下李幼兒,總感覺怪怪的。   客廳內又安靜了下來,李幼兒盯着前方,腦子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在這時牧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幼兒的心裏咯噔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李幼兒臉色難看,舔了舔發澀的嘴脣,這才慢慢地移了過去,一點點,將手機從牧塵的包裏拿出來,她不敢打開,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內容。   可是手機一直再響,李幼兒心裏一橫,接通了電話,裏面傳來了林海的聲音,“老大,在幹嘛呢?好些日子沒見了,要不晚上出來喝一個?”   鬆了一口氣,李幼兒笑着說道,“是小海啊?我是你嫂子,牧塵正在洗澡呢,要不你等會打來?”   “哦,是嫂子啊,既然老大不在,那算了,改天再約吧,你們忙!”   掛斷了電話,李幼兒拿着牧塵的手機,她想翻看通話記錄或者短信,可是猶豫了很久,這個單純的女人,還是將牧塵的電話放到了包裏。   牧塵洗澡出來了,他問道,“老婆,剛剛是誰打來的?”   “小海。”   “哦,說了什麼了嗎?”   “說找你喫飯的,我說你正在洗澡,他就掛了,我去休息了。”   “好,我也有些困了。”牧塵和李幼兒躺到了牀上,牧塵有些睡不着,黑暗中,他生怕李幼兒會突然開口問些什麼,好在,她很快進入了夢醒,牧塵暗暗鬆了一口氣,說明,李柔兒真的守信用,沒將那件事說出去。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韓暖潔一直都有約牧塵,可是牧塵鑑於李柔兒的原因,一直都在躲着,韓暖潔有些不耐煩,幾次衝到了牧塵的辦公室,想要要個結果,可是牧塵都以工作太忙,將她的應邀給拒絕了。   這條路走不通。   微微有些失望的韓暖潔,並不死心,她知道,自己一旦死心了,那麼如何對得起王曉萍?一想到王曉萍天天鬱鬱寡歡,連個笑容都沒有,韓暖潔就想通過一切辦法,無論如何都要將牧塵奪過來。   可是,很不巧,這個時候,公司出了點狀況,唐志遠親自給韓暖潔打電話,一個星期都沒啥進展,韓暖潔心想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反正來日方長,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回去了。   這一個星期,牧塵很是保守,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自從上次和吳靜談話後,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吳靜了。   雖然沒做出啥出格的事情,不過牧塵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這幾天,李幼兒似乎有心事,高興不起來,每天回到家,都是那句話,無論他表現的多麼殷勤,兩個人之間似乎出現了一道鴻溝。   夫妻之間亮起了紅燈,這是牧塵不願意看到的,這不,趁着禮拜六的功夫,他喊上了李幼兒,“老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要不我們去逛逛街吧?”   “你不要加班嗎?還是不去了。”李幼兒拒絕道。   “加什麼班?我雖然當上了局長,可也不能把我當牛使吧,就這麼說了,走吧。”牧塵說着話,推着李幼兒出了門。 第一百二十三章祕書蘇拉   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大超市,牧塵推着購入車,興奮地說道,“老婆,好久沒逛超市了,今天想喫什麼,隨便你買。”   “嗯。”   轉了一圈,牧塵無論看到什麼,都會向李幼兒推薦一下,可是李幼兒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這讓牧塵心裏很不舒服,可是讓他主動提起某些話題,又有些不太適合,索性任由李幼兒去了。   “老婆,買點早餐奶吧,你平時多喝點的話,皮膚會更好。”   “嗯。”   “老婆,買點水果吧,家裏冰箱好像都沒了。”   “嗯。”   “老婆,這種蔬菜,在縣城很難見到呢,一般都是在我們鄉下才能喫得到,要不買點吧?”   “嗯!”   不鹹不淡的對話,讓牧塵更加確定,李幼兒一定是知道了,不然的話,不會這麼一直忍着,不過這樣也好,以李幼兒的性格,只要不說出來,兩個人的關係就會一直維持,根本不會出現裂痕,李幼兒這樣的女孩子就一個好處,爲人平和,根本不會爲了一些不必要的煩惱和麻煩,鬧得不可開交。   陪着李幼兒逛了小半天的超市,買了滿滿一大車子的食物,牧塵開着車子剛剛到家,突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吳靜打過來的。   牧塵很是詫異,要知道,自從兩個人分手後,吳靜已經很少打電話給他,而且牧塵已經將吳靜刪了,如果不是將她的號碼早已經爛記於心,牧塵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來。   “老婆,我接個電話。”牧塵去了衛生間,剛剛接通電話,裏面就傳來了吳靜的哭泣聲,一聽到這聲音,牧塵的整顆心都快酥了,“吳靜,怎麼了?”   “牧塵,你……你能現在來一下嗎?”吳靜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   “好,我這就過去。”牧塵心裏一緊,掛斷了電話,和李幼兒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出門,一路加速,來到了吳靜的別墅下面,吳靜一個人趴在陽臺上面,看着遠處的風景,已經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等到牧塵心急的來到身後,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吳靜這才緩過神來。   眼睛微紅,有些憔悴,見到牧塵來了,吳靜委屈的又哭了。   “吳靜,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牧塵情緒有些激動。   “周先生……周先生他走了。”   牧塵一聽,本以爲周先生離開了吳靜,可是看到傭人,還有吳靜傷心欲絕的表情,他才知道,吳靜口中的這個走了,極有可能是周先生死了。   周先生不過四五十歲,身體很好,雖然縱慾,可是也不可能說死就死,牧塵納悶的同時,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當初他和吳靜分開不久,給吳靜設了一個局,那就是帶着吳靜去海南一趟,讓吳靜陪周先生,雖然不知道那一次兩個人有沒有發生感情,但是後來牧塵知道,周先生一次次的爲吳靜出頭,是徹底地喜歡她,對於周先生,說句實在話,牧塵心裏有着恨,他覺得周先生年紀太大了,根本配不上吳靜,每每看到吳靜和周先生在一塊的時候,牧塵都感覺似乎是周先生搶走了吳靜。   從今何時,牧塵也想發達,等哪一天有了權,有了錢,他一定要弄死周先生,可是現在,看到吳靜這麼傷心,牧塵心裏竟然隱隱也有些作痛,他嫉妒,嫉妒周先生死了,吳靜竟然如此傷心,竟然如此對他。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平靜下來的牧塵,輕輕地問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一點,周先生的身體很好,絕對不會無關無辜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他不會走的。”   “發生了什麼事情?吳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點了點頭,吳靜看了一下傭人,傭人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等到傭人走遠了,吳靜這才說道,“牧塵,你過來,我跟你說,你這次一定要幫幫周先生,他是一個好人,我不希望他死的不明不白。”   一個好人?   對於周先生這樣的人,幾乎和王老闆是一個級別,牧塵想不通,吳靜爲什麼要給與他這麼高的評價?   “我不會幫他,但是我會幫你,我在幫你之前,我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兩個人坐到了沙發上面,牧塵直接道。   嗯。吳靜再次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周先生有錢,私生子和乾兒子不少,起碼有六七個,自從他和我在一塊之後,這些人經常過來,有好好和我談的,也有威脅的,自從發生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想將小寶寶帶大,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   說道這裏,吳靜突然道,“對了,我是懷孕過,可是那一次……流產了,後來傷心過度,周先生爲了安慰我,讓我儘快從那種悲痛中走出來,所以他去孤兒院給我領養了一個,就是現在你看到的這個,可是自從他帶回了小寶寶,那些所謂的私生子,乾兒子,上門更加勤,幾乎每週都會過來一次。”   “因爲什麼原因,我知道,周先生是地產大亨,這點你也清楚,他擁有的固定資產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少,若是親兒子,作爲合法繼承人,肯定不會盯上這塊大肉,可是這些乾兒子和私生子不一樣,如果將來周先生不給他們,他們真的是一無所有,對於周先生的這些財產,我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可是他們不會這麼想,自從小寶寶回來後,他們似乎意識到了危機,意識到了我纔是周先生明媒正娶的老婆,這個小寶寶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結晶,所以,他們經常上門,找周先生,很多時候,都會大吵大鬧,周先生走的這麼突然,我想很有可能是被氣死的,牧塵,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他好嗎?”   豪門爭鬥。   周先生雖然算不上多有錢,但是身爲地產大亨,擁有這麼多私生子,乾兒子,完全可以想象他的家庭狀況。   吳靜年輕,深得周先生的喜愛,從孤兒院爲吳靜領取一個嬰兒就能看得出來。   雖然是孤兒院領的,但是外人並不知道,這樣一來,就會引起家族私生子,乾兒子的爭鬥。   聽完吳靜的一番話,牧塵心裏掙扎,他一時間腦袋轉動,在想很多問題,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周先生竟然對吳靜這麼好,這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想到的,其次就是,怪不得這些日子兩個人在醫院遇到,吳靜會表現的這麼平靜,還去工廠上班,說是什麼想過真實的日子。   都是狗屁。   現在在牧塵看來,完全是吳靜愛上了周先生,想要重新找回當初那個吳靜,和周先生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牧塵有些心痛啊。   吳靜是他的初戀,雖然分開了,分開了那麼久,可是牧塵一直都認爲,吳靜心裏還是有他的,可是這一刻,他才清楚,吳靜原來早已經愛上了別人。   心裏最重要的位置換成了別人,不知道爲什麼,雖然牧塵結了婚,可是還會心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來氣。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但是……讓人很難受。   “牧塵,牧塵……”見到牧塵發愣,吳靜搖了搖他的手臂,牧塵一晃,這才咧嘴苦笑道,吳靜,怎麼了?   “牧塵,你在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呢。”牧塵擺手道,“吳靜,接着你剛剛的問題再說吧,我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嗯,牧塵,現在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其他人我都不會信任,周先生對我很好,真的對我很好,他現在走了,我很傷心,牧塵,我希望你能幫幫他。”   “我會的。”   牧塵剛剛說完,突然樓下傳來了一系列的汽車轟鳴聲,除了這些還夾雜着很多的口哨聲,等到汽車轟鳴聲消失,三四個富二代打扮的年輕人一下子湧入了吳靜的房間。   幾個年輕人都在十八九歲的樣子,留着殺馬特的髮型,打扮的流裏流氣,一個個上來之後,先是看了一眼吳靜,隨後詫異的看了一眼牧塵,其中一個打着六七個耳環,穿着白色襯衫的年輕人說道,“呦,小媽,這個帥哥是誰啊?不會是你在外面包的小白臉吧,嘖嘖,不得不說,小媽你的眼光真不咋地,這樣的小白臉都能入你的法眼,真想不通當初你爲什麼看不上我啊。”   小年輕一句話,不但激怒了吳靜,更是激怒了牧塵。   一旁的另外一位小年輕,接着說道,“阿杰,瞧你說的什麼話?小媽能是這樣的人嗎?不過看到這位小白臉,似乎讓我也想到了,對了小媽,你說老爸是不是被你害死的,你爲了一個小白臉,就把老爸害死,這也太不值得了吧?你年輕,和老爸差的太多,有代溝,我能理解,可是……”   小年輕的話,還沒有說完,牧塵一把抓起了桌子上面的菸灰缸,蓬的一聲,砸在了小年輕的嘴上,小年輕嗷的一聲慘叫,滿嘴鮮血,長這麼大,喫喝玩樂慣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這一下子差點被牧塵砸死過去。   慘叫聲,鮮血的味道,將整個客廳都給充斥了,被稱作阿杰的年輕人看了一下地上抽搐的阿春,臉色蒼白,兩個人都嚇壞了,他們長這麼大,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更沒有經歷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吳靜同樣詫異的看了一眼牧塵,沒想到牧塵的反應這麼大,現在打了阿春,看樣子這件事情她不摻合也要攙和進來了,不然的話,悠悠衆口,是堵不住的。   “滾,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給我滾得遠遠地,不然的話,你們兩個的下場會和他一樣。”牧塵指了指地上的阿春說道。   “好,好,挺有種,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裝逼的代價……”阿杰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牧塵豁然站了起來,手中的菸灰缸再一次甩飛出去。   阿杰嚇得臉色鐵青,一低頭躲過去了,遇到牧塵這樣的瘋子,他也只有喫癟的份,這不和另外一個小年輕拉起地上的阿春,逃也似的跑了。   等到一行人離開了,客廳內又安靜了下來,牧塵坐下後,調整了一下心情,這才笑着說道,“吳靜,剛剛有點過了,沒控制住,你不要怪我。”   “牧塵,和我還客氣什麼,不過剛剛真的謝謝你。”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沒什麼好謝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愁眉苦臉,吳靜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不過經過今天這麼一鬧,他們一定會變本加厲的,牧塵,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還是那句話,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吳靜,你好好的生活,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吧,不過,我想知道,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吳靜絲毫不猶豫的說道,“周先生的家產,我不要,但是也不能落到他們的手中,這些人太可惡了,周先生的死一定和他們有關,牧塵我想讓你幫我查出來背後是誰,還有家族爭奪公司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站出來幫我好嗎?”   “嗯,知道了。”   牧塵怕阿杰幾個人報復吳靜,暗地裏找來了羅龍,交代他找幾個小弟,二十四小時在吳靜的別墅下面蹲點,如果有什麼意外,第一時間報警。   至於牧塵本人,這幾天除了去監督局,就是和周先生的祕書呆一塊,他想通過周先生的祕書,對於周先生的家族,還有公司的一切事宜瞭解下,周先生的祕書是爲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剛剛大學畢業,因爲長相甜美,剛剛畢業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的一次招聘會上被周先生看重,然後帶到了公司,這兩年,這位祕書一職兢兢業業,幾乎成爲了周先生的左右手。   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   暗地裏,也傳出兩個人不少的緋聞,不過這位祕書一直都是不冷不淡的,從幾次交談中,牧塵發現周先生的這個祕書蘇拉,雖然年輕,不過城府很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哭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牧先生,你想了解的,我全都告訴你了,我是周先生的祕書,平時就是幫他整理一下資料,還有約見一些重要的客人,基本上接觸的都是工作上面的事情,至於周先生的私生活……”蘇拉搖了搖頭如實道,“我真的不太清楚。”   “我知道,如果稍後有空的話,我還會過來找你的,當然了,瞭解的也是工作的事情。”   牧塵說完,起身和蘇拉握了一個手,隨後回到了吳靜的別墅,吳靜正在和小傢伙打鬧,雖然出了周先生這檔子事情,似乎並沒有影響她多少,自從牧塵來了之後,吳靜整顆心完全放鬆了下來。   “吳靜,我去公司瞭解了一下情況,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打算明天過去看看,方便嗎?”牧塵坐下後問道。   “嗯,方便,不過貿然過去的話,有點不太好。”吳靜分析道,“目前公司光股東就有七個,周先生佔有的股份只不過僅僅百分之二十八而已,阿杰阿春,他們打得就是這一部分,如果我們不能贏得其他股東的支持,恐怕,去了也是讓他們弄得難看。”   “我知道。”牧塵陷入了沉思,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件事情牽扯太大,看樣子要好好地回去合計合計纔行。   “小傢伙咳嗽還沒好呢,牧塵,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帶她去趟醫院。”吳靜抱起了小傢伙說道。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陪你一塊吧,現在是多事之秋。”   “嗯,好吧。”   兩個人推着小車,上了電梯,電梯裏面同樣有一對情侶,看到小車裏面的小傢伙,那女孩子伸出一隻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說道,“哇,小傢伙真可愛,幾歲了呢?”   “還不滿一週呢。”   “還不滿一週?”女孩子有點遲疑,隨後道,“真沒想到,還沒到一週就這麼活躍了,好可愛,真是像極了你們。”   女孩子說完,衝着一旁的男孩子埋怨道,“看看人家的小孩多可愛,都是隨父母的基因,要是我們將來有了小孩,隨你的話,那可就難看了。”   男孩子臉憋得有點紅,看了一眼郎才女貌的牧塵和吳靜,不知如何接話。   吳靜一看兩個人的表情動作,頓時就知道兩個人誤會了,可是撇頭看了一眼牧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也就懶得解釋了。   出了電梯,兩個人上了汽車,路上,吳靜和小傢伙打鬧了一會,這才停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似乎兩個人都沒有打破僵局的意思,最後還是吳靜開口道,“牧塵,剛那個人的話你不要在意。”   “嗯,不會的,其實她說的也蠻對的,要是我們兩個人結婚的話,小孩一定也會這麼可愛吧?”牧塵隨口的一句話,讓吳靜平靜的心裏蕩起了一層漣漪。   “是啊。”   如果當年大學畢業後,一直兢兢業業,安安穩穩的和牧塵在一塊,雖然錢賺的有點少,不過兩個人都是名牌學校畢業,工作穩定,日子一定過得不錯,如果兩個人結婚的話,憑藉他們的外貌,小孩無論像誰,都不會比現在的小傢伙差哪去。   哎。   吳靜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動作很小,倒是一旁的牧塵都沒發現。   “怎麼不說話了?”見到吳靜安靜了下來,牧塵問道。   “都過去了,我感覺現在挺好的,對了牧塵,你今天一天都在陪着我,不會耽誤到你吧?”   “不會的。”說話的功夫,兩個人抱着小孩來到了醫院,像是一對新婚小夫妻一樣,爲小傢伙排隊掛號。   因爲奶粉中毒的緣故,好多小學生都還沒有完全康復,身爲班主任,李幼兒有權利和義務前來醫院看看她的小朋友。   可是李幼兒到了醫院之後,沒有看到小朋友,竟然在醫院的大門口看到了牧塵和吳靜,更讓李幼兒震驚的是,他們眼前還有個小女孩。   小女孩好可愛。   或許只有牧塵和吳靜這樣的金童玉女,才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子吧?   當腦海之中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李幼兒都被嚇了一跳,她可是和牧塵結婚的,可是牧塵的合法妻子,怎麼會覺得其他女孩子和牧塵般配呢?   若是其他女孩子也就罷了,偏偏這個女孩子還是吳靜,不知不覺,李幼兒又想起了新婚那夜,牧塵對她說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兩個人結婚有點唐突,牧塵之所以選擇李幼兒,是因爲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初戀吳靜的影子!   這是實話。   可是這是一句多麼傷人的實話啊。   李幼兒原本以爲牧塵能這樣和她交心,算是徹徹底底的想要和她結婚,和她做夫妻,做一輩子的夫妻,可是現在……新婚這纔過去了多久,牧塵竟然又和吳靜糾纏到了一塊。   李幼兒從小就善良,單純,不像李秀兒那種女王範,什麼事情都要高人一等,喫了虧立馬就要找回來,也不像李柔兒那麼大大咧咧,凡是隻要惹到她,就要你好看。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發現了牧塵欺騙她,發現了牧塵在外面約了女孩子,發現牧塵不是在加班,而是和其他女人去了賓館,雖然這些情況暫且還不屬實,可是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真的沒有這些事情?她怎麼會無緣無故收到那些信息?   鑑於性格的原因,李幼兒完全可以忍受這些,但是她無法忍受牧塵和吳靜在一塊,而且還是帶着孩子去醫院,很是甜蜜的那一種。   “牧塵,你在哪呢?我這邊有點事情,你能過來一下嗎?”李幼兒掙扎了很久,還是拿出了手機,給牧塵發了一條信息。   過去三五分鐘後,李幼兒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信息很簡單,只有幾個字,牧塵說,我在加班呢。   李幼兒捂住自己的嘴巴,強忍着心中的悲痛,她再次發信息說,“老公,可是你答應今天陪我的,而且晚上早點回來的,又要加班!”   “今天監督局確實有點事情,哎,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你在等等吧,我儘量。”   李幼兒拿着手機,站在醫院的不遠處,等到牧塵和吳靜的身影徹底消失了,這才反覆的看着信息,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足足站了十幾分鍾,李幼兒想衝進去,可是她又害怕面對這種場面,想了想,還是回到了別墅,一個人坐在客廳,和上次一樣,燈都沒有開。   牧塵和吳靜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兩個人喫了一個便飯,然後又回到了吳靜的別墅,在這裏,吳靜先後給三個人打了電話,第一個打給小混混羅龍,第二個電話打給林海,第三個則打給了楊丹丹。   安排好了這些以後,牧塵這才站起來,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吳靜,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去公司,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吳靜笑了笑,轉過身,又去和小傢伙玩了。   牧塵心裏失落極了,可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只能驅車返回家中,剛一到家,他又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勁,打開了燈,再一次看到了客廳裏的李幼兒。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不同的是李幼兒的臉色。   牧塵和李幼兒認識很久了,前後起碼有六七年的時間,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到李幼兒的時候,李幼兒還扎着馬尾辮,剛剛上初二,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已經和他結了婚,前前後後這麼多年,牧塵從來沒有在李幼兒的臉上,看到了這種臉色。   “幼兒,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牧塵走了過去,從背後伸出兩隻手,輕輕地放在了李幼兒的肩膀,試探性的揉捏着,動作很輕,很柔。   “你不要碰我。”李幼兒天生不會演戲,天生不會撒謊,這不,剛剛開口,就委屈的掉了下來。   牧塵一下子慌了,從沙發後面繞到了李幼兒的一側,雙手抱着她的臉,可憐兮兮的說道,“呦,老婆大人,這麼大的人了,這麼還哭鼻子呢,你看臉都哭花了,一點兒都不漂亮了。”   “哭花就哭花,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   “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怎麼能不要我管呢,幼兒,告訴老公,怎麼了?還哭鼻子,是不是在學校受了委屈。”   “不是,不是,你不要問了,我不想理你啊。”李幼兒搖頭,伸出雙手使勁的推着牧塵。   牧塵臉上雖然沒啥表情,不過心裏跟明鏡似的,他這幾天一直都和韓暖潔,吳靜呆在一塊,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李幼兒得到什麼風吹草動也是應該,不過他卻一把將李幼兒拉在了懷中,輕輕地拍打着李幼兒的後背繼續安慰道,“老婆大人,到底怎麼了嘛?你說,哪個王八蛋惹到你了,我現在就去滅了啊!”   嗚嗚,李幼兒哭的更傷心了,一邊哭,還一邊說,“牧塵,你都和我結婚了,你都娶我了,我都是你的老婆了,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對我,你……你太過分了。”   “老婆大人,你這樣說,弄得我心裏跟着一陣陣發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好不好?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繼續這個話題了,寶貝,乖,不要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說好不好?如果是我做錯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像你道歉,好不好?”   “我今天去了醫院。”   一句話,弄得牧塵頓時啞口無言,心知壞事了,看樣子和吳靜帶着小傢伙去醫院的時候,讓李幼兒看到了。   李幼兒繼續說道,“你明明也在醫院,卻騙我在加班,你……你還是和吳靜一塊去的,你說,你是不是又和她好上了?”   牧塵哈哈笑道,打着馬虎眼說道,“哎呦老婆大人,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呵呵,原來是這樣,感情你這丫頭是喫醋了呢?”   看到牧塵輕鬆地樣子,似乎和李幼兒想象中的有點不同,她微微一愣,這時候牧塵接着說道,“我今天是去醫院了,是和吳靜在一塊了,可是老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首先呢,我說明兩點,第一就是,我和你結婚了,你是我老婆,是和我廝守一輩子的人,無論其他人多麼優秀,多麼漂亮,終究都不屬於我了,第二,也就是關於下午去醫院的事情。”   說到了這裏,牧塵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他接着說道,“幼兒,你知道吳靜爲什麼和我分手嗎?因爲他外面有了男人,那時候她已經懷孕了,可是那個男人竟然不要她了,還把她的孩子親手打掉了,後來吳靜又遇到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很好,一直照顧着她,可是……可是因爲男人很有錢,有着偌大的家產,結果被人害死了,我和吳靜是談過戀愛,但是她背叛了我,我們後來不說話了,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在縣城無依無靠,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她沒有找別人,而是找到了我,幼兒,你說說,若是換做你,你能不幫忙嗎?”   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不得不說,牧塵的演技再次提高了,同時,他說的這番話也很有料,首先他說吳靜跟了別人,懷孕了結果被那男的打掉,這是柔處,完全可以直擊女人的內心深處,更何況是李幼兒這樣商量的女人?   第二點,還是利用李幼兒的同情心,同時他能主動說出這番話,換做任何女人都會想,是啊,這麼可憐的女人,能不幫忙嗎?既然吳靜第一時間想到了牧塵,或許他們之間真的只是朋友,沒有其他的關係了,否則的話?一個可憐的女人還會做出這種破壞其他家庭的事情嗎?   “我和吳靜就是普通的朋友,如果她對我,或者我對她,還心存有一絲幻想的話,我都不會幫她,就是拿她當朋友,我纔會這麼做。”牧塵再一次抱緊了李幼兒,正色道,“幼兒,你是我老婆了,做什麼事情,我不想欺騙你,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你在胡思亂想,我也沒有辦法,該說的我都說了。”   李幼兒心裏還在掙扎,想要問問那條短信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看到牧塵這麼誠懇,最後她還是勉強的說道,“去吧。”   “嗯,老婆這才乖嗎?再哭鼻子看老公不收拾你。”牧塵在李幼兒的臉上擦了擦,徑直去了衛生間。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叫牧塵   鴻張集團位於花城市鬧市區,在市區政府的邊上,前前後後三棟大樓,全是屬於鴻張集團的辦公室,拋開鴻張集團的其他固定資產不論,光是這三棟大樓估計都價值不菲。   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最近因爲周鴻張去世的緣故,集團的股東來的越來越頻繁,但是周鴻張家族的人來的很少,畢竟大家都知道,周鴻張實際意義上的老婆根本沒有,情人倒是不少,可是能說得上話,做的上主的,那壓根也是沒有一個。   那些乾兒子,私生子,他們此刻正在周鴻張家中的靈堂,周先生的事情如果解決不好,更別說其他的事情了。   既然周家沒人過來,其他的股東商量的自然是周鴻張的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他佔了大頭,周鴻張走的匆忙,不知道立下了什麼遺書沒有,如果立下了那是最好,如果沒有,他們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將周鴻張的這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爭取到手。   一旦拿到這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在場的股東都清楚,那他將成爲鴻張集團的最大股東,從此後,鴻張集團就會徹底地消失,取而代之的將是用他們名字代替的大集團。   想想都是令人激動人心的事情。   坐在左手邊上的集團董事姜玉華第一個開口道,“各位,既然過來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鴻張走的有點倉促,讓我都始料未及,但是,人是走了,股份卻留下了,大家對於鴻張知根知底,親生兒子都不知道哪個,何況是我們?如今他一個人擁有集團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不知道大家都是怎麼打算的?”   “既然都不清楚,集團還要運作,我們平分之後,拿出一部分捐贈,在拿出一部分撫卹他的家屬,衆人看看如何?”右手邊擁有股份最少的懂事孫清煥點了一根菸,輕輕說道。   孫清煥此話一出,果然得到了不少股東的認可,尤其是擁有公司股份第二的高奎。   衆位股東一開始坐到了這裏,高奎就在觀察大家的表情,心思,不管怎麼樣,他都沒有做這個出頭鳥,原本按照他的想法,這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無論怎麼分,他都能成爲集團最大的股東,如今孫清煥這麼一提議,正中下懷。   “這怎麼能行,平分?孫老弟,你想的恐怕也太簡單了吧?”股份不多的姜玉華不滿道,姜玉華在場歲數最大,在集團待得時間最長,雖然目前只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但是在場的在衆人都清楚,他家中事業分支較多,擁有的固定資產能達到鴻張集團的一半,如果鴻張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拿出來拍賣,他起碼能得到百分之十,但是平分的話,顯然這個提議他不接受。   “哦,既然姜董事不同意,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孫清煥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嘲弄,在這麼多董事面前,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稱呼姜玉華。   姜玉華年齡最長,在場最精,孫清煥突然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他,他自然不會接,要知道這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七八個股東都在盯着呢,萬一他的提議得不到一多半人的支持,到時候高奎,孫清煥二人一定會落井下石,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極爲不妙了。   “高老弟,不知道你怎麼看呢?”姜玉華像是踢皮球一樣,又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了高奎。   高奎不接話,問問其他人的意思,一行人七嘴八舌,商量了好大一會,也沒商量清楚,就在這時候,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了,來人正是吳靜和牧塵。   隨着兩個人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二人的身上,尤其是看到吳靜的時候,更是眼睛一亮。   也難怪,爲了配合今日這個場合,牧塵專門挑選了一身潔白色的西服,穿在身上,幹練,高雅,加上她那令人癡迷的臉蛋,讓人噴血的身段,這一身打扮,足以征服在場的每一個人。   兩個人來到了桌子的中間,停下來牧塵這纔開口道,“各位董事,不好意思,打擾了,自我介紹下,我叫牧塵,這位是吳靜。”   “牧塵,吳靜?”   在場的股東對於這兩個名字很是默生。   臉色一拉,姜玉華語氣不善道,“兩位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都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麻煩你們出去,不要影響我們董事會會議。”   “不認識我們沒有關係,只要你們認識周鴻張就行了。”牧塵再次開口道。   牧塵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微微一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牧塵和吳靜這麼年輕,難不成這一對是周鴻張的私生子?   不理會衆人的驚訝,牧塵伸手拉了一個椅子,讓吳靜坐下後,這才說道,“這裏是公司董事開會的地方,我們兩個人能進來,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你們詫異吧?另外我今天過來,還想告訴你們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從今天開始,吳靜擁有鴻張集團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成爲你們中最大的股東,希望以後大家合作,還能多多支持。”   一片譁然。   “什麼,她擁有了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   “這不是周老弟的那一份嗎?你是什麼人?”   “成爲集團最大的股東,擁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憑什麼?就憑你的一番話,還有這個女人?”   “憑這個。”牧塵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一沓紙,緊接着他也不嫌費事,一一給在座的幾位董事發了下去。   幾位董事一看到紙上面,周鴻張親手簽字蓋章,寫下來的這份遺屬,一個個頓時目瞪口呆。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姜玉華一巴掌將遺屬拍在了桌子上面,憤憤不平的說道,至於老狐狸高奎,倒是面色平靜,其他的幾位股東同樣如此。   “胡鬧,怎麼會是胡鬧呢?”牧塵笑道“這位你是欺負我不懂,還是欺負我年輕,這上面明明有周先生親筆簽字,還有蓋章,這份遺屬已經具有了法律保障,難道你還想不承認?”   “我承認這個,但是我絕對不承認這個女孩子?對了,剛剛你介紹她的時候說她叫什麼,吳靜是吧?不跟周老弟一個姓,看樣子不是二奶就是小三了,雖說你換上了一套總裁西裝,可是不得不說,你也無法掩飾身上的那股風塵味啊。”   姜玉華的這番話有點犀利,甚至讓牧塵都有些措手不及,好在來之前他聯繫了林海,林海找到了王奧康,王奧康這個傢伙整天悶在家裏玩電腦,作爲一個職業宅男,不但偏愛遊戲,竟然還學了一手黑客的技術,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牧塵還不知道呢。   王奧康是個人才,終於在這一次派上了用場,在林海找到他之後,第一時間切入了鴻張集團的財務,人員,董事,整整資料庫。   在資料庫中,牧塵得到了一份資金不明來源和去向,結果就牽扯到了姜玉華的身上,除此之外,牧塵還讓王奧康進入了姜玉華的私人電腦,果然在裏面插到了這個傢伙,屁股很不乾淨。   除了姜玉華的,還有高奎,孫清煥等人的。   竊取了這些有用的資料後,牧塵這才帶着吳靜,信心滿滿的來到了董事會。   此時面對姜玉華的咄咄逼人,牧塵拍了拍手,董事會的房門打開,林海領着楊丹丹等人進來了。   如果拋開吳靜不說,楊丹丹這些人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完全可以和那些車模相提並論,如果讓她們穿上比基尼的話,相信光靠這一點都能征服在場的這些老股東,老頑固。   一下子進來十幾個人,在場的股東一時間不知所措,正納悶牧塵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的時候,牧塵指着姜玉華開口道,除了這位,其他人還有什麼話,或者意見說的嗎?   沒人說話,他們在等待,這個突然出場的小夥子,會如何對付姜玉華。   果不其然。   牧塵開口道,“知道這些女孩子都是什麼學校畢業嗎?他們目前擁有的學歷是什麼嗎?不妨告訴你們,如果你們選擇退休,或者離開這個公司,哪怕是帶着自己旗下的某個部門,我也能第一時間,將這個部分填充起來,相比你們,他們有着更多的資本,年輕漂亮,高學歷高智商,將來鴻張集團,肯定靠的是他們,而不是你們。”   狂妄。   這樣太過於狂妄了。   牧塵一開始矛頭僅僅針對姜玉華,可是這一番話說下來,極其的不明智,完全可以說是,將在場的股東完全得罪了。   在場的股東,哪怕最小的都擁有幾千萬身價,結果被一個毛頭小子恥笑成老了,可以回家養老了,換做任何人,估計都要勃然大怒。   高奎斜着眼睛,不但沒有大怒,反而很欣賞牧塵,覺得這個傢伙很有意思,倒是姜玉華很是沉不住氣,畢竟牧塵第一針對的就是他,他猛然起身,指着牧塵,毫無股東形象,憤憤的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在這股東會議上面大放厥詞,保安,保安呢,將他帶出去。”   十幾個保安,站在門口,想報警,可是又不敢,他們一個月兩三千塊錢,拿的是死工資,可是眼前羅龍這些人,一看就是小混混,跟他們衝突,完全犯不上啊。   聽到姜玉華的叫喊聲,牧塵這時候真的很想來上一句,你別喊了,整座大樓都是我的人!   可是這時候說出這樣裝逼的話顯然不合適,他轉頭看了一眼林海,林海會議,輕輕地打開了手中的電腦,按照上面顯示的資料讀道,“姜玉華,53歲,男,漢族,二十三歲清華大學水木工程專業畢業,而後回到了家鄉花城市,和同學周鴻張等人創辦了鴻張公司,成爲了其中老闆之一,公司經過二十餘年的發展,成爲了花城市最大的鴻張集團,姜玉華一躍成爲股東之一,07年,姜玉華利用手中職權,私自挪用公司財產二百七十萬,用於西城小區的開發建設,二百七十萬翻了三倍,漏洞補上……09年……”   一開始林海只是簡單地介紹,可是說道後面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姜玉華這幾年犯下的事,他越聽越是心驚,越聽越是不可思議,這……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會得到這些資料?得到也就罷了,竟然還在股東會議上面公然讀出來,這不是止他於死地吧?   慌了。   姜玉華慌張的同時,大聲的叫喚道,“你們是什麼人,公然中傷我,誹謗我,我要告你們,讓你們進監獄,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不理會姜玉華的叫喊聲,林海繼續讀者,“11年,姜玉華利用手中職權,和公司一名叫做小麗的女孩子搞到了一塊,並且有一女,現在居住在……”   什麼小區,連小區的名字都有,還有私生子的名字,這次讓姜玉華更加震驚,他像是發瘋一樣想去抓林海的電腦,可是中途,竟然被幾個小混混攔了下來。   早就準備抓姜玉華小辮子的高奎,孫清煥等人,這一刻全都冷笑了起來,雖然他們的屁股不乾淨,可是旁人不知道啊?可姜玉華就不同了,不但被人揭了老底,還當場發飆了,從這一點就知道,人家調查的這些資料絕對是真的。   “好,好你個姜玉華,虧我平時還拿你當兄弟,我們一起共患難這麼多年,一起將鴻張集團發展到這一步,沒想到你這麼對我們,看你做的那些事?真是太讓人氣憤了。”高奎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憤憤不平的說道。   一旁的孫清煥趕緊接話道,“姜老哥真是可以啊,私自挪用公司幾千萬的資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去年那一筆將近一千五百萬,應該也是你挪用的吧,真是卑鄙,當時還想冤枉啊,哈哈,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姓孫的,姓高的,你們不要信口開河,誣陷我,你們這麼說,簡直太過分了。”姜玉華瞪大了眼珠子,可是他的話,在場的股東還有幾個人信?   牧塵感激的看了一眼孫清煥和高奎,本來還想一塊將這兩位股東拉下來,如今看來沒有必要,經過今天這麼一鬧,完全讓他心服口服,以後吳靜做了鴻張集團最大的股東,還要依靠這些人的幫忙呢,想通了這一點,牧塵笑着走了過去,將U盤一一發下去,說道,“這裏就是剛剛我這位朋友讀的那些,至於是真是假,還請各位股東好好衡量吧。”   放下了U盤,牧塵帶着吳靜朝着外面走去,從始至終,吳靜都是一副冷麪孔示人,像極了傳說中的女總裁,這一點讓在場的股東又是深思不久。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叫牧塵,花縣監督局的局長,以後在座的股東如果在這方面碰到什麼麻煩,我倒是不建議幫個忙。”到了門口的時候,牧塵補充了一句。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送禮   臉蛋兒微紅,心臟撲撲跳動,吳靜走在身後,看着大步向前的牧塵,這一刻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從進入董事會開始,牧塵先是自我介紹,然後面對那些董事大佬,一點點的深談,最後引出一羣大學生,又是拿到了足夠的證據,最終搬贏了這一局。   一步步看似簡單,但若是換做自己,絕對不可能完成的這麼漂亮,這麼成功。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這一刻,吳靜對於牧塵除了崇拜還是崇拜,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才年把的時間,牧塵的變化真是太大了,不但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而且面對這些董事大佬的時候,不卑不亢,處理極其棘手的事情,如同信手拈花,太簡單了。   這件事情,前後發生不過才幾天的事情,吳靜想不通,牧塵怎麼會一步步佈置的這麼順利!   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和權利,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樓下,不遠處有輛車子,牧塵衝着衆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停下,徑直走了過去。   來到了車子前面,車子打開了車窗,前些日子被教訓的阿杰探出了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塵哥,都辦好了嗎?”   “嗯,還算好,那些傢伙的資料都是真實的,老規矩,按照之前的,我會和吳靜說下,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希望以後你能好好地幫着吳靜。”   “塵哥,放心吧,一定會的。”   “那好,這次謝謝你了,有空出來喝一杯。”   “沒問題。”   阿杰說完,又和牧塵閒聊了兩句,這才驅車離去,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牧塵,阿杰心有餘悸,幸好上次沒有和他起太大的衝突,不然的話,一定也會和阿春一樣,死的比任何人都難看,自從那天幾個人被教訓之後,阿杰回去後,第一時間查看了牧塵的資料,讓他措手不及的是,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是監督局的局長。   一局之長啊。   阿杰算是富二代不假,可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一旦惹惱了牧塵,後果不堪設想。   在別墅待了兩天,阿杰還是主動聯繫了牧塵,先是道歉一番,然後拿出誠心打算和牧塵合作。   在官場混了這麼久,牧塵深知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當天晚上和阿杰深談很久,這纔對於鴻張集團瞭解的這麼多,纔有了後續的一系列動作。   在談話過程中,牧塵才阿杰這個傢伙雖然有些狂妄,說話也不靠譜,但是腦子靈活,對於集團的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掌握,這時候牧塵就生出了一個念頭,把他拉攏過來,這不利用了吳靜百分之二的股份,將阿杰變成了自己的小弟。   牧塵和吳靜回到了住所之後,吳靜有些擔心的問道,“牧塵,那些股東不會再生出其他的事情吧?”   “應該不會,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他們應該都會找上門,而且阿杰和林海後續會進入公司,還有我帶去的那些大學生,你都安排下。”牧塵說道這裏,點頭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很快那些股東就要主動找你了。”   牧塵猜測的沒錯,喫過中午飯的時候,吳靜接到了電話,電話是高奎的祕書打來的,說是找她有點事情商量,吳靜聽從了牧塵的建議,當即驅車前往。   牧塵在別墅坐了一會,發現沒啥事情,剛要起身離開,不經意之間,竟然看到了吳靜的臥室門竟然開着,更讓牧塵驚訝的是,吳靜臥室的窗簾竟然和當初他們兩租住的出租屋窗簾一模一樣。   時隔許久。   牧塵看着窗簾,似乎又回到了兩個人剛剛畢業的那會。   四下看了眼,吳靜去集團了,傭人帶着小傢伙買菜去了,別墅內空蕩蕩的,只有牧塵一個人,他嘆了一口氣,還是走進了吳靜的臥室。   一進入臥室。   牧塵整個人愣住了。   熟悉的窗簾,熟悉的被褥,熟悉的電視座,熟悉的音響,一切一切,都和出租屋擺設的一樣,甚至是拖鞋,吳靜都備了兩雙,和當初也是一模一樣的。   觸景生情。   何況這一切還是吳靜的傑作?   牧塵眼圈有些微紅,沒想到生活變得安靜的吳靜,竟然還想着這一切,東摸摸,西看看,牧塵在心裏猜測,吳靜將臥室還打扮成原來的摸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難不成她還想和自己舊情復燃?   吳靜是自己的初戀,牧塵那會娶李幼兒的時候,他也說過,在李幼兒的身上能看到吳靜的影子,其實這些年,在牧塵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有吳靜,吳靜雖說當初背叛了他,可是也受到了足夠多的懲罰,現如今牧塵又結了婚,如果吳靜真有這個想法,牧塵倒是不建議和她發展一下地下情。   搖了搖頭,牧塵將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拋了出去,轉身回到了監督局,剛剛進入辦公室,楊丹丹走過來說道,“牧局長,曹達華曹縣委的祕書約你下午出去喝個茶,你看方便嗎?”   牧塵一愣,猜不透這個時候曹達華約他有什麼事情,想了想還是道,“成,讓他定個地點吧,說了幾點鐘了嗎?”   “現在就可以。”   “那好。”牧塵將文件整理了一下,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到了監督局下面,讓司機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茶樓。   進入茶樓,牧塵遠遠地看到了坐在暗處的曹達華,讓牧塵想不到的是,此刻他竟然在曹達華的旁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人牧塵不陌生,正是李文。   李文見到牧塵的時候,微微地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異樣的表情,從他的表情,牧塵不難看出來,看樣子李文早就知道,曹達華今天約見的人是他。   只是讓李文略微詫異的是,這個牧塵,竟然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真是太過於讓人詫異了。   “曹老哥,你看你這麼一個大忙人,怎麼有空約我出來喝個茶,想喝茶的話,應該到我們家纔是。”牧塵不動聲色的坐到了曹達華的對面。   “牧老弟,說笑了,你可是監督局的一把手,那纔是實打實的大忙人,如果不預約的話,老哥現在想請你喫飯都難咯。”曹達華開玩笑道。   “曹老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牧塵擺了擺手直接道,“曹老哥,不知道你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呢?”   “也沒啥大事,這不馬上端午節了,我尋思着幾個朋友一塊聚聚,咱們都是大忙人,一年見不到幾次,如果過節的時候都不能聚上一聚,平時的話也就太忙咯。”   經過曹達華這麼一提醒,牧塵這纔想起來,再過兩天就是端午節了,端午節放在農村,不算什麼大節,無非就是一家人坐在一塊,買點糉子,喫頓團圓飯罷了,但是放在城市那就不一樣了,城裏的端午節基本上相當於中秋了,也是相當隆重的。   不管是農村,還是城裏,如今曹達華這麼一提起來,牧塵也覺得有必要喫頓飯,當然了,更重要的還是送禮。   官場上面,送禮很有學問,哪些人該送,哪些人不該送,理輕禮重,這些都要考慮。   “原來是這事,曹老哥有心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成,這頓飯我來擺。”牧塵直接應承了下來,曹達華倒也沒有做作,略微點頭一下,指着身後的李文說道,“牧塵,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李文,我的祕書,和我都是一個地方的,論輩分的話,還要跟我喊一聲叔,你們都是年輕人,有共同的話題,以後還要多多接觸,多多幫助纔行啊。”   “一定一定。”牧塵嘴上說着,又衝着李文說道,“牧塵,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李文不陰不陽的伸過手,和牧塵握到了一塊,牧塵不難感覺出,李文的手勁正在一點點加大,眼神之中滿是挑釁,似乎在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咱們走着瞧。   對於李文的挑釁,牧塵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區區一個祕書而已,連曹達華都要給自己三分薄面,何況區區一個李文。   不過經歷了朱媛媛一事,牧塵也不敢馬虎,三人寒暄了一頓,這才離去。   當天晚上,牧塵買了點菸酒之類的,前前後後花了五千多塊錢,然後又備了一個紅包,直接去了曹達華家裏。   第一次登門,曹達華和曹大嫂表現的很是殷勤,和牧塵暢談甚歡,一塊喫了晚飯,臨走的時候,牧塵不動聲色的將菸酒留了下來,還有那準備好的紅包也放在了茶几下面,曹達華早就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裏,既然想和牧塵深交,當即也不做作,打着馬虎眼說道,“牧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來我們家喫點便飯而已,還搞這一套,是不是看不起老哥?”   “曹老哥,一點小心思而已,就當給孩子買點小玩具了。”牧塵隨便找個藉口。   “就這一次,下次不準了。”曹達華說完,將牧塵送到了樓下,等到牧塵上了車子,曹達華又交代道,“牧塵啊,你年紀輕輕的,就幹上了監督局的局長,對於這裏面的道道還不是太瞭解,之所以讓你安排這個飯局,就是和縣裏的領導多親近親近,自然了,那個也少不了。”   紅包。   可是牧塵不知道該如何送,只能開門見山和曹達華說,曹達華倒也不矯情,直接塞給牧塵一個小紙條,上面詳細記錄了縣委各位領導的愛好,喜好,以及送禮的標準。   “曹老哥,真是謝謝你了,明天飯局見。”牧塵感激的說了一句,驅車離開了,回到了家裏,李幼兒已經洗好了澡,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面看電視,見到牧塵進來,趕緊赤着腳爬了起來,經過前幾天吳靜的四惠橋後,李幼兒發現自己越來越愛牧塵了,她的生命中,他是唯一,她可以沒有任何人,但是絕對不能沒有牧塵。   “老婆,還沒睡呢。”牧塵便拖鞋便問道。   “還沒,等你呢。”   “太晚了,我明天還有個應酬。”牧塵說道,想起了什麼,趕緊又道,“對了老婆,後天就是端午了,我們要去媽那邊一趟,你準備好了買什麼禮物了嗎?”   “媽怕我們破費,上次買的禮物還在呢,要不我們就隨便買點吧。”   “成,到時候看吧。”   牧塵洗了一個澡,和李幼兒睡了,半夜的時候,牧塵趕緊身上多了一具酮體,李幼兒在他的身上胡亂的,很是生疏的摸索着,牧塵被撩撥的渾身燥熱,一個翻身,將李幼兒壓在了身子下面,親熱的時候,牧塵的腦海中,竟然又出現了吳靜的身影!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字馬女生   畢竟是請縣委,還有其他局的領導喫飯,牧塵不敢太過於張揚,最後讓楊丹丹安排在一家三星級酒店,酒店老闆和梅姐認識,這不一來二去,和牧塵也成了朋友,早期監督局飯局,牧塵基本上都安排在了這裏,酒店老闆姓陳,爲人還不錯,每次都給牧塵打個六折,逢年過節的也會請牧塵喫喫飯聯絡聯絡感情,這讓牧塵很是受用。   “牧局長來了,二樓都給你安排好了,請跟我來。”陳老闆客氣的在前面招呼道。   “陳老闆,用不着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能過來捧場,肯定過來給你捧場。”牧塵說完交代道,“不過陳老闆,今天我請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不管花多少,酒菜一定要到位。”   “牧局長,你就放心吧,這次保證按照五星級大酒店的標準。”   說着話,陳老闆將牧塵帶到了包間裏,包間是酒店最大的包間,一個玻璃大圓桌,足以坐下二三十人,牧塵坐下不久,曹達華等人陸續來了,還是上次的那幾位常委,除了這些人,什麼水利局,管理局,民政局,幾乎大大小小的領導來了二十多人。   這些領導有的牧塵認識,有的不認識,不過大多數都是曹達華喊來的。   看着領導們陸陸續續進來,曹達華一一向牧塵介紹,牧塵放低了姿態,一個個老大哥喊着,握手的時候很是主動,放低了姿態,牧塵如今身爲監督局的局長,也是一局之長,和在座的很多領導都能平起平坐,但是牧塵卻沒有任何高傲或者膨脹的地方,他從早到晚,一直都在觀察曹達華,曹達華八面玲瓏,幾乎和每一個人在場領導都處的很不錯,牧塵初入官場高層,當上局長還不穩定,一個不慎,可能陷入萬劫深淵,目前,他要做的就是拉攏人脈,拉攏關係,希望有一天能像曹達華那樣,到哪都喫得開。   衆人一一落座,酒店開始上菜。   果然如陳老闆說的那樣,十六碟子,十六盤子,還有八個涼菜,完全都是按照五星級大酒店的標準做的。   這一頓下了血本,在場的領導都是飯局上面的高手,他們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頓飯,沒有個幾萬塊,拿不下來。   酒桌上,相談甚歡,有了曹達華從中牽線,牧塵和這些領導熟識再簡單不過了。   另外男人嘛,不管認不認識,見沒見過面,只要到了酒桌上面,幾杯酒一喝,立馬稱兄道弟,關係鐵的就跟多年沒見的老朋友,老兄弟一樣,至於事後,還記不記得名字,另當別論。   一頓飯喫了三個多小時,牧塵因爲還有事情,結了賬之後,站在酒店樓下,一一將領導們送走,送走的時候,還不忘將不薄的信封塞到了他的車墊下面,衆人握手言散,一切盡在不言中。   “曹老哥,我家裏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了,今天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改天我們再約。”牧塵和曹達華握着手說道。   “牧老弟,太客氣了,今天大家喝的都很敞亮,事辦的不錯,既然有事,那就先回去吧。”   “成。”   牧塵驅車回到了住所,帶上李幼兒去了一趟超市,給梅姐買了一些禮物,再次來到了停車場,兩個人剛剛上車,車窗被人叩響,牧塵側頭看過去,敲車車窗的竟然是周先生的前祕書蘇拉。   搖下了車窗,牧塵納悶道,“蘇小姐,怎麼有事?”   “牧局長,可以單獨聊聊嗎?”蘇拉看了一眼副駕駛上面的李幼兒,表示抱歉道。   牧塵同樣看了一眼李幼兒,小聲說道,“老婆,你先等我會,去去就來。”   “好的。”   牧塵下了車,跟着蘇拉來到了超市不遠處的一個大公園,坐下後,牧塵問道,“蘇小姐,沒想到我們在這裏碰到,不知道是緣分呢?還是蘇小姐故意呢?”   “想聽實話嗎?”蘇拉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反問道。   “當然。”   “算是巧遇吧。”   “那不知道蘇小姐找我什麼事情呢?”   “牧局長,如果不建議的話,還是直接喊我蘇拉吧,我感覺這樣的話,我們就像是朋友一樣。”   “那你也稱呼我牧塵吧,畢竟我們的年齡相仿。”   蘇拉笑道,“牧局長,這可不敢當,畢竟你是局長,而且你在我們集團的那一系列手段,我可是聽說了,不愧是局長,真是犀利啊。”   既然提到了集團,還有那一系列的手段,牧塵猜測,蘇拉來找他,一定與那有關,果不其然,蘇拉接着說道,“牧局長,今天我過來找你,就是想讓牧局長幫個忙,能否將我安排在吳靜吳董事身邊?她現在成了集團最大的股東,我又是周先生身邊的紅人,我有着高學歷,我的能力周先生也認可,我想,只有讓我在吳董事身邊,才能真正的發揮所長。”   牧塵沒想到蘇拉這麼直接,猶豫了一會,他開玩笑道,“蘇拉,這是你的本意?還是有其他目的,呵呵,你要是有其他的目的,說實話,吳靜可不是你的對手哦。”   “牧局長真是會開玩笑,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只是不想屈人之下罷了。”   牧塵還想說些什麼,突然一陣轟鳴聲從遠處傳了過來,緊接着六七輛豪華轎車一下子將牧塵和蘇拉兩個人圍了起來,還沒待兩個人反應過來,阿春帶着棒球帽提着一根棒球棍,帶着七八個流裏流氣的少年從車上跳了下來。   來到了近前,阿春徐眯着眼睛,前些日子被牧塵砸的有些嚴重,嘴上和手上還綁着繃帶呢,不過這些似乎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囂張,他來到了近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牧塵一眼,陰聲道,“小白臉,我們又見面了。”   “怎麼,上次打的還不夠?”牧塵嘲諷道。   “你……”一句話將阿春這個毫無城府的傢伙氣的吐血,他揮了揮手中的棒球棍說道,“希望你的嘴巴能一如既往的硬下去,小白臉,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阿春不是君子,就是個小人,你得罪了我,算你瞎了眼,今天我要廢了你一條腿,然後從我胯下鑽過去,不然的話難以消除那日你對我的侮辱。”   牧塵上大學的時候,爲了保護吳靜,經常和小混混打架,不過那時候,都會喫虧,久而久之,被打得多了,牧塵的身手也上升了不少,上幾次,面對土棱子,羅龍那些的人,一對一,倒也沒什麼可怕的,可是現在,對上了阿春一行十幾個人,而且對方還是有備而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牧塵還是有些膽怯害怕的。   “滾一邊去!”牧塵還沒開口,蘇拉突然強硬道。   蘇拉這一句話一出,不僅連牧塵都一愣,阿春更是如此,他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孩子,冷笑道,“呦,呦,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我老爸的小情人,蘇拉蘇小姐,你剛剛說誰呢,你在說一遍?”   “滾……一……邊……去!!!”蘇拉一字一頓道,雖說阿春是周先生的乾兒子,可是這麼多年,一點兒成就都沒,周先生平時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身爲周先生的祕書,以往和他打交道的機會很少,從骨子裏,蘇拉是看不起阿春這樣的二世祖,現在周先生走了,蘇拉更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等老子砸了這個小白臉,再讓你好看。”   阿春一句話吼完,舉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牧塵砸了過去,牧塵沒想到阿春說出手就出手,一彎身子躲了過去,緊接着猛地一出腳,一下子踹在了阿春的肚子上,阿春一個踉蹌,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牧塵趁着這個空隙,一把拉住了蘇拉的手,朝着右側奔去。   “追,給我追,男的打死,女的留給兄弟們。”阿春嘶吼道,單手一用力,撐了起來,揮舞着棒球棍又衝了上來。   蘇拉穿着高跟鞋,跑的不快,加上被牧塵拉着,這樣一來,兩個人一前一後更慢了,阿春一行人都是小年輕,又是在氣頭上,很快追了上來,牧塵左突右突,踹到了兩個人,可是這幫傢伙,下手太狠了,幾個棒球棍砸在他的胳膊上面,都快將他砸斷了,牧塵揮舞着手臂,臉色蒼白,額頭的冷汗涔涔的流了下來。   自從進入了監督局,自從幹上了副主任,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別人欺負過他,可是今天碰到了這羣二世祖,說打就打,連讓他叫人的機會都沒有,這才喫了虧。   同時,這件事情,也讓牧塵意識到了,自己不強大,哪怕小弟再多,總有落單的時候,如果今天能夠大難不死,以後一定找個機會,提升下武力!!   滾在地上,翻了好幾下,算是躲了過去,牧塵一抬頭,剛好看到一個小年輕,一點兒都不講究,竟然舉着棒球棍,朝着蘇拉砸了過去。   “小心!”   牧塵兩個字還沒喊完,突然眼前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蘇拉一個側擺,右腿刷得一下抬到了頭部,啪的一聲,打在了那個小年輕的頭部,小年輕應聲倒地,直接暈死了過去。   牧塵愣了。   阿春有些傻眼。   帶來的那些小年輕同樣瞪大了眼珠子。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蘇拉這個柔軟的女孩子,竟然還是個女漢子,女練家子。   下一秒,讓牧塵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蘇拉踢到了那個小年輕之後,順手又是抓住了一個,一拉一扯,將他推得翻滾了好幾下,撞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上,又是失去了戰鬥力,至於其他幾個,蘇拉解決的很是簡單,不是肘擊,就是腳抽,三兩下,阿春帶來的七八個年輕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哼哼唧唧的慘叫不已。   咕嚕。   阿春嚥了咽口水,看着強勢的蘇拉,手中的棒球棍應聲落地,握着的拳頭鬆了開來,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等到這些人逃竄的差不多了,蘇拉這才伸出一隻手,“你沒事吧。”   牧塵抓住了蘇拉的手,被她拉了起來,像是看着怪物一樣的看着蘇拉,納悶道,“蘇拉蘇小姐,你這麼厲害,爲什麼一開始不出手,害得我被砸了好幾下。”   蘇拉聳了聳肩,玩味道,“牧局長,一開始你就拉着我跑,我不是沒機會嗎?”   “這……”牧塵一陣無語,心想這位大美女顯然就是爲了看她出糗,不過對於蘇拉能趕跑阿春一行人還是很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又道,“蘇拉蘇小姐,你的身手真不錯?是個練家子吧?”   蘇拉說道,“還好吧,我爸是開武館的,小時候跟他學過。”   怪不得,老子是開武館的,作爲子女身手還能差了?   長得漂亮,身手又好,蘇拉這樣的大美女,哪怕是去當個演員,估計都能很快出頭,想到這裏,牧塵哪裏還會放過這樣的大美女,他趕緊道,“蘇拉,你之前的提議我完全接受,你不是想到吳靜身邊做個祕書嗎?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牧局長,那真是謝謝了。”   “應該說謝謝的是我。”牧塵說完,盯着蘇拉看了下,一想到剛剛蘇拉的身手,牧塵就是一陣熱血沸騰,當真是帥氣逼人,尤其是蘇拉抬腿踢人的時候,整個身段形成爲了一字馬。   提起一字馬,牧塵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不久以前,網上出現的一組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子,都是各種一字馬,有的是在宿舍,有的是玩電腦,有的是在喫泡麪的時候,不管哪一種,都博得了衆人的歡呼和掌聲,讓牧塵想不到的是,今天竟然親眼碰到了一位。   一字馬,兩條腿呈筆直的一字形。   這個動作對於普通人來說很有難度,加上女生皮膚白皙、體態優美,怪不得很多網友都稱讚說“會一字馬的女孩都是天使!”。   對,就是這樣,牧塵覺得蘇拉如果單獨的表演一字馬,絕對完爆那些女生,成爲絕對的天使。   “牧局長,你老婆還在那邊等着你,打擾了。”蘇拉將走神的牧塵拉了回來。   “哦哦,那好,蘇拉蘇小姐改天再見。”   牧塵回到了車裏,李幼兒也沒多問什麼,兩個人去了梅姐的住所,直接在那邊喫了晚飯,李幼兒和牧塵如今結了婚,梅姐也不可能在對牧塵做那些小動作了,不過對於這個女婿,梅姐很是不滿,這不趁着李幼兒在廚房忙碌的功夫,她將牧塵喊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個好人   來到了裏間,梅姐坐下後,這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牧塵,她說道,“牧塵,你和幼兒結婚了,這屬於閃婚,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緩過神來,不管怎麼樣,你們還是結了婚,你成了幼兒的老公,知道老公這個詞意味着什麼嗎?責任,知道嗎?”   牧塵不知道梅姐突然提起這個什麼意思,只能低着頭耐心聽着,現在兩個人的關係轉換了,女婿和丈母孃,不像之前那麼隨便。   梅姐接着說道,“我不管你和吳靜現在還保持着什麼關係,不管你們現在究竟怎麼想的,但是我要提醒你,幼兒是我的女兒,你是幼兒的老公,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幼兒的事情,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真是這個事情。   和牧塵猜測的差不多,李柔兒這個丫頭,沒有告訴李幼兒,反而告訴了自己的丈母孃,這樣一頓訓斥,讓牧塵心裏很是不舒服。   梅姐接二連三的又訓斥了好幾分鐘,這才罷休。   牧塵帶着李幼兒出了梅姐家,剛回到自己的別墅,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電話是老媽打過來的,接通了電話,老媽告訴他,老爸走了,大哥也沒回來,家裏還有六七畝麥子,牧塵能不能回去給收了。   牧塵好多年沒回去過了,要不是老爸走了,也用不着他。   現在家裏就剩下了老媽和嫂子,如果自己不回去,他們兩個婦道人家還真的搞不定,趁着端午放幾天假,牧塵獨自回到了小牧莊,順便看看那幾個廠的情況,畢竟爲了這一塊,前前後後也投資了好幾百萬呢。   回到小牧莊,牧塵這才知道,原來今年不準村民焚燒麥稈,導致現在端午都過了,小麥還沒有割,老媽着急道,“牧塵,你看看地裏的麥子都成啥樣了,這要是來了一場雨,莊稼可都全完了。”   牧塵安慰道,“媽,彆着急,收割機會過來的。”   “哎。”   牧塵看着老媽一臉的愁眉苦臉,直接去了村部,找到了李秀兒一番詢問,這才瞭解,原來現在省裏下達了命令,無論哪個縣,還是村子,不準焚燒麥稈,這樣一來可以減少污染。   可是不準焚燒了,就要將麥稈割得很短,這樣一來,那些收割機明顯減速,原本一畝地一二十分鐘就能割完,如今要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嚴重影響了他們賺錢,所以很多南方的收割機全都不過來了,本地因爲挨家挨戶地很少,所以根本沒有收割機,這才導致,小麥全都擱置在了地裏。   “牧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幼兒呢,和你一塊了嗎?”李秀兒見到牧塵,有些欣喜的問道。   “沒呢,我回來收收麥子,咱們家還有幾畝。”牧塵回應道,看了一眼李秀兒,一些日子沒見,似乎又豐滿了不少,或許是農村水土的問題,將她養的白白嫩嫩的,那張臉蛋現在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水嫩了。   “嗯,不用着急,我們已經在聯繫收割機了,相信很快就會有了。”   點了點頭,牧塵問道,“大姐,這段時間在這邊當村長還習慣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難題。”   “這個……”李秀兒猶豫了一下說道,“難題倒是有一些,目前還沒有解決呢,牧塵,剛好你回來了,若是有空的話,咱們兩人商量商量,還有廠區蔬菜大棚那些,可能都要你幫忙看下,而且犬牙子山上我也去了一趟,好多的野果子,這塊的市場,我想先在縣城打開。”   牧塵說道,“這塊不着急,可以先採集,放在工廠就是,目前工廠的運營已經初步穩定,等我聯繫縣城那邊吧。”   “好。”   李秀兒知道牧塵這次回來,收麥子是假,其實爲了看看工廠的效益倒是真的。   牧塵不在的這段時間,李秀兒當着村長,一邊幫着村民們將生活水平提高,一邊幫着牧塵照看着這邊的企業,弄得有模有樣,有了上次陶總的幫忙,現在的小牧莊已經徹底地改頭換面,除了幾條柏油路之外,還拉上了路燈,下一步就是建設樓房。   不過在這塊,李秀兒卻是說道,“咱們小牧莊已經不存在了,去年籤的合同,關於小牧莊拆遷的問題一直遲遲沒有下來,稍後有空的話,我準備去一趟鎮裏。”   “嗯,到時候我和你一塊吧。”李秀兒畢竟是個村幹部,到了鎮裏屁都不是,牧塵怕她一個人過去會喫虧,畢竟花鎮不比花城市,這裏的官員一個比一個黑。   兩個人正談着話呢,村支書張光輝從外面走了進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秀兒,牧塵都在呢,你們抓緊召集下村民,在村東頭開個會,抓緊時間,刻不容緩。”   李秀兒問道,“支書,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嘆了一口氣,張光輝說道,“還不是副鎮長吳良材,他那個老母親患了什麼癌,好在是初期,現在正準備去動手術,可是吳鎮長這個人很正牌,這些年除了拿點死工資,不貪鄉鄰一分一毫,這筆手術初步估計,需要六十萬,吳鎮長拿不出來,現在正在家發愁呢,我尋思着,咱們村一人一戶出個幾百塊,看看能否幫一把。”   原來是這樣,李秀兒說道,“支書,就算我們湊出了錢,吳鎮長也是不會要的,你忘了上次,我代表小牧莊村幹部過去慰問的時候,提的母雞他都讓我提回來了。”   “那……這可怎麼辦呢?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要不我來想想辦法吧。”李秀兒說完,一旁的牧塵突然開口道,“秀兒,支書,要不這樣,我和你們去他家裏看看吧,吳鎮長這個人我認識,以前我上小學的時候,經過他們家門口,又一次下大雨,他還留我在哪喫過飯,的確是個好人。”   牧塵有本事,張光輝和李秀兒都知道,既然他開口了,說不定這個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三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吳鎮長家中,吳良材正蹲在門口,一口接着一口抽着悶煙,讓牧塵詫異的是,這纔多少日子沒見,僅僅四十來歲的吳良才,竟然頭髮全白了。   “秀兒,張老哥,你們怎麼又來了。”吳良材一點兒架子都沒,見到李秀兒幾個人過來,趕緊站了起來。   “吳鎮長,阿姨的病……”李秀兒還沒說完,吳良材打斷道,“秀兒,別說了,這個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了,你和張老哥前後已經來了好幾次了,在麻煩你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們現在忙,正帶着村民發展呢,要不先回去吧。”   “可是……”   “沒啥,一切都會解決的。”   吳良材這句話一出口,小女兒吳錦從裏面慌里慌張的衝了出來,“爸,爸,媽打電話來了。”   “怎麼說?”吳良材臉上一驚,趕緊接過了電話,吳良材的老婆將情況一說,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一個小時,讓他湊夠六十萬,如果沒有這些錢,不但手術無法進行,很有可能要將他的老母親趕出醫院,畢竟他們家已經將近兩個星期沒有交住院費了。   這年頭,窮人活着是一種罪,死了都死不起。   拋開一切不說,棺材本,火葬地,一項項費用都高的嚇人,如果得個病什麼的,一旦住進了醫院,要不了三五個月的時間,就能拖垮一個家庭。   吳良材還是鎮裏的副鎮長,都混到了這一步,何況一般的家庭?   “秀兒姐,支書,求求你們救救我奶奶。”撲騰一聲,吳錦跪在了地上。   牧塵向前走了一步,將滿臉淚花的吳錦扶了起來,從口袋裏面遞給吳良材一張卡。   “這……”吳良材心裏掙扎,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救人如救火,吳鎮長,這錢算我借你的。”牧塵說。   “可是……”   “區區六十萬而已,我還有這些小錢,小時候,你也沒少幫過我,鄉鄰就這麼一回事,俗話說的話,遠親不如近鄰,馬馬虎虎就過去了,再說了,這錢也不是平白無故的給你的,等將來你有了錢,再還我成不?”   哎……吳良材嘆了一口氣,接過卡,一想到這些日子,多少親戚朋友,凡是有些關係的,全都被他跑了一遍,可惜,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別說六十萬,哪怕是一家一萬都沒人願意拿出來,倒是隔壁小牧莊的村幹部願意幫他,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大家又都是幹部?吳良材不敢接受,生怕大家說閒話,可是眼下,他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了,而且牧塵一下子願意拿出六十萬,眼睛都不眨一下,說明牧塵是打心裏願意幫他。   沒有看錯,果然沒有看錯,牧塵真是一個好人啊。   至於哭泣的吳錦,更是心中欣喜,這下子奶奶終於得救了。   “密碼是六個0。”牧塵提醒道。   “牧塵,謝謝,謝謝你啊。”吳良材一連說個幾個謝謝,這才帶着吳錦前往花城市。   “希望吳嬸子沒事吧。”張光輝說了一聲,家裏還有些事情先回去了,牧塵和李秀兒同樣往回趕,經過犬牙子山的時候,李秀兒提議道,“牧塵,要不我們上去看看吧,有些野果子,我嚐了嚐,味道都還不錯,過兩天還下雨,我想召集一些村民過來,將這些果子全部採集到工廠,至於後續如何銷售,在想辦法你看如何?”   “嗯,成。”   犬牙子山位於小牧莊後頭,是座不高的小山,山上面到處都是野果子,抗日戰爭時期,據說還有紅軍駐紮在犬牙子山上面,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山頂有個一米高的山洞倒是真的。   小時候,牧塵和大哥經常去犬牙子山上面玩,農村人沒啥好喫的,摘些棗子什麼,在山洞中打鬧倒也有些意思。   犬牙子山上面到處生長着一種滿枝都掛滿綠色精緻小燈籠的植物,燈籠是一層薄薄的外衣,八個棱,中空不貼在果子上,剝去外衣,裏面露出一顆圓圓的果子,未熟透的是青色,熟透了就是黃色,透過薄薄的半透明的果皮,可以看見裏面一粒粒的種子,光亮潤澤。   桔黃色的果子放到口中慢慢品嚐,那愜意就如同喫的是人蔘果。這就是燈籠泡,小牧莊的人叫它天泡子。   抬頭看了一眼犬牙子山,牧塵提醒道,“大姐,我們趕緊上去吧,要是晚了,天黑了下來,萬一碰到野豬什麼的,可就不好了。”   李秀兒應了一聲,跟着牧塵朝着山上爬去,這座山看着不高,可是一旦爬起來,李秀兒還有些氣踹,這不到了半山腰,她已經累得直不起來身了,恰巧這時候,眼前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李秀兒抬頭看了一眼,舔了舔發澀的嘴脣。   “大姐,拉着我的手,這樣我們能爬快點。”牧塵提醒道。   李秀兒心想,這個牧塵,怎麼能拉自己的手呢,你可是李幼兒的老公,我是你的大姐,這樣手拉手像什麼話啊?可是當她抬頭的時候,看到牧塵的眼裏一點兒瑕疵都沒有,這才發現自己多想了,一把拉住了牧塵的手,兩個人朝着山上走去。   李秀兒的手心出了汗,不知道爲什麼,被牧塵這麼拉着,她心裏總是怪怪的。   牧塵雖然表面上很是平靜,可是內心同樣如此,握着李秀兒那酥軟的小手,還有近距離的聞着她酮體上面發出來的誘人體香,讓人一陣心曠神怡。   李秀兒和李幼兒完全是兩類人,前者和王曉萍一樣,骨子裏面冷冷的,屬於那種天生的氣質女,李幼兒可愛,單純,有着吳靜一樣的甜美。   但是男人嗎,有時候就是犯賤,往往得到的不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時間長了,還會厭倦,如果女友屬於可愛型的,他的內心一定傾向女神型,如果他的女朋友屬於女神型的,很多時候,他又希望推到可愛型的。   矛盾。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至於牧塵,當然也不例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公作美   拉着李秀兒的小手,牧塵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和吳靜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在禮拜天的時候,去大學外面的山上,一塊手拉着手遊玩……   只是山太矮了,牧塵還沒享受夠,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半山腰,看着周圍漫山遍野的天泡子還有那些野棗子,牧塵意猶未盡的鬆開手說道,“大姐,就在這裏吧,你看,野棗子還有天泡子也蠻多的,若是在往上的話,天黑了可就不好了。”   李秀兒點了點頭,目光同樣放到了那些天泡子上面。   “今年的好像比以往的都要好,只要我們打開了這個市場,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做無本買賣。”牧塵走了過去,摘了幾個天泡子,將其撥開丟給李秀兒,順手又丟了兩個在嘴裏。   微紅的天泡子早就成熟,這個時候喫着甜的像蜜一樣,這種天然植物,沒有任何的危害,喫起來很是舒爽。   “嗯,真的很好喫,雖然城裏人沒有見過,但是相信一旦打開了這個市場,天泡子的銷售絕對不亞於那些西瓜蘋果。”李秀兒附和着說道。   “那成,咱們摘一些回去吧,這樣做樣本,也好給村民說道說道。”牧塵說完,李秀兒已經將早就準備好的布袋子拿了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圍着眼前的天泡子,野棗子摘了一些。   五月的天,就像是女孩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   這不,幾分鐘之前,還豔陽高照,沒想到半個小時,竟然陰了下來,牧塵抬頭看了一眼提醒道,“大姐,這天好像要下雨了,好悶熱啊,我們快點下去吧。”   李秀兒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抬頭道,“嗯,要是下雨了,可就麻煩了,我們快些走吧。”   轟隆一聲。   天空傳來了一道響雷,牧塵趕緊走過去,接過李秀兒的布袋,本想拉着她一塊,沒想到李秀兒快她一步走在了前面。   上山容易下山難,兩個人走的很緊,山路本就崎嶇,不平,這不,李秀兒一個不注意,突然啊的一聲叫喚,整個人蹲了下去,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大姐怎麼了?”牧塵一着急,手中的布袋子丟到了一側,趕緊衝了過去。   李秀兒雙手捂着腳步,痛苦地說道,“走的太急,崴到腳了。”   “這……”牧塵鬱悶了,眼看着天就要下雨了,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李秀兒竟然崴到了腳,這可如何是好?   “牧塵,要不你先下去吧,不然的話,萬一下大雨了,咱們兩個人被困在山上,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大姐,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呢,山上還有野豬,萬一碰到了那該多危險啊,要不我揹着你一塊走吧。”   “太高了,你揹着我,恐怕到不了莊子上就要下大雨了,牧塵,你聽我的,你快些走吧,到了莊子,找人過來接我就好了。”   李秀兒剛剛說完,天空之中又是一陣轟隆,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牧塵一看,下去肯定不行了,一把抓住了李秀兒的手,半蹲下去,將李秀兒讓到了背部,背起她再次朝着山上奔去。   山的頂部有個山洞,牧塵小時候常來玩,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若是他一個人,應該跑得快,還不會淋雨,可是因爲揹着李秀兒,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時間,等到兩個人到達山洞的時候,渾身上下早已經溼透了。   這個季節本來穿的就少,被雨溼透的李秀兒頭髮貼在了臉上,那身上的白色衣服,更是緊緊地貼着皮膚,牧塵看了一眼,竟然隱約看到了李秀兒那天藍色的內衣,甚至是那兩個凸點都隱約可見。   舔了舔發澀的嘴脣,牧塵生怕李秀兒發現,趕緊別過了頭。   阿嚏……   李秀兒打了一個噴嚏,感冒了,牧塵轉頭望了一眼,趕緊朝着山洞裏面鑽去,好在裏面還有一些柴火,牧塵取出了打火機,又找來了一些乾草,將其點燃後,示意李秀兒蹲過去。   李秀兒腳步疼痛,沒想到還感冒了,牧塵心想,李秀兒雖然在小牧莊待了一段時間,可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在縣城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個罪?   “大姐,你把我的衣服披上吧。”牧塵將單薄的褂子脫了下來,光着膀子對着李秀兒。   李秀兒沒想到牧塵這麼膽大,看了一眼,臉蛋兒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若是放在平時,哪怕是孤男寡女,李秀兒都不會這般,可是現在不一樣,兩個人在山洞裏面,外面下起了大雨,他們躲在其中取暖,男的將上衣拖給了他,光着膀子,最重要的是,這個男的還是自己二妹的老公,這讓李秀兒如何不臉紅?   似乎感受到了李秀兒的不適,牧塵裝作自然的樣子,將褲子上面的水弄了下來,又將柴火添大了一些,這才說道,“大姐,你把衣服轟轟吧,雨嚇得越來越大了,還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停呢,你要是一直穿着這樣的衣服,可能感冒會加重的。”   李秀兒哪裏不知道這一點?可是面對牧塵,她不知道該怎麼弄,畢竟穿的太單薄了,只要她一站起來,裏面的黃色小內內都會印出一個輪廓出來,真是羞死人了。   “大姐,我還是背過臉吧,不然老感覺怪怪的。”牧塵說完,轉過臉去,拿出手機,給阮彩茹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自己的狀況。   阮彩茹嚇壞了,問牧塵要不要找支書他們過來。   牧塵說,“算了吧,我們現在還在山上呢,下這麼大的雨,就算是支書他們找人過來了,恐怕也沒法下去。”   阮彩茹說,“那你注意,一定要照顧好秀兒,如果雨停了,你們第一時間下來。”   “好的。”   看到牧塵在專心致志的玩着手機,李秀兒這才伸直了右腿,活動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牧塵的褂子先烤乾,等到牧塵的那件褂子烤乾後,李秀兒這才說道,“牧塵……那個,你的這件衣服烤乾了,我……我換下!”   “嗯。”   得到了牧塵的回應,李秀兒慢慢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了裏面的內衣,可是內衣溼透了,上面全是水,貼着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她索性也給脫了下來,如果牧塵這時候轉過臉的話,一具赤裸裸的酮體,完全可以盡收眼底。   兩個人近在咫尺,李秀兒脫衣服的聲音,牧塵都能聽到,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可李秀兒是誰啊,那可是他老婆的大姐,未來孩子的大姨子,萬萬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看着牧塵的背影,光着身子的李秀兒渾身燥熱,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身爲一個女孩子,哪怕是當着一個男人的背影脫光了衣服,也會不好意思。   迅速的穿上了衣服,李秀兒又將內衣烤乾了,等到一些都弄得差不多了,這才小聲說道,“牧塵,那個,你轉過來吧。”   牧塵應了一聲,轉過身來,看着眼前的李秀兒,又想到剛剛那一幕,不過他不動聲色的說道,“大姐,衣服都幹了嗎?外面的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你餓了嗎?要不我出去弄點喫的?”   “不用了,不餓的,等等吧,要是雨停了,我們趕緊下去。”   “哦。”看到李秀兒一點兒意思都沒,牧塵回答的很是蒼白。   外面的雨嘩嘩的下着,山洞裏面安靜了下來,隨着黑暗的來臨,山洞裏面除了微薄的火光,四周什麼都看不到。   雨下的太大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李秀兒望着深不見底的山洞,有些害怕的說道,“牧塵,你……你能坐過來一點嗎?”   牧塵心裏興奮,挪了挪身子,坐到了李秀兒的身旁,兩個人靠的太近,彼此的心跳都能跳到。   “大姐,雨下的大,可能一時半會也不會停了,要不你先睡會吧。”牧塵提醒道。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李秀兒的確有點困了,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睡,只能將雙手枕在腿上,就這樣休息。   一覺醒來,李秀兒發現牧塵還在看着自己,不過山頂上,早晚溫差太大了,牧塵雖然坐在燒火旁,不斷地添柴加火,可是下半夜的時候,也是凍得蜷縮到了一塊。   牧塵爲了照顧自己,將上衣脫了,現在光着膀子,李秀兒有點看不下去了,看了牧塵好大一會,這才鼓足勇氣,碰了他一下說道,“牧塵,你是不是很冷,要不靠近我一點吧?”   牧塵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呢,李秀兒將身上的褂子掀起來一點,牧塵也不做作,直接依偎過去,兩個人靠在了一塊,這樣一來,果然暖和了不少。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秀兒嚇了一跳,半夜裏睡得迷迷糊糊的,兩個人竟然抱在了一塊。   天哪,這可是牧塵,二妹的老公,怎麼能這樣,臉紅心跳的李秀兒一把鬆開了牧塵。   動靜有些大,牧塵幽幽的睜開了眼睛,一看李秀兒羞澀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什麼。   山洞中徹底地安靜了下來,兩個人誰都不說話,最後還是牧塵先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洞外說道,“大姐,那個,外面不下雨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他們擔心。”   “哦,好。”   李秀兒站了起來,將身上的衣服託給了牧塵,隨後牧塵拖着李秀兒,兩個人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山下,剛剛進入小牧莊,張光輝領着十幾個小夥子迎了上來。   “牧塵,秀兒,你們沒事吧?”張光輝一臉擔憂的問道“支書,我們沒事。”李秀兒接着道,“就是腳崴到了,回家擦點藥應該就會好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能走嗎?”   “扶着可以。”   “哦,哦,那好,牧塵,你趕緊將秀兒扶回你嫂子家吧。”   牧塵還沒來得及應聲,沈康冷冷的走了過來,看也不看其他人,衝着牧塵直接說道,“你跟我過來下。”   牧塵冷笑一聲,沒想到沈康還留在小牧莊呢,自從沈康知道上次和老爸鬧了烏龍後,便打算留在小牧莊,這些日子,李秀兒雖然沒有答應他,他也不着急,沈康打算走一條日久生情的路子,眼看着就要和李秀兒修成正果了,沒想到牧塵回來了。   回來也就算了,竟然帶着李秀兒去了山上,天公作美下起了雨,兩個人竟然留在了山上,過了一夜。   孤男寡女。   乾柴烈火。   一夜,沈康氣的翻來覆去,根本睡不着,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和另外一個男人單獨相處,他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好幾次,他都起牀,想要衝上山去,可是膽小的他最終退縮了。   李秀兒和其他人單獨相處也就算了,可偏偏和牧塵一塊,牧塵是誰,那可是李幼兒的老公,李秀兒二妹的老公,他怎麼能這樣?   越想越是惱火,沒想到這時候二愣子上門了,冷嘲熱諷的說道,“沈康,夠癡情的啊,爲了女神,竟然留在了咱們小牧莊,只是可惜啊,昨晚上我看到牧塵拉着她的小手上了犬牙子山,這一對男女,半夜還不知道幹出啥事哦。”   沈康一下子竄了起來,抓住了土棱子的脖頸,揮拳要打。   土棱子倒是淡定,很是不屑的說道,“怎麼着?想打我,沈康你他媽的要是男人你就打我,又不是我睡了你的女神,你憑什麼打我,有本事去和牧塵幹啊?怎麼不敢,退縮了,萎了,知道人家混的好,你他媽的就當縮頭烏龜了?”   沈康抓着土棱子,氣的渾身顫抖。   “既然不是,有本事去啊。”   “去就去。”   沈康鬆開了土棱子,跟着張光輝一行人迎了過來,果不其然,和土棱子差不多,李秀兒果真是和牧塵呆在了一塊。   “牧塵,我讓你過來一下。”看到牧塵站着不動,沈康再次喊道。   “沈康,你做什麼呢?記住你的身份。”張光輝扯開了嗓子說道,這些日子,沈康留在了小牧莊,一直在村部幫忙,因爲有些本事,張光輝讓他當了隊長,暗地裏,張光輝不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沈康是爲了李秀兒留了下來的,說實話,張光輝還是很希望沈康能和李秀兒在一塊的,畢竟沈康這個小夥子也不錯。   “支書,沒事,我就想和牧塵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沒見他們一夜都沒睡好嗎?有什麼事,等過了今天再說。”張光輝發話了,沈康也不敢太放肆,只能將心中的怒火憋着。   一行人散去了,牧塵扶着李秀兒直接回到了嫂子家,只是讓牧塵很納悶的是,嫂子阮彩茹竟然不在家。 第一百三十章 全村總動員   李秀兒的腳崴到了,還挺嚴重,在山洞裏面坐了一夜,想要休息不洗洗澡肯定不行,可是阮彩茹不在,李秀兒又不方便,牧塵無奈只好找來了老媽幫忙。   “媽,嫂子呢?怎麼現在收麥子的季節,大哥也沒回來啊。”牧塵納悶道。   “你大哥自己包了點工程,你嫂子打算過去看看,兩夫妻也有一年多沒見了,應該的。”老媽說。   原來是這樣,牧塵將李秀兒扶到了衛生間,讓老媽照顧着,他轉身回到了家裏。   時間不等人,眼看着山上的天泡子和野棗子都熟透了,牧塵只能找來附近的村民,希望他們能幫忙將犬牙子山上面的天泡子和野棗子摘來,憑藉牧塵和李秀兒如今在小牧莊的影響力,自然沒有問題。   可是光靠影響力還不行,牧塵必須給他們喫一顆定心丸纔是。   這不,等到附近的鄉鄰全都聚攏過來,牧塵這才說道,“今天讓大家過來,有點麻煩了,不過有事跟大家商量下,這不,我大姐,對了,也就是李秀兒,你們的村長,昨天腳崴到了,臨時來不了,所以囑託我來動員你們一下。”   牧塵一本正經,表情嚴肅,村民們不知道啥事,只能靜等下文。   牧塵接着道,“關於我們小牧莊呢,幾十年的歷史了,根本發展不起來,好在現在李秀兒做了咱們的村長,另外我在外面混的還行,多少貼補了一點,現在咱們小牧莊的路已經修起來了,但是……”   停頓了一下,牧塵做了一個轉折,這才說道,“路修起來了不假,小牧莊也在往好的方面發展不假,可是這一切不能光依靠李秀兒還有村裏幹部,還有我們這些在外面混跡的大學生是不是?想要真正的富起來,我們必須要依靠自己的雙手,對不對?”   一番平平淡淡的話,說的在場的老少爺們熱血沸騰,可是下一秒,他們又納悶了,他們都是沒有文化的鄉下人,而且老的老,少的少,他們也希望依靠自己的雙手,可是如何依靠呢?   六嬸膽子大,和牧塵熟悉,她開口問道,“牧塵,你是大學生,有大本事,說出的話也有大道理,可你看看我們這些人,除了少有的幾個人能出點體力活,根本沒什麼大本事,現在還好點了,村裏有了廠子,咱們平時過去做做手工活也能賺點小錢,可要是賺大的,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啊。”   “是啊,六嬸子說的對,我們也想,可是實在力不從心啊。”   衆人紛紛附和,牧塵不賣關子直接道,“現在有個機會,不知道大夥願不願意跟着我一塊發家致富呢?只要大家願意,我保證一年呢,家家都能蓋上樓房,而且男人漢子們也用不着和家人分開出去打工了,你們說怎麼樣?”   別說發家致富了,哪怕是自己男人用不着出去打工,光這一點,都是在場每個婦人最希望的。   要知道,一年到頭,男人在家就那麼幾天,除非過年過節,或者至親結婚,他們才能回來一趟,整個家,包括老人孩子全都交給了婦女,在家的婦女一天天過着日子,照顧老人孩子辛苦不說,想男人也是真的,多少日子,他們都希望,村子附近要是有個廠,或者富起來了,男人不用出門打工了那該多好啊。   可是這些願望,夢想,只能夜深人靜的時候想一想,如果自家男人不出去打工,一家老少喫啥喝啥,現在物價這麼高,光一個孩子都快將家裏掏空了,何況還有其他幾口人?   現在聽到牧塵這麼一說,一個個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到了希望。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或許他們轉臉就會走,認爲這是在說大話,吹大牛,可是牧塵不一樣,經過了上幾次的事情,他們已經將牧塵當成了大有本事的人,這個大有本事,起碼能和鎮裏的鎮長相提並論。   “牧塵,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六嬸沒有看錯你,就知道你這孩子有出息,有了出息還不望忘了家鄉人,你說吧,怎麼要怎麼配合,怎麼幹,只要你一句話,我們肯定符合,一切都聽你的。”六嬸興奮地說道。   二寶媽跟着也道,“要是這樣,那就好咯,咱們農村人圖啥,不就圖個穩定嗎?要是一家人能在一塊,真是比什麼都好啊。”   揮手製止了大家的叫嚷聲,牧塵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配合,他再次說道,“好,好,既然大家這麼配合,那我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只要你們支持李秀兒的工作,我牧塵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了,一年內,誰讓你們每個人每個月起碼賺個三五千塊,年底的時候,家家都蓋上樓房,通上天然氣,如果這一年的時間,我和李秀兒無法讓大家做到這一點,這些錢,我來出!”   牧塵此話一出,一片譁然,一個月三五千塊錢,若是真的能賺到這些,在場的老少婦孺們,簡直比在外打工的漢子賺的都多,若是再能蓋上樓房,通上天然氣,這樣的日子簡直比城裏人都舒服,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   若是空話也就算了,沒想到牧塵還做了保證,牧塵是什麼人?那是連土棱子,村長支書都要害怕的角色,他們依稀記得上次牧塵回來的時候,和土棱子起了衝突,結果隨便一個電話就找來了幾百人,幾十輛車……   這樣的排場,這樣的轟動力,估計是花鎮的鎮長親自過來,都很難做到吧?   “牧塵,你說的這麼好,具體的要怎麼做啊?”六嬸再次問道。   牧塵從身後將袋子拎了起來,衝着在場的衆人說道,“這裏是樣品,我昨天和李秀兒在山上採摘的,這裏面是野棗子還有天泡子,都是犬牙子山上面的,算是咱們小牧莊的土特產,我打算等天干了,咱們就總動員起來,一塊上山,將天泡子和野棗子摘起來,你們可千萬別小看這些,在城裏,那些大城市根本看不到,只要我們打開了這個市場,完全是無本買賣,就等着發大財,財源滾滾吧!”   “這……”六嬸眉頭一皺,納悶道,“牧塵,你讓咱們住上洋樓啥的,就靠這些?這些玩意山上太多了?能行嗎?”   不僅六嬸想不通,其他村民更加想不通,這些天泡子,野棗子,犬牙子山上面到處都是,要是靠這些都能發財,那其他村子,還有小牧莊豈不早就發財了?   “在你們手上當然不行,放在咱們農村也不行,可是一旦加工,運到那些大城市,這可都是稀罕玩意,絕對能行。”牧塵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衆人雖然不相信,可是他們平時除了在廠裏忙活下,其他的時間都是空閒,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連牧塵都這麼說了,這麼做了,他們還有啥二話?六嬸當即道,既然牧塵這麼說了,那成,咱們回頭就幹,都是農村人,能喫苦耐勞,不就是摘天泡子和野棗子嗎,這些活我也能行!   衆人紛紛附和。   有了衆人的支持,牧塵讓大家稍安勿躁,等他的消息,下午的時候,牧塵又返回到了縣城一趟,找到了他的老同學,農貿市場的一把手丁淑涵。   “老同學,我又來了,還是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咱們村子加工廠和一些編織廠全都就位了,這段時間也朝着外面推出了不少的產品,可是利潤都不佳,這次我回到村子,又和村幹部們商量了一下,打算做無本買賣,囚這第一步邁出去不容易,還要你幫忙,你看成不?”牧塵坐到了丁淑涵的對面。   丁淑涵笑道,“呦,牧大才子,我還真沒看出來呢,你年紀輕輕的,突然這麼跟我說話,還真有那麼一點領導的派頭,說吧,這次你們又打算做什麼無本買賣?”   牧塵將腳下洗好的野棗子和天泡子拿到了桌子上面,給丁淑涵遞過去幾個,丁淑涵是城裏人,沒見過這些玩意,好奇地同時,拿起來喫了一個,味道不錯,而且市場上面沒有。   等她喫的差不多了,牧塵說道,“這叫天泡子,這是野棗子,是咱們鄉下山上長得,雖然是野生的,可是味道也不錯,如果能將這些賣到城裏,價格應該不菲吧?”   “嗯。”丁淑涵點頭,不過也提出了她心中的疑慮,她說,“這種東西市場上面根本沒有,她們應該也不認,目前就是想要打開這個市場,可是價格等等,還有很多問題,都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前期的話應該有點難度。”   牧塵說,“這點我知道,但是也不能拖得太久,畢竟這個季節放在這了,一旦拖得久了,天泡子和野棗子都要爛在地裏了。”   “我知道。”丁淑涵建議道,“牧塵,你看這樣行不?牧塵蘋果的價格在五塊左右,西瓜只有一塊多的樣子,不如我們暫時先將這兩樣的價格定在一塊五,先打開市場,等大家認這個東西,在提價如何?”   “主要就是打開市場,老同學這次麻煩你了,有空請你喫飯。”   “沒問題。”   牧塵回到了小牧莊,可是一連等了三天都沒什麼消息,村民們有些着急,尤其是六嬸,好幾次都上門問牧塵,到底啥時候工作,她還想住上洋樓呢,牧塵只能搪塞,讓她在等等,這幾天的功夫,李秀兒的腳也好了,同樣有些擔憂的說道,“牧塵,你說這些能行嗎?我老感覺不是那麼簡單。”   “什麼事情都不簡單,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又是過去了三天,正在牧塵和李秀兒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丁淑涵的電話,她說,“牧大才子,看樣子這次你們一定要請我喫飯了。”   牧塵迫切問道,“老同學,是不是有了銷路了?”   “你們過來再說吧。”   當天上午,牧塵和李秀兒來到了縣城,找到了丁淑涵,剛一見面,就問道,“老同學,怎麼樣,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咱們着急死了。”   丁淑涵說道,“的確是個好消息啊,連我都不敢相信,之前的那些全都賣完了,而且還有個大戶直接定了兩千斤呢,鑑於定的比較多,我提價了,但也給優惠了,只能兩塊五左右,你看成不?”   錢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兩千斤,這是一個大數目,只要這兩千斤流入了市場,牧塵相信,天泡子和野棗子的市場就會徹底打開,他追問道,“老同學,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有人定了這麼多。”   丁淑涵說道,“自從你上次走了之後,我就將你留下的,拿給了農貿市場的一個朋友去銷售,可是城裏人不認識,連問的人都沒有,一連過去了好幾天,我都愁死了,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呢,沒想到昨天,農貿市場來了一個老人,品嚐了之後,直接給包了,後來他直接找到了我,一番聊天過後,我才知道,這位老人是咱們縣城的水果大王,早些年也是在農村長大,別人不認識,他卻認識,見到這玩意,感到新鮮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一種商機,他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樣,最後二話不說,直接定了二千斤。”   欣喜。   激動。   李秀兒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對於小牧莊的村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中午,牧塵領着李秀兒請了丁淑涵一頓,直接約見了那位水果大王,雙方談妥之後,牧塵和李秀兒回到了小牧莊,下午趕緊召集六嬸一行人,上了犬牙子山,先摘個兩千斤,明天自動有車過來拉。   “乖乖,兩千斤啊,咱們哪能摘完,這是怎麼個情況,怎麼一下子要這麼多啊。”六嬸激動道。   “這一切都是牧塵的功勞,你們要是過上了好日子,就感謝他吧,這只是一個開始,後續的市場只要打開了,咱們的小康生活也就不遠了。”李秀兒直接道。   像是做夢一樣,六嬸活了這麼大年紀,從來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天,當即也不囉嗦,帶着鄉親們上山開始採摘起來。   天擦黑了,一筐筐的天泡子還有野棗子,被張光輝找人運到了山下,二千多斤,可不是小數目,只能暫時放在村部的院子裏,可是現在天氣熱,又不能堆積起來,只能放在村部院子的大樹下。   看着一筐筐的天泡子和野棗子進了院子,牧塵和李秀兒對望一眼,尤其是李秀兒這才感覺到這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只要這些明天賣出去了,到時候村民見到了錢,後續肯定更加支持她的工作。   忙活了一天,村民們累的夠嗆,將村部的天泡子整理好,一個個回去喫飯了,牧塵和李秀兒同樣如此。   五月的天,黑的有些晚,一般情況下,要到七八點鐘,在小牧莊的最東頭,沈康被安排住在這邊,和他鄰居的是前段時間被牧塵教訓的土棱子。   土棱子因爲那件事情,對他打擊很大,現在別說在青石街混了,哪怕是小牧莊,大傢伙都不拿他當回事。   就說上半天吧,收麥子的時候,因爲他們家的地和二寶媽家臨邊,以往的時候,土棱子起碼要多收二分地,哪怕割到了二寶媽家的地,二寶媽也不敢說什麼,可是今年,剛剛機子開過去,二寶媽加哦讓開了,張牙舞爪的,當時把土棱子氣的胃都炸了,還沒想出手呢,六嬸帶着人來了,一番冷嘲熱諷,讓他丟盡了面子。   這段時間,土棱子不但沒有改好,反而天天想着如何對付牧塵。   “你不是混的好嗎?你不是人多嗎?你總有落單的時候嗎?老子不是君子,是小人,總有一天我要下悶棍讓你好看。”   可是,牧塵在縣城,土棱子一直等不到機會,恰好利用這段時間,和沈康混到了一塊,沈康追李秀兒追的那叫一個感人啊,可是李秀兒就是不答應,多少次土棱子都看在了眼裏,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利用這個人。   昨天,好不容易讓土棱子逮到了機會,添油加醋,說什麼牧塵和李秀兒在山上過了一夜,可誰知道,陣仗鬧得很大,連支書他們都去了,沈康身爲村部的小幹部,不敢張揚,只能喫悶虧,晚上,土棱子過去的時候,又看到六嬸一行人忙的不亦樂乎,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牧塵的注意。   “沈哥,喫了嗎?”土棱子饒了過來。   沈康一看,皺着眉頭問道,“土棱子,有事?”   “有那麼一點事。”土棱子說道,“沈哥,你看看牧塵這幾天一直和李秀兒搞在一塊呢,你都追了她那麼久了,要是再不給牧塵一點顏色看,可就沒有你的菜咯。”   哪壺不開提哪壺,沈康的臉色不是太好。   土棱子繼續道,“沈哥,今天我看到牧塵讓人採了一些天泡子啥的,放在村部呢,要不然咱倆趁着天黑,過去給弄了?”   沈康身爲村部的小幹部,自然知道那些天泡子留着幹嘛的,可是一想到李秀兒竟然孤男寡女的和牧塵在山上呆了一夜,他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加上土棱子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微微有些意動,最終決定和土棱子聯手,晚上將那些天泡子全都砸爛。   喫過了晚飯,夜色暗了下來,周圍除了一些小蟲的叫嚷聲,什麼都聽不到,在村東頭的一腳,沈康和土棱子帶着黑色的面罩,手中拿着鐵鏟子,小心翼翼的朝着村部走去。   ……   心裏七上八下的,鑑於一種女人的直覺,李秀兒對於村部的天泡子老是不放心,在小牧莊當村長也有些日子了,建立的信譽,影響力都很大,可出除了那條路,還有幾個慢慢起步的工廠,李秀兒也沒啥成就,眼看着一年就要過去了,她心裏很不舒服,作爲一個下鄉發展的村官,幾個月時間當上了村長,這絕對是頭一個,可是不幹出點業績來,那有什麼用?   如今有了牧塵的幫忙,只要將這些天泡子賣出去,算是爲村民賺取到了第一桶金,只要慢慢地發展,一年時間,絕對有所好轉。   李秀兒想着想着,有些坐立不安了,這可是村民的第一桶金,絕對不能出錯,想到這裏,李秀兒去找了牧塵,打算去村部看看,喫晚飯,牧塵沒有啥事,能陪着李秀兒,他倒也願意,這不,兩個人聊着天來到了村部,剛剛到了村部的門口,牧塵一把摟過了李秀兒,李秀兒還沒反應過來呢,牧塵貼着她的耳朵說道,“前面有兩個黑影,像是剛進去。”   “什麼?”李秀兒微微有些驚訝,撇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土棱子兩個人,因爲這兩個人都帶着面罩,她看不清楚是誰,不過兩個人手中都拿着鐵鏟子,顯然不像好人。   難道他們是衝着天泡子來的?一想到這裏,李秀兒臉上露出了汗水,焦急的問道,“牧塵,怎麼辦?”   “你先去找支書他們,這邊我來盯着。”牧塵說完,推開了李秀兒,李秀兒有些不放心,可是這時候能咋辦?身子一轉,朝着張光輝家裏走去,牧塵向前挪了一步,看着兩個人的動靜,土棱子帶着沈康,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院子裏面,看着眼前的一筐筐天泡子,土棱子陰笑了起來。   “沈哥,砸吧,把這些全部砸完。”土棱子揮了揮手中的鐵鏟子說道。   “這樣……這樣好嗎?”沈康還是頭一次幹這種事情,兩條腿都有些發軟了。   “什麼好不好的?這些都是牧塵的,咱們不砸,等着他發財嗎?他媽的,這些都是我們小牧莊的公共財產,憑啥讓他一個人拉去縣城。”   “可是……”   “沒什麼可是,沈哥,你咋這麼婆婆媽媽的,難不成你要等到牧塵把李秀兒拱上牀了你才讓他難堪?”   沈康滿臉怒氣,刷得一下將手中的鐵鏟子舉了起來,和土棱子直接站到了一側。   兩個人的談話聲,牧塵聽得一清二楚,沈康他沒聽出來,倒是土棱子,牧塵那叫一個氣啊,沒想到上次鬧得動靜這麼大,這個土棱子竟然還如此冥頑不靈,還想着來將這些天泡子全都砸了,這個王八蛋,真是太過分了。   兩個人手中的鐵鏟子還沒揮起來呢,牧塵突然出現,大聲喝道,“土棱子你個王八蛋,你半夜弄這一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我來。”   牧塵的突然出現,嚇了兩個人一大跳,膽小的沈康竟然丟下了鐵鏟子,一下子竄到了村部的牆頭邊。   沒出息的貨。土棱子暗罵了一聲,緩過神來,看了下眼前只有牧塵一個人,竟然被他發現了,今天再走不可能了,不把他幹殘,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牧塵,好,你也來了,這樣最好,本來我只是想砸砸天泡子,現在既然你也來了,那我就連你一塊砸。”土棱子一發狠,舉着手中的鐵鏟子朝着牧塵砸了過來。   鐵鏟子呼嘯,帶動的風聲很大,牧塵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眼瞅着土棱子已經來到了近前,想要躲閃顯然來不及了,他微微一個側身,很是狼狽的躲了過去,沒想到土棱子反應倒是很快,竟然一個轉身,手中的鐵鏟子又砸了過來。   牧塵那叫一個氣啊,這樣躲閃也不是辦法,他一個就地翻滾,躲閃的同時,直接來到了土棱子的身子下面,雙腳一用力,將整個人撐了起來,與此同時,那雙手一下子環住了土棱子的腰身,嘣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土棱子後腰都快散架了,還沒來急的叫出聲來,牧塵一下子騎到了他的身上,左一拳頭,右一拳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土棱子,你個王八蛋,老子不打的你滿地找牙,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哎呀呀,土棱子翻滾着,口中哀求道,“塵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牧塵被他剛剛揮舞鐵鏟子追趕的夠嗆,幾拳頭根本不解氣,劈了啪啦,扇了好幾巴掌,等到遠處傳來了很多的腳步聲,牧塵這才停了下來。   腳步聲近了,張光輝帶着村幹部,還有十幾個村民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該打的打,該罵的罵,一想起這個土棱子的行爲,他們心中的怒火都快燒到了天靈蓋。   “土棱子,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這可是咱們小牧莊的希望,你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張光輝氣的吹鼻子瞪眼。   “打死他,打死他。”   “打死他。”   不知道人羣中誰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來,六嬸上去踹了一腳,猝了一口道,“打死這樣的人渣,都是輕的,支書報警吧。”   “好,報警。”張光輝不理會土棱子的哀求,直接拿出了電話,報警後,十幾分鐘的功夫,派出所的人來了,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直接將土棱子帶走了。   沈康躲在牆頭邊上,一看事情不妙,早就跑了,好在一行人也沒深追究,沈康算是躲過了一劫。   等到派出所的人帶走了土棱子,張光輝一行人這才圍着牧塵問道,“牧塵,你沒事吧?”   牧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沒事,好在及時,不然的話,這些天泡子都要被土棱子給砸了,這個人真是心術不正,都是一個村子的,幹出這樣的事,真不是個東西。”   聽着牧塵的叫罵,周圍的人也是氣氛不已,好在土棱子被抓走了,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輕饒。   時間太晚了,一行人回去睡覺了,因爲明天還有要事,牧塵和李秀兒同樣不敢耽擱,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丁淑涵帶着一輛打卡車直接來到了小牧莊,牧塵,李秀兒,已經張光輝這些村幹部,早已經等候多時。   “老同學,這次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親自跑一趟,回頭去了縣城,我親自請你。”牧塵笑着說道。   “都稱呼我老同學了,還和我這麼客氣?不過你每次都這麼喊,真難聽,直接喊我的名字吧。”丁淑涵不滿道。   “好,好。”牧塵點頭,一一跟丁淑涵介紹了村部的幹部,稍後才問道,“對了淑涵,你們都喫飯了嗎?要不要休息會再走。”   “不用了,回去還有些事情呢。”丁淑涵這麼說了,牧塵倒也不強求,帶着卡車去了村部,將天泡子,野棗子裝上之後,丁淑涵找到了牧塵,將費用交給了他。   說好的二塊五一斤,拋掉開車的司機,油錢等等,還剩下四千多點,錢雖然不多,起碼這個市場讓牧塵看到了希望。   送走了丁淑涵,牧塵將錢交給了李秀兒,至於後續如何操作,他沒時間多問。   處理好了這件事情,牧塵剛回到家,前村的副鎮長吳良材登門了,除了吳良材,還有他的女兒吳錦。   兩個人一進門,吳錦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朝着牧塵磕着頭,表示感謝。   “吳鎮長,這是幹什麼呢?吳錦也上高中了吧,都是大孩子了,哪能跪我呢。”牧塵趕緊將吳錦扶了起來。   老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吳良材說道,“牧塵,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母親的手術很及時,很成功,欠你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還你,這次老哥欠你一個人情,日後無論是我,還是錦兒,只要有用得到的地方,你一句話。”   “吳鎮長,還是那句話,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幫我一把,我幫你一把,馬馬虎虎的事情,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   “那成,我還有些事情,那就先走了。”   送走了吳良材兩個人,老媽追問道,“小塵,這是怎麼回事呢?什麼感謝的,還有借錢的事?”   牧塵簡單的說了下,這可把老媽嚇得夠嗆,沒想到牧塵現在這麼有錢了,一出手,隨隨便便的都是六十萬,可是這些錢也不是大水淌來的,她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塵,你就胡亂弄吧,這麼多錢,給你大哥也是好的,有了這筆錢,起碼你大哥也就不用和你嫂子分開了,你看看現在,你嫂子一年到頭跑兩趟,帶着喬宇一塊,路費都要好幾百塊呢。”   老媽說的很有道理,給大哥錢不可能,不過牧塵打算好了,只要等工廠弄好了,再過一段時間,穩定了之後,他就打算讓大哥回來跟着李秀兒一塊經營。   吳良材前腳剛走,李秀兒這就來了,一進門就問道,“牧塵,剛剛那兩個人是不是吳鎮長他們家?”   “嗯,是的,大姐有什麼事情嗎?”   “還是那一萬塊錢,還有拆遷的事情,遲遲沒有解決,我打算去鎮裏看看呢。”   原來是這個事情,牧塵比誰都清楚,要是第一次回來的時候,這件事情可是鬧得很嚴重呢,想了想牧塵說道,“大姐要不這樣吧,反正我在家裏也沒什麼事情,我跟你一塊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說話我也很不喜歡!   花鎮離青石街不遠,牧塵和李秀兒驅車趕了過去,到了鎮政府大門口,兩人還沒進去呢,就被看門的大爺攔了下來,李秀兒解釋道,“我們是青石街小牧莊的,我們過來找下鎮長有點事情,請問下鎮長在嗎?”   “不在。”大爺語氣不善的說道。   “那能請問下鎮長去了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不知道,沒其他事情,你就早點離開吧。”   李秀兒還想說些什麼,大爺已經回去了,一旁的牧塵很是鬱悶,來做什麼的,都還沒說呢,就被人拒之門外,這鎮政府實在有點不像話,他走上前去交涉道,“大爺,我們是小牧莊的村幹部,因爲村裏有些事情牽扯到了鎮裏,所以想過來了解,解決下,鎮長既然不在,去了什麼地方,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大爺點燃了一根菸,極其不耐煩的說道,“這幾天鄉下過來反應問題的太多了,所以鎮長太讓我將你們拒在外面,早些回去吧,鎮長忙着呢,沒心情管你的那些事情。”   什麼叫做沒心情管理事情?牧塵雖有不解,但也不和大爺糾纏,畢竟他只是個看門的。   天氣很熱,牧塵帶着李秀兒在附近的一些小賣部賣了兩瓶水,坐下後,安靜的等待着。   足足等了三四個小時,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鎮政府的門口這才走過來一箇中年人,中年人喝的滿臉通紅,腋下夾着一個包包,豎着一箇中分頭,走路一搖三晃。   牧塵在監督局待了這麼久,一看這位就是個幹部,二話不說,拉着李秀兒走了過去,直接攔在了中年人的前面。   中年人一抬頭,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牧塵,這才醉酒道,“滾邊去,哪裏來的孩子,擋着老子幹嘛?”   “錢主任。”看大門的大爺走了過來,拉了一把中年人,小聲嘀咕,似乎是將牧塵兩個人的事情告訴他。   聽完後,錢主任笑笑道,“一些鄉巴佬,他媽的,鎮長哪有功夫處理這些,都給轟走了。”   大爺應聲,走到了牧塵的前面,還未開口,牧塵拉着李秀兒又繞了過去,看着醉醺醺的錢主任,直接道,“你是鎮政府的主任?現在都三點多了,上班的時候,你來遲了不說,還喝成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如何爲老百姓做實事?”   “哈,爲老百姓做實事,這話聽着新鮮。”錢主任樂了,再次看了一眼牧塵,嘀咕道,“你是在教訓我?”   “教訓?你也配,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這樣的幹部,只要我拍照發到網上,明天你這身衣服就可以脫了。”   “他媽的。”錢主任罵了一句,一把推在了牧塵的胸口,大聲嚷嚷道,“給臉不要臉的玩意,保安,保安呢。”   不遠處,從門衛室衝出來三個小夥子,直接攔在了牧塵的前面,大爺有些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調節,可是錢主任根本不理會,不但說話衝,而且還推推搡搡的。   看着錢主任這個樣子,牧塵真想一拳頭把他砸翻在地,可是今天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過來打架的,他只能忍忍,在大爺的勸阻下,又退到了不遠處的小賣部。   坐下後,李秀兒不滿道,“牧塵,你們鎮政府怎麼是這個樣子,我之前聽說過,可沒想到……哎,今天幸好你過來了,要是我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   “我這幾年不在家,也不知道情況,以往不知道就算了,今天既然讓我碰到了,這個事情我還必須要管一管了。”牧塵雙手握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鎮政府的大門,過了十幾分鍾,兩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直接進入院子,牧塵親眼看到,上面下來的都是鎮政府的幹部,其中就包括鎮長萬麗耀。   “鎮長來了,我們過去。”牧塵說完,帶着李秀兒直接越過了大門,攔在了鎮長的前面。   “萬鎮長,我們是小牧莊的村幹部,我們在這邊等了你很久了,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你看可以嗎?”李秀兒率先發話道。   村裏幹部來鎮政府,大部分都沒好事,不是這個錢,就是那個錢,這幾天萬麗耀接觸的太多了,若是換做一般人,他早就直接進入辦公室,然後讓人將其轟走,可是他一轉臉,看到了李秀兒,頓時眼睛直了起來。   太美了。   萬麗耀玩過的女人不少,經常出入大保健這種地方,可是像李秀兒這麼高挑,有氣質的美女,還是頭一次見。   因爲喝了酒的緣故,萬麗耀眼中的精光在明顯不過,一看到他這個樣子,牧塵的眼睛頓時又徐咪了起來。   “好,好,不知道你有什麼問題呢,既然這樣,不如去我的辦公室談吧?”萬麗耀表現的倒是很親切,這不說完,朝着二樓走去,李秀兒跟上,牧塵生怕他出事,同樣跟了上去,身後的幹部們,看着三個人朝着樓上走去,唧唧喳喳的,說的話很是難聽。   到了二樓辦公室之後,萬麗耀打開了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李秀兒不卑不亢,直接走了進去,牧塵剛踏開步子,萬麗耀伸手攔住,“你是?”   “我和她一塊的,我們都是小牧莊的幹部。”牧塵笑着說道。   “哦,這樣啊,那行,我讓錢主任接待你一下。”萬麗耀說完,衝着一旁喊了一聲,過了一會,錢主任走了過來,萬麗耀交代道,“小錢,這位是村裏來的幹部,你幫忙接待下。”   啪的一聲,萬麗耀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坐到了位子上面,李秀兒有些忐忑的站在對面!!   點燃了一根香菸,錢主任抽了一口,很是享受的吐在了牧塵的臉上,等到煙霧散去了,他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小子,是小牧莊的村幹部是吧?說說看,這次來鎮政府又是什麼事情?”   面對錢主任的挑釁,牧塵不爲所動,冷哼一聲這才道,“你是主任?似乎我的問題你解決不了。”   “呦呵,好大的口氣,還你的問題我解決不了?說說看,我今天倒要看看,在鎮政府,還有什麼事情,是我錢進解決不了的。”錢進很不服氣的說道。   “是……”牧塵賣了一個關子,還是擺手道,“算了,你解決不了,還是讓我進去找鎮長吧。”   錢進臉色一變,肩膀一用力,頂在了牧塵的肩膀,將牧塵頂的向後退了一步,隨後他很是不悅的說道,“小子,幾個意思?我說道現在,你聽不明白是吧?再說了,沒見鎮長在裏面忙着嗎?有你什麼事?現在就給我滾,你說話,我他媽很不喜歡!”   “你說話我也很不喜歡!”牧塵一字一頓,針鋒相對。   錢進一愣,萬萬沒有想到牧塵竟然敢這麼對他,自從進入鎮政府之後,錢進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牧塵這樣的村幹部,光這一瞬間的對決,錢進就對牧塵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年少輕狂,不知死活。   “小子,還當這裏是你的村幹部呢?告訴你,這裏是鎮政府,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面,老子說了算,仗着年輕是吧?仗着耍嘴皮子不要錢是吧?成,成,我會讓你死的明白。”錢進毫無形象的咬牙切齒,這時候辦公室內,傳來了李秀兒的說話聲,提高了幾個分貝,似乎是讓鎮長注意的話,牧塵哪裏還能聽得下去,剛想進去,不料他這個動作剛好落在了錢進的眼裏,錢進快他一步的抱住了他,牧塵憤怒,一個抬腿,直接頂在了錢進的襠部,錢進一個喫痛,身子彎成了蝦米,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嘴巴張着,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蓬的一聲,牧塵撞開了辦公室的房門,辦公室裏面的兩個人一愣,李秀兒趕緊起身,站到了牧塵的身後。   牧塵陰沉着一張臉,輕聲問道,“大姐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人太無恥了,說話的時候,想拉着我的手,還說什麼,想要那拆遷的錢,除非,除非……”李秀兒說不下去了,牧塵不是傻子,當然一下子就能聽出來了,他一轉頭,將目光放到了萬麗耀的身上,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的態度?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方法?”   牧塵的突然闖入,本來就惹惱了萬麗耀,趁着又喝了一點酒,他立刻大聲叫嚷道,這時候外面的錢主任也反映了過來,拉着幾個保安衝了進去,指着牧塵說道,“打死他,往死裏打,打死了老子負責!!!”   豈有此理。   萬麗耀這個樣子就算了,沒想到區區一個錢主任,竟然這麼無法無天,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要打死自己,牧塵憤怒的同時,幾個保安已經衝了上來,他大喝一聲,慢着,隨後掏出了手機,這個手機,不是打給別人的,正是打給縣委常委的曹達華。   “曹老哥,在忙嗎?我這邊出了點狀況,你能過來一下嗎?”   “牧老弟,什麼事情?你還在縣城?”   “我在花鎮鎮政府,出了點問題,如果曹老哥沒事的話,你親自過來一趟吧。”   “好,好,我正好也在花鎮附近呢,兩分鐘就到。”   掛斷了電話,牧塵攔着李秀兒,等着曹達華的到來。   一個電話,打亂了萬麗耀和錢主任的思路,雖然不知道牧塵是打給誰的,不過錢主任一點兒都不怕,區區一個村裏幹部而已,哪怕後臺再硬,又能怎麼樣?充其量認識鎮裏的哪個領導,要說牧塵認識市裏或者省裏的,打死錢主任都不信,畢竟,錢主任和萬麗耀都是土生土長的花鎮人,如果本地有個人家,親戚是大官,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小子,混的可以,還他媽的找人?今天你就是把天王老子都找來了,我也要弄死你。”錢主任一想到襠部恥辱,立刻憤怒的叫嚷道。   萬麗耀年紀大點,又是鎮長,本來城府挺深,酒精一衝大腦,完全亂了分寸,此刻聽到錢主任這麼叫嚷,他也不攔着,任由錢主任折騰去,反正出了事,他往錢主任身上推就是。   錢主任喊完這句話,立刻衝着幾個保安說道,“他媽的,你們還愣着幹嘛?是不是不想幹了,上去抓住他。”   幾個保安一擁而上。   牧塵早就準備好了,他在錢主任吩咐的時候,已經看準了萬麗耀的老闆椅子,這不幾個保安剛剛衝上來,他一下子來到了辦公桌前面,舉起椅子衝着幾個人砸去。   幾個保安一個不慎,被牧塵砸了一個正着,兩個人砸翻了過去,還有一個一把抓住了椅子,兩個人在辦公室上演了一幕你爭我搶的大戰。   “廢物,都是廢物。”錢主任罵了一句,當即加入了戰團,其他幾個保安反應過來,同樣衝了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很快椅子來到了錢主任的手中。   錢主任一個陰笑,舉起手中的椅子朝着牧塵的頭上砸去,李秀兒一聲大叫,整張臉都嚇得蒼白了,恰巧就在這個時候,曹達華趕到了門口,一看錢主任舉起椅子要砸牧塵,他趕緊喝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蓬的一聲。   椅子砸在了牧塵的身上,牧塵一個喫痛,順勢倒在了牆邊。   “牧塵,牧塵。”李秀兒嚇得眼淚都掉了下來,直接撲了過去。   曹達華眼睛一瞪,仍舊傻眼了,他幾個快步來到了裏面,蹲下問道,“牧局長,你……你沒事吧?”   裝出一個痛苦地表情,牧塵小聲道,“曹老哥,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的話,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   牧局長?   曹老哥?   不僅是錢主任,就連萬麗耀都傻眼了,他們認出來了來人正是縣委常委的曹達華,但是他們想不通牧塵這麼年輕,曹達華爲什麼稱呼他牧局長?到底是哪個部門的,爲什麼之前沒有聽說過啊。   事兒鬧大了。   如果錢主任是單純的砸了牧塵那也好說,管他是什麼局的局長,憑藉自己的身份,或許能解決,可是,在砸的同時,竟然還讓曹達華看到了。   咕嚕……   錢主任嚥了咽口水,完全傻眼了,看着地上蹲着的曹達華,嘴角抽動,兩條腿都嚇軟了,中午喝的那點兒酒,一瞬間全醒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驚魂一刻   “這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我一個解釋。”曹達華站了起來,臉色不變,但是在場的衆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一旦爆發,在場的衆人,一個個都得倒黴。   “曹書記,這個,這個都是誤會。”萬麗耀猶豫了片刻,鑑於官職最大,還是出口解釋道。   “誤會?”曹達華冷哼一聲,“難道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也是誤會嗎?現在牧局長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萬鎮長,我希望這件事情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曹書記,曹書記。”   曹達華扶着牧塵,領着李秀兒走出去好遠了,萬麗耀還追在外面,可是曹達華根本不理會,上了車,直接出了大院。   到了車上,曹達華這才問道,“牧老弟,剛剛沒事吧?”   “沒,幸好那凳子不結實,不然的話,今天這條命非要搭在這了。”牧塵揉了揉胳膊說道。   “不管怎麼樣,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曹達華吩咐好了司機,轉過頭又問道,“牧老弟,今天到底是怎麼會事呢?怎麼你到了鎮政府,還發生了這樣的衝突,實屬不應該啊?”   牧塵考慮了一下,還是將小牧莊拆遷的費用告訴了曹達華,曹達華一聽,頓時大怒,“太過分了,這幫人簡直無法無天,是不是仗着天高皇帝遠?這筆錢乃是上面派發下來,扶持老百姓建設新農村的,這幫蛀牙,咱們花城市很多鄉鎮,就是因爲有了這幫蛀牙,才導致發展緩慢,好,好,既然他做的這麼過分,那我就只能那他開刀了。”   “這個萬麗耀是有些無法無天,相比鎮裏的領導,吳良材倒是很不錯,這人正值很得民心。”牧塵適當地說了一句。   “嗯。”曹達華記在了心裏。   去醫院檢查了一遍,好在牧塵沒什麼事情,只是背部有些淤青罷了,貼了一點膏子,相信兩天過後就能好了。   這兩天的時間,牧塵在小牧莊配合着李秀兒,帶領村部上山,將大部分的野棗子和天泡子全都摘了下來,工廠有冷凍庫,將這些直接放在裏面,倒也沒有什麼意外,接下來就是大刀闊斧的加工生產。   這期間,牧塵自然也沒少了和丁淑涵的聯絡,丁淑涵很是照顧,前後幫着跑了不少的市場,牧塵連番感謝,中途請了好幾次飯局,這才擺平了丁淑涵。   整整過了一個星期,鎮裏終於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鎮長萬麗耀被帶走了,副鎮長吳良材直接升到了鎮長的位子,這些對於小牧莊的村民來說,都沒啥好慶祝的,唯一值得慶祝的就是,那筆拆遷款下來了,由吳良材親自下發,和開發商洽談,將小牧莊建設的新農村,就定在了青石街的旁邊。   這個消息一經傳來,整個小牧莊頓時炸開了鍋。   這幾年因爲拆遷的問題,很多家庭都不準蓋房子,不知道有多少小年輕因爲這個無法結婚,現在好了,只要拆遷了,改建小農村了,這些小夥子不但可以結婚了,而且能夠喫上新房,根本不用在花上幾十萬去縣城買了。   除了這個好消息,鎮裏又傳來另外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村長李秀兒升官了,從小牧莊村莊的位子,直接調到了鎮裏,跟在吳良材身邊,想做一段時間的祕書,後續工作在安排。   這個信息對於李秀兒來說,簡直太過於意外了,當初她來小牧莊當村官,完全就是爲了體驗生活,沒想到在牧塵的幫助下,直接當上了村長,如今倒好,僅僅一年的功夫,又調到了鎮政府,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就跟做夢的一樣。   “李祕書,真是恭喜恭喜啊,以後到了鎮裏,可不要忘了我們小牧莊的人啊。”張光輝恭喜道。   “是啊,秀兒,你是個好孩子,你來到咱們小牧莊,和牧塵一起努力,短短一兩年時間,讓咱們過上了小康生活,六嬸不知道咋表達,反正我就代表咱們小牧莊的村民謝謝你了。”六嬸滿眼淚水,激動地說道。   “張支書,六嬸,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當天晚上,牧塵在青石街安排了一桌,基本上將小牧莊大大小小的領導全都請了過來,這頓飯,一來呢,是爲了慶祝李秀兒升官,這二來,自然是爲了工廠的事情。   眼瞅着,牧塵就要回縣城了,身爲監督局的一把手,可不能常年不在,可是小牧莊這邊的工廠,本來交給李秀兒的,李秀兒如今去了鎮裏,自然撈下了,交給沈康,牧塵又不放心,這不沒辦法,只能託付給這些村幹部。   張光輝倒是負責,酒桌上保障道,“牧老弟,你就放心吧,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一天好好地發展工廠,將這裏當成我自己的家。”   “那就謝謝支書了。”牧塵站了起來,和張光輝碰了一下。   酒足飯飽之後,各自回去,第二天一大早,李秀兒背上一些行李,在村民的矚目歡送下去了鎮裏,牧塵同樣踏上了回縣城的汽車。   到了縣城之後,牧塵先是去了一趟監督局,像楊丹丹諮詢了一下最近的情況,發現沒啥大事後,這纔回到了家。   李幼兒上班去了,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牧塵衝了一個熱水澡,發現時間還早,去了一趟公園逛逛。   牧塵本來想着,在公園能不能碰到吳靜帶着小傢伙在這邊轉悠,可是吳靜最近接管了鴻張集團,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抽不開身。   在公園,牧塵沒有碰到吳靜,反而碰到了一個打着太極的老人。   老人太極造詣很高,打得有模有樣,一套下來後,周圍的老人不斷地鼓起了掌,這時候有人喊道,“蘇師傅,再來一套拳法吧?”   “是啊,蘇師傅,你的拳法真是了不得,上個星期看你打了之後,我兒子嚷着也要跟你學呢,哈哈,小子說,要是認了你當師傅,以後在學校,就沒人敢欺負他了。”   蘇師傅笑了笑,衝着周圍的路人抱了抱拳,這才說道,“拳腳無眼,學武之人只是爲了增強體魄,延續傳承罷了,若是爲了不讓人欺負,那簡直是對於我們華夏武術的侮辱,不學也罷。”   路人紛紛鼓掌,只是那位出口說話的中年人被嗆得面紅耳赤,蘇師傅完全不顧,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開始了一套拳法的演練。   一拳一腳。   虎虎生風。   簡直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連一向對武術不敢興趣的牧塵,都在一旁側目看了半個多小時。   這些日子,沒少和人衝突,先是羅龍,後又是土棱子,接着又是前幾天在鎮政府,牧塵想,如果自己的功夫也達到這位蘇師傅的境界,恐怕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雖說他現在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響噹噹的一把手,可是官場黑暗,除了錢權美色之外,還有很多的暗殺行爲,如果將來的某一天,自己達到了更高的一個層次,會不會面臨這方面的危險?   想到這裏,牧塵想要過去認識一下這位蘇師傅,最好是從他那裏學個三手兩手的,這樣就完美了,可是回頭一想,這樣做,似乎有些唐突了,雙方又不認識,人家萬一不交怎麼辦?   正在牧塵猶豫不決的時候,身旁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咦,牧塵,你怎麼在這裏?”   牧塵轉過頭一看,來人正是一字馬女生蘇拉。   “蘇小姐,這麼巧。”牧塵打了一聲招呼,接着道,“監督局沒什麼事情,我過來坐坐,我們家就住在附近。”   “這麼巧?我們家也是呢,牧塵,要不有空的話去我們家坐坐吧。”蘇拉說完,又補充道,“對了牧塵,以後你直接喊我名字吧,你看看,我都直接稱呼你呢。”   “那好,蘇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直接喊你名字了,對了,你怎麼在這裏呢?”   喏。蘇拉朝着蘇師傅撇了撇嘴說道,“我爸又在那打拳了,天天都這樣,飯都忘記喫了。”   “那是你爸?”牧塵微微驚訝,顯然他沒想到,蘇師傅竟然和蘇拉是這層關係?   “怎麼了?有什麼不可以嗎?”   牧塵連連擺手,“沒……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不過現在似乎想通了,你的身手那麼好,一定都是你爸教的吧?”   “嗯,上次已經和你說過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蘇師傅已經走了過來,和蘇拉打了一聲招呼,看了一眼牧塵問道,“蘇拉,這位是?”   “這位是我朋友,他叫牧塵。”蘇拉介紹道。   “蘇伯伯,你好。”牧塵不敢放肆,畢竟人家是武師呢,只能放低姿態打着招呼。   嗯。蘇師傅點了點頭,蘇拉說道,“爸,飯都做好了,回去喫飯吧,牧塵,你去我們家坐坐吧?”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牧塵又想跟蘇師傅學武,這是一個機會,他猶豫了一下,直接點頭道,成。   三個人回到了家,剛剛喫過飯,蘇家來了一羣人,年長的是蘇拉的大姨,稍微年輕一點的是蘇拉的二姐,另外各自還帶了一個小寶寶,兩人聽說蘇拉今天不上班,特意帶着寶寶過來,打算一家人一塊去附近的動物園玩玩。   蘇師傅要去拳館,自然沒空,倒是牧塵沒什麼事情,在蘇拉的邀請下,一行六七個人朝着動物園走去。   動物園就在監督局別墅區附近,走個十幾分鍾就到了,到了之後,牧塵負責買票,進去之後,一行人跟着那條路一直朝着前方走去。   牧塵也是第一次來,完全是爲了陪着蘇拉,不然的話,他對於這些動物纔沒什麼好感呢,可是那兩個孩子就不一樣了,每次看到一種動物,都會興奮地大叫起來。   在動物園轉了大半天,將所有的動物都看的差不多了,最後蘇拉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那邊看看大猩猩吧,據說咱們整個花城市只有這一個,我長這麼大,還沒有看過呢。”   “好啊,好啊,看大猩猩咯。”兩個孩子激動地,帶隊,一左一右,朝着大猩猩的地方衝去。   看大猩猩的人太多了,圍得是裏三層,外三層,兩個小傢伙到了這裏的時候,根本鑽不進去,包括柵欄周圍,都爬滿了人。   可是兩個小傢伙力氣很大,左突右衝,終於進了進去,可是卻把另外一個小朋友擠了進來,那個小朋友立馬不願意了,嚎啕大哭的同時,還和兩個小傢伙扭打到了一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呢,誰家的孩子,要不要臉了,兩個打一個?”一個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剛好牧塵一行人也來到了近前,趕緊上前拉仗,將三個小朋友拉開了,可是那位中年人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們的孩子怎麼回事呢?爲什麼打人,看吧我們家孩子撓的?”   蘇拉一看,中年人的孩子臉上還有一道手指印,趕緊道歉道,“不好意思,都是小孩子,爲了看大猩猩吧,我們家小傢伙的臉也被抓了。”   “什麼?也被抓了,你什麼意思,那就是不道謙?不賠錢了?兩個打一個,還有理了。”中年人說完,擼起了袖子,牧塵一看樂了,人家蘇拉可是練武之家,難不成還怕你一個個子大的?   “啊,完了完了,有人掉到裏面了。”   “我的天哪,大猩猩可是會喫人的啊。”   “來人啊,管理員呢?有小朋友掉到裏面了。”   隨着一道道驚呼聲,牧塵和蘇拉的臉色同時變了樣,轉頭一看,完蛋了,蘇拉姐姐家的小傢伙,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掉到了盛放大猩猩的地方,整個人跌倒在地,嚇得哇哇大哭,大猩猩反應過來,撓了撓頭,做了幾個兇狠的動作,一步步地朝着小傢伙走了過去。   牧塵幾個人第一時間,衝了過去,可是大猩猩反應很快,眼看着到了小傢伙的近旁,動物園的管理員還沒到,牧塵二話不說,直接跳到了裏面,在大猩猩撲閃小傢伙的一瞬間,順勢抱起了他,直接滾到了一側。   “牧塵,小心。”蘇拉提醒道,話音剛落,大猩猩反應極快,又衝了過去。   牧塵抱着小傢伙,沒想到大猩猩反應這麼快,就地一個翻滾,再次躲了過去,面對這驚魂一刻,蘇拉表現的倒是淡定,再次大喊道,“牧塵將他丟過來。”   牧塵盯着大猩猩,絲毫不敢放鬆,趁着一個機會,直接將手中的小孩丟給了蘇拉,可是大猩猩瞬間又將他撲到了。   一人一猩,直接鬥在了一塊。   “哈哈,精彩,太精彩了,我來動物園這麼多次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人斗大猩猩。”   “可不是嗎?古時候有武松打虎,現在有人大猩猩,絲毫不弱啊。”   面對這些幸災樂禍的傢伙,蘇拉憤恨到了極點,二話不說,一個縱身跳到了裏面,一個高抬腿,啪的一聲打在了腥腥的腦門上面,猩猩一個踉蹌,倒向了不遠處,蘇拉順勢一把將牧塵拉了起來,好在動物園的管理員到了,制止了大猩猩,同時救了牧塵和蘇拉。   前後發生的太快,好在沒有人員傷亡,動物園的工作人員一個勁的道歉,牧塵也不追究了,帶着一行人回到了家裏,蘇拉關心的問道,“牧塵你沒事吧?到底又沒事事情,要不讓我爸給你看看?”   “沒事真的沒事。”   蘇師傅問道,“怎麼了?”   蘇拉將動物園的一幕告訴了蘇師傅,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一想到那一幕,蘇師傅額頭的冷汗都留了下來。   “大意,你們真是太大意了,幸好有了這小子,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蘇師傅說完,轉臉問牧塵,“小兄弟表現的很英勇啊,你救了我外孫一命,說吧,你提個條件出來,我保證答應。”   蘇拉憤憤道,“爸,你這是做什麼?你把牧塵當成了?”   蘇師傅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牧塵突然開口道,“蘇師傅,我還真的有個條件,不知道你能否答應?”   “什麼條件?”   “我想跟你學武!!”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都結婚了啊!   在病牀上面躺了一段時間,王曉萍恢復的差不多了,看了一會書籍,將其放倒了一側,腦海之中,又想到了牧塵。   牧塵結婚了,有了老婆了,王曉萍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好。   可是她不能閒下來,一旦無所事事的時候,腦海之中總是會想到牧塵,想到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和王老闆結婚了,兩個人生活了一二十年,和牧塵前前後後相處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王曉萍不知道爲什麼,老是忘不掉,似乎那段時間成爲了她生命中最爲寶貴的回憶。   “小妮子,你醒了?出院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今天咱們就回家吧。”韓暖潔打開了病房的房門,拿着一疊紙從外面走了進來。   “嗯,回去吧。”   兩個人拿着行李,來到了樓下,唐志遠早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王曉萍下來,打了一聲招呼,趕緊幫忙。   回到了家中,唐志遠親自下廚,韓暖潔去了菜市場,買了許許多多的菜,這段時間,王曉萍在醫院養傷,喫的不是很營養,韓暖潔心疼,希望能照顧好她。   半個小時的功夫,飯菜做好了,一家人坐到了桌子上面,韓暖潔不時地夾菜,“小妮子喫這個?這個有營養,在醫院肯定喫不到吧?”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醫院,一定憋壞了吧?等忙完了這兩天,我們出去旅旅遊,你想去什麼地方都成。”   “小妮子,別停啊,到了我們家還客氣,想喫啥,你就喫。”   面對韓暖潔的喋喋不休,王曉萍鼻子有些酸,好不容易喫完了這頓飯,王曉萍將自己關到了房間裏面。   “還沒走出來呢?”唐志遠小聲問道。   “哪有這麼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些年她和王老闆在一塊,受盡了委屈,折磨,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希望,哎!韓暖潔嘆了一口氣說道,志遠,要不我們這幾天帶她出去旅旅遊,放鬆一下,或許這樣,她的心情就能好起來,就能徹底地忘了。”   “成,反正公司最近也沒什麼大的問題。”   韓暖潔說完,去了王曉萍的房裏,看到王曉萍在發呆,她輕輕地走了過去,抱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曉萍,過兩天我們出去旅遊好不好?你在醫院待了那麼長時間,肯定憋壞了吧?”   “沒事,我想安靜安靜。”王曉萍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靜什麼?日子終歸還要往下過,開開心心的不好嗎?曉萍,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想不通?”   “不是想不通,只是大腦不受控制的,自己在想!”   多麼心酸的話,韓暖潔一聽,真是恨透了牧塵,王曉萍癡心對他,可是他呢?僅僅一個月時間,竟然這麼盲目的,這麼倉促的結了婚,如此這樣一來,根本不值得王曉萍這麼愛他啊。   “曉萍,那個王八蛋值得你這樣嗎?”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罷了。”   “哎,你這樣何苦呢?”韓暖潔提高了幾個分貝,接着說道,“他都結婚了啊。”   “我也結婚了!”   聽到王曉萍這麼說,韓暖潔一愣,過了好大一會,這才說道,“曉萍,你什麼意思?你還想和牧塵好?”   王曉萍不說話,幽幽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到王曉萍這個樣子,韓暖潔也不說話了,過了幾天的時間,將公司安排好了之後,韓暖潔,唐志遠,帶着王曉萍外出旅遊。   他們先是從廣東開始,然後去了海南,在三亞僅僅玩了一天,王曉萍就不願意了,一個人躲在賓館裏面,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出來。   “曉萍,曉萍,你怎麼了?”韓暖潔焦急的問道。   賓館裏面沒有任何的回聲。   韓暖潔抓着唐志遠的膀子,着急的問道,“志遠,你說說曉萍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啊。”   “來的時候還好好地,要不,將賓館的工作人員找來看看吧。”唐志遠說完,將賓館的工作人員找來了,打開了房門之後,賓館裏面烏黑一片,王曉萍一個人坐在牀上。   “曉萍,你怎麼了?”韓暖潔小聲的問道。   王曉萍不說話,隱約傳出了哭泣的聲音。   韓暖潔一下子慌了,一把將王曉萍抱在了懷裏,拍打着她的肩膀,不斷地安慰着,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王曉萍不說話,最後被韓暖潔問的急了,她這才哭泣的說道,“暖潔,我現在是不是沒有出息,我每天都會想牧塵,本來打算出來好好散散心的,可是來到這個地方之後,我又想到了他,又想到了當初和他一塊在這地方聊天,玩耍,嬉鬧的日子!”   “傻妮子,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想這些,咱不想了,不哭了啊。”韓暖潔安慰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他結婚,我不該想這些,可是有時候就是情不自禁,暖潔,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啊?”   看着梨花帶雨的王曉萍,韓暖潔難受到了極點,她一把抱住了王曉萍的肩膀,正色道,“曉萍,你還在乎牧塵結婚了嗎?”   “不在乎,我不在乎!”   “那你還愛他嗎?”   “愛。”   “既然愛,那你就去把他追回來,是你先和他好上的,不是那個李家老二,李家老二長的是漂亮,可是如何和你相比?還有,牧塵當初答應要等你,要等你長相廝守,可是後來莫名其妙的就結婚了,太奇怪了,難道你不感覺到奇怪嗎?所以據我猜測,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纔會這麼倉促,而且他認識那麼多女人,爲什麼唯獨找了李家老二?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把李家老二當成了他的初戀!”   王曉萍怔怔的,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麼安靜的聽着韓暖潔分析。   韓暖潔說完之後,又道,“你王曉萍是誰?經歷了這麼多風雨,難道會怕一個小丫頭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軟了?相信我,愛他就放手去追他,我相信,你們一定會長相廝守的。”   ……   練武真不是一樣輕鬆地活,這一段時間,牧塵天天跟着蘇師傅鍛鍊,雖然小有所成,但是想和蘇拉這樣的大美女相比,簡直是癡心妄想,不過牧塵倒也不着急,只要慢慢來,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達到蘇拉那樣的身手。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牧塵每天的生活都是三點一線的過着,期間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監督局倒也穩定,除了經常下去看看情況,基本上閒的無聊,閒的這段時間,他都會去蘇師傅那裏,這樣一來,跟蘇拉的關係像是情侶一樣,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過這段時間,倒也發生了幾件大事,不過都是對牧塵很有力的。   其一呢,就是牧塵投資的幾項工程,還有小牧莊的工廠,前前後後竟然給他帶來了將近五千萬的收入。   這其二,自然就是因爲牧塵的局長身份,教育局有人從中幫忙,將李幼兒從一小調到了初中部任職。   一兩年的功夫,牧塵從監督局的小小辦事員成爲了監督局的一把手,這是做火箭一般的升職速度,這些對於他來說,早已經麻木了,畢竟達到這個高度,官場的潛規則,他太熟悉了。   轉眼間,又是一個週末。   “蘇拉,來來,咱們練一下,看看我這段時間長進了沒有。”在公園的一腳,牧塵拉開了陣勢。   蘇拉笑道,“怎麼,昨天還沒比試夠呢?說實話,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我從小就學了,你才學了幾個月,你要是就能打過我?那我會被我爸嘲笑的。”   “我沒準備着打過你,就想着有所進展就行了。”   “這還差不多。”蘇拉說完,和牧塵鬥在了一塊,兩個人拳腳相向,不過都沒使上什麼力氣,蘇拉顯然更勝一籌,她的腿踢得太漂亮了,這不一個近身的動作,刷得一下,差點踢在了牧塵的頭部,牧塵反應較快,之前一直和人打架,身手倒也練得不錯了,躲閃的同時,他還想回擊,可是他和蘇拉之間的差別差的太多,他只好雙手一用力,一個棲身靠近,直接抱住了蘇拉的腿。   蘇拉臉一紅,沒想到牧塵會使用這一招,腳下一滑,牧塵一個不注意,一下子騎到了她的身上。   大庭廣衆之下,兩個人又是緊緊地貼着,這個姿勢太過於曖昧,弄得蘇拉心臟撲撲跳動,臉蛋兒要多紅,就有多紅。   “對……對不起。”牧塵咕嚕一下爬起啦,趕緊道歉。   “沒……沒事。”蘇拉雖然嘴上說着沒事,可是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呢。   “蘇拉,就是因爲他嗎?怪不得,怪不得這幾個禮拜,我找你出來,你都躲着我,就因爲他嗎?”突然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牧塵二人轉過臉看去,在不遠處站着一個青年,此人正是蘇拉的公司追求者,也就是鴻張集團銷售部的經理陳波。   “陳波,你怎麼來了?”蘇拉臉色一變,習慣性的問道。   “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的話,你們是不是都上牀了?”   “什麼跟什麼啊,陳波,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都他媽的親眼看到了,我還無理取鬧。”陳波像是發瘋了一樣,大聲的說道,“你們剛剛,是不是騎到了一塊?這是公園裏,不是你們家的大牀上,無恥,你們太無恥了。”   “陳波,你誤會了!”蘇拉很是在乎陳波的感受,趕緊解釋道,“剛剛我們在比試,一個不注意,摔倒了而已。”   “編,繼續編。”陳波很不理智的說道,“蘇拉,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我要去你們家,你不願意,感情你還是看不上我,瞧不起我,我是沒有他長得帥,沒有他有本事,什麼都不如他,可是你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啊,既然如此,你又爲什麼這樣對我,蘇拉,你太過分了,你說,是不是一開始,你就在玩弄我的感情,從一開始,你就瞧不起我?”   “陳波,你爲什麼這麼自卑呢,我從來沒有玩弄你的感情,我也從來沒有瞧不起你啊。”   “去你他媽的,我不會相信你了,蘇拉你個臭婊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開始就看不起我,現在好了,都和人家這樣了,還忽悠我,我……我……”陳波一句話還沒說完,牧塵已經走了上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很是不悅的說道,“陳波是吧?我和蘇拉真的沒有什麼,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狗男女吧?”   “請你嘴巴放乾淨點,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怎麼,做了狗男女,還怕其他人說?”   牧塵頓時怒了,陳波一句句的侮辱他也就算了,竟然還侮辱蘇拉,這讓牧塵很是蛋疼,這不手上一用力,直接將陳波甩了出去。   陳波跌落地上,摔得很慘,不過片刻後反應過來,仗着人高馬大,再一次衝向了牧塵,可是牧塵跟着蘇師傅練了這麼久,陳波哪裏是對手,三拳兩腳,就被牧塵擺平了。   鼻子出血了,蘇拉跑過去關心他,陳波一下子打開了牧塵的手,憤憤的說道,“好,好,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大伯是市委祕書,小子你給我等着,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市委祕書。   牧塵一驚,身在官場,當然知道市委祕書的分量,沒想到陳波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可是讓牧塵很費解的是,陳波有這層身份,咋還這麼極端,這麼自卑,真是讓人想不通!   狼狽的跑了,陳波去了醫院檢查了之後,幾次拿起電話,想要打給二伯,可是一想到自己這點芝麻大的小事,二伯會管嗎?就算管了,知道了緣由後,會不會訓斥他?   想了半天,陳波還是將電話打給了大學同學李文,李文現在進了縣委常委,應該也有些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蚊子,是我陳波。”   “呦,波哥,啥事?”   “有點小事,你忙不?要不我們晚上聚聚,我做東。”   “成。”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還愛我嗎?   “牧塵,你沒事吧。”等到陳波走了,蘇拉趕緊走上來說道。   “沒事。”牧塵拍了拍手。   “真沒想到陳波竟然是這樣的人,牧塵,讓你看笑話了,真是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快去看看他怎麼樣了吧?小夥子有點偏激,別幹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嗯。”   告別了蘇拉,牧塵閒來無事,去學校接李幼兒下班。   李幼兒結了婚,但是和結婚前沒啥差別,幼小的個頭,單純的氣質,還有那一頭馬尾辮,都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當初從小學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學生,老師,哭着歡送她,如今到了初中,又是這樣,很有人緣的李幼兒得到了同學們的擁戴。   不過初中畢竟是初中,不比小學,現在的孩子發育的有些早,很多刺頭已經冒了出來,這不,光李幼兒班上的就有四五個,這些學生整天吹着口哨,燃着黃頭髮,時不時的,還弄一些紋身,不是黑社會,偏偏想當黑社會。   一個個毛都沒有扎齊呢,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偏偏一個個還要裝作小大人的樣子,真是滑稽。   “李老師,回家了呢?那位是誰啊,你男朋友?”李幼兒和牧塵剛剛下了辦公室,經過操場的時候,操場邊上蹲着五六個男生,這幾個傢伙,看着走過來的李幼兒,抽着香菸,其中一人喊道。   聽到他們的叫喊聲,李幼兒頓住了步子,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說道,“陳浩威,你們在做什麼?怎麼放學了還不回家,你們纔多大一點,就學會了抽菸,讓校長看到了,有你們好看的。”   “我們年齡不大,可是有些地方已經很大了喲!”   被稱作陳浩威的小年輕,膽子倒是挺大,面對老師,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葷話。   “你……這麼小的年齡,這麼不學好?在這樣,我要喊你家長來了!”李幼兒結了婚,對於男人的構造也都見過了,哪裏不明白陳浩威說的是啥?   “我什麼我,就知道喊家長,除了這個,你還會什麼?對了李老師,你還沒告訴我們你身旁的那個男的是誰呢?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李幼兒不說話,陳浩威身旁的一個小年輕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笑道,“應該是吧?可就是有點老!!”   “哈哈哈!!”   一羣人肆無忌憚的笑了笑,緊接着又說了一些葷話,什麼薑還是老的辣,什麼老的有味道,會伺候人,還有更加過分的,說啥,老的經歷多,口活,絕活樣樣精通。   這哪裏是一羣初中生?簡直連流氓都不如,李幼兒氣的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領着他們去見校長!   “這些都是你的學生?”一直不說話的牧塵突然開口了。   “嗯。”   “初二?”   “嗯。”   “十五歲都不到吧。”   “嗯。”李幼兒點頭,“別看他們年齡小,天天花花腸子可多了,剛剛你都聽到了,簡直能把人氣死。”   十五六歲,正是最爲叛逆期,牧塵也是從這個年齡段過來的,自然比誰都瞭解這羣人,若是放在平時,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不一樣,這羣小毛子不但調戲自己的老婆,竟然還敢取笑自己老?   嬸可忍叔不可忍。   “你們幾個過來。”牧塵衝着幾個小年輕招了招手。   陳浩威幾個人一愣,大聲叫嚷道,“大叔,你喊我們幹嘛呢?怎麼想請我們喫麻辣燙?”   “麻辣燙算什麼?我想請你們喫香腸。”既然幾個人不動,牧塵只好走了過去,剛一過去,陳浩威幾個人立馬站了起來,一個個滿臉挑釁的表情,直接將牧塵圍住了。   一腳踹出去,靠在面前的那個小年輕,直接一聲慘叫,啊的一下順地滾了出去。   “牧塵。”李幼兒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了過來,其他幾個人鑑於李幼兒的緣故,一個個憤怒的看着牧塵,都不敢動手。   “沒事,竟然這些傢伙缺少管教,我就待他們家長教育教育,我心裏有數。”牧塵將李幼兒推到了一側,冷眼看着幾個小年輕,很是不悅的說道,“還有誰不服,咱倆比試比試,你們要是嫌我年齡大,力氣大,沾了點便宜,你們可以一起上。”   幾個小年輕,對望了一眼,心裏早就罵開了,他們欺負一下普通的同學,欺負李幼兒這樣的女老師還差不多,但是碰到牧塵這樣的成年人,他們只有被欺負的份,畢竟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   “就這樣的膽子,還想欺負人?不想丟人?就這樣的身手,還想混黑社會?別讓你們的老師看不起,更加別讓我看不起,來吧,一塊上。”牧塵再次出言嘲諷道。   幾個小年輕,在初二年級,怎麼說也有幾十個小弟,混的還算不錯,一看這架勢,一個個頓時氣得嗷嗷叫的衝了上來。   一般人都對付不過,何況牧塵這樣跟着蘇師傅練過一段的時間的人?   三拳兩腳,幾個小年輕全都被踹了出去。   牧塵指着其中一人,將一百塊錢遞過去說道,“都是混世的是吧,都喜歡抽菸是吧,你過來,去買一條煙過來。”   打一巴掌,又想給點甜棗喫?去你他媽的。幾個小年輕雖然小,但也不喫牧塵這一套,不過那傢伙好像被打怕了,這不拿着一百塊錢,十來分鐘的功夫,將一條煙買回來了。   牧塵將煙拆開,打開一包是吧,“不是喜歡抽菸嗎?來,今天抽個夠,一人兩包,什麼時候抽完什麼時候回家,不然的話!”   “牧塵。”李幼兒一看,頓時慌了,趕緊上來拉着牧塵的胳膊說道。   “沒事,我心裏有數。”牧塵說完,大聲吼道,“還不抽?”   幾個小年輕鑑於牧塵的淫威,不敢拒絕,只能一個個抽了起來。   他們抽菸不假,可都是裝出來,耍酷吸引小妹妹的,啥回事這麼抽過,這不剛剛抽了兩三顆,一個個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咳嗽的厲害,實在是太難受了。   李幼兒不忍,想要阻止,可是這些小年輕,一看一旁的鎮定自若的牧塵,生怕他在一腳踹過來,哪裏敢停止,只能一個勁的抽,有人扛不住了,想要停一會,牧塵冷笑道,“停也可以停,但是停的時候,我不建議你把地上的菸頭都給我喫下去……”   喫煙頭。我勒個去,這些小年輕一想那畫面,喫倒是不要緊,可要是傳了出去,以後還怎麼混啊。   一個個只能拼了命的抽菸,抽的兩眼發黑,都快暈死過去了,牧塵這才制止了他們,又是一連串的教訓,小年輕們唯唯諾諾,誰都不敢說一句廢話!   牧塵很是滿意,相信經過今天的教訓,這些人日後肯定能改正一下,帶着李幼兒直接走了,等到兩人走得差不多了,陳浩威摸出了幾百塊錢的手機,給社會上面的大哥打了一個電話。   “小五哥,快來我們二中,麻痹,給我打一個裝逼的貨。”   小五哥很是麻利,帶着十幾個社會上面的小弟,來到了學校,和陳浩威回合之後,一行人堵在了大門口,小五哥問道,“浩威,到底啥情況啊,都放學這麼晚了,那貨不會走了吧?”   陳浩威說,“應該還沒走,剛剛我看他們去了醫務室。”   “到底啥事啊,你還找我過來。”   “沒……沒啥,就是個裝逼的貨,太可氣了,一會你們都不要手下留情,給我狠狠地打。”   ……   陳浩威一行人抽了不少的煙,李幼兒生怕出了什麼事情,去了一趟醫務室,給拿了一點藥,當兩個人轉身來到操場的時候,哪裏還有幾個小子的身影?   他們人呢?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李幼兒擔心的問道。   應該走了吧,沒事,我心裏有數,時候不早了,咱們也早些回去吧。牧塵說完,領着李幼兒朝着外面走去,這時候已經放學老大一會了,路上的同學很少,不過凡是經過李幼兒身邊的,沒有一個不打招呼的。   牧塵長得帥氣,李幼兒長得漂亮,兩個人走在一塊,哪怕是淹沒在人羣中,都能成爲焦點。   這不,兩個人剛剛出了大門口,陳浩威手一指,“小五哥,就是那個逼養的,一會給我往死裏打。”   “沒問題。”小五招了招手,看了一眼牧塵,頓時兩條腿都跟着打顫了,原本幾個人就是蹲在門口的,這一下,小五將頭埋得更低了,死死地夾在兩腿裏,生怕牧塵發現。   “你給我站住。”陳浩威大聲喊道。   牧塵和李幼兒轉身,這纔看到陳浩威竟然找了幾個混混來削他,若是放在以前,牧塵或許不敵,可是自從和蘇師傅學了一段時間後,身手倒也了得,十幾個小混子都不放在心上,何況眼前這幾個?   只是還沒待牧塵做出反應,小五一把將陳浩威拉到了身後,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塵哥。”   牧塵納悶,“你是?”   “我是跟羅哥混的,之前還去過你們小牧莊。”小五趕緊解釋道,一想到當初那一幕,熱血沸騰,眼前這位可是羅龍的大老闆,除非小五有十條命,否則的話,絕對不敢惹。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牧塵看了幾個人一眼,很是不屑的問道。   “塵哥,這個,我們就是過來玩玩。”   牧塵倒也不拆穿他,踢了一腳道,“這裏是學校,沒事趕緊滾蛋。”   “是,是。”小五低頭哈腰,一句話都不敢說。   牧塵帶着李幼兒走了,陳浩威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剛想開口,小五一巴掌打過去,“我操你他媽的,老子差點被你害死,知道那是誰嗎?我們羅哥的大老闆。”   羅哥,那可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在陳浩威這些人的眼裏,絕對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陳浩威幾個學校小混混,吞了一口口水,駭然的看了一眼牧塵二人的背影。   上段時間,因爲吳靜的事情,李幼兒和牧塵鬧得很不愉快,後來牧塵回了一趟小牧莊,這段時間倒也安分了不少,尤其是回到家的時候,給她做點早飯,晚上沒事的時候出來散個步,倒讓李幼兒心裏安慰了不少。   李幼兒本來就不善鬥爭,很多事情藏在心裏能過得去也就算了。   兩個人到了家,牧塵換上了拖鞋,衝着李幼兒說道,“老婆,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做晚飯,今天買了大閘蟹,是你最喜歡喫的哦。”   “老公,要不我幫你吧?”   “不用,我一個人很快就能好了。”   在廚房忙碌了十幾分鍾,飯菜上了桌,牧塵和李幼兒坐上了桌子,兩個人不鹹不淡的聊着監督局,學校的事情。   這一份寧靜,屬於這一對小夫妻,李幼兒感到很是幸福,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看到李幼兒臉上透漏出來的幸福,牧塵心裏也挺滿足,之前的那些小想法,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結了婚,就有了一份責任,李幼兒不在身邊的時候,他還發現不了,如今兩個人坐到了一塊,牧塵才知道婚姻,老婆的重要性。   喫過了飯,牧塵又爲李幼兒燒了熱水,李幼兒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牧塵燒好了水,喊她,“老婆,水好了,過來洗澡。”   “老公,我這集電視劇還沒看完,你等下我好不好?”   “不好,時間太晚了,快點去洗洗吧。”牧塵走了過去,將李幼兒抱在了懷裏,看着她俊俏的臉蛋,親吻了一下。   李幼兒在洗澡,牧塵閒來無事,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劇,剛剛坐下,突然門鈴響了。   牧塵原本以爲是李柔兒來了,走過去一打開門,他的心臟咯噔一下!!   “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   “沒有,沒有,進來坐吧。”   “聽說你結婚了?我還是不進去了吧,讓你老婆知道了這樣不好。”   牧塵一時間怔住了,在這個問題上面,他有着萬分愧疚,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還愛我嗎?”   嚥了一口口水,牧塵看着來人,雙手握的死死地,眼圈紅了起來,他好幾次那個字都到了嘴邊,可惜還是沒能說出來,突然,來人一把抱住了他,兩個人吻到了一塊。 第一百三十六章 彌補   外面是自己最愛的人,衛生間是自己的老婆,牧塵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是面對王曉萍的時候,心裏愧疚感的驅使,讓他無法停下來。   吻着王曉萍誘人的脣部,牧塵似乎又回到了許久以前,又回到了兩個人在辦公室,第一次做那種事的時候。   那一次,帶着憤怒,有着刺激,然而時隔這麼久,牧塵再一次將王曉萍抱在懷裏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心中的思念,到底有多濃。   牧塵緊緊地抱着王曉萍的身子,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塞到自己的身體裏,兩個人融爲一體。   對於王曉萍來說,同樣如此,她雙手抱着牧塵的腰身,任由自己的雙手在她的腰上胡亂的摸索,嘴巴在自己的嘴裏胡亂的舔抵,吸允。   踹息聲越來越大,兩個人身體燥熱,達到了一個節點,他們彷彿無法剋制的抱到了一塊,呼吸汲取。   一個翻身,牧塵將王曉萍壓在了沙發上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大美人,一些日子沒見,王曉萍瘦了,不過保養得很好,似乎還和之前一個樣子。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色,那令人噴血的傲人身材,一切都沒有改變。   舔了一下發澀的嘴脣,牧塵再一次親吻上去,王曉萍沒有拒絕,反而深情的迎合着牧塵,雙腿夾起,纏着牧塵的腰身,兩個人在沙發上面,纏綿到了一塊。   衛生間的李幼兒一臉的甜蜜,想到這些日子牧塵對她的好,對她的改變,嘴中慢慢地哼起了歌,絲毫沒有發現,外面的客廳內,牧塵和王曉萍激吻到了一塊,很快兩個人坦誠相見,在沙發上面脫光了衣服,再一次身子緊緊地貼到了一塊。   不知道過了多久,噴發的牧塵,還不願意脫離王曉萍的身子,他趴在胸口,伸出手指,在她的下巴處撩弄,王曉萍眼神堅定,臉上很是滿足。   “曉萍,我好想你。”牧塵幽幽的說道。   “嗯。”   “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我都聽暖潔說了。”   “那你會怪我嗎?”   “不會。”   “曉萍,我……我愛你。”   “嗯,牧塵,我也愛你。”   “我結婚了,有了老婆,我這樣做,很對不起你,我無法給你一個名分,曉萍,我欠你的太多。”   “牧塵,不要說了好了?你能這樣對我,我已經很知足了,只要你心裏還有我,我就滿足了。”   兩個人擁抱到了一塊,衛生間突然傳來了李幼兒的聲音,“老公,在嗎,幫我拿下內衣好嗎?”   咕嚕一下,牧塵從王曉萍的身上翻了下來,心情緊張,略顯尷尬的說道,“曉萍,我明天去找你好嗎?”   “你先去忙吧。”   點了點頭,牧塵看着王曉萍穿戴好,將她送走之後,凌亂的沙發整理好,這才繞到了臥室,將李幼兒的內衣拿了過去。   李幼兒接過內衣,穿戴好了之後,從裏面走了出來,有些納悶的說道,“老公,你剛剛在外面做什麼呢,聲響那麼大。”   牧塵臉一紅,撓了撓頭說道,“在看那個電影呢。”   “快去洗澡吧。”李幼兒白了一眼,一想到那個電影,心情盪漾起來。   等到牧塵洗好了澡,上了牀,抱着李幼兒睡覺,腦海裏面總是浮現出剛剛和王曉萍在一塊親熱的畫面,他老感覺王曉萍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具體哪裏,一時半會又說不清楚。   李幼兒睡不着,翻了兩下,嗅到了牧塵身上的味道,頭部枕在他的背部,心猿意馬,可是等了好大一會,牧塵也沒什麼動靜,暗暗奇怪的李幼兒,伸出手,在牧塵的身上摸索着,同時那張嘴也沒閒着,順着牧塵的小腹一直親吻了上去。   牧塵有些困,而且剛和王曉萍瘋狂地親熱過,根本沒啥心思,只能假裝睡覺,可是李幼兒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很快騎到了他的身上,吻着他的嘴巴,那雙手更是不老實的探到了下面。   可是,牧塵絲毫沒有任何反應,軟綿綿的,這讓李幼兒臉紅的同時,又很失望。   牧塵翻了一個身子,將李幼兒的手拿開,李幼兒順勢掉到了一側,過了一會,牧塵仍舊沒有反應,李幼兒心裏不高興,只能閉眼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幼兒醒來的時候,房間內早已經沒有了牧塵的蹤影,經過昨晚上的事情,牧塵覺得有些對不住李幼兒,這不五點多鐘就在公園跑了一圈,買了一點早餐,直接去了監督局。   一上午都沒什麼事情,到了中午的時候,牧塵出去喫飯,在附近的一家茶館,直接約了王曉萍。   十幾分鍾,王曉萍出現在了茶館,牧塵看了一眼,心裏的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王曉萍坐了下來,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地看着。   雖然昨晚上兩個人激情了一下,可是大白天,真正打量對方的時候,他們多少感覺有些陌生。   “曉萍,你瘦了。”牧塵打破了僵局,真心實意的說道。   “你還不是一樣?”王曉萍輕笑道。   “是真的想通了,還是裝出來的笑容?”牧塵看到王曉萍輕笑,竟然心裏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很怪,一時半會,他又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來找我,我真的很意外,原本我想着……想着一直躲你的。”   “一直躲我,你打算躲一輩子嗎?”   牧塵看着王曉萍的眼睛,“我不知道,但是我怕見到你,我怕見到你之後,不知道如何面對你,我結婚了,我對你所說的所有山盟海誓都不存在了,我心裏愧疚,我怕見到你的時候,你會哭!”   “一開始的時候會,可是後來,或許是眼淚哭乾的緣故,我就學會不哭了。”   “曉萍,對不起。”看到王曉萍幽幽的說完這句話,牧塵再一次誠懇的說了三個字。   “都過去了,你怎麼還說對得起。”王曉萍倒是表現的灑脫,笑着問道,“牧塵,怎麼樣,婚後的生活還習慣嗎?”   “還……還好吧?”牧塵不太願意和王曉萍提起這個話題。   “還好?看樣子你們過得挺幸福的。”   “曉萍,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上次聽說你出了車禍,我的心,你不知道有多疼,我多少次都想去看你,可是……”   “不是都沒來嗎?我那時候以爲你會來呢,沒想到……等了許久你都沒來,不過沒關係了,都過去了。”王曉萍正色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我感覺咱們兩做情人挺好,做夫妻不適合,差的太多了,倒是你現在的老婆,和你真的很配。”   “我爲什麼突然結婚,你知道原因嗎?”   “知道一點點吧?”   “那你就不想從我口中親自告訴你嗎?”   “親不親子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兩個人還有可能嗎?”說着說着,王曉萍又變得傷感起來,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   嘆了一口氣,牧塵不在說話,心裏想到,的確如王曉萍所說,他們兩個還有可能嗎?   兩個人的目光深邃的看着遠方,足足做了兩個多小時,牧塵這才起身,回到了監督局,一下午的功夫,都在想着和王曉萍在一起的時候,王曉萍雖然表現的輕鬆寫意,但是牧塵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悲傷。   “曉萍,真的對不起,我該如何彌補你?”   牧塵喃喃自語,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給李幼兒發了一條信息,說是因爲工作需要,得出差幾天。   李幼兒因爲牧塵最近的轉變,對他已經完全改觀,當即毫不猶豫的回道,“去什麼地方?要去幾天。”   “一個禮拜吧,就在花城市,參與學習的。”   “嗯,老公注意安全。”   交代好了這件事情,牧塵又將小李和楊丹丹找來,將監督局的目前的事情交代了一二,等到兩個人完全能拿下來了,牧塵這才收拾一下文件,將一切整理好了,悄悄地出了監督局,來到花城市,開好了房間,他打電話告訴王曉萍。   王曉萍開玩笑道,“呦,大局長,你這是想誘惑我?”   “誘惑算不上,彌補一下你吧。”   “那你要怎麼彌補呢?”   “等你來了就知道了。”   在花城的公園裏,牧塵等來了王曉萍,王曉萍依舊穿着一身黑色的運動裝,簡單的裝束,讓她的氣質更加一漏無疑,來到近前的時候,她摘掉了臉上的眼鏡,坐到了牧塵的對面,輕聲問道,“大局長,找我過來有事?”   牧塵一臉的沉重,直接道,“曉萍,今天下午,我想了一下午,我結婚倉促了,我沒有等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我打算在花城陪你一個星期,算是對你的彌補吧,這段時間,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王曉萍突然笑道,“牧塵,真如電話裏面說的那樣,打算包養我?你可是結了婚的人,這樣做,我感覺我都快要成了壞女人了。”   “沒有壞不壞,只有愛不愛,我結婚不結婚,有什麼區別嗎?你還記得嗎?我們的第一次,那時候你不是也結了婚嗎?曉萍,我忘不掉你,我還愛你,有這個就夠了。”   王曉萍心裏一動,不過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她搖頭道,“牧塵,別說了,我聽着老感覺不對勁,這些話,其實你更應該對你的老婆說。”   “曉萍,能換個話題嗎?這次我做了這個決定,下了很大的決心,其實……就是爲了彌補你,我欠你的太多,給我這個機會吧。”   “那你說愛我。”   “我愛你。”   “還要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王曉萍!!”   “哈哈,那你揹我,我要你陪我逛街,我要你陪我蹦迪,我要你陪我去花城的每一個角落。”王曉萍大笑着,跳上了牧塵的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王,像是個女孩子一樣,和牧塵奔跑着。   跑着跑着,就有些累了,兩個人躺在草地上面的時候,王曉萍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也年輕過,她也漂亮過。   很早很早以前,她也渴望這樣的愛情。   可是愛情與物質不可兼得,她痛恨吳靜爲了物質背叛牧塵的時候,她又何嘗不痛恨自己,爲了物質背叛了自己的一聲。   有時候,王曉萍會後悔,尤其是最近幾個月,自從和牧塵分開後,知道牧塵結了婚之後,王曉萍心裏難受,後悔到了極點!   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王曉萍在後悔的同時,只能化後悔爲力量,她一定要奪回牧塵,牧塵是她的,牧塵的一切都應該屬於她的。   租了賓館,王曉萍又和牧塵去了一趟超市,買了柴米油鹽回來,王曉萍強烈要求,這一個星期,一定要給她家一般的感覺。   家有了。   牧塵做的的確很好,畢竟結了婚的男人,有了一定的經驗,這不每天早上,都會提早醒來,做好了早餐之後,然後安靜的看着王曉萍熟睡,等到王曉萍醒來,他會主動親吻下,給予王曉萍最多,最美好的幸福。   一睜開眼就能看到自己喜愛的人,一睜開眼,就能喫上親愛的爲自己的做的早餐,這幾天,可以說是王曉萍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早上如此,白天更是一樣,每次牧塵都會帶着她,將化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親自走一遍,兩個手拉着手,像是高中生活,像是大學時候,剛剛談戀愛一樣。   一個星期。   王曉萍似乎和牧塵過了一個世紀。   這個星期,對於王曉萍來說,完全彌補了前三十年來的遺憾。   這一個星期,她的到了牧塵所有的人,沒有任何雜質的愛,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在一塊享受,不允許任何人的打擾。   這一個星期,兩個人歡愛,幾乎將花城每一個能歡愛的地方,全都嘗試了一遍,王曉萍滿足,牧塵更是如此,王曉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是他最最愛的女人,能夠擁有,是他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而且,牧塵如今的心態,也和當初不一樣了,許久之前,他得到王曉萍,只是身體上面的得到,然後現在,是從心靈上,尤其結了婚,備着李幼兒,那種感覺更是別樣,讓牧塵一時間,竟然有些喜歡了。   可是……   王曉萍不甘做情人,有了這一個星期,她已經滿意了,站在火車站,離別的時候,她抱着牧塵,深情地說,“牧塵,謝謝你陪了我一個星期,你不欠我了,從今天開始,我要進行全新的生活了,從今以後,你還是你,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老公,我也還是我,我也要有我的家庭,有我的老公。”   一個星期過的太快,牧塵還沒從那種溫存中走出來,竟然聽到王曉萍說出這種話,而且從王曉萍的臉上,牧塵似乎也差距出來了,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爲什麼。   牧塵的心會這麼痛,那種感覺就像小時候,自己深愛的玩具被其他小朋友搶了!   “曉萍!”正在牧塵心裏難受至極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牧塵轉過臉一看,來人正是韓暖潔的老公唐志遠。   “等我一下。”王曉萍笑着應了一聲,朝着牧塵揮了揮手,幾個快步朝着唐志遠小跑過去,到了近前的時候,讓牧塵詫異的是,王曉萍竟然一下子攔住了唐志遠的胳膊。   這……   唐志遠可是韓暖潔的老公,怎麼可能和王曉萍這麼親熱?一想到唐志遠家裏除了韓暖潔之外,還有個老婆,牧塵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兆。   韓暖潔和王曉萍是閨蜜,而且還有那種關係,自己結婚了,對於王曉萍來說屬於沉重的打擊,韓暖潔和那個女人都能分享唐志遠,何況是王曉萍?   一想到這裏的時候,牧塵心如刀絞,難受的要死,可是又能怎麼辦?他和李幼兒已經結婚了,人家王曉萍已經陪他玩了一個星期,按理說,兩個人之間,現在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如果還想保持這樣的關係,還可以嗎?   可是,牧塵看到王曉萍和唐志遠這樣,他絕對不允許!   曉萍。牧塵幾個快步,直接追了上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互訴衷腸   唐志遠,王曉萍二人頓住了身子,饒有興趣的看着追上來的牧塵,牧塵停頓了兩分鐘,掃視了一眼二人,這才說道,“曉萍,這次走了,還不知道以後你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有空過來呢,而且唐老哥肯定沒去過咱們縣城附近的重陽觀,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我帶你們去玩玩?”   “放縱的有些久了,我們也該回去工作了,牧塵,謝謝你的好意。”王曉萍輕鬆道。   “曉萍。”牧塵喊了一聲,“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們玩玩,另外我把我的老婆也帶上,剛好我們四個人,你看成不?”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王曉萍看向了一旁的唐志遠,唐志遠笑着說道,“既然牧老弟這麼誠意,那咱們就留下來玩玩吧,反正公司有暖潔呢。”   “好吧。”王曉萍點頭,牧塵心裏大喜,當即接過了王曉萍的行李,又給李幼兒打了一個電話。   李幼兒很是奇怪,問牧塵怎麼了。   牧塵高興道,“老婆,我們結婚到現在,還沒去什麼地方玩過呢,這次帶你去重陽觀,雖然小了點,就當是我們度蜜月了,現在上班沒什麼時間,等將來你上了孩子,咱們再去海南真正的玩一次好不好?”   “可是我正在上課呢,怕是沒什麼時間。”   “不是還有休假嗎?我給你們校長打個電話。”   “那……好吧。”   李幼兒雖然不知道牧塵怎麼會有這個決定,不過想想還是挺甜蜜的。   帶着王曉萍和唐志遠來到了別墅,李幼兒已經整裝待發,等候多時了,進來後,牧塵一一作了介紹,當介紹到王曉萍的時候,難免有些不適,不過單純的李幼兒倒也沒有發現什麼,很是客氣的接待了兩個人。   在牧塵家中過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收拾了一番,乘坐私家車,開始前往重陽觀。   重陽觀,是縣城一處很多的風景區,除了有海灘之外,還有很多的旅遊景點,距離縣城五十多公里,距離徽省的省會倒是近一點,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塊旅遊景點,一直都被劃分在花城這塊。   因爲是四個人的緣故,又是兩男兩女,無論是坐車也罷,還是遊玩,分配的都很平均,牧塵和老婆李幼兒一塊,唐志遠和王曉萍一塊。   唐志遠和王曉萍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不過一看到兩個人走在一塊,有說有笑的,牧塵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老公,你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李幼兒似乎看出了什麼,小聲問道。   “哦,那個,沒什麼,就是在想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玩呢,你也知道,咱們四個人是單獨出來,也沒有跟團,重陽觀這地方看着小,可是好玩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不規劃好的話,一個星期都轉不完呢。”   李幼兒微微驚訝道,“老公,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把這個地方全部轉完?”   “我們倒是無所謂了,不過……”牧塵指了指不遠處的王曉萍和唐志遠說完,“他們可是第一次來,作爲朋友,千萬不能怠慢了,不然的話,那會顯得咱們多沒禮貌和誠意啊”   牧塵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衝着不遠處的王曉萍喊道,“曉萍,你說對嗎?”   王曉萍兩個人頓住了步子,等到牧塵二人走上來這才說道,“無所謂的,這個地方我以前也來過,就是志遠……”   志遠。   喊得多親切,牧塵臉色變化,心想,難不成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   王曉萍和王老闆結了婚,在他之前也就罷了,他和王曉萍已經確定了關係,發生了那些事,如果在這樣的前提下,王曉萍還和唐志遠搞到了一塊,這是牧塵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一上午的功夫,牧塵都心不在焉的,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王曉萍說去一趟衛生間,趁着這個空隙,牧塵也是想去,幾個跨步,跟上了王曉萍,他一把拉住了王曉萍,臉色不好的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指的誰?”王曉萍一頭霧水。   “別裝了,你和唐志遠。”   “他是韓暖潔的老公,我們是大學同學,現在是好朋友,這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好朋友。”牧塵冷笑,“說的真好,既然是好朋友,那你們還表現的這麼親密,是不是這段時間,你們發生了什麼?”   “牧塵。”王曉萍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很是不悅的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什麼人,你自己清楚。”   牧塵真的發火了,王曉萍不和他糾纏,“牧塵,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你要記住,你老婆也來了,我們是出來玩的,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們也沒有關係,沒有必要吵架,我去上衛生間了,再見。”   “你別走。”牧塵再一次拉住了王曉萍。   “還有什麼事情?”王曉萍微微皺眉。   牧塵盯着王曉萍,看了好大一會,這才放低了聲音說道,“曉萍,不要這樣對我行嗎?我結婚了不假,我有了老婆也不假,可是……可是我受不了你和其他男人這樣。”   “哪樣了?牧塵,別胡思亂想了,你老婆等急了。”王曉萍說完,徑直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的鏡子前面,王曉萍再一次想到了剛剛牧塵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   飯桌上,唐志遠坐在了李幼兒的對面,這個成功人士,好幾次抬頭打量李幼兒,說實話,牧塵的這個老婆長得真不錯,雖然沒有王曉萍,韓暖潔身上的那股女王的氣質,不過勝在清純,都結了婚的女人了,竟然還打扮的跟高中生,大學妹一樣,這樣的女人放在任何一個地方,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憐憫之心。   似乎察覺到了唐志遠的目光,李幼兒臉一紅,抬頭柔聲道,“唐先生,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哦,這個……”唐志遠打着馬虎眼說道,“沒……沒什麼,只是看你好熟悉,似乎我的一個高中同學。”   唐志遠三十多歲,李幼兒二十多,兩個人哪怕是在同一所學校,也差了好多屆,李幼兒自然知道唐志遠只是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倒也沒有深問,再次低着頭喫着桌子上面的食物。   微微失望的唐志遠,再次出口到,“李小姐,你長得真是年輕,你今年多大了。”   說完,唐志遠又抱歉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女人的年齡是祕密,本來不該這麼問的,可是李小姐看上去真是太年輕了,讓我情不自禁!”   “二十三。”李幼兒對於年齡倒是沒有絲毫的保密。   “這麼大了,真是不敢相信,看着你好像高中生一樣,沒想到……”唐志遠笑了笑,“不過也難怪,你和牧塵都結婚了,應該到了這個年齡,不知道李小姐,現在在哪上班呢?”   “在一所初中代課。”   “一名老師?真是了不起,從小我就羨慕當老師的,感覺他們好有耐心,好有文化,沒想到現在倒是認識了一位老師,真是榮幸。”   李幼兒本來話就少,面對唐志遠的這一番拍馬,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唐志遠又聊了一會,找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發現李幼兒不是點頭,就是簡單回覆,很是無趣的他,索性也不說了。   ……   暗處,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人手中還拿着相機,如果牧塵發現的話,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兩個人正是陳波和早就得罪過的小人李文。   陳波因爲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找到了李文之後,兩位大學同學喝了好幾瓶啤酒,在一塊訴苦,不由自主的都談到了自己的初戀,自己的女朋友。   通過各自的訴苦,雙方都知道,他們的女朋友都與牧塵有關,而且隱約的,還有被搶的結果。   “他媽的,又是這個牧塵,他搶走了我的初戀,還讓我一通好看,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他,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弄死他。”在縣委上班,李文沉穩了不少,可是一想到當初牧塵和李幼兒的情況,他的心中還一團團的怒火。   “蚊子,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經歷,咱們兩人算是同病相憐,來喝酒。”   “喝酒。”   李文不勝酒力,很快和陳波兩個人都喝醉了,當天晚上,兩個人睡到了一塊,半夜的時候,又醒了。   “蚊子,我他媽睡不着,我心裏不甘心,你說的牧塵都結了婚了,有了老婆了,憑啥還和蘇拉在一塊?嗎了個醜比,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監督局的局長,有點身份,有點小錢嗎?難道就憑這個就想找小三,包二奶,從我們這些屌絲手中搶女朋友,你不甘心,我他媽也不甘心。”陳波坐在黑暗中,抽着悶煙,不斷地抱怨着。   李文也睡不着了,坐了起來,和陳波肩並着肩,兩個人足足抽了一包煙,李文這才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得想點方法,必須讓他這樣的人渣付出代價。”   李文透過黑暗,彷彿看到了陳波心中的怒火,這個傢伙,受到愛情的打擊,工作的打擊,生活的打擊,似乎還處在他當初談戀愛的那個階段,很瘋狂。   一旦瘋狂,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   老練的李文火上澆油,給陳波出了很多點子,這不,兩人狼狽爲奸,再一次盯上了牧塵和李幼兒。   “都拍下了嗎?”李文看着不遠處的唐志遠和李幼兒問道。   “都拍下了。”   “我看看。”李文接過了相機,翻看了一下,兩個人除了偶爾說話的時候,目光對視,其他的照片,都是慢條斯理的,啥都沒有,哪怕這些照片放到了網上都不行,李文搖了搖頭,打算再添一把火,不過這把火必須從陳波身上下手,畢竟自己在縣委上班,這個工作丟不得。   “陳波,瞧見了嗎?那個就是我當初的女朋友,他媽,一血都沒給我,當初裝的那叫一個純情,可是現在呢?都結了婚了,還他媽出來勾搭男人,真是濺到了家。”   李文這句話說完,又是說了一些叫罵的話,然後補充道,“這個牧塵真是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個人渣!”   陳波的臉色很是難看,眼睛完全紅了起來,二話不說,一個轉身,拉着李文去了附近的成人用品店!   ……   王曉萍和牧塵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座位上面,唐志遠和李幼兒倒也沒啥異常,兩個人各自喫着自己的食物,似乎連交流都很少。   喫過了午飯,下午的功夫,四個人又去展覽館逛了一圈,現在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逛了半個多小時,牧塵建議幾個人去海邊,乘坐遊船四處看看,王曉萍和唐志遠倒沒有什麼意見,不過李幼兒似乎有些膽怯。   到了海邊,牧塵找到了遊船,李幼兒害怕的說道,“老公,還是你們去玩吧,我好害怕。”   “我們去玩,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邊,那多不合適,算了,要不我們就在海邊走走吧。”牧塵提議道,李幼兒趕緊擺手道,“老公,這次我們是陪你的朋友過來玩的,怎麼能因爲我,就不去了,我就在這邊上等着你們去吧。”   李幼兒着實害怕,可是讓她一個人在海邊,又顯得太過於無聊了,最後唐志遠說道,“算了,你們兩個去玩吧,我留下塊好了,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還能照顧下。”   唐志遠讓人放心,李幼兒更加不願意說了,而且這麼一來,牧塵就能和王曉萍單獨相處了,潛意識裏,他認爲這是最好的結果。   “那好吧,唐老哥就麻煩你了。”牧塵客氣了一句,領着王曉萍坐上了遊船。   “出發了。”牧塵一鼓作氣,將遊船開出去很遠,繞着小海跑了兩圈,等到李幼兒和唐志遠沒了蹤影,他這才停了下來。   遊船停了下來,牧塵掏出了一根菸,抽了一口後,這才佯坐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的問道,“曉萍,這些日子,你一直都和韓暖潔在一塊,你和唐志遠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牧塵,你怎麼又這麼問?你把我當成啥了?”王曉萍白眼道。   “我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我心裏還有你,我不想讓其他人霸佔你,那樣我會心疼。”   王曉萍沉默了,面對牧塵的這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她堅信一點,牧塵還是愛她的。   “曉萍,我們經歷了這麼多,走到今天,雖然沒有結成夫妻,沒能在一起一輩子,但是容易嗎?是我有錯在先,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先結了婚,可是你知道當時的情況嗎?我爸走了,我媽面對全村人的壓力,而我也要面對他們的指責,說什麼我爸的離去是因爲我,是被我氣死的。”   “我和幼兒是認識,而且認識在你之前,可是我一直都把她當成妹妹,曉萍,你知道我爲什麼娶她嗎?”牧塵丟掉了手中的香菸,雙手抱住了王曉萍的肩膀,;兩個人直視着。   “娶她,只是爲了完成一個儀式,只是爲了讓我爸安心,若要真的去比較,在我的心目中,別說你了,她連吳靜都比不上,曉萍,你懂嗎?”   “可我已經陪了你一個星期,可我們已經放縱的差不多了,如果在這樣下去,牧塵,其他人萬一知道了,他們怎麼看我?你老婆李幼兒如果知道了,你知道她會怎麼樣看我嗎?我原本以爲你會等我,我原本以爲你會娶我,可是……我出來了,我忘不掉你,我也深愛着你,不然的話,我不會再次走進你的生活,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啊,牧塵,我希望你能理智一點,好嗎?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都結過婚了,都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了,你懂嗎?”牧塵心裏難受,王曉萍又何嘗不是,這一番話幾乎在她的腦海中已經盤旋了太久。   “我知道,我都懂,曉萍,你結過一次婚,在感情上面也罷,還是婚姻上面也罷,這麼多年,你遭了太多的罪,雖然我們兩個人的結合是一次錯誤的開始,但是後來我們兩個人在一塊很開心,我們深深的相愛着,可是沒想到一連串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們沒能走到一塊,你長得漂亮,優越感太強,你怕被人知道,你找的男人是你從今的下屬,更重要的是,他還結了婚,有了老婆,你怕別人說你,說你壞,說你是賤女人,可是事實呢?我愛你,你也愛着我,這就夠了。”   眼淚掉了下來,王曉萍說,“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你要我怎麼做,一切看淡嗎?換你,你可以嗎?”   “我可以,哪怕現在讓我離婚,和你走到一塊,都可以。”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王曉萍哭的更加傷心了,牧塵一把抱住了她,再次吻上了她的薄脣,從嘴脣開始,吻上了她的眼睛,將她的眼淚盡數親掉,王曉萍幾次想要推開牧塵,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雙手一點兒勁都沒有,任憑牧塵在她的身上侵犯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自殺   李幼兒單純可愛,對於不善言辭的她來說,其實更加希望一個人安靜的在海灘上面看着周圍遊客的嬉鬧。   唐志遠成熟穩重,有着自己的公司,沒有牧塵的青春,帥氣,但是這種男人,對於少婦的殺傷力,自然也不是牧塵所能比擬的。   看着遊船遠去,唐志遠似乎是無意的說道,“李幼兒,要不我們走走吧。”   唐志遠是牧塵叫來的朋友,這樣一來,李幼兒不敢怠慢,只能點頭。   兩個人順着海邊走,唐志遠幾次打量着李幼兒,覺得這個小姑娘挺有意思,都結婚了,面對默生男人的時候,竟然還這麼羞澀,真不知道,她在學校的時候,是怎麼教那些學生的?   “這邊的風景挺好的,李幼兒,你從小就生活在這邊嗎?”呼吸了一下大自然的空氣,唐志遠淡淡的說道,他的聲音很有磁性。   嗯。李幼兒微笑着點頭。   唐志遠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對於李幼兒的無趣,他真的想不通,牧塵是如何追到她的?   兩個人就這麼一直走着,轉了好大一圈,也沒看到牧塵和王曉萍,走的有些累了,唐志遠提議道,“要不我們回去休息休息吧。”   “嗯,太陽太曬了。”李幼兒應了一聲,跟着唐志遠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這個地方的酒店和其他的地方有所不同,因爲是旅遊的地方,所以每一個單獨的酒店,都配備着乘涼休息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可以喫上點甜點,同時還能享用重陽觀的風景,四周都是珠簾,裏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由於設計的關係,外面的人很難看到裏邊。   坐下後,唐志遠習慣性的倒了兩杯果汁,遞給李幼兒後,兩個人躺在了長椅上面欣賞着周圍的美景,等到兩個人將果汁喝了下去,李文朝着陳波打了一個手勢,二人悄悄地從一處拐角處退了出去。   十來分鐘後,唐志遠感覺有些不對勁,小腹裏面有團火,一直燃燒着他的末梢神經,以至於他無時無刻腦海裏面不在想着那些情事。   一開始,他會想到和自家老婆韓暖潔,在牀上,然後又想到和王曉萍在花園裏,最爲離譜的是,他竟然還想到了和李幼兒在海灘上面。   李幼兒年輕,五官精緻,打扮的很是清純,像高中生一樣,讓他無意間生出了一種憐憫,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李幼兒,心中的那團火燒的更加旺盛了。   李幼兒翻了一個身子,摸了一下俊俏的臉蛋,明明這小隔間很是涼快,爲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臉蛋滾燙,隱約間還有些發紅呢?   又是幾分鐘過去,唐志遠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李幼兒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上下似乎有一萬隻螞蟻再爬那樣,那種被男人雙手撫摸的感覺很是強烈。   眼前的亮光變成了白色,她的大腦瞬間迷糊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唐志遠,她突然驚疑道,“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我……”唐志遠沒想到李幼兒會這麼喊,試探性的喊道,“幼兒!”   “老公,我熱,親我,親我一下好嗎?”   唐志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加上身體的燥熱,讓他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一點,那雙手直接摸在了李幼兒的腰間,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抱在了懷裏,一張嘴,直接親吻了過去!   ……   唐志遠和李幼兒纏綿的時候,牧塵並不知情,此刻他正躺在王曉萍的溫柔鄉里,兩個人光天化日,赤裸着身體,就這麼沐浴在大海的天堂中。   整理了一下衣服,王曉萍說道,“牧塵,我們出來很久了,回去吧。”   “纔不要呢,我想這樣和你一輩子,就這麼無憂無慮的漂泊在大海之中。”牧塵依依不捨。   “傻。”王曉萍翻了翻白眼,“趕緊起來吧,不然的話你老婆要着急了。”   “纔不會呢。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牧塵在王曉萍的胸口畫着圓圈,有些憧憬的說道,“曉萍,以後我們都這樣好不好?大不了不讓別人知道就是了。”   “不讓別人知道,可是你我能心安嗎?我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倒是不在乎這些,可是你呢?你纔剛剛結婚,你考慮過這些嗎?”王曉萍臉上出現了一抹愁容,她接着說道,“牧塵,這次來找你,我感覺已經做得很不對了,雖然我愛你,你應該是我的,可是,這原本是之前的想法,見到你的老婆後,我發現她太過於單純了,我們不應該這麼去傷害她。”   王曉萍說的,牧塵不是不懂,可是他對她的情愫,沒人能懂。   “那你還愛我嗎?”   “愛。”   “那你會走嗎?”   “嗯。”   “我們以後還能這樣嗎?”   搖了搖頭,王曉萍坦誠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有你的家庭,我不想破壞了,這次離開後,我想安靜的生活,找個人只要對我好,我就願意跟他一輩子。”   心裏很痛,但是擁有過後,牧塵知足了,或許他們兩個人這次的再見面就是個錯誤,可是明知道是錯誤,牧塵還是情不自禁的犯了下去,尤其是前些日子,再一次見到王曉萍的時候,牧塵發現,自己的心中的熊熊烈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沸騰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無法自拔。   忽然,牧塵翻了一個身子,再次騎到了王曉萍的身上,雙手在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膚遊走,似乎想要將她的身子完全刻進自己的大腦,同時那張嘴也不老實,一次又一次的親吻着王曉萍的肌膚。   王曉萍是深愛牧塵的,每一次的撩撥,她都無法忍受,這不,每過幾秒鐘,她再一次迎合了上來,兩個人又纏綿到了一塊。   在遊船之中,在大海之中,有着另外一種別樣的感覺,經歷了這次的風雨過後,王曉萍徹底的冷靜下來,原本她打算找唐志遠過來幫忙,重新奪回牧塵,但是經歷了這幾天的相處,她發現一切的感覺都不復存在了,縱然從李幼兒的手中奪回了牧塵,那又如何?他們兩個人還能回到從前嗎?   風雨過後總見彩虹,兩個人親吻了一個多小時,遊船來到了岸邊,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回到了住所。   當王曉萍和牧塵進入小樓閣的時候,兩個人一下子,如同電擊,完全怔住了。   小樓閣完全亂了,桌椅都倒在了一側,唐志遠在桌子下面,李幼兒躺在他的身旁,兩個人口中不時地冒出白沫,早已斷了氣。   “幼兒。”牧塵眼睛一瞪,衝了過去,將李幼兒抱在了懷中,可是李幼兒早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王曉萍心裏咯噔一下,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幼兒,幼兒,你怎麼了?”牧塵大聲的叫嚷道,一下子將她抱起來,發了瘋一樣的朝着附近的醫院衝去,王曉萍畢竟當過局長,在官場上面混了這麼久,第一時間撥打了電話。   等到牧塵抱着李幼兒去了醫院的時候,急救車拉着唐志遠剛好趕來了,推進了手術室,經過一個小時的搶救,牧塵二人還是被告知,李幼兒和唐志遠服毒自殺了。   服毒自殺了?   牧塵喃喃自語,他怎麼都想不通,兩個人爲什麼會服毒自盡,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腦子一片空白,牧塵頹廢的倒在了牆壁上,王曉萍多少次走過來安慰,他都一句話沒說。   天黑了,醫院的行人越來越少了,這時候過道里面衝過來幾個女人,頓時梅姐鋪天蓋地的哭喊上傳了過來,“幼兒,我的幼兒!!”   李幼兒已經被拉近了太平間,梅姐衝過去,什麼都沒看到,在李柔兒的安撫下,又來到了牧塵的近前,拼了命的搖晃着她的身體,詢問道,“牧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幼兒爲什麼會自殺?爲什麼,爲什麼啊,幼兒,我的幼兒!!!”   梅姐一句話還沒說完整,頓時暈死過去,牧塵一晃,將她抱到了病房內,再次找來了醫生,李柔兒完全嚇傻了,在一旁安撫着,陪伴着梅姐,第二天一大早,李秀兒和韓暖潔也趕了過來。   彷彿天塌了。   李秀兒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韓暖潔同樣如此。   雖然這麼多年,她和唐志遠很少發生關係,但是唐志遠對她很好,從內心深處,她還是很承認這個丈夫的,風風雨雨,兩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唐志遠突然走了,韓暖潔臉色蒼白,腦袋空空,似乎和牧塵差不多。   不過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她想到了一個問題,唐志遠怎麼會跟這幾個人在一塊,怎麼會和牧塵的老婆一塊自殺?   一把拉過了王曉萍,韓暖潔徑直來到了醫院門口,“王曉萍,說,這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做的這一切,是不是爲了得到牧塵?”   “暖潔,你冷靜一下,你聽我說,我愛牧塵不假,可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那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到韓暖潔大聲叫喊,王曉萍示意她冷靜,停頓了好幾分鐘,還是如實道,“不錯,一開始的時候,我是打算讓志遠幫忙奪回牧塵,可是見到他老婆的時候,我心軟了,我想退出了,他們是一家人,即使我奪到了,還能回到以前,還能快樂嗎?暖潔,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那他們爲什麼會自殺?”   “我也很好奇,我也想知道。”   “那這在不在你的計劃中?”   “暖潔,難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王曉萍就是這樣的人嗎?不錯,我是打算過,可是我瞭解了李幼兒,我也瞭解唐志遠,我想只要唐志遠親了李幼兒,他們發生了感情,以李幼兒的個性,絕對會崩潰,絕對會和牧塵離婚,可是……可是我絕對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絕對沒這麼想過,我絕對沒想過,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會轉變的這麼快。”   韓暖潔失去了老公,眼看着王曉萍要發飆,她不想在失去這個朋友,她和王曉萍認識這麼多年了,她相信王曉萍也不會這麼做,輕輕地將她抱在了懷裏,安慰着。   兩個人安慰了許久,這才返身回到了醫院,梅姐醒來了,好在還有李柔兒,李秀兒,情緒倒也算穩定,只是牧塵,此刻仍舊靠在過道中,一口一口的抽着香菸,狼狽到了極點。   這次的遊玩,是他提議的,他是存在私心的,更多的是爲了爭取到和王曉萍的接觸機會,更多的是爲了和王曉萍在一塊,可是沒想到……   “牧塵……”王曉萍在韓暖潔的攙扶下,走了過去,輕聲喊了一句。   牧塵抬起頭,顫顫悠悠的問道,“爲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牧塵,你別這樣,警察已經在調查了,很快就會出來結果了。”韓暖潔說完,幾個警察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老警察問道,“誰是死者唐志遠的家屬。”   “我是。”韓暖潔回道。   “經過我們的初步判斷,你老公買了迷藥放在了果汁中,導致兩個人都喝了,後來兩個人發生了感情,李幼兒忍受不了這種屈辱,自殺了,至於他本身,或許是無法承受這種心裏的壓力,所以也自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放你孃的狗屁。”韓暖潔當即發飆,在她的印象中,唐志遠會喜歡李幼兒這種小姑娘,但是依靠這種手段,絕對做不出來。   不過牧塵聽到這個消息,似乎釋然,他對於李幼兒太瞭解了,李幼兒這個女孩子,給了一個男人一次,就會給他一生,何況現在還結了婚,成了牧塵的女人,這樣一來,她只要身體上面受到一次次的屈辱,她就覺得自己髒了,對不起牧塵了,自殺,是他唯一的選擇!!   牧塵站了起來,不理會其他幾個人的叫喊,很是頹廢的朝着外面走去,回到別墅的時候,看着周圍熟悉的一切,還在想着,昨天和李幼兒玩耍,嬉鬧的情景,僅僅一天的時間,人鬼殊途,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牧塵知道,這一切都怨他,爲了自己的私慾,爲了和王曉萍在一塊,竟然弄成了這樣的結果,縱然現在李幼兒走了,他和王曉萍在一塊了,兩個人之間,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牧塵,你個王八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二姐怎麼會自殺?你說,你說啊。”李柔兒衝了進來,梨花帶雨,雙手抓着牧塵的頸部,使勁的拍打着。   “打吧,一切都怪我。”牧塵面無表情,“如果不是我帶她去玩,也不會和唐志遠碰上,碰不上,他們也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你都把我姐害死了,嗚嗚。”李柔兒蹲了下去,雙手抱着頭,不斷地聳動着。   牧塵揉了揉她的頭,小聲問道,“媽,還好嗎?”   “嗚嗚。”   牧塵不知道該怎麼辦,去買了一些補品,去了一趟醫院,梅姐哭累了,已經睡着了,只有黑着眼圈的李秀兒坐在一旁,見到牧塵進來,一句話也沒說。   “媽,沒事吧?”牧塵問。   “沒事了。”李秀兒話一出口,眼淚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   搖了搖頭,牧塵回到了別墅,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梅姐家本來親戚就少,下葬的那天,一家人哭的撕心裂肺,牧塵在場待了六七個小時,實在待不下去了,轉身又回到了別墅。   在別墅一連待了三天,不喫不喝,期間梅姐和李柔兒過來過,安慰他,根本不起作用。   梅姐紅着眼,眼淚又掉下來了,拉着李柔兒說,柔兒,回去了,等他自己走出來!   除了梅姐幾個人,王曉萍也來過,雙方的交流很簡單,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也發生了變化,等到王曉萍離開後,林海又來了,帶來的消息還算好,說是吳靜的集團穩定了,他也開了兩家公司,至於和秦總合夥的那塊,分紅已經下來了,另外還有小牧莊的投資,牧塵光依靠這些產業,一下子緊張八千多萬。   八千多萬,這在以前,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數字,加上這一棟別墅,起碼超過一億三,和林海喫了飯,簡單地聊了會,又給林海的工資投資了五千萬,算是入股,他佔七,林海佔三。   送走林海的當口,牧塵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嫂子阮彩茹打來的,電話接通後,阮彩茹有些沮喪的說道,“小塵,你現在在哪呢?”   “嫂子,怎麼了?我在縣城呢?”   “有時間嗎?”   “有,到底怎麼了嫂子。”   阮彩茹再也無法控制,哭着說道,“小塵,你要是有空,你就來一趟北京吧,你哥……你哥他兩手被砸斷了。”   聽到阮彩茹這麼一說,牧塵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前些日子,自從喬宇治好了耳朵之後,阮彩茹就帶着他去了北京,說是大哥在那邊包了一個工程,好幾年沒回來了,幹完就回來,牧塵現在有出息了,也賺到了一點錢,爸走的時候,大哥都沒機會回來,找了很多的藉口,阮彩茹心生疑問,過去了,沒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麼久,竟然是這個結果。 第一百三十九章 欺人太甚   做了六七個小時的飛機,牧塵趕到了北京,通過手機聯繫了阮彩茹,直接去了醫院,在醫院,牧塵見到了憔悴的阮彩茹,還有喬宇,這才幾個月不見,兩個人都瘦的不成樣子。   “嫂子,到底怎麼回事?”牧塵一見面,着急問道。   阮彩茹眼圈一紅,眼淚掉了下來,一旁的喬宇早已經哭的稀里嘩啦,抱着牧塵的腰身,委屈到了極點。   “嫂子,沒事,我來了,一切都會過去的,無論什麼事請,交給我就行了。”牧塵拍打着阮彩茹的肩膀,安慰了一會,這才問道,“嫂子,到底怎麼回事,大哥怎麼樣了?”   阮彩茹說道,“小塵,你大哥,你大哥的手臂都廢了,當初爸走的時候,我就打電話給他,讓他回去,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拉,後來喬宇的病治好了,我想讓他回來看看,一家人坐在一塊慶祝下,可你大哥還是不願意,我覺得有些蹊蹺,就帶着喬宇來到了北京,沒想到……沒想到找到你大哥的時候,他已經……已經在醫院了,而且兩隻胳膊全都打上了石膏,動都不能動。”   “大哥,現在人呢?那你知道怎麼回事呢?”牧塵着急道。   “他還住在雙人病房呢,不過……不過今天我們如果在交不起錢的話,醫院就要趕人了,我實在沒了辦法,這纔給你打了電話。”   牧塵一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大哥在北京打了這麼久的工,自己又包了一些小工程,如今兩條胳膊都廢了,肯定是因爲工地上面,按理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上面的大老闆肯定會包一切的費用,可是……   牧塵來不及多想,帶着阮彩茹朝着大哥的病房走去,剛剛來到病房,就看到兩個醫生,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搬走,已經賴了三個星期了,欠下的費用,一共是三萬多,快點搬走,再不然的話,我們就要把你趕出去了。”   “怎麼回事?”牧塵走了過去。   “你是。”兩個醫生皺起了眉頭,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這個房裏的病人交不起費用,按照醫院的規定,他們今天必須搬走!”   “差三萬多是嗎?這些費用我來交。”牧塵說完,跟着兩個醫生去了樓下,將費用交好之後,再次返回到了病牀上,病牀上的大哥從始至終都背對着他,一句話都沒說。   走了過去,牧塵喊道,大哥。   大哥還是一動不動。   阮彩茹拉了拉牧塵的衣服,示意他出去,到了樓道里面,她這才說道,“小塵,算了吧,你大哥這段時間受了不少的刺激,平時很少說話,還是等他冷靜冷靜吧。”   “嫂子,這到底怎麼回事?”   “哎。”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阮彩茹這才說道,“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這段時間,你大哥倒也斷斷續續的說了一些……”   通過阮彩茹之口,牧塵倒也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大哥去年就來到了北京,在這邊幹了幾個月時間,後來上面的小老闆跑了,大哥沒有辦法,直接找到了上面的大老闆,通過一些關係,接下了這個工程。   工程很大,足足三十多棟樓房,若是蓋好了,大哥從中起碼能賺個幾十萬,有了這些錢,大哥就能回到老家,讓阮彩茹過上好日子,給喬宇看病了,當即也不猶豫,直接接了下來,又從老家找了一些工人,前前後後幾十口子,開始幹了起來。   工程量很大,爲了多賺錢,大哥每天都是起早貪黑,拼了命的幹,可是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工程差不多了,大哥再一次找到了大老闆,想要先結一部分賬,畢竟爸走了,出了這檔子事,不回去看看,實在是不應該,而且工地上面大部分都幹完了,只剩下了一點零頭,可這時候,沒想到大老闆根本不給,大哥三番兩次的上門,不但沒有要到錢,反而被打了。   大哥着急了,自己的工錢倒是無所謂,可是工人們的怎麼辦?這些工人都是他找的,基本上都是老家十里八鄉的,如果讓他們拿不到錢,大哥也沒臉回去。   眼看着老爸要下葬了,大哥心中更是着急,又一次的去找了大老闆,可惜還是沒有結果。   大哥本來就沒啥文化,也不知道通過法律途徑,仗着有點蠻力,天天在大老闆家門口蹲點,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大哥索性耍起了無賴,大老闆到哪,他就到哪,大老闆不管是喫飯還是睡覺,他都跟着。   大老闆惱怒了,再一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的情況下,大老闆竟然帶着幾個小保安,硬生生的將大哥的雙手給砸斷了。   大哥雙手被砸斷之後,好在有好心的工友,將他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大哥像是掉了魂一樣,感覺對不起老爸,對不起老婆,更加對不起喬宇,可是又能怎麼辦呢?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沒有背景,沒有人脈,如何對抗高高在上的大老闆?   心如死灰,大哥就這樣在醫院住了兩個月,身上所有的存款全都花完了,正在他想要自殺的時候,沒想到嫂子帶着喬宇來了。   當天,三個人抱在了一塊,哭成了淚人。   阮彩茹來了,照顧了大哥一段時間,可是沒有收入來源的他們,很快又將阮彩茹帶來的錢花完了。   醫院欠了三萬多,眼看着就要被趕出去了,沒有一點兒辦法的阮彩茹只能打電話給牧塵。   臉色陰沉道了極點,牧塵沒想到在北京,天子腳下,竟然還有這種無法無天的人,竟然太過分了,不但不給工錢,還打傷了大哥雙手。   咔嚓……   牧塵雙手握的緊緊地,臉上看不出來一點表情,正想追問那位大老闆是什麼人的時候,阮彩茹和喬宇的肚子竟然咕嚕叫了起來。   “嫂子,你們是不是中午還沒喫飯?”   阮彩茹很想回答喫過了,可是肚子一點兒都不爭氣,竟然再一次叫了起來。   “嫂子,你倒是無所謂,可是喬宇呢,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現在我來了,這個事情交給我吧,嫂子,咱們先去喫點,晚上我請你們,再把大哥也帶上,男人是一個家的支柱,不能就這麼塌了。”牧塵說完,領着阮彩茹,喬宇去了附近的一家飯店,看到母子兩狼吞虎嚥的樣子,牧塵心裏有些心酸。   一頓飯喫了一個多小時,臨走的時候,牧塵又給大哥帶了一點,到了醫院的時候,大哥還是那個樣子,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大哥,喫點飯吧,沒有過不去的坎。”牧塵將飯菜遞了過去,大哥還是那副樣子,一句話都不說。   牧塵看不下去了,將他的身子翻了過來,沒想到大哥惱怒道,“滾,都給我滾,我不需要你們可憐,你大哥是個沒用的人,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爸爸。”喬宇哭着喊了一聲。   “滾,都滾啊。”   蓬的一聲,牧塵將飯菜摔在了地上,看着大哥,憤憤的說道,“你發什麼瘋?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幹工程也是你自己接下的,你在這行業幹了這麼多年,這麼點道道不是不知道吧?什麼行業沒有風險?哪個行業不是這樣?要是沒有點坎坷,挫折,隨隨便便就讓你賺到了大錢,就讓你成功了,哪有這麼容易?”   大哥一愣,顯然沒想到牧塵會發飆。   “你是一個男人,結了婚,有了老婆,有個孩子嗎?別一點兒屁大的事情,就大呼小叫的,這個病房不是你一個人,別他媽的讓人看不起!!”   大哥似乎被罵醒了,情緒穩定了一點,可是一看到牀邊的阮彩茹和喬宇,他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沒用,我沒用,對不起你們娘倆啊,我現在雙手都廢了,我以後什麼都幹不成了。”   “雙手廢了,可你還有腦子,你在北京都能混下去,難道回到小牧莊,還能餓死?”   “可是……”   大哥還想說些什麼,突然病房的門,再一次開了,這一次進來的不是醫生,而是一個生意打扮的中年人,中年人三十多歲,腋下夾着一個皮包,他帶着兩個混混,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這才說道,“你就是牧青吧?我是海豚公司的律師!”   “你……你有什麼事情嗎?”大哥的臉色不是太好,他之前所在的工程部,就屬於海豚這樣,這位律師很顯然代表的就是大老闆。   “是這樣的,鑑於你的傷,還有工程款,我們大老闆商量了一下,打算結給你,但是大老闆也說了,希望大事化小,你看成嗎?”   這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在場的沒有一個人高興,幾個人都盯着大律師,這時候他從口袋裏面摸出來一份合同,遞過去說道,“只要你在這份合同上面簽字,那些工程款就能立刻到位了。”   大哥接過了合同,雖然看的不是太仔細,不過上面的數字,款項還是一個不差,當他看完的時候,憤憤的朝着牀上一甩,無比憤怒的說道,“三十萬,工程款只給三十萬,你們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第一百四十章 軟件   牧塵和阮彩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從三十萬這個字數,和大哥的這句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大律師倒是好脾氣,將合同再一次撿起來說道,“牧先生,你也用不着對我發這麼大的脾氣,生這麼大的火,這一切都是大老闆的意思,不管與否,我只傳達,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無法幫你完成?”   將近兩千萬的款項,你們僅僅給了三十萬,這些連我的工資都不夠,何況我的雙手賠償,另外那些材料呢,工人的工資呢?   大哥吼叫了一句,直接甩手道,“你走吧,這份合同我是不會籤的,以前我怕你們,現在不怕了,我弟弟來了,他是大學生,他什麼都懂?”   “呵呵,那就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大律師收起了合同,轉身的時候,跟來的兩個混混朝前走了一個,其中一個橫着眼睛說道,“別給臉不要臉,有個差不多就行了,這裏是北京,是京城,你個小農民想着怎麼樣?他媽的,這裏你玩不起,想玩的話,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一軟一硬。   軟的不行,直接威脅。   這一套在牧塵看來,似乎和官場上面的推手差不多,不過若是大哥一個人,或許真能嚇到,可是現在自己來了,這些個人,他還真就不看在眼裏。   大哥不說話了,看着兩個混混,顯然有些害怕,阮彩茹同樣臉色難看,站在一旁不知道幹啥,倒是喬宇看不下去了,伸手在混混的身上撓了一下。   呵呵。混混笑了一聲,伸出手朝着喬宇的頭上猛然砸去。   大哥和阮彩茹嚇壞了,喬宇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就在混混的拳頭快要砸過去的時候,牧塵突然出手,抓起一旁的拖把,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混子的臉上。   一聲脆響伴隨着一聲慘叫,混子一個恆立,直接砸了出去,另外一個混子,還沒來得及出手,牧塵又是一拳砸過去,直衝面門,鼻子嘴巴全都流出了血,哀嚎一聲,又是砸在了地上。   牧塵自從和蘇師傅學了一段時間後,身手果然強悍了不少。   眨眼的功夫,兩個混子失去了戰鬥力,大哥和阮彩茹微微咋舌的同時,大律師顯然也沒想到,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二人,嘴角抽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是公司,是做工程的,你以爲你是黑社會?”牧塵冷靜了一下,很是不屑的問道。   大律師突然一改常態,輕聲冷哼道,“還別說,我們真是黑社會!”   “是有怎麼樣?這裏是北京,難不成你們還想殺人?我大哥說了,二千萬,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我希望儘快到賬,一個星期後,如果我見不到這筆錢,那咱們就走着瞧。”   “成,走着瞧,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大律師放下一句狠話,轉身走了,兩個小混混鼻口竄血,爬了起來,同樣很是狼狽的走了。   等到這些人離開後,牧塵轉身,讓大家平靜一下,這才問道,大哥,還是你說說吧,我要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不然的話,我沒法幫你!   一個小時後,牧塵瞭解了情況,看到阮彩茹和喬宇都黑着眼圈,狼狽不堪,顯然很久沒睡覺了,和大哥告別了一聲,牧塵帶着兩個人朝着附近的出租屋走去。   出租屋是阮彩茹臨時租住的,本來想要過來居住幾天賓館就算了,沒想到大哥碰到了這種事情,還不知道要待多久,爲了省錢,阮彩茹乾脆租了一間,便宜得很,一個月只要七百多塊!   到了出租屋,牧塵說道,“嫂子,大哥的事情有點棘手,你和喬宇先休息吧,我去找律師先諮詢諮詢,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辦?”   “好,你注意點安全。”   嗯。牧塵點頭,出了門,剛剛來到樓道口,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濃妝,穿着暴漏,黑絲絲襪,將兩條性感的美腿包裹的很是突出,在往上,是一條齊肩小禮服,整個上半身都摟在了外面,深深地溝壑,飽滿的胸部,讓人看上一眼就想入非非。   京城這種地方,雖然小姐不是太多,不過牧塵一眼就知道,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在夜場上班,不然的話,大半個酥胸都漏在了外面,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   兩個人擦肩而過,牧塵因爲心裏有事,倒也沒有多看,在附近徘徊了幾個小時,牧塵找到了一間律師事務所,仔細的詢問了一番,結果和他只曉得差不多,當初因爲小老闆跑了,大哥盲目接手,因爲信任,根本沒有簽訂什麼合同,加上大哥太過於老實,和大老闆說的都是口頭協議,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了事,誰會承認這個?   不過律師事務所的小律師,讓牧塵也不要灰心,畢竟這房子確實是大哥等人建設的,只要人證物證都在,不是沒有勝算。   出了律師事務所,牧塵感覺一頭霧水,算是小律師給了他忠告,不過似乎沒什麼作用,想要拿到這筆錢,將這件事情解決,看樣子還得從大老闆入手。   看了一眼時間,天色不早了,牧塵早早的回到了出租屋,嫂子和喬宇還在熟睡,因爲這件房子是兩間,中間隔了一道門板,那邊還有張牀,雖然什麼都沒有,不過這個季節,牧塵倒也不怕凍着,爲了安全,他打算晚上委屈下,要不然嫂子和喬宇住在這邊,他還真有些不放心。   本來牧塵還琢磨着,過來後,將李幼兒的事情告訴阮彩茹,再由阮彩茹告訴老媽,可是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牧塵哪裏還好意思說,不然的話,嫂子又要難過,着急了。   一直到了八點多鐘,阮彩茹二人這才醒來,洗漱了一番,跟着牧塵出去喫飯,順便看看大哥,兩人剛剛出門,剛好碰到了之前在樓道口擦肩而過的爆乳妹。   爆乳妹嬌滴滴的說道,“彩茹嫂子,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弟弟。”阮彩茹說完問道,“蝶兒,怎麼了?有事嗎?”   “是這樣的彩茹嫂子,我們家的電腦壞了,你這位弟弟會修嗎?我想讓他幫我看一下成不?”   “這個。”阮彩茹將目光看向了牧塵,牧塵上大學時候的確接觸過,這些年上班也是天天和電腦打交道,對於這個並不陌生,如果是一般的小問題,肯定能搞定,本來對於這個爆乳妹,他還不敢什麼興趣,不過現在一看,嫂子既然和人家認識,他索性也不擺譜,直接道,帶我過去看看吧。   “那真是麻煩你了。”瞿蝶兒的聲音真是太好聽了,每次一說話,都能酥到骨子裏,真是個妖精。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另外一間出租屋,進去的時候,牧塵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間房子和嫂子居住的那家,中間僅僅隔了一道牆而已,卻如同天地之隔,這邊裝修的完全屬於那種歐美風,尤其是臥室,太豪華了,沒有個十萬八萬,估計都裝不下來,要知道瞿蝶兒的這間臥室僅僅才二十多個平方而已。   “就是這臺電腦,哥哥麻煩你了哦。”瞿蝶兒指着眼前的電腦柔聲說道。   牧塵遞過去一個迷人的笑容,蹲下去查看了一番,左右檢查了一番,倒也沒有什麼問題,讓牧塵奇怪的是,這個瞿蝶兒,怎麼一個電腦桌子上面擺放了六七個攝像頭?   線路沒有問題,牧塵打開電腦,剛剛打開,電腦就滴滴滴的一個叫個不停。   內存壞了,或者鬆動了。   對於一個電腦迷來說,這個問題真的不是什麼大問題,既然原因找到了,那就再好不過了,將主機反過來看了一眼,牧塵問道,那個,你們家螺絲刀有嗎?   有的,你稍等一下。瞿蝶兒出去了,過了十來分鐘,又繞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個小盒子,裏面都是工具之類的玩意。   輕車熟路的打開了主機,將內存拔了下來,牧塵找來了一根鉛筆,簡單地摩擦了兩下,再次插了上去,打開電腦之後,聲音消失,電腦很卡啓動。   “哇,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瞿蝶兒興奮道,說這話的時候,胸前的兩個大饅頭都跟着顫抖了,牧塵望了一眼,趕緊別過臉去。   別過臉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屏幕,屏幕上一張瞿蝶兒的牀照,僅僅是穿着三點而已,可能是午夜拍的,隱隱約約的,最重要的是,竟然素顏,牧塵沒想到這個美女素顏的時候,竟然這麼漂亮,五官精緻,尤其是那個鼻子,整個五官的搭配,像極了陳小春的老婆應採兒。   如果不是穿着太過於暴漏,不得不說,這個大美女的氣質完全不輸王曉萍,而且她的皮膚保養得特別好,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玉雕的一樣,讓人看上一眼,就想撫摸一下。   除了這些,電腦桌面上面,倒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讓牧塵奇怪的是,竟然還有十幾個直播軟件,更讓牧塵無法直視的是,這位美女,竟然還裝了快播軟件!! 第一百四十一章 學以致用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太厲害了,讓我怎麼感謝你呢?要不我晚上請你喫夜宵吧?”牧塵發愣的功夫,瞿蝶兒靠了過來,雙手抱着牧塵的胳膊,左右搖晃,胸前的那對玩物受到了擠壓,慢慢地收縮,看上去更加壯觀,順着牧塵這個角度看過去,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那一層蕾絲隔着,很有可能連凸起都能看得到。   誘惑。   赤裸裸的誘惑。   牧塵哪裏能夠受得了,一下子掰開了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晚上還有點事情呢,改天吧!”   “好哦,改天,哥哥這可是你說的哦,改天我等你。”   牧塵出了屋,還有些回味,不過瞿蝶兒這種風塵女子根本不是他的菜,招呼上了嫂子,去了附近喫了一頓飯,回來後,三個人在出租屋內就這麼湊合了一晚上。   迷迷糊糊之中,牧塵都不知道睡到了幾點,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本來還以爲是做夢,鬧了半天,打開手機一看,這都凌晨兩點多了,仔細一聽,隔壁果然還傳來那個瞿蝶兒的歌聲,偶爾還伴隨着說話聲。   哥哥長,哥哥短的喊着,瞿蝶兒的聲音很酥,在這午夜時分,讓人銷魂。   雖然不知道瞿蝶兒在做些什麼,牧塵倒也不去深究,畢竟兩個人註定沒啥交集,對於這樣的女孩子,牧塵也不是太感興趣。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起牀,圍着小區跑了一圈,打了一套拳,回到出租屋之後,帶上嫂子一行人又去了醫院,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事情也沒啥進展,牧塵覺得這樣熬下去不是辦法,既然那位大老闆沒來,牧塵索性決定去找他談談。   從大哥這裏,牧塵得知了那位老闆的信息,名字叫做韓慶澤,今年五十出頭,住在附近的藍灣別墅。   至於藍灣別墅,牧塵在沒來北京之前,就有所耳聞,據說這個地方,有三多,名人多,名車多,名狗多。   當他來到這個小區的時候,根本進不去,對於這樣的高檔別墅小區,沒有通行證根本不可能。   “你是幹什麼的?”保安將他攔了下來。   “我是來找韓慶澤韓老闆的。”牧塵如實說道。   韓慶澤?這個名字一出,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再看看牧塵的穿着打扮,立刻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夥子十有八有是來催工程款的,幾天前,韓慶澤已經給了他們一筆好處費,除了熟人,親戚,朋友,不認識的人,一律不讓進,如果態度不好的,教訓教訓,直接報警,出了事,他全擔着。   “你是他什麼人?”在這個地方當保安,很講究,不管什麼事,先問清楚了再說。   “是這樣的,韓老闆呢,和我大哥合作,欠了一點工程款,我想過來看看,韓老闆是個什麼意思……”牧塵一句話還沒說完,帶頭的保安不悅道,“那你走吧,韓老闆已經一個星期沒回來了,對於這樣的大老闆不差這麼一點錢,據說他在北京的房子起碼六七處,你們想找他,實在是太難了。”   保安說的誠懇,牧塵倒也沒有多想,簡單地看了一眼別墅羣,根據指示,韓慶澤的家裏似乎亮着燈,牧塵知道這些保安的意圖,當即點頭哈腰的說了幾句話,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打算守株待兔。   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也沒等到,牧塵不耐煩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美女,美女留着短髮,帶着口罩,墨鏡,除了那一身花衣服能證明她是女的,其他的一點都看不到。   幾分鐘之前,牧塵看到這個女的正是從藍灣別墅走出來的,如果找她幫忙,將自己帶進去,這不就成了嗎?   想到這裏,牧塵幾個跨步趕了過去,陪着笑臉說道,“這位小姐,自我介紹下,我叫牧塵,能請你幫個忙嗎?”   小姐一愣,還沒明白過來呢,牧塵趕緊又道,“小姐,對不起,我有點盲目了,不過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你能幫幫忙,我大哥實在是不容易,我雖然在咱們縣城有點身份,可是在北京這個地方……”   說到這裏,牧塵突然想起來了,他趕緊將自己的工作證拿出來說道,“小姐,你看下,這是我的工作室,我在花城鎮擔任監督局局長一職。”   對於這個職位,美女沒有什麼印象,不過從牧塵的長相來看,似乎不是什麼壞人,她輕聲問道,“先生,我能幫到你什麼嗎?”   “是這樣的。”牧塵將情況說了一遍,這位美女倒是很有愛心,當即答應,並且提了一個小要求,她說道,“牧塵,我幫了你,回頭你再幫我一個小忙好嗎?”   牧塵點頭,美女看了一眼時間,接着說道,“現在是八點多鐘,等我將你帶進去之後,我給你一輛車子,你要等我到十二點鐘,可以嗎?對了,你會開車嗎?”   牧塵雖然不知道美女什麼意思,不過還是點頭道,“會的。”   “那好。”美女顯然心情很好,從口袋裏面摸出來一個口罩,遞給牧塵說道,“那,這個你帶上吧,我帶你進去。”   “真是麻煩你了。”   牧塵帶上了口罩,跟着美女朝着藍灣別墅走去,來到門口的時候,美女將口罩拿了起來,和幾個小保安打了一個招呼,幾個小保安眼睛發直,一個個像是見到了大明星一樣,點頭哈腰,完全沒有了之前對待牧塵的態度。   很容易,牧塵混到了別墅裏面,美女交代道,“就是那輛車,這是車鑰匙,記得十二點哦。”   美女說完,匆匆離開,牧塵拿着鑰匙,很是納悶,這到底是什麼人?莫名其妙的就給了自己一把鑰匙,那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怎麼說市價也要值個二三百萬吧?這個美女就這麼信任自己?   搖了搖頭,牧塵感覺很是好笑,不過回頭看了一眼,還是繞了過去。   根據大哥的介紹,韓慶澤就住在這棟別墅內,牧塵小心翼翼的四周看了一眼,順着牆角爬了過去,二話不說,從窗戶翻了進去。   別墅從外面看着不大,但是來到了裏面,比起縣城老家的別墅,起碼大了三四倍,牧塵詫異的同時,小心翼翼的翻找着。   好在他的運氣還不錯,剛剛來到別墅裏面,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聲響,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帖耳停了下,頓時驚呆了,裏面竟然傳出了啪啪聲。   門沒關,牧塵回頭看了一眼,四周安靜得很,他慢慢地蹲下身子,棲身靠了過去。   順着門縫,牧塵看到了裏面,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的垂在牀沿邊上,深山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扛着她的雙腿,猛烈地衝刺着。   從男人的後背,牧塵不難看出來,這個就是大老闆韓慶澤。   牧塵眼睛突然一亮,從口袋裏面將手機摸了出來,打開了錄像功能,很快將兩個人的牀戲錄了下來。   不得不說,韓慶澤的戰鬥力還是很猛的,前前後後三十多分鐘,還換了三四個姿勢,每一個角度,都堪比當年冠希哥。   結束了。   韓慶澤趴在了小女人的身上,牧塵收起了手機,徑直走了進去。   “你……你是什麼人?”韓慶澤聽到腳步聲,一轉頭,發現一個默生男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牧塵進了屋,這纔看清小女人的臉蛋,竟然是香港的一位小明星,正是演過一路向西裏面的一個小演員,這年齡不過二十六七,很顯然不是韓慶澤的老婆,他興奮壞了,當即又摸出了手機,咔嚓咔嚓,又是拍了四五張,這才心滿意足的坐到了兩個人的對面。   韓慶澤的臉色徹底變了,連大喊的聲音都給嚥了回去,牧塵拍下了他的照片,如果這些東西傳到了他老婆母老虎那邊,以後的日子可就別想過了,不過當務之急,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韓慶澤要搞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過來所爲何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既然這樣了,韓慶澤索性淡然了,他抽了一根菸,冷靜的問道。   “韓老闆,真是好雅興,欠了工人的工資不說,還揹着老婆在這邊養了個女明星。”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韓慶澤沒想到牧塵竟然還認識身子下面的這個小女人。   “我大哥叫牧青。”   牧青?韓慶澤眼睛一瞪,想起來了,那不是半年前找自己要工資,被自己找人打斷了雙手的小包工頭嗎?沒想到事情過去這麼久,他的弟弟竟然來了。   “好,好,原來是他,說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首先自我介紹下吧,我叫牧塵,在花城花鎮上班,監督局的局長,你可以隨時上網查查我的信息。”   牧塵說完這些,韓慶澤一驚,這才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一眼牧塵,牧塵年輕,帥氣,最多二十六七歲,讓韓慶澤想不通的是,他竟然是監督局的局長?   雖然僅僅是一個小鎮上的,但是官職在這了,也不是他韓慶澤所能抗衡的,他韓慶澤雖然是京城大鱷,可是很少和官場上面的人接觸,民不與官鬥,當官的自古難纏,韓慶澤心想,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他寧願結識黑道的人,也不願意結識官場的人,可是今天,他後悔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上人間   “告訴你這個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不管你韓老闆多麼有錢,不管你韓老闆認識多少人,黑的,還是白的,說實話,對我來說,都不起作用,我是監督局的一局之長,這裏有又是北京,有能耐,你殺了我!”   牧塵的話再一次響了起來,雖然有示弱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說,這句話太過於挑釁,太過於狂妄,以至於無懈可擊,讓韓慶澤一時間無從下手。   “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韓慶澤心裏起了波瀾,無法淡定。   “二千萬的工程款,另外還有我大哥的雙手,我也是講道理的人,至於多少錢,我可以算筆賬,工地幹活,一天兩百塊最低的,一個月就是六千,一年將近八萬塊,假設我大哥活到八十多歲,還有六十年左右,兩條胳膊,五百萬,不算多吧?”牧塵點燃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細細的等待着下文。   韓慶澤沒有想到,牧塵竟然這麼不規矩,而且這麼算賬,在工地上面上班,生死太多了,就拿去年來說,韓慶澤的一個工程,因爲塌方問題,當時就砸死了兩個,一個四十多歲,一個二十多歲,經他調節後,一個人也不過賠償了五十萬而已。   如今牧塵張口就是五百萬,而且僅僅是兩條胳膊,這……確實超出了他的意外。   “怎麼?有意見?”牧塵咄咄逼人。   “這是一個不可能的數字,你應該清楚,兩千萬的工程款,其中出了一些意外,那個小老闆跑了,你大哥才接的,我最多給他一千萬,至於兩隻胳膊,最多一百萬。”   聳了聳肩,牧塵笑道,“那就是沒得談了?行,既然如此,我還有些事情要忙,那就只能現行告辭了。”   牧塵說走就走,不過走到門邊的時候,將手機拿了出來,衝着韓慶澤搖了搖說道,“韓老闆,如果想通了,想好了,記得給我電話。”   走了,等到牧塵消失了,韓慶澤這才臉色一沉,抓起種子上面的菸灰缸,狠狠地砸了出去。   牧塵最後一句話,還有搖晃着手機,不就說明,他手機中有那些照片嗎?這個可惡的人,簡直噁心到了極點。   牧塵來到了樓下,看了一眼時間,纔剛剛過了九點而已,如果不是那位美女的幫忙,牧塵相信今晚上絕對不可能順利,既然答應了,先走不是他的作風,這不轉了一個彎,來到了那輛保時捷前面,打開車門坐了進來,車內香氣撲鼻,一聞就知道屬於女性的私家車。   牧塵倒也老實,左右看了一眼,將車窗放下來,安心的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塵被手機的吵鬧聲吵醒了,他定的鬧鈴,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突然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對面的別墅上,從二樓拉下來一個牀單,很快一個女孩子順着牀單,很是矯健的爬了下來。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個女小偷?   可是從她的談吐,還有穿着來看,一點兒都不像,那這是怎麼回事呢?   正在牧塵思考這些的時候,美女已經來到了車窗前面,很是小心翼翼的扣響了車窗,牧塵趕緊打開車門,美女直接鑽到了裏面,催促道,“牧塵,快開車。”   牧塵帶着滿心的疑問,發動了汽車,跑車來到了藍灣別墅外面,美女這才拍了一下飽滿的胸部,暗自鬆了一口氣。   牧塵通過後車鏡看了一眼,納悶的問道,“小姐,你剛剛……”   “哦,不好意思,還是被你看到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美女解釋道,“我有個閨蜜今天過生日,因爲太晚了,所以我就……”   “哦,原來是這樣。”牧塵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現在我們去哪裏?”   “嘻嘻,我不會開車,牧塵真是不好意思,可能還要麻煩你,送我一程哦。”   不會開車?牧塵更加詫異了,一位擁有保時捷跑車的小美女,竟然不會開車,更讓牧塵詫異的是,從一開始上了車,美女就帶着墨鏡,帶着口罩,按理說,早應該摘了,可是,直到現在都還一直帶着。   真是個奇怪的人,牧塵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好吧,去什麼地方?不過事先說好了,我對北京這個地方不熟。”   “嗯,我告訴你怎麼走。”美女說完,告訴了牧塵一個地址,然後告訴他路線,很快,兩人來到了擁有娛樂一條街之稱的天上人間。   關於天上人間的夜總會,牧塵瞭解過一些,拋開金碧輝煌的裝飾不說,據說能來這裏的,都是一些大明星,大老闆,擁有一定的至尊VIP卡才能進去,一張卡最低充值都要兩百萬,光是這個門檻,就提高了天上人間的身價。   另外這裏的服務員,小姐不乏高學歷,身材姣好,美貌豔麗的少女。牧塵從今看過一篇報道,說是這些人中的某位只要被覃某看中,或被覃某需要巴結和公關的人士看中了,覃某手下就會出面遊說,在金錢的誘惑下,鮮有不從者。去年,有一位在“天上人間”混跡近十年的小姐,號稱“四大名妓”之首的梁某某遭人盜搶而被殺害,警方竟清理出梁的個人遺產有1000萬元之巨。小姐尚且如此,何況老闆!   將車子停好後,牧塵下了車,將車鑰匙交給美女之後,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就走了,他是監督局的局長不假,可是這裏是京城,京城有錢人,紅三代,多入牛毛,在這裏,他區區一個牧塵確實不算什麼?   另外美女能出入海灣別墅,又能來這地方過生日,顯然這位閨蜜不簡單,不管怎麼樣,這位美女都是牧塵目前高不可攀的。   只是,牧塵剛剛走出去沒有多遠,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這個熟悉的身影旁邊,還有十多個流裏流氣的小年輕,這些小年輕,都是清一色的打扮,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好幾輛別克,路虎這樣的車子。   這些小年輕口中叼着香菸,大多數懷裏都抱着女孩子,至於牧塵熟悉的那位同樣如此,和其中一個小年輕勾肩搭背,在這個午夜,路燈的照射下,簡直太不像樣子了。   牧塵幾個踏步直接走了過去,直接擋在了衆人的前面。   “呦,這是誰呢?”有小年輕沒好氣的問道。   “跟我走。”牧塵一把拉住了那人。   “表哥,你幹嘛呢,鬆開我。”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舅媽舅舅,讓你來北京上學,就讓你這樣嗎?現在都幾點了,夏思緣,你太過份了。”夏思緣掙扎的厲害,牧塵沒辦法,只好鬆開了她,剛一鬆開,十幾個小年輕頓時圍了上來,一個個面帶不屑,時不時的還朝着牧塵的臉上吹着煙霧。   牧塵要不是鑑於這些人的身份,早就一拳拳砸過去了。   冷眼旁觀的掃視了一圈,牧塵再次說道,“夏思緣,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表哥,你幹嘛呢?我就是陪同學們出來玩玩?”夏思緣解釋道,說實話,她不怕牧塵,倒是很怕舅舅舅媽,若是牧塵回去將剛剛的事情告訴家裏人,舅舅和舅媽一定會難過,說不定明天就回乘坐飛機趕過來。   “陪同學玩玩?你看看這些人,哪一個像學生,一個個流裏流氣的,沒一個好人?牧塵心中帶着憤怒,從小他就知道夏思緣叛逆,叛逆可以,沒想到上了大學之後,竟然和這些人混到了一塊,這樣下去,以後能學什麼好?”一想到舅舅舅媽,將她培養這麼大,花了這麼多錢,牧塵心中的怒火沒來由的冒了上來。   “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們怎麼不像學生了。”   “就是,他媽的,要不是因爲你是思緣的表哥,老子這就揍你了。”   “知道這是哪裏嗎?是北京,咱們的地盤,你一個鄉巴佬,他媽的說話給我客氣點。”   聽到牧塵這麼說,幾個小年輕頓時憤憤不平的叫喊道,有幾個似乎還喝多了,一個個衝着牧塵推搡起來。   牧塵瞪着眼睛,絲毫不理會這些人,就這麼盯着夏思緣,接着問道,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不走,我還要和他們一塊去天上人間玩玩呢?表哥,那地方可好了,說是跟天堂一樣,咱們一輩子都沒機會進去,要不然你也跟我們一塊進去玩玩吧?”夏思緣說。   牧塵重重的踹了一口氣,根本不理會夏思緣轉身就走。   不知道走出去多遠,牧塵還是有些不放心,當他繞回來的時候,沒想到夏思緣一行人已經去了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這地方不是一般人隨便能進去的,牧塵知道這一點,當然也不找晦氣,狠狠地一拳頭砸在牆上,返回到了住所。   在住所待上了一會,牧塵心裏七上八下的,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夏思緣在出點什麼事情,可就……   牧塵不敢想象下去,和嫂子阮彩茹打了一聲招呼,牧塵出門攔了一輛車,再次朝着天上人間駛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購物   來到了天生人間,牧塵等了半個多小時,地上的菸頭散落了好幾根,陸陸續續出來不少人,可就是沒有夏思緣的身影,正在牧塵有些着急,想要過去詢問的時候,夏思緣在一個小年輕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出來了,兩個人喝的都有些多,走路的時候,東搖西擺的,那小年輕似乎還有些不老實,那雙手摟着夏思緣的腰身,期間還想朝着臀部游去,那雙賊眼更是不老實,順着夏思緣的脖頸一直看到了最深處。   雖然對這個表妹印象不是太好,但是從小沒少去舅舅家,舅舅的爲人還是不錯的,辛苦將夏思緣弄來北京上學,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不省心。   手中的菸頭一丟,牧塵幾個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小年輕,劈頭就是一巴掌。   小年輕還沒反應過來,牧塵一把拉着夏思緣的手,朝着不遠處走去。   “你……你鬆開我。”夏思緣迷迷糊糊的。   “你他媽的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你纔剛剛大一,就和那些小流氓勾肩搭背,你他媽要不要臉了。”最近事情發生的太多,看到夏思緣一點覺悟都沒,牧塵氣的吼叫道。   夏思緣被牧塵這麼一罵,似乎酒醒了很多,她詫異的看着牧塵,不知道他爲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給我回去,缺少錢,我給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我給你,在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滾回去。”   夏思緣狠狠地瞪了一眼,表示心中的不滿,可是一看到牧塵沉着臉,哪裏還敢囂張,只能低着頭,乖乖的往回走,還沒走出去幾步,突然哇的一口吐了出來,身子搖晃着,似乎喫了什麼藥一樣。   “怎麼了?”牧塵嚇壞了,走過去抱着她的頭問道。   “搖,跟我一起搖……”夏思緣咬着頭,表現的很是亢奮,牧塵臉色一變,將她抱在了懷中,二話不說衝着附近的醫院衝去。   來到了醫院,夏思緣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個縱身,從牧塵的懷裏跳了下來,有些着急的說道,“表,表哥,我尿急,廁所在哪?”   “在那邊。”牧塵指了一下,帶着夏思緣走了過去。   牧塵只能在外面乖乖的等着,可是過了十幾分鍾,夏思緣還沒有出來,着急的牧塵找來了一位阿姨幫忙,阿姨進去了又出來了,告訴牧塵,裏面根本沒人。   “這個臭丫頭。”牧塵氣急敗壞,不過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再去找她也不可能,牧塵反身回到了住所,阮彩茹和喬宇早已經睡下了,牧塵到公共廁所撒個尿,剛剛繞回來,又聽到隔壁房間響起了那個爆乳妹的聲響,蹦蹦跳跳的,口中還在哼着歌,似乎是在邊跳邊唱。   從電腦桌面上面的那些軟件,牧塵似乎也猜到了一些,當即也沒多想,回到了住所,休息去了。   第二天醒來,牧塵等了半天,韓慶澤那邊也沒啥信息,他倒也不着急,就這麼等着,到了上午,喫過飯,想到了夏思緣,牧塵覺得還是有必要去她的學校找找她,看看這個丫頭到底怎麼樣了,如果被那些男生騙了,總有一天,她後悔都來不及。   更重要的是,像舅媽那樣自尊心極強的女人,更加受不了。   來到了學校,一打聽,牧塵才知道今天禮拜六,同學們都休息了,休息的時候,這些同學,三五成羣,有的出去購物了,有的出去看電影了,有的結伴爬山去了,想要找到夏思緣着實不容易。   昨天晚上因爲事發匆忙,牧塵又沒有要夏思緣的手機號碼,覺得有些麻煩,思來想去,還是先回去,等禮拜一在過來。   也算牧塵運氣好,剛剛轉身,沒想到對面看到了夏思緣和一個身材,長相都很不錯的學生妹,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着這邊走來。   “夏思緣。”牧塵迎了上去。   夏思緣一聽到這個聲音,嚇得轉身就想跑,牧塵呵斥道,“夏思緣你給我站住,你在這樣,我就打電話給舅舅了。”   “小表哥,這麼巧啊,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同學黃靜瑤。”夏思緣笑了笑,指着一旁的同學介紹道。   “你好。”牧塵點頭。   “你也好。”黃靜瑤長得很漂亮,留着短髮,身材很是消瘦,如果仔細看的話,她和小S長得倒是有幾分相似。   兩個人打完了招呼,牧塵又問道,“思緣,你想去哪?昨晚上怎麼回事?”   夏思緣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昨晚上太晚了,我怕耽誤表哥你的時間,所以就提前走了。”   “耽誤我的時間?說的好聽,那你之前做的什麼事情?而且你後來怎麼手舞足蹈的,你下次不準在和那些人廝混到一塊,不然的話,我就告訴舅舅他們。”   “表哥,怎麼都是成年人,你看我,都上大學了,你不要再拿我爸嚇唬我好不好?”夏思緣說完,生怕牧塵在追究下去,她趕緊又道,“表哥,今天你過來找我什麼事情?”   “就看看你。”   “那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還要忙呢?”   “忙?今天禮拜天,你有什麼好忙的?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幾個人,那幾個不是什麼好人,你跟着他們廝混,遲早要出事。”   “表哥,你怎麼和我媽差不多,真是囉嗦,再說了,他們不是什麼壞人,而且我和他們在一塊,想幹嘛就幹嘛,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這有什麼不好的?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   “想買東西是吧?你們家情況不好,可也用不着那樣,想買什麼,表哥送給你就是。”   “真的?”夏思緣眨了眨眼睛,突然興奮地說道,“對了,忘記我表哥已經在監督局當上局長了,一定不差這點錢,既然這樣,那表哥今天你陪着我們兩人一塊逛逛街吧,我看重好多東西,你要買給我哦。”   聽到夏思緣的話,黃靜瑤微微咋舌,牧塵看上去長得帥氣,年齡也不大,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難不成他也和京城的很多大少一樣,有着很深的背景?   “成。”牧塵答應幫着夏思緣買東西是假,實際上是想找出昨晚上那幾個人,只要今天一天都和夏思緣在一塊,那幾個傢伙一定會出現,到時候先看看對方的身份,在找個機會好好地談談。   在北京這個陌生的城市,夏思緣沒什麼朋友,親人,牧塵既然過來了,而且遇到了,一定要好好地管管她。   “謝謝表哥。”夏思緣說完,拉着黃靜瑤興奮地在前面走着,時不時的接頭交耳前來,似乎是在商量着買什麼。牧塵摸了摸口袋中的一張銀行卡,來的時候因爲大哥的事情,他故意帶了這張卡,這張卡里面少說還有兩三千萬,無法夏思緣今天怎麼花,應該都夠吧?   三個人不知不覺,來到了北京的商業一條街,這條街和花城的步行街差不多,中間是小喫攤,兩旁是商店,商店裏面要什麼有什麼,不過大多數都是女孩子的化妝品,衣服,裝飾品等等。   夏思緣果然不客氣,見到什麼,只要喜歡,立馬就買下來,牧塵倒也大方,只要不是太貴,基本上都會替他買下來。   不知不覺,一條街逛得差不多了,三個人來到了一家珠寶店門口,夏思緣突然提議道,“表哥,要不你給我們兩一人買一條鏈子吧?這個季節,本來穿的衣服就少,脖頸都漏在了外面,帶上鍊子好看多了。”   牧塵說,“行,進去看看吧。”   兩個丫頭興高采烈的走了進去,不過看來看去,凡是能看上眼的,基本上都要一兩萬,一兩萬對於牧塵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夏思緣這樣的大學生來說,簡直如同天價。   不過之前買衣服,買飾品,牧塵都出手錶現的很是大方,夏思緣自然不會客氣,當即挑了一條項鍊,一看標價一萬多點,夏思緣將項鍊拿出來帶上,問黃靜瑤好看不?   黃靜瑤說,“真的很好看,挺配你的氣質的。”   “那你也挑一條吧?”   “好貴,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反正我表哥有錢。”夏思緣說完這話的時候,輕輕地在下面掐了一下黃靜瑤,黃靜瑤會意,那,好吧。   兩個人分別買了一條項鍊,出門的時候,牧塵說道,“你們等我下,我去趟廁所。”   趁着牧塵去廁所的功夫,夏思緣說道,“靜瑤,看我表哥怎麼樣?長得又帥,而且人又有錢,大方,不如你追我表哥,做他的女朋友吧。”   “這……你上次不是說,你的表哥已經結了婚了嗎?再說了,我也有男朋友了。”   “結過婚怎麼了,只要你喜歡就行了,再說了,你那個男朋友,真是小氣死了,上次情人節的時候,讓她送你九十九朵玫瑰花,他都不願意。”   黃靜瑤只是笑了,過了幾分鐘,牧塵回來了,他問道,“東西都賣了,思穎,這下滿意了吧?接下來,你還想幹嘛?表哥今天都滿足你,表哥只希望你一個人在北京好好地,不要讓舅舅和舅媽擔心。”   “逛了這麼久,我們肚子有些餓了,前邊有家小喫店,不如我們過去喫點飯吧。”夏思緣建議道,黃靜瑤點頭,似乎肚子也有餓了,牧塵同樣如此,三個人說着話,朝着那家飯店走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喫的就是一個身份   到了那家酒店,三個人坐下後,服務員拿了菜單走了過來,牧塵做東,剛想點菜,突然一個極其狂躁的聲音響了起來,“靜瑤,這個是什麼人?這就是你所謂的要在宿舍複習?你知道嗎?我今天都找你三次了。”   “張亮,你別這樣,什麼人不管你的事,你快走。”黃靜瑤眉頭一皺,看到狂躁的張亮很是不悅。   “我走?我他媽往哪走?”張亮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靜瑤,你不要忘記了,我和你定的是娃娃親,你這輩子都是我的老婆,別以爲到了大學,你見識多了,見識廣了,就不把我張亮當一回事,告訴你,休想。”   “張亮,你在這叫嚷什麼,沒見到我們這有客人嗎?要鬧的話,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鬧去,在這人多的地方,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嫌丟人。”豁然站了起來,夏思緣很是憤憤的說道,眼前的這位張亮就是黃靜瑤的所謂的男朋友,爲人小氣不是,還喜歡喫醋,常常和黃靜瑤吵架,都是因爲一些小問題,對於這樣的男人,夏思緣不喜歡,黃靜瑤更是如此,可是沒有辦法,兩個人的爺爺是戰友,從小就定了娃娃親,這麼多年,兩個人一塊上小學,一塊上高中,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張亮這個人缺點太多了,平時黃靜瑤把他當男朋友衝的就是娃娃親,勉強願意,可是這個傢伙竟然這麼不知趣,跟蹤自己也就算了,無緣無故跳出來發脾氣,真是過分。   “臭三八,這裏沒你的事情。”張亮指着夏思緣說道。   “你……你太沒素質了,我真爲黃靜瑤不值,虧他還把你當男朋友,呸。”   張亮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再和夏思緣糾纏,心想,平時黃靜瑤和他鬧矛盾,十有八九都是眼前的室友在搗鬼,不然的話,他們以前高中,初中的時候,都是好好地,不由自主的,張亮在心裏有些憤恨夏思緣起來。   “臭三八,老子沒空理你。”張亮說完,衝着一旁的黃靜瑤再次問道,“靜瑤,你跟不跟我走,你不要忘記了,要不是因爲我們張家,你們家的企業早就虧空了,那時候我父親一把給了你們家六十萬,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就算不記得這些,去年我爸介紹給你們企業的那工程,前後一轉手,賺了將近二十多萬吧?要不是我們張家,能有你們黃家?”   “張亮,你冷靜一點,你說這些做什麼?我什麼時候忘記過,我要是忘記了,我都不會還把你當男朋友,從高中一直到現在了。”黃靜瑤一頭黑線,畢竟當着夏思緣的面還好,可是當着牧塵的面,總感覺多少有些不適,畢竟她和牧塵還算是陌生人,被張亮這麼一搞,真是丟死人了。   “不錯,你說的很對,可那是高中,自從上了大學後,你是怎麼對我的?不是嫌我小氣,就是我找你,你藉故躲開?我爲什麼小氣,我還不都是爲了你嗎?我想省錢,將來給你一個大的婚禮,讓你滿意的婚禮,可是你現在是怎麼對我的?”張亮目光一轉,衝着一旁的牧塵接着說道,“你看看這個傢伙,不就是長得比我帥一點嗎?帥有個屁用,穿的那麼寒酸,能耐大點也不過是小白臉而已,沒錢,還學富二代請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喫飯?腦殘還是腦子被門夾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喫一頓飯就得讓你賣肉賣血!!”   看着牧塵年齡不大,張亮把他當成了大學生。   什麼叫做躺着也中槍?   這就是,說實話,這一刻,牧塵感覺很無辜,同時也替張亮感到很悲哀。   “張亮,請你尊重點別人,你再這樣,連我都看不起你。”黃靜瑤同樣站了起來,看到無辜的牧塵,心裏有點難受。   “看看,還說這個窮逼不是你的男朋友,我他媽做什麼了?你就開始維護了?黃靜瑤,你跟着這樣的窮逼,你想一輩子都生活在爲柴米油鹽的發愁中嗎?你想一輩子都和他吵架嗎?”   “張亮,你冷靜一點,這個是夏思緣的表哥。”   “表哥?果然還被我猜中了,是不是這個臭三八想喫頓好的,故意介紹你給他表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張亮提高了聲音突然說道,可是臭三八,你跟着這樣的窮逼來這飯店,能喫到好的嗎?”   就在這時,包間的房門再一次打了開了,酒店服務員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包廂內的氣氛,有些緊張的問道,“幾位……現在可以點菜了嗎?”   “當然。”牧塵笑了笑,接過菜單說道,“這位張先生,一看就是有錢人,不能和我這種窮逼比,既然這樣,那這頓飯,你來請怎麼樣?”   “我請,沒問題,不就是喫飯嗎?如果你喫不起,我請你喫十頓都成。”   牧塵笑着說道,“張先生真是客氣,請十頓就不必了,請今天這一頓就好了,張先生一看就是有錢人,不會不同意吧?”   “隨便喫,今天這頓我請。”張亮冷笑了一聲,臉上的鄙夷很是明顯,心想一個小窮逼而已,本來還讓自己有些忌憚,現在看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   牧塵不在理會張亮,衝着一旁的服務員說道,“好久沒喫龍蝦了,先來二十隻兩斤重的那種吧?有嗎?”   “這個,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倒是沒有,我們這邊只有一斤左右的。”   “一斤的,呵呵,沒關係,這個帳我會算,二十隻兩斤的,既然沒有兩斤的,那就來四十隻,這樣一來,不就差不多了嗎?”   “嗯,好的。”   聽到服務員說道這話,夏思緣兩個人憋住了笑,她們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牧塵這是故意的,張亮這個傢伙,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不知道,此刻他一聽這話,同樣瞪大了眼睛,心想,你他媽的是豬啊,在場的就三個人,需要點這麼多?   牧塵接着又道,“我還是第一次來北京,第一次進酒店,不知道你們北京和咱們鄉下有啥區別,有沒有太好喫的,稍等下,我看看菜單。”   牧塵很帥,笑起來的時候陽光,服務員一時間愣神,只能耐心等着。   “這是鮑魚,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到這些,從來沒見過呢,我們三個人,那就來三份吧。”牧塵翻看了一下菜單,接着點到五絲桶、蒜香肘子、沙鍋丸子、扒白菜、紅燒平魚、京醬肉絲!   一口氣點了十多道,夏思緣和黃靜瑤微微咋舌,心想牧塵點了這麼多,再來十多個人也喫不完吧?   倒是一旁的張亮,再次冷哼,真是土包子,一看就他媽沒見過世面。   牧塵絲毫不理會三個人的表情,將菜單一合,接着又道,“我第一次來北京,對於這邊的菜餚不是太瞭解,你們介紹一下吧?千萬不要藏着掖着,這位張先生可是有錢人,你們不要替他省錢,告訴你們,你替他省錢,就是打他臉,張先生一看就是面子嗎,所以你們懂得。”   服務員連連點頭,想了想這才說道,“我們這裏還有孔府菜全套。”   “什麼是孔府菜?”   服務員說道,“孔府菜是由於孔府在歷代封建王朝中所處的特殊地位而保全下來,是乾隆時代的官府菜。孔府烹任,基本上分爲兩大類。一類是宴會飲食;一類是日常家餐。宴席菜和家常菜雖然有時互相通用,但烹飪是有區別的。”   “哦,那具體的包括哪些呢?”   “那可就多了,光燕窩就包括四大件,另外還有孔府一品鍋,八仙過海鬧羅漢,等等。”   “哦,那真的是太多了,既然如此,那就來一套吧。”牧塵說完,笑着道,“這個孔府菜,確實沒喫過,不知道來一套夠不夠我們三個人喫的?”   “夠,夠了。”服務員有些忐忑的說道,“這位先生,你們不過才四個人,點的太多了,而且孔府菜的種類很多的,你們確定要來圈套?”   也難怪服務員會生出這種疑問,要知道,到他們酒店來喫飯的,還是頭一次有人點孔府菜圈套!!   牧塵有些不悅的說道,“這也叫多?對於張先生這樣的有錢人來說,到飯店喫飯,根本不看錢的,錢多少無所謂,喫的就是一個面子,喫的就是一個身份。”   張亮額頭冒出了冷汗,心想牧塵這個土包子,窮逼,竟然他媽的一下子點這麼多菜,難不成喫不完,還要帶回去不成?不過眼下,已經點了很多,將近幾萬塊的了,這麼多都點了,他也不在乎這麼一點了,臉上帶着嘲諷,譏笑,再次不屑的說道,“窮逼,你說的沒錯,老子下飯店,喫的就是一個身份,一個面子,不夠在點,看老子皺不皺一下眉頭?”   “我就說吧,張先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牧塵笑了下接着道,“除了這些,你們再看看,你們酒店還有什麼其他貴的東西,再給上個二十道就是,反正張先生不在乎這些。”   “還要,還要在上二十道最貴的?”   “怎麼?你們沒有還是怕張先生沒錢,你們這種態度,會讓張先生很不高興,到時候一不高興,到我們離開,那我可就不管了。”牧塵雙手一擺,服務員嚇壞了,看了一眼張亮,張亮臉上紅了起來,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被牧塵耍了,可是裝逼已經裝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退縮的話,不但會被牧塵看不起,也會被其他在場的幾位美女看不起,他索性一擺手說道,“對,囉嗦什麼,就按照這位窮逼的,最貴的在上二十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怎麼不把我喫了?   服務員出去了,張亮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坐到了牧塵的對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這纔開口道,“窮逼,菜也點好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頓飯,老子請,現在咱們談談,靜瑤的事情。”   “看樣子,在咱們談論這個問題之前,我得跟你申明三點。”牧塵淡淡的說道,“第一呢,我和你的女朋友,也就是這位黃靜瑤,我們在此之前,連一面都沒見過,如果不是因爲我表妹,相信我們就算在馬路上見到,也不會認識,或者說上一句話。”   “第二點,就你這個吊樣,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樣子,我不喜歡,而且很不喜歡。”   “第三,別以爲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這頓飯我就是故意點的,我就是他媽心裏不舒服,我就是把你當傻逼一樣耍着玩,懂?”   夏思緣和黃靜瑤一愣,顯然沒想到牧塵會實話實說。   果不其然,他這三點一說話,張亮氣的臉色漲得通紅,說實話,之前他就猜到了牧塵是耍他而已,不過裝逼到了這種地步,退卻一定會讓人看不起,所以他就硬着頭皮撐了下來,沒想到服務員剛剛出去,他想要坐下來好好談的時候,對方竟然說出了這番大實話。   赤裸裸的打臉。   真他媽疼啊。   別說張亮這種有點小錢的人,就算是換做一般的臭屌絲,都接受不了這種明目張膽,絲毫不給人準備的打臉方式啊。   “好,好,你個窮逼,跟我玩這一招是吧?行,你這是他媽的找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張亮說完,從口袋裏面摸出來一張紙,刷刷的在上面寫了幾個數字,朝着牧塵的臉上砸去,“窮逼,現在離開這包間,離開黃靜瑤,這是十萬塊,夠他媽你在北京這個地方,在這個地上上大學兩年的開銷了,滾。”   “張亮,你太過分了。”黃靜瑤看不下去了,再次出聲說道。   “聽到嗎?你女朋友都說你太過分了?難道你還一點覺悟都沒,我剛剛說的你是不是一點都沒聽進去?退一萬步說,縱然我和你的女朋友談了,她和我好了,你應該自身找找原因,她爲什麼要離開我,爲什麼會愛上我,現在我就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僅僅用十萬塊,就想拿女朋友交易的垃圾,連我都看不起你,趁我現在心情還算好,你給我出去,出去的時候,順便把賬結了。”   “麻痹,蹬鼻子上臉了,婊子。”張亮火了。   “我說到三,給我滾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一。”   “一你妹。”   “二。”   “二你麻痹。”   牧塵三還沒數完,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着,昨晚上和夏思緣在天上人間玩弄的那一羣人小年輕,一個個齊刷刷的走了進來。   張亮一看到這些人,頓時眼睛一亮,如同狗一樣,點頭哈腰的走了過去,“陳少,郭少,你們怎麼來了?”   被稱作陳少的年輕人就是昨晚上被牧塵打得那個,而郭少就是昨晚上和牧塵首先起衝突的大少,這兩人聽到張亮的話,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來到了牧塵的對面,一行六七個人直接坐了下來。   來的正好,牧塵打算一塊兒全給收拾了。   “陳東,郭亦農,你們怎麼來了?”夏思緣說話的同時,又看了看牧塵。   “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我能不過來嗎?思緣說實話,你挺過分的,怎麼昨晚上害的咱們陳哥被人打了?被人打了也就算了,還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子,你覺得這樣合適嗎?”郭亦農接着道,“他打得不是陳少的臉,是我們四大公子的臉啊,既然今天人都在這,你就說說,咱們這筆賬怎麼算吧?”   一聽郭亦農這話,張亮興奮到了極點,身子都跟着顫慄了,心想,好了,眼前這個窮逼不但惹到了自己,還惹到了北大四公子,這些人都是北京本地人,要家世有家世,要社會地位有社會地位,他們同在一個班級,張亮認爲自己也小有名氣,在班裏混的也算是可以,可是和這幾位少爺比起來,他簡直連屁都不算。   就拿天上人間來說吧,一開始張亮還不以爲然,想要帶着黃靜瑤過去見見世面,可是一到了那邊,光VIP會員卡,他都辦不到,可是眼前這羣人卻是可以自由出入,由此就可以看出來,他和這羣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幾個人在班級裏面,將自己的風頭搶光了,以往的時候,張亮還有些恨他們,可是此刻,他真希望抱上幾個人的大腿,喊一聲,親哥,親大哥,讓他們好好地教訓教訓牧塵,至少打斷兩條腿。   “郭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就是一點意外,你聽我解釋。”夏思緣口中的稱呼都改了。   “意外?你怎麼不是說誤會?”郭亦農不屑的說道,“夏思緣,你和我都是同學,咱們說好了一塊玩的,想和我們一塊玩,這個面子我給你,今天這事情你不要攙和,要是不想玩,你也說一聲,從此以後,你是你,我們是我們……”   “郭少。”   郭亦農擺手,打斷了她的話,“給個痛快話,老子今天還有事情要做,臭三八,別他媽婆婆媽媽的。”   夏思緣的臉色變了,不知道如何抉擇,本來還想選擇郭亦農這邊,可是被他罵了一句臭三八心裏着實不爽。   “這就是你的同學,你所謂的朋友,你跟着他們出去玩,任由他們的揩油?現在知道他們把你當成什麼了吧?”牧塵眉頭一皺,突然衝着一旁的夏思緣說道。   夏思緣那張俊俏的臉蛋,憋得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牧塵說完,又衝着幾個小年輕說道,“都是大學生了?還以爲是上初中,上高中呢?仗着家裏有幾個小錢,還他媽自封什麼四公子?你們怎麼不直接稱作F4?你們真以爲自己是偶像,是在拍愛情劇呢?”   牧塵說的有點損,張亮一開始就見識了,可是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窮逼,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竟然這麼狂?一句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眼前的幾位大少全都得罪了,這個土包子,真尼瑪初生牛犢不怕虎,太有種了。   幾個大少還沒來得及發作,服務員上菜了,牧塵拿起了一個龍蝦,招呼夏思緣,黃靜瑤說道,“來喫飯,逛了一條街,早就餓了呢。”   無視。   先被罵做F4,拍啥電視劇,現在又這般無視,在場的幾位大少,心中的怒火不比張亮少,他們臉色鐵青,憤怒到了極點,可是面對牧塵這個官場老油條,一時間,又找不出來什麼話辯駁,那叫一個氣啊。   “怎麼你們還不走?難不成想着一塊喫?真對不住,今天叫的有些少了,恐怕不夠我們喫的,你們要是想要喫剩下的,那隨便咯。”牧塵玩笑道。   “夠了。”郭亦農一聲吼叫,抓起桌子上面的紅酒瓶,指着牧塵說道,“知道這裏是啥地方嗎?這裏是北京,老子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嗎?牧塵一句話說完,抓起桌子上面的紅酒瓶,陡然一個轉頭,啪的一聲揮出,眼前的郭亦農還沒反應過來呢,直接被砸在了桌子下面,紅酒撒了他一臉。   咕嚕……   張亮第一個沒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完全嚇傻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土逼,不但說話狂妄,做事更是不按套路了,眼前這可是他們學校霍霍有名的四公子,竟然被他一酒瓶砸成了死狗?   當然了,除了張亮外,在場最驚訝的還要數夏思緣和其他幾位大少,他們想不到牧塵竟然說出手就出手,而且是對上他們,着實犀利,他們想不通眼前這個傢伙依靠的是什麼,據他們的查探,這個傢伙不過是夏思緣的表哥,生長在南方的一個小村子罷了,怎麼這麼吊?   別拿酒瓶對着我,不喫這一套。牧塵說完,拿着半截紅酒瓶,指着陳東又道,你們幾個是自己出去,還是讓我請?   陳東咬牙切齒,今天遇到牧塵這種愣頭青,算是徹底載了,他放下兩句狠話,帶着兄弟們撤了。   連四公子都撤了,張亮只感覺喉嚨堵塞,兩條腿都有些邁不開了,剛想跟出去,牧塵說道,“咱們喫好了,張先生,要不咱們一塊吧,還要等着你一塊付賬呢。”   張亮很想說去你他媽的,可是話到嘴邊,看到滿頭鮮血的郭亦農,還是忍了下來,和牧塵乖乖的去了前臺。   “結賬。”張亮很是裝逼的喊道。   “先生,稍等。”前臺客氣,拿出計算機算了一下,這才道,“這位先生,一共是三十二萬八,你是刷卡還是現金?我們酒店最近還搞了活動,八千塊零頭可以去掉,這樣的話,就是三十二萬?”   “什麼?”張亮的眼珠子差點沒蹬出來,他沒想到這家酒店竟然這麼貴,一頓飯,竟然喫掉了他三十多萬,他雖然家裏有點小錢,不過一個月零花錢也就一萬多點,一年也才十多萬,如今一頓飯喫去了三十多萬,他不但不夠付賬的,接下來一年還不知道如何生活,這如何讓他不喫驚,不驚訝?   “一共是三十萬,請問先生你是刷卡還是現金?”服務員再次問道。   “這個……”張亮猶豫,看着周圍的食客紛紛看了過來,他顏面無存,鑑於牧塵的強悍,他只能小聲道,“這個,我身上的現金帶的不夠,要不我打個欠條,改天在過來換成不?”   “我們酒店概不賒賬。”   “我……我操。”張亮沒有辦法,只能讓前臺稍等,來到了暗處,撥通了他老子張一人的電話。   “小子,這纔去北京多長時間,是不是想你老子了?”張一人很是興奮,最近又做成了一筆生意,前後不到五天的時間,賺了七萬多呢。   “爸,這個……能不能借點錢給我用。”張亮說這話,都有些顫抖了。   “說那啥話?給老爸還客氣啥,媽的,還借,你從我這拿了這麼多年的錢,還是第一次說這個字呢,說吧,你要多少。”張一人說完,突然道,“咦,你去的時候,不是纔給了你十二萬嗎?兔崽子,不會給花完了吧?”   “這個爸。”張亮不再猶豫直接道,“爸,你直接給我打三十萬吧,我一頓飯錢,請了很多同學和老師。”   “三十萬啊,沒問題,爸,這就給你……”張一人一個打字還沒說出來,突然吼道,“你說多少?一頓飯喫了三十萬?我草你個仙人闆闆,你他媽的敗家子啊,老子怎麼會有你這個敗家的玩意,媽了個皮的,一頓飯喫掉三十萬,你他媽怎麼不把我也給喫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傻13   趁着張亮打電話的功夫,牧塵也拿出了手機,翻看了一下之前拍攝的照片,直接調出來三五張露骨的,直接發給了韓慶澤。   韓慶澤說道彩信的時候,一個機靈,一天的時間,他都在想着,如何應付這件事情,牧塵是當官的,殺死或者打殘,顯然不可能,如果從牧青着手,倒是可以做出一點新聞,可問題是牧塵現在都找上門來了,想要下好這一步棋,看樣子不簡單。   更讓韓慶澤忌憚的是,牧塵手裏有照片,不知道拍沒拍下視頻,按理這藍灣別墅一般人進不來,可是那個牧塵是如何進來的?   不管如何,牧塵有這些照片,十有八九是來威脅自己的,韓慶澤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前些年因爲三百多萬的工程,愣是將一個農民工丟到了攪拌機裏面,後來隨便給了幾十萬打發了,如今被牧塵這麼一要挾,前前後後要多給一兩千萬。   韓慶澤不缺這些錢,可是他不甘心,區區一個小包工頭都敢這麼對他,那讓其他人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混?   可是面對牧塵這個監督局的局長,一時間韓慶澤覺得很棘手,這件事情看樣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牧塵想要得到這些錢,絕對沒這麼容易。   “老大,你怎麼在這?”牧塵手機剛剛裝在口袋,身後響起了林海的聲音。   牧塵轉頭納悶道,“小海,你怎麼也來北京了?有事。”   林海興奮道,“嗯,鴻張集團不是到了吳靜手裏了嗎?你讓我過去幫忙,他就給了我一個部門經理坐坐,集團在北京這邊,還有幾個項目,她讓我過來輔助下,另外咱們集團還打算另開一個下屬部門,進軍影視行業,吳靜說這個行業目前太過於暴力,她這幾年也接觸過一些小明星,認爲可以挖掘,以前沒有這個條件,現在不一樣了,有了鴻張集團做後盾,進軍影視這塊完全不成問題。”   林海說到這裏的時候,帖耳又小聲了一下,“當然了,這也是我的私心,只要咱們集團在影視方面有了建樹,咱以後說不定還能碰碰小明星呢。”   “說,可以這麼說,但是做的時候,自己把握好尺寸。”   “嗯,對了,老大,你怎麼在這地方,要知道你也在北京,我就早點過來了。”   牧塵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大哥在這邊出了點事,我過來看看。”   “出事?什麼事,要不要我幫忙。”林海說道,“咱們集團在這邊還有幾家分公司,幾個人我都接頭了一下,晚上打算在這邊聚聚,老大,如果你有什麼麻煩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他們出來幫個忙,其中有個人影響很大,據說在影視行業,拍了好多部電影,部部票房過億呢。”   “沒事,我能解決。”   哦。林海點頭,要走的時候,又問了句,“老大,你說咱們現在也算是有點小資產了,要不要攙鴻張集團這趟水,在影視方面也做出點成績?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在這個行業涉足了,和吳靜的想法差不多。”   “咱們公司剛剛起步,房地產這方面還不太穩定,如今你又進了鴻張集團,剛好可以拉點小生意,至於影視行業,不是你說的那麼輕巧,水太深了,慢慢來吧。”   聽到牧塵和林海的談話,一旁的夏思緣和黃靜瑤瞪大了眼睛,對於夏思緣來說,她知道牧塵這個表哥當上了局長,在縣城小有身份,可是沒想到還和鴻張集團有着生意來往,在開公司的同時,竟然還想朝着影視行業發展,這……做的也太大了吧?   “這位哥哥,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真的打算進軍娛樂行業,我這位同學就是學的這方面呢,你們覺得她如何?”夏思緣一臉的緊張,指着一旁的黃靜瑤說道。   林海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兩位美女,說實話,無論是夏思緣,還是黃靜瑤,兩人都是萬里挑一,臉蛋,身材,絕對不輸那些一線女明星,如果稍微的挖掘一下,說不定真的很有搞頭。   “對了,忘了介紹了,我叫夏思緣,這位是我的同學,黃靜瑤,牧塵是我表哥哦。”看到林海眼中的詫異,夏思緣再次說道。   “呦,原來是小表妹,我和牧塵都是兄弟,他是我老大,既然是小表妹,當然沒問題了,你們如果想要走這行的,後續我們可以深入的交流一下。”林海似乎對黃靜瑤很感興趣,再次誇誇其談道,“不瞞你們,你們可以查一下,鴻張集團,在北京都有幾家分公司,而且這次作爲負責人,公司給了我十個億的資金讓我做這行業,雖然有些少,可是對於一個小公司來說,十個億已經是天價了吧?”   林海年齡輕,說話的時候還有些輕浮,本來夏思緣和黃靜瑤還帶着很大的興趣,可是聽到這話,都認爲他是在吹牛,更要命的是張亮打完了電話,饒了回來,聽到林海和牧塵的對話,心中的那點憤怒徹底消失,卻而代之的又是嘲笑,一個窮逼,現在又來了一個裝逼,真他媽天生一對的好基友啊。   “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着又是另外一個,“林先生,你好你好,真沒想到你看着這麼年輕,這麼年輕就在咱們集團坐到了這個位子,看樣子一定不簡單。”   “老大,我朋友來了,過去打個招呼。”林海說完,朝着幾位老總走了過去,很是親切的一一握手。   “這幾位老總,張亮都認識,如果沒看錯的話,其中一人還和他的父親做過生意。”   難道……剛剛林海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牧塵到底是什麼人?之前打了郭少他們幾個,現在又有一個這麼牛逼的兄弟,似乎他們還是一塊開公司的,是小地方的窮逼不假,可是似乎公司都開到了北京,還和這些商業大佬混到了一塊!   心臟猛地一抽,張亮似乎明白了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人走了進來,笑着加入了那個圈子。   一擊重錘,砸的張亮差點踹不過來氣,哪怕他在傻逼,都認出來了,這位正是影視行業,很有聲譽的大導演,拍過好幾部青春偶像劇,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績,還拍了幾部電影,票房都過億,絕對是國內目前最具有影響力和最有實力的最年輕的導演之一……   從老爸那裏弄來了三十萬塊錢,解決了燃眉之急,本以爲憑藉這三十萬,可以在黃靜瑤面前好好地炫富一把,也可以在牧塵眼前,狠狠地打擊他一會,讓牧塵看看,有錢人和窮逼的差距,可是這一刻,張亮的耳後根有點熱,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今天不但被人耍了,還有種傻逼的錯覺。   這不是傻逼,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舉動,或許在牧塵的眼裏,自己就是個大傻逼吧?   林海聊得差不多了,小跑過來,說道,“老大,要不跟我們一塊吧,還有你的小表妹,有空的話,也過去一塊喫個便飯,順便大家認識認識。”   有心在這行業發展,想着多賺一些錢,人脈就是錢脈,牧塵自然不會拒絕,帶着黃靜瑤和夏思緣跟着林海過去了,末了還不忘衝着張亮來一句,“張先生,別忘了結賬!1”   看着幾個人走遠了,張亮氣的蛋都炸了,在心裏一遍遍的問候牧塵,我推你個姥姥,有錢的貨,裝你媽的窮逼啊?   似乎,從始至終,牧塵都沒說過自己是窮逼!!   牧塵和夏思緣二人,剛剛喫過飯了,在留下來一塊喫飯也有些不合適,所以過去之後,在林海的幫助下,一行人簡單地做了介紹,認識了之後,留下了電話,名片,出了酒店,夏思緣和黃靜瑤激動萬分,看着一旁的牧塵,簡直崇拜到了極點。   出身農村,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公司,還和鴻張集團有了關係,如今發展到了北京這座大都市,這種人的經歷就跟很多傳奇人物一樣,如果可以的話,完全可以寫成一部小說了。   “表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郭少他們廝混了,我要跟着你。”夏思緣發自肺腑的說道,一旁的黃靜瑤雖然不說話,但是眼裏也有濃濃的情誼。   嗯,你能這樣想就成了,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了,明天還要上課不是嗎?   “嗯,謝謝表哥。”夏思緣說完接着道,“表哥,下個月慕容浣溪要在體育館開一場演唱會,我好多同學都去了,到時候你請我們行不行啊?”   “就是那個最近在中國好聲音取得第一的那個女孩?”   “嗯,就是她,沒想到表哥你也知道,人家好喜歡她,可是貴賓區需要八千多呢,表哥好不好啊。”   “到時候看看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就帶你們過去,順便我也瞭解下,看看影視這個行業到底怎麼樣。”   “謝謝表哥!”   和夏思緣二人分開後,牧塵回到住所,來到樓道口,突然前面出現一個身影,看着挺熟悉,不過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分分鐘砍死你   眼前出現的鬼鬼祟祟的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擼管男王奧康。   一段時間不見了,沒想到這貨竟然也來到了北京,看穿着,還有殺馬特的髮型,顯然像是換了一個人,從某些氣質上面來看,也有了富二代的味道,可讓牧塵詫異的是,這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鬼鬼祟祟的?   “王奧康,幹嗎呢?”牧塵靠近了一些,呵斥道。   王奧康臉色一白,嚇了一跳,一轉臉看到來人,驚訝的同時緩了一口氣說道,“塵哥,你幹嘛呢?嚇我一跳。”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呢,鬼鬼祟祟的幹啥的?”牧塵說完,掏出了要是,打開了房門,王奧康順勢跟了進去。   “塵哥,你怎麼住在這邊?是你租的,還是?”王奧康一屁股坐在了牀上,滿臉的詫異。   “我大哥在這邊工作,這是我嫂子租住的,因爲發生了一點情況,所以過來看看。”牧塵說完接着道,“對了,說說你吧,剛剛在樓道口乾嘛呢?”   都不是外人,王奧康也沒啥好隱瞞的,直接道,“塵哥,還記得前段時間,我被網絡騙子欺騙的事情嗎?麻痹,後來我學了黑客技術,被我給找到了,就在隔壁,塵哥,你過來多長時間了,有沒有注意到隔壁住着什麼人?男的還是女的,是不是很騷的那一種?”   從晚上的跳舞唱歌,再到電腦直播軟件。王奧康一說完,牧塵就知道他說的就瞿蝶兒是這個女孩。   不過讓牧塵嘖嘖稱奇的是,沒想到多日不見,王奧康這貨黑客的技術真的學的可以,竟然在網絡騙子橫行的世界,從小縣城一直找到了花城,真有毅力!   “的確有一個。”牧塵說。   “我操,我他媽就知道,這個騷人,我這次一定要把她揪出來。”王奧康說完,跳了起來,接着問道,“塵哥,既然你知道,那她是男的還是女的?騙了老子那麼多,要是個人妖,我他媽就虧大了。”   臉蛋標誌,身材凹凸,也算是個大美女吧。   “嘖嘖,看樣子老子一會一定要好好看看了,走塵哥,跟我一塊過去吧。”   “這個……”牧塵有些不好意思,他道,“前些日子我給她修過電腦,我要是一併過去了,弄得太難堪了,要不你自己過去吧。”   “沒事,這怕啥,她一個騷人,靠網絡騙人,還有啥難堪不難堪的,剛纔我看了下,門才裏面反鎖了,塵哥剛好你認識,過去敲個門也方便。”   “行,過去看看吧。”牧塵說完,領着王奧康走了過去,敲了好幾下房門,裏面這才傳出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誰呢?”   “這個,我,住在隔壁的,上次還給你修過電腦。”   幾分鐘過後,瞿蝶兒穿着一身休閒的運動家居服打開了房門,打了一個哈欠道,“呦,哥哥,大白天的有什麼事情呢?”   確實是個美女,在王奧康的世界裏,完全屬於那種女神的存在。   要臉蛋有臉蛋,有身材有身材,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堆大飽滿,完全達到了34E,怪不得他會上當,這種女人欺騙他這種擼管男,簡直是手到擒來。   王奧康微微咋舌的同時,心裏也在想,被騙的值!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早已擺脫了擼管的日子,成了典型的富帥,這陣子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人,各個姿色不俗,雖然被瞿蝶兒吸引了那麼幾分鐘,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語氣不善的說道,“美女,還記得我嗎?”   “你是?”瞿蝶兒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王奧康,沒什麼影響。   冷哼一聲,王奧康說道,“不認識我也不奇怪,那你還記得有個網名叫做‘純情小情人’的嗎?足足騙了八千塊,很爽吧。”   瞿蝶兒臉色一變,說實話,她在網上騙了起碼幾百個,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而且是被她騙的最多的一個,二話不說,想要關上房門,豈料王奧康快她一步,一個閃身走了進去,咬牙切齒道,“怎麼美女?騙了我那麼多,這麼絕情,連真身都不給看一下?說說吧,現在怎麼辦?”   房門關上了,牧塵被關在了外面,大感無趣的他拍着房門說道,“奧康,你自己解決,我回去睡會。”   “好。”王奧康應了一聲,看着牀上忐忑的瞿蝶兒,臉色不悅道,“美女來吧,現場直播,老子那八千不要了,老子有的是錢。”   王奧康說完,從口袋裏面又摸出了五千塊,直接撒了過去,“不是喜歡直播嗎?不是喜歡騙人嗎?來,脫啊,你他媽的倒是脫啊。”   瞿蝶兒坐在牀上,看着叫罵的王奧康,臉色陰晴不定,停了幾分鐘,突然哭了出來。   瞿蝶兒一哭,王奧康頓時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又是幾分鐘過後,瞿蝶兒這才說道,“你罵吧,你讓我脫吧,你想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以爲我想啊,你以爲我想做這行啊,天天玩到深更半夜,只能白天睡覺,我一個大美女窩在這個一二十平方的小地方,對着電腦,做着那些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不比那些大明星差,爲什麼差距會爲這麼大?可我來自農村,沒技術,又沒什麼文化,我不做這個行業我能幹啥?上個月我爸主病進醫院我給他匯了四萬多,我還有個弟弟,正在上大學,每個月都要我供着,他所有的學費都是我出的呢。”   “我是騙了你,可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段時間家裏真的很缺錢,如果你心裏有怨氣,你對我不滿,我大不了現在就還給你就是,我看的出來,你不像是一個壞人,嗚嗚。”   瞿蝶兒幾句話一說,哭的更加傷心了,王奧康一時間咋舌,似乎從這個女孩子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他當初不也是有過這麼一段悲催的經歷嗎?如果不是後來碰到了爺爺,怎麼會有今天?   “那個,你別哭了,其實吧,八千塊錢我真沒當回事,就是,就是當初被你騙了,毛都沒看到一根,老子心裏鬱悶。”王奧康遞過去一沓面巾紙,繼續安慰道,“別哭了,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罵你,都不容易,那些錢我也不要了,別哭了成不?”   “哥哥,你……你原諒我了?”   “你別哭了,哥原諒你了,不就是八千塊嗎?你要是缺錢和我說,我在給你!!”   ……   牧塵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敲門聲,打開門之後,看到王奧康站在外面,身後跟着瞿蝶兒,他一臉興奮地說道,“塵哥,睡啥呢,走,出去喫個飯,我請客。”   牧塵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跟着王奧康兩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現在已經午夜十二點多了,算是喫個夜宵。   一路上,牧塵看到王奧康和瞿蝶兒聊得很是歡暢,這哪裏像是騙子和被騙,如果不知道的話,還真以爲是一對小情侶呢,只不過王奧康的個頭有點不架勢,和瞿蝶兒竟然差不多高。   到了酒店後,王奧康一副大爺的樣子,接過服務員的菜單一連點了好幾十個菜,末了又要了好幾瓶好酒。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在王奧康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從這一點看來,一定是發達了。   “來,蝶兒,你的名字真好聽,沒見到你的事情,我還以爲你是個摳腳大漢呢,哈哈。”王奧康笑着說,說話的時候,還給瞿蝶兒夾了幾個小龍蝦。   瞿蝶兒眼神躲躲藏藏的,儘量迎合,王奧康沉浸在幸福當中,一個勁的稱讚她,一頓飯下來,牧塵就像是電燈泡一樣,根本插不上來話。   “麻痹,農民工在那,兄弟們弄死他。”突然一陣叫喊聲傳來,牧塵和王奧康幾個人同時看了過去,不遠處衝過來二三十個小年輕,一個個初生牛犢不怕虎,手中不是鋼棍,就是砍刀,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衝着牧塵幾個人撲了過來。   “次奧,這他媽怎麼回事,快跑。”王奧康叫嚷了一聲,一把抓起瞿蝶兒的手,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牧塵猜不透這些是什麼人,對方人太多,估計抵不過,這不抓起一旁的凳子,砸了過去,同樣往王奧康的方向跑了過去。   瞿蝶兒穿着一身緊身的迷你裝,腳上又是一雙高跟鞋,根本跑不開,牧塵幾個跨步追了上去,一把攬住她的腰,抱起來說道,王奧康,快攔一輛出租車。   “他媽,人太多了,一刻都不能停,先跑,找個地方,老子叫人。”王奧康一句話吼完,從口袋裏面摸出了手機,撥通後,衝着裏面大吼道,“三哥,你他媽在哪?我在七巷路,快來救我,在他媽的晚來一會我就被人砍死了。”   “怎麼回事,聽你氣踹噓噓的。”   “我他媽怎麼知道什麼事,我就喫個飯,幾十個逗比追我,快來。”   王奧康掛斷了電話,身後的小年輕差點追了上來,他叫罵一聲,雙腿加速,再次追上了牧塵,提醒道,“塵哥,我已經叫人了,咱們不能跑的太遠。”   “那好,前面有個十字路口,咱轉個彎找地方藏起來。”   “我操,這都他媽叫什麼事。”王奧康再次加速,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跟着牧塵一路狂奔,來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剛好有個公園,三個人貓身躲了過去,一羣人,提着刀槍棍棒,很快追了上來,其中有個小年輕叫嚷道,“媽的,他們還有個女人,跑不開,大家分頭找,日,得罪了我們郭少,分分鐘砍死你!!” 第一百四十八章 雙胞胎姐妹   牧塵揹着瞿蝶兒,三個人躲在了花園的一腳,蹲下的時候,牧塵一個不注意,差點仰崴過去,好在他身手不錯,這才頓住了身子,不料雙手下滑,直接放在了瞿蝶兒的臀部。   瞿蝶兒算不上胖,不過那對飽滿的34E酥胸着實讓人咋舌,更讓牧塵致命的是,她的臀部看上去沒有多少肉,但是沒有到,這麼有料,軟軟的,似乎不亞於胸口的那一對飽滿。   牧塵想,如果瞿蝶兒擺個撩撥的姿勢,一定是最好的前凸後翹,S型完美的身材。   瞿蝶兒同樣沒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個小插曲,被牧塵環抱的同時,前面的酥胸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受到擠壓的兩個大饅頭,立刻呈現一道深深的溝壑,一旁的王奧康因爲有些緊張,額頭冒出了冷汗,轉頭看到這一幕,身子頓時起了反應。   王奧康吞嚥着口水,真想將自己的傢伙放到那縫隙裏面去!   “找,他們一定沒有跑多遠,都給我找。”小年輕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二三十個人分開,從公園的一腳慢慢地朝着牧塵這邊推了過來。   三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尤其是王奧康,從口袋裏面摸出手機,又不敢打,生怕說話,被對方聽到,那可就麻煩了,可是眼看着這些人就要找過來了,他握着手機的手心全是汗水。   近了。   又近了一些。   透過花層的縫隙,牧塵三個人都能看到那些小年輕凌亂的腳步聲。   “他們在這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王奧康三個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可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周圍的小年輕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同時手中的傢伙一舉,將他們圍了起來。   “跑啊,再他媽跑啊。”其中一個掛着大狗鏈子拿着蘋果手機的小年輕謝夜氣勢如牛的走了過來,這一頓追跑,着實讓他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開來。   牧塵三個人背靠着背,觀察着周圍的小年輕,誰都沒有說完。   “他媽,本來老子想要打斷你們一條腿就行了,現在看來……”謝夜冷哼一聲,衝着周圍的小年輕說道,“男的給我往死裏打,至於女的,嘿嘿,長得倒是標誌,奶,子也夠大,待會老子玩過了,再給你們輪流着來一遍。”   “謝謝夜哥,兄弟們動手。”有小弟說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轟鳴聲,一道道車光,直接打在了這些人的身上,一羣人,包括牧塵在內,同時擋住了眼睛,過了三五秒鐘,對面的轟鳴聲消失,衆人這纔看清,原來是一排排奢侈的摩托,這些摩托都是典型的賽車,一輛起碼都在十幾二十萬左右。   “康子,在嗎?”那邊傳來了喊聲。   王奧康鬆了一口氣,大聲道,“三哥,是你嗎?我在呢。”   “沒死就好,兄弟們過去。”三哥一招手,摩托車上面的小混子全都下來了,一個個手中都操着棒球棍。   飛車黨。   謝夜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他朝着前面一擋,攔住了三哥的路子,打着招呼道,“三哥,真沒想到你也來了,怎麼個情況?”   “呦,這不是夜子嗎?感情是你和康子鬧了矛盾?”   “你說的就是那個小二逼?”   “呵呵,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換你老大來。”   “三哥,我今天給你面子,不過郭少被人打了,換誰來都不好使,我知道你們飛車黨在京城還算厲害,可是也只能一般吧?聽我的勸,現在離開,這事兒就當沒發生。”   “那我們要是不離開呢?”   “不離開。”謝夜冷笑道,“我們這邊將近三十人,你們那邊不過十幾個,說實話,今天真的動手,你們不夠看的。”   “是嗎?”三哥話音剛落,突然身後的人羣中,響起了一個聲音,他道,“若是加上我呢!!”   熟悉的聲音,讓謝夜有些兩腿發顫,果不其然,那人緩緩地擠開人羣,來到了前面,正是飛車黨老大黃海冰,道上人稱冰哥。   冰哥是個孤兒,十三年前來到了北京闖蕩,那時候,在大家的眼裏,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誰想欺負誰就欺負,冰哥脾氣很好,從來都不會發火,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受了多大的難過,他都會笑臉相迎,那幾年還有人親切的稱呼他一聲彌勒佛。   直到五年前,在王府井那塊,有人指着冰哥的鼻子罵,你個有娘生沒爹養的狗雜種,天生就是個賤貨!   這句話,一下子觸碰到了冰哥的逆襲,當時逆襲操起一旁的磚頭,愣是一下接着一下,將那人的牙齒全都砸掉,一個不剩,最後連他的嘴巴都給砸的稀巴爛。   這件事情過後,冰哥進了號子。   兩年前冰哥出來了,對於一般的大學生進了號子,整個人生可能就毀了,但是對於冰哥這樣的人進去,完全等於度了一層金。   冰哥出來後,先是在地下黑拳打了一年,而後組建了飛車黨,僅僅半年的功夫,飛車黨在整個京城,沒有幾個大少不知道,而冰哥因爲講義氣,重感情,身手好,敢打敢拼,更成爲了飛車黨的代名詞,除了他之外,還有旗下的三哥,同樣是一名好手,據說兩個人從小就認識,一個孤兒院的,感情比親兄弟都要好。   “夜子,一些日子沒見,變得挺狂了,別以爲有幾個大少撐腰就了不起,康子是我兄弟,咱們打小孤兒院一塊長大,這種感情懂不?現在滾,還來得及。”黃海冰點燃了一根香菸,很是狂妄的說道,王奧康一陣激動,體內的鮮血都跟着燃燒了起來,他抓起一旁的磚頭,朝着其中一個小年輕砸了過去,砸的同時,還叫嚷道,“冰哥,和他們囉嗦個雞簿毛?先幹翻再說,麻痹哦,剛剛他們追我的時候太雞簿狂了。”   王奧康動手了,冰哥,三哥等人自然也沒閒着,一腳踹過去,謝夜頓時來個一個狗喫屎,其中人見狀,紛紛圍毆到了一塊。   牧塵看着這些人的打鬥,覺得很是好笑,都成年人了,又不是初中生,高中生,沒想到在京城這種地方,還沒看到這樣的場面,尤其是黃海冰那句話,還有王奧康現在的變化,更是讓牧塵咋舌,牧塵沒想到王奧康一個擼管男,這纔多長時間沒見,找到了北京不說,竟然還找到了小時候孤兒院的小夥伴。   似乎這些小時候孤兒院的小夥伴,一個個混的都很牛叉。   飛車黨十幾個人,對上了謝夜這邊的三十多人,不但沒有一點的衰像,一個個越戰越勇,別說冰哥,三哥這些人,就是王奧康這小子,一手操着轉頭,一手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鋼棍,揮舞的虎虎生風,跟在冰哥後面看到跌倒的,慘叫的,上去就補一下,別提多爽了。   很快,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謝夜這邊帶來的三十多人,狼嚎的狼嚎,逃跑的逃跑,最後只剩下了謝夜一個人,被冰哥一腳踹的,肋骨都斷了三根。   “剛剛你不是很狂嗎?你他媽在狂啊。”王奧康走過去,騎在了謝夜的身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打得謝夜連連慘叫,不斷地求饒。   發泄完了,王奧康這才跳了下來,走到黃海冰幾個人近前,感激的說道,“冰哥,三哥,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今天晚上我非要死在這裏了。”   “都是兄弟,說的什麼話,你那朋友沒事吧?”黃海冰看了一眼牧塵問道。   “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時間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我們也走了。”   “成,冰哥,三哥再見。”   “以後小心點,出了事,第一時間找我們。”   “好。”   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等人消失的差不多了,王奧康這才走了過來,衝着牧塵兩個人詢問了一下情況,好在三人都沒事,這時候王奧康說道,“塵哥,今天晚上我到你那邊睡吧,回頭還有些事情找你商量商量呢。”   “我那邊有點擠,不是太方便,要不然這樣,咱們直接開賓館的得了。”   “那成。”王奧康應了一聲,和牧塵一塊,將瞿蝶兒送回到了宿舍,兩個人翻身回到大街上,準備找個合適的賓館住住,沒想到兩個人沒找到賓館,反而找熬了一家娛樂場所,王奧康靠近了一些說道,塵哥,好不容易來京城一趟,要不進去玩玩?咱們也享受下大都市,富二代們的生活。   眼下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哥的事情還沒解決,牧塵沒有這個心情,可是王奧康不一樣,硬是將牧塵拉了進去。   來到裏面之後,這家會所裝修的豪華,前前後後總共三層,除了一些服務外,小姐自然也不會少,而且這些服務還分等級,相比花城檔次的確提高了不少。   兩個人花了三萬塊,搞了一個套房,套房裏面站着六七個女服務員,一個個都是穿着暴漏,堪稱車模那樣的身段,他們像是打水,然後試水,一系列的工作做好了,六七個人這才退了出去,王奧康和牧塵跳到了大池子裏面,享受着沐浴。   舒舒服服的躺了半個小時,牧塵問道,“小康,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就在花城混着呢。”王奧康臉色一變,想了一下,隨意道。   “哦,那你說找我什麼事情呢?”   “我馬上還要回花城那邊,聽說你的前女友就是那個吳靜,進了鴻張集團,牧塵哥,你能不能也把我弄進去,另外你的兄弟不是也在嗎?而且你也開了公司,我以後想跟着你慢慢混,你看成不?”   “這當然沒問題了,你的黑客技術學得不錯,也算是一門技術,到了公司,你想進哪個部門,到時候我讓林海給你安排。”   “我就是想着跟你混,以後混大了也能自己開個公司,我找到我媽了,還有我爸,我以後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你這傢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這樣,好好幹吧,回頭我跟林海說一下,我來安排。”   “謝謝塵哥。”王奧康表現激動,說完跳上了池子,朝着外面走去,過了三五分鐘,他又繞了回來,除了他之外,身後還跟着兩對雙胞胎姐妹。 第一百四十九章 綁架   這對雙胞胎姐妹長得都不是太高,左側的一對天生娃娃臉,長得很是嬌小,右側的那一對扎着辮子,有着一張可愛的小圓臉,四個女孩子皮膚很白,似乎是常年待在這種地方,臉蛋紅潤,有着嬰兒般的膚色,像是牛奶過濾的一樣。   四個人年齡看起來都不大,這種雙胞胎姐妹,放在這種地方,絕對是極品的存在,牧塵看了一眼,沒想到王奧康這小子的能耐越來越大了,沒想到連這種極品都沒找來。   牧塵不知道的是,這種極品,放在這個地方,一個開價都要二十萬,何況一下子還找來了兩對,光這兩對就花了王奧康一百多萬。   “塵哥,看看這咋樣,嘿嘿,可是這家店裏的極品,一般人都很難找得到哦。”王奧康擦了擦身子,直接站了起來,朝着其中一對走了過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這纔回頭問道,“塵哥,要不你先挑?”   牧塵掃視了一眼,表示無所謂。   王奧康走過來嘿嘿笑道,“塵哥,你別這樣,太掃興了,知道你身邊不乏這樣的大美女,可今天咱兄弟難得出來玩一次,爽快點。”   王奧康一句話算是提醒了牧塵,牧塵長這麼大,以前沒錢沒權也就算了,如今李幼兒走了,自己混到了局長的位子,公司也開起了,日進斗金,還沒過過這種生活,着實生活少了點滋味。   王曉萍,韓暖潔都是女神級別的,可終究沒在身邊,也不是眼前的這些風塵女子,多少缺了點味道,而眼前這又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哪怕是換做柳下惠估計都要動心。   “塵哥,我就不客氣了,先走了,你慢慢聊。”王奧康嘿嘿說了一聲,一左一右摟着兩個小美女朝着隔壁的暗間走去,等到他完全的消失,牧塵這才轉身看了一眼剩下的兩個人,兩人有些忐忑,牧塵發現,其中一人身子瑟瑟發抖,眼神之中竟然還多了幾絲恐懼。   難不成二人是第一次?   牧塵有些好奇地想到,這時候兩個人已經朝着她一步步地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臉上的表情都會凝重二分。   來到了近前,牧塵再次看清了,兩個熱長得真是太像了,此刻都穿着肚兜,露出光潔的皮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憐惜。   牧塵有些燥熱,身子慢慢地起了反應,一把將二人拉到了懷中,細細的品嚐了一口。   兩人如同驚慌失措的小鹿一般,眼神閃爍,躲閃了一下。   香玉入懷,牧塵的踹息急促起來,當然他也不會在這種地方就吧兩個人辦了,回頭掃視了一眼,發現有個空房間,這不,帶着兩個人走了過去。   來到了房間裏面,一一俱全,基本上什麼都有,來到了房間裏之後,牧塵這才鬆了一口氣,暗自警惕的看着兩個人。   經歷的多了,牧塵不是那種被性慾輕易衝昏頭腦的人,這一次再見王奧康,雖然這小子只是物質上改變了一些,但是牧塵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朱媛媛對付他的招式,歷歷在目。   在這陌生的地方,牧塵萬不能亂來,如果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至於剛剛在浴池中做出的大膽舉動,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牆角的攝像頭,這是牧塵一進入浴池就發現的。   如果這攝像頭是爲了安全,牧塵絕對不相信,這些玩意對付一般人沒用,可他身份不同,是監督局的局長,一旦這些東西暴漏在有心人的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牧塵思考的功夫,左側的那個女孩突然撲騰跪在了地上,口中哀嚎着說道,“大哥哥,你想要的話,我給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是請你放過我的妹妹好嗎?”   牧塵一愣,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那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接着說道,“大哥哥,我的妹妹太小了,我們雖然長得差不多,像是雙胞胎一樣,其實……其實我們根本不是雙胞胎,我妹妹比我小了好幾歲,她現在還沒有成年呢,我求求你了,大哥哥,只要你放過我妹妹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雙胞胎姐妹,長得那麼像,竟然還差了幾歲,鬧了半天,這兩位根本不是的,牧塵詫異的同時聽到姐姐說的話,心裏又是一怔,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遇到這風塵女子,竟然還有這麼一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哥哥,我們雖然在這地方,可是,我們實在是沒辦法,我們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但是上次看到我妹妹痛苦地樣子,我真的不忍心,她還小,還是個孩子,大哥哥,我求求你了,放過她好嗎?”姐姐說着話,站了起來,單手一拉,肚兜掉了下去,頓時整個酮體完全出現在了牧塵的視線中。   完美。   這是一具完美的酮體,換做任何人一人看了一眼,都會起反應。   牧塵不是神仙,同樣也是凡夫俗子,看到這樣的一副酮體,如同羊脂玉一般,讓人看上一眼都心生憐惜。   “大哥哥,無論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我求你放過我的妹妹吧。”姐姐再次開口道。   牧塵說道,“你把衣服穿上吧,我沒興趣,如果你們有什麼苦衷的話,還是早些離開這個地方吧,看你爲你妹妹求情,這裏根本不適合你們。”   這下子輪到兩姐妹怔住了,兩人對望了一眼,姐姐問道,“你……你不要我們?”   牧塵說道,“把衣服穿上了,最近煩心事挺多,過來就是泡個澡放鬆下,而且……而且我已經結過婚了。”   姐姐將衣服穿上了,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磕頭,牧塵將她們扶起來,“交代道,等下出去,若是其他人問起來的話,你們不要說穿了,另外聽哥哥一句話,早些離開這個地方吧!”   “嗯。”   ……   王奧康一通馳騁,征服了兩位小妹妹,剛翻身下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爸爸王老闆打來的。   “爸。”王奧康接通後,喊了一聲。   “奧康啊,現在在哪呢?”王老闆躺在竹椅上面,摟着一個大美女,聲音有些陰沉的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靜養好的差不多了,更讓王老闆激動的是,竟然找到了自己當年的私生子,這個私生子雖然看起來有點呆,不過經他調教了三五月,倒也有些入道,讓他很是滿意。   靜養的這幾個月,王老闆心中對於牧塵的怒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鑑於王博山的壓力,他不但有所大動作,但是一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心中如同刀攪,讓他難受的踹不過來氣。   一切的一切,他都歸咎在了牧塵的身上。   若是敗在其他人手中,王老闆也就認了,可是牧塵算什麼東西?早些年不過是鄉下來的傻小子,靠點成績進了監督局而已,儘管後來當上了副主任,當上了局長,王老闆知道這一切都是王曉萍和王博山的功勞,他何德何能。   這幾個月,王老闆天天在想,如何讓牧塵好看,剛好這時候王博山將王奧康帶來了,兩個人起初還不認識,很陌生,後來聊了幾天,王老闆發現王奧康竟然認識牧塵,而且兩個人似乎很熟的樣子。   一個陰謀悄然而生!   “在北京呢。”王奧康如實道。   “胡鬧,怎麼跑那去了,不是交代你了嗎?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爸,事兒已經成了,我現在正和牧塵在一塊呢,而且我們已經聊過了,他讓我去鴻張集團,不過……不過那小子似乎精明瞭,我們在會所,竟然沒上當。”   “不精明的話,那就不配做你爸的對手了。”王老闆嘀咕了一聲,“不着急,慢慢來,時間有的是,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只要你能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這就夠了。”   “知道了爸。”   掛斷了電話,王奧康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沉,和他的年齡完全不符,倒是和王老闆的神韻有了幾分相似。   離開了會所,王奧康和牧塵勉強湊合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王奧康藉故離開了,牧塵一個人回到住所,剛剛來到住所,隔壁的瞿蝶兒打開門,一臉曖昧的說道,“哥哥,昨晚上去哪了?”   “哪也沒去,就在賓館休息了一夜。”   “嗯,看你有些憔悴的樣子呢?你回來準備休息嗎?如果不休息的話,哥哥陪我出去玩玩好不好,我介紹一些小姐妹給你認識。”瞿蝶兒眨了眨眼睛說道。   “這個……”   看到牧塵有些猶豫,瞿蝶兒說道,“算是我感謝你的吧,我知道昨天那個人是你的朋友,而且她還打算給我一些錢,讓我不要做這個行業了,所以我打算離開北京這個地方了,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在遇到了。”   “這事好事,行,那我們就過去吧。”牧塵一句話說完,喬宇嚎啕大哭,從樓道口衝了上來,見到牧塵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   “喬宇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牧塵大驚。   “媽媽,媽媽被一羣人帶走了。”喬宇形容道。   “帶走了?什麼人?”   “我不知道,他們把媽媽拉上了一輛車子,還踹了我一腳。”   綁架?   牧塵臉色一變,一個不好的念頭頓時冒了上來! 第一百五十章 小宇宙爆發   腦袋有些懵,牧塵臉色變化的同時,腦海中不斷地翻出這段時間在京城得罪的人,前前後後就那麼幾個,該報復的基本上都報復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韓慶澤。   按理說,自己發了照片過去,韓慶澤應該老老實實地將錢送過來,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不但沒送錢過來,反而還綁架了自己的嫂子。   二話不說,牧塵摸出了手機,撥給韓慶澤,只可惜電話中傳來了嘟嘟的聲響,根本沒人接。   一連打了三四遍都沒人接,牧塵基本上確定,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韓慶澤乾的。   韓慶澤還沒有打電話過來,牧塵不敢擅自行動,萬一報警,惹惱了對方,後果不堪設,對方既然敢綁架,自然就不怕他報警。   牧塵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將喬宇安頓好了之後,牧塵一直拿着手機,足足等了三四個小時,手機這才響了起來。   激動的同時,牧塵接通了電話,電話中傳來了韓慶澤陰森的聲音,他說,“小子,你嫂子在我手裏,說說看,那樣事情怎麼處理吧?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手裏也有幾條命案,你應該怎麼做?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   “這或許是你能想出來對付我最好的辦法,我不是毛頭小子,也不是愣頭青,我一直等你到現在,我要的就是一個結果,我嫂子平安無事,否則的話,我一定會不讓你好過。”牧塵咬牙切齒,同樣一字一頓道。   “哈哈。”韓慶澤笑了笑,“小子,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做事和一般的年輕人就是不一樣,不愧是局長,既然你考慮事情如此的全面,那你說說看,這件事情,到底怎麼解決吧。”   牧塵將手機放到了一側,壓低了聲音問道,“查到了嗎?”   一旁的王奧康手指在鍵盤上面啪啪的飛速閃動,他提醒道,“在拖延一下時間,很快就好了。”   牧塵打了一個OK的手勢,對着手機繼續拖延道,“韓老闆,你是生意人,以和爲貴,圖的就是一個錢字,混到你這個層次,我知道,你手中肯定有命案,當然你也不用拿這個來嚇唬我,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也是我沒有想到的,那你給個話吧,這件事情如何解決,而且要保證我嫂子平安。”   “我可以放了你嫂子,但是你必須滿足我兩個條件。”   “我嫂子還年輕,我不想讓她出事,別說兩個條件,就是二十個我都答應。”   “好,好,牧先生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第一,你嫂子我可以放了,畢竟如你所說,我是個生意人,我不想鬧出人命,第二,工程款我最多給個二百萬,再多的話,你覺得,還值得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嗎?”   “二百萬?別說那些工人的工資,就是我大哥的兩隻手臂都不夠。”   “不夠?牧先生,兩百萬已經是我的底線,我勸你好好地想想。”   韓慶澤話音剛落,一旁的王奧康臉上露出了喜色,很是興奮地打了一個OK的手勢,牧塵當即不再猶豫,立刻說道,“你一定要保證我嫂子的安全,兩百萬,我無法做主,你容我找大哥商量商量。”   “我給你半天時間。”   電話掛了,牧塵趕緊問道,“奧康,怎麼樣,鎖定了嗎?”   “鎖定了,在附近的一家工廠,我們過去看看。”王奧康將電腦收了起來。   “好。”牧塵二話不說,帶着王奧康朝着附近的一家工廠跑去。   原來,在牧塵等待的過程中,想到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個事,牧塵思來想去,想到了王奧康,王奧康黑客技術很是強悍,而且電腦裏面的軟件五花八花,如果通過手機鎖定,能否查出對方的地點?   抱着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十五分鐘後,牧塵帶着王奧康,冰哥,三哥幾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破舊工廠,這工廠有一二十年沒用過了,到處都是雜草,裏面的廢鐵全都生鏽了,大門早就凝固,根本推不開。   幾個人是過來救人的,只能翻牆進入,好在身手都不錯,這樣廢舊的工廠根本不是問題。   廢舊的工廠很大,前前後後足有幾百個平方,四個人進入後,生怕被發現,只能貓着腰,一點點的向前靠近。   當四個人再次進入倉庫大門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輛轎車,在這些轎車旁邊蹲着五六個人,這五六個人抽着煙,絲毫沒發現牧塵幾個人的靠近,在這五六個人的前面,韓慶澤站在那裏,身後的柱子上面綁着一個人,整個人綁在了柱子上面,臉上還帶着頭套,看不清,但是確定是個女的。   左右掃視了一眼,對方不過六七個人,憑藉冰哥,牧塵幾個人的身手,擺平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不料就在這個時候,韓慶澤竟然打開了車門,直接坐到了裏面。   黃海冰看了一眼牧塵,徵求他的意見。   韓慶澤已經坐到了車裏,無論抓得到抓不到,都無所謂,現在最爲關鍵的是救下嫂子阮彩茹。   打了一個救人的手勢,除了王奧康之外,三個形成了一個品字形,沿着工廠中間的柱子,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走去。   韓慶澤大意了,他打來的那些打手同樣大意,也難怪,他們幾分鐘之前,才從另外一個地方換到這裏,爲了安全考慮,每一個小時就要換一個地方,而且由韓慶澤親自坐鎮,哪怕是警察想要找到他們,何況是牧塵等人?   可韓慶澤萬萬沒有想到,牧塵認識王奧康,而恰巧王奧康爲了抓那個網絡騙子,又學會了黑客技術,直接鎖定,幾個人很快來到了這裏。   一拳砸過去,黃海冰率先發難,眼前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正好被他一下子砸在了太陽穴,嗷的一聲側翻出去,頓時暈死過去。   牧塵和三哥身手也是了得,同樣抓住眼前一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牧塵三個人放倒了一大半,另外兩個人很快加入到了戰鬥,可惜他們的武力值和冰哥他們差的太多,一時間全都被制服了。   韓慶澤嚥了一口口水,完全懵了,等到最後兩個打手被放倒的時候,他一踩油門,車子直接轟了出去。   剛剛來到大門口,沒想到又跳出來一個男孩,攔住了他的去路,韓慶澤發了瘋一樣,加大油門,想要撞死過去,王奧康兩條腿打顫,眼看着車子越來越近,一個側身,直接翻了出去,無比狼狽。   王奧康的出現,遮住了韓慶澤的視線,韓慶澤加快速度的同時,車子有些偏移,一下子撞在了鐵鏽的大門上,車頭都撞癟了。   救人再說,黃海冰拿下頭套的時候,不遠處的牧塵嫂子剛喊出口,頓時傻眼了,眼前是個女人不假,可根本不是嫂子阮彩茹。   折騰了半天,白白折騰了。   更致命的是,如果讓韓慶澤跑了,下一步肯定更加困難,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牧塵一下子小宇宙爆發,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瘋狂地衝向了那輛車子。   車子撞在大門上,來了一個偏移,後退了幾步,韓慶澤再一次發動車子,車速雖然減慢,好在衝了出去,速度在三十碼左右,這樣也不是牧塵兩條腿所能比擬的。   牧塵不理不顧,這一刻滿腦子想的都是嫂子阮彩茹。   大哥兩隻手臂廢了,如果嫂子在出事,那喬宇以後還怎麼辦?   更加可惡的是,這個韓慶澤,不但不給工錢,還廢了大哥,如今又綁架了嫂子阮彩茹。   他媽的……   牧塵徹底,爆發的同時,一口氣衝到了門口,眼看着汽車越走越遠,牧塵左右掃視,看到一旁停着的一兩自行車,雙手一抓,跳到了上面,他壓低了聲音,兩條腿青筋暴徒,一個發力,車子猛然飛速起來。   這車子質量還不錯,飛起來的時候,讓路人頻頻側目,尤其是此刻憤怒的牧塵,眼中只有韓慶澤,眼中只有那輛汽車,瞪起來的更是拼了命,自行車在他的胯下被他踩得嘎吱嘎吱作響,鏈子上面,都快冒出了火星。   可是畢竟是兩個輪子的,和汽車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很快就被摔得沒了蹤影。   可是牧塵依舊不氣餒,眼中噴出的怒火,都快將他燃燒了。   他拼了命的,玩了命的,一個勁的使勁的瞪着。   突然。   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韓慶澤看着紅燈,只能停車,十秒,八秒,時間在快速的轉動,後方追上來的牧塵,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他雙手握出了汗水,完全將胯下的自行車當成了飛碟來看。   近了。   還有二十米。   十米。   韓慶澤暗自鬆了一口氣,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輕輕地鬆開了離合。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牧塵雙腳一個用力,直接藉助那股衝擊力,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以一個大鵬展翅的姿勢,哐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韓慶澤的車子上面。   擋風玻璃碎了。   牧塵被砸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至於路人,一個個像是看着怪物一樣,全都傻了眼,至於韓慶澤也好不到哪裏去,竟然一下子有些發呆,一頭將車子撞在了一旁的花園裏。   牧塵順勢飛了出去。   一個撞擊,韓慶澤頭部被撞出了血,剛剛將臉上擦乾淨,突然一個猙獰的人出現,七葷八素的牧塵一把將韓慶澤拉了出來,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韓慶澤應聲倒地,牧塵握緊鉢盂大的拳頭,左一下,右一下,將韓慶澤整個人都打成了豬頭。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找線索   “天哪,我剛剛沒看錯吧?他們是在拍電影嗎?”   “那個人飛起來了,騎着自行車追上了轎車,一下子抓了上去,還把那個男的抓出來毒打一頓,嘖嘖,真是太神奇了。”   “這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你看那個男的,滿臉漲紅,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啊。”   見到牧塵一下下砸在了韓慶澤的身上,周圍的路人紛紛矚目,嘖嘖稱奇的時候,都嚇壞了。   不知道是誰中途報了警,過了十幾分鍾,來了幾個小警察,直接將兩個人全都帶走了。   剛剛那一番飛騰,牧塵身上弄得到處都是傷,胸口的位置基本上沒了一塊好肉,如果不是當時韓慶澤開的慢,牧塵那一下子撞擊,能將他的肋骨撞斷。   韓慶澤被控制起來了,牧塵住了醫院,經過警方的介入,很快將阮彩茹救了出來,阮彩茹聽說牧塵在醫院,第一時間來了,她嚇壞了,滿臉擔心的問道,“牧塵,你,你沒事吧?”   “嫂子,我沒事,你呢?沒事吧?”   “我也沒事。”阮彩茹一臉納悶的問道,“牧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那個大老闆抓得我?真是太可惡了,將我關在一個小木屋裏,幸好後來警察趕到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嗯,沒事就好。”牧塵說完,幾個警察又走了進來,詳細的做了一番筆錄,最後將嫂子阮彩茹帶走了。   一連在醫院住了三天,牧塵的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期間,王奧康,瞿蝶兒都過來看過他,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小領導,他們過來,一是爲了瞭解情況,第二自然是告誡牧塵,身爲地方上監督局的局長,這一次的討薪沒有拿起法律手段,竟然用了這樣的辦法,影響很不好,希望牧塵下次一定要注意。   牧塵再三保證,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了,小領導說道,“這件事情,具體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至於韓慶澤他已經承認了,至於那兩千多萬工程款,應該也打到了你大哥的賬戶裏,這一次是我們的疏忽,導致了這樣的問題存在,不過請你放心,後續我們一定會加大力度,爭取保證農民工的合法權益,至於韓慶澤的綁架問題,我也聯繫了公安局的局長,詳細瞭解了情況,這次他跑不了了。”   “你們辛苦了。”   “都是應該做的。小領導說完,站起來說道,我局裏還有些事情,先回去了,注意休息。”   等到小領導離開之後,大哥和嫂子又來了,一家人的心情顯然比之前好了不少,而且有了這些錢,大哥的手臂應該也有了着落,目前由那家醫院,已經給他找了主治醫師。   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牧塵說道,“大哥,嫂子,如果你的手臂治好了,就先回小牧莊吧,我那邊的工廠,公司都交給你們,秀兒已經去了鎮裏,你們幫我打理一下,另外還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們說下,到時候回家跟媽說一聲,我就不回去了。”   看到牧塵表情凝重,阮彩茹問道,“啥事?你說吧。”   “我……我老婆她去世了。”   “什麼?”阮彩茹如同晴天霹靂,心裏想不通這李幼兒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會去世了?   雖然阮彩茹好李幼兒接觸的不多,彼此間沒啥感情,但是阮彩茹知道,李幼兒就是李秀兒的妹妹,長得也很漂亮,當初結婚的時候,她還幫着前後打理,可是這纔過去多長時間啊?   顫抖着身子,阮彩茹問道,“小塵,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言難盡,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嫂子你就別追問了,我要馬上回去了,這邊也沒什麼大事,你看着辦吧?”牧塵說完,阮彩茹二人不再言語,不過他們都能看得出來,牧塵的心情很不好。   在京城又待了三天,所有的後續問題,還有牧塵的傷養好了之後,他帶着王奧康乘坐火車,再次趕回到了縣城。   牧塵找來了林海,將王奧康安排了一下,隨後去了梅姐家中,李幼兒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好在有李柔兒和李秀兒兩個人幫忙,梅姐的情緒倒也穩定,不過一想到李幼兒就這麼走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梅姐的心如同刀割。   “媽。”看到牧塵進屋,李柔兒推了一下梅姐,梅姐回頭,看了一眼牧塵,什麼話都沒說。   “媽,柔兒,秀兒,你們心裏要是難受,你們就罵我吧?這件事情我也有錯,你們把幼兒交給了我,我沒有看好她。”牧塵低頭主動認錯。   “哥,你別這麼說,我知道你心裏也難受,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們不要提了好嗎?”李柔兒一想起李幼兒,眼淚又掉了下來。   牧塵走過去抱着李柔兒,安慰了一會,等她情緒穩定了,牧塵轉身說道,“媽,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晚些時候我在過來看你。”   牧塵走到了門前,李秀兒突然開口道,“牧塵,留下來喫飯吧。”   “這個……”   “留下吧,我想親耳從你口中聽聽,李幼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無緣無故的爲什麼會……會自殺?”梅姐情緒很不穩定,聽到這話,頓了一下身子,腦子裏麼在思索着該如何告訴梅姐這件事情。   李柔兒和李秀兒做飯去了,房間裏只剩下了牧塵和梅姐,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到了喫飯的時候,一家人坐上了桌子,梅姐眼圈微紅,看向牧塵說道,“牧塵,現在一家人都在,你說,你說李幼兒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絕對不相信,好端端的,幼兒怎麼會遇到了那種事,爲什麼就自殺了。”   警察的一番說辭,牧塵也有所懷疑,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從他的認識來說,唐志遠雖然好色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打李幼兒的主意,對於李幼兒,性格放在那了,在那種場合做出那種事情,絕非不可能,兩個人全都派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時存在第三者,對於這件事情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媽,這件事情,我也覺得不像警察說的那麼簡單,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查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牧塵接着道,“媽,你心裏難受,柔兒他們難受我知道,我心裏也是一樣,不抓出那個兇手,我絕對不會甘心的。”   牧塵說完,埋頭喫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沒啥好說的了,喫過了飯,牧塵告別了梅姐和李秀兒,帶着李柔兒去了監督局一趟,一段時間沒回來,監督局有些案子還是需要牧塵親自處理的,牧塵花了四五個小時的功夫,將這些工作做完了。   做完了之後,牧塵點燃了一根菸,從桌子上面摸出了一張紙,將前前後後得罪的人全都列在了上面,可是想來想去,都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參與了這件事情,導致了李幼兒的自殺。   不過牧塵想到了一些細節,總感覺不對勁,隨後找來了李柔兒交代道,“柔兒,我要出去一趟,這邊有什麼事情,你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哥,你去哪?”李柔兒問道。   “我要去查查,幼兒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要不然我和你一塊吧。”   牧塵理解李柔兒的心情,沒辦法,只能帶着她一塊,畢竟公司還有楊丹丹在呢,而且小李小趙等人,如今升官了,做事也很靠譜,只要上面不來檢查,一切都沒大問題。   出了監督局,李柔兒問道,“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現在既然去查,應該從什麼地方下手呢?”   牧塵提示道,“柔兒,你還記得不記得,那天在醫院的時候,警察來過,他們說過,說過幼兒在出事之前,喝了迷藥,因爲這些迷藥才和唐志遠發生了關係?”   “嗯。”   “那我們就從迷藥下手,去那附近找成人用品店,詢問下,那天有沒有人去買這種東西,畢竟那種旅遊的地方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其他人倒在杯子裏面的。”牧塵說道,“當然了,我也只是猜測,如果這條路行不通的話,我們在另外想辦法。”   “好的,哥,一切我都聽你的。”   兩個人來到了重陽觀,在酒店的周圍仔細的找了半個多小時,不得不說,兩個人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竟然真的在一處草叢中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是綠色的,上面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了一塊,在男的頭部清晰地寫着三個字,催情粉!   催情粉還沒有用完,裏面還有不少,從剛剛小盒子的擺放來看,應該是匆忙留下的,不然的話,裏面的催情粉也不會漏出來,這個小盒子也不會出現在草叢中。   “哥,是這個嗎?”李柔兒膽子大,而且個性,一心只想爲幼兒報仇,並沒有在乎盒子上面的癡情男女。   “應該是。”牧塵說道,“這玩意在這個地方根本沒人賣,肯定是在附近的成人用品店,我們現在過去搜索一番,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牧塵說完,領着李柔兒除了重陽觀,攔了一輛出租車,順着重陽觀的四周慢慢地搜索起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重陽觀的北門,一連出現了四五家。   下了出租車,牧塵帶着李柔兒走了進去,來到門口的時候,牧塵說道,柔兒,要不你再外面等着吧,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李柔兒回頭看了一眼,成人用品店裏面什麼都有,除了那些避孕套之類的玩意,竟然還有許多男人的假東西,一個做的比一個大,都掛在門上面,讓她一個還沒結婚的女孩子進去,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她點了點頭,只能一個人在外面守着。 第一百五十二章 鎖定目標   “小哥,想要來點什麼,咱們店裏,有按摩棒、體外按摩器、男性生殖器、鎖精環、羊眼圈、潤滑油、功能保險套、陰道凝膠……這些都是屬於‘實戰級’的性愛調味品,如果這些你都看上不上,另外還有皮製內衣褲、仿皮鞭、手銬、低溫蠟燭、乳頭釦環等,屬於外形逼真但威力不強的視覺派SM道具,你覺得咋樣?”牧塵一進店,店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徐老半娘,略微遲疑後,便指着牆上的東西介紹道,還別說,說的頭頭是道,絕對沒有半點遲疑或者囉嗦的地方,這口才堪比郭德綱。   牧塵還是頭一次來這種這種地方,尤其店老闆又是個女的,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爲了查出兇手,他只能從口袋裏面摸出來一百塊錢,朝着臺子上面一放,壓低聲音道,“老闆娘,那個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不管你能不能提供線索,這一百塊都是你的,你看成不?”   有錢好辦事,果不其然,徐老半娘一把抓起桌子上面的錢,喜笑顏開的說道,“小哥,你想知道啥?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牧塵從口袋裏面將那催情粉摸出來問道,“老闆娘,這個你見過嗎?你們店裏有嗎?”   “有,當然有了,這玩意又不是什麼稀罕的玩意,別說咱們店裏,就是其他幾家也都有。”   “哦。”牧塵點頭,仔細想了下問道,“那上個月二十五六號左右,有沒有人到你們家來買這個東西?”   “哎呦,這都過去了十來天了,而且每天買東西的人絡繹不絕,你得容我想想。”徐老半娘思考了一下,皺眉問道,“是什麼人過來買的,你還記得嗎?有多大,什麼樣的特徵?”   牧塵搖頭,“這些都不太清楚,我過來了解,自然也是爲了知道這些。”   徐老半娘轉身,將櫃子裏面的催情粉全都拿了出來,細細的數了一下說道,“上個月好像沒有,就大上個月來了個老頭,一下子拿了三盒。”   “老闆娘你在仔細想想?”   “嗯,我可以確定,因爲這兩個月這個銷售不是太好,因爲天熱的緣故,情趣內衣一個月最少都是三五百件,這我可以確定。”   “那謝謝了。”牧塵說完,不容遲疑拿着催情粉的盒子又去了另外一家,出門的時候李柔兒迎上來問道,“哥,有頭緒了嗎?”   “暫時還沒,我在多跑幾家吧。”   牧塵說完,心急火燎的又去了另外幾家,沒想到,還真讓他給問到了。   結果一番尋找,在倒數第二家,老闆似乎有些眉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說道,“上個月那天,二十五號似乎有兩個小夥子過來買這玩意,兩個人慌里慌張的,最後買完,錢都沒找,就跑了。”   牧塵激動,趕緊問道,“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老闆你還記得嗎?”   “兩個人二十多歲,和你差不多吧,一個帶着眼鏡,挺木訥的,另外一個倒是挺帥,兩個人個頭不高,一米七五左右,都留着平頭。”   老闆簡單地一番話,讓牧塵縮短了範圍,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件事情絕對和王老闆無關,排除了王老闆,那另外幾個也就不多了,牧塵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調路口的攝像看一看。   還別說,牧塵的運氣很好,在左側的路口,這是一棟小區,當初建好的時候,因爲這塊是個十字路口,爲了不出意外,特意安裝了兩個攝像頭,只是年代有些久遠,畫面太過於模糊。   不過從畫面中,牧塵隱約察覺出,其中一人很是熟悉,可是讓他想,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有了這些有用的信息,牧塵倒也不着急了,翻身回到了監督局,帶上了電腦,還有上午畫下的那張條子直接回到了別墅。   排除。   牧塵打算用這個最笨的方法,一定要儘快的找到,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害李幼兒。   牧塵剛剛坐下,還沒打開電腦呢,房門響了,他以爲是李柔兒呢,過去打開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韓暖潔。   李幼兒走了,唐志遠也走了,他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個出軌的罪狀,這對於韓暖潔來說,打擊也挺大的,這不,幾天沒見,牧塵就發現,她憔悴了不少,不過還和前些日子差不多,還是那麼的漂亮。   “暖潔,你怎麼來了?”牧塵問道。   “怎麼,我都來了,也不讓我進屋坐會嗎?還怕我喫了你啊。”韓暖潔開玩笑道。   “當然不是了,進來坐吧。”將韓暖潔讓到了房裏,坐在沙發上面,牧塵端來了兩杯果汁,順着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韓暖潔喝了一口果汁,這才說道,“牧塵……曉萍出國了。”   牧塵心裏咯噔一下,有着很多的不捨。   “她說出去散散心,其實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也挺大的,李幼兒和唐志遠出事的時候,我詢問過她,她承認了,說是當初有過這樣的想法,當然了也是我勸的,我想讓她將你從李幼兒手中奪回來,但是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牧塵,這件事情與她無關,她不會騙我。”   牧塵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一道道,不過對於王曉萍,似乎能夠理解。   王曉萍早些年受了太多的罪,喫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和自己走到了一塊,結果他結婚了,這種對於王曉萍來說,衝擊太大了。   在王曉萍打算奪回牧塵的時候,恰巧出了唐志遠和李幼兒這事,無論換做是誰,出了這樣的事情,縱然是奪了回去,恐怕也很難找到當初的感覺,這個時候,王曉萍的心也亂了,出過散散心,或許對她來說是好的。   “我瞭解她,她不會這麼做,除了這些還有嗎?”牧塵問道。   “牧塵,我和志遠從大學時候就認識,我們結婚這麼多年,對他的爲人我是瞭解的,下迷藥這種事情,他是不屑做的,你也知道,他除了我,不缺其他女人。韓暖潔解釋道,我這麼說,你明白嗎?現在他們兩個人都走了,我不想辯解什麼,但是我不希望她含冤而死。”   牧塵不說話,事實上,他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韓暖潔接着說道,“當初警察的那些言辭,存在很多漏洞,我後來去找過他們,可是拿不出任何的證據,只能那樣出結果,但是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思考,他們兩個人爲什麼會自殺,站在我的角度去想,於情與理,絕對是這樣的。”   “李幼兒我瞭解過,屬於那種個性很內向,不善於辭的女孩子,她和你結了婚,你是她的男人,她一輩子都會只認你一個,如果被其他男人霸佔了,她就會認爲自己很髒,配不上你了,所以她就,就自殺了,至於我們家志遠,是覺得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對不起我,所以纔會選擇那樣一條路,至於那果汁,還有果汁中的催情藥,一定是其他人放的,這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是我的敵人,還是志遠的敵人,還是你的敵人,但是不得不說,他一定對李幼兒或者唐志遠很瞭解,所以纔會出此下策。”   韓暖潔的一番話,分析的很是透徹,這些也正是牧塵一直考慮的,沒想到韓暖潔這個女人竟然會和自己想的一樣。   沉思了一會,牧塵這才說道,“韓姐,其實你說的我已經想到了,而且還找到了一些證據,只是目前還無法確定下藥的到底是什麼人?”   “真的?”韓暖潔一陣高興。   “嗯,我正在排除呢,如果讓我找到了,我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嗯,這個人太可惡了,用了這招簡直太損了。”韓暖潔說完,這纔看着牧塵,有些深情地說道,“牧塵,這些日子看你瘦了,是不是她走了,你心裏很難受。”   “多少有點吧,我想你也是,不然的話,你不會這麼着急過來找我解釋,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這個話。”   “嗯。”韓暖潔點頭,看了一眼牧塵,多少日子沒見了,心裏又有點想了。   牧塵沒這個心思,打開了電腦,再次盤查了起來,結果一番盤查,他很快確定那個身影竟然有些像前些日子,進了縣委大院的李文。   和李幼兒結婚前,因爲李幼兒的緣故,牧塵幾次和李文發生了衝突,尤其是因爲髮廊的緣故,兩個人積下的仇怨很大,可是讓牧塵沒想到的是,李文竟然這麼毒,得不到的東西竟然也不讓其他人得到。   不過,牧塵現在只是排除,初步的判斷,並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那個人就是李文。   如今李文又進入了縣委大院,官職在那擺着呢,如果找出證據,如果將他制服,這是牧塵現在所要做的第一步。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牧塵自然也不着急,收起了電腦,看了一眼韓暖潔,問道,“韓姐,喫飯了嗎?晚上還回去嗎?”   韓暖潔掃視了一週,小聲問道,“牧塵,你這邊就你一個人住嗎?”   “嗯。”   “那我可以留下嗎?這些日子,我都一直睡好,不知道爲什麼,晚上老是做惡夢。”   “那就留下吧,我們先喫些吧,今晚上能睡的踏實一點了。”   “嗯。”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上鉤   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簡單地喫了一些,兩個人回到了別墅,之前因爲有些事情鬧着,兩個人還沒反應,如今兩人回到別墅,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牧塵拿過一雙拖鞋道,“韓姐,換上這個吧,晚上方便,另外睡衣什麼的,你就穿之前我老婆的,她還有兩身新的,都是沒有穿過的,你看成不?”   韓暖潔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什麼要求,不過看向牧塵的時候,眼神有些曖昧,一想到晚上住到了一塊,兩個人像是夫妻一樣的在這過着日子,她還是很嚮往的。   換上了拖鞋,牧塵去臥室給她找來了新的睡衣,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韓暖潔這才大着膽子問道,“牧塵,我們一塊洗澡嗎?”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一些日子沒有經房事,見到韓暖潔這樣的大美女不想那是假的,又聽到這種曖昧的挑逗,他上前抱住了韓暖潔,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要是想的話,那咱們就一塊。”   韓暖潔將頭埋在牧塵的胸口,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心裏還有些難過,不過日子還要過,人要往前看,以前她和牧塵就發生過關係,而且不止一次,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牧塵將她抱了起來,韓暖潔的兩隻玉璧緊緊地抱在了牧塵的脖頸,兩個人來到了衛生間,將浴缸打滿了水。   牧塵近距離的打量着韓暖潔,似乎一兩年過去了,還和當初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一點兒變化都沒,皮膚白,五官精緻,長髮披肩,天生嬰兒肥的臉蛋兒讓人看上一眼就想親一口,尤其是在衛生間,水蒸氣的作用下,皮膚顯得更加白裏透紅,粉嫩的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韓姐,你好美。”牧塵由衷的說了一句。   “現在才發現啊,小傻瓜。”   “沒,以前就發現了,不過現在更加確定了。”   “就知道說好話哄人家開心,在這樣就不理你了。”韓暖潔難得的撒嬌道。   牧塵柔情的看了她一眼,雙手搭在她的肩膀,韓暖潔順勢抱住了牧塵的腰身,兩個人對望一眼,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心跳,還有體溫,再次擁吻到了一塊。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牧塵心情壓抑到了極點,哪怕是和李幼兒結婚了,兩個人也沒發生過多少房事,多多少少得不到滿足的同時,心裏也有些內疚,時隔這麼久,再次和韓暖潔抱在了一塊,那種久違的味道,感覺,讓他一時間難以自拔。   韓暖潔同樣如此,三十多歲的女人了,風韻猶存,這麼多年和唐志遠結婚,一直都是湊合過,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心動的男人,自從遇到牧塵後,心裏的大門徹底敞開,每一次和牧塵瘋狂,都能達到最爲原始的發泄,那種感覺就是她想要的。   兩個人越吻越深,恨不得將對方喫了,他們互相擁抱着,緊緊地貼到了一塊,兩個人舌頭纏繞,吸允着對方口中的瓊漿汁液。   韓暖潔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身上的味道讓人沉醉,尤其是那對豐碩的胸部,簡直大的讓人窒息。   牧塵先是親吻了一會,隨後將韓暖潔的腰身頂在了衛生間的牆壁上面,那雙手像是游魚一樣,慢慢地親吻着韓暖潔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每一次下移的時候,那雙手都會很配合的將韓暖潔的衣服褪掉。   韓暖潔顫慄,臉色潮紅,踹息聲越來越大了,每次被牧塵親吻到敏感的地方,都會忍不住的挺了挺身子。   根本停不下來的感覺,讓韓暖潔徹底淪陷其中,她雙手抱着牧塵的腰身,等到兩人親吻的差不多了,她一把推開了牧塵,小聲道,“洗過澡在那個?好嗎?”   牧塵想要繼續做下去,可是一想到今天晚上韓暖潔都是她的,索性停了下來,一把抱過酮體,兩個人進入到了浴缸之中。   嘶……   牧塵舒服的發出了聲音,兩個人躺在浴缸之中,韓暖潔翻了一個身子,趴在了牧塵的胸口,在他的胸膛上面畫着圈圈道,“牧塵,你以後怎麼打算的?”   “先找到那個人,替唐老哥和幼兒報仇,至於以後,過到什麼樣子算什麼樣子吧?”   “那你會去找曉萍嗎?”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等她自己走出來吧。”   “那你還愛她嗎?”   “想聽實話嗎?”   “嗯。”   “怎麼可能不愛,我對她的感情很深。”牧塵這句話說完,韓暖潔已經不老實起來,那雙手撫摸着他的胸膛,身子慢慢下移,來到了男人的寶貝前,細細的把玩了一會,在牧塵忍受不了的情況下,她慢慢地張開了嘴巴。   嘶……   牧塵身子又是一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整個身體。   在浴缸中玩弄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親熱了兩三次,牧塵這纔有些疲倦的將韓暖潔抱到了牀上。   穿着睡衣,躺在牀上的韓暖潔,更是風情萬種,兩個人說了一些流氓話,再次壓倒了一塊。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老早的起來了,爲韓暖潔做好了早餐,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面,韓暖潔有些埋怨的說道,“牧塵,以後不準那麼瘋狂了,也不準在浴缸裏面做了。”   “怎麼了?”   “都有些水腫了呢!”   “這個。”牧塵一頭霧水,心想,不會吧,怎麼會水腫?   “你真是壞死了。”韓暖潔白了一眼,繼續和牧塵喫着早餐,喫過了早餐,韓暖潔一個人在家休息,牧塵去了一趟監督局,剛剛坐下,李柔兒走進來問道,“哥,查到了嗎?”   牧塵倒也不隱瞞,直接道,“有了一些線索,不過還等着我去證實?”   “有了一些線索,那你知道是誰了嗎?”   “嗯。”牧塵說道,“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李文。”   “李文。”李柔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得說道,“如果是他的話,這一切也就能說明白了,相愛不成發展成了仇恨,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禽獸,哥,你要爲姐姐報仇。”   “嗯,我會的,不過目前證據還不是太充足,我準備出去一趟,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柔兒,這邊你幫着我看看,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我身爲局長,不可能每天都不在監督局。”   “哥,要不我和你一塊去吧?”   “不太適合,你還有工作要做呢,而且我這次可能要麼發點,浪費點時間。”牧塵分析道,“以我對李文的瞭解,想要從他的身上下手找到證據,必須要逼迫他,讓他狗急跳牆纔行。”   “那好吧,哥,你要注意安全。”李柔兒聽到兇手可能是李文,顯然對於牧塵的態度改變了不少,當天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梅姐心情還不是太好,她猶豫了許久,還是走過去說道,“媽,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下。”   “什麼事,柔兒?”梅姐情緒不高。   “哥找到了證據,說殺害二姐的兇手可能是李文。”   “什麼?”梅姐心裏一震,滿臉震驚,過了好大一會,這才顫顫巍巍的問道,“柔兒,你說的都是真的?”   “哥也不太確定,不過已經找到了部分證據,哥接下來幾天,想打算親自去找證據,或者哥是這麼想的,當初那些警察辦事太馬虎了,靠他們不行,而且李文這次做的事情很絕的,買了催情粉,不過也怪他大意了,竟然丟在了花園裏,被我們找到了。”   “李文,這個畜生。”梅姐咬牙切齒,“當初好聚好散,後來那樣對幼兒,幼兒如今都和牧塵結婚了,想不到他還是不放過幼兒,我苦命的幼兒啊。”   “媽,你也不要難過了,那個畜生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哎,都過去了,我也想通了,可就是苦了你哥啊,剛剛結婚。”   “媽,別你別這麼說,其實,哥,他沒那麼脆弱。”   “希望如此吧。”   ……   當天中午,牧塵趕到了縣委大院,直接找到了曹達華,從他的口中瞭解了一些李文最近的行蹤,這才匆匆離去,李文最近新談了一個女朋友,平時沒什麼事情,在縣委大院一待就是一天,待到了下班的時間,就去女朋友的公司,接她,一塊兒回家,然後兩個人一塊兒去逛逛街,買些喫的,最近李文弄了不少錢,聽曹達華的意思,今天下午他們還準備去買車。   對於李文的爲人,牧塵太過於瞭解了,這輩子都可能沒什麼大作爲,還要買車,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她女朋友應該也不是善茬,不過這樣最好。   輾轉了一圈,牧塵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廣告設計公司,設計公司不是太大,前前後後就十幾個員工,其中七八個都是男的,四個女的,一個是老闆娘,另外三個,有兩個年紀大了點,起碼三十多了,不可能是李文的女朋友,唯一的就是剩下一個穿着蘋果色T桖,下身是條牛仔短裙的女孩。   女孩忙碌了一會,似乎做錯了什麼,另外一個老婦女過來說了兩句,女孩頓時不樂意了,反頂了兩句,氣鼓鼓的再次坐到了位子上。   牧塵將這一切都看到了眼裏,就這麼等着,過了一個多小時,女孩出來了,似乎是爲了喫飯,牧塵擦肩而過,突然拿出手機追回去說道,“喂,這位美女,這手機是你掉的嗎?”   女孩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是的。”   牧塵詫異,真是太奇怪了,這是誰丟的手機呢?裏面連個卡都沒有呢。   當然沒有卡了,這是牧塵剛剛經過手機店新買的一個,爲的就是和女孩搭訕。   女孩走了,牧塵站在了原地,等了十幾分鍾後,女孩回來了,看了一眼牧塵,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怎麼還在?”   牧塵笑笑,“不知道是誰新買的手機,看樣子不便宜呢?丟了一定很心急,我等等看,萬一找回來給人家就是了。”   女孩像是看着怪物一樣的看着牧塵,心想,這年頭這樣的好人真是太少了,與其說是個好人,還不如說是個傻逼!   女孩走了,牧塵等了幾分鐘,女孩帶着另外一個年級稍大的婦女走了過來,婦女很是焦急,說是丟了手機,牧塵將手機交給她,婦女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女孩衝着牧塵笑笑,帶着婦女走了,走遠的時候,牧塵看到女孩給了婦女三百塊錢,將手機拿着裝到了口袋裏面,一臉的欣喜。   抽了幾根菸,牧塵等了兩個多小時,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將煙掐滅直接去了那家廣告公司,進去後,一眼看到了女孩,他走過去說道,“這麼巧,原來你就在這個地方上班呢?”   “是呢,帥哥,怎麼你有事?”女孩白白得了一個手機,心情很好。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呢,打算做一些條幅,還有名片之類的,單子可能有點多,美女既然我們之前見過,也算是認識了,你能不能跟你們老闆說說,給便宜點,我可以請你喫飯哦。”牧塵小聲說道。   “有多少呢?”   “大概五萬塊錢左右的。”   “這麼多。”女孩驚喜,“的確挺多的,那好,你等着,我去和老闆說,就說你是我的朋友,爭取給你價格便宜點,記住哦,幫你便宜了,你要請我喫飯。”   “沒問題。”牧塵說,“那就麻煩你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備胎   過了幾分鐘,女孩從裏屋走了出來,一臉神祕的說道,“帥哥,幫你搞定了,我是你是我的老同學,老朋友,看我的面子過來做點廣告,大概五萬塊錢的樣子,我們老闆說了,既然又這層關係,放心做好了,到時候收錢的話,打個八折,你看怎麼樣?”   “八折?”牧塵裝作驚訝的樣子,微微側目道,“八折的話,一下子就替我們省了很多錢,美女真是太謝謝你了,別說一頓飯,就是請你看電影,或者其他的都行,就不知道美女有沒有時間,要是打擾到你那可就不好了。”   “沒有,沒有,不打擾,我有的是時間哦。”美女眨了眨眼睛,一連急迫的說道。   “那好,既然這樣,你看是今天下班呢?還是改天?反正我最近沒什麼事情,隨時都有空哦。”   “今天下班吧,改天我有事呢。”   “對了美女,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黃舒涵,你呢?”   “牧塵。”   “嘻嘻,牧塵哥,那就這麼說定了,今天下班,不見不散哦。”   “好的。”牧塵說完,又道,“至於單子,我還要回單位確認下,回頭確定了就過來做,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   約定好了之後,牧塵準備回單位,話是這樣說的,不過牧塵根本就沒回去,圍繞廣告公司轉了一圈,找了一些小老闆詢問了一下關於黃舒涵這個人,周圍的小老闆對於黃舒涵這個女孩子還是比較喜歡的,畢竟長得漂亮,平時穿的又性感,尤其是到了夏季,齊逼小短裙,還有那種單肩,粉嫩的胳膊漏在了外面,讓這些小老闆晚上也經常做夢了一番。   除了這個,牧塵還得到了另外一個信息,不過這個信息是他早就驗證過的,這個黃舒涵來自於農村,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或許是因爲家庭的緣故,比較小氣,尤其喜歡佔小便宜。   “那她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呢?”牧塵問。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不過女孩子嗎?一般都喜歡逛街,看電影等等。”小老闆說完,有些警惕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追她吧?”   “沒,沒有。”   “她已經有了男朋友,據說在縣委工作挺有權的,你要是想追這樣的女孩子,沒錢可不行。”   牧塵和小老闆聊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時間,牧塵找了一個地方等了十幾分鍾,黃舒涵揹着一個包換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從遠處很是淑女的走了過來。   “牧塵哥,這麼早呢?是不是早就來了。”黃舒涵走到近前,一臉興奮地說道。   “這是自然了,和美女喫飯,自然不能晚到,再說了,今天因爲你的緣故,替我們單位剩下了那麼多錢,回去之後,我們領導跨了我一番,還準備給我升官呢,如果真的能升官,到時候別說喫飯,你有什麼要求隨便提,只要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牧塵好不吝嗇的說道。   “哇,是真的嗎?真沒想到。”   “當然了。”牧塵看了一眼手機,提醒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去喫飯吧,要是讓你這樣的大美女在外面太久,回去晚了的話,你男朋友可是要生氣的哦。”   “說什麼呢?人家還沒男朋友呢。”   黃舒涵一句話,讓牧塵對她的印象降低了不少,真不知道這樣的女孩子腦子裏面都在想些什麼,明明有了男朋友,遇到其他男的,竟然還撒嬌似的說沒有男朋友。   牧塵就喜歡這種,黃舒涵越這樣,他攻破越是容易,到了那個時候,在讓李文知道一下,以李文的性格絕對會爆發,到時候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爲,相信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二個人坐下後,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兩位需要點些什麼?”   牧塵客氣道,“黃舒涵還是你來吧,想喫些什麼隨便你點。”   “牧塵哥,你直接喊我舒涵吧。”黃舒涵倒也不客氣,接過了菜單,一口氣點了十幾個,牧塵粗略的看了一下,起碼有七八百錢的。   “牧塵哥,點的有點多,不過都是我喜歡喫的,你可不要嫌貴哦。”黃舒涵叫菜單交給了服務員,再次笑眯眯的說道。   “沒事,請美女喫飯,這一點算什麼。”   黃舒涵說,“牧塵哥,你是不是見到其他女的也這麼說啊,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油腔滑調啊?”   “哪裏?”牧塵擺手道,“男人的油腔滑調完全取決於女人,像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才能如實說一些,要是碰到鳳姐那樣的,哪怕在油腔滑調也不知道如何說起,你說對吧?”   “雖然知道你說的是假話,不過我還是很開心的。”黃舒涵問道,“對了牧塵哥,你在什麼單位上班呢?做什麼的?”   牧塵思慮了一下,不能告訴對方自己是局長,這樣一來,顯得有目的可圖,當然了也不能說是辦事員,這樣的話和李文現在的地位比起來,絲毫沒有優勢,想了想,他這才說道,“也不是什麼好單位,咱們縣城的監督局知道吧?我在那邊當個副主任。”   “副主任?牧塵哥,你可真厲害,看你年紀輕輕的就當上副主任了,那你結婚了嗎?”   “還沒呢,在那種地方上班,接觸的都是男人,少有的幾個女人還是恐龍一般的存在,如果遇到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恐怕,恐怕孩子都會打醬油咯。”   “去,牧塵哥,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就算你遇到我,我也不會嫁給你,我的要求可高呢。”黃舒涵白了一眼道。   “要求高?那有多高啊,要是太高的話,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可就成了剩女咯,到時候找不到男人,可別哭鼻子。”   “剩女就剩女,找不到好的,寧願單着!”   黃舒涵說完,服務員上菜了,兩個人喫飯,喫飯的時候,點了一個魚,牧塵提醒道,“小心點喫魚哦,刺太多了,如果你喫的話,那我可以幫你挑刺。”   “魚是我最喜歡喫的,就是討厭刺太多了,牧塵哥,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就幫我挑一下好不好?”   “沒問題。”牧塵將魚盤拉近了一點,小心翼翼的挑起刺來,看着牧塵認真的樣子,黃舒涵一時間看的有些癡了,除了李文外,她還有兩個備用男朋友,不過這兩個男朋友,包括李文在內,對她也挺好的,但是從來沒有牧塵這麼細心過。   心思轉念間,黃舒涵心想,牧塵現在雖然只是個副主任,不如李文在縣委有頭緒,但是以他這麼年輕就混到了副主任的位子,說不定將來也會有大作爲,另外牧塵長得帥,爲人風趣,幽默,又懂得關心女孩子,這樣的男孩子已經很少見了,如果將他當成備胎,起碼比另外兩個強多了。   “來喫吧,這是黑魚很好喫的,而且美容呢。”牧塵將魚肉遞給了黃舒涵的碗裏,黃舒涵喫了一口說道,“牧塵哥,你真好,要是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哪裏有人願意,沒房沒車,不是光好就能找到女朋友的,你說對不對,換你的話,你願意嗎?”   “我……當然不願意了。”   “你看看,剛一談到這個問題就讓我受了打擊,哎,不說了,喫飯,喫過飯我還要回家一個人窩着看電視呢,苦命的人啊。”   黃舒涵又笑了,被牧塵逗得滿臉笑容,一頓飯喫了一個多小時,基本上都是牧塵再說,黃舒涵在笑。   喫完飯,黃舒涵說要去逛會街,牧塵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晚上我媽讓我早點回家,要不明天吧?”   “這樣啊,那只有明天了。”   欲擒故縱,不過牧塵倒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一路將黃舒涵送到了樓下,兩個人再見後,黃舒涵上了樓,到了樓道口,突然遇到了李文。   李文臉色不是太好,剛剛從樓上下來,黑暗中他看到一個人影陪着黃舒涵回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李文可以肯定剛剛那個人是個男的。   “剛剛給那個人是誰?”李文問道。   “一,一個客戶。”黃舒涵的眼神有些閃躲,她心裏清楚李文對她的感情,完全是衝着結婚去的,但是她呢?純粹就是玩玩,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找了兩個備胎。   “男的?”   “嗯。”   “爲什麼送你回來,你們晚上不會是一塊喫飯吧?我給你打了兩個電話,都提示在通話中,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險的,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   “李文。”黃舒涵撒嬌似的抱着了他的手臂,搖晃了兩下說道,“李文,我知道你對我好嗎?我讓你擔心了,對不起,不過剛剛那個真是客戶,因爲我幫他一個小忙,在我們公司做了單子,省了一些錢,所以他才請我喫個飯,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愛我的話,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說,你愛我嗎?”   “愛。”   “嗯,我也愛你。”黃舒涵說完又道,“你不是準備買車嗎?這個星期天,我陪你一塊好不好?”   “行,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李文走遠了,黃舒涵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到了樓上,在樓下的一腳,牧塵的身影慢慢地閃現出來,剛剛黃舒涵和李文的談話,他都聽到了耳朵裏面,這個李文果然還和很久以前一樣,性格一點兒都沒改變。   回到了別墅,牧塵打開門,看到梅姐和李柔兒在屋裏忙碌着,臉色一沉。   “哥,回來了。”李柔兒迎了上來。   “嗯,你和媽怎麼來了?”牧塵問道,同時看着裏屋,竟然沒有發現韓暖潔的影子。   相比幾天之前,梅姐的臉色和態度都改變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可以看得出梅姐似乎走出來了,對他的態度也變好了,從這裏牧塵也看出來了,梅姐和李柔兒應該沒有撞見韓暖潔,不然的話,對他絕對不會是這個態度。   “我媽說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做了點晚飯,最近你一個人挺辛苦的。”   “哦。”牧塵換了拖鞋,走到了廚房,梅姐說道,“牧塵回來了,喫飯了嗎?媽給你做了點紅燒肉。”   “謝謝媽。”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梅姐說道,“牧塵,前幾天對你的態度有點不好了,幼兒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媽呢,現在沒別的意思,就希望你能查出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幼兒這孩子,你瞭解的我不希望她人都走了,還揹着一個男盜女娼的罪名,這對她太不公平了。”   “嗯,我知道的。”   牧塵說完,和梅姐兩個人再次喫了一頓飯,一頓飯都忐忑不安,他生怕韓暖潔突然回來,如何和梅姐她們撞見那可就麻煩了。   “媽,我喫好了,先去洗澡了,太晚了,要不晚上你們就留下吧。”牧塵說。   “嗯。”   梅姐應承了一句,繼續喫飯,牧塵去臥室拿衣服,剛剛走進去,突然一道身影從他的身後將她抱着了,從體香牧塵能聞得出來,這人正是韓暖潔。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最爲心動的一個   反手關上了房門,牧塵有些緊張的問道,“韓姐,你怎麼還沒走,你們,那個沒碰上吧?”   韓暖潔將雙手掛在了牧塵的脖子上,白了一眼說道,“一個是你丈母孃,一個是你小姨子,我們要是碰到了,她們回來還能這麼對你?”   “那你……不會一直躲在這裏吧?”   “你個沒良心的,做什麼去了,躲在這裏悶死我了,還有,我到現在都沒喫飯呢,我不管你要爲我弄點喫的。”   “韓姐,真是對不住了,今天有點事情,你先等下,我這就給你出去買喫的。”牧塵扳開了韓暖潔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出去的時候還交代今天梅姐和李柔兒會住在這裏,讓韓暖潔一定要小心。   出了門,李柔兒還沒休息,坐在客廳看電視,見到牧塵出來,她問道,“哥,這麼晚了還沒休息?要出去嗎?”   “嗯,出去買點東西。”   李柔兒應了一聲不在理會,回頭繼續看電視去了。   牧塵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給韓暖潔要了一些甜點,小喫之類的東西,打包好了帶回去,好在李柔兒和梅姐不在,他這才一溜煙的溜回到了臥室。   喫過了飯,韓暖潔又要洗澡,牧塵說道,“韓姐,這都什麼時候了,洗澡肯定不行,不然的話,她們會發現的。”   韓暖潔又潔癖,現在天氣又熱,一天不洗澡都不行,她整個身子掛在牧塵的身上,撒嬌道,“你幫我守着嗎?實在是有點不舒服呢,再說了,昨晚上我們都那個了,下面都有味兒了!”   拗不過她,牧塵只能說道,“等會吧,等她們都睡下了好不好?”   兩個人相擁,抱在臥室看着電視,等到了十一點多,外面沒有了動靜,牧塵這才抱着韓暖潔,小心翼翼的朝着衛生間走去。   這是一棟三室兩廳的房子,李柔兒和梅姐住在隔壁,隔音效果很好,牧塵根本不用擔心她們會聽到水聲。   不過爲了避免意外,牧塵只能站在浴室裏面,充當着韓暖潔的保護傘,這樣一來,韓暖潔又要當着他的面洗澡。   這是一個尤物。   尤其是在浴室這種地方,韓暖潔時不時的又會擺出幾個撩撥的姿勢,弄得牧塵一陣口乾舌燥,一想到隔壁住着自己的小姨子還有丈母孃,牧塵只能忍受着視覺上的折磨,慢慢地等待着。   半個小時的功夫,韓暖潔衝好了,剛剛抱起她想要離開,突然外面啪的一聲響動,電燈被人打開了,緊接着有人過來,牧塵和韓暖潔屏住了呼吸,兩個人大氣都不敢踹一個!   冰箱打開的聲音。   過了一會又給關上了,緊接着傳來了腳步聲,電燈也關上了,兩個人聽着外面的一切,暗自鬆了一口氣,對望了一眼,兩人心中百感交集,這感覺怎麼會有偷情的刺激?真是的!!   好不容易折騰好了,牧塵抱着韓暖潔到了臥室,兩個人朝着牀上一趟,全都鬆了一口氣!   “刺激不?”韓暖潔問道。   “刺激你個大頭鬼,要是在你們家,你還會這麼問嗎?”牧塵沒好氣的說道。   “會。”韓暖潔乾脆的說完,一下子壓倒了牧塵的身上,曖昧的說道,“我又想要了,隔壁住着你的小姨子還有丈母孃,咱們在這邊親熱一定會很刺激吧?”   “別鬧。”牧塵抱住了她,親了一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天天晚上叫的聲音太大,萬一被她們聽到可就不好了。”   “今天保證不叫!”韓暖潔說着話,在牧塵的身上摸索親吻起來,之前的浴室牧塵已經蠢蠢欲動,如今面對韓暖潔的挑逗,哪裏還能受得了,這不一翻身,將她壓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牧塵表現的很是殷勤,每天都會裝作不經意的和黃舒涵碰到,兩個人先是簡單地聊聊天,然後相約喫飯,逛街之類的,如果外人不知情,當真還以爲兩個人是情侶呢?   不過廣告公司的其他員工,倒也看出來了,雖說牧塵做了幾萬塊的廣告,不過也有心打着這個名義來泡黃舒涵。   對於黃舒涵,他們都是瞭解的,心想着又有一個大帥哥要做備胎了。   單子籤成了,黃舒涵光提成就能拿五百多塊,心情頗好,這天牧塵剛過來,她就高興道,“牧塵哥,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新出了一個電影,盧耿成導演的,據說很好看呢?”   “看電影?不太好吧,人家只有情侶才一塊看電影呢,而且那部電影應該是愛情劇吧!”牧塵裝作爲難的樣子。   “去……誰說只有情侶才能一塊看電影,好朋友已經可以啊。”   “好朋友?我們僅僅是好朋友嗎?”   “那當然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黃舒涵抱緊了牧塵的胳膊,將她拉出了公司,兩個人來到了附近的電影院,買了票之後,黃舒涵的小女孩心性散發,還買了一些爆米花之類的小喫。   “舒涵~~”兩個人剛剛走到電影院門口,突然一個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牧塵兩個人順着聲音看了過去,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孩子,年齡和黃舒涵差不多,黃舒涵見狀,高興地迎上去說道,“單芯,怎麼是你?你怎麼也在這呢?”   “和你們一樣咯,過來看場電影。”單芯看了一眼牧塵,靠近了一些說道,“呦,舒涵,又換男朋友了,可以啊,這個看起來挺帥的嗎?”   “不是男朋友,只是客戶而已啦。”   “騙鬼吧你。”   “對了你的男朋友呢?聽說是一家企業的小老闆,真沒想到,你還找個金龜婿,這下子滿意了吧?”   “什麼金龜婿,一年也就賺個二千萬而已,在他們那個行業不算什麼啦。”   “二千多萬。”黃舒涵微微咋舌,不過她對單芯很是瞭解,這個女孩子虛僞的很,說不定這裏也有誇張的成分,兩個人正聊着天,不遠處開過來一輛轎車,轎車停下後,從裏面鑽出來一個帥氣的年輕人,單芯喊道,“黃粱,這邊!”   黃粱幾個小跑來到了近前,和單芯打了一聲招呼,繼而將目光放到了黃舒涵的身上。   都說家花不如野草香。   這句話一點兒不假,無論從身材上,還是外貌上,單芯都不輸黃舒涵多少,但是當黃粱走過來,看到兩位美女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黃舒涵的身上,隱隱還散着光!   “單芯,這位是!”黃粱問道。   “這是我的同學黃舒涵,對了舒涵,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黃粱,怎麼樣,長得也很帥吧?”單芯介紹道,黃舒涵點頭,心裏隱隱有種不甘,她比單芯差不了多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還強,但是這麼多年,找了不少的備胎,說實話,長相和金錢上面能比擬黃粱的還真不多,眼前的牧塵倒是很好,就是職位太低了!   雙方互相介紹,認識之後,進了電影院,四個人位子不在一塊,牧塵二人的再前,黃粱和單芯在後,四個人坐下後,沒多長時間,電影放映了。   怒放之青春再見,從名字就不難看出來,這是一部比較懷舊的愛情戲,無論是劇情,還是畫面,都比較大氣,唯一讓人遺憾的是,主角選擇了董潔的前任,讓人很是不滿。   一部劇還沒看完,不知道黃舒涵裝的還是故意的,竟然哭的稀里嘩啦,大聲說着裏面的馬路沒有和李愛在一塊多麼多麼的可惜,兩個人明明相愛,結果因爲一次次的退縮,讓小人有機可乘,導致了兩個人擦肩而過,爲什麼會這樣呢?   牧塵掏出紙巾遞過去,安慰道,“電影而已,當不得真,再說了,現實中也會遇到這樣的愛情,只不過你我都沒有注意身邊擦肩而過的有緣人罷了!”   “那你說,有相愛的兩個人嗎?”   “當然有了。”   “那你爲什麼還不找,是不是還沒有遇到。”   “算是吧。”   “那我要是給你做女朋友,你願意嗎?”   “這個……”面對黃舒涵的大膽,牧塵猶豫了一下說道,“可以嗎?雖然我向往擦肩而過的愛情,但我更加希望遇到一見鍾情的愛情。”   “我是你的一見鍾情嗎?”   牧塵一愣,看了一眼黃舒涵,柔聲問道,“算不上吧!”   黃舒涵微微有些失望,臉色也變得不是太好看。   牧塵突然又道,“不過你是我見過的女孩子當中,最爲心動的一個!”   臉紅了,黃舒涵的臉竟然一下子紅了起來,她一個粉拳錘在了牧塵的胸口,不悅的說道,“不和你說了,真是壞死了!”   兩個人打情罵俏,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散場過後,牧塵帶着黃舒涵走了出去,在電影院門口,和黃粱兩個人告別後,送她回家。   路上,牧塵很自覺地拉着黃舒涵的手,黃舒涵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後來也就默認了。   到了樓下,黃舒涵生怕出現意外,早早的讓牧塵走了,一蹦一跳的回到了房間,李文早已經等候多時了,暗自吐了吐舌頭,走過去說道,“李文,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呢?”   “你去哪了?”李文陰森的說道。   “我啊,和一個同學看了電影。”黃舒涵想到了單芯。   “同學?還是你的客戶!”   “同……同學!”黃舒涵意識到了李文情緒的不對,說的話有些吞吐起來,說完又補充道,“她叫單芯,你也知道的,你之前不是看過我們的同學照片嗎?就是站在我左手邊上,那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你還騙我?”李文霍的站了起來,叫罵道,“還說是女同學,今天都有人打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面,說是你的男朋友,讓我滾蛋,以後不準纏着你,黃舒涵,說,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幾個男朋友?”   “我……我只有你一個啊。”   “一個,你個臭婊子,賤貨,虧老子平時對你還不錯,竟然這麼對我,明明有幾個男朋友,還他媽在我面前裝純,老子今天讓你好看。”李文一聲吼叫,不理會黃舒涵的掙扎,一下子將她撲倒在了牀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證明給你看   強行霸佔了黃舒涵之後,李文的心情好了一點,等到黃舒涵穿着衣服,面部有些空洞的坐在牀邊上,李文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她,在她的耳垂親吻了一下,這才說道,“舒涵,我不能沒有你,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你了,我要娶你做老婆,你性格活潑一點,愛玩,我不怪你,但是在感情方面,你不能欺騙我,你都和我好上了,你還和別人談戀愛,我受不了。”   “知道了。”黃舒涵面無表情。   “舒涵,我知道剛剛我的行爲有點你過激了,但是你知道我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得到你,不是爲了佔有你,因爲我愛你。”   “我知道。”   “舒涵,答應我,以後不要在放縱了,等過個一兩年,等我賺到了錢,我就娶你,好不好。”   “哦。”   簡單地聊了一會,黃舒涵起身洗澡去了,李文很是知趣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文早早的來到了黃舒涵的樓下,約上黃舒涵之後,兩個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車行,說來也巧,因爲工作的緣故,牧塵打算爲李柔兒買輛車子,在這裏剛好遇上了。   “這麼巧,你也來買車子?”牧塵和黃舒涵打着招呼,一旁的李柔兒看着李文,本想叫罵幾句,一想到這個人的畜生行徑還是忍了下來。   對於李文,一開始見到牧塵的時候,因爲李幼兒的緣故,他心裏還有些打怵,可是一看到牧塵竟然和黃舒涵認識,還無視自己,和她打招呼,難不成她的備胎也包括眼前這個牧塵?   “不對,一定是牧塵知道了黃舒涵是自己的女朋友,所以纔會下手追的,一定是這樣。”李文想到這裏,心中的那團怒火蹭的一下燃燒了起來,擋在了黃舒涵的前面,憤憤的說道,牧塵,你什麼意思?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黃舒涵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到了極點,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和牧塵纔剛剛談戀愛,就讓他和李文碰到了一塊。   不管是牧塵的帥氣,還是李文的潛力股,她現在都不想放棄,但是兩個人碰上了,俗話說得好,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要如何是好?   好在黃舒涵發現牧塵的情緒倒也穩定,李文就不一樣了,本身就對她在乎,容易暴怒,眼下萬不能讓他犯了錯,思慮了一番,黃舒涵趕緊拉着李文走了,李文不走,黃舒涵頓時有些生氣,很不悅的說道,你不走,那以後就不要理我了。   李文乖乖的走了,黃舒涵跟在他的身後,時不時的轉臉朝着牧塵坐着不好意思,抱歉的手勢,牧塵看着他們遠走,直到兩個人走遠了,李柔兒這才問道,“哥,剛剛那個是李文的女朋友?”   “嗯。”   “你們認識?”   “對。”牧塵轉過臉說道,“柔兒,你別多想,那樣的貨色我看不上,也不感興趣,有些事情暫時還不方便說,不過等李文暴怒的時候,一步步摧毀他,他自動會露出馬腳,他以爲走的天衣無縫,殊不知我們早就得到了證據,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買了一輛車子,兩個人去了監督局,剛剛坐下,牧塵就接到了黃舒涵的電話。   接通後,黃舒涵有些着急的說道,“牧塵哥,你在哪呢?現在你能來一下我的住所嗎?”   “有事嗎?”   “牧塵哥,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心裏難受,那你聽我說好不好?”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別告訴我,上午那個是你的哥哥。”   “不是。”黃舒涵猶豫了幾分鐘還是如實說道,“牧塵哥,好吧,我告訴你,那個人是我之前的一個男朋友,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最近不知道怎麼,他又找到了我,還想和我和好,可是你知道的,昨晚上我已經想好了要和你在一塊!”   “那他是怎麼回事,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和我一塊,爲什麼還要和他在一塊去買車?你想要車,我可以給你買,不就是一輛車嗎?我還真就看不上!”   意識到了牧塵的口氣有點不對,黃舒涵知道一味的道歉不可能,只能弱弱的說道,“你那個不也是帶了一個女孩子嗎?”   “那個是我的妹妹。”   黃舒涵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猶豫了很久還是說道,“牧塵哥,給我一次好不好,不管怎麼樣你來我的住所,我證明我是愛你的,我是希望和你在一塊的。”   “那好,我現在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證明!”   牧塵掛斷了電話,驅車到了黃舒涵的住所,房門是開着的,裏面一個人都沒有,當牧塵走進去的時候,這才聽到,衛生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黃舒涵在洗澡。   這是牧塵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挺不錯,竟然這麼隨便。   牧塵進屋的時候,順便帶上了房門,黃舒涵聽到動靜之後,洗浴好的她披上了一條浴巾,從裏面走了出來。   美人出浴,這一幕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具衝擊的,黃舒涵自然也不例外,這個小美女洗浴之外,皮膚顯得更好,更白,小臉蛋紅撲撲的,讓人看上一眼就有了慾望。   可是,牧塵不一樣,他看不上這樣的。   “牧塵哥,還在生氣嗎?人家已經知道錯了。”黃舒涵說着話,整個人圍了上來,雙手抱着牧塵的胳膊左右搖晃着,胸前的兩個小飽滿隨着搖晃,擠壓,深深地溝壑更加明顯,無時無刻不散發着勾引人荷爾蒙上升的氣息,尤其是黃舒涵身上的味道,像是帶着迷香一樣,讓人沉醉。   “舒涵,你這是……”牧塵繼續演戲,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牧塵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爲了證明我是愛你的,我……我願意給你!”   牧塵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脣,順着黃舒涵曼妙的酮體看了下去,這一幕讓黃舒涵很是滿意,她後退了兩步,躺到了牀上,這樣一來,浴巾慢慢地下滑,白嫩的大腿全都漏了出來,她朝着牧塵勾了勾手指頭,再次柔聲喊道,“牧塵哥,你先去洗洗澡好嗎?人家在牀上等着你哦。”   牧塵朝着前面走了兩步,將黃舒涵拉了起來,在她的額頭敲了一下,這纔不滿的說道,“我是喜歡你不假,但是我們剛剛認識,這樣的話就發生點關係,顯得我對你太不尊重了,舒涵,我還沒有準備好,再給我一段時間可以嗎?等我覺得能給你幸福了,我……我在要了你的第一次。”   黃舒涵目瞪口呆,沒想到牧塵還是這樣的好人,送上門的便宜都佔,難不成這個傢伙真的愛上了自己?如果那樣的話,還真的讓她蛋疼了,一個李文就讓她受不了了,何況現在又來了一個牧塵?   不過黃舒涵心裏也挺欣慰,看樣子自己還是有些魅力的,這樣也正好,牧塵愛上了自己,接下來不就可以爲所欲爲,想要什麼就要什麼了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黃舒涵果然變本加厲起來,前前後後逛街,購物,花了牧塵將近四萬多塊,放在以前,四萬塊相當於牧塵一年的工資,可是現在,這點錢毛毛雨,牧塵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又到了週末,牧塵和黃舒涵喫了飯,看了一場電影,將她送回到住所的時候,牧塵沒有上去,在樓下分開後,轉身往回走,剛沒走出幾步,被李文擋住了去路。   “牧塵,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是不是在追舒涵。”   牧塵裝模做樣的說道,“李文,你別誤會,我知道因爲李幼兒的事情,你對我有點誤解,但是現在,我和舒涵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普通的朋友?既然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你們爲什麼走的這麼近,如果我沒又猜錯的話,這幾天你一直都在陪她吧?”   “沒有沒有,我們單位有些廣告要做,我是請她喫過幾次飯,你要是說一直都在陪她,那你可就冤枉我了。”牧塵說道這裏,反問了一句,“李文怎麼着,黃舒涵是你的女朋友?”   “廢話,不是老子女朋友,我能這麼關心?”   “哦,原來是這樣,她跟我說,你是她的哥哥。”   李文突然發火道,“牧塵,你別給我扯開話題,告訴你,黃舒涵是我的女朋友,還和我發生了關係,我是真心愛她的,之前你搶走了李幼兒,現在又想從我手裏搶走黃舒涵,牧塵,做事別他媽太過分了,就算你過分,也不應該每次都針對我吧,今天老子把話說死了,如果你敢對黃舒涵怎麼樣,老子一定殺了你全家!”   “李文,你別這麼激動,說實話,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牧塵的讓步,似的李文更加囂張,他大聲道,“牧塵,別以爲你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就可以爲所欲爲,仗着職位高,想泡誰就泡誰,老子還在縣委上班呢,比你差不了多少,做人太他媽的太過分了,這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看到你糾纏着黃舒涵,別怪我不客氣……”   李文罵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牧塵回罵的機會,來到了不遠處,氣不過的李文又將手機拿了出來,直接給牧塵發了幾條彩信,牧塵收到彩信的時候,一打開裏面竟然是李文和黃舒涵的牀照,一張張拍的有模有樣,絲毫不亞於當年的冠希哥。   牧塵笑了笑,隨手將照片保存了起來,絲毫還有些不滿意,轉手有發給了黃舒涵!   ……   王奧康進了公司,一天到晚跟在林海屁股後面轉悠,小日子過的倒也不錯,不過這傢伙有事沒事就往三樓跑,有幾次林海問他,“小康,你老是去三樓幹嘛的?是不是看上了咱們的總裁?”   王奧康撓頭,嘿嘿笑道,“海哥,說那什麼話,誰不知道總裁是塵哥的初戀,我就是有那想法,也不敢做出啥事啊。”   “你小子,看樣子真是對總裁有想法了,有想法就上,雖說是老大的初戀,可他們早就分了不是,小子,我看好你哦。”   “海哥,你真這麼想,我能追?”   “都是兄弟,還不由你?”   “謝謝海哥。”王奧康激動不已,晚上和海哥喫了一頓飯,趁着閒暇時間打算過去看看梅姐,來到了梅姐的住所,梅姐一個人在家,見到王奧康來了,熱情的打着招呼。   “梅姐,這些日子心情好點了嗎?”王奧康問道。   “好多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想不開也要想開。”   王奧康說,“梅姐,其實你那麼年輕,應該找個男人的,何必守着活寡呢,有時候看到你那樣,我都替你心疼。”   “你這孩子懂什麼,你先做會,我去洗澡去了。”梅姐說完,拿着袍子進了浴室。 第一百五十七章 狗急跳牆   梅姐一個人洗澡去了,諾大的衛生間只有她一個人,水流下來了,一下下又噴在了她的身上,這麼長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梅姐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可是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靜下來的梅姐心裏又癢癢了。   以前,她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想到牧塵,可是現在關係不一樣了,牧塵成爲了自己的女婿,梅姐只能想想隔壁性保健店的小老闆。   面紅潮紅,梅姐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似乎忘記了一切,她的那雙大手又開始順着小肚子慢慢地滑了下去。   王奧康一個人呆在客廳裏面,腦袋瓜子在轉動着,說白了,他今天過來就是應了王老闆要求過來玩玩梅姐的。   他不但要玩了梅姐,還要玩了李柔兒,李秀兒,吳靜,總而言之,只要和牧塵有關係的女人,他都要霸佔。   不爲別的,只爲了爸爸!   他現在繼承了王老闆所有的家產,王老闆唯一的目標就是讓他擊垮,擊潰牧塵,王奧康沒有多少好點子,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王老闆提供的。   既然將目標第一個定在了梅姐的身上,王奧康自然要付諸於行動了,對付梅姐這樣的寡婦簡直太容易了,別說他親自勾引,就是兩三次見面,估計梅姐都把握不住,畢竟對於梅姐這樣如狼似虎的女人來說,現在可是星語最強大的時候。   衛生間的嘩嘩水聲,讓王奧康的膽子大了一些,他試探性的喊道,“梅姐,還在不?”   梅姐一個機靈,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嚥着口水的同時,回頭問道,“在,在呢,小康什麼事?”   “那個,梅姐,我還有些事情,我要先走了。”   “是嗎,你不留下來喫點飯?”   “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梅姐一會就好,你等着。”   梅姐喊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半個小時洗好了,來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王奧康還在,打了一聲招呼去了廚房,沒多久,炒了幾個小菜端上了桌子。   李柔兒不知道死哪去了,到現在還沒回家,客廳的桌子上面只有梅姐和王奧康兩個人。   小康,看你瘦的,來喫點紅燒肉補補。梅姐給他夾了一塊肉。   王奧康開玩笑道,“又沒女朋友,補啥補,梅姐你也喫。”   兩個人隨便聊了一些不着邊際的話題,這時候王奧康伸出了腳,在桌子下面一下子碰到了梅姐。   梅姐心裏咯噔一下,頭也不敢抬,沒行到四五十歲的人來,竟然一下子臉紅了!   王奧康裝模作樣的喫飯,腳在桌子下面不老實,順着梅姐的那條腿慢慢地朝上游走。   梅姐剛剛在衛生間,就弄得渾身不舒服,被王奧康這麼一挑逗,心中的那團火蹭的一下燃燒了起來,她揣着粗氣說道“小康,你……你幹嘛呢?”   “沒,沒幹嘛啊。”王奧康吞吞吐吐,那隻腳已經來到了根部,梅姐一個機靈,瞬間夾住了她。   果然好勾引啊。王奧康想到這裏,突然放下了筷子,一把抓住了梅姐的手,有些深情地說道,“梅姐,我……我想睡你!”   “死孩子,說什麼呢,你……你纔多大啊。”   “我不管,梅姐,反正我就是愛你,想睡你!”王奧康說完,深情地挪了過去,一把抱住梅姐的身子,親了她一口,兩個人在客廳裏直接繞到了一塊!!   ……   牧塵邁出去了第一步,眼下又精心盤算了一圈,再次找到了黃舒涵,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碰到了黃舒涵和李文,兩個人正在大吵大鬧呢。   “李文,你說說,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黃舒涵拿着手機,看着上面的照片,整個人都氣的顫抖了。   “什麼照片,我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李文臉色不是太好,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幾次想看黃舒涵,都不敢看。   “你還裝蒜。”黃舒涵說完,將手機遞了過去,憤憤的說道,“你說,難道這些照片不是你拍的?”   李文一一翻看着,越看越是心驚,心想這些照片,只有他的手機裏面纔有,從來沒有泄露出去,爲了氣牧塵,他倒是發了一份,難不成那個傢伙轉手又發給了黃舒涵。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李文想不通。   “說,李文,你拍這些到底什麼意思,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那行,咱們直接分手吧。”   “分手?”李文的臉色蒼白起來,他霍的站了起來,帶着點哀求說道,“黃舒涵,你爲什麼要跟我分手,因爲這些嗎?我承認,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但是我爲什麼拍啊,我還不是因爲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不然你以爲是什麼啊?”   “在一起一輩子?你……你簡直就是變態。”   變態……黃舒涵這句話一出來,李文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爲黃舒涵做了這麼多,結果是這樣的結果,他真的太傷心了,他感覺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個傻逼一樣。   “黃舒涵,你真的這麼想嗎?難道我李文在你的心裏就是這樣的人?黃舒涵,你……你太讓我失望了。”李文說出這話的時候,整個身子都顫抖了,這個傢伙,沒想到都進了縣委,做事情,想事情,還是這麼極端。   “我讓你失望,失望的人是我吧?李文,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呢。”   “好,好,我不和你爭吵,我就問你,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真的?”   “是,我們分手吧。”   胸口一痛,李文差點暈死過去,他瞪着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着黃舒涵問道,“舒涵,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和我分手?真的是因爲這些照片,還是因爲你外面有了男人?”   “我……”黃舒涵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李文對他還不錯,就是這個傢伙太極端了,而且爲人有些木訥。   黃舒涵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房門開了,牧塵探頭,笑着說道,“舒涵,你們在鬧什麼呢?”   黃舒涵不知道這時候牧塵來是什麼意思,按理說牧塵看到了那些照片,應該不理自己了,結果呢,還這樣笑臉對自己,難不成他還對自己抱有想法?想到這裏,黃舒涵似乎看到了希望。   轟的一聲,李文的腦海之中就想爆炸了一樣,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牧塵出現在了黃舒涵的屋裏,兩個人的關係似乎還不一般,難道,黃舒涵要和自己分手,完全是因爲這個牧塵?   第一個,李文的第一個女朋友,他深深愛着的李幼兒,到現在都無法忘懷,這個女孩子也是被牧塵搶走的。   現在他混到了縣委,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自認爲不錯的女孩子,結果又和牧塵糾纏到了一塊?   爲什麼?   這都是爲什麼。   李文好像咆哮,他要問一問老天,爲什麼要這麼對他?憑什麼,這麼不公平啊!!   “牧塵,又是你。”李文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什麼意思?李文,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牧塵裝傻道。   “不明白?你他媽的不明白,你搶了我的李幼兒,現在又要來和我搶舒涵,牧塵,你這是報復我是吧?我想不通了,你長得這麼帥,又是監督局的局長,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麼要來和我搶?”   “李文,你誤會了,其實我們兩個人剛認識沒兩天!”   牧塵不說話還好,一說出這種話,李文胸口的一口老血差點又噴了出來,才認識兩天就給追跑了,要知道眼前的這位黃舒涵,是他花了幾個月時間,浪費了無數經歷才追到了,可是到了牧塵這裏,說的那麼輕鬆寫意,僅僅認識兩天,應該上牀了吧?   牧塵越是鎮定,李文越是憤怒。   想到這裏,李文心口如同刀攪,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牧塵,然後又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黃舒涵,失望透頂的同時,一步步地移動着朝着外面走去。   來到樓底的時候,李文終於沒有撐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哇的一口,從嘴中噴出了一口血。   雙腿跪在了地上,李文大口大口的踹息,閉上了眼睛,心中悲憤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文這才站了起來,徑直朝着附近的一家網吧走去,熟練地登上了一個新申請的小號,熟練地打開了郵箱,插上U盤後,將李幼兒和唐志遠纏綿的視頻發了過去。   冒着很大的危險,但是李文別無方法,李幼兒和牧塵結婚了,成了他的老婆,結果和其他男人玩到了一塊,如果牧塵看到這些,相信一定也會和他現在的感受一樣嗎?   李文想到了自己,似乎看到了牧塵,心中一痛舒爽。   拔下了U盤,李文琅琅蹌蹌的出了網吧,一個人回到了出租屋,再次打開了電腦,欣賞着李幼兒和唐志遠在一塊的視頻!   李文走了,牧塵發現自己的目的應該達到了,和黃舒涵簡單地聊了幾句,趕緊往回走,還沒到達別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QQ提示收到了一封郵件。   智能手機,收看視頻完全沒有問題,牧塵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視頻,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沉重,等到視頻放完了,他蓬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茶几上面。   眼神空洞,牧塵看着天花板,任由韓暖潔在廚房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有聽到。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做的差不多了,他這纔拿起手機,給王奧康打了一個電話。   “小康,你現在在哪?”   在梅姐溫柔鄉里面的王奧康,一個機靈,趕緊道,“我在公司呢。”   “哦,你現在到我的別墅一趟,儘快。”   “好的,老大!”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切隨緣   半個小時的功夫,王奧康到了,進了別墅問道,“老大,啥事呢?”   自從跟了林海之後,王奧康也換了稱呼,對於這些牧塵倒是不在意,他示意王奧康坐下後,指着自己的手機說道,“小康,這裏有人給我發來了郵箱,你能不能幫我查到對方?”   “這個沒問題,不過需要時間。”   “多久能好。”   “一個多小時吧。”   “那好,我等你。”   牧塵說完,王奧康開始工作,他也沒問牧塵查出這個到底是因爲什麼,輕車熟路的打開了電腦,從上面下了幾個軟件,王奧康打着熟悉的命令,一二十分鐘的功夫,追擊到了那家網吧,他說,“老大,可能有點麻煩,這家IP顯示的是一家網吧,而且對方還是小號。”   “什麼意思,是不是查不出來?”   “等等。”王奧康說完,將那臺電腦的程序拉了過來,同時利用另外一款軟件,直接電腦登陸的所有QQ包括密碼保存了過來,他一一向前推進,將所有的QQ都登陸了一遍,最後指着其中一個說道,“老大,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這個49級,和那個小號靠的最近,如果不是,那就只能去網吧調監控了。”   換到了位子上面,牧塵登陸了自己的QQ,加那個QQ輸入後,彈出了對話框,緊接着牧塵進入了他的空間。   當這個人的空間閃出來的時候,牧塵的拳頭瞬間握緊了。   除了李文,還能是誰?這一切果然是他搞的鬼。   更讓牧塵噁心的事,這個李文都和李幼兒分開這麼久了,空間裏,相冊裏面,竟然滿滿的還都是李幼兒。   李文這個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從他的舉動,還有性格來看,達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換做其他人,牧塵或許還會懷疑,在調查一番,可是李文,牧塵憑藉對他的瞭解,確定一定是這個傢伙!   打了一個電話小海,兩兄弟帶上王奧康,驅車前往李文的住所,從下午三點多鐘,一直守到了五點多鐘,李文下班了,心情複雜的回頭了宿舍,將小酒摸了出來,喫着花生米,喝了二兩小酒,一想到牧塵和黃舒涵的事情,一陣心痛。   酒量不好,喝了一點就犯暈,倒在牀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李文感覺自己的身子在顛簸,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躺在一輛汽車的後備箱內,後備箱死死地鎖住,裏面漆黑一片,除了汽車飛馳的聲音,他什麼都聽不到。   怎麼回事?李文的臉色不是太好看,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頓拳打腳踢,可是後備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汽車還在急速行駛,後背涔涔留着冷汗的李文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只能安靜下來,等待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來到了花縣的郊外,拐下了一條小路,到了一處廢舊的工地上,工地剛剛開工,住房還沒搭建起來,工地上面除了一盞大燈,到處什麼都沒有。   停下了車子,牧塵說道,將他弄出來。   林海和王奧康應了一聲,朝着後面走去,李文聽到了腳步聲,面色凝重起來,等到後備箱打開的一瞬間,他突然一腳踹出去,王奧康一個躲閃不及,被踹坐在了地上,反應極快的林海一把將他摁在了裏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王奧康反應過來,噌的一下跳起來,雙手一用力,將李文拖了出來,配合着林海,兩個人將李文踢成了蝦米。   牧塵走了過來,兩個人立刻停了下來,李文抬頭看了一眼,頓時青筋暴徒,眼睛都瞪了出來,狠狠地叫罵道,“牧塵,我操你嗎!”   一腳踹過去,李文的頭差點砸到泥裏,牧塵這一下來得快,而且又突然,差點將李文踹死過去。   李文在地上緩了兩分鐘,這才抬起頭,無比狼狽的說道,“牧塵,到底是什麼事,你他媽是個男人就說,讓我死個明白。”   牧塵蹲了下來,看着李文那張噁心的臉,小聲道,“死個明白,沒那個容易,今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你個王八蛋,我怎麼得罪你了,一直以來都是你得罪我的好不好?你搶了我的李幼兒,現在又搶了我的黃舒涵,牧塵,有種,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的話,一旦等我逃過這劫,我和你不死不休。”   “你沒有機會了。”牧塵說,“既然你提到了李幼兒,那我就問你,幼兒是怎麼回事?你他媽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李文心裏咯噔一下,似乎意識到出事了,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牧塵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他怎麼知道那視頻是自己傳的?不過眼下,看着發瘋的牧塵,李文哪裏敢承認,他唯唯諾諾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是吧,我會讓你明白的。”牧塵拿出了手機,調出了視頻,冷冷的說道,“這些是你拍的吧?而且那催情粉也是你買的吧?李文,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喪心病狂到了這一步,你害死了唐志遠也就算了,你還害死了幼兒,雖說幼兒和你分手了,沒有和你長相廝守,畢竟你們相愛過,你還糾纏過她,最後你竟然害死了她,你……你他媽簡直豬狗不如!”   李文被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紫,他想要反駁,可是現在落到了牧塵的手中,縱然反駁又能怎麼樣?   而且他也發現了,牧塵現在憤怒到了極點,整個人的情緒都在爆發的邊緣,一旦一句話說不對,說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   不過李文心裏也是一陣死灰,現在事情敗露,縱然牧塵不殺了他,那他也要面臨法律的制裁。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牧塵問道。   “我栽倒你的手裏,我無話可說,但是李幼兒的死絕對是一個意外,當初我只是爲了報復你,我並沒有想過害死她。”李文掙扎道。   “並沒有想過害死她?難道你還不瞭解她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還能不選擇那樣的結果?”牧塵吼完,衝着林海說完,“照着計劃做,我他媽不想廢話了。”   “老大,不好吧?”林海勸道。   “沒什麼不好,人不狠站不穩,他既然殺了我老婆,我就要禽獸宰了他。”牧塵說完,一個人朝着不遠處走去,過了幾分鐘,開過來一輛攪拌機,李文嚇壞了,面色蒼白,不斷地求饒,但是根本沒用,牧塵走過去,劈頭蓋臉一頓打,直接和林海搭把手,將他丟到了攪拌機裏面。   轟隆隆……   攪拌機的聲音很大,一點點的將李文淹沒了,李文不斷地掙扎,慘叫,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很快,李文被淹沒了,和水泥攪到了一塊,牧塵跳了上去,載着他一直開到了江邊,向下一倒,李文整個人沉入了海底,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讓牧塵沒想到的是,這一幕從頭到尾都落在了王奧康的眼中,王奧康看着李文慘死,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不過從他的臉色不難看出來,這個傢伙嚇壞了。   三人上了車,回到了別墅之後,牧塵請了兩個人喫了頓飯,很晚了,兩個人都去休息了,牧塵看了一下時間,驅車又去了梅姐的家裏,梅姐經過王奧康的滋潤後,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下,更重要的是心情,不再向之前看起來那麼沉重了。   梅姐在家,李柔兒一再,牧塵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喊了一聲媽,一家人圍坐到了桌子上面,似乎看出了牧塵有事要說,從頭到尾李柔兒都沒打岔。   “媽,柔兒,那件事情查出來了,的確是李文做的,從催情粉,一起都是他買的,我……我也讓他受到了懲罰!”牧塵直接道。   “這個畜生,果然是他害死了我的柔兒,這個人簡直喪心病狂啊。”梅姐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李文,要是早知道的話,哪怕讓李幼兒嫁給李文都可以啊,可是一切都過去了,李幼兒也不在了,梅姐想起來就是一陣心痛。   “媽,都過去了,好在哥查出來了,你不要在這樣了。”李柔兒眼圈泛紅,安慰道。   牧塵也是安慰道,“媽,都過去了,你一定要好起來。”   “嗯嗯,只要你們兩個人沒事就好了,我沒事!”   簡單地又聊了一會,牧塵起身回去了,等到牧塵離開了,梅姐說道,“柔兒,抽空多陪陪你哥,咱們這些人其實最難受的還是他。”   “嗯。”李柔兒點了點頭,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打算明天下了班找牧塵一起去看看電影,放鬆一下!   回到了別墅,韓暖潔洗好了澡,看到牧塵臉色不是太好,走過來問道,“牧塵怎麼了?”   牧塵將事情告訴了韓暖潔,韓暖潔心情同樣沉重起來,這件事情她和牧塵屬於受害者,如今兇手抓到了,她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她輕輕地從後面抱住了牧塵,說了一些安慰的話,牧塵說道,“都過去了,好在這件事有了結果,韓姐,以後怎麼打算呢?”   “公司有些事情,我可能明天早上要回去處理下。”韓暖潔說道這裏,小聲問道,“牧塵,曉萍最近發了不少的微信,現在她到了濟州島那邊,你要不要聯繫一下?”   牧塵轉過了身子,看着韓暖潔,許久這才說道,“曉萍需要冷靜一下,我也一樣吧,經過了這麼多事情,相信我們每個人都在改變着,成長着,就算現在強求走到了一塊,感覺也變了,一切隨緣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是說我嗎?   和韓暖潔纏綿了一夜,兩個人疲憊的睡去,第二天九點多鐘,太陽高照,兩個人這才醒了過來,韓暖潔看着牧塵,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嬌羞的臉上還殘留着幾分迷人的風韻,經歷過暴風雨衝擊後,皮膚顯得更加光滑,更加白嫩,讓人看了一眼,忍不住想要喫上一口。   “大壞蛋,快點起牀了,一夜都被你折騰的快要散架了。”韓暖潔埋怨道。   “是誰要了一次又一次呢,現在又說折騰的散架,韓姐,你要是這麼說,那以後咱倆還能不能這麼愉快的玩耍了?”牧塵開玩笑道。   “好了好了,韓姐怕了你成不?快起來吧,太晚了,我今天還要回去呢。”   韓暖潔話音剛落,門鈴響了,兩個人對望一眼,臉色都不是太好,一夜折騰了好多次,牧塵實在是累了,拖着疲憊的身子爬了起來,走過去通過貓眼一看,來人竟然是李柔兒。   這個古靈精怪的傢伙,真不知道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牧塵拉開了房門,李柔兒擠了進來,很是不悅的問道,“那個女人呢?”   牧塵一愣,臉色不是很好,小聲問道,“柔兒,什麼那個女人呢?”   “還裝蒜,我都知道了,我那天就發現了,只是看我媽在,我沒戳穿你罷了,怎麼你還要和我演戲,你這個王八蛋。”李柔兒叫罵了一聲,再次憤憤道,“你們一塊洗澡,一塊親熱,那個可惡的女人叫的那麼大聲,你以爲我是白癡嗎?”   牧塵心裏更驚,沒想到李柔兒什麼都知道了。   這時候,韓暖潔依靠在了門邊上,帶着淡淡的不屑,肉眼迷離的說道,“小妹妹,你是說我嗎?”   牧塵差點跪了,這兩位都是姑奶奶啊。   “你……你不要臉。”李柔兒漲紅了臉,一想到那天夜裏無意間上衛生間聽到了兩個人在臥房鬧出的大動靜,一陣口乾舌燥,不過一想到牧塵竟然揹着自己的二姐找了這樣的一個老女人,李柔兒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處來,她轉身憤憤的問道,“哥,這個老女人是誰,你……你怎麼能和她上牀。”   韓暖潔不老,相反身上的成熟風韻也是李柔兒這個丫頭沒有的,她長得有些豐碩,臉蛋兒也標誌,這才讓李柔兒憤怒的同時又帶着嫉妒,所以纔會這麼說。   “老女人?”韓暖潔承認自己的年齡有些大,不過也才三十出頭而已,這個年齡正是女人的黃金時期,說實話,比起李柔兒這樣二十多歲的毛丫頭有問題多了,對方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稱呼自己老女人,韓暖潔噌的一下爆發了,她扭動着豐碩的臀部,幾個跨步來到了李柔兒近前,抖了抖胸部,很是不屑的說道,“飛機場,你說誰是老女人呢?”   飛機場,指的是女人的平胸,或者說是很小的胸部,像是飛機場一樣光滑!   李柔兒沒想到這個老女人說話竟然也這麼損,她很像挺胸告訴對方自己不是飛機場,可是和韓暖潔比起來終究弱了一點,她滿臉怒火,指着韓暖潔,你……你,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得理不饒人的丫頭遇到了韓暖潔,似乎遇到她的剋星。   “你不要臉,你是老女人。”   “老女人也比你好,起碼有味道,胸部還大,屁股還翹,是男人見了都喜歡。”   “不要臉,你全小區都不要臉。”   “你說我不要臉我就不要臉了?你看我的臉多白,多好看,你都能要,我爲什麼不能要?”   “你……”   “你什麼你,小妹妹,怎麼脾氣這麼大,是不是沒有經過男人滋潤哦,要不我把牧塵讓給你兩天?”   “你……”   “小妹妹,怎麼兩天還嫌少?要不然等我走了,你就一直陪着牧塵好不好?”   面對韓暖潔,李柔兒佔不到半點便宜,一次次的語塞,差點讓她都快氣哭了,兩個人喋喋不休的吵着,讓牧塵有些心煩,大聲叫嚷道,“你們不要吵了,誰在吵,出去。”   “哥。”李柔兒叫了一聲,不甘示弱。   “好了柔兒,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李柔兒正在氣頭上,本來想說沒事,沒事啊,可是這樣一來就會讓韓暖潔得逞,她只好改口道,“有點事情,是單位的事情。”   “哦。”牧塵點頭,“你喫飯了嗎?沒喫的話坐下喫點,稍後我跟你一塊去單位。”   “好吧。”李柔兒瞪了韓暖潔一眼,去廚房做早飯去了。   牧塵和韓暖潔很是尷尬,喫完了早飯,將她送走後,牧塵和李柔兒朝着監督局走去,一路上,李柔兒都不說話,一個人在前面憤憤的走着,牧塵倒也不去觸她的眉頭,緊緊地跟着。   “哥,你爲什麼要這樣?”李柔兒突然說道。   牧塵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看到牧塵不說話,李柔兒也不好意思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兩個人來到了監督局,牧塵坐下後,李柔兒遞過來一份資料說道,“哥,你看看這個吧。”   牧塵接過資料翻看了一下,這份資料來自於縣委,基本上說的問題都是關於融資的,牧塵納悶,自己負責監督局的管理,又不是分管融資這一塊的,縣委怎麼會把資料發到他的手上,正在這時候,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牧塵接過一看,竟然是曹達華打來的。   接通了之後,兩個人聊了一會,牧塵這才知道,縣委出了問題,原本負責融資的李文突然之間莫名消失了,少了一個人管這塊,曹達華毛遂自薦,說是願意接手,不過以他的能力,恐怕融不出來多少,畢竟縣城這塊太過於貧窮,要不是因爲建設飛機場的緣故,這個地方估計十年八年都無人問津。   攔了這個大攤子,曹達華第一個想到了牧塵,畢竟之前兩個人接觸的時候,曹達華就知道牧塵在老家開了幾個公司和廠區,做的有模有樣。   “好,曹老哥,回頭我們見了面在詳談吧。”   “沒問題。”   掛斷了電話,牧塵又將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喫飯的時間,李柔兒走過來說道,“哥,今天晚上我不會去喫飯了,要不我們出去吧?”   牧塵收拾了一下,揉了揉乾澀的眼睛說道,“那好,柔兒,你想喫點什麼?”   “去了再說吧。”李柔兒說道,“不過喫過飯,我還想逛逛街,看看電影,我一個人好無聊的說,沒什麼意思,要不哥你陪着我一塊吧?”   “嗯,成,反正我回去也沒事。”   牧塵答應了,李柔兒心裏蠻高興的,她這麼邀請牧塵是有目的的,現在二姐走了,牧塵一個人也不容易,肯定比他們都悲傷,從他找的女人就看出來了,沒什麼愛,估計就是爲了純粹的發泄,生怕牧塵出了什麼事情,李柔兒打算和他單獨相處,好好地安慰一番,不管怎麼說,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姐夫,二姐不在了,她可不能讓這個姐夫再出事。   兩個人順着步行街逛了一圈,李柔兒和其他的女孩子一樣,喜歡很多的小飾品,衣服,凡是看上的,牧塵基本上都會給她買。   在這條街上,牧塵最爲熟悉的就是和李幼兒來的那一次,記得那時候兩個人還不是太熟悉,李幼兒還很羞澀,那一天兩個人從步行街的這頭逛到了那頭,兩個人聊了很多,很是投機。   “哥,快來這邊,看看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正在牧塵深思的功夫,李柔兒喊道,牧塵幾個跨步走了過去,在一家服裝店,他看到李柔兒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走的是那種古典風,很寬鬆的,不過似乎不太適合李柔兒。   “哥,怎麼樣呢?”   牧塵歪着頭看到,“要聽實話嗎?”   “當然了。”   牧塵說道,“現在的季節,講究是奪人眼球找些適合自己膚色的衣服,顏色亮麗些,既符合夏日的感覺,又給人一青春活力的印象,你嗎,簡單點就不錯啊,一件T恤,一條短褲,一雙帆布鞋,很個性呢!”   “現在都工作了,那些適合上大學的時候吧,哥,你在幫我看看吧。”   牧塵左右掃視了一眼道,“可你長得就是那種呆萌型的,穿乖巧的娃娃裝或公主裝比較適合你。褶皺、花邊、圓領的可愛娃娃衫,顏色可以選擇淺粉、淡藍、米黃、象牙白、淡綠,讓你更俏皮,對不對。”   “那好吧。”李柔兒最後沒辦法只好妥協,在牧塵的幫忙下,選了一套T恤搭配短裙,不過不同於普通的T恤,在胸前帶有玫瑰花的點綴,瞬間提升整體的涵養,黑色的短裙以蕾絲做花邊,增加了不少的女人味,另外如果在搭配一雙高跟鞋相信會更加完美。   李柔兒本來長得就不難看,相反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和李幼兒都有的一拼,不過生性張揚,屬於那種清純活力的女孩子,雖說少了一點安靜,但是和這樣的女孩子在一塊獲得很多的快樂。   看着李柔兒一天天的長大,轉變,牧塵一時間又是物是人非,感覺過的太快了,這一兩年的時間,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像是做夢的一樣!   買好了衣服,天色不早了,兩個人簡單地喫了一點飯,李柔兒帶着牧塵去了附近的一家電影院,買了票,找好了位子,另外李柔兒還買了一些爆米花,遞過去一個給牧塵,牧塵伸手接,李柔兒不願意,硬是塞到了他的嘴裏! 第一百六十章 瘋狂十二點   對於李柔兒的曖昧舉動,牧塵倒也沒有拒絕,雖然不知道這小妮子什麼意思,不過這種感覺似乎挺好的。   兩個人坐下後,周圍陸陸續續的坐滿了情侶,李柔兒朝着牧塵靠了一些,這才說道,“哥,周圍都是情侶,你說我們這個像不像約會呢?”   “說什麼呢?看電影吧。”   “哦。”李柔兒有些失落的說道,“哥跟你開個玩笑呢,你怎麼這麼沒有情調,你知道今天放的是什麼電影嗎?”   看了一眼電影票,上面寫着北京遇上西雅圖,這部電影,他在網上看過,說的是“敗金女”文佳佳曾經是美食雜誌編輯,對愛情充滿了像電影《西雅圖夜未眠》一樣的浪漫幻想。而在現實中,爲了給自己的孩子一個“美利堅公民”的身份,她不遠萬里隻身來到西雅圖的月子中心待產生子。在月子中心,文佳佳炫富的作風引發了房東和其他孕婦周逸、陳悅的反感,倍感孤獨的她只能向司機郝志Frank傾訴心聲,而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說實話,牧塵挺喜歡這部電影的,看了這部電影,讓他更加懂得大街小巷都流傳着那句臺詞:“如果你愛她,把她送到紐約去,因爲那裏是天堂;如果你恨她,也把她送到紐約去,因爲那裏是地獄”。   電影放映了,裏面漆黑一片,除了熒屏上面打出的光芒,周圍什麼都看不到。   一個多小時的功夫,電影放完了周圍的人陸陸續續的散去了,李柔兒跟着牧塵,兩個人出了電影院,剛想離開,從後面走過來一個人,一下子撞在了李柔兒的身上。   李柔兒叫了一聲,表示不滿,那人趕緊道歉,牧塵轉身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竟然是前些日子追了蘇拉,和他發生了衝突的陳波。   “是你。”陳波冷冷的說了一聲,將目光放到了李柔兒的身上,說實話,李柔兒的漂亮和蘇拉有所不同,這個女孩子與其說是漂亮,不過說是可愛,從長相上面看,就跟高中妹一樣,蘇拉成熟,有氣質,兩個人屬於不同的美。   見到牧塵和李柔兒從電影裏面走出來,陳波冷笑道,“牧塵,這是你的女朋友?”   牧塵對於陳波沒有什麼好感,冷冷的說道,“管你什麼事,道歉。”   “道歉?道他媽什麼歉?”陳波看着李柔兒當中戳穿道,“小妹妹,這個是你的男朋友吧,告訴你,他其實有了女朋友的,叫做蘇拉,蘇拉知道是誰不?以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才知道的這麼詳細,小妹妹,看你年齡不大,應該是被他騙的吧?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你可要看清楚了。”   李柔兒雖然不知道陳波和牧塵之間發生過什麼衝突,不過從這一句話,她就聽出來了,感情又是因爲女朋友,不過對於蘇拉,李柔兒沒有聽過,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嘴巴一嘟囔,罵了一句傻逼!   “你纔是傻逼。”陳波毫無形象的罵了一句,目光再次對準了牧塵,“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什麼方法欺騙的這些女孩子,但是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回頭就告訴蘇拉,讓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隨便。”牧塵無所謂道,雖然對於蘇拉也有些喜歡,覺得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但是她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可能,牧塵也不抱什麼希望。   “行,行,咱們走着瞧。”看到牧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陳波心中的怒火沒來由的冒了出來,一手拉過身後的女朋友朝着前面走去。   等到兩個人走遠了,李柔兒這纔不高興的說道,“哥,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他說的那個女孩子是我的一個同事,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這個人有病。牧塵淡淡的說了一聲,和李柔兒回到了別墅。   喫過了晚飯,李柔兒回去了,牧塵洗了一個熱水澡,剛想睡下,放在沙發上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蘇拉打來的。   電話中,蘇拉有些着急的問道,“牧塵哥,你……你沒事吧。”   “沒事,怎麼了?”牧塵反問道。   “陳波來找過我了,還說你跟一個女孩子去看了電影。”蘇拉的話有點酸。   牧塵不得不再次解釋道,“那個是我的妹妹。”   “哦,這樣啊。”蘇拉喜笑顏開,趕緊問道,“牧塵哥,陳波沒有糾纏你,給你帶去麻煩吧?”   “暫時還沒。”   “這個人真是煩死了,一直糾纏我,之前他打電話給我,語氣很不好,我還以爲你們發生了衝突呢,我心裏一直很抱歉,所以就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哦,沒事了。”   隨着牧塵這句話說完兩人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蘇拉打破了寂靜道,“牧塵,你現在在做什麼呢?要不我們去酒吧喝一杯吧?”   牧塵看了一下時間,才十點剛過一點,這個時間正是酒吧正熱鬧的時候,反正自己也沒事,應承了下來,開車過去接了蘇拉。   蘇拉今天的服飾有點怪異,屬於幾件衣服疊穿的,這種疊穿不僅可以展現不俗的搭配功力,還可以有效的修飾身形,花朵圖案的裙身很有夏天的味道,加上鏤空編織的設計更是突顯民族風的氣息,搭配牛仔褲和T恤很是吸引衆多人的目光!   加上蘇拉白皙的膚色,精緻的五官,配合那不俗的身手,完全穿出了輕熟女的感覺,和味道。   “牧塵哥,對不起啊。陳波那人就是這樣,聽說他現在都招了女朋友了,真是的,討厭死了。”蘇拉拉開車門直接道。   “不是和你說了嗎?沒事的。”牧塵笑着說。   “嗯,沒事就好,對了,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呢?怎麼也沒來公司呢?”   “哦,最近有些事情在處理,對了,現在還習慣嗎?你們的總裁最近忙啥呢?”   “吳總裁嗎?她去國外考察一個項目了。”   “哦,怪不得幾天沒見呢。”   蘇拉帶着懷疑的口吻問道,“牧塵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們總裁呢?”   牧塵做賊心虛,心臟跳動了起來,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瞎說什麼呢,我和你們總裁認識很久了,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哦。”蘇拉應了一聲,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附近的一家1912酒吧。   這家1912酒吧可以說是花縣最大的酒吧,這裏的一切都秉承了英國SOHO區域頹廢與華麗、個性與自由、張揚和藝術的特點!古老的工業元素和現代的玻璃材質相結合,還有天空上懸掛的藍色夜光時鐘,藝術品般的背景排氣扇感,讓人感覺像回到上世紀的英國,然而裏面卻播放着現代歐美流行的音樂經典,置身這樣的環境真有點時空交錯的感覺,很奇妙,同時也很舒適!   現在已經接近了晚上十一點多,正是酒吧這些場所最爲瘋狂地時候,當牧塵和蘇拉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絢麗的燈光,高亢的音樂,無數的男男女女站在大廳之中搖擺着自己的曼妙的身子!   兩個人找了一個位子做了下來,很快有個侍者走了過來,問道,兩位需要點什麼。   牧塵喜歡喝酒,蘇拉也是如此,兩個人點了一些很烈的洋酒,隨後看着大廳中的無數白領,他們在這寂寞的夜裏瘋狂地發泄着。   隨着社會節奏的加快,生活壓力太大了,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無論是生活上面,還是工作上面的,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煩心事,每每遇到這些煩心事的生活,酒吧就成了他們發泄和忘情的最佳場所,似乎只有在這裏,他們才能最放縱,找到那種原始的慾望。   “牧塵哥,你喜歡這個地方嗎?”蘇拉突然問道。   “挺喜歡的,以前大學的時候,經常來,後來工作了,太忙了,壓力大了,反而少了。”牧塵回憶道,不知不覺之間,似乎又想到了吳靜,那時候,他和吳靜很喜歡來這種地方,又一次因爲碰到了幾個小混混,發生了一點衝突,結果牧塵被打了,吳靜心疼他,從那以後,兩人再也沒有來過。   “我以前不喜歡,可是工作以後,也和其他白領一樣,所以經常來這種地方。”蘇拉說完,看了一眼場中,突然問道,“牧塵哥,你說來這種地方,你會不會覺得我就是個不好的女孩子了?”   “這有什麼?不過是生活的一種罷了,不是說,每個女孩子來到這個地方都是不好的。”牧塵說完,侍者將酒端了上來,兩個人端起杯子,蘇拉說道,牧塵哥,來喝一個,謝謝你能陪我出來。   嗯。牧塵端起了杯子,喝了點,不過蘇拉不同,竟然一下子將杯子裏面的酒全都喝完了,真是個烈女子。   兩個人不鹹不淡的聊着天,喝着酒,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左右,一樓的大廳之中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男男女女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中間的高臺上面跳上去一個男人,男人四十多歲,剪着光頭,光着膀子,只穿了一個大褲衩,脖子上面的老虎紋身,張牙舞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黑社會似的。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家酒吧的老闆黑森。   黑森跳上去之後,拿了一個話筒,喝了一口杯中酒,這才笑着說道,“今天呢,是我們酒吧開業十週年,爲了慶祝這個特別的日子,我們不但請來了一個樂隊助陣,接下來還有瘋狂地十二點。瘋狂十二點這個節目,可不是每天都有啊,今天不但讓你們玩的嗨,而且我們酒吧還專門請來了一些寶貝,希望大家喜歡!” 第一百六十一章 實在對不起   黑森這句話剛剛說完,從二樓的右側走出來一羣寶貝,這羣寶貝大多數都在二十二三歲的年齡,各個都是魔鬼的身材,模特的臉蛋,一排十幾個齊刷刷的走過來,各個都是穿着超短裙,三點式,那飽滿的酥胸全都漏在了外面,經過燈光的照射,顯得更加凸圓,飽滿!!   隨着這些寶貝的進場,臺下的那些小年輕們,全都亢奮了,一個個瞪着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臺上。   “下面,我們酒吧的時間,就交給她們吧。”黑森說完,跳下了臺子,一羣誘惑的性感寶貝開始了熱舞載歌。   這些寶貝都是黑森花了大價錢,從附近的幾所大學找的大學生,這些人雖然都是大學生,不過平時都有兼職,有的是足球寶貝,有的是車模,還有甚者拍過AV,在現場有個寶貝,是黑森專門從一路向西的片場拉開了,當然了這個出場費也不是太貴,十來萬而已,如果包夜,也不過二十萬而已,當然了,還要是處,這些女人比起那些夜場的,上萬,幾千的,雖然貴了點,不過確實有料!!   高亢的音樂,帶動着那些寶貝,一個個在臺上扭動着腰身,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一羣寶貝起碼有二三十個,這些人先是一個個輪流走秀,接着又是兩個三個一塊,最後來了一段辣舞,將整個酒吧的氣氛一下子點到了巔峯。   “我的天,太嗨了,爽爆了,狂拽吊炸天啊!!”   “刺激,真是太刺激了,今天沒白來啊,寶貝們再來一段,在來一段。”   “各個都是大美女啊,這1912的老闆真不是蓋的,光是請這些寶貝都要花很多的錢吧?”   “真是太爽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   臺下的小夥們荷爾蒙旺盛,一個個高亢的同時,齊聲喊道,這些人望着高臺,一次次的歡呼着,就在這時,那些寶貝兒一下子從高臺上面跳了下來,直接融入了人羣之中,來了一個貼身熱舞。   瘋狂了。   那些小夥一下子不知所措,看着近在咫尺的大美女,看着他們的火辣身材,不斷地吞嚥口水。   刷……   大廳的等一下子全滅了,周圍漆黑一片,衆人慌神的功夫,只聽得高臺上面再次傳來了黑森的聲音,“瘋狂十二點,你們期待嗎?”   轟的一聲爆炸式的音樂響了起來,整個大廳一時間亂成了一團,所謂的瘋狂十二點,這五分鐘的時間,完全是屬於臺下的羣衆的,他們可以互相索取,根本不問對方是什麼人?除了長驅直入最後一關,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對於什麼的寶貝,親,撫摸,兩個人接吻擁抱,這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當然了,凡是都有意外,也會有一些倒黴悲催的傢伙,會摟上一兩個男的,這樣男男抱到了一塊,關着燈,妥妥的搞基節奏,問題是兩個人還不知道,還以爲對方是林志玲或者是張柏芝,燈光大亮的那一刻,對於所有人絕對是一種視覺上面的衝擊!   黑暗中,牧塵突然感覺到,臉前有了一種踹息的氣流,這道氣流噴發過來的時候,還帶着香氣,這是一個女孩子,想到這裏的時候,那人再次靠近了一些,兩個人的鼻息感覺明顯了,牧塵的臉色一變,他發現這人竟然是蘇拉。   牧塵第一次來1912,對於瘋狂十二點自然不瞭解,可是蘇拉不一樣,她以前來過,雖然沒和人玩過,但她瞭解。   多少次了,蘇拉也想追求這種刺激,可是骨子裏面不允許她這麼做,似乎這麼做了,有點像壞女孩了,所以她到現在還保留着自己的初吻,自己的身體。   可是今天,她是和牧塵一塊來的,雖然和牧塵接觸的不多,不過兩個人也認識很久了,對於牧塵這個大男孩,蘇拉還是很喜歡的,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將來有沒有機會在一塊,但是現在……藉助這瘋狂十二點,蘇拉真想和牧塵親親嘴,嚐嚐那味道,到底是什麼樣的。   近了,蘇拉又近了一步,似乎兩個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了一塊。   在這樣的環境下,又是蘇拉這樣的大美女,牧塵就算是忍耐力再強,也是稍微有些小小的失控。   他聞着蘇拉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子香,還有口鼻之中那讓人捉摸的踹息,一下子讓牧塵心神失神,他順勢抱住了蘇拉,狠狠地嗅了一口,蘇拉還沒反應過來,那張嘴已經被牧塵堵上了。   兩個人誰都看不見誰,只能聽着對方的心跳,感應着對方的氣息,他們坐在椅子上面,閉着眼睛,動情的接着吻。   一開始的時候,蘇拉還有點生疏,似乎對於這種事情,還有些不習慣,感覺接吻就是兩張嘴巴貼到一塊,除了喫點口水,也沒什麼好的嗎?   當她這些想法還沒退卻的時候,牧塵進一步進攻,開起了她的牙牀,一下子攻佔了她的舌頭,當兩個人舌頭纏繞的時候,蘇拉身子一顫,像是被電擊的一樣,那種酥麻感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全身。   蘇拉彷彿飛了起來,一個人置身雲彩之中。   不知吻了多久,兩個人的耳邊似乎連聲音都沒有的時候,這才睜開了眼睛,大廳中燈光輝煌,很多人都看向了這邊,蘇拉這個女漢子竟然臉一紅,趕緊躲到了一側。   牧塵沒想到蘇拉還有這麼一面,有些尷尬的喝了一口酒,等到大廳中恢復到了熱鬧的氣氛,兩個人這纔好了一點。   玩到了二點鐘,蘇拉覺得有些晚了,這才站起來說道,“牧……牧塵哥,要不我們回去吧?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了一眼蘇拉精緻的臉蛋,牧塵說道,“嗯,我們早點回去吧。”   兩個人來到了酒吧的外面,這是一條長街,午夜時分,根本看不到什麼人,兩個人閒聊着超前走去,突然後方傳來了一聲叫嚷,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三人瞬間衝了過去,只聽得一人喊道,抓小偷咯,抓小偷咯。   蘇拉臉色一沉,瞬間追了上去。   “蘇拉。”牧塵喊了一聲,也想上去,可是蘇拉的包還丟在地上呢,他回頭撿起包衝了上去,可是還沒出巷子呢,前方突然出現了一二十人,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各個手中拿着棍棒,甚至還有的拿着幾把砍刀!!   後方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牧塵回頭一看,兩邊都被堵上了,加在一塊,起碼有三四十人。   牧塵身手不錯,單打的話,可以對上十來個,可是現在被人堵在了巷子裏面,這些人又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的臉色越發難看,手中的包朝着前面一砸,順勢衝了過去,一拳頭砸在了一個混子的頭上,一下子奪過了他手中的鋼棍,猛然向後一個揮舞,又是砸翻了一個人。   兩個人,瞬間失去了戰鬥力,這樣的結果不但沒有讓其他人退縮,反而使得這羣人更加的惱怒,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衝了上來。   牧塵揮舞着鋼棍,可是沒幾下,後背就被人砸了一下,幸好是鋼棍砸的,要是換做砍刀,估計早就皮開肉綻了。   被砸了一棍,牧塵一個喫痛,向前趴去,剛好撞在了對面一人的身上,牧塵順勢一個拉住,向後一扯,那人啊的一聲慘叫,被人砍到了,肩膀的衣服漏了出來,血肉模糊。   看到這一幕,牧塵心裏有些害怕了,感情這夥人真敢砍,這麼一來,他似乎也想不明白,剛剛什麼抓小偷啊,原來就是爲了支開蘇拉對付自己。   雖說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不過牧塵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心想到,如果這次大命不死,一定要好好地讓那人好看。   風聲呼嘯,周圍的人又圍了上來,牧塵抱住那人一下子推了出去,一連撞翻了兩三個,還沒待他做出反應,身後那人又揮舞着鋼棍砸了過來。   警車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些人對望了一眼,丟下手中的兇器,一個個狼狽的逃竄起來。   牧塵一屁股癱坐地上,暗自鬆了一口氣,不遠處的蘇拉跑了過來,一臉着急的問道,“牧塵,你……你沒事吧。”   原來蘇拉去追那三個人,眼看着跑遠了,她又饒了回來,回到巷子的時候,這才發現牧塵被人圍攻了,若是換做平時,她肯定大打出手,可是現在不行,對方人太多了,想也不想,蘇拉第一時間報了警,好在人來的挺快,除了三輛警車,還有一輛救護車,來人正是陳友仁。   “牧局,你沒事吧。”陳友仁帶着兩個派出所小警察走了上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胳膊,胳膊被砸了一下,抬不起來了。”牧塵說。   “你們兩個還他媽愣着幹嘛,抬上車。”陳友仁大叫了一聲,救護車上的兩個妹子趕緊抬着擔架下來了,將牧塵附上去之後,一羣人看着陳友仁像是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牧塵,一個個費解。   送到了醫院,因爲是午夜時分,醫院裏面沒幾個人,可是陳友仁根本不理會這些,當即找到了醫院的院長,讓他們找最好的醫生過來。   “不太好吧?那些主治醫生都在休息呢,這麼晚了,要不明天吧?”院長爲難道。   “明天?”陳友仁瞪着眼睛說道,“成,明天就明天吧,要是局長有了什麼後遺症,相信你們醫院也能擔得起?”   “局長?啥局長。”   “送來的傷者是監督局的局長。”陳友仁說完走了,院長臉色一變,趕緊追上去說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這就安排。” 第一百六十二章 爛攤子   經過治療,牧塵沒有什麼大礙,不過身上被砸了一棍,手臂上被砸了兩棍,淤血嚴重,抬不起來,可能要在醫院休息兩天才行。   兩天的功夫,來了不少人,除了梅姐李幼兒這些外,蘇拉基本上一直都在,對於她來說,心裏愧疚,總感覺這件事情與她無關,至於陳友仁看了一遍就走了,說是一定給牧塵一個交代,第二天早上,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蘇拉來了,竟然吳靜也來了。   躺在牀上休息的牧塵見到吳靜,還有些不安,趕緊走起來說道,“那個,吳靜,你怎麼也來了。”   “剛回來,聽蘇拉說,你出了點事情,方便就過來看看了。”吳靜微笑道。   多日不見,吳靜又變得漂亮了,或許是因爲前來探望自己的緣故,她沒有穿那身正統的工作服,而是白襯衣加黑色哈倫褲搭配,顯得很潮,再加上綁帶的馬丁靴,將她整個身材還有氣質完全體現了出來,如今頭髮又燙了一下,輕輕地搭在了肩膀上面,顯得更加有女人味。   牧塵看了一眼,心中猜測,相信不出三年的功夫,吳靜就能成爲中國最性感,最漂亮的女總裁!   “謝謝。”很是客氣的說道,牧塵道,“其實也沒什麼大礙,相信兩天就能出院了。”   “嗯。”吳靜沒有什麼話說,一旁的蘇拉趕緊解救,“吳總裁,坐。”   “不用了,公司還有些事情,牧塵,我先走了,讓蘇拉陪陪你吧。”吳靜說完,再次微笑,沒有片刻的逗留直接出了醫院,看着走遠的吳靜,牧塵似乎和她的距離越來越遠了,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牧塵,你好點了嗎?”看到牧塵盯着房門看,蘇拉的心裏酸酸的。   “沒什麼事,明天就能出院了,對了蘇拉,你要是有事的話,你也會去吧,這兩天麻煩你了。”   “牧塵哥,你就別這麼說了,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去酒吧,也不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幸好沒出什麼事,不然的話,我真的要愧疚死了!”   “這件事與你無關,也是我大意了,以後不會出現了。”牧塵安慰了一句,蘇拉還想說些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除了監督局的小李等人,連縣委也來了不少人,這其中自然就包括曹達華。   “牧老弟,你這是……怎麼搞得這麼嚴重呢?”曹達華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大聲道。   “曹老哥,不用擔心,一點小傷而已,好在沒事了。”牧塵笑笑。   “真是太過分了,咱們花縣的治安怎麼成了這個樣子?真是一塌糊塗,回頭我一定主抓這一塊,這一次還好沒有事,要是有個好歹,那咱們花縣的形象可以完全毀了,連監督局的局長都遭遇小混子們的圍追堵截,其他人怎麼想?”曹達華憤憤的說,說完才發現這些話不太適合這種場合,緊接着又道,“牧老弟,你好好養傷。”   “曹老哥,我真的沒啥事,對了,你上次給我看的資料,還有找我攤的事情,我已經瞭解了,抽個空我給你彙報彙報吧。”   “這個不着急,咱們可以慢慢來。”   “嗯。”   牧塵點頭,一行人又寒暄了一番,這才離去,牧塵在醫院呆了兩天,感覺好的差不多了,直接出了院,剛剛回到監督局,曹達華又來了,閒聊了一會,最後談到了拉攏資金,發展花縣這一塊。   曹達華說,“我們縣城馬上飛機場要建成了,建成以後周邊開發一些大型超市,商業街等等,可以促進很大的發展,但是作爲一個三四流的小城市,這些遠遠還不夠,既然上面將飛機場建在了我們縣城,我們下一步一定要大力發展,牧塵,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着急嗎?”   牧塵搖頭,表示不知道。   曹達華接着道,“下個月花城市,還有周邊的三個市,市長準備來我們縣城考察,這是一個機遇,但也存在風險啊,一旦哪個方面除了差錯,真是不敢相信啊,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趁着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咱們不但要將經濟抓起來,還有環境,居民素質,等等,全都要提高,一把抓起來。”   “嗯,那我主要負責哪一塊?”牧塵直接問道。   想了想,曹達華說,“牧老弟,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也能看得出來,你身爲監督局的局長,一直都沒有站隊,在這方面,我有想法,既然這樣,老哥也不和你打馬虎眼,拉攏投資這塊,我想交給你,我知道你在縣城和幾位老闆也投資了房地產開了公司,另外家裏也弄了一些廠區,在這些方面,人脈,錢脈應該都不缺,你看如何?”   牧塵做的這些,自認還是比較隱祕的,當然了除了家裏那兩處廠區是一開始交給李秀兒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城裏的這塊,基本上都是林海在跑,曹達華怎麼調查的這麼清楚?曹達華這麼清楚,其他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一路過來,牧塵得罪了很多人,俗話說得好,財不外漏,尤其是身在官場,又有這麼一個大職位,牧塵更是如履薄冰,步步小心。   說實話,牧塵有了現在的成就,一多半歸功於王曉萍,其他的不過從韓暖潔那裏得到了一些好處,其他的還真沒多少,至於那塊地,還有手頭的幾千萬,基本上都是建設飛機場的改建得來的,縱然出了事,他也不怕什麼。   問題是,曹達華知道了,這點讓他很是蛋疼。   似乎是看出了牧塵的想法,曹達華擺手道,“牧老弟,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老哥,以後咱哥兩能齊頭並進,不瞞你說,咱們的佟縣長這幾年做了一點不找邊的事,如果花縣這邊調動,他肯定是第一個。”   人在官場,最怕的就是站錯隊。   抬頭看了一眼牧塵,雖然沒有發表什麼言論,不過心裏也跟明鏡一樣的了,曹達華現在的手臂伸得有些長,連他這個監督局的局長都想拉攏,都想讓他做出業績,看樣子是對這個縣長的位子垂涎已久,曹達華對他還不錯,於情與理,都有好處,想了想,他這才正色道,“曹老哥,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你說說,具體的怎麼幹吧?”   曹達華指示道,“南區有一片空地,大概七百多平方,我爭取下,你給蓋成廠區,至於做哪些方面,你來定,另外還有文化站那邊,不瞞你說,最近兩年,基本上連工資都快發不起了,這塊我也想讓你給挑起來,當然了,這個挑起來的意思是,那邊的站長我熟悉,你可以具體的來一套方案,或者投資一些,從哪方面入手,能起死回生,就是這樣。”   這是一個爛攤子。   不過曹達華既然開口了,牧塵也不好意思拒絕,當天聯繫了林海,具體問了一下,林海說,“要是廠區的話,可以做服裝我們,鴻張集團現在準備做一塊自己的品牌,到時候國內這塊,肯定要做的很大,至於文化站那塊,沒啥好做的,不過……”   頓了一下林海說道,“我最近不是在北京這塊打算進軍影視嗎?這邊競爭太大,我準備回到花城那邊弄個影視城,這邊倒是可以相互扶襯下,具體的等我回去再說吧!”   “成。”掛斷了電話,牧塵故意退後了一步說道,曹老哥,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這塊我打聽了一下,可以做,不過難度太大,你也不要報多大的希望。   牧老弟,有你這句話就成了。   當天,林海從北京趕了過來,晚上,幾個人碰頭喫了一個飯,飯桌上牧塵介紹曹達華幾個人和林海認識,林海雖然看上去年輕,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錘鍊已經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無論是談話,還是處事,都讓牧塵很是刮目相看!   喫完飯,送走了曹達華等人,牧塵和林海回到了別墅,林海說道,“老大可以啊,現在和縣委的人都混到了一塊,看樣子你這仕途還可能再進一步啊。”   “瞎說什麼呢,他們過來找我,就是爲了那點爛攤子,曹老哥分不開心,所以才交給我的,你也知道,我自從坐上了這個局長,天天就那麼點事,能幫一點是一點,起碼曹老哥的爲人還不錯,能記住這一點。”牧塵遞過去一根菸,兩個人抽了一口這才說道,小海,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你考慮了沒?   “建廠嗎?可以找吳靜談談,融資的話,或者讓鴻張集團投資的話,都沒有問題,而且鴻張集團有的是部門運作這塊,只要我們經營好了,可以說是穩賺,至於文化站那塊,我趕緊真沒啥搞頭,至於是咱們縣城太小了,那塊死了太多年。”   “沒啥搞頭,一點希望都沒嗎?”   “也不是沒希望。”林海說道,“如果想要重新搞起來,必須先招一批人,重新規劃下,在找個好點的主持人,單獨爲我們縣城做一檔節目,這些若是能培養起來,都是你手中的資源。”   林海只是建議,具體的操作還是看牧塵的,牧塵這些日子太過於安逸,一切都不想去動腦子,這點事情還要麻煩林海,不過經過林海這麼已提醒,牧塵也算是腦袋透徹了,如果能利用這塊,將文化站帶動起來,日後和影視城連接到一塊,不賺錢都難。   “那影視城,鴻張集團那邊真的打算做嗎?”   “那可不是,幾個小演員我都帶回來了,就等着建設起來,就投資一部網絡電視劇,這樣投資少,算是試水吧。”林海說。   “一步步來吧,需要我做什麼,你直接說就成了。”   “還別說,真有事情要用到你。”林海說道,“影視公司這塊,再有半個月就要開業了,到時候剪綵的話,你給我多找些朋友過來捧場。”   “影視公司,在花縣還沒有,算是第一個,”牧塵想了想問道,“能不能提前?”   林海沒明白什麼意思,牧塵接着道,“下個月花城市長還有其他兩個市的市長會過來考察,如果能讓他們參加的話,效果一定更加顯著吧。”   “三個市的市長。”林海咕嚕一下坐直了身子,“這可是機會啊,成,老大,我這就去準備!” 第一百六十三章 注意休息   小牧莊的兩個工廠交給了大哥,牧塵當天打了電話回去,問問效益怎麼樣,大哥說,目前農副產品這塊的市場不是太好,比如小麥十年一如的價格,基本上沒什麼賺頭,當然了,這些都是相比較物價來說的。   牧塵讓他沉住氣,準備擴大規模,將周邊十幾個村子的農副產品全部收上來,至於做什麼,後續在定量。   大哥雖然有些沒把握,不過聽說牧塵現在在縣城的能力,也就默認了。   解決掉了這一塊,牧塵打算在縣城這邊建廠不但要有服裝這個行當,還要弄幾個食品加工廠,只要留住了縣城的人,發展經濟這一塊不難,他從調查過,上海,深圳這些大都市之所以能走在前沿,每年的經濟在全國,甚至是全世界都能數得着,這依靠的正是人流量,只要人流量達到了,周邊的許多產業都能帶動起來!   至於建廠,那就更加簡單了,這一塊直接交給秦總幾個人,從中還能撈一筆。   另外牧塵又打電話給蘇拉,讓她預約一下吳靜吳總裁,吳靜自從接手鴻張集團後,幾乎一天要忙個二十個小時,不但要熟悉公司的各項流程,身爲總裁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做。   二十多個小時的連續工作,換做男人恐怕都喫不消,可是吳靜不一樣,從大學畢業後,她就一心撲在事業上,希望幹出一番成就,對於這樣的物質女孩,有總比沒有好,哪怕再苦再累,她也要做出點成績給別人看。   失去了牧塵,得到了這樣的大企業,吳靜比一般人更加珍惜,加上她漂亮的外表,獨具一格的處事,辦事風格,短短在鴻張集團半年多的功夫,就匯聚了一批精英爲她賣命,如今鴻張集團上了一個新的軌道,吳靜將市場放到了國外,這不僅僅半個月時間,她就跑了國外十幾趟,有時候爲了一個單子,甚至是十幾天忙個不停。   如今國內的服裝利益還是不錯的,只可惜沒有幾個真正的品牌,吳靜思考了一些,覺得打造一款自己的品牌,畢竟依靠鴻張集團,目前完全有這個能力,至於投資影視行業,這純粹是林海的建議,想要擴大產業多撈一筆吧。   林海是牧塵的兄弟,這幾個月的業績,吳靜都看在了眼裏,既然他想做,吳靜自然不會攔着,作爲一家上市企業的總裁,吳靜所要做的就是投資,至於後續能不能盈利,這些都是林海考慮和要做的,對於吳靜來說,還是比較輕鬆地。   約好了之後,牧塵在鏡子前面整理了一番,覺得沒什麼不妥,這才離開監督局,直接去了鴻張集團。   鴻張集團,上上下下沒有人不認識,當日的股東大會那一幕,早就穿的人盡皆知,這不牧塵剛剛出現在一樓,一羣前臺的小丫頭就圍了過來,一個個唧唧喳喳的說道,“牧塵?真的是你呢?沒想到你本人比傳說中的還要帥?”   “怎麼,你們認識我?”牧塵一臉詫異。   “當然認識了,你是我們總裁的好朋友,對不對?”幾個丫頭說完對視一眼,相互大笑。   這一幕是牧塵真沒想到的,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幾個丫頭雖然說的是好朋友,不過眼神之中的曖昧,分明將他們想成了男女朋友,而且還是有關係的那一種。   “這個,算是吧,那你們的總裁在嗎?”牧塵問道。   “在的,蘇祕書已經打過招呼了,說是你來了,可以直接上去的。”   “那好,謝謝!”牧塵很有禮貌的說道,頓時又引來了一陣嘖嘖稱讚,牧塵順着樓道,直接來到了八樓,蘇拉早已經等候多時,見到牧塵過來,她微笑着說道,“牧局長,早!”   “別調侃我了,你們總裁在嗎?”   “在裏面呢,跟我來吧。”蘇拉扣了扣房門,裏面傳來了吳靜的聲音,進來。   推開了房門,蘇拉職業性的說道,“總裁,監督局的牧局長來了。”   “那好。”吳靜將手中的筆記本推了下去,雙手放在太陽穴按摩了一下,蘇拉退出去了,牧塵一個人走了進來。   先不說驚人地吳靜,坐上了總裁後的改變,光是這上百平方的辦公室就讓牧塵嘖嘖稱奇,不愧是集團的一把手,這辦公室真的大的驚人。   “怎麼牧局長,有什麼意見嗎?坐吧。”吳靜微笑着說道。   “辦公室比我的辦公室起碼大上三倍,說不羨慕那是假的。”牧塵搖頭道。   “是嗎?既然牧局長這麼說,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就職呢,如果過來的話,我這間辦公室完全可以讓給你。”   “吳總裁真是會開玩笑,我這種人,要啥沒啥,人又懶惰,除了在監督局混混日子,到你們這麼大的公司,恐怕連小職員都比不過,都說獻醜不如藏拙,我還是呆在那小小的監督局好了。”   吳靜笑笑,不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纏,繼而問道,“牧塵,不開玩笑了,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牧塵思考了一些說道,“咱們縣城現在建設了飛機場,也算是一步步地在發展,縣委那邊有人找我幫忙,想要拉攏一部分商家投資,在我們縣城建設一下,在這方面,我已經初步規劃好了,之前我聯繫了一下林海,他說你們集團打算做自己的服裝品牌,這塊我過來看看,咱們能不能合作一下。”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吳靜直接問道。   “廠區建設,等等各個方面我來負責,後期的資金注入,人員,技術等等你們來提供,至於其中的利益,後續在定奪,你看如何?”   吳靜的手指在桌面上面敲動,大腦快速的轉着,牧塵倒也不着急,就這麼等待着,說實話,將品牌服裝廠建設在縣城那一塊,這是吳靜從來沒有想過的,她在縣城待過好幾年,對於縣城非常瞭解,那些領導都屬於喫人不吐骨頭,就拿六七年前來說,那時候吳靜剛剛到了縣城,她聽牧塵談過,縣城之所以發展這麼猛,就是因爲貪官太多了,不管是投資的,建設的,只要想在縣城發展,必須先喫飯,先砸錢,砸了錢,交了稅,還不一定辦成事,畢竟這樣那樣的收費着實太多了,錢不怕花,做企業廠區這塊就怕麻煩。   不過眼下牧塵找過來了,代表的還是縣委,兩個人關係一般,怎麼着牧塵都能照顧一二,而且吳靜這段時間當了總裁之後,眼光和想法都有不同,比如房地產建設這塊,有些人認爲大城市房價高,投資了一定賺大錢,但是對於吳靜來說,她寧願將這些錢投資在縣城,一來呢,能帶動家鄉的建設,這二來縣城的發展太慢,提升空間很多,這樣一來,以後的生意可以說是源源不斷。   如今鴻張集團打算發展服裝品牌,如果能將廠房建設在縣城,一來呢,招來的那些人員都是本地的,便於管理,而且在工資支出方面有着很大的優勢,畢竟大城市一個普通的工人一月需要三千,在縣城僅僅需要一千五到兩千就足夠了。   “牧塵,相信對於縣城的現狀,你比我瞭解,投資那塊,產生的問題你也比我清楚,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後續的問題你可要幫我擺平。”吳靜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點你放心好了,出了任何問題,你隨時都能找我。”   有了牧塵這句話,吳靜站起來伸出手,滿臉帶笑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牧塵看了一眼吳靜,走了過去,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塊,畫面有些違和感,讓牧塵的心裏也有些發酸!!   本來吳靜打算留牧塵坐坐,中午順便喫頓飯的,不過牧塵還有些事情要解決,只能相約下次,出門的時候,他回頭說道,“吳總裁,不要太拼了,記得多休息。”   吳靜一愣,微笑着客氣了一句,“謝謝。”   大感無趣的牧塵直接出了門,蘇拉還在等着,牧塵笑了笑,打了一個招呼,剛想離開,蘇拉說道,“牧塵,等等。”   “嗯,蘇拉什麼事?”牧塵頓住不在問道。   蘇拉說,“牧塵那天看電影鬧得有些不愉快,真是對不起,後天市裏有一場演唱會,是我非常喜歡的明星,你……可以陪我一塊去嗎?”   “這個……”牧塵最近事情很多,不過看到蘇拉期待的目光,他還是點頭道,“沒問題,到時候在聯繫吧。”   蘇拉臉上露出了欣喜,點頭道,“恩恩,到時候聯繫。”   離開了鴻張集團,一切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牧塵這才身子一轉,驅車趕往了文化站。   文化站是國家設立的最基層的羣衆文化事業單位,是當地開展綜合性羣衆文化宣傳娛樂活動、普及文化科學知識的組織輔導部門和活動場所。   有人說過文化站是城鄉綜合文化站建設是公共文化服務體系重要工程之一,但是花縣的文化站,在這方面一點兒都沒體驗,不僅如此,幾年的功夫,基本上都被縣委忘記了,如果不是幾次單位的人發不起工資,鬧了一下,傳到了縣委那裏,曹達華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爛攤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主持人   文化站不大,前面是個小院子,後面三層樓,牧塵到了之後,文化站的站長趙鐵柱早已經等候多時,雙方寒暄了一陣子,直接來到了二樓辦公室,經過一二層的時候牧塵發現有些工作人員上班的時候,玩手機的玩手機,玩電腦遊戲的玩電腦遊戲,還有甚者站在門口直接抽菸,毫不避諱。   坐下後,趙鐵柱遞過來一根菸,牧塵擺了擺手說道,“趙站長,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文化站的情況,雖然我屬於監督局,本不該過問,也沒有資格過問你們文化站的問題,但是縣委有人讓我瞭解下,希望能夠解決,無論有什麼問題,你都能跟我反映一下,能解決的儘量解決。”   “麻煩牧局長了。”趙鐵柱抽了一口煙,侃侃而談,從他的談話中,牧塵發現,文化站存在的問題的確太多,太大了。   一是經費困擾。文化站的業務經費普遍不足,有的站每年3000元財政經費得不到足額劃撥,有的被長期拖欠。全縣足額髮放、部分發放和全部拖欠的約各佔三分之一。   二是文化設施缺乏。大多數文化站設施設備十分簡陋和落後,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站站址場地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他們只好租賃或借用公產房,有的面臨被收回或拍賣,名存實亡。   三是由於工資不保證,生活待遇極低,導致有的專幹人心思走,無心“戀戰”,影響工作。   四是文化站受政府和縣文化部門的雙重管理,致使有的專幹“專職不專”,常疲於應付鄉鎮黨委政府的中心工作,耽誤業務開展。有時,還造成管理上的諸多不便。   這些都是大的問題,至於小問題更是不斷,牧塵簡單地記錄了下,起身告辭,趙鐵柱有心挽留喫頓飯,可是這頓飯的飯錢誰出,還是個問題,話到嘴邊,趙鐵柱還是給嚥了回去。   牧塵說道,“趙站長,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問題呢,我已經記下了,回頭我就像上面反映,後續具體怎麼做,還望趙站長能配合一下。”   “一定一定。”   “那我先走一步了。”牧塵回到了監督局,將文化站的問題統一了一下,直接遞給了曹達華。   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功夫,曹達華給他回了信息,讓牧塵大力開展工作,文化站完全交給了他,有什麼舉措或者措施,可以不經過他的手直接展開。   牧塵搖頭,這個曹達華,還真是想做甩手掌櫃,自己可是監督局的局長,文化站管他個屁事?   不過曹達華既然已經將這個爛攤子弄下來了,牧塵也想幹出點業績,畢竟監督局這塊,做的再好都屬於分內工作。   曹達華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也是一陣頭大,不過沒有辦法,當天下午又找到了文化站站長,趙鐵柱,兩個人喝了一頓酒,在酒桌上面,趙鐵柱說道,“牧局,看得出來,你是想爲咱們文化站出力,可是說句實在話,我也不瞞你,咱們文化站存在的問題真是太多了,除非資金注入,不然的話,這塊不到位,哪怕是三五年,都還是這個老樣子啊。”   資金三五萬,或者是三五十萬都沒問題,問題是注入之後,有沒有效果,牧塵經過一天的深思熟慮,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道,“趙站長,目前咱們文化站都在具體做什麼工作?我想具體瞭解下,順便在提出自己的方案,到時候你在糾正下,咱們具體的實施一番。”   趙鐵柱想了想說道,“文化站目前存在的問題很大,想要解決,首先要抓好基礎設施建設。硬件建設是基礎,如果連站址都沒有,還能奢談什麼文化工作。因此,各鄉鎮應千方百計籌集資金,逐步把文化站業務用房建起來。另外呢要加強培訓工作,提高專幹素質,保證隊伍穩定。首先,專幹要克服幹勁不足,消極怠工的現象。在遵循社會效益第一位的前提下,要放手去搞好以文補文的創收活動,彌補經費不足,提高福利待遇。其次,專幹要有計劃地進行繼續教育和業務培訓,提高思想道德素質和業務水平,一改目前文化藝術人才斷層的局面。第三,有關部門和領導要重視並落實專幹的工資待遇,逐步理順人事、編制、職稱、工資等方面的關係,消除後顧之憂,穩定隊伍纔行。”   趙鐵柱說的這些都是大的方面,牽扯到資金,牧塵已經有了一套方案,接話道,“趙站長,你說的這些都是理論,目前我只能給你保證這麼幾點,一呢,縣委那邊讓我放手做這塊,資金的需求我會投入,另外呢我接下來準備做個頻道,遷入一個今日花縣說法,至於主持這方面,我來找人,另外第一期的節目我準備請個大明星過來,先將品牌打出去,一旦市場來到了,讓人看到了咱們文化站在做事,做實事,相信以後也會越來越好。”   “嗯,不錯,這項也是我們的強項,牧局不瞞你說,其實在早些年,我們就是以這項爲主,豐富多彩,羣衆喜聞樂見的娛樂節目,這些更能做好和融入他們的生活。”   “對,就是這樣。”   回到了監督局,牧塵坐在辦公室,想着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主持人合適,思來想去,覺得認識的,也沒幾個能勝任這樣的工作的。   楊丹丹抱着一堆資料進來了,彙報了一下近期的工作,牧塵說道,“嗯,知道了,你把資料整理一下放倒那邊吧。”   “好的。”楊丹丹應了一聲,走過去整理。   整理好了文件,楊丹丹出去了,牧塵坐在位子上面,忽然想讓楊丹丹去文化站試試主持人的工作,文化站有些艱苦,讓李柔兒過去肯定不合適,不過這個楊丹丹倒是個不錯的人選,長得不錯,侃侃而談,最主要的是,她在監督局也磨練了一年的時間,大學文化,各個方面都很合適。   想到了這裏,牧塵去了楊丹丹的辦公桌,楊丹丹的辦公桌位於角落的一側,自從朱媛媛離開之後,這個位子就成了楊丹丹的,此刻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監督局的同事們都去外面忙活了,只剩下楊丹丹一個人,牧塵還沒走過去,楊丹丹突然說道,“牧局,能幫我一個忙嗎?”   牧塵問道,“怎麼了?”   楊丹丹說,“我的電腦剛剛整理資料的時候,還好好地,可是現在卡住了,我也不太懂,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都是小問題,牧塵常年和電腦打交道,自然知道電腦或多或少的都會出現一些小問題,他繞了過去,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拿起鼠標,想想動動,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正在這時候,突然電腦黑了一下,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整個電腦屏幕上,出現了很多的美女,這些美女穿着暴漏,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更有中間的那個大美女,竟然赤身裸體,什麼都沒穿,她置身躺在沙灘上面,撩撥着胸前,臉上的表情要多誘惑就有多誘惑。   中毒了。   而且還是中了小黃網的毒,牧塵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楊丹丹的緣故,不過這一刻,實在是太尷尬了。   幸好辦公室人不多,只有楊丹丹和牧塵兩個人,不過音響中傳來的那些曖昧的話,讓牧塵的話都有些紅,什麼亞美爹,什麼哥哥,我要!!連牧塵這樣的情場老手,聽到這些話語都想鑽到地縫裏面,實在是尷尬到了極點。   手忙腳亂的去關掉網頁,可是根本沒用,實在沒辦法的牧塵只好強行掐斷了電源。   畫面沒了,聲音沒了,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下來,身後的楊丹丹眼神閃爍,渾身燥熱,對於她這個年齡的小女孩來說,對於房事還充滿着期待和嚮往,誰從想到,在辦公室,面對自己的領導,竟然……   “楊丹丹,那個……我找你有點事情,要不去我的辦公室談談吧。”牧塵說了一聲,抬腿朝着辦公室走去。   “哦,那個……”楊丹丹還沒來得及回話,看到牧塵已經走遠了,一時間,臉色微紅的楊丹丹腦海之中呈現了無數個在辦公室被自己領導推倒的畫面,這些畫面有的是她在電視中看到的,有的是和李柔兒幾個女孩子在一起聊天談話談到的。   不管怎麼樣,這一刻,楊丹丹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牧塵剛剛受到了電腦畫面的刺激,如今又讓她去辦公室,會不會那一幕也會發生?   一時間,楊丹丹的心裏輾轉難側,不過牧塵既然這麼說了,她也不敢違背,只能跟着過去。   到了辦公室,牧塵喝了一口茶水,穩定了一下心緒,等到楊丹丹進來了,這才正色道,“楊丹丹坐吧。”   看了一下旁邊的椅子,楊丹丹心想,還能在那上面做?心情忐忑的坐了上去,這才勉強帶着苦笑道,“局長,你找我過來有事嗎?”   “嗯。”牧塵點頭道,“是這樣的,你呢在監督局也幹了一年多了,各項工作進展的都不錯,鑑於你的這種優秀表現,我呢通過一些個人的關係,想要調你去文化站做一檔節目的主持人,文化站呢可能暫時性的還沒監督局好,不過這一點我不瞞你,後續我會發力,大力發展那邊,只要你好好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你過去之後,工資上調。”   想了想牧塵說道,“一個月開到四千塊,你考慮一下吧!!”   一個月四千塊,相當於現在的收入來看,足足翻了一番,而且聽牧塵的意思,似乎那邊環境不如這邊,不過後續可能會有好轉,而且牧塵的口氣很是溫和,帶點懇求的意思,如果過去了,應該算是幫了她一個小忙,另外過去不是做祕書,也不是助理,而是做主持人的工作,主持人這幾個字眼對於楊丹丹並不陌生,如果不是因爲家庭的緣故,她當年就學習了這個職業,從小她就喜歡主持人,那樣的話就能接觸很多人,還能側面的鍛鍊口才。   沒想到工作多年後,這個夢想竟然實現了。   生怕楊丹丹不願意,牧塵繼續道,“你主持的這檔子節目名爲今日花縣,只要你同意做這個主持人,第一期的節目,我花大價錢給你請個一線明星!”   一線大明星!!楊丹丹身子一熱,舔了舔發澀的嘴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趕緊道,“局長,成,我願意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簽名照   將楊丹丹安排去了文化站,牧塵交代趙鐵柱多多照顧,突然間來了這麼一位大美女,趙鐵柱自然沒有二話,動員了整個文化站,將楊丹丹當成國寶一樣養了起來,當天開了一個接風宴,晚上十點鐘還去KTV玩耍了一番!   文化站的配合,讓牧塵看到了希望,楊丹丹過去的同時,牧塵拿出十萬塊,讓趙鐵柱將文化站的硬件設施都換下。   將這一切搞定了之後,困擾的大問題又來了,主持的第一檔節目,必須請個大明星,不然的話,根本沒什麼效果。   可是要想請個一線的,有影響力的大明星,不但資金方面需要很多,更重要的是,不一定好請,現在的大明星隨便一個代言或者一場演唱會都是幾百上千萬,這樣的身價不是牧塵能比的,也不是能想的,可要是請那些三流小明星,本身沒什麼人氣,錢花了,文化站還不一定做出去,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牧塵也沒想出個好結果,或者想到什麼有影響力的人,索性將這個問題放在一旁,喫過了晚飯,下了班牧塵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蘇拉打來的,牧塵這纔想起來昨天和她約好了,準備去看場演唱會的。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牧塵的神經一直緊繃着,還沒有好好地放鬆過,加上他長這麼大也沒有看過演唱會,順道可以過去看看。   在蘇拉家的樓下,牧塵等待了幾分鐘,蘇拉來了,粉紅色蕾絲短袖T恤搭配黑色直筒褲。不但具有白領氣質,而且,由於蕾絲製成的T恤輕薄透氣性好,穿在身上很是清爽、時尚。   “牧塵哥,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蘇拉臉上露出了小小的甜蜜。   “嗯,票買了嗎?”   “幾天前就買好了。”蘇拉說道,“這位可是大明星,從北京來的呢,我們的運氣太好了,沒想到能看到安浣溪的演唱會。”   安浣溪?   對於這個女明星,牧塵也有所耳聞,臺灣影視演員、流行音樂歌手、製作人,17歲時,便以兼職廣告模特兒開始自己的演藝生涯,五年的時間,她參與了大大小小的電視劇不低於二十多部,從時尚青春偶像劇,到現在大熱大火的宮廷劇,無論安浣溪扮演什麼角色,都能演繹的讓觀衆如癡如醉。   她的事業目前完全處於巔峯,成爲了無數少男少女心目中的百變女神。   牧塵不崇拜明星,甚至連阮經天,霍建華這些人都不太熟悉,但是對於安浣溪,絕對熟悉,畢竟這個女明星太過於耀眼,太過於出名。   兩個人驅車來到了花城市的體育館,順着人流進入到了演唱會的會場,一時間人生鼎沸,人山人海,好在蘇拉提前買了票,雖然貴了點,花了8888,不過貴賓票,又是在第一排,可以近距離的看到心目中的大明星,這讓牧塵倒也覺得這錢花的值。   周圍的喧鬧聲一波接着一波,快將人潮淹沒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八點鐘,等到人羣安靜下來的時候,安浣溪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裙,猶如天使一般的從高空之中坐着一個月亮緩緩地落了下來。   “地鐵門關上我留在車上迅速你的臉停格在悲傷車廂蒼白的燈火隨車速流竄映照在我無表情的臉上!”   一首主打歌冬眠地圖拉開了演唱會的序幕,聽着悅耳的音樂,看着心目中的大明星,無數人揮舞着手中的熒光棒,喊着她的名字。   “安浣溪!安浣溪!!”   僅僅是一個開始,頓時整個演唱會的現場,觀衆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巔峯!!   安浣溪面帶微笑,將這一首冬眠地圖完全演繹,當她落到地面的時候,衝着觀衆微微點了點頭,侃侃而談道,謝謝,謝謝你們,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我的演唱會,謝謝大家。   永遠都是這麼親民,永遠都是這麼低調,或許這也是安浣溪十年如一日的人氣由來的原因!   “終於看到她了,好美啊,比電視上面看到的還要漂亮。”蘇拉激動不已,雙手抓住牧塵,興奮道。   牧塵看了一眼安浣溪,有些納悶,安浣溪給他的感覺很是熟悉,像是從今接觸過一樣,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接觸的,牧塵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客套了一番,安浣溪再次開唱,一波接着一波,足足一個半小時,整個演唱會的現場都沒有停下來過。   演唱會接近了尾聲,安浣溪突然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牧塵,微微詫異下,安浣溪通知了後臺,幾分鐘的功夫,有人走過來說道,“打擾一下,請問是牧塵牧先生嗎?”   看着這位成熟人士打扮的中年人,牧塵說道,“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安小姐的經紀人。”   “安小姐?”   “安浣溪。”來人指了指臺上的安浣溪。   一旁的蘇拉完全驚訝了,她想不通這位經紀人來找牧塵所謂何事,難不成這位經紀人看中了牧塵,想要拉他一塊進入演藝圈?這……太不可思議了。   牧塵看了一眼這人,“有什麼事嗎?”   “你跟我來一下後臺。”   牧塵不知道什麼事情,只能和蘇拉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去了後臺,到了後臺之後,中年人離開了,直接將牧塵丟在了化妝間,周圍人忙忙碌碌的,牧塵一個人坐着,根本插不上話,等待了十幾分鍾,牧塵有些不耐煩了,剛想起身離去,安浣溪和那位經紀人回來了。   牧塵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這位大明星,一時間不知道對方什麼目的,還有些激動。   安浣溪說道,“秦哥,你先出去會好嗎?我和他有些話說。”   秦經紀人眼睛恍惚,看了一眼牧塵,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獲得大明星安浣溪的邀請和單獨約見,不過他只是一個經紀人而已,沒辦法只能置身退了出去。   等到秦彪離開後,化妝間只剩下了安浣溪和牧塵兩個人,牧塵身子有些熱,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是安浣溪開口道,“牧塵,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好久不見。”   安浣溪一句話弄得牧塵更加糊塗了,好久不見?難不成以前見過?   “藍灣別墅,你還親自送我去了天生人間呢。”安浣溪臉上帶着微笑,說這句話的時候,話語間充滿了調侃的味道。   “你……你是那個女孩。”牧塵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嗯,我就是那個矇頭折面的女孩,那天真是謝謝你了。”   安浣溪這麼說道,說完牧塵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安浣溪要帶着墨鏡,帶着口罩,來一下那樣的裝扮,身爲藝人,又是國內,甚至是國際上面的大明星,去天生人間那種地方,如果不裝扮一下的話,讓狗仔發現了,還不知道怎麼寫呢,另外安浣溪之所以從樓上跳下來,一路讓他載着過去,應該也和身份有關,畢竟像她這種身份,經紀人,保鏢,公司等等都有任務和權利去保護她,甚至是監視她,身爲一個藝人,也不是想幹嘛就幹嘛的,時時刻刻要注意形象,要爲自己和公司着想。   這或許也正是安浣溪讓經紀人將牧塵找來的原因。   牧塵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沒想到那天過去找人,無意間竟然和這位大明星碰到了一塊,真是無巧不成書。   “牧塵,不建議我這麼稱呼你吧?相信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如果拿我當朋友的話,你還是直接稱呼我浣溪吧。”安浣溪坐到了位子上面,唱了這麼久的歌,實在是累壞了。   安浣溪。   牧塵念着這個名字,看着近在咫尺的安浣溪,還像是做夢一樣,要知道,這些大明星一般都是出現在電視裏面,牧塵哪怕混的再好,再有錢,恐怕都不容易接觸到,沒想到老天對他還不薄,一次北京之行,竟然接觸到了這位大明星。   安浣溪調整了一下,回頭問道,“牧塵,不會連你也這樣吧?激動地說不出來話了?”   果然和電視上面傳的一樣,太過於和藹,太過於親民,一點兒架子都沒有,人家一個女孩子都能這樣,牧塵還有啥不好意思的,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沒,就感覺像是做夢的一樣,匪夷所思。”   “是嗎?我也是普通人,不過比你們運氣好一點罷了。”   “運氣哪裏是好一點,你可是國內有名的大明星,粉絲都破百萬吧?說實話,我以前就很喜歡你演的電視劇,很真實。”   “是嗎?真沒想到你還是我的粉絲呢?”   牧塵糾正道,“是鐵粉。”   說完,兩個人笑了起來,牧塵近距離的看着安浣溪,似乎比電視上面的更加好看,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色,身穿白色小禮服,胳膊還有脖頸都漏在了外面,上面的毛孔都清晰可見,尤其是安浣溪此刻坐在位子上,牧塵站着,順着這個角度,連那兩個大飽滿都能看得到。   不知道有沒有整,牧塵可以肯定,起碼在34E左右,真是壯觀,如果不是在後臺,牧塵相信,憑藉安浣溪的清純爲人,一定不會用這幅打扮示人,要知道身爲鐵粉的牧塵,從今在網絡上面搜索過,運氣很差,連安浣溪的一張牀照或者漏胸照都沒有找到,這個女孩子長相甜美可人,但是在演藝圈,屬於地地道道的實力派,偶像派,而不像某些藝人,爲了人氣,收視率,通常穿的很是暴漏,恨不得天天都要抖摟自己的飽滿!!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秦哥混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滿和厭惡,擠過了牧塵,來到了安浣溪旁邊這才說道,“大姐,演唱會結束了,外面粉絲還在等着呢,要不你給一些簽名照?這地方雖小,不過我們難得來一次,那些粉絲都表現的很是熱情呢。”   “嗯,沒問題。”安浣溪點頭。   秦哥這麼一提醒,牧塵頓時反應過來,既然有這個機會,爲何不要幾張簽名照呢?說不定蘇拉也想要,從她的瘋狂舉動就能看出來,可是讓牧塵開這個口又不好意思,這時候秦哥和安浣溪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牧塵只好喊道,“浣溪等等。”   這個稱呼一出口,秦哥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安浣溪問道,“牧塵,怎麼了?”   “那個。”牧塵猶豫了一下如實道,“我想要幾張簽名照,可以嗎?”   安浣溪白了一眼,對於牧塵的舉動似乎很不滿,不過最後還是給簽了幾張,便相約改天有空的話,讓牧塵帶她在花城市逛逛,牧塵當然義不容辭。 第一百六十六章 收購   拿着簽名照剛剛出了化妝間,牧塵就被一羣人圍住了,這羣人拿着話筒,將其遞到了牧塵的前面,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詢問。   “這位先生,請問下你和安浣溪是什麼關係?從什麼時候認識的,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安浣溪唱歌唱了這麼久,已經很疲憊了,爲什麼還要接待你,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   “難不成你就是安小姐傳說中的緋聞男友?看你長得也是蠻帥的,這些不會是真的吧?”   這是一羣記者,更準確的來說,他們是潛藏在大明星背後的小狗崽,若是換做以前,牧塵巴不得記者們這麼詢問,能和大明星扯上關係,那是牧塵夢寐以求的,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牧塵成熟了,穩重了,人家安浣溪身爲大明星將他當成了朋友,在這個時候,牧塵怎麼可能亂說,再給安浣溪抹黑呢?   他笑了笑擺手道,“各位真是對不住,我和你們口中所說的安小姐根本不認識,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僅此而已!”   牧塵說完,推開了這羣愛八卦的記者,匆匆來到了前臺,在一處拐角處牧塵找到了蘇拉,牧塵一把拉過了她的手迅速的朝着演唱會的外面走去,那些記者轉了一個彎,繼續堵截安浣溪,不過詢問的問題還是離不開剛剛的牧塵。   讓安浣溪頭疼的事,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竟然也有這麼多愛八卦的記者,她哪裏會多說話?在秦哥的保護下匆匆的離開了現場,回到了酒店!!   話說牧塵這一邊,兩個人離開了演唱會走出去老遠,蘇拉這纔有些氣踹的問道,“牧塵哥,你走這麼急幹嘛?”   “沒什麼,裏面太吵了。”牧塵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蘇拉曖昧的看了一眼牧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這才說道,“就這麼簡單?”   “當然就這麼簡單了。”   “那你剛剛去幹嗎了?那個經紀人爲什麼要找你,你是不是和安浣溪認識呢?”   “不認識,我怎麼可能認識那樣的大明星。”   “還裝蒜。”蘇拉不相信,雙手抱着牧塵的胳膊撒嬌道,“牧塵哥,你是不是認識安浣溪,你和我說嗎?我是她的鐵粉,要是你們認識,可不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啊。”   “真是怕了你了。”牧塵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算認識了,就是前段時間我在北京的時候,和她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安小姐這麼念情,找我過去感謝我一下,你看,我還幫你要了一些簽名照呢。”   “真的啊。”蘇拉激動,一把拿過簽名照,在上面親了一口。   牧塵笑了笑,看着蘇拉,沒想到這個丫頭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想想她平時的工作,身爲總裁的祕書,都是很文靜的一面,蘇拉的確文靜了,可誰能想到她的身手那麼厲害?厲害的同時還愛聽歌,追星,這和一般的小女生幾乎沒什麼區別。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沒有坐車,一路上都在探討安浣溪這個大明星,好在牧塵的確喜歡她的作品,倒也找到了不少共同的話題。   不知不覺來到了別墅下面,兩個人有些意猶未盡的散去,牧塵回到別墅睡下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林海打來的,林海說,“老大,花城市西區有個廢舊的國民電影廠,建立的年代有些久了,不過老一批的幹事都還在,只是他們近幾年市場效益很不好,拍的都是一些國產的抗日片,根本沒什麼收視率,而且他們電影廠沒什麼大明星,老一批藝術家全都走了,所以導致現在幾乎沒人知道了這家電影廠,我想給收購過來,你看怎麼樣?”   “是不是花城道吧?”   “對,就是他們家。”   “他們家前些年做的還是不錯的,旗下的項目包括演員包裝,演員推廣,劇本創作,劇本交易等等,也做了很多的大明星還有大成本的電影,只是後來日漸消弭了而已,不過目前還凝聚着一些核心製作人物,如果能夠收購過來自然沒問題了,不過我聽說他們廠長一直對這塊很感興趣,你作爲一個外人,應該沒那麼容易吧?”   “嗯,所以我找你問下,你現在不是監督局的局長嗎,你身邊有沒有朋友負責這一塊的幫忙問問,只要願意出售,無論多少錢,對於我們鴻張來說,都沒問題!”   “那成,回頭我給你問問吧。”   掛斷了電話,牧塵打開了電話,對於花城道吧影視傳媒中心大概瞭解了一下,不瞭解還好,一瞭解嚇了牧塵一跳,不得不說,這家國營的老牌電影廠,還是比較有實力的,擁有先進的設備和雄厚的實力,1990的時候,全廠巔峯時期,光職工達到了1000多人,在國內能派上前十,廠內除設有文學部、導演室、演員劇團等創作部門之外,還設有攝影、美術、錄音、洗印、特技、照明等等,至於旗下拍攝的電影電視劇多達三十多部,其中最爲出名的就是三毛流浪記和鐵道游擊隊!!   道吧作爲從今中國較爲著名的電影製作單位,如今基本都入不敷出,這些電影廠的資源還在,廠房劇景等還屬於國內一流,現在賺錢也就靠出租廠房來賺些維護費了。   當即,牧塵打了一個電話給曹達華,詢問了一下情況,曹達華說,“我也不太瞭解這塊的情況,想要收購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現在的道吧也只是一個空殼子了,怎麼牧老弟,你想做這塊?”   “不是,我的一個朋友。”   “哦,怪不得。”曹達華嘀咕道,“道吧現在雖然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不過設備,名聲等等都還在,想要買下來不容易,況且道吧現在的老廠長也不是喫素的,那塊可是一直都是他負責的呢。”   “嗯,知道了,那就這樣曹老哥先掛了。”牧塵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還是打給了王博山的司機。   上一次和他聯繫,還是幾個月之前,那時候王博山看好牧塵和王曉萍,之所以幫他一切都是爲了王曉萍,可是現在呢,他不但結了婚,還和王曉萍差點鬧成了陌生人,從某些方面來講,牧塵虧欠的太多,打着個電話,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在王博山司機那裏得到了一個不錯的答案,讓他去廣電總局找一個姓王的,他前期在道吧工作過三年多,對那邊的情況瞭解,而且司機也會像王博山反應這個情況,畢竟道吧屬於國營企業,如果能賣了,也算是給花城增加了一筆不小的收入,可以用於其他方面的建設。   第二天,牧塵找到了廣電總局的王副局長,將情況說了之後,王副局長給了牧塵幾個小建議,當天王副局長找了王博山的祕書,兩個人碰頭之後,將這個事情定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王副局長通知牧塵帶上他的朋友前往道吧總辦公室,在這裏,由王博山的祕書徐步義親自主持道吧出售會。   除了鴻張集團的林海,道吧電影廠的一位副主任參與,還有一位上海佬,出售比較簡單,畢竟在場的都是領導,對於道吧電影廠也熟悉,按照一般的流程來,低價是五千萬,每次每人寫一個暗牌,價格都標在上面,最後送到領導的手裏,一共是四次機會,價格最高的獲得。   林海來之前已經對於這家電影廠瞭解了很多,而且和牧塵商量了一番,底價定在了一個億,當然了超過一點也可以接受,比較這次背後的靠山是鴻張集團,既然打算做影視這塊,如果將道吧買過了,可以省去很多複雜的程序,原本三年的功夫,三個月足以完成!!   第一次,三家都是抱着試探性的標價,每人不過加了五百萬而已,最多的就是那個上海佬一把直接加到了六千萬,幾位領導對望了一眼,對於這個價格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道吧電影廠荒廢太久了。   第二次標價,林海考慮了一下,佔了一下主場優勢,將價格直接調到了七千五百萬,這個價格一出來,上海佬立刻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想其他兩家,都是屬於公司收購,他是個人,雖然有些錢,可是再往上加,達到一個億的話,那就感覺有些不值了,畢竟後期的投資,也不是他能喫得消的,如果將電影廠花個一個億多拿到手裏,沒有了資金運轉,明星都請不到一個,還等於空殼子,所以第二次標價後,上海佬直接來了一句,我棄權。   一家棄權,還有另外兩家,只有兩次機會,更加簡單了,第三次標價,林海出到了一個億,一個億一出,那位道吧副主任有些拿不住了,他作爲道吧的出手人,其實是和廠長合夥了一把,這道吧雖然荒廢了,但是他們知道,裏面的設備還值個三五千萬,至於那些場地,每年出租都有個幾十萬,拿到手了,當個包租公都能養活一輩子,而且目前他們還屬於道吧的負責人,如果花個一億以下拿到了,後期完全可以拖欠,一年給個幾百萬,這些人還是屬於道吧出來的,完全的打着空手套白狼的想法,沒想到竟然碰到了林海這個愣頭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第三次就將價格飆到了一億,實在是有些過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第四次這位副主任再次寫了一個價格,猶豫了半晌,還是說了一句,我也棄權。   一個億拿到手,想要翻身起碼要十年,十年的時間來做電影廠的奴隸,這是副主任無論如何都不想的結果,他在道吧幹了二十多年,手頭有了不少的餘款,哪怕沒了工作回到家裏養老,那些錢也足夠了,沒必要聽從廠長的一番忽悠冒這麼大的險。   副主任棄權了,林海也鬆了一口氣,一個億拿到了道吧電影廠,這在他的規劃範圍內,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牧塵,林海走上前去和各位領導握手,簽下了出售合同!!   走出廣電總局的時候,林海說道,“老大,這次沒幫上你什麼忙,其實這些都是吳總裁的意思,畢竟買些一個電影廠能省很多事,不過你放心,我們總裁也說了,除了和我們合作服裝廠的事情,另外她還會在咱們縣城投資三家廠區,這些都已經批下來了,半個月之內就能完成。”   “沒啥,其實這樣挺好的,我們縣城太小,沒啥競爭力,造了電影廠也是浪費。”牧塵說道這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問道,“林海,你上次說是從北京那邊帶來了幾個明星,演員,有沒有有影響力的?就是名氣比較大的。”   “這個。”林海想了一下說道,“沒吧,幾個人都是學生,其中倒是有一個拍過幾部電視劇,不過都是屬於跑龍套的那一種,沒啥影響力,怎麼了老大?”   “沒事,我在想想辦法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週一見   和梅姐睡了一晚上,王奧康心滿意足的歪頭沉睡,一旁的梅姐氣鼓鼓的,一想到這個不爭氣的傢伙,每次都三五分鐘,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按理說王奧康年齡輕,比牧塵小了不少,技術差點就算了,時間應該不短,可是讓梅姐沒想到的是,這個傢伙太不爭氣了。   可是事兒發生了,梅姐也沒啥好說的,有總比沒有好,可是每次被王奧康撩撥的難受,她都想跳下牀去找隔壁保健店的老闆,可是轉念又想想,幾個女兒都這麼大了,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那她的面子往哪擱?李柔兒和李秀兒怎麼辦?   踹了王奧康一腳,迷迷糊糊之中的王奧康差點翻下了牀,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梅姐又撲了上來,這一次王奧康表現的還行,起碼讓梅姐得到了小小的滿足,不過在滿足的同時,王奧康也被掏空的差不多了,尤其是梅姐每次用嘴的時候,都讓他魂飛魄散,身子顫慄的像是電打的一樣。   不過現在王奧康對於梅姐興趣已經不大了,他將苗頭已經拋向了李柔兒。   “梅姐,怎麼樣,還滿意不?”王奧康一臉嘚瑟的打開了話匣子。   “滿意個屁,你時間太短了。”梅姐沒好氣,直接道。   王奧康臉一紅,小聲狡辯道,“哪裏是我太短了,是你……是你年紀大了,不容易滿足了,要是換做李柔兒,肯定可以!”   梅姐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眼睛一瞪,憤憤的罵道,“小王八羔子,你敢打起柔兒的注意來了?信不信老孃一腳踹死你!”   王奧康連連求饒,“梅姐,我就是說說,我哪敢打柔兒的注意啊,柔兒是你的女兒,我和你又這樣了,要是在和她發生關係,那不全亂套了嗎?”   王奧康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心裏卻是另外一種想法,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試試梅姐的態度,沒想到梅姐反應這麼大,看樣子他不能硬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若是換做以前,他也不會顧慮這麼多,可是現在不同了,他有錢了,還有個有權的爺爺,要啥有啥,一路亨通,要不是因爲爸爸的緣故,他纔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這還差不多,小康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打柔兒的注意,我打死你。”   “是,是,梅姐你放心好了!”王奧康說完,歪頭又要睡覺,實在是太累了,梅姐看了一眼時間,趕緊道,“小康,不準睡覺了,快走,一會柔兒要下班了。”   王奧康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多了,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時間,他翻了一個身子,將衣服穿好後,朝着外面走,放滿了腳步,走到樓下剛好碰到了李柔兒。   李柔兒拿着一份報紙,氣鼓鼓的,王奧康迎上去說道,“柔兒姐,咋了?看你生氣的。”   “媽蛋,滾邊去,別來煩我。”李柔兒叫罵道。   “柔兒姐,你這是幹嘛啊,我又惹你,你憑啥這樣對我啊。”王奧康喊得很親切。   李柔兒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看了一眼王奧康,驚疑道,“王奧康,你……你怎麼在我們家。”   “我在幫梅姐一點小忙,搬下桌子。”   “哦。”李柔兒突然問道,“王奧康,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柔兒姐。”   “陪我去逛街。”李柔兒說完,將報紙丟在了門口邊上,轉身就走,王奧康幾個大步,趕緊跟了上去。   李柔兒生氣了,她的確生氣了,牧塵和韓暖潔那個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和大明星安浣溪搞到了一塊,報紙上面都寫了,這難道又是緋聞?   雖然不知道牧塵怎麼和安浣溪認識的,不過李柔兒發現了,現在的牧塵已經不是她剛開始認識的那個牧塵了,有錢,有權,已經變得讓她不認識了。   不認識就算,反正兩個人也沒關係,可讓李柔兒氣不過的事,他是自己的姐夫啊,雖然幼兒出了那樣的事,可牧塵也不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做出這麼過分的事吧。   女人一旦生氣,消費,消遣,這是他們最直接的發泄方式,這不李柔兒帶着王奧康逛了三條街,足足買了幾大包的東西,不管有用的,沒用的,看到就拿,好在帶了一個免費搬運工。   王奧康不但免費搬運,還幾次付錢,這讓李柔兒很是受用,買着買着,看着王奧康滿頭大汗,手裏提的滿滿都是的,李柔兒心中的怒氣也就消了一點,走到一處肯德基門口,李柔兒白了一眼道,“王奧康累不累?要不要進去坐一會?”   “坐一會,當然好了,累壞我了,柔兒姐,你到底怎麼了啊。”王奧康苦惱的問道。   “不要你問,走進去吧。”   李柔兒沒好氣的說完,領着王奧康進去了,兩個人喫了點漢堡,雞翅,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七點,李柔兒又帶着王奧康去看了一場電影,兩個人一直弄到了九點多鐘,這才離去。   李柔兒氣鼓鼓的回到了家裏,梅姐早已經睡下了,李柔兒心裏怎麼都過不去,認爲牧塵這件事情做的不對,翻來覆去幾次,爬了起來,穿上衣服,打了一輛出租車又去了牧塵的別墅。   牧塵這兩天忙死了,到處都是事情,眼看着三市的市長要過來視察了,一天天逼近,牧塵不得已只能各個方面抓緊,好在有林海幫忙,幾個廠房算是搞定了,接下來花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將另外一個地區的人員挑轉過來,等到下月月初就能正常運轉了。   這些事情都好辦多了,可是讓牧塵頭疼的是,文化站那邊一直沒有起色,從楊丹丹過去那天算起,這都一連一個星期了,在這麼拖下去,曹達華估計又要找他了。   錢花了牧塵有,可是根本找不到大明星怎麼辦?   叮咚,房門響了,牧塵納悶的走過去將門拉開,門外站着的正是李柔兒,牧塵問道,“柔兒,你怎麼來了?”   “你和安浣溪怎麼回事?”李柔兒當面就問。   “什麼我和安浣溪怎麼回事?”牧塵更加納悶,“安浣溪,那個大明星,你也認識,你說的是她嗎?”   “除了她還能是誰?”   “哦,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啊,就上個星期去看了一場她的演唱會。”   疑惑的看了一眼牧塵,李柔兒半信半疑,走了進去,將電腦打開,將上午看到的緋聞翻了出來,另外還附帶着幾張照片,牧塵走過去一看,頓時慌神了,這些狗仔,媒體真是亂彈琴,寫的這些都是什麼新聞啊,什麼大明星安浣溪戀上神祕人,什麼神祕人午夜幽會大明星,一個個帖子,轉發量還不小,緋聞倒是無所謂,可是牧塵現在什麼身份?那可是監督局的大局長啊,這要是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裏,光是這一條新聞,就能把他釘死在官場。   越想越是心驚,牧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叫罵道,“亂彈琴,這些狗屁媒體,都他媽胡亂寫什麼,還什麼週一見,週一見你祖宗!”   李柔兒沒想到牧塵發這麼大的火,有些膽怯的問道,“哥,這些真的都是假的。”   “人家可是大明星,就算我想,也得人家能看上啊。”牧塵說了一句實話。   吐了吐舌頭,李柔兒問道,“哥,那現在怎麼辦啊,要是被有些人看到了,對你可不利哦。”   牧塵心亂如麻,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牧塵思慮了一會,突然眼睛一亮,竟然心中有了結果。   “太好了。”牧塵雙手一握,差點交出聲音來,他相信出了這樣的事情,安浣溪的經紀人或者她本人過兩天一定會找自己,到了那個時候,他就要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只要安浣溪答應,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李柔兒看着牧塵眉頭緊鎖,舒展開來,雖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麼,不過李柔兒已經想通了,李幼兒走了,和牧塵結婚沒幾天,可是牧塵這幾天心神不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雖然李柔兒不是牧塵,不過心裏也猜測出來了大概,之前牧塵住在他們家的時候,兩個人睡一塊,牧塵不就讓她用手解決了一下嗎?牧塵是成年人,現在身邊沒個女人當然想咯。   李柔兒轉身去了衛生間,寫了一個澡,披着李幼兒的睡衣走了出來,臉蛋兒有些微紅的說道,“哥,今晚我想睡在這邊。”   “哦,那個你和梅姐說了嗎?”   “說了。”   “那行,你睡臥室吧,我在隔壁那間湊合一晚上就成。”牧塵應了一聲,李柔兒走進去了,牧塵坐在電腦前面思慮了幾分鐘,將一切的計劃理順之後,回到了衛生間,洗了一個熱水澡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這幾天太累了,牧塵倒牀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突然一具香噴噴的酮體鑽到了他的懷裏,牧塵一睜眼,舔着發澀的嘴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柔兒……你,你怎麼來了?”   “哥,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那你這樣也不方便啊,要不我打電話讓梅姐過來?”   “太晚了,還是不要了吧。”李柔兒嘟嘴道,“以前不是也睡在一塊過嗎?這有什麼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是你哥,絕對不行,讓梅姐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我不管,反正我不管!”李柔兒說完,抱緊了牧塵,任由他說什麼,就是聽不進去,緊緊地抱着牧塵,就這麼沉睡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客氣什麼   兩個人的身份特殊,半夜的時候李柔兒又翻了過來,那雙手也不老實起來,竟然順着牧塵的腰身摸了下去,牧塵身子一震,將她扳開了,如此反覆的幾次,李柔兒不好意思了,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牧塵有些疲憊,抱着一個大美女睡覺,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等於折磨,不過牧塵還沒有達到那種禽獸不如的境界,對自己的小姨子下手,那是萬萬要不得的,這不,早早的起來了,給李柔兒做了點早飯,直接去了監督局。   在監督局一個早上都沒什麼事情,十點多鐘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安浣溪的經紀人秦哥打來的,秦哥很是憤怒,讓牧塵十分鐘之內必須趕到樂天大酒店,不然後果自負!   牧塵掛了電話,罵了一句神經病,樂天達酒店是花城最大最好的五星級酒店,距離花縣還有些路程,就算他將汽車當成飛碟開,也不可能十分鐘趕到。   不過牧塵大概的猜測了一下,肯定是與那件事情有關,對策他已經想好了,當即也不猶豫,驅車趕了過去,加上路上堵車,足足耗費了四十多分鐘,牧塵到的時候,秦哥早已經在大酒店門口等候多時了,一見面拉着一張臉直接訓斥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十分鐘趕到嗎?你看看現在都幾點鐘嗎?你知道在裏面等你的是誰嗎?你真把自己當成安小姐的男朋友了?”   牧塵冷笑道,“管你什麼事?”   “你……”秦哥一句話氣的說不上來,牧塵擠過去直接走了進去,秦哥滿臉怒火只能跟上去。   在秦哥的帶領下,兩個人來到了三樓,安浣溪在這裏等着,見到牧塵,玩味道,“牧塵,沒想到你還真難請哦,我都等了你一上午了,你在忙啥呢?”   “浣溪,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啥也沒忙,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路上實在是太堵了。”牧塵聳肩道。   “這樣啊,那我就不怪你了,對了,咱們進去再說吧,相信最近的新聞你也看到了,沒影響到你的生活吧?”   牧塵開玩笑道,“哪裏能不影響?一大早上好多的美女粉絲一擁而入,都崇拜的差點抱我大腿了,不過那些男的倒是一副嫉妒恨的表情,可我也沒辦法,誰讓我長得帥,有魅力呢?”   安浣溪笑了笑,覺得牧塵這個人還是挺幽默的,不過站在身後的秦哥就不認爲了,怎麼看牧塵這傢伙怎麼覺得噁心,尤其是這句話的時候,他恨不得上去抽兩個大嘴巴子?心想,這都他媽的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沒看那些報紙,新聞已經開始造謠了嗎?你他媽一個小人物,攤上這樣的事情是好事,可是對於安浣溪來說呢?一個不慎,可能這些年凝聚的明星度瞬間降爲零,那些千萬粉絲可能一下子都要傷心欲絕。   進了大酒店的套房,幾個人坐了下來,坐下後,秦哥開口道,“既然都到了,那我說幾句吧?上次不知道安小姐你爲什麼要單獨見這個人,現在造成了這樣的緋聞,給你帶來了很多的負面信息,今天我打電話讓牧先生過來,沒別的意思,立刻,馬上召開一次記者招待會,在會上你們各自說下情況,至於牧先生,我希望你能當衆道歉,主動承認這個錯誤!!”   “當衆道歉,主動承認錯誤?”牧塵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說道,“不知道我錯在哪裏了呢?”   “你沒有錯,錯就錯在你是個小人物……”秦哥看了一眼牧塵接着道,“當然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只要你這麼做了,我們願意賠償你經濟損失三十萬,怎麼樣,三十萬夠你賺個十年八年的,這錢算是撿來的吧?”   牧塵的眼睛一眯,一旁的安浣溪不悅的喊了一聲秦哥。   秦哥站起來冷冷的說道,“浣溪,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現在造成了這樣的局面,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錯誤嗎?”   秦哥再次將目光轉向了牧塵,加了一個籌碼,五十萬。   “五十萬?好多,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某些原因,真有可能讓我賺個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怎麼?”秦哥眉頭在皺,沒想到牧塵的口味還不小,不過怎麼樣,他今天都要用錢將牧塵砸到,絲毫不猶豫再次道,“一百萬。”   牧塵搖頭。   “二百萬。”   牧塵這一次沒有搖頭,直接站了起來,盯着秦哥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有錢了不起?那我給你五百萬,你去喫屎可以嗎?”   牧塵一句話,將整個套房的氣氛掀到了巔峯,秦哥氣的身子顫慄,說實話,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粗魯的話,說實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當着他的面敢說出這樣的話。   也難怪牧塵會這麼說他,一開始牧塵過來的時候,因爲想好了對策,心情蠻好的,可是秦哥一見面說話就像是喫了槍藥一樣,後來還讓他道歉,道歉也就算了,好好說也沒啥,可是秦哥的態度強硬,竟然用錢來砸,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雖然不是什麼富二代,官二代,秦哥也是很有身份的人,身爲北京本地人,從小就比天南地北的那些鄉下人多了一些優越感,上了大學後,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他是個小小的經紀人不假,但是作爲安浣溪的經紀人,在整個娛樂圈沒有人不認識,哪怕是一些大導演都要給足他面子。   可是,今天竟然被牧塵這個小人物當衆這麼侮辱,他哪裏還能受得了?剛想發飆,一旁的安浣溪突然道,“秦哥,你少說兩句吧,今天你做的也不對。”   牧塵也有不對的地方,終究是外人,安浣溪不可能當着其他人的面去訓斥他,再說了,今天的確是秦哥太過分了。   安浣溪這麼說了,牧塵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他回頭看了一眼安浣溪,臉上繼續保持着微笑道,“浣溪,不好意思,不過呢,這件事情你也用不着擔心,我這裏有一個想法,能夠解決這次的事情,另外也算是幫我一個小忙,你看成不?”   安浣溪點頭,示意牧塵繼續說下去。   牧塵說,“我們縣城呢有個文化站,最近成立了一檔節目,名爲進入花縣,我想邀請你過去參加第一期節目,你看成嗎?這樣一來呢,可以向外公佈我和你只是朋友關係,我昨天見面,只是爲了請你幫忙,二來呢,也算是推廣一下我們的節目,另外替你在我們小縣城,小地方做個免費宣傳,你看如何?”   說道這裏,牧塵再次道,“另外呢,我也不隱瞞,我是監督局的局長,這次文化站的推廣宣傳任務交到了我的頭上,希望你能幫這個忙。”   安浣溪微微詫異,沒想到牧塵二十多歲,看起來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竟然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真是了不起,一旁的秦哥同樣詫異,怪不得牧塵剛剛說話那麼難聽,那麼衝,感情人家是一局之長,這樣的一個人物自然看不上幾百萬了,不過眼下,牧塵想要讓安浣溪去參加什麼今日花縣節目,真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這個花縣是個典型的小地方,那個什麼今日花縣節目肯定也是小節目,安浣溪作爲國內,國際上知名的大明星去參加那樣的小節目真是掉價!!   “不行,我不同意!”秦哥大聲道。   安浣溪站起來笑着道,“牧塵,這真是個不錯的節目,我同意,什麼事情開始?”   牧塵的心裏在掙扎,他沒想到安浣溪竟然這麼輕鬆爽快的答應了,他趕緊說道,“隨時都可以。”   “浣溪……”看到兩個人無視自己,秦哥頓時大怒道,“浣溪,你不能作出這樣的決定,你是一個藝人,你是一個簽了約的大明星,一切節目都要遵循公司的安排。”   “那我要是作爲個人的活動呢?”安浣溪說完接着又道,“秦哥,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但是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這個忙算是我幫牧塵的,我們是朋友,一個小節目是不值得我上,但是作爲朋友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秦哥,我希望你能理解下,公司那邊就交給你了。”   “哎……”秦哥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着牧塵和安浣溪兩個人再一次走了出去。   大酒店的樓下來了不少的記者,這些人都是一傳十,十傳百,剛剛纔到的,本來他們還不相信,可是眼看着牧塵和安浣溪再一次走了下來,他們瞪大了眼珠子,感情想着前幾天新聞上面的說的,不是什麼緋聞,那一切都是真的啊,不然的話,兩個人也不會一同從酒店裏面出來吧?   這兩個人不但在演唱會的後臺幽會,竟然還開了房。   太主動了。   一時間,這些記者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全都圍了上來,舉着手中的話筒很是直白的問道,“請問下安小姐,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   “安小姐,網上已經曝光了你們的照片,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不怕傷了粉絲的心嗎?還是你們雙方已經見了家長?”   “安小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有了生寶寶的打算嗎?”   “是啊,安小姐,今年很多明星都結婚了,你看楊冪劉愷威,還有李小璐賈乃亮,他們結婚後都很幸福呢?不知道你們定在什麼日子呢?”   牧塵在前面擋了下,安浣溪跟在後面,兩個人的表情很是自然,很是淡定,就這麼一路上了牧塵的車。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牧塵爲了做好今日花縣這個節目,下樓的時候徵求了一下安浣溪的意見,能不能加大炒作的力度,一旦加大了力度,等今日花縣的節目一出來,這些自然都會不攻自破,而且還相當於給節目免費打了一次廣告,這次的廣告轟動,不亞於汪峯沒有上頭條,絕對火爆!!   側臉看了一下長相甜美的安浣溪,牧塵誠懇的說道,“謝謝。”   “上次你不也是幫我嗎?客氣什麼!”安浣溪笑着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   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牧塵帶着安浣溪到了文化站門口的時候,這纔拿出手機給趙鐵柱打了一個電話,趙鐵柱坐在二樓的辦公室,垂頭喪氣的,前些日子牧塵過來了,說是要弄一個節目,叫啥今日花縣,還從監督局調來了一位美女主持人,弄得像模像樣,當時趙鐵柱幹勁挺大,可是一連過了一個星期,牧塵一點兒動靜都沒,趙鐵柱心裏有些發涼,知道上面的領導又將這件事情擱置了,至於牧塵那邊,可能要忘到了腦後根,什麼今日花縣的節目,也不過是爲了敷衍他罷了,想要弄起來,僅僅依靠一個大美女主持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讓趙鐵柱更加鬱悶的是,牧塵派來了一位大美女過來,不但沒有解決文化站的問題,大家還要向伺候小祖宗一樣的伺候她,着實不爽,一開始的時候,衆人還耐煩,到了後來,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也就不把當她當做一回事了。   對於楊丹丹來說,反正工資翻了一倍,雖然環境差了點,慢慢熬就是了,在哪不一樣?而且牧塵也給了她承諾,說實話,在她的內心裏,還是有些希望和期待的。   接到牧塵電話的時候,趙鐵柱不知道什麼事情,樓上樓下的招呼了一遍,結果大家根本不理會他,該幹嘛還幹嘛,只有楊丹丹一個人頗有些垂頭喪氣的跟了下來。   “丹丹,在咱們文化站還習慣不?沒人欺負你吧?”趙鐵柱問道。   “趙站長,這倒沒有。”楊丹丹說。   “哦,今天牧局長過來,可能是想帶你走的,那你就跟着去吧,咱們文化站不行,多少年了都這樣,這些日子你也應該發現了吧?大家積極性不高,有時候連工資都發不起,講再多的空話都是屁話。”   楊丹丹不接話,不過心裏跟明亮似的,纔來了一個星期,她良好的素質就讓她對文化站做了一個瞭解,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趙鐵柱帶頭,揹着手向外走去,楊丹丹突然喊道,“趙站長!”   “怎麼了?”趙鐵柱頓住身子。   “你的衣服。”   趙鐵柱低頭看了一眼,上身的白色襯衫有一半沒有塞到褲子裏面,顯得很是滑稽,他搖了搖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好多年了,不僅僅是我,文化站的其他人也都這樣,沒幹勁啊,一點兒形象都不注意了。”   趙鐵柱說着話將衣服塞到了褲子裏面,領着楊丹丹來到了門外。   兩個人一來到門外,頓時被牧塵身邊的一位大美女吸引了,還沒待他們開口說話,牧塵問道,“其他人呢?”   “在站裏呢。”趙鐵柱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這時候一旁的楊丹丹完全石化了,微張着嘴巴,過了許久,這才驚呼道,“牧局,這位是大明星,安……安浣溪嗎?”   她說話已經語無倫次了。   牧塵點頭,“嗯,她就是我們今日花縣節目的第一期嘉賓。”   楊丹丹心裏一震,完全驚呆了,她沒有想到牧塵請來的第一期嘉賓竟然是安浣溪,安浣溪唱歌,拍電視,還充當製作人,完全是一個多棲才女,在國內,甚至是國際上面都很有影響力,對於這樣的一位大美女,楊丹丹平時看電視的時候,會特別的注意,只要她出了電視劇,或者出了新歌,每一期關於她的娛樂節目都會關注。   讓楊丹丹意想不到的是,今天,在花縣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竟然見到了這樣的一位大明星,更讓楊丹丹無法淡定的是,這位大明星,還要成爲她的第一期嘉賓。   第一期節目採訪的竟然是大明星安浣溪,楊丹丹激動,興奮地同時,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她將來一定能成爲一個知名的主持人,就因爲她從今採訪過大明星安浣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經歷,都是她的資本啊。   至於一旁的趙鐵柱,雖然年齡大了點,不過受家裏孩子的影響,經過楊丹丹的提醒,也認出了這位大明星,他吞嚥了一口口水,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很是狼狽的翻身折了回去。   “都他媽下來迎接,你們幾個,還有你們幾個,快點去一樓,安浣溪來我們文化站了。”趙鐵柱扯開了嗓子,大聲的叫嚷道。   “安浣溪?哪個安浣溪?”有人提出質疑。   “大明星安浣溪,你們經常在電視上面見到的那個。”   “啊,安浣溪來我們文化站了?站長你逗我?”   “去你孃的,瞅瞅你那個熊樣,老子有空逗你嗎?速度點,你們這羣混球,還他媽想讓大明星等你們?”   趙站長太激動了,從來不罵人的他,一句接着一句,衆人費解的同時,搖了搖頭,拖着疲憊的身子朝着一樓走去,一樓院子裏面,牧塵領着楊丹丹和安浣溪已經進來了,這些人一瞬間排成了兩條,主動給三人讓出了一條道路,看着走在牧塵後面的安浣溪安大明星,這些文化站的工作者人竟然一下子忘記了鼓掌還有出聲歡迎!   “真是大明星安浣溪,我沒有做夢?”有人吞嚥着口水呢喃道。   “你沒有做夢。”另外一人回應道。   “她來我們文化站了?”   “是的啊,連她竟然都來我們文化站嘞。”   “我要火啊。”   “……”   來到了二樓辦公室,幾個人研究了一番,另外牧塵又給楊丹丹準備了一份訪談稿子,至於訪談的內容,大部分都寫到上面了,楊丹丹有些緊張,尤其是面對大明星安浣溪的時候,激動地連話都說不出來,更不要談訪談了,好在牧塵準備了這個,加上安浣溪看出來楊丹丹不是職業的主持人,進入直播間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眼神和手勢的安慰,示意她不要緊張。   大明星的能量不是蓋的,小小的一個安慰讓楊丹丹頓時信心十足,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到了直播間,楊丹丹利用周身的簡單設備來了一次採訪。   “大家好,我是今日花縣的節目主持人楊丹丹,以後會經常和大家見面,因爲我們這是一檔親民節目,所以大家以後可以稱呼我小楊或者小丹,今天呢,是我們今日花縣這檔節目的第一期,我們有幸請到了國際大明星安浣溪,大家歡迎一下。”   楊丹丹話音剛落,直播間響起了噼裏啪啦的掌聲,臨時找觀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讓文化站的小職員充當,這些小職員能近距離的接觸安大明星,一個個像是喫了興奮勁一樣,滿臉堆笑,鼓掌的時候,恨不得站起來!   “各位現場的觀衆,還有電視機前的觀衆,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好朋友安浣溪!!”   隨着安浣溪的打招呼,今日花縣這檔親民的直播小節目來開了序幕,同一時間,花城市所有媒體炸開了鍋,身爲小城市的媒體,他們能第一時間得到一手資料,而且是關於大明星安浣溪的,生怕被北京,上海的那些媒體知曉,他們連午飯都沒喫,第一時間抓緊,將這檔節目報道!   “大明星安浣溪私密神祕男,第二天相約賓館。”   “神祕男竟是一小縣城監督局的局長,是強姦還是真愛?”   “大明星安浣溪偶遇小人物,誰說小人物沒有春天?”   一時間,由花城娛樂報發出來的新聞佔據了網絡頭條,光白天的時間,轉發量達到了三百多萬,看着這些鋪天蓋地的新聞,秦哥一屁股癱坐在了桌子上面,完了,完了!!   消息一出,包括周邊的十幾個城市的記者全都擁擠到了花城,他們迅速找到了文化站,一時間整個文化站的門口起碼來了不下三五十個記者,這樣的場面一下子將文化站的站長趙鐵柱都給驚住了。   在這個緋聞達到巔峯的時候,有心人在網絡上面發現了一檔親民節目,名爲今日花縣,採訪的嘉賓正是大明星安浣溪,更有心人發現,這檔親民節目竟然是安浣溪背後的那個神祕人一手操辦的。   在節目播放的最後,主持人侃侃而談,“安小姐,你身爲國際上面的大明星,爲什麼要到我們小縣城,爲什麼要參與我們這樣的小節目嗎?”   安浣溪輕笑了一聲,一如既往的迷人,她柔聲道,“這是小縣城不假,這也是一檔小節目,可是你們有沒有記得?我安浣溪從今也是個小人物,也是從這種小地方走出去的,我不能因爲擁有了千萬粉絲就自高自大,甚至是忘本,我能擁有今天,都是無數的小人物將我捧起來的,我會感恩。”   “另外我爲什麼要選擇參加今日花縣這檔小節目,說句實在話,純粹是爲了幫助一位朋友,他叫牧塵,他是花縣監督局的局長,我和他認識好久,我們是老朋友,爲什麼要幫他,純粹的是友誼趨勢,另外我瞭解了花縣之後,認爲這裏是個人間地靈,山美水清的好地方,而且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屬於文化站,每個地方都不缺文化站,但是大家都知道,這種地方會被很多人忽略,存在很多問題,我希望能通過這期節目,讓大家熟悉文化站,認識文化站,從而讓他們能一如既往的發展下去,做到本職工作,牧塵身爲監督局的局長,都能跨行業的出手幫助,我身爲你們眼中的明星,能近一點綿薄之力,我想這是我的榮幸。”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問題,和答案,播出去之後,全國的安粉絲全都愣住了,一個個盯着電腦,盯着屏幕,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安浣溪可是國內,甚至是國際上面的大明星,雖然親民,很少耍大牌,甚至是擺譜,可是去參加這麼一檔節目,目的就是這麼簡單?由此可以看出,這位大明星不僅是位才女,不僅親民,更重要的是,她比某些當官的都要做實事吧?   這本不是她的工作,可她不怕緋聞,一如既往的堅持下去。   她要的不多,僅僅是爲了扶持一個小小的文化站而已!   從今是她的粉絲,如今變成了鐵桿。   從今不是她的粉絲,如今變成了粉絲。   一時間,安浣溪的騰訊微博粉絲一下子從二千多萬增加到了六千多萬,無數的粉絲面對花城娛樂報傳出來的緋聞進行了五毛黨的攻擊。   “小編傻逼,你他媽的眼睛放褲襠裏面了吧?還神祕男,那是地方上監督局的局長,敢這麼明目張膽?保養你麻皮還差不多。”   “小編跪,舔吧,安大明星也是你能黑的?你他媽就算是二郎神轉世,安大明星也是你這輩子無法企及的,爲了點點擊率竟然傳出這樣的緋聞,你他媽不嫌丟人?”   “還真愛,我真愛你一臉,你個傻吊!”   “小編洗洗睡吧,你媽喊你回家喫飯,別亂造謠。”   “小編,送你一句話,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不謝!!!”   有人支持,就有五毛黨出來洗地,當然了這些洗地的都是花城娛樂報請的,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們是火了,可是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他們比誰都清楚,無奈之下只能出錢找人出來噴一發。   可是根本沒用,粉絲憤怒了,只要一個五毛黨發不利於安浣溪的帖子,瞬間就會被拉出去槍斃五分鐘,倫的是體無完膚,最後口吐白沫,一世英名全他媽毀在這上面了。   半天的功夫,整個局勢完全逆轉了,部分五毛黨還想興風作浪,帖子編輯好,還沒發出去,祖墳就被粉絲拔出來了,什麼相親的,什麼求愛的,顏面無存,只能默默地關掉了電腦! 第一百七十章 我是不是很傻   直播結束了,安浣溪站了起來,衝着楊丹丹笑了說道,“看的出來你是一個新人,不過不得不說你今天表現真的很棒,加油!”   楊丹丹差點哭出來了,好幾次她激動說不出來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安浣溪在幫她圓場,今天以她的狀態和水平,如果換做其他大明星的話,一定砸了,可是安浣溪不一樣,不但應變能力超強,而且體貼人,從這一點上,就讓楊丹丹覺得這個大明星不愧走上了國際,從這一點上來說,就不是那些三流演員能比的。   “謝謝。”楊丹丹真誠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安浣溪點了點頭出了直播間,楊丹丹隨後跟了出去,直播間的外面出了牧塵外,趙鐵柱一行人也在等着,碰了一個面,還沒說話,從辦公室裏面衝出來一個小職員說道,“趙站長,咱們的節目火了,剛剛一上線,點擊率直接過了三千多萬。”   對於一檔節目來說,尤其是放在網絡上面,傻子都知道點擊率意味着什麼。   “這麼多?”趙鐵柱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說道。   “恩恩,點擊破了三千多萬,漲的太快了,下面的評論起碼數十萬條,光轉發的都有五萬多。”小職員說完,興奮道,“這一切都是大明星的功勞,真是太厲害了。”   效果這麼好,這是牧塵沒有想到的,看着趙鐵柱一行人激動萬分的樣子,就知道文化站的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本來趙鐵柱打算留牧塵和安浣溪喫個飯,可是安浣溪因爲秦哥的緣故,不可能久留,這不乘坐牧塵的車直接回去了。   牧塵來到了監督局,剛剛坐下,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曹達華打來的,接通後,曹達華咋呼道,“牧老弟,可以啊,節目辦的不錯,而且請到了安浣溪那個大明星,效果驚人啊。”   “呵呵,運氣而已。”牧塵謙虛道。   “牧老弟,我真沒看錯你,另外廠區那塊怎麼樣了?”   “也沒大問題了,正在着手,月底可以搞定。”   “好,好,牧老弟,這次一定給你記一功,另外下月三市市長過來考察的話,你也跟着一塊吧,長點經驗,順便認識認識大領導。”   “謝謝曹老哥。”   “那成,沒其他事情的話,就這麼說了。”   “好。”掛斷了電話,牧塵聯繫了一趟林海,親自去了南城區的那片荒地,這片荒地被林海買下來之後,配合之前的一個老的水泥廠,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兩個人在工地逛了一圈,林海說道,“老大,咱們道吧影視城那邊明天準備開業剪綵,吳總裁讓我給你打個招呼,如果有認識的朋友,領導,可以拉過來捧個場。”   “沒問題,明天是嗎?”   “對的。”   “那行,回頭我就給你聯繫聯繫。”牧塵應承了下來,回到監督局的時候,給一些老朋友打了電話,這些老朋友基本上都是縣委曹達華認識的那些,另外牧塵又將監督局的這幫人全都拉上了,還有秦總趙總羅龍那幫人,前前後後通知了四五十人。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鐘的時候,林海和牧塵來到了道吧影視城的門口,吳靜早已經等候多時了,這些日子吳靜勞累,黑眼圈很是嚴重,不過大美女化了淡妝,很好的掩飾了起來,不過站在門口,時間久了,臉上出現了疲態,牧塵看着有些心疼,走過去說道,“吳靜,要不你先進去休息一會吧,我來招呼就行了,反正那些朋友我都認識。”   “沒事的。”吳靜微笑道。   “還說沒事,看你累的,一直打哈欠呢,去休息一會吧。”   吳靜拗不過牧塵,只能去了裏間找了一個位置休息了半個小時,賓客們陸陸續續的來了,大門口除了牧塵外,還有林海,鴻張集團的不少股東,這次投資影視這塊,砸了將近十五億,這樣的一個大手筆,容不得這些小股東馬虎。   十點鐘,賓客們基本上到齊了,道吧門口搭上了一個大臺子,在這臺子的前面,是一條長長的紅地毯,紅地毯的周圍是一個彩色經過裝飾的長廊,除了這些,氣球,鮮花自然少不了。   主持人也是花城一位小有名氣的人物,上了臺之後,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介紹,不管是道吧也好,還是鴻張集團,歷史悠久,需要講到的東西太多了,等到主持人介紹的差不多了,吳靜這才上臺開始了簡單地歡迎。   站在斜刺裏的牧塵看着臺上的吳靜,早已經不是當初和自己住在出租屋的那個小女孩了,如今的吳靜侃侃而談,談吐大方,各個方面都有了總裁的氣質,越發迷人。   到了剪綵的環節,牧塵本來想讓曹達華幾個人代勞,沒想到鴻張集團旗下的一個老股東竟然請來了市委的幾位領導,幾位領導都挺能裝,剪綵的功夫還不忘吹噓一番。   剪完彩之後,吳靜安排大家進入隔壁的大酒店入座,牧塵和曹達華幾個人進了一個包間,剛剛坐下,包間內又來了一個人,牧塵抬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他的大學同學張學華,寢室的老三,上次同學聚會,鬧得不是太開心,牧塵沒想到今天這傢伙也來了。   不過也不奇怪,這裏是花城,張學華在花城混的不錯,這樣的大儀式怎麼能少了他。   “哎呦,老大,沒想到真是你呢?”張學華看了一眼,掃視了一圈道,“老大,不建議我坐在你這邊吧?”   “老三瞧你這話說的,都是兄弟太見外了吧?”林海開口道,說時候以前林海很給這傢伙面子,不過現在混大了,大家平起平坐,也就那麼回事了,而且在林海的心裏,看待張學華還不如老四,畢竟這傢伙太過於張狂,說話讓人很不喜歡。   張學華倒也識相,坐到了林海的旁邊,抬頭看了一眼曹達華幾個人,意識到幾個傢伙不簡單,只能耳語。   牧塵和曹達華幾個人閒聊了一會,上菜了,將眼前的杯子倒滿了之後,飯桌上面,大家該喫的喫,該喝的喝。   酒過三巡之後,張學華開始活絡起來,一點兒不拿自己當外人,壓根成了東道主,他站起來一個個敬酒說道,“幾位老哥,看你們的年齡比我大點,也不知道你們是幹啥的,不過呢,既然坐到了一張桌子上面就是緣分,來我敬哥幾個一個。”   伸手不打笑臉人,曹達華幾個人知道這貨是牧塵的同學,倒也給他面子,齊齊的舉起了杯子喝了一個。   一杯酒下肚,吳靜走了進來,身爲總裁,一桌桌喝過去了,牧塵這一桌自然也不能撈下,這不進來後,端着酒杯說道,“各位真是照顧不周,今天客人太多了,爲了感謝大家能來捧場,我代表我們鴻張集團敬各位一杯。”   “大嫂,喝一杯可不行,必須兩杯啊。”張學華叫嚷了一句,一下子讓牧塵和吳靜的臉刷的一下都紅了。   張學華意識到了問題,他趕緊又道,“哎呦吳總裁,真是不好意思,忘了你跟我老大已經分手了,你說說我老大這人什麼都好,就他媽眼光不行,放着你這樣的大美女不要,如今又當了總裁,他現在肯定傻眼了,後悔了吧?”   張學華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這會連曹達華似乎也看出來了,這個同學和牧塵尿的好像不是一個壺啊。   牧塵沒想到張學華哪壺不開提哪壺,心想或許這傢伙還是因爲上次的同學聚會記仇呢,不管怎麼樣,在這種場合,面子都要給足,他笑着道,“老三,你喝多了吧,趕緊坐下。”   “喝多了?我沒喝多?要不我在給你講個笑話?”似乎證明自己沒有喝醉,張學華環視一週道,“某男拿女醫生所開處方轉了半天回來問:13超到底在哪?女醫生笑曰:不是13超,是B超。男大怒曰:靠!你的B分得也太開了!”   張學華笑了,在場的只有他一個人笑,相反對於唯一的一個女性吳靜來說,尚未結婚的她,在公告場合,似乎還沒辦法接受這樣的小笑話,這不一張俏臉更紅了。   “老三,你他媽說的什麼呢?”林海微微有些動怒。   “呵呵,這個不好笑?要不我在給你們重新講一個?”張學華笑着問道。   “你給我閉嘴,什麼東西。”林海站了起來,一把拉過了張學華,張學華不理不會,再次講了一個笑話,這個比前面一個更加露骨,更加赤裸裸!這不吳靜一聽,扭頭就在,林海一把摔過了張學華,瞪着眼睛問道,“老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嘛?鬧事是吧?”   “你算什麼東西,管你鳥事?”張學華臉色一沉。   “別以爲家裏有兩個錢就了不起,老子現在不甩你。”   “不甩又能怎麼樣,你他媽一個鄉巴佬!”   牧塵一句都沒聽進去,看到吳靜跑出去的時候,他順着就跟了出去,吳靜酒喝得也有點多,一路小跑,來到了衛生間,哇的一口吐了出來,牧塵趕到了,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說道,“沒事吧?”   吳靜回頭笑了笑,“沒事。”   “看你,不能喝酒爲什麼還喝這麼多?”   “工作需要。”   “那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犯得着這麼拼命嗎?”   “犯得着。”吳靜突然固執的說道,說到這裏的時候,眼圈微微紅了起來,她說道,“如果……如果以前我們這麼拼命,該有的都有了,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牧塵心裏一疼,看着吳靜這個樣子,幾次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牧塵,我是不是很傻?”吳靜問。   “都過去了,別聽老三胡說。”   哇的一口,吳靜剛想說話,又吐了出來,牧塵再次拍了拍說道,“吳靜,你不能再喝了,我帶你去上面休息一會。”   牧塵說着話,單手摟住了吳靜的腰身,將她朝着樓上扶了過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領導視察   將吳靜扶到了樓上的包間,牧塵將她鞋子脫掉,抱上牀,蓋好了被子,看着她那張有些憔悴的臉,心裏不是個滋味,剛想離開,吳靜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似是祈求的說道,“牧塵,不要走!”   牧塵心裏翻滾,不是個滋味,起身去給吳靜倒了一杯水,回身說道,“喝點水吧,看你,一個女孩子喝那麼多酒幹什麼?自己一個人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吳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圈有些泛紅。   “他們還在等着呢,我先下去陪着,有什麼事情,你隨時招呼我都行。”牧塵說完出了門,吳靜幾次張嘴想要喊他,看到牧塵的態度,想想還是算了。   下樓的功夫,牧塵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着憔悴,喝的爛醉如泥的吳靜,他心裏隱隱有些作痛,可是讓他回身照顧的時候,心裏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勁,既然無法面對,還不如逃避。   來到了一樓,很多賓客喫好喝足之後都離開了,林海迎上來說道,“老大,沒事吧。”   “老三走了?”牧塵問道。   “走了。”林海接着道,“老大,那傢伙就是故意來搗亂的,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那人你還不瞭解嗎?見不得別人好,再說了上次同學聚會在嗎弄他弄得很難看,他來搗亂也正常”。   “今天開業不適合,你們沒起衝突吧?”   “沒有。”   “那就好,我去忙了。”牧塵剛要走,林海說道,“老大等等,還有點事情要麻煩你,道吧影視城被咱們鴻張集團拍下來了,現在已經更名,不過老廠長一直都在搗亂,除了那些設備,人員基本上都被他帶走了,我們出面和他交涉了很多次,他要求太高了,提出賠償三千萬,另外拿影視城百分之二的股份,還要將整個影視城在交給他,他才願意將人帶回來。”   “做夢吧。”牧塵說道,“他的底細啥的,你都查了嗎?有沒有後臺,或者不乾淨的地方?”   “這倒是沒有,不然的話,也不會帶走這麼多核心,人脈和爲人都很不錯,不過我聽說了一件事,好像他的二女兒得了白血病,花了很多錢。”   牧塵點了點頭,碰到這樣油鹽不進的人,不是沒有辦法,在官場混了這麼久,有些東西他玩的很是嫺熟,況且老廠長現在家裏還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不讓林海準備了五百萬,下午提了一輛帕薩特,他們兩個人親自上門拜訪。   道吧影視城以前的老廠長現在六十多歲了,叫做陳光雄,從道吧建設的功夫,他就過來了,算是見證了道吧的輝煌和沒落,不管怎麼樣,道吧有他的心血,早些年一心撲在上面,爲人清廉,如今提出這樣的要求,一定有隱情。   事實上,的確如此,自從陳光雄聽說了道吧要被政府賣了的時候,那顆心就開始揪了起來,他心有不甘啊,一輩子的努力換來這樣的結果,這時候,剛好他的二女兒又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筆錢,陳光雄近乎跑光了所有的親戚,朋友,根本沒用。   有錢時,朋友認識他,沒錢時,認識了朋友。   對於陳光雄來說,這句話算是他的見證,不管他在電影廠混的多風光,現實給了他一巴掌,更要命的是,他找的這個婆娘也不是善茬,三天兩頭在家鬧,弄得陳光雄焦頭爛額,不然的話,也不會和林海鬧到這種地步。   驅車來到了陳光雄的家,這是一個四合院,按照北京風格建的,在花城這邊很少見到,從外貌看去,應該有些年頭了,牧塵和林海將車子停好後,過去扣響了房門,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老婦人臉色不是太好,板着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你們是什麼人?”   牧塵笑笑,“這裏是陳光雄陳廠長的家吧?”   “是,你們是什麼人?”   “你是陳廠長的愛人吧?”   “我在說一遍,你們是什麼人?不說滾蛋。”   老婦人脾氣不是太好,牧塵和林海對望一眼,趕緊說道,“我們是陳廠長的老部下,哎,聽說你們家出了點情況,我們過來看看,如果能幫上忙,一定幫。”   老婦人臉色變好了一點,牧塵趕緊又道,“阿姨你不要誤會,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在以往老廠長幫了我們很多忙的情況下,如今老廠長家出了事情,我們決不可能袖手旁觀!”   “是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們趕緊進來坐。”老婦人喜笑顏開。   牧塵兩個人進屋的時候,順道問了一句,“老廠長不在家嗎?”   “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有些事情吧,現在的人啊,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向你們這麼好心的可不多咯。”老婦人進屋後,開始端茶倒水忙着招呼道。   牧塵趕緊客氣道,“阿姨,不用招呼我們的,我們還有工作要忙,今天過來呢,主要就是表表心意。”牧塵說完,從身後林海的手裏接過了一個黑色皮包,還有一把車鑰匙,直接放到了桌子上面。   “阿姨,我們也不是什麼大富之人,好在家裏還有點積蓄,這是我們的一點意思,我們工作要忙,先走一步了。”   老婦人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厚厚的一個皮包,裏面應該有不少錢,慌忙說道,“你們這就走啊,留下來喫個飯吧。”   “不用不用。”   等到兩個人走了,老婦人轉身回到了屋子,將車鑰匙收了起來,隨後打開了皮包,皮包裏面全是紅票子,一沓接着一沓,起碼有五十萬,在這些紅票子的下面還有一張卡,卡上面留下了密碼。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老婦人心臟噗噗跳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跟着陳光雄結婚幾十年了,因爲陳光雄的廉潔,她一直都過着水生火熱的日子,這要是放在農村也沒啥,可是這裏是花城啊,平時街坊四鄰的在廣場上面跳廣場舞,跳完了總要聚在一塊聊聊,每當聽到那些大媽說啥家裏有多少多少錢,老婦人就有種想死的衝動。   這麼多年過去了,好不容易要出頭了,沒想到陳光雄又要面臨下崗的危險,這對於老婦人來說如同晴天霹靂,這不在副廠長的鼓動下,他提出了這些不合理的要求,好在陳光雄這一次沒有頑固,直接答應了。   一次次的談判,都沒有談攏,老婦人眼瞅着要發飆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有了這麼好的事情,有人送過來五十萬,還送了一輛車,最關鍵的是還有一張卡。   心情激動,興奮地同時,老婦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銀行,一查才知道那張卡里面竟然有四百五十萬!   對於她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   有錢了,女兒的病有救了,以後的日子也能過好了,老婦人當即取了一百萬送到了醫院,陳光雄多少次追問,被老婦人一頓叫罵,隨後也就只能悶聲不說話了。   過了一個星期,林海再次找到了陳光雄,將手中的底牌拿了出來,陳光雄當時就傻眼了,一直以來,他都怕這是個圈套,結果還真是的,現在米已成粥,後悔已經來不及,陳光雄帶着核心工作人員再次回到了電影廠,林海待他也不薄,給了他一個副廠長幹。   事情算是皆大歡喜,不過陳光雄幾次回到家,都被副廠長堵在了家裏,罵他喫裏扒外,忘恩負義。   陳光雄經歷了一些事情,也算是看透了,一擺手將副廠長趕了出去,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子也不少你的!!   影視城進入了正規,林海將夏思緣,瞿蝶兒這些人全都收了進去,另外南區的那片工廠也都建設的差不多了,這段時間,牧塵一直都在工廠,監督局,別墅,過着三點一線的生活。   時間上壓的很緊,眼看着到了三市市長來考察的時候,曹達華一個電話接着一個電話打過來,牧塵有些應接不暇,畢竟工廠那邊還沒弄好,只能臨時拖延下,倒是文化站那邊蒸蒸日上,也算是補了這個缺口。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着半個月過去了,好在和鴻張集團合作的服裝廠起來了,廠裏招了四百多人,規模倒也算大,一切按照正規的流水線生產。   這一天,一大清早,牧塵剛剛起來,曹達華打電話說道,“牧老弟,你也別去監督局了,直接來我們家,我們一塊去縣委。”   “嗯,好。”牧塵驅車到了曹達華家裏,兩個人準備了一番,隨後趕往了縣委,縣委門口,佟縣長,張副縣長,還有幾個縣委,大大小小的官員三四十人全都站在這裏等候着,牧塵不認識人,跟在曹達華身後小心翼翼。   過了十幾分鐘的功夫,市公安局的幾輛警車打頭,後面跟着市委的一二號車子,等到這車子靠近了,停了下來,王博山第一個下了車,後面跟着的是另外兩個市的市長!   “歡迎領導來我們花縣視察工作。”佟縣長喊了一聲,身後的官員紛紛鼓起了掌。   王博山環視了一手,壓低了聲音說道,“聽說這段時間花縣發展的很厲害,緊跟着花城市的腳步,很久以前就想過來看看,一直拖到現在,辛苦了大家。”   “應該的應該的。”佟縣長上前一步,面對這位五十來歲就當上市長,幹到正處級的領導,放低了姿態說道,“我們花縣這段時間的發展,離不開王書記的支持,王書記,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工業區看看吧”   “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聯誼會   一行人到了工業園區,將近一個上午的功夫都在這邊轉悠着,考察着,從始至終,牧塵一句話都沒說,當然了,他跟在曹達華的身後,也沒人注意到他這個功臣,相反花縣如今的建設,發展,似乎一切都是佟縣長的功勞。   在這個時候,牧塵也不會傻到跳出來,大聲的告訴衆人,這些都是因爲他的緣故,要是這樣的話,不但得罪了佟縣長,估計以後也就別想在花縣混了。   一兩個星期沒過來,牧塵沒想到這一片工業園區的變化竟然這麼大,除了之前那幾個廠區正常運作外,另外在南區靠西邊的那個地段,十幾畝的荒地竟然也有機器在運轉,無數工人在建設,似乎也要有很大的動作。   環顧了一週,王博山發自肺腑的說道,“佟縣長,真沒想到,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你們花縣的發展真不是誇大其詞,從這些廠區就能看得出來。”   “這只是一個開始。”佟縣長指着不遠處的那片正在開發的荒地說道,“那邊有個廠區正在建設,另外北區那塊,下個月也要投入建設。”   哦。王博山眉頭一皺,很是驚疑的問道,“這片開發已經不易,北區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比這個地方更大吧?”   “是的,比南區足足大了一半。”   幾位市長來了興趣,包括那些一同跟過來的其他縣委,也是一臉羨慕的看着佟縣長,王博山問道,“佟縣長,你們花縣發展這麼快,一定有什麼祕訣吧?”   佟縣長難以掩飾臉上的自豪,他說道,“祕訣稱呼不上,我們在發展的同時,主要依靠的就是宣傳,自從上次我們縣推出了一檔今日花縣的節目後,大部分的商家,廠家全都關注到了,這不僅僅一個月前後的功夫,就簽了六份合同,這些人都是看到了咱們花縣的潛力和未來,所以纔會這麼塊的做下決定。”   “宣傳果然重要,做好了這塊,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佟縣長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你還是很有眼光的。”王博山讚賞了一句,提議道,“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看了一眼時間,佟縣長說道,“王市長,時間不早了,大家也都考察了一個上午,不如我們休息休息,先喫個飯?”   “中午還有個會。”   王博山既然這麼說了,佟縣長也不強求,知道這是變相的拒絕,隨後在王博山的帶領下,一羣人朝着公路那邊走去,想要在看看花縣其他地方做的怎麼樣,比如文化站,監督局,還有敬老院等等。   對於這些部門,佟縣長都交代下去了,一切都沒問題,至於縣城的文化還有環境,前些日子都總動員一次處理好了。   至於縣城內部那些繁華的地段,連小喫攤,臨時搭建的微建築全都拆除了,如今的縣城,完全可以說是煥然一新。   一行人驅車來到了縣政府,幾位市長剛剛下車,後面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原來是佟縣長的車子碰到了一位撿破爛的老大爺,老大爺渾身穿的破破爛爛的,躺在地上哀嚎着,佟縣長下了車,看了一眼幾位市長,額頭的冷汗頓時出來了。   在場的都是一些領導,誰都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慌了神,跟在最後面的牧塵,幾個跨步擠了過去,看着老大爺身子下面躺了不少血,二話不說,攔腰抱了起來,衝上了左側的一輛車子,隨同曹達華幾個人直接送到了醫院。   “沒啥事吧?”路上,曹達華說道,“牧老弟,你剛剛太着急了一些,其實咱們打120就是了。”   “那種情況,沒看到佟縣長的臉都綠了嗎?再說了傷的挺嚴重,120估計來不及了,主要是歲數太大了。”牧塵說完,催促司機道,“師傅再開快一點。”   到了醫院,做了一番檢查,好在沒什麼事情,曹達華出去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一番,牧塵在和醫生了解情況,瞭解的差不多了,將老大爺安排住下,隨後和曹達華來到了縣委。   兩個人到了縣委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鐘了,三位市長都走了,只留下了幾個大的開放商,還有一些小領導。   出了這檔子事情,大家都沒心思喫飯,都在等着呢,看到兩個人來了,瞭解了一下情況,發現沒事後,這才招呼衆人去了隔壁的飯店。   大大小小的領導加在一塊總共三十多人,一桌子根本坐不下,沒辦法只能分成兩桌,牧塵這一桌除了曹達華等人外,還有兩人是跟着市長王博山一塊過來的,據說是北京那邊過來的開發商,想要來花城市這邊投資建設,後來遇到考察這件事,就跟着一塊過來了,過來的時候,看到縣城的情況,雖然發展較快,可是比較落伍,大的開發基本上對於他們沒什麼利潤可圖,不過後來看到牧塵抱着老大爺那一幕,倒是覺得這個幹部不錯,有心結識一下,這就坐到了一塊。   酒桌上面,衆人一番瞭解,牧塵知道這兩人都是北京大公司的老總,其中一人叫做潘沐洋,因爲老家在花城的緣故,特地被北京趕過來,希望可以爲老家做點貢獻。   “來,牧局長,我敬你一個。”潘沐洋站了起來,端着杯子說道。   “潘總,你太客氣了,你比我年長,我稱呼你潘大哥好了,你喊我小牧或者牧塵都行。”牧塵瞭解了潘沐洋的身份,行事比較低調,一旁的季忠海沒有說話,不過牧塵對他也算是瞭解了,此人是北京人,比潘沐洋還要厲害幾分,此人是典型的紅三代,據說家裏人有人從今幹到了部長的位子。   “好,好,既然小牧你這麼客氣,那大哥也不矯情,來我敬你一個。”   一行人相互碰了杯,這頓酒一直喝到了晚上六點多鐘,離別的時候,潘沐洋給了牧塵一張VIP卡,以後有機會可以多多合作。   牧塵看了一眼那張卡,上面寫着皇城俱樂部的字眼,雖然不知道是啥,不過既然是潘沐洋拿出來的,一定不簡單。   衆人離去後,牧塵喝的有點多,和曹達華打了一聲招呼,回到別墅休息,一夜無話,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疼,八點多鐘,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林海打來的,打來說,“老大,忙什麼呢?現在都幾點了,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昨天喝的有點多,怎麼了有事?”牧塵迷迷糊糊的問道。   林海說道,“這不連續忙了一個月嗎,累壞了,經過公司總裁決定,今天我們鴻張集團準備和萬福集團來一場聯誼會,很多帥哥美女呢,算是一次慶祝,老大你過來不?”   “我去參加這個,不太適合吧,你們慢慢玩吧。”   “怎麼不合適,你現在不也是單身嗎?再說了,晚上我們總裁也會一塊呢,而且能認識不少人,老大,你可千萬不要掉鏈子錯過這個機會?”   “成,我收拾一下,中午過去吧。”   電話剛剛掛斷,蘇拉的電話又過來了,同樣爲了這件事情,不過蘇拉的目的很明確,是讓牧塵過去給她當舞伴。   牧塵一想晚上的時候吳靜也會過去,如果到時候他和蘇拉在跳舞,吳靜看到了會不會喫醋?   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現在想想頭都大了,不過既然蘇拉都這麼盛情邀請了,牧塵也不好推辭,只能說,“下了班我過去接你。”   “好的,我等你。”   起牀收拾了一番,牧塵去監督局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大問題,直接去了鴻張集團,聯誼會從一大早上就開始了,如果不是因爲牧塵的緣故,蘇拉早就過去了,此刻看到牧塵來了,高興地迎過去說道,“牧塵哥,你怎麼纔來,他們都走了。”   “局裏有點事情,我們這就過去吧。”牧塵說道。   “嗯,好的。”   抱着牧塵的胳膊,蘇拉像是他的女朋友一樣,絲毫不顧其他人的眼光,直接進了聯誼會,這次兩大公司的聯誼會選擇在花縣體育館,這是一個近乎三百多平方的大地方,一樓是休息室,二三樓相當於酒會,要什麼有什麼。   鴻張集團在溝內很有名,至於萬福集團同樣如此,兩大集團幾乎在整個花城佔據了很大的分量,他們旗下的分公司都有十幾個,所以這次的聯誼會,是兩家老總共同決定的,這樣的兩大集團聯誼,人數在三百多人,只要沒有結婚的單身人士都可以參加。   聯誼會從一早上開始,所有的酒水,飲食全都是公司提供的,一天的時間交流,尋覓對象,到了晚上七點鐘之後,還有一場別開盛宴的舞會。   爲了讓這次的聯誼有個很好的效果,兩大集團還請了一些三流小明星過來駐唱,從一早上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   牧塵和蘇拉進入體育館的時候,二三樓早已經圍滿了人,林海正在和一位年齡二十多歲,長相漂亮的小美女聊天,見到牧塵進來,趕緊招了招手,幾個人碰了一頭,牧塵說道,“可以啊,這次的聯誼會投資不少吧?前前後後起碼有三百多人,你們集團對員工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以前也沒有,這是吳總裁上臺後纔給我們的福利。”蘇拉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還早,你們有什麼節目?”牧塵問道。   “沒啥,喝喝酒,聊聊天,到了晚上舞會開始纔好玩呢。”   林海剛剛說完,夏思緣幾個人跑了過來,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再次穿梭在人羣之中,這些小丫頭片子,一遇到這種機會,同樣希望找到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   牧塵和蘇拉坐下後,四個人喝了點酒,聊了會天,很快到了晚上舞會的時間,兩兩一塊,聚集在舞會當中,陪着自己喜歡的人跳着舞。   牧塵心不在焉的陪着蘇拉,好幾次看了看四周,都沒看到吳靜的身影。   跳完了一曲,牧塵和蘇拉剛剛回到了座位上面,吳靜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臉上帶着笑容,很是溫柔的說道,“牧塵,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想傷害你   吳靜的出現一下子成爲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一身黑色蛋糕裙款式抹胸禮服,很襯身材,穿出高挑感,非常的優雅時尚,盡顯浪漫女人味。   當然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現在吳靜的身份,那可是鴻張集團的總裁,對於現場的無數男人來說,他們對於總裁這個身份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欲。   在他們的印象中,能當總裁的都是才女,女強人,即爲才女,又能長得如此漂亮,無比出衆,更是萬里挑一。   只是,讓他們納悶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誰?年齡不大,長得倒是有幾分小帥,可是他何德何能,竟然能獲得吳靜吳總裁的親自邀請?   衆人大跌眼鏡的同時,站在唱臺上面高歌一曲的三流小明星林正侃更是鬱悶到了極點,他身爲一個小明星,玩過的女明星也不少,可是不管玩弄了都是,他都自認,沒有眼前的這位女總裁有味道,而且他混了好多年,一直在圈內都是一名三流小演員,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機會,接觸到了吳靜這樣的小富婆,他更是賣力唱歌,希望通過歌聲來吸引吳靜。   可是,從始至終,吳靜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林正侃不服輸,憑藉他的外表和歌聲,自認一定可以征服吳靜,等抱上了這女總裁的大腿,讓她砸點錢來捧自己,到那時候什麼劉德華,張學華肯定被他甩個幾條街。   問題是,現在吳靜根本不甩他,竟然當衆邀請一個男的跳舞。   臉部發熱,林正侃不僅僅被無視了,那種對比,被人秒殺下去的感覺簡直比喫了蒼蠅還難受,這不一首劉歡老師的我和你,愣是被他唱成了神話……   見到牧塵猶豫,吳靜再次說道,“牧塵怎麼,不願意?”   “沒問題。”牧塵點了點頭,他哪裏是不願意,他是完全驚呆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吳靜竟然這麼漂亮,一旁的蘇拉穿着一條波西米亞半身裙子,這是一條很美的一款裙子,長度剛剛好!它有麻的略粗獷的外觀,有冰絲滑滑的觸感懸垂性與透氣性良好,很適合夏天穿着360度超級大擺,不規則設計有內襯,用料很奢侈,垂墜感很強輕若無物,偶有風吹過,裙襬就自如的揚起,簡直漂亮到了極點,但是和眼前的吳靜一點,多多少少還是缺了點味道。   兩個人來到了舞池中間,所有人紛紛讓開,一時間,整個舞會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牧塵兩個人的身上。   吳靜侃侃大方,相比之下,牧塵倒是有些拘謹,說實話,在這種矚目下,他還是第一次。   “牧塵,你是不是害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這樣一來,今天的聯誼會,就沒女孩子追你了?”吳靜單手摟着牧塵的腰身,一手搭在了肩膀上面,似是開玩笑說道。   牧塵輕笑了一下,搖頭道,“今天的聯誼會都是屬於他們小年輕的,我都這個歲數了,還談什麼追不追,誰會追我呢。”   朝着蘇拉撇了撇嘴,吳靜說道,“蘇拉不就是嗎?還有我們公司的前臺幾個小職員,似乎每天上班都在討論你,你別告訴我,一個不認識。”   牧塵略顯冤枉道,“說實話我還真不認識,就去過你們公司幾趟,還全是找你的。”   吳靜白了一眼,心裏有些欣喜,不過一想到之前牧塵和蘇拉在一塊,心裏隱隱還是有些不舒服。   舞會只剩下了音樂,還有周圍的拍掌聲,兩個人一旦安靜下來,牧塵不會說話,畢竟和吳靜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倒是吳靜看了一眼牧塵,再次說道,“牧塵,你沒事吧?”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你家庭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那個女孩挺好的。”   “都過去了。”牧塵苦笑了一下,想起了李幼兒,那個扎着馬尾辮的女孩,當初和她結婚,一是爲了父親,第二自然是因爲吳靜,沒想到如今被吳靜提起來,牧塵一陣尷尬,悄悄地看了一眼吳靜,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相同點真的很多。   牧塵都這麼說了,吳靜也不好在這種場合傷口上面撒鹽,簡單地聊了一會,一支舞跳完了,吳靜意猶未盡的放開了牧塵,臺下又是一連串的掌聲,吳靜藉口休息一會去,牧塵閒來無事,被一羣小妹妹圍着,問東問西的,牧塵不知道如何回答,蘇拉冷着一張臉走了過來,這羣小妹妹立刻作鳥獸散。   “怎麼喫醋了?”牧塵問。   “誰喫醋了,你就自作多情吧?”蘇拉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板着一張臉,不會平時在公司就是這樣的吧?”   “纔沒有呢。”蘇拉苦笑了一下,追問道,“牧塵哥,你和我們總裁到底什麼關係,爲什麼我發現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她是我的初戀女友。”牧塵直接道。   蘇拉眼睛一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頭看了一眼吳靜消失的方向,再次追問道,“牧塵哥,不會是真的吧?那你們怎麼分手了,你現在還喜歡她嗎?”   “喜歡?”牧塵發現這是一個很默生的詞語,他思慮了一下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喜歡不喜歡,她作爲我的初戀女友,我一直都把她放在心裏,直到另外一個女人出現!”   蘇拉心裏有點小小的激動,以爲牧塵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她,一臉的迫切,等待着下文。   牧塵突然轉過身子,看着一旁期待的蘇拉,聲音有些低沉道,“蘇拉,我知道你喜歡我,說實話,我也很喜歡你,一直以來我和你保持這種關係,真的不想傷害你,現在你做什麼事情都想到了我,我不想這樣一拖再拖下去,否則的話,以後對你的傷害更大。”   頓了一下牧塵接着說道,“吳靜是我的初戀女友,後來我們踏入了社會,她背叛了我,我們就分手了,再然後因爲很多原因,認識了我生命中那個很重要的女人,只是後來,因爲一些錯誤,我們擦肩而過,再後來我就結婚了,我是一個結過婚的男人,我配不上你,再後來我的老婆,因爲一些意外去世了,一直以來我都儘量不想去想這些東西,但是現在面對你,我只能實話實說,蘇拉,你懂嗎?”   蘇拉的臉色慢慢變了,過了好大一會,這才問道,“牧塵哥,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我就那麼差嗎?”   “蘇拉,不是差不差問題,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更不能這樣來比較,你懂嗎?”   “我不懂,我就想找個人談戀愛,找個喜歡的人一輩子。”   “蘇拉,你也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麼還這麼任性,我之所以今天告訴你,就是因爲我和吳靜在跳舞的時候,我發現你一直在盯着看,而且臉色變化的很是難看,那是一種嫉妒,羨慕,我承認有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傷害你,你是一個好女孩。”   蘇拉的情緒有點激動,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大,牧塵生怕她失控,雙手抱着她的手臂輕輕地安慰,這個時候,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呦,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剛剛陪着吳總裁在場中跳舞,這才一會的功夫,又找到了一位大美女,還摟摟抱抱的,我只能呵呵了。”   蘇拉和牧塵望了過去,發現來人竟是臺上的三流小明星林正侃,聽這話意思,似乎冷嘲熱諷的樣子,牧塵搞不明白,怎麼得罪他了。   “蘇祕書我們見過面,我挺欣賞你的,人長得漂亮,辦事能力也很強,只是……”林正侃做了一個轉折,看了一眼牧塵,很是納悶的說道,“只是我想不通,你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窮鬼?難不成你認爲他和總裁跳了一支舞,就能鯉魚躍龍門了?”   林正侃說這話,不是沒有根據,一來呢,他在鴻張集團沒有見過牧塵,二來牧塵身上穿的衣服,充其量也就三四百塊錢,這樣的地攤貨根本入不了林正侃的法眼,林正侃這幾年在娛樂圈雖然混的不咋樣,但是爲了泡妞,身上光一雙鞋子都要三千多塊,至於皮夾克更是兩萬多,一身算下來起碼要五六萬塊,五六萬塊什麼概念?如果牧塵只是個小職員的話,足夠他不喫不喝存一年的。   這樣一對比,林正侃如何看得起牧塵?   帶着敵意,一句話將兩個人的立場表明了,牧塵雖然不知道啥時候的罪過這個小明星,不過現在看來,人家是鐵了心的想要嘲諷自己一番,若是換做平時,牧塵也就笑笑罷了,畢竟現在身份擺在那了,和這些小貨色沒啥好爭鬥的,問題是蘇拉在看着,周圍還有很多前臺小妹妹,牧塵冷哼了一聲,回擊道,“我這個人窮是窮了點,也比某些三流小明星強吧?哥們我建議你,以後少唱點歌,下次去拍那個一路向西啥的,說不定就出名了呢?”   牧塵嘴巴太損了,讓人家一個明星去拍一路向西,要知道一路向西那可是三級電影,不管多麼好看,終究上不了檯面,尤其是拿到這種高大上的舞會上面來說,弄得林正侃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正侃嫉妒牧塵和吳靜跳了一支舞,然後看到牧塵又和蘇拉蘇祕書攙和到了一塊,兩個女孩子都是大美女,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林正侃希望兩個都給弄上牀,這種嫉妒,慢慢地轉化成了憤怒,林正侃本想過來嘲笑牧塵一番,沒想到被這傢伙將了一軍,實在是惱火之際。   不過林正侃也不是喫素的,畢竟在演藝圈混,那張嘴早就練出來了,他滿臉怒意,提高了幾分嗓音,吼叫道,“我拍一路向西怎麼了?我就算去日本,也比你這個窮逼,在這想着當小白臉強。”   窮鬼變成了窮逼,林正侃這傢伙急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接受感謝   這是舞會,這是兩大集團的聯誼會,雖然比不上什麼國際電影節,比不上那些大明星走紅毯,可這次的聯誼會也是許多小職員期待已久的。   在舞會上,那些單身人士,無論是男或者女,尋求他們喜歡的對象,一旦物色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或者白雪公主,他們立刻表白,一見鍾情,然後雙雙跳舞,培養感情,尤其是在這種舞會上面,同事們的見證,總裁的見證,那將是多麼有意義,多麼浪漫的一件事情啊,可是……現在的一切似乎都被林正侃這條瘋狗給破壞了。   在場的衆人爲什麼將林正侃當成了瘋狗?   畢竟小女生居多,這些小女生都認識牧塵,打心裏崇拜,尤其是牧塵和吳靜跳舞的時候,表現的很是君子,後來和林正侃發生了衝突,也是一臉的笑意,雖然他將了林正侃一軍,然而他的聲音很小,在場的幾乎沒有幾個人聽到。   林正侃提高了嗓門,很像瘋狗,或許這就是小男生和成熟老男人的區別,林正侃喫虧就喫虧在這上面。   當然了,現場也有很多林正侃的粉絲,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男人,他們因爲嫉妒羨慕牧塵和吳靜跳舞,早就懷恨在心,這才和林正侃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可惜這部分人太少,對於牧塵來說,根本造成不了威脅,因爲那些小女生平時韓劇看多了,嘴也犀利的很,這不一個個七嘴八舌,將林正侃直接圍攻起來。   “你憑什麼這麼說牧塵哥哥,你算什麼東西啊,不就是一個三流小明星嗎?真把自己當成歐巴了?”   “真不知道總裁是怎麼想的,就是去路邊拉個流浪歌手都比這個強啊,起碼人家流浪歌手有職業道德,不會這麼在舞會上面鬧事。”   “就是,我早就看不慣這個人了,爲什麼要攻擊牧塵哥哥,還不是因爲嫉妒羨慕,因爲牧塵哥哥人緣好,還能和總裁跳舞嗎?”   “還說什麼牧塵哥哥是小白臉,哎呦,小白臉怎麼了?也比某些三流明星強,在電影裏面,一句臺詞沒有,偶爾露個臉,還是裝個死人或者小兵,要麼就拍那些流氓的,赤裸着身體,自以爲身材還好,艾瑪,那兩排骨頭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正侃整張臉都綠了,他想到了開頭,卻沒有想到這樣的結尾的,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牧塵,心裏鬱悶萬分,我他媽比他帥,比他唱歌好聽,爲什麼你們都向着他?   一想到這裏,林正侃差點哭了,真是委屈死了。   “你們在做什麼?”這個時候,吳靜出現,臉上一抹寒霜,冷冷的問了一句,附近的幾位小女生,吐了吐舌頭,趕緊閉嘴。   牧塵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大家在討論你今天晚上爲什麼這麼漂亮。”   “胡說八道。”吳靜白了一眼,“今天是我們兩大集團的聯誼會,這是你們提出來的,我們盡一切可能的滿足,但是希望你們千萬不要發生衝突,和睦相處,爭取將這個舞會辦的完滿懂了嗎?”   “總裁,我們懂了。”大家齊聲說道。   “那散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吳靜還是很有威信的,一句話說完,周圍的小女生,快看客們全都喫了林正侃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狠狠地瞪了一眼牧塵,一副總有一天要你好看的樣子灰溜溜的回到了唱臺上面。   “牧塵,沒事吧?”吳靜關心道。   “沒事,這種見得多了。”牧塵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的說道,經歷了這麼多,他的性格磨練的差不多了,自然不會和林正侃多做計較。   “嗯,那你們聊着,我先忙會。”吳靜說完,轉身走了,牧塵想要喊一聲,想想也沒什麼其他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吳靜走了之後,蘇拉的心情不是太好,一個勁的喝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喝的有些醉了,牧塵這才制止道,“蘇拉你少喝點。”   “我沒事,我還要喝。”蘇拉脾氣上來了,很是絕強的說道。   “你喝的太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要回去,我還要喝。”   “差不多了。”牧塵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一把奪過了蘇拉的杯子,摟着她的腰身下了樓,上了車將她送回到了住所,牧塵一個人開着車子往回趕,腦子裏麼有些亂,這些日子一件事情壓着一件事情,導致他有些累,累了的時候,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王曉萍。   這段時間,他接觸了不少女孩子,李柔兒,蘇拉,甚至是初戀女友吳靜,他看得出來,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和吳靜走到一塊。   吳靜背叛了他,可畢竟是他的初戀,說心裏沒有那時假的,另外以吳靜現在的身份,同樣配得起他,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牧塵發現自己的心已經完全被王曉萍佔據了,以前對於初戀女友吳靜的那種思念和沉澱,現在竟然慢慢地轉移到了王曉萍的身上。   牧塵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自己深深的愛上了王曉萍,其他女孩子根本無法走進他的心裏。   ……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李柔兒算是誤解了牧塵,後來瞭解了情況之後,她想要過去道歉,甚至瞭解一下情況,可牧塵三天兩頭外出,根本不在監督局,讓她一點兒機會都沒。   反正牧塵要過來,李柔兒想想等等就算了,結果沒等來牧塵,竟然等來了王奧康,王奧康沒有出現在舞會,下了班之後,就過來找李柔兒了。   “王奧康,你怎麼來了?”李柔兒沒好氣的問道。   “我們公司在舉行聯誼會,沒什麼意思,所以我就沒去,趁這功夫,我過來看看你。”王奧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聯誼會,什麼聯誼會?”   “就是那種單身男女找對象的,牧塵哥也去了呢?”   “他也去了,和誰一塊的?”   “蘇拉,我們吳靜吳總裁的祕書,據說吳總裁也去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機會複合呢。”   聽到這個消息,李柔兒不知道爲什麼,心中的那團小火焰蹭的一下竄了上來,她瞪着眼睛,看着王奧康問道,“媽蛋,王奧康你說什麼?我哥又和吳靜糾纏到了一塊?”   “沒有糾纏,他們就是一塊去參加了舞會而已,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哥怎麼這樣啊,那個吳靜是當上了總裁,可那又怎麼樣,是她自己努力來的嗎?這樣的物質女人以後就算和她在一塊了,看到其他男人還會跑,我哥真是氣死我了。”李柔兒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在什麼地方舉行的舞會,你帶我過去。”   “你過去,不太好吧,你要是過去了,大家還以爲你是我的女朋友呢。”王奧康有些小聲的說道。   “去你媽蛋,誰是你女朋友啊。”李柔兒叫罵了一聲,跺了跺腳說道,“不去就不去了,王奧康你有空嗎?”   “有,有啊。”   “那我們去喝酒。”   李柔兒帶這王奧康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喝的爛醉如泥,王奧康將她送回到了家,梅姐照顧着,王奧康還想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王老闆打來的,接通了他喊了一聲爸。   王老闆不悅,冷冷的問道,“小康,最近在幹些什麼呢?我交代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正在辦呢。”   “牧塵那邊有什麼進展沒有?”   “他殺了人,還開了公司,算是貪污了不少錢,有了這些證據,槍斃他十回都夠了,爸,現在動手嗎?”   “不不不。”王老闆連連搖頭道,“現在動手,只不過讓他被槍斃而已,這樣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一無所有,生不如死!小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知道了爸。”   “回頭有空你回來一趟吧,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親自交代你一下。”   “好的爸!”   ……   酒喝得不是太多,不過這一夜牧塵都在思念中度過,休息的有些不好,拖着疲憊的身子來到了監督局,剛剛坐下,楊丹丹從外面探頭進來了。   經過今日花縣這個節目,採訪過安浣溪的楊丹丹,怏然成爲了花縣最爲出名的主持人,這才短短多少個日子,這放在以往,是楊丹丹根本不敢想象的,更致命的是,隨着她的人氣不斷攀升,直逼花城市的那些一線主持人的身價,長相甜美,聲音可人,短短三個月時間,擁有了粉絲百萬。   楊丹丹知道,這一切都是牧塵給她的,如果沒有當初的牧塵,也就沒有她的今天,可能她現在仍舊只是監督局的一名小職員。   有了現在的成就後,楊丹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牧塵。   “牧局。”楊丹丹笑道,一如既往的迷人,而且她今天改變了風格,穿着一條充滿小清新韻味的鏤空精緻半裙,乾淨的綠色,有着豐富的視覺效果,帶着濃厚的夏日風情。高溫割花工藝打造精緻鏤空花朵圖案,做工相當精細!褶皺裙襬,舉步擺動間散發迷人風情。   “楊丹丹,你怎麼來了。”牧塵驚訝,發現到了楊丹丹的變化,上下打量了一眼。   “今天我們文化站放假,我就過來看看你了,牧塵,有空嗎?”   “怎麼有事?”牧塵說完這裏的時候,補充了一句,“楊丹丹,你現在也不再監督局上班了,直接稱呼我名字吧,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嗯,牧塵哥,我這樣稱呼你,那你也喊我丹丹吧。”   “嗯,那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在文化站受了委屈,丹丹放心,只要你在那邊有點不如意,大可以找我,我替你做主。”   “纔不是呢。”楊丹丹擺手道,“牧塵哥,你這是調侃我的吧,我現在怎麼樣,你也應該清楚,我今天過來……我今天過來是想請你喫飯的。”   “是來感謝我的呢?不過丹丹,說句實話,你有了現在的成就都是你的功勞,不過我這人呢,就是性格好,貪喫,既然你這麼盛情邀請,我也沒什麼事,那我就接受你的邀請吧。”   “真的嗎,那牧塵哥,我們現在走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長得有幾分像   牧塵和楊丹丹出了監督局,在街上逛了一圈,閒聊道,“丹丹,現在在文化站還習慣嗎?是不是每天都有粉絲去你們那啊?”   楊丹丹略顯有些興奮的說道,“還好吧,前些日子多一些,最近一段時間趙站長不允許他們過去了,不然每天都那麼多人,很影響工作的。”   “真是恭喜你,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   楊丹丹臉一紅,實話實說道,“牧塵哥,你就別笑話我了,要是感謝的是我,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要不是你當初安排我去文化站,要不是你請來了大明星安浣溪,哪有我的現在!”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也都是你表現突出,今天想要喫些什麼,玩些什麼,牧塵哥請你。”   “牧塵哥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   “我要喫麻辣燙,我要喫好多好多碗!”   女孩子都喜歡出這些,讓牧塵沒想到的是楊丹丹也和其他女孩子沒啥區別,兩個人在附近的一家麻辣燙館坐下後,門外走進來三四個女孩子,剛剛進屋,看到了牧塵這邊,其中一個女孩子驚呼道,“丹丹,真的是你啊?”   楊丹丹抬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欣喜。   幾個女孩子走了過來,一個個興奮地說道,“丹丹,真沒想到,還能在這個地方碰到你。”   “是啊,丹丹,你現在都是大明星,大名人了,等以後有機會接拍電視劇,電影的話,一定比什麼馬伊琍,李小璐都厲害。”   “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啊,我不管了,先給我幾張簽名照。”   幾個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坐到了桌子上面,對於一旁的牧塵直接無視,楊丹丹笑了一下解釋道,“牧塵哥,這幾個都是我的大學同學,這個叫做許可人,這個是陳琳薇,這個是顧菲。”   牧塵笑了笑,算是打了一個招呼,其中那個叫做顧菲的女孩子,白了一眼問道,“楊丹丹,這位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   “不是,顧菲你別瞎說,她是我的上司而已。”楊丹丹趕緊解釋道。   “是上司還是上牀?你可要說清楚啊。”   楊丹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一巴掌拍過去說道,“死顧菲,你怎麼說話還和以前一樣,口無遮攔的,也不分什麼場合,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顧菲看到楊丹丹的臉難看起來,以爲她真的生氣了,吐了吐舌頭,不在言語。   面對這些小女生,牧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剛好這個時候肚子有點疼,只好藉故離開了。   等到牧塵離開了之後,幾個女孩子再次唧唧喳喳的問道,“丹丹,剛剛那個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真的不是。”   “那你們怎麼還一塊出來喫飯,你可是大明星咯,就不怕那些狗仔隊啊。”許可人看了一眼門外,發現牧塵沒回來,接着又道,“不過也好,剛剛那個人雖然看着挺帥,不過似乎沒什麼錢吧,你看看和你喫飯,還來這種地方,這樣的人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就算你們走到了一塊,我估計也要分。”   “我們真的不是情侶關係,你們不要瞎說了。”楊丹丹再次解釋了一遍,看着許可人說道,“你要是喜歡,你就去追吧。”   “我纔不喜歡這樣的。”許可人說完,又問道,“對了,楊丹丹,你喫晚飯之後去什麼地方呢?”   “暫時還沒想好呢,你們呢。”楊丹丹反問道。   “今天在我們花縣有個慈善大會,專門爲那些老人準備的,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慈善大會可是有很多的有錢哦,說不定能遇到一兩個白馬王子呢。”   “你們這幫花癡。”   幾個女孩子聊天嬉鬧的功夫,牧塵找到了附近的廁所,小便完了出了門被人一把拉住了。   牧塵回頭一看,拉住他的竟然是前些日子三市市長來考察,他救下的那個老大爺。   老大爺說道,“小夥子真是你啊,那天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可就要搭上了。”   牧塵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這個老大爺,隨便的敷衍了兩句,老大爺接着說道,“小夥子,你是個好乾部啊,自從經歷了那天的事情過後,花城市的市長爲我們還籌辦了一個慈善會,準備爲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老人謀謀福利,怎麼,沒請你參加?”   牧塵搖了搖頭,不明白什麼事情,老大爺嘀咕了一聲,剛好過來一個老婦人和他說說笑笑的朝着遠處走了。   牧塵回到了座位上面,幾個人喫完了飯,在街上逛了一圈,直接去了慈善大會。   在慈善大會門口的時候,許可人幾個女孩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明星,趕緊跑過去打着招呼道,“林正侃,侃侃真的是你嗎?”   林正侃回頭,看了一眼許可人幾個小美女,投過來一個迷人的笑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我們是你的超級粉絲,你可以給我們籤一個名嗎?”許可人一臉的癡迷。   “當然沒問題。”林正侃給幾個女孩子簽了名,許可人依舊不依不饒道,“那你們可以給我們拍個照嗎?我們幾個都是你的粉絲,我們好喜歡你的,你唱的歌真是太好聽了。”   滿滿的優越感,這一刻林正侃真把自己當成安浣溪那樣的大明星了,擺了一個比較帥的姿勢,口中輕浮道,“很願意爲幾位美女效勞。”   許可人幾個人眉笑顏開,紛紛擠上去和林正侃拍照,拍的差不多了,林正侃看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一位青年,說了一聲抱歉,迎了上去,“陳少,你來了。”   “林正侃,你怎麼在這?”陳紀元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問道。   “那個,今天我有幸作爲這次慈善大會的拍賣人,同時還有幾樣產品拍賣呢,到時候還望陳少能多多捧場。”   “呦,混的可以啊。”陳少白了一眼道,“林正侃,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麼胡亂搞,但是在我爸的公司,千萬不要在打那些小明星的注意,不然的話,連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   “是,是,陳少放心。”林正侃像條狗一樣跟在了陳紀元的身後直接進了慈善大會。   許可人幾個女孩子饒了回來,拿着手機,一個個誇張的說道,“顧菲,你看看我這張拍的多好,林正侃真是太帥了,回去我一定要將這張照片拍出來放在牀頭。”   “放在牀頭幹嘛?不會每天晚上看着照片那個吧。”顧菲開玩笑道。   “去死你吧,太流氓了。”許可人叫罵了一聲,將手機中的相片遞過去說道,“丹丹,看看大明星林正侃,拍的帥不帥,我趕緊他和你挺般配哦,要是你和他在一塊了,那我們就能天天跟我們的偶像呆一塊了,那樣就太好了。”   牧塵看了一眼林正侃消失的方向,沒想到在這裏竟然也能碰到這小子,昨天在聯誼會上發生了衝突,今天如果在碰上,那傢伙一定會讓自己更加難看了,本來牧塵是不打算過來的,可是幾個女孩子唧唧喳喳的,他沒什麼辦法,只能陪着楊丹丹一塊過來,現在既然遇上了,如果在離開,還當真以爲怕了這傢伙,不就是個三流小明星嗎?如果今天再讓自己難堪,就別怪不給他面子了。   進入了慈善會場,牧塵一眼還看到了前排幾個熟人,其中曹達華就在其中,不過牧塵沒打算過去打招呼,畢竟今天他過來只是湊湊熱鬧的,而且這場拍賣會是由花城市市委決定的,也輪不到他這個監督局的局長決定啥事情。   慈善會場不是太大,只有二百來個平方,在這裏牧塵見到了不少熟面孔,不過也有很多沒見過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人都是從花城過來捧場的,三五成羣,在一塊聊着天,結識着,牧塵和楊丹丹走到了一個角落,剛剛站穩,許可人突然建議道,丹丹,林正侃在左前方呢,要不我們過去那邊吧?看他挺平易近人的,真的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大明星呢?   看了一眼,楊丹丹還沒說完,許可人幾個人抱着她的胳膊擠了過去,牧塵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跟了過去。   “侃侃……”許可人改了稱呼,親切的喊了一聲。   林正侃回頭,見到又是這幾個小美女,心中一動,心想着今晚上說不定能帶過去開房,三個女孩子雖然長得一般,比不上他玩過的那些小明星,不過也很有姿色,尤其是其中一個,胸大的出奇,更讓林正侃沒有想到的是,最近崛起的一個新主持人楊丹丹竟然也和他們混到了一塊。   楊丹丹雖然出道晚,僅僅才三個月時間,不過比他這個出道六七年的大帥哥還要紅,爲什麼,還不是因爲一個機遇碰到了安浣溪安大明星,林正侃自己也不差,如果給他一個機會,哪怕不是和安浣溪合作,就是上一次今日花縣這個節目,他都能擁有百萬粉絲,從一個三流小明星,將身價提高到十萬甚至是五十萬。   他想玩弄許可人這幾個女孩子,這一刻更想接觸楊丹丹,只是讓林正侃無比頭疼的是,在楊丹丹的旁邊站着的那個人,不就是昨天在聯誼會上見到的那個窮逼牧塵嗎?   冤家宜解不宜結,林正侃心想,報應啊,這也太巧了,昨天因爲吳靜沒讓他難看,今天換成了慈善會場,這可是自己的地盤,而且還有幾位女粉絲,今天一定要讓牧塵好看。   “你們幾個人也是來參加慈善的?”林正侃保持着風度,這一刻他不敢在放肆了,畢竟昨天喫了虧,他對於牧塵這個人也算是瞭解了。   “恩恩。”許可人幾個人趕緊點頭。   “楊小姐,你也是和他們一塊的嗎?”林正侃將目光放到了楊丹丹的身上。   “嗯,我們是同學。”楊丹丹說道,說實話,她對這個林正侃沒有什麼印象,更加沒有什麼好臉色,這個三流小明星在圈內的名聲不是太好,據說和他接觸過的小明星都被她睡過,沒有睡的,都被他摔過,不願意的那些,都被他罵過,簡直是演藝圈的渣渣,如果不是因爲許可人幾個人的緣故,估計她連招呼都懶得打。   打完了招呼,最後林正侃將目光移到了牧塵的身上,同樣帶着幾分謙謙君子的笑容說道,“呦,這不是牧塵嗎?昨天似乎咱們在聯誼會上也見過,這才一夜的功夫又碰到了,牧塵哥,我想問下,怎麼每天都能在這種場合碰到你呢?難不成你就是網絡上面傳聞很久的那個,依靠女人混飯喫的?不然的話,爲什麼每次都能見到你混在女人堆呢?”   林正侃善意的提醒許可人幾個人,“你們可要多注意了,現在的屌絲太多了你們沒注意網絡上面嗎?據說有個男的,裝大款,裝富二代,欺騙了一百多位已婚少婦,未知少女,行爲簡直可恥到了極點,恕我說句實話,那個人和這個牧塵長得還真是有幾分像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這是內!褲是你的了   林正凱說完,沒給牧塵任何反駁的機會,轉身走了,他走了之後,在場的幾個女孩子,除了楊丹丹之外,許可人,顧菲幾個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鄙夷,甚至還有厭惡和噁心!她們用豬腦子想,都沒想到牧塵竟然會是這樣的人,更讓她們想不通的是,楊丹丹爲什麼要和這樣的人攙和在一塊?   “牧塵哥。”楊丹丹小聲喊了一聲。   “沒事,放心吧,跳樑小醜而已。”牧塵微笑着回應道,他的聲音說的很小,故意壓低了聲音,沒想到還被顧菲三個人聽到了,三個女孩子鑑於楊丹丹的關係纔沒有出言反駁,不過在她們的心裏都有一個聲音,說侃侃說小丑,人家還是大明星呢?這樣說你自己是什麼?恐怕連跳樑小醜都不如吧?   “嗯,牧塵哥,你不要放在心上。”楊丹丹安慰了一句,事實上,這句話等於白說,要知道牧塵現在什麼身份,那可是監督局的一把手,二十六七歲混到這個位子,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林正侃雖然是個明星,可僅僅是個三流小明星而已,連她楊丹丹都不如,更何況牧塵?   牧塵點頭,這時候林正侃跳到了臺子上面,拿過了話筒,羅嗦了十來分鐘,這才從桌子下面拿出來一幅畫,據他介紹,這幅畫似乎是花縣本地的一位畫家模仿齊白石的,雖然還沒達到那種境界,不過也有了幾分形色,這位畫家因爲生在花縣,這些年一直沒有出頭的機會,死了大概三年多,他的家人這纔將畫拿出來低價賣出去,無意中被一位懂畫得人買到了,幾經週轉,這位畫家纔出了點小名,他的畫才慢慢地被人們接受和屬熟識,以前他的一幅畫不過值個一兩千塊,如今起價都是三萬,如果遇到懂行的,拍出個三五十萬,也不是不可能。   “這幅畫呢,出自咱們花縣本地的一位畫家,說出來,大家應該都不陌生。”林正侃舉起了畫,畫得下面有一行小字,示意大家看了一下,他這才接着道,“鑑於這次是咱們政府舉行的慈善拍賣,所以這幅畫的底價是三萬,現在大家可以喊價了。”   “五萬。”有人出聲道。   “這邊八萬。”   “八萬一次,還有嗎?”林正侃看了一眼那人,再次說道,“這幅畫呢乃是出自錢一涵之手,錢一涵老前輩模仿的乃是齊白石,初期雖然沒有人認,但是隨着這些年錢一涵老畫家的名聲出去,有的畫也賣到了四十多萬,所以說,這幅畫的價值遠遠高於這個。”   “八萬八。”又有人喊道。   “十萬。”   “十萬,價格已經來到了十萬,還有嗎?”林正侃再次問道,不得不說,這個三流小明星的能耐還是有些的,將第一件商品從三萬塊拍賣到了十萬塊,也算是有點本事了,因爲沒人加價了,所以這件商品最終成交價定在了十萬。   十萬塊對於牧塵這些人來說,不算什麼,不過對於慈善事業,尤其是照顧那些老人來說,算是一筆很大的收入了。   拍賣掉了這幅畫,林正侃再次拿起了一個玉器,他介紹道,“這是一座燃燈佛,燃燈佛又稱普光佛、燈光佛、寶光佛,相傳爲釋迦牟尼許多劫以前的老師,其降世時天空自現明燈,周身大放光明,成佛後即名燃燈佛。此尊佛像肉髻螺發,頂有寶珠,雙耳垂肩,面露笑容。身披袈裟,上有花紋鑲邊,右邊胸部及手臂袒露,雙手結法輪印,兩腳結跏趺坐於蓮花座上,鎏金華美,造型美觀,燃燈佛在市場上面還是很常見的,他的價格或許在場的也都清楚,所以這件燃燈佛的底價爲五萬。”   “我出七萬。”左手邊的一位老年人舉手說道。   “呵呵,陳老,一次加了兩萬,真是大手筆啊,真是不幸,這件燃燈佛我也看上了,實在是對不住了,我出十萬。”另外一位滿臉笑容的老年人孫老同樣開口道。   “既然孫老這麼喜歡,我若是不抬一擡價格,也顯得這件燃燈佛太過於普通了,我出十五萬吧。”   五萬的底價,因爲同時出現了兩位喜愛着,價格一下子飆升到了十五萬,足足翻了三倍,臺上的林正侃剛想說話,坐在角落中的陳紀元抱着的爆乳妹突然道,“我們出二十萬。”   又是五萬的加價,說實話,這個價格一出來,陳老和孫老同時看了過去,對於他們來說,幾十萬也不算錢,但是他們作爲藝術收藏家,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燃燈佛的市場價,哪怕好一點的,也不過才二十萬,本來他們還認爲在場的沒人回爭搶這個,不過就他們二人罷了,所以纔會一下子將價格抬得這麼高,希望震到其他人,可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這座燃燈佛實在是好,孫老不願意放棄,只好弱弱的喊了一聲,“二十一萬。”   “我們出二十五萬。”女孩再次道,說完小聲問道,“陳少,我們一定要拍到嗎?”   “來都來了,志在必得吧!”陳紀元漫不經心的說道,對於幾十萬不看在眼裏,他之所以哄擡價格,就是陪陪衆人玩玩罷了,他喜歡這種優越感,更喜歡周圍人滿臉豔羨的看着他,那種感覺,簡直比臺上的三流大明星林正侃來的都要爽。   “既然孫老喊了價,那我也來爭一把吧,我出二十八萬。”   “三十萬。”   “三十二萬。”陳老喊道這裏的時候,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如果這個時候對面那個女孩子叫停的話,他就算得到了燃燈佛也要虧個十來萬了。   “四十萬。”爆乳妹再次毫不猶豫的喊道。   “罷了罷了。”陳老和孫老同時坐到了位子上面,搖了搖頭。   五萬的燃燈佛一下子價格被抬到了四十萬,一時間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無數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陳紀元的身上,大家都清楚,雖然一直喊話的都是那個爆乳妹,但是真正做主的還是這位少爺,這位少爺,他們在花縣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不知道是哪家少爺,不過爲了一座燃燈佛願意出四十萬,家裏絕對不差錢。   楊丹丹倒還好,畢竟現在成爲了知名的主持人,大大小小的場面見慣了不少,可是許可人幾個就不一樣了,他們剛剛大學畢業,工資不過月薪二千快,四十萬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不是因爲陳紀元懷中坐了一個妹子,顧菲恨不得現在就衝了過去,真是有錢人,這纔是富二代啊。   一旁的牧塵看了一眼,同樣心中震撼,怪不得國內搞了那麼多的慈善拍賣,這完全就是撿錢,牧塵想,如果這場慈善拍賣換楊丹丹這位大美女,大主持人主持的話,估計這座燃燈佛能拍出一百萬的價格。   一百萬,那是普通人一輩子才能賺得錢,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陳少恭喜了。”林正侃笑了笑,敷衍的說了一句,隨後又是一大串的恭維話,等這些說的差不多了,話鋒一轉,他這才神祕的說道,“兩件寶貝呢,拍的價格我們都很滿意,翻了足足一二十倍,接下來呢,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這次不但要來主持這個慈善拍賣,更會拍賣出一件我的貼身物件,呵呵,或許這麼說,大家還不是太明白,這樣應該直觀了吧?”   林正侃說話的功夫,打開了桌子上面的盒子,裏面一條紅色內褲舉了出來,臺下一下子炸開了鍋,許可人幾個人女孩子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道,“天哪,侃侃,你真是我心目中的偶像,爲了公益事業,真是豁出去了。”   “侃侃,我們愛你,好樣的。”   “天哪,沒想到侃侃這麼拼,真不知道這些年那些導演都是怎麼想的,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錢,我一定捧侃侃!”   林正侃很滿意幾個女孩子的表現,他微微一笑,衝着臺下的觀衆說道,這條不能和那些大師的作品相比,所以我的起價僅僅是五千塊,希望各位捧場哦。   林正侃這句話說得很裝逼,雖然嘴上說着沒法和那些大師比,但他恨不得起價就是五十萬,這樣一來,才能顯示出他的與衆不同,可他心裏也擔心,連五萬塊的底價都不敢喊出,畢竟這條內褲他買來,才花了二百塊錢而已。   林正侃雖然說了一個最低價,可惜這番話一出口,現場頓時冷了下來。   今天過來拍賣的人,除了許可人這幾個,大部分都是年齡偏大的老人,還有牧塵這得小年輕,這些人除非腦子有病,不然的話誰他媽有病去買一個男人的內褲?   只有許可人幾個人倒是想賣,可是底價五千啊,相當於他們兩個月的工資了,心有餘力不足,指的就是現在的他們。   環視了一週,沒人出聲,林正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要是沒人出價,自己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人喊價了。   “五千零一塊!”   喊價的人正是牧塵,他不動聲色的給加了一塊錢。   牧塵不喊還好,一喊出這個價格,林正侃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媽的,別人的東西隨便擡價就是一萬,五萬,老子的珍藏,竟然僅僅加了一塊錢,林正侃知道了,牧塵這哪裏是想要拍賣,是衝着他來的,是故意這麼喊的,讓他難堪的!   再說了,他堂堂一個大明星的東西,居然只賣了幾千塊錢,這要是傳了出去,那不丟死人了嗎?偷偷地看了一眼陳紀元陳少,那貨根本沒看這邊,情急之下,林正侃只好自己喊道,“我出一萬。”   “一萬零一塊。”   “五萬。”   “五萬零一塊!”   每當林正侃瘋狂加價的時候,牧塵都會微笑着加上一塊,氣的林正侃蛋都快要炸了,不過周圍的人看着兩個人耍寶,倒也看出了一點苗頭,牧塵這傢伙哪裏是來拍賣的,分明就是來搗亂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看這架勢,兩個人的確有意思。   瞪着眼珠子,林正侃再一次被牧塵激怒了,他聲音提高了幾分,似是謾罵道,“牧塵,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搗亂?”   “就是,丹丹,你這位朋友怎麼回事啊,真是討厭。”許可人翻了一個白眼,很是不屑的說道,“沒錢可以回家睡覺啊,幹嘛要來讓侃侃難堪嗎?每次加一塊,你怎麼不去死!”   牧塵直接將他無視,看着臺上的林正侃微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一直在拍賣,價格比你高,怎麼能是搗亂呢?你要是嫌價格低,你在加就是了!”   “十五萬。”林正侃嘶吼道,這次一下子提高了十萬,面對淡定的牧塵,他沒法淡定了。   “十五萬零一塊。”牧塵還是不鹹不淡。   “五十萬!!”林正侃一下子將價格提到了本場最高價,至於他的態度,瘋狂,其實都是裝出來的,他喊出來這個價格之後,靜等着牧塵加一塊,只要牧塵加了,他立刻一錘定音,自己花了二百塊錢買的東西,竟然拍出了五十萬的天價,別說在這場慈善會上,就是有很多專家的大拍賣場都不可能拍出這樣的價格。   一想到牧塵馬上花個五十萬零一塊買條他穿過的內褲回去,林正侃的心裏沒來由的出了一口惡氣,那種貫穿天靈蓋的爽勁,都快讓他整個人飛起來了。   五十萬。   這完全是一個天價,這個價格一出來,所有人面色都變了,他們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了牧塵,一個個心臟撲撲跳動,緊張萬分,牧塵倒還是老樣子,他笑眯眯的聳了聳肩說道,“恭喜你,五十萬,這條內褲是你的了!”   “你不加了?”胸口一陣刺痛,像是被利器洞穿了一樣,聽着牧塵這句話,林正侃的臉一下子成了豬肝色,他知道自己被耍了,一個字一個字從他的牙縫裏面崩了出來,牧塵,我草你個姥姥!!   也難怪林正侃會這麼惱火,自己花二百塊買的東西,拿到了拍賣場上,結果自己又用五十萬給拍了回來,換做任何人,估計一時半會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故意耍你   “嘖嘖,真是大手筆,五十萬買了一條自己的內褲。”   “哈哈,那可不是嗎?難道你沒注意到那貨是誰,咱們國內的三流小明星林正侃,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啊。”   “哈哈哈,怪不得!”   一陣刺耳的議論聲,再次讓林正侃胸口中槍,一口老血幾次翻滾,差點當場吐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喫了蒼蠅,咽,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簡直生不如死。   到了這一步,他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牧塵這是藉故報復他,讓他在這種場合下丟盡了顏面,甚至是翻身和反悔的機會都沒有,畢竟這麼多人看着呢,慈善拍賣可不是鬧着玩的,一旦有個閃失,他這輩子都要栽進去。   可是……讓他花個五十萬買自己的內褲,他又有些不甘心,畢竟他今天來參加身上只帶了十多萬,這十多萬還是他今年賺的,要不是想着來這慈善會泡個妞啥的,估計他連十萬塊都不會帶,如今這一條內褲拍出了五十萬,他不但要將自己的開房錢拿出來,更有可能還要找人去借。   看了一眼牧塵,林正侃壓住心中的那團怒火,緩解了一些情緒,再次回到了臺子上面。   楊丹丹看了一眼牧塵,納悶牧塵怎麼會做出這種幼稚的事情,不過一想到林正侃之前的態度,三番兩次的挑釁,侮辱人,牧塵這麼對他倒也不奇怪,不過牧塵的這般做法,不但得罪了林正侃,更得罪了他的幾個粉絲許可人等人。   許可人這三個女孩子,一個個撇嘴,冷着臉,那副樣子,恨不得將牧塵大卸八塊。   “以爲自己是誰啊,有本事真的拿出五十萬啊,沒錢還在這窮裝,最看不起這種人。”許可人憤憤的說道,雖然沒有提名,不過話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一旁的顧菲也是幫腔道,“侃侃哥應該不會難過吧?怎麼都是明星,也不差那點錢,雖然花了在賺回來就是,這比某些可憐蟲強多了。”   楊丹丹這個時候,很想告訴她們,牧塵二十多歲就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難道這就是她們眼中的可憐蟲?可是一想到幾個人關係還湊合,所以不想說這樣的話去弄得她們難看,只能輕輕的安慰了一下牧塵,牧塵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根本不和幾個女孩子計較。   “接下來這件寶貝可了不得了,容我呢,先介紹一下,目前市場上呢,八大山人的作品,基本上都在百萬元左右,在他拍出的二十多副作品中,猶以山水書畫合璧最爲厲害,價格飆升到了一千一百多萬,一千一百多萬,這在書畫界,完全等同於天價,今天呢,我們這場慈善拍賣有幸得到了一位大師的推薦,這件作品同樣是八大山人的畫,這幅畫雖然僅一尺尺寸而已,但是畫工精美,堪稱極致,這件寶貝呢,低價爲二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調整了情緒之後,林正侃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檀木香的盒子,裏面裝着的正是八大山人的那幅畫,先不說那幅畫到底怎麼樣,光是這起拍價還要加價,就讓無數人望而止步。   對於八大山人,牧塵對於他也較爲了解,乃是明末清初畫家,中國畫一代宗師。字雪個,號八大山人、驢屋等,漢族,明寧王朱權後裔。擅書畫,花鳥以水墨寫意爲宗,形象誇張奇特,筆墨凝鍊沉毅,風格雄奇雋永;山水師法董其昌,筆致簡潔,有靜穆之趣,得疏曠之韻,這樣的大師級作品,的確值這個價格。   林正侃的介紹一出,現場出現了短暫的騷亂,尤其是徐老,孫老那些人,他們沒想到,今天這個小小的花縣慈善會,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一個個對望一樣的同時,眼中都出現了貪婪之色,尤其是徐老,二話不說,直接開價到三十萬。   “我出四十萬。”孫老隨後喊了一聲。   對於這些收藏家來說,幾十萬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遇到喜歡的寶貝,這不,眨眼的功夫,在陳紀元的哄擡下,八大山人的這幅畫,價格直接從二十萬攀升到了一百四十萬。   嘶……   在場除了這幾位大佬外,當然也有不少的窮人,像許可人這樣的,他們沒想到金錢在這些人的眼裏,概念真的太淺了,彷彿就像是數字一樣,二十多萬一下子抬到了一百多萬,翻了好幾倍,百萬元就這麼輕鬆,說拿出去就拿出去了,她們心想着,自己要是有這百萬,一輩子恐怕都不用打工了。   “嘖嘖,八大山人的作品,一輩子難得一見,這件寶貝我還真看上了,我出一百八十萬!”孫老站了起來,盯着那幅畫,身子都跟着顫抖了。   “我出二百萬。”這一次爆乳妹沒有說話,喊出這個數字的是陳紀元本人,陳紀元今天過來,就是玩玩,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喊高價的機會,他哪裏會錯過?不就是二三萬嗎?只要這件寶貝不超過千萬,那就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冷汗下來了,徐老看了一眼孫老,對於他們這些懂行的人來說,二百萬若是在加已經虧了,若是不加,又不願意錯失這個機會,徐老嘴角抽抽,最終還是喊出了一個二百二十萬的價格。   “二百五十萬。”陳紀元再次隨意道。   徐老和孫老又是對望,他們算是明白了,這什麼狗屁的慈善拍賣啊,簡直就是一羣瘋子的爭鬥,之前有個牧塵,現在又出現了這位大少,喊出二三百萬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本想在試探性的喊一下,可是碰到陳紀元這種二少,他們這些老東西真是玩不過了,一個個只能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二百五十萬,還有人加價嗎?”林正侃心中激動,心想陳少終於出手了,今天在他的拍賣下,將這幅畫弄到了二百五十萬,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成績了,說來也巧,這貨剛剛喊完這句話的時候,環視一週,突然看到了牧塵,他冷笑一聲,驢不知臉長的說道,“牧塵哥,怎麼,剛剛喊得那麼兇,如今不吭聲了,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就是,真有錢,真有本事的話,現在加價啊?欺負我們侃侃算什麼本事。”許可人白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牧塵輕咳了一聲,有種躺着也中槍的感覺,他猶豫了片刻,只好說道,“既然你這麼給我架勢,那成,我隨便加點吧,剛剛那我是加到二百五十萬了是吧?那我就加到三百萬吧!”   三百萬,對於目前的牧塵來說,純粹九牛一毛,如果能買到八大山人的這幅畫,倒也不算虧。   林正侃一愣,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樣,誰都沒有想到,牧塵竟然真的加價了,而且一次加了五十萬,現場的衆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了,林正侃這是激將法,如果這個時候陳紀元不加價了,那他豈不是要拿出三百萬來買這幅畫,他真的有這麼多的錢嗎?   林正侃想笑的同時,心裏又在直打鼓,琢磨着這個傢伙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如果是真的,等下拿不出來這麼多錢,一定要他好看,可是他要是真的拿出來了,那不就搶了自己的風頭,搶了陳紀元的風頭,弄得他再一次難看嗎?   飄忽不定,七上八下,無論牧塵怎麼樣,林正侃這一刻心裏都不安穩,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殊不知,在牧塵喊出來這個價格的時候,陳紀元冷笑了一聲,大感有意思,衝着一旁的爆乳妹說道,“加價,這幅畫必須拿到手,跟林正侃裝裝也就算了,想裝到我身上,還他媽嫩了一點。”   “嗯。”爆乳妹應了一聲,反問道,“一次加多少?”   “五十萬。”   爆乳妹嘴角蠕動了一下,駭然的加了五十萬,價格一下子飆升到了三百五十萬。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似乎猜出了陳紀元的心思,在衆人的詫異下,一次次加價,直接將這幅畫抬到了五百多萬,當爆乳妹再一次喊出來的時候,牧塵又是那句話,“五百多萬了,我還真沒這麼多錢,算了吧,不和你們大少爭了,這幅畫是你的了。”   “陳少,他是故意這樣耍你的。”林正侃急忙的喊了一聲。   林正侃不說還好,這話一放出來,陳紀元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在場的所有人,誰都能看出來牧塵這是故意耍他們的,可林正侃要是不說,陳紀元倒是完全可以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場無聲的戰爭,還是他勝利了,可是如今被林正侃這麼一說,陳紀元耳根發熱,真想過去一腳踹死林正侃這個變態!!   周圍的衆人憋住了笑,他們敢笑話林正侃,卻不敢笑話陳紀元,畢竟能喊出五百萬天價的人物,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是,他們一想到林正侃的那番話,還有淡定的牧塵,心裏着實有些憋不住,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兩個逗比混到了一塊,還真有意思。   林正侃看到了陳紀元喫癟的樣子,低着頭趕緊退了一步,本想在刺激一下牧塵,可是牧塵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估計根本就不會再加了,惱怒的林正侃真有一種殺人的衝動,心裏琢磨着,自己的智商也不低啊,可爲什麼每次都要栽倒這個人手裏,他不服氣!!   “恭……恭喜陳少,獲得了八大山人的這幅畫。”林正侃很是小聲的說出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渾身火辣辣的,他能感覺到陳紀元正在盯着他,而且目光中凝聚了無限的火焰,都快把他給燒了,爲了避免這種尷尬和不安,他趕緊拿出了這場慈善會的最後一件拍品,這是安浣溪大明星提供的一張照片,照片拍攝在日本的富士山,照片中,以富士山爲背景,夕陽西下,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做了一個跳起來的動作,裙襬搖曳,長髮飄飄,彷彿從天而降的天使一樣,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一時間,整個拍賣場,全都安靜了下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是不是隻有點利息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林正侃拿着照片說道,“這張照片呢,是我們國內一星大明星安浣溪親自拍的,拍攝的時間呢,是今年三月份左右,那時候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文海地震,身爲國內很有影響力的大明星,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拍下了這張照片,因爲照片是以富士山爲背景,很有意義,另外從拍攝的角度上面來講,無論是角度,色彩,各個方面都堪稱頂級,所以這次的慈善,我們有幸拿到了這張照片作爲最後一件拍賣品,它的底價爲五千元,大家可以任意加價了!”   衆人還在驚訝,微微咋舌之後,連徐老都有些動情的喊道,“我出三萬。”   “徐老,我看你越活越倒退了,這張照片,先不說照片上面的風景和寓意,就是那個女人恐怕都不值這個價,既然你都開口了,我那也隨便喊個吧,我出十萬。”孫老嘲笑道。   “你這人,和我做了一輩子的對頭,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張看上眼的照片,怎麼也要和我爭?看樣子我今天這口袋裏面的錢還真就很難掏出去了。”徐老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直接加到三十萬吧。”   徐老一下子給價格抬高到了三十萬,孫老自然也不客氣,兩個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對頭一樣,完全不理其他人,一會的功夫將價格提高到了七十萬。   周圍不斷地出現了咋舌聲,牧塵臉色難看,盯着那張照片,他嘴巴蠕動了一下,直接喊道,“我出一百萬!”   一百萬。和之前的幾個寶貝相比,都不算高,但是買這麼一張照片,確實有所不值,衆人側目,將目光放到了這個喊話的身上,一時間,又怔住了。   又是那個搗亂的傢伙,這個人到底是幹嘛的?難不成是慈善會的託?幾樣東西,都是由他和主持人合作,兩個人雖然看似對手,但是總體來說,將寶貝拍了高價,這無疑讓人想到了一種商業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場最倒黴的就要數陳紀元了,因爲只有他中了牧塵的圈套,以五六百萬的價格買下了一件寶貝。   本來這五六百萬,對於陳紀元來說也不算啥,可讓陳紀元鬱悶的是林正侃的那句話,說他也被耍了,雖然在場的衆人沒有一個人笑話他,可是他耳後根挺熱,那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思,也和林正侃差不多。   有了這個事情之後,現場不但林正侃恨牧塵,陳紀元同樣如此,他心想着如果有機會,恨不得將牧塵大卸八塊!!   如今,機會又來了,聽着牧塵的喊話,陳紀元挑了一下眉頭,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握好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傢伙,也讓喫個啞巴虧,但是如何讓寶貝加到高價,又能讓牧塵買去,這就要下一番功夫了,不但要懂得察言觀色,更要懂得進退。   “我出一百二十萬。”陳紀元喊道。   “一百五十萬。”牧塵眼神堅毅,志在必得。   陳紀元沉思了片刻,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剛想喊話,林正侃從臺上跳了下來,走過來小聲提醒道,“陳少,別又喫了他的虧。”   “你他媽閉嘴。”陳紀元叫罵了一聲,忽而又想到了什麼,小聲問道,“那貨是不是你們的託?”   “陳少,絕對不是,我們都不認識。”   “那他的底子你清楚嗎?”   “有個屁的底子,就是一個靠女人喫軟飯的窮逼罷了。”   “靠女人喫軟飯?那看樣子有點意思了,既然這樣我陪他玩玩。”   林正侃說道,“陳少,你打可以陪他玩,這一次我來幫你,一定讓他喫虧,那貨看樣子也要面子,等到了一定的價格,我來說些嘲諷的話,激激他,只要他一開價,咱們立刻就不叫了,另外我估摸着那貨連一二十萬都拿不出來,到了那個時候,老子讓他跪地求饒!!”   “成。”陳紀元點頭,就這麼定了,繼而又喊了一個數字,一百六十萬,他現在步步爲營,不敢加的太多,生怕一下子提高太多了,牧塵再來一句,恭喜你,到了那個時候,他非要吐血不成。   “二百萬!”牧塵直接來了一個跳躍,張口就是兩百萬,從他的表情,衆人似乎看出了一點苗頭,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一臉的嚴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浮,一旁的許可人幾個女孩子,幾次想要出言嘲諷,可是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幾個女孩子都閉了嘴,至於楊丹丹,她也發現了牧塵的異樣,換了一個角度,剛好看到了照片,當她看到了照片上面的女人,她的目光同樣一直,那個女人她也認識!!   價格上漲到了二百萬,陳紀元有些懵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加,萬一加了牧塵不加,他花二百多萬買了一張照片,那傳出去可就丟人丟大了,可萬一不加,兩百萬讓對方得手,他又有些不甘心,畢竟,他上一個寶貝足足花了五六百萬,在潛意識裏面,陳紀元也希望牧塵能花這麼多。   趁着陳紀元愣神的功夫,周圍的議論聲又大了起來,“嘖嘖,真沒想到,一張照片拍到了二百萬,明星效應,真不是蓋的啊。”   “不錯,看樣子這兩位都是衝着安浣溪去的了,當然了照片上面的美女也堪稱絕代佳人,我沒錢,不然的話,也要湊湊這個熱鬧呢。”   “大少們的爭鬥真是有意思,只是我有些搞不明白,那貨看着沒多少錢啊,一張照片出到二百萬,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很顯然,最後一個人是說牧塵的。   笑了笑,陳紀元再次裝作無所謂的說道,“我出二百一十萬。”   “二百五十萬。”   牧塵步步逼近,跟的很緊,根本不給陳紀元任何的機會,在場的衆人都不敢說話了,一個個看着牧塵,等待着他將陳紀元再一次引到溝裏面去,如果這一次成功了,那百分之百說明,牧塵不是有錢人,只是慈善會的拖而已。   “不會是拖吧?”許可人突然來了一句,這句話聲音可大,可在安靜的會場內,一下子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有人爲牧塵捏了一把汗,不說出來還好,如今被許可人一說出來,陳紀元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加價了,那麼這樣一來,這張照片可就真的砸到牧塵手裏了,牧塵如果是個拖的話,從哪裏弄兩百多萬?如果他真的有二百五十萬,那還會來這慈善會當拖嗎?   這是正常的想法,作爲一個出了名的富二代,陳紀元這一次竟然想着耍牧塵一次,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就這麼再一次加了價,而且是直接喊到了二百八十萬。   “三百萬。”牧塵毫不猶豫的說道。   “三百一十萬。”   “三百五十萬。”   牧塵這個數字一喊出來,林正侃突然跳了出來,蹭的一下跳到了臺子上面,看着有些急眼的牧塵說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一聲?我身爲這次慈善拍賣的主持人,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我必須要喊停了?”   衆人不明白,齊刷刷的將目光移到了林正侃的身上。   林正侃的臉上透漏着興奮,激動,他腦子一個精通,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此刻腦子裏面迴旋,一想到那個問題,他渾身都激動地顫抖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牧塵的下場!!   輕咳一聲,林正侃說道,“大家聽我一句,這個人從一開始,拍賣第一件寶貝的時候,他就想着湊熱鬧,而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喊價,而且價格都不低?從我的內褲開始,再到那幅畫,拍的完全是一個天價?我想大家應該都能看得出來,我們是被他耍了,他爲什麼要耍我們?我現在想想,那位小姐說得對,他極有可能是拖?”   林正侃手指一下子點到了牧塵的身上,他再次大聲的說道,如何證明他不是拖?我想我這有一個辦法,他不是從頭到尾一直都在喊價嗎?那幅畫更是喊到了五百萬?那麼在場的有沒有見他拿出過一分錢?所以我懷疑,他就是拖,來的目的就是擡價,就是爲了搗亂!!!!   結合牧塵之前的話語和做法,林正侃的這番話是成立的。   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來參加慈善的,參加的同時,也希望能拍到一兩件稱心的寶貝,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拖,而且還幾次搗亂,一時間,牧塵在他們的眼中成爲了最壞的人,連徐老都痛心疾首的時候,“這不是慈善嗎?怎麼還有拖,還有搗亂的,真是太可惡了,我建議一定要嚴懲這個傢伙!!”   “是啊,我孫老參加了一輩子的慈善會,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過分,太過分了,我必須要一個解釋。”   “嘿,那要是這樣的話,我之前的五百萬是不是也不能作數了?”陳紀元適當地說了一句。   許可人幾個人,更是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牧塵,一個個冷哼哼的,從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看你以後還怎麼對付侃侃,還怎麼和丹丹在一塊,現在被他知道了真面目了吧?   顧菲呀符合着說道,“丹丹,你這朋友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老是胡亂的喊價,一次三百萬,五百萬的,憑他這個樣子,恐怕夠他賺一輩子的吧?”   楊丹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重重的踹了一口粗氣,牧塵視衆人如空氣,他盯着臺上的照片說道,“三百五十萬,沒人加價了吧?如果沒有,那張照片屬於我的了,是不是搗亂,是不是拖,這張卡會說明一切。”   牧塵將卡遞給了楊丹丹,交代道,“丹丹,這件事情幫我辦妥。”   楊丹丹點了點頭,接過了卡,牧塵徑直走向了臺子,將照片放在了手中,看了一眼,大步流星的朝着慈善會外面走去,陳紀元一個閃身,將他攔住了,事情還沒搞清楚,“你就想走?小子,把我們當成傻子了吧?”   陳紀元說完,回頭命令道,“林正侃,你還愣着幹嘛,還不看看那卡里可有錢。”   林正侃欣喜,直接衝了過來,帶着楊丹丹去電腦上面查看。   牧塵成了焦點,所有人的敵視着他,陳紀元摟着爆乳妹,更是一句句不屑的說道,“窮逼,裝,接着裝,我倒是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第一次來吧?想做託也要動動腦子。”   “這家慈善會給了你多少次,你竟然連本少都敢得罪,等一會查清楚了,老子纔要你好看,要是沒錢,今天你不給我跪下,別想走出這裏!!”   “媽了個巴子,你這個混蛋!!!”陳紀元這句話還沒有罵完,一臉鐵青的林正侃從臺子上面跳了下來,說話都打顫了,他說,“陳少,那個……那個查了。”   “怎麼樣,是不是隻有點利息?”陳紀元嘲笑道,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呢,林正侃嚥了咽口水說道,“不……不是,那張卡里面有……五千萬!!”   “什麼?”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上牀才能上戲   一擊重錘砸的陳紀元有些踹不過來氣,不僅是他,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樣,能來慈善拍賣會的都是有錢人,可在場的這麼多人,隨便拉出來哪一個,一時半會的卡里都沒有五千萬。   嘲笑,譏諷的話語還在耳畔環繞,一想到他們之前的做法,表現,一個個耳後根發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出了慈善會,天色已經不早了,牧塵驅車去了花城一趟,電話中聯繫到了安浣溪,他們約在了一個酒店見面。   到了酒店之後,安浣溪稍微包裝了一下,坐在一個角落,朝着牧塵招了招手,牧塵走過去坐下,要了一杯茶水,將照片拿出來問道,“浣溪,這張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咦,這張照片怎麼在你這,我不是放在了花縣的慈善會嗎?怎麼……有問題嗎?”安浣溪看了一眼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拍的,這個女的你認識嗎?”   “不認識呢,這是三月份左右了,當時我去那邊遊玩,一次偶然的機會吧,怎麼了?”   “沒,沒什麼。”牧塵有些失望的將照片收了起來,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安浣溪看他的臉色不是太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還是牧塵開口了,他說,“浣溪,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牧塵,你過來不會就是爲了那麼一點小事吧?我大晚上的在這等你,你就不表示表示?安浣溪提醒道,我馬上就要離開了,我還是第一次來花城呢,要不,你帶我逛逛。”   牧塵想說,花城沒啥好逛的,尤其是晚上,夜市只有一個,半個多小時就逛完了。不過轉念想想,安浣溪身爲一個大明星,等了自己那麼久,上次又幫了自己那麼多忙,只好點頭道,嗯,那我們出去逛逛吧。   兩個人剛想起身,斜刺裏走過來一位男士,很有風度的說道,“安小姐,打擾一下可以嗎?”   壓了一下墨鏡,安浣溪沒想到被人認出來了,她微笑着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有什麼事呢?”   “是這樣的,我們老闆想請你過去做一下,你看成不?”男士生怕安浣溪誤會,指了指不遠處的包間說道,“那位就是我們的老闆。”   安浣溪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那位老闆叫做童懷忠,是北京有名的一位導演,和安浣溪所在的公司都有業務來往,大前年的時候,那時候安浣溪還沒現在的地位,童懷忠就像她伸出了橄欖枝,希望可以將安浣溪挖過去,安浣溪當時很想過去,畢竟童懷忠的聲望放在那裏了,而且他的公司也是國內這塊最大的,如果過去,她走的彎路會更少。   後來再三邀請,安浣溪之所以沒過去,就是在此期間,她,調查了一下這個大導演,據說童懷忠有四五個老婆,光孩子都有七個,玩過的女明星數不勝數,在他手底下上班的,都知道他的爲人,什麼上牀才能上戲,這幾乎成爲了他的座右銘。   那時候安浣溪不過二十來歲,剛剛從影視學院畢業,單純的還像一張白紙,不能因爲出名或者錢財就出賣了自己的人格,所以沒有過去,不過童懷忠沒有死心,多少次拿到了好的劇本都想找安浣溪合作,可是安浣溪根本不給他機會。   隨着安浣溪的名氣越來越大,童懷忠更加迫切的想要征服她,得到她,一旦這樣,安浣溪成爲他的羔羊,日後就能淪爲他的賺錢工具,可是幾年過去了,他一點兒機會都沒有,安浣溪這個女孩子守得太嚴了,無論從哪方面都砸不到她。   不過童懷忠不死心,在這行業的,有幾個清純玉女?   這一次因爲鴻張集團的加入,童懷忠過來慶祝慶祝,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安浣溪竟然也來到了花城,脫離了北京那一畝三分地,童懷忠起了壞心眼,打算在這花城,將安浣溪給辦了!!   童懷忠的邀請,安浣溪不好意思不過去,畢竟童懷忠不過爲人怎麼樣,畢竟是圈內的大導演,加上這又是公共場合,安浣溪倒也不怕她耍出什麼花樣,臉色變化了幾下,點頭道,好吧。   安浣溪的表情變化,似是掙扎,這一切都看在了牧塵的眼中,牧塵雖然和那位大導演沒有接觸過,不過國內的娛樂圈有多亂,他心裏也有數,喝了一口茶水,目光盯着那邊。   “童大導演,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個地方碰到你,幸會。”安浣溪走了過去,將眼鏡拿了下來,很是客氣的打着招呼。   “呦,安小姐,真的是你,我還以爲認錯了呢,請你有點冒昧,你不會建議吧?”童懷忠老奸巨猾,臉上永遠帶着笑容,讓人看不出來他心中的想法。   “怎麼會。”   童懷忠向後移了移,示意安浣溪坐下,安浣溪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不好意思的說道,“童大導演,看你還有事,要不你先忙着,改天我在約你吧?”   “安小姐,瞧你說的這什麼話,在座的都是朋友,天南海北做這個行業的,以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就衝着這個機會我給你介紹介紹,坐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安浣溪沒有辦法,只能做了過去,童懷忠移了移屁股,想要靠過來,安浣溪沒辦法,只能再次向外,幾次挪移,童懷忠不好意思了,只能作罷,笑着將在場的幾個人接受給了安浣溪。   以安浣溪現在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和這幾位熟識,都是編劇之類的而已,勉強打個招呼算了,童懷忠似乎還不死心,開玩笑道,“安小姐,你們是過來喫飯的嗎?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拼桌吧?”   安浣溪臉上露出了爲難,指了指牧塵說道,“我那邊還有位朋友呢。”   “朋友,我們不建議,大可以一塊叫過來嗎。”   “這個……”   安浣溪有些爲難,不知道怎麼說,童懷忠見她猶豫只好說道,“既然安小姐這麼爲難,那算了,今天這杯酒我敬你一個,應該給點面子吧?”   “童大導演,真是對不住,我最近嗓子不好,不能喝酒。”   童懷忠的臉色一變,極其沒有面子,不過他掩飾過去後,再次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成,你忙。”   “謝謝童導。”   看着安浣溪走了,童懷忠舔了舔發澀的嘴脣,暗罵一聲小婊子,一旁的編劇齊德昱冷哼道,“童導,這位就是安大明星吧?好大的大牌啊,竟然連你的面子都不給?”   “裝,我倒要他媽的,看她能裝多久。”童懷忠臉色陰沉,直接叫罵。   “童導,不會連你都搞不定吧?這些年,在咱們這個行業,連你都搞不定的女人可不多,怎麼着,要不要兄弟們幫你一把?”   童懷忠轉頭道,“你們那點心思收起來吧,要是你們幫忙了,指定出亂子,你們要知道,安浣溪可和其他的明星不一樣,她現在可是直逼國際,萬一出了點差錯,那咱們都別混了。”   “童導,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吧,只要你一句話,這件事情交給我就成了!!”   童懷忠眉頭皺了皺眉,不明白。   齊德昱說道,“對付這種女人,辦法多得是,既然到了咱們花城這邊,我怎麼着也要近一些地主之誼吧,童導,你先忙,我打個電話!!”   安浣溪不知道幾個人的心思,轉身來到了牧塵的身邊,笑着說道,“牧塵,我們走吧。”   牧塵看了一眼問道,“浣溪,沒什麼事吧。”   “沒。”   “那幾個可不像是什麼好人,你什麼時候離開,要不我送你吧。”   “明天一大早坐飛機趕回北京,應該沒什麼事的。”   “嗯,那就好,到了北京,你們公司在那邊,就沒人敢動你了。”牧塵說着話,和安浣溪站了起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兩個人剛剛出了酒店,不遠處開過來一輛麪包車,車上坐着四個人,三男一女,女的大概四十多歲,一臉的兇相,屬於農村上典型的潑婦,至於三個男的,都是小混混的打扮,其中一人肩膀上面還扛着照相機,像極了狗仔隊。   “他們出來了。”扛着相機的小混混說道,“等下知道怎麼做吧?做好了兩千塊,做不好,別怪我翻臉。”   程菊笑道,“哥幾個,你們就等好了吧?我做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就是搞垮她嗎?分分鐘的事情。”   “別吹牛皮,去吧。”   程菊下了車,將頭髮弄得零散了一些,衣服也扯了幾下,做好了這些工作,搖搖晃晃的朝着安浣溪那邊衝了過去。   來到了今天,她突然一個轉身,將安浣溪抓在了手中,張牙舞爪的叫罵道,“小婊子,你個小賤人,竟然勾引我的老公!!我今天打死你,我要當中扒光你的衣服,讓你找個抽逼以後沒臉見人。”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牧塵和安浣溪都沒反應過來,不過在這個行業混久了,安浣溪一下子明白了,這不是巧合,更不是事實,而是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故意用這種辦法來詆譭和整治自己。   安浣溪記得,前些年,有個三流小明星,就是因爲得罪了道上的一位兄弟,那人當時就用了這個辦法,網絡太過於發達了,一旦這樣的事情傳到了網上,後果不堪設想,縱然不是真的,可是以訛傳訛,也會給明星帶來很大的影響,影響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公司那邊,解僱賠償都有可能,畢竟做了小三,婊子,破壞別人的家庭,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嚴重了。   安浣溪思索的功夫,程菊再次叫罵,伸出一隻手想要打安浣溪的臉。   牧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順勢挪了一個身子,將安浣溪直接擋在了胸前,“這位大姐,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第一百八十章 這些與我有關?   “大姐尼瑪,你這個小雜碎趕緊給我鬆開,你鬆開我不打你,敢勾引我老公,敢勾引我們家的男人,我倒要看看這個小狐狸,今天想要鬧出點什麼名堂?”程菊叫罵了一聲,使勁的掙扎,可是牧塵的手勁很大,他根本無法動彈,現在接近晚上十一點多了,路上行人本來就少,一旦沒了看熱鬧的,程菊感覺有些心有餘力不足,加上視線挺好,牧塵早就看到了那輛麪包車,怎麼會讓他得逞?   “請你放尊重點,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牧塵面對程菊的叫罵,冷冷的說道。   “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你快點給我鬆開,不然的話,我就要喊人了。”   “喊人是吧?好,那你喊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喊。”   程菊還是第一次碰到牧塵這樣的人,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一時間還真就沒辦法了,好在這時候酒店走出來一羣人,大概十幾個的樣子,程菊來了主意,一屁股癱坐地上,大聲叫罵道,打人了,打人了啊。   聲音怪大,十幾個人一下子全都被吸引了過來,不過這些人喝的有點多,光看着熱鬧,沒人上來幫忙。   “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小婊子竟然勾引我們家男人,現在還找了另外一個男人來打我,你們給評評理,我……我不活了。”程菊掙脫開了牧塵,罵完之後,再一次撲向了安浣溪,安浣溪嚇壞了,小臉滕紅,眼中的淚花不斷地在打轉。   牧塵臉色一沉,一把抓住了程菊的手,微微一用力,將她推了出去,程菊一個不穩,再次一屁股癱坐地上,差點摔壞了。   程菊還沒來得及出聲,牧塵突然道,“你不是找人來幫忙嗎?那行,我讓大家看看這位是誰?”   牧塵一下子拿掉了安浣溪頭上的帽子,指着她說道,“大家認識不?這是大明星安浣溪!”   “安大明星,真的呢?大明星給我籤個名唄。”圍觀的路人反應過來,適時的問了一句。   “籤個名沒問題,現在是這個問題,還沒解決呢,如果大家相信安浣溪,也支持她的話,我想請大家一塊幫忙,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牧塵點頭,大聲道。   “好。”   得到了回應,牧塵說道,“這位大姐口口聲聲說安浣溪搶了她的男人,我想請問下你的男人是做什麼的?他是比爾蓋茨,還是馬雲?能讓我們的安大明星去跟你搶?”   “我……”程菊語塞。   牧塵接着道,“看你的打扮,應該是別人僱來的吧?那邊的車是不是你們一塊的,你們這麼明目張膽的來詆譭安浣溪,你們這是犯罪的行爲,我稍後就會報警!”   程菊經常幹這事,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碰到了硬茬子,上來竟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和這樣一個做法,一時間讓她應接不暇。   打電話的功夫,牧塵再次說道,現在也有了這麼多的旁觀者,看你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安浣溪搶了你的男人嗎?等下警察就要來了,那你把你的男人找來了,咱們現場對峙。   臉色一變,程菊心裏沉到了谷底,看樣子今天真是載了,眼看着牧塵拿出了手機,她撲騰一聲跪道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道,“哥哥,親哥哥,姐姐你們不要打電話報警啊,我知道錯了,是那邊那些人花了兩千塊錢僱我來的,你們千萬不要打電話,我上有老,下有小,做這行也不容易啊。”   程菊承認了,果然是這樣,牧塵回頭的時候,沒想到那邊的麪包車一溜煙的竟然開走了,而且他們對於剛剛的視頻也拍到了一些,拉扯叫罵的拍到了,但是牧塵和程菊最後的對話卻沒有拍到。   眼看着那些人走遠了,牧塵想要追上去可惜也追趕不上,回頭看了一眼蘇拉的臉色不是太好,他將手機裝了起來,走過去安慰道,“浣溪,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安浣溪聲音很小的說道。   一場鬧劇結束了,程菊也知道錯了,表現的很是可憐,牧塵倒也不和她糾纏,帶着安浣溪轉了一圈,回到了賓館,一路上,安浣溪一句話都沒說,來到賓館的時候,牧塵說了一些安慰的話,直接離開了。   安浣溪的事情,牧塵不知道是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娛樂圈這個大染缸,真是被污染的烏煙瘴氣,安浣溪這個女孩子很單純,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了,沒有他在場的話,憑藉安浣溪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着想着,牧塵想到了夏思緣他們幾個女孩子,一想到他們以後也要進入這個圈子,心裏沒來由的多了一絲擔心,走着走着牧塵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夜市,現在都午夜十二點了,還有不少小攤販在叫喊着,這些小攤販有賣麻辣燙的,有賣衣服的,還有一些擺着地攤賣小商品的。   大學畢業那會,牧塵和吳靜也幹過這樣的事情,一晃多少年過去了,看着眼前的景象,牧塵還有些懷舊,自從和吳靜分手之後,他也好久沒來這種夜市了,一想到兩個人從前的點點滴滴,牧塵的心裏還有些酸。   “來城管了,大家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些小商販們一個個驚慌失措,完全嚇着了,手忙腳亂的同時,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推着小車就跑,牧塵抬頭看了一眼慌亂的人羣,人羣中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白天上班,晚上也來擺地攤,如果不是兩個人發生過沖突,牧塵也不會注意。   女孩的東西是擺在地上的,沒有小車,收拾的很忙,眼看着遠處的城管過來了,女孩焦急起來,牧塵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吳靜的影子,幾個跨步走了過去,提着口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拉着她的手瘋狂地跑了起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圍烏黑一片,進入了一個小巷子,兩個人這才停了下來,女孩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謝謝你。”   “沒什麼好謝的,我是看在楊丹丹的面子上,下次注意點吧。”牧塵說完就要走,許可人跺了一下腳說道,你等等!   牧塵轉身問道,“怎麼了?”   許可人一副不講理的樣子,她道,“我這袋東西太沉了,而且現在也沒車送回去了,你幫我拿回去一下!”   “憑什麼?”看到許可人的態度,牧塵直接反問道。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可惡,一點兒風度都沒,你還怎麼做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這輩子是沒機會知道了。”許可人說話真氣人,牧塵心想,你也不想想在慈善會上,你是怎麼對我的,這才轉眼的功夫,就把我當成了僕人?使我幹這個幹那個,你還有理了?   “你……”許可人氣的肺都炸了,本來對於牧塵的幫忙,她的態度改觀了一點,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說話這兒猥瑣。正在兩個人對峙的功夫,突然巷子口亮起了燈光,有人喊道,“他們在這裏。”   “啊,城管來了,我們快跑。”許可人驚呼一聲,一把抓過袋子,可是袋子太重了,她根本拿不動,牧塵左右掃視了一樣,巷子的兩段全都有燈光,有種包圍的感覺,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他知道說道,“別費勁了,他們都來了,還往哪跑?”   “跑啊,再跑啊,婊子,害老子跑掉了兩雙鞋,你們這些小攤販,真他媽的無法無天了,你,還有你,給我過來。”靠前的一個城管塗大寶,大概四十來歲,樣子有些發福,氣踹噓噓的同時,衝着牧塵兩個人叫喊道。   許可人經歷了很多這樣的事情,倒有不害怕,她上前一步,可憐兮兮的說道,“城管哥哥,我今天剛過來,第一次擺攤,你們不要把我帶回去好不好?”   “第一次擺攤?上個禮拜五被我抓到的那個也是你吧?”   “這個……”許可人語塞,再次說道,“城管哥哥,就這下次,我下次再也不擺了好不好?我們家就我和我媽兩個人,我媽還得了重病,要不是因爲我媽,我是不會出來擺攤子的!”   “這些與我有關?”塗大寶斜着眼睛,冷靜了一會,從口袋裏面抽出了一根菸,叼在嘴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心滿意足了之後,這才說道,“我不管你家裏是什麼情況,我負責這一塊,這是我的任務,今天你是自己跟我們走一趟呢?還是我們親自動手,把你的東西全給仍河裏?”   許可人忍受着煙燻,再次低頭哈腰道,“城管哥哥,就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擺攤子了。”   “去你的,老子已經聽夠了。”塗大寶一下子甩開了許可人的手,朝着那袋子走去,來到了近前,一腳踹在了上面,叫罵道,“你們這幫攤販,整天就知道他媽的擺這些垃圾玩意,知道給我們的工作帶來了多少麻煩嗎?”   許可人的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衝上去抓着口袋道,“城管哥哥,求求你們了,不要這樣,我就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擺攤子了。”   “呦,還像上次一樣跟我打悲情牌?你也不看看老子是幹哪行的,別說你,就是你那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的老媽來了都不行,你給我讓開。”塗大寶身手一指,氣焰囂張到了極點,牧塵一個快步,來到了近前,一手打掉了塗大寶的大手,一字一頓道,“你們是城管,不是流氓!!” 第一百八十一章 跪地求饒   十幾個城管片刻的停滯後,塗大寶突然笑了起來,笑了好大一會,這才呦呵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你這是……在教訓我?”   “教訓談不上,只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是城管,你們頭頂上頂着文明執法,不要侮辱了這幾個字,更不要侮辱了這個機關,你們拿錢是爲這個城市服務的,不是要讓你們像個土匪,流氓一樣,搞破壞的!”牧塵再次說道。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想開染坊是不是,臥槽!”眼珠子一瞪,塗大寶提高了幾下嗓音接着道,“我看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吧?一起擺地攤,現在還聲淚俱下的想要教訓我?也不看看你那個德行,這個袋子老子必須帶走,你給我滾一邊去。”   “我要是不滾呢?”   塗大寶手一抬,想要一拳頭砸過去,好在身後有個小年輕走過來說道,“塗哥,有攝像頭!!”   塗大寶臉色一變,回頭瞅了一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牧塵,招了招手說道,“連人帶東西都給我帶走,回頭咱好好走着瞧。”   牧塵冷笑道,“剛剛你是想出手打我吧?這就是咱們花城市的城管,看樣子和網絡上,電視裏面報道的也差不多了,不管遇到老大爺,還是老奶奶,不管年輕的,還是年長的,只要你們想砸,什麼都能砸?長期以來,曝光了這麼多,沒想到你們還依舊我行我素,你們這樣的素質和做法,能讓我們改變對你們的看法嗎?成,不就是去一趟城管局嗎,我們跟你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惜這些對老子沒用,帶走。”塗大寶一揮手,十幾個城管像是土匪一樣,衝了上來,三推兩不推,將牧塵弄到了車子上面,十幾個人上去之後,立刻擠得厲害,這些傢伙完全不理會牧塵和許可人的感受,該抽菸的抽菸,該吹牛的吹牛。   許可人擦了擦眼淚,有些憤憤的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逞強,他們也不會帶走我們。”   牧塵聳了聳肩,此刻正在氣頭上,沒想到幫個忙,竟然被這些城管這般強硬的帶上了車,他本來想要打個電話,可是電話剛剛拿出來,就被塗大寶搶了過去,搖着手機說了句,“怎麼個意思,現在就想打電話告我們?是不是早了點,等去了,我們教訓一頓,到那時候再告不是更好。”   牧塵一陣無語,塗大寶接着囂張道,“他媽的,一個小破攤販,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當老子整了你之後,隨便你告,我看你能告上天了,能怎麼我?”   態度太過於狂妄了,牧塵蹲在車上,腦子裏麼一次次的翻滾上網上那些關於城管的案例,以前他看看,作爲國家的一名工作人員,他只是笑笑,認爲那些肯定被小編誇大其詞了,真正的城管不會那樣,畢竟他們都是國家工作人員,一旦犯了錯,一輩子可就別想在踏進官場半步了。   可是如今呢,真正的經歷了這件事情,牧塵才知道,果然都是真的,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他不想去將所有的城管都想成壞人,可是現在……真是太過於狂妄了。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許可人再次叫嚷了起來。   “煩着呢,你也少說兩句。”牧塵眼睛一瞪,許可人頓時不說話了。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來到了城管局,打開了車門,塗大寶走了過來,推推搡搡的,將牧塵和許可人湧到了裏面,至於那包小商品,直接丟到了角落的垃圾裏面。   城管局不大,三層小樓,前面是個院子,停了幾輛車,和文化站差不多,不過這裏的氣氛可不一樣,這不,牧塵和許可人剛剛進入小院子,就看到牆角頓了一二十人,馬上都快凌晨了,這些人還在揹着條例,這些條例都是不存在的,是塗大寶無聊的時候,自己琢磨出來的,當然了,他的立場基本上都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   在牧塵看來,一個城市如果將小攤販全都驅趕了,勢必會導致很大一羣人下崗,作爲城管,負責這塊,就要進行正確的方向引導,比如,讓他們去租住一些店鋪,店鋪租不起,可以租那種長灘,如果長灘在租不起,可以三五十人一塊,在某條街上,整齊有效的擺攤,這樣不但能拉攏很多客戶,都能長期,形成一定的秩序。   這些辦法,雖然沒有得到實施,但也不是一定不可行,像城管那種行爲,動不動就砸了人家的攤子,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人居然還動手,這樣勢必會引起社會的強烈反響,導致這些商販反彈,和他們城管形成死敵,光靠抓人,根本行不通。   “你,還有你,給我蹲下。”塗大寶凶神惡煞的指着牧塵和許可人說道。   “我的手機呢,還有,我要見一見你們局長。”牧塵說道。   “呦,你當你是個什麼玩意,還要見我們的局長,給我蹲下。”   “我說我要見一見你們局長。”   塗大寶一生氣,上來一把抓住了牧塵的領子,憤憤的說道,“老子說話你沒聽到嗎,給我蹲下。”   牧塵回頭道,“許可人,帶手機了嗎?把這一幕錄下來。”   “錄,他媽的,老子還怕了你不成!”   許可人膽怯的看了一眼牧塵,牧塵滿臉冷峻,許可人趕緊拿出了手機,本來她沒打算拿的,突然想到了牧塵在慈善會上的那一幕,卡里有五千萬的人,一定不是個小人物,將手機掏了出來,跳到了錄像的地方,直接對準了塗大寶和牧塵。   “媽了個巴子,給臉不要臉了。”塗大寶一生氣,回頭一巴掌將許可人手中的手機砸飛了出去。   啊的一聲叫嚷,許可人趕緊蹲到了地上。   牧塵憤怒,一個靠前,抓住了塗大寶的領子,左腿向上一提,灌在了塗大寶的肚子上,塗大寶一聲慘叫,身子彎成了蝦米,臉色鐵青的他,叫嚷道,“翻天了,翻天了,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給我往死裏打。”   幾個人一個愣神,舉着拳頭衝了上來,這時候突然有人喊道,住手。   住手了,包括塗大寶在內,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城管局的局長萬德來站在了那裏,一臉的嚴肅,在他的身後,正是昨天剛剛應聘來的協管大學生。   一定是這大學生找來的。塗大寶在心裏想到。   “牧局,你沒事吧?”萬德來定眼看了一眼,走上前說道。   “你是?你認識我?”牧塵一頭霧水。   “我是城管局的局長,我叫萬德來,牧局真是貴人多忘事,上一次你們花縣鴻張集團電影廠開業典禮,我還敬過你的酒呢。”   “哈哈,萬局,想起來了,你好你好。”牧塵伸過手去,和萬德來握到了一塊,看着兩個人親如兄弟,一時間,整個城管局都安靜了下來,一旁的塗大寶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兩條腿都跟着打顫了,打死他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和他們的局長認識,而且職位不低,竟然也是局長?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眼前來的還是城管局的局長?塗大寶一時間面如死灰。   至於一旁的許可人同樣愣神了,第一次她見到牧塵的時候,和顧菲幾個女孩子足足嘲笑了好久,林正侃還罵他是窮逼,後來在拍賣場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又是獲得了衆人的嘲諷,白眼,結果他的卡里有五千萬,所有人都愣神了,許可人同樣如此。   這是第一次,如今第二次見到牧塵,讓許可人沒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有錢,卡里有五千萬,竟然還是局長。   局長什麼概念啊,對於許可人這樣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職工來說,那完全是神一樣的存在,一時間,許可人看向牧塵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牧局,這是怎麼回事啊?”萬德來回頭問了一句。   啪……   塗大寶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臉上,滿臉後悔的說道,“局長,我的錯,我狗眼看人低,我狗眼不識貨,是我的錯,局長,我主動承認!!”   萬德來眉頭一皺,對於塗大寶的行爲他早就知道了一些,要不然大晚上的也不會被一個大學生協管喊起來,按道理說,塗大寶當初能進入城管局,還是通過他的關係弄進來了,自從進來後,仗着自己這層關係,一個小小的城管,真把自己當成了天王老子,這年把的時間不知道搞出來多少事,因爲都是一些小人物,小商販,沒有什麼後臺,萬德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是如今……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惹到了牧塵的身上……   牧塵是誰啊,雖說只是監督局的一個小小局長,和他這位花城市的城管局局長還沒得比,畢竟一個是縣,一個是市,可是萬德來之所以對他這麼客氣,完全是因爲王博山的緣故,要是牧塵一個不高興,將這件事情捅到了王博山那裏,那可就麻煩大了。   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萬德來再次問道,“牧局,這是……”   “讓他自己說吧。”牧塵淡淡的說道。   臉色陰晴變化了幾次,塗大寶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啪啪又是幾巴掌打了之後,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萬德來擺手道,“塗大寶你也犯不着這樣,行,你收拾收拾明天不要來上班了。”   “局長,我……”   “滾!”   看得出萬德來是玩真的了,塗大寶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狼狽的逃竄,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牧塵。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有事情解決事情,沒事情都散了吧。”萬德來指着地上的那些商販說道,商販們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墨跡半天,終於拿上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等到這些人離開後,萬德來再次帶着笑臉道,“牧局,今天真是誤會,你看這麼晚了,要不你去我那邊?”   “這倒不用,太晚了,真是麻煩萬局了,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改天去了花縣我做東。”   “好說好說。”   牧塵不走,萬德來只能站在原地陪着,兩個人又寒暄了一會,牧塵這才拉着許可人,帶着那一包東西出了城管局,萬德來辦事很靠譜,竟然親自派了一輛車護送二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皆大歡喜   將許可人送回了家,牧塵看了一眼,這裏是棚戶區,大多數都是外來打工者,如果不是牧塵親眼所見,他怎麼都不相信許可人竟然會是住在這個地方,更讓牧塵驚訝的是,許可人剛剛進入小巷子,有個老婦人走了出來,先是沉着一張臉,隨後是許可人的一番解釋,老婦人咳嗽了一陣子,許可人拍打着她的後背,將她撫向了小院子裏面。   隱約的交談聲中,牧塵聽出了老婦人對許可人的疼愛,至於許可人爲什麼要去花市擺地攤,原來明天是禮拜六,有的是時間,若是平時的話,許可人一般都在花縣這邊,這邊的城管管的比較松,不過沒花市那邊賺得多。   結合之前在慈善會上面的表現,牧塵大概對於這個許可人有了一點了解,看樣子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主,不過也難怪,這樣的家庭,和顧菲幾個女孩子相處,如果一旦什麼事情都讓他們知道了,或多或少的有些看不起,女孩子自尊心都強,誰沒有點難處,隱私,該隱藏的都要隱藏不是。   回到了別墅,牧塵將照片翻了出來,看着上面的俏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去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因爲是禮拜六的緣故,他先去林海的公司轉了一圈,瞭解了一下最近的情況,最後又去了梅姐家。   梅姐一個人在家,見到牧塵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牧塵問道,“媽,柔兒去哪了?”   “這丫頭,一大早上就和小康去了動物園,說是看什麼海豚和大象。”   牧塵倒也沒放心上,和梅姐隨便的聊了會,準備離去,梅姐說,“牧塵,要不你中午在這喫飯吧,柔兒也不知道回不回來。”   牧塵剛想答應,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安浣溪的祕書秦彪打來的,這個傢伙一直都沒給過他好臉色看,這個時候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接通後,秦彪乍呼呼的說道,“牧塵,你現在在哪?”   “我在花縣,有事?”   “你來花城一趟,浣溪出事了。”   牧塵臉色一頓,這時候電話裏面傳來了安浣溪的隱約哭聲,她小聲道,“牧塵,你能過來一趟嗎?”   牧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聽到安浣溪這樣的口氣和語氣,自知不好,南不成是秦彪這個傢伙?聯想到昨天夜裏的事情,他當即和梅姐告了一聲別,驅車又回到了花市。   找到了安浣溪所住的地方,剛剛來到門前,秦彪陰沉着一張臉走了上來,迎頭就吼叫道,“牧塵,你看看你弄得什麼好事,昨天夜裏,你帶着安浣溪去哪了?你不知道她是一個大明星,很多人針對她嗎?你這樣的行爲,簡直令人髮指,如果這次浣溪出了什麼事情,我唯你是問!”   “你算什麼東西?”牧塵看到秦彪的態度,頓時心中的怒火不打一處來,反問的同時,一把推開了賓館的門,啪的一聲又給關上了,秦彪嘴角一抽,整個人蛋都氣碎了!   賓館沒什麼人,只有安浣溪一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臉色不是太好,牧塵走過去問道,“浣溪,怎麼了?”   安浣溪抬頭看了一眼,眼圈紅紅的,一下子抱住了牧塵,說了三個字,“我好累!”   牧塵不知所措,雙手好幾次想要拍打安浣溪的肩部,感覺這東西都太曖昧了,索性問道,“浣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   安浣溪像是自言自語道,“從小我條件就好,在幼兒園的時候,我就是全班的焦點,那時候我看着電視裏面的明星好羨慕,這輩子努力一下,就想當成大明星,可是這麼多年,我自己一步步地走過來,其中的心酸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我本以爲只要努力了,一切都會好了,似的,我現在擁有了萬千粉絲,我是好了,在好的同時,我做個公衆人物,希望各個方面都能做到最好,希望以最好的一面去回報我的觀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是這麼低調的走過來,無論賺了多少錢,無論做多大的明星,我都不會與人交惡,可是!!!”   說道這裏,安浣溪哭了,像是個傷心地孩子一樣,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雖然她沒有說出來,但是牧塵隱約猜到了,黑暗的娛樂圈,也和官場差不多,處處如履薄冰,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黑出翔。   尤其是作爲一個明星,作爲一個公衆人士,粉絲太多了,當然對手也多,一旦因爲某些事情上了頭條,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翻身,相比牧塵作爲監督局的局長還要好上不少,雖然官職不小,不過僅僅侷限在一個監督局,一個花縣,哪怕出了事情,也能搞定!   “到底怎麼了?”牧塵再次問道。   “我們昨天的事情,又被記者發到了網上,接二連三的出事情,公司那邊已經生氣了。”   這一步牧塵早就猜到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電腦,果然一道道新聞撥了出來,下面的粉絲和上次差不多,又支持的,又反駁的,當然了,五毛黨最多,這些傢伙平時沒事,就以黑人爲樂。   “早就猜到了會這樣,浣溪你彆着急,我去把你的經紀人找來,我這裏有段東西,他看了就明白了。”牧塵安慰了一下,回身去了外面,秦彪氣鼓鼓的,一個人蹲在過道里面抽着悶煙,牧塵走過去說道,“事情我瞭解了,浣溪雖然不是我什麼人,起碼我們算是朋友,我這裏有些東西,你看看吧,相信如何運作,你比我懂!”   冷哼一聲,秦彪掐滅了菸頭,憤憤的看了一眼牧塵,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回身到了賓館,查到電腦上面,打開一看,這是一段視頻,從老婦女程菊的出現,一直到最後的求饒認錯,拍的不是很清晰,不過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的始末。   “太好了。”秦彪一個激動,當即打電話找來了他的合作團隊,這羣人分工明細,瞬間將視頻發到了網站,用公司的賬號,僅僅一個小時的功夫,整個業內的親朋好友基本上都轉發了,隨着這些人的幫忙,網上的形式一瞬間被逆轉了。   “我就知道,我可愛的浣溪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小三。”   “那些五毛狗,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吧,偷雞不成蝕把米吧,由於你們的破壞,惡意重傷,不但沒能中傷到我們的浣溪,還讓她的人氣再次攀升,哈哈!!”   “浣溪,好樣的,你永遠都是我們心中最棒的,我們永遠支持你!”   隨着網上的在一波粉絲的狂漲,那些所謂的噴子,還有童懷忠公司的一羣人,全都傻眼了,一個個坐在電腦前面,不知所措,至於童懷忠本人,一個人抽着悶煙,看着電腦上面的頭條新聞,他一腳踹出去,眼前的桌子蓬的一聲應聲倒地,電腦也給砸成了幾半個。   “一羣廢物。”童懷忠說!   ……   皆大歡喜,牧塵又爲安浣溪打了一次漂亮的仗,這一次似乎比上次更加強悍,不僅是安浣溪,連秦彪等人都是歡欣鼓舞,不過爲了避免其他的事情發生,秦彪趕緊安排安浣溪,第一時間回到了北京,至於他本人,還有很多後事要處理。   “牧塵,謝謝你,這一次又多虧你幫了我。”安浣溪誠懇地說。   “沒什麼,以後自己多加註意。”   “嗯。”   目送安浣溪上了飛機,牧塵這纔回到了車子裏,副駕駛被人推開,一個陌生的男人做了進來。   “你是?”牧塵問道。   “我和安浣溪是一家公司的,我們大學時候也是一個班級的,你明白了嗎?”男人抽了一口煙,很是傲慢的說道。   “我不明白,請你下車。”   “幫了浣溪幾次,你就認爲她會愛上你,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只是監督局的局長而已,以爲自己飛上天了?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這一切,在我眼裏,屁都不是。”   “那你是?”   “我叫阮謀,你應該認識我,我三歲就開始拍電影,和劉德華,周潤發都有合作過,我的身價是你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懂嗎?”   “我不懂,另外我也要送你一句話,哪怕你是劉德華,周潤發,你擁有比爾蓋茨的能力和資產,同樣,你奈何不了我,在我眼裏,你……屁……也……不……是!!!”   “看樣子我們沒得談了?”   “別讓我說髒話。”   “希望下次我們見面能換種方式。”阮謀下了車,看着牧塵的車子走遠,他的內心終於無法淡定下來,那團火蹭的一下燒了起來,他雙手咔嚓一聲,握的很響!   安浣溪是大明星,牧塵這輩子都沒指望能和她發生什麼關係,如果不是上次因爲大哥的事情,去了一趟北京,恐怕這輩子都沒法接觸到安浣溪,如今雖然幫了她幾次,雙方熟識,關係倒也不錯了,可牧塵依舊能擺正自己的位子,他和安浣溪這些大明星,大人物,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旦發生了點什麼,那牧塵這輩子也就毀了、根本沒關係的兩個人,牧塵也沒有那樣的想法,可是阮謀一上車,就那樣的口吻,牧塵聽着自然不舒服,關你是誰,就算是劉德華來了,跟這樣對他,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回到花縣,來到了別墅,牧塵停好車子,遠遠地看到了林海,他下車走過去笑着道,“小海,你怎麼來了。”   “老大,你跑哪去了,出事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俱樂部   “蘇拉被一個男的帶走了,我都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來上班了,吳總不放心她,讓我過來問問你,可是我過來的時候,在你們家的門上看到了這個,你看看。”林海說着話,將一張紙條拿了出來,上面寫着,想救蘇拉,一個人去鄉村俱樂部,紙條的下面是鄉村俱樂部的地址。   既然紙條是林海在自己門上發現的,很顯然這些人是留給自己的,牧塵拿着紙條看了一眼問道,“林海,這個鄉村俱樂部是什麼地方?你瞭解過嗎?”   “以前在北京的時候,我倒是見到一羣富二代他們搞過這種,就是一種娛樂會所,不過能進入這裏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形成一個小圈子,很有影響力,就是不知道這個上面的,咱們本土的俱樂部是不是那樣。”林海說道這裏,補充了一句道,“如果真的是那樣,蘇拉就危險了。”   “怎麼說?”   “鄉村俱樂部,從名字你就知道,它是集喫喝玩樂爲一體的,其配套設施一一齊全,周邊山青水明,風景怡人,是團體會議、拓展、培訓、遊樂、度假的好地方,這樣的一個好地方,能吸引很多的富少,但是這些都不是最爲關鍵的,關鍵的是這種地方一般女人很多,而且各個都是極品,爲了讓這些富少能夠耳目一新,他們會隔三差五的換一批,凡是進去的女人,都會成爲他們的玩物。”   既然是這樣的一個地方,蘇拉爲什麼會去?而且憑藉她的身手一般人能夠帶走她嗎?想着想着,牧塵似乎明白了,那日聯誼會,他表明了身份,蘇拉受到了傷害,對於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子來說,很難接受,既然無法得到牧塵,所以她就選擇放縱,這個時候又有人推波助瀾,她想不上鉤都難。   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如果蘇拉出了事情,牧塵不知道如何面對蘇師傅,這不,交代了林海幾句,他一個人驅車趕往鄉村俱樂部。   鄉村俱樂部坐落在花城市和花縣之間,那裏有一座小山,山腳下有一個大院,這裏以前是一個工廠,後來荒廢之後,不知道被花城市哪位二少爺改成了鄉村俱樂部。   牧塵趕到那裏的時候,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從哪裏查起來,無奈之下,只能走進去看看,可是剛剛到了大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說,“想要進入鄉村俱樂部,必須有VIP卡纔行!”   這種地方,一般都是這樣,就跟京城的天上人間似的,牧塵沒來過,自然沒這種卡,可是一想到蘇拉還在裏面,牧塵緊皺着眉頭,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那就是他的大學同學張學華,這個人這些年一直都在花城玩,屬於典型的富二代,這鄉村俱樂部離花城也不遠,抱着試試看的態度,牧塵撥通了張學華的電話。   因爲幾次矛盾,兩個人鬧得不愉快,不過眼下爲了救蘇拉,牧塵也關不了那麼多了,他說道,“老三,鄉村俱樂部的VIP卡你有嗎?”   “怎麼?”   “我想進去。”   “你去那裏?”張學華納悶了一下說道,“老大,看你心急火燎的,你去那個地方幹嘛?”   “我有位朋友在裏面。”   “女的?”   “嗯。”   張學華握着手機,一時間不說話了,不過他已經知道牧塵想要進去所謂何事,他和牧塵的矛盾,衝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說實話,在衆多對手中,張學華是唯一一個最看不起牧塵的人,爲什麼這麼說,因爲張學華和牧塵是大學同學,和他認識太久了,當初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牧塵不過是個鄉下窮小子罷了,可是,長相,學習,各個方面都比他突出,蓋住了他很多的鋒芒,如今畢業了,上次的一個同學會,又是如此,這種心裏上的反差,是張學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多少次想要找機會治治牧塵,可是張學華都覺得不太合適,畢竟牧塵現在混大了,當了監督局的局長,如果親自出馬,說不定會惹得一身騷。   如今接到了牧塵的電話,原來是爲了進入鄉村俱樂部去救一個女朋友,鄉村俱樂部那是什麼地方?是牧塵能撒野就可以撒野的地方嗎?   想到了這裏,張學華似乎看到牧塵在裏面喫癟被人打臉的情景,他當即點頭道,“我這邊有,老大你稍等,我這就給你送過去。”   等了十幾分鍾,張學華開着車子來了,從車子上面跳下來,笑着說道,“老大,到底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和你一塊進去,以前經常過來,也算是有些熟人。”   “那行,你和我一塊過去吧。”牧塵點頭和張學華一同進入了鄉村俱樂部,張學華常來這邊,保安們都認識,打了一聲招呼就行了。   兩個人來到了裏面,先是一棟一棟獨立的小閣樓,這些小閣樓形成了一個圈子,在這個圈子的中央位置,也像是KTV的大廳一樣,不過這裏裝修的很是歐美範,到處都是富麗堂皇的,在這個圈子的正中央位置,有一條紅地毯,紅地毯直通後面,那裏綿延百里,兩邊都是遊樂場之類的東西,連一些野外生存的摸你森林都有。   “老大,你先坐會,我去給你找人。”張學華打了一聲招呼,順着一條過道去了二樓,在二樓的一個辦公室,張學華找到了以前經常在一塊玩的幾個兄弟,寒暄了一會,將事情瞭解了一番,他的臉色慢慢地變得陰沉了起來!   一樓大廳,牧塵剛剛坐下,還沒來得及查探呢,突然大廳的左側一個小門口傳來了一系列的吵鬧聲,牧塵側目看過去,順着玻璃窗,剛好看到了蘇拉,蘇拉喝的有點多,走路搖搖晃晃的,在她的身旁圍着四五個小青年,一個個像是咳了搖頭丸一樣,隨着大廳的音樂坐着搖擺的動作,時不時的還想伸手佔些蘇拉的便宜,好在蘇拉不買這些人的賬,打開之後坐到了位子上面。   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的衣服也都穿的不爭氣,那天藍色的內衣裸漏在外,如同牛奶般的光潔皮膚讓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她胸前點綴的那顆痣,讓人看上一眼,就有徵服的慾望。   她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對着周圍的幾個小青年吹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副任人採摘的妖嬈樣子,一下子弄得幾個小青年嗷嗷直叫,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要她好看。   牧塵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拒絕了蘇拉,不能和她在一塊,可是看到蘇拉這麼糟踐自己,牧塵的心裏很是難受,幾個跨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幾個小青年,抓起沙發上面的蘇拉,沉聲道,“跟我走。”   “你是誰啊,我纔不跟你走。”蘇拉一下子甩開了牧塵。   “你喝多了。”牧塵叫了一聲,再想拉她,幾個小青年反映了過來,推推搡搡叫罵道,“你他媽誰啊,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我們先來的你沒看到,眼睛瞎了不是?”   “就是,誰的拉鍊沒拉,把你放出來了,滾出去,不然別怪哥幾個不客氣。”   幾個人叫罵就算了,還推推搡搡的,而且叫罵的時候,還將蘇拉帶上了,說些婊子之類的話,牧塵一忍再忍,最後實在無法忍下去了,當先抓住一人,一下子膝蓋頂在了他的小腹,那人一聲慘叫,直接倒了下去,另外三五個,沒想到牧塵說出手就出手,叫罵着衝了上來。   這些年常年泡在這裏,雖然家裏有些錢,可是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加上今天晚上咳了一點藥,身子更是發飄,這些的狀態放在牧塵眼前,幾拳就給放倒了。   砸翻了這羣人之後,牧塵回身,一把攔腰將蘇拉抱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牧塵,你給我站住。”陳波來了,大吼了一聲。   牧塵轉身,瞪了陳波一眼,冷聲問道,“陳波,你還是人嗎?你不是喜歡蘇拉嗎?既然喜歡,你還把她帶來這種地方?”   “要你管,我喜不喜歡不是你的事,帶不帶來這個地方也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那我今天還必須要管了。”   “你……你放下我女朋友,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個不客氣了。”牧塵頓住了身子,氣的陳波渾身顫慄,不過他早有準備,今天貼紙條讓牧塵過來,就是讓牧塵和這羣鄉村俱樂部的富二代發生衝突,這樣一來,就算牧塵有着天大的本事,也別想輕而易舉的脫身,畢竟能混在這個俱樂部的,哪有簡單人?   見到陳波沒有動靜,牧塵轉身朝着外面走去,陳波想攔,可是看着周身倒下的幾個富少,一時間跺了跺腳,只能朝着二樓走去。   來到了大廳,牧塵剛想離去,這纔想起來張學華還在二樓好像沒走,如果丟下他,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好了,雖說兩個人一直不和,可畢竟今天是張學華帶他進來的,周身都是攝像頭,如果他自己帶着蘇拉走了,張學華一定休想走出去。   想到這裏,牧塵抱着蘇拉,悄悄地繞上了二樓,在二樓的包間外,他們聽到了張學華和幾個富少的對話。   “張哥,你說的那個人到底和你有啥矛盾?要不我們兄弟幾個幫你擺平?”   “今天我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其實也沒啥矛盾,不過就是那傢伙太自我了,搶了我不少的風頭,聽說他今天有女朋友來到了俱樂部,你們知道是誰不?”   “最近過來的嗎?”   “嗯。讓我想想。”裏面停頓了幾分鐘,再次傳來了那個富少的聲音,他說,“好像有個叫什麼蘇拉的,不知道是不是,不過不管是不是我們今天都要動手了,要知道他已經過來好幾天了,還沒被人碰過,好接富少都盯着呢,今天晚上先是硬來,那種感覺你沒試過吧?硬來之後,在下點藥,嘿嘿!你懂得。”   “那成,那就麻煩幾位了。”   另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他說道,“我們辦了那個小妞,陳波怎麼辦?”   “他媽,那就是一個屌絲而已,我們隨便弄個小妞就能擺平了,放心玩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聽到裏面的話,迷迷糊糊之中的蘇拉,蹭的一下從牧塵的懷裏跳了下來,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一個反手,啪的一聲,房門又關上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今天讓你玩個夠   三分鐘不到,蘇拉出來了,頭髮盤起,衣服整理了一下,除了幾點沾染了點血,一切看上去倒也整齊大方,她看了一眼牧塵,皺眉問道,“你來了幹嘛?”   “找你。”牧塵如實說。   “不需要。”蘇拉說完這三個字,踏步朝着左側走去,牧塵趕緊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蘇拉,你別這樣行不行?我是拒絕你了,可是原因我也和你說過了,另外你懂我這個人嗎?你對於我的過去,現在瞭解嗎?”   “我不需要了解。”   還是這樣的話,還是這樣的表情,牧塵停頓了兩分鐘,生怕蘇拉在出現什麼意外,再次追了上去,蘇拉向前走了幾步,停在了客房前,她微微靠近了一點,聽着裏面的動靜。   “陳波,別愣着嗎?你來我們俱樂部也有一些日子了,雖然你不是什麼大少,可我早就看中你了,你覺得我怎麼樣呢?”房中,陳波有些忐忑的坐在牀上,在他的旁邊有位身材暴漏的女子,女子濃妝,畫得像是妖精一樣,舉手投足之間,都讓陳波有些窒息。   陳波舔了舔發澀的嘴脣,看了一眼女妖精,心想老子的魅力還挺大,一來就掛到這樣的極品,不過陳波心裏也有數,他是跟着一位富少進來的,他只是富少身邊的一條狗,在這俱樂部貿然的玩了一個女人,會不會事後有什麼後果需要承擔?他雖然沒有經常出入這種地方,不過也瞭解過,這種地方,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男女,一般女的都會淪爲玩物,而男的就會成爲他們的奴隸,打手,一旦有什麼事情,都會讓他們去做。   不過眼前的女妖精,實在是太勾引人了,陳波拋棄了那些想法,將自己的人格魅力提升了一些,他吞吐着說道,“你……你看中我哪一點了?”   “呦,陳哥,瞧你這話說的,我看重你的太多了。妖精女羅列道,比如你的臉,長得帥氣,比如你的身材,長得高大有安全感,比如你……”妖精女說道這裏的時候,一把探向了陳波的那裏。   嘶……陳波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都跟着顫慄了,他反手一把抱住了妖精女,直接張開嘴啃了過去。   蓬……   又是一腳,房門被人踹開了,陳波面色大變的同時,咕嚕一下翻了起來,一下子推開了妖精女,同一時間,他看到了面如寒霜的蘇拉。   “蘇拉,都是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陳波解釋道,“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你讓我噁心,我本來就不喜歡你,你還需要解釋嗎?”蘇拉說。   “我,蘇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一腳踹過去,陳波臉色頓時紫了一大片,他雙手抱着那裏,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連門外的牧塵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給陳波任何機會,蘇拉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像是拖死狗一樣,投向了張學華的那個房間。   將陳波朝着裏面一丟,蘇拉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喜歡玩嗎?今天我讓你玩個夠!!”   張學華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被蘇拉一頓毒打,眩暈的眩暈,慘叫的慘叫,還沒來得及叫人呢,沒想到蘇拉又一次繞了回來,還將陳波也給帶來了,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蘇拉竟然將陳波推倒在了他們的身上,看那架勢,似乎想讓他們玩搞基!!   “怎麼,還想讓我動手?”蘇拉反問了一下,張學華幾個富少頓時臉色鐵青,一想到蘇拉的手段,他們一陣惡寒,片刻的反應後,趕緊脫光了衣服,一個個抱在了一塊,蘇拉似乎還不滿意,狠狠地瞪了一眼,幾個人動作大了一些,尤其是其中一個富少,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如今當着蘇拉這個大美女的面,他更是獸性大發,雙手一用力,將陳波脫了過來!   啊……   伴隨着陳波的慘叫,他的人生被抹上了不可擦拭的一大敗筆!   “以後再讓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在敢隨意玩弄女性,我殺了你們!”蘇拉沒有任何的做作,瞪着眼睛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來到了俱樂部的外頭,蘇拉問道,“牧塵,你的車呢,送我回去?”   “在那邊呢。”牧塵將車開了過來,蘇拉鑽上車子後,朝着花縣駛去,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牧塵幾次欲言又止。   將蘇拉送回去之後,下車的時候,牧塵說道,“蘇拉,以後不要那樣了,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嗯。”   蘇拉應了一聲,走了,大感無趣的牧塵開着車子回到了別墅,回到家裏,牧塵給林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沒事,隨後準備去梅姐家,剛剛出門,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楊丹丹打來的。   楊丹丹說,“牧塵哥,今天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   “顧菲他們幾個非要嚷着讓我把你約出來,他們說,像你這樣的大款可不多見,非要宰你一頓。”楊丹丹老實的解釋道,末了又加了一句,“牧塵哥,當然了,你要是有事的話,不必理會他們的。”   “我沒事,你們在什麼地方?”   楊丹丹說了一個地址,牧塵驅車過去,到了的時候,顧菲他們幾個都到了,唯一缺少的就是許可人。   “大帥哥,這是有錢人呢,開的車子都不一樣,今天錢帶夠了嗎?我們和丹丹是好朋友,你可不能吝嗇。”顧菲靠近了一點,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對於這樣的女孩子,牧塵瞭解,也接觸過,自然不和她一般見識,點頭道,“放心吧,你們隨便花。”   “大帥哥,你好闊氣,要不是你和楊丹丹先認識了,我都想追你的。”   “顧菲,說什麼呢,你追你的,不要扯上我。”楊丹丹臉一紅,看向了牧塵,發現牧塵沒什麼索性,她心裏微微有些失望。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顧菲說完,上前抱住了牧塵的胳膊,搖晃着說道,“大帥哥,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啊?”   “別鬧了,走吧。”牧塵笑着說。   顧菲倒也不在意,看了一眼楊丹丹說道,“丹丹,可人到現在還沒來呢,要不我們去找她吧。”   “她可能又去擺攤子了,我們這樣過去,好嗎?”   “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這樣瞞着她,若是讓她知道了,她心裏會更加難受,再說了我們現在碰到了這麼一個有錢人,可人還擺什麼攤子啊,只要獻身,要什麼有什麼咯。”顧菲膽子也挺大,真是有什麼說什麼。   幾個人上了車,根據顧菲的指示,一行人朝着許可人平時擺攤子的地方駛去,大概十幾分鐘的功夫,到了目的地,幾個人剛想下車,突然看到許可人的攤子前面圍了一羣人,一個個叫嚷着,還將許可人的攤子給掀了,看到這裏,顧菲幾個人趕緊衝了下去。   牧塵側頭看了一眼,沒想到那幾個人正是塗大寶帶來的,塗大寶瞪眼弄眉,很是囂張,牧塵將車子停好,幾個跨步走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砸攤子。”顧菲第一個衝了過去,將許可人擋在了身後,氣洶洶的吼叫道,許可人委屈極了,一看到顧菲幾個人來了,眼圈一紅,完全忘記了自己擺地攤的事情被她們幾個知道了。   “呦呵,小娘們,你又是誰,你想管閒事?”塗大寶冷哼道。   “你說誰呢?”顧菲氣的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不過對方人太多了,她只能解釋道,“可人是我的妹妹,我不是管閒事,到底怎麼回事。”   塗大寶說道,“剛剛我們幾個過來買東西,給了這小娘們一百塊錢,她轉手竟然給我換了一漲價的,他媽的,連我們也敢騙,我們砸了她的攤子都是小事,我們必須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事。”   顧菲幾個人面色一變,回頭問道,“可人,這怎麼回事?”   許可人諾諾的說道,“那張錢是他們,他們是花城市的城管,前些日子我們發生了衝突,他們是故意的。”   許可人三言兩語將事情說清楚了,讓顧菲沒有想到的是,塗大寶這羣人竟然是城管,而且是故意過來惹事的,看樣子今天這事情棘手,絕非是她能擺平的了,就在她們幾個女孩子手無足措的時候,牧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將塗大寶手中的一百塊錢拿過去說道,“一百塊錢假的?讓我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假的。”   塗大寶被人從背後襲擊,價錢搶了去,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來,剛想叫罵,突然他的眼睛怔住了……   牧塵,怎麼是他?   嚥了咽口水,塗大寶沒來由的向後退了兩步,小聲問道,“三子,這他媽怎麼回事,你們不說這小子去了鄉村俱樂部了嗎?”   “是啊,之前我們一直都在跟蹤他,明明去了的。”三子一臉委屈的說道。   “那他媽這是怎麼回事?”   “我……你問我我問誰啊。”   塗大寶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三子,我日你個仙人闆闆!!”   ……   牧塵對着太陽光,拿在手裏搓了搓,裝模做樣的看了一遍,點頭道,“大寶哥,說實話,這張錢還真是假的。”   塗大寶有點膽顫的說道,“對,對,就是假的,牧局,既然你來了,你給我做個主吧。”   “嗯,你既然稱呼我一聲牧局,我肯定替你做個主。”牧塵說完,看了一眼許可人說道,“可人,把你口袋裏面的錢全部掏出來。”   許可人不知道牧塵什麼意思,不過只能照做,因爲是擺小攤子的,她基本上帶的都是十塊錢,八塊錢的零錢,整個口袋裏面也不過三四百塊,一張整的都沒有,等到許可人將錢拿了出來,牧塵轉頭道,“大寶哥,你也把錢都掏出來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假錢   塗大寶是城管。   自從搭上了萬德來萬局長這個關係後,塗大寶進入了城管局當城管,沒當城管之前,他是個殺豬匠,脾氣很橫,一旦和其他殺豬的發生點衝突,提着殺豬刀就能殺人家全家,現在當上城管了,更加蠻橫,囂張。   在他當城管的這幾年事情,不知道幹了多少缺德事,平時在大街上不是踢了人家的攤子,就是掀翻了人家的車子,當然了工資不高,他有時候也會想着沾點小便宜,那就是通過假錢買東西,不但能從小商販那裏訛過來一些零錢,還能免費拿不少東西,這些年他們家鍋啊,盆啊,基本上都是免費的。   鑑於塗大寶的城管身份,那些小商販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自從進入城管局之後,塗大寶這兩年性格打磨了不少,更加光滑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過那些缺德的招式一點兒都沒忘。   前幾天,在花城市無意中惹到了許可人,結果無巧不成書的得罪了監督局的牧局長牧塵,牧塵和萬德來認識,將他的鐵飯碗都給搞掉了,塗大寶鬱悶了幾十個小時,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這不帶上幾個兄弟調查了許可人,才知道這個女孩子只是個貧窮人家的孩子,根本沒後臺,沒背景,那天和牧塵搞到了一塊,完全是巧合。   塗大寶這人做事粗中帶細,生怕在出現意外,他讓人調查了牧塵,發現牧塵不會來這裏後,他才帶着假錢,想通過這個方式,好好地教訓一下許可人,弄不好還能上了這個白花花的小妞,一想到許可人的身段,他就硬了!   現場來了一個橋段買東西,許可人當時挺害怕,不願意賣給塗大寶,可是塗大寶這傢伙耍無賴,翻來覆去,就要買,許可人沒辦法,只能賣給他,塗大寶給了許可人一張一百塊錢,結果許可人拿到手裏,看是假的不要,遞給了塗大寶之後,塗大寶反咬一口,說是許可人給換掉了,一腳踹掉了她的攤子,還要報警。   碰上塗大寶這樣的無賴,許可人哪裏是對手?幸好顧菲幾個人來得及時,不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塗大寶一直佔據着主導地位,沒想到牧塵像是個陰魂一樣,竟然來了,來了不說,還從他手中搶走了那一百塊假錢,如今面對牧塵的咄咄反問,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口袋裏面還有千把塊錢,那可都是假的啊,要是掏出來了,一切都露餡了。   “大寶哥,你口袋裏面的不會都是假錢吧?你這樣藏着掖着,我沒辦法給你做主啊。”正在塗大寶臉色鐵青,不知所措的時候,牧塵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塗大寶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在心裏將牧塵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心想老子那就是假錢啊,不過臉上陪着笑臉道,“牧局,這個……就不用了吧,我這人窮,出門沒帶錢。”   “是嗎?你要是自己不願意掏,那我幫你了?”牧塵踏前了一步,塗大寶象徵性的退後,他可是見識過了牧塵的身手,哪怕自己這邊三五個兄弟,他也不敢囂張,畢竟牧塵的身份在那擺着呢,另外塗大寶這個時候也想逃,可是周圍圍滿了小商販,這些小商販本來和城管就像是仇人一樣,更何況他們現在還佔了理?   另外這些小商販大多數都是中年人,偏向三四十歲,這些人的骨子裏流淌的血液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一邊上上了年紀,滿臉橫肉的塗大寶,一邊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大美人許可人,這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站在哪邊,所以今天的塗大寶算是徹底載了。   掏也不是,逃也不是,塗大寶都快哭了,這時候人羣中突然有商販喊道,“快掏,別以爲自己是城管就想欺負我們,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一定要鬧到花城市去。”   “就是,憑什麼要欺負一個女孩子,人家已經把錢掏出來了,你們也掏,這樣結果就會水落石出了。”   “對,我們也要看看,到底這假錢是誰的!!”   周圍幾十人嚷嚷,聲音太大了,塗大寶嚇得兩條腿都打軟了,可是這時候沒有別的選擇,面對衆人的咄咄逼人,他只能將口袋裏面的一千塊錢再次掏了出來,牧塵接過錢對比了一下,果然和手中的那張錢一樣,居然是假的。   “至於這件事情,我相信大家也都有結果了,塗大寶,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牧塵將手中的錢揮了揮,質問向一旁的塗大寶。   塗大寶左右掃視了一眼,發現衆人的表情全都變了,尤其是幾個賣拖把的傢伙,直接抄了起來,一個不慎,他們就會砸過來,塗大寶本以爲自己這麼乖,將錢都掏出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牧塵給萬德來一點面子,也不會當場拆穿他吧,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塗大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趁着身後一人不注意,一把撥開了他,拔腿就跑,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媽的想跑,給我打死他們……”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齊壓壓的二三十個商販一窩蜂的全都追了上去,塗大寶一行人一邊反抗着,一邊被打着,好在幾個人常年與商販戰鬥,有了一定的經驗,最後一咕嚕翻到了車裏面,一踩油門射了出去。   “他媽的。”坐在副駕駛上面的塗大寶渾身都是腳印,頭部也被砸了幾下,回頭看了一眼車子,後車窗都被砸爛了,他一拳頭砸在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蛋都氣炸了!!   ……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牧塵將假錢裝入口袋,準備回頭送去銀行或者派出所,這些錢絕對不能在落入市場,不然的話,被騙的人將會更多。   “謝謝你們。”許可人紅着眼圈說道。   “死丫頭,我們什麼關係,謝什麼啊,今天是禮拜天,你也不要擺攤子了,我們拉上了這個大土豪,我們去逛街買東西吧,他都說了,錢帶夠了,保我們花呢。”顧菲走了過來,拉着許可人的胳膊說道。   “可是……”   “可是什麼,走吧。”顧菲將許可人拉上了車子,至於袋子自然由牧塵搬上後備箱,一行人驅車離開後,到了鬧市街,一行人下車後,順着步行街一路逛了過去。   逛了一天的時間,幾個女孩子絲毫沒有任何的疲倦,因爲牧塵大大方,幾個女孩子都買到了想要的東西,倒是楊丹丹不知道什麼緣故,一直都不好意思,幾次買了喜歡的東西,還用的是自己的錢,換來顧菲一陣鄙視。   不知不覺,幾個人來到了一家專賣店,顧菲尖叫道,“你們快來看,那件衣服好漂亮啊。”   許可人瞟了一眼道,“四萬多塊呢,當然好看了。”   “貴是貴了點,不過你要是和丹丹穿的話,一定很漂亮吧。”   “太貴了,我們還是看看其他的吧。”楊丹丹瞟了一眼,發現確實貴了點,這個價格對於她來說倒不算什麼,可是對於許可人來說,完全等於天價,喫飯,買點小東西就算了,若是讓牧塵花幾萬塊爲他們幾個女孩子,確實有點說不過去,畢竟他們和牧塵還不太熟悉,僅僅見了兩次面而已,上一次的見面,還鬧的那麼不愉快。   “進去看看吧。”牧塵提議道,他感覺到了許可人是真的喜歡這件衣服,可是鑑於她家庭的緣故,只能望而止步。   “牧塵哥,你打算給我們買嗎?可是好貴呢?當然了,你要是給我們買,我們也不會建議哦。”顧菲眨了眨眼睛,帶頭,第一個衝了進去。   楊丹丹幾個女孩子對於顧菲真是無語了,不過她們都是一塊過來的,無奈之下,只能朝着店裏面走了進去,牧塵最後一個跟上,剛剛來到了門口,突然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呦,這不是高富帥嗎?竟然一下子泡了這麼多女人,真是了不起啊。”   牧塵側頭看了下,說話的人正是在慈善拍賣會上見到的陳少陳紀元,那天因爲林正侃的緣故,兩個人鬧了不小的矛盾,如今他這麼嘲諷自己,牧塵倒也能夠接受,不過今天是帶着楊丹丹幾個人出來玩的,牧塵不願意和他一般見識,看了一眼,大踏步的朝着裏面走去。   拳頭一握,陳紀元大聲叫罵了一句,爆乳妹走上來說道,“陳少,我們走吧,接下來去哪?”   “哪也不去,回去接着逛。”   爆乳妹納悶,“我們不是衣服已經買夠了嗎?”   “他媽,接着買,嫌老子沒有錢是吧?走。”   陳紀元帶着爆乳妹再次饒了回去,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試衣服的幾個女孩子,還有在一旁欣賞的牧塵,他心中的那團怒火沒來由的冒了起來。   身爲霍霍有名的大少,陳紀元一直過得都是衣食無憂的日子,可是上次拍賣會,被牧塵這麼一攪合,他幾百萬的零花錢全砸進去了,這些日子,要不是透支信用卡,陳紀元真是連一般人都不如,這口氣他一直憋着,他在等機會,一旦有了機會,一定要讓牧塵這個傢伙好看。   進了這家店,顧菲一點兒都不拘謹,拿了幾件衣服,跑去試衣間試衣服了,只有許可人一個人站在一側,看着遠處的一件黃色長裙,怔怔發呆。   牧塵走過去說道,“可人,你喜歡這件嗎?要是喜歡的話,我送給你。”   “不用了,這件衣服太貴了,好幾萬呢。”許可人微笑了一下,因爲這幾次的城管事件,她對牧塵的態度改觀了不少,發現這傢伙也不是那麼的可惡,當時在慈善會上之所以對他有成見,完全是因爲林正侃的緣故。   “沒關係的,去吧,顧菲他們一會肯定都要賣的,難得大出血一次,再說了,我也不差這點錢,那天在拍賣會你不都看到了嗎?”牧塵一邊說着話,一邊讓服務員將那件衣服拿了過來,店裏服務員不是太多,總共就五個人,其中三個都去招呼陳紀元了,畢竟陳紀元之前在這邊買了東西,一次花了二十多萬,對於這樣的大主顧,他們是要特殊照顧的,牧塵這邊五六個人,才兩個服務員,伺候牧塵的這個是個新來的,至於另外一個年齡大點的,在這店裏幹了十幾年了,一眼就能看出來顧菲,許可人這幾個人沒啥錢,要不是鑑於職業素養,她根本不會過來招呼。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就是一個窮逼   新來的服務員叫做王小蒙,是一名外地大學生,因爲來這縣城找工作,剛剛畢業沒什麼經驗,輾轉了幾個星期,眼看着身上的錢花完了,沒辦法王小蒙只能轉行,來服裝店賣下衣服,等攢了一點錢,在想出路。   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她們剛剛進入這個行業,還不會察言觀色,還不懂得看人,對於她們這些拿提成的人來說,學會看人是他們這個行業最大的優勢。   舉個例子,如果店裏來了一個富少,還有一個窮逼,窮逼由他花錢,最多三五百塊,五百塊錢拿提成的話,只有三五塊錢,而那些富少呢,隨便出手就是三五萬塊,提成有個三五百,一天的就夠某些人幹一個星期的,而且那些窮逼翻來覆去的看衣服,試衣服,耽誤的時間太多,一旦伺候這些人,說不定還會做無用功。   “小蒙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就是頭腦不夠靈活,告訴她多少次了,一定要學會看人,這樣提成纔多,就是不聽,不過這也是靠天賦的,木訥的人在教都沒用。”櫃檯邊上,收銀的衝着一旁看着手機的服務員說道。   看着手機的服務員冷哼一聲,“姐,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都是打工的,都是服務員,你爲啥偏向她啊,她要是什麼都懂了,那咱們還賺啥錢啊?想幹咱們這行的,就得需要這樣的人,不然的話,那些沒錢的人來咱們店裏,誰願意伺候啊,你看小花,小彩他們,每次都挑那些有錢人,一個月比我們兩個月賺的都多。”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要是被店長知道了,你又要被罵。”收銀員說道,“顧客是上帝,我們必須一視同仁纔行,你看看你,人家忙碌的時候,你在玩手機,你提成能高才怪呢。”   “嘿,我玩手機怎麼了,你沒見着我的眼睛,一直在看向門外嗎?只要再來一個富少,我肯定第一個衝過去……”   收銀白了一眼,不在廢話!   王小蒙站在身後,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等到許可人換上了那件衣服,牧塵問道,“服務員,這件衣服怎麼樣,你覺得她穿的合適嗎?”   “合……合適,挺好看的。”王小蒙簡單地說了一句。   牧塵還在等待着下文呢,結果王小蒙說完這句話不說了,按照牧塵的感覺,這些服務員都是能說會道的,尤其是到了顧客換好了衣服,這個時候,纔是他們表現的時候,什麼小姐你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就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一樣,什麼小姐你穿這件衣服真是太趁你的皮膚了,如果你買下的話,你的男朋友一定會喜歡的。   說好話,說顧客喜歡聽的話,這樣,才能做成生意。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王小蒙紅着臉,微笑着點了點頭,他接着道,“那這件衣服,現在你們店裏有打折嗎?”   “這個,好像沒有吧,你等等我去問問她們。”王小蒙說着話朝着收銀臺走去。   許可人換上了那套衣服,還有點不好意思,在鏡子前面照了一下,這才諾諾的問牧塵,“牧塵哥,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嗯,挺好的。”   “就是太貴了,牧塵哥,我還不要了。”   “等等再換吧,等他們出來看看,要是喜歡的話,我就給你買。”   許可人有些爲難,可是實在是太喜歡這件衣服了,索性直接穿上了,等待了幾分鐘,楊丹丹,顧菲三個女孩子也換上了新衣服走了出來,一個個唧唧喳喳的,問牧塵,她們穿上這些新衣服好看嗎?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不得不說,楊丹丹身材好,長得漂亮,這幾個朋友也都是百裏挑一,哪怕是物質女,喜歡開玩笑的顧菲,穿上了這裏的新衣服,都讓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牧塵剛想開口誇讚一番,一旁的陳紀元饒了過來,冷哼道,“呦,不愧是高富帥,一下子帶這麼多女孩子來買衣服,一次要二三十萬吧,真是有錢。”   陳紀元在一旁觀察牧塵很久了,一看到這個窮逼和幾個女孩子在一塊,有說有笑的,陳紀元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暗想牧塵不過卡里有個幾千萬而已,這算個毛啊,可是爲啥他身邊圍繞的都是大美女?陳紀元不甘心,心想,那些大美女都該圍繞在我身邊還差不多。   越想越是不爽,這不,逮到一個機會,他就摟着爆乳妹過來了,不嘲笑,心裏不爽。   幾個女孩子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看向了陳紀元。   陳紀元不理會接着拍了一下牧塵的肩膀道,“哥們,這家店可不便宜,我一年也纔來個十來回,雖說你很有錢,可也不能亂花啊,不然的話,沒個兩年功夫就成窮逼咯。”   牧塵的口中有個幾千萬,可是在陳紀元看來,那還不知道是多少年存下的,在他們這些真正的富少眼裏,那點錢真不算什麼?要不是這幾個月經濟拮据,老爸的影視沒個好市場,他也不至於混的這麼落魄。   “看樣子咱們上次的怨是結下了,我這人不算小人,但也好不到哪去,今天我心情不錯,你別輕易惹我。”牧塵淡淡的說道。   “是嗎?”陳紀元笑了笑道,“不過兄弟,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不過你放心好了,今天我既然在這店裏了,有啥問題隨時都能找我,要是買衣服沒錢了呢,我給你墊付都成,幾十萬而已,說實話,在我這裏就是點零花錢。”   “你說的話當真?”牧塵回頭看了一眼,既然陳紀元想裝逼,他自然給他機會。   “那是當然,你要買不起,我就給你墊付,不過這麼多人看着,我想你應該不會自取其辱吧?”   “換做以前我還真不會,不過今天真不好意思,出門忘記帶錢了,陳哥,謝謝你這麼慷慨。”牧塵抱了抱拳,回身走了過去,將楊丹丹幾個女孩子身上的牌子全都撕了下來,另外又從身後拿了六七件衣服,也不管好看的,難看的,只要拿到手裏,全給牌子撕了下來,撕過之後,牧塵再次繞了回來,將這些衣服,朝着陳紀元手中一塞,再次客氣道,“陳哥,謝謝你今天爲我付賬,改天請你大保健!!”   陳紀元一下子懵了,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不但買着,還拿着,硬是塞給自己,這是典型的小屌絲行爲啊。   周圍的服務員,楊丹丹幾個都在看着,陳紀元進退兩難,買也不是,不買也不是。   買了,身上的錢好像不夠了。   不買的話,周圍的人,還在看着,讓他陳少的顏面往哪裏放?   更加可恨的是,幾個服務員似乎看出了矛頭,他們趕緊幫起陳紀元陳少來,齊刷刷將矛頭對準了牧塵。   服務員一說道,“哎呦,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讓陳少買衣服,還讓的這麼理直氣壯。”   服務員二說,“哎,現在的小屌絲不都這樣嗎?買不起衣服,還帶女朋友來咱們店裏,來就來了,連朋友也一塊帶着,這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試新衣服嗎?”   服務員三說,“就是,不過好在運氣不錯,遇到了咱們的陳少,陳少可是咱們店裏的老顧客了,嘿嘿,哪次不是買個幾十萬?以爲這樣多拿幾件,就會弄得我們陳少難看?這臉打得真是啪啪啪啊!!”   後路被堵死了,陳紀元恨不得衝過去,一個個給他們幾巴掌,他媽,話真太多了。   “陳少,怎麼不會沒錢付不起吧?大家可都在看着呢。”牧塵又刺激了一句,陳紀元鐵青着一張臉,抱着一堆衣服走過去了,嘴中不屑的說道,“不就是幾件衣服嗎?放心買得起,你……也別忘了你的大保健。”   陳紀元也給牧塵下了一個套,心想今天買衣服花了三四十萬,改天去大保健,一定將自己的兄弟都帶上,狠狠地讓牧塵出一次血,也算是將今天的給賺回來了。   “行,沒問題。”牧塵爽快的回答。   “牧塵哥,真有你的,早知道我就挑更貴的了。”顧菲錘了牧塵一下,激動興奮地拉着許可人幾個人去收銀臺了。   身上穿的,加上手裏拿的,一共是十一件,收銀員熟練地打上了價格,衝着陳紀元說道,“陳少,一共是31萬八,鑑於你是我們店裏的老主顧,又有VIP卡,我們零頭去掉了,只收三十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陳紀元心裏一沉,又將牧塵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卡也要刷,現金也有一點,今天因爲買過衣服了,這個……你看着吧。”   陳紀元說着話,將VIP卡還有銀行卡,還有爆乳妹身上的幾萬塊全都拿了出來。   “那陳少,謝謝你了,咱們先走一步了。”既然衣服都刷過了,牌子也摘了,牧塵打了一聲招呼,帶着楊丹丹幾個女孩子出了門,生怕陳紀元反悔。   收銀員習慣性的將錢數了一下,很是抱歉的說道,“陳少,還少一千塊!!這裏只有二十九萬九。”   “還少一千?”陳紀元臉色變化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爆乳妹,爆乳妹聳了聳肩,表示我身上一毛錢也沒了,他接着道,“那個,能不能這一千塊不要了,或者下次再給,你看我今天買了兩次衣服,花了將近五十多萬了,而且你們一萬八都能給去掉,何況這一千塊呢?”   “陳少,抱歉,我只是一個收銀的,無法做這個主,要是這一千再給你免了,後面我就要自己掏腰包了,至於那一萬八是我們店裏的政策。”   “這個……”陳紀元額頭冒出了汗,周圍五六個服務員盯着他看呢,竟然差了一千塊錢,真是丟死人了,他說,“能不能打個欠條?”   “不可以的。”   “那衣服能不能退?”   服務員一頭黑線,提醒道,“你的朋友已經把衣服穿走了,而且牌子都撕了。”   我推你個姥姥,怎麼什麼都不行?難道今天一世英名要毀在這裏了?陳紀元左右爲難的說道,收銀員說道,“陳少,剛剛那個不是你的朋友嗎?衣服被她們拿走了,差這一千塊錢,你完全可以讓他們出啊。”   對啊。   陳紀元眼前一亮,可是一想到他和牧塵是對頭,怎麼去開這個口?可是不開這個口,這邊又不放她,蛋疼的陳紀元只好說道,“成,你們稍等下,他們可能還沒走,我去拿來。”   陳紀元撒丫子就跑,來到了店外面,看到了不遠處牧塵開着車,剛倒出來,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攔下了牧塵的車子。   牧塵搖下車窗道,“呦,陳少,什麼意思?不會你身上的錢沒帶夠吧?”   “這……”陳紀元的臉刷一下紅了,心裏又將牧塵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心想着老子錢不夠,還不都因爲你?可是這話哪能說出口,不然今天的場子就丟光了,他猶豫了片刻,支吾道,“哥,能借我一千塊錢暫時用下嗎?今天錢還真沒帶夠,改天給你一萬,不,十萬。”   “什麼一萬,十萬的,咱兄弟還說那話,一千是吧?”   “對,只要一千。”   “成。”牧塵從口袋裏面掏了一千塊錢給陳紀元,陳紀元心裏樂壞了,琢磨着這個傢伙這麼大方,這麼爽快,也不是想象中那麼讓人討厭嗎?   “走了哈陳少。”牧塵一踩油門,車子飛了出去,顧菲突然大叫道,“牧塵哥,你給陳少的那一千塊錢,好像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了,真的我哪有,我就是一個窮逼!!”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做人的差距真大   陳紀元回到了店裏,爆乳妹迎上來問道,“陳少,那個人給錢了嗎?真是可惡,什麼玩意,買了那麼多的東西,一毛錢不給,轉臉就走了,真是氣人。”   陳紀元瞪了一眼,沉着一張臉說道,“人還是不錯的,我說下,就大方給了,以後別這麼說了!”   “哦。”   爆乳妹應了一聲,陳紀元領着他來到了前臺,將一千塊錢朝着櫃檯上面一放,說道,“你們這店我以後不會來了,就差一千塊錢而已,竟然弄得我這麼難堪,不就一千塊錢嗎?老子在這邊買了多少東西了,還會差你們這點?不刷卡,不打折,什麼都不用,一千塊錢我有!!”   收銀臉色不是太好,接過了一千塊錢,朝着驗鈔機上面一放,幾個紅燈裏面亮了起來,收銀還有些不相信,反覆的試了試,結果還是一樣,她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她有些惱怒的說道,“陳少,你……你這樣逗我們好嗎?”   “怎麼了?”   “這錢是假的。”   “什麼?”   陳紀元的臉一下子綠了,綠的同時,周邊五六個服務員還在看着,嘴角撇着,有些嘲諷的感覺,弄得他面紅耳赤,耳後根都跟着發熱,一巴掌拍在了收銀臺上,蛋都氣碎了!!   ……   一陣大笑聲,牧塵開着車子,載着幾個人來到了顧菲的家中,顧菲第一個跳下去,回頭衝着牧塵眨眨眼睛說道,“牧塵哥,今天真是謝謝你哦,雖然你沒花什麼錢,不過我的衣服買到手了,明天就能穿去上班了,我還是頭一次穿這麼好的衣服呢。”   “都是朋友,不用謝。”牧塵客氣了一句,再次啓動了車子,將楊丹丹二人送回去之後,只剩下了許可人一個。   許可人有些膽怯的說道,“牧塵哥,今天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了,花了人家三十萬呢,你還給了他假錢,這下子你是徹底把人家給得罪了。”   “上次在慈善會,還有今天都是陳紀元主動找上來了,這樣的人,什麼樣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從小優越,什麼委屈沒有受過,慈善會被我弄得難看了,一直懷恨在心,即使今天我不讓他難堪,他以後還會找我的麻煩,無所謂了,隨便他,想怎麼折騰我陪他就是。”牧塵倒是無所謂的說道,這麼長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對於陳紀元這樣的人,他早就看透了。   許可人不在說什麼,一會的功夫到了那條長廊,身上穿了一件,另外還有牧塵拿的那幾件,一個女孩子分了兩件,許可人心裏高興地同時,臉上自然也表現出來了,下車的時候,她拿着衣服說道,“牧塵哥,真的謝謝你,那天……那天對不起。”   “慈善會的事情?早就過去了,而且我能看得出來,你也不是有意的,回去吧。”   牧塵剛剛說完,突然裏面傳來了一陣叫罵聲,許可人臉色變得同時,轉頭就跑,牧塵將車子停好,隨後跟了上去。   “媽,怎麼了?”許可人衝到了屋裏,抱着老婦人問道,老婦人劇烈的咳嗽了一會,這才緩了過來。   “呦,可人回來了,行,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不爲難你媽了,上個月的房租,還有這個月的,一共是一千二百塊,現在交了吧。”許可人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一副娘炮的說道。   “房東,你這人怎麼這樣,這個月不是還差三天嗎?我都說了,月底會給你的,你怎麼還來要,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你看你把她氣的!”許可人沉着一張臉,憤怒到了極點。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老媽身體不好,這難道怪我,另外那房租,哪個月不是這兩天來收,你們每次都不自覺,沒辦法,我只能自己上門來要了。”   “媽,媽,你怎麼了?”許可人不理會房東,問像了懷中的老婦人。   “我……我沒事。”老婦人有些虛弱的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快點把房租交了,不然的話我就只能趕你們走了。”   “明天我就發工資了,到時候會給你送去的。”   “那可不行,就算你這次交了,我房租也要漲了,一個月漲二百,你要是不願意住的話,就提前搬走吧。”   “你……憑什麼漲了啊,之前我們在這邊住的時候,你不是說周邊都是這樣的嗎?”   “沒辦法,我這房子有人想租,給了這麼多的付房租,就這樣。”   “那等我回來行嗎?你看我媽都病成這個樣子了。”許可人焦急的說道。   “不行,你們現在不交那就只能讓你們搬走了,至於你媽怎麼樣,與我無關~~”房東這句話剛說完,牧塵來到了身後,他上前一把掐住了房東的脖子,微微用了一點力氣,很是憤怒的說道,“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房東掙扎了幾下子,根本沒用,牧塵的那雙手就像是鉗子一樣,將他死死地掐住,他瞪着眼珠子吼叫道,“小雜碎,你是誰,給老子鬆開。”   牧塵一個靠前,將他頂在了牆上,手上的力度再次加了一下,房東憋紅了臉,差點死過去了,這時候許可人喊了幾聲媽,牧塵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才一把將老婦人抱了起來,大跨步的朝着外面走去,許可人哭着跟了上去。   沒有半分的遲疑,很快來到了附近的醫院,牧塵招呼幾個醫生將老婦人送到病房後,趕緊又去前臺辦了入院手續,入院手續辦好之後,他回到了病房,好在送來的及時,老婦人的病情在醫生的救治下,逐漸穩定了一下。   “別擔心,會好的。”牧塵拍着許可人的肩膀說道。   許可人眼睛紅了紅,最終還是說了謝謝兩個字,牧塵笑了一下,陪着許可人站在走廊裏面。   ……   房東名叫蔣慶,是川南一片人,他來縣城有些年頭了,這些年一直靠搞二手出租房賺錢,錢賺了不少,當然人脈也積累了不少,不然出租房這塊,什麼五花八門的人都有,萬一遇到那些無賴,那豈不是連房租都收不回來。   雖然蔣慶混的不咋樣,不過黑道白道倒也不認識不少兄弟,看着牧塵抱着老婦人走遠了,他狠狠地猝了一口,叫罵一聲媽了個巴子,隨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兄弟的號碼,“然哥,你在哪呢?”   “陪兄弟們喝酒呢。”   “別喝了,來我這一趟,我被人弄了。”   然哥將杯中的酒朝着桌子上面一甩,叫罵道,“誰他媽這麼不長眼,敢弄你?”   “一個出租屋的小年輕,看着白白淨淨的,他媽身手倒是不錯,一下子把我拎起來了,我沒還手,不過這個虧,我他媽不能喫了。”   “成,我這就帶人過去。”   然哥帶了五六個兄弟,來到了蔣慶的家中,瞭解了一下情況後,二話不說,分頭去了附近的幾家醫院,說來,幾個人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這不,在第三家中心醫院,直接找到了牧塵,有小弟喊道,“麻痹,慶哥說的就是那個小白臉。”   “膽子不小,帶走,不方便在醫院弄。”然哥應了一聲,抽了一口煙走了上去,“你……跟我出去一下。”   “你們是誰。”牧塵不悅的問道,對於然哥的身份很是不爽,許可人臉色蒼白,她拉了一下牧塵的衣角,小聲提醒道,“牧塵哥,他們是我房東的兄弟。”   牧塵明白了,只是沒想到這幫人來的這麼快,他一個前衝,一把抓住瞭然哥的頭髮,一個膝撞,然哥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呢,肚子翻江倒海,剛剛喝的啤酒,燒烤都快被頂出來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   然哥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帶來的幾個小弟一愣神,叫罵了一聲,紛紛衝了上來,牧塵雙手成拳,左右開工,砸翻了兩人之後,身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個橫抽,迎面的那人又是倒飛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五個人只剩下了一個,那人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然哥,拔腿就跑。   太帥了。   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幾個小護士,她們是跟着然哥上來的,她們上來的目的是看看然哥到底想幹嘛?如果鬧事,就告訴他們這裏是醫院,讓他們及時離開,可是……他們警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然哥幾個人已經跪下了。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牧塵衝着幾個小護士微笑着說道,幾個小護士犯了花癡,完全淪爲了牧塵的粉絲,趕緊搖頭道,“不打擾,不打擾!”   牧塵不和她們囉嗦,一把抓住瞭然哥的頭髮,笑着說道,“幾位請問下,衛生間在哪。”   “盡頭就是。”   牧塵拖着然哥朝着衛生間走去,然哥想死的心都有了,第一次被人在公共場合這麼弄的難堪,尤其還是在一羣小妹妹面前,這他媽以後還怎麼泡妞啊?   更讓然哥氣憤的是,以前他這麼對待別人,總會換來暴力的印象,到了牧塵這裏,那幾個小護士竟然嘴巴張成了o型,不可思議的說了句,哇,連拖人都這麼有型,真是酷斃了。   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啊,然哥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來到了衛生間,像是丟死狗一樣的將然哥丟到了地上,牧塵點燃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蹲下去問道,“叫啥?”   “兄弟,你是混哪裏的?”   牧塵一巴掌打過去,揍得然哥鼻口竄血,瞪眼道,“問你啥,你說啥,還他媽敢反問?”   “是,是。”然哥帶着哭腔,“我叫蕭然。”   “跟誰混的,羅龍認識嗎?”   “認識,認識,他是北區的,我們是南區的,我跟彪哥玩的。”   “認識就好。”應了一聲,牧塵拿出了電話,打給了羅龍,讓羅龍安排和彪哥見見,自己不去招惹他們就算了,既然他們惹上門來了,那就別怪自己對不住了。   “滾。”牧塵叫喊了一聲,蕭然連滾帶爬的帶着幾個小弟走了,回到了出租屋之後,蔣慶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別他媽提了,載了。”   蔣慶臉色再次難看起來,將手機拿了出來,找找其他的號碼,看樣子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喫錢比喫屎難   做了一個小手術,許媽的臉色好了不少,牧塵給她買了一些補品,因爲監督局那邊臨時有點事情,他只能提前走了,等到牧塵走了之後,許媽看了一眼道,“可人,牧塵是你朋友嗎?怎麼以前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們剛認識沒有幾天。”許可人如實道。   “沒有認識幾天?”許媽的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說道,“沒認識幾天就對你這麼好,是不是想追你?”   “媽,你胡說什麼呢,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許媽笑道,“那我怎麼發現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呢,另外又給你買了兩件衣服,那兩件衣服應該不便宜吧?再說了,他要是不喜歡你的話,能這麼對我?”   許可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許媽接着道,“不過我看得出來牧塵是個好孩子,而且對你也不錯,可人,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談戀愛的年齡,這麼多年,老媽一直阻止你,不讓你談戀愛,就怕你步了我的後塵啊,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結了婚,有了你之後,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帶着你,兩個女人不容易,所以一輩子找個好男人是最關鍵的。”   “媽,我知道了,喝點粥吧。”許可人將粥端了過去,餵了許媽一口,她突然問道,“媽,有件事情,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問你,你能如實告訴我嗎?”   “什麼事?”   “我……我爸呢?”   許媽的臉色一變,心裏咯噔一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寒霜,她幽幽的看着門外,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說道,“可人,你也長大了,懂事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事情我……我該告訴你了,其實,其實你爸沒死。”   “沒死?那我爸在哪呢?”許可人情緒有些激動,這麼多年,終於有了老爸的下落,要知道這麼多年,因爲是單親家庭,許可人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尤其是小時候,上幼兒園的時候,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陪伴着,而她因爲家裏沒錢,媽媽要上班,連家長會都很少來,那時候就有小朋友罵她是野孩子,隨着年齡的增長,她也發現自己沒有爸爸,多少次詢問媽媽,媽媽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打工,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隨着年齡的長大,許可人意識到了,爸爸可能走了,而媽媽口中的那個遙遠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天堂!!   “他……”許媽似乎不願意提起來,說道這裏的時候,眼淚下來了,許可人坐了下來,安慰了一下,她這才說道,“你出生兩三個月左右,他……他就跟一個富婆跑了,那時候也怪我,十月懷胎,然後坐月子脾氣不好,讓你爸受了有些委屈,可是女人那一兩年不都是這樣嗎?他竟然跑了,拋棄我們娘倆就這麼跑了,這麼多年我一直不願意提起他,就是讓你死了這條心,這樣的爸爸也不配做你的爸爸啊。”   “媽,對不起,我不該提的,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太辛苦了,所以……你不要哭,以後我不會提了。”許可人說着話,牧塵提着銀耳粥,還有一些補品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兩人,許媽和許可人趕緊擦掉眼淚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   牧塵說道,“阿姨,這是銀耳粥,還有這些水果,都是針對你的胃病的,你身子骨太弱了,多喫點這些對身體有好處。”   “小塵,你來就來了,用不着每次都買東西的。”許媽客氣了一句,趕緊道,“小塵,你們局裏忙不忙?要是忙的話,你就用不着過來了,我有可人照顧着可以的。”   “沒什麼忙的,可人一個女孩子,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幾個人閒聊了一會,很快到了喫飯的時間,許媽說道,“小塵你們兩個都餓了吧,早點去喫飯吧,我這身體,喫飯不固定,有一點就夠了。”   “那行,阿姨你先歇着,我們去去就來。”牧塵和許可人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過了幾分鐘,醫院的譚主任帶着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婦女走了進來,譚主任掃視了一眼牧塵這邊,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這邊的病房趕緊騰出來,我們這邊來了一位貴賓。”   牧塵眉頭一皺,許可人問道,“我們騰到什麼地方去?”   “盡頭廁所旁邊的公共區域,放心好了,差多少錢,他們會按照雙倍給你!”   “太過分了,你們憑什麼這麼做,我們不稀罕你的那點臭錢。”   “呦,小姑娘,脾氣還很大,有個性,我喜歡。”站在譚主任身旁的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現在的醫院,想要住好的地方,憑的就是金錢,地位,關係,沒有這些,你們還想住單人間?快點搬走,我不爲難你們,不然的話,我就動手了。”   “你……你。”許可人氣的身子都跟着顫抖了,一連兩天,怎麼碰到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可恨了,難道有錢人都是這個樣子嗎?難道他們沒錢人天生就該被人看不起,處處都要被人牴觸,排斥嗎?   “我什麼我,沒什麼時間了,你們趕緊的把這間病房騰出來。”   “我們要是不騰呢。”牧塵開口了,這時候,譚主任幾個人纔將目光移到了牧塵的身上,之前開口說話的那人很是不屑的說道,“不騰是吧?我會用錢砸到你們騰……”   “是嗎,看樣子你們有不少錢,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用錢砸到我騰出這個地方。”   那人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上上下下的看了牧塵好幾眼,這纔不悅的說道,“小子,說話挺衝,不過沒用,這話放在我這裏不太適合,不過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成全你。”   說着話,他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萬塊錢,朝着牧塵的身上砸了過去,一百塊的大紅票子飛舞着,期間伴着那人可笑,可悲的嘴臉。   “有錢了不起?”牧塵冷笑道。   “就了不起。”   這時,門外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羅龍帶着十幾個小弟,還有彪哥一行人不理會小護士們的阻攔,直接湧了進來。   一看這架勢,羅龍皺着眉頭道,“老大,這什麼情況呢?”   來的正是時候。   牧塵淡淡的說道,“沒什麼情況,彪哥帶來了?”   “嗯,帶來了。”羅龍衝着後首的張彪揮了揮手,光頭張彪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眼牧塵,這才說道,“牧局,不知道你找我來什麼事呢?”   “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以後你跟着羅龍玩,該合夥做生意,合夥做生意,該開公司開公司,有什麼事情,我能罩着肯定罩着。”牧塵說的很是直接,絲毫沒有拐彎的地方,本來他找彪哥過來就是爲了這個事,他沒有好隱瞞的,說話很是高調。   張彪和羅龍在縣城,一南一北,兩個人各佔着一個區,十來年前還在一塊玩過,後來因爲跟的老大不同,所以才分道揚鑣,自從分了之後,兩個人各有一塊地盤,開着遊戲機廳,網吧,ktv,這些年倒也賺了不少錢,因爲這些場所的飽和,羅龍後來跟了陶總做房地產,一下子將他壓了一頭,再後來,僅僅一年的時間,羅龍成了百萬,甚至是千萬富翁,走哪開的車都是幾十萬的,道上兄弟給臉,倍兒有面子,張彪通過調查,不是不清楚,羅龍之所以一飛沖天,比他好了不止十倍,原因就在於搭上了一個當官的。   而那個當官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牧塵。   來的路上,張彪也詢問了小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完全是小事一樁,不值得一提,但是放在人家牧局身上,那可就不一樣了,只要牧局一句話,羅龍肯定能把他玩的一愣一愣的,可是現在呢,人家張口就是合作。   給臉就得兜着,張彪雖然長相彪彪呼呼的,但是腦子可不傻,片刻的猶豫,他立馬點頭道,“牧局,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成,我聽你的,以後還望牧局能多多照顧。”   “你是羅龍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很好說話,這性格我喜歡,這裏是醫院,你們帶着這麼多人過來幹嘛,都散了吧,稍後擺個飯局,我請你們。”   牧塵說完,羅龍看了一眼吞嚥口水,臉色難看的譚主任幾個人,轉身帶着張彪二三十人離開了,擦過譚主任身邊的時候,還不忘用肩膀碰撞了一下,木訥的譚主任差點一頭栽出去。   從羅龍的進入,到擺平張彪,前後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在這三分鐘之間,牧塵連譚主任幾個人看都沒有看一樣。   三分鐘的時間,對於譚主任幾個人來說,形成空氣,完全被人忽視的同時,他們如同過了一個世紀,每個人的後背都滲出了冷汗,他們都有些受不了這種氣氛,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是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羅龍是什麼人,張彪是什麼人?那可是縣城的老痞子了,殺人打架沒少幹過,光他們聽過的就有十幾起,在他們的印象中,一輩子都不會和這些老痞子有交集。   尤其是譚主任邊上的中年人,一想到之前朝着牧塵砸錢的那一幕,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行爲可笑到了極點。   病房內安靜了下來,氣氛也尷尬到了極點,譚主任轉身想走,幾個人跟着想離開,牧塵突然開口道,“你們幾位,這就要走了?”   “小兄弟,剛剛都是誤會,我們在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沒有空病房。”譚主任八面玲瓏,第一個反映了過來。   “那剛剛用錢砸了我一下怎麼算?”   “這個……”譚主任看向了那個中年人,中年人憋紅了一張臉,不知道怎麼做,牧塵淡淡的說道,“不是很有錢嗎?一下子就砸出來這麼多,既然這麼有錢,那也不建議當成飯喫了吧?”   牧塵這句話說得很直白,也算是點明瞭他的想法,可是將錢當飯喫,這不是逼着中年人喫錢嗎?   喫,怎麼喫得下去。   可是不喫,面對牧塵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後果不堪設想,猶豫了片刻,中年人還是鐵青着一張臉,從地上撿起了百元大鈔,一張一張朝着嘴裏塞去!!   從今的他,也是從一個小人物爬起來了的,那時候,他對錢的渴望,沒有人能夠理解和體會。   可是現在,這個中年人怎麼感覺這些錢這麼噁心呢?每喫下一張,都讓他胃裏直翻滾。   一連喫了十幾張,中年人感覺比喫屎還難,他胃裏翻滾,實在難以下嚥,將最後一口嚥了下去,眼淚都快下來了,只能略帶着一點懇請的說道,“小兄弟之前是我做錯了,我像你們道歉,我實在喫不下去了,我都喫了這麼多了,我……我可以走了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省人事   事情差不多了,這裏又是醫院,牧塵也不想鬧得太過於難堪,點了點頭,中年人和譚主任如獲大赦,轉頭就走,就在這時,許媽突然喊道,“站住!”   衆人一愣,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到了許媽的身上,許媽臉色鐵青,身子微微有些顫慄,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瞪着剛剛說話的中年人,語氣很不善的說道,“你是許少翰吧?”   許少翰頓住了步子,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   “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你果真和你大哥是一個德行,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許少翰被人這麼叫罵,心裏很不爽,可是鑑於牧塵的緣故又不好發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突然他看到了許可人,仔細一眼,竟然和大哥還有幾分相像,再次看了一眼許媽,他終於想起來了,再次驚訝的說道,“你是……嫂子?”   許媽可笑道,“想起來了,你那個大哥呢?”   “哎。”嘆了一口氣,許少翰說道,“我大哥終究是得了報應,如今被人拋棄了不說,還得了重病,我這來醫院,想找個病房,正是爲他找的啊。”   兩個人的一番對話,哪怕是傻子都能聽出來是怎麼回事,許可人激動萬分,沒想到眼前這個中年人竟然是爸爸的兄弟,當然了這一切也是牧塵沒有想到的,如今人間一家人團聚,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牧塵和許可人打了一聲招呼,直接離開了醫院。   在附近的一家麪館,隨便喫了一點,牧塵剛想回到別墅,開車的功夫看到了不遠處的李柔兒,在李柔兒的身後竟然還跟着王奧康。   王奧康鞍前馬後,“柔兒姐,你想喫點什麼。”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要。”李柔兒指着說。   “恩恩,那啤酒喝嗎?”   “不喝了,今天晚了,不然的話,回去又要被老媽訓了。”   “那好,你先進去坐吧,我來等就好了。”   “等什麼等啊,你個傻子一樣,我們一塊進去做,待會讓他們送進來就是了。”   王奧康笑了笑,跟着李柔兒走了進去,來到了裏面,王奧康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面,看樣子有些疲倦,眼看着李柔兒還沒坐下,王奧康再次起身,繞了過去,幫着李柔兒擦着凳子,一臉賤笑道,柔兒姐,“對不起,今天陪你逛了一天,太累了,我這就給你擦乾淨。”   “媽蛋,你敢不擦,不然的話,我這就走。”   “恩恩,乾淨了,趕緊做吧。”王奧康來到了對面,李柔兒坐下後問道,“小康,最近讓你盯着我哥,你發現了什麼沒。”   “這個。”王奧康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道,“最近他好像沒怎麼去監督局,和幾個小女孩在一塊呢。”   “幾個小女孩?”李柔兒臉色不是太好,追問道,“哪幾個小女孩,有你認識的嗎?”   “有一個認識,好像之前也是你們局裏的,叫啥楊丹丹。”   “媽蛋。”李柔兒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很是不悅的說道,“楊丹丹,不會他們又搞到了一塊吧?”   四周的目光移了過來,李柔兒這才發現這是公共場合,趕緊坐了下去,又和王奧康閒聊了一會!   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牧塵隱約猜出了王奧康的心思,雖然對於這個傢伙沒什麼好感,不過如果李柔兒願意的話,牧塵倒也不會橫加阻攔,踩動了油門回到了別墅,車子剛剛停好,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許可人打來的,接通後牧塵問道,“可人怎麼了有事嗎?”   許可人支支吾吾道,“牧塵哥,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家呢。”   “你能再來醫院一趟嗎?我有些事情想讓你幫我一下。”   “哦,成,你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到。”牧塵剛剛掛斷了電話,又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裏面傳來了林海的聲音,他問道,“老大,你現在在哪呢?”   “怎麼了有事嗎?”   “嗯,有點事情。”   “什麼事你說下,我這回有點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哦。”林海應了一聲說道,“老大,那個文化站的主持人楊丹丹你知道的,我們公司想把她挖過來,你看看,能不能拉一把,我們影視公司那邊,目前準備先做一檔娛樂節目,捧幾個新人,你知道的,沒個當紅的主持人肯定不行。”   牧塵想了想說道,“明天我給你聯繫聯繫,你也知道楊丹丹現在在文化站,根本不歸我管,至於她願不願意過去,我沒法強迫。”   “成,老大,有你這話就行了。”   掛斷了電話,牧塵梳理了一下,驅車來到了醫院,許可人早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牧塵過來,她趕緊迎了上去。   “可人怎麼了?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沒有,不過我媽的情緒很不穩定。”許可人擺了擺手說道,“牧塵哥,其實我找你過來,想讓你勸勸我媽的,我能看得出來我媽對你的印象還不錯,現在我爸也在這家醫院,可是我媽根本不願意原諒他,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一個爸爸,和媽媽相依爲命這麼多年,現在找到了,不管我爸爸過去做了什麼錯事,可他終究是我的爸爸。”   原來是爲了這個事,牧塵說道,“可人,這是你的家事,本來呢,我是沒辦法纏扯的,不過既然你讓我勸勸,我可以勸,但是我起碼要知道是怎麼回事纔行。”   許可人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牧塵哥,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牧塵點頭,倆個人走了過去,坐穩後,許可人這才說道,“我剛出生不久,我的爸爸就跟着一個富婆跑了,後來我懂事之後,媽媽告訴我,我爸爸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一騙我就是一二十年,後來我長大了,知道了之後,也就死了心,可是沒想到最近在醫院,竟然碰到了他,因爲早些年的拋棄,我媽媽心裏一直鬱悶,堵着一口氣,在我的規勸下,她連見上一面都不願意,我去看了我爸爸,他馬上也要五十了,臉上有了皺紋,頭髮也有的白了,這麼多年,他過的應該也很辛苦,所以我想……可是我跟媽媽說了之後,媽媽罵了我一頓,最後哭了,看她傷心地樣子,我真的不願意再提了,可是我能看得出來,媽媽對爸爸還是關心的,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情緒這麼大呢?既然還關心,無論我爸爸犯了什麼錯,只要他願意回來,這個家還需要他,接受他!牧塵哥,我希望你能幫我勸勸。”   幾句話,牧塵看出了許可人眼中的迫切,作爲一個單身家庭的孩子,牧塵能夠理解她,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不但要遭受無數冷眼的同時,還缺少了一種父愛!   “我幫你去跟阿姨說說,不過我不能保證,她會不會聽我的!”   “嗯謝謝你牧塵哥。”   讓許可人一個人在公園邊上等着,牧塵來到了病房,許媽眼圈微紅,見到牧塵進來了,趕緊擦了擦眼眶,笑着說道,“小塵,你怎麼又來了?”   “阿姨沒事吧?”牧塵坐到了牀邊。   “什麼沒事吧?瞧你這孩子,怎麼看着有點不對勁。”許媽裝作沒事的樣子,不過眼圈的微紅,已經出賣了她。   “是可人打電話讓我過來的,她想讓我勸勸你。”牧塵如實,頓了頓接着說道,“叔叔當年跟了一個有錢的女人,說明那時候他也沒錢,在他沒錢的時候,你願意跟着她,而後嫁給了他,還爲他生了一個孩子,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也能理解你當時的失望,對他的絕望。”   牧塵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讓許媽想起了當年兩個人從戀愛開始,然後當結婚,其中的辛酸絕對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那時候,許中翰僅僅是個蹬三輪的,不論黑白晝夜,不論春夏秋冬,對於沒有技術的他來說,只能靠這個維持生計,一天好的時候,能賺個上百塊,差的時候,一天只能夠維持生活。   可是許中翰爲人善良,對她好,許媽在這種平平淡淡之中收穫了很多很多的感動,這纔不看人,不看技術,不看收入的嫁給了他。   可是嫁給他之後,因爲生活的緣故,家庭的原因,各種原因摻雜到了一塊,兩個人的生活只剩下了吵架,久而久之,鬧得不可開交。   再後來,許中翰跟着一個富婆跑了,那幾年,許媽一直跟人說,說是他出去打工了,後來可人大了,她也這麼說,再後來,是在瞞不住了,她就說他去了一個遙遠的地方!!   從始至終,許媽都沒有將他的事情告訴可人,在她的心裏,只要許中翰回來了,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倒也沒有什麼不可原諒的,可是……她等啊等,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始終沒有許中翰的消息,死了心,她只能將事情告訴了可人。   可是,老天太會捉弄人了,在這個時候,她竟然得到了許中翰的消息,她內心糾結,掙扎,彷徨,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多麼想原諒他啊,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可是一想到當年他竟然揹着自己,拋棄女兒,跟着一個富婆跑了,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給了許媽一點思考和考慮的空間,牧塵接着說道,“許媽,可人現在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她這麼多年的辛苦,你應該都看在了眼裏,一個家沒有一個男人不成,雖然叔叔背叛過你,可是現在他不是也遭到了報應嗎?我想經歷過了這麼多,叔叔應該也想通了,相信以後他一定會更加做一個好男人,好爸爸,好老公。”   說到了這裏,牧塵站了起來,接着道,“阿姨,希望你能好好地考慮下,就能不爲自己考慮,也爲可人考慮一下吧,可人這麼多年,太辛苦了,她應該得到一點父愛,得到一個完整的家庭。”   許媽點了點頭,這時候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人,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的同時,不斷地道歉,許媽轉過臉去,不過牧塵能看得到,她的眼淚也下來了。   不用想,牧塵都知道來人是誰,悄悄地退了出去,來到公園找到了許可人,將情況說了下,許可人激動地說道,“牧塵哥,謝謝你,我相信,老媽一定會聽你的,而且老爸的表現也不錯,他們一定能在一塊的!”   “嗯,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們也需要一點個人的時間。”牧塵說。   許可人應了一聲,鑽到了車裏面,牧塵驅車將她送了回去,到了那條小過道的時候,許可人說道,“牧塵哥,你要不坐會?”   牧塵想了想,回去也沒什麼事情,看到許可人心情大好,自然願意陪她一會,將車停好後,兩個人來到了出租屋,出租屋不大,和牧塵之前租住的差不多,這種地方在整個縣城很少見,屬於最廉價的那一種,可是租金一點兒都不便宜。   牧塵打量的功夫,許可人倒水去了,等到水倒了回來,許可人眼睛一片模糊,身子搖晃了兩下,一下子栽倒了牀上。   “可人,可人。”牧塵喊了兩聲,一手抓住了頭髮,暗道一聲不好,眼前一黑,同樣一頭栽倒了牀上,不省人事! 第一百九十章 給我跪下   十一點了,路上沒什麼行人,蔣慶剛從醫院回來,臉上包的是裏三層,外三層,如果不是臉上的傷還在,打死蔣慶都不相信,衝他下手的人會是然哥,然哥是小混混,跟着彪哥混的,因爲在這一片還有點名頭,所以蔣慶通過一點小錢財拉上了他。   自從拉上了然哥之後,蔣慶收租也吧,還是街邊的那個髮廊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可是今天下午,然哥一行人來了,不分青紅皁白的將他打了一頓,鬱悶的蔣慶坐在髮廊邊,連和小姐調情的心思都沒有了,翻來覆去的想想,這到底怎麼回事。   惹到了什麼人?   應該不是,畢竟蔣慶最近就和許可人一家產生了一點衝突,事後他找然哥去教訓那個叫做牧塵的了,後來然哥幾個載了,難不成是因爲這件事情?   越想蔣慶心裏越覺得蹊蹺這不,幾萬塊弄了一點迷香,點在了許可人的房裏,這種無色無味的東西,效果出奇的好,趁着許可人還沒回來,蔣慶去了一趟醫院,簡單地處理好,回到了出租屋,出租屋的牀上不但躺着蔣慶,還躺着牧塵!   蔣慶的眼一下子紅了,沒想到迷倒了許可人的同時,竟然還讓牧塵也中了招,一想到臉上的傷,蔣慶恨不得衝過去將牧塵活剮了。   可是殺人是犯法的,蔣慶雖然幹了很多的缺德事,但他從來沒有殺過人,他也不敢殺人,他本來想迷倒許可人之後,將她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打電話讓牧塵過來,好好地教訓他一頓,現在既然兩個人都迷倒了,那就省了他很多事情。   可是這麼放過牧塵,他又有些不甘心,所以他找來了繩索,將牧塵五花大綁之後,慢慢地脫掉了他的褲子,只剩下了一條小褲衩,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先弄醒了牧塵,隨後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就這麼饒有興趣的看着。   “是你。”牧塵咬牙切齒,掙扎了一會,根本沒用。   “是我,告訴你,你別做無用功了,你是掙脫不開的。”蔣慶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蔣慶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可那又怎麼樣?就算事後你告我能告我什麼?反正他們什麼都不會查到。”   牧塵一想,的確也是,只要他不傷害自己和許可人,即使事後他們報警了,警察也應該找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畢竟蔣慶之前投放的迷藥太厲害了,無色無味,一點兒察覺都沒,另外讓牧塵慶幸地說,既然現在他沒有對自己動手,看樣子就沒有殺人的心思,這樣一切都好辦了。   想通了這一點,牧塵不敢刺激蔣慶,只好放低了姿態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房租我們不會少你一分,而且你也找人教訓過我了。”   “他媽。”蔣慶叫罵了一聲,大聲道,“教訓?你不提還好,你看看老子的臉。”   一臉白布,頭髮都給纏繞的看不見了,牧塵不明白髮生了啥事,蔣慶接着道,“這就是你給我帶來的災難,今天我不會打你,我更不會殺你,我就讓你這樣,看你一會許可人醒來的時候,你怎麼面對他,耍流氓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另外,小子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已經打電話給然哥了,至於然哥要怎麼收拾你,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了,哈哈~~”   聽到蔣慶這麼說,牧塵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收拾完了然哥之後,直接打電話讓羅龍找到了然哥的大哥彪子,雙方已經達到了共識,混到了一塊,這事情發生的太快,可能蔣慶都還不知道,不然的話,不會找然哥來教訓自己。   不過讓牧塵頭疼的是,如果一會許可人醒來了怎麼辦?畢竟自己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條內褲,兩個人又是熟人,這樣太不好意思了。   焦急的等待中,蔣慶似乎有些無聊,他打開了話匣子說道,“小子沒想到有兩把刷子,連然哥都能擺平,不過今天你落到了老子的手裏,一會然哥來了,新仇舊恨夠你喝一壺的了。”   “我這個人呢,沒啥子有點,就是不喜歡人得罪我,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我這裏就是扯淡我從來不玩隔夜仇,你這次惹到了我,也算你他媽倒黴!”   啊……   蔣慶話音剛落,許可人醒了過來,側頭看到了光着身子的牧塵,趕緊閉眼,大叫了一聲。   哈哈……看到許可人的表現,蔣慶有些病態的笑了起來,“看到了吧?可人,沒想到吧?這就是你的朋友,光天化日拖得這麼幹淨,爽不爽?看看……”蔣慶站了起來,走到了牧塵的近處,拍打着牧塵身上的肌肉說道,“來,睜開眼啊你一定沒看過吧?來,看看你牧塵哥身上的肌肉,呦,六塊呢?真心不錯平時玩女人練的吧!”   話有些粗糙,一下子將許可人的臉蛋弄得通紅,無論蔣慶怎麼說她就是不睜開眼睛,蔣慶沒有辦法,出了屋子,三五分鐘,然哥帶着二個小弟走了過來,蔣慶笑着打招呼,“然哥,來了。”   “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然哥,你自己進去看看,新仇舊恨,今天讓你爽個夠!”   帶着幾個狐疑,然哥走進了屋裏,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差點嚇尿了,他臉色變化的同時,趕緊讓小弟上去鬆綁,一個回身,一把將蔣慶拉了過來,蔣慶還沒反應過來呢,然哥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打得他鼻口竄血。   “你麻痹,你想死,別拉上我啊,給我跪下!!”然哥大怒道。   “然……然哥,怎麼了?”蔣慶被打懵了。   “怎麼了?操你祖宗,這是我大哥的大哥,你連我大哥的大哥都敢綁,老子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啊……”蔣慶臉色綠了,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嘴中求饒道,“然哥,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老子扇死你。”然哥又是幾巴掌打過去蔣慶躲閃的同時還是被打得有些發愣,牧塵鬆開了綁穿戴好了之後,將許可人鬆開了,這才說道,“停下別打了。”   “是,是,大哥有啥吩咐?”然哥點頭,剛收到信息,說說彪哥都跟着羅龍龍哥混了,而龍哥又是跟着眼前這位,然哥來的時候,還在想着,怎麼去彌補之前對牧塵的不敬,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蔣慶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得罪的就是他大哥的大哥!   “你是然哥對吧?”牧塵反問道。   “小然,小然。”   “嗯,回頭你幫我這位朋友找個房子住下,至於這位,交給我我找他還有點事情,你們走吧。”   “好,好,我這就去辦!”   等到然哥走了,蔣慶面如死灰,看向牧塵,像是看着怪物一樣,幾次他都想不明白,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牧塵先是安慰了一通許可人,隨後拖着蔣慶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幾分鐘後,牧塵很是滿意的走了出來,不過口袋裏面多了一樣東西,等到牧塵返身回去的時候,許媽和許中翰已經回來了,似乎兩個人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許可人爲了不讓他們擔心自然也不會說,看到一家人關係緩和,在一塊有說有笑的,牧塵隨便打了一聲走了。   時間太晚了,許家人也不方便留牧塵,不過這一次真是太感謝牧塵了,他們一家準備改天有時間,在好好地擺一桌,單獨宴請。   回到了別墅,牧塵不知道什麼時候李柔兒來了,一個人正窩在沙發上面看電視呢,見到牧塵進來,連個招呼都沒打,牧塵將鑰匙丟到了桌子上面,笑着問道,“柔兒怎麼了?生氣了是不是。”   “媽蛋,誰願意生氣。”李柔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你怎麼也不理我,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晚上不打算回去了。”   “我是早來了好不好。”李柔兒站了起來說道,“對了哥,這麼晚了你去哪了?我要不是爲了等你,我早就走了。”   “等我?有事嗎?”   李柔兒說道,“當然有事,不過在我說之前,你要告訴我,你這幾天忙什麼去了,怎麼也不去看看我媽了?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忙些什麼,連你影子都找不到。”   “哦,我最近有些個人的事情。”   “不能說說嘛?”   “也不是不能說,就是一些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的哥們林海現在在鴻張集團那邊,雖然任職,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公司,上海,北京那邊也要發展分公司。”   “除了這些呢?”   “除了這些?”牧塵納悶道,“還真的沒有啥了。”   “還說,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追楊丹丹?不然的話,你爲什麼要那樣捧她,這幾天沒看到你的人,你也是和她在一塊了吧?”   “這個……”牧塵有些語塞,不過他很納悶,李柔兒怎麼會知道,而且知道就算了,隱約還生了這麼大的氣?   李柔兒說完,走向了之前住的那間臥室,蓬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牧塵半晌才反應過來,小聲嘀咕了一句神經病,換上了衣服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起來的時候,林海已經來到了樓下,李柔兒氣鼓鼓的從一旁走了,林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給牧塵投去了一個曖昧的眼神,牧塵錘了他一拳,這才收回目光正色道,“老大,我還是親自跑一趟吧,楊丹丹現在可是當紅主持人,我真怕你搞不定,不過我可不管其他的了,你必須搞定,吳總已經將這塊交給我了。”   牧塵心裏有數,文化站畢竟太小了,楊丹丹現在也算是混出來了,遲早有一天會被其他影視公司挖去,與其這樣,還不如便宜了林海,當然了,如果將楊丹丹介紹去了這邊,影視城背後的公司乃是鴻張集團,這對於楊丹丹來說也很有利,別說以後,就是現在挖過去了,想要採訪哪個大明星,鴻張集團也能幫着搞定。   點了點頭,牧塵帶着林海去了一趟文化站,找到了站長趙鐵柱,將情況說明了一下,趙鐵柱自然沒有二話,畢竟人是牧塵帶來的,也是牧塵培養起來的,不過他有個要求,那就是牧塵必須再給他們送來一個人,這個要求不難,林海都能辦到。   牽線搭橋,牧塵搞定了之後,讓林海和楊丹丹單獨談,必須在這方面,林海更加專業一些,至於牧塵,閒來無事,他只好回到了監督局,身爲一局之長,局裏很多大事,還是需要他親自定奪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斷臂老闆   在監督局待了一個下午,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牧塵剛剛來到停車庫,楊丹丹跑過來喊道,“牧塵哥。”   “怎麼,和小海談的怎麼樣?”牧塵打開車門反問道。   “牧塵哥,你說我應該過去嗎?”   “這個我沒法替你做這個主,畢竟林海是我的朋友,不過要是你想聽聽我的意見我倒是可以說一下。”牧塵說道,“文化站終究是國企,想要大發展肯定沒什麼出頭了,你現在在咱們花城市,甚至是國內都小有盛名,鴻張集團,可是世界五百強,只要你到了那邊,肯定要比這邊大上十倍甚至是二十倍的發展空間,只要你有這個實力和這個自信,倒是可以試一試。”   “嗯,牧塵哥,我聽你的。”楊丹丹臉蛋紅了紅,小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帶給我的,沒有牧塵哥就沒有今天的我,我一切都聽你的。”   “嗯,你自己也衡量衡量,你要是過去那邊了,我會跟小海打聲招呼對你特殊照顧的,這點你放心好了。”   點頭,楊丹丹應承了下來,和牧塵又閒聊了幾句,這才朝着文化站走去,牧塵回到了別墅,和許可人一家約好了今天要出去外面喫一頓大餐,鑑於許家的經濟情況,牧塵自然不會讓他們出錢,驅車到了許家的時候,許可人在已經在那邊路上等候多時了。   “牧塵哥,你來了,爸媽都準備好了,我這就去喊他們。”許可人臉上洋溢着清純的笑容,說完話,一蹦一跳的朝着屋裏走去,這還是個孩子,如今搬到了這棟小樓上面,雖然面積不大,只有七八十個平方,不過然哥這麼安排,牧塵還是很滿意的,鑑於雙方的關係,如果然哥給他們安排了別墅,許家人肯定不會同意的。   在樓下等了三五分鐘,許可人穿着那天新買的衣服,帶着許媽和許中翰下來了,許媽的身體不是太好,許中翰一直拖着他,這個中年人沒有了往日的頹廢,如今看上去,倒也有了幾分當家男人的作風!   互相打了一個招呼,牧塵請了許家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檔,他說,“叔叔,阿姨,喫個家常便飯,我們就不去大飯店了,到了那邊,我花錢你們肯定也捨不得,既然今天是你們感謝我的,那就在這個地方喫吧。”   “這怎麼能行呢,這個地方……”許媽掃視了一眼,周圍都是大桌子,不少的男男女女叫嚷着,很是吵鬧,他們倒是無所謂,可是牧塵,人家可是有身份的人,在這地方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和幾個室友就喜歡來這地方,只要叔叔阿姨不嫌棄,我們就在這個地方了。”牧塵拍板道,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許媽兩個人自然也不好再推辭,三個人坐下後,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走過來說道,幾位想喫些什麼。   中年人斷了一條手臂,臉上還有幾處傷疤,不過此人一臉剛直,一點兒都不像那種地痞混子,牧塵簡單地掃視了一眼,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個退役兵人。   許媽兩口子倒也大方,一連點了一二十道,要了兩廂啤酒,這才作罷,老闆拿着菜單一搖一晃的離開了,等了十幾分鍾,啤酒和羊肉串啥的都上來了,許中翰打開了一瓶啤酒,給四個人的杯子都倒滿,這才舉起來說道,“牧塵,你比我小,官職也比我大,是我一輩子都沒法企及的了,這次我們一家人能夠團員,能夠幸福美滿,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我們一家人敬你一杯酒。”   “叔叔,你趕緊坐下。”牧塵站起來說道,“我和可人都是朋友,能幫的一定幫,這不算什麼。”   許中翰倒也不客氣,坐下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至於許媽和許可人都是點到爲止。   一連喝了三五杯,許中翰喝的有點多了,對於一瓶就倒的他來說,如果不是碰到了今天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喝酒的,再次喝了一杯,他眼睛有些溼潤的說道,“當年我和可人媽是讓人羨慕的一對,只可惜後來我昏了頭,才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分開的第二年,我就很想他們母女,可是那個時候年輕啊,沒臉回去,這一拖就是二十多年,我愧對他們啊,牧塵牧老弟,不是我說,人啊這一輩子,不能貪心,有個愛你的人,有個愛的結晶,一家人在一塊,平平安安,穩穩當當的,當真比什麼都強啊。”   許中翰的確是喝多了,連稱呼都變了,不過聽着他這一番中肯的話,誰都沒有出言說些什麼,許中翰絮絮叨叨的又說了很多這些年的遭遇,看的出來,過的並不好,可人和許媽跟着哭了會,擦乾了眼淚,許中翰說道,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家也逐漸的好了,你們母女兩以後就跟着我享福吧,無論怎麼樣,我都要照顧好你們,撐起這個家。   “那叔叔,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牧塵問道。   “哎,打算倒是有一些,就是沒啥頭緒,實在不行的話,在回去蹬三輪也能養活,這麼多年,都是混過來了,沒啥本事,和技術啊。”許中翰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牧塵記在了心裏,想着回頭如果有合適的職位,倒是可以介紹許中翰過去。   幾個人正聊着天呢,不遠處突然走過來一羣小混混,這羣人年紀都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都穿着怪異,留着長髮,男不男,女不女的,這些年坐在了牧塵對面的桌子上,一坐下後,左側的那人說道,“他媽,昨晚上去蹦迪一點兒都不爽,就碰到了一個小胖妹,他媽的,也太能玩了,一晚上要了四次,每次都騎在我身上,哎呦,水多,差點沒把我淹死。”   “哈哈,瞧你那個傻,吊樣,是你不行嗎?”   “我不行?四次,每次都是半個小時,換着花樣玩,要是換個人,鐵定兩條腿打軟,你他媽也不想想我是誰。”   “太胖的有啥玩頭啊,還是我和老七,上個星期在月亮灣碰到的那三個小妹漂亮,我們一人出了二百五十塊錢,開了一個房,三個小妹全都過去了,當時咱們五個人,哈哈,尤其是在賓館的衛生間,五個人疊在一塊,尼瑪我都快被壓斷氣了。”中間的那個留着殺馬特造型的小年輕,接着吹噓道。   幾個人旁若無人,講的話太過於赤裸裸,聲音又大,一下子將牧塵這一桌蓋住了,若是幾個男的也就算了,這桌子上面還有許可人呢,頓時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斷臂老闆走了過來,幾個殺馬特點了菜之後,很快又來了一桌子人,坐在了牧塵的右側,不知道什麼緣故,上菜的時候,斷臂老闆先上了後來那一桌人的,頓時幾個殺馬特不滿意了,大聲的叫嚷道,老闆,你他媽的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是把?沒見到我們先來嗎?   “他媽的,趕緊給我們上,不然的話,老子不喫了。”   “就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麼給他們先上的,你他媽斷了一條胳膊,都成了他媽的廢人,難不成還看不起我們?”   “分分鐘砍死你個殘廢!!”   幾個殺馬特說話很是難聽,斷臂老闆根本不和他們計較,笑了笑,賠了一聲不是,趕緊去上菜,幾個殺馬特這才坐了下來,一個個叫罵一聲,真他媽是個廢物。   許中翰看不下去了,剛要站起來,牧塵一把拉住了他,許中翰不知所故,牧塵說道,“叔叔等等,那個老闆不是一般人。”   斷臂老闆烤羊肉串去了,這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滿臉有些稚嫩的端着盤子過來了,走過來的時候,一個殺馬特伸出一隻腳,一下子將小男孩絆倒了,手中的盤子應聲砸了出去,小男孩咕嚕一下翻了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不斷地道歉,隨後想將那些到處去的羊肉串重新撿回來。   殺馬特叫道,“小屁孩,那個都髒了,還能喫?你他媽的摔傻了吧?”   “哈哈,這個小屁孩,呦,還沒哭,長得挺可愛,可特嗎怎麼能是那個殘廢的孩子呢。”   小男孩頓時火了,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們不準說我叔叔。”   幾個殺馬特一愣,其中一個哈哈大笑道,“寶貝,寶貝,我是你的大叔!!哎呦,感情那殘廢是你的大叔,你是他和你媽生下來的野雜種啊!!”   幾個殺馬特大笑了起來,連周圍喫飯的客人都跟着哈哈大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周圍不少小攤販圍了過來,可是面對這些祖國的下一代,他們敢怒不敢言。   小男孩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猶豫了片刻,他猛然衝向了那個罵他野種的殺馬特,拳頭像是砸沙包一樣,只是他的年齡太小了,砸了幾十下也沒用,倒是殺他媽回身一腳,嗖的一下將小男孩踹翻出去。   “他媽的,老子嫩死你。”殺馬特飛身過來,一個漂亮的助跑,只是那雙腳那還踹到小男孩的頭上,他的身子就停在了空中,斷臂老闆速度極快,瞬間利用那僅剩的一隻手抓住了殺馬特的脖子,讓他動都沒法動一下。   衆人發出一聲驚呼,誰都沒有想到,那個斷臂老闆竟然這麼厲害,短暫的停歇後,幾個殺馬特紛紛抄起了板凳,砸了過來,砰砰砰……   板凳砸在了斷臂老闆的身上,斷臂老闆一動不動,甚至連面色都不變一下,他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小男孩,口中呢喃道,“你們羞辱我,可以,但是誰都不能欺負小刀……”   斷臂老闆一句話說話,甩手將手中的殺馬特甩飛出去,驟然一個轉身,面對那五六個殺馬特,瞬間將他們全都制服了。   幾個殺馬特萬萬沒有想到,斷臂老闆這麼恐怖,短暫的叫罵,慘叫後,紛紛逃竄了。   “郝老闆,好樣的,對付這幫傻比,就要比他們更狠。”   “這幫人真是太氣人了,仗着有點錢,認識點人,經常欺負我們。”   “郝老闆,你替我們出氣了,可是以後你也要注意啊,這幫殺馬特,可都不是好惹的啊。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啊。”   周圍的攤販小老闆一個個叫嚷了起來,斷臂老闆一把抓過了小刀,弓着身子,再次走向了燒烤攤子。   “真沒想出來了,這個老闆竟然這麼厲害,看他剛剛的身手,應該是退役特種兵吧。”許中翰兩眼發着精光,不可思議的稱讚道。   牧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斷臂老闆,繼續和許中翰談起了成年往事,這一頓飯喫了足足三四個小時,牧塵這才起身去結賬,許中翰一把拉住他說道兄弟,“都說了,這頓飯我請的,我沒你有錢我知道,但是這個面子要給我。”   “成。”牧塵點頭,許中翰去結了賬,過了好大一會這纔過來,許中翰不但過來了,連那位斷臂老闆也跟着過來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是不是因爲他   “牧老弟,這位老闆找你有點事情,你看……”許中翰來到了近前直接說道,牧塵上下打量了一眼老闆點了點頭,兩個人來到了暗處,老闆遞過來一根香菸說道,“小兄弟,能找你幫點忙嗎?”   牧塵接過煙,點燃,抽了一口這才問道,“爲什麼要找我幫忙。”   “因爲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牧塵驚異了一聲,很是奇怪的問道,“和其他人不一樣,是憑你的感覺,還是看出來了?”   “感覺有一部分,也算是看出來了吧。”老闆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剛剛我教訓那幾個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很驚奇,唯獨你臉上沒有任何的表現,當那幾個人被我打跑的功夫,鄰桌好幾個人都在避讓,唯獨你一動不動,從這裏我就隱約發現了。”   牧塵輕笑了一聲,雖然不承認,不過老闆的細微發現,還是讓他心裏微動,抽了一口煙這才問道,“那成,你找我幫什麼忙?”   “是這樣的。”老闆說道,“我叫郝勝利,是名退役軍人,之前你看到的那個小孩,是我戰友的,我戰友那一年和我在越南,遇上了一羣恐怖分子,我逃了出來,可是我的戰友被永遠的留在了那裏,我因此也失去了一隻手臂,退役了之後,我就回到了這裏,開了這個燒烤攤子,本來養活我們兩個人根本沒問題的,可是一年前,小刀他娘患上了病,一隻都在住院,如今眼看着身體越來越差,需要每天化療纔行,我這心裏着急,可是又沒有辦法,畢竟攤子擺這了,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些搗亂的,盈利不大所以我想……我想跟你借點錢。”   牧塵心裏一陣,萬萬沒有想到那位小男孩竟然還是軍人的遺孤,他二話沒說直接道,“需要多少?”   “五十萬。”   “成,我回頭就給你轉。”牧塵報了一個號碼,讓郝勝利將卡號發到上面,隨後道,“郝哥,你是條漢子,一切都會過去的。”   這下子輪到郝勝利一愣,他沒想到牧塵竟然這麼爽快,說實話,他之所以找牧塵幫這個忙,完全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尋思了許久,才做出的決定,本來他也沒報什麼希望,畢竟和牧塵不熟悉,僅僅是第一次見面,可是當他提出來的時候,牧塵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當然了,郝勝利也沒多說什麼客氣話,而是直接道,“五十萬我會一分不少的還你,另外這個燒烤攤子是我的全部家當,在五十萬沒有還你之前,有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對於燒烤攤子,牧塵沒啥想法,畢竟這塊在賺錢,他也看不上,不過對於郝勝利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這個攤子是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來源,不過牧塵推辭了好幾次,郝勝利堅持這樣,否則的話,就不要那五十萬,牧塵最後沒辦法,找來了許中翰,反正目前許中翰也沒啥好乾的,不如將這裏交給他打理。   許中翰聽完之後,激動道,“老哥你真的願意給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嗎?這燒烤可賺錢啊,聽說一晚上幾千塊呢。”   “嗯,只要牧老弟願意,那百分之五十的就是你的,你說的沒錯,生意好的時候,一晚上都有七八千左右,不過就是累點。”   “累怕啥,咱們都是男人不是。”   這樣的結果,對於幾個人來說都好,牧塵載着許家三口子朝着住所走去,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許中翰在說話,言語之間激動萬分,一旁的許可人和許媽也跟着激動,激動地同時,不忘感激牧塵,現在的生活,一切好的開始,基本上都是牧塵給與的,在二老的心裏,已經將牧塵當成了女婿的人選,至於許可人本人,自然也沒什麼意見,只要牧塵答應,他隨時都能獻出身子。   回到別墅的時候,牧塵聽好了車子,剛剛打開房門,一道身影,帶着幽香飄到了牧塵的懷裏,牧塵嗅了一口,一下子聞出來,將她的身子緊緊地摟着,小聲道,“韓姐,家裏沒人吧?你怎麼來了?”   “人家想你了嘛?”韓暖潔肉眼迷離的說道。   “是想我那個了吧?”牧塵被撩撥的身子也開始發熱起來。   “小壞蛋,不準這麼說。”韓暖潔臉上浮現了一抹嬌羞,一下子將牧塵的嘴巴堵上了。   久違的香味,再次出現牧塵親吻着她的薄脣,吸取着裏面的瓊漿汁液,兩個人吻得很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呼吸,恨不得將對方喫到肚子裏,在客房的沙發上,兩個人乾柴烈火的碰撞到了一塊,一陣劇烈的戰鬥後,牧塵抱着韓暖潔的身子,直接來到了臥室,打開了水龍頭,放了慢慢地一缸子水,抱着她直接走了進去。   韓暖潔一如既往的迷人,除此之外,牧塵發現她的那一堆酥胸,似乎更加傲挺,掛在胸前,隨着她的身子搖擺,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對大白兔,讓人浮現連篇,剛剛經歷一場戰鬥的牧塵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那團火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過牧塵倒也不着急,既然韓暖潔已經來了,那今天晚上整個人都是他的了。   他依靠在浴缸上面,閉眼享受,韓暖潔遊了過來,騎在他的身上,呼吸着說道,“小壞蛋,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和其他女人親熱?”   “韓姐,瞧你這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嗎?不過確實有幾個想和我親熱來着,可我一想到韓暖潔,想到你的身子,想到你的髮絲,他們簡直沒法和你比,所以我只能忍忍咯。”牧塵調笑着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韓暖潔白了一眼。   “對了韓姐,這段時間,你和她還有聯繫嗎?”   韓暖潔心裏一動,自然知道牧塵說的是王曉萍,她有些喫醋的說道,“怎麼,都和人家這樣了,還在想着她呢。”   “喫醋了?這可不符合你的風格,快說吧。”   “沒有,上次我跟你說的微博,是她的一個驢友轉發的,我之間聊了幾次,根本不是她回的,而且她電話也關係了,整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真不知道她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麼。”   和牧塵得到的消息差不多,不過還好期間得到了王曉萍的一張照片,牧塵也算是小小的安慰了一下,短暫的失落後,他問道,“韓姐,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不是公司那邊沒事了。”   提到了公司,韓暖潔的臉色一下子黯淡了起來,她有些鬱悶的說道,“最近不知道爲什麼,好像有人在針對我的公司,北京,天津,還有上海那邊的分公司都出了問題,我這邊過來找你,就是爲了這個事情。”   “都出了問題,怎麼了?”   “業績下滑嚴重,而且股票一直都被其中兩家公司操控着,我查了一下,那兩家公司屬於香港那邊的,竟然都是空殼公司。”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公司出了內鬼,志遠走了之後,我一個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理了,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來看,很有可能是哪家想要吞併我的企業,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所以我打算過來找你,如果可以的話,跟我去一趟上海,我想具體瞭解瞭解,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問題。”   自從唐志遠離開之後,諾大的公司交給了韓暖潔一個人,牧塵知道她一個婦道人家打理起來自然不容易,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情,如果自己不站出來的話,很有可能公司要直接面臨倒閉,他將韓暖潔摟緊了一些問道,“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吧,票我已經訂好了,我們明天先去公司一趟,我把工作安排下,晚上直接飛過去。”   “那好。”   兩個人洗了一個澡,在臥室又纏綿了幾個小時,因爲第二天還有事情,所以老早的睡下了,不過饒是如此,兩個人還是衝刺了三次,紛紛滿足之後,這才擁抱在一塊,進入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牧塵做好了早餐,和韓暖潔喫好了之後,直接去了總公司,牧塵以前和王曉萍來過,公司不少人都認識,兩個人進入總裁辦公室之後,周圍的人紛紛打折招呼,韓暖潔找來了祕書,還有一位經理,將公司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下,讓祕書安排了一下行程,正準備和牧塵離開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位中年人,西裝革履,帶着眼鏡,有些緊張的問道,“暖潔,公司沒事吧?”   “沒事。”韓暖潔習慣性的微笑道。   “可是我怎麼聽說……你是不是要去上海那邊一趟,要不我和你一起吧。”   “孫總,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找了助理,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話,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   孫總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不悅起來,看了一眼牧塵,很是不屑的說道,“暖潔,這位不會就是你的助理嗎?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難道你就指望他?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就算你不讓我說,我也要告訴你,這次公司面臨的問題很大,如果不能及時解決的話,很有可能要倒閉,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相信我能處理好,還有我的助理也能處理好,孫總,時間很趕,我要走了。”面對孫總的一席話,韓暖潔沒有發火,仍舊這幅笑臉道。   “你……你怎麼就一點聽不進去呢?再說了,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現在志遠走了,身爲他的兄弟,我想代替他照顧你,你懂嗎?”   “孫總……”韓暖潔打斷了他的話,聳了聳肩說道,“孫總,似乎這個時候,不太適合提這個,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談這個,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另外尊重一下你自己。”   “暖潔,你什麼意思?難道我一點機會都沒有,我對你怎麼樣,這麼多年,你應該心裏比誰都清楚吧?你爲什麼就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孫總的眉頭皺了起來,很是犯難的樣子,他和唐志遠是兄弟,從小玩到大,這家公司,也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創辦的,自從唐志遠離開後,孫總就開始對韓暖潔進行了一系列的狂轟亂炸,當然了,他的追求,在唐志遠沒死的時候,也都一直存在,可是這麼多年,韓暖潔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過他,甚至是接受他的一頓晚餐,如今又帶回來一個小白臉,難不成這個是他的情人?   “是不是因爲他。”孫總將矛頭指向了牧塵。   韓暖潔一怔,看向了牧塵,沒想到她做的倒是隱祕,還是被孫總髮現了,孫總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多年韓暖潔很是瞭解,他和唐志遠完全處於兩個極端,此人小肚雞腸,爲人很是小氣,一點兒小事都能動怒,毫無城府,如果今天韓暖潔承認了那個人就是牧塵,那麼孫總一天會大發雷霆,鬧得一發不可收拾,想到這裏,只好搖頭道,“他只是我的助理,孫總,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都這個時候了,暖潔,你還不承認嗎?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的話,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裏。”   “孫總,你我都不是小孩了,你怎麼還耍這樣的小孩子脾氣?”韓暖潔臉色一沉,再次恢復了總裁的身份,略帶着命令的口吻道,“孫總,我現在要去上海一趟,請你讓開!”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微服私訪   恰巧這個時候,孫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後,嗯了兩聲隨後掛斷了之後說道,“暖潔,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現在志遠走了,除了我,誰都配不上你,我還有些事情,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的想法是無法改變的。”   孫總說完,轉身離去,韓暖潔衝着身後的牧塵說道,“牧塵,我們走吧。”   “剛剛那個人一直都在纏着你嗎?”一直不說話的牧塵開口道。   “沒有,你別多想了,我們快點走吧,不然的話趕不上飛機了。”韓暖潔說完,帶頭走了出去,牧塵倒也沒有多想,直接跟了出去,兩個人乘坐專車來到了附近的機場,一個多小時的功夫,飛到了上海。   上海,中國第一大城市,又稱上海灘,中國四大直轄市之一,國家中心城市,國際經濟中心、國際金融中心、國際貿易中心和國際航運中心。   上海是中國大陸的經濟、金融、貿易和航運中心,地區生產總值居大中華區城市第一位,亞洲城市第二位。上海市最重要的產業爲商貿流通、金融、信息、製造等。   牧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上海,看着周圍的繁華,不得不感嘆韓暖潔的能耐,能將分公司開到這裏,這些年一定付出了不少。   兩個人出了機場,不遠處有四個人在等着,從他們的穿着打扮來看,都是屬於經理級別的,韓暖潔和牧塵的一出現,三男兩女立刻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介紹道,“韓總,我是上海地區的總代理,我叫慕容炳,這位是我的助理,這兩位是我們分公司的銷售經理。”   慕容炳介紹的功夫,幾個人紛紛打量了一眼韓暖潔,說實話,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公司總裁,沒想到這麼年輕,更讓在場三位男士震驚的是,這位女總裁也太有味道了,精緻的五官,白皙紅潤的膚色,那天生嬰兒肥的身子,手感十足,摸上去一定很爽吧,尤其是經過牧塵開發的那對胸部,飽滿傲挺。   人沒到,胸先到,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微微點了點頭,韓暖潔保持着總裁的高貴,將牧塵介紹給他們認識之後,慕容炳說道,“韓總,我們現在是去公司那邊,還是先喫飯?”   “去公司那邊看看吧。”   “好。”慕容炳應了一聲,轉身朝着不遠處的一輛奔馳車走去,來到了近前,一個頭疼的問題出現了,這輛車只能做五個人,現在有六個人,讓幾位擠一擠顯然不合適,都是有身份的人,想了想,慕容炳只好說道,“韓總,你看,車子坐不下了,要不讓你的這位助理打的?”   之前韓暖潔介紹的時候,說牧塵是他的助理,既然是助理,還沒慕容炳他們的級別高,至於其他幾位,都是他的親信,慕容炳在小心思上面,自然要照顧自己人。   韓暖潔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問道,“你們就開了一輛車子過來?”   “這個……”慕容炳難以遮掩的說道,“這兩年這邊的銷售一直不好,以往經理級別的都是一人一車,可是現在……哎。”   “我知道了,你們先走,我和他一塊打的吧。”韓暖潔說道。   “這。”慕容炳隱約看出了韓暖潔和牧塵身份的不尋常,最後沒辦法,只能由他和韓暖潔,牧塵乘坐這輛車子,其他幾個人打的回到公司。   來到公司的時候,幾個人剛剛下車,一連串的掌聲響了起來,慕容炳還是有些想法的,搞了一個簡單地歡迎會,讓韓暖潔說了一些激勵人心的話,隨後在慕容炳的帶領下,幾個人參觀了一下上海分公司。   公司上下七層樓,光辦公人員就有三百多人,隨着這兩年其他行業成功人士的不斷滲入,現在上海這邊的幾家公司基本上都入不敷出,尤其是兩家珠寶店,如果不是其他的店鋪維持,可能連工資都發不起了。   韓暖潔簡單地看了下說道,“上海這邊,我已經兩年沒過來了,不太瞭解情況,我過來的事情不要太過於張揚,明天我會去店鋪看看,找一找具體的原因,你看成嗎?”   “需要我找幾位經理陪同嗎?”慕容炳問道。   “不用了,明天連你也不需要陪同,該怎麼忙,還怎麼忙。”   “好的。”慕容炳猶豫了片刻,再次問道,“韓總,不知道明天你要去哪家分公司呢?”   “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慕容炳有些心虛的說道,“我怕韓總不清楚,所以問問,畢竟明天沒有我們的人陪同,要不這樣吧?塔城路那邊有兩家,韓總如果方便的話,大可以去那邊看看。”   “嗯好的。”   韓暖潔應承下來之後,慕容炳第一時間出了總公司,來到自己的公司之後,第一時間找來了自己的祕書,安排道,“明天韓總會去塔城路那邊的兩家公司,安排下去,千萬不要出了任何的亂子。”   “知道了慕總。”   在總公司一直轉到了八點多鐘,簡單的喫了一頓晚飯,牧塵和韓暖潔住到了附近的五星級賓館,韓暖潔洗澡好了之後,拿出了電腦,再次對上海這邊的公司進行了一番瞭解,一直忙活到夜裏三點多這才睡去,牧塵本來想要過來的,可是現在是在上海,生怕出了什麼差錯,他只能老實的一個人待著。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鐘的時候,韓暖潔爬了起來,和牧塵喫了早餐之後,兩個人換上了一套便裝,直接去了清河路的一家韓式珠寶店。   韓氏珠寶店成立沒有兩年,和老鳳祥,中國黃金比起來,優勢不是太大,不過爲了開拓這個市場,總公司那邊只能一步步地慢慢來。   黃金不比服裝,服裝只要好看了,質量好,價格低,性價比合理,廣告做的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打開市場,可是黃金不同,市面上的價格都差不多,而且假貨多,如果不是老牌子的話,一般很難有顧客,畢竟這玩意一克就要幾百塊,一條鏈子就是大幾千,一般人買了假貨,心裏不舒坦。   清河路的這家韓式珠寶,店面倒是很大,前後五間房,三百來個平方,一年光租金就要好幾十萬,加上裏面的二十幾個員工,保安,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只是當韓暖潔和牧塵進入的時候,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麼大的店面,裏面空餘的地方很多,櫃檯上三三兩兩的珠寶款式,讓人根本沒啥挑頭,更讓韓暖潔無法接受的是,她和牧塵已經進店三分鐘了,竟然沒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招呼,那幾個銷售人員躲在櫃檯前面,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天的聊天,連幾個小保安坐在門口,也都快要睡着了。   韓暖潔和牧塵對望了一眼,均是很古怪,按理說,這種加盟店,都是總公司投資,一年砸入了幾千萬,銷售人員應該經過專業的培訓,可是眼下這家,就這樣的服務態度,怎麼可能有業績?   韓暖潔和牧塵在店裏轉悠了一圈,停在了一個櫃檯前面,裝作一對情侶的樣子,仔細的看了半天,也沒人過來,韓暖潔面帶着微笑,衝着不遠處的一個銷售人員喊道,“你好,可以麻煩你過來一下嗎?將這條項鍊拿出來給我看一下。”   銷售人員狐疑的看了一眼,像是看着怪物一樣,將手中的手機放到了櫃檯上面,這才慢悠悠的走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兩位一眼,這纔不鹹不淡的問道,“是這條嗎?”   “對的。”   銷售人員將那條項鍊拿了出來,繼續玩手機去了。   韓暖潔拿在手中看了一下,項鍊不錯,不過她的目的不在此,又指了指另外兩條說道,“麻煩你,再將這兩條拿出來好嗎?”   銷售人員照做,拿出來之後問道,“你們買嗎?”   “先看看。”   三條項鍊放到了櫃檯上面,韓暖潔打量了一眼問道,“請問下,這三條項鍊有什麼區別嗎?價格都是標好的嗎?可以打折嗎?最近你們店裏有什麼優惠活動沒有?”   不愧是商場女強人,裝成客人的時候,言談舉止,幾乎沒有任何的瑕疵。   聽到韓暖潔這話,銷售人員露出了一點鄙夷的神色,張口閉口就是打折優惠的,這樣的人能有什麼錢?雖說牧塵和韓暖潔的氣質和談吐不同於常人,但是兩個人故意掩飾了一番,和來滬打工的外來人員,幾乎沒什麼區別,銷售人員有些不悅的說道,“大姐,你看看我們的店,可是這條街上最大的街,我們店鋪一年租金就要幾十萬,另外還要養活這麼多人,生意都不好,你還要我們打折?在打折的話,我們就要去喝西北風了!”   “是嗎?呵呵。”韓暖潔苦笑了一下,繼續道,“那你能介紹一下這三條項鍊嗎?我想了解下,做個對比,這樣的話,也好選擇。”   銷售人員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張宣傳本,翻開到第六頁,指着說道,“這上面有着三條項鍊的介紹,你自己看看吧,至於價格,上面都標註了,實在不好意思,想打折的話,那你只能去其他家看看了。”   韓暖潔一愣,臉色終於變了,她將手中的項鍊放下,很是不悅的說道,“看你們韓式珠寶的店鋪也很大,應該是家大公司投資的,怎麼你們上崗的時候,都不經過培訓嗎?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和素質?”   “你買不買?”銷售人員反問道。   “你這樣讓我怎麼買?”   銷售人員一愣,輕笑道,“你這位客人真有意思,你買項鍊就買項鍊,不買的話,你大可以離開,至於我的服務態度很素質,應該還用不着你來說三道四吧?”   “說三道四,你這樣的態度難道就沒人投訴你嗎?”   “投訴?”銷售人員再次笑了,“可以啊,你投訴就是,反正一個月幾千塊錢,我早就不想幹了,天天無聊了,我還不伺候你了。”   銷售人員已經問過了,看樣子這筆生意做不成了,這不說完,將三條項鍊拿到了櫃檯裏面,轉身走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看着銷售人員走遠了,韓暖潔轉身問道,“都拍下了?”   “嗯。”牧塵點頭,將手中的微型攝像機收了起來。   韓暖潔帶着幾分自嘲道,“三年前花了五個億投資這邊,沒想到僅僅兩年的時間沒過來,這邊的問題大到這個程度,如果這樣再能盈利,再能發展的話,那人人都可以做大企業,做強企業了。”   牧塵搖頭,雖然他接觸這樣的大企業少,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企業,但是從剛剛銷售人員的一番對話,和服務態度,他哪裏能不懂問題的所在?當然了,造成現在的局面也和總公司有關,畢竟員工的服務和態度,都是可以培養的,另外員工拿的是提成,一個月兩個月,僅僅是那一點微薄的工資,在上海這個地方都不夠喫喝的,如果每天的銷售額達到幾萬,甚至是幾十萬,他們拿到了一定的提成,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這樣說不幹就不幹!   “既然慕總想讓我們去塔城路的那一家,我們就過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演好這出戏。”韓暖潔搖了搖頭,帶着牧塵出了這家店,從一開始到離開,整個過程,還有這家珠寶店的所有動態,都被她看在了眼裏,和拍了下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現實與目標   這是一間不大的門面,前後不過七八十個平方,這個位置也是塔城路較爲偏僻的一個角落,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這家韓式珠寶前前後後佈置的像是剛剛開業的一樣,顯眼的牌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很是醒目,門口站着八位迎賓小姐,各個都是身材高挑,長相靚麗,在這八位迎賓的近前,佈置了一道紅地毯,每每有客人路過的時候,這些迎賓都會喊上一句,歡迎光臨。   韓暖潔和牧塵來到了塔城路的韓式珠寶,兩個人還沒進去,光從外表就能看出來,這家和清河路的那家比起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如果這些不是被用心人提前佈置了一下,打死韓暖潔都不相信,塔城路的這家韓式珠寶會弄得這麼隆重。   “要不進去看看?”牧塵掃視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韓暖潔搖了搖頭,帶着牧塵走了進去,一來到門口自然是八位迎賓無比熱情,客氣的歡迎光臨,兩個人剛剛進去後,門旁的兩位營業員立刻走了過來,韓暖潔和牧塵不動聲色,當然了,他們又將這一切全都錄了下來。   “歡迎光臨,不知道兩位是想買珠寶呢?還是項鍊,我們韓式珠寶……”營業員跟在一側,沒走到一出,都熱情的介紹着,韓暖潔領着牧塵在裏面轉了一圈,發現這家店面雖然小了一點,不過貨倒是挺齊全,這家雖然比起清河路那家小少不上,但是不得不說,這家的人流量和客人倒是真不少。   而且這家的營業員,顯然比清河路那家要都,前前後後,起碼有二三十人,此刻每個人都在忙碌着,饒是那些沒有客人的營業員,也都在擦着桌子,將櫃檯裏面的珠寶整理整齊。   “韓姐,如果你旗下的分公司,真真正正的能做到這樣,想必你們家早已經進入世界五百強了。”看着周圍的一切,牧塵調侃道。   “這就是我的目標。”韓暖潔淡淡的說道。   “其實不難,你們公司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沒有強大的經營理念和職業態度,不會有現在的規模,上海這邊,兩家公司,離得這麼近,出現這樣的景象,我想一定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韓姐,你打算怎麼做?”   “回頭我開個會議,讓你拍的視頻都錄下了吧?”   “嗯。”   “有了這些東西,我倒要看看慕總還有什麼話說,我們走吧。”   韓暖潔說了一聲,和牧塵準備離開,兩家店的觀察,已經讓他心裏有了數,至於其他的東西,她不需要了解太多,如果什麼事情都讓總裁來做的話,那還要其他人做什麼?   ……   塔城路珠寶店的二樓一間辦公室,慕容炳坐在老闆椅子上面,雙腿翹在了桌子上,在他的旁邊站着的是他的祕書譚麗。   看着眼前店鋪傳過來的視頻,慕容炳稱讚道,“小麗,做的不錯,看樣子這段時間,你在我的身邊沒白待,等韓總離開了,我第一時間給你漲工資,對了,你對工資有什麼要求嗎?”   譚麗微笑着說道,“慕總,瞧你這話說的,你是老總,我是你的祕書,我做這些事情不都是應該的嗎?不敢奢求報酬。”   “是嗎?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呢?”   “我……我只是仰慕慕總的爲人,你能身爲上海這邊珠寶店的總負責人,光這點就不是常人能比擬的,我真的很佩服你。”   “是嗎?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嗎?爲了感謝你,要不我請你喫個飯?”   “慕總,那樣好嗎?”譚麗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喫過飯,天太晚,人家一個人不敢回去呢,要不你送我,或者給我開個賓館,好嗎?”   譚麗說的很直白,一下子弄得慕容炳有些渾身燥熱,他舔了舔發澀的嘴脣,看着譚麗這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玩味道,“開個賓館當然沒問題了,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你就是讓我陪你一夜都成啊,哈哈!!”   慕容炳這話有着很深的玩笑在裏面,不過也像譚麗透漏着一絲其他的曖昧信息,譚麗臉一紅,不在接話,隨後在慕容炳的帶領下,兩個人去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該喫的喫該玩的玩。   ……   韓暖潔和牧塵剛剛想要出店,突然外面湧進來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有一對是剛剛結婚的小夫妻,還有一對是他們的父母,這樣一家人氣勢洶洶的衝到了店裏,頓時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韓暖潔和牧塵頓住了步子,再一次跟着這一家人饒了回來。   許其亮是上海人,今年剛剛大學畢業,畢業後繼承了父親的遺產,有了自己的一家公司,這樣的男人事業有成,經過朋友介紹,認識了現在的老婆,許其亮爲了給老婆一個很好地婚禮,在上海找了好多家,終於在這家韓式珠寶找到了一款大的戒指,上面鑲上了鑽石,光這一枚戒指就花了三十多萬。   三十多萬,對於許其亮來說,不算什麼,只要老婆喜歡,只要結婚時候有面子,這就足夠了。   可是讓許其亮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結婚的當天,在結婚的典禮上,他給新娘戴上這枚鑽石戒指的時候,竟然有人認出來了,那是一枚假的。   假的?   當時許其亮的整張臉都變色了,老婆有些鬱悶,老婆一家人更是一家人,斥責許其亮怎麼能幹出這樣的噁心事情,竟然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三十多萬花了,這人丟的這麼很,許其亮心裏更加憤怒,百般解釋之後,老婆一家人才勉強接受,將婚禮好不容易舉行完了,連洞房都沒來得及入,許其亮拉着老婆,還有老婆一家人直接來到了韓式珠寶店,他們今天不但要找回這個面子,還要找回那叄拾萬塊錢,最重要的是,讓珠寶店給一個說法,爲什麼這麼大的珠寶店,會存在假貨。   譁……   一聲巨響,許其亮一錘頭砸爛了其中一個櫃檯,諾大的聲響,吸引了店裏所有的目光,包括牧塵和韓暖潔在內,都嚇了一大跳。   砸完了櫃檯之後,許其亮將那枚假的鑽戒拿了出來,憤憤的大叫道,“大家都來看看,這家韓式珠寶,還自稱背後的企業有多強大,還自稱什麼上海有好幾家分店,我前些日子在這邊買的一枚鑽戒,竟然是假的……噁心,簡直讓人噁心到了極點,這種欺騙消費者的行爲,我今天要一個說法,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要把這店給砸了,讓你們的負責人給我滾出來。”   “假的?不會吧,這麼大的珠寶店竟然還會有假的?”   “是你們搞錯了,還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家珠寶店和老鳳祥那些都差不多嘛?竟然出現了假的,真的不可思議啊,讓我看看。”   “是啊,怪不得大家買東西都喜歡買老牌子,喜歡去那些大的企業,這樣的小公司生產的東西真是沒保障啊,幾十萬的東西竟然都有假的,必須告他們,這樣的奸商,必須讓他們倒閉!!”   周圍的客人義憤填膺,彷彿是他們上當受騙了一樣,一個個聽到許其亮這麼說,全都站到了他的一側,一時間,整個店內亂成了一團,一旦弄不好,很有可能被人砸了店。   “不好意思,出了什麼事情,我是這裏的經理,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單獨和我說說,這樣的貿然砸店行爲,我隨時都可以報警。”這時候,站在幾個營業員前面的一位中年人,主動站了出來,很是客氣的說道。   “報警?好啊,我操你個血媽,報警好了,老子就等着警察來。”許其亮頓時叫罵起來。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老子就這樣,你是經理是吧?滾一邊玩兒去,讓你們店裏能說話的給老子出來。”   經理臉色陰晴了好幾次,再次帶着一副笑臉道,“這位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可以去三樓解決嗎?我們一樓還要做生意呢?”   “去三樓,不行,老子買了一個假貨,就要大家看看,你們這家店是如何欺騙消費者的。”   聽到許其亮這麼說,經理一時間有些爲難,軟弱了一會,他這才強硬道,“這位先生,你過來不問青紅皁白,就砸了我們的店,如果你再這樣,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不客氣?老子砸店怎麼了,你們能理解我心中的憤怒嗎?不客氣,好,老子還要砸,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許其亮說完,掄起了錘子,再一次朝着另外一個櫃檯砸了過去。   無數人幸災樂禍,至於那位經理搖了搖頭,一時間無奈。   韓暖潔踏前一步,突然喊道,“住手。”   許其亮住手了,回頭看了一眼韓暖潔,驚歎她相貌的同時,大聲質問道,“你是誰,憑什麼讓我住手?”   “你不是搗亂的?你確定你的戒指是在這家買的?”韓暖潔問道。   “當然了,怎麼你懷疑我?你到底是誰,能做主嗎?不能做主的話一樣不要攙和,我要砸了,快讓你們主事的給我滾出來。”   “我能做主。”   “你能做主,你是誰?”   “這家店就是我的分公司,我是總裁,我叫韓暖潔,這是我的身份證,這個身份可以嗎?”韓暖潔一句話說完,整個店鋪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大美人,竟然就是這家韓式珠寶店的總裁,尤其是那些員工,一個個瞪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連那位經理都微微詫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總裁來了,而恰巧在這一天,買到假貨的客人找上門了,完了,完了。經理心裏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家店是你的?你是總裁,好……好,真沒想到老子過來遇到你了,你自己看看吧,這枚鑽戒是不是你們店裏的,這是發票。”許其亮說着話,將戒指遞了上來,還有發票。   韓暖潔接過了戒指,細細打量一眼,對於經常和珠寶打交道的她來說,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假的,臉色變化的同時,她的心裏那團火同樣竄了上來,真沒想到,自家的分公司,碩大的珠寶店竟然賣出了這樣的假產品,先不說之前清河路那家店鋪生意慘淡到了什麼地步,饒是這樣的情況出現,上海這邊的珠寶店不出現問題纔怪呢。   “是假的。”韓暖潔主動承認道。   韓暖潔僅僅三個字,像是在人羣中丟入了一枚重磅炸彈。   “假的?好,好連你總裁都這麼說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給我一個說法。”許其亮頓時來了火。   韓暖潔鎮定自若,她說道,“這位先生,對於你在我們店裏賣到了假產品,我深表歉意,我是第一次來上海這邊,今天過來,就是做個小調查沒想到,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這是我的疏忽,這個責任我來承擔。”   韓暖潔說道這裏,制止了大家的叫嚷,她再次衝着許其亮說道,“這件事情不知道給你帶來了什麼損失,我能做的不多,這件產品價值應該在三十萬左右,爲了彌補我們給你帶來的傷害,我們願意賠償你一百萬,另外我們公司會送給你同樣一枚真的鑽戒,這件事情我能做的就是這麼多。”   賠償一百萬另外還要給一枚真的,對於這個結果許其亮很是滿意。   韓暖潔接着說道,“我是這家珠寶店的老闆,我做的是企業,做的是品牌,沒想到分公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既然被我遇到了我就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另外今天只要在這裏的顧客,每人都可以挑選一樣價值一萬塊的產品,而且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監督,從今天起如果在以後的日子裏,大家再在我們韓式珠寶賣到了一樣假的東西,我願意以一百倍的價值賠償給你們!”   雷厲風行。   韓暖潔的做法,一下子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周圍的掌聲響了起來。 第一百九十五章 補藥碧蓮   等到大家的掌聲散去,無數客人去挑選產品的功夫,韓暖潔的臉色第一次難看到了極點,那位經理說的話,她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她深深地做了一個呼吸的動作,帶着牧塵轉身隨意拿了十幾件珠寶,仔細一看,讓她無比詫異的是,其中竟然有六件都是假的。   “怎麼樣?”看到韓暖潔臉色難看,牧塵走過去問道。   “一半是假的。”   “嗯?”眉頭一擰,牧塵不可思議的說道,“一半是假的?那這幾率也太高了,目前還僅僅是一個人過來鬧,你要趕緊拿出對策,不然的話,上海這邊的公司要立馬關閉了。”   珠寶店賣出了假產品,顧客帶着無比憤怒找上了門,這對於一家珠寶店來說,意味着什麼,韓暖潔比誰都清楚,如今珠寶行業競爭這麼厲害,一個不慎,他們將在這個行業寸步難行,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店裏的假貨竟然這麼多。   “過分,簡直過分到了極點。”韓暖潔憤憤的吼了一嗓子,感覺舒服了一點,這才第一時間撥通了慕容炳的電話,簡簡單單的說道,“慕總,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在忙些什麼,十分鐘,將上海這個地方的所有經理,經銷商全部交到總公司,十分鐘,如果辦不到,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   慕容炳咕嚕一下將杯中酒喝了下去,一旁的譚麗問道,慕總出了什麼事情?   “你先在這邊等我,302,房間我已經開好了,我去去就來。”慕容炳出了賓館之後,老感覺哪裏不對勁?按理說韓暖潔帶着牧塵去了塔城路那家珠寶店,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規格和要求安排的,韓暖潔一定要滿意萬分,嘉獎他都說不準,可以剛剛韓暖潔的口氣,似乎出現了什麼意外,想到這裏,慕容炳帶着幾分忐忑,撥通了那家珠寶店的經理電話,直接道,“小李,總裁在店裏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因爲收到了韓暖潔的通知,經理只能扯謊道,“沒……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奇怪了。”慕容炳嘀咕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成,掛了吧,一有什麼情況,你立馬就要告訴我。”   掛斷了電話,經理心有餘悸,心想這位總裁真不是蓋的啊,臨走的時候,生怕自己告密,竟然提前給他打了一針,如果經理敢將這邊的店裏情況告訴慕容炳還有其他人,第一時間開除他,不僅如此,還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這樣一來,哪怕這個經理和慕容炳以往一條心,現在也不敢胡亂說話。   帶着幾分怒火,韓暖潔來到了上海總公司,在辦公室等了五六分鐘,慕容炳帶頭,陸陸續續的經銷商,還有上海這邊的負責人全都到齊了,讓韓暖潔喫驚的是,這邊的市場沒想到做的這麼大,前前後後起碼四十多人,因爲這兩年沒來這邊,大多數他都不認識。   等到大家坐齊了,韓暖潔環視了一週,壓着怒火說道,“慕總,既然現在大家都到齊了,你先說說上海這邊的情況吧。”   點頭,慕容炳說道,“上海這邊從兩年總公司投資開始,我們一直都在走着發展的路線,這兩年光上海區域就有分公司二十多家,另外還不包括其他行業,去年我們的營業額爲七千多萬,至於今年……今年是少了一點,至於其中的原因,我想大家也都知道,目前上海這邊,服裝,點子,汽車配件,基本上處於飽和了狀態,附近的幾家網絡公司早已倒閉,轉戰淘寶,這說明什麼問題?上海市大都市不假,人流大,經濟廣,但隨着企業的增多,大部分達到了飽和的行業,我們韓式珠寶,本就是一個新牌子,和老鳳祥,中國黃金比起來,基本上沒什麼優勢,儘管如此,既然總公司將上海這個區域交給我,我就希望大家不要氣餒,能跟着我一塊喫下這塊市場,三年不行,我們就五年,五年不行,我們就十年~~”   慕容炳的這番話,在場不少人都聽夠了,這其中自然就包括韓暖潔,等他講的差不多了,韓暖潔這才接話道,“說說問題吧。”   “這個……要說問題的話,儘管我們付出了很多,做的很優秀,但是還存在一些問題,比如品牌效應,比如我們的市場不夠大,比如我們的貨源不是太充足!”慕容炳說到這裏,將目光投到了韓暖潔的身上,韓暖潔問道,“就這些?”   “目前就這樣。”   “既然這樣,那我先給大家看一樣東西吧。”韓暖潔話音剛落,牧塵轉了一個身,將手中的微型攝像機接到了投影儀上面之後,三五分鐘的一段小視屏放映了出來,當投影機上面顯示出清河路幾個字的時候,慕容炳的心裏咯噔一下,隨着畫面的推進,在座的幾十人,終於看清了視屏的內容。   一下子,整個會議室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着韓暖潔,有的是憤恨,有的是嫉妒,當然韓暖潔這種雷厲風行的做法,不愧是總裁的作風,別看兩年多了沒來,原來上海的情況,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如果僅僅是視頻也就罷了,更讓慕容炳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的是,這段視頻竟然還配有聲音,當韓暖潔和那名營業員對話出現的時候,在場的衆人更是身子一震,尤其幾個屁股歪的同時,渾身燥熱,心裏暗暗保佑。   視頻放完了,韓暖潔冷笑了一聲,自嘲道,“上海這個大都市,一直都是富人的天地,我本以爲自己能耐很大,所以也想過來攙和一腳,投資了這麼多億,沒想到換來的是這個結果,慕總,你是上海區域的負責人,你能給我一個說法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慕容炳一時間有些語塞,他萬萬沒有想到,韓暖潔來到了上海之後,這麼短的時間,不但去了塔城路那家路,竟然還找到了清河路那家,千算萬算,慕容炳沒有算到這麼多,不過這傢伙畢竟上了年齡,又是上海區域的總代理,老油條一個,他繼而轉念道,“總裁,這家清河路的店是這樣的,這家店鋪營業員太多,而且租金太大,所以我們打算近期將其取消了,這樣也能給總公司省了一筆很大的開支,鑑於這個原因,所以他們都帶着情緒呢。”   “是嗎?”韓暖潔說道,“只是我很不明白,那爲什麼要取消這家,而不是塔城路那家根據我的瞭解,這家似乎比塔城路那家的地勢和麪積都大上不少,如果用心做的話,這家應該不會入不敷出吧?”   “嗯,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可是這條街周身都是黃金,老鳳祥幾家,他們根深蒂固,做的太久了,我們想要在這裏競爭,實在是不容易。”   這個話題在繼續下去,韓暖潔估計也爭不了上風,不過她並不着急,這不她又將自己的筆記本打開,調出了去年上海這邊的賬目,三月份一筆三十多萬,不知去向,五月份一筆九十多萬不知去向,今年年初又是一筆四十多萬不知去向,雖然這些錢不是太多,她也看不上眼,可莫名其妙的消失,這讓人很是費解。   “慕總,從去年到現在賬目上面一共上了兩百多萬,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慕容炳的額頭再次滲出了冷汗,心裏暗想,這個總裁,真是想把他往死裏整啊,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給他踹氣的機會,趁着慕容炳思考的功夫,韓暖潔讓牧塵喊來了上海總公司的財務,財務不大,二十多歲,不過從上海公司已成立就在這邊上班,她對於上海的每一筆財務進出幾乎閉着眼睛都能說出來。   她環顧了一週,有些緊張的說道,“總裁,那些錢,是……是慕總開了單子取走的,當時他說是你批得,不用經過賬目,所以我根本沒有底根,只是習慣性的,在賬目系統那塊做了一個記錄。”   “嗯,你做的很好。”韓暖潔誇讚了一句,看向了慕容炳。慕容炳如實道,“總裁,這些錢都是我用來打點關係了。”   “打點關係?”韓暖潔不是太明白,打點關係的話需要這麼多?   慕容炳解釋道,“我們當初佔據上海這片市場,而我又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光靠大腦和技術肯定不行,所以我就結識了一些朋友,隔三差五的請他們喫了飯,纔拿到那些店鋪,而後還有一些商家,經銷商,還有一些官員,前前後後總共花了二百多萬,這個都有證據,回頭我可以將發票全都拿過來給你過目。”   “嗯。”韓暖潔說道,“其實這些我只是提出來,讓你們先看下咱們上海分公司的一些問題所在,既然你都給了我回答,我也很滿意,那最後就來說一個大的問題吧!”   韓暖潔說到了這裏,將小腿旁邊的一個袋子拿了上來,交代牧塵道,“發下去,一個個穿過去,讓大家看看。”   牧塵將那幾個假的珠寶發了下去,前前後後幾十人傳了一遍,最後再次繞到了韓暖潔的手裏,韓暖潔這時候才說道,“這六件珠寶,大家看了後有什麼想說的?”   左手邊的一個矮胖子經銷商說道,“總裁,恕我直言,這六件都是假的,不知道你拿出這樣的東西,讓我們說說,是什麼意思呢?”   “什麼,假的?”韓暖潔故作驚訝道,“這六個都是假的嗎?”   “當然了。”   韓暖潔步步緊逼,既然是假的,那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公司的分店嗎?   她的語氣和臉色變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再次將塔城路分店的那段視頻拿了出來,當這段播完的時候,慕容炳兩條腿一軟,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什麼總裁你說什麼,這些假的珠寶都是在我們的分公司發現的?”   “這怎麼可能做我們這個行業的本來就忌諱這一點,沒想到我們的分公司竟然亂成了這樣。”   “這可如好,看樣子我們分公司這次要完了,出了假珠寶,這……也太過分了。”   “是啊,本來牌子就不響,客人對我們存在質疑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情,那我們以後還做生意啊。”   在座的不少經銷商義憤填膺,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慕容炳還在試圖狡辯道,一環扣着一環,會議室再次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慕容炳的身上,這時候韓暖潔再次說道,“慕容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慕容炳試圖狡辯道,“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咱們分公司有質檢部門,層層把關,怎麼會這樣,我真的不清楚,也不知道。”   面對慕容炳的狡辯,牧塵站了起來,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在這不屬於自己的地盤說了一句話,他道,“慕總是吧,在你進去之前,容我說句粗話,我送你四個字,補藥碧蓮!!!”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走一步算一步   牧塵和韓暖潔一剛一柔,一婉約一粗暴,一環扣着一環,最終將慕容炳擊垮了,慕容炳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面,目瞪口呆,他在上海區域幹了兩年多了,接觸韓暖潔的機會屈指可數,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總裁名爲女人,前段時間男人還死了,竟然還這麼雷厲風行,來到上海沒幾天,工作全面展開,根本沒給自己一點踹息的機會。   隨後,韓暖潔又進行了一番調查,親自認命了另外一位經銷商包福壽爲上海地區的總代理,當然了,這個總代理也不過是臨時的,韓暖潔給他的時間不多,一個星期,必須做出成績,必須將上海這邊的情況扭轉。   包福壽在海北這一片做的非常的出色,就拿去年的營業額來說,區區七千多萬,光他一人就進賬五千萬,這個傢伙不是囊包,時間雖然緊了點,不過他也有信心,當然了,依靠他一個人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在這個一個星期內,韓暖潔會配合他一塊發展上海區域。   會議上,韓暖潔讓牧塵將大家提出來的問題一一記錄後,提前散了會,散會之後,她帶着牧塵喫了一個便飯,隨後驅車來到了閘北區的一家珠寶店。   這家珠寶店名爲安昌,坐落的畢竟偏僻,與其說是珠寶店,不如說是一家倉庫,諾大的店面連個牌子都沒有,店內零零散散的只有幾個人,兩個人進去後,一位經理摸樣打扮的年輕人走過來說道,“請問兩位需要什麼幫助嗎?”   “你們老總在嗎?”韓暖潔直接道。   “不好意思,我們老總不在,出差去了,已經走了一個星期,預計今天下午會回來。”   “那好,我們等等吧。”   年輕人很有禮貌地問道,“不知道兩位找我們老總有什麼事情?如果是急事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打電話催一下。”   “不用了,等等吧,順便趁着這個功夫我們也想了解下你們這邊的珠寶。”韓暖潔說完這句話,店裏的幾位員工臉色變了變,尤其是那位年輕人一下子攔住了韓暖潔,很是不悅的說道,這位老闆,我們這邊的珠寶不對外銷售,我們是一家連鎖機構,我們專門給那些珠寶行業提供行貨的。   韓暖潔沒辦法,只能自報家門道,“我是韓式珠寶的,是慕總讓我過來的,他暫時有事情來不了。”   “韓式珠寶,哦哦,我知道你們,你們很陌生,以前怎麼沒見過?”   “我們剛剛進公司。”   年輕人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抹疑雲,他很客氣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既然是韓式珠寶的,也算是我們公司的老客戶的,來請到這邊休息一會吧,我親自給我們老總打個電話。”   “好的,麻煩了。”   年輕人揹着韓暖潔來到了另外一處,徘徊了幾分鐘,撥通了慕容炳的電話,可是電話一直提示關機,搞不懂狀況的年輕人只好再次饒了回去,不過這時候,韓暖潔已經來到了倉庫裏面,手中拿着幾件珠寶,和她的設想差不多,這全是假的。   “你們公司的珠寶全是假的?”韓暖潔直接問道。   年輕人臉色一頓,哈哈笑道,“韓總,真是會開玩笑,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們這邊的珠寶半真半假,不然的話,怎麼會給你們這麼便宜的價格呢?”   “似乎也不便宜啊,三折而已,這要是出了問題,我們上海這邊的公司可就全完了。”   年輕人隆重的看了一眼韓暖潔,再次笑道,“韓總,真沒想到,你一個新人,這麼爲公司考慮,可是沒辦法啊,你們是一家新公司,想來佔領上海這邊的市場哪有那麼容易?如果價格再不便宜一點點的話,那就更沒什麼生意好做了。”   說的也是。韓暖潔在倉庫裏面徘徊了一會,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過去了兩個小時,正在韓暖潔打算出去,明天在過來的時候,這家倉庫的老總,一個手腕上面帶着四川佛珠,脖子上面掛着一條大狗粗鏈子的花了君樂呵呵的迎了進來。   雙方互相做了一個介紹,花了君領着韓暖潔來到了一旁的會客廳,坐下後,花了君說道,“韓總,怎麼你們公司這一次讓你過來,你們慕總呢,要知道之前,一直都是慕總和我聯繫的,怎麼樣,現在店裏的生意還可以吧?”   “託你的福,店裏的貨賣的的確不錯,可就是假的太多了,給我們招了不少的麻煩。”韓暖潔喝了一口茶水,悠哉的說道。   “呵呵,是嗎?”花了君笑了一笑說道,“這次我給你們推薦一些產品,仿真度很高,你們放心好了,都是老客戶了,我還能欺騙你們不成,至於你們店裏假貨造成的損失,這方面我倒是也可以補償你們一點,大家都是生意人,買賣不在仁義在,我這人就是這點好說話。”   “花總真是了不起,看樣子你們一直都是生產假珠寶了,不知道你們做這行做了多久呢?”   “韓總,你問這話可就外行了,我花了君在上海,哪個不知道,一直都是半真半假,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對你嗎?不管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麼,不管你和慕容炳的關係怎麼樣,我一視同仁,畢竟我賣的貨就是這樣,大家都知道。”   “花總真是暢快人,只可惜慕總在這方面太不地道,明明是兩千塊錢的東西,到了店裏賣兩萬,利潤挺大,無可厚非,作爲集團總裁,我也沒什麼意義,可就是他兩千進的貨,報的是一萬,這可就不地道了。”   韓暖潔這句話一出,花了君的神色明顯一頓,仔細看了一眼,這才說道,“真沒想到韓總年紀輕輕的竟然是韓式珠寶的背後總裁,哈哈,恕我愚笨,竟然沒想到韓式珠寶竟是韓總的姓氏,只是讓我鬧不明白的是,不知道今天韓總過來,又和我說出這麼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韓式珠寶和你們公司合作的資金,一切都可以不動,但是我店裏的所有假產品,你們必須給我換成真的!”   “全部換成真的?韓總,你覺得可能嗎?”   “可不可能不是我說了算,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等我的律師信吧。”韓暖潔說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牧塵趕緊跟上,花了君掙扎了片刻,忽然喊道,“等等。”   “怎麼,還有問題?”   “韓總,我花了君在上海做珠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我的珠寶半真半假大家都是知道的,你突然出現,以這種方式來強迫我,就算我答應,段時間你讓我去什麼地方搞那麼多真的?說實話,你們韓式珠寶在一個嘉定區就有六家分公司,你知道這六家分公司,已經流入過去多少件嗎?起碼不低於這個數。”   花了君伸出了一隻手,韓暖潔說道,“區區五千,應該難不倒花總吧?”   “是五萬件。”花了君毫不隱瞞的說道。   五萬件假貨流入了自己的分公司,如果生意好的話,基本上一天都能賣出去一件假的,說道這裏的時候,韓暖潔隱隱有些佩服慕容炳了,沒想到這個老傢伙在上海賣了兩年的假貨竟然都沒出什麼事情。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韓暖潔儘量壓制心中的怒火,頭也不回的說道,“錢我可以砸,我砸過五億,我還可以砸五億,甚至是十億,上海這個珠寶品牌是我自己單獨做的,既然它姓韓,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做的都是一個品牌,花了君,我給你一個星期的考慮時間,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我們只能法庭上面見了!”   韓暖潔走了,走的很是瀟灑,留下了蛋疼的花了君。   “韓姐,這樣做,會不會逼的那人狗急跳牆?”車上,牧塵問道。   “不會。”韓暖潔自信滿滿。   “不會是憑直覺吧?”   韓暖潔說道,“花了君既然在上海做了這麼多年,產生的問題一定不少,說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其次,他有關係,有人脈,相信一定可以搞到貨,我現在不缺錢,但是我缺真的珠寶,你沒聽到嗎?我的分公司已經流入了五萬件,如果我現在還不能儘快的找到正品補救,那我的公司可能真的就要完了。”   韓暖潔說完,牧塵啓動了車子,兩個人回到了公司之後,再一次召開了會議,這次的會議內容很簡單,韓暖潔說道,“我們上海的分公司因爲慕容炳的緣故,流入了五萬件假貨,現在停業整頓,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出那些假貨。”   一語驚奇千層浪。   五萬件,別說是小小韓式珠寶,哪怕是換做老鳳祥估計都要卡了。   如今市場競爭這麼厲害,比質量,比服務,比價格,面對層出不窮的同行業競爭,慕容炳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着實讓大家汗顏。   會議散去,韓暖潔領着牧塵向外走,小祕書慌慌張張的衝了上來,拍打着胸脯說道,“韓總不好了,下面出事了,完全亂套了。”   “怎麼回事?”韓暖潔眉頭一挑。   “慕總回來了,將他的骨幹全都帶走了。”   “大概多少人。”   “二百多吧。”   “這麼多?”韓暖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公司一下子被慕容炳帶走了這麼多,上海這邊完全形成了一個空殼,那樣的話,即使他後續的工作展開了,這邊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沒有了任何的迴轉餘地。   這個慕容炳,雖然爲人做事不咋滴,但是在人緣,尤其是公司處人這塊的確超乎了韓暖潔的想象。   當然了,慕容炳之所以如此的狗急跳牆,正是因爲韓暖潔在罷去他職位的同時,第一時間讓牧塵找關係封凍了慕容炳的三個銀行賬戶。   慕容炳在公司這麼多年,撈到的所有錢財,基本上都在這三個賬戶,三個賬戶一旦被凍結,相當於他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忙了。   花了君沒有狗急跳牆,相反慕容炳卻提前走了這一步。   “韓總,現在怎麼辦啊?”小祕書着急道。   微微的失態,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韓暖潔身上,韓暖潔畢竟是個女人,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真有些喫不消,她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的心慈手軟,如果不是自己婦人之仁,之前報警將慕容炳抓起來的話,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韓姐,現在的關鍵是豎立品牌和資金到位,另外就是那些假貨及時撤回,一旦正品上市,在加上一些新款,我相信能夠扭轉乾坤。”牧塵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韓暖潔的後背。   韓暖潔回頭道,“牧塵,你是不是有了好辦法?”   “辦法不算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男女搭配   樓道口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韓暖潔三個人循聲看過去,不遠處走過來兩位經理,這二人面色凝重,同樣有些氣踹的說道,“總裁,不好了。”   “怎麼了?”韓暖潔倒是鎮定。   “慕總將一些嫡系帶走之後,剩下的人也是哀聲怨道,如果你不出面安撫一下的話,這些人可能也要隨時跳槽,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了,那咱們這邊的各個方面公司就要徹底地塌陷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如今的韓暖潔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好在她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片刻的調整,帶着幾個人朝着一樓走去。   上海總公司的樓下,除了韓式分公司的一些員工,小領導之外,還有些在此辦公樓上班的人羣,這些人三五成羣,站在不遠處,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韓暖潔帶着牧塵來到這裏的時候,不少人已經收拾好了,正抱着工作袋準備離開!   “總裁來了。”   人羣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那些欲要離開的員工,瞬間停了下來。   韓暖潔鎮定自若,環視一週後,這才侃侃而談道,“我叫韓暖潔,是韓式企業的總裁,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偶然,一步一個腳印,你們所經歷的,我也都經歷過,你們現在的選擇和我當初差不多,我之所以下來,不是想要挽留你們,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個事實,一個讓你們自己選擇的事實。”   “上海的韓式珠寶,兩年前我投資了五個億,分公司幾十家,如今不但達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單單一個清河路的珠寶店,你們知道,那裏有多少假貨嗎?”   衆人微楞,不明白韓暖潔什麼意思。   韓暖潔接着說道,“足足幾萬件,幾萬件的假貨啊,那家珠寶店纔多大?幾萬塊的假貨流入,無論服務都好,相信都會有今天的局面。面對如此多的假貨,若是換做你們這些人,那家店是你們的,你們會怎麼樣?一定是關門走人,到了絕望的地步吧?”   “的確,在昨天,我親自經歷了一次這樣的事情後,我同樣很是絕望,但是這又如何?上海的珠寶分公司,之所以成爲分公司,哪怕五億全沒了,對我來說,也無傷大雅,但是……我這個人做事追求完美,兩年前是我自己選擇來上海發展,做珠寶行業,不管今天遇到了什麼困難,挫折,我都不會放棄。”   “作爲總裁,我放棄很多的事情,親自過來了,既然我來了,上海這邊我就要親自抓起來,無論前面的人給我鋪了一條什麼樣的道理,我都不會放棄。”   表明了決心,韓暖潔又打起了悲情牌,她說,“在場的,有很多的年輕人,也有很多的老人,我相信你們來我們韓式珠寶工作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裏,有你們熟悉的環境,有你們熟悉的工作,有你們熟悉的同事,我想如果不是公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絕對不會選擇離開,我們都是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在這裏你們一定有着濃厚的感情,對不對?困難只是暫時的,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   衆人低下了頭,很顯然,很大一部分似乎都被韓暖潔這段話勾起了回憶,不管他們來到韓式珠寶分公司多長時間,在這裏,似乎是一個和睦的大家庭,領導會教導他們,同事會照顧他們,正如韓暖潔所說,如果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希望離開,畢竟在一個地方乾的習慣了,一切業務都熟悉了,若是換一個工作,很有可能還有重頭再來。   “總裁,你能和我們說這些,說明你做事真的很靠譜,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實在是沒辦法在這繼續工作,如果有一天公司垮了,我也就垮了。”人羣中有人說。   “是啊,總裁,我們也不想離開,我們也熟悉了,習慣了這個地方,可是我一個月還有幾千塊的房貸要交,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總裁,你身價過億,在我們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們就是一羣打工族,沒有你那樣的本事,還有你那樣的魄力,其實我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穩穩定定的,哪怕幹一輩子都行,可是,哎!!”   “人羣之中,不少人跟着嘆氣,搖頭。”   “嗯。”韓暖潔點頭,再次提高了嗓音說道,“大家的難處我懂,你們爲公司的付出我也都知道,現在公司出現了難處,大家有這樣的選擇也是無可厚非,但是今天,我以總裁的名義在這邊給你們承諾,希望大家能留下來共同承擔,共同成長,共同進步!”   “呦,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家公司的集團總裁,還在這邊放口炮呢?趕緊關門走人吧。”路過的人聽不下去了,很是不爽的說道。   “就是啊,什麼共同承擔,共同成長,讓大傢伙賺不到錢,一切都是狗屁。”   “就是,真是太無聊了,大家都洗洗睡吧,還說什麼承諾,狗屁的承諾啊!!”   面對那些圍觀羣人的質疑,韓暖潔只是冷笑,在他們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再一次開口道,“至於我說的承諾,那就是凡是留下來的員工,三年內只要表現突出者,都可以提拔爲經理,至於剩下的這些人,公司願意將你們的工資漲到每人3500塊,按照月薪計算,另外公司還會給你們提供五險一金!!”   譁……   韓暖潔此話一出,場下頓時一片譁然,要知道,想要離開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公司的一些職工,他們雖然工作在辦公室,但是根本算不上白領,加上來滬時間較短,每月除了1680塊的底薪外,想要賺錢,必須沒日沒夜的加班,好不容易賺到了三千塊錢,還沒個五險一金,幹起來一點兒保障都沒有。   可是如今,總裁竟然當着他們的面,提出瞭如此豐厚的條件,五險一金啊,那可是包括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失業保險、工傷保險和生育保險等,另外還有一金,這些員工大多數都是外來務工人員,有了這住房公積金,以後能省很多。   “當然了,除了這些還有……”韓暖潔微微一笑,她的聲音再次響徹了整個一樓大廳的門口,她說,“公司除了工資和五險一金之外,還有差旅補貼、通信補貼、交通補貼、駐外補貼等等,對於長期服務於公司的員工還會提供豐富的長期激勵,比如無息購房貸款、期權、購房等等。除了這些收入福利之外,我們公司還會在中秋節、端午節、婦女節、員工生日提供豐富的禮品,每年組織員工進行一次健康體檢,每年組織天道酬勤獲獎員工出國旅遊。另外,每個月公司還會給予部門活動費和團隊建設費的專項撥款用於各部門組織團隊各種活動,這些你們都有權利享有!!”   剛剛那些嘲諷的人,一聽到這個,像是被重錘砸了一樣,他們狂吞口水的同時,心裏生出一個疑問,這些都是真的嗎?   “還等什麼,這樣的福利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總裁,我……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對不會在幹出這樣的傻事了。”有人激動興奮道。   “是啊總裁,從今天開始,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哈哈哈,瞧你那熊樣。”   那人一陣臉紅,趕緊改口道,我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上的鬼……這話一出口,頓時又是一陣鬨堂大笑,韓暖潔揮了揮手,止住了大家的笑聲接着道,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回去公司吧,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一定可以扭轉過來的!!   員工們回去辦公了,門口留下了韓暖潔和牧塵,韓暖潔話雖然放出去了,不過心裏還是有着一定的擔心,不過她這話也不是空話,上海分公司處於成長階段,哪怕這次起不來,只要這些員工願意,跟着她去到總公司上班都可以,當然了,前提是能力要強,他們自願。   “牧塵,你也都聽到了,接下來你要幫幫我,說實話,我剛來這邊,經過慕容炳這麼一搞,我現在可是一頭霧水啊。”韓暖潔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道。   牧塵道,“其實辦法我已經有了,目前的問題還是珠寶,沒有品牌產品,不好繼續。”   “說的也是,看來我還要催催那個花總。”韓暖潔給花了君掛去了一個電話,花了君有些着急,畢竟上午就收到了律師函,可是讓他怎麼辦?他幹這個行業已經有些年頭了,可是珠寶一直都是半真半假,如今韓總不按套路出牌,花了君本可以不理會,可是這兩年他從慕容炳那裏得到的好處起碼有五千萬,一旦這個事情捅了出去,別說假的珠寶,光是這些好處,就能讓他坐上幾年牢。   “韓總,你在給我點時間,另外我這邊的真貨全都給了你們,實在是拿不出來啊。”花了君爲難道。   “這個我可管不到,花總,你我都是文明人,希望不要做出不文明的事,讓我們鬧得不愉快不是嗎?”   “是是。”花了君點頭的同時,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什麼,繼而道,“韓總,我想到了,我們上海這邊靠近東方明珠那個位置,有個珠寶鑑定行,那裏的寶貝絕對多,而且還有賭石的行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至於能不能遇到行貨,這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珠寶鑑定行?賭石?”韓暖潔很是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地方,與珠寶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了,一般的毛料拉到了那裏,很多的人在那邊賭石,而且鑑定行也有很多的真品,都是他們收購的,如果你能出得起價格,拿一些原材料,在做稍微的加工後,做成你們的品牌就可以了,你們工資投資了這麼多,相信在這方面沒什麼問題吧?”   韓暖潔當初投資韓式珠寶,要做的就是原創品牌,只是交代了慕容炳的手裏,沒想到弄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慕容炳是當初孫總推薦的,說是他遠方的一個老表,在國外留過學,唐志遠對他放心萬分,不然的話,兩年前韓暖潔就會親自過來看看了。   現在有了這個機會,韓暖潔自然不會錯過,和花了君又聊了一會,無奈的花了君只好答應明天陪韓暖潔過去看看,不過具體能混到什麼寶貝,那還要看看韓暖潔的運氣,不過在珠寶毛料這方面,他倒是可以提供一些訊息,只要韓暖潔出得起錢,貨源不是問題。   韓暖潔和花了君約了一個時間,似乎看到了希望,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忙乎開了。   牧塵的辦法自然是找到珠寶,打造自己的品牌,品牌有了之後,找些小明星推廣一些,目前他認識的明星就是安浣溪,安浣溪經歷了上次的時間,身份又上了一個臺階,牧塵現在不好意思直接找她幫忙,不過影視城那邊的楊丹丹倒是可以拉過來,楊丹丹雖然是主持人的身份,不過現在在國內已經有了一定的影響力,如果能過來代言珠寶,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就算差了,退一萬步,到時候牧塵必定會找安浣溪幫忙,有了安浣溪的代言,相信韓式珠寶一定可以超過老鳳祥。   “貨源我來搞定,推廣你來負責。”韓暖潔說。   “沒問題,知道這叫啥嗎?”牧塵壞壞笑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去你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各取所需   上海市的外交一處別墅內,慕容炳剛剛洗好了澡,看着牀上的嬌人譚麗,直接撲了上去,在譚麗的身上一陣狂啃,隨後有些疲憊的倒在了她的懷裏。   上了年紀,心有餘力不足,不過慕容炳並不認爲這有什麼,不管時間長短,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譚麗沒有滿足,反而被撩撥得有些難受,看了一眼慕容炳的那裏,早已垂頭喪氣,沒有了之前的鬥志,搖了搖頭苦笑道,“慕總,等我一會,我去洗個澡。”   譚麗來到了衛生間,將身子沖洗了一番,可是那股感覺還在,沒辦法的她只好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假玩意,泄了身子之後,她這才意猶未盡的反身來到了牀上。   “都安排好了吧?”抽了一口香菸,慕容炳光着身子躺在了牀上,無比的傲意。   “嗯,都準備好了。”譚晶躺到了他的懷裏,繼而問道,“慕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呢?”   “等。”慕容炳幽幽的說道,“公司的核心被我帶走了一大半,他們休想正常的工作,更何況店裏現在已經頻臨倒閉的狀態,如果我們這些人不回去,他們就等着破產吧,放心,我們着急,他們比我們更加着急。”   “可是有些人已經不耐煩了,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慕容炳想了想說道,“通知下去,讓張磊幾個人準備一下,逼得他們沒轍了,這樣一來,他們自然要請我們了,到時候也可以加大我們的籌碼,懂了嗎?”   “懂了,慕總,你還真是狡猾呢。”   “狡猾嗎?這是睿智。”慕容炳得意的自我評價道。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和韓暖潔分頭行動,韓暖潔去了珠寶鑑定行,牧塵直接去了機場,昨晚上他已經聯繫了林海,不但將瞿蝶兒幾個女孩子安排了過來,還讓楊丹丹親自打頭陣過來,有了這幾個佳麗,牧塵相信,短時間的扭轉局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七點十分,牧塵準時來到了飛機場,在通行道旁邊接到了楊丹丹一行人,幾個女孩子的一出現,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因爲幾個女孩子爲了這次上海之行,打扮的很是迷人,她們沒有絲毫的低調掩飾,一出場就把所有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牧塵哥。”   “表哥。”   楊丹丹,夏思緣幾個女孩子紛紛打了招呼之後,夏思緣問道,“表哥,這次到底什麼事情,我們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呢,表哥你知道嗎,我們已經定下了一個影片,預計在八月份開拍,明年十一就能放映了,好高興啊,而且這次我還是主角呢?”   “是嗎?”牧塵也替夏思緣高興。   “當然是真的了,而且我們幾個這次辦的一期娛樂節目,丹丹姐親自主持的,剛一上映,在我們花城電視臺就取得了收視率第一,而且網絡上面,僅僅才三天的時間點擊率就突破到了五億多。”   短短的時間內,幾個女孩子取得了這樣的成就,真是不簡單,雙方互相寒暄了一會,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牧塵上車,帶着幾個女孩子來到了公司的附近,這裏早已經準備好了一間五星級的酒店。   提着行李來到了房間,牧塵將他們安排好了之後,客氣道,“幾位,這次是幫我的小忙,麻煩你們了,在這上海,雖然我不是東道主,不過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呦,表哥,你怎麼這麼酸了,都是熟人,客氣什麼。”夏思緣坐到了牀上面,一臉疲倦的說道,“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累死了,表哥,喫的安排好了嗎?”   “你們幾個洗個澡,休息一會,我這就去安排。”牧塵說完,出了房間,這家酒店很大,光是長廊就有五十多米,牧塵一路走過去,剛剛來到盡頭的時候,突然樓道口衝上來一羣人,大概十幾個人的樣子,一個個凶神惡煞,更有甚者,手中還拿着兇器。   牧塵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不過從他們能拿着兇器進入五星級酒店,沒有任何保安的阻攔,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些傢伙的後臺夠硬。   簡單地駐足,牧塵看到這羣人來到了樓道口對面的一個房間,拿着卡刷開了那個房間之後,十幾個人魚湧而入,幾分鐘之後,牧塵剛剛來到了一樓大廳,十幾個人已經下來了,在他們的前面多出來一個人,此人二十六七歲,和牧塵差不多,鬍子拉碴,滿眼血絲,像是幾天沒睡覺了一樣。   本來牧塵倒也沒太注意,經過門口的時候,那人突然喊了一聲,“老同學,救我。”   牧塵一納悶,多看了兩眼,這纔看出來,這個人叫做方偉,是他的大學同學,當年兩個人關係還好,因爲牧塵追求了吳靜之後,兩個人慢慢地感情淡了,不過在剛上大學那會,方偉作爲花城市人,對牧塵的確不錯,他爲人謙虛,沒有一點兒架子,每次宿舍出去喫飯,只要碰到這個傢伙,基本上都是方偉給錢。   讓牧塵想不到的是方偉家世不錯,怎麼混到上海來了,而且還混的這麼慘,如果不是方偉認出了他,牧塵真的很難想象,眼前這個小夥就是當年那個也想追求吳靜的小帥哥。   方偉吆喝牧塵的功夫,十幾個人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牧塵快步走了過去,喊了一聲住手。   帶頭的大漢斜着眼睛道,“你是誰?你想管閒事?”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法治社會,如果你們再敢這樣,我就要報警。”牧塵身份不低,可是這裏畢竟是上海,十幾個大漢闖進五星級酒店抓人,都沒人敢管,何況牧塵一個外來人員,他不敢大意,只能用報警來嚇唬幾個人。   報警?大漢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冷哼一聲道,“欠錢還賬,天經地義,你不是想要報警嗎?成,我給你電話,你隨便打。”   牧塵沒有去接電話,而是反問道,“什麼欠賬還錢,他欠了你多少?”   “怎麼你想替他還?”   牧塵不說話,大漢接着道,“欠的倒是不多,一個億而已,能還得起嗎?”   “你們放開他,一個億我來替他還。”牧塵這句話一出口,幾個大漢明顯一愣,連方偉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對牧塵的瞭解,牧塵不過是鄉下的窮小子而已,雖然大學時候逆襲了一把,追到了女神吳靜,可是吳靜畢竟只是外表出衆,家世也不是太好。   畢業這麼多年,方偉沒和牧塵聯繫過,他想哪怕牧塵混的最好,也不過賺個三五千萬,能夠資金過億,那需要多大的機遇和運氣?   更讓方偉詫異的是,足足一個億啊,牧塵張口就要替他還,這一刻,方偉說不感動那是假的,眼圈一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好,既然你願意替他還,那哥幾個先放開吧。”大漢擺了擺手,牧塵走過去問道,“方偉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欠他們一個億是不是真的?”   方偉點頭。   牧塵沒有多問,雖然不知道在方偉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牧塵知道,方偉該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目前沒這個空,也不允許,畢竟作爲老同學,方偉混的這麼慘,實在是說不過去,在附近的一家銀行,牧塵查了其中一張卡,裏面剛好有一億,將卡交給了大漢之後,拿回了單子,牧塵帶着牧塵理了一個發,喫了點便飯,飯桌上,方偉有些感動的說道,“老同學,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哎……”   牧塵喝了一口酒,知道方偉有話要說,並沒搭腔。   果不其然,方偉也是喝了一口酒,藉着酒勁說道,“老同學,今天感謝的話不多說了,我方偉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瞭解,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是我不堵不嫖,這一億也不是無緣無故的打了水票,我有貨在手裏,只是暫時的出不出去而已,我帶你過去看看,如果你要,我就抵你那一億,如果你不要,我會想辦法慢慢還給你,你隨便就能拿出來一億,我相信你暫時也不缺少這麼一點。”   “是些什麼貨?”牧塵好奇道。   “是我在上海奮鬥了七八年攢下來的,你跟我來就知道了。”方偉說完起了身,帶着牧塵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小巷子,這條小巷子類似於古代的那種商業街,街道兩旁都是店鋪,只是現在沒多少人,不過從這些商鋪來看,似乎像是類似於徐州的那種古玩一條街。   來到了盡頭,方偉打開了一家店鋪,帶着牧塵走進去之後,環視四周道,老同學怎麼樣,我這店不錯吧?   珠寶,首飾,還有一些不錯的古玩,牧塵點頭道,的確不錯,這裏如果都是真的,應該不低於幾千萬吧。   “嗯,畢業後我帶着七千萬來到了這裏,發展到了今天,賺了一些,賠了一點,那一億是我拿的貨,我原本想要做個轉手,可是現在珠寶行業太不景氣,很多都倒下了,老鳳祥,中國黃金這些,因爲做得久,他們都是老貨源,我根本打不進去這個市場,所以才讓你看了笑話,你跟我過來吧,老同學,如果可以的話,咱倆聯手一把,我覺得目前的珠寶行業還是比較有搞頭的,畢竟現在的有錢人越來越多了,而且結個婚啥的,也捨得花大錢。”方偉說着話,帶着牧塵推門走了進去,一來到裏面,牧塵頓時有些眩暈,裏面的這間是倉庫,除了一些砸東西之外,在裏側竟然擺滿了黃金,白銀,珠寶這些毛料,雖然沒有加工,不過從數量上面來看,牧塵知道,這些就是方偉花那一億轉手回來的毛材料,因爲沒有出手,一直都堆在這裏。   找來了楊丹丹幾個人,牧塵宣傳沒什麼大問題了,目前韓式珠寶最缺的就是這些毛料,讓牧塵措手不及的是,竟然在老同學方偉這裏,還堆積了這麼多,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這些市價不知一個億吧?都是真的?”牧塵有些激動地問道。   “當然了,這些都是真的,怎麼樣,老同學,感興趣不?”方偉有些忐忑的問道,生怕牧塵不要,那就麻煩了。   “這些我都要了,方偉,除了這些,你還有渠道嗎?後續還能提供嗎?”   “都要了?”方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的高興後,他又道,“老同學,你要是實在需要,我肯定都給你,還給你渠道,你要是不需要,不能因爲送我人情,你知道我的脾氣,還有我的爲人。”   “我真的需要。”牧塵哭笑不得將韓式珠寶的事情說了下,方偉聽後,同樣興奮道,“哈哈,真好,這樣咱們也算是各取所需啊,老同學,這次你幫了我的大忙,以後有什麼需要,您儘管打我電話。”   “成,那我明天過來拉!”   牧塵和方偉打了一聲招呼,彼此留了聯繫方式之後,牧塵回到了酒店,楊丹丹幾個人早就餓壞了,夏思緣埋怨了一會,牧塵倒也沒有多少什麼,這邊安排好了之後,拿出手機打算將這個喜訊告訴韓暖潔,可是已撥打韓暖潔的號碼,對方的手機竟然提示關機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席上了心頭,牧塵離開酒店,趕緊驅車前往珠寶鑑定拍賣行。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是渾圓   珠寶鑑定拍賣行在上海普陀區,離嘉定還有一段距離,這是一座不大的樓房,是四五十年代日本留下來的一座銀行,後來日本被趕出去之後,這裏空了下來,久而久之,就被一些有心人花了天價購買下來,開了這個珠寶鑑定拍賣行。   這裏除了提高珠寶鑑定,拍賣之外,當然還有一些是從雲南那邊拉過來的毛料,只要出得起價格,貨源不是問題。   韓暖潔和花了君到了這裏之後,韓暖潔一頭霧水,只能跟着花了君轉了一圈,看的差不多了,花了君交代道,“韓總,你先四處看看,我去着兩位老朋友,到時候一定讓你滿意。”   “花總隨意。”   花了君離開了韓暖潔,來到了左腳的一處房間,推開門之後,房內有兩個人,左側年齡大的叫做白菊韶,是這家珠寶行的老管事,他在這珠寶行幹了四十多年,可謂是經驗豐富,屬於珠寶行不可多得的一位人才,至於另外一位,穿着古袍,年紀在三十左右,他叫白恣意,他是白菊韶的弟子,學這行也有些年頭了。   這兩人正在議論一件價值上百萬的毛料,對於門外來人,白菊韶微微有些動怒,抬頭一看來人竟然是花了君,他立刻變着笑臉道,“呦,這不是花了君花老闆嗎?怎麼又有什麼需要?最近我們店裏又來了不少毛料,你過來看看這個!”   聽到白菊韶這話,花了君走過去看了一眼,嘖嘖稱奇道,“這是一塊毛料吧?不知道白師傅多少錢買的?”   “花老闆你也是這行的老人了,你猜猜看呢?”   “要不了五萬吧?”   白菊韶哈哈大笑道,“五千。”   “五千?”花了君眼睛一瞪,嘖嘖稱奇道,“這纔打磨了一下,就看到綠了,光是衝着這一點,就應該值他個三五十萬吧?白師傅不愧是咱們珠寶店的石王啊,厲害,厲害!”   白菊韶滿臉喜色,客氣道,運氣運氣,說到這裏,他趕緊又問道,“花老闆,不知道你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呢?”   花了君說道,“白師傅,你們店裏是不是最近來了一批金子毛料,我想要這些東西。”   “想要多少?”   “多多益善吧,有個幾個億的都能出下。”   白菊韶驚訝道,“花老闆看樣子最近又拉到了大頭,生意做得可以啊。”   “哎,別提了。”花了君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將韓式珠寶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白師傅,你說說我這冤不冤,我本來就是幹這個行業的,真不真,假不假,一切的大好處都被慕容炳那個老傢伙癱了,結果到頭來我還要背這個爛攤子了,哎。”   聽到花了君的訴苦,白菊韶眼前一亮,笑着道,“花老闆,既然有這樣的冤大頭送上門,而且一心想要做大這個市場,咱倆爲何不來個雙簧,好好地宰他一宰呢?更何況,我這邊目前只有幾千萬的毛料,一下子搞上幾個億的黃金,除非是神仙啊。”   “白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像上次那樣?”   “自然。”   “好,好,這個人可是大老闆,身價幾十億呢,就這麼做。”花了君激動了起來,隨後帶着白菊韶去見了韓暖潔,雙方介紹了之後,韓暖潔聽聞白菊韶的身份,更是欽佩不已。   白菊韶妝模作樣的說道,“聽說韓總想要買一批黃金毛料,做自己的品牌?”   “嗯,白師傅,你們這邊有嗎?”韓暖潔說道這裏,補充了一句,“價格不是問題。”   白菊韶點頭,看了一眼花了君,似是爲韓暖潔考慮道,“韓總,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對珠寶黃金這塊感興趣,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現在市場競爭壓力大,而且毛料的價格太大,我勸你有錢投在這塊,還不如加入電子,汽車配件呢,你要知道在我們上海有着自己的國產汽車,配件這塊做的還是不錯的,有關係的話,一年不比珠寶賺的少。”   一旁的花了君幫腔道,“就是韓總,現在的毛料價格太貴了,你做這行真的不值得。”   “哦。”韓暖潔擰了一下眉頭道,“那不知道白師傅這邊的黃金毛料需要多少呢?”   “市場上面是325左右,你要是拿毛料的話,起碼要200這個價,這個價我還是看在了花老闆的面子上。”   韓暖潔臉色一變,沒想到黃金的毛料現在竟然這麼高,要知道兩年前她上海的時候,第一次購買不過90左右,如今一下子翻到了200,兩倍還要多一些,不過韓暖潔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她不是傻子,她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白菊韶這是故意在詐她,若是放在以往,韓暖潔肯定轉身就走,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畢竟上海這邊的情況迫在眉睫,多拖一天,對於韓式珠寶就不利。   “白師傅,恕我直言,兩年前的時候,毛料不過90左右,如今由他漲,應該也在120左右,你開口就是200,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高了,去掉工人的費用,一切的開支,真的沒什麼賺頭了。”   “不錯,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行的好,200這個價是我這邊開出的最低價,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花老闆,如果不是因爲他的緣故,我起碼還要加個一二十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還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   白菊韶說的輕巧,當然也是說到做到,這不剛剛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韓暖潔同意或者拒絕的機會,等他離開之後,花了君也道,“韓總,既然這樣,那咱們也走吧。”   “花總,其他地方你還有認識這樣的人嗎?”韓暖潔問道。   “你要的貨太多,只有這邊能夠提供。”   “那你覺得200高了嗎?”   “200的話,的確高了點,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是不會要的,不過白師傅的貨你大可以放心,只要價格跟上,全部都是百分百的行貨,那毛料黃金打出來的項鍊,戒指,絕對比老鳳祥的純度還要高上不少,其實我覺得韓總你既然想要做自己的品牌,資金又不是問題,爲何非要和老鳳祥,中國黃金他們相比呢?如果你做出來的品牌更好,黃金純度更高,二百拿的,完全可以賣到五百,甚至是一千,現在不比往年,只要廣告跟得上,你說呢?”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覺得高了那麼一點點。”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回去了。”花了君說完,朝着外面走去,每走一步,心裏都焦急萬分,他和白菊韶配合不是第一次了,這招欲擒故縱,被他玩的更加神乎其神,幾乎沒任何的破綻,可是他都要離開了,韓暖潔竟然還沒有開口。   花了君來到了門口,韓暖潔突然道,“花總,讓我想想。”   魚兒上鉤了,花了君感覺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沒有白費,他等待着韓暖潔的答案,韓暖潔猶豫了片刻道,“上海這邊的情況太過於緊急了,200就200吧,大不了少賺一點,只要做開了市場,還怕沒有利潤可圖嗎?”   心花怒放,花了君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恰巧就在這個時候,牧塵突然從大門口走了過來,快步來到近前後,一臉着急的說道,“韓姐,你的手機怎麼打不通?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情呢?”   “我的手機放在賓館了,怎麼了?”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牧塵說道,“我花了一部分錢,買了一些黃金毛料,價格在六十左右,純度也很高,這下子我們的原材料有了,加入生產吧,只要做出了我們自己的品牌,瞬間就能在上海打響。”   “是嗎?才六十左右,怎麼這麼便宜?”韓暖潔微微詫異。   “我的一個老同學。”牧塵道,“錢我已經付了,我答應明天早上過去拿貨的。”   “多嗎?”   “一個億,你說多不多。”   “太好了。”小粉拳一握,韓暖潔激動道,一想到之前白菊韶開出來的二百,她心裏就莫名的興奮,激動起來,至於一旁的花了君,白費了大半天的力氣,聽到兩個人的談話,嘴角抽抽,一時間,心裏百感交集,不是個滋味。   韓暖潔帶着牧塵在鑑定行轉悠了一圈,花了君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老實的在後面跟着,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這纔回到了公司,將運貨的師傅找來,交代了一聲,一行人趁着午夜十二點,去了大上海的東方明珠玩玩。   所有的開銷,基本上都是韓暖潔一個人來,畢竟這一次楊丹丹幾個人能來上海,都是爲了她的事業,一開始的時候,夏思緣,楊丹丹這些人還不知道韓暖潔的身份,以她們的外貌,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可是自從知道了韓暖潔的身份,她們沒有想到,這個長相出衆,完全可以和明星張柏芝相提並論的大美女,竟然還是一個集團的總裁,頓時一個個拘謹了起來!   上海的夜景真是不錯,我這還是第二次來東方明珠下面玩玩呢,你們幾個也不要太拘謹,今天晚上好好地玩玩,只要玩好了,明天以後,我們才能好好地工作。韓暖潔買了票,帶着幾個女孩子還有牧塵來到了東方明珠的下面,幾個女孩子都是第一次來,知道上海的東方明珠,都是從網絡上看到過,說實話,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尤其是晚上,充滿了好奇,畢竟這是上海最高的建築,四五百米,站在上面的話,完全置身於雲層之中。   “我們要拍照,表哥,快過來幫我們拍。”夏思緣大喊道,說完,抱着楊丹丹的胳膊,幾個女孩子圍到了韓暖潔的一側,幾個女孩子包括韓暖潔在內,真是太漂亮了,站到了一塊,不分伯仲,瞬間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連一些老外都紛紛看了過來。   幾個女孩子都過去了,只有牧塵一個閒人,他拿過照相機,對準了幾個女孩子,恰巧就在這個時候,一旁出現了一個日本人,他同樣拿起了相機拍了起來,相機很高端,拍好了之後,相片直接洗了出來,日本人拿過照片之後,竟然恬不知恥的放在嘴巴上面親了一口,嘴裏咿裏哇啦的說着,只有韓暖潔才能聽懂的日語。   等這個日本人說完的時候,韓暖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起來,夏思緣幾個女孩子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個日本人,牧塵走過來問道,“韓姐,怎麼了?”   “那個日本人太可惡了,說的話好難聽。”韓暖潔瞪着他說道。   “說了什麼?”夏思緣好奇道。   “他說我們幾個要是在日本,隨便拉出來一個拍什麼一本道,都能賺大錢!”   東京熱,一本道,在場的幾個女孩子都是大人了,她們平時多多少少也接觸過,至於牧塵更是瞭解,記得上大學那會,宿舍幾兄弟經常夜戰,沒事的時候就會討論下蒼井空,小澤瑪利亞這些,可是萬萬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到東方明珠來玩,竟然遇到這個雜碎,這樣侮辱人,着實是沒皮沒臉,怪不得日本能拍出那樣的片子,見到這個人,牧塵算是徹底明白了。   牧塵趁着一張臉,想要過去,韓暖潔一把拉住他說道,“算了牧塵不要惹事了,我們還是進去玩吧,不要因爲一個雜碎破壞了心情。”   想想也是,牧塵笑了笑說道,“我們進去吧,外面沒什麼好玩的了。”   牧塵帶頭,幾個女孩子隨後,韓暖潔走在了最後,日本人盯了兩眼,舔着嘴脣,操着一口不地道的華語說道,“噢,天哪,真是渾圓!” 第二百章 蒼老師你懂得   韓暖潔帶着幾個女孩子,爬到了最頂層的那個球,上下相差幾百米,從最頂層觀望着上海的夜景,着實美到了極點,尤其是259米的懸空觀光廊,使得遊客可以站在透明玻璃上面觀看着下面的夜上海,那種感覺就像是凌駕在雲層一樣,鑑於這麼高的高度,讓人驚嚇,刺激。   幾個女孩子都是第一次過來,站在上面的時候,時不時的發出大叫聲,夏思緣膽子倒是大一些,像楊丹丹這樣的,根本不敢過去,幾次趴在上面,都退縮了後來,牧塵膽子很大,站在上面,任憑狂風吹鼓,拍了不少的照片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帶着楊丹丹上去。   楊丹丹心臟有些受不了,剛剛上去就啊的一聲跑了下來,引得衆人側目,不僅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一個個嘖嘖感嘆,牧塵的桃花運真是太好了,竟然一個人圍繞如此多的美女。   在觀光廊玩了一個多小時,時間不早了,韓暖潔又帶着他們去了高層的旋轉餐廳,在這裏點了一些自助餐,幾個女孩子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東方明珠沒上來的時候感覺挺好奇的,上來了以後也就那樣了,不過那層觀光廊真是太刺激了,心臟一點兒都受不了。”   夏思緣說道,“哈哈,剛剛丹丹真是太好玩了,都不敢上去,你不會是有恐高症吧?”   “哪有,只是太嚇人了。”楊丹丹到現在臉色還有些蒼白。   “那你怎麼不上去?不去那觀光廊的話,這上面真沒什麼意思了,你看看這自助餐,一份那麼貴,在外面能買好多了。”   韓暖潔笑笑,聽着這些小女孩聊天,似乎自己也年輕了不少,正在一羣人聊得正歡,自助餐剛剛上來的時候,之前在東方明珠下面的那個日本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饒了過來,他穿着日本服飾,裹在身上,很緊的那一種,額頭上面還帶着日本國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日本人似的,那玩意近看,就看夜用姨媽巾沒啥區別,更讓牧塵幾個人受不了的事,就這裝扮,還帶着一副小清新的眼鏡,真是讓人反胃。   他坐下後,首先自我介紹道,“幾位美女,恕我打擾了,我叫山本鬼次郎,這是我的名片。”   沒人去接,因爲之前發生的不愉快,幾個女孩子對他很是排斥,牧塵用日語說道,“出於一位中國人的禮貌,我像你說聲對不起,我們這邊都是朋友,你一個陌生人還是離開的好,那邊有個位子,你可以做到那邊嗎?”   “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過來坐,不是因爲這邊是空位子,還有我也不是故意搭訕幾位美女,我想請你們看完了我的名片,就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了?”山本鬼次郎着急道。   “沒興趣!”牧塵如實道。   山本鬼次郎很不知趣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感興趣了,當然了,我今天過來也不是爲了你。他說完,轉頭看向了韓暖潔,一臉猥瑣的說道,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你真的太美了,如果你能加盟我們的公司,我覺得你一定能火。”   韓暖潔臉上帶着怒意,不過極好的修養,不允許她在這個地方發火,她捎帶着一點玩味的說道,“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公司呢?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星探,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只要加入我們公司,一定可以超過蒼老師,蒼老師你懂得!”   微微一笑,韓暖潔將手中的刀叉翻轉了一下,很是誠懇的說道,“懂你媽……似乎生怕這個日本佬聽不懂中國這樣很有影響力的罵人話,她又用日語重複了一遍,懂你罵!”   山本鬼次郎有些懵,他沒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竟然會罵出這樣的話。   韓暖潔接着道,“還蒼老師我懂得?老孃玩弄男人的時候你還穿着開襠褲呢?不就是什麼一本道,東京熱嗎?找我過去幹嘛?看你們小日本的牙籤?還是讓我瞭解你們的羣P三秒黨?幾十個男人伺候一個女人,輪番都到達不了高,潮?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火劇?老孃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他媽還蹬鼻子上臉了,滾,這裏是東方明珠,能進來的都是文明人,你他媽別逼我發飆,不然老子的姨媽巾砸你一臉!!!”   臉色陰晴了半天,山本鬼次郎想了一萬種結果,萬萬沒有想到是這種,看着周圍投射過來的無數目光,他恨不得從這東方明珠上面跳下去,似乎意猶未盡,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牧塵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很是友善的將他拎了起來,隨後將他拎到了旋轉餐廳的邊緣,這裏也有一道玻璃地板,將他的頭朝着上面一頂,恐高的山本鬼次郎差點屎尿都出來了,那張臉一下子蒼白如紙,早早的閉上了眼睛,可是耳畔傳來的風聲,讓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久久處於眩暈狀態。   牧塵饒了回來,看到幾個女孩子喫的差不多了,在這裏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直接來到了下面的博物館,瀏覽了一下這裏的文物,還有老上海的風情,一個個拍了無數的照片,再次回到了公司。   楊丹丹幾個女孩子意猶未盡的去逛夜市了,牧塵懶得管他們,公司只剩下韓暖潔一個人在忙,因爲上海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牧塵走過去說道,“喝點咖啡吧,現在十一點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可能忙不完,你先回去吧,我要等會。”韓暖潔坐在電腦前面啪啪的打着,時不時的還拿出手機聯繫人。   牧塵將咖啡放到了桌子上面,繞到了韓暖潔的身後,抱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耳垂上面親吻了一下道,“別這麼賣命,女人三十過後,容易老哦,看你這幾天憔悴的,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韓暖潔一擲,拿出鏡子照了照,帶着有些懷疑的口吻問道,“是嗎?”   牧塵壞笑道,“當然了,不過要是滋潤一下,那可就不一樣了。”   韓暖潔臉一紅,面對牧塵的挑釁,很是不悅的說道,“去你的,這裏可是辦公室,那……那多不好意思。”   “呦,韓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看樣子我得主動一點了。”牧塵說完,那雙手探了下去,抓住了兩個飽滿,左右的揉捏了一下,那張嘴也不老實的親吻了下去,順着韓暖潔的耳垂,脖頸,一點點的攻擊着她的敏感部位,在這種地方親熱,而且又是一個陌生的城市,那種感覺很不一樣,夜景的映射,讓兩個人很快進入了佳境,當兩個人大汗淋淋的從桌子上面下來的時候,牧塵竟然又想到了王曉萍,似乎他們的第一次就是發生在這種辦公室,發生在桌子上面。   “怎麼了?”看到牧塵臉色不是太好,臉色潮紅的韓暖潔問道。   牧塵如實道,“也不知道曉萍現在怎麼樣了?”   “你想她了。”   “嗯,如果她回來的話,我娶她。”   “傻樣。”韓暖潔笑罵了一句,將衣服整理好,有些喫醋的說道,“那我呢。”   “你是我小情人!!”   牧塵陪着韓暖潔在辦公室一直忙碌到了三點多鐘,鑑於第二天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只能早些回去休息,因爲在這裏,公司的事情還沒有忙完,兩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住在一塊,只能按照以往一樣,開了兩個房間,只是兩個人睡下沒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給吵醒了,牧塵拿起手機一聽,裏面傳來了夏思緣的哭腔,她說道,“表哥,你在哪?快來救我們。”   牧塵咕嚕一下翻身起來,很是着急的問道,“思緣怎麼了,你們在什麼地方呢?”   “我們在天潮酒吧。”   牧塵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牧塵起牀,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時間,現在竟然已經四點多了,這幾個女孩子真是太過分了,竟然玩到現在還沒回來,深更半夜的,酒吧是個什麼地方,那種小混混奇多,說發生事情就會發生事情,不過夏思緣既然打了電話,說明還沒出事,當即牧塵來不及多想,第一時間趕到了天潮酒吧。   天潮酒吧現在已經關門了,四周寂靜一片,根本沒什麼人,牧塵一腳踹開了門,剛剛衝到了大廳,遠遠地看到了夏思緣幾個女孩子正在大廳歡聲笑語,只有楊丹丹一個人坐在位子上面安靜着,他快步走過去說道,“丹丹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丹丹有些抱歉的說道,“牧塵哥,其實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思緣和蝶兒在打賭,說是看看你關心不關心她們。”   一股無名火冒了上來,牧塵話也沒說,幾個快步來到了大廳中央,將夏思緣一把拉了過來,有些憤怒的說道,“思緣,你鬧夠了沒有?現在都幾點了?跟我回去。”   夏思緣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表哥,你幹嘛生氣嗎?人家不過是逗逗你而已,生那麼大的氣,不和你說了。”   “現在都幾點了,你不知道最近事情多嗎?還在這裏胡鬧。還好意思說逗逗我,逗我也不看是什麼時候。”牧塵一句話吼完,轉身出了天潮酒吧,現在都四點多了,困得不行,結果夏思緣還這樣對他,牧塵雖然感覺剛剛有些過分了一點,不過一想到夏思緣的行爲,心中還是很生氣,回到了賓館,一覺睡到了天亮,還沒睡醒,電話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韓暖潔打來的,韓暖潔說道,“牧塵,快點起來,跟我去店裏一趟,店裏經理打電話過來說,一大早上就有六七個人說是在我們店裏買到了假產品,我們必須過去處理處理。”   “好的,你稍等。”牧塵起來,洗刷之後,找到了韓暖潔,兩個人驅車朝着塔城路那家珠寶店走去,路上,牧塵問道,“韓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多人,而且這麼突然,應該很蹊蹺吧?”   “應該是有人搗亂,不過沒辦法,我們店裏本來就賣出去很多假的,現在只能雙倍賠償了。”   “嗯。”牧塵點了點頭,再次加快了速度,很快兩個人來到了塔城路這家珠寶店,只是讓兩個人都沒想到的是,現在纔剛剛七點多鐘,這裏已經圍滿了路人和吵鬧的那些客人,他們紛紛要砸店,幾個經理已經被揍了,要不是那些女性營業員在攔着,很有可能這家店已經在埋沒了。   “大家安靜一下,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反應,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韓暖潔站到了車子上面,拿着話筒高聲道,她的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下一秒,所有的圍觀羣衆,全都將目光放到了韓暖潔的身上。   “黑店,憑什麼賣假貨給我們。”   “就是,我們花了幾萬塊,買的全是一些假的產品,退錢,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的話,我們將店砸了,還要告你們。”   “破店,果然啊,不是名牌就不可信,垃圾店,陪我的戒指!”   客人們比較激動,他們圍了過來的同時,一個個大聲的叫嚷道,本來這個羣體的人不是太多,可是看熱鬧的很多,而且鬧事的更多,在這種情況下,場面很容易失控,不過韓暖潔作爲一個大集團的總裁,不卑不亢的說道,“這家珠寶店是我兩年前投資的,這兩年的發展我並不知情,目前我來上海就是爲了解決大家的問題,問題我已經知道了,最近我一直都在整頓,處理,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請大家相信我好嗎?”   “我們就要一個說法,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處理?”有人問。   韓暖潔說道,“目前假貨已經全被我們清理了,凡是手中還有的,是之前購買的,我們願意以兩倍的價格全部收回,另外接下來如果你們在我們公司購買的成品,我們回給你們一個五折的優惠,大家看可以嗎?”   “不可以。”之前說話的那人再次道,“憑什麼才五折,憑什麼才雙倍,我們的精神損失多少,你知道嗎?你知道我們受欺騙的心裏嗎?你們這幫垃圾,騙子,我們必須要將你們趕出去。”   韓暖潔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笑道,“那這位先生,到底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能願意呢?”   “必須五倍十倍的賠償,而且要免費送我們一些,還有你們的店必須關門,不準在我們上海等地開,我們絕對不允許你們這樣欺騙消費者……”   “對,滾出去,滾出去。”   “滾出去。” 第二百零一章 乾兒子   路人的情緒有些大,完全到了失控的狀態,儘管韓暖潔說的很是到位,可是因爲有了那人的挑釁,衝突,纔有了現在的這個局面,韓暖潔看出來了,一直說話的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客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個對手派來故意搗亂的,至於對手是誰,韓暖潔不知道,不過她不是傻子,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叫的這麼歡,除了搗亂的,絕對不會再有第二人。   韓暖潔看出來了,牧塵同樣也看出來了,他眉頭一皺,從看頭上面跳了下去,徑直來到了那人近前,那人臉色一變,後退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看到了你手中的珠寶,似乎不是我們韓式的,我想過來確認一下!”   牧塵此話一出,那人頓時臉色更加難看了,說實話,他是慕容炳花了三千塊錢僱來搗亂的,爲了演的逼真,他打算弄一個珠寶,可是到了塔城路的韓式珠寶後,竟然連一個假的都沒有,無奈之下,他只能去了老鳳祥珠寶,買了另外一塊,以此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他本來都想好了,將其握在手心之中,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到了。   其實牧塵根本沒看到,只是想要詐他一詐而已。   “如果是我們韓式珠寶的假貨,我願意用一百萬來賠償你,如果不是……”牧塵冷笑一聲道,“你應該知道後果,拿出來吧。”   “你……你算什麼人啊,我憑什麼拿出來?”   牧塵再次笑道,“你不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大家怎麼知道你的是假的?又或者你手中的根本不是假的,你只是來搗亂的?”   這話有點毒,一下子戳中了中年人的軟肋,他舔了舔發澀的嘴脣,接受着周圍無數人投遞過來的目光,一時間不知所措,身後有人喊道,“小哥,你剛剛不是喊得最歡嗎?拿出來,只要是假的,我看他們還敢怎麼樣?”   “我……”中年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牧塵趁他一個不注意,一下子將他手中的珠寶拿了過來,對照上面的圖案說道,“嘿,真是不錯,連老鳳祥都有咱們韓式珠寶的假貨了,難得,真是難得啊。”   衆人一聽,臉色同樣變了,牧塵生怕他們不相信,趕緊將手中的珠寶遞過去說道,“我眼睛有些近視,怕是看不清楚,大家也幫着看看吧。”   衆人接過了珠寶,傳遞了一圈,這纔看清楚,這珠寶不但是老鳳祥銀樓的,而且還是真的,那剛剛那個人爲什麼帶頭叫的這麼歡?唯一的可能就是像牧塵他們所說的那樣,這個人純粹就是搗亂的。   既然是搗亂的,那就是把他們當成槍使的,可是當這些人回過頭來在找那人的時候,那人早已經跑的沒有了蹤影。   牧塵回到了臺上,衝着韓暖潔微微點了點頭,片刻的功夫扭轉了乾坤,韓暖潔很是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隨後再次將之前的籌碼拿了出來,無數人都接受了,這時候牧塵等到韓暖潔說完了,又拿出了殺手鐧,衝着在座的各位說道,“各位,爲了表示我們韓式珠寶的誠意,今天明天后天,連續三天我們會再次舉辦大型的晚會,晚會的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推出我們韓式珠寶的新款,打出我們的牌子,到時候我們會請出目前當紅的幾個明星,另外這次節目的主持人將會由當紅主持人楊丹丹親自主持。”   楊丹丹……   這個名字是從一個叫做花縣的地方傳出來的,如果放在二三十年前,這個名字可能無人知曉,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網絡如此發達的年代,在場很多人都在網上看過今日花縣這檔節目,對於楊丹丹早已經瞭解,更有粉絲,將她祖上十八代都給翻了出來,在這個當紅主持人的近前,什麼權志虎,什麼exw全都是渣!!   在場的衆人轟然爆發了出來,有人大聲喊道,“你們這次請的代言人真的是楊丹丹嗎?”   “嗯,稍後大家就會見到。”牧塵回應。   “我的天哪,真韓式珠寶的後臺到底是什麼人了,竟然連楊丹丹都能請來。”   “楊丹丹是誰啊?”   “我操,你他媽out了,楊丹丹你都不認識?”   “這個,乃個,聽過,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我今年都六十多歲了,實在是記憶力不行了。”   “楊丹丹是今年從一個小地方走出來的一個大主持人,完全可以和魯豫抗衡,你知道她第一期節目採訪的是誰嗎?”   “誰?”   “安浣溪?”   “安浣溪,這個又是誰?”   “功夫老虎看過吧?一代太極宗師看過嗎?女在囧途看過吧?都是她主演的。”   “哦哦哦……”   ……   面對衆人的熱情,韓暖潔再次平息了一下,這時候牧塵走過來說道,“算是穩定了,不僅如此,搗亂者不但沒有搗亂成功,還給我們帶來了這麼多客人,我們趁熱打鐵,韓姐,你現在去安排店裏的員工,將店裏所有的珠寶都拿出來,搭上臺子,供人欣賞的同時,三折出售,另外新品趕出來,我這就去安排楊丹丹幾個人,晚上開始推廣!!”   “真沒想到那個楊丹丹的名聲已經打到了上海這邊,真是太好了。”韓暖潔稱讚了一聲,興奮地安排去了,在她的親自安排下,工作人員僅僅半天的功夫,在塔城路這邊搭起了一個長三十米,寬二十米的大臺子,近乎將附近的一個小公園都給佔據了,搭好了臺子只好,韓暖潔又安排衆人將店裏的珠寶,飾品,以往的老貨全都拿出來,這家店不夠,從其他幾家店速度運過來,一個下午安排好了。   韓暖潔忙碌的同時,牧塵也沒閒着,找到了楊丹丹幾個人,將情況一說明,幾個女孩子也是義憤填湧的說道,“真是太過分了,上海這邊的公司已經弄成了這個樣子,怎麼還能搗亂,表哥,你說說,我們現在具體怎麼辦吧?”   “時間不多了,主要是你。”牧塵衝着楊丹丹說道,“丹丹,真麼想到,上海這邊很多人都認識你,看那架勢應該都是你的粉絲,這一次你作爲主持人,作用最大,只要思緣幾個人只不過是拿着品牌珠寶走下臺而已,到時候你一定要準備一番,時間不多了,你先做準備,我下午的時候在過來吧。”   “嗯,我會努力的。”楊丹丹甜甜的笑道,她真的沒想到,從花縣走出來的她,在上海這地方還有粉絲,楊丹丹今年不大,和李柔兒幾個女孩子都差不多,這個年齡喜歡做夢,也喜歡夢想,她有了如今的這個地位,作爲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說沒有虛榮心那是假的,在這方面得到了滿足,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牧塵給與的,她懂得感恩。   牧塵安排好了這邊,生怕在出現什麼意外,第一時間聯繫了韓暖潔,韓暖潔當年做上海這塊的時候,已經有了自己的設計團隊,這不拿到了毛料之後,設計人員跟上,第一時間,設計出了十三款款式,不過由於做工精細,而且一次性投入市場很大,韓暖潔必須再次拿出五億,不然的話,上海的市場根本週轉不過來。   五億,對於韓暖潔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這一次真的能成功嗎?   猶豫的功夫,牧塵問道,“韓姐怎麼了?”   “現在市場打得太大,還需要在投入五億,我總公司那邊只能週轉三個億過來,最近我們又做了一個能源項目,自己實在是頭疼的問題。”   牧塵想了一下說道,“韓姐,你一個女人家,做這麼大的家業,恐怕也是力不從心,要不這次的珠寶我和你一塊吧,這五億由我來出。”   韓暖潔一愣,沒想到牧塵僅僅一個局長而已,竟然有五個億?   似乎看出了韓暖潔的詫異,牧塵說道,“和朋友做了點生意,事不宜遲,我聯繫一下。”   牧塵拿出了手機聯繫了林海,最近因爲幾個房地產的開發,賬目上面不是太多了,只有三個億左右,根本不夠,牧塵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打了一個電話給吳靜。   吳靜這些日子忙的頭都大了,此刻正在日本那邊,接到了牧塵的電話,很是詫異驚喜道,“牧塵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這個……”牧塵猶豫了一下,吳靜笑道,“怎麼,和我還不好意思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牧塵哥,你直接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   牧塵說道,“是這樣的,我在上海這邊做了一個珠寶的生意,現在需要五億的資金,你能幫我週轉一下嗎?三五個月,我就還你。”   “五億,夠嗎?”   “夠了。”   “那好,我立刻讓人安排下,預計中午就能到。”吳靜爽快的說道。   牧塵憋着謝謝兩個字,直到吳靜掛斷了電話,他都沒有說出來,現在他和吳靜的關係有些說不明道不清,吳靜背叛過他,他也報復了吳靜,當年兩個人是戀人,爲了一些物質走到了現在,沒想到如今的吳靜張口就是五個億,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時過境遷,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人爲所能考慮的。   不管怎麼樣,五個億的資金算是解決了,這次的工作徹底展開,隨着韓式珠寶的大臺子一步步地展開,珠寶一點點的展示,越來越多的路人加入了進來。   “牧塵,這樣的市場,其實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半,光今天的話,資金應該就能回籠三千萬左右。”兩個人站在塔城路韓式珠寶的門口,韓暖潔點頭道。   “這麼多。”   “這就是品牌效應,面前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等過了今天看看吧,應該以楊丹丹的影響力來看,似乎不會差。”   “是的。”韓暖潔說道這裏,轉了一下頭,盯着牧塵說道,“牧塵,你似乎是我的福星,這一次上海之行,真的是多虧了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說了,這次我也投資了五個億呢,等賺了錢,帶你度蜜月去。”   “是嗎?”   “當然了,這也算是給你最好的禮物吧。”   ……   別墅內,慕容炳僅剩的資產就這麼一點了,銀行卡什麼的都被凍結了,好在韓暖潔仁慈,不然的話,他現在早就進了號子,此刻和譚麗翻滾了一陣陣,他問道,“小麗,都安排好了嗎?”   譚麗笑道,“狗急跳牆,我一步壓着一步,我們帶出來的工人基本上全都去了現場,這次有他們的搗亂,嘿,一定夠韓暖潔喝一壺的。”   “那就好,一定不要出錯了。”慕容炳看了一下時間道,“怎麼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他們還沒回來?”   “不太清楚,要我不打個電話問問吧。”   譚麗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號碼,可是一個個全都關機,或者打不通,狐疑的功夫,她回到了牀上,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慕總,他們的電話都沒打通。”   “可能是現場太吵了吧!”   “慕總,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意外?”慕容炳笑了,笑了好大一會,他這才說道,“出現意外,你指的是什麼,指的是孫治環他們背叛我嗎?放心,孫治環可是我的乾兒子,就算韓暖潔脫光了衣服誘惑他,他都不會背叛我!!” 第二百零二章 他就是一個奸商   韓暖潔和牧塵安排好了之後,爲了避免發生其他的意外,再一次來到了塔城路的韓式珠寶的店裏,剛剛坐下,有經理說來說道,“韓總,之前那個搗亂的人,我查了下,叫做孫治環,好像是慕容炳的乾兒子。”   “慕容炳,又是他。”韓暖潔微微有些惱怒,繼而問道,“那個孫治環呢?”   “他走了,不過又饒了回來,估計還是有些不死心,韓總,我們現在怎麼辦?”   真是陰魂不散,對於這樣的搗亂者,韓暖潔真是一陣頭疼,不過這時候牧塵倒是說道,“算了,隨他去吧,掀不起大浪,要知道今天要不是他,咱們的宣傳也不會這麼到位,只要他敢搗亂,我就讓他好看。”   對於牧塵的手段,韓暖潔也算是見識了一下,當即道,“那行,你先去吧,不過要注意那個傢伙,看看他到底什麼意思。”   “好的韓總。”   經理離開之後,韓暖潔問道,“牧塵,慕容炳離開後,帶走了太多的核心,現在我們的工作馬上要全面展開了,人手不夠,需要將他們請回嗎?”   “請回的話不太好,到時候一切的權利都壓在了他們的身上,再等等吧,等他們自己找回來,那時候就是我們自己拿捏了。”   “找回來?不太可能吧,要知道那些人都是慕容炳的親信。”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些人出來工作就是爲了賺錢,之前跟走,是因爲慕容炳的扇風,鼓吹我們韓式珠寶沒用了,只要過了今天,我們打出了自己的品牌,讓營業額達到一個點,超過了老鳳祥,中國黃金這些,還怕他們不回來嗎?”   “恩恩,就是這樣,你看我最近真是忙暈了,竟然連這個都沒想到。”   兩個人在店裏待了一會,又去看了下品牌的設計還有加工的問題,有了韓暖潔的一些福利承諾,這些人乾的熱火朝天,很有激情,這不,到了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設計師已經設計出來十一款,緊接着工廠那邊也生產出來三百多件,有了這些東西,珠寶發佈會起碼能持續三天的時間。   “表哥。”夏思緣幾個人來了,經過設計師,化妝師的精心打扮,幾個女孩子青春,靚麗,完全可以和那些一線大明星相提並論,尤其是走在後方的主持人楊丹丹,穿着一身俏皮的A字裙搭配清爽的鞋款,露出纖細的小腿也能突出裙子輪廓的優勢,比起夏思緣幾個女孩子的運動裝,更顯得有幾分青澀。   “都準備好了嗎?四點鐘準時開始,思緣你們幾個跟着韓總,楊丹丹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下。”牧塵安排道,幾個女孩子很是乖巧,聽話,分成兩個組之後,牧塵和楊丹丹來到了單間,將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韓式珠寶的一些個人資料交給了楊丹丹。   楊丹丹有些緊張的說道,“牧塵哥,我還是第一次主持這樣的,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怎麼辦呢?”   “牧塵哥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而且今天過來的人基本上都是你的粉絲,她們是衝着你來的,即使有一些出錯的地方,相信他們也會接受的。”牧塵安慰道。   “可是……我還是有一些擔心呢。”   “有擔心就是對的,有擔心說明你有責任,想要把這件事情做好,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牧塵說道,你現在這一步算是走出了花縣,將來可能還要登上國際,以前你不是經常看那些娛樂節目嗎?羨慕何炅,謝娜那些大主持人,相信有一天,你也可以做到的。”   “嗯,牧塵哥,謝謝你。”   緊張有序的安排,時間很快來到了四點鐘,猶豫韓式珠寶提前做了通知,到了四點的時候,整個塔城路被圍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在後臺準備了片刻的楊丹丹,拿着話筒,來到了高臺上面,她環視一週,調整了一些情緒,面帶微笑道,“首先我代表韓式珠寶,歡迎大家來參加韓式珠寶今日的品牌發佈會,謝謝大家,我是主持人楊丹丹,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將由我帶着各位一起領略韓式珠寶新品牌的魅力!!”   “楊丹丹,真的是楊丹丹呢,我的天哪,真是太漂亮了,太有魅力了,比電視上面的還好看。”   “嘖嘖,今天真是沒有白來啊,不管買不買珠寶首飾,就是衝着楊丹丹,我也要捧場一把啊。”   “哎哎,你別擠我啊,說的就是你,你怎麼還擠啊。”   “我……我只想往前面走走,我是楊丹丹的鐵粉,我太愛她了。”   “說的好像只有你愛她似的,說的好像只有你是她的鐵粉似的!”   ……   面對這些瘋狂地粉絲,楊丹丹受寵若驚,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小縣城走出來的主持人,通過這些日子的醞釀,竟然有了如今的影響力,粉絲們的喜愛,讓臺上的楊丹丹再次信心十足,緊接着她將韓式珠寶介紹了一番,當然應牧塵的要求,將這兩年韓式珠寶的坎坷路也說了一遍,雖然韓式珠寶有了假貨,欺騙了消費者,也給大家帶來了損失,可是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去指責韓式珠寶,然而因爲楊丹丹的主持加入,楊丹丹的坦誠,臺下不少觀衆喊道,“哪個企業不犯錯?國美還偷稅漏稅呢。”   “就是,肯德基還賣死雞肉呢,喫了這些玩意,還容易得病,患癌,買了假珠寶怎麼了,只不過上當了而已,更何況現在你們韓式珠寶不是跳出來承認錯誤,還要給我們調換,也就你們韓式珠寶這麼做,換做其他珠寶估摸着早就跑了。”   “說的對啊,韓式珠寶這點做的真不錯,現在還請了楊丹丹來主持品牌發佈會,看樣子想要大力做啊,就衝着你們這一點,我結婚也必須買你們的產品,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   聲響驚天動地,震耳欲聾,楊丹丹這一刻突然很想哭,她沒想到她的粉絲竟然這麼給她面子,竟然這麼捧她的場。   全場幾千人,除了楊丹丹想哭外,當然還有一個人更想哭,他就是慕容炳的乾兒子孫治環。   孫治環以前是韓式珠寶的一位操作工,因爲會拍馬屁,認了慕容炳爲乾爹,將譚麗獻出去,纔有了經理的地位,可是在經理這個位子上才幹了三個月,總共才撈了六萬多塊錢,公司就出了這種事情,他能有今天,都是慕容炳給他的,帶着感激的同時,這不跟着慕容炳外逃了。   外逃的這些日子,花的基本上都是老本,他沒法和慕容炳相比,畢竟身份懸殊太大了,爲了能夠支撐下去,他主動請纓,來韓式珠寶搗亂,希望韓式珠寶幹不下去,可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搗亂不成功,還給韓式珠寶帶來這麼多的客人,這麼多的觀衆,事情辦砸了,他沒臉回去面對慕容炳,想了想,又饒了回來,準備伺機再行動,可是從楊丹丹的一出場,整個韓式珠寶的局勢似乎完全變了,超乎了他的認知和想象,似乎他之前的選擇是錯誤的,如果繼續呆在韓式珠寶,以目前韓式珠寶的發展形勢來看,似乎很有搞頭。   孫治環後悔了,不僅他後悔了,連跟着慕容炳一塊出來的那些精英也都後悔了。   “孫哥,我們現在怎麼辦?似乎韓式珠寶離開了我們一樣轉啊,我感覺現在我們的做法很幼稚,跟着慕總出來這個決定就是錯的啊。”一旁孫治環的好兄弟孫兵愁眉苦臉的說道。   孫治環嘴上不說,但是心裏也承認了這一點。   “孫哥,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趁機搗亂嗎?現在局勢一面倒,我們搗亂估計也於事無補了,再說了,就算我們搗亂又有什麼好處,韓式珠寶垮了,我們也就面臨失業了,你說對不對啊。”   “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孫治環抽出了香菸,點燃後,一口接着一口,鬱悶到了極點,看着周圍的一切,他像是做夢的一樣,許久後,這才幽幽的說道,“我們之前的想法,做法,完全是錯誤的,我打算親自去找韓總承認錯誤,你們去嗎?”   “去找韓總承認錯誤?她會原諒我們嗎?我們離開了,又過來搗亂,鬧得事情太大了。”   “人生難得幾回搏,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小孫,你年紀也不小了,我們都是外來的打工人員,和慕總比不起,他不在乎這份工作,可是我們在乎啊。”   “可是……可是慕總那邊你怎麼交代啊,他……他可是你的乾爹啊。”   “去他媽的,他就是一個奸商!!” 第二百零三章 敢愛敢恨   狠狠地猝了一口,孫治環將手中的香菸一丟,帶着孫兵大踏步的朝着韓式珠寶的裏面走去,來到了裏側,詢問營業員道,“這位小姐,請問下韓總在嗎?”   “韓總在三樓,請問下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韓式珠寶的一位經理,我找她有些事情反映。”   “哦哦,請跟我來。”營業員帶着孫治環二人來到了三樓,扣響了房門,韓暖潔正襟危坐,看到孫治環兩個人進來,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畢竟之前孫治環的故意搗亂給韓暖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韓……韓總。”孫治環有些忐忑的走了上前,臉色同樣不是很好看,畢竟之前的行爲太過於無恥,這轉念面對面,面對韓暖潔的威壓,他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鑑於總裁的修養,韓暖潔微笑道,“怎麼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韓總是這樣的。”孫治環鐵了心說道,“韓總,不瞞你說,其實我是慕容炳的乾兒子,他出走,幹出了那樣的可恥的事情,沒想到欺瞞了我們,將我們全都帶走了,今天還讓我過來搗亂,搗亂的時候我還被蒙在了鼓裏,後來被你指導教訓了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行爲,做法是多麼的可笑,瞭解了情況之後,我第一時間認識到了錯誤,所以過來想要請求你的原諒。”   韓暖潔輕笑道,“原來是這樣,那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韓暖潔這話說得太好了,讓孫治環一時間琢磨不出來她到底什麼意思?是不原諒呢,還是原諒呢,要是原諒的話,起碼要說些好聽的,後續工作安排之類的,可是現在韓暖潔什麼都沒說,一下子讓孫治環有些慌了,不過他跟在慕容炳身後幹了幾年,早已經學的很是圓滑,他再次腆着臉說道,“韓總,雖然我是慕容炳的乾兒子,不過我已經撇清了和他的關係,我在韓式珠寶也幹了好幾年,怎麼說大小也是個經理,如果這次不是他鼓動我的,我絕對不會離開,我希望韓總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幹,將功補過。”   “你還想回來?”   “是,是的。”孫治環有些忐忑的說道,“不僅是我,還有其他的那些精英,我們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後,都想回來,韓總你看……”   “回來,我當然雙手歡迎,但是……這兩年上海的韓式珠寶發展到了什麼樣子,你肯定比我清楚,原因我也不想多說了,如今的韓式珠寶算是成功邁出了第一步,我想接下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至於你呢,鑑於之前的錯誤,回來幹經理,肯定是不可能了,如果還想留在我們韓式珠寶,那這樣吧,從一個操作工做起,只要你有能力,半年的時間,我一定還讓你幹到現在的位子,你看怎麼樣?”韓暖潔侃侃而談。   孫治環聽的是一陣臉紅臉紫,不過眼下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點頭。   韓暖潔轉臉繼續和牧塵攀談,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孫治環搖了搖頭,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等到這貨離開後,韓暖潔臉上這才綻放出了光彩,衝着牧塵讚揚道,“牧塵,真沒想到你說的都是對的,我等他們來找我,佔據了主動權,如今經歷過了這件事情,相信他們爲公司會更加賣命了。”   “這是人的心理,我只不過也是在堵,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不過這些人放在身邊就跟定時炸彈似的,是不是給點好處,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牧塵說道。   “嗯。”韓暖潔點了點頭說道,“牧塵,上海這邊的投資有點大,一時半會的我可能沒法回去了,你要是有事的話,暫時先回去吧。”   牧塵說道,“那好,這邊基本上穩定了,楊丹丹他們幾個女孩子你安排一下就好,我昨天晚上接到了一個電話,可能馬上就要趕回去,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嗯,我知道的。”   “至於慕容炳那邊,適當地話,你可以給他敲點警鐘,一味的退讓,只會讓那樣的老狐狸更加猖狂。”   “嗯。”   牧塵將這邊的事情交代完了之後,中午陪幾個女孩子,還有韓暖潔喫了一頓飯,買了下午的機票直接回到了花縣。   多少日子沒有回來了,回來後,牧塵第一時間就去了監督局,好在這段時間監督局沒什麼大事發生,不過也有一些小問題需要牧塵親自處理,牧塵批閱了一些文件剛要離開,李柔兒走進來說道,“哥,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去了上海一趟,在那邊忙點生意,有事嗎?”牧塵放下筆桿說道。   李柔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告訴牧塵她和王奧康之間的事情,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文件遞過去說道,“這份文件是市裏發下來的,好像每個局都有,另外連縣委那邊都收到了,你看看吧。”   帶着一絲疑問,牧塵打開了袋子,從裏面拿出來一份文件,文件上面寫得很是清楚,原來鑑於這兩年花縣的整體水平的提高,部分領導也要隨着提高,否則的話,一味的這樣下去,將來的花縣發展難度還要加大,鑑於這一點,縣委提出要求,能不能將花縣這邊的四套班子弄去黨校學習學習,考研也好,考博也罷,總而言之就是爲了提高。   當然了,這次的黨校學習,也是爲了這些領導班子,能夠提高之後,迎接下一屆的領導安排,變動。   這對於牧塵來說是件好事,要知道牧塵自從大學畢業後,拿的是本科學歷,如今一直都在監督局上班,雖然現在幹到了局長的位子,不過他的水平自己多少也知道一點,而且這次又是縣委提出來,市裏批准的,多多少少對他有着很大的幫助。   拿出了手機,牧塵給曹達華撥過去,簡單地詢問了一點,曹達華說道,“這次我也要過去,明年縣委班子就要變動,我這個年齡必須要變一變了,不然的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那成,下個禮拜一,到時候我過去找你。”   “行。”曹達華說道,“牧塵,這次的學習,其實縣委還是比較看重你的,而且你在市裏也有些關係,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大意了,你現在二十六七歲已經趕到了局長的位子,你的前途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是最爲明朗的,這一次你要把我機會。”   “嗯曹老哥,我會努力的。”   掛斷了電話,牧塵思索着曹達華的話,這次去省裏學習,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個機會,不過如今和王曉萍的關係弄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王博山是怎麼考慮的,在監督局雖然也有油水,權利也不小,可是人的野心是無法滿足的,牧塵算過來,在監督局局長這個位子上面幹了也有年把的時間了,如果能借助這次的機會調動一下,他還是很樂意的。   在文件上面簽了字,牧塵遞給了李柔兒,一直熬到了下班時間,回到別墅寫了一個熱水澡,簡單地喫了一點點心之後,門鈴響了起來,牧塵原以爲是李柔兒,畢竟他剛剛回來沒有多久,可是打開門一看,出乎他的意料,門外站着的竟然是吳靜的大祕書蘇拉。   “蘇拉,怎麼是你。”牧塵微微驚訝道。   “怎麼了牧塵哥,不歡迎我嗎?”   “哪裏,歡迎歡迎,只是很驚訝而已,進來坐吧。”   牧塵將蘇拉讓到了屋子裏面,兩個人閒聊了一會,當然所聊的話題都是關於這段時間兩個人工作上面的,牧塵老感覺蘇拉有些不對勁,可是具體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中途的時候,蘇拉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面的點心,眉頭一皺她問道,“牧塵哥,你晚上是不是沒喫飯呢,你就喫了這麼點?”   牧塵笑笑,“一個人也不想出去,天氣太熱了,所以隨便喫一點,對了蘇拉,你喫飯了嗎?”   “我也還沒呢。”蘇拉說完,瞅了一眼牧塵家的冰箱說道,“牧塵哥,你們家的冰箱裏面還有菜嗎?剛好我也沒喫,要不我來做,就在你們家喫好不好?”   “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不知道這段時間柔兒過來了沒有,你看看。”   蘇拉走了過去,打開了冰箱,裏面滿滿的什麼菜都有,這些菜都是梅姐這段時間過來準備的。   “牧塵哥,好多菜呢,今天有口福了,我就在你們家喫了,哪也不去了。”蘇拉說着話,將冰箱裏面的菜向外拿,鑑於兩個人的關係,牧塵倒也沒有阻攔,反而過來幫忙,可是蘇拉一點兒都不讓他弄,說是男人做什麼家務,這些應該都是女人做纔對。   牧塵照顧吳靜那會,什麼都做過,相比之下,蘇拉這個人的大男子主義似乎比他還要強烈,生怕蘇拉累着,他幾次都過去幫了點小忙,蘇拉繫上了圍裙,一個人在廚房裏面忙碌着,幾次牧塵都將她當成了李幼兒,雖然兩個人長相不同,形體也不同,但是從今李幼兒不就是這樣爲他做飯的嗎?   看着蘇拉的背景,認真做飯的摸樣,牧塵微微有些動情。   很快,蘇拉做好了飯,當一疊疊豐盛的晚餐端上桌子的時候,牧塵感慨,家裏還是有個女人好啊。   “牧塵哥,快來喫吧,嚐嚐我的手藝哦。”蘇拉招呼道,順便又從冰箱裏面拿了一些紅酒,這些紅酒都是上次韓暖潔過來的時候買的,剩了兩瓶,牧塵沒想到也被蘇拉翻了出來。   “牧塵哥,來嚐嚐這個,看看好喫嗎?”蘇拉像是個小媳婦一樣,將魚肉弄到了牧塵的小碗中,牧塵嚐了一口嘖嘖稱奇道,“蘇拉,真沒想到你一個大祕書,竟然做飯這麼好喫,不錯,真的好喫。”   “是嗎,牧塵哥,那好喫的話,你就多喫點。”蘇拉舉起了杯子說道,“牧塵哥,真的有幸能和你坐在一塊喫飯,這種感覺真的很享受,謝謝你沒有像上次那樣拒絕我,來,我們乾一杯。”   望着蘇拉單純的樣子,單純的說出這番話,牧塵心裏一陣感動,不再猶豫,端起了杯子,再次和蘇拉碰到了一塊。   氣氛有些曖昧,一杯酒下肚,蘇拉的臉色有些紅潤起來,加上燈光的照射,別提多好看了,尤其是那漏出來的膚色,白皙,嫩滑,讓人看上一眼就想喫一口。   牧塵舔了舔發澀的嘴脣,招呼道,蘇拉來喫點這個!   “謝謝牧塵哥。”蘇拉很有修養的客氣道,兩個人話說的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基本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蘇拉幾次看了看牧塵,欲言又止,沒有辦法,只能一個勁的喝酒,喝的差不多了,牧塵一把抓住了她的酒杯,制止道,蘇拉少喝點吧。   “牧塵哥。”藉助酒勁,蘇拉看了一眼牧塵,傻笑道,“牧塵哥,你爲什麼不喜歡我啊。”   “我……我只是不想傷害你。”   “可是你知道嗎,我蘇拉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我既然喜歡上了你,我就不怕你傷害,而且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沒有看到你,我真的很想你,牧塵哥,你既然不喜歡我,你又爲什麼要走進我的生活,走進我的世界呢。”   “我……蘇拉,上次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沒想到你還會這樣對我,不敢這麼說,都是我的錯,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好嗎?”   “不好。”蘇拉搖頭道,“即使你不喜歡我,可是你還拿我當朋友,你就算可憐我一下,只愛我一天,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人,我管不到,我也不想管,牧塵哥,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的成熟,你的幽默完全吸引了,這些日子你去了上海,我沒日沒夜的都在想你,牧塵哥,我真的想你!” 第二百零四章 破產   看着淚眼朦朧的蘇拉,牧塵一時間有些心疼起來,自從幹上副主任之後,然後是局長,一路走過來,諸多坎坷,不過在感情方面,他無非是最大的贏家,有吳靜,有王曉萍,還有韓暖潔,但是不管怎麼樣,在他人生遇到的女人當中,像蘇拉這樣奮不顧身愛他的女人還是頭一個。   蘇拉的執着,蘇拉的敢愛敢恨,蘇拉上一次的買醉,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動。   可是牧塵卻沒有爲蘇拉打開這扇門,因爲經歷了李幼兒之後,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等待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從今不顧一切爲他的王曉萍。   經過了李幼兒之後,牧塵也深深地知道,王曉萍就是他這輩子要等待和要守候的女人。   可是,在藉助着片刻的酒勁後,蘇拉肉眼迷離,整個人變得有些忘記了自我,她一下子撲到了牧塵的懷裏,緊緊地抱着她,再次不爭氣的哭了起來,牧塵沒有辦法,只能緊緊的反抱着,這個功夫,蘇拉一下子親上了牧塵的嘴,狂熱的吻着,那香甜的舌頭開啓牙牀,很快找到了牧塵的舌頭,兩個人纏繞到了一塊。   房間內的氣溫不斷地上升,兩個人的身體燥熱起來,緊緊地纏繞到了一塊,隨着牧塵的回吻,蘇拉有些忘情,對於這個還沒有經歷人事的女孩子來說,每一次都讓她的身子有着輕微的顫抖。   牧塵吻着她的香脣,隨着白皙誘人的脖頸一點點的朝着下方駛去,當達到高坡的時候,心中的那團火焰終於被點燃了起來,他汲取着她身體的每一寸幽香,恨不得將這個還帶着處子香的女人完全的喫到身體裏面,將她整個人都給融化。   嗯……   蘇拉深情的發出了聲響,可是聲響不大,她閉着嘴巴在努力的剋制着,她雙手抱着牧塵的頭,將其狠狠地摁在了胸部,承受着牧塵的暴風雨。   牧塵親吻着她的身體,順着每一寸肌膚遊走,當抱着她來到沙發上面的時候,牧塵抬頭突然道,“蘇拉,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一輩子的幸福,你會怪我嗎?”   “有這一次就夠了,牧塵哥,我不怪你!”   真是個好女孩,牧塵感慨了一番,不忍去傷害她,可是蘇拉一次又一次的主動,讓牧塵從另外一個角度也不想傷害她,無奈的牧塵只好再次親吻,兩個人漸入佳境,沒一會的功夫,蘇拉變得忘情起來,變得主動起來,翻身騎到了牧塵的身上,那雙手像是帶着魔力一般,在牧塵的身上游走。   牧塵閉上眼睛,舒服的享受着,等到蘇拉佔據他心靈深處的時候,他一個難以自拔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的做a,兩個人都達到了自己想要的快樂。   事後,牧塵依偎在沙發上面,憂鬱的抽着煙,蘇拉從他的身上爬了上來,依偎在他的懷裏,心滿意足的說道,“牧塵哥,人家把第一次給你了,這輩子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你個傻瓜。”   蘇拉輕笑道,“每一個陷入愛河的女人都是傻瓜,牧塵哥,你喜歡這樣的傻瓜嗎?”   牧塵點頭,再次將蘇拉抱在了懷中,這一天,兩個人做了一天的情侶,他們逛街,買東西,晚飯回來後,又在一起喫了飯,結束的時候,兩個人又一塊洗了澡,洗過澡之後,又在沙發上面進行了一場最爲原始的碰撞。   對於蘇拉來說,她把第一次給了牧塵,已經足夠了,她在牧塵的身上已經沒有遺憾了。   牧塵看到蘇拉這個樣子,本來心裏對她還有一些內疚,不過在結束的時候,蘇拉整理好了衣服,笑着道,“牧塵哥,謝謝你給了我這麼一天,我沒有遺憾了,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我要追尋自己的幸福,快樂,我不會在讓你煩惱了。”   牧塵已經說了太多安慰的話,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將蘇拉送走了之後,一個人獨自回到了別墅,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林海打過來的,接通後,裏面傳來了林海火急火燎的聲音,他道,“老大,你現在在哪呢,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   “你先告訴我你在哪,我親自過去找你。”   “我在家。”   牧塵剛剛說完,林海掛斷了電話,過了十來分鐘,林海過來了,剛一進門就道,“老大,吳靜現在不知道去哪了,她破產了。”   “什麼?”牧塵臉色一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吳靜作爲鴻張集團的總裁,上次給她借五個億,她都是眉頭不皺一下,旗下的產業起碼有三十個億左右,這才幾天的功夫,怎麼說破產就破產了?而且以牧塵對吳靜的瞭解,吳靜是個很物質的女人,當年住在出租屋的時候,因爲不滿現狀,背叛了他,跟了王老闆,若是換做韓暖潔,王曉萍這些女人,他倒也無所謂,畢竟這兩個女強人,她們早已經經歷了風霜,可是吳靜不同,從一個物質女好不容易擁有了現在這麼多,竟然幾天之間讓他破產了,這可想而知,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小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牧塵心急火燎的問道。   林海說道,“總公司那邊最近在投資一個能源再生的大項目,屬於歐洲那邊的,前後投資了將近三十多個億,這項目是從前年周總在的時候就開始計劃實施的,讓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牽線搭的橋,本來一切都順利,也沒出現任何的差錯,可就在吳靜上任後,多年談了這個項目,合同也籤的時候,那個搭線的人竟然消失了,處於信任,和他的職業道德,那三十億都是交給他的,可是那個人竟然在昨天跑了,鴻張集團看似龐大,其實運作的資金並不多,這三十億沒有了之後,資金鍊立馬斷了,目前全國起碼有十幾個城市的分公司已經處於癱瘓的地步,另外幾個,也都全部停了下來,至於吳靜吳總,現在不知去向。”   牧塵還沒聽完,拿出了手機,一遍遍的撥打吳靜的號碼,可是對方關機了。   林海問道,“老大怎麼樣打通了嗎?吳總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也不太清楚,現在我們分頭找,報警了嗎?”   “嗯,早上就報警了,可是他們這些人根本沒啥實質性的行動,我擔心吳總別想不開。”   牧塵雖然不敢這麼想,但是他心裏比林海清楚,吳靜一定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當即不在二話,抓起沙發上面的衣服出了門,開車在花城市繞了一圈,也沒有吳靜的蹤影,中途牧塵幾次聯繫了林海,都是這樣的結果,牧塵心裏着急到了萬分,不知道爲什麼,當他聽到吳靜破產的時候,心裏一痛,讓他差點窒息的踹不過來氣。   可是目前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他開着車子,目不轉睛的看着兩側,希望能夠看到吳靜的身影,可是他將整個花城市都繞遍了,也沒找到。   天漸漸黑了,距離吳靜消失已經有二十多個小時了,警方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這讓牧塵很是欣慰,起碼說明吳靜還沒有出事。   將車停在了路邊,牧塵一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面,他拿出香菸,一連抽了五六根,這才繞回到了花縣,又在花縣找了一圈,中途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林海,可是一點兒線索都在,正在牧塵不知所措,打算回去的時候,竟然在花縣飛機場的附近看到了吳靜一個人坐在天橋上面。   如今的飛機場,這裏正是梅姐當年的出租房,牧塵雖然不知道吳靜爲什麼出現在這裏,不過停好了車子,還是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吳靜一個人坐在天橋上面,幽幽的看着遠方,牧塵走過去,拍着她的肩膀道,“沒事吧?”   吳靜回頭苦笑了一番,接着將目光轉向了燈火輝煌的花縣,幽幽的說道,“大學畢業後,我們就來到了這裏,好多年過去了,兜兜轉轉我又回到了原點,我是一個很物質的女人,因爲物質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們的愛情,背叛了初戀,這些年我得到了很多,同樣也失去了很多,不過我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或者是和我開的一個玩笑,呵呵,或許這就是生活吧,有苦有甜,有心酸有無奈,好在,我還活着!”   牧塵貼身做了下來,這幾年,吳靜過的像是做夢一樣,他又何嘗不是?   “牧塵,你說說我們有時候活着是爲了什麼?你說因爲愛情吧?可是很多情侶,夫妻,還會每天因爲各種矛盾吵架,鬧得不愉快,甚至鬧到了離婚的地步,你說爲了金錢吧,可是你有一萬塊的時候,還想着兩萬塊,你有兩萬塊的時候,還想着四萬塊,永遠無法滿足,除了這些最爲原始的東西,我真的想不通,人活着還能爲了時候。”吳靜突然很是迷茫的說道。   “生下來,活下去。”牧塵說,“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生活五味俱全,親情,愛情,金錢等等,缺一不可,雖說你現在失去了很多,但是你如果懂得了這些,你不失爲人生的贏家,吳靜,你還年輕,你我都是來自小地方的小人物,我們通過不同的方式攀爬,從我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我就不再恨你了,但是,我心裏對你仍舊有些怨念,畢竟你選擇攀爬的方式,讓人無法接受。”   “或許這就是對我的報應吧。”   吳靜這句話說完,再次將目光投到了繁華的都市中,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坐着,不知道過了多久,牧塵這才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還沒考慮好,這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也是。”牧塵說,“聽說你消失不見的時候,我猜想你會想不開,但是現在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許多,你還年輕,你還有許多的資本,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以前沒有基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同樣是總裁,同樣可以讓你過上現在的生活。”   “嗯,我會考慮的,不過後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一天一夜我也想通了,鴻張不在了,鴻張集團也不在了,雖然我有些對不起他,不過我在他身上也付出了很多,就這樣吧,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吳靜站了起來,牧塵同樣也站了起來,看到這個女孩子堅強的繼續下去,牧塵心裏有些高興。 第二百零五章 一連串的推理   “小靜,是你嗎?”正在這個時候,一旁響起了一個聲響,兩個人轉頭過去,看到一箇中年人揹着布袋子,在他的身旁站着一個二十一二歲的眼鏡男,兩個人風塵僕僕,顯然是從外地剛剛來到花縣。   “舅老,你……你怎麼在這?”吳靜微微有些詫異道。   “小靜,真的是你,太好了,我這次過來就是找你的。”中年人幾個跨步走了上來,身上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還散發着臭味,可是他根本不顧,來到了近前這才說道,“小靜,你現在可長本事了,我和威威經常在電視上面都能看到你,這不威威剛剛大學畢業,也沒啥一技之長,找公司也找不到好的,所以我們就來到了花縣,打算找你,你看看,你都是總裁了,能不能給威威安排一個好的工作?”   威威就是舅老的兒子,這放在以前,自然沒問題,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公司破產了,吳靜也變回了普通人,後續她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無奈之下,她只好道,“舅老,真是不好意思,這個暫時我可能幫不到你們了。”   “什麼?幫不到我們了,爲啥?”舅老皺着眉頭,問完之後,他再次道,“小靜,你這麼做可就不對了,要知道小時候還是我看着你長大的,你這孩子不錯,可你不能做白眼狼啊,不能因爲有了一點臭錢,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親戚了,舅老找你幫這麼一點小忙,難道你都不願意幫嗎?好,好,你個玩意,算舅老看錯你了!”   “舅老,不是這樣。”吳靜有些解釋,可是舅老根本不聽,一甩手,很是憤怒的說道,“真是讓我看錯你了,你有錢了,你混大了,連舅老都認識了,行,這就是我的好親戚啊,你個白眼狼的玩意,從今天開始,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   中年人說完,罵罵咧咧的帶着張威離開了,牧塵心裏一睹,心想着都這個時候了,吳靜心裏肯定比任何人都難受,結果還遇到了這樣的親戚,着實讓人惱火,他剛想衝上去,吳靜突然一把拉住他說道,“算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   “不用了。”   看着吳靜像是沒事人一樣走遠了,牧塵這纔拿出電話打給了韓暖潔,順便詢問一下上海的情況。   “怎麼這個時候有空打電話給我呢?這邊都穩定了,後天楊丹丹他們就可以回去了。”韓暖潔說。   “嗯,我找你有點事情。”牧塵說道,“鴻張集團你應該聽過吧,如今破產了,目前的總裁是我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她安排到上海經營珠寶這塊,你沒意見吧?”   微微地驚訝後,韓暖潔沒想到鴻張集團破產了,擁有敏銳洞察力的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當然了至於牧塵提的要求,她自然沒意見,上海現在的韓式珠寶雖然步入了軌道,後續還有太多的工作去做,韓暖潔這邊還有大公司要管理,分心的話,恐怕不行,如果能讓鴻張集團的總裁爲她打工,這時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當然沒問題,什麼時候過來?”   “我還沒和她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讓她調整一下吧。”   “好,告訴她,我這邊隨時歡迎,對了,男的女的?”   “女的。”   “是你的女……朋友?”   “你認識的,之前在海南的時候,她叫吳靜!”   韓暖潔掛斷了電話,對於吳靜這個人她多少也有些瞭解,而且從王曉萍那裏,她也得知,這個女孩子就是牧塵的初戀,或多或少的有些失望,牧塵自然也清楚,不過早晚都要知道,也沒有刻意的隱瞞,掛斷了電話,看了一會花縣的夜景,回到了別墅,回到別墅的時候,林海也來了,見面就問道,“老大,找到吳總了嗎?”   “找到了,她那邊應該也都通知下去了,沒什麼事情了。”   “沒事就好。”林海跟着牧塵來到了裏屋,兩個人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牧塵拿過來兩杯飲料,打開後,喝了一口,林海道,“老大,我最近查了一下這個事情,似乎發現了一些蹊蹺,好像這件事情早有預謀,有人暗中早就想要對鴻張集團下手的一樣。”   “怎麼說?”牧塵一頭霧水。   “捲款逃走的這個人來我們公司一年多,這段期間,他沒和什麼人來往過,留下的信息也是假的,不過他一直單線聯繫一個號碼,我找人查了一下,聯繫的那個人竟然是花城市市長的兒子王喜天,以前是位大老闆,對了,他離婚了,離婚之前,他的老婆就是你們監督局的局長王曉萍,而且他的兒子你也不陌生,就是王奧康。”   聽到這個消息,牧塵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裏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於這個信息,有些他已經知道了,可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且當初關於王奧康這個小屌絲是個什麼樣,牧塵比誰都清楚,如果說,他的接近是有目的的,牧塵絕對想不到,唯一的可能性,他聽從了王老闆的話。   王老闆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和牧塵有着很大的關係,包括後來差點殘廢了,都是拜牧塵所賜,他和吳靜之間的仇恨,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對於瑕疵必報的王老闆來說,似乎針對吳靜,將她弄得破產也不是不可能。   問題就在於牧塵現在想不通,王老闆這麼做,是爲了報復吳靜,還是爲了報復自己?   如果是爲了報復吳靜,那麼他的目的達到了,如果是爲了報復自己,他從自己的身邊人下手,一個個去傷害,那麼下一個他要傷害的人是誰?   李柔兒……   牧塵的腦海之中一下子閃現出了這個名字,對,就是他,怪不得這段時間王奧康一直接近李柔兒,原來目的在於此,如果不是吳靜的公司破產了,牧塵絕壁不會想到這一點。   當年的擼管男,變得如此可怕,牧塵心臟快速跳動的同時,語氣倒是沉穩道,“小海,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了什麼?”   “我和王奧康沒啥感情,要不是你推薦過來,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段時間,他的行蹤,還有做法,都有着很多嫌疑的地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的破產,應該是他裏應外合,這個傢伙看似簡單,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他是不值得一提,但是他背後的高人就是你所說的王喜天王老闆,當初在監督局,我還幹副主任的時候,差點被他玩死,而且小海你知道嗎?吳靜之所以離開我,就是因爲他的緣故,我和他的仇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牧塵和林海是兄弟,自然也是不做隱瞞。   “和你?”林海納悶了,接着問道,“既然是和你,而且和吳靜又是那種關係,爲什麼他要搞得吳靜破產?”   “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吳靜差點弄死了他,在後來吳靜又跟了另外一個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王老闆要對付的不是吳靜,而是我,林海,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我怕他下一個會對你下手,還有提醒趙總,秦總,這段時間的生意上一定要小心。”   林海就算是傻子,從牧塵的這番話也算是分析出了一個大概,不過他對於王市長的這個兒子還真是刮目相看,有着王奧康這樣的兒子,還有王曉萍的那樣的老婆,又是典型的官二代,要什麼有什麼,竟然和牧塵弄到了今天的地步,雖然對於他們之間的矛盾不是太瞭解,不過從王老闆的這一手,林海算是看出來了,王老闆這是在玩弄牧塵,故意將他身邊的人全部幹掉,讓牧塵生不如死!!   真他媽的毒啊,這一刻別說牧塵害怕了,饒是林海都有些害怕,這樣有地位,有背景,腦子又如此靈活地人,當真堪稱梟雄!   送走了林海,牧塵的心又有些慌了,這種感覺,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了,可是每每面對王老闆這個變態的時候,他都會有這種窒息感。   反覆的抽了幾根菸,心神不寧的牧塵給梅姐打了一個電話,現在十點多了,梅姐在睡下了,接到電話,她問道,“牧塵怎麼了?你怎麼還沒有休息呢,都這麼晚了。”   牧塵直接道,“媽,柔兒呢?在家嗎?”   “沒呢。”   “沒?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去。”   “她說和一個同學去看電影去了。”   “和什麼同學,你認識嗎?”   梅姐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坐直了身體問道,“牧塵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柔兒出了什麼事?”   不想讓梅姐擔心,牧塵說道,“沒什麼,對了媽,最近王奧康有過去嗎?”   提到王奧康,梅姐的臉蛋一紅,當然了,這是牧塵看不到的,她說道,“沒……沒過來,怎麼了?”   “那你看到他和柔兒在一塊了嗎?”   “沒有吧。”   “哦,那就沒事了,媽,不早了,你早點休息。”牧塵掛斷了電話,本來不想打擾李柔兒,也不想去找李柔兒問這件事情,生怕是真的,可是眼下沒有辦法的牧塵只好再次撥打了李柔兒的電話,李柔兒似乎真的在看電影,好吵,牧塵根本聽不清楚,無奈之下只好掛斷了電話,牧塵驅車趕往了附近的電影院,來到了電影院,找了好大一會,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李柔兒,除了李柔兒之外,還有王奧康,兩個人有說有笑,很是甜蜜的樣子!! 第二百零六章 安排   牧塵一個快步走了過去,在李柔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朝着電影院外面走去,看着兩個人走遠,王奧康一直沒動,臉上的表情不是太好,心裏同樣掙扎,不知道牧塵的出現,還有這一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牧塵拉着李柔兒來到了電影院的外頭,走出去好遠,李柔兒這才喫痛道,“哥,你幹嘛啊,拉痛我的手了。”   牧塵鬆開了她,語氣不善的說道,“李柔兒,這麼晚了,你不回家,還在這看什麼電影,知不知道梅姐很擔心你?”   李柔兒說道,“我來看電影都和我媽說過了,每次都是這樣啊,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跟媽說,不是和同學嗎?爲什麼現在變成了王奧康?”   “我……”李柔兒臉一紅,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從李柔兒閃爍的眼神當中,牧塵似乎讀懂了什麼,二話不說,他再一次拉上了李柔兒的胳膊,說道,“跟我回去,現在就回去,以後不準和他在接觸。”   “小康還在裏面呢,我去和他說一下!”李柔兒掙扎道。   “不準說,以後也不準和他接觸,聽到了嗎?”   牧塵的語氣很是強硬,而且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李柔兒和他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種表情,不習慣的同時,心裏隱隱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爲什麼啊,我爲什麼不能和小康接觸?”李柔兒憤憤的問道。   牧塵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閉口不言,拉着李柔兒很快來到了遠處的汽車旁,上了車之後,牧塵驅車準備離開,正在這時,不知道王奧康哪裏來的勇氣,竟然雙手一攔,站在了牧塵的汽車前面。   牧塵臉色不是太好,盯着外面的王奧康,微微一家油門,車子前進了一點。   王奧康一動不動,倒是車內的李柔兒臉色一變,突然大叫道,“哥,你瘋了啊。”   “我沒瘋,瘋的是他。”牧塵說完,車子再次前進,近在咫尺,只要在前進那麼一點點,王奧康就要被撞死,可是王奧康仍舊一動不動,李柔兒猛地一腳下去,及時的剎住了車。   李柔兒一個着急,打開了車門欲要衝出去,牧塵吼道,“不準下去。”   李柔兒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下去,牧塵走下車來到了車頭前面,盯着王奧康,看了好大一會,這才轉身朝着不遠處走去,王奧康知道他有話要說,趕緊跟了上去。   等到王奧康來了,牧塵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王奧康,咱倆怎麼認識的,還有我怎麼對你的,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嗯。”王奧康點頭。   “那時候你還是個屌絲,現在成了富二代了,雖說你變化很大,但是我對你也算了解,你的那麼心思逃不過我的眼睛,我勸你收斂點!”   王奧康不說話,事實上牧塵說的都是對的,而且他也意識到了,牧塵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不會這麼對他。   “我和你爸,還有吳靜之間的矛盾,過往,這些東西都與你無關,但是你利用我,幫你進入公司,現在將吳靜整垮了是我傻逼,我無話可說,但是你現在還想禍害我身邊的人,休想!牧塵冷着一張臉說道,既然你都對付吳靜了,恐怕也是爲了報復我吧,接觸我這麼久了,手中應該有我不少的證據吧?我身爲監督局的局長,和很多女人發生關係,手中的錢財,三五千萬,甚至在上海的時候,投資韓式珠寶,一下子拿出五個億,這些你應該都知道吧?大可以去告發,你有了這些東西,瞬間能將我盯的死死地,但是你想傷害我身邊的朋友,傷害我的親人,絕對不可以,如果你在敢這樣,我一定殺了你!”   牧塵說完就走,王奧康大聲喊道,“牧塵!”   這是王奧康第一次這麼稱呼牧塵,而且語氣很不友善。   牧塵頓住身子,轉過頭來,王奧康說道,“牧塵,如果不是因爲之前你那樣對我,你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承認了?你承認了你接觸李柔兒是爲了報復我?你承認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聽了你爸的話?”   “是,我承認,但我並沒有那樣去做。”   “承認了就好,從今天開始不準在接觸李柔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牧塵說完,轉身就走,上了車之後,不理會李柔兒的問話,徑直將其送到了梅姐那裏,梅姐自從接了牧塵的電話,一直都沒睡好,左眼皮老是跳,彷彿要發生什麼事情一樣,看到牧塵帶着李柔兒回來了,這才放下心來。   電影院門口,只剩下了王奧康一個人,他雙手緊握,面色有些堅毅,周圍的路人來來往往,不知道走了多少,王奧康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第一時間趕到了王老闆那裏。   “奧康回來了,最近怎麼樣了?”王老闆依偎在沙發上面,抽着煙笑着說道。   “爸,我……我回來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可以嗎?”王奧康有些吞吐的說道。   “什麼事,是不是最近的錢又不夠花了?花完了說一聲,要多少,我都給你,誰讓你是我的兒子呢。”   “不……不是這件事。”王奧康似乎很怕王老闆,嗯?王老闆眉頭一挑,王奧康有些膽怯的退後一步道,“爸,我還小……我想自己出去打工賺點錢,牧塵的事情,我能不能不參與?”   王老闆目光一聚,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聽到王奧康這話,他整個身子都有着輕微的顫抖,過了許久,他這纔不可相信的問道,“牧塵的事情你不參加?忘了老爸當初怎麼和你說的了?牧塵搶了我的老婆,還把我弄得這麼慘?你身爲我的兒子,不幫我報仇?好,好,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爸,我……我不是這個樣子,只是……”   “只是什麼。”沒帶王奧康說完,王老闆怒吼了一聲,一下子從沙發上面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王奧康的頭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王奧康不敢反抗,被打得滿臉是傷,打得差不多了,王老闆一下子將他摔倒了沙發上面,無比憤怒的說道,“最近查到了什麼?讓你掌握的那些都整理好了嗎?現在鴻張集團垮了,下一步就是牧塵,還有,他身邊的那些女人,你都到手了嗎?”   王奧康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說。”王老闆吼了一聲,一腳又是踹了過去,王奧康翻了一個跟頭,只能支支吾吾道,“整理好了,都整理好了,還有那些女人,我正在一個個下手。”   “乖,真乖,這纔是爸爸的好兒子嗎?起來吧。”王老闆笑眯眯的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一張卡說道,“這裏面有一百萬,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你上次不是說要一輛保時捷呢,我已經給你買過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去吧。”   王奧康接過卡,像條狗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脫光了衣服,看着身上的腳印,他的眼淚又無聲的流了下來!   ……   驅車回到了別墅,牧塵衝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了幾分鐘之後,拿出一根菸,狠狠地抽了幾口,從剛剛李柔兒的反應來看,似乎王奧康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上牀,如果上牀了,事情就變得更加糟糕了,如果還沒有,不過以李柔兒剛剛的態度來看,王奧康想要的手,也是遲早的事情。   王奧康這個屌絲,牧塵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他害怕的是王老闆,王老闆陰魂不散,竟然再一次放大招挑釁他,面對李文,他可以下手將他幹掉,可是面對王老闆確實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畢竟王老闆的身份在那擺着了,一旦他不聲不響的死了,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總有一天會被王老闆玩死,畢竟牧塵自從當上局長之後,乾的那些事情,足夠拉出去槍斃得了。   小心,再小心,可終究難逃有心人的利用和攻擊。   牧塵一根菸抽完,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吳靜,他拿出手機撥過去說道,“吳靜,你現在在哪?”   “怎麼了牧塵,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有點事情,方便見面談嗎?”   “太晚了吧?”   “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我必須親自過去和你說。”   “那好吧。”吳靜無奈的報了自己的地址,牧塵驅車過去後,吳靜早已經在客廳裏面等待他好大一會了,見到牧塵進來,臉色不是太好,吳靜問道,“牧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天林海來找我了,而且我也聯繫了一下王奧康,對了王奧康是你們公司的,是我介紹過去的,你可能不認識,但是他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王老闆的兒子。”牧塵直入主題,這句話一說話,吳靜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費解的說道,“你說什麼,王奧康是王老闆的兒子?”   “對,算是私生子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而且根據林海的調查,鴻張集團之所以倒閉,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完全都是因爲王老闆的原因,他算是幕後,而王奧康就是他故意安插過來報復我的!”   對於王老闆的爲人,吳靜太過於瞭解了,這種做法完全符合,只是讓吳靜沒想到的是,這個變態,竟然會這麼心思縝密,爲了做這些事情,一定投入了很多的心思吧?   見到吳靜在思考,牧塵接着道,“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事實,你鬥不過他,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想讓你儘快去上海,我怕他傷害你。”   “你呢?”吳靜反問道。   “我暫時還走不開。而且也不允許我選擇逃避,我和王老闆之間,這次必須要有個了斷纔行,不然的話,無論我逃到哪裏,相信以他的能耐都能找到我。”   “那好,你要注意安全。”   牧塵點頭,給吳靜訂好了上海的飛機票,又給韓暖潔打了電話,安排了一番,第二天一大早,吳靜將花城市這邊的後續工作安排了一下,直接飛去了上海,安排完了吳靜,牧塵又去了梅姐家一趟,中午在那喫了飯,他不動聲色的說道,“媽,我們局裏最近有個旅遊的活動,柔兒是我們局裏的,當然也在這個名單內,你在花縣待了這麼多年,我想趁着這個機會,讓她帶你出去走走,就當是散散心了。”   “是嗎,我怎麼沒有聽柔兒說起?”梅姐納悶道。   “可能是她忘了吧。”牧塵說道這裏接着道,“不過我們局裏的這種旅遊活動,是不允許帶家屬的,讓其他同事看到了影響不好,不過你們可以單獨出去旅遊,一切的費用,到時候我來報銷就可以了。”   “哦,這樣啊,那好,我早就想着出去散散心了,等柔兒回來了,我就和她說說。”   “那好,媽,我你先去忙了,另外機票我也給你們訂好了,先去麗江,隨後去什麼地方,你們自己安排就行。”   “這麼快?”   “嗯。”牧塵從口袋裏面將兩張機票拿出來說道,“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梅姐看着兩張機票,一張要三千多塊呢,這是頭等艙,生怕浪費了,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李柔兒,李柔兒正在上班,回到家裏的時候,梅姐已經收拾好了,來不及解釋,拉着她朝着機場走去。   送走了吳靜,送走了梅姐兩人,牧塵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當即二話不說,回到了監督局,聯繫了好幾個人,將目前的情況做了一下具體的安排,這才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 第二百零七章 鄉鎮小幹部   吳靜走了,梅姐一家走了,連敢愛敢恨的蘇拉也走了,牧塵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生活好空,不過他這樣安排,起碼能避免這些女孩子的再次受傷,誰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內,牧塵一直都過着兩點一線的生活,期間除了林海來陪他玩過幾次,還有曹達華請他喫了一頓飯,竟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牧塵對於王老闆瞭解一二,知道這個變態故意這般,拖得時間越長,自己就越痛苦,不過牧塵知道了王老闆的爲人後,該喫喫,該喝喝,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這一天牧塵剛剛來到了監督局,便接到了縣委的電話,讓他趕緊去縣委一趟,車子隨時準備出發,牧塵仔細一想才知道,今天是去黨校學校的日子,這段時間因爲王老闆的事情,他竟然將這一切都給忘了,將監督局的事情安排給了副主任小李,牧塵驅車來到了縣委,到了這裏的時候,兩輛大巴已經啓動了,不遠處的曹達華喊道,“牧老弟,這邊。”   牧塵點頭,將車子停好之後,上了曹達華的車子,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在這輛車子上面,他竟然還看到了自己的大姨子李秀兒。   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牧塵貼着曹達華坐下後問道,“曹老哥,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這麼學習的黨校是在花城市嗎?”   “不是,是咱們徽省的省會合肥。”   “挺遠的吧,真沒想到會去那裏,看樣子這次咱們的學習,上面還是很重視的嗎?”   “嗯。”曹達華點頭道,“佟縣長給了我一點暗示,這次學習回來之後,他可能就要調走了,準備去市裏,做王博山王市長的祕書,等這個位子空下來,想要往上爬的人可太多了,牧老弟,你有沒有想過來咱們縣委上班呢?”   官場上面,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牧塵在監督局幹了這麼多年什麼不知道,雖說監督局沒有縣委喫香,可牧塵畢竟是局長,一局之長,算是最大的官,平時除了上頭來檢查一下,其他時間,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得很,可是到了縣委就不一樣了,一個不注意得罪什麼人,那仕途就完了。   不過曹達華話既然這麼說了,牧塵知道只要他過來肯定會得到照顧,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寧做鳳頭,不做雞尾,他搖頭道,“承蒙曹老哥提拔,不過我在監督局幹習慣了,還是覺得那裏比較適合我。”   “好,好,我不勉強,不過等哪天你不想在監督局幹了,雖說都能跟我說。”   “一定一定。”   車子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終於來到了合肥,合肥,作爲徽省省會,因淝、施二水交匯而得名,被稱爲華中小浦東。全省政治、經濟、文化、信息、金融和交通中心!   牧塵長這麼大,雖然身爲徽省人,不過還是第一次來合肥,無論是周圍的環境,還是高樓大廈的建築,都要比花城市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當然了這裏最有名的還要數礦產,礦產主要有白雲岩、灰巖、砂岩、花崗岩及磚瓦用粘土,其次是鐵、磷、石墨、石膏等等,有了這些東西,自然不缺廠房,廠房有了就是員工,員工一多,自然帶動當地的建設。   一車人除了曹達華這樣的幹部,基本上沒有幾個人來過,此刻一個個看着窗外,幻想着什麼時候,能將花城市也建設成這個樣子。   車子又是行駛了半個小時,這纔來到了合肥市委黨校,合肥市市委黨校是合肥市黨政領導幹部培訓的基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的宣傳陣地、合肥市黨員領導幹部黨性鍛鍊的熔爐,是市委、市政府決策的服務基地,創辦於1952年,如果不是最近兩年花縣的發展很是突出,像牧塵這樣的幹部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來這邊學習。   學校座落在合肥西大門,據蜀山風景之優,扼合肥門戶之要,是合肥現代化濱湖大城市建設中西部組團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校園佔地88畝,依山傍水、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空氣清新,環境怡人。現建築面積近4萬平方米,擁有500人學術報告廳及多媒體教室,可同時滿足1000人教學!   學校領導體制爲校委制,校長由市委副書記兼任,設常務副校長1名(副廳級),副校長3名(正處級),教育長1名(正處級)、副教育長1名(副處級)。   這些領導基本上都是市裏的處級幹部,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甩牧塵三條街。   進入黨校,車子停下來之後,一行人下了車,這時候從斜刺裏走過來一位老頭,他衝着大家說道,“你們這次的培訓因爲和我們市裏的領導有些衝突,所以這兩個月的時間,你們允許自由出入,不過中午的時候比如留在黨校,至於住所,也可以安排在外面,你們今天是第一次過來,瞭解瞭解情況的同時,將生活用品什麼準備好,如果有些學生需要在外面住下的,出了門左拐,那邊都是一些市政府招待所!”   衆人紛紛散去,曹達華中途接到了一個電話,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也走了,等到衆人散去後,牧塵這才發現,不遠處站着的李秀兒,正在向這邊看,牧塵走過去說道,“大姐,怎麼這次你也有機會過來培訓?”   “我也不太清楚,據說鄉鎮上面來了六七個幹部,可能是因爲運氣好吧。”李秀兒說道。   “哦,大姐,那咱們現在出去找房子吧,咱們屬於下面的縣級市過來的,一般這樣的黨校都不招待,不過下午應該有課,我們抓緊吧。”   “嗯。”李秀兒應了一聲,和牧塵來到了附近的政府招待所,可是找來找去,只有兩間很小的房子,牧塵和李秀兒沒辦法,反正也不在這邊做飯,索性租下來了,這房子雖然小了一點,好在空調,電腦,什麼都有,這樣讓牧塵和李秀兒微微心安了一點。   將租金給了之後,牧塵看了一下時間,馬上接近十二點了,他提議道,“大姐,要不我們一塊出去喫點飯吧。”   “好。”李秀兒跟在牧塵身後,兩個人朝着附近的一家小喫店走去,來到了小喫店之後,兩個人坐了下來,點了一些小喫後,兩個人喫了起來,當然喫飯的時候,也不忘閒聊幾句,現在李幼兒走了,兩個人閒聊的話題,基本上都是關於黨校的。   隔壁有個男人也在喫飯,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帶着一副眼鏡,樣子有些胖,從牧塵和李秀兒一坐下,他就在注意,多少次都暗暗地有些看不慣牧塵,爲啥這貨運氣這麼好,竟然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可是聽到兩個人談話,似乎不是情侶,他眼睛一亮,拿出小鏡子理了理髮型,順便擠了擠小豆豆,做完了這一切,他這才走過來,笑着說道,“兩位,你們也是這次黨校的培訓幹部嗎?”   牧塵和李秀兒側目,處於禮貌,李秀兒說道,“是的。”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的,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呢?”胖子一臉的迫切,雖然他口中一直說的是兩位,兩位,不過他的眼睛一直都放在了李秀兒的身上。   “牧塵。”   “李秀兒。”   牧塵和李秀兒紛紛介紹道,不過胖子壓根就沒理會牧塵,他衝着李秀兒再次微笑,伸出手說道,“我叫郝建仁,你的名字很好聽。”   郝建仁的做法有點過分,無視就算了,眼神之中,對於自己還有一種藐視,更讓牧塵受不了的是,這個傢伙自來熟,感覺自己就是個電燈泡,多餘的一樣,這不,他一聽到胖子的名字,頓時有些好笑起來,有個講小品大明星叫做郝建,這哥們倒好,直接叫做郝建仁,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賤人一樣。   看到一旁的牧塵輕聲笑了出來,郝建仁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牧塵爲什麼會輕笑,他比誰都清楚,從小到大,他因爲這個名字,不知道被人嘲笑了多少次,因爲建仁兩個人和賤人同樣,從小學到大學,他的同學,室友,一直都稱呼他賤人,因此他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這個名字已經成爲了他的逆鱗,一般同學,室友喊喊,嘲笑也就罷了,牧塵作爲一個剛剛認識的他的人,竟然也帶有這種表情,頓時讓郝建仁很不爽起來,他捏頭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名字都是爹媽給的,無論怎麼樣,牧塵也不該嘲笑,這不,他趕緊搖手道,“沒,沒什麼。”   “是因爲我的名字吧?”沒想到郝建仁一點兒都不知趣,竟然自己提了起來。   “什麼名字,你的名字挺好的,和小品明顯好賤就差了一個字呢。”   “什麼就差了一個字?我叫郝建仁,郝是姓郝的郝,建是建設的建,仁是仁者無敵的仁。”   “恩恩。郝建仁,我知道!”   冷哼了一聲,郝建仁不願意和牧塵這樣的人交涉,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回頭直接衝着李秀兒說道,“李小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我報出名字以後,他是如何嘲笑我的,想必你都看到了吧?我真的搞不明白,咱們國家現在的鄉鎮領導素質怎麼都這麼低,李小姐,如果他是你的朋友,我勸你,以後還是遠離他的好,我覺得,他連做你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是嗎?”李秀兒沒想到郝建仁會說出這番話,而且他口口聲聲稱呼別人是什麼鄉鎮領導,好像自己多麼高人一頭似的,事實上,郝建仁的確是這麼想的,他老家是合肥的,通過關係,現在三十歲不到,已經爬到了副處級,那在黨校裏面,每一屆的學習幹部根本沒有幾個,另外從牧塵的年齡,穿着來看,這位一定不是什麼有錢人,談吐又不像那種富二代,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和李秀兒攪合到一塊的,當然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郝建仁知道,這一次從花縣那邊的鄉鎮來了一些幹部,一看牧塵就包括在其中,要說牧塵這個年齡,不是在鄉鎮上班,打死郝建仁都不相信。   “嗯,真不知道這次咱們黨校怎麼想的,爲什麼要讓這些鄉鎮幹部來學習,素質真是太低下了。”郝建仁說道這裏,昂着頭,很是優越的說道,“我這個人吧,雖然小時候的素質不好,學習也不好,可是進入事業單位後,經過這幾年的鍛鍊,思想覺悟很高,一般絕對不給我們這個層次的幹部抹黑,當然了,這也有可能與我的家庭教育有關吧,畢竟我是合肥本地熱,家裏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以往都是在事業單位上班,一輩子的傳統傳到了我這裏,自然而然也就比某些鄉鎮領導強太多了。”   牧塵和李秀兒像是看着傻子一樣的看着胖子郝建仁。   這傢伙仍舊喋喋不休的說道,“說句實在話,這哥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鄉鎮幹部的,如果不是你剛剛親口承認了,我還以爲你是送幹部過來的大吧司機呢。”   說完,他自己笑了起來,李秀兒臉上帶着一點怒意道,“說完了?”   “呵,這個……李小姐,我一看你就是文化人,不喜歡討論這些問題,那我們換一個可好?我們討論下這次黨校培訓的內容,或者你想了解高層次幹部的生活,工作,我都可以一一告訴你,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   郝建仁一愣,岔笑道,“李小姐,怎麼了?我不會是得罪你了吧?從始至終,我可一句壞話都沒說你的,我一直再說的都是這個素質底下的鄉鎮小幹部!”   “我就是鄉鎮小幹部!”李秀兒一字一頓道! 第二百零八章 進來坐坐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就是,這一刻,郝建仁面紅耳赤,被李秀兒這句話弄得一點面子都沒有,不過片刻的緩衝後,他覺得李秀兒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爲牧塵和她是朋友,自己主動上前打招呼,剛剛認識沒多久,這麼做,真是太唐突了,引起李秀兒的反感也是正常!   郝建仁微微一笑道,“李小姐,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我很納悶,以你這麼漂亮,難道真的是在鄉鎮當幹部吧?”   李秀兒似乎不願意和他多做糾纏,臉色微變,很是不悅的說道,“郝先生,我們正在喫飯,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先離開嗎?”   郝建仁臉色一頓,站起來道,“當然可以,李小姐打擾了,如果有機會的,在黨校你可以經常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郝建仁將一張印有總經理幾個字眼的名片遞了過來道,“我在任職期間,還開了一家小公司,一年賺個三五十萬沒問題,也算是小有所成吧,對了你有什麼聯繫方式,方便的話,可以給我留一個嗎?”   “真是不好意思,我連手機都不用的,下次再說吧。”   “好好。”郝建仁碰了一鼻子灰,很是鬱悶的離開了,等他離開後,李秀兒說道,“真是的,怎麼會有這樣的幹部,真是狗眼看人低。”   “習慣了就好。”牧塵笑道,“大姐,快點喫吧,下午黨校可能還要有安排呢。”   “嗯。”   兩個人喫過了飯,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將出租屋佈置好了之後,牧塵喊着李秀兒來到了黨校,在附近領了一個卡牌之後,兩個人找到了所在的學習地點,牧塵帶着李秀兒和曹達華坐到一塊,等了半分鐘左右,黨校副校長進來了,一番思想談話後,他放了一下徽省省長在第一次,第二次的研討會上的視頻,當然了內容基本上都是關於黨校這方面的,有着建設,建校史,當然更多的還是關於幹部進入黨校學習的目標、要求、任務以及應該注意的幾個問題闡述了開這次研修班的重要性。從政治性、思想性和理論性高度要求學員靜下心來認真學習。   牧塵雖然是第一次進入黨校學習,不過大體上,他算是明白了,這不過又是一次比較深刻的洗腦運動罷了,不過他既然身爲黨員,又是監督局的局長,這一次縣委委以重任,他自然不會馬虎,大意,切身的學習一番,希望能在以後的仕途中有所幫助。   這一堂課起碼有兩三個小時,當然了中途可以自由休息或者上廁所之類的,到了四點鐘的時候,又進行了一次大動員,這次的大動員不是針對花縣縣委的這些幹部,對於其他的領導基本上也是一視同仁,具體要求他們這一次一定要嚴格學習,把握機會。   最後,快要結束的時候,副校長又讓大家針對這次的視頻,討論一番,具體的說下自己的看法和意見,這些事情輪不到牧塵,倒是曹達華躍躍欲試,上去講了五六分鐘,很是透徹,當時就迎來了一大片的掌聲。   副校長周碧天總結了一會,第一天的課程就到這裏基本上結束了,牧塵和李秀兒去了食堂喫了晚飯後,走在黨校裏面,到處綠樹成蔭,假山林立,還有一些靈璧奇石,讓牧塵和李秀兒大開眼界。   回出租屋的時候,李秀兒突然問道,“牧塵,以後怎麼打算呢?”   牧塵以爲李秀兒問的是仕途,他說道,“我三十歲還不到,就幹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這裏的道道其他人不知道,我是清楚地很,如果以後沒有機會,恐怕在想爬高很難了,不過曹老哥像我伸出了橄欖枝,打算讓我去當他的祕書,我正在考慮呢。”   李秀兒說,“我不是指的這個。”   牧塵一頭霧水,李秀兒接着道,“幼兒已經走了,你難道不打算結婚了嗎?在這方面,我媽跟你說了什麼沒有?”   “這個……”牧塵心裏知曉,他的女人很多,無論去哪幾個都可以,當然了他要等的仍舊是王曉萍,雖然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不過更加讓牧塵懂得,王曉萍纔是他的全部,纔是他深深想念的人,可是現在幼兒走了,他這麼直白的和李秀兒談論這個問題有些不好,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李秀兒接着又道,“牧塵,其實那件事情不管怪誰,都過去了,你不要太自責,你年齡也不小了,如果有機會的話,能找就找一個吧,這是我媽跟我說了,她不會怪你!”   以後看吧。牧塵淡淡的說了一句,李秀兒回頭看了一眼牧塵,這些日子,他似乎很是疲憊,兩個人在黨校轉了一圈,沒想到黨校的風景竟然這麼好,完全可以和城市的公園可以相提並論,這段日子,李秀兒因爲花鎮的事情,操碎了心,現在終於來到黨校學習了,趁着這段時間,剛好可以放鬆放鬆,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假山上面,李秀兒環保道,“不管以後怎麼樣,現在是學習的階段,放鬆的階段,牧塵,我們什麼都不要想了,好好地放鬆一次吧。”   牧塵感慨道,“我沒來的時候,以爲黨校很嚴格,屬於那種老掉牙的學校,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確如你所說,或許這段時間,纔是我們最爲放鬆的時刻吧。”   牧塵說完,看了一眼時間道,“時候不早了,明天還有課,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今天做了這麼久的車,你可能也累了。”   “嗯。”   李秀兒點頭和牧塵來到了出租屋,因爲價格低廉,衛生間都是公用的,因爲中間又是一道道暗板,隔音效果極差,這不李秀兒在洗澡的時候,儘管關着門,順着牧塵這邊看過去,還是看到了李秀兒印在玻璃門上面的酮體,凹凸有致,完美有型,身材極好的李秀兒比起韓暖潔都不逞多讓。   嘩嘩的水聲,讓牧塵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一想到裏面的人是李秀兒,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上了一會網,到了九點多鐘,洗了一個熱水澡,早早的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還沒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隔壁的敲門聲,他探頭看了一下,原來是昨天在飯店遇到的那個郝建仁,郝建仁手中拿着包子,正在對着李秀兒說道,“李小姐,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這幾個包子,還有這杯豆漿。”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找到這裏的,不過不得不說,能爲一個女孩子買早點還是很貼心,可是李秀兒一點兒都不領情,笑着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喫過了。”   “這個……”郝建仁尷尬道,“真麼想到你這麼快,那你收拾好了嗎?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一塊去黨校嗎?”   “我還要收拾一下,你先過去吧?”   “不着急,我等你。”   “不用。”   郝建仁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昨天見到李秀兒的時候,他只是被李秀兒的外表驚豔了,搭訕之後,丟了一點人,回去之後,郝建仁不甘心,多處打聽,終於讓他打聽到了,李秀兒是花縣人,現在在花鎮鎮政府上班,雖說二十六七歲了,可是還沒結婚,不僅如此,連戀愛都沒談過,對於這樣的大美女難不成還是處子之身?一想到這裏,郝建仁激動地連他媽的小弟弟都勃起了。   像李秀兒這樣的極品大美女,如果還是處子的話,那這是極品中的極品,像這種極品,郝建仁覺得只有他才能配得上!   這不,一大早上,郝建仁打聽到了李秀兒租住的地方,拿着早餐直接趕過來了。   可是,這次他又碰了釘子。   臉色陰晴變化的同時,他仍舊不死心的說道,李小姐,你怎麼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這樣好嗎?   李秀兒不願意和他多做糾纏,轉身回到了屋裏,牧塵拿着杯子,牙刷,悄悄地來到了衛生間,洗刷之後,他搭着一條毛巾,二話不說的朝着李秀兒的房間走了過去,借過郝建仁的時候,他還笑着打招呼道,“呦,你是那個……郝建仁,你怎麼也住在這邊?”   郝建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時候牧塵接着說道,“要不進來坐會?”   沒待郝建仁做出反應,牧塵直接朝着李秀兒的房間走了進去,郝建仁一把拉住了他,瞪着眼睛道,“你們……你們住在了一塊?”   “合租,省錢。”   “臥槽……”郝建仁狠狠地在心裏罵了一句,和李秀兒這樣的大美女住在一塊,理由竟然是省錢?早知道的話,郝建仁寧願拿出十萬塊給牧塵,讓牧塵滾蛋,他住進去那就完美了,可是看着牧塵這個裝扮,會顯然之前醒了,在他來之前去刷牙了,難不成兩個人真的住到了一塊?   這個李秀兒和牧塵什麼關係?這個李秀兒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可結果呢?這他媽的也太開放了吧?郝建仁這一刻真後悔啊,早知道李秀兒是這樣的人,他昨天就該衝過來,主動和李秀兒住到一塊了。   嘴角抽動了一下,郝建仁說道,不用,不用了。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看着郝建仁走遠了,牧塵這才走進去說道,“大姐,那個傢伙被我趕走了。”   剛剛牧塵的一番表現,在屋裏的李秀兒全都聽到了,她臉紅耳赤,一想到牧塵竟然用合租的這個方法,雖然實用,可是牧塵沒有想到她雖然二十六七歲了,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光天化日之日,一個男人衝着另外一個男人,說他們住到了一塊,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嗯。”李秀兒點頭。   “大姐你怎麼了?你臉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沒……沒有,時間不早了,我們去黨校吧~” 第二百零九章 紀委來人   兩個人來到了黨校,牧塵剛剛坐下,斜刺裏走過來一個人,牧塵認識,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黨校的副校長周碧天。   周碧天幾個快步來到了近前,衝着牧塵說道,“這位先生,你是牧塵牧局長吧?”   “我是,周校長有事嗎?”牧塵臉色變化了一下,不知道周碧天突然找他有什麼事情。   “方便的話你可以去一趟我的辦公室嗎?”   “方便的。”牧塵說完,跟着周碧天去了辦公室,路上的時候剛好遇到了郝建仁,他還以爲是郝建仁搞的鬼,穿過了林蔭小道,來到了周碧天的辦公室,坐下後他道,“牧局,你也坐吧。”   牧塵在監督局是一把手,可是面對這位副校長,他那點職位根本不算啥,他放低了姿態道,“周校長,你還是喊我小牧吧。”   “好。”周碧天點了點頭繼續道,“坐吧。”   牧塵不知道什麼事情,只好坐下,這時候周校長的祕書上了茶水,退出去之後周碧天這才說道,“小牧,在我們黨校學習還習慣嗎?”   這是一句帶有問候的開場白,按理說以牧塵的身份,哪怕是王博山來了,估計纔有的地位,可是現在他竟然享受到了,他趕緊道,“很好的。”   “嗯,現在你住在什麼地方?找到住所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安排?”   聽到這裏,牧塵暗自鬆了一口氣,既然周碧天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在不清楚,那就是傻子了,他客氣的笑着道,“周校長,麻煩你,你有心了,不過我已經找好了,就在政府招待所附近,挺好的。”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周碧天的態度很好,對於牧塵也是噓寒問暖,到了兩點多鐘的時候,周碧天這才道,“小牧,下午上面會有領導過來,聽說是你的同學,到時候你替我招待一下!”   這纔是周碧天的主要目的,只是牧塵納悶,既然是周碧天上頭的領導,最低也要是正處級的幹部,屬於省廳之類的,這樣的大幹部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同學?不過既然周碧天這麼說了,牧塵自然不敢多問,告辭了回到了班級,曹達華圍過來問道,“牧老弟,周校長找你什麼事情呢?”   “說是下午有個領導過來,說是我的同學。”牧塵如實道。   “周校長上面的領導?”   “聽他的口氣應該是吧。”   曹達華倒抽了一口冷氣,很是詫異道,“牧老弟,你可真夠低調的啊,沒想到你上面還有人,說說看,到底是哪個同學,你到現在還瞞着我,可真不地道啊。”   牧塵哭笑不得道,“曹老哥你真誤會了,至於那位領導我還真的不知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年紀這麼輕,就算有同學爲官,肯定也都是在鄉鎮幹着,混的一些好的,也都在我下面,至於省廳的,我還真的不清楚。”   牧塵既然這麼說了,曹達華自然也不會多問,到了下午喫飯的時候,曹達華一直跟着牧塵生怕錯過那個大領導,只是沒等來那位所謂省廳的領導,卻等來了郝建仁。郝建仁陰魂不散的盯了牧塵一天,他發現牧塵和李秀兒形影不離,還真是有點關係,不過郝建仁心裏不服,憑啥像李秀兒這樣的大美女要成爲牧塵的玩物?這次來黨校學校,如果不能泡一下子一兩個大美女,那他郝建仁也白來了。   “牧塵,你的檔案上面明明寫着你結過婚了,你好自爲之。”郝建仁坐過來,冷笑道。   “你在查我?”牧塵眉頭一挑,對於這個傢伙憤恨到了極點,眼前這個郝建仁感覺比王老闆都要讓人討厭,簡直到了一種讓人噁心的地步,這樣的人,牧塵真的想不通,他是通過什麼地步來黨校學習的,不過似乎這個決定是對的,從這個傢伙的牛皮糖性格來看,他的思想覺悟真是太低了。   “查?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以我的身份,搞到你的檔案,還需要多大的難度嗎?”郝建仁天生優越感。   郝建仁的態度,語氣,讓人很不舒服,這不一旁的曹達華問道,“牧老弟,這誰?”   “一個糾纏的可憐蟲。”牧塵淡淡的說道,“郝建仁,你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這是公共食堂,又不是你們家的,憑什麼讓我離開?”郝建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忽略了牧塵,轉臉朝着一旁的李秀兒微微一笑道,“李小姐,我現在有必要要跟你說一些事實了,這個牧塵呢,是監督局的一位幹部,年初的時候,已經和一個叫做李幼兒的女孩子結了婚,他是一個結過婚的男人,現在你們住到了一塊,這是作風問題,李小姐,你是幹部,你是黨員,我想你不爲他考慮考慮,你也要爲自己的考慮考慮,如果不是因爲你的緣故,這件事情我早就上報到黨校了,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黨校知道了,以他們的能耐,開除你們的黨籍,讓你們現在就滾蛋,以後可就什麼都沒了?”   牧塵憤怒,李秀兒何嘗不是?她從高中開始,追他的男人沒有五百,也有五十,哪怕是追到了小牧莊的陳波,都比眼前這個傢伙素質高點,這個郝建仁真是沒有對不起他的名字,無時無刻都像是一個賤人。   “李小姐,雖說你只是一個鄉鎮幹部,但是以我對你的瞭解,憑你的外貌還有身材,想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呢?何必要和這個小子在一塊,公然做他的小三?你覺得這樣值嗎?”郝建仁看到李秀兒臉色不是太好,準備再次添油加醋,喋喋不休的一番話,不僅連李秀兒頭大,面色難看,一旁的牧塵和曹達華同樣如此。   若是光有牧塵在,李秀兒倒也覺得沒什麼,可是現在縣委的領導曹達華也在,郝建仁這樣抹黑她,她心裏自然不爽,猶記得當年在小牧莊的那一巴掌,從那一巴掌就能看出來李秀兒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風格,這不,她突然問道,“你知道的挺多,那你知道他的老婆是誰嗎?”   “好像也姓李。”   “叫李幼兒吧?”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李小姐,你什麼意思,不會都調查清楚了,還一心一意的想做他的小三吧?”   李秀兒憤憤的說道,“李幼兒是我的親妹妹!!”   再次碰了一鼻子灰,郝建仁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別熱泡妞這麼簡單,爲毛他就這麼坎坷呢?不過這傢伙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片刻的停滯,他再次笑道,“呵呵,姐妹倆伺候一個男人,這是了不起……”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嘴太損了,在他說完的時候,牧塵終於忍不住了,抓起桌子上面的菜盤子,猛地砸在了郝建仁的臉上。   又辣又燙的菜湯,一下子坡的郝建仁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發出了殺豬般的吼叫聲,牧塵坡完之後,還想跳過去踹兩腳,面色變化最大的曹達華一下子拉住了他,很是不悅的訓斥道,“牧塵,你還當你是十八九歲的小年輕嗎?你現在可是監督局的局長,國家的幹部,怎麼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曹達華訓斥歸訓斥,不過內心裏面無比擔心牧塵,竟然在黨校打了一個幹部,這對於他的仕途絕對很有影響,畢業的時候,這一項一定會記錄在案,這個傢伙真是太沖動了。   “不打他,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讓人噁心到了極點。”   牧塵憤憤不平的說道,曹達華接話道,牧塵,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們趕緊將他送到醫務室去,另外你在和我去校長室那邊澄清一下。   “我不去。”牧塵還在氣頭上,很是任性道,“李秀兒趕緊勸道,牧塵你還是去吧,免得對你以後人生有影響。”   “走吧。”曹達華拉了他一下,兩個人抬着殺豬般慘叫的郝建仁朝着醫務室走去,身後傳來了一些嘲諷,嘖嘖稱奇的議論聲,有人說,“這個年輕人是誰啊?真是牛叉,在這黨校都敢動手打手?”   “衝動的貨,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裏可是省會,又是黨校,竟然在這邊鬧事,嘿嘿,明天有的好戲看咯。”   “真沒想到,這一次來黨校學習,還能見到這一幕,真是讓人汗顏,兩個人的行爲做法,純粹就是給我們抹黑啊。”   “那可不是。”   牧塵和曹達華將郝建仁抬到了醫務室,簡單地安排處理後,曹達華和牧塵去了校長室,不過到了校長室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周碧天,周碧天說道,“小牧,你去哪?我正找你有事呢?快跟我來。”   牧塵臉色不是太好,跟着周碧天來到了三樓的辦公室,剛一進入辦公室,他就看到了校長,還有幾位主任坐在了椅子上面,正對着對面幾位領導瞭解些情況,對於這些領導,他不是很熟悉,不過其中一個他倒是認識,竟然是同宿舍的老四。   這個難道就是周碧天口中的省廳領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四混的也太牛逼了。   牧塵看到老四的時候,老四正好也看到了他,兩個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雙方在辦公室聊了許久,周碧天這才上前說道,“小牧我給帶來了。”   幾位領導將目光放到了牧塵的身上,老四說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先這樣吧,我找他單獨談談。”   “好。”   有人應聲,老四站了起來,走到了牧塵近前說道,“老大,有些事情我們需要向你覈實一下,你跟我過來一趟吧。”   老四的話有些意義,牧塵在監督局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如今一晃幾個月過去了,王老闆難不成按耐不住了,竟然像省廳告發了他的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這一難在劫難逃。   鐵青着一張臉,牧塵跟着老四來到了樓道口,遞過來一根香菸,點燃後,老四率先開口道,“老大,咱們有些年頭沒見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地就幹上了監督局的局長,真是了不起。”   “老四,你過來找我,有些事情我似乎已經猜到了,說說看,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吧?”牧塵倒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我是紀委的。”   牧塵聽到這話,臉色一沉,老四似乎發現了什麼,他說道,“你當上局長有一段日子了,至於如何當上的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雖說你在這期間幹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不過監督局那邊倒也整理的有聲有色,尤其是上次三位市長過去視察,你更是表現突出,不過最近我們接到了舉報,而且舉報人的身份也是表明了,是一位叫做王喜天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花城市市長的兒子,你應該清楚吧?”   點頭,牧塵道,“老四謝謝你,能跟我說這些。”   “老大,咱倆的關係當初還不錯,你也幫過我,這一次呢,我給你壓下來了,不過鑑於紀委的一些領導,我必須過來走個過場,而且要將你的那些事情調查清楚,老大,你當你就聰明,現在不會做這些傻事吧?”   老四見到牧塵不說話,接着道,“你還年輕,當年什麼樣,我比較清楚,現在走到了局長這一步,肯定有些輕浮,收不住心,不過以你的聰明,和爲人我相信你一定做了很多的後手,不然的話,在同學聚會上,你也不會這麼張揚。”   老四,還是那個老四,可是在很多方面,牧塵嘖嘖稱奇,這個傢伙真是太恐怖了,雖然這些日子從來沒有和自己聯繫過,而且也沒有和自己接觸過,竟然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我知道,老四你想知道什麼,你直接問吧?”   “上海的五億投資,還有小牧莊的工廠,花縣的公司,這是怎麼回事!”老四看着遠方,接着道,“還有韓暖潔,李幼兒,王曉萍,蘇拉這些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二百一十章 生日禮物   牧塵倒吸了一口冷氣,轉臉怔怔的看了一眼老四,饒是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心智早已經成熟,磨練的無人可擊,可是這一刻……他沒有想到光是一個老四,多年不見得室友,竟然對他了解這麼多,當然了這些還都是說出來的,那些沒說出來的究竟還有多少?   牧塵簡直不敢想象下去,不過他對於這些早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簡單地說了一下,老四倒也瞭然,點頭道,“那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消息我會在通知你的。”   牧塵不知道老四什麼意思,轉身離開,背影有些落寞,同一時間,上海,花城那邊,凡是認識牧塵的人都接受到了調查,當然調查的最爲主要的對象還是吳靜。   牧塵從吳靜那裏得到了五億,又是他的初戀,關係自然不用說,不過好在吳靜的五億來的合法,又是借給牧塵的,這倒也沒有什麼不妥,至於那些女孩子,饒是敢愛敢恨的蘇拉,都堅持,只是和牧塵是朋友關係,最後紀委的人又找到了舉報當事人王老闆。   王老闆找來了王奧康,一臉輕鬆地說道,“小康,你最近得到了,知道了什麼,都跟他們說說吧。”   紀委的人將目光放到了王奧康的身上,王奧康眼神閃爍了幾分鐘,突然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牧塵哥是我的朋友,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王老闆眼睛徐眯,看向王奧康的眼神多了幾絲疑惑,最後紀委的人又問了幾個問題,王奧康雖然支支吾吾,不過也沒表現出有什麼不妥。   “好,我們已經瞭解了情況,謝謝你的配合。”紀委的人和王奧康握了握手,離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王奧康臉色鐵青,整張臉都變得難看了起來,王老闆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幽幽的說道,“怎麼回事?”   撲通一聲,王奧康跪在了地上,身子瑟瑟發抖。   王老闆一巴掌打過去,抽的王奧康差點死過去了,王奧康踉蹌倒地,擦着嘴角的鮮血,王老闆猙獰道,“老子問你怎麼回事。”   “我……”王奧康不知道怎麼說。   王老闆又是一腳踹過去,憤憤的罵道,“告訴我,你剛剛怎麼回事,媽的叛變我?好,你真好啊。”   “我……”王奧康連爸都不喊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他突然道,“我不想讓李柔兒受到傷害。”   “李柔兒?”王老闆似乎對於這個名字很是默生。   “她是牧塵的小姨子,我……我喜歡她,我要娶她。”王奧康知道他和梅姐發生了關係,已經不可能在和李柔兒結婚,或者談戀愛,可是通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了李柔兒這個女孩子,開朗,活潑,單純,說話的時候,雖然大大咧咧的,可是她很潔身自愛,這樣的女孩子在現代這個社會已經很少見了。   王奧康自從和王博山相認之後,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有三五千塊,玩過的女人沒有五百,也有五十個了,可是那些小姐,根本沒啥感情,除了肉體的碰撞,讓他找不到任何一點靈魂上面的安慰,可是李柔兒呢,短暫的接觸,竟然讓他心扉打開,徹底地愛上了她。   可是王奧康同時也知道,李柔兒只把他當成了一個出氣筒而已,咋李柔兒的心裏只有牧塵一個人。   牧塵在李柔兒的心目中佔據着太多,太大的地位,如果他傷害了牧塵,那麼李柔兒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王老闆無法釋放心中的憤怒,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嘶吼出來的一樣,他道,“我他媽的讓你去上她,結果你倒好,竟然愛上了她,現在還跟我說這樣的話,紀委的人都插上門了,你給我來了臨門一腳,讓老子的臉丟的好大,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王奧康被打得已經泣不成聲,這一刻,他好後悔,他好想逃離這裏,哪怕以後再也過不上這樣的生活,他都忍了,有一個這樣變態的老爸,真是讓他心情憤恨到了極點,他不斷地磕頭,祈求王老闆的原諒,可是王老闆根本不理會,一拳拳的打過去,最後竟然朝着王奧康的襠部直接來了一腳。   一聲咔擦的清脆聲,伴隨着王奧康一連串的慘叫!!!   ……   自從紀委的人來了之後,牧塵也沒去黨校上過課,不僅如此,連監督局局長的身份都暫時不保,不過這樣一來,他也樂得清閒,反正這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用李秀兒的話來說,剛好可以休息休息了。   閒暇的時候,他會陪着李秀兒散散步,看一看黨校,甚至是合肥的風景,晚上有功夫就陪着曹達華喫喫飯,喝喝酒,小日子倒也過的安逸。   這一天中午,李秀兒去黨校了,牧塵剛起牀,突然聽到了門外有着腳步聲,下一秒,蓬的一聲巨響,他的房門被人踹開了,郝建仁帶着幾個小混混魚貫而入。   “他媽的,老子今天弄死你。”郝建仁叫罵道,“你現在被查了,連黨校都去不成了,你個小屌絲,看老子今天怎麼教訓你。”   牧塵被紀委查了,黨校去不成,局長位子也丟了,心裏沒有點怨念那是假的,這股怨念一直都寄存心裏沒有發泄出來,沒想到,這個陰魂不散的郝建仁竟然帶人找上了門,大怒的牧塵二話不說,三拳兩腳放倒了那幾個傢伙,一把扣住了郝建仁的脖頸,冷冷的說道,“我就算不當官了,老子虐你也跟玩兒似的。”   郝建仁瞳孔變大,呼吸急促起來,他看着牧塵像是看着怪物一樣,他沒想到這個傢伙的身手竟然這麼厲害,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一手應該是太極吧?   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他想掙扎,可是喉嚨間的那雙手像是鉗子一樣卡的他踹不過來氣。   牧塵憤怒的用力一甩,重重的將郝建仁砸翻了出去,上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郝建仁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他咬牙切齒的同時,嘴角都被牧塵打出了血。   牧塵打累了,這才頓住了手,暗呼一聲好爽,雖然不當局長了,不過憑藉自己的能耐,還有身手,到哪不是混飯喫?而且現在無官一身輕,遇到郝建仁這樣的愣頭青,狠狠地砸一頓就是了,毫無顧忌!   這次過後,郝建仁似乎被打怕了,再也沒有找過牧塵的麻煩,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牧塵在等着李秀兒回來出去喫飯,李秀兒回來的時候,牧塵說道,“大姐,我們出去喫飯吧。”   李秀兒猶豫了一下說道,“牧塵,今天我請你。”   牧塵一頓,有些不明白李秀兒是什麼意思。   李秀兒微微笑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牧塵對於李秀兒瞭解的不是太多,對於她的生日也不知道,此刻聽到李秀兒這麼說,他道,“大姐,怎麼這麼大的事情,你沒提前通知我,我這就出去給你買點禮物。”   “不用了,喫個飯就好了。”   牧塵說道,“你給媽打了電話嗎?你的生日我們應該隆重的過。”   “打過了,媽說,有你在,就等於我們全家人都在了。”   “那你等我一會,我出去給你買點禮物。”牧塵來到了外面,先是給李秀兒定了一個大蛋糕,然後又定了一個包房,因爲在合肥的緣故,這邊根本沒什麼朋友,牧塵本來打算邀請曹達華一行人蔘加,這樣也熱鬧熱鬧,可是一來呢,李秀兒和曹達華不是太熟,也沒啥關係,這二來,曹達華等人可是縣委的領導,現在還在黨校學校,如果出去腐敗,多少影響不好,另外曹達華等人年齡也大了,想了想,牧塵只好自己陪着李秀兒。   返回去的時候,牧塵經過了一家婚紗照,看着裏面白色如同公主服一樣的婚紗,他頓住了步子,猜想了一下李秀兒現在的年齡,比李幼兒大上兩歲,和自己差不多了,可是還沒有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相信她這個年齡一定渴望穿上婚紗吧?也不知道牧塵哪裏來的勇氣,竟然爲李秀兒買了一件白色婚紗,作爲她的生日禮物,真是奇特!!   到了出租屋的時候,牧塵領着李秀兒到了包房,點上了一些啤酒,飲料之後,牧塵和李秀兒閒聊着黨校的事情,過了幾分鐘,蛋糕店的夥計將蛋糕拿來了,牧塵說道,“大姐,今天就我們兩個人,生日過的簡單了一點,回頭回去的時候,拉上柔兒和媽,在給你補上。”   “我已經很滿足了。”李秀兒有些幸福的時候,這一刻,通過包房昏暗的燈光,她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幸福感,她心裏竟然莫名的出現了一絲異想,她想,牧塵要是自己得老公,這一幕那該多和諧啊。   “生日快樂!”牧塵說。   “謝謝。”   “許個願望吧。”   李秀兒閉上了眼睛,過了幾分鐘,睜開了眼睛,在牧塵的幫助下,兩個人吹了蠟燭,牧塵說道,“你等下,我有禮物送給你。”   李秀兒一臉的期待的等着。   牧塵走出了包房,來到了前臺,將那件特殊的禮物取了,剛剛回身想要回去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將第一次給了他的蘇拉。   牧塵走過去打着招呼,“蘇拉,怎麼這麼巧,你怎麼也在這裏?”   “我過來接一位朋友。”蘇拉有些激動地說道,“對了牧塵哥,你怎麼也在這裏呢?”   “我大姐今天過生日,對了你的朋友來了嗎?如果方便的話,一塊玩吧。”   “還沒呢。”蘇拉嘴上這麼說着,不過心裏也挺想和牧塵待在一塊的,在牧塵的再三邀請下,蘇拉跟着他來到了包房,雙方介紹了一番,蘇拉很是忐忑,畢竟李秀兒太美了,太出色了,她說道,“李小姐,你真是太漂亮了,今天有些唐突,沒給你準備禮物,請你不要見怪。”   “蘇小姐真是客氣,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你們兩個就不要這麼客氣了,能過來就是朋友。”牧塵笑道,“雖然蘇拉沒有準備禮物,可是我卻準備了,大姐,這個送給你!”   什麼禮物?李秀兒接了過去,包裝很是精美,可是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人,她高興地說道,“牧塵,我可以打開嗎?”   “當然了。”   李秀兒小心翼翼的將其打了開來,當她看到裏面的婚紗時,臉色一紅,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牧塵,你怎麼送我這個禮物,真是討厭。”   “大姐,你都二十五週歲了,這件禮物送給你,也算是給你投個好彩吧,希望你能早些日子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穿上這件屬於你的婚紗!”   在生日上面送人家一件婚紗,這本來是一件很奇葩的禮物,可是經過牧塵這麼一說,顯得很有意義,連一旁的蘇拉都是羨慕不已,她從李秀兒的眼神之中,似乎也看出來了她對牧塵的不一般,雖然不知道她是爲何成爲牧塵的大姐,不過兩個人的稱呼,和態度,眼神都顯得很是曖昧。   “來,我們的主角,切蛋糕吧!!”牧塵將禮物放到了一側,將蛋糕拿了上來,遞給了李秀兒刀叉。   李秀兒將蛋糕切了三份,三個人剛好一人一份,沒想到蘇拉很是調皮,竟然主動,抹到了李秀兒的臉上,李秀兒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當牧塵也開始朝着她臉上抹去的時候,李秀兒這纔開始回擊,三個人打鬧到了一塊。   手機響了,蘇拉的朋友到了,蘇拉去外面接他,包廂裏只剩下了牧塵和李秀兒,兩個人臉上都是蛋糕,抹的跟小花貓似的,對望了一眼,笑了起來,可是趁着李秀兒不注意,牧塵再次朝着她的臉上抹了一塊蛋糕,李秀兒自然而然的回擊,牧塵一個躲閃,站起來的李秀兒腳下一個踉蹌,竟然啊的一聲朝着牧塵倒了過去,牧塵條件反應,順勢摟住她的腰身,兩個人直接倒在了沙發上面。 第二百一十一章 海龜   牧塵坐在了沙發上面,李秀兒是站着的,她伸出手去塗蛋糕的時候,一下子跌坐到了牧塵的懷裏,牧塵順勢抱着她的同時,李秀兒因爲雙手都是蛋糕,無處可抓,只能一下子鋪了過去,這一下子倒好,嘴巴竟然和牧塵剛好印到了一塊,一時間,兩個人大眼瞪着小眼,氣氛曖昧,尷尬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秀兒這才一個猛然起身,背對着牧塵,那張俊俏的臉蛋彷彿能滴出水來。   整個包房,什麼聲音都沒了,只剩下了兩個人踹息聲,心跳聲,好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扣響了,牧塵和李秀兒暗自鬆了一口氣。   打開了房門,門外除了蘇拉外,還有個男人,男人二十六七歲,和牧塵差不多,不過身上流裏流氣的,很是不沉穩,另外他的髮型很有個性,都是朝後面豎起的,而且紮了無數的小辮子,耳朵上面打了很多的耳釘,從他的穿着打扮來看,這個很像一個從海外過來的同胞。   “李姐,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他叫lose,你不建議一塊過來吧?”蘇拉微笑道。   “沒事的,你好lose,我叫李秀兒。”李秀兒看在蘇拉的面子上,主動和lose打着招呼,儘管李秀兒的臉上塗着蛋糕,不過她的身材萬里挑一,lose剛剛看了一眼,眼中閃出了亮光,和李秀兒握手的時候,還想親吻一塊,李秀兒眼疾手快,直接給躲開了。   因爲有朋友的加入,牧塵同樣站了起來來到了李秀兒的身後,蘇拉同樣也給他介紹了一番,牧塵伸出手的時候,結果lose根本不願意跟他握手,眼中的鄙夷似乎很明顯,牧塵雖然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不過也沒和他一般見識,畢竟這是蘇拉邀請來的朋友,這個面子要給。   幾個人進了房間,坐下之後,lose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們這是在開Patty嗎?哦,真是有點對不住我吧,我都沒來,你們就開始了?”   “這個……”李秀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之前我們不是太清楚,要不然的話,我這在出去重新買一個蛋糕,你看成嗎?”   “NO,NO,NO,NO,這個蛋糕已經被你們喫了,就算你們買一個再好的,再大的,也表明不了你們的sincerity(誠意),你們中國人做這些事情,就不如人家老外Reliable(靠譜)!!”   聽到lose這話,牧塵幾個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從剛剛蘇拉的介紹中,他們得知,這個lose是和蘇拉一個地方的,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大學畢業後纔去了美國,沒想到在中國待了二十多年,在美國才待了三四年,如今作爲一個海歸回來後,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耍點洋腔,帶點英語就算了,還說你們中國人,難不成出國幾年,他的基因就變了?   光從這點上,讓牧塵和李秀兒很是厭惡!   對於lose的這句話,李秀兒和牧塵倒也沒有在意,本來把他當成蘇拉的朋友,李秀兒和牧塵還給他點面子,沒想到這個海歸竟然這麼不要臉,拋棄自己的祖先也就算了,現如今竟然還一口帶上幾個英文,顯得自己很有素養一樣,牧塵真想不通,這樣的人怎麼會和蘇拉攪在一塊。   “牧塵,你不要在意,我的這位朋友就是這樣,不過他大學時候成績優越,一直都是尖子生,被很多女生追求過,後來大學畢業他就去了美國,現在深造了一番,要不是因爲我們的同學聚會,想必他也不會回來。”幾個人坐下後,蘇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喜歡你?”牧塵直接問道。   “嗯。”蘇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我覺得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蘇拉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不過牧塵大概已經能夠猜到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經歷了上次的事情,蘇拉竟然真的走出來了,走出來想找個對象無可厚非,問題是,找個這樣的,讓牧塵心裏很不爽。   隨後幾個人喫了點蛋糕,唱了一點歌曲,當然了lose唱的仍舊都是英文歌,中途還讓牧塵跟着一塊,牧塵自從在監督局上班之後,很少聽歌曲,別說英文的,饒是中文的都不會幾首,這樣一來,又換來了lose的鄙視和嘲笑。   出了包房,lose有些餓,想去西餐廳坐一會,蘇拉說道,“牧塵哥,李姐,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和lose過去坐一會。”   “我也有些餓呢。”牧塵很不知趣的說道,一旁的李秀兒開口道,“就喫了一點蛋糕,我也是,要不我們一塊吧,反正人多也熱鬧,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請你們好了。”   “好,謝謝大姐。”牧塵客氣道。   沒想到牧塵的這句話再次引來了lose的鄙視,他說,“作爲一個man(男人)竟然讓女人請客?真是丟咱們男人的face,牧塵,你不會在國內一直都是小白臉吧?”   牧塵有些不樂意了,按理說,他和lose剛剛見面,還不怎麼認識,可是這個傢伙竟然處處針對他,此刻因爲一點小屁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是故意從他身上找優越感,還是爲了顯示自己的素質?再說了,以牧塵現在的身份,喫飯就是圖個開心,大家聚聚人多熱鬧而已,至於誰出錢有什麼區別嗎?一頓飯不過三五百塊而已,牧塵真沒把這些小錢看在眼裏,可是到了lose這裏就不一樣了,成了丟男人的臉,真是讓人惱火。   對於蘇拉來說,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可是現在從lose的表現來看,她也察覺出了不對勁,似乎lose和牧塵天生就是死對頭一樣,只要牧塵開口,lose必會反對,他們哪裏知道,lose一來呢,爲了表現,二來他從蘇拉的眼神中似乎也發現到了什麼不對勁,老感覺這個牧塵不簡單,今天是蘇拉爲了接他,可是讓lose受不了的是,接他的時候,竟然參與了李秀兒的生日會,參與也就參與了,對方已經開始了,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極大地侮辱,所以他的內心一直都憋着怨氣,這股怨氣無法發到兩個大美女身上,所以lose只能發到牧塵的身上。   牧塵看在蘇拉的面子上,一次次的不願意和他計較,這不聽到lose的話,只能裝作開玩笑的道,能做小白臉也好哦,起碼有這個資本,只可惜我的長相不太合格,做個小黑臉還差不多。   真是臉皮厚道了一定的程度,lose閃身來到了蘇拉的一旁,似乎和牧塵站在一塊,都是對他的侮辱。   四個人來到了西餐廳,找了一個安靜的位子做了下來。   西餐的主要特點是主料突出,形色美觀,口味鮮美,營養豐富,供應方便等。   對於西餐,走在時尚前沿的人士對此應該不陌生,這就包括海外歸來的lose,可是牧塵就不一樣了,這些年因爲工作緣故,前前後後的應酬,基本上都是在酒店,飯店,對於這種地方還真的很少來,眼神閃爍,到處看看,像極了一個新人。   “你是第一次來?”lose發出了質疑。   牧塵誠實道,“嗯,第一次來西餐廳,這種地方不太適合我們!”   “土老帽。”lose白了一眼道,“既然你是第一次來,看樣子我有必要給你科普一下,不然的話,一會丟人那可就不好了。”   lose說完,自顧自的說道,“來西餐廳呢,主要注意一下六個M就成了,六個M,指的是什麼呢,第一個是‘Menu(菜譜)’;第二個是‘Music(音樂)’;第三個是‘Mood(氣氛)’;第四個是……”   說完了這六個M,lose又各個針對詳解了一番,不得不說,這個小子的理論還是比較強悍的,比起牧塵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不過這也讓李秀兒更加看出來了,這個海龜,太喜歡錶現了,而且說這些的時候,目光不時地在李秀兒的身上掃過,讓她更是渾身不舒服。   “lose。”蘇拉有些反感的喊了一聲。   lose問道,“蘇拉,怎麼了?”   “沒……沒怎麼了。”蘇拉心情有些低落,不過lose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lose本來是衝着蘇拉來到,可是經過這麼一會的接觸,他發現李秀兒似乎更加突出,她漂亮,身材好,皮膚白,更重要的是,身上獨有的氣質,屬於女神範的那種,和蘇拉的這種都市小白領完全不一樣。   服務員將菜單拿了上來,lose很有禮貌地將其遞給了李秀兒,遞過去的時候,還說道,“你們作爲東道主呢,本來這頓飯應該你們請我,不過呢,想想還是我來做主吧,畢竟這地方我常來,你們想喫些什麼,還有紅酒之類的,隨便點,我們可不像你們中國人,我們可是很Generous(大方)的!”   “不用了,這裏是中國,我們作爲東道主,也沒這麼小氣。”李秀兒微微笑道。 第二百一十二章 陰謀   一頓飯喋喋不休的喫了兩個多小時,因爲lose的加入,讓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悶頭喫西餐的時候,lose還在你們中國人,你們這個,你們這個的說着,時不時的夾雜着一些英語,讓人很是反感,這不,中途的時候,鄰桌走過來兩個青年,冷哼問道,“喂,哥們,你是哪裏人?”   “我來自America。”lose驕傲地說道。   “美國?看你像是中國人吧?是海龜?”   “嗯。”   “海龜?呦真沒看出來呢,你這哥們這麼牛逼,還在美國呆過呢?”   “這算什麼,我在USA已經呆了六七年了。”   “是嗎。”兩個青年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摟着lose的脖子說道,“哥們,我們還沒有去過美國呢,你能和我們說說嘛?我們就坐在那邊的位子上,也想去美國呢。”   “Noproblem。”lose打了一個響指,跟着兩個青年走了過去,蘇拉本來想要阻止的,一看牧塵和李秀兒不是太喜歡他,索性任由他過去了,lose跟着兩個青年過去後,還想介紹一下美國,沒想到其中一個青年制住道,你閉嘴吧,老子沒空聽你說那些,說完他指了指李秀兒和蘇拉問道,那兩個女孩子是你的朋友?   “其中一個是我的girlfriend!”   趙虎一巴掌抽過來,憤怒的說道,“girl你麻痹,給我說中國話,老子聽不慣這個,再說,老子弄死你!”   趙虎就是說話的青年。   lose一巴掌差點被抽懵了,他大聲的叫嚷道,“diathesis,你們太沒有diathesis(素質)!”   趙虎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朝着桌子上面一按,憤怒的說道,“他媽的,你再這樣說話試試。”   lose被抓的有些喫痛,根本不敢動彈,而且他也見識了趙虎的野蠻,只能唯唯諾諾道,“你們到底想幹嘛,你們這些流氓。”   趙虎突然笑了,“媽的,知道老子是流氓,你還不給我乖乖地,說,那兩個女孩子我看中了,現在交給你,給我騙到賓館裏面去,事成了,兄弟們玩過自然也讓你爽爽,你看怎麼樣?”   “這……”lose有些發懵,他剛剛從國外回來,沒想到碰到了這種事情,如果他答應的話,那真的是禽獸不如了,可是不答應的話,趙虎幾個人似乎又有願意放過他,正在他躊躇的功夫,趙虎又是幾巴掌狠狠地打了過來,lose是徹底怕了,只能點頭先答應。   答應了之後,趙虎兩個人帶着lose回來了,剛一回來,牧塵就看到了不對勁,畢竟lose臉上還有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呢,從他的狀態也不難看出,他剛剛被人打過了。   “說吧。”趙虎命令着lose。   lose有些吞吐的說道,“蘇……蘇拉,你現在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出去玩玩吧?”   蘇拉眉頭一挑,不明白lose是什麼意思,不過一旁的牧塵早已經看出來了,他故意不幫忙,他要看看lose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優點,能不能做一個稱職的男朋友,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連蘇拉都不能保護,正好也讓蘇拉看看他的正面目,對他徹底地死了心。   “怎麼?有事嗎?”蘇拉問。   lose欺騙道,“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他們想請你出去唱個歌,你看方便嗎?”   “朋友?”蘇拉眉頭皺的更緊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幾位應該是lose剛剛認識的,可是這纔沒一會的功夫,lose就這麼說了,事情必定很蹊蹺。   “是的,方便嗎?”lose繼續問道。   “好吧,反正也沒其他的事情,那我們走吧。”蘇拉很是爽快的答道,說完,跟着lose幾個人朝着外面走去,李秀兒着急道,“牧塵,現在怎麼辦,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是什麼好東西嗎?”牧塵笑了笑,以蘇拉的身手,恐怕十個他們也不是蘇拉的對手,蘇拉之所以帶着lose離開,就是生怕他在說出什麼不好的話,好在現在離開了,牧塵和李秀兒將牛排喫完,直接走人了。   “牧塵,我們現在去哪?你不管蘇拉了嗎?”路上,李秀兒着急的問道。   “蘇拉出身武術世家,他爸是開拳館的。”   聽到牧塵這麼說,李秀兒這才放下心來,兩個人回到了出租屋之後,牧塵剛剛洗好了澡,想要上牀休息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蘇拉打來的,怎麼這個時候還打電話夠來,難不成出事了?想到這裏牧塵接通了電話,蘇拉說道,“牧塵哥,你在哪?能出來陪我喝一杯嗎?”   蘇拉的語氣不是太好,想必是lose讓她很失望,所以心情收到了影響,牧塵點了點頭,問了一下地址,跟着來到了那家酒吧,遠遠地看到了蘇拉又在一個人喝着悶酒,牧塵走過去,陪着她一塊。   蘇拉鬱悶道,“牧塵哥,你說lose爲什麼會那樣,難不成人都會變嗎?他這次回來變化真的太大了,讓我都不認識了。”   “他不適合你的。”牧塵如實說道。   “可是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他出國後,我們也有聯繫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垃圾,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牧塵哥,你說說,我爲什麼就遇到像你這樣的好人呢?”   我是好人嗎?牧塵自嘲的問了一句,看到蘇拉心情不是很好,沒有繼續說下去,兩個人接着喝酒,最後蘇拉又喝多了,牧塵抱着她的腰說道,蘇拉你喝的有點多了,現在太晚了,估計回不去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住在哪?   蘇拉今天剛剛過來,本來打算接lose回去之後,各奔東西,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讓她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最後沒有辦法,牧塵只能給她開了一個房間,剛要離開的時候,又被蘇拉給拉住了,讓牧塵陪她一會。   牧塵看着蘇拉那張憔悴的臉,她的第一次都給了自己,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牧塵不忍心,只能在賓館陪着她。   沒想到兩個人開賓館的這一幕又被陳波看到了,陳波因爲蘇拉的事情,一個人逃到了合肥這個地方,打算在這個地方找個工作,從今以後再也不和蘇拉有什麼交集,可是老天太過於捉弄人,陳波剛到合肥這地方,陪着幾個朋友喫飯,來酒吧玩玩,沒想到碰到了牧塵和蘇拉,他一路跟着,才知道兩個人開房來了,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生米煮成了熟飯,兩個人的關係算是確定了,可是陳波心有不甘啊,他心目中的女神就這麼被牧塵玩弄了,他狠啊。   當然了,陳波之所以憤怒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那就是上次在俱樂部,他被人家給爆菊了,自從爆菊之後,他竟然染上了一種病,小弟弟長滿了紅色的小豆豆,讓他自己都不忍直視,所以打算來合肥這邊,順便在看看病。   陳波將這一切都放到了牧塵的身上,他認爲如果不是牧塵,他絕對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思來想去,也沒有個好辦法,這不,他想起了之前和牧塵一塊離開的李秀兒,如果能將李秀兒弄了,這樣會不會報復牧塵?可是弄了李秀兒屬於犯法的,所以他想將這種犯法的行爲嫁禍到牧塵的身上。   這樣一來,就需要大費點周章,不過爲了整道牧塵,這點周章算什麼,這不,陳波先是將李秀兒弄暈,直接搬到了一處祕密地,然後他又以李文的名義約出了他們的老同學,這位老同學叫做閔澤韶,和他,還有李文,幾個人都是老同學,閔澤韶一米七的個頭,比李幼兒還突出一點,因爲家境好,屬於那種典型的白富美,雖然同學們不知道她家裏是做什麼的,不過這丫頭那時候表現的很是高調,比李幼兒的人氣都高。   不過她隱藏的太深了,大學四年,都沒人知道她家裏到底是做什麼的,好在閔澤韶的性格很好,和誰都能處到一塊去,要不然,陳波也不會想到那她下手。   當然了,陳波生怕事情敗露,引出大亂子,所以他用了李文的名義,好長上一段時間沒見李文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最近在幹嘛?不過陳波不關係這個了,他這個計謀一旦成功了,哪怕十個牧塵都必死無疑。   他抓了李秀兒之後,將她弄暈了,隨後又在一間出租屋內找來了閔澤韶,爲了不暴漏身份,閔澤韶進屋的時候,竟然也被陳波用迷藥給迷暈了,而後將她帶到了一個荒郊野外的小屋裏,給閔澤韶喫了一些強烈的迷藥後,陳波帶着一副望遠鏡,來到了對面的高山上,注意着這邊的一舉一動!   賓館內,牧塵並不知道陳波的這些小舉動,他還在照顧着蘇拉,蘇拉喝的有點多,中途的時候,吐了好幾次,牧塵沒辦法,只能將她抱到了衛生間裏面,吐的差不多了,又給她弄了一些熱水擦了一下臉。   說好上次分了,兩個人就沒關係了,可是蘇拉運氣真不好,本想找個男朋友,這樣一來就能忘了牧塵,只可惜竟然找了lose這樣的人渣,經過今天的事情,她也算是看清了lose的真面目,將他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隨後找來了牧塵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愁更愁,這不蘇拉喝多了,迷糊中,她聞到了牧塵身上的味道,那是多麼熟悉啊,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一把抱住了牧塵,委屈的哭了。   這丫頭說實話,也有點可憐,追了自己這麼久,連第一次都獻出來了,可是因爲王曉萍的緣故,牧塵不能給她任何的承諾,可是這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麼對他,這讓牧塵心裏多多少少的有些愧疚,可是愧疚歸愧疚,一點兒辦法都沒,此刻見到蘇拉抱着自己,他也只能雙手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蘇拉不理會牧塵的安慰,點了一下頭,再次親上了牧塵的嘴巴。   這個吻來的有些突然,不過在賓館衛生間這種地方,很是能刺激人的慾望,這不牧塵在經歷蘇拉舌頭的挑逗下,身子慢慢發熱,很快進入了狀態,他的那雙手抱着蘇拉的腰身,很是享受她的熱吻。   兩個人身子越來越熱,衛生間除了嘩嘩的水聲,還有兩個人的踹息聲,牧塵這一刻,似乎再一次想到了王曉萍,想到了一兩年前,和王曉萍在衛生間的那一次,他募得推開了蘇拉,蘇拉一愣,短暫的停滯後,酒勁還有些上頭,她再一次撲了上來,直接將牧塵推倒在了衛生間的臺子上面,她親吻着牧塵,兩個人再次擁抱到了一塊! 第二百一十三章 晴天霹靂   牧塵和蘇拉纏綿的功夫,剛剛漸入佳境,突然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這個聲音響了兩個人一跳,不過短暫的停滯後,再次抱到了一塊,只可惜手機響了不停牧塵只能抱歉一聲,走過去接聽電話,電話剛剛拿起,對方傳來了一個明顯經過變聲器變了聲音的男聲,他道,“是牧塵吧,李秀兒在我手裏,給你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個人趕到丸茶裏的汽配製造廠,晚來一分鐘,老子就幹了李秀兒。”   牧塵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握着手機的手都跟着顫抖了,過了許久,這才問道,“你是誰?”   “半個小時,記住!!如果你敢報警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牧塵還想說些什麼,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一旁的蘇拉緩過神來,趕緊問道,“牧塵,出了什麼事了?”   “李秀兒被人抓了。”牧塵簡單道。   “什麼。”蘇拉想了一下說道,“在什麼地方,要不要我跟着你一塊過去。”   “不用了,他讓我一個人過去,也不能報警,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蘇拉也沒心情親熱了,收拾了一下道,“你要小心。”   “我會的。”   牧塵應了一聲,抓起衣服穿上後火速出了門,出門之後,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朝着目的地駛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出租車司機道,“小哥,你去那個荒廢的廠區幹嘛?有事嗎?”   牧塵詫異道,“那個地方你熟悉嗎?”   “當然熟悉了,那個地方多年前是個汽配製造廠,不過現在已經荒廢了,只剩下了幾個破廠區,好久都沒人過去了。”   “哦。”牧塵應了一聲,又從出租車師傅那裏瞭解了一下,很快,車子來到了破舊的製造廠,因爲天黑的緣故,這裏沒有一個人,更沒有一點兒聲音,牧塵給了出租車司機一百塊錢,不用找零,快速的下了車,剛剛來到了製造廠的門口,手機又響了起來,他趕緊接通道,我到了,現在怎麼做。   順着大門一直向左走。   牧塵不敢耽擱,判斷了一下方向,趕緊順着大門一路向左走,十來分鐘的功夫,走到了製造中牆頭的盡頭,他頓下問道,“現在呢,怎麼走。”   “左拐,接着走到底。”   牧塵不知道對方耍什麼花樣,只能照做,不過這一次,他留了一個心眼,他問道,“這牆面上有一排宣傳字,是貼着這個位置走嗎?”   “是,別囉嗦,快走。”   牧塵左右觀察了下,這幾處全都是廠區,如果想看到這排字,除非此人是躲在自己的右側,而且這排字又是在牆頭的下面,因爲天黑的緣故,角度只有一個,那就是正對面,所以牧塵判斷這人的躲藏位置,一定是在這製造廠對面的寫字樓上面,否則的話,不可能對於他現在的情況瞭若指掌。   來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條小路,手機中再次傳來了那個聲音,他說,看到那條小路了嗎?一直向前走,看到一個小屋進去!   牧塵微微有些動怒,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搞什麼鬼,不過也難怪,這條泥路一直延伸,只有一米寬的樣子,車子根本進不去,當然了,就這樣一條幽幽的小路,若是換做一般人,還真就不敢進去。   牧塵回頭張望了一下,大概判斷了一下位置,這才順着小泥路一直走到了底,走到底之後,出現了一個磚瓦屋,牧塵應了他的要求,徑直推開了房門,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牧塵有些錯愕,在這屋裏竟然出現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長得倒是很漂亮,不過此刻那張臉顯得有些蒼白,而且頭髮有些凌亂,身上的衣服也有些顯少,大腿和白皙的手臂全都漏在了外面。   牧塵打量了一眼,衝着手機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這個大美女送給你了,喜歡嗎?”   “李秀兒呢?我想聽聽她的聲音,不然的話,接下來你在讓我做什麼,我不會做了。”   “你會做得。”那人說完,將手機拿到了李秀兒的嘴邊,李秀兒很是倉皇的叫了一聲,隨後就被陳波堵住了嘴,牧塵怒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準傷害她。”   “傷不傷害,你說了不算。陳波搖頭道,現在你進屋,那個女孩子賞給你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上了那個女孩子,我就上了李秀兒。”陳波陰笑道,“別耍花招,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中!”   牧塵一拳頭憤憤的砸在了門上,這種被人捏着的感覺真是讓他踹不過來氣,不過現在李秀兒在人家的手中,牧塵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這時候他突然聽到後方傳來了一點聲音,他轉頭一看,牀上的那個女孩子滿臉潮紅,渾身燥熱,翻滾的同時,那雙手使勁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牧塵知道,這個女孩子一定被人下了藥,不然的話,不會是這樣的狀態。   可是一時間牧塵又鬧不明白了,這個人到底什麼意思,如果白花花的送了一個大美女給自己,一定不可能,這裏面一定有着什麼陰謀。   儘管知道這是一個陰謀,可是牧塵一點兒辦法都沒,根本不知道對方賣的什麼藥,眼看着時間一點點過去,爲了李秀兒,他沒有辦法,只能走了過去,來到了近前的時候,閔澤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雖然看不清楚來人,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情況,她心裏恨死了李文,想不通這個人爲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可是渾身像是火燒的一樣,讓她整個人神經錯亂,根本無法承受,她猛地一下撲到了牧塵的身上,在他的臉上不斷地親吻着。   女孩子的身體很熱,很燥,牧塵被她抱到了身子下面,感受着她的熾熱,整個人也慢慢地進入了到了狀態之中,不過牧塵知道,他和女孩子親熱的畫面,極有可能都傳到了那個神祕人的視線當中,可是現在李秀兒還在那人的手中,他無法反抗,只能照做。   女孩子反應很是激烈,不一會的功夫,就將牧塵撥了一個精光,二話不說,坐到了他的身上,進入的一瞬間,她啊的一聲叫喚,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牧塵不是傻子,一下子看出來這個女孩子竟然是第一次,可是阻止已經來不及,女孩子痛苦地上下動着,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眼淚掉了下來,一下子趴在了牧塵的胸口,手機中傳來了那人的哈哈大笑聲,牧塵一把推開了女孩,怒吼道,“現在你滿足了吧,放了李秀兒!”   “我會的。”   手機再一次掛斷了,不管牧塵如何打過去,愣是打不通了,牧塵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生怕李秀兒出事,他將女孩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第一時間衝了出去,來到了對面的寫字樓,可是什麼都沒找到,心急如焚的牧塵回到了出租屋,沒想到李秀兒早已經被人送了回來,一個人躺在牀上,只是暈了過去。   牧塵將她送到了醫院,簡單地治療了一下,李秀兒醒了過來,牧塵問道,“大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秀兒揉着發痛的腦袋,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   省委大院,省委書記閔啓業的家中,此刻亂成了一團,無數人站在這裏詢問着閔澤韶的下落,可是無人知道,最後閔啓業一拍桌子憤怒的說道,“查,給我查,一定要查查到底出了什麼情況,爲什麼到現在澤韶的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沒有了蹤影,老三,你給我聯繫特警第三隊,給我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閔家老三,也就是閔澤韶的三哥,叫做閔先朝,現在二十六七歲,進入軍隊三年,表現突出,現在已經幹到了營長的位子,從小到大,他和閔澤韶的關係最好,這次因爲一些政治上的問題,需要回家一趟,沒想到剛剛回家,竟然碰到了這種事情,閔家,除了老爺子閔啓業之外,最擔心閔澤韶的就是他。   此刻聽到了閔啓業的吩咐,他立刻撥打了兩個電話,剛剛聯繫到了特警第三隊,突然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閔啓業身邊的第一人,他快速來到近前,小聲道,“老大哥,找到澤韶的下落了,可是……”   “可是什麼,說。”閔啓業發怒道,這個人跟了他一輩子,視如家裏人,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   “澤韶……她……哎,她被人給糟蹋了,狀態很不好啊。”   晴天霹靂。   老兄弟的一句話,差點讓閔啓業這個省委書記癱坐地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尤其是一旁的閔先朝一個虎撲,抓住了老兄弟的脖頸,瞪着眼珠子道,“你說什麼?你他媽的再給我說一遍。”   “三子,我已經派人接她回來了,你和她關係最好,還是由你來安慰她吧。”   “我他媽不相信。”閔先朝怒吼道。   “三子,放開,你這是什麼態度,老董可是我的戰友,和我一個戰壕的,我不在,他就是你的親老子,你他媽的,給我鬆開。”閔啓業一把抓住了閔先朝。   閔先朝咬牙切齒,“可是我不相信。”   他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軍車的聲音,生怕影響到其他人,一行人仍舊站在房間裏面等着,倒是閔先朝第一個衝了出去,過了幾分鐘,他抱着眼圈微紅,頭髮衣服散亂的閔澤韶進來了,閔澤韶眼神空洞,怔怔的看着天空,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澤韶,你沒事吧。”閔啓業問道。   “爸。”閔先朝喊了一聲,整個身子都跟着顫抖了,他一步步地抱着閔澤韶朝着二樓走去,路過樓道口的時候,他咆哮道,“爸,不管是誰,我都要殺了他,親手,親手殺了他!!!”   ……   牧塵將李秀兒安頓了一番,回想着剛剛的事情,心裏有些發慌,對方有預謀的安排了這件事情,而且還成功的發生了,牧塵思來想去,也沒猜透對方的意圖,不過這件事情畢竟牽扯了一個女孩子在裏面,讓他心神不寧,他生怕有大事發生,他趕緊找到了曹達華。   將事情前後說給了曹達華聽,曹達華完全怔住了,思慮了半晌這才說道,“牧老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現在我們分頭行動,第一個,你負責查查,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人,我等下會安排人協助你一下,至於我,我等下去案發地點,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牧塵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倒也淡定了不少,不過身在官場的曹達華對於這些事情可不默生,一個大意,可能就要被人拉下馬,而且這次牧塵還糟蹋了一個女孩子,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都夠牧塵喝一壺的。   “好。”牧塵應了一聲,曹達華離開了,等了半個多小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自我介紹了一番,隨後帶着牧塵去了公安系統,準備通過關係,從網上排查下,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 第二百一十四章 孤兒院   “是這個樣子嗎?”   “下巴在稍微尖一點。”   “是這個樣子嗎?”   “差不多了吧,耳朵在小一點呢。”   經過一番肖像輪廓的描述,女孩子的大概體貌出來了,辦事員在電腦上面進行一番盤查和搜索,牧塵焦急的等待着。   一下午的功夫很快過去了,辦事人提醒道,“查到了。”   牧塵走過去,盯着屏幕,辦事員說道,“經過一番盤查,你們要找的這個女孩子叫做閔澤韶,你過來看一下,是這個嗎?”   牧塵再次盯了一眼,發現電腦屏幕上面顯示出來的女孩子正是和他在小屋裏面親熱的那一位,儘管這只是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和現實中有所區別,不過牧塵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隨後他問道,“有具體的資料嗎?或者調看一下家庭資料。”   “不好意思牧先生,這些都是保密的,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下她的個人消息,你可以回去之後在做調查。”   “好的,麻煩了。”   牧塵拿到了閔澤韶的個人資料,當即返身回到了出租屋,李秀兒是那種比較堅強的女孩子,早就已經緩過來了,此刻見到牧塵回來,她趕緊走了過來問道,“牧塵,沒什麼事吧?”   “沒事。”牧塵笑了笑,隨即拿出了電腦,當他通過自己的電腦,將閔澤韶的部分家庭成員查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笑容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牧塵,怎麼了?”李秀兒伸出一隻手握住了牧塵,很是擔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大姐,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忙。”牧塵片刻的停滯後,趕緊說道。   李秀兒看了一眼牧塵,不知道這傢伙前後的反應怎麼這麼大,打了一聲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屋裏,過了半個小時,曹達華一個人回來了,進屋就問道,“牧老弟,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我帶着幾個人過去了,可是我們還是晚了一步,線索被人取走了。”   以閔澤韶家裏的能耐,搶先一步也是正常,問題是,牧塵現在和閔澤韶發生了關係,他將如何面對閔家的雷霆一擊!   “曹老哥,不用去查了,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女孩子的線索。”牧塵遞過去一根菸,狠狠地抽了一口,這才額頭冒汗的說道,“曹老哥,我這次闖禍了,那個女孩子竟然是省委書記閔啓業的女兒,雖然我現在還不太確定是誰害我,不過這傢伙坐到了,而且成功了,以閔啓業和閔先朝對於閔澤韶的疼愛,估計這一次一定會活活的趴了我的皮。”   “閔啓業……”   曹達華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當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電腦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短路,以至於牧塵後邊說的話,他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   “這個人竟然綁架了閔啓業的女兒,還讓我和他發生了關係,這本身就是在玩火啊。”牧塵說這話的時候,身子都跟着顫抖了,他遇到的對手很多,自從當上了局長,有了一些小錢之後,得罪的人也很多,包括變態的王老闆,一次次的對他摧殘,他都沒有退縮,然而這一次,對方可是省委書記的女兒啊,只要人家一句話,光是牧塵之前所犯下的那些錯誤,就夠他蹲一輩子的大牢。   前些日子紀委的人才來找過他,可是這才幾天啊,牧塵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他現在的身份,財力,如果碰上一般的對手,哪怕不求教曹達華,他都能自己擺平,可是面對閔啓業,這個高高在上的省委書記,牧塵知道,這一次他意味着什麼。   光一個閔啓業,都不是他能擺平的,何況他還有個兒子閔先朝,這個可是海南省第二軍區的營長,雖然實權沒有多大,可是一句話照樣調來一個軍隊,到時候哪怕他牧塵身手再好,也只有死路一條。   “牧塵,你先別急,容我想想。”曹達華年齡大一些,經歷的也多一些,不過這一次,他的大腦也有些轉不過來,不過看到牧塵這個樣子,他還是想幫一把,畢竟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也算是忘年交。   牧塵一口接着一口抽菸,後背被冷汗完全浸溼了,他現在是一點兒辦法都沒,現場的線索也被對方找去了,他相信閔家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   “牧塵,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超出了你我的能力範圍之外,現在我們靠什麼人都不可能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來分析一點,你聽着看看有沒有道理,另外我們也開始着手準備,能動作的儘快動作。”曹達華說道,“第一呢,你這事情明顯是被人陷害的,如果閔啓業介入,到時候一定會徹查,不過這是後續的動作,你現在面臨的肯定是第一關,閔先朝這塊,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和閔澤韶的感情可不一樣,閔澤韶是要來的小孩,不是親生的,所以這麼多年,她在閔家,閔先朝和民企也對她有多好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只要閔先朝找到了你,他連殺你的心都有,所以你現在第一,找個人保護你,第二,你去找一找閔澤韶,像她說清楚這件事情,畢竟她是女孩子,心軟,第三,我這邊幫你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幕後推動了這一切,第四,也就是退一萬步來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挽回,對方致你於死地的那一步,你咬死這件事情的真相,必須讓他們給你一個說法。”   曹達華就是曹達華。   哪怕遇到了這樣的大事,也能頭頭是道,牧塵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將手中的香菸丟掉,開始佈置一番,他沒有逃跑,也沒有選擇逃避,而是仍舊留在合肥這個地方,他調來了前些日子認識的郝勝利,希望這個退伍軍人,能貼身保護他幾天,只要幾天,對方查出了真相,一切也就好辦了。   有了郝勝利這個退伍軍人的貼身保護,牧塵放心了不少,穩定了一下情緒,他去找了閔澤韶本人。   自從事情發生了之後,閔澤韶一直精神恍惚,整日將自己關在了房屋裏面不願意出來,看到閔澤韶這樣,閔啓業和閔先朝兩個人的心像是刀割的一樣。   “查出來了嗎?”閔啓業問道。   老董將手中的一些視頻資料遞了過去說道,“根據澤韶的回憶,我們去了一趟現場,方圓幾里地的視頻,我們已經全部拿回來了,我們還是先看看吧。”   “好。”   閔啓業說了一聲,帶着老董,閔先朝兩個人走進了一間臥室,打開了電腦之後,十幾個路口的錄像視頻,一點點的盤查開來,當看到第六個的時候,終於從畫面中看到了閔澤韶。   閔澤韶喫了藥,一個人迷迷糊糊的躺在了牀上,過了十幾分鍾,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人年齡不大,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他一手拿着電話,一手在四周張望着,從他的表情上面來看,似乎見到閔澤韶的第一眼,也是有些喫驚,不過說了幾句話,隨後走向了閔澤韶,閔澤韶這時候也醒了,一下子將他撲到了,隨後……   不堪入目的一幕發生了。   閔啓業反覆的將這段視頻看了一下,他吩咐道,“老董,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你去找些人,分析一下這段視頻裏面的男孩子到底說了什麼,先朝你這幾日也忙乎一點,去把這個人找出來,但是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允許他對他怎麼樣,澤韶的傷害很大,家醜不可外揚,你知道嗎?一旦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爸,我知道。”閔先朝說的淡定,不過這幾個字都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他現在恨不得就找到那個傢伙,將他抽筋拔骨。   “你們去忙吧,記住,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外傳。”閔啓業交代了一聲,隨後走向了閔澤韶的房間,希望可以安慰安慰她,沒想到這個時候閔澤韶竟然打開了房門,眼圈微紅,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在狀態好了不少,她說道,“爸,我出去一下。”   天天關在家裏也不是辦法,因爲閔啓業對她的溺愛,竟然什麼都沒問,直接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好。   “我去孤兒院,看看。”閔澤韶強顏歡笑。   “去吧,晚上早點回來,我和你媽給你包餃子喫。”   閔澤韶淚花打轉,差點哭了出來,說了一聲謝謝爸,隨後去了孤兒院。   閔澤韶是個孤兒,就是在這家孤兒院長大的,七歲的那一年,閔啓業帶着八歲的閔先朝來到了這家孤兒院,說是給閔先朝找個妹妹,沒想到閔先朝這個小傢伙當時一眼就看上了她,經過一番瞭解,調查,閔啓業也很喜歡這個獨立的女孩子,隨後將她帶到了閔家。   這些年,或許是因爲閔澤韶是個孤兒的緣故,閔啓業一家人給予她的愛遠遠高於其他人,這些年,一直將她捧在手心裏面,從來沒有讓她受過半點委屈,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閔澤韶大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閔澤韶是個大學生,思想開放點,可是由於家教的緣故,她對於男女之事很是保守,從今很多次都想着,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新婚之夜,留給自己的老公,可是現在……   如果不是這個家庭,如果不是閔啓業和閔先朝給她的愛,相信事情發生過後,她就要自殺了。   一想到那天的事情,閔澤韶心中難過萬分,好不容易來到了孤兒院,似乎這裏纔是她最終的港灣,似乎只有見到那些弟弟妹妹,還有孤兒院的院長,她的心情才能徹底地放開。   “澤韶姐姐,你來了啊。”   “澤韶姐姐,你上次答應給我的小浣熊買了嗎?”   “澤韶姐姐,你這段時間怎麼沒來啊,皮皮好想你啊。”   閔澤韶剛剛進入孤兒院,十幾個六七歲的孩子一下子圍了上來,雖然這些年閔澤韶在閔家長大,不過她時常會過來一次,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照顧這些孤兒,所以和他們的感情很好很好。   閔澤韶強忍着心中的悲痛,一一和這些小朋友打着招呼,院長過來了,似乎看出了閔澤韶的心事,他問道,“澤韶,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生怕老院長擔心,閔澤韶撒謊道。   “你這孩子,從來不會撒謊的,你有沒有事,我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澤韶,你是從孤兒院走出去的,你就像是其他的孩子一樣,我這輩子能給你們的不多,不過我每天都希望你們能開開心心的。”   老院長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了一連串的嘈雜聲,彭寧打頭,帶着十幾個小混混,一下子衝到了孤兒院裏面,小朋友驚嚇着,一下子全都圍到了閔澤韶的身後,一個個害怕的說道,“澤韶姐姐,我怕。”   閔澤韶看着這些不速之客,憤憤的說道,“你們是些什麼人,這裏是孤兒院,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彭寧眼睛一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閔澤韶,眼中的光芒閃爍,心裏癢癢的,前幾天來,還沒碰到這樣的極品,沒想到在孤兒院這地方還有閔澤韶這樣的大美女,不過他今天過來有事,可不是爲了泡妞,他提高了一點嗓音,衝着老院長說道,“老院長,考慮的怎麼樣了?三十萬,這個地方是我們的了,告訴你,這個地方我們已經買下來了,隔壁,還有前面都要拆遷,就算你不搬,也沒用,到時候我們還是一樣強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勝利出手   “這裏是獨孤院,你們憑什麼強拆?”聽到彭寧的話,閔澤韶很是憤怒的問道,這裏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這些年一直有着深厚的感情,此刻聽到彭寧這麼說,自然怒火不打一出來。   “你是什麼人?我們憑什麼礙你什麼事,小妮子你給老子死遠點,不然的話,別怪我等下對你不客氣。”彭寧冷笑了一聲,衝着老院長繼續道,“還有你個老東西,聽到了沒有,給你半天的時間,如果晚上再不離開的話,別怪我們強拆了。”   “你們纔給了三十萬,這麼點錢,就是以後孩子們住處都不夠的,更別說上學之類的了,我們這塊地,前前後後有三百多個平方,你們纔給了三十萬,簡直就是搶劫啊。”老院長憤憤的說道,“我生長都在這裏,我也知道你們的能耐,我不管了,你們想要拆除這裏,除非把我給埋了。”   彭寧叫罵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憤憤的閔澤韶拿出了手機,她打算打給閔先朝,讓他過來對付這些流氓,可是她的號碼還沒有撥出去呢,彭寧快她一步的搶了她的手機,二話不說,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小妞,給臉不要臉了是吧?知道我們是什麼集團的嗎?這塊地是我們的了,我們的老闆後臺很硬,就算你把市長找來了,也沒用,趁早的帶着這個老東西還有這些孩子離開!”   手機摔了,孩子們嚇了一跳,閔澤韶瞪着眼睛,憤怒到了極點,光天化日之下,她沒有想到這些人的膽子竟然這麼大,不但公然砸了手機,還想動手,但是閔澤韶不相信,她一個女孩子,這些流氓真的敢對她動手,一時間,僵持住了。   不過彭寧作爲這幫頭,也不是第一次弄這種釘子戶,他有的是辦法,這不一硬二軟,加點恐嚇,還是沒有之下,他一擺手,招呼身後的兄弟們,身後的兄弟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這不在彭寧的授意下,一個個朝着那些孤兒和老院長圍了過去,至於眼前的這個大美人,親自交由彭寧處理。   “你們要做什麼?”閔澤韶憤怒到了極點。   “要做什麼,等下你們就知道了。”彭寧冷哼一聲,伸出大手朝着閔澤韶抓了過去,閔澤韶一個躲閃,測了過去,彭寧嘿嘿一笑,直接撲了過去,幾下撲空,他也怒了,揚起一巴掌朝着閔澤韶打了過去。   啊……   閔澤韶嚇壞了,臉色都白了,就在這時候,牧塵突然一手抓住了彭寧的手腕,彭寧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鉗子扣住的一樣,根本動彈不得,完全停在了空中,他一轉頭看到了牧塵的那張小白臉,他眯着眼睛道,“他媽的,給我鬆開,管閒事管道老子的頭上了,我讓你做大牢信不信?”   咔嚓一聲,牧塵扭斷了他的手腕,彭寧一聲慘叫,額頭的冷汗嗖嗖的冒了起來,其他幾個兄弟反應過來,紛紛鋪了過來,牧塵幾腳踹出,四五個小兄弟全都飛了出去。   彭寧盯着牧塵看了一下,知道這是一個硬茬子,二話不說帶着幾個小弟離開了。   等到這些人離開了,閔澤韶這纔看清了眼前的人,似乎就是那個小屋和她發生關係,奪取了她第一次的人,本來牧塵出手救了她,她應該感激,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這一刻看到牧塵除了恨意還是恨意。   當然了,閔澤韶之所以狠,還包括了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她懷疑這一切都是牧塵自導自演出來的,因爲閔澤韶上大學那會,有個公子哥喜歡她,一直追求,閔澤韶根本不同意,後來那個公子哥找來了一羣小混混打算教訓閔澤韶,結果公子哥出手相救,當時閔澤韶感激不盡,答應做她的女朋友,可就是答應的那天,那位公子哥在包間和幾位兄弟聊天,無意中說到了這個事情,恰巧被閔澤韶聽到了,閔澤韶回來找了閔先朝,親自廢了那個哥們。   打算以後,閔澤韶就特別討厭男人,以至於到了現在都沒有女朋友,牧塵和她發生了關係之後,奪了她的第一次,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出現在這裏,還幫了她的忙,這讓閔澤韶不得不往那個方面想。   “哥哥,你好棒啊,幫我們打走了那些壞人。”   “哥哥,你是英雄。”   幾個孤兒圍了上來,衝着牧塵七嘴八舌道,連老院長也是一臉的感激,牧塵將目光投到了閔澤韶的身上,剛想說些什麼,閔澤韶說道,“老院長,我們進去吧。”   “閔小姐,等等!”牧塵喊道,閔澤韶頓了一下身子,不知道牧塵是什麼意思,老院長似乎看出了貓膩,帶着幾個孤兒率先走了進去。   等到老院長離開了,牧塵這才上前一步道,“閔小姐,我想打擾你幾分鐘時間,單獨和你談談可以嗎?”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閔澤韶的口氣很冷。   “閔小姐,那天的事情,我像你道歉,同樣我結婚過,我的老婆因爲某些事情先走一步,我現在也有了喜歡的人,我無法對你負責,但是我想告訴你的事,那天真的是一個誤會。”牧塵三言兩語趕緊解釋道。   “誤會?”冷哼一聲,閔澤韶說道,“不管是不是誤會,我沒空聽你說,有人會找你的,如果沒什麼事情請你離開!”   閔澤韶說完,直接進入了孤兒院,牧塵追了上去,可是熱臉老是貼着人家的冷屁股,沒有任何的進展,沒有辦法,牧塵只能離開孤兒院,沒想到剛剛走出房間,就被兩個人攔住了。   兩個人都是軍人出身,從他們的身上那一股氣質就能看出來,不過這兩個人軍人不同於其他的軍人,他們都是班長級別的,左側的這個還是個小連長,一米八的個頭,比牧塵還猛了那麼一點點,兩個人都穿着軍長,手臂上面的肌肉爆出,爆發力十足。   “你是牧塵?跟我們走一趟。”左側連長聲音強硬的說道,牧塵看了一眼二人,知道他們可能是閔先朝派來的人,不是那種執行任務的,如果跟了這些人回去,後果不堪設想,他陡然出手,瞬間一拳打在了左側那人的胸口,那人一聲悶吼,倒退了兩步,左側那人身手矯健,瞬間出招,那雙手就像是一柄刀,直取牧塵的咽喉。   牧塵竟然一瞬間有了一種躲無可躲的感覺,好在郝勝利及時趕到,讓連長有了壓迫感,有個後退,三人同時躲閃過去。   “你先走,這裏交給我。”郝勝利說道。   牧塵知道郝勝利的身手,讓他過來就是爲了保護自己,如今閔先朝找上門來了,身爲營長,他纔不相信閔先朝就帶了這兩個人,索性趕緊離開,連長想要阻攔,卻被郝勝利瞬間拖住,牧塵剛剛離開,果不其然,暗地裏又是十幾個兵痞,瞬間朝着這邊圍了過來。   牧塵臉色有些難看,快馬加鞭的趕到了住所,想要將李秀兒安頓一番,他生怕閔先朝不講究,對李秀兒下手,那時候可就糟糕了。   牧塵用了最快的時間趕到了出租屋,剛一打開門,他嘴角猛地抽動,看着屋內站着的青年,他光從背影就知道,這個傢伙十有八九就是閔澤韶的三哥閔先朝,好快的速度,竟然找到了這裏。   閔先朝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後,這才轉過臉,盯着進來的牧塵,上下打量着,臉上青筋暴徒,他的嘴角抽動更加厲害了,不過取而代之的是笑,藐視的笑,他覺得自己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來對付眼前在這個小白臉,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給了自己一些時間,打算給你們一個交代,可是我低估了你們的能力,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既然來了,那就說說吧,這件事情到底怎麼樣才能解決。”牧塵關上了房門,對上了閔先朝,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的心智,處事,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牧塵,沉穩多了。   “你必須死!!”閔先朝一字一頓道。   牧塵眼睛一沉,“這就是你們權力者的遊戲?”   “是我的遊戲,從你霸佔我妹妹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有這個結局。”   “霸佔?我想你應該換下措辭,那些證據被你們取走了,具體怎麼樣,你們應該比我清楚,我只是被陷害的。”   “不管怎麼樣,你毀了我的妹妹,這就是事實……閔先朝眼睛一瞪,不過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我讓五子他們去攔你,沒想到你還能輕而易舉的到這,看樣子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中用一點!!”   “是嗎,既然說了這麼多,你都聽不下去,那看樣子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了,這樣的話,咱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牧塵直接,說完欲要在出手,這時候出租屋的房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了,郝勝利徑直走了近前,幾個跨步直接來到了閔先朝的近前,他道,“先朝,我欠他一個人情,給我一個面子,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師傅,你……你怎麼在這。”閔先朝一臉的詫異。   “回去給閔老哥說一聲,三天的時間,我會查出這件事情,給你們一個交代。”郝勝利說完,又道,“隔壁的女孩子你們怎麼帶走的,怎麼放回來,她是鄉鎮幹部,是牧塵的大姐而已,與這件事情無關,另外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聽到了嗎?”   “是,師傅,我聽到了。”閔先朝狠狠地瞪了一眼牧塵,隨後大踏步的離開了。   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牧塵的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不過一想到郝勝利的身手,還有他的身份,而且閔先朝一口一口的喊他師傅,他們之前應該是一個部隊的,既然如今閔先朝走了,郝勝利又這麼說了,牧塵終於暗自鬆了一口氣,郝勝利離開之後,牧塵等來了李秀兒,好在李秀兒沒事,不過一想到閔先朝的爲人,牧塵不敢大意,在郝勝利行動的同時,他再一次去找了閔澤韶,希望從這邊可以找到突破口。 第二百一十六章 救人   孤兒院要拆遷,雖然牧塵將彭寧幾個人趕走了,但是閔澤韶心裏還是不放心,畢竟這些流氓的工作就是這個,白天完不成,說不定晚上還要動作,她回家之後,找了一下閔啓業,可是閔啓業不在,她又找了一下閔先朝,結果閔先朝也不再,最近發生的事情挺多,兩個人還有工作要忙,不在也正常,閔澤韶喫了晚飯,洗了一個澡,可是在牀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一想到彭寧幾個人的囂張氣焰,她心裏很是擔心那羣孩子。   穿好了衣服,閔澤韶和管家打了一聲招呼,驅車再次來到了孤兒院,孤兒院現在除了點點的燈火,到處看不到任何的人影,閔澤韶找到了老院長,老院長這個坐在院子裏面和孩子們講故事呢,一看到閔澤韶來了,大家都很高興。   “澤韶,你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老院長問道。   “我擔心那羣人在過來搗亂。”   閔澤韶說話的同時,坐到了一羣孩子的身旁,和他們一起靜靜地聽着老院長說故事,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殊不知被他她猜中了,就在孤兒院的不遠處,彭寧帶着十幾個人,還有兩輛推土機,挖掘機,悄悄地朝着這邊開了過來。   這塊孤兒院的地,他們已經談妥了,老闆給了彭寧兩天的時間,必須拿下,出了事故,一切他來承擔,可是早上過來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那樣的事情,讓彭寧在小弟面前丟盡了面子,這不回去請示了一下老闆,結果又被罵了一頓,鬱悶無比的彭寧授予老闆的指示,當天晚上,馬不停蹄的帶着幾個兄弟就來了,不但帶來了兄弟,還帶來了挖土機,推土車。   “你們幾個,進去將那些小孩都給我帶出來,你們幾個從另外一邊開始,今晚必須給我強拆了。”彭寧大手一揮,帶着兄弟們魚貫而入。   孤兒院的孩子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黑暗中,真有危險,像他們一點點的靠近。   轟隆隆……   一陣陣的巨響傳來,推土機在牆上砸出了幾個大洞,猛地向前一推,側面的那面廢牆頓時轟隆一聲砸在了地上,整面廢牆頓時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帶起了陣陣塵煙。   啊……   孩子們嚇壞了,大叫了一聲,紛紛躲到了老院長的身後,臉色鐵青的閔澤韶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和老院長並排着,同時護住身後的孩子們。   那面牆倒了之後,彭寧帶着的十幾個人衝了進來,這些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時間衝到了孩子們的面前,也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紛紛的朝着外面扯去。   “你們這些人,住手。”閔澤韶衝着挖掘機叫喊道,可是那挖掘機根本不理會,徑直朝着前面衝了過來,轟隆隆,眼前低矮的房子又被撞到了,孩子們哭喊着被拉了出去,看着周圍的一切,老院長一屁股癱坐地上,大喊完了,完了。   閔澤韶被彭寧拉到了外面,裏面的人清除完畢了,彭寧大手一揮,幾輛車子同時向前推進,眼看着整個孤兒院就要化成了廢墟,這時候突然有人叫喊道,“澤韶姐姐,不好了,小米還在裏屋睡覺呢。”   “什麼。”眼看着眼前的孤兒院要被推倒,閔澤韶頓時大驚失色,她一把推開了彭寧,想要衝進去,可是彭寧拽的很緊,憤憤的罵道,“小妮子,你他媽的傻啊,都倒了,你還衝進去,是不是找死?”   “小米還在裏面呢,你們這些人有沒有人性啊,放開我。”閔澤韶哭喊着,大力的掙扎,可是彭寧根本不松,聽到閔澤韶的話,他的臉色變了幾下,趕緊命令一個人過來攔着閔澤韶,他打了一個電話到,“老大,出事了,裏面好像還有個小孩,我們救他的話,可能也來不及了。”   “你們這幫廢物,還他媽的不給我滾回來。”   閔澤韶心急如焚,一想到小米還在屋子裏面,頓時驚慌失措,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猛地一用力,掙脫開來,撒腿就朝着裏面衝去,完全不顧推土機和挖掘機還在工作,隨時都有可能將他整個人都埋在裏面。   就在閔澤韶就要衝進去的功夫,突然一隻大手又把她給抓住了,閔澤韶回頭一看,再次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不是別人,正是奪去了她第一次的牧塵,雖然不知道牧塵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過現在他可管不到這麼多了,掙扎了兩下,牧塵問道,“怎麼回事?”   “裏面還有個小女孩。”   “等等,我進去……”牧塵說完,直接衝了進去,房屋倒塌,動靜很大,熟睡中的小米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着周圍的一切像是地震一樣,她害怕極了,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老院長和澤韶姐姐,可是周圍迴盪着只有迴音,什麼都看不到。   “澤韶姐姐,我好怕怕啊,你們在哪!!”   轟隆一聲,側面的牆倒了,小米一個躲閃不及,被橫樑砸在了腳上,疼得她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牧塵衝了進來,眼看着另外一個橫樑又要砸到小米的頭上,他一個猛衝,單手攔住了小米,嗖的一下射了出去,撞在了一個板凳上面,這才停了下來,停下來的一瞬間,他猛然轉身,想要快速出去,只可惜挖掘機已經衝了進來,轟隆隆的,將整間屋子全都推到了。   “就這麼死了嗎?”   牧塵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生死事情,額頭冷汗直冒,他有些不甘心,可是在這種環境下,想逃跑已經來不及,他左右掃視了一眼,逃,無法逃,躲無法躲,他只能抱着小米來到了牆角邊上,那裏是一個大石柱子,他現在只能賭一把了,希望可以度過這一劫。   牧塵身子弓着,蹲在了那塊,將小米放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兩個人瑟瑟發抖,還伴隨着小米的哭喊着。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孤兒院倒了下來,開挖掘機的小子還想橫踏過去,好在彭寧出現的及時,招呼一聲,一行人趕緊撤了。   閔澤韶發了瘋一樣的在外面等待着,可是等了許久,都沒看到牧塵和小米出來,她第一時間撥打了電話,“爸,你在哪裏?孤兒院出事了,被一羣人強拆,還有個小朋友埋在了裏面。”   “什麼……”閔啓業身爲省委書記,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因爲強拆導致砸死了人,他也擺脫不了關係,當即第一時間撥打在了負責這一區域的幾個領導人,似乎還不放心,他又第一時間給閔先朝打了電話,閔先朝接到電話的時候,閔澤韶也打了進來,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將第三營的所有人全都拉了過來!!   “小米,小米。”這一邊,閔澤韶大聲的呼喊聲,帶着那十幾個孤兒,利用雙手想將這些石頭搬開,他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尤其是閔澤韶,手指甲全都扣爛了,可是她一點兒都不嫌疼,她心裏只有小米,只有那個奪去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遠處的車燈亮了起來。   第一輛。   第二輛……   無數量汽車停到了這裏,緊接着閔先朝帶着部隊過來了,這些人來了之後,第一時間加入到了戰鬥之中,足足半個多小時,他們纔將眼前的一片廢墟趴開。   等到這些廢墟怕開了以後,當這羣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了。   只見廢墟之中,牧塵弓着身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染了,在他的身子下面,小米哭喊着,眨巴着眼睛,見到了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她再次喊道,“澤韶姐姐。”   “小米,你……怎麼樣了。”閔澤韶衝了過去,閔先朝也趕了過來。   “哥,救他,求求你了,救他。”閔澤韶哭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看到牧塵爲了保護小米,竟然欣賞了自己,她的心裏這一刻絞痛,絞痛。   閔先朝短暫的停滯後,第一時間通知人將牧塵送到了附近的大醫院,經過一夜的搶救,好在牧塵傷的不重,只是後背被一塊鋼板擦掉了一塊肉,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而已,只要休息半個月就沒事了。   事情鬧得太大,牧塵一時間成爲了這種拆遷事件中的小英雄。   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是閔澤韶這些人,因爲牧塵的及時出現,孤兒院雖然沒了,可是小米他們都好好地,一個都沒有出事。   憂的自然是彭寧,還有彭寧身後的大老闆孫東昇,孫東昇作爲東昇集團的大老闆,手下資金二十多個億,這次因爲拆遷的事情,沒想到鬧到了這一步,而且那個女孩子還是省委書記閔啓業的女兒,這次的事,不管他怎麼壓,都鬧到了閔啓業那裏,閔啓業要求嚴查,嚴辦,只要他出事了,身後的那一系列案件都會被查出來,到時候倒黴的不僅僅是他,身後的十幾個靠山,可能都要受到牽連。   一巴掌將彭寧打翻出去,孫東昇罵道,你個廢物,真是個廢物啊。   彭寧被孫東昇打得滿嘴吐血,卻是一句話不敢說,他也意識到了這次事情鬧得有些大,打完了之後,孫東昇拿起電話,撥給了一個公安局長,他說道,“馬局長,孤兒院那邊出了點事情,你應該知道的,現在唯一能解決的,就是殺了醫院那小子了,如果等他醒來,事情可能更加棘手。”   “可是省委書記那邊盯得很緊,怕是不好下手吧。”   “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了,你手底下不是有幾個人很難辦事嗎,讓他們過去吧。”   “成,只能這樣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折磨   馬局長本命叫做馬聰起,今年四十來歲,從三年前一個機會,幹上了局長這個位子,他很是珍惜,懷着一顆積極向上的心,打算好好地發展,將來可以走的更高,可是事不隨人員,因爲一些工作的原因,家庭的原因,導致他當時生活很是僵破。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東昇集團的老總孫東昇,兩個人聊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很是投機,第二天馬局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口袋裏面多了一張卡,密碼就在上面,他去銀行查了一下,當時差點嚇跪了,卡里面足足五百萬,那一連串的零,讓他心臟加速。   他知道這張卡是孫東昇偷偷塞過來的,當時他也想給送回去,可是一想到家庭,生活原因,他悄悄地將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敢拿五百萬,馬局長就敢收一千萬,從那以後,什麼別墅,二奶,對於馬局長來說,一切都是夢,不過很多時候,他也會被噩夢驚醒,畢竟貪官落馬的太多了,他生怕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那個下場,於是馬局長學聰明瞭,又拉了一些靠山過來,形成了食物鏈。   有了這個食物鏈之後,孫東昇做事更加肆無忌憚,這些年在徽省,不知道幹了多少慘絕人寰的事情,光手中的命案都有七八條。   這一次爲了拿下這塊地,孫東昇更是派了自己的頭號小弟過去,沒想到弄出了這樣的事情,牽扯了一個小縣城的人,還牽扯到了省委書記閔啓業的孫女。   事情有點棘手,不過馬局長倒也沒有害怕,當即他找來了他的兩個心腹,保和平保隊長,另外一個是他的侄子馬偉安。   “保隊長,你現在帶着小馬去中心醫院一趟,先給一個叫做牧塵的傢伙做個筆錄,至於內容,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做完之後……”馬局長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保和平頓時會意,他問道,“馬局,還像上次一樣嗎?”   “對,這次做完了,你們兩個人去海南旅遊一趟,等我的指示。”   “好的,謝謝馬局。”   “利索點,做成之後,每人五十萬。”   五十萬啊,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保和平似乎看到了白花花的人民幣落到了自己的口袋,他帶着小蜜去了海南,兩個人天天纏綿,過着魚水之歡的日子!!   接着任務,保和平帶着馬偉安兩個人人模狗樣的來到了醫院,順利地找到了牧塵,坐下後,保和平不動聲色的吩咐道,“小馬,把他弄醒。”   牧塵渾身都是繃帶,此刻剛剛睡過去,馬偉安應了一聲,走了過去,伸出一根手指頭,捏住了牧塵的眼皮子,向上一提,牧塵喫痛,頓時睜開了眼,牧塵打量着這兩個不速之客,心裏有種不安。   “首先介紹一下,我是保和平保隊長,這位是我的同事,我們來自朝陽區二局,今天過來呢,就是想要了解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保和平像模像樣的問了幾個問題,生怕有其他人或者醫院裏面有攝像頭,這些無用功做的差不多了,他這才說道,“成,話就問道這裏了,你籤個字。”   牧塵迷迷糊糊之中,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看着馬偉安遞過來的那張紙,他不知道該怎麼籤,因爲沒有看到內容,想讓他立馬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都不在牧塵的考慮範圍內了,馬偉安直接將他的手扳起來,不管牧塵怎麼掙扎,只要在上面摁個手印就成了。   摁完了手印,馬偉安又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根針管,裏面有烈性毒藥,這種毒藥和醫院的任何一種藥物混合到了一塊,都沒有人能夠查出來,這樣一來,牧塵無聲無息的死去了,那就真正的死無對證,這一招保和平和馬偉安不是第一次做,輕車熟路……   ……   孤兒院保下來了,而且因爲閔啓業的介入,閔澤韶相信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這不,將情況說了之後,閔澤韶打算去房間休息一會,結果被閔啓業給叫住了,兩個人來到了一個房間,閔啓業再次將那份視頻拿了出來,給閔澤韶播放了一遍,瞬間將牧塵打手機談話的內容說了出來,最後他道,“澤韶,這件事情是有人要害這個牧塵,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是什麼人,但是遲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作爲這件事情的受害者,牧塵同樣也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爸,你處理吧,我都聽你的。”馬澤韶心情很是複雜。   “兩天前我是這麼打算的,可是經歷了孤兒院這件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說說你的看法。”   “爸,這件事情算了吧,他是一個好人。”   “那你呢?心裏能過去這個坎嗎?澤韶,你也知道你是個孤兒,我和你三哥從小到大對你怎麼樣你也清楚,雖然你沒有爸爸媽媽,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外人來看,這些年,你更是如同在蜜罐中長大,這件事情發生了,對你的傷害很大,但是……牧塵也是一個受害者,我不管他怎麼想,怎麼樣,我只希望你能儘快的走出來,好嗎?”   “嗯,三哥呢?”閔澤韶突然問道。   “他一大早上出去。”   “說了去什麼地方嗎?”   “沒有吧。”   閔澤韶臉色一變,衝着閔啓業說道,爸,我出去一趟。話音剛說完,她已經來到了車庫,取出了一輛車子,第一時間趕往了醫院。   經過了孤兒院這件事情,對於閔澤韶的打擊改變很大,閔先朝知道閔澤韶這個傻丫頭,肯定一百個會原諒牧塵,可是她原諒了牧塵,不代表閔先朝就會原諒,不管這件事情的主事者是誰,牧塵奪去了閔澤韶的第一次,這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就在閔啓業和閔澤韶談論這些的時候,閔先朝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醫院。   一腳踹開了房門,閔先朝看到了房間裏面有兩個人,很是粗暴的對着牧塵,手中還拿着注射器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屋內的馬偉安更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會有人進來,他看了一眼保和平,兩個人不敢將事情鬧大,只能對了一個眼神,保和平站起來說道,“好了,牧塵,今天我們的調查就能這裏了,明天我們還會過來的。”   “你們是警察?”閔先朝懷疑的問道。   保和平將工作證掏了出來,給閔先朝看了一眼,帶着馬偉安離開了。   閔先朝似乎看出了一點貓膩,不過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坐到了牀邊,看着牀上踹息的牧塵,幽幽的掏出了一根菸,自顧自的點上後,抽了一口這才說道,“澤韶是我妹妹,雖然不是親的,但是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很好,我比他大三歲,可是我的膽子很小,很小很小的時候,幾乎都是她在照顧我,上初中那會,我怕黑,一個人不敢走夜路,幾乎每一天晚上都是澤韶等在那條路上,一個女孩子,一等就是三個小時,直到我放學,直到我們一塊回了家,這件事她一做就是三年,那時候小,我不知道,可是後來上了高中,上了大學,懂事了,我才從爸爸的口中得知,她怕黑,黑夜的時候,她一個睡覺都不敢!!”   眼圈紅了紅,閔先朝自娛自樂,一遍遍的說着他和閔澤韶小時候的事情,說道最後的時候,見到牧塵怔怔的,他又道,“你現在知道了,我有多恨你了嗎?牧塵,別以爲這次你救了孩子,在澤韶心目中的形象變了,我就會放過你,告訴你,你在她的心目中,給了她一個醫生都不能忘記的陰影,光這個,我就不會原諒你。”   牧塵似乎懂了一些,不過那天他是被動,他也是受害者,而且他和李幼兒結了婚,如今李幼兒走了,經過這麼長時間,他知道他的心裏只有王曉萍一個,如果說給閔澤韶一個交代,或者一個承諾,牧塵給不了,不管這件事情的結果會是怎麼樣,牧塵都坦然接受,當然了,如果像剛剛馬偉安那樣的使小袢子,縱然現在牧塵還回擊不了,不過總有一天,他會一點點的拿回來。   “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閔先朝站了起來,一拳頭打在了牧塵的手腕,那裏同樣受了點傷,被他一拳重擊,鮮血頓時順着白大褂子流了出來,他咬牙切齒道,“你知道你對澤韶的傷害有多大嗎?不過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你傷害她十倍,我就會從你身上討回來一百倍。”   牧塵喫痛,臉色難看,他同樣咬牙道,“我也會的。”   “希望你還有這麼一天。”閔先朝又是一拳打下去,那種疼痛感,差點讓他眩暈過去,不過他剛剛做完手術,醒過來的時候又被馬偉安折騰了一番,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   閔先朝折磨牧塵的功夫,閔澤韶衝了進來,一把推開了閔先朝大喊道,“三哥,你做什麼呢?不是說了嗎?這件事情不要你管了。”   “澤韶,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休息嗎?”   “我……我要是不來的話,你遲早要出事的。”   “瞧你說的,我能出什麼事,我心裏有分寸,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他談談。”   “三哥。”閔澤韶大喊道,“三哥,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了,你看看你……”   閔澤韶回頭看了一眼牧塵,手臂上面還在流着血,她趕緊衝着外面喊道,“醫生,醫生。”   半分鐘的功夫,外面來了一個醫生,簡單地瞭解了一下情況,趕緊幫助牧塵止血,至於閔澤韶她一把拉過了閔先朝朝着外面走去,兩個人來到了過道里面,她頓了頓說道,“三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你疼我,可是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爸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以後你不要過問了好嗎?”   從小到大,閔澤韶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口氣和閔先朝說話,閔先朝這一刻看着閔澤韶,竟然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就像是小時候小朋友丟失了一樣心愛的玩具一樣,看着閔澤韶的態度,閔先朝想不通,也想明白,閔澤韶爲什麼會這樣對他?   要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閔澤韶啊。   閔先朝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嘴脣蠕動,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直到閔澤韶回到了病房,他這才嘴角抽抽,心裏五味俱全!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黑店   送走了閔先朝,閔澤韶回到了病房裏,那個小醫生替牧塵處理了一番也走了,病房內只剩下了兩個人,氣氛一時間還有些尷尬,曖昧。   不知道過了多久,閔澤韶率先開口道,“牧……牧塵,剛剛我三哥,他這人就這樣,對不起。”   “沒事。”牧塵通過這兩天的接觸,覺得閔澤韶這個女孩子還不錯,雖然從小就生長在那個大院裏面,可她一點架子都不擺,還能時常的去照顧一下那些孤兒,和他們打成一片,從這一點看,這個女孩子的心還是很善良的!   “那個,你的傷口沒事吧?”低頭看了一眼,閔澤韶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   牧塵這兩個字一出口,閔澤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覺得牧塵這個傢伙好木頭,這是一點兒情調都沒,不過她今天過來就是爲了制止閔先朝的,如今閔先朝回去了,閔澤韶一個女孩子家家也不好意思多待,索性和牧塵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回去了。   牧塵一連在醫院呆了三天,這期間曹達華和李秀兒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看到牧塵沒有事,兩個人都放下心來,因爲紀委前些日子的調查,牧塵到現在都沒辦法去黨校學習,不僅如此,監督局局長的位子還在待查中,不過牧塵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的那些事業,還有資金,完全都是掛的其他人的名,除非上頭想要搞他,否則的話,一點兒事都不會有。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牧塵能下牀走路了,這一天郝勝利回來了,他除了自己外,還帶來了陳波,一開始牧塵納悶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聽到郝勝利說出整個過程,牧塵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陳波搞的鬼。   這個傢伙,比起當初的李文似乎也好不到哪裏去,牧塵當即拍板,讓郝勝利帶着陳波去了一趟閔家,因爲郝勝利的緣故,閔家上下不敢不賣他這個面子,最後一番徹查,終於真相大白,至於陳波,有了閔先朝的雷霆一擊,哪怕不死,這輩子也要在監獄裏面度過了。   “郝老哥,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當年的那件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的確與你無關。”郝勝利離開的時候,閔啓業一把拉住了他。   郝勝利笑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過得挺好。”   “郝老哥,如果當年你不離開的話,隨便分一個單位,以你的身手和頭腦,也能幹到我這一步了,你是何苦呢?那件事情明明是團長命令下晚了,才導致我們連損失了七個兄弟,後來我都聽說了,你也用不着自責了,還有貓哥兄弟的兒子還好嗎?”   “一直都跟我在一塊呢,挺好的。”   “如果有什麼困難,隨時都能來找我,郝老哥,我們都是一個戰壕過來的,雖然這麼多年一直沒待在一塊,可是感情都在啊。”   “我知道,家裏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郝勝利還是那個憨厚的漢子,和閔啓業告別之後,他單獨去了醫院,和牧塵談了將近三個多小時,將這部隊的那些事,幾乎都告訴了牧塵,最後交給了他一樣東西,這才離開。   摸着那枚標誌,牧塵像是摸着一張生死符。   ……   在醫院住了一個月,牧塵的傷勢完全好了,剛好黨校那邊的學習也結束了,李秀兒將行李整理了一番,打算來醫院接牧塵,等辦了出院手續,兩個人就能回到花縣了,等到了花縣那邊,具體的事宜牧塵打算在找曹達華問問,看看自己的這種情況,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處理結果。   只是李秀兒和牧塵辦了出院手續,還沒離開呢,老四來了,將調查結果告訴了牧塵,另外還打算請他們喫個飯,畢竟牧塵這次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也算是浴火重生,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值得慶祝一下,這不由老四安排,直接在合肥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當天晚上六點多鐘,牧塵自己過去了,至於李秀兒準備去逛逛街,帶點合肥的特產回家給梅姐,本來牧塵打算要她一塊過去的,李秀兒說自己又不喝酒,對方又是省委的人,過去了也拘謹,還不如一個人玩呢。   牧塵沒強求,生怕發生什麼意外,牧塵讓他晚上十點鐘必須回去,李秀兒一口答應。   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除了老四一個人,還有省委的幾位領導,老四之所以拉着他們一塊過來,就是想給牧塵介紹介紹,希望牧塵認識更多的大人物,以後的仕途路也能寬敞一點。   “老大,咱們自從畢業後,就沒再一塊喝過酒吧,來,我介紹一些。”老四拉着牧塵,紛紛介紹了一番,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省委的領導,高出牧塵好幾個層次,在這些人面前,牧塵拋開那些公司不說,論官職真的如同螻蟻,他低調萬分,一個個打着招呼,這些人都是和老四一派的,連老四都稱呼牧塵老大,這些人自然也不敢多做作,打了招呼,一行人進入了酒店,坐下後,老四示意了一下菜單,不過最後還是落到了他的手裏,誰都能看出來這場飯局以老四爲主,他不但充當着東道主的位子,還是個實打實的實權主義者。   “老大,要不你再看看?”點完了,老四將菜單示意了一下再次問道。   “老四你做主,點的差不多就行了,都是自家兄弟,沒什麼好客氣的。”牧塵站了起來,遞過去香菸,客氣的說道,這番話雖然簡單,不過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一下子拉近了幾個人的距離,很是受用。   服務員接過了菜單,退出去了,老四剛想開口說話,突然房門出現了一連串急促的砰砰聲,幾個人對望了一眼,牧塵在外,索性站起來過去打開門,可是打開門之後,外面竟然沒人,他剛想關門,斜刺裏突然衝過來一個黑影,猛地鑽到了屋子裏面,牧塵一個躲閃不及,被她撞得倒退了兩步,一下子碰到了門後的花瓶,花瓶搖擺了兩下,一下子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清脆聲。   衝進來的女孩子吐了吐舌頭,說了一聲抱歉,隨後她焦急的說道,“各位哥哥,打擾你們一下了,我可以暫時在這邊躲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牧塵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做什麼的,不過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壞人,索性答應了。   女孩子四周掃視了一眼,發現沒什麼地方可躲得,想也沒想直接鑽到了桌子下面,等了幾分鐘,服務員上菜上來了,看到了門後的花瓶,眼睛頓了一下很快退了出去,過了三五分鐘,房門被人再次推開,幾個大漢探頭看了一眼,發現沒人,說了一聲抱歉,再次離去了。   等到牧塵幾個人開始了喫飯,桌子下面的女孩子這才探出了腦袋,有些害怕的問道,“幾位哥哥,有人來找我嗎?”   “來過了,已經走了。”牧塵道。   女孩子暗自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並不壯觀的小胸脯,說了一聲謝謝,隨後鑽到了外面,打開了房門,探頭探腦的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本來沒人注意,可是過了半個小時,等到牧塵幾個人喫的差不多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大堂經理賴長明站在了外面,衝着牧塵幾位笑了笑說道,“幾位,真是抱歉,剛剛我聽服務員說,你們這邊打碎了一個花瓶,我特意過來看看。”   老四說道,“你是經理吧?剛剛真不好意思,我這位兄弟沒注意,多少錢,我們賠。”   “這位兄弟真是好說話,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好意思在說其他的了,這樣吧,這個花瓶呢,是我們老闆從國外花了七萬塊買回來的,再加上那桌子酒菜,你就給個七萬五吧,剩下的零頭,我們就不要了,你們看成嗎?”   賴長明這句話一說完,牧塵幾個人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雖說這幾個人不是搞古董的,不過他們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那個花瓶不過是市場上面花了幾十塊,或者幾百塊錢買過來,當個擺設罷了,可是眼前這個傢伙,竟然一張口就是七萬吧,這不是赤裸裸的訛錢嗎?   “兄弟,不知道你們老闆在嗎?如果方便的話,還是讓他過來一趟吧。”老四開口道。   “哼……”賴長明冷哼道,“怎麼,你們是嫌貴是不是?告訴你們,老子在這說了,給你們個面子,開口要了一個原價,如果等我們老闆來了,可能就要十四萬,或者二十四萬了,你們自己做個選擇吧。”   “呵呵,沒想到這個花瓶還真是貴,那這樣吧,我們不如報警如何?”   老四率先提出報警,這樣一來,一下子刺激了賴長明,他沒有多大的耐性,當即判斷了一下牧塵幾個人的身份,提高了幾分嗓音道?“一會叫我們老闆,一會又要報警,看樣子你們今天是誠心不想賠這個錢了,既然這樣,那成,咱們就報警了,告訴你們,警局馬局長可是我們老闆的朋友,到時候你們進去了,萬一出不來,那可就別怪我們了?”   “怪你麻痹。”牧塵一腳踹出去,頓時將賴長明踹的翻了出去,他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沒想到今天好好地陪着老四幾個人出來喫頓飯,竟然碰到了這種事情,本來牧塵還沒有這麼憤怒,剛剛他在不遠處的包房裏竟然看到了那個女孩,正在和一個小保安在交涉,從他們的表情,牧塵大概判斷出來了,那個女孩子極有可能和他們都是一塊的,既然這樣,那這家屬於典型的黑店了,有老四幾個人撐腰,牧塵自然不怕,別說踹了一個賴長明,怕是將這家店砸了,估計他們都不敢怎麼樣。   賴長明沒想到牧塵竟然說出手就出手,瞬間一個踉蹌翻滾了出去,他在這家酒店混了二十多年,從來還沒有出過這種虧,翻出去的同時,大罵道,“他媽的,你們還愣着幹嘛,給我幹翻他們,出了事,老子負責。”   十幾個保安朝着牧塵幾個人圍了過去,老四看了下,和幾位朋友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當即二話不說,抓起地上的板凳砸了過去,一時間兩邊亂成了一片,好在牧塵身手不錯,啪啪啪,幾分鐘的功夫,六七個保安,全都被他砸在了地上。   老四幾個人在省委幹了四五年了,一直規規矩矩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幹過架,這一架彷彿把他們幹到了大學時代,等到保安們倒下了,幾個傢伙對望了一眼,紛紛笑了起來,牧塵退了回來,老四說道,“老大,有點衝動,不過我喜歡,今天打得真爽,他媽的,這家店一看就是黑店。”   牧塵道,“那個女孩子和他們是一夥的,老四,咱們現在怎麼辦?”   “報警。”   “好。”牧塵說這話,直接拿出了手機。 第二百一十九章 廢了   牧塵打完了電話,等了十幾分鍾,沒有等來警察,反而等來了酒店的老闆朱老二,朱老二今年三十多歲,開這酒店十多年了,這麼多年,加上敲詐,囉嗦,朋友的幫忙,酒店的生意倒也蒸蒸日上,尤其是近些日子,和馬局長走的有些近,這樣一來,朱老二更是有恃無恐。   可就在剛剛,他把一個大學生推到了,還沒得及享受的時候,聽說酒店出事了,大堂經理被打了不說,對方竟然還要報警。   報警,一聽到這個朱老二就笑了,真是一幫不知死活的傢伙,如果有能耐的話,就不會報警了,不過這樣也來,他朱老二不但要讓這幫不開眼的傢伙看看自己的能耐,還要在看完能耐之後,狠狠地敲詐他們一下,以示自己的能耐。   朱老二進入包房之後,環視了一週,最後他蹲在了賴長明的身邊,狠狠地抽了一口氣,這才說道,“知道那個花瓶多少錢買的嗎?你他媽纔跟人家要了幾萬塊,活該被打。”   “老闆我……”賴長明想說些什麼,可是朱老二已經站了起來,轉身來到了牧塵幾個人的近前,挑釁的說道,“就是你們幾個人在我的酒店鬧事是吧?”   牧塵幾個人不說話,等待着警察的到來。   “砸了我的花瓶,還打了我的人,聽說你們還報警了,這樣最好,一會等警察來了,你們每人要出十萬,少一分,休想走出這裏半步。”朱老二無比強勢的說道。   “這麼說,你們就是黑店,打算訛錢了。”老四微微震驚後,開口問道。   “對。”朱老二倒也隱瞞,直接道,“不過你的話,似乎有點語病,畢竟你們打了我的人,還砸了我的花瓶,剝了我這麼大的面子,一人出個十萬,這不算多吧?”   “的確是不多,不過我勸你,現在最好道歉,講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們幾個人的身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別弄到最後,連靠山都扯出來也沒用,那可就更加丟人了。”老四語氣淡漠的說道,他現在就等着警察來了,只要執法者一來,他就可以亮出身份,到了那個時候,哪怕朱老二能量再大,恐怕也不敢奈何他。   “是嗎?好大的背景,既然這樣,賴長明,你先把這小子給我打一頓丟出去。”朱老二吩咐着,賴長明帶着幾個保安又圍了上來,除了幾個保安外,朱老二還帶來了兩個小保鏢,這兩個小保鏢,一看就是練家子,對於朱老二來說,之所以敢這麼做,還是想着殺雞儆猴,畢竟如果牧塵幾個人背景很深,或者有點能量的話,也不可能等到現在了。   牧塵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老闆朱老二的做法看的出來已經惹惱了老四,這下子真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既然這樣,他真是希望事情鬧得越大越好,這樣的話,這家黑店,不管背後的實力有多強,都要被打掉了,這不,趁着保安圍上來的功夫,牧塵再一次出手了,撲騰,撲騰,沒有幾下子,六七個保安再次被牧塵幹翻了。   “毛子,樑子,你們兩個人還等什麼。”短暫的停滯後,朱老二招呼道,只是兩個保安還沒有圍上來呢,保和平帶着馬偉安還有兩個警察推門而入。   保和平和馬偉安兩個人較爲鬱悶,因爲牧塵的那件事情他們沒有擺平,現在的屁股讓他們根本沒法擦,因爲拆遷的事情,不但大集團受到了牽連,馬局長也是惶惶不可終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們兩個人沒有擺平牧塵。   馬局長日子不好過,他們能讓保和平二人的日子好過?不管是打,還是叫罵,這些日子,只要馬局長一喊他們兩個,過去就沒有好事,現在他們已經形成了恐懼感,只要馬局長喊他們二人,二人的小腿就跟着哆嗦,哆嗦的越厲害,他們就越狠牧塵,兩個人暗暗發誓,等有了機會,一定要讓那個傢伙付出代價。   蒼天有眼啊。   等保和平和馬偉安進入酒店的時候,看到牧塵和朱老二發生衝突的時候,兩個人齊齊的在心裏喊出了這麼一句。   不過,表面上保和平卻是不動聲色的走到了人羣中,大聲問道,“是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是我報的警。”牧塵主動承認,看向保和平二人的時候,心裏也帶着憤怒,他永遠都忘不了,這兩個傢伙披着狼皮,在醫院的時候,是怎麼對付他的。   果然是他。   保和平確定了這一點之後,目光一轉,轉到了朱老二的身上,淡淡的問道,“朱老闆,這是你的酒店,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朱老二輕描淡寫的說道,“他們來我們酒店喫飯,不小心咋了我們的花瓶,結果不賠錢,還打了我們的酒店經理。”   “是嗎。”保和平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牧塵幾個人,再次問道,“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   牧塵剛想說話,保和平一擺手說道,“把這些人都帶走,另外朱老闆,因爲我們要走一些程序,麻煩你和我們一塊進趟警局吧,麻煩你了。”   官官相護?竟然護的如此明顯,老四憤怒的同時,給了其他幾個同時一個眼色,幾個傢伙就這麼被警察帶上了車,隨後一行人來到了警局,到了警局之後,保和平倒也不客氣,直接將牧塵靠在了暖氣管上,至於老四幾個人想要同樣這樣處理,可是老四哪裏受過這樣的罪,他一擺手制止了警察的動作,趕緊說道,“你們局長在嗎?我要見你們的局長。”   “見我們局長?這件案子又保隊長親自處理就不錯了,你算什麼東西,還想見我們的局長,銬起來。”馬偉安一揮手,幾個警察上前,強硬的將老四框在了暖氣管子上。   老四額頭冒出了熱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本以爲來到了警察,有他說理的地方,可是如今看來,似乎更加棘手了,他大喊道,“我要見你們局長,我是省委的,如果你們在這樣下去,後果你們承擔。”   “省委的?”馬偉安嗤笑道,“瞅瞅你那個熊樣,你他媽的要是省委的,老子還是中南海的呢。”   老四差點一口冷血噴出來,來到這種地方,天高皇帝遠的,怕就怕沒人認識他,現在果然如此,對方不僅對他爆出的身份不理不顧,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真是過分到了極點。   暖氣管子上面的溫度越來越高了,除了牧塵這個練家子外,幾個省委的幹部面色蒼白,冷汗都不斷地流了下來。   朱老二和保和平坐在另外一間辦公室,通過視頻,看着牧塵幾個人,兩個人悠哉悠哉的,等抽完了一根菸,朱老二這才站起來說道,“保隊長,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朱老闆,這個人得罪了咱們的馬局長,如果有機會的,希望能借你的手,教訓教訓。”保和平指着視頻上面的牧塵說道。   “他媽,這個傢伙身手不錯,剛剛打了我們的保安,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保隊長,等下你將你們的人帶出去,給我五分鐘,絕對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你看如何?”   保和平想了想,點頭道,“成。”   “謝謝保隊長,事後我擺上一桌子,將兄弟們都交上,至於我的花瓶賠償,到時候兄弟們拿去喝茶。”   “謝謝朱老闆了。”   “哈哈,一家人別客氣。”朱老二說完,彈掉了手中的菸灰,站了起來,帶着兩個小弟徑直來到了管着牧塵的小黑屋。   這間小黑屋只有十來個平方,管着牧塵四五個人,顯得很是擁擠,加之有暖氣管子,此刻裏面的溫度很高,朱老二帶着兩個小弟走了進來,耀武揚威的看了一眼牧塵幾個人,笑着說道,“打了我的經理,還砸壞了我的花瓶,賠個幾十萬不就了事了嗎?你們非要自討苦喫,還他媽的報警,不瞞你們,老子和馬局長都稱兄道弟,知道不?不管是在警局,還是在酒店,都是老子說了算!”   囂張,絕對的囂張,老四瞪了他一眼,將這一切都記在了心裏。   朱老二一個跨步,來到了牧塵的近前,他笑道,“小子,身手不錯,不知道你現在還能掙扎不?老子來陪你玩玩。”   “你就這麼點能耐?有本事放開我,我陪你好好玩玩”牧塵冷笑道。   一拳掏在了牧塵的肚子上,朱老二笑道,“有多少能耐,你待會就知道了。”   “使勁,別他媽的想撓癢癢一樣。”牧塵刺激着朱老二,他相信不管朱老二多牛逼,殺了他肯定不敢,既然這樣的話,有老四幾個紀委的人在,打幾下算什麼?一旦等事情平息了,別說保和平兩個人,饒是馬局長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問題的關鍵是,現在如何找來認識老四的人,或者如何找來紀委的人,如果失算了,被她們打了一頓,弄出了人命,那可就操蛋,真的得不償失了。   朱老二一聲怒吼,瞪着眼睛道,“他媽的,老子讓你在嘴硬。”   鉢盂大的拳頭,一下下的打在了牧塵的腰部,牧塵被掏的,差點喫點哪點飯都吐出來了,一旁的老四叫嚷道,你們這幫混蛋,真是太過分了朱老二揮手就是一巴掌,很是響亮,打得老四半邊臉都腫了,老四臉色一沉,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省委的人,來這小地方喫飯,被黑了不說,現在竟然還被人打了一巴掌,恥辱,這是絕對的恥辱,老四想要怒吼,可是看着眼前的陳老二,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吼了,面對這些大老粗,一時無力。   同來的幾個紀委有些發懵,牧塵同樣如此,他萬萬沒有想到朱老二竟然揮手就是一巴掌,這他媽打得也太突然了。   鬧得有些過分,牧塵不敢大意了,在這樣玩下去,估計老四幾個人能鬱悶死,他索性低下了頭,裝作被打得很嚴重的樣子,朱老二打過了老四,叫罵了兩聲,再次將目光轉向了牧塵,他挪了一個身子,來到了牧塵的正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想到之前這個傢伙在酒店的囂張,必須打得他連他爹媽都不認識。   “小子,老子今天教教你怎麼做人。”朱老二嘿嘿一笑,揮起拳頭朝着牧塵砸了過去。   牧塵笑了,嘴角的一抹陰光,讓人不寒而慄,下一秒,在朱老二拳頭快要砸到他臉上的時候,他一個抬腿,一聲悶吼,朱老二身體的某部位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一下子席捲了整個全身,伴隨着他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撲騰一聲,直接跪在了牧塵的面前,雙手抱着頭,痛苦萬分。   看着倒下去的朱老二,老四幾個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牧塵這個傢伙真是狠了,剛剛提膝的時候,他們分明聽到了一聲脆響,如果不出意外地話,朱老二廢了,那根勁被牧塵一下子頂斷了,估計這輩子都他媽別想在碰女人了。   比起這個,老四覺得剛剛那一巴掌根本都不算什麼,可是爽快過後,幾個人又有些害怕起來,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萬一一會朱老二緩過來了,那還不拔了他們的皮啊,果不其然,與此同時,地上哀嚎的陳老二發出了一聲殺娘般的叫喊聲,“我日你個姥姥,老子今天嫩死你!” 第二百二十章 致命一擊   閔啓業有些憤怒,最近接二連三的出了事情,而且都是關於閔澤韶,第一件事自然是閔澤韶成爲了陳波的獵物,被他設局陷害牧塵,成爲了受害者,這件事情因爲一系列的證據,陳波如今被判刑進去了,至於牧塵,因爲閔澤韶的緣故,暫且饒了他,第二件事自然是關於孤兒院的,沒想到如今政策這麼寬,還會出現這種強拆的行爲,雖說如今孤兒院的新址和建設都在投入中,而且還加大了力度,也算是因禍得福,不過在這事件中,差點死人了,影響很不好。   更讓閔啓業無法坐視不管的是,這件事情竟然牽扯到了幾位大官,其中最爲惡劣的就是馬聰起馬局長。   對於馬聰起這個人,閔啓業瞭解過,當年還在一塊喫過飯,可是後來因爲馬聰起的站隊,兩個人走的越來越遠,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馬聰起,因爲沒有大的證據,閔啓業一時間也沒有加大力度打擊他,畢竟他身後站着幾位省委常委,而且據說他和副省長走的也有些近。   不過不拿他,並不等於閔啓業就饒了他,這不工作了一天的時間,趁着下班路過的功夫,閔啓業帶着祕書,還有司機來到了東城區二隊。   閔啓業的突然到來,讓整個東城區二隊完全亂了套,要知道平時他們這邊來的最大的官就是公安局局長,沒想到今天省委書記親自過來了,這完全等同於古代皇帝的微服私訪,東城區二隊的隊長第一時間聯繫了馬聰起。   因爲最近的事情比較敏感,馬聰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驅車第一時間趕到了東城區二隊,剛剛進入派出所,還沒來得及和閔啓業打聲招呼呢,突然審訊室傳來了一連串的慘叫聲,閔啓業目光一頓,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馬聰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知道如何說起,身爲局長,他比誰都清楚,這個二隊很不乾淨,平時審訊的時候都會下一些手段,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今天不知道是哪個犯人倒黴了,平時打也可以,罵也可以,可是今天省委書記突然來襲,讓他們措手不及,馬聰起冷汗之流的同時,心想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今天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閔啓業話音剛落的功夫,帶着手下直接朝着慘叫的根源尋去,馬聰起擠眉瞪眼趕緊趕上。   當一行人來到那間審訊室的時候,老四幾個人被綁在了暖氣管子上一動不能動,爬起來斷了根的陳老二一手抽下了自己的腰帶,在保和平和馬偉安的幫助下,打算對牧塵採取點措施。   新愁加上舊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陳老二也要弄死牧塵。   牧塵踢斷了陳老二之後,打算逃竄一下,可是掙扎了許久,背後的手銬都沒有打開,眼看着一行人撲了上來,他臉色變化,同樣着急萬分。   陳老二眼中冒火,揮舞着皮鞭道,“我日你個姥姥,老子今天要抽死你,也要廢了你個龜兒子。”   只是他的皮鞭還沒有揮起呢,閔啓業突然一聲大喝,“住手。”   “我住你罵了隔壁。”陳老二一聲叫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聲打在了牧塵的身上,再想揮起第二次的時候,沒想到保和平和馬偉安臉色鐵青的鬆開了手,與此同時跟着閔啓業來的那個祕書,瞬間一個跨步,來到了陳老二的近前,雙手探出,速度奇快,一下子扣住了陳老二的脖頸,向後一扯一拉,陳老二昏死了過去!!   審訊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老四幾個人眼中噙着淚花,心想終於有人來了,而且來的還是省委書記,這下子有救了。   保和平,馬偉安兩個人的眼中同樣噙着淚花,不過他們整棵小心臟都沉到了谷底,心想這下子完了,一輩子都完了,那眼淚完全是驚駭過後刺激下,痛哭出來的。   “馬局長,這是怎麼回事,我想你應該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吧?”閔啓業趁着一張臉,不怒自威,這一句話,基本上都是一字一字吐出來的“這個……”馬聰起也快要哭出來了,不過他久經官場,腦子轉的比較快,短暫的停滯後,他走上前去,一腳將保和平踹翻在地,怒吼道,“保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局長,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保和平和馬偉安跪在了地上,還磕了幾個響頭。   “身爲執法者,你們竟然公然用刑,而且還允許外人在這裏撒野,你們這幫人,簡直不配穿上這身衣服!”馬聰起再次叫喊,一切都是演戲,閔啓業哪裏看不出來,他制止了一下,趕緊讓祕書過去幫牧塵老四幾個人鬆了綁,這次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四站出來說道,“閔書記,事情是這樣的,我和牧塵是大學同學,這次他過來咱們這邊黨校學習,今天是最後一天,作爲老同學我請他喫頓飯,沒想到在飯店裏面我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他們竟然要了七萬塊,後來我們沒給,他們就找人把我們抓來這裏了,然後……。”   老四輕描淡寫,不過言語簡單很快將事情表達清楚了。   “你身爲紀委的人,難道沒報自己的身份嗎?”閔啓業稱身問道。   “事情已發生我就報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這位保隊長和這位陳老闆不認識我們,尤其是這位陳老闆說我如果是紀委的,那他就是中南海的,而且剛剛還對我們動了死刑,你看……”老四說完,將牧塵拉了過來,將他的衣服掀起來,頓時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另外手臂上面還有暖氣管子燙過的痕跡。   看着這一切,還有老四的紀委身份,還有他的描述,別說保和平幾個人,饒是馬局長都趕緊踢到了鋼板上面,一時間面如死灰。   “這位陳老闆是酒店的老闆?他爲什麼會到這裏,而且對你們動了私刑?還有剛剛的那一幕,馬局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閔啓業淡淡的說道,雖然語氣不重,可是馬聰起知道,這一次完了,一切都完了,本來徽省省委這邊就分爲三個派系,他一直以來都是站在副省長身後的,省委書記閔啓業一直想要動他,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有了這樣好的機會,相信閔啓業一定不會錯過。   閔啓業說完這些,朝着外面走去,老四幾個人趕緊跟上,馬聰起狠狠地踹了保和平兩腳,瞪着眼睛道,“他媽的,老子這次被你害死了,你怎麼不去死!”   保和平委屈,他好好地隊長,沒想到因爲一個牧塵,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他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等待着暴風雨的洗禮。   時間已經來到了夜裏兩點多,閔啓業無法這個時間段工作,只能打發老四幾個人回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當天晚上閔啓業回去後,徹夜未睡,這一夜他足足打了十幾個電話!   牧塵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沒想到李秀兒還沒睡,一個人正窩在沙發上面看電視呢,等到牧塵回來了,她這才走過來問道,“牧塵,你怎麼到現在纔回來?”   “出了點事情。”牧塵說道。   “沒事吧?”   “沒事。”牧塵說道,“對了大姐,都收拾好了吧?我們明天早上就回去。”   “嗯,都收拾好了,你監督局那邊的工作怎麼樣了?”   “暫時還不知道呢。”   應了一聲,李秀兒說道,“牧塵,我這次學習的還可以,而且表現突出,這次可能要調到縣城縣委去工作了,具體的工作可能是負責宣傳這一塊。”   從一名村官做起,而後去了鎮裏,前後不到兩年的時間,李秀兒坐到了縣委負責宣傳這一塊,說實話,她的進步也挺大的,這完全超乎了牧塵的想象,不過以牧塵和李秀兒的關係,他自然也能想到,這裏面十有八九是因爲自己,畢竟以曹達華的能耐,調一個李秀兒過去上班不是什麼大問題。   “挺好的,好好幹,你這速度都快趕上我了。”牧塵笑着稱讚道。   第一次被牧塵誇讚,李秀兒臉蛋有些微紅,又和牧塵聊了一會,發現時間不早了,這纔打了一聲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秀兒起來了,將行李再次收拾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遺漏後,這才和牧塵驅車回到了花縣,闊別一個月,花縣沒什麼變化,不過對於牧塵來說,影響可不好,不但丟了工作,去合肥這段時間還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將李秀兒送回到了梅姐那邊,牧塵驅車趕往了縣委,本想了解一下他的工作,上面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是縣委幾套班子的領導全都去開會了,牧塵無奈只好先回去別墅,回頭問問曹達華,到底自己這次的問題是被發現了,還是解決了,還是有着其他的方案。   將車子停好,牧塵拿着鑰匙來到了別墅,打開了房門之後,他換上了拖鞋,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勁風掠過,牧塵被人一拳頭砸翻了出去,轟隆一聲落到了沙發上面,這才停了下來!! 第二百二十一章 重傷罪   “怎麼,糟蹋了我的妹妹就想跑?在徽省我不能怎麼你,但是到了這裏,我倒要看看,還要誰能阻攔我!”陰森的聲音響了起來,牧塵回頭一看,來人竟然是閔澤韶的三哥閔先朝,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在合肥醫院已經弄了自己一次,沒想到一路追到了花縣,眼下來看,他絕對不是來請自己喫飯的,弄不好今天小命都要搭在這裏。   憤怒的同時,牧塵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邊的鮮血,很是不爽的說道,“姓閔的,我和閔澤韶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她都不追究,原諒我了,你爲何還要咄咄逼人,在合肥的時候你已經教訓了我一次,我都沒找你的事情,你竟然追到花縣來了,做人不要太過火。”   “做人不要太過火?你當時糟蹋我妹妹的時候,爲什麼不這麼想?”   牧塵聲音提高了幾分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現在事情都真相大白了,你竟然還這麼說,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保留的了,當時你妹妹喫了藥,如果不是我,恐怕她早就死了吧!”   臉色一沉,閔先朝憤憤道,“這樣說來,你還有功勞了?”   功勞自然談不上,怎麼說被陳波陷害了一次,他和閔澤韶都是受害者,不過面對咄咄逼人的閔先朝,牧塵毫不示弱的說道,“我只是在澄清一個事實。”   “去你孃的事實。”閔先朝叫罵一聲,再次跨步衝着牧塵衝擊了過來。   這個傢伙蠻不講理,既然如此,牧塵倒也不和他客氣,瞬間右手成拳,豁然打了出去。   蓬……   一聲響動,兩個人的拳頭砸在了一塊,這一次以硬碰硬,佔便宜的自然是閔先朝,他本身就是部隊出身,練了這麼多年,身手不俗,在部隊裏面打三五十個特種兵都沒事,除了郝勝利,他幾乎很少遇到對手,面對牧塵這樣練過一段時間太極的野路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閔先朝反應極快,一拳砸過去之後,絲毫不猶豫,身子猛然一個爆射,腳底發力,瞬間又衝向了牧塵,兩個人來回打了六七下,都是實打實的,你一拳,我一拳,這樣一來,牧塵自然弱了點,這不,在第八拳的時候,再一次被閔先朝砸了出去,身子再一次倒在了沙發上面。   閔先朝一個跨步,跳上了沙發,揮起鉢盂大的拳頭一次次的砸了下來,力量大,速度快,牧塵雙手護住臉部,格擋了好幾分鐘,閔先朝這才停了下來,一下子拎住了他的脖頸,一個過肩摔,再次將牧塵砸了出去。   “孬種,給我站起來。”   閔先朝一聲叫喊,再次衝了過來,雙手一扣,抓住了牧塵的手腕,猛然向上一提,咔嚓一聲脆響,骨頭錯開,疼的牧塵嘴角一抽,差點叫出聲音來,閔先朝似乎還不過癮,又用腳板攆了一下,牧塵單手一扔,好在骨頭接上了,不過那種疼痛感,讓他有種眩暈的感覺,眼看着閔先朝這個傢伙已經失去了理性,牧塵陡然一砸,一下子將閔先朝砸的崴到在了地上,閔先朝順勢一個翻滾,再次騎到了牧塵的身上,揮起拳頭就砸,似乎兩個人有着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躲閃中的牧塵徹底惱怒了,左手胡亂的抓了一下,將椅子抓在了手中,猛然朝着閔先朝砸了過去,轟的一下,椅子破裂,閔先朝身子頓了一下,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拳頭砸的更加結實了,牧塵喉嚨中爆出了一聲響聲,猛然將椅子腿插向了閔先朝的大腿。   啊……   一聲慘叫,伴隨着一陣血雨,閔先朝痛苦萬分的倒向了一邊,椅子腿還插在他的大腿上,整條褲子都快染紅了。   牧塵一個棲身,驟然一拳砸過去,閔先朝猛地一下倒向了地面,轟的一聲再也沒有起來。   臉色鐵青,痛苦萬分,閔先朝沒呼出一口氣,或者吸進去一口氣,都會帶動腿上的傷口,一陣陣的絞心疼痛,是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的。   牧塵不理會痛苦地閔先朝,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根香菸,狠狠地抽了幾口,這才依偎在沙發上面,似是喃喃自語的說道,“你是官二代,我他媽就是一個小屌絲,雖說這兩年混的還不錯,可是和你一輩子可能都沒有交集,這件事情是我得罪陳波在先,他想着報復我,可是一時半會沒有好的辦法,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省城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閔澤韶的,但是我知道他的目的就是一個,想要陷害我,讓我上了閔澤韶,以閔澤韶的身份,一定會殺了我,或者讓我做大牢,事情發展的突然,可我早已經有了準備,加上他留下來的線索,這件事情幾天就告一段落。”   “我糟蹋了你妹妹可假,可是事出有因,因爲孤兒院的事情,我差點死了,所以她原諒了我,連省委書記,連你妹妹都原諒了我,你何苦要對我咄咄逼人?”   “你是玉器,我是瓷器,如果不是陳波的陰謀,想必我們這輩子都不會認識,不會碰面。”   說到這裏,牧塵再次幽幽的抽了一口氣,將這些日子的不滿,鬱悶全都發泄了出來,他說,“在省城醫院,你已經摺磨了我一次,而且事情的真相你也都知道了,沒想到你還追到了這裏,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火了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完全是爲了你的妹妹,但是我他媽的心情誰能理解?”   “是的,我出自農村,沒權沒勢,哪怕混的再好,也不過是縣城監督局的小小局長而已,在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眼裏,我們就是螻蟻,但是今天我告訴你,螞蟻雖小也能喫象,惹惱了老子,誰都他媽的別想好過。”   屋子裏面的氣氛很是壓抑,佈滿了血腥味,因爲閔先朝大腿的部位還在流着血,他的臉色越發蒼白,嘴脣也幹了起來,可是牧塵根本不管他,自顧自的一遍遍的接着說着,說到最後的時候,那些話語基本上都是吼出來的。   “煙……給我一根菸。”閔先朝小聲的要求道,牧塵倒也大方,看在閔澤韶的面子上,遞過去一根菸,閔先朝抽了一口,仰着頭看着天花板,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牧塵不理會,繼續說道,“你從省委追到了花縣,應該不僅僅是打我一頓這麼簡單吧,從你下手,起碼不弄死我,也要把我弄殘廢,只可惜,我賤人有賤命,今天你弄不死我,我就敢弄死你!”   “在你們的眼裏,我們的生命不就是想阿貓阿狗那樣的嗎?今天我也要讓你嘗一嘗死亡的味道。”   “你嚇唬我?”閔先朝說道,“你或許忘記了我的身份,我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哪怕死,我都不怕,但是我唯獨怕別人傷害澤韶,你根本不會了解我對她的感情!”   真是一個固執到死的傢伙,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出來,閔先朝似乎爲了閔澤韶真的能做一切。   蓬……   一聲巨響,別墅的房門被人踹開了,一二十個特警持槍衝了進來,領頭的打了一個手勢,其餘人圍上來將牧塵壓了出去,至於閔先朝自然是第一時間送到了醫院。   牧塵坐在車子裏面,周圍都是鐵柵欄,對於外面的情況一點兒都看不到,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久,牧塵直接被送到了一個軍事基地,在軍事基地待了三天,有人過來了解情況,牧塵在真正的權力面前,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講了一遍。   當天下午,牧塵直接被帶到了花城監獄,看着花城監獄幾個大字,牧塵微微有些發慌,事情鬧到了這一步,似乎有些大了,不過他心裏也清楚,這一切十有八九都是閔先朝的意思。   官大一級壓死人。   何況現在對方大自己的不僅僅是一級,如果這一次弄不好的話,還真有可能待在裏面一輩子!   “進去。”牧塵被一個獄警推了進去,牢房內有着六七個人,這六七人年齡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多歲,不過從他們的穿着打扮來看,這些人似乎都是一些老實人,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牧塵在裏面待了兩天,第三天又有人過來提審了,套路很簡單,就是一間審訊室,由兩個獄警審訊,審訊的內容似乎都是提前凝定好的,雖然沒有給牧塵強加一個罪名,不過故意傷人罪已經夠他喝一壺了。   若是放在閔先朝身上,故意傷人罪也犯不着,可是現在兩個人的身份顛倒過來了,牧塵將要面臨的牢獄之災,很有可能要持續個三五年。   一想到三五年時間,他在出來的時候,三十多歲了,一事無成,那時候王曉萍可能都二婚了,一想到這些,牧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將牧塵再次送了回去,兩個獄警討論道,“這個傢伙是誰啊,犯了啥事,怎麼上頭還特別交代?”   “重傷了一個副團長,知道那副團長啥身份不?”   “另外一個獄警驚訝道,我靠,重傷副團長,你沒搞錯吧?這個小白臉這麼牛逼?”   “這還牛逼,說出人家的身份嚇死你。”   “難不成還有個身份?”   “他爸是省委書記閔啓業!”   “……”   對於兩個獄警的談話,牧塵自然沒有聽到,回到了牢房裏面,左右掃視了一眼,根本沒有牀鋪了,靠近窗戶邊上的那哥們招了招手說道,“小哥,要不你來我這邊坐會吧。”   牧塵點頭,說了一聲謝謝,走了過去後,那人問道,“小哥,你犯了啥事了?看你眉清目秀的,應該不會是殺人吧?”   “重傷人,本來沒什麼事,不過對方家裏有點背景,是個當官的。”   哎……那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和我的命運差不多啊,這年頭沒背景就是不行啊,你知道嗎?我老婆被一個村官看上了,結果我打了那個村官一頓,都是鄉下人,出手沒個輕重,結果被我打成了腦震盪,不但讓我賠償了五十萬,還將我弄這裏面來了,後來我打聽才知道,那小子的爹是在城裏當官的,哎,苦了我們啊。”   牧塵倒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麼,雖說自己重傷人,不過現在檢察院那邊還沒有人過來調查,連一審都沒審呢,他不知道閔先朝這傢伙葫蘆裏面到底賣的什麼藥,現在他連手機都沒有,不然的話給曹達華打了電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監獄風雲   午夜,牧塵躺下了,自從離開了梅姐的出租屋之後,牧塵很快住上了別墅,這幾年下來,出差的時候也都是在賓館,說實話,這種地方髒亂差,真是太不習慣,以至於大半夜,他都是瞪着眼睛,腦袋轉動,思索着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咔嚓……   一聲脆響,牢房的門被人打開了,黑暗中,兩個人黑影一左一右探頭看了下,隨後兩個人對視一眼,朝着牧塵的方向走來。   牧塵一個激靈,渾身的毛孔都開始豎起來了,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人一定是閔先朝找來教訓自己的,真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過分到了這個地步。   兩個黑影來到了近前,從口袋之中直接拿出了一個牙刷,一人一個攥在了手中,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前面挪來。   來到了牧塵的近前,兩個人停了下來,對望了一眼,眼中精光閃閃,下一秒,兩個人手中的牙刷同時朝着牧塵的身上紮了過來。   好狠。   如果紮上來的話,其中只要有一個穿入了身體,那疼痛絕對不亞於匕首,而且這東西沒有尖頭,完全靠的蠻力,一旦進去了,撕開一個大口子,連止血都難。   蓬蓬……   兩人的牙刷速度奇快,眼看着來到了近前,牧塵一個翻轉,兩腳踹出,那兩人一個不慎,被踢到了小腹,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   動靜有點大,監獄裏面的人都醒了過來,短暫的停滯後,牧塵已經衝了過去,又是兩腳,瞬間將那二人踢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鐵門上面,這才停了下來。   牧塵故意將他們踢向鐵門,這樣一來,引起了獄警的注意,那一切都好辦了,不然的話,憑牧塵的身手殺了這兩個人簡單,可是殺了之後呢,那就不是坐牢這麼簡單了。   兩個黑影沒想到牧塵這麼厲害,怪不得能傷的了副團,他們被踹反出去的同時,慘叫了一聲,趕緊扯掉了臉上的黑布,黑暗中,牧塵竟然一下子看出來了,這兩個傢伙不是別人,竟然是白天將自己拉出去的兩個獄警,難不成閔先朝的魔爪已經伸到了這裏?   說實話,這一次牧塵是真的冤枉了閔先朝,閔先朝被牧塵重傷之後,流血太多,現在還在醫院住着呢,雖然去了不少的同僚,只可惜這個傢伙不願意丟這個面子,根本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一來,牧塵的對手減少了不少,可是白天的時候,這兩個獄警一塊聊天,談到了這個事情,他們自作主張來教訓一番牧塵,打算去閔先朝眼前討個好,這樣一來,說不定可以離開這個地方,換個其他事業單位乾乾那就好了,最好那個事業單位有些女孩子,上個班,談個戀愛,比在這個鳥不拉屎,一年到頭看不到一個女孩子的地方強太多了。   慘叫了一聲,兩個獄警瞬間反映了過來,他們速度從背後抽出來警棍,警示牧塵道,“趴下,都給我趴下。”   牧塵一愣,沒有照做,面對這些不講道理的獄警,如果一味的服軟,恐怕接下來的將是什麼結果,就算是個傻子也清楚。   兩個獄警叫歸叫,不過見識了牧塵的厲害,哪裏敢上前,挽回了一點面子,趕緊打開房門溜走了,打算改天找個機會在好好地整治這個傢伙一頓。   牢房裏面再次安靜了下來,獄友們紛紛睡覺去了,牧塵反身回到了牀上,一夜都沒怎麼休息好,生怕這些人在回來,現在到了這個地方,牧塵完全等同於棧板上面的魚肉,任人宰殺,一個不注意,可能命都要搭在這裏,可是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一切通信設備都斷了,也沒人再來提審,牧塵第一次,真的慌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害怕,畢竟他犯得是重傷罪,罰點錢,勞改幾個月就行了,還沒有達到槍斃的地步,就算這些人再出格,想要教訓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了他。   第二天放風的時候,牧塵和那個獄友在聊天,從聊天之中,牧塵瞭解到了,這個傢伙叫做陳一豪,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民,至於爲啥進來這裏,之前已經說過了,不過他來的時間很久了,大概還有一個星期的樣子就能出去了。   兩個人正聊着天,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光頭,用腳踢了踢牧塵說道,“你,跟我過來一趟,我們黑哥想找你談點事。”   牧塵順着光頭的目光看過去,不遠處蹲着一個大漢,大概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黝黑,一身的橫肉,不過結實的橫肉一下子就讓牧塵看出來這個傢伙不簡單,如果論單打獨鬥的話,他不一定有把握打得過那傢伙,只是讓牧塵不明白的是,這個傢伙不認識自己,幹嘛要找自己過去?   光頭說完,朝着黑哥走了過去,陳一豪臉色有些難看,貼近了牧塵道,“小哥,那個人是我們花城監獄的一霸,這個圈子基本上都是他的人,他找你一定沒有好事,你過去的時候不要亂說話,他讓你做什麼你儘量答應就行了,不然的話,他在這裏想怎麼治你,那真是太簡單了。”   聽到陳一豪的建議,牧塵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來到了近前,沒想到黑哥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讓光頭給點了一根菸,兩個人聊了好大一會,光頭這才衝着牧塵說道,“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還不喊黑哥?”   到了誰的地方誰就是老大,牧塵做過監督局的一把手,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他放低了姿態喊道,黑哥。   黑哥回頭看了一眼牧塵,語氣很冷的說道,“新來的?”   “嗯。”   “犯了什麼事?”   “重傷。”   “身手不錯吧,聽說昨晚上兩個獄警教訓你,結果被你揍了一頓?”   牧塵點頭,黑哥接着說道,“你竟然來到了這個地方,聽說過我吧?大家都喊我黑哥,雖說給面子,這個區域的基本上都是跟着我玩的,你呢,既然來到了這塊,而且身手又不錯,怎麼樣,考慮一下,跟我混?”   這是號子裏面不成文的規矩,牧塵知道今天他要是不點頭的話,估計以後在這塊,別想睡個安穩覺,不過他大學畢業後,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一塊,雖然手底下羅龍也是混黑的,不過那都是小打小鬧的小混子而已,和黑哥這種進過監獄鍍過金的完全沒法比,而且他現在進來花城監獄,根本還沒判刑,如果現在貿然跟了黑哥,以後怎麼辦?   “小子,黑哥問你話呢,願不願意?”牧塵思考的功夫,光頭再次吆喝道。   牧塵看了一眼黑哥,黑哥表面平靜,依舊看着不遠處,過了大概三五秒鐘,黑哥這才說道,“我黑哥找兄弟,都是完全靠的自願,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一下,不過黑哥脾氣不太好,你知道的。”   濃濃的威脅口吻,牧塵點了一下頭,再次回到了那邊,和陳一豪聊了一會,陳一豪勸道,“小哥,你還是跟他混吧,起碼以後不會被人欺負,如果你不跟他的話,到時候兔爺找上門,一樣要找你當小弟,兔爺實力不比黑哥大,不過那傢伙不是太好相處,平時更冷。”   兔爺和黑哥都是獄霸,只是兩個傢伙不對頭,黑哥屬於新奇之秀,分管西區,兔爺屬於老人,在這塊待了十幾年,分管東區,手底下猛人較多,只是衆人都不知道爲什麼,他一直都沒有和黑哥挑明,任由黑哥發展幾年,現在的實力基本上可以和他抗衡了。   牧塵再次點頭,心裏盤算着到底應該怎麼過這一關。   不知不覺,一個白天過去了,晚上的時候兩個獄警又來了,牧塵憤怒,心思有了一些改變,可是沒有想到,這兩個獄警不是過來找事的,被牧塵教訓了一頓之後,竟然過來討好,承諾牧塵在這號子裏面可以任由活動,沒人能管到。   牧塵不明白爲什麼,可是陳一豪清楚,他說,這可能是兔爺的命令,他也想討好你,只是咱們這一片屬於西區,他沒法將手伸過來,可是以他的能耐,擺平幾個小獄警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陳一豪這麼說,牧塵立刻對於那個兔爺感了興趣,在這種地方,竟然有着這麼大的能耐,可想而知此人的過往有多輝煌。   既然有了這個權利,牧塵不用白不用,畢竟天黑的時候,號子裏面太悶了,牧塵和兩個獄警打了一聲招呼,準備去放風的地方做一做,瞬間將接下來的事情捋一捋。   現在進了號子,因爲重傷,雖然檢察院那邊還沒有動作,監獄這邊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牧塵知道這一次重傷的是閔先朝,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打算了。   牧塵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根本不瞭解,可是通過這幾天的接觸,還有陳一豪的解說,他大概也知道了不少。   這花城監獄總共三五百個犯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判刑不嚴重的,像兔爺這種也不過才判了二十年而已,另外就是兩大獄霸,一個就是找過他的黑哥,屬於後起之秀,另外一個就是兔爺,兩個人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不過了解了他的身手之後,都像他伸出了橄欖枝。   牧塵現在在西區,屬於黑哥管,如果跟了兔爺,以後也不好混,如果跟了黑哥,萬一哪天兔爺發怒,也夠他喝一壺的,可是兩個人都不跟,那更不可能,這種地方向來都是拉幫結派的好地方,一旦一個不跟,那相當於兩個都得罪了,而且黑哥給他考慮的時間不多。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剛放風的功夫,黑哥就找來了,牧塵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黑哥笑道,“歡迎,以後咱們西區又多了一位猛將,你既然加入了我,以後就是我的兄弟,有什麼問題,麻煩你隨時都能來找我,對了。”   說到這裏,黑哥指着對面的柵欄道,“看到沒有,那邊屬於東區,咱們基本上每個禮拜都要碰面一次,你私下裏的時候儘量少過去,不然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謝謝黑哥。”   “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氣。” 第二百二十三章 那我如何相信你呢?   點了頭,就是黑哥的兄弟,牧塵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好處,不過過些日子等到出去了,也沒什麼壞處,起碼這樣一來,讓他能避免無數的麻煩,可是讓牧塵意想不到的是,當天晚上,他自由活動,抽根菸的功夫,剛想回到牢房,突然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在一旁談話。   其中一個聲音來自黑哥,另外一個聲音則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陳波!   “表哥,你爲什麼要和牧塵稱兄道弟,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嗎?我之所以進來,就是因爲他啊,他還搶了我的女朋友,我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表哥,你一定要幫你啊。”陳波近乎嘶吼道。   黑哥抽了一口香菸,淡淡的說道,“波,你是我表弟,我不幫你我幫誰,放心吧,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可是……”陳波鬱悶道,“表哥,你既然幫我,那你爲什麼還和他稱兄道弟啊,這樣長時間,等你的兄弟都認識他了,那你在幹他,那其他兄弟會有意見的。”   “其他兄弟都認識他?放心吧,他不會有這個機會了。”黑哥幽幽的說道,“波,你怎麼說都是大學生,你難道沒看出來表哥這一招什麼意思?”   陳波一頭霧水。   黑哥分析道,“我進入這裏才幾年的功夫,實力已經發展到了現在,兔爺是老牌獄霸,可是這些年竟然一次都沒找我事,我隱約覺得這裏面肯定有陰謀,這個陰謀遲早會爆發的,而這個爆發點什麼時候來,我們誰都不知道,但是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你讓我教訓那個牧塵,兩個獄警都被他幹翻了,說明身手不錯,是個人才,如果我貿然教訓,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話,很有可能讓他成爲了兔爺的人,到那時候我就會多了一個敵人,但是現在呢,我像他伸出了橄欖枝,他已經成爲了我的人,我知道,你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同樣的道理兔爺也知道了,如此接下來如果我在教訓他,在這裏我就是老大,我想怎麼完虐就怎麼完虐,到了那時候,他連投靠兔爺的可能都沒有了,一點都沒有!!如此一來,波,你想想看,那這個人還不是必死無疑?”   眼睛一亮,陳波沒想到表哥的手段竟然這麼厲害,由此看來,那個牧塵當真是不死都難。   如果沒有聽到這番話,牧塵自然任人宰割,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偶然的機會竟然讓他發現了黑哥的陰謀,不得不說,這一招太毒了,讓他心驚肉跳的同時,似乎又成長了一步,隨着實力的增強變大,得罪的人越來越多,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在這地方你下一個會遇到什麼對手,一個不慎,可能就要萬劫不復。   額頭冒出了冷汗,在這地方,牧塵屬於孤軍奮戰,連一個朋友都沒,不像在外面,如果出事了,還有許多人幫忙,在這裏,又是第一次進來,完全等於瞎子摸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可能這麼快投入了黑哥的門下。   現在問題出現了,他已經知道了黑哥是陳波的表哥,就是爲了陰他,可他已經點頭了,很多人都知道他跟了黑哥,這樣一來,他還如何去找兔爺?   可是以他和陳波之間的仇恨,這一次說破天,黑哥也不會放了他,他雖然自喻身手不錯,可是這地方都是一些犯人,犯不着和他們死磕,萬一一個不慎,在打死了幾個,那這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眼看着黑哥和陳波走遠了,牧塵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自己,不過從陳波的焦急態度,還有黑哥的狡詐來看,似乎不會給他太多的事情。   回到了牢房,牧塵躺到了牀上,這一夜又沒有怎麼休息好。   第二天一大早,黑哥派人帶話過來,說是今晚上準備讓牧塵去做掉兔爺身邊的一個高手,此人外號鍾八強,雖然不知道黑哥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不過牧塵知道,這傢伙一定是想陷害自己,徹底地和兔爺拉仇恨,然後再想法設法的折磨自己。   牧塵現在還住在這邊,和兔爺從來沒有接觸過,他也不敢大意,不過眼下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不然的話,即使過去了,他也不會殺了那個鍾八強。   不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利用這個機會,牧塵倒是可以認識兔爺,如果能夠結交一番,那就更好不過了。   “好,我晚上會過去,不過黑哥有沒有說,讓誰和我一塊?”牧塵問道。   “沒有,你自己就可以了,你是一個新人,即使過去了,兔爺也不會注意你,黑哥已經跟獄警打了招呼,你過去三五天都沒事,不過自己小心,兔爺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來人交代道。   “好,我知道了。”牧塵應了一聲,隨後又跟着這個傢伙去了,來人找到了黑哥將情況一說,倒也沒有深談,牧塵雖然跟過來了,不過什麼都沒有打聽到。   到了晚上,黑哥又派人過來催了,而且這次還過來了三個人,大有威脅的味道,牧塵騎虎難下,只能在這三兄弟的幫襯下,來到了兔爺的地盤。   來到了兔爺的地盤之後,看着三個人走遠,牧塵這才朝着不遠處的一個牢房走了過去,敲了敲窗戶問道,“兄弟,請問下,兔爺住在哪裏?”   “什麼兔爺不知道,滾開,別打擾老子休息。”   牧塵碰了一鼻子灰,再次走向了另外一個,問了兩三個人這才問道,他剛想過去的時候,突然被五六個大漢圍住了,其中一人惡狠狠地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你來這裏做什麼?聽說你一直在打聽我們的兔爺?”   牧塵點頭道,“我是新來的,想找一下兔爺可以嗎?”   “新來的。”那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叫做牧塵吧?是新來的,不過你好像跟了黑哥,這麼晚了過來找兔爺,恐怕不懷好意吧,兄弟們幹他。”   幾個大漢袖子一卷,朝着牧塵鋪了過來,現在是在兔爺的地盤,牧塵不敢大意,連還手都不敢,只能任由那些大漢拳打腳踢,他順勢倒在了地上,雙手抱着頭,幾個大漢都是在這地方呆了幾年的,一個個憋着勁,下手特別很,每一次都卯足了勁,牧塵幸好底子厚,若是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被踢得殘廢了。   “行了,行了。”有人出聲喊道,這時候牧塵已經被打成了狗,幾個人停了下來,那人又道,“帶走。”   牧塵被人拖着,不知道去到哪裏,不過牧塵倒也不擔心,這幾個人雖然野蠻,不過都是野路子,如果他發飆的話,還可以放到他們,如果他們帶自己去兔爺那也就算了,如果是想弄死他,那他只能殺了他們,即使得罪了兔爺。   好在幾個人識趣,帶着牧塵一直來到了另外一間牢房,這裏面只住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兔爺。   將牧塵朝着中間一甩,那人說道,“兔爺,這個傢伙是黑子派過來的,他因爲派了一個新人,我們就不知道,其實這個傢伙我們已經觀察很久了。”   兔爺打量了一眼牧塵,一旁的兄弟踹了一腳道,“死了沒,沒死的話吱個聲。”   牧塵抬頭,掃視了一圈,那兄弟接着道,“說說吧,你到我們這邊來幹嘛?別胡亂說,兔爺可不喜歡。”   “黑哥讓我過來殺了鍾八強。”牧塵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此時想都沒有想。   牧塵此話一出,牢房內的氣氛變了起來,幾個人像是看着傻子一樣的看着牧塵,難不成他這話是真的?可假如要是真的,他爲什麼敢這麼說,如果是假的,那他這不是找死嗎?   兔爺很是欣賞的看了一眼牧塵,此刻開口道,“小子,膽量可以,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說,不過今天既然來了,還帶着這樣的目的,那就別打算回去了。”   牧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回不回去都無所謂,反正回去也是死!”   “嗯?”兔爺的眉頭擰了起來,似乎沒有明白牧塵的意思,牧塵接着說道,“我得罪了黑哥的表弟,這次我之所以進來,就是被他害的,他表弟知道我進來之後,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弄死我,不然的話,黑哥也不會派我過來,橫豎都是死,無所謂了。”   牧塵如實說,說的一干衆人一頭誤會,站在兔爺身旁的就是鍾八強,他開口道,“既然黑哥讓你過來殺我,是不是讓你自尋死路?小子,既然這樣,那他爲什麼還要收你,你的這番話,很多漏洞啊?”   牧塵說道,“是有些漏洞,不過只是你們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得罪了他的表弟,又是新進來的,兩個獄警被我幹翻了,所以他們知道我的身手不錯,如果一開始就來找我的麻煩,那我很有可能投靠了兔爺,這樣的話,他們就會多了一個對手,所以他們打算先拉攏我,讓兔爺知道我是他的人,然後他們在慢慢地折磨我,這一切原本我不知道,很巧的是,昨晚上我出去撒尿,竟然聽到了黑哥和他表弟的談話,而且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黑哥竟然是那個人的表哥!”   一干人等若有所思,兔爺說道,“那你是什麼意思?既然知道了這些,還要過來找事?如果兩邊都得罪的話,恐怕你在這裏根本沒法待吧。”   “兔爺,我過來並不是惹事,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見你,我想跟你!”牧塵坐直了身子道,“我知道,如果之前我直接過來找你的話,你肯定認爲我是黑哥的人,這幾天我一直沒有睡好,就想着如何過來跟你解釋,然後跟你,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黑哥找到我,讓我殺了你的手下鍾八強,所以我才冒着風險過來,希望兔爺能夠收留!”   “那我如何相信你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的好兄弟   牧塵千算萬算,可是沒有想到,將這一切事實都說了,竟然兔爺還不相信,不過也難怪,兔爺能成爲獄霸,如果沒有過分的謹慎和小心,想必早就被這些人活剝了,要知道能在監獄中生存下來的人,哪一個不是梟雄?   兔爺的謹慎提醒了牧塵,以後的做事中,無論怎麼樣,都要如此,不然的話他今天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是這些都不是他要考慮的,他現在要考慮的就是如何應付眼前這一關,兔爺比想象中的要難纏萬分,可是現在開弓沒有了回頭箭,必須一條路走到黑,他只能誠懇的問道,“那兔爺想讓我怎麼證明,你才相信呢?”   “我要你演一齣戲。”   牧塵不是太明白,兔爺接着說道,“你不是想跟我嗎,既然黑哥想傷了我的人,那你就反過來幫我去傷了一個他的人,你看如何?”   兔爺果然狡猾,牧塵沒有其他的路,只能點頭道,“可以。”   “這兩天我會讓人放出假消息,讓人知道你已經殺了鍾八強,這樣的話,你就能打入那邊,有着幾天的安全時間,至於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要你殺的人就是你得罪的那個人,黑哥的表弟!”   牧塵一驚,雖然不知道兔爺爲什麼要殺了陳波,不過人家既然提出了要求,又是在監獄裏面,那小子都準備要了自己的命,牧塵自然也不會和他客氣,在這邊待了兩天,牧塵裝模作樣,第三天早上這才慌張的來到了西區,過來之後,光頭直接帶着牧塵去見了黑哥,黑哥問道,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牧塵說,“那個鍾八強已經被我殺了。”   “真被你殺了?”   “嗯。”   “好,好,真是好兄弟,我一點兒都沒看錯你啊,幹得不錯。”黑哥雖然有着幾分裝的成分,不過他打心眼裏高興,鍾八強作爲兔爺手底下的猛將,現在竟然被牧塵給殺了,如此一來,那兔爺的實力消弱了不少,如果哪一天兔爺想要對他動手,那他也不怕了,更重要的是,兔爺的實力弱了,那他的實力就強了一點,總有一天,他黑子要做這獄中的第一蛟龍!   不過黑哥有點懷疑,鍾八強這麼牛逼的一個人,就這麼輕易地讓牧塵殺了?是不是還有什麼隱情,不過當天上午,兔爺那邊就傳過來了消息,說是鍾八強被人幹掉了,是什麼人,一定要將他揪出來大卸八塊。   好一處大戲,演的黑哥不得不信。   當天晚上黑哥爲了獎勵牧塵,帶着不少小弟來到了這邊,一番恭喜之後,凡是真正的融入了這個圈子,不知道黑哥從哪裏搞來了一些酒,一行人坐在一塊,大口喝酒,日子過得倒也不錯,如果不是聽到了黑哥和陳波之間的對話,牧塵還真的以爲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過一行人喝到最後的時候,都有些大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其中一個傢伙,走過來指着牧塵說道,“你他媽就是一個新人,爲毛黑哥這麼重視你?你真有傳說中的那麼牛逼?咱倆比劃比劃,不管你是不是殺了鍾八強,老子不服你!”   牧塵臉色一沉,知道這是黑哥故意安排的,可能就是想教訓教訓他,給他一點苦頭喫喫,一步步展開,等到自己受不了了,在好好地弄死自己,這樣一來也能給下面的小弟一點合理的解釋,牧塵知道了一切,自然不會給黑哥這個機會,他站了起來,摟着那哥們說道,“兄弟你喝多了,要不我陪你回去?”   “去你麻痹,誰他媽喝多了,你還喊我兄弟,你配嗎?老子來這裏的時候,你他媽還穿着開襠褲呢。”   一句一句的叫罵,黑哥站起來說道,“五子,你喝多了,幹嘛呢?”   “黑哥,我沒喝多,爲啥殺鍾八強你不讓我去,非要讓這個小逼崽子去,難道你感覺我不如他嗎?我不服。”   “什麼跟什麼,你是老人,他們那邊的人都認識你,你能做成嗎?牧塵是新人,這事情好辦,你給我回去。”黑哥微微有些憤怒,牧塵接着道,“就是,就是。”   小五一拳打過來,被牧塵攥住了,小五有些惱怒的說道,“咱們比劃比劃,看看我們到底水強。”   話音剛落,他另外一隻手又砸了過來,牧塵見到黑哥在場,一時間還有任務在身,自然不好和他鬧翻,不過牧塵也不是好惹的,翻身一下子抱住了他,向後一拎,躲過了黑哥的視線,接近着一個虎口掏心,差點打得小五閉過了氣。   以爲躲着黑哥,黑哥並沒有看到,牧塵趁着這個空隙,直接將小五抱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聲,“小五哥,你真的喝多了,我送你出去。”   黑哥陰沉着一張臉,看着牧塵走了出去,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件事情倒也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一連兩天的功夫,風平浪靜,黑哥的人都沒找牧塵的麻煩,不過牧塵一直都在觀察着陳波,可是兩天的時間,一直都沒機會,陳波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一樣,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   按理說,陳波被關進了這間監獄,而且犯的罪不輕,應該不會出去,或者關在其他的地方,可是爲什麼看不到人呢?眼看着一天天過去了,牧塵着急萬分,這不趁着自由的空隙,他順着那條小道一直走了過去,竟然在洗澡的地方看到了陳波,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原來這小子因爲黑哥的緣故,竟然接了一個好活,那就是白天的時間,也是自由的時間,不過要洗刷衛生間和廁所。   牧塵偷偷地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下手的機會,在陳波的身旁一直都有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都是黑哥派過來保護他的,順便幫他乾點髒活累活。   牧塵一連觀察了兩天,都沒有等到機會,不過這兩天,他倒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每當打掃完了洗澡間,陳波都會進去十幾分鍾,他一個人進去就算了,竟然還會帶上一個人。   牧塵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陳波這是爲了什麼,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有這樣的癖好,不過也難怪,陳波二十多歲,正值當年,進來之前被人爆了一次,自從那一次之後,他竟然愛上了這種感覺,這不,只要一有機會,他就會找幾個壯漢試試,那種感覺很棒。   牧塵可不管陳波這些,他的目的就是儘快幹掉陳波,不然的話,一旦等這小子緩過勁來,那可就麻煩了,想要幹掉陳波,機會不多,畢竟他每次都有專人保護,當然了,在衛生間搞基的這一刻,倒是他的弱項,畢竟這個時間段,他全身心的投入不說,僅僅只有一個人跟着,只要牧塵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幹掉陳波就簡單了。   不過兩個人,幹掉陳波的同時,也要幹掉另外一個,在這監獄,不同於外面,弱肉強食,死一個兩個,根本沒人管,摸清了這一點之後,加上兔爺那邊的催促,牧塵簡單地準備了一晚上,將牙刷摸上,打算第二天放風之後就下手。   這一夜牧塵睡的很是踏實,這不等待了第二天防風之後,牧塵左右掃視了一眼,朝着洗澡間走了過去,沒想到這時候黑哥走了過來,喊道,“牧塵,幹嘛呢?過來,找你有點事情。”   牧塵一愣,轉頭看了一眼,將牙刷悄悄地收了起來,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從黑哥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更不會發現自己的計劃。   來到了一處暗處,黑哥說道,“牧塵,不和你說虛的,想不想做這裏面的老二!”   牧塵不懂黑哥什麼意思,只能靜等着下文。   黑哥接着說道,“鍾八強死了,兔爺就是個空殼子,雖說這裏面將他傳的很神,可我根本不甩他,他老了,還想在這裏面撐起來一片天,簡直是癡人做夢,有沒有興趣咱們兩個人幹一票大的?”   牧塵試探性的問道,“怎麼幹?”   黑哥說道,“你身手不錯,我們這邊還有不少兄弟,咱們聯手做了兔爺,只要兔爺一倒,那邊根本沒有扛把子,這樣的話,咱們就喫了這裏,從今以後,在這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就是天。”   黑哥的這番說的熱血沸騰,能在這裏扛起一片天,絕對是牛逼的存在,可是牧塵停在耳朵裏面,很是刺耳,心想這個傢伙真是虛僞到了極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接下來黑哥會將最大的任務交給他,果不其然,這時候黑哥接着說道,“牧塵,你是新人,兔爺應該還沒見過你,這次還是你負責這個如何,你幹掉兔爺,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   牧塵看了一眼黑哥,黑哥同樣盯着他,兩個人像是多年的兄弟一樣,黑哥的眼神誠懇,讓他看不出來一點其他的意思,不過牧塵知道這次肯定是陳波的催促,幹掉兔爺是假,想玩自己纔是真的,一想到這裏,牧塵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將陳波弄死,可是黑哥等着他的答案,時間又這麼緊迫,爲了不露出破綻,牧塵只能說道,“黑哥,這件事情成了之後,我真的能成爲這裏的老二嗎?”   “肯定的,非你莫屬。”黑哥保證道。   “那我幹。”牧塵咬牙,表示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好,你先忙你的,回頭晚上找我,我們好好計劃下。”   “成。”   論演戲,十個黑哥都比不過牧塵,牧塵點頭,目送黑哥離去,下一秒,他趕緊衝向了洗澡間,時間不多了,好在牧塵過去的時候,陳波竟然和一個老男人還沒有離開! 第二百二十五章 暴動   兩個人很是忘情,根本沒有發現牧塵的靠近,加上牧塵的突然發難,陳波一下子被他插中了大動脈,血流不止,身子抽搐了兩下,很快身亡,至於那人,剛剛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牧塵一個棲身靠近,手中的牙刷豁然插了過去,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太陽穴像是被人用重錘砸的一樣,頓時撞擊在了衛生間的牆壁上,轟隆一聲,同樣閉了氣。   前後不過五秒鐘,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牧塵爲了防止這邊鬧出大的動靜,讓人聽到,他將牙刷衝入了下水道,第一時間逃離了現場。   回到了牢房之後,心臟撲撲跳動,雖然這是第二次,不過牧塵的心智還是弱了一點,一直等到了下午也沒什麼動靜,在黑哥的催促下,他去找到了兔爺,將殺了陳波的事情告訴了他,兔爺一點兒都不驚訝,點了點頭說道,“牧塵,你做的很好,你是打算過去那邊,還是留我這邊?”   牧塵考慮道,“要不我還是過去那邊吧,不然的話,我殺了陳波的事情很快就會讓黑哥知道了。”   “也好,不過你要小心,記住現在你是我兔爺的人,千萬不能出事。”   看了一眼兔爺,牧塵點了點頭,心裏若有所思,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在何方,等到牧塵離開的時候,鍾八強走了過來,聲音低沉道,“兔爺,這次真的這麼做嗎?”   “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吧把握住這次機會的話,恐怕你我都要一輩子留在這裏了。”兔爺抽了一口香菸,幽幽的說道。   “我們就丟下這些老兄弟?”   “沒有辦法,我只能帶走你一個。”   “可是,哎。”鍾八強嘆了一口氣說道,“的確啊,我們都預謀了三個月,現在還不容易碰到了這樣的人,的確是個機會。”   “就這麼定吧。”兔爺看了一眼時間道,“你通知下去,讓兄弟們過去三五十人跟着牧塵,保護他的同時,挑出點事端,等到了五點鐘的時候,你在讓那些老兄弟全部過去,今晚上我們就行動。”   微微一驚,鍾八強說道,“兔爺真的這麼着急嗎?”   “你怕?”   “怕倒是不怕,可我生怕出現意外。”   “放心吧,等牧塵挑起了事端,就是給我們爭取了機會,拖得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按照之前說的,下去辦吧。”   “好。”   鍾八強離開了這裏,趕緊找到了西區的這些老兄弟,總共二百多人,調兵遣將,等待着晚上深夜的來臨。   牧塵回到了牢房,還是以前那個地方,周圍突然多出來一些陌生人,其中一個就是昨晚上將他毒打一頓的那個小弟,也算是兔爺身邊的紅人,牧塵想不通這個傢伙過來幹嘛,難不成是爲了保護自己?牧塵和他不對付,倒也沒有過去追問,就這麼過了一個下午,突然黑哥帶着兩個小弟竄了過來,一把將牧塵摁倒在了地上。   “帶走。”黑哥沉着一張臉,冷峻萬分。   牧塵心裏一沉,暗道一聲不好,難不成黑哥發現了什麼?可是不對勁啊,自己明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黑哥哪裏會知道?打死牧塵都猜不到,這一切都是兔爺的計劃。   黑哥再前,兩個人壓着牧塵再後,穿過了一條長廊,很快來到了洗澡間,洗澡間內的味道很不好聞,這裏此刻已經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   衆人齊聲叫了一聲黑哥,黑哥這才大踏步的來到了洗澡間裏面,也就是陳波和那個基佬的死亡點,此刻陳波兩個人死的不能再死了,那慘象嚇人,可是黑哥一點兒都不怕,徑直讓兩個小弟將牧塵壓了過來。   牧塵故作驚訝道,“黑哥,這是怎麼回事?”   黑哥一腳踹過去,差點將牧塵踹的閉氣,好在牧塵身手好,一下子砸了出去,臉色鐵青,根本不敢動作,這裏前後起碼有五十多人,如果自己冒犯了黑哥,牧塵相信,下一秒,他肯定會被這些人羣毆而死。   黑哥指着地上的陳波說道,“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黑哥,我不明白你說什麼,那個人我根本不認識。”牧塵叫嚷道。   “不認識,他是陳波,你的老對頭,你竟然告訴我不認識?呵呵,看樣子他的死真與你有關了。”   牧塵聽到了陳波和黑哥的對話,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而且黑哥做了這麼多,爲的就是對付牧塵,如今這層紙被捅破了,牧塵再裝下去也沒意思,他只好說道,“黑哥,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認識,可他的死真的與我無關,我是你的兄弟,我怎麼會殺了他啊。”   “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但是知道他是我什麼人嗎?他是我表弟,他這次進來,都是拜你所賜,而且……老子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拉攏你,就是爲了替他報復你,這一切以你的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吧?”黑哥本來還想演下去,一點點的將牧塵玩死,可是現在陳波都死了,他選擇了直接攤牌。   牧塵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再次裝傻道,“黑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你會知道的。”黑哥一聲叫嚷,打了一個響指,緊接着兩個小弟帶上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小夥子被打得滿臉是血,牙齒都掉了好幾個,更讓牧塵詫異的是,這個傢伙還被砍掉了一個耳朵,簡直慘不忍睹。   “這個人你認識不,他是兔爺的小弟。”黑哥說完,衝着那小弟又道,“說說吧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弟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哀求着說道,“這個人知道了你和你表弟之間的陰謀,在這種情況下,他打算投靠兔爺,可是兔爺根本不相信他,爲了讓他投名狀,就讓他殺了你的表弟,雖然我猜不透兔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過我知道,這個人已經是兔爺的人了,而且鍾八強根本沒死。”   隨着這個小弟的聲音一陣陣的傳了過來,牧塵的心沉到了谷底,臉色更是鐵青,難看萬分。   面對這個不爭的事實,牧塵很想現在曝起,那樣的話,還有一線希望活下去,可是面對黑哥幾十個小弟,裏裏外外圍了那麼多,哪怕他身手再好,恐怕都逃不出去,何況這些人都是監獄重犯,犯不着和他們鬧,萬一殺了一個,那牧塵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只是讓牧塵無法接受的是,這個事實來的太快了,他沒有想到黑哥竟然這麼聰明,竟然找了一個兔爺的小弟,將這一切全都問出來了。   狠狠地抽了一口香菸,黑哥陰森的說道,“牧塵,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牧塵打算再賭一把,他站了起來,徐眯着眼睛說道,“黑哥,這一切都是兔爺的奸計,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牧塵如果不拿你當兄弟,如果殺了陳波,我他媽還會回來嗎?”   “回來?”冷哼一聲,黑哥道,“那是因爲你沒有想到我這麼快就查出真相吧?”   “真相,你以爲這就是真相嗎?黑哥虧你在這裏還成爲了一方獄霸,有着這麼多兄弟,他一個小弟的話,你都相信,你如果今天讓我死了,你不是讓其他的兄弟寒心嗎?他只是一個小弟,如果這件事是我做的,你認爲他能接觸到嗎?可笑,真是可笑。”牧塵仍舊狡辯道。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無論你說破天,今天你必須要死。”黑哥一字一頓,“因爲這是你欠陳波的。”   黑哥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兄弟們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響,“殺了他,爲波哥報仇。”   “這個雜碎,竟然投靠了兔爺,兄弟們乾死他。”   “必須乾死他,這樣的垃圾就不配和我們稱兄道弟,兄弟們幹!!”   牧塵猛然一個後撤,啪啪兩下砸翻了其中一人,從那人手中搶過來一根鋼棍,瞬間握在了手中,前後遊走,面對那些撲上來的人羣,一個個狠狠地砸了下去。   慘叫聲,哀嚎聲,不斷地響了起來,牧塵面對這千軍萬馬,第一次心裏發慌,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他只有一個人,他必須拼,不然的話,今天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了,牧塵在拼的時候,也想到了兔爺,也想到了來到東區的那些兄弟,只要他們聽到了動靜,肯定會第一時間衝過來。   砍死他。黑哥擠在人羣之中,憤怒到了極點。   聽着黑哥的咆哮,牧塵更是神勇,前後左右,鋼棍所過之處,如履平地,那些監獄裏面的重刑犯,根本不是牧塵的對手,眨眼的功夫,就有一二十人被牧塵幹翻在地。   不過牧塵倒也不好受,後背捱了一棍,手臂也捱了一棍,要不是躲閃及時,幾秒鐘之前,如果那一棍正面砸到了面門,那他今天非要破了相不可。   啊……一聲叫嚷,牧塵替自己鼓舞了一點士氣,手中的鋼棍染滿了鮮血,他一次次的殺進殺出,可是黑哥帶來的人太多了,讓他根本衝不出去,就在牧塵殺的筋疲力盡,差點倒下去的時候,突然洗澡間的外面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着兔爺的那些人衝了過來,直接給黑哥來了一個包餃子。   黑哥大驚失色的同時,趕緊後撤,翻牆頭逃了出去,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小弟,一個吹哨子,三五百人全都起來了,畢竟這裏是東區,黑哥佔了一個主導地位,只是當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洗澡間他的小弟已經被人全部幹翻在地了。   黑哥頓時大怒,手中的砍刀一翻,衝着兔爺的小弟吼叫道,一個不剩。   所有人撲到了一塊。   與此同時,在西區兔爺的地盤,兔爺和鍾八強換上了衣服,靜靜地躲在了一處,聽到了遠處的蕭殺聲,鍾八強提醒道,“兔爺,他們幹上了。”   “等等……”兔爺擺了擺手。   等了三五分鐘,兔爺道,“可以吹哨子了。”   鍾八強返身回去,將西區的犯人全都叫了起來,同時衝向了東區,至於他再次來到了兔爺的身邊,兩個人藉助夜幕來到了圍牆邊上,找到了左側的那裏,直接將其撬開,等候了三五分鐘,花縣監獄炸開了鍋,所有的燈全都亮了起來,所有獄警出動,打擊這場暴動。   殊不知,在這邊打擊的時候,兔爺和鍾八強已經悄悄地逃離了這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勢已去   混在人羣之中的牧塵根本分不清敵我,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一鋼棍給放倒,等到那些防爆大隊的獄警趕了過來,牧塵趕緊一個後撤,將鋼棍丟掉,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   那些防爆大隊的成員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憐憫,手中的武器一下下結實的砸在了那些犯人的身上。   幾十秒鐘的功夫,當三五十個犯人被砸的暈頭轉向的時候,所有人都蹲了下來,防暴大隊的成員拉成了一道警戒線,將這些犯人全都圍在了中間。   三五分鐘後,監獄長出現,先是一通長篇大論的訓斥,便在這時候,警報突然拉響了,整個監獄燈火輝煌,如同白晝。   監獄長命令那些防爆大隊的人趕緊將這些犯人關進大牢,與此同時,他們第一時間開始行動,抓捕逃犯兔爺和鍾八強。   兔爺和鍾八強都是好手,又是提前有預謀的,最終也沒找到他們的身影。   第二天一大早上,牧塵得知了這個消息,頓時一驚,一環扣着一環,似乎這監獄裏面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陰謀詭計,一個不慎就要掉進去。   牧塵不是傻子,他從兔爺幾個人的逃走,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們這是利用自己製造暴動,然後趁機逃走。   兔爺幾個人是逃走了,可是牧塵呢,還流了下來,現如今又和黑哥改成了兩派,黑哥沒死,那麼意味着接下來他要面臨黑哥的種種打擊報復。   躲在西區,牧塵根本不敢踏入黑哥的地盤半步,一連過了兩天,牧塵確定了兔爺已經不會在回來的時候,而黑哥又放話要一統這裏,在一統之前必須乾死牧塵。   黑哥不僅放出了這個想法,而且還付諸行動,他發出了一張懸賞令,只要誰能殺了牧塵,將會是這花縣監獄的第二獄霸!   這個消息一出,牧塵更是惶惶不可終日,每天連喫飯的時候,都要防着身邊的人,天曉得哪個傢伙會突然衝過來捅自己一刀?   這些人可不比外面那些,一個個都是重刑犯,手中都有着命案,殺過一個人,也不在乎多殺一個人,而且還能成爲監獄的獄霸,沒有進去過的人,永遠不懂獄霸是什麼意思,什麼概念,這種人在監獄裏面完全達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連監獄長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塵哥,你是怎麼打算的,外面黑哥已經放出話來了,而且我也看到了,東區的人過來了不少,你領着咱們幹吧。”以前兔爺手底下的猛人單朝虎勸道。   牧塵思慮了片刻,這才說道,“兔爺跑了,人走茶涼,現在咱們東區就是任人宰割,就算我牽頭根本沒用,我來這裏時間太短,根本挑不起這個大梁,而且沒什麼成就,兄弟們根本不會聽我的。”   “我手底下還有三十多個兄弟,比不上黑哥的十分之一,但他們都是死忠,如果我們在這樣坐以待斃的話,恐怕就要被黑哥他們給吞了。”單朝虎說道,“而且我還聽說了,咱們東區不少兄弟都主動投靠了黑哥,相信要不了十天八天,咱們這邊所剩的兄弟就會越來越少,到時候黑哥想怎麼拿捏就這麼拿捏,時間不等人啊。”   牧塵比誰都清楚這一點,而且在這東區,最爲危險的一個就是他,畢竟兔爺這次利用了他,相當於將他置於火坑,真正的和黑哥結下了仇,兩個人真正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   牧塵一口一口的抽着香菸,在坐着最後的打算,他知道,他所犯下的重傷罪,因爲閔先朝的介入,檢察院那邊連個結果都沒下來,十多天過去了,沒有人關注他,不然的話,他的事情早就爆發了,一旦爆發,有人罩着一下,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可是現在,如果扛起了東區,和黑哥對着幹,他的犯罪記錄就會不斷地飆升,到了那個時候,到哪都說不清,他只能在這地方有一日每一日的過着了。   “等等看吧。”牧塵下了決定。   “可是。”   “沒有可是。”   “你先出去吧,我想冷靜一下。”   單朝虎離開之後,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他找來了三十多個兄弟,大聲的說道,“兄弟們,現在兔爺跑了,離我們而去了,可是我們呢,還要在這裏生活下去,之前因爲我們是跟着兔爺的,得罪了黑哥,現在只剩下了黑哥一人,如果我們在不反抗的話,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牧塵這個人雖然身手不錯,但是太過於優柔寡斷了,所以我今天召集兄弟們過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這件事情到底得有個結果,不然的話,咱們都要死。”   “虎哥,你說怎麼着吧,兄弟們跟着兔爺的,和黑哥對幹了這麼多年,求饒,投靠不是你我的作風。”   “就是虎哥,既然牧塵不行,那兄弟們就聽你的,不管怎麼樣,兄弟們共進退。”   “麻痹,這次老子豁出去幹了,不就是黑哥吧?老子進監獄的時候,他還穿着開襠褲呢。”   “就是,虎哥,兄弟們等你一句話了。”   三十多個兄弟義憤填膺,雖然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面對他們的將是什麼,不過這些老兄弟還是希望能瘋狂一把,在兔爺離開之後,狠狠地教訓一下黑哥,讓他知道,這個監獄到底是誰說了算。   單朝虎和這些老兄弟的想法差不多,他們都是這裏的老人,突然被一個新人冒出來欺負,心裏自然不爽,可是兔爺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才讓黑哥有了今天的地步,單朝虎自然心有不甘,加上兔爺現在又跑了,他……比牧塵都更想上位。   狠狠地抽了一口氣,單朝虎將煙朝着地上一甩,憤憤的說道,“既然那個牧塵咱們靠不上了,咱們只能依靠自己,兄弟們將傢伙準備一下,咱們晚上直接開幹,不過現在黑哥的實力太大,咱們開乾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全軍覆沒,兄弟們觀察一下那個黑哥,咱們下黑手,先將他弄死,其他的那些小魚小蝦也就不足爲慮了。”   單朝虎吩咐下去之後,當天這些老兄弟開始觀察黑哥,到了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有人過來說道,“虎哥,黑哥一個人在放風口抽菸呢,咱們幹不幹。”   “幾個人?”   “大概三五個。”   “喊上兄弟們,幹。”   單朝虎喊上了三五十個老兄弟,爬過了東區的柵欄,很快摸到了放風口,遠遠地看到黑哥幾個人正在抽菸吹着牛逼,單朝虎單手一揮,三五十人立刻圍了上去。   黑哥猛地站了起來,和幾個兄弟圍成了一圈,雙方對視。   “單朝虎,是你?”黑哥陰沉的問道。   “黑哥,是我,現在兔爺走了,他的那些規矩不在了,黑哥,只有對不住你了,今天咱們就說道說道吧,這裏以後到底誰說了算。”單朝虎走到了前段,手中的砍刀散發着光芒。   “怎麼?兔爺走了,現在輪到你了,是你的意思,還是那個牧塵的意思。”黑哥問道。   “牧塵?他只是一個縮頭烏龜罷了,黑哥,你是自已廢了自己,還是要我動手?”單朝虎生怕出現意外,他感激直奔主題。   “哼。”黑哥冷哼一聲道,“小虎子,看樣子你這一切也是準備許久的吧?只可惜你的腦子差兔爺太多了,不然的話……”   黑哥這句話一說完,雙手一拍,啪啪響了三聲後,周圍嗖的一下圍上來三五百人,這些人正是黑哥等待已久的,當然了,其中也不乏東區投靠過來的兄弟。   單朝虎頓時臉色大變,看着周圍的一切,面如死灰,他萬萬沒有想到,黑哥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如今他們被反包圍了,正在他想着對策的時候,黑哥突然手一揚,“給我殺。”   兩邊人圍殺到了一塊,人數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平均五個人對付一個,加上黑哥的鍵入和這邊幾位猛將的賣力,很快單朝虎被砍翻在地,血肉模糊,一動不動。   單朝虎死了,剩下的那些老兄弟無心戀戰,在十幾個被重傷之後,剩下的趕緊跪了下來,丟掉了手中的武器,一個個大喊道,“黑哥,不要殺我們,我們跟你!”   “跟我?”黑哥踏前一步,一腳將那人踹反在地,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可是兔爺的人,可是想着過來要我命的,現在你們願意跟我?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願意是吧?那行,你們去殺了那個牧塵,回來之後,大家就是好兄弟!”黑哥一句話說完,身後的兄弟們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這些人拿起鋼棍,砍刀,朝着東區殺了過去。   大勢已去,連單朝虎都死了,他們此刻沒有片刻的猶豫。   單朝虎的一番話,讓牧塵很是不安,原本自由的他,今晚上早早的睡了,可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就在牧塵翻來覆去的時候,突然牢房被人推開了,從外面衝進來一個人,正是陳一豪。   “兄弟,怎麼了?”牧塵坐直了身子。   “你快走,單朝虎出事了,他的兄弟跟了黑哥,黑哥現在正讓他過來殺了你呢。”陳一豪氣喘吁吁。   “什麼。”牧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在裏面到處都是黑哥的人,他要逃到哪裏去?   “別猶豫了,快走。”陳一豪叫嚷了一聲,牧塵一把抓過了牀上的衣服,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單朝虎的十幾個老兄弟已經追了過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等你一輩子   兔爺跑了,單朝虎死了,東區這邊算是徹底完蛋了,這些老兄弟能殺過來,牧塵自然不會和他們去說太多,畢竟他作爲一個新人,來到這裏時間不長,不過面對這些牆頭草,牧塵心裏不甘,他雙手一握,直接衝了過去,一拳將靠前的那位老兄弟砸翻出去,與此同時奪過了他手中的鋼棍,以後向後來到了陳一豪的身邊,兩個人退到了最裏面,肩並着肩,兩個人一塊對抗這十幾個人。   牧塵身手了得,加上鋼棍在手,如虎添翼,可是陳一豪就不一樣了,被十幾個老兄弟連續砸了三鋼棍,額頭的鮮血不斷地冒了出來,順着鼻子,嘴巴,將衣服都給浸染了。   他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氣,面對新一輪的攻擊,終於不敵,一下子跪倒在地。   “陳一豪。”牧塵大喊了一聲,手中的鋼棍猛然一揮,將近前的幾個老兄弟打出去,隨後一把拉住了陳一豪。   牧塵進入這裏之後,才認識的陳一豪,陳一豪給他的印象和黑哥,兔爺都差不多,可是黑哥和兔爺一個個基本上都是狡詐之人,接觸他,拉攏他,都是有目的的,可是陳一豪不一樣,雖然兩個人認識時間不長,但是陳一豪一次次的告訴牧塵這裏的情況,今天明知道兔爺的東區已經大勢所趨,竟然還冒着生命危險過來告訴自己,如果不是陳一豪的冒然相告,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眼看着陳一豪不行了,他也奮不顧身的鋪了過去,這樣一來,就給身後的老兄弟們一個可乘之機,這不,最爲靠近的那人,似乎是爲了強攻,猛然一個踏前,手中的鋼棍直接戳了出去。   不是砸,也不是劈,而是戳,如果他這一下子得逞的話,牧塵起碼要去掉半條命,畢竟這鋼棍太長了,而且又是尖頭,只要扎到了牧塵的身子裏,絕對可以洞穿。   “牧塵小心。”陳一豪關鍵時候突然雄起,他猛然一把拉住了牧塵,將他的身子像後一扯,只聽得噗嗤一聲,這是鋼棍穿入身體的聲音,與此同時,陳一豪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正好吐在了牧塵的囚服上。   噗嗤又是一聲,那人拔出了鋼棍,帶出了一道鮮血,陳一豪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牧塵的懷裏。   牧塵心裏一沉,眼睛一閉,猛然睜開,眼中的兇光,說明他現在簡直想要喫人。   他一把放下了陳一豪,手中的鋼棍豁然舉了起來,他不退反進,一次次的揮舞着鋼棍,都牟足了勁,一次次的打過去,眼前的十幾個老兄弟,哪裏是牧塵的對手,眨眼的功夫,一個個全都倒在了地上,慘叫着,哀嚎着。   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牧塵從這些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他就聽出來了,來人不是獄警,十有八九是黑哥人。   牧塵本想帶着陳一豪快速離去,看看陳一豪還有得救,沒想到黑哥來的這麼快,牧塵殺紅了眼,他輕輕地走了過去,看着陳一豪說道,“兄弟,連累你了。”   咳咳……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陳一豪臉色蒼白如紙,難看到了極點,他抓住牧塵的手虛弱的說道,“牧塵,你我相識一場,我……我知道我活不久了,臨死前,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幫幫我好嗎?”   “陳大哥,你說。”牧塵眼圈微紅,似乎猜到了陳一豪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陳一豪再次吐了一口血,語氣輕軟道,“牧塵,我因爲什麼原因進來的,你比我清楚,那個村官有權有勢,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出去了,你身手這麼好,又有文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你有幸出去的話,幫我收拾一下那個村官,還我老婆,還我一個公道,另外……另外我還有個兒子,你……你能幫我照顧他嗎?”   牧塵緊緊地抓住陳一豪的手,他說道,“陳大哥,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   “我的家在……”陳一豪將家庭的情況還有地址告訴了牧塵,說完這一切之後,他鬆了一口氣,正是這一口氣讓他睜着眼睛,就這麼死了,彷彿死不瞑目一樣。   牧塵心裏有些沉重,雙手撫着他的眼睛,將陳大哥放到了拐角,這才舉着鋼棍,大踏步的走出了牢房。   在牢房的門口,站着一二百人,帶頭的正是黑哥,牧塵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未決前,竟然讓他陷入了死局,今天他無論有多強悍,恐怕都不是黑哥的對手,畢竟黑哥帶來的人太多,太多了。   可是牧塵是什麼人?   當年在監督局的時候,被王曉萍恥笑,嘲諷打壓,後來女朋友又跟着別人跑了,從小小的辦事員幹起,一直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一切都像是做夢的一樣,失去的多,牧塵得到的同樣也多,如果今天這一劫過不去,他認了。   不過牧塵絕對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他就不相信黑哥真的在監獄中坐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他今天如果被惹惱了,乾死幾個人,他就不相信,那些獄警會坐視不管。   “怪不得兔爺要依靠你製造出這場混亂,看樣子你小子真有兩把刷子,現在這裏整個都是我的,怎麼,你還想反抗?”黑哥抽了一口煙,無比囂張的說道。   “我不會反抗,但是也不會坐以待斃,想要我的命,首先要衡量下你的命!!”牧塵同樣說話很狂。   呵呵。黑哥笑了,他說道,“如果沒有陳波這個表弟,說實話,我可能真的願意和你做兄弟,你的性格我很喜歡,只可惜,鋒芒畢露,今天我必須要讓你死。”   “是嗎,那我就要拉上你了。”牧塵大吼一聲,一想到陳一豪的死,他心中悲痛萬分,手中的鋼棍一揚,不在廢話,想要衝過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遠處的防爆大隊再次衝了過來,幾分鐘的功夫將黑哥一羣人趕跑了,牧塵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監獄長走過來說道,“你是牧塵是吧?休息休息,隨時可以出去了。”   牧塵一愣,沒想到事情發展的如此突然,他想想一定是外面有人替他說了話,不然的話,他根本別想出去。   至於這個人是誰,牧塵一時半會的倒也想不出來。   一上午的功夫,牧塵都在休息,到了中午的時候,喫了最後一頓飯,牧塵簡裝出了花縣監獄,本來還想着讓羅龍幾個人來接他,可是手機也不知道弄哪裏去了,現在聯繫都不好聯繫。   監獄的大門打開了,牧塵走了出去,感受着外面的陽光,鬍子拉碴的他,這半個月時間,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那條小路不長也不寬,牧塵幻想着要是有個人來接他多好,一個人,太過於蕭條了。   就在牧塵拐角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站了一個人,牧塵頓時止住了步子,怔住的同時,眼中竟然泛出了淚花!   不錯,等他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多些日子沒有見到的王曉萍。   朝思暮想啊。   在監獄的這段時間,牧塵每天都是緊繃着,他生怕哪天睡覺,然後醒不過來了,那他最爲遺憾的就是沒有見到王曉萍最後一面。   在監獄僅僅半個月時間,可是這半個月對於牧塵來說,猶如過了幾個世紀,監獄裏面的黑暗,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如果不是現在的地位,他真的有一種求死的衝動。   遠處的俏佳人就在那裏,經過這些日子的旅遊,似乎變化很大,豐滿了,皮膚白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牧塵咧嘴笑了下,幾個跨步走了過去,將王曉萍直接抱在了懷裏,緊緊地抱着,喜極而泣,他差點哭了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激動地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我回來有些日子了。”王曉萍語氣平淡的說,似乎又恢復了那個女王的狀態。   “那你一直都在這裏等?”   “嗯。”   “假如我不出來呢。”   “等一天也是等,等兩天也是等,如果你不出來,我就等你一輩子。”王曉萍眼圈有些紅,用手揉了揉,假裝進了沙子,她接着道,“還算你有點良心!”   王曉萍不善表達感情,不然的話,在監督局的那段時間,也不會和牧塵兜兜轉轉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一句等你一輩子已經足夠!   牧塵幫忙擦眼淚,王曉萍說沒事。   牧塵看着這個朝思暮想的人,似乎要把她的樣子永遠的刻在腦子裏,他問道,“這些日子去哪了,過的還好嗎?”   “還好,走了大半個中國,又去了國外好幾趟,這段時間,是我最放鬆的,最開心的時光。”   “你的變化也很大。”   “是嗎?”   嗯。牧塵點頭道,“現在的你,或許纔是最最真實的你。”   王曉萍經歷了這麼多,年齡又比牧塵大,她哪裏不懂牧塵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看了一眼牧塵鬍子邋遢,還穿着囚服,她趕緊道,“你出來了,一切都會好的,先把衣服換下,頭髮鬍子理下吧。”   一聽到王曉萍說着這樣關心的話,牧塵心裏一陣感動,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的確有些時間沒颳了,而且頭髮也很長,邋遢的不像樣子,他從今想過一萬種和王曉萍再次見面的場景,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裏,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這些日子,牧塵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幾分鐘之前,他還奢求有人能來接他,沒想到真的有,而且是他最想見的人,這一刻,牧塵心中的興奮,激動,高興,無以言表。   帶着王曉萍去了別墅,換了新衣服,理了頭髮,颳了鬍子,牧塵再次變回了那個帥氣的男孩,從冰箱裏面拿出了一些好喫的,牧塵坐到了沙發上面,王曉萍環視了一週,看着別墅,開着玩笑道,“牧塵,你挺腐敗的,這才當局長多長時間,說實話,這次你進去這麼快就能出來,真是你的造化,現在怎麼樣?這次怎麼回事?我要不是去局裏找你,我還不知道我走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牧塵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些,當然關於和閔澤韶發生關係的那一幕給遮了過去,最後他道,“現在我也不是監督局的局長了,你也不是了,雖然我們都丟掉了人生最想要的東西,不過現在回到了初始,你陪在了我的身邊,似乎這纔是最美好的。”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王曉萍問道。   牧塵想了想說道,“監督局那邊具體怎麼辦我,還沒有消息,回頭我問問曹老哥,到底怎麼處理我的,如果實在過不去,好在我還有幾個公司,另外暖潔在上海那邊也開了幾家分公司,應該還不錯,哪怕從頭做起,我也覺得挺好。”   “嗯,我已經給暖潔打了電話,她說今天下午就趕過來呢。”王曉萍說道這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牧塵!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放開那個女孩   牧塵和王曉萍有着太多的話語,兩個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朝思暮想,不過當兩個人真正坐到一塊,單獨相處的時候,千言萬語似乎都無法表達他們之間的感情,閒聊了半個多小時,突然之間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這種情況下,王曉萍還有些不自在,總感覺耳後根有些熱。   牧塵看了她一眼,舔了一下發澀的嘴脣,盯着王曉萍的那張女王級別的俊俏臉蛋,久久回味。   “曉萍……”牧塵輕輕地喚了一聲。   嗯?王曉萍眉頭擰起,顯得更加嫵媚,誘惑,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想要採摘。   “我好想你。”經歷了這麼多,牧塵坦白承認自己的感情。   王曉萍沒來由的臉蛋一紅,岔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牧塵竟然耍起了小孩子性格,抱着王曉萍的肩膀,小聲問道,“你……你想我嗎?”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但是牧塵卻很想親耳聽到王曉萍親口說出來。   “我要是不想你的話,我還會回來嗎?我要是不想你的話,我還會去等你嗎?”王曉萍頗有些埋怨的說道。   “我不想聽這些,我就問你,你想我嗎?”牧塵認真道。   片刻的猶豫,王曉萍點頭,“想,我也想你!”   牧塵像個孩子一樣,將王曉萍抱在了懷中,一想到這些日子過得驚心動魄,過得心驚膽戰,這一刻抱着王曉萍別提有多踏實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牧塵這才鬆開了王曉萍,高興地說道,“曉萍,來,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王曉萍帶着些許疑問,跟着牧塵來到了臥室,在臥室的牀頭,那張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照片正掛在那裏,王曉萍看到之後,驚訝萬分,眼圈微紅的同時,她問道,“牧塵,我怎麼會有這張照片,怎麼連我都不知道,這是在……日本吧,後面是富士山,真是太神奇了,你從哪裏得到的?”   牧塵將當初拍賣會的前後說給了王曉萍聽,王曉萍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更讓王曉萍驚訝的是,爲了這一張照片,牧塵竟然花了幾百萬,不過對於那些錢全都捐給了慈善機構,王曉萍倒也沒有多說什麼,這時候牧塵走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了王曉萍,將頭埋在她的髮間,狠狠地嗅了一口,這才親吻着。   王曉萍被牧塵這麼抱着,又是親吻耳垂最爲敏感的地方,身子一個顫慄,滿臉潮紅。   兩個人很是忘情,加上臥室的格調,一下子讓兩個人氣喘吁吁,身子發熱,很快擁吻到了一塊,纏綿的滾上了大牀!   兩個人不知道纏綿了多久,直到王曉萍的手機響了起來,王曉萍這才一把推開了意猶未盡的牧塵,從牀頭拿過來手機一看,是韓暖潔打來的。   “暖潔打來的,不要說話。”王曉萍衝着牧塵說了一聲,隨後接通了電話,韓暖潔告訴王曉萍,可能沒辦法過來了,因爲臨時要去會一位生意人,要王曉萍和牧塵直接過去,就在花城市的福來五星級大酒店。   牧塵在花城市待了這麼久,自然知道這家酒店,和王曉萍收拾了一番,這才驅車趕往福來酒店。   因爲早到的緣故,牧塵和王曉萍找到了韓暖潔開的房間,徑直過去了,大概十多分鐘的功夫,韓暖潔沒有等來,倒是聽到了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牧塵和韓暖潔對望一眼,走了過去,打開房門之後,看到外面有個默生的女孩子,女孩子十七八歲,長得很是秀氣,只是此刻,他顯得無比狼狽,披頭散髮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哥哥,大姐姐,救救我好嗎?”女孩子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她一開口,牧塵和韓暖潔就發現了,原來這個女孩子竟然是個韓國人。   牧塵和王曉萍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呢,突然從對面的房間又是衝出來幾個人,這幾個人矮矮的,胖胖的,嘴角的上方還有着一串小鬍子,從這串小鬍子,牧塵就不難看出來,這幾個人竟然是日本人。   幾個日本人一出來,其中一個,一把拉住了那個韓國女孩子,朝着後面走去,女孩子驚慌失措,大聲的求叫,因爲她的聲音太大,將這酒店的其他人員也都吸引了過來,其中不乏有一些男生,他們沒帶牧塵做出反應,靠近牧塵右側的一個青年,主動跳出來說道,“住手。”   幾個日本人看了一眼青年,冷哼道,“小子,不要多管閒事,滾一邊玩去。”   “小鬼子,你他媽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容的你們撒野,給我放開那個女孩。”青年適當地飈了一句網絡用語,而且以這個青年的身份,自然也不把這幾個日本人放在眼裏,這個青年叫做圖報國,來自於京城,屬於典型的紅三代,至於他身旁的那幾個人同樣如此,他們這些人平時在京城的時候,飆飆車,泡泡妞,會會俱樂部,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只要他們出了事,分分鐘就能被人擺平,這次來到花城市,就是爲了遊玩,順便見見幾位剛出道不久的大明星,可是沒想到剛來到這裏,就碰到了幾個小日本欺負一個女孩子,雖然這個女孩子不是中國人,但是英雄救美的情節,誰都幻想過,經歷過,雖然圖報國身邊不缺女孩,也不缺像這位韓國女孩,但是他喜歡玩,更喜歡在這種場合高調的玩。   當然了,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幾個人都是日本人,自幼圖報國就痛恨這些人,要不然他的家人也不會給他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另外他從小生長在官宦之家,對於抗日故事不知道聽了都少,雖然紈絝,但是骨子裏面的愛國情結與生俱來。   圖報國這句話一出口,身後的幾個大紈絝紛紛跳出來說道,“禽獸,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他媽的,敢在哥們幾個面前撒野,小鬼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的德行。”   “我奉勸你們趕緊滾蛋,惹惱了小爺,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爲首的山本次五郎,在中國待了六七個年頭,華夏語懂得不少,對於這些紈絝的叫嚷,他自然能夠聽得懂,不過以他的身份,自然也不把這些傢伙放在眼裏,當即狡辯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這個女孩子是我們花錢弄來的小姐,我們花了錢的。”   山本次五郎這句話一出口,那個女孩子大叫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跟我爸來華夏談生意的,沒想到遇到了這羣人,我叫金禧宴,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更不是小姐!”   山本次五郎一下子堵住了金禧宴的嘴巴,不讓她在說話,這種情況下,別說這些個正常人,哪怕是傻子也看出了一點毛頭,這不圖報國二話不說,一個靠前,雙手就朝着山本次五郎抓了過去,可是他的那雙手連山本次五郎的身子都沒有碰到,就被山本次五郎身後的一個矮胖子一下子打開了。   圖報國身子一個後撤,臉色鐵青了起來,僅僅是和那個矮胖子碰了一下,整個手臂酥麻,疼痛,像是針扎的一樣。   他沒有想到,這羣矮胖子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好手,不過這裏是華夏,容不得他撒野,圖報國一怒之下,衝着身後的幾個兄弟說道,“兄弟,都在看着呢,咱們不能讓這女孩在咱們華夏被小鬼子欺負了,十年前可以,二十年前也可以,但是現在,絕對不行。”   “對,兄弟們一塊上。”幾個人一起圍了過去,雖說這些紈絝平時健身,連連跆拳道,還有黑拳之類的,可那些比較是花架子,剛上去,就被那個矮胖子都砸了回來,一個個慘叫不已,牧塵一把扶住了圖報國,將他放穩後,一個踏前,語氣冷冷的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不說清楚,今天別想離開。”   “是嗎。”山本次五郎不屑的說道,“就你們這幫阿貓阿狗,也想管老子的閒事?”   太囂張了。   圖報國這幾個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此刻他們真想一個電話打到京城,讓他們的老子帶着軍隊殺過來,將這幾個小鬼子大卸八塊,可是,他們不能這麼做,一來牽扯到國際問題,二來,他們在這幾個小鬼子身上喫了虧,一旦找來了老子,事情鬧得太大,他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可是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難道就任憑小鬼子如此囂張?   正在這些大紈絝,紛紛不平的時候,牧塵用了一招太極起手式,再次一步踏前,和那個矮胖子來了一個第一次的身體親密接觸。   太極講究的就是以柔克柔,以剛克剛,矮胖子從來沒有接觸過太極,他只認識李小龍,霍元甲這樣的牛逼存在,然而面對牧塵這個半路子出家學習太極的人,一下子讓他亂了陣腳。   用力,被牧塵借力。   使勁,被牧塵借勁。   往返三個動作,竟然一拳一腳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蓬……   一聲巨響,衆人根本沒看清怎麼回事,矮胖子直接倒飛了出去。   “好,打得好。”圖報國第一個站了出來,身後的幾個兄弟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剛剛他們喫了虧,一肚子的怨氣,此刻牧塵主動站了出來,還將那個傢伙打飛了,他們如何不激動?激動地同時,對於牧塵的崇拜之情如同黃河逝水滔滔不絕。   “到底誰是阿貓阿狗?”牧塵反問了一句。   山本次五郎狠狠地瞪了牧塵一眼,想要反駁,可是手底下最猛的人都被幹翻了,身後幾個人纔是真正的阿貓阿狗,根本拿不出手,可是眼前這個女孩子是他們從韓國一路騙過來的,眼看着到手的鴨子飛了,山本次五郎鬱悶到了極點,一把鬆開了金禧宴,帶着幾個手下,很是狼狽的滾出了酒店,離開過道的時候,那些圍觀的人,不忘揣上幾腳,弄得山本次五郎更加的憤恨牧塵,覺得今天的一切恥辱都是牧塵給他的,來日必將十倍奉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升職   “厲害啊,這身手簡直堪稱無敵了,一下子就吧那個傢伙給打出去了。”   “那可不是嗎,厲害,真是給我們中國人長臉啊,最後那人問出誰是阿狗阿貓的時候,那個小鬼子的臉都變綠了。”   “哈哈哈,真是解氣,解氣啊,下次在遇到這幫雜碎,老子見一次打一次,哈哈。”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衆人紛紛散去,金禧宴怯怯的走了過來,衝着牧塵鞠了一躬,很是感激的說道,“大哥哥,謝謝你,真是謝謝你了。”   圖報國幾個人走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還有我們呢?”   “哥哥,也謝謝你們。”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只是……”圖報國沒有說下去,轉臉看向了牧塵,一臉崇拜的說道,“師傅你身手太厲害了,你收我爲徒吧?”   牧塵笑道,“你真是說笑了,這又不是古代,你還稱呼我師傅,還讓我收你爲徒,別鬧了,都回去吧我還有事呢。”   圖報國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一下子攔住了牧塵道,“師傅你就收下我吧,我真想跟你練武,你剛剛打那個幾個小鬼子真是太帥了。”   “是啊,師傅,我們幾個沒有別的能耐,就是喜歡練武,你別看我瘦,我渾身是肌肉,只要你教我,我一定好好學的。”一旁的毛磊同樣符合道。   “真是別胡鬧了,什麼跟我學武啊,我也是半路出家,會個一星半點而已,剛剛純粹是僥倖。”牧塵再次推辭道,說實話,他對於這幾個紈絝還是畢竟看好的,畢竟剛剛日本人欺負韓國人的時候,雖然他們打不過,還是站了出來,尤其是那幾句話,說的更是熱血,有男子氣概,可是牧塵不能收他們爲徒,畢竟這什麼年代,而且自己又有很多事情要做,這萬萬使不得。   可是圖報國幾個人根本不死心,再次央求道,這時候金禧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老爸打來的,這時候纔有功夫接通了電話,接通了電話之後,這個女孩子一下子哭了出來,和老爸說了幾句話,這才衝着牧塵說道,“大哥哥,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要走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來看你的。”   “嗯,再見。”   牧塵打了一聲招呼,領着王曉萍朝着房間裏面走去,圖報國幾個人這時候才注意到了王曉萍這個大美女。   王曉萍三十多歲了,身上的熟女氣質,一下子折服了這幾個大紈絝。   都是人妻多誘惑,一點不假,雖說幾個大少玩過了不少女人,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讓人心動的女人,真是太漂亮了。   可是他們此刻卻沒有一丁點的想法,畢竟這個女人是跟在牧塵身邊的,此刻他們再次對牧塵豎起了大拇指,師傅就是師傅,真是牛逼啊。   “師傅走了,老圖,你說說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毛磊有些抱怨的說道。   “這個師傅我認定了,要是學好了這一手,咱們去了京城,誰他媽還敢惹我們?”圖報國說道,“什麼雞簿太子黨老子眨眼就給滅了,反正我不管,這個師傅我認了,我現在就回去找老頭子,讓他出面,我就不信這個傢伙敢不收我。”   “呃……讓你們家老頭子出面,你好意思嗎?他什麼身份,他媽,你別嚇唬我好不好,你直接給你三叔打電話不就行了,你三叔那麼疼你,他一定會過來的。”   “那好。”圖報國說着話拿出了手機,給三叔打了一個電話,將情況說明了一下,電話還沒掛斷,不遠處又是走過來一個大美人。   下身着象牙白長褲,上身穿淡紫色西裝,配以純粉紅色襯衣,眼蓋膏用灰色,眉筆用黑色,胭脂玫瑰色,脣膏和指甲油則用深玫瑰色。   又是一位典型的熟女。   因爲她的皮膚太過於白皙,又是天生的嬰兒肥,這樣一來,穿了紅色的襯衣,可以沾點光,使氣色看起來更加的紅潤一些!   幾個大少,一下子完全怔住了,他們本來來花城市,不過爲了見見最近新崛起的幾個小明星,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小酒店,竟然一下子見到了兩位熟婦,這兩位熟婦,完全不相上下,一個是女神,一個是女王,真是震撼人心。   更讓圖報國幾個人無法接受的是,這兩位竟然同時進入了那一個酒店。   激情的畫面呈現,圖報國幾個人此刻對於牧塵的佩服更是滔滔不絕,狠狠地罵了一句我靠,幾個人同時拿出了電話,找關係,一定要查出這個傢伙是什麼人,怎麼這麼牛逼,而且這幾位大少也在心裏做好了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這個師傅都認定了。   牧塵和王曉萍進去的時候,想到韓暖潔可能要來了,所以門沒有鎖,韓暖潔推開房門,看到房內王曉萍的時候,這個感性的女人,竟然一下子流出了眼淚,幾個跨步走過去,將王曉萍抱在了懷裏,狠狠地訓斥道,“死妮子,這段時間跑哪去了,竟然也不和我聯繫,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王曉萍知道韓暖潔對她的感情,此刻只能緊緊的抱着她安慰道,“暖潔,我只是出去旅旅遊,散散心,我又不是又回來了,你犯得着這樣嗎,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哭鼻子,不怕牧塵笑話啊。”   “笑話就笑話,誰讓你也不和我聯繫的,一走就是大半年呢,知道這大半年發生了多少事情嗎?上次上海的分店出了問題,我整整一個星期都沒睡好,要不是牧塵我真的就垮了。”   “好了,好了。”王曉萍安慰了一番韓暖潔心情這纔好了不少,韓暖潔轉身看了一眼牧塵,這才問道,“最近你去哪裏了?怎麼打你電話也不接呢。”   “最近出了點小事,怎麼了?”牧塵問道。   “因爲鴻張集團出了問題,你讓吳靜去我的上海分公司上班了,那邊因爲我已經安排好了後來沒辦法,我又將鴻張集團剛剛成立的影視公司以三個億的轉賣費買了過來,她主要負責這塊呢,當時打算讓你過去慶祝一下的,可是一直都打不通你的電話。”   “原來是這個事情,你安排就好了。”牧塵笑笑,尷尬的看了一眼王曉萍,王曉萍是知道吳靜的,而且她是牧塵的初戀,因爲王老闆的緣故,兜兜轉轉,才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他相信牧塵,相信他一定能夠把握好這個度。   韓暖潔和王曉萍陪着牧塵說了半天的話,又喫了一點飯,眼看着來到了晚上,就在這個時候,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曹達華打來的,接通之後,牧塵客氣道,“曹老哥,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牧塵,你託我打聽的事情,我幫你問了下,似乎很不樂觀,畢竟你的情況,在花城市那邊鬧得挺大的,縣委這邊開個幾個會,都是關於你的。”曹達華說道這裏,突然改口道,“對了,你現在在哪裏呢?我們還是見面談吧。”   “我在花城這邊呢。”   “正好我也在,你報下你的地址吧,我跟你過來一趟。”   牧塵說了酒店的名字,過了十來分鐘,曹達華帶着一個縣委班子來了,兩個人進屋後,曹達華看了一眼王曉萍二人,有些尷尬的問道,“牧塵,方便嗎?”   “曹老哥,瞧你這話說的,要是不方便,我就不讓你過來的。”牧塵說了一聲,王曉萍和韓暖潔對望一眼,兩個人打着一個招呼直接出去了。   等到兩個女人出去了,曹達華帶來的那個人突然嘀咕道,“挺不錯的嗎,縣委班子天天都在討論你的情況呢,你不思進取,讓曹老哥操勞也就算了,竟然保養了兩個大美女,名正言順的在這玩。”   說完,他搖了搖頭,看向牧塵的表情很是不屑。   曹達華老臉一沉,很是不悅的說道,“秦政,你是縣委班子的幹部,又是我的人,跟我也有三年了吧?我和牧老弟什麼關係,難道你不是知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嗎?”秦政頭一低,很是想不通,用曹達華的話來說,他可是縣委班子的幹部,又跟了他幾年,可是牧塵呢,不過是一個區區監督局的局長唯一,雖然年齡比他輕,二十六七歲,幹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可是和他比起來還似乎差一點,秦政想不通,曹達華爲什麼要處處這麼幫他。   “還說。”曹達華徹底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牧塵趕緊出來圓場道,“曹老哥,幹嘛動怒嗎?這位小哥說的沒錯,誰讓我不爭氣呢?哎……”   牧塵剛剛說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曹老哥,我過去接個電話,你們稍等下。”   牧塵離開之後,曹達華訓斥道,“秦政,你怎麼回事,你跟了我三年,我什麼時候看錯過人?這次縣委班子很有可能打調動,雖然牧塵不在監督局幹了,但是你知道他在市裏有人嗎?你得罪了他,能有什麼好處,秦政,虧我平時待你不錯,你怎麼跟我三年了,還一點進步沒有?你這樣讓我很是失望啊。”   曹達華越是這麼說,秦政心中越是鬱悶,他狡辯道,“不就是個破局長嗎?在市裏能有什麼人?再說了,他市裏有人,與咱們有什麼關係?佟縣長這次調到其他縣的話,副縣長想要上位,和你爭搶的厲害,我知道,但我這段時間也沒閒着,縣委班子的一羣領導,我都跑遍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爲什麼在你心裏,我連這個牧塵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呢?”   “不要在說了。”曹達華憤憤的罵道,“我姐這麼會有你這個兒子,在縣委混了這麼多年,一點都圓滑,就算你心裏不滿,對牧塵有意見,那你能這麼當年說他嗎?告訴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尤其是我們在官場上面的,得罪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毀掉了你的一生!”   秦政低着頭,畢竟年輕氣盛,還是有些不服氣。   牧塵來到了衛生間,自然聽不到兩個人在談些什麼,不過秦政是曹老哥帶過來的,說些難聽話,他也沒有反駁,畢竟曹老哥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以前自己身爲監督局局長的時候,曹老哥一點點幫忙,雖然有拉攏自己的意思,不過現在他什麼都不是了,曹老哥因爲自己的事情還能親自跑一趟,當秦政羞辱他的時候,還能主動站出來幫他說好話,衝着這一點,牧塵覺得,曹老哥這個人可以處。   接通了電話,裏面傳來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他問道,“請問下你是牧塵嗎?”   “我是,請問你是?”這個號碼是花城市的號碼,牧塵不敢大意,放低了姿態。   “我是市委辦公室主任蔣忠光,你明天來市委報道。”   牧塵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蔣主任,你說什麼?我不是太明白?你是不是搞錯了,或者……”   “你是不是牧塵,之前是花縣監督局局長。”   “是我。”   “那就沒錯了,明天來報道吧!”   蔣忠光身爲一個辦公室主任,說了一些客套話和恭喜的話,直到掛了電話,牧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許久後,這才怔怔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曹老哥還在裏面等着,他趕緊轉身饒了回去。   “曹老哥。”牧塵喊了一聲,臉色有些緊張,他還不敢相信剛剛那個電話是不是真的。   “怎麼了牧塵,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曹老哥有些擔心的問道。   “曹老哥,你幫我看看這個電話,是不是市委的。”牧塵將手機遞了過去,一旁的秦政又冷笑道,“是不是市委的電話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這個監督局的局長是怎麼幹的,怪不得這麼快被撤了。”   狗改不了喫屎,聽到秦政這話,曹達華瞪了一眼,懶得理會,他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號碼,點頭道,“是的,這個是辦公室主任蔣忠光的號碼,對了,他打電話給你什麼事?”   牧塵和曹達華不外氣,只能如實說道,“他讓我明天去報道,說我當上了副市長的祕書!”   秦政臉上的嘲笑還沒散去呢,一聽到這話,如同喫了蒼蠅一樣,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一旁的曹達華同樣如此,駭然的看了一眼牧塵,心想,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還認識什麼大人物啊?二十六七歲幹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這在整個中國已經很少見了,可是眨眼才年把的功夫,竟然又混到了市委,這……官場這塊,真是沒法比啊。 第二百三十章 下馬威   送走了曹達華和秦政,激動地牧塵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王曉萍,他問道,“曉萍,你們現在在哪呢?”   “怎麼了?”王曉萍有些納悶。   “快回來,有好事告訴你們。”   牧塵掛斷了電話,等了幾分鐘,兩個大美人從外面回來了,見面,韓暖潔就問道,“大帥哥,什麼事情呢,看你激動地。”   “剛剛市委打電話給我了,讓我明天過去上班。”牧塵直接道。   “直接去市委上班?不會吧,那不是又升職了?”韓暖潔雖然不在官場,但也知道,從縣裏調到了市裏工作,這明顯就是升職了,而且對於牧塵來說,這段時間監督局的局長都沒得幹了,她也聽說了一些,而且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完全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至於一旁的王曉萍,也是微微震驚,按理說王博山當上了市長,好長一段時間沒和自己聯繫了,而且現在她和牧塵又成爲了這樣的關係,和王博山的關係倒是遠了不少,應該不是王博山幫的忙,既然如此,那會是什麼人呢?   王曉萍在監督局幹了那麼多年,知道官場這塊,有關係一日千里,沒有關係,很有可能在小科員的位子上幹一輩子,牧塵三十歲不到,如今已經從縣裏監督局幹到了市裏,不管是去做什麼工作,這種升值的速度,簡直可以用坐火箭來形容了。   “去做什麼工作呢?”韓暖潔緊接着問道。   “副市長祕書。”牧塵說完,看向王曉萍道,“曉萍,你也知道,在這方面我沒什麼經驗,也沒做過祕書,你懂嗎?快跟我說說,不然的話,明天過去一眼抹黑,那可就不好了。”   王曉萍衷心的替牧塵高興,不過在做祕書這方面她也沒有什麼經驗,她想了想說道,“在這方面我也不是太懂,不過我建議你先將市委的領導幹部瞭解一番,還有祕書平時的工作,需要注意哪些,市委可不比監督局,到了那裏,你處處都要小心謹慎。”   牧塵點頭,又和韓暖潔,王曉萍兩個人聊了一會,隨後找來了一臺電腦,將市委領導班子的成員全都查看了一下,又從網上找了一些相關的資料,第二天一大早,六點多鐘,牧塵就爬了起來,收拾了一番之後,趕往市委大院,到了這裏的時候,才七點半,市委要到八點半才能上班,牧塵閒來無事,在門衛那裏做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上了班,他這纔打聽蔣忠光蔣主任的辦公室,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蔣忠光今年五十多歲,是個敗頂的小老頭,帶着一副眼鏡,很電話中那個鏗鏘有力的聲音有點不符,不過蔣忠光倒是挺和氣,見到牧塵站在門前等着,他客氣的問道,“你就是牧塵吧?”   “蔣主任是我。”牧塵的態度放的很低,蔣忠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領着牧塵走了進去,來到了辦公室之後,蔣忠光將文件收拾了一下,隨後說道,“牧祕書,昨天我已經跟你透漏了一下,你來市委上班呢,主要就是做副市長陳奇的祕書,對了,你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對於祕書這塊瞭解嗎?”   “我之前在監督局上班,做過科員,副主任,後來直接做的局長,沒有祕書的經驗。”牧塵如實道。   “嗯,我看過你的檔案,升的很快,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有着這樣的升職速度,完全可以說是讓我驚訝道了,不過呢,你也不能太過於驕傲,市委不比監督局,而且這邊的祕書工作較爲繁瑣,平時不但要整理文件,寫寫稿子,負責副市長的一切工作,這一切工作包括平時的會議安排,電視臺的諸多報告,工作那是數不勝數,如果這一切都交由副市長來做,恐怕一個頭三個大,所以一個精明的祕書,那就相當於是副市長的老婆,呵呵,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副市長的老婆,你知道這概念有多大吧?”蔣忠光喝了一口茶水,笑眯眯的說道。   牧塵看了一眼蔣忠光,很是感激的說道,“謝謝蔣主任的指教。”   蔣忠光對於牧塵的態度很是滿意,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是不錯的,自己這一步做的也對,雖然不鹹不淡的說教了幾句,可能對於初生牛犢的牧塵來說,很有用,接着他又道,“牧祕書,這些東西雖說平時很多人都懂,都會,但是真要做起來很難,而且你是市委的新人,又是從花縣那邊調過來的,副市長祕書這個職位有很多人垂涎,如果你出現半點的馬虎,後果你是知道的,呵呵,當然了,我說這些也不是嚇唬你,我這裏有些資料,你可以拿過去看看,希望對你有多幫助。”   蔣忠光遞給牧塵一些資料,上面記載的大部分都是祕書的第一,第二職責,應該怎麼做,平時該怎麼做,才能是一個稱職的祕書,牧塵拿到這東西,如獲至寶,點頭感激了一番,蔣忠光這才說道,“現在才八點四十分,你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瞭解熟悉下,隨後我帶你過去。”   “好的,麻煩蔣主任了。”   牧塵拿着那份資料,坐到了隔壁的凳子上面,利用二十分鐘的時間,仔細的研究了一番,等到蔣忠光過來喊他的時候,他這才收起來,衝着蔣忠光笑了笑,而後走向了副市長姜軍的辦公室。   “韓祕書,姜副市長在嗎?”蔣忠光問了一下之前的祕書。   韓祕書看了一眼牧塵,嘴角抽動了一下,不過鑑於職業習慣,他還是說道,“姜副市長在裏面,你們稍等下,我去通報。”   過了幾分鐘,韓祕書出來了,裏面傳來了一聲威嚴的進來,蔣忠光這才帶着牧塵走了進去,牧塵進入之後,掃了一眼這個諾大的辦公室,裏面乾淨,不過很是簡陋,除了一臺飲水機,辦公桌之外,再無其他,在辦公桌的後面坐着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想必這位就是姜軍姜副市長,只是讓牧塵很鬱悶的是,他們兩個人進來後,姜軍一直盯着桌子上面的文件,寫個不停,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軍似乎寫累了,放下了手中的筆,閉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這才睜開眼睛,衝着對面的蔣忠光說道,“蔣主任,你先回去吧,我跟小牧談談。”   “好,好,姜市長你忙。”蔣忠光很是給姜軍面子,雖然在外人面前稱呼他姜副市長,不過當着他的面,一直都是以姜市長相稱,對於這個稱呼,姜副市長倒也很是受用,牧塵將這一切悄悄地記在心裏。   等到蔣忠光離開之後,姜軍這才抬頭看了一眼牧塵說道,“小牧,你這次調來市委做我的祕書,是省裏的意思,這兩天我瞭解過你的檔案,的確挺出色,二十六歲就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雖然不知道你上面有什麼背景,但是到了我這裏,做了我姜軍的祕書,就要本本分分。”   算是一個下馬威嗎?牧塵看了一眼這個姜副市長,自然知道他說這些話什麼意思,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同時牧塵心裏也有些奇怪,姜副市長這麼對他,難不成對於他之前的行爲了如指掌?他在監督局上班,從一個小職員幹到了局長的位子,其中經歷了多少,他比誰都清楚,另外這段時間,因爲公司的事情,因爲朋友的事情,因爲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暗地裏明爭暗鬥,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姜副市長連這些都知道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見到牧塵的態度倒也誠懇,姜軍沒有多做爲難,他說道,“小牧,你之前的資料和任職經歷,我都看過一些,你從來,沒有當過祕書,我想問下,你知道當祕書的本職工作嗎?最基本的說說看。”   牧塵感謝蔣忠光,來之前都看過這些了,不過此刻面對姜軍的考問,他不敢託大,只能笑道,“還請姜市長指教。”   “指教談不上,你也不用和我這麼客氣,你既然選來做我的祕書,以後就是一家人,不過這第一關你要是過不去,那你這個祕書我還真就不能要,你也知道,一個稱職的祕書對於一個領導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牧塵只好硬着頭皮道,“做一個稱職的祕書,最基本的話,接電話也是一門學問,比如什麼人打來的電話,什麼人的電話,應不應該送到你這裏,其次就是平常的待客之道,比如來了領導,上下級領導,他們的待遇自然都不一樣,其次嗎?本職的工作,作爲一個祕書,還是寫稿子……”   牧塵侃侃而談,將之前從蔣忠光那裏看到的全都說了一遍,當然了,中間一些難得,他也忽略了一下,畢竟他從來沒有做過祕書,要是太過於鋒芒畢露,對於姜軍來說,也不是一種好的兆頭。   姜軍不斷地點頭,對於牧塵的回答很是滿意,最後他說道,“我還有些工作要忙,你去跟韓祕書交接一下工作,明天就過來正式上班吧。”   牧塵一愣,沒想到這麼輕鬆就過了,和姜軍客套了一下,轉身離開了,他找到了韓祕書,將工作交接了一下,自然韓祕書也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如今搶了人家的飯碗,牧塵也沒打算韓祕書有個好臉色,反正不認識,工作交接完了就行了,交接之後,牧塵第一時間找到了蔣忠光主任,一番表示感謝,蔣忠光同樣沒想到牧塵作爲一個新人,一個新祕書竟然這麼順利,說了一些恭喜的話,牧塵回到了別墅。   回到了別墅之後,牧塵將前後事情說了一下,王曉萍和韓暖潔知道他通過之後,很是高興,王曉萍當即建議道,明天就上班了,時間挺趕的,怎麼說你也在監督局工作了那麼久,既然升職了,必要的請客還是要請的,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了下屬,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將你拉下馬,尤其是你現在到了市委工作,得罪的人太多,更要小心翼翼。   牧塵哪裏不明白王曉萍的意思,當即她讓韓暖潔找來了夏思緣一行人,他又親自去了監督局一趟,當他告知,自己去了市委上班的時候,現任的局長,還有小李一行人,更是諂媚的不行,前段時間,監督局換來了新局長,牧塵幾個月沒來了,大家各種猜測都有,如今沒想到,這才短短兩年的時間,牧塵竟然從小科員趕到了市委副市長祕書,這坐火箭的速度,真是讓他們咋舌。   “牧祕書,真是恭喜在,以後去了市委上班,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小同事啊。”小李現在已經幹到了主任的位子,可是和人家牧塵一比,簡直天壤之別,不過他也不氣餒,幸好站隊站的快,要是還一味的嘲笑牧塵,估計他現在死的渣都不少了。   牧塵和他們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並沒有多說話,混到了他這個地步,知道這些人和他客氣,完全是因爲他的身份,如果等哪天拉下馬了,對他的態度將會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言多必失,就是這個道理,通知了一下監督局的老同事,牧塵又去了縣委,第一個找到了曹達華,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   自從昨晚上知道牧塵要去市委上班之後,曹達華興奮地一夜都沒有睡着,現在縣委班子要換領導,來一次徹底地大換血,他的競爭對手太多了,之前他還一愁不展的,可是現如今牧塵去了市委工作,只要他一句話,自己的票數完全可以秒殺其他人,更讓曹達華興奮的是,現在的縣委宣傳部部長李秀兒,聽說是牧塵的大姨子,這樣的一層關係,到時候肯定這一票也投給他。   這樣一來,縣長的位子非她莫屬,曹達華如何能不興奮?   “牧老弟,恭喜恭喜啊。”這句話一說完,曹達華趕緊有些不對勁,趕緊改口道,“牧祕書,你現在在市委上班了,我這樣稱呼你不是太好吧?”   “曹老哥,哪怕我坐上了市長,你都比我年長,你照顧過我,我不能因爲升官加職了就和你外氣了,曹老哥我喊你一天,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曹老哥。”牧塵誠懇的說道,和曹老哥握了握手,又通知了縣委其他人,牧塵和縣委其他人只是坐在一塊喫個便飯而已,這麼做,完全是爲了幫助曹達華多爭取一票。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別想欺負我   安排好了這一切牧塵找到了韓暖潔和王曉萍,三個人提前來到了酒店恭候着,天剛剛擦黑,陸陸續續的花縣小幹部全都來了,牧塵如今的身份可不比以往,現在混到了市委,一個電話,或者直接出面,花縣這邊沒人不敢不給面子。   這不,剛剛七點半的時候,酒店的門口已經停了不少的車輛,除了羅龍,秦總這些屬下帶來的那些生意上的夥伴,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局裏大大小小的領導,尤其是監督局,清一色的全部趕過來了,對此牧塵說了,過來喝酒可以,任何人不準帶禮物。   這些監督局的幹部,可不比其他人,雖說有點小錢,可生活也夠拮据,聽到牧塵這麼說,自然開心,不過對於縣委的那些人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底蘊厚,而且官職不低,不過他們送禮也有講究,多了是賄賂,少了還不如不送,這些人都是久經官場,懂這些淺顯的道理。   衆人陸陸續續的到了,等到曹達華來的時候,牧塵親自出去接了一下,除了曹達華之外,跟在他身旁的都是他這一系的人,此刻衆人圍繞,很顯然曹達華已經借勢,成爲了他這個圈子的領頭人。   “曹老哥來了,快請裏面做。”牧塵迎了出來。   “牧老弟,來我給你介紹下……”曹達華拉過了牧塵,一一向着前來的縣委幹部介紹着,最後又說道,“你幾個人應該不陌生吧,咱們之前還坐在一塊喫過飯,牧塵之前是監督局的局長,那時候才二十多歲啊,這才眨眼兩年的功夫,已經混到了市委,前途不可限量啊。”   衆人一番虛僞的恭喜,讚揚,隨後跟着曹達華來到了酒店裏面,一行人坐下後,八點鐘準時開席,酒桌上面少不了客套話,官話,這一頓酒席,牧塵又喝醉了,被王曉萍和韓暖潔攙扶回去的時候,倒頭就睡,好在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就爬了起來,趕到了市委之後,好在第一天上班沒有遲到。   因爲姜軍的大度,第一天牧塵的工作很是簡單,跟在韓祕書身後簡單地瞭解下,雖然牧塵的工作交接過了,不過姜軍生怕他不太適應,畢竟是從縣城提拔出來的,所以他將韓祕書留下來兩天,打算帶帶牧塵,這不,一帶就出了問題。   韓祕書這個人很會做人,表面人和和氣氣的,其實他一肚子對牧塵的怨念,他在市委幹了十多年,雖說只是個小祕書,但是畢竟在市委上班,一來二去,走到哪裏都有面子,可是如今呢,這個祕書的位子被牧塵佔了,他下發到南方的一個小鎮上當鎮長,雖說一鎮之長,是最大的官了,可是那哪能跟在市委上班相比?估摸着以後回家的時候,也沒臉跟家人親戚說了。   帶着這一份憤怒和嫉妒,韓祕書帶了牧塵半天,一直尋摸着怎麼讓這個傢伙犯錯,事實上,半天的功夫,韓祕書已經對於牧塵很是瞭解了,沒想到這個傢伙還真的一點當祕書的潛質都沒,最基本的很多不懂,而且連程序都不知道,這樣一來,韓祕書鄙視的同時,心裏更加確定,如果兩天時間讓這傢伙犯了錯,說不定他會被趕走,到時候自己也就不用被下發到小鎮上了。   看了一下時間,韓祕書說道,“時間不早了,就到這裏吧,我們先去喫飯,下午在繼續,不過你有什麼地方不懂的話,你也可以提出來,這樣的話,也可以避免以後的工作中少犯錯誤。”   牧塵對於這個韓祕書還是比較感激的,比較這個傢伙工作經驗很是豐富,光一個上午講到的內容,就讓牧塵很是受益匪淺,不過牧塵也能感覺出來,這個傢伙對於自己有着很大的敵意,在官場上面,牧塵搶了人家的位子,這點敵意也算正常,好在韓祕書懼怕姜軍,一時間也沒有說什麼。   點了點頭,牧塵跟着韓祕書去了食堂喫飯,食堂一共上下三層,下面一層是普通幹部喫飯的地方,二樓就是韓祕書這些人還有一些小幹部喫飯的地方,三樓就是一些包間,主要就是供市長,市委書記,組織部長,宣傳部長這些喫飯的地方。   牧塵和韓祕書剛剛來到食堂一樓的時候,遠處看到了王博山幾個人,表情嚴肅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牧塵看過去的時候,剛好王博山也看到了他,不過兩個人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王博山沒有打招呼,牧塵自然也不會主動迎上去,現在不比以前,怎麼說他也是市委的一員,而且又是副市長的祕書,天曉得姜軍和王博山是不是一派的?   兩個人來到了二樓,韓祕書和牧塵剛剛打好了飯,坐到了角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道,“呦,這不是韓祕書嗎?不是聽說你調往南方的一個小鎮當鎮長了嗎?一鎮之長啊,怎麼還沒走呢?”   牧塵和韓祕書轉臉看了過去,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剪着平頭,穿着一身名牌,很是幹練,那張刀削子臉,長得很像大明星劉德華,很是帥氣,對於這個年輕人,牧塵不認識,反倒是韓祕書笑着說道,“孫子,你就別損我了,什麼一鎮鎮長,下調了,以後來到了花城市,還要多多靠你提拔啊。”   孫子,原名孫子藝,和韓祕書是大學同學,兩個人一起考的公務員,運氣不錯,都混到了市委來上班,這麼多年過去了,兩個人明爭暗鬥,不過表面上,關係還是不錯的。   “當然沒問題。”孫子藝滿意的答了一聲,繼而將目光放到了牧塵的深山,笑着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牧祕書吧?”   牧塵沒有說話,韓祕書接道,“嗯,這位就是。”   “年輕,有幹勁,連你韓祕書都能頂替的人,一定能力很強吧?”孫子藝投了一點酸酸的味道,繼而又伸出手自我介紹道,“孫子藝,不才,和你一樣,也是個小祕書,以後大家會經常見面,還望多多指教。”   滿口的官味,牧塵笑笑,和他打了一聲招呼,至於握手,倒是不必了,畢竟沒這麼深的感情,只是孫子藝很是尷尬,伸回手笑道,“看樣子牧祕書不但是個能力很強的人,恐怕背後的關係也很硬吧,真是失敬失敬了。”   一個接觸,牧塵很不喜歡這個傢伙,不過在這個環境下,沒辦法只能和他簡單地說了幾句,隨後就是韓祕書和孫子藝兩個人聊了許久,等到飯快要喫的差不多的時候,韓祕書看了一眼孫子藝突然提議道,“我馬上就要走了,牧祕書,我們恭喜你一下,孫子,你去弄點酒來,咱們哥三個喝喝。”   “好咯,不過我提前說好了,最近嗓子不舒服,我可不能喝。”孫子藝說着話,去一樓小賣部賣了一瓶酒,還帶了一些花生米,上來之後,將兩個杯子倒滿,牧塵和韓祕書一人遞過去一杯,周圍的人在看,牧塵不知道爲什麼,不過總感覺這裏面有什麼不對勁。   韓祕書舉起了杯子說道,“牧祕書,以後這裏就交給你了,我明天下午的車,票已經買好了,你這個人不錯,相信將來一定會有大成就,來,我敬你一杯!”   韓祕書話說的誠懇,而且主動站了起來,端着杯子,牧塵不想薄他面子,剛剛端起了酒杯,突然斜刺裏又是一個青年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碗朝着桌子上面一放,看着韓祕書二人,略帶些嘲諷的說道,“韓祕書,孫祕書,你們兩個這麼玩新人有點過了吧?不知道這裏中午休息的時候,不能酗酒喫煙嗎?做人別太過分啊。”   這位突然出現的青年,一句話讓牧塵知道了問題的所在,同樣也讓韓祕書的臉色有些綠,不過牧塵怎麼想,都沒想到,這裏還會有這樣的規定,而韓祕書突然要喝酒替自己慶祝,這不是明擺着要陷害自己嗎?至於孫子藝還說什麼嗓子不舒服,明顯就是爲了逃避,一想到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上班,這兩個孫子就這麼公然的陷害自己,牧塵的臉色不是太好,那張臉也鐵青了一下,這時候孫子藝突然開口道,“朱生,你他媽什麼意思,我們在這邊替新人慶祝,你滾一邊玩兒去,不然別管我翻臉不認人。”   “給新人慶祝?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還要點臉不?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什麼心思,想耍小心眼,麻煩換個地方,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朱生毫不客氣的說道,一句話點明瞭幾個人的關係,這小小的幾個祕書,就是明爭暗鬥,看樣子這裏面以後還真不好混,不過這時候韓祕書確實笑道,“牧祕書,你看看,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朱祕書說得對,孫子,看你幹嘛呢,還發火,一點小事,都是一點小事。”   孫子藝突然犟脾氣上來了,臉色陰沉的看着牧塵,將杯中酒向前推了推說道,“牧祕書,今天這杯酒你必須喝,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韓哥面子。”   牧塵第一天上班,來到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因爲和王老闆鬧成了這樣,王博山對他肯定有意見,如果出事了,說不定明天就要捲鋪蓋滾蛋。   但是,牧塵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看着咄咄逼人的孫子藝,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孫祕書,你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吧。”朱生突然說道。   孫子藝更加過分了,他刷得一下將杯中酒潑在了朱生的臉上,回頭冷冷的說道,“我在教新人怎麼在咱們這邊工作,有你什麼事?給你臉不要,那就別怪我了。”   朱生的臉一下子全紅了,他沒想到孫子藝竟然這麼過分,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潑他的酒,不過朱生也知道孫子藝之所以敢這麼大膽,就是仗着自己有點後臺,兩個人同時祕書,孫子藝這麼做了,一時間朱生還真不敢還手,要是這件事情鬧大了,那可就不僅僅是兩個小祕書的問題了。   可是牧塵不同……   他速度同樣很快,一把抓過了桌子上面的啤酒瓶,蓬的一聲砸在了孫子藝的頭上,啤酒四濺,啤酒瓶碎了。   啤酒順着孫子藝的臉上滴答滴答的落到了桌子上,整個二樓,幾十人,一時間,全都愣住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着牧塵,心裏想到,這個傢伙到底是啥身份?上班第一天,出手毫不遜色啊。   稱讚的有,鄙視的同樣也有,畢竟在這裏上班了這麼久,他們對於孫子藝也是有所瞭解的,這個傢伙仗着有點背景,長得有點帥,平時根本不把這些小祕書放在眼裏,今天本想賣弄一下,示示威,結果被一個新祕書弄得如此難堪。   孫子藝嘴角抽動,心裏別提有多憤怒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牧塵竟然敢這麼對他。   周圍的時間彷彿禁止了,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然而牧塵卻是低着頭,喫着飯,自顧自的,心想着,大不了不幹就是了,這種地方,爾虞我詐,欺人太甚,實在是受不下去了。   一旁的韓祕書想要出手拉架,可是一想到牧塵這樣鬧下去,必然沒有好結果,他此刻心裏竊喜,倒是希望牧塵鬧得越大越好。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孫子藝,孫子藝表情難看到了極點,抓起桌子上面的盤子就要朝着牧塵的頭上砸去。   他可不是一個喫虧的主。   沒想到,盤子沒有砸到牧塵的頭上,牧塵倒是搶先一步,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孫子藝的頭髮,蓬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面,滿頭,滿臉都是菜湯,孫子藝要多狼狽就要多狼狽,更加出乎衆人意料的是,孫子藝被牧塵這麼抓着,掙扎着,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牧塵左手猛然一握,一下子將孫子藝甩了出去,這時候他才冷冷的說道,“別以爲我是個新人,就可以任你們欺負,你他媽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老子就算今天來,今天滾蛋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你想欺負我,先他媽的撒泡尿照照自己。”   牧塵說完,不理會周圍的驚訝,暗爽,獨自一個人出了食堂。 第二百三十二章 爲什麼不打別人   “牛叉,好久沒有見到這麼牛叉的小祕書了,一言不合就敢出手打人,真厲害。”   “什麼叫做一言不合,那個孫子藝真就該收拾了,同樣是小祕書而已,別以爲自己有點背景就無法無天了,現在終於載了,而且是栽在一個新人的手裏,真是太快人心啊。”   “大快人心不假,可是他將面臨的後果也是能夠想象的啊,在咱們這邊動手打人,這影響有多惡劣,光是這一點,估計他的仕途就到此結束咯。”   不理會這些討論聲,牧塵很是鬱悶的走出了食堂,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孫子藝太過於過分,他也不會選擇那麼做,畢竟朱生是爲了他出頭,結果被潑了一身的酒水,面子自然掛不住,在這種情況下,牧塵若是在爲了這麼點官職不出手的話,那還算什麼男人?   本來今天第一天上班,牧塵想要好好地表現一番,不管後續有多少小人想要阻止自己前進的道路,起碼在這市政府,他也有點靠山,不至於一來就離開,可是現在公然打了孫子藝,看樣子哪怕是王博山想要力保他,也是有些難度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實在不行,就捲鋪蓋走人,現在王曉萍也去了韓暖潔的公司,加上吳靜,三個女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業,齊頭並進,還能少得了他一口飯喫?   這三個女人的公司基本上都有牧塵的股份,他們的基本核心還是圍繞牧塵來的,只要牧塵一句話,哪怕將股份全都轉讓給他也不是不可能。   下午的時候,牧塵繼續和韓祕書學習,不過態度上面很明顯有了轉變,愛教不教,韓祕書似乎覺得志在必得,一下午都在針對牧塵,牧塵倒也覺得無所謂,很快到了三點多鐘,姜軍的會議結束,他將牧塵找到了辦公室,詢問下中午的事情,他說,“小牧,聽說中午在食堂你打了人?”   “是的。”牧塵如實道。   “你第一天來市政府上班,竟然公然打人,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惡劣嗎?”   “我知道,我願意接受處罰。”   “你讓我怎麼處罰你?”姜軍憤憤的問道,“把情況說一下吧?到底怎麼回事。”   牧塵將情況說了一下,姜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憤憤的說道,“這個韓祕書,真是有點過分,不過那個孫子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就欺負人,我聽說的就有不少,現在好了,竟然欺負到我姜軍的頭上了,牧塵,老子告訴你,你中午還打得輕了,下次在碰到這種事情,必須給我狠狠的教訓,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牧塵一個錯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看了一眼姜軍,不知所措。   似乎是看出了牧塵的意思,姜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我的言語可能有些過激了,不過就是那個意思,孫子藝這個小祕書,仗着自己有點後臺,就敢到處惹是生非,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家庭緣故,我早就讓他離開了,不過這件事情的影響還是畢竟大的,現在市政府這邊分成了三個派系,一直都有不和,我想副書記這一次一定會借題發揮,這樣吧,等下還有個會,牧塵你收拾下,跟我一塊參加!”   “好的。”   牧塵直到走出了辦公室,都沒想到姜軍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當然了姜軍也有自己的想法,一個就是和副書記不和,打了孫子藝一頓很是解恨,其二就是中午喫飯的時候,市長王博山竟然像他了解了一下牧塵的情況,當時姜軍還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時候他考慮了一下,這纔想清楚王博山的話,十有八九是兩個人有點關係認識,至於其三呢,那就是市政府也有不少的小祕書,隨時都能調過來,而且他之前的韓祕書也不錯,結果下調去了鎮裏,直接從花縣將監督局局長牧塵調了過來,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姜軍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別看牧塵這個傢伙沒什麼能耐,又是來自農村,可是這傢伙不簡單,一定有什麼大背景或者大關係,不然的話,憑藉他一個大學生,如何二十多歲就當上了監督局局長?如何直接從縣城調到了市政府?   通過這種種,所以姜軍這一次也打算賭一把,看看能不能緩和下和王博山的關係,同時將市政府的三大派系改成兩大,只要他和王博山聯合到了一塊,別說區區一個副書記,就是市委書記,他也遇事敢反駁上一二,這是資本!   當然了,姜軍還有一個最大的把握,那就是今天的事情錯不在牧塵,這邊佔了理,相對於孫子藝這個人來說,哪怕是其他派系的人,估摸着也願意站在這邊,畢竟孫子藝在市政府的爲人,很多人都清楚。   牧塵剛剛走出辦公室,迎面突然走過來三個人,靠前的兩個他不認識,不過跟在最後的那個孫子藝他認識,這麼一來牧塵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打了孫子藝,人家的靠山找上門來了,這一點來的好快,倒是牧塵沒有想到的。   副書記魏學光走過牧塵身邊的時候,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徑直推開了姜軍的辦公室房門,怒氣衝衝的來到了近前,憤憤道,“姜副市長,不知道中午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正在辦公的姜軍,面對來人的無理,心中帶着一股子怒火,抬頭一看來人竟然是副書記魏學光,他頓時明白了,這個傢伙來的這麼快,是爲了給孫子藝找回面子的,他原本以爲憑藉魏學光的爲人,這件事情會拿到下午的會議上,當衆說出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如此的沉不住氣,直接找過來了,反正佔着理,姜軍笑呵呵道,“呦,副書記,哪陣風把你吹來了,這剛剛上班,你有什麼事情讓我過去一趟不就得了,還撈你親自跑一頓。”   “別跟我裝糊塗打官腔,姜軍,我就問你,中午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指的是?”   “你的祕書打了我的祕書。”   “哦哦,這個事情啊,我的確是聽說了一點,不過……”姜軍話還沒有說完,魏學光一下子堵住了他,聲音提高了幾分道,“姜軍,你的這個小祕書今天剛來市政府報道吧,第一天就打人,而且還打的是我的人,他的眼裏還有組織,還有紀律,還有我們這些老幹部嗎?姜軍,今天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不然的話,一會的會議,咱們可是要好好地將這件事情說一說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自打我進入這邊工作,就從來沒有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吧,有多大的影響,你應該清楚。”   一聽到魏學光這咄咄逼人的話,而且一直拿着官腔打壓人,姜軍心裏很是不爽,心裏琢磨着,兩個小祕書鬧了一點矛盾,犯得着你堂堂一個副書記上門蹬鼻子?這麼屁大的一點事情,就要拿到市委會議上面討論,這也太有點小題大做了,你既然想要找回這個面子,典型的護犢子,那我姜軍也要這麼做了,不然的話,這要是傳了出去,不僅僅是我的祕書顏面掛不住,恐怕其他人也會笑話我吧?   這麼一想,姜軍再次笑道,“副書記,你說的都沒錯,可是你知道,我的祕書爲什麼打人嗎?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的祕書什麼德行,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咱就是退一萬步說,我的祕書打人了,不錯,他是打人了,可是他爲什麼不打別人啊!”   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魏學光真沒想到姜軍會這麼說話,這話太不講理了,魏學光依稀記得,這些話是小學時候,班主任偏向那些好學生纔會說的話,比如好學生和壞學生打架了,壞學生喫了虧,去告了狀,明明佔着理,可是班主任來一句,他爲什麼打你,他不打別人,這算什麼理由,這算什麼藉口?   而且這些都是小學生才玩的把戲,由姜軍的嘴裏這麼一說出來,差點沒把魏學光氣死。   看到魏學光氣的吹鼻子瞪眼,姜軍倒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他接着說道,“當然了,我的祕書打人也有錯,我已經讓他寫了檢討,副書記,你看,要不,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算了?姜軍,既然你這麼想,那怎麼就一會走着瞧!”   魏學光喫了虧,憤憤的離開了,姜軍輕笑了一聲,踱着手跟了出去,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牧塵,輕聲道,會議馬上開始了,“走吧。”   牧塵跟着姜軍來到會議室的時候,這裏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副書記魏學光之外,還有市長王博山,三大市委常委分別是田亮,徐建,盧勝美,還有市政府黨委成員,花城市經濟技術開房去黨工委書記趙子山,至於另外幾大常委,牧塵都不認識,簡單地看了下,跟坐在姜軍的身後,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開了,花城市的一把手市委書記王琦很是威嚴的走了進來,王琦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個頭只有一米六幾的樣子,帶着一副眼鏡,看不出任何的威嚴,但是他的已進入,整個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最後一票   王琦進來後,坐在了位子上面,環視了一週這才說道,“大家都到齊了吧,今天的會議由徐祕書主持,徐祕書辛苦了。”   “不辛苦。”徐祕書站起來說道,“王書記,王市長,姜副市長,首先我來談一談咱們花城市近期的發展情況,以及大小方面存在的問題,已經上面下達的一些指標問題……”   徐祕書侃侃而談,講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的功夫,最後做了一次總結髮言,再次將話語權交代了市委書記王琦的手中,王琦打量了一眼周圍,笑了笑問道,“徐祕書說的差不多了,相信大家這段時間也都知道,下面請在做的各位各抒己見,說說最近咱們花城市存在的問題吧。”   副書記魏學光第一個說道,“今天的會議,我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我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批評一下姜軍姜副市長的新祕書牧塵,中午喫飯的功夫,他打了我的祕書,這種行爲及其惡劣,在我們市政府形成了很壞的影響,這種影響同志之間團結的行爲,必須給與嚴重的批評和指導,不然的話,這種害羣之馬,日後還不知道弄成多少的大亂子,黑鍋,我可不想到時候因爲一個人直接影響到了我們整個花城市的市委幹部!”   魏學光一番話,一下子給牧塵扣了一頂大帽子,而且會議的一開始就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在以往的會議上是絕對不會出現的,一時間,在場的三個派系分別看了看坐在角落中,臉色不是太好的牧塵,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對於姜軍這位副市長,此刻他雙手放在了桌子上面,一手輕輕地點擊着桌面,雖然沒有像牧塵那樣臉色不是太好,不過對於魏學光的這番話也是極其的不滿,畢竟那件事情的起因他是知道的,而且也和牧塵商談了一番,可是沒有想到,魏學光拿到會議上面討論的時候,竟然說的這麼嚴重。   姜軍抬頭看了一眼市委書記王琦,發現對方臉上不動聲色,一旁的王博山也是如此,他敬候佳音,看看這個魏學光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   魏學光話音剛落,屬於他那個派系的市委常委田亮帶頭說道,“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我支持副書記的提議,對於這種害羣之馬我們必須放到會議上面,不然的話,一次姑息,兩次姑息,時間長了,我們市政府成爲什麼了?菜市場嗎?想打架就打架,想鬥毆就鬥毆,這不僅僅是一個黨員的素質問題,道德問題,集體榮譽感問題,更是影響了我黨的團結,上升到了組織團結問題,如果這種事情傳了出去,那造成的情況有多麼的惡劣,大家想過麼?”   一波接着一波,而且帽子卡的很重,讓在場的牧塵和姜軍差點踹不過來氣,不過這種事情第一次拿到會議上面來說,王琦不好發表態度,他問道,“姜副市長,牧塵是你的祕書,發生了這樣的小事,本不該放倒這種會議上面,不過既然魏副書記提了下,那你說說你的看法吧。”   姜軍臉色有些陰沉,語氣很重的說道,“既然別人欺負到我的頭上了,那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牧塵是新來的小祕書不假,可是大家應該都清楚,他是省委書記直接提撥上來的,相信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吧?先不論牧塵的爲人怎麼樣,工作態度怎麼樣,光是省委書記這一關,不是我壓大家,想必大家都不會懷疑省委書記的眼光吧?”   “其次,中午的事情,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瞭解了情況?孫子藝和我的老祕書竟然夥同給牧塵慶祝,而且是以喝酒慶祝,牧塵不懂,難道孫祕書也不懂?工作期間,我們能夠飲酒?其次,孫祕書潑了朱生朱祕書一身的酒水,這是不是事實?有些人以爲靠山硬,在我們市政府就能爲所欲爲,最後還想將屎盆子扣在別人的頭上,是非對錯,我想在座的,應該一目瞭然吧?”   “姜副市長,你分明就是狡辯,我的祕書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你也太會瞎編了,你就是隨便換一個理由我都能相信,但是你這麼說,你猜我信嗎?”魏學光反駁道。   “信與不信,與我無關,我能保證的就是我的所有話都是事實,中午不是你我的祕書兩個人在食堂喫飯,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和不滿,那我們大可以再將朱生找過來,你覺得如何?”   面對姜軍的這番話,魏學光臉部有些發熱,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孫子藝,知道這小子說了假話,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不能道歉或者承認,只能硬着頭皮和姜軍多說了兩句,王琦聽不下去了,趕緊制止道,“你們兩個人都坐下,這種小事本來就不該放倒會議上面來說,現在說開了,你們還吵上了,身爲幹部,你們的這種行爲就該惡劣的,其他人在說說看吧。”   王琦有些動怒,在場的都不敢說話,尤其是兩位當事人,直接坐了下去。   “既然大家都不說,我來說兩句吧。”說話的是市長王博山,他剛剛上任,根基還不太穩,但是這種事情,他作爲市長,如果不出面的話,那些常委更加沒有資格,至於王琦,作爲市委書記,他如果開口抉擇,太過於偏袒,這樣一來,會導致現場的很多人不滿,所以這件事情,非他處理。   王博山說完,見到沒人說話,他接着說道,“不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既然是發生在兩位祕書身上,一個巴掌拍不響,現在呢,既然這件小事放到了這種會議上,一直爭論不休也不是個辦法,那就這樣吧,要不兩個人和解,要不兩個人共同處分,大家覺得如何?”   姜軍佔着理,雖然認爲王博山這麼說有些不妥,不過很明顯偏向了新人牧塵,他倒是點點頭,沒有意見,至於牧塵同樣感激的看了一眼王博山,兩個人都很好說話,覺得和解,大家還是好同志,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可是魏學光不同意,畢竟他的人喫了虧,如果和解,就認爲是他本人認慫,連個新來的小祕書都管不到,那以後在市政府還怎麼混?   思來想去,魏學光臉一轉,很是不滿的說道,“我覺得這樣不公平,應該投票決定,到底該處理誰。”   魏學光之所以這麼說,他有着幾分把握,市政府這塊分爲三個派系,其一就是他爲主的副書記這塊,其二就是書記和市長一塊,其三就是副市長這塊,而且前段時間爲了爭奪市長位子,姜軍和王博山鬧得很是不愉快,如果這件事情舉手表決的話,十有八有王博山和市委書記王琦會選擇中立,到了那個時候,以他魏學光這個人脈,必定可以絆倒姜軍,這樣的話,這種無聲的爭鬥,也就以他的勝利而落幕了。   事實上,事情正朝着他的想法在發展,除了王博山這個派系的人沒有表決,其他的人都表達的差不多了,當然宣傳部長也沒有表態,他年齡有些大,這些年大小會議,大小議題,他基本上保持的也都是中立。   五比三。   魏學光領先二票,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樣一來,姜軍便將希望寄託在了市委書記和王博山的身上,這時候一向中立的王琦既然主動開口道,“身爲市委書記,有着一定的權利,我不偏不向,說句公道話,這件事情我投牧塵一票。”   王琦公道話不假,可是他之所以投了牧塵一票,還是看在了省委書記閔啓業的面子上,畢竟牧塵能來這裏,一切都是閔啓業打得招呼。   魏學光一愣,沒想到王琦會偏的這麼很,不過他倒也不擔心,如今還領先了一票呢。   沒想到王琦剛剛話音一落,一旁的王博山也是道,“我也投牧塵一票。”   五比五。   形式瞬間逆轉,這一下魏學光額頭的冷汗開始冒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牧塵,他知道這個傢伙是省委書記打了招呼推薦過來給姜軍當祕書的,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爲了歷練他,畢竟在市委這一刻,就屬姜軍最爲年輕,爬的最快,這些年也沒犯什麼錯誤,可是後來魏學光回去查了一下牧塵的底子,也算是個鬼才,年紀輕輕的幹上了監督局局長的位子,可這一切純粹是巧合,他和省委書記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雖然搞不清楚這裏面到底爲什麼,但是魏學光可以肯定一點,牧塵和閔啓業八竿子打不着,用不着的話,他也不會撅着這件事情不放。   如今的形式很不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宣傳部長章家的身上。   看到大家的反應,魏學光突然心裏一沉,暗想着,這個老傢伙從來不發表意見的,難不成今天也要表態?   不由自主的,魏學光想到了前年的一件事,心裏更沉了。   章家每次開這種會議,都像是睡着了一樣,剛聽到市委書記和市長都表態了,他這才幽幽的睜開了眼睛,不睜開還好,一睜開差點嚇一跳,大家的目光同時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章家有些發懵,難不成,現在五比五,這關鍵的一票放到了他的身上?他可是從來不表態的啊,這時候王琦開口道,章部長,就少你的最後一票了,你說說你的看法吧。   躲不掉了。   章家抬頭看了一眼魏學光,然後又看了一眼牧塵,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年齡,說退也該退了,這關鍵的一票,你們放到了我的身上,這是讓我退休前,還得罪人啊,不過我老章頭這麼多年在市委,也受了不少的欺負,魏副書記你說對不對?就拿前年那次來說吧,我也找來了祕書,結果第一天就被你的祕書給罵了一頓,既然剛剛姜副市長提到了朱生,那我就在說一說朱生,實在有些不巧啊,這朱生來到了市政府後,又是當了我的祕書,今天中午的這件事情呢,我也聽說了,而且我的祕書也喫了虧,廢話也不多說了,我就明擺着吧,這一票我支持牧塵,害羣之馬,絕對不可能留!”   魏學光心裏更沉了,他知道,這一次不但輸了,而且輸得很慘,恐怕過了今天之後,他的這個派系五個人,恐怕又要流失幾個人,他想不通,一個監督局上來的牧塵,到底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不但讓市委書記支持,市長支持,連一向不表態的老章頭都支持。   魏學光哪裏會想到,這幾年,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幾位領導僅僅是支持還好,沒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一刻魏學光如果條件允許,他真想衝過去,狠狠地教訓一下孫子藝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這兩年竟會給他惹事,都不知道惹了多少的事情。   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魏學光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啊,本來這件事情,他是想扳回一點面子的,而且之所以提議投票,他也是有着絕對的把握的,可是他想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尾,在五比三情況下,還被對方完敗,這種心理上的反差,差點有一口老血讓他吐了出來。   對於孫子藝進行了書面處決和大會檢討,這個結果魏學光和孫子藝只能接受,散會的時候,姜軍滿臉欣喜的帶着牧塵朝着外面走,王琦碰面,點頭道,“小夥子,好好幹,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牧塵不敢做作,畢竟人家是市委書記,他笑了笑,跟在姜軍身後回到了辦公室,剛一回到辦公室,姜軍就說道,“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不過牧塵你小子,也不是一塊省心的料啊,剛上班第一天就鬧成了這樣,看到嗎,因爲你的事情,咱們整個市政府差點鬧翻了天,一片刀光劍影啊,不過你小子看樣子也是我的福星,過了今天,以後恐怕那個魏學光就站不住腳了,真是好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打斷一條腿   不過最後姜軍還是批評了牧塵幾句,說是市政府不比花縣,這邊的幹部勾心鬥角,鬧得很歡暢,以後遇事千萬不能這麼盲目,不然的話,最終喫虧的還是他,牧塵將這一切謹記在心,隨後工作了半天的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牧塵打算去租間房子,這樣的話,以後在花城這邊工作起來也方便。   找了大半天也沒有找到,牧塵索性撥通了韓暖潔的手機,希望通過她幫忙一下,畢竟韓暖潔在花城市這邊也有企業,找個房子不是什麼難事。   接到電話的時候,韓暖潔和王曉萍正在逛商場,兩個女人很久沒在一塊了,有着說不完的話題,和事情要做。   “怎麼了?”王曉萍問道。   “牧塵到了市政府上班,讓我給他弄套房子,這樣的話,方便上班。”韓暖潔看了一下手中的物品,數了數說道,“曉萍,咱們買的差不多了,要不這就回去吧?”   “好。”兩個女人來到了樓下,取了車之後,朝着大路上面開去,沒想到這時候斜刺裏突然開過來一兩車輛,蓬的一聲撞在了上面。   韓暖潔趕緊停下車,帶着王曉萍下去,兩個人剛剛來到下面,撞車的青年從車子裏面探出頭來,很是憤怒的說道,“你們怎麼回事?會不會開車子?”   韓暖潔有些惱怒,明明是對方撞得自己,竟然這麼無恥問自己會不會開車子,她趕緊道,我正常倒車,是你的車子開過來碰到我的好不好?   鄒子軒眉頭一皺,從車子上面跳了下來,很是不爽的說道,“你什麼意思?我主動碰你的,難不成我用七百多萬的跑車去撞你七十多萬的奔馳?你逗我?”   見到這人狡辯,韓暖潔只好說道,“算了,我不和你爭吵,咱們報警好了。”   “報警就報警,我怕你?”鄒子軒趁着韓暖潔報警的功夫,他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打給他的兄弟孫子藝,接到電話後,孫子藝直接問道,“軒子,安排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對方報警了,這個你來擺平。”   “沒問題。”孫子藝掛斷了電話之後,繼而又撥打了一個號碼,得到了對方的允諾,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   韓暖潔和王曉萍報警之後,兩個女人坐到了車子裏面焦急的等着,過了三五分鐘,從對面開過來一輛警車,小警察下了車,鄒子軒和韓暖潔趕緊迎了上去,兩個人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小警察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說了,我看看。”   小警察圍着兩輛車子前前後後的觀察了半個小時,這纔開出了一張罰單,指着韓暖潔兩個人說道,“你們全責,這是罰款單,另外扣除四分。”   韓暖潔眼睛一瞪,很是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警察,你的證件嗎?你懂不懂啊,明明是他的車子撞上了我的車子,憑什麼是我的全責?”   小警察根本不理會她,衝着鄒子軒打了一聲招呼,準備上摩托,鄒子軒得理不饒人的問道,“警察同志,那我的車子怎麼辦?”   “他們的全責。”小警察說完這句話,揚長而去,氣的韓暖潔和王曉萍狠狠地跺了跺腳。   等到小警察離開了,鄒子軒這才靠在車門上面,很是不屑的說道,“兩位大美女,既然是你們的全責,你們看看怎麼辦吧?我的愛車被你們撞成了這個樣子,要不你們出錢,我另外在買一輛?”   “滾,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韓暖潔憤憤的罵了一句,拉着王曉萍上車準備離去,鄒子軒打了一個響指,前面又是一輛車子開了出來,直接將韓暖潔的去路給堵住了。   “他們是不是故意的?”王曉萍提醒道。   “這羣王八蛋,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韓暖潔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還是牧塵打來的,接通之後,韓暖潔將事情說了一遍,牧塵同樣有些憤怒,讓她稍等片刻,馬上就趕過來。   過了十多分鐘,牧塵驅車趕了過來,將車子停好後,走了過來,光是看了一眼,牧塵就知道之前電話裏面韓暖潔說的都是事實。   見到牧塵來了,韓暖潔和王曉萍下了車,趕緊走了過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牧塵左右掃視了一眼,來到了鄒子軒的近前,自我介紹道,“我是副市長的祕書,我叫牧塵,有什麼事情,如何解決,你跟我說吧,一個大老爺們爲難兩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呦,還是堂堂副市長的祕書呢?真不簡單,不過哥們真是不好意思,別說一個屁大點的祕書,就是副市長來了,今天我的車子也要照樣給我賠。”鄒子軒對於牧塵再也瞭解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自導自演這出戏,爲的就是替兄弟孫子藝報仇。   “可這似乎是你的責任?”   鄒子軒冷笑道,“剛剛交警已經來了,難道他還不如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罰單。”   牧塵雖然不知道交警怎麼回事,不過他可以肯定一點,這一切都是鄒子軒的責任,不過交警這麼判了,他也想不惹事,畢竟剛到市政府上班,萬一事情惹得太多,說不定真要滾蛋了,進入市政府之後,經過中午的事情,牧塵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來這裏上班,完全是因爲省委書記的緣故,雖然不知道省委書記爲什麼要提拔他,可天高皇帝遠,一旦事情鬧大了,恐怕連省委書記都保不了他,一想到這裏,他建議道,“好,既然你說了是我們的責任,那你說說,打算怎麼辦吧?”   “車子你們拿走,賠我錢,我買一輛新的,至於多少錢,我想想,那就三百萬吧!”鄒子軒直接道。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子,語氣冷漠道,“五萬塊錢,要,這件事情就擺平了,不要的話,我在市政府上班,有任何事情,你來找我都行。”   牧塵說完,不給鄒子軒任何的機會,直接帶着韓暖潔兩個人上了車,剛想啓動,沒想到鄒子軒同樣上了車,一踩油門,將韓暖潔的車子頂了出去,韓暖潔一個不慎,車子又碰到了另外一輛車,那輛車更不簡單,如果牧塵沒有猜錯的話,那輛是蘭博基尼限量版,市價絕對在五千萬左右。   “這個王八蛋,真是太過分了。”韓暖潔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盤上面。   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來,牧塵一把推開了車門,徑直走了下去。來到了鄒子軒的車門前面,一把將他的車門同樣拉開,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鄒子軒的脖頸,將他拽了出來,在大庭廣衆之下,劈頭蓋臉就是兩巴掌,打得鄒子軒連連慘叫。   鄒子軒沒有想到牧塵這個傢伙這麼暴躁,想要躲閃根本沒有機會,牧塵劈頭蓋臉打了幾巴掌,又將他朝着地上一甩,狠狠地踹了幾腳。   老子在監督局當一個小小公務員的時候,就他媽天不怕地不怕,老子現在混到了市政府,要是在怕你一個雜碎,老子就他媽別混了!牧塵狠狠地猝了一口,心中的怒火這才消了不少。   正在這時候,斜刺裏又是一個穿的華麗花哨的大少爺走了過來,一看到自己的愛車蘭博基尼被人撞了,他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衝了過來,雙手緊握,哦天哪,我的愛車,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小保鏢走過來說道,少爺你的車子被那個傢伙的車子給撞壞了。   “去你嗎的。”凌衝一巴掌打過去,憤憤的叫罵道,“讓你看着,你是怎麼看着的?視車如命你不知道,你是第一天跟我嗎?”   “少爺,我……”   小保鏢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憤怒的凌衝,又是幾腳踹過去,滿臉的怒火,彷彿能將周圍的衆人都給燃燒了。   看到凌衝凌少爺出現,別說鄒子軒,連那些路人都紛紛側目,對於這位大少爺,他們還是認識的,凌衝乃是花城市三大少之一,今年二十一歲,可是老爸仗着開了七家公司,現在身價已經達到了二十多個億,凌少平時沒什麼愛好,除了和一些大少喝喝酒,玩玩女人外,最大的愛好就是玩車,他平時和那些大少飆車,動輒就是堵個三五百萬,他們家的車庫大小車輛起碼有四十多輛,光蘭博基尼和限量版的保時捷都有四輛,由此可以看出他的身世有多強悍。   另外,花城市人,沒有幾個不知道凌少愛車,據說去年的時候,有個不長眼的傢伙,碰到了他的車子,結果當天就被他給活活撞死了,那個傢伙是個小乞丐,當時要飯,不小心臟衣服給凌少的車子弄髒了而已,被打死了之後,他們凌家僅僅拿出了二十多萬,就把這件事情擺平了。   他們家不但有錢,而且有權!   鄒子軒的這一連串的計謀,真是陰險到了極點,這一招連環計,完全可以置牧塵於死地。   這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牧塵的身上,心想着這個傢伙,這下子要倒大黴了,不死估計也要脫層皮,對於凌少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牧塵,完了,那個是花城市三少之一凌駕的凌少。”韓暖潔同樣臉色有些蒼白,說實話,她和這凌家當年還是有些生意往來的,後來因爲凌少的緣故,她這纔給斷了,做生意的那段時間,她對於凌少可是知道的,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他,而且還觸了他的眉頭。   “三少之一,很出名吧?”牧塵剛來花城市不久,以往過來也是匆匆,所以對於什麼三少並不認識。   “這傢伙就是個變態。”   韓暖潔話音剛落,凌衝幾個跨步走了過來,臉色陰森的看着牧塵,一字一頓道,“是你撞了我的車子?”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牧塵絲毫不給他面子,聽到牧塵這麼說,周圍人又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着,這是哪個傻蛋啊,大禍臨頭了,竟然還敢這麼說話?   “給我打斷一條腿。”凌衝緩緩地吩咐下去,似乎打斷牧塵一條腿,就給打斷一條狗或者一隻貓那麼輕鬆寫意!   聽到凌衝這話,身後的十幾個狗腿子摩拳擦掌,紛紛朝着牧塵衝了過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進宮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韓暖潔突然伸出手製止了幾個人,她一個踏步,走上前來,攔在了牧塵前面,臉上帶着幾分微笑,衝着對面的凌衝說道,“凌公子,我是志遠集團的總裁韓暖潔,這件事情完全是一個誤會,你可以聽我解釋一下嗎?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我和你父親,過去都有生意上面的往來,你應該認得我!”   凌衝眼睛一眯,看了一眼這個熟婦韓暖潔,他其實一早就認出來了,只不過因爲愛車的緣故,一直沒有過去打個招呼,現在韓暖潔主動跳出來,這倒讓凌衝有了可乘之機,他那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韓暖潔的身上掠過,看了好大一會,他這才冷笑着問道,“韓總,聽說你老公去世了?”   韓暖潔一愣,不明白凌衝什麼意思,不過眼前情況緊急,她只能微微點頭。   凌衝接着說道,“韓總,你知道多年前,我就對你有想法,現在既然你的老公都走了,要不這樣,你陪我一晚上,這件事情,我就當成沒發生,至於這個小雜碎,我也不爲難!”   “你……”韓暖潔沒有想到凌衝會當衆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頓時惱怒萬分,一旁的王曉萍倒是不認識凌衝,很是不悅的說道,“牧塵,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別跟他們羅嗦了,好好地教訓他們一下。”   牧塵還沒來得及說話,凌衝突然罵道,“你個臭婊子,還想教訓我?弄壞了我的愛車,要不是看在韓總的面子上,老子現在就幹了你!”   一句話,將牧塵的怒火完全點燃了,他一腳踹出去,當先的一個小年輕被他踹反出去,踹翻的同時,牧塵不退反進,面對凌衝十幾個狗腿子,一拳一腿狠狠地砸了過去,眨眼的功夫,凌衝帶來的十幾個狗腿子,全夠慘叫着倒了下去。   嘴角抽動,這些狗腿子倒下去,凌衝好像自己的臉被人當衆打了一下,他滿臉怒意,突然衝着一旁的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突然道,“龍二,你還愣着幹什麼,把我給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給我砸翻。”   龍二聞言,陡然出手,鉢盂大的拳頭瞬間劃破長空,直直的朝着牧塵砸了過去。   牧塵舉起拳頭,兩個人砸到了一塊。   龍二退了兩步,牧塵退了五步,嘴角滲出了鮮血,拳頭上面要多疼就有多疼。   “牧塵。”韓暖潔和王曉萍同時靠前了一步,緊張的問道。   忍着手上的疼痛,牧塵打量了一眼龍二,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過去做過什麼,不過牧塵不是傻子,一樣就能看出來這個傢伙不簡單,相反還很厲害,他自從跟着蘇師傅練了太極之後,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強悍的對手,這個對手讓他喫了悶虧,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過眼下韓暖潔和王曉萍都在,而且那個凌衝還這般侮辱,辱罵兩人,這兩人可以說是牧塵現在最親的人,辱罵他們,就是碰到了牧塵的逆鱗,牧塵雙手咔嚓一握,拍了拍韓暖潔兩個人的手,他似是承諾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這輩子最爲重要的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誰都不允許傷害你們!   眼中閃現出了一抹殺機,牧塵依然轉身,擺了一個太極的招式,只不過這個招式太過於花哨了,這個姿勢一出,周圍的路人,包括凌衝在內,紛紛大笑了起來,要知道這年頭很少有人練習太極,雖然知道這玩意很厲害,可大多數都是一些老人,他們爲了鍛鍊身體,現在人還很少見到有人能夠使用太極來傷人。   尤其是牧塵這樣的年輕人。   “哎呦臥槽,竟然是太極,我沒有看錯吧?難不成這小子出身太極世家?”   “哈哈,這玩意能打人?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乖乖地道個歉,回去公園鍛鍊身體吧,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是,小哥,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搞笑啊,我勸你還是走吧,你不是那位大哥的對手啊。”   面對衆人的嘲笑,阻攔,牧塵再次靠近,以柔克剛,可他畢竟是半路子出家,對付一般人還沒問題,碰到龍二這樣的高手,那就相形見絀了。   要知道龍二可是國外的僱傭兵,因爲得罪了華夏一位狼牙大隊的人,這才退出了傭兵界,來到了中國,在中國待得這些日子,接不到什麼大活,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凌衝凌少,凌少被他救了一次,念及恩情,凌少將他留在了身邊,自然也沒有虧待他,一個月三十萬,住,是最好的別墅,喫,是最好的五星級酒店的飯食,還有美女各種模特相伴,龍二倒也享受!   更讓龍二滿意的是,現在的生活很是平靜,基本上沒什麼大事,雖說凌沖喜歡惹事,可惹到的都是小人物,不用他出手,就可以完全擺平。   一聲冷哼,對戰無數的龍二,這一次主動出手,他最強悍的就是攻擊,面對牧塵打出來的太極,自然也不例外,一個靠前,雙手成爪,猛然抓了過去,牧塵仍舊以柔克剛,很快兩個人抽打到了一塊。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喫虧在牧塵的手中,可是龍二不同,他可是國內外享有盛名的傭兵,幾次喫虧躲閃後,算是摸到了牧塵的路子。   又一輪的攻擊之下,牧塵被他打得節節敗退,龍二一聲大喝,陡然雙手成拳,以一種劈天蓋地之勢,狠狠的朝着牧塵砸了過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牧塵想要以柔克剛,可是龍二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做出那麼多標準的動作,無奈之下,只能以剛克剛。   轟……   一聲巨響,龍二砸了過來,牧塵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兩條腿陡然彎了下去,不過他的太極也不是喫素的,猛然一個向前,嘩啦啦一聲,直接將龍二掀翻出去。   龍二一個踉蹌,摔的很是狼狽,同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凌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小年輕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龍二在他的手中都喫了虧?   周圍的衆人更是詫異不已,一個個吞嚥着口水,看向牧塵像是看向怪物一樣,說實話,牧塵的身板和龍二差的太多了,原本他們以爲龍二最後這一擊,完全可以將他砸成肉醬,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在受傷的同時,竟然將龍二也給重傷。   凌衝見到喫虧,第一時間撥打電話報了警,當然這個電話,他是打給二哥的,只要凌雲一來,這件事情可就好辦了。   過了十來分鐘,凌雲果然來了,衝着凌衝詢問了一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牧塵帶走了。   “牧塵,牧塵。”王曉萍二個人追了上去,可是凌雲根本不理會,眼看着牧塵被帶走了,着急的王曉萍直接拿出了手機,撥給王博山說道,“爸,你現在忙什麼呢,牧塵因爲一點小事被人帶走了,你能幫幫他嗎?”   王博山正在辦公,見到王曉萍的電話,很是激動,尤其是聽到王曉萍喊了他一聲爸,更是感動萬分,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稍後我會讓人調查的。”   與此同時,韓暖潔也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生意上面的一個合作伙伴,對方是從韓國過來的,接通電話後,新能源的金總很是抱歉的說道,“韓總,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因爲家裏出了點狀況,所以未能及時趕過去,你現在在忙嗎?如果不忙的話,我們可以進行可視電話聊一會嗎?我想針對你們花城市那邊的市場在瞭解下。”   唐志遠在世的時候,這個金總,他們已經在聯繫了,前後認識也有兩年的時間了,彼此之間很是熟悉,韓暖潔着急的說道,“金總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位朋友被抓了,我暫時要想辦法救他,你能稍等一下嗎?晚上的話,我給你打電話過去。”   “我現在已經在花城市了?如果方便的話,我們見一面吧?”   韓暖潔有些爲難的說道,“好吧!”   ……   韓暖潔和王曉萍的電話,牧塵都不知道,此刻他正在鬱悶的坐在派出所的車上呢,凌雲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罪犯似的,上車的時候,直接給他拷上了,到了車上,直接吆喝道,“老實點,給我蹲到一側去。”   牧塵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他身爲市政府的工作人員,又是剛剛上任,他可教訓凌衝,敢教訓鄒子軒,畢竟這兩個都是社會小流氓,可是面對凌雲這個小警察,確實束手南側。   帶到了警局之後,凌雲將牧塵銬在了暖氣管子上,拉到了一間隱蔽的審訊室,剛剛出門,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凌衝打來的,凌衝說道,“哥,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那小子你必須讓他爬着出來,太他媽可惡了,竟然一點面子不給我,另外還有我的車,必須讓他賠償三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凌雲自小疼愛凌衝,兩個傢伙又是一塊長大的,感情深的很,點了點頭,凌雲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就行了。”   ……   看着牧塵被帶走了,鄒子軒這才心滿意足的上了車,一路開車來到了孫子藝的家中,他得意洋洋的說道,“孫子,事情都給你辦妥了,你怎麼感謝我?”   孫子藝說道,“說說看,滿意的話,今天雙飛一條龍隨你玩。”   鄒子軒說道,“當時我去找茬,那兩個小娘們還挺厲害,竟然找來了牧塵,結果我在他們快要離開的時候,將他們的車子頂了出去,然後他們就惹到了大麻煩。”   “大麻煩,是嗎?說說看,到底是什麼大麻煩?”   “孫子,你知道他們的車子頂出去的時候,又撞到了誰的車子嗎?”   看到鄒子軒的表情,孫子藝一下子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子說道,“軒子,你就別賣關子了,說說看吧,那個傻逼車子到底頂到了誰的,最好是省長的,這樣的話,直接能讓他脫三層皮,他媽的,你都不知道多囂張,一個新人,竟然敢在市政府弄我一頓,老子現在心裏還憋着火呢。”   “省長算什麼。”鄒子軒笑道,“孫子,不賣關子了,直接告訴你吧,那小子頂到了凌衝凌少的車子,凌少你聽說過吧,他可是視車如命,哈哈,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臥槽……”   孫子藝叫罵了一聲,激動地連身體都跟着顫抖了,他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大喊道,“軒子你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怎麼樣了?”   “被凌衝的哥哥帶走了,這下子,那小子不死也要脫層皮。”   “幹得好。”孫子藝一拳頭砸在了托盤上,隨後拿起了電話,又給那個局裏的副局長打去了一個,隨後叫上了鄒子軒,準備先去大保健,然後找兩個妞,好好地慶祝下,等過了這個晚上,他要親自過去看看,那個牧塵是怎麼死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艾滋病患者   凌雲將牧塵帶到了警局,將他鎖緊了審訊室,辣椒水,暖管,小板凳,這些對於凌雲來說,手段太小,根本看不上眼,對於凌雲這位大少來說,他玩的花樣可比其他人多得多,既然凌衝說了,凌雲自然給他找個面子,思來想去怎麼對付牧塵。   若是放在以前,一百個牧塵也不夠死的,可是最近市裏似乎有些動彈,多方面實力都在角逐,凌雲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成爲了受害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正在思慮的功夫,凌衝又來了,直接道,“哥,你怎麼還在這傻愣着,你怎麼想的?這件事情,我不管你,必須把那小子弄死,他得罪了我不要緊,他挑釁的是我們整個凌家,他媽的,這次他必須死。”   凌雲擺手道,“凌衝,你別這麼衝動,最近市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我這也不能馬虎,不然的話,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懂嗎?”   “我不管這些,不就是一個破警察嗎?大不了不幹了,回來咱們哥兩一塊打拼,還怕喫不上飯?”   “你不懂。”凌雲皺了皺眉頭,可是凌衝喋喋不休,一會的功夫,弄的凌雲很是煩躁,他腦袋突然一轉,一個陰險的計謀席上了心頭,他說道,“有了,這次不死那小子也要掉層皮!”   凌雲手底下有個小警察,在警局幹了二十多年,人稱老馬,是個不錯的警察,因爲得罪了局長,這麼多年,工作上絲毫沒有起色,依舊在二隊當個小警察,朝九晚五的上着班,乾的比牛多,可是功勞都是別人的,他心裏鬱悶的同時,卻是無處發泄,接到凌雲的命令,他過來看看牧塵,牧塵因爲之前和龍二打鬥,動了內氣,此刻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很是難受,加上一百瓦的日燈光照射,口乾舌燥,他輕輕地咳了兩下,看着老馬道,“我是副市長姜軍的祕書我叫牧塵,能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他嗎?”   “你說你是誰?”老馬身子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一陣嘲笑,可是老馬不同,爲人很是沉穩。   “我叫牧塵,我是副市長姜軍的祕書。”   老馬看了一眼牧塵,感覺呼吸有些急促了,如果眼前的這個傢伙真的是姜軍的祕書,那麼凌雲想要整治他,那不是給二隊添亂子嗎?他不動聲色的來到了另外一間屋,打開了電話,上網搜索了一下花城市的副市長姜軍的祕書到底是誰,之前他是知道的,是因爲姓韓的,可是眼前這個傢伙姓牧,而且又很年輕,難不成是真的?   信息很快調了出來,當老馬看到姜軍祕書真是一個叫做牧塵的年輕人的時候,他的精神一震,渾身的毛孔都跟着豎了起來,他仔細的翻看着牧塵的履歷,二十六歲當上了監督局的局長,二十八歲混到了市長祕書,期間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老馬在警局待了一輩子,對於官場多少有些瞭解,這種火箭式的升職,如果沒有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他點燃了一根菸,狠狠地抽了幾口,在電腦前面徘徊了許久,似乎看到了希望。   他剛想出門,凌雲突然走過來說道,老馬,去把右一審訊室的那個犯人,拉到牧塵那個審訊室,來了一些新的犯人,審訊室放不下了。   可是……老馬剛想說些什麼,凌雲突然趁着臉道,“可是什麼可是,快去,出了任何事情,我擔着就是了。”   凌雲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老馬不敢違背,只能去將右一審訊室的那個犯人拉了出來,他戴上了口罩,遠遠地離着,經過其他幾個審訊室的時候,發現裏面空蕩蕩的根本沒人,看了一眼右一的這個犯人,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帶着裴撓走進了牧塵的審訊室,老馬回頭看了一眼,知道牧塵這個傢伙肯定是得罪了凌雲,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整他,可是一想到牧塵的身份,老馬只能靠近了一些說道,牧祕書,你的身份是真的,我瞭解了一下,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幫你,局裏有局裏的規矩,而且現在凌隊長讓我將這個人帶過來了,你注意一點吧!   牧塵不明白老馬什麼意思,他抬頭看了一眼裴撓,這個傢伙四十多歲,披頭散髮,一臉的蒼白,那骨瘦如柴的小胳膊,小腿,彷彿古代那些抽大煙的煙鬼一樣,簡直不忍讓人直視。   另一邊的房間內,凌衝看着眼前的視頻,有些不滿的說道,“哥,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弄一個殘廢過去,有個毛用啊。”   凌雲臉色陰沉,盯着裴撓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這個傢伙是個艾滋病患者,他的出手,可比咱們有用多了,你不就是想整整那個傢伙嗎?讓他得了艾滋病,生不如死,那不是更爽嗎?”   “什麼,艾滋病患者?”凌衝一驚,顯然也沒想到這一點。   “今天早上纔過來的犯人,還沒審呢,如果讓他去和牧塵發生了衝突,一來,牧塵換上艾滋病,二來牧塵打死了那個傢伙,相信,結果不用你問,都會很精彩吧?”   “哥,還是厲害。”凌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推開了,凌雲和凌衝警惕的看了一眼,來人竟然是老馬,老馬有些臉色難看的說道,“凌隊長,外面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市政府的祕書,要求見你一下,你看?”   “市政府的祕書,他說他是誰了嗎?”凌雲也沒多想,看了一眼凌衝,趕緊問道。   “孫子藝。”   “原來是這傢伙,之前找過我,想拉一些生意,我還沒答應,哥,沒事,算是自己人。”一旁的凌衝說道。   “那成,你讓他過來吧。”凌雲關掉了電腦,過來幾分鐘,孫子藝走了進來,笑着說道,“衝哥,雲哥,小弟孫子藝,之前我們見過。”   “有事?”凌衝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孫子藝說道,“衝哥,是這樣的,聽說有個叫做牧塵的傢伙和你發生了一點衝突?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傢伙和我也有點過節,所以……”   “是嗎?”凌衝看了一眼凌雲,凌雲腦子轉的非常快,孫子藝是市政府祕書,和牧塵發生了衝突,這個時候過來,顯然是爲了看他如何教訓他的,凌雲這一次可是想把牧塵往死裏整的,一旦出了事情,上面追查,他還要好說歹說的解釋一番,才能瞞天過海,如今孫子藝過來了,他想如果將這件事情嫁禍在孫子藝的頭上,那不就完美了嗎?另外孫子藝又是市政府的祕書,一旦牧塵打死了那個艾滋病患者,這件事情讓孫子藝出馬,總比他一個小警察要來的靠譜,這樣一想,凌雲打開了電腦問道,“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對,對,就是他。”看到牧塵被銬在了暖氣管子上,孫子藝一臉的亢奮,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心中的慾望一波接着一波!!   裴撓進入之後,看到老馬走了,他抬起頭,衝着牧塵笑了笑,小聲問道,“哥們,那個管子熱乎不?”   牧塵不理他,心想哪裏進來個傻逼,怎麼這麼問話?   裴撓咧嘴一笑,接着又道,“我進來的時候,也烤過那個,舒服的很哩,可惜現在被你給佔了,要是換我多好啊。”   從裴撓這兩句話,牧塵發現這個傢伙,絕對腦子不正常,不但腦子有問題,身體似乎也是,他走路輕飄飄的,晃來晃去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倒了似的。   裴撓一連說了兩句話,牧塵對他都是不理不問,裴撓頓時有些惱火,他眼睛一怔,很是憤憤的說道,“罵了隔壁的,你爲什麼不理我?我草你個姥姥的,是不是你也嫌棄我是個艾滋病患者?”   牧塵一怔,有些駭然的看了一眼裴撓,難不成他真是艾滋病患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自己現在被綁在了暖氣管子上,裴撓已經惱火了,如果這個傢伙頭腦有問題,二話不說,衝上來咬自己幾口,那豈不是……   牧塵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樣發展下去,裴撓吼叫了兩聲,突然衝了上來,一把拉住了牧塵的脖頸,憤憤的說道,“我就是艾滋病患者,我怎麼了?別人看不起我也就算了,你算什麼狗雜碎,你憑什麼看不起我?你說,你說啊!”   牧塵面色難看,左右躲閃,似乎不願意和這個艾滋病患者多接觸,這個傢伙一進來,牧塵就發現了不妥,但他始終想不出來這是爲什麼,現在他才明白,原來這個傢伙得了艾滋病,而且看上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晚期,牧塵現在回頭想想,才知道之前老馬出去的時候,怪不得一臉的爲難,原來是這個原因。   牧塵因爲和龍二的打鬥,現在受了點內傷,要不然的話,這暖氣管子也烤不住他,可不管怎麼講,現在陷入了困境,牧塵只希望這個傢伙能理智一點,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   “說,你說啊,你是不是看不起啊,我是艾滋病患者,可是我也不想啊,好,你不說是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也得上艾滋病,這樣的話,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看不起我的地方。”裴撓這句話一說話,張開了血盆大口,雙手抱着牧塵的肩膀,狠狠地咬了過去。   牧塵大驚失色,他知道艾滋病傳遍,嘴巴是最主要的途徑,一旦讓他咬到,艾滋病病毒就會通過血液深入道自己的體內,那樣的話,就算大羅金仙在世,恐怕他也要患上艾滋病,一想到這玩意如今還沒得治,一旦得上,生不如死,牧塵頓時悲憤,一腳踢了過去,裴撓一個不注意,被牧塵踢到了小腿,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氣,過了幾分鐘,又反映了過來,這一次更加憤怒,他臉上青筋暴徒,渾身顫慄,再一次抱到了牧塵的身上,張開嘴巴就咬了過去。   牧塵左右躲閃,知道這樣下去根本沒有辦法,可是一時之間有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通過小腿的部位狠狠地揣着裴撓,可是他越踹,裴撓就越加憤怒,終於逮到了一個機會,他一下子抱住了牧塵的頭部,直直的咬了過去。   牧塵腦袋向前一撞,蓬的一聲巨響,兩個人的腦門撞擊在了一塊。   裴撓抱着牧塵的兩隻手突然聾啦了下去,下一秒,他整個身子一個癱軟,轟動一下砸在了地上,頓時不省人事!   牧塵暗自鬆了一口氣,殊不知,他這一下子直接將裴撓砸死了,另一邊的凌雲幾個人見狀,紛紛關掉了電腦,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衝了過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王博山接到了王曉萍的電話,第一時間找來了祕書,詢問了一下工作日程,有沒有會議之後,第一時間準備前往二隊,不過他身爲市長,這麼貿然爲一個小祕書出頭,多少有些不合適,思慮再三,他還是找到了副市長姜軍,平時兩個人不是太對頭,不過這一次的會議上,兩個人爲了牧塵都站在了同一戰線上,關係倒也緩和了不少,這不,見到王博山進來,姜軍趕緊迎過去說道,“王市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你的祕書呢?”   “他……”姜軍不知道王博山問這話什麼意思,不過事實上,他的確不知道牧塵跑哪去了,這時候王博山接着說道,“你的祕書似乎又鬧了點意外,被二隊的人帶走了,你現在務必過去,無論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把他帶回來,牧塵是我們市政府的人,犯了錯誤,還輪不到二隊的那些小警察插手。”   這個牧塵,真是不省心啊,這才當自己的祕書幾天,竟然又出事了?雖然不知道這次出了什麼事情,不過王博山都這麼說了,姜軍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剛想前往二隊,王博山一把拉住了他,還是有些爲難的說道,“算了,我和你一塊吧!二隊的那些傢伙都是什麼貨色,前些年我們都接觸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個不好交代。”   姜軍雖然不知道王博山口中的不好交代指的什麼,不過眼下既然一同前往,自然沒什麼意見,對於他的小祕書,王博山能如此上心,一來是看在省委書記的面子上,二來是不是王博山另外一種像自己示好的意思?姜軍搞不明白,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好的兆頭。   兩個人一路說着話,來到了車上,告訴司機,直奔警局二隊,司機雖然不知道這兩位市長去做什麼,還是麻溜的開動了車子,一路上兩位市長很是和諧,基本上話題都是圍繞牧塵!   ……   來自韓國的新能源科技公司的金總,親自接待了韓暖潔,金總是韓國數一數二的首富,現年四十五歲,之所以這麼放低姿態,完全是衝着韓暖潔來的,在韓國的時候,金總就聽說過韓暖潔,畢竟韓暖潔的生意坐到了大江南北,在韓國也有一家分公司,一年的公司,利潤從七千萬提高到了三億,這樣的一位女強人,放在商場上面,着實讓金總佩服。   金總之所以親自來中國,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前段時間,他的女兒被幾個小日本騙到了中國,結果幾個小日本是個色胚子,竟然利用女兒的無知,想要霸佔她的身子,幸好當時有幾個中國人挺身而出,要不是自己的女兒可就……   哎,一想到自己的女兒使貞操如命,如果被那幾個小日本霸佔了,她一定會尋死,這樣一來,女兒的命都是那幾個中國人給的,對於十分溺愛女兒的金總來說,必須親自到中國一趟,他要好好地感謝那幾個中國人,可是茫茫人海,他不好找,這不無奈之下,只好先接見韓暖潔,看看他將新能源分公司開到中國,能否和這位女強人合作一把,合作共贏。   “韓總,我在韓國的時候,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不愧是中國新一代的女強人,聞名不如見面,你的美貌也讓我心悅誠服!”金總笑了笑,和韓暖潔的手握到了一塊。   “金總,你太客氣了,我們志遠集團怎麼能和你們新能源公司比呢?你們一年創造的價值足以讓我們奮鬥一輩子,這次金總來到中國,能讓我接待,實在是榮幸。”韓暖潔落落大方,處於一種總裁的職業素養,一點兒都沒有表現出來,不過金總是什麼人?閱歷豐富,見人無數,他一下子就看出了韓暖潔私有心事一樣,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金總這才說道,韓總,怎麼你有心事的樣子?   韓暖潔不是那種喜歡撒謊的人,只能點了點頭,一想到牧塵還被警察帶走了,心急如焚,在金總追問下,她將事情全盤脫出,連牧塵爲了兩個女孩子,甚至不惜生命去和對方搏鬥的一幕全都說了出來。   金總有了今天的地步,一是與他的自身努力分不開,其二就是他重情重義,下面有一幫老兄弟跟着他,這樣的一位人,聽到牧塵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英雄惜英雄,在韓暖潔的阻攔下,他還是執意要去二隊看看,這樣一來,以他的影響力,說不定能幫上一些忙,實在不行的話,他給一位華夏過年前認識的總理打個電話,雖然小題大做了,但是韓暖潔的事情,她願意幫這個忙。   “金總,真是謝謝你了。”韓暖潔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謝,最後上車跟着韓暖潔朝着警察局趕去。   ……   兩位市長來到了二隊,剛好碰到了老馬,爆了身份過後,老馬兩條腿一抖,心裏想着,難不成這兩位市長是爲了那位祕書來的?   老馬的想法剛剛萌發,副市長的司機小劉開口道,請問下,“你們二隊最近是不是抓來了一位叫做牧塵的年輕人?”   果不其然!   老馬的臉色一變,唯唯諾諾的點頭,隨後帶着三個人朝着凌雲的辦公室走去,這時候凌雲帶着凌衝,孫子藝二人,剛想過去,沒想到剛和和老馬碰了一個正着,凌雲眉頭一皺訓斥道,“老馬,你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像什麼話。”   “凌隊。”老馬顫顫巍巍的走上去,附耳將王博山和姜軍二人的身份說了一下,凌雲剛出來,有些大意,沒注意着二人,此刻聽到老馬一說,轉頭一看,花城市兩位市長怎麼親自來了?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隊長,哪怕是劉局長在這,恐怕都架不住,尤其是聽老馬說道,這兩位完全是衝着牧塵來的,凌雲更是嘴角抽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今牧塵已經被自己陷害,在審訊室殺死了一個艾滋病患者,如果兩位市長介入,一旦事情爆發,那麼別說是他,恐怕臉膛他們凌家都要跟着倒黴!   “凌隊,你也用不着緊張,今天我們過來,主要就是想看看牧塵到底犯了什麼事情,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我們希望可以帶回去自行處理,你看如何?”王博山開口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凌雲知道掩蓋不下去了,只能如實說道,“王市長,真是對不住了,牧塵……牧塵進來後,在審訊室殺人了!”   “什麼!”王博山和姜軍同時臉色大變!   就在王博山和姜軍知道牧塵殺人這件事情的時候,剛想移駕審訊室,過道里面又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着金總帶着韓暖潔走了進來。   看到前面一羣人,金總很是客氣的問道,“各位,打擾一下,請問下劉局長在嗎?”   “你是?”   “我是新能源集團的總裁金志歡,我找一下劉局長,我有位朋友,他叫牧塵,被關在這裏,我想過來看下情況!”   新能源集團,作爲韓國的第一大集團,在美國,日本都有分公司,這一次金總有幸將市場放到了中國,在這方面,姜軍還有王博山,都希望爭取一下,能將新能源分公司建設到花城市,這樣一來,不出三五年的功夫,花城市的經濟一定可以翻上幾番,可是新能源作爲韓國第一大企業,想將分公司開到中國,比花城市好太多的市區,太多太多了,比如上海,比如深圳,這些都是數一數二的發達城市,將新能源分公司開到那裏,相應的利潤也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可是王博山和姜軍在來的路上,還具體的討論一下,接下來希望可以爭取一下,沒想到,他們想着聯繫的金總,一直沒有聯繫道,竟然在這個地方碰面了,而且兩個人的目的都是一樣,全都是爲了牧塵。   先是兩位市長,然後又是新能源的老總,這一刻,凌雲和凌衝,心頭髮顫,兩個傢伙心臟撲撲跳動,似乎意識到要出大問題了,如果說那個牧塵是一個簡單地人物,打死他都不信,如果真是一個普通人,那怎麼能讓這些大人物前仆後繼的衝過來?   下一秒,更讓凌雲凌衝想死的是,竟然又來了一撥人,這一波人爲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在他的身後都是清一色的青年,這些青年從穿着打扮上來看,就不是普通人,一看就是那種富二代,或者是紈絝子弟,這些傢伙竟然也來二隊,一看他們就沒有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站在中年人身旁的那位紈絝子弟,一來到,就趾高氣昂的喊道,“誰是這家警隊的局長,給我滾出來,媽了個巴子的,臥槽,竟然敢把我師傅抓進來啦,他媽,誰給你們的狗膽子,真是想死了!”   囂張。   絕對的囂張。   凌衝作爲花城市大少之一,一直橫行霸道慣了,可是這裏是什麼地方?警察局啊,而且還有兩位市長在,這個不長眼的傢伙竟然上來就叫罵,真是不要命了。   圖報國喊完之後,沒人理會,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凌雲問道,“小子,看你一身警服,應該也是這裏的小警察吧?說說看,你們的局長呢,給你三分鐘時間,如果他不給我滾出來,我第一個拆了這裏。”   凌雲被他拽着,着實有些不舒服,剛想說些什麼,身後的那位中年人圖一山突然上前道,“報國,做什麼呢,快鬆開你的手,不然的話,連我都沒法幫你了。”   “三叔,我找你過來,就是鎮鎮場子的,要不是因爲這裏是花城市,換做京城的任何一個角落,老子早就出手了。”圖報國很是狂妄的說道。   “你啊你,還和幾年前一樣,要是讓你爸知道了,又要訓斥我了。”圖一山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轉臉衝着凌雲道,“小兄弟真是對不住,報國就這脾氣,而且這孩子,長這麼大,就沒看上一個人,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師傅,讓我出馬,打算讓他收下報國,可我們聽說,那位竟然被你們抓來了,沒辦法,我們只能跟過來了?”   圖一山很是客氣,可是圖報國的行爲一下子惹惱了凌衝,他蹭的一下竄上來,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小子,知道這是哪裏嗎?放開我哥,不然的話,別怪我不給你臉?”   “雜種,你在跟我說話?”圖報國罵了一句。   凌衝被罵的很是鬱悶,憤憤的說道,“他媽的,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我他媽管你是誰,我只要讓你知道我是誰就行了。”圖報國指着一旁的圖一山,很是不屑的說道,“這是我三叔,中央組織部副部長,你要是覺得我這話有點吹牛逼,或者嚇唬你的成分,你儘管叫罵,或者出手,看看我會不會還手!!”   圖報國這句話一說話,別說凌衝臉色有些難看,一旁的王博山二人也是如此,他們都在官場混,又是花城市的兩位正副市長,如果眼前這位圖一山真的是中央組織部副部長,那麼他們在人家眼淚,簡直螻蟻都不算啊。   至於凌沖和凌雲二人,更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心裏琢磨着,今天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波波湧進來的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牛逼啊?咱們二隊是不是祖墳冒了青煙?怎麼今天連中央的大佬都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對方真是組織部副部長呢?   凌雲這麼一想,趕緊斥責凌衝,“幹嘛呢,沒你的事,退回去。”   凌衝憤憤,卻是不敢大意,他也意識到,今天的事情似乎鬧大了!   等到凌衝退了下去,凌雲這才試探性的問道,“小兄弟,恕我冒昧的問一下,你師傅是什麼人?是不是你搞錯了?我們最近似乎沒有抓過一個年級稍大的人進來啊?”   “去你孃的,你師父纔是老頭子呢。”圖報國叫罵一句道,“我師傅是牧塵,你們趕緊給放出來,不然的話,老子砸了你們這裏。”   兩條腿一軟,凌雲差點癱坐地上。   牧塵。   又是他媽的牧塵。   這個扮豬喫虎的比,到底是什麼人啊?先是兩位市長,後又是新能源的金總,這幾位大爺讓他已經把持不住了,結果現在倒好,連他媽組織部的副部長都來了,竟然也是爲了他。   一時間,凌衝感覺完了,一切都完了。   至於站在人羣后面的孫子藝更是低着頭,額頭,後背全都冒出了冷汗,到了這一步,他才知道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有多傻逼,怪不得牧塵那個傢伙敢上班第一天就打他,有這麼多的關係,就算是傻子也敢啊?   天塌了。   二隊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熱鬧過,凌雲感覺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心裏範圍,他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小聲道,“這位小兄弟,你稍等下,我這就去給你找來我們的局長。”   “滾吧,快點,還有兩分鐘。”圖報國鬆開了凌雲。   凌雲一個踉蹌,很是狼狽的來到了劉局長的辦公室,劉局長正和局裏的一個打掃衛生的小娘們在雲裏霧裏,那雙鹹豬手剛剛伸進去,還沒來得及享受呢,突然凌雲衝了進來,他一把鬆開了那個小娘們,輕咳了兩聲道,“凌雲,你……怎麼做事這麼魯莽啊,這可不像你的爲人啊,說說看,什麼事情是你凌少擺平不了的?”   “劉局,王博山和姜軍兩位市長來了!”凌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兩位市長來了,在哪?帶我過去看看。”劉局長站了起來,尚未從剛剛的餘溫中緩過神來,剛站起來,他猛地一抬頭,驚問道,“凌少,你說誰來了?”   “咱們花城市兩位市長,王博山王市長還有姜軍姜副市長。”   “啊,他們怎麼來了?還有什麼人?”   “還有新能源的金總”   “這……”劉局長猛地朝着外面衝去,兩位市長已經要他半條命了,這倒好,竟然連新能源的金總都來了,他又不問什麼事情,沒有出門迎接,已經讓他懊惱萬分了,如今還讓幾個大人物在等着?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只是,劉局長,尚未走出去呢,凌雲一把又拉着了他,再次道,“劉局,似乎除了兩位市長,新能源的金總外,似乎還來了一位中央的組織部部長。”   “什麼?”   劉局長又是一驚,兩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剛剛和那個小娘們調情半天,都快勃!起了,這下他媽的倒好,完全痿了,他一把抱住了凌雲的哥們,心跳撲撲跳動道,“凌少,我心臟可不好,還來了什麼大人物,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 無視   劉局長跟着凌雲來到審訊室的時候,市長王博山和姜軍,還有圖報國一行人正坐在這裏,牧塵有些虛弱的做到了他們的對面,由牧塵的頂頭上司姜軍親自問話,他說道,“牧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牧塵將前後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下,姜軍很是憤怒道,“這個凌衝,真是太過分了,那後來那個犯人又是怎麼回事?”   牧塵說,“那個是艾滋病患者,上來咬我,我出於防衛,踢了一腳,沒想到他就死了。”   一旁的圖部長突然冷聲道,“胡鬧,真是胡鬧,這裏是審訊室,一個艾滋病患者怎麼可能會來這裏?”   圖部長一句話,頓時讓趕來的劉局長額頭冒出了冷汗,不用想,這一切絕對都是凌雲搞出來的把戲,若是放在平時也就算了,如今來了這麼多位大官,劉局長就是想隱瞞,恐怕都難,他諾諾的站了出來,和幾位領導打了一聲招呼,這才保證道,“身爲局長,這是我的失職,不過各位請相信我,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   “三天?”圖報國跳出來罵道,“你個王八蛋,給你半天的時間,如果不將這件事情給我查出個水落石出,還我師傅一個清白,我拆了這裏。”   “是,是。”劉局長微微諾諾,送走了衆人之後,將牧塵安排好,他第一次抓捕了凌雲還有凌衝,將兩個人審訊起來,可是凌家二兄弟,嘴硬得很,不但什麼都沒說,下午的時候,已經找來了律師,對於凌家這樣的大家庭來說,找個律師不是難事,也就是這事撞到了牧塵的身上,不然的話,以他們凌家的身份,瞬間就能出錢擺平。   眼看着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劉局長額頭直冒冷汗,沒辦法又去找來了牧塵,將事情詳細的瞭解了一番,覺得這期間又牽扯到了小警察老馬,他又將老馬喊來問話。   “老馬,你在咱們二隊也帶了一二十年了,你說說吧,這次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局長語重心長的問道。   市長來了,系能源公司的金總來了,最後又是組織部長,這些大人物都是老馬接待的,他要是心臟有個問題,估計早就趴下了,他越來越看不透牧塵這個年輕人,真是太過於恐怖了,一下午的功夫,他都在思索着,要不要將自己的知道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掙扎了一個下午,劉局長終於找他了解情況了,此刻面對劉局長的問話,老馬支支吾吾起來。   劉局長眉頭一皺,很是不悅的說道,“老馬,到底什麼情況,大膽要,有我給你撐腰你。”   老馬抬頭看了一眼劉局長,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時候劉局長似乎也看出了矛頭,他允諾道,“老馬,這件事情,你肯定知道不少,前後都有你的參與,只要你說出來,讓我度過這一劫,副局長的位子就是你的。”   “副局長。”   對於老馬來說,在二隊幹了一輩子,副局長這個位子垂涎已久,不得不說,對於他的誘惑真是太大了,之前不敢說,生怕被凌家報復,假如自己幹上了副局長,那麼凌家還如何報復他?   思慮再三,老馬還是說道,“劉局長,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老馬那日,前往凌雲辦公室的時候,恰巧在門口聽到了他們幾個人的談話,知道這一切都是凌雲的計謀,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劉局長第一時間批捕了凌雲,進行一番嚴厲的拷問,終於問出了實情,另外加上牧塵上面的關係,層層的壓了下來,倒也讓牧塵很快脫離了困境,從警局再次走了出來,雖說打死了人,好在一切真相大白,牧塵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晚上和王曉萍,韓暖潔慶祝了下,韓暖潔接到了一個電話,匆匆出去了,別墅內只剩下了牧塵和王曉萍兩個人。   牧塵喝了一點酒,藉着那股酒勁,他打量着王曉萍那張俊俏的臉,過了一會,他走過去,抱緊了王曉萍,他說道,“曉萍,這次你爲什麼要回來,是爲了我嗎?”   王曉萍點頭道,“嗯,這些日子我在外面旅遊,可是我天天都想着你!我知道我們之間有着太多的不合適,但是我相信,你心裏也是有我的。”   牧塵如實道,“是啊,自從你離開之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想你,你也是結過一次婚的人,我現在也是結過一次婚的人,我們現在誰也不嫌棄誰了,曉萍,等我穩定了,我就娶你!我們結婚好不好?”   王曉萍開玩笑道,“這樣就想把我娶回家啊,纔沒有那麼簡單呢,你要追我,你要求婚,不然的話,纔不嫁你呢。”   看着王曉萍一臉的高興,牧塵知道她這是在開玩笑,輕輕地在她的耳垂親了一口,他說道,“恩恩,一切都會去做的,我一定要感動你,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王曉萍很是幸福的看着牧塵,她幽幽的問道,“那韓暖潔呢,唐志遠走了,我知道她心裏也是有你的!”   牧塵有些怔神,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韓暖潔也能加入這個大家庭,但是婚姻根本不允許,若是放在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混到了市裏,如果讓人知道他竟然有兩個女人,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見到牧塵沒有說話,王曉萍也沒有深追究,兩個人就這麼緊緊地抱着,享受着這一刻,牧塵聞着王曉萍身上久違的味道,身體很快起了反應,他的那雙手順着王曉萍的身子探了下去,一點點的進入了高坡,那張嘴也沒老實,順着王曉萍最爲敏感的耳垂,一點點的親吻了過去,最後兩個人抱到了一塊,狠狠地纏綿着。   這一夜,兩個人在牧塵的別墅,從沙發上面,玩到了臥室裏面,又從臥室裏面,親熱到了衛生間,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兩個人婦再一次的瘋狂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牧塵很是疲倦的從王曉萍的懷中醒來,他近距離的看着王曉萍那張近乎完美的臉蛋,一時間有些癡迷。   王曉萍醒來了,吐氣若蘭道,“看什麼呢?”   “看我的女人。”   “纔不是你的女人呢,臭美的,快起來吧,馬上你還要去上班呢。”   “那你呢?”牧塵問道。   “我要去公司,暖潔最近打算和新能源合作,我必須要過去看看纔行,我怕她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而且這塊,她打算交給我來處理。”   “那好。”牧塵應了一聲,爬了起來,做好了早飯,和王曉萍喫了之後,牧塵來到了市政府,剛進入辦公室,就聽到了周圍不少的議論聲,不過經歷了孫子藝那件事,沒有人再敢說牧塵的壞話,誰都知道,這個傢伙在市政府有後臺,不簡單。   來到了辦公室,姜軍說道,“牧塵來了,快過來,今天有點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姜軍的臉上帶着幾分喜色,牧塵知道這是好事,他走過去順着姜軍的目光看着資料,姜軍這時候說道,“新能源的金總來我們花城市了,而且打算將分公司建在這裏,和志遠集團合作,兩家你不是都熟悉嗎?今天我打算帶你過去,爭取一下,雖說金總暫時是這麼決定的,不過其他省市還是過來了許多領導人,希望可以爭取一下,如果金總臨時改變了注意,那可就大大地不好了。”   這次自己出了事情,王博山和姜軍出了很大的力,自己又是副市長祕書,這件事情於情與理,都有自己的責任,牧塵點頭,忙活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和姜軍趕往了現場。   這次新能源公司建立分公司發佈會,是在花城體育館,花城體育館前後五百多個平方,可以容納幾萬人,光是會議室,就有六個,牧塵和姜軍來到這裏的時候,早已經人滿爲患,姜軍環視了一週道,“牧塵你看看,我就知道一定是這個情況,新能源集團是韓國最大的集團,這次在亞洲尋找合作,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選擇了我們花城市,但是你看看,其他省市的起碼來了四五十人。”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新能源有多強大,如果這次韓暖潔和他們合作成功的,事業上起碼又能邁出去三個新臺階,這真是一件太大的好事,牧塵正想搜尋韓暖潔和王曉萍身影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道,“呦,這不是姜副市長嗎?沒想到你也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姜副市長的臉色不是太好看,聽聲音,姜副市長就知道來人是誰,來人叫做裴思成,是他的大學同學,兩個人畢業後,選擇了不同的城市打拼。   讓姜軍想不到的是,他選擇的是仕途,裴思成同樣如此,兩個人現在都做了兩個城市的副市長。   不過裴思成所在的城市叫做羊城,比花城市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聽到此人的聲音,姜軍之所以臉色變化,那是因爲兩個人上大學的時候就是死對頭,兩個人當年追了同一個女孩子,一開始的時候,裴思成告訴姜軍,兩個人要公平競爭,萬不能耍小手段,可是又一次,同學聚會,裴思成找同學耍了一點小心眼,一直給姜軍灌酒,導致姜軍喝多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姜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脫光了,躺在了賓館裏面,在他的身旁還有個妙齡少年,這種女孩子渾身透漏着風塵味,一看就是那種出來賣的,頭疼欲裂的姜軍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很是狼狽的回到了學校,後來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裴思成安排的,他在喝醉酒了之後,和那個女孩赤果果睡在一塊的時候,還被裴思成拍了照片,裴思成拍了照片之後,給了不少同學看,而且還給了他們共同追的那個女孩子看。   那個女孩子當時看上了姜軍,可是沒想到出了這個事情,她傷心過度之下,裴思成乘虛而入,一番安慰,最終抱得美人歸。   從此之後,姜軍認定裴思成是個小人,凡是有他的場合,姜軍一般很少參加,一來呢,怕是遇到了那個女孩,第二也是不想和裴思成爲伍,畢竟這些人的小人,他不屑接觸,可是讓將軍沒有想到的是,兩個人竟然在這種場合見面了,不用說,裴思成也是爲了新能源來的。   姜軍看了一眼裴思成,轉身對牧塵說道,“牧塵,我們去那邊看看。”   牧塵一愣,沒想到姜副市長還有這般做事的時候,面對熟人的打招呼,竟然會是這番表現,連一句虛僞的話都不願意說,不過裴思成這個牛皮糖面對姜軍這個手下敗下,很是不以爲然,他幾個快步追上來,繼續打擊道,姜軍,咱們怎麼說都是老同學一場,雖然當年小燕選擇了我,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你這麼無恥,在賓館住了一會,就找了個女孩子呢,不得不說,小燕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最終選擇了我,可惜,只是可惜啊,我和她沒有緣分,我們睡了兩次後,覺得不合適,然後就分手了。   聽到這個,姜軍身子一怔,臉色鐵青,他頓住了身子,盯着眼前這個囂張的傢伙說道,“裴思成,你怎麼也是四十來歲的人了,怎麼也是一個市的市長,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呢?”   “不要臉,呵呵,爲啥我沒感覺出來呢,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   “沒時間陪你,還望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   “我可沒什麼好忙的,倒是姜副市長你,今天可要忙好了,別看金總選擇了你們花城市開這個會議,不過據我瞭解,可是他有幾個同學也來了,另外呢,我認識中央的一位領導,提前給我打了招呼,姜副市長,一會的時候,我過去和他私聊,要不要帶上你一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錯過了,恐怕這個項目你們都要錯過咯。” 第二百三十九章 聚會   不管怎麼樣,姜軍都不願意和這個傢伙多待一分鐘,他沒有想到裴思成當年費勁手段最終和小燕走到了一塊,結果發生了關係之後,竟然將他一腳給踢了,對於這樣的垃圾,也就是姜軍,若是換做牧塵的話,恐怕早就讓他好看了。   通過兩個人簡短的談話,牧塵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看了一眼裴思成沒有多說話,姜軍繼續向前走,裴思成還想跟上來,牧塵一伸手,將他攔住了。   “你是?”裴思成眯着眼睛問道。   “我是姜副市長的祕書。”牧塵毫不客氣的回道。   “呦,我當是個什麼玩意,原來是個小祕書。”裴思成說完,衝着對面的姜軍說道,“姜副市長真沒想到,你的祕書和你一個德行,就你的品位,竟然找了一個這麼沒有教養的祕書,怪不得當年小燕不願意選擇你!”   姜軍身子一頓,他轉過了臉,冷沉的臉上再次多出了一抹笑意,他道,“連我這個沒有教養的小祕書,都看不下去你的行爲,可想而知你的行爲和作爲有多麼的沒教養!”   姜副市長的聲音不大,可還是結結實實的傳到了周圍的衆人耳朵之中,那些人輕笑了一下,隨後將目光放到了裴思成的身上,裴思成臉色青紅交加,狠狠地握了握拳頭,朝着一側走了過去。   “圖部長,真沒想到,這次我從韓國趕過來,你爲了這新能源的項目,竟然親自過來一趟,真是太感謝你了。”大廳的一腳,金總再前,一旁是圖報國的三叔組織部部長,在他們的身後圍着幾個人,正是韓暖潔和王曉萍。   金總這句話說完,圖部長笑着說道,“金總,你真是太客氣了,我這邊有點小事,順便過來看看,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眼光,說實話,新能源能來我們中國發展,你要相信自己,更加相信我們,不出三年的時間,絕對會給你們新能源公司帶來十倍,甚至是二十倍的利潤!”   “那就借圖部長的吉言了,這次之所以選擇在中國,說句實話,還是看重了這位韓總的能力,說實話,將新能源放在花城市,並不是我的意思,只不過方便韓總管理,我才下了這個決定。”金總說完,很是佩服的看了一眼韓暖潔,圖部長點了點頭,又和金總寒暄了一會,一行人來到了大廳之中,一旁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裴思成幾個跨步走了上去,來到了近前,環視了一週,這才笑着說道,“金總,你好,你好,我是羊城的副市長,我叫裴思成,你應該記得我,來之前我已經讓華經理和你聯繫過。”   金總笑了道,“原來是裴思成裴市長,沒想到你也過來了,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裴思成說道,“不知道金總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你私聊一會,有些事情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金總看了一眼圖部長,笑着道,“圖部長,真是不好意思,這位裴思成裴市長是我一位老朋友的侄子,還望你見諒一下。”   “沒問題,金總,你忙。”   看着裴思成和金總站在了一塊,還打算朝着另外一間房子走去,姜軍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對於裴思成這個人他雖然不認可,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傢伙是個談判高手,如果再有點後臺的話,說不準新能源真有可能被他拉攏到羊城,到了那個時候,可就太過於麻煩了,想到這裏,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早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的牧塵,和姜軍交交耳嘀咕了一聲,隨後兩個人走向了韓暖潔和王曉萍,只是牧塵還沒有來到兩人近前,突然斜刺裏衝出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抱着牧塵的胳膊,興奮地說道,“哥哥,真的是你嗎?你怎麼今天也來這了?”   牧塵一時間有些發愣,心想,這個小女孩是誰啊。   “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金禧宴啊。”   金禧宴介紹完自己,牧塵才知道,這個傢伙正是前些日子在賓館從日本人手裏救下的那個女孩子,只是讓牧塵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也姓金,難不成……   牧塵還沒有想完,早已經走遠的金總竟然饒了回來,看到金禧宴,他有些不悅的說道,“金禧宴,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爸。”金禧宴喊了一聲,一下子抱住了金總的胳膊說道,“爸爸,這位就是那天救了我的大哥哥。”   金總眼睛一直,看向了牧塵,激動地說道,“是你,是你救了我的女兒?”   牧塵不知道金總反應爲何這麼激烈,不過人家既然問了,牧塵只能點頭。   “好,好,真是緣分啊。”金總說完,突然衝着身後的裴思成說道,“裴市長,真是對不住了,這次無論你找了什麼人,我都要將新能源分公司開到了花城市,這裏有我欣賞的女強人,這裏有無私奉獻的年輕人,而且這位又是副市長的祕書,這個面子我必須要給他啊。”   金總一句話,今天的項目徹底畫上了句號。   不遠處的裴思成,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最有把握的事情,竟然因爲一個小祕書,完全的逆轉了?他有些不服氣,可是話到嘴邊,他又給嚥了回去,他對於金總還算了解,知道金總一口唾液一口釘子,說出去的話,絕對沒有收回或者悔改的意思,只是這個結果讓他太無法接受了。   這時候,只聽得金總接着道,“姜軍,姜副市長,這次新能源落戶花城,以後還望你能多多照顧,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聊聊嗎?”   姜軍激動了,渾身都跟着顫慄了,他沒想到新能源分公司建設的這麼順利,現在金總又主動找他談談,他求之不得,二話不說,跟着金總來到了另外一間房子。   金總在離開的時候,希望牧塵能陪陪小女金禧宴,金禧宴還是個孩子,來到中國,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沒什麼朋友!   不管出於什麼方面的考慮,牧塵都要接下這個單子,不過金禧宴這個女孩子顯然是第一次來到中國,不理會喧鬧的會場,她拉着牧塵朝着外面走去,一天的功夫,都拉着牧塵東逛逛,西看看,一直到了六點多鐘,這才帶着牧塵回到了體育館,這時候會場的衆人已經回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韓暖潔幾個人,韓暖潔見到兩個人回來,開心的說道,“牧塵,你們可回來了。”   牧塵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牧塵微微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還是韓暖潔的生日,不管王曉萍在不在場,兩個人的情誼放在這了,牧塵必須替她慶祝,再說了,現在韓暖潔三十五了,和幾年前差不多,人生能有幾個三十五?韓暖潔現在事業有成,又和新能源合作,對於這樣的一個女強人來說,她現在唯一缺的就是愛情,不過韓暖潔心裏有牧塵,有王曉萍,只要這倆個人永遠的陪在身邊,他也就知足了。   韓暖潔的生日,本來她打算就和王曉萍幾個人簡單地過過,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幾家和她合作的大集團知道了,在一傢俱樂部打算給他過個隆重的!   地方已經選好了,佈置的很是隆重,韓暖潔帶着牧塵一行人過去的時候,那裏早已經人頭聳動,人來人往,到處燈火輝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和韓暖潔和做的商業夥伴,當然了也有很多志遠集團的經理,這些人完全之所以過來,是韓暖潔的意思,說是在這邊可以積累一些人脈。   韓暖潔到了之後,因爲有幾位老熟人要招待,和牧塵幾個人簡單地說了說,隨後離開了。   韓暖潔離開之後,牧塵和王曉萍坐在角落裏面,很是羨慕現在的韓暖潔,要權有權,要錢有錢,簡直讓人羨慕。   這時候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曹達華打過來的,和牧塵寒暄了幾句,曹達華直入主題,“牧老弟,明天就是選舉新任縣長了,佟縣長已經調走了,你看……”   “曹老哥,你要我怎麼做呢,你就直說吧?”牧塵和曹達華倒也熟悉,兩個人混到了現在這一步,早就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曹達華說道,“如果方便的話,你過來一趟吧,有你鎮着,我心裏踏實。”   牧塵笑道,“曹老哥,看樣子你這次真是糊塗了,現在是什麼時期,我又是副市長的祕書,假如我還在監督局,支持你一票那是應該的,如果現在我還過去,那不是濫用私權?”   曹達華一拍自己的腦袋,笑了笑說道,“牧老弟,也是的,最近這幾天我太着急了,怎麼把這個事情都給了。”   曹達華四五十歲的人了,混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對於他這樣年齡的人來說,在仕途上面,這完全是人生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抓住的話,以後基本上想爭取也是難了,因此他格外的注重這一次,不是因爲如此,他也不會發暈,在官場上面,只要一有機會,人人都想往上爬,當年牧塵還是個小小主任的時候,曹達華已經看到了他這潛力股,在他的身上也投入了不少,當年花鎮的那一次,更是多虧了曹達華,在某些方面,牧塵現在混到了市政府,也想培養幾個,屬於自己的實力,這不他想了想說道,曹老哥,要不這樣吧,我現在有個朋友過生日,你如果方便的話,將你的那些朋友都帶過來聚聚。   所謂的朋友,就是曹達華那個嫡系的人,能在這次選舉上面支持他的人,曹達華久經官場,不是個傻子,當即很是欣喜,如果帶去參加牧塵朋友的生日聚會,一切都是以牧塵爲主,很多時候,身邊的那些人也想結交一些大人物,可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如果這個機會擺在了眼前,相信他們都不願意錯過。   曹達華拿出了電話本,先是給幾個嫡系打了電話,幾個人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曹達華和這幾個人商量了一番,然後又開始一個個打電話,當然了,打電話的這些都是打算保持中立或者臨時變動的。   在選舉的前一天,曹達華找了他們,意思再過明顯,只要他們肯來的,基本上都會投曹達華一票,至於那些不來的,曹達華也會適時的說上一句,“真是可惜了,今天市政府還有幾位朋友參加,本來還想着介紹給你認識的呢!”   曹達華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那些拒絕的人,一聽這話,當即道,“對,我想起來了,晚上似乎沒什麼事情,既然曹老哥這麼給我面子,不去不成。”   曹達華說道,“那好,我在家裏等你。”   十幾分鍾,家裏來了六七個人,都是縣委有頭有臉的人物,和曹達華平時關係不錯,稍遲一些的,都是牆頭草或者保持中立的,不過既然過來了,明天那一票,曹達華多少有些把握。   人到齊了,曹達華領着這羣人,朝着俱樂部走去,到了的時候,牧塵親自在門口接迎,和曹達華寒暄了一會,一一將那些前來的人介紹給牧塵,牧塵將姿態放得很低,一個個稱兄道弟,很快熟絡起來。   “曹老哥,瞧你,來了也就來了,還帶什麼禮物,我這不是普通朋友而已。”牧塵說道。   曹達華看了一眼俱樂部,這可是花城市最好的俱樂部,能在這個地方開生日聚會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他試探性的問道,“牧老弟,你的到底是什麼朋友啊?”   牧塵回頭說了一眼道,“志遠集團的總裁,如今又和韓國第一大企業新能源合作的,韓暖潔韓總,不知道各位知道嗎?”   “知道,當然知道。”   韓暖潔作爲花城市的企業巨頭,是國內享有盛名的女強人,不但曹達華知道,其他人同樣如此,聽到牧塵這個介紹,大傢伙心裏心知肚明!! 第二百四十章 威廉少爺   幾個人一聽到這話,紛紛對視了一眼,他們在官場上面混了這麼久,可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知道了牧塵的意圖,索性和曹達華再次走進了一點,在牧塵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裏屋,走進去之後,牧塵簡單地安排了一下,隨後找到了韓暖潔,他說,“暖潔,我那邊有幾個朋友,在縣委上班的,如果你方便的話,能否過去打個招呼?”   韓暖潔笑道,“沒問題。”   牧塵領着韓暖潔來到了這一夥人近前,笑着介紹道,“曹老哥,這位就是志遠集團的總裁韓暖潔,這次新能源集團之所以將分公司安排在了花城市,有一多半是韓總的功勞呢。”   曹達華眼前一亮,沒想到韓暖潔這麼漂亮,這麼年輕,更讓他喫驚的是,她竟然就是志遠集團的總裁,這樣一位有影響力的人物,如果能攀上點關係,對於他日後當上了縣長,可是有着很大的好處的。   “韓總,你好。”曹達華伸出了手,韓暖潔自然笑着打招呼,紛紛握了一個手,隨後大家算是認識了,曹達華看了一眼牧塵,沒想到這才一兩年的功夫,牧塵混到了這個境界,真是讓人驚訝,要知道當初他們認識的時候,牧塵不過是個副主任,可是如今搖身一變,他身邊的幾乎全都是大人物。   正在幾個人說話的功夫,楊丹丹帶着夏思緣幾個女孩子進來了,一羣人圍在牧塵身邊,唧唧喳喳的,牧塵有段時間,沒見到這幾個人了,沒想到他們竟然變得又漂亮了。   對於幾個女孩子來說,本身就漂亮,變化一點根本看不出來,不過要是確切的說,幾個女孩子顯然變得有氣質了,走起了國際範,也難怪,自從他們加入了韓暖潔的公司後,韓暖潔收購了本地一個影視城,前後投資了二十多億,和馮大剛都有合作,最近拍了一部馮氏喜劇,三個女孩子全部上陣,而且各個都是女一號,這不得不說,韓暖潔爲了捧這幾個人下了血本。   “表哥,這麼長時間沒見,你似乎又變帥了。”夏思緣開着玩笑嗎?   “是嗎,你也不差,變得比以前漂亮多了,最近怎麼樣,工作還習慣嗎?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一定很辛苦吧?”牧塵反問道,雖然當年兩個人有些不合,不過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夏思緣的一切都是牧塵給與的,她很是感激,兩個人的親情倒也加深了不少。   “還好,是有點累,不過值得。”夏思緣說,“表哥,我們的電影下個星期二就上映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們捧場啊。”   牧塵說,“沒問題。”   兩個人聊天的功夫,楊丹丹拉着瞿蝶兒已經走到了場上,楊丹丹拿過了一個話筒,今天的生日宴會,由她擔當主持人,楊丹丹的已出現,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無數的靚男靚女呢,漆刷刷的吼叫了起來,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這段時間,楊丹丹的人氣飆升了很多。   “下面歡迎我們今天的主角韓暖潔韓總。”楊丹丹話音剛落,身後方打出了一道道光芒,不知道什麼時候,韓暖潔竟然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禮服,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對於這個天生嬰兒肥的氣質女來說,簡直讓人迷戀。   韓暖潔款款大方的來到了楊丹丹的附近,爲了調動氣氛,楊丹丹大聲的問道,“今天的韓暖潔韓總漂亮不漂亮?”   顯然無數人喊道,“漂亮。”   “嗯,那接下來讓韓總爲我們說幾句。”   楊丹丹說完,有人送上來了話筒,韓暖潔接過話筒,很是婉轉,她面帶笑容道,“真麼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一轉眼我都三十五了,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當然是對於我而言,大家能來參加我的生日,我真的很感謝,不關你是出生名門也好,還是官場大人物,仰或是道上的大梟,只要來到這裏的,都是我韓暖潔的朋友,我感謝你們能來,真的謝謝大家。”   掌聲響起來了,隨後韓暖潔又是寒暄了十幾分鍾,等到她說的差不多了,楊丹丹這才接過了話題,現在已經是八點多鐘了,楊丹丹知道下面的節目還有很多,不在遲疑,直接進行了第一輪的舞會。   這場生日舞會,女主角無非就是韓暖潔,但是因爲王曉萍,楊丹丹等人的介入,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但不管怎麼樣,她們今晚上註定只能成爲綠葉,而韓暖潔這朵紅花,在楊丹丹話音剛落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就放到了她的身上。   在場的不少富豪,大少,都希望能成爲韓暖潔的舞伴,他們無比期待的看着韓暖潔,如果今天晚上陪着韓暖潔跳了第一支舞,以後說不定就有發展的空間,別看韓暖潔是一個死了老公的男人,但是以她的魅力,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不過韓暖潔心裏只有一個牧塵。   這不,在衆目睽睽之下,她一步步地,毫不避諱的朝着牧塵走了過去,來到了近前,她竟然大跌眼鏡的邀請牧塵和他跳第一支舞。   比如曹達華,王曉萍這些人認識牧塵的,倒也不說什麼,可是還有很多都是商場上面的大鱷,他們根本沒見過牧塵,加上牧塵今天穿的有些普通,就不那麼出衆了,很多人瞪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我的天哪,我的女神竟然找了那個窮屌絲跳舞?我沒看錯吧?”   “就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傢伙難道是某個集團的公司啊,可是爲什麼我們沒有見過啊。”   “應該不是,你從他的穿着就能看出來,像是在政府機構上班的。”   “啊,在政府機構上班,他媽,那一個月纔多少錢,就那窮酸樣,夠請韓總喫一頓飯的嗎?”   尖酸刻薄,惡語相向,不管這些人說些什麼難聽話,此刻一個不爭的事實擺在了眼前,那就是大美女韓總竟然邀請了牧塵跳舞,更讓衆人大跌眼鏡的是,牧塵竟然有些尷尬道,“韓姐,我……我那個不會跳舞。”   “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   “這個不太好吧,你看周圍人那麼多,要不你換一個?”   “纔不,我今天就要跟你跳。”   “那好吧,我要是踩到你了,你可不要怪我。”   “樣子,拿我還當外人啊。”韓暖潔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小聲,只有牧塵一個人能聽到,說完,她竟然臉蛋兒紅了起來,很是難得,或許是因爲在場衆人太多的緣故,二人又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人家一個女人,很是矜持的女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笑了笑,走向了韓暖潔,在韓暖潔的指導下,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扶着腰身,兩個人伴隨着音樂,慢慢地來到了場子中央,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痛心疾首。   別說那些陌生人,饒是王曉萍都有些喫醋,要知道,和牧塵這樣的關係,兩個人在公共場合跳舞,這可是連她都沒有的待遇。   一旁的夏思緣還沒心沒肺的說道,韓總真是漂亮,太有氣質了,要是和我表哥結婚,也蠻配的。   夏思緣一句話,讓楊丹丹和王曉萍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場子中央,牧塵果然不會跳舞,才幾個回合,就猜到了韓暖潔好幾次,熟人輕笑,心想,這個傢伙還真的不會跳,可是那些陌生人,本來想和韓暖潔趁着這個機會熟悉的大人物,一個個都直接跳腳罵了起來,但是不得不說,牧塵的天賦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十來分鐘過後,他跳得已經很是熟練了,帶動着韓暖潔,兩個人遊走場子中央,一切迎刃有餘!   在生日聚會到了一半的時候,俱樂部的外面突然來了一輛加長型的林肯,車子停穩後,一個黑人保鏢下車道,“威廉少爺,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好像就是這裏。”   車內,威廉少爺眉頭皺着,探頭望了一眼道,“你說韓總就是在這俱樂部辦了一場生日聚會?”   “是的。”   威廉搖了搖頭,“真是太爛了,真不知道這個韓總是怎麼想的,居然選擇這樣的一個地方,既然來了,那下去看看?”   “威廉少爺。”黑人喊了一聲,提醒道,“你可是德起亞家族的繼承人,這樣進去的話,怕是有些身份吧?畢竟她們沒有邀請!”   黑人名叫詹羅思,不單是威廉少爺的保鏢,更是他的貼身管家,德起亞作爲美國最大的一個財團,手中的資金不下於八十億,而這僅僅還是流動資金,那些固定的,恐怕連詹羅思都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這樣的一個財團,在沒有收到韓暖潔邀請的時候,他竟然來了,這多多少少有失身份,詹羅思提醒的很有道理。   不過對於威廉少爺來說,他可沒有想那麼多,畢竟今天過來看看韓暖潔是他自己的意思,自從一年前,威廉少爺看到了韓暖潔的照片,他就有了一見鍾情的感覺,後來多次想要將德起亞公司開到中國,均是遭到了財團的懂事反動,如今連韓國的新能源集團都要引進中國了,德起亞公司的老總們,則後纔看到了巨大的前景,所以他們纔派威廉少爺前來看看,可是讓財團懂事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威廉少爺一來到了中國,什麼事情沒做,派人打聽韓暖潔的消息,若是韓暖潔只是一個小人物,他恐怕也打聽不到,可是自從韓暖潔和韓國的新能源合作後,到處都是她的報道,只要威廉少爺上點心,找到這裏不難。   聽到詹羅思的話,威廉少爺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問道,“這件事情,你沒跟老爺子彙報吧?”   詹羅思說,“這倒沒有。”   “那就好,隨我進去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沉默的對手   威廉少爺的話說完,從後面的六輛車子下來了十二個保鏢,這十二個保鏢都是白人,一個個個頭起碼在一米八五以上,他們統一穿着白西服,下車之後,第一時間來到了威廉少爺的近前,左右形成一排,等到這些人站好了,威廉少爺這纔在詹羅思的帶領下朝着裏面走去,剛剛來到近前,被兩個小保安攔住了,保安說,“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少爺要進去,是韓總的朋友,請讓開。”黑人詹羅思不怒自威,說話的時候冷冷的,讓保安不寒而慄,不過職責擺在這了,保安仍舊大聲的詢問道,“那你們有請帖嗎?”   “沒有。”   “這……”保安只能客氣的說道,“那對不起了,你們不能進去。”   “你說什麼?”詹羅思問。   “我說,對不起,你們沒有請帖的話,不能……”保安進去兩個字還沒有說完,詹羅思突然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另外一個看到勢頭不對,同樣叫喊道,“你們幹什麼。”   詹羅思一個轉身,瞬間出手,兩個保安一下子全都被他拎了起來,詹羅思二話不說,拎着兩個保安直接丟到了垃圾桶裏面,隨後走了過來,“少爺,請。”   威廉少爺很是狂妄的走了進去,只是讓威廉少爺鬱悶的是,當他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了場子中央的女神竟然和一個毫不起眼的男人在一塊跳舞。   威廉少爺的氣場很大,而且他一米八的個頭,站在這羣保安中間一點都不嫌矮,雖然威廉少爺這些年一直在美國,不過他的漢語說得很好,而且她的母親也是一位中國人,後來去了美國留學,纔跟的德起亞的現在的董事,威廉少爺雖然是美國人,不過長得有幾分中國人的樣子,眉宇之間很是帥氣,有點香港大明星吳彥祖的感覺,而且那張臉形也很像。   威廉少爺的一出現,頓時讓會場的氣氛升溫,不少女孩子發出了尖叫聲,至於那些商場大人物,他們有眼就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俊美少年,就是德起亞未來的繼承人,只是讓在場的衆人很不明白的是,他爲什麼會來這裏?   “哇,那是威廉少爺,真是太有型了,我的菜。”   “威廉少爺啊,那可是德起亞未來的繼承人啊,聽說德起亞現在的市值起碼超過了兩百多億,我的天哪,兩百多億什麼概念啊。”   “那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美國的第一大財團啊!”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韓暖潔停下了動作,臉色有些難看,牧塵看出了苗頭,他問道,“韓姐,怎麼了?”   韓暖潔不理會,小聲道,“摟緊我一點,不要管他們。”   牧塵追問道,“韓姐,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傢伙似乎很強大,從他的保鏢就能看出來,你們是不是認識,還是有什麼樑子?”   韓暖潔有些臉紅道,“那個傢伙是美國第一大財團的未來接班人,去年的時候,想要將分公司開到我們中國,結果不知道從什麼途徑找到了我,這一年的時間,他雖然沒有來中國,不過在郵箱裏面,還有QQ上面,甚至是短信,給我發了很多表白的話!”   韓暖潔說道這裏,牧塵也算是清楚了兩個人的關係,雖說自己不能給韓暖潔什麼名分,但是畢竟和韓暖潔處到了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女人,若是讓威廉少爺當着自己的面給搶去了,拿自己還算什麼男人?   再說了,從韓暖潔的表情不難看出,她對於這個什麼威廉少爺很是反感,牧塵摟緊了一點,根本看都不看進來的威廉少爺。   威廉少爺停在原地,他沒有想到,那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竟然這麼猖狂,從兩個人的嘴動,威廉少爺不難看出來,他們一定是在議論自己,既然那個傢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能如此從容不迫,看樣子真不簡單,不過威廉少爺不是一般人,他就喜歡這樣的沉默的對手,沒有硝煙的戰爭。   加上牧塵和韓暖潔的動作又親密了一下,威廉少爺的嘴角抽動,出現了一抹自嘲和冷笑,不過緊緊地逢場作戲,就想讓自己退出,簡直太不可能了,雖然不知道牧塵什麼身份,不過威廉少爺都不把他放在眼裏,其貌不揚的傢伙,之所以被韓暖潔選中,十有八九是故意的讓在場其他人知難而退吧?   可是在場的其他人,又怎麼能和我威廉少爺相提並論呢?想到這裏,威廉少爺在衆目睽睽之下,幾個跨步朝前走去,很快來到了韓暖潔,牧塵兩個人近前。   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威廉少爺說道,“韓總,威廉少爺我不請自來,不知道韓總歡不歡迎呢?”   威廉少爺的身份擺在這了,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不說話顯然不好,韓暖潔這才裝出驚訝的樣子,“威廉少爺,怎麼是你?沒想到你也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真是讓我太感到容易了。”   “是嗎?”   “當然,誰不知道威廉少爺將來時德起亞的繼承人?德起亞可是美國最大的財團,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平時巴結都來不及呢。”   是嗎?威廉少爺還是那個表情,還是那個語氣,不過這一次,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韓暖潔點頭,再次笑着說,威廉少爺,真沒想到你會來,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你能原諒,如果方便的話,你能先休息一會,讓我們把這一曲跳完嗎?   韓暖潔這句話一說完,威廉少爺再也無法淡定,臉色變化了幾次,在場的其他人,誰都沒有想到韓暖潔會說出這樣的話,會這麼做,雖然不知道她是因爲什麼,不過這麼說,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合適,要知道威廉少爺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德起亞的未來繼承人,像他這樣的大人物,一般的老總,官員根本請不到,連那些總理級別的都要預約,今天人家上門來了,卻是這樣的結果,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等着威廉少爺接下來的反應,只是這個人修養太好了,他笑了笑,轉身就來到了位子上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牧塵,我們繼續。”韓暖潔笑着說。   可是牧塵心裏有些不淡定了,要知道對方可是德起亞的繼承人,想要讓他難堪,不是太容易,可是想要整垮韓暖潔,真的只是分分鐘的事情,想到這裏,牧塵說道,“人家已經找上來了,我覺得你應該去陪陪她吧,不然的話……”   “沒事,有你在,我相信一切都不是問題。”韓暖潔還是那麼自信,那麼淡定。   牧塵哭笑不得道,“我就是個小祕書,人家想要弄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韓暖潔挖苦道,“呦,不會吧,在我的記憶中,你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啊。”   牧塵不願意和她多做糾纏,只能在韓暖潔的強迫下,繼續跳舞,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既然真的繼續跳下去,威廉少爺終於忍不住了,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詹羅思趕緊說道,少爺,你沒事吧。   “殺了他。”威廉少爺簡單地說。   “威廉少爺,這樣不好吧?”詹羅思意識到了威廉少爺的憤怒,他趕緊說道。   “怎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不敢!”詹羅思頭一低,沉默了片刻只好說道,“好,那好吧。”   詹羅思十八歲跟在德起亞,伺候了兩位總裁,如今五十多歲的年齡,身後不減當年,這也是爲什麼老威廉願意讓他保護威廉少爺的原因,十八歲進入德起亞,幹了四年保安,因爲老威廉的重視,將他送去學習了七年的泰拳,隨後又在黑拳市場打了六年多,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更是身經百戰,他清楚地記得,四五年前,又一次美國的恐怖組織K2想要綁架爲威廉少爺,當時派了七個人,面對這七個人,威廉少爺可謂是九死一生,老威廉得到消息之後,調動了整個威廉家族的所有勢力,結果還是出了事,那七個恐怖組織,在挾持到了威廉少爺的時候,其中一人,一下子拉開了他的衣服,在這位恐怖組織的肚子上面,竟然綁了炸彈,所有的保鏢都嚇壞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幾個恐怖分子,搭配十分默契,從威廉家族的後堂一直朝着前廳走去,就在他們快要離開,感覺這塊任務要完成的時候,突然……門口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現在詹羅思,詹羅思以一己之力,對抗拿着重型武器的七個恐怖分子,僅僅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全部擺平,順利救下了威廉少爺,從那以後,他不但成爲了威廉少爺的保鏢,更成爲了他的管家,從前面詹羅思對待威廉的態度即可看出來,在他的眼裏,威廉少爺就跟自己的孩子是一樣的。   詹羅思如果出手,能將俱樂部的所有人都幹掉,但是這是法治社會,又是在中國,詹羅思可不會這麼笨,他悄悄地來到了一樓地下室,打翻了兩個保安,直接將電閘拉了下來。   啊~~   大廳之中發出了一連串的驚疑,好在這俱樂部有備用電,相關的人員快速接通,不過這俱樂部太大,備用電只能照射幾個小燈,人與人之間,三米的地方能看到,遠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黑暗中,詹羅思藉助這個機會,慢慢地朝着牧塵靠了過去。   他自信,只要他出手,牧塵瞬間就會被致命!! 第二百四十二章 打人打臉   生日宴會是爲韓暖潔辦的,出於巧合,金禧宴也來參加了,韓暖潔和牧塵跳舞的時候,王曉萍,楊丹丹心裏都有些波瀾,大家就算是傻子也不難看出,她們微微有些喫醋的味道,只不過大家沒去關注她們而已。   在這些喫醋的女嘉賓當中,自然也包括金禧宴這個女孩子,自從那日在賓館後,金禧宴就愛上了牧塵,她覺得這個中國大男孩,勇敢,睿智,絲毫不比那些韓國整了容的男明星差,更重要的是,他救了她,他從來沒提過,這種不求回報的高尚品德,一直深深地吸引着金禧宴。   從宴會一開始,金禧宴就來了,不過她一直躲在角落,默默地關注着牧塵,她本想邀請他跳舞,沒想到韓暖潔韓總捷足先登,後來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金禧宴心想着,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直到威廉少爺的出現,她的神經才緊繃了起來。   作爲韓國第一大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怎麼可能不認識德起亞未來的繼承人?而且從今兩家還在生意中有過較量,不用說,新能源慘白,當時如果不是金總出來力挽狂瀾,恐怕新能源集團早就被喫的一點骨頭不剩了。   而且這次威廉少爺之所以出現在中國,金禧宴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十有八九是因爲新能源來到中國開了分公司,德起亞也想分上一杯羹。   不管怎麼樣,金禧宴都不會放在心上,現在她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牧塵這個人。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宴會一下子進入到了黑暗,從小就對危險感知極強的金禧宴瞬間站了起來,好在宴會的備用電很厲害,這纔有了燈亮,可就在這個時候金禧宴突然看到了威廉少爺的保鏢正在靠近牧塵,威廉少爺來到這裏,那是給了韓暖潔天大的面子可是韓暖潔不接着,還和牧塵我行我素,在那跳舞,威廉少爺怒了,所以他的保鏢行動了,他的保鏢是個什麼樣的人,金禧宴也清楚,這一下她臉色瞬間蒼白了,二話不說,讓身後的兩名保鏢過去保護牧塵。   金禧宴的兩名保鏢身高一米八五,和詹羅思差不多高大,都是特種隊伍退下來的,他們每年工資四十多萬,除了上次那檔子事情,金總憤怒之下,讓這二人貼身保護,兩人的身手,除非遇到哪些恐怖分子頭目或者中國的超級兵王,否則的話,絕度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詹羅思靠近了,很快他來到了牧塵的不遠處,突然,他一個回頭,揚起雙手,狠狠地格擋了過去,兩名保鏢預知道詹羅思的強大,瞬間發難,只可惜,詹羅思太強大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這樣一來,在詹羅思緩過神的功夫,已經反被動爲主動,一下子朝着他們攻擊了過去。   啊!!   尖叫聲再次響了起來,看着場中三個人的打鬥,眨眼的功夫已經幹了六七個回合,所有人都驚呆了。   牧塵一把摟住了韓暖潔的腰身,瞬間退到了王曉萍幾個人的近前,牧塵問道,“怎麼回事?”   王曉萍看的清楚,他說道,“那個黑人好像是衝着你去的。”   韓暖潔臉色一變,“這個無恥的威廉少爺,那個是他的貼身保鏢及管家,聽說是個很恐怖的人,牧塵現在怎麼辦?”   牧塵眼睛盯着場中,力量懸殊很大,兩個人被詹羅思打得連連敗退,不過當官的這麼多人在場,牧塵就不相信那個恐怖的傢伙竟然敢殺了自己,牧塵自喻身手不錯,可是放在那個人的眼裏,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今天來了這麼多朋友,親戚,如果被那個傢伙廢了着實丟了面子。   在牧塵思考這些的時候,韓暖潔已經撥通了電話,她先是報了警,隨後又給自己的公司保安系統打了電話,希望從那邊調過來幾個好手,雖然不指望他們能夠征服詹羅思,可以暫時的壓制,拖延點時間也是好的。   牧塵不認識什麼好手,唯一的就是郝勝利,可是郝勝利現在還在花縣,趕過來也是來不及了,牧塵心裏有些着急,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詹羅思這樣強大的對手。   蓬蓬……   兩聲巨響,金禧宴的兩個保鏢,瞬間被打飛了出去。咔嚓咔嚓,甩出去的時候,手臂和小腿都發出了斷裂的聲音,而詹羅思一腳踏前,直直的對上了牧塵!   “你,你想做什麼?”韓暖潔喊了一聲,一下子站在了牧塵的前面,其他幾個女孩子,包括金禧宴都衝了過來,她們保護着牧塵,不讓牧塵受到絲毫的傷害!   詹羅思身手再厲害,不可能衝着這些女孩子下手,威廉少爺走了過來,笑着說道,“韓總,這是怎麼個情況呢?我讓我的保鏢給我拿點飲料,怎麼會突然遭到別人的攻擊呢?”   太狡猾了,金禧宴咬牙切齒,見過無恥的,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威廉少爺,具體什麼情況,相信你比我清楚吧?不管你的財團有多大,不過你的保鏢有多厲害,但請你記住,這裏是中國,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韓暖潔氣勢逼人,她哪裏不知道威廉少爺是在裝腔作勢?如果對方傷害的是自己,韓暖潔或許就算了,可是現在威廉少爺想要傷害的是牧塵,她絕對不允許。   韓暖潔話音剛落,俱樂部的保鏢衝了進來,十幾個人,一下子排成了一排,將韓暖潔等人圍在了身後,隨後那些欣賞韓暖潔的富二代,大少們也衝了過來,一個個雖然不敵威廉少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想充當一把護花使者!   韓暖潔的話說的有點頂人,威廉少爺臉色難看,那雙丹鳳眼再一次徐咪了起來,他看着這些保鏢,頓時大怒,“韓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就想憑着他們就想攔着我。”   “攔不攔得住你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自保。”   “好,好一個自保。”威廉少爺大笑一聲,突然吼道,“詹羅思,給我把他們踢走。”   詹羅思臉上閃現出了幾抹難色,沒有幹掉牧塵,如今周圍幾百人都在看着呢,哪怕趕走了這些人,也不能怎麼樣牧塵,這樣一來的話,只會讓大家更加看不起他,可是威廉少爺又動了怒,進退兩難的詹羅思只好上前小聲道,“威廉少爺,事情鬧得有點大了。”   “我的話,你沒聽到?”威廉少爺強勢如虹!!他的命令不給詹羅思任何質疑的機會。   “威廉少爺!”   詹羅思這句話一說話,憤怒的威廉少爺回頭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詹羅思的臉上,他再次一字一頓道,“把他們給我踢走,一個不留。”   瞬間,詹羅思動了,整個身子快如閃電,那些小保鏢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夠看的,十幾個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功夫就被詹羅思全都甩飛了出去。   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誰都沒想到詹羅思這個大塊頭實力竟然這麼強,強的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不過在場的都是久經官場,商場的大人物,他們哪裏能不清楚,身爲德起亞未來繼承人的保鏢,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不過威廉少爺的做法實在是太狂妄了,太囂張了,以往牧塵所做的那些,在他面前,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我就是來撒野的,我就是狂妄,就是這麼囂張,你們奈我何!!”威廉少爺一句話說完,雙目死死地盯着牧塵,“小雜碎,事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怎麼,你還只會躲在女人背後嗎?”   果然,這個傢伙是衝着自己來的,牧塵雖然打不過詹羅思,不過對付威廉少爺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他剛想出聲說些什麼,威廉少爺突然吼叫道,“你們給我滾開,否則的話,我連女人一塊打!!!”   “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韓暖潔氣的身子都顫抖了,生怕這些人受到傷害,牧塵將他們向自己的身後拉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牧塵早已經不再是那個毛頭小子,他語氣平淡,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比起威廉少爺都要強上幾分,他淡淡道,“你們放心,不會有事的。”   “可是……”王曉萍很是擔心。   “就算有點事,也比被他那樣罵我只會躲在女人背後強太多吧?”牧塵笑着開了句玩笑,王曉萍和韓暖潔這些女孩子都是很識大體的人,聽到牧塵這話,自然在理,只要他們不敢殺人,弄出點動靜,那又算什麼呢?男人最重要的是面子,如果讓牧塵一味的躲閃,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幾個女人讓了開來,牧塵第一次走到了前段,直視這個讓無數人忌憚的德起亞未來繼承人,一點都沒有害怕或者膽怯的意思,他盯着威廉少爺看了幾分鐘,他說道,“威廉少爺,你是高高在上的德起亞繼承人,我只是一個小祕書,你這樣對我,似乎有失你的身份吧?你是玉器,我僅是瓷器而已,我不想碰你,你又何必喫虧的來找我麻煩呢?”   “在我的眼裏你連狗都不如!”威廉少爺毫不客氣的說道。   牧塵來自農村,在監督局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混到了局長,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地步,雖然不能和威廉少爺這些人比,起碼在他的這個圈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認識縣委的曹達華等人,他認識中國女強人韓暖潔,還發生了關係,偶然的機會,還救了金禧宴,和金總的態度也不錯,還和省委書記的女兒發生點關係,也得到了照顧,這一切的一切比林海這些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沒法和威廉少爺比。   但是牧塵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也有尊嚴,也有地位,更要面子,尤其是在這些熟悉的人面前,這個面子更加不能丟,可是面對詹羅思的咄咄逼人,甚至是出口傷人,將他逼到了角落,他臉色難看,面對威廉少爺的這一句你在我的眼裏連狗都不如,讓他微微有些憤怒。   是的,連狗都不如,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然而被人當面說出來,實在是讓人下不了臺。   “你不是德起亞的繼承人嗎?你不是美國第一財團的繼承人嗎?但是韓暖潔那句話說得對,這裏是中國,容不得你撒野。”   “在我心裏,你也一樣!”   幾個字說完,牧塵猛然衝了過去,雙手成刀,恨不得將威廉這個傢伙斬成兩截,只可惜牧塵的速度慢了,早已經做好準備的詹羅思,一個搓射,轟的一聲,和牧塵撞到了一塊。   他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牧塵蹭的一下飛了出去,喉嚨聳動,一口鮮血差點吐了出來。   日他個仙人,這個黑人太快頭真是太強悍了,強悍的讓牧塵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至此一招,他就飛了出去,韓暖潔,王曉萍等人嚇壞了紛紛跑過去說道,牧塵,你沒事吧。   “我沒事。”牧塵堅持着站起來,可是剛剛那一下子,差點將他的力氣全部泄完了,見到牧塵這個樣子,威廉少爺終於笑了出來,他大聲道,“狗一樣的東西,敢跟我搶女人,我要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現在知道你我的差距了吧?告訴你,想要在我面前裝逼,在我面前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衆人都看不下去了,心想這個威廉少爺真是瘋狗一樣,怎麼能這樣咬人?可惜詹羅思的實力太強大了,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此刻韓暖潔,王曉萍等人,只期待,警察能來得早一點,不然的話,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   威廉少爺剛剛說完這句話,邁動步子,朝着牧塵走了過去,韓暖潔幾個人想要阻攔,他伸出手,一下子將幾個人推開了,一個跨步來到了牧塵的近前,伸出手,狠狠地朝着牧塵的臉上扇去。   揭人不揭短。   打人不打臉。   不愧是威廉少爺,一出手就是這麼犀利,這一巴掌下去,估計牧塵從此以後顏面盡失,他想要阻攔,想要反抗,可是身子一點力氣都沒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誰更狂   在這種情況下,牧塵怎麼可能讓他打到他?不然的話,那樣以後還怎麼混?牧塵利用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向後一躲,沒想到威廉少爺突然上前,一下子抓住了牧塵的脖頸,抬腿就是一腳,咔嚓一聲,牧塵的小腿骨措斷。   韓暖潔,王曉萍幾個女人,一下子發出了聲音,連曹達華都不顧形象的想要上去幫忙,可是威廉少爺太過於強勢了,他拎着牧塵,將他頂向了牆角,不理會任何的叫喊,他冷冷的說道,“記住我,我是威廉少爺,如果有機會,千萬不要得罪嗎?”   “是嗎?”牧塵也笑了,不過笑的時候,嘴角還在向外滲血,他同樣語氣的說道,“我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得罪我的也沒什麼好下場。”   “只可惜,你沒機會了。”威廉少爺說完,又是幾拳頭打了過去,牧塵身子疲軟,韓暖潔一行人被詹羅思當着,根本衝不過來。   牧塵渾身沒有力氣,任由威廉少爺肆意轟打,這時候,剛從京城回來的圖報國,再一次出現在了俱樂部的外面,這一次他沒有帶着其他幾個紈絝,而是帶着另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年輕人長得帥氣,個頭不高,不過那一臉的媚笑很是帥氣。   圖報國來到門口之後,見到幾個保安倒下了,他微微有些納悶,剛想上去,威廉少爺的保鏢攔住了他。   “什麼人。”   圖報國沉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德起亞威廉少爺的保鏢,今天這個場子我們包下了,你們沒事的話,離開吧。”   圖報國一愣,從金總那裏打聽到,韓暖潔在這裏開了生日聚會,那個威廉少爺圖報國知道,那是美國第一財團的接班人,他怎麼也到了這裏?難不成有什麼事?再看看幾個保鏢,聯想下這傢俱樂部的保安,圖報國向後退了一步,同時,那個邪魅少年踏前一步,他一隻手伸出去,啪的一聲響動,三個保鏢瞬間飛了出去,另外五人見到這個少年竟然如此恐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短暫的停滯後,紛紛衝了上來。   邪魅少年笑了笑,不以爲然,幾個手刀,一米八大個子的保鏢立刻癱軟了下去,他的動作很軟,而且看不出來任何的花哨,可是面對這些保鏢的時候,真的不費絲毫的力氣。   “他媽的找死。”圖報國冷笑一聲,指着少年道,“走,咱們進去看看,看看這個美國第一財團的威廉少爺到底想幹啥?他媽,竟然攔住我的路,真是膽子太大了。”   圖報國帶着,邪魅少年隨後,兩個人進入大廳的時候,圖報國一下子怔住了,他遠遠地看到威廉少爺一下子將牧塵摔倒在地,用腳緊緊地碾壓他的臉,牧塵似乎受到了什麼傷,幾次反抗都失敗了。   圖報國這一次親自去京城,就要爲了接這位剛剛回國的兵王,想要帶來給牧塵這位準師傅看看,可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種事情,圖報國青筋暴徒,渾身都跟着顫慄了,他衝着身後的超級兵王道,“秦謙,你還愣着幹嘛,去把那個傢伙給我砸碎了。”   秦謙皺眉道,“哥,這樣不好吧,那個傢伙好像就是威廉少爺。”   “下面那個就是我師傅。”   “我日。”秦謙罵了一句,瞬間衝了過去,一下子拎住了威廉少爺,在威廉少爺大驚失色之下,陡然將他在手中轉了一圈,朝着空中三連拋,隨後狠狠地砸向了詹羅思。   詹羅思一個飛身,接住了威廉少爺,這時候秦謙才淡淡的說道,“呦,詹羅思,我在國外找了你三個月,沒想到你躲到這裏來了,呵呵,冤家路窄。”   聽到這個聲音,詹羅思的臉色瞬間鐵青,他這樣的一個猛人,兩條小腿都跟着打顫了,片刻後,他打起了頭,看到秦謙的時候,像是做了一個噩夢。   秦謙,中國狼牙特種大隊走出來的恐怖少年,傳聞他三歲加入狼牙,十二歲已經成爲了狼牙的狼頭,手中持有一把小刀,名爲血牙,這些年一直混跡在國外,凡是涉及到中國的一些重要祕密,或者恐怖組織,這所有的人物,都要秦謙去完成。   秦謙經過十五年的犀利,早已經從那個青澀少年變成了現在的青年,可是他無論走哪裏都會帶着一抹笑容,而且長相偏小,二十六七的年齡還和六七年前一樣。   不過,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這位中國最強的狼牙頭,可是中國最強的特種兵王,這些年在國外,無論是特工也罷,還是傭兵,栽在他手中的人數不僅期數,自然也包括眼前這位詹羅思。   詹羅思作爲一個拳霸,在美國可謂是打遍無敵手,可是遇到秦謙這個超級兵王,三四次的較量之後,只能夾着尾巴逃跑,秦謙這個特種兵王,真是太霸道了,霸道的有些讓人不敢直視!!   所以,在這種場合下,竟然再次碰到了這個兵王,詹羅思真是嚇尿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詹羅思膽顫道。   秦謙笑道,“這還要歸功於你創建的LY傭兵團啊,不是他們,我也不會回來,不過運氣看似不錯,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你,而你還幹了一件讓我極其噁心和憤怒的事情!”   “我……”詹羅思語塞,遇到這個少年,他知道自己今天要倒黴了,要倒大黴了!   換做其他人,他還有戰一戰的,或者逃跑的想法,但是碰到了這位超級兵王,他只有認輸,服軟,哪怕是被對方重創也不敢還手的想法。   咳咳!!   威廉少爺劇烈的咳嗽,他這才緩過神來,看了一眼秦謙這個可惡的傢伙,他再一次叫喊道,“詹羅思,你還他媽的愣着幹嘛,給我幹掉他,幹掉這個可惡的傢伙。”   “威廉少爺,我……”詹羅思吞吐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總不能告訴威廉少爺,我不是他的對手吧?   “你什麼?難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威廉少爺問。   “我。”詹羅思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很想說不是,可是當你那件事情,讓他記憶猶新,如同喪家之犬的一樣逃竄,現在哪裏還有臉說出來?   “廢物,真他媽的廢物,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馬上,讓他死。”威廉少爺如此有修養的一個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被秦謙拋來拋去,丟盡了顏面,讓他如何不憤怒?   秦謙笑道,“呦,讓我死,就是不知道你這看門狗有沒有這本事,詹羅思,說說看,上次的事情,咱們還沒解決呢?你今天是讓我動手呢,還是自己解決呢?”   詹羅思沒想到這個傢伙還記得那件事情,竟然還追到了這裏,讓自己解決,看樣子今天真是在劫難逃了,可是他不甘心啊,他現在身手這麼好,在美國也是一大人物,如果就這麼死去了,他不甘心,他還有很多錢沒花,很多女人沒完呢,詹羅思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秦謙,他一下子甩開了威廉少爺,不理會威廉少爺的叫喊,他重重的問道,“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不能。”秦謙淡淡的說道。   “那你想要怎麼樣?你動手是不是讓我死,那我自己動手,又要傷到什麼程度?”   “廢物自己的一隻胳膊,一條腿,現在就能滾蛋。”   秦謙這句話一說話,整個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無數人都是見識過了詹羅思的身手,那真是堪稱恐怖,可是眼前這個狂妄的少年,竟然讓他自己斷去一隻手,還有一條腿,這是真的?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看着年齡不大啊,就算是從孃胎裏面就開始練武,也不可能是詹羅思的對手啊?   撲騰一聲,詹羅思跪下了,他的舉動一下子讓在場的無數人大跌眼鏡,片刻後,他興奮道,“秦謙,這可是你說的,我斷了一隻手臂一條腿你就要放了我。”   “是的。”秦謙還是那麼一副欠揍的表情。   咔嚓。   咔嚓。   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一下子響徹了整個大廳,威廉少爺發了瘋一樣的衝過去,拽着詹羅思的頭髮道,“你……你他媽的瘋了?”   的確,在場的不僅是威廉少爺,所有人都認爲詹羅思這個傢伙瘋了,他身手這麼恐怖,竟然面對少年的時候,僅僅一句話就瘋了自己的胳膊和腿,這麼麻溜,這還是人嗎?有着這樣的狠勁,難道還不是那個少年的對手?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詹羅思一下子推開了威廉少爺,根本不理會,衝着秦謙再次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秦謙說,“不可以。”   “你……你說話不算話?”詹羅思的身子顫抖了。   “當然,我兵王說話什麼時候算話過?”秦謙走了過去,咔嚓咔嚓又是兩聲,踩斷了詹羅思另外一條腿,一條胳膊,拎着他朝着外面走去,經過圖報國身邊的時候他說道,“哥,我逮到了一條大魚,我要回去找老頭子領賞了,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謝了。”   “吊樣,一家人還說那話。”秦謙翻了翻白眼,拎着大塊頭詹羅思走了。   靜。   整個大廳靜的針落可聞。   剛剛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詹羅思就這麼成爲了階下之囚,牧塵不敢相信,韓暖潔等人不敢相信,連帶着他來的威廉少爺都微微有些傻眼了,他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兩眼空洞,感覺自己這一次丟人丟大了,自己帶來的保鏢,不可一世的恐怖人物,竟然不戰而敗,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威廉少爺的面子簡直要丟盡了。   正在威廉少爺不知所措,有些癱軟的時候,牧塵在衆目睽睽之下,突然站了起來,他一步一個腳印,很快來到了威廉少爺的近前,他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我是小人,我有機會的。   威廉少爺還沒明白牧塵什麼意思呢,牧塵一巴掌打過去。   啪……   一聲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威廉少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方是個什麼人,他剛剛似乎已經瞭解了,之所以敢讓詹羅思對付牧塵,多半就是知道這個傢伙的身份,不過是副市長的一個小祕書而已,這樣的人,哪怕被他弄死了,也能解決,可是現在,就是這個毫不起眼的小祕書,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了他一巴掌,而且還是脆而響!   “牧塵,你在做什麼,你住手。”韓暖潔第一個挑了出來,她臉都下白了。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盯着韓暖潔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知道你要顧慮什麼,他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就是因爲我的屌絲身份吧?既然這樣,那我爲什麼還要給他留臉?以後的事情我不去管了,但是今天我必須要讓他好看,我是屌絲,我他媽就這一攤子了,他要我命,我就不要他好看。   牧塵一句話說完,回頭又是一巴掌,威廉少爺被打懵了,頭髮亂亂的,任由牧塵又是三五巴掌打了下去,韓暖潔實在看不下去了,加上警察來了,調查了今天的事情,曹達華在處理,牧塵因爲身上有傷,被韓暖潔幾個人送到了醫院,只要威廉少爺,交給圖報國來擺平,以圖報國的身份,擺平這個傢伙不是什麼難事。   在醫院,做了一些簡單地治療,牧塵被送進了病房,病房裏面,韓暖潔,王曉萍幾個人都在,因爲深夜太晚了,王曉萍說道,“韓姐,還有丹丹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在這照顧就行了。”   韓暖潔站着沒動,倒是楊丹丹,夏思緣幾個女孩子打了一聲招呼走了,等到這些人離開後,韓暖潔說道,“曉萍,現在怎麼辦?牧塵把威廉少爺打得那麼慘,他一定會報復的。”   “沒辦法,打都打了,以後再說吧,怎麼說牧塵也是副市長的祕書,他想要找人殺了他,也要好好地掂量掂量。”王曉萍分析道。   “但願吧,那我先回去休息吧,折騰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等我下半夜在來換你?”   “不用了,你休息就好了。”   “嗯,那我走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韓暖潔走了,王曉萍將他送到了樓下,再一次繞回來,坐在病牀前面,看着熟睡的牧塵,王曉萍就這麼坐了一夜! 第二百四十四章 有喜了   威廉少爺回到了在中國買的別墅,心情複雜萬分,眼神空洞,整個人差點進入了假死的狀態,他一個人怔怔的坐在了房間裏面,冷靜後的他,突然感到了一陣後怕,那個小祕書真是有些狂妄的沒了邊,竟然那樣打他,如果當時一個不注意將他殺了他怎麼辦?   另外那個小祕書還認識圖報國,圖報國只要一句話,如果將它留在了中國那就徹底地麻煩了。   他不怕牧塵。   但他怕牧塵不要命。   如果牧塵不要命了,那他這次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因爲一個小祕書,白搭了一條性命,那他要虧死了,他可是德起亞未來的繼承人啊,那個小祕書在他眼裏一條狗都不如!   被打了幾巴掌,如今詹羅思還生死未卜,一時間,威廉少爺心亂如麻。   有個小保姆進來說道,“威廉少爺,阮謀阮少爺來了。”   “我誰都不見。”這個時候,威廉少爺真的沒啥心情見客人。   不過小保姆不死心,她說道,“阮謀少爺還帶了兩個女明星,說是要獻給威廉少爺的。”   威廉少爺有些意動,他玩的女人太多了,可是唯獨沒有玩過女明星,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阮謀,阮謀打算進入好萊塢,所以故意巴結一下威廉少爺,久而久之,兩個人熟悉了,阮謀去了好幾次美國,威廉少爺盛情款待,這次來到中國,兩個人提前說好了,只要過好了,女明星隨便威廉少爺玩。   阮謀說話算話,這不,一大早上,就帶來了!   威廉少爺心情不好的說道,“你帶他過去會客廳吧,我這就過去。”   “好的威廉少爺。”   威廉少爺等到小保姆走了,從櫃檯裏面拿出來兩顆藥,喫下去之後,調整了一下心情,這才朝着會客廳走去,在牧塵身上失去的,他要從兩個小明星身上找回來,這一天過得,太他媽窩囊了,太他媽憋屈了,必須好好地發泄發泄。   來到了會客廳之後,阮謀帶着兩個漂亮的二線小明星早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威廉少爺進來,他趕緊起身道,“威廉少爺,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中國,之前你讓人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以爲你是開玩笑的呢,今天抱着試試看的態度過來了,沒想真的聽說你來了,我好高興。”   阮謀說完,又將兩位女明星介紹給了威廉少爺認識,威廉少爺看了一眼,這兩個明星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最主要的是胸部奇大,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坐下後,他直接道,“阮謀,剛剛你來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個事情,上次你跟我提前的那個人打算追求安浣溪的,是叫牧塵吧?你還讓我有機會幫你教訓教訓他!”   “嗯,是的,威廉少爺怎麼了?難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威廉少爺說,“你有空的話,把安浣溪弄來,這個娘們我看上了。”   阮謀心裏一陣疼痛,不過爲了自己的事業,他還是如實道,“威廉少爺,當然沒問題,不過安浣溪那個丫頭,不是一般人能夠請動的,而且她脾氣太倔,如果不帶點手段的話!!”   “一切交給你安排。”   “那好,威廉少爺,有你這話就成了。”阮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兩個小明星,他站起來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先去忙會,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威廉少爺,他可是美國第一大財團的,你們讓威廉少爺高興了,別說躍身國內一線明星,就是進入好萊塢都沒問題。”   兩個女明星眼睛一亮,對視了一眼說道,“謀哥,你就放心吧,這裏交給我們就成了。”   阮謀衝着威廉少爺曖昧一笑,隨後退了出去,當阮謀離開之後,威廉少爺帶着幾分憤怒,沒有絲毫的準備,一下子將兩個女明星掀翻在了沙發上面,一陣陣嬌踹,隨後是啪啪聲!!   ……   牧塵在醫院靜養了幾天,王曉萍一直都在照顧他,發展到了這一點,王曉萍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至於那些前來探病的人,基本上都是和牧塵關係不錯的,曖昧的看了一眼,倒也沒有說什麼,下午的時候,曹達華過來了,他一臉的喜慶,見面就到,“牧老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八比四。”   “恭喜曹老哥了。”   曹大哥順利當上了花縣的縣長,這在以往他是不敢相信的,可是這一次,選舉會上,竟然弄了一個八比四,多出對手一般的票數,曹達華直接登頂,而後兩個人又閒聊了一會,王曉萍臉色有些蒼白,嘔吐了兩下,起身告辭,牧塵擔心問道,“曉萍你沒事。”   “沒事,可能是昨晚上受涼了。”王曉萍說。   牧塵說道,“要不你去看看吧,看過之後先去休息,這幾天你都沒有睡好。”   “嗯。”王曉萍點頭,和牧塵,曹達華打了一聲招呼,又開始嘔吐起來,她慌忙的跑到了衛生間,可是什麼都沒有,她感覺有些不舒服,來到了前臺掛號,然後去了診室,坐診的是個老醫生,她看了一下王曉萍的情況,又給她做了一下檢查,等到拿到了單子,她這才推過去說道,“請問下你老公沒有陪你來了?”   王曉萍離婚了,沒有老公,和牧塵又是不明不白的,她說,“沒有。”   “呵呵,有時間的話,告訴他吧。”   王曉萍狐疑道,“醫生,我到底是什麼病?”   “你沒病……”醫生說,“你有喜了!!”   王曉萍臉色一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拿着那張單子,再次激動地問道,“醫生,你說什麼?”   “你有喜了,看你年齡也不小了吧,真是恭喜你了,回去讓你老公多陪陪你吧,這個年齡懷上孩子可不容易,一切注意。”   “謝謝醫生,謝謝。”王曉萍高興壞了,自打和王喜天結婚之後,她就希望要一個孩子,可是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身爲一個女人,除了老公外,孩子就是最爲重要的,在她們孤單,寂寞的時候,總希望能有個孩子陪陪她們,可是王喜天不爭取,這麼多年都沒能有個孩子,王曉萍三十五六歲了,本來這個年齡,她也不打算要孩子了,更加不抱希望了,可是這幾天和牧塵親熱,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這樣竟然懷上了。   有喜了。   對於一個三十五六歲,經歷過坎坷的女人來說,如何讓她不興奮?   再三表示感謝之後,王曉萍回到了病房,曹達華見她進來,起身告退,等到曹達華離開了,王曉萍再次坐到了板凳上面,就這麼直直的盯着牧塵,牧塵有些納悶,問道,“曉萍怎麼了?”   王曉萍說,“牧塵,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不知道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牧塵看到王曉萍表情凝重,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坐直了身子,趕緊追問道,“曉萍,到底怎麼了?”   王曉萍低着頭,有些激動,眼圈都紅了,看的牧塵直着急,過了好大一會,她這才說道,“牧塵,我……我懷孕了。”   牧塵有些懵,他看了一眼王曉萍的肚子,同樣很是激動,他嘴角都跟着抽抽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曉萍,你真的懷孕了?”   嗯。醫生親口說的,這是單子。王曉萍說着話,將單子遞了過去。   牧塵看了一眼單子,心中的激動之情不比王曉萍少多少,他主動親了她一口,興奮道,“曉萍太好了,這是我們的愛情結晶,我們終於也有小寶寶了。”   王曉萍激動了一會,突然說道,“可是牧塵,我們還沒有結婚呢,這樣好嗎?而且你考慮好了嗎?你身邊那麼多優秀的女孩子,你真的要娶我嗎?”   “嗯,我要娶你,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人。”   王曉萍聽到牧塵這麼說,久違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牧塵趕緊跳下牀,有些激動地說道,“曉萍來,讓我聽聽你的肚子,看咱們的兒子在裏面動了嗎?”   王曉萍看到牧塵這個樣子,真是哭笑不得道,“什麼啊,才幾天,哪裏能看得出來?”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牧塵還是激動地像個孩子一樣,在病房內,將耳朵貼在了王曉萍的肚子上面,可是半晌,什麼都聽不到,的確如王曉萍所說,孩子太小了。   兩個人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終於走到了一塊,現在又有了小寶寶,兩個人的感情更加深了,在醫院的這幾天,兩個人如膠似漆,好不容易牧塵好了,兩個人回到了別墅,牧塵處處照顧着王曉萍,洗個澡,做個飯,包括家務,基本上都是牧塵來,這些年的浮誇一點點去掉,兩個人過着平凡的日子。   洗好了澡,牧塵親吻着王曉萍,想要整一下,王曉萍雖然很急,可是一點兒都不敢,她指着自己的肚子道,“牧塵,忍忍嗎?等寶寶生下來了,一切就好了,就這段時間,我保證,等寶寶生下來了,我天天都和你親熱。”   牧塵一連憋了好幾天,韓暖潔回道公司去了,至於楊丹丹一行人也是一樣,牧塵生怕動了胎氣,只能忍着,再說了,王曉萍現在懷孕了,對於牧塵來說,更是多了一分責任,哪怕韓暖潔給他,他估計都要考慮一二,或者徵求王曉萍的意見也有可能。   喫過了晚飯,牧塵陪着王曉萍去了一趟超市,兩個人都沒有當過爸爸媽媽,也不知道給小寶寶買什麼,不過兩個人不差這麼點錢,等到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滿滿的一籮筐,幾乎全是爲小寶寶買的。   王曉萍興奮道,“牧塵,等寶寶出來了,我一定要讓他做世界上做幸福的寶寶,到時候我把我爸媽也接來,讓他們照顧寶寶好嗎?”   “曉萍,只要你高興,你怎麼做都可以。”牧塵說到這裏,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兩個人都有寶寶了,我還沒有見過你的父母呢,如果有可能的話,今年過年我陪你一塊回家。”   “嗯。”王曉萍心滿意足。   王曉萍懷孕了,牧塵受了傷,他直接請了一個月的假,就這麼陪着王曉萍,因爲沒有結婚的緣故,王曉萍懷孕的消息並沒有告訴其他人,連韓暖潔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倒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前些日子得罪的威廉少爺,倒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一點讓牧塵很是欣慰,這一天一大早,牧塵剛想去市政府看看,走出家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李柔兒打來了,她說,“最近一段時間,心情不是太好,哥,你可以過來陪陪我嗎?”   假期還有兩天,牧塵索性開車去了花縣,在花縣找到了李柔兒,見到她的時候,牧塵嚇了一大跳,這纔多少日子沒見,這個開心果,活潑的女孩子,竟然變得無比憔悴,人也瘦了一圈,牧塵幾個快步走了過去,坐到了李柔兒的對面。   看到牧塵來了,李柔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她說道,“哥,你真好,謝謝你。”   牧塵疑惑的說,“柔兒,跟哥還這麼客氣,說說,最近怎麼了?是不是媽出了什麼事?”   “沒有。”   李柔兒說完,拿起桌子上面的飲料喝了一口,樣子,和表情變得很是惆悵。   她不愛笑了,話也少了,牧塵突然心裏一疼,不明白李柔兒這是到底怎麼了,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陪着李柔兒坐了一天,走出肯德基的時候,李柔兒說,“哥,我心情好多了,你回去吧,你還要工作呢,我不能打擾你。”   李柔兒這個狀態,牧塵哪裏放心?他說,“哥請了假,反正這兩天也沒事,我陪陪你吧。”   “不用了哥。”   “瞧你這丫頭,跟哥還客氣起來了,你要是不想在花縣玩的話,要不跟着我去花城市,那邊最近有個車展,還有楊丹丹他們的電影首映,我正準備過去支持一下呢。”   “哦,可我還要上班呢,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哥,你還是回去吧。”   牧塵執意道,“來都來了,我陪你回去看看媽。”   牧塵去買了一些禮物,隨後開着車子帶着李柔兒朝着梅姐家走去,一到了梅姐家,李柔兒再次變得很之前一樣,說着話,開心的笑着,不過她的這些舉動哪裏能瞞得住梅姐,不過梅姐沒有拆穿罷了。   李柔兒刷碗去了,客廳只剩下了梅姐和牧塵,梅姐問,“牧塵最近這段時間挺好的吧?”   “嗯。”   “找女朋友了嗎?”   “這個。”牧塵吞吐道,“還沒呢。”   梅姐看了一眼牧塵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幼兒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有合適的話,你就找,我支持你。”   “謝謝媽。”   “嗯,不過你無論什麼時候結婚了,是不是找了其他人,我都希望你能多回來看看我,秀兒太忙了,柔兒天天也是,以前還有個幼兒陪我談心,可是現在……”梅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她說道,“對了牧塵,你怎麼和柔兒一塊回來的?你知不知道她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哎,柔兒這孩子雖說回來和我有說有笑的,不過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出來啊,你看看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天天無精打采的,我之前還問了發生麼什麼事,可是她根本不和我說,也不怪,她到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她受罪啊”   “媽,你可能想多了,柔兒可能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了,如果不行的話,回頭我在給她換一個。”牧塵安慰道。   梅姐搖了搖頭,說了句你不懂,剛好這時候李柔兒出來了,和梅姐,牧塵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準備再出去,梅姐追問道,“柔兒,這都這麼晚了,你還去哪裏啊?”   “我出去看個朋友。”說着話,她已經走了,梅姐追出去,看着走遠的李柔兒,她着急道,“牧塵,你快去看看,柔兒這孩子,現在都十點多了啊,她怎麼還出去。”   “媽,你不要擔心,我去看看。”牧塵說完,追了出去,他跑的很快,追上李柔兒之後,他問道,“柔兒,你這麼晚了,還出去幹嘛?明天不上班嗎?”   “哥,我出去看個朋友,你回去吧。”李柔兒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麼朋友,現在都幾點了,你不知道心疼自己,媽還心疼你呢,你看看她看到你出來着急的。”牧塵聲音提高了幾分,這一刻他感覺李柔兒還是那個丫頭,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就是看個朋友,有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牧塵見到李柔兒這般,微微有些動怒,他一個跨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李柔兒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還這麼不懂事啊,你跟我回去。”   “我不,我有事。”   “你有個屁事啊,跟我回去,媽老了,你別讓她擔心,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   李柔兒看到牧塵發火,她頓住了身子,同樣有些氣憤地說道,“牧塵,我不要管,你有這功夫,多管管大姐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那你願意和他結婚嗎?   管管大姐!   牧塵更加懵了,他不明白李柔兒說這話什麼意思,李秀兒不是在縣委上班嗎?前些日子見到還好好的嗎,讓他去管管什麼意思?牧塵不理會李柔兒的無理取鬧,還想勸說,李柔兒一把推開了他,牧塵沒有辦法,生怕梅姐擔心,不敢一個人回去,只能跟着。   李柔兒氣鼓鼓的,走了一段路,她轉臉吼道,“你跟着我幹嘛,你回去啊。”   “媽不放心你。”牧塵沉着臉說,李柔兒拗不過他,只能讓他跟着,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棟別墅,李柔兒走上前去,叮咚按了一下房門,過了幾分鐘,王奧康開了門,看到李柔兒身後的牧塵,他的臉色一變,憤憤的問道,“李柔兒,你把他帶來幹嘛?”   牧塵也是一怔,他沒有想到李柔兒口中所說的朋友,竟然會是王奧康。   說起王奧康這小子,牧塵也算是太熟悉了,兩人從好幾年就認識,後來兜兜轉轉的,這小子逆襲了一把,讓牧塵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王喜天的私生子,再後來,他一步步接觸自己,倒也弄出個很大的動靜,至於他和李柔兒走到了一塊,多少有點報復自己的意思,可是牧塵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現在竟然還有聯繫,這個李柔兒,怎麼說她纔好。   “奧康,你不要這麼激動嗎,他是自己跟來的,我不帶他來,他也不讓我來。”李柔兒不明白王奧康爲什麼情緒這麼大,她趕緊解釋道。   “走,走,你們都走。”王奧康一聲叫嚷,蓬的一下子關上了房門,李柔兒擠上去喊道,“奧康,奧康,你開開門啊。”   裏面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柔兒這才一轉身,衝着牧塵說道,“都怪你。”   牧塵正在氣頭上,一聽到李柔兒這話,一把上前將她拉住,轉身就走,李柔兒掙扎了幾下,根本沒用,走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牧塵這才鬆開,他說道,“李柔兒,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在接觸王奧康。”   “爲什麼啊。”   “他不是一個什麼好人。”   “你怎麼知道,你憑什麼說他不是一個好人啊。”   “我和他太熟悉了,他爸就是王曉萍從今的老公王喜天,他爺爺就是現在的花城市市長王博山,你說我熟悉不熟悉,而且他有了現在的別墅,現在的一切,難道這些你都不知道?你以爲憑他的能力,能賺到這一切?”   “可是他很可憐啊。”李柔兒說。   可憐?牧塵冷笑道,“這個傢伙除了會裝還會幹嗎?前段時間讓我介紹他去吳靜的公司,也就是鴻張集團,你知道吧,結果被這小子弄垮了,你知道爲什麼嗎?他就是想對付我,李柔兒我告訴你,他接近你也是爲了對付我,你懂不懂?”   李柔兒怔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她和王奧康認識了這麼久,兩個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現在牧塵突然跑過來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王奧康的陰謀,這讓她如何相信?   “我不相信王奧康是這樣的人!”單純的李柔兒這樣說。   牧塵一聽,又是火大,感情說了半天都是白說了?對於這個李柔兒他了解她的個性,只能加大了音量,換了一種方式道,“他知道你是我的小姨子,所以他就是爲了上你來報復我,這下你懂了吧?”   話是粗俗,可是顯而易見,李柔兒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牧塵,過了許久這才說道,“可是王奧康他廢了,他下面不能用了,你知不知道啊!”   “什麼……”牧塵一怔,顯然這個結果也是他沒有想到的,按理說王奧康這個傢伙雖然不咋滴,每次都和周鴻張差不多,屬於那種三秒帝,可起碼有慾望,還想着去找美女,在京城的時候,牧塵也帶他去過兩次,如果他不能用的話,爲什麼那時候小姐沒說,而王奧康又非要去那裏,後來牧塵才知道,原來王奧康因爲李柔兒的緣故,不願意對付自己,被王喜天給踢斷了!   想想,王奧康還是有些小可憐的!   送李柔兒回到家,牧塵又和梅姐聊了一會,等到將二人的情緒穩定了一些,牧塵看看天色太晚了,已經凌晨了,沒辦法,牧塵只能在這邊住下。   第二天,牧塵喫過飯,本來想着趕往花城市去市政府報道,可是想到昨天李柔兒說的話,牧塵斗轉了一下,直接去了縣政府,在那邊,牧塵看到了李秀兒,當時李秀兒正和另外兩個女孩子朝着外面走來,牧塵離老遠喊道,大姐。   李秀兒看了一眼,趕緊撇過頭,身旁的女孩問,“秀兒,那個帥氣的男生是誰啊,不會又是追你的吧?”   “不認識。”   “不認識?哦,我好像他喊誰大姐,看樣子真不是找你的,我們中午喫什麼呢?”   “就去喫麻辣燙吧。”   幾個女孩子說說笑笑的走了,牧塵眉頭一皺,幾次想要追上去,可是看到李秀兒的態度,他還是怔在了原地,上一次見到李秀兒還是幾個月前,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根本沒有發生任何的矛盾,可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李秀兒爲什麼會這麼對他呢?奇怪的牧塵很是詫異,一直在縣委等了一個多小時,李秀兒幾個女孩子這纔回來,牧塵幾個跨步走了上去,直接攔住了幾個女孩子,其中一個問道,“帥哥,你幹嘛呢?不會是想追我們幾個其中的一個吧,你這樣的方式真的是太特別了。”   牧塵笑笑,“我是來找李秀兒的。”   “呦,果然還是我們大姐的追求者啊,大姐我們真羨慕你。”女孩子衝着李秀兒說,李秀兒在幾個女孩子當中,年齡最大,她馬上都二十六七了,可是還沒有找男朋友,在場的女孩子都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在這邊當小祕書,平時李秀兒對他們照顧很多,所以幾個人玩的熟,開起玩笑的時候,一點都不顧及。   李秀兒沉着一張臉說道,“馬上要上班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個人我不認識。”   聽到李秀兒親口這麼說,牧塵有些鬱悶,“大姐,你幹嘛啊,我好像沒得罪你啊,我好心來看你,你怎麼這麼對我啊。”   李秀兒不理會,拉着幾個女孩子一直朝着縣委走去,牧塵罵了一句很是鬱悶。   幾個女孩子走遠了,突然有人問道,“大姐,剛剛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我不都說了嗎,我們根本不認識。”   “可是不可能啊,你們絕對認識,不然的話,他不會喊出你的名字,你也不會用那種態度來對他。”女孩子說道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趕緊道,“哈哈,大姐,那個人不會是你的初戀吧,因爲當初把你甩了,現在又想回來找你,所以你就這麼對他了?”   “死丫頭,想什麼呢,再說不理你了。”李秀兒憤憤的說了一聲,工作去了。   牧塵看着幾個女孩子走遠,悲憤不已,熱戀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心想這都叫什麼事!   不過男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挺賤的,越是碰了冷屁股,越是被人這般對待,他越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牧塵拿出了手機,給李秀兒發了一條短信,問她到底什麼意思。   抱着手機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李秀兒回信息,鬱悶的牧塵只好大踏步的走進了縣委,通過問人,牧塵很快問到了宣傳部,穿過二樓,直接來到了那裏,站在門前,他看到了李秀兒,李秀兒正在低頭工作,牧塵生怕其他人撞見影響不好,他悄悄地給李秀兒發了一條信息,讓她抬頭。   李秀兒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本想裝進去不理會,可她一抬頭看到了牧塵,臉上的氣氛更加明顯了。   牧塵臉上帶着微笑,收起了之前的鬱悶,朝着李秀兒擺了擺手,李秀兒臉色沉了一下,內心掙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她低下頭,再次裝作不認識,牧塵一看徹底急了,拿出手機發信息威脅道,大姐,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死也讓我死個明白,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進去了。   李秀兒秀眉一彎,給牧塵發了一條信息,她說,你沒有得罪我,我現在不想理你,你走啊。   你要是不理我的話,我不會走的,柔兒現在這樣,讓媽擔心,你現在又這樣,柔兒年齡小就算了,可是你呢,你都馬上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耍小孩子的脾氣啊。   面對牧塵的斥責,李秀兒脾氣上來了,她說我三十了,我就算四十,我也不要你管,我就耍小孩子脾氣了,你怎麼我,你走啊,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牧塵說,我說過了,你不出來我是不會走的。   李秀兒說,那好,你就站着吧!   牧塵拿梅姐出來嚇唬李秀兒,可是李秀兒根本不聽,李秀兒一想到最近梅姐找她談論的內容,心裏就一通掙扎。   三天前,李秀兒回家的時候,梅姐因爲李柔兒的事情,心裏很是難過,幾次想要讓李秀兒將牧塵找來,可李秀兒都怕麻煩牧塵,情急之下,梅姐說,“哎,你個死丫頭,你馬上都三十歲了,你怎麼也不找個對象啊,你要是結婚了,家裏有個男人,咱們就多了一個依靠,我也不會什麼事情都想着那個牧塵啊。”   “媽,我知道了,我這不是一直在找嗎?只是沒找到合適的。”   “你長得漂亮,現在又到了縣委上班,你太眼高手低了,像你這樣挑來挑去的,完全挑花眼了,你要自己找,你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梅姐說的很有道理,李秀兒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身材修長,臉蛋俊俏,一身的女神氣質絲毫不比王曉萍差多少,經過這兩年在鎮裏面,在縣裏面的工作,她的氣場更加強大,爲了應付梅姐,她之前倒是有個同學給她介紹個一個,對方是她同學的堂弟,做銷售行業的,一米八的個頭,小夥子長得也挺帥,可是這傢伙不知道什麼原因,見到李秀兒的第一眼,兩個人還沒講過幾句話呢,他就說李秀兒太強大了,氣場太小了,他和她在一塊的時候,總感覺矮了半頭。   按理說,銷售的人,嘴應該都可以,畢竟靠這玩意喫飯呢,就算想小夥子文化水平差點也無所謂,兩個人都是同齡人應該有共同話題,可是第一天小夥子就這麼說,一下子讓李秀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總感覺兩個人不合適,後來也就不了了之。   到了李秀兒這個年齡,高不成低不就的,說實話,確實不好找。   不過對於李秀兒本人來說,她的要求也不高,妹妹李幼兒不是結過婚了嗎?不是找到了牧塵嗎?她身爲老大,也不要找什麼樣的,只要能像牧塵那樣的就行了。   想到這裏,李秀兒的臉蛋紅了,她爲什麼會這麼想呢,她的內心爲什麼連找對象都要和牧塵比呢?李秀兒不想其騙自己,可是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跳加快,讓她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陷了進去。   更致命的是,這時候梅姐突然說道,“李秀兒,你覺得牧塵怎麼樣?”   “媽,你說什麼呢,什麼牧塵怎麼樣。”李秀兒反應有點大,提到牧塵的時候,她的臉更紅了。   梅姐一愣,看了一眼李秀兒,她懷疑似的問道,“秀兒,你怎麼了?怎麼我提下牧塵,就是和你說說,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呢?”   李秀兒這才意識到自己想事情有點入迷了,被梅姐這麼一問,竟然情不自禁的大了聲音,她調整了一下,趕緊道,“媽,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不想提醒牧塵,我怕……我怕你又想起幼兒!”!   提起了李幼兒,梅姐的心情又低落了一些,好在李秀兒在身旁,安慰了幾句就好了,這時候梅姐突然抬頭又道,“幼兒走了,她和牧塵才結婚幾天啊,牧塵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李秀兒,你覺得他怎麼樣?”   “還……還行吧。”李秀兒不知道梅姐什麼意思。   “那要是讓你和他結婚你願意嗎?”   啊!!李秀兒嘴角抽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臉蛋一紅,嬌嗔道,“媽,你說什麼呢。”   梅姐解釋道,“秀兒,媽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可是如今幼兒也走了,牧塵一個人,雖說這樣有點不合情不合理,道德上面也說不過去,可是你和幼兒是姐妹,咱們家也沒什麼親戚,牧塵這孩子,現在去了花城市市政府,混的也挺好,而且當年他在我們家的時候,幫了我們家很多忙,後來又和幼兒結的婚,那段時間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秀兒,不管怎麼樣,你考慮考慮吧。”   李秀兒一時間心亂如麻,她本來心裏就有牧塵,可是世俗的問題,讓她不允許,可是不允許,她心裏又想,如今被梅姐這麼一提起,她的內心更加矛盾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組合   牧塵站了一會,曹達華來了,驚訝之餘,他走上來問題,“牧老弟,你怎麼在這?你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哎呀呀,其他話也不多說了,走,去我的辦公室!”   牧塵有些不好意思,指着裏面的李秀兒說道,“曹老哥,我是過來找我大姐的,她工作有些忙,我在等等。”   “李秀兒是你大姐?”曹達華說完,一拍大腿道,“什麼工作忙不忙的,我這就讓她陪你出去,有什麼事情,什麼時候解決什麼時候算。”   曹達華雷厲風行,說完之後走了進去,不知道在李秀兒面前嘀咕了什麼,李秀兒皺了幾次眉頭,最後無奈,只能走了出來,狠狠地瞪了牧塵一樣,朝着外面走去,牧塵搖了搖頭,有些高興地跟了出去。   來到了外面,李秀兒找到了一間咖啡廳,坐下後直接道,“牧塵,你到底想幹嘛?”   牧塵哭笑不得道,“大姐,想幹嘛的是你吧?我都不知道哪裏得罪你了,幾個月前,你可不是對我這個態度。”   李秀兒不和牧塵糾纏,她轉移話題道,“牧塵,你說說吧,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啊,如果沒事的話,我還要回去上班呢,我可不像你這麼閒。”   牧塵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他這次來找李秀兒,本來就是過來看看的,可是李秀兒對他這個態度,讓他很是狐疑,如今兩個人坐到了一塊,具體的讓他說說什麼事情,牧塵也說不上來。   兩個人在咖啡廳做了幾個小時,李秀兒起身道,“牧塵,回去上班吧,別鬧了,我要走了。”   牧塵看了一眼李秀兒,心中有些古怪,他似乎想到了李秀兒是什麼原因,不過現在王曉萍懷孕了,他們兩個會走到結果,在這個時候,他不想做出任何對不起王曉萍的事情。   “大姐,我回去了,還要上班呢,有什麼時候隨時都打電話給我。”   李秀兒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走的時候,心裏五味俱全,很不舒服。   牧塵看着李秀兒走遠,這才驅車來到了市政府,剛剛來到辦公室,姜軍走上來說道,“牧塵,你過來,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下。”   牧塵正色,來到了桌子前面,姜軍遞過來一份資料說道,“牧塵你看看這個,這個大衛縣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出現了買官賣官的行爲,仗着天高皇帝遠,這件事情已經持續了三年多,最近有人告到了我們市政府,市長,市委書記他們都很重視,我們經過一番決定,打算讓你去解決這個事情,你看如何?”   牧塵一頭霧水,不知道如何解決。   姜軍接着說道,“牧塵,你也跟了我有段時間了,你的行事作風,還有能力,我和市長都是很認可的,而且你之前又是從基層幹起來的,有這個基礎,所以我們市政府通過投票,打算讓你親自去大衛縣任縣長一職,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你看如何?”   “這個……”牧塵臉上露出了難色,他說道,“姜副市長,我對這個不是太熟悉,讓我過去解決的話,怕是我不能勝任!”   “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牧塵也沒什麼好拒絕的,雖然他希望可以在市政府發展,將來朝着省政府,可是現在能去大衛縣當個縣長,成爲一縣之長最大的官,這也是牧塵所期待的,而且能夠勝任這個位子的話,如果將失去解決了,將來的仕途肯定更好地發展。   和姜副市長又聊了一兩個小時,對於大衛縣瞭解了一番,牧塵這才長舒一口氣,回到了住所,大衛縣出現了賣官買官的現象,之所以這般,就是因爲這個地方太貧窮了,屬於大山裏面,因爲天高皇帝遠,那些當官的,這纔有了這個膽子。   牧塵感覺進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時段,使命光榮、任務艱鉅、挑戰嚴峻、責任重大,當然前途坎坷,好在姜副市長給了一張底牌,有了這東西,牧塵倒也麼什麼好怕的,和擔心的。   回到別墅,將這件事情和王曉萍說了一下,王曉萍從今在官場上面混過,比牧塵看的還透徹,她分析說,“牧塵,你剛到市政府一年的時間,也做了很多的事情,各方面都在注意你,而且當初你也說了,過去的時候,可能和省委書記有關,這次將你下發到大衛縣,我想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呢,就是上面重視你,想要讓你歷練,將來能有更大的發展,當然了也不排除第二點,那就是有人故意整你!”   牧塵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認識的人多,得罪的人更多的,這兩種可能都不排除,無論是哪一種,這件差事對於他來說,都不輕鬆,牧塵想了想說道,“曉萍,既然我接下了,可能這段時間就要暫時離開下,我會時不時的回來看你下,你一個人在這邊要注意安全。”   “嗯,你放心的去吧,反正也不遠,三百多里地而已,等我有空的話,我也可以去看你,就當散散心了。”   牧塵和王曉萍去了公園,兩個人像是新婚夫妻一樣,自從有了愛情的結晶,兩個人的感情很是要好,一連在這邊陪了王曉萍三天,牧塵將韓暖潔找來,交代她一番準備前往大衛縣。   韓暖潔興奮至極,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曉萍,牧塵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懷孕了?”   王曉萍一臉的甜蜜,低頭承認,韓暖潔走上前去,抱着她親了一口,說了一聲太好了,等牧塵以後不在了,我天天陪着你!   韓暖潔沒有壞心思,是個好人,這麼多年對她一直不錯,將王曉萍交給她,牧塵倒也放心。   離走前,牧塵又找了許多的朋友聚了聚,這些朋友基本上都是和牧塵站在同一條船上的,很是要好,至於林海這段時間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不知不覺,在四個省市已經開了分公司,如今的林海不比當年那個傢伙了,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了老總的派頭,這一點讓牧塵很是欣慰。   “哥,我能有今天,這一切都是靠你,祝你一帆風順,越走越遠!”林海誠懇的說。   “自家兄弟,別這麼客氣,來我們喝一個。”牧塵混到今天這一步,認識的,聯繫的同學已經不多,林海一直跟着他,兩個人感情頗深,每次喝酒的時候,都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這一點讓牧塵很是欣慰。   等兩個人放下了杯子,曹達華又說道,“牧老弟,這次怎麼說呢,你是從市政府走出來的不假,可是能到一個縣歷練,這是一次機會,好好把握。”   跌跌撞撞,牧塵混到了縣長這個位子,和曹達華平起平坐,不過他心裏倒沒什麼,曹達華之所以有今天,得益於他的幫主,兩個人之間雖然有着千絲萬縷的官場利益,不過曹達華這個人倒也不錯,這場酒喝了幾個小時,曹達華交代了牧塵很多。   不過在牧塵臨走之前,他還有件事情要辦,那就是陪着楊丹丹幾個人,去看一場夏思緣幾個女孩子的演唱會,而且還有他們電影的首映會等等。   幾個女孩子在韓暖潔的包裝下,前後投資了將近七億多,一系列的廣告打出去,現在在國內小有盛名,這一次演唱會和首映會,幾乎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比起國內一線大明星安浣溪都有超出的意思,當然了現在的媒體炒作太厲害了,只要他們將人的老底翻出來,一夜之間都能爆紅,何況楊丹丹這樣的小人物,是從監督局出來的?   好久沒這麼放鬆了,這次就當是放鬆放鬆吧,真不知道他們這第一場演唱會能不能成功。韓暖潔拿了VIP票,帶着牧塵和王曉萍三個人一同前往,他們進入的人民大會場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整個大會場裏面,人生鼎沸,完全達到了巔峯時期,原本只能容納三萬人的大會場,此刻足足有三萬五千人,這些人齊齊的喊着夏思緣這些人的名字,他們無比的熱情,這場演唱會絲毫不比安浣溪親自到場要弱多少。   韓暖潔和王曉萍幾個人坐下後,距離演唱會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爲了打造一場空前絕後的演唱會,韓暖潔這次真的是下了大投資,也是對於夏思緣幾個人的第一次包裝推廣,而且這一次的演唱會,她還讓楊丹丹擔任主持人,這樣一來,這場簡簡單單的演唱會,就變成了盛大的宴會!!   “韓姐,你可真捨得下血本,這次的投資一定很大吧?”牧塵左右掃視了一眼,很是羨慕的說道。   “還好吧,前後總共投資了七億,這次的票房,已經就會超過這個數。”韓暖潔簡單說。   牧塵說道,“真沒想到,娛樂這個行業這麼暴力,早知道的話,我就應該跟着你混,現在被下發到大衛縣,前途迷茫啊。”   韓暖潔笑道,“現在你過來也行,我這邊隨時歡迎。”   “只可惜,你這位大總裁氣勢,太勝,我過去怕被欺負,我只能擔任我那小小的縣長了,怎麼說也是一縣之長,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就是這樣。”   韓暖潔那裏不知道這傢伙是在調侃,他要是想開影視公司,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前段時間,上海的韓式珠寶投資了五個億,如今每個月都有將近五千萬的分紅,加上林海的公司,在商業上面摸爬滾打的韓暖潔,一下子算出來了,牧塵現在的身價,起碼要有十個億左右!!   在幾個人聊天的功夫,誰都沒有注意道,暗角里走出來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孩子,她帶着帽子,口罩,靜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不過如果牧塵看到的話,一下子就能認出來,這個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當紅大明星安浣溪。   安浣溪進入會場之後,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左右掃視了一眼,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做了下來,等待着這場演唱會的開始!   演唱會下場一下子炸開了鍋,牧塵幾個人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呢,昏暗的舞臺上,一下子燈光四射,緩緩走出來的第一個人是楊丹丹,她一身藍色的禮服,將她的身材,氣質,完全的襯托了起來,衆人歡呼,在場幾乎一般的都是她的粉絲,一波蓋過一波,讓人羨慕。   楊丹丹開場白結束後,從空中緩緩降下來三個美少女,這三個美少女一個是夏思緣,一個是瞿蝶兒,另外一個是以前老公司的一個藝人,三人組成了一個組合,直接推出來,國內的組合不多,尤其是內地大陸這邊,三個女孩子想必臺灣地區的SHE,雖然沒有她們出道早,但是絲毫不遜色,尤其是三個女孩子各局特色,嗓音都是渾然天成,有着大自然的味道,光是開口說話,就讓在場的粉絲一時間瘋狂了起來。   經過三個月的培訓,包裝,甚至是推廣,三個女孩子擁有了無比強大的粉絲團,而起公司爲他們量身打造的第一首主打歌,剛一發布,就立刻霸佔了百度,搜狗,騰訊等等一系列音樂排行榜,連方文山對她們都是讚不絕口,答應以後有機會一定爲他們寫一首歌!   三個女孩子,又唱又跳,一曲結束,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炸開了鍋,無數人揮舞着手中的熒光棒,叫着他們的名字。   牧塵不是第一次來演唱會現場,但是這一次,絕對是最最震撼的演唱會到了中途的時候,牧塵想去上個廁所,詢問了一番,來到了後臺,他上完廁所後,打算回去,剛剛出了廁所門,就碰到了安浣溪,安浣溪說,“牧塵,能跟你說些事情嗎?方便的話,你跟我出來一下。”   牧塵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這丫頭,兩個人也算是熟人,索性跟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謝謝   帶着幾分狐疑,牧塵跟着安浣溪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坐下後,點了兩杯,安浣溪直接道,“牧塵,我找你出來,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你看可以嗎?”   牧塵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說道,“浣溪,瞧你,我們兩個人怎麼說也是朋友了,你和我還這麼客氣幹嘛,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安浣溪聽到牧塵這麼說,心裏很是安慰,猶豫了幾分鐘,臉上露出了難色,牧塵眉頭一皺,不明白髮生麼什麼事情,只能靜靜地坐着,靜等着下文,過了三五分鐘,安浣溪這才說道,“牧塵,聽說你和韓暖潔韓總認識,你能介紹給我認識嗎?”   牧塵一聽,這算什麼事情?他趕緊道,“你想認識韓總,隨時都可以,她就在演唱會現場呢,你想認識,我現在喊出來都行。”   不過牧塵緊接着問道,“安浣溪,你怎麼想認識韓總的,是不是想請她幫什麼忙?”   “嗯。”安浣溪點頭說道,“韓總現在不是開了一家影視公司呢?我想跳槽過去,不知道韓總要不要我。”   牧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裏琢磨着,你安浣溪可是國內,甚至是國外都很有名氣的一個一線明星,超過夏思緣幾個人不知道多少,別看現在韓總包裝夏思緣幾個人,恐怕這幾個女孩子三個加一塊,都沒有安浣溪現在的名氣,讓牧塵沒想到的是,安浣溪怎麼會這麼想。   “浣溪,你可是國內外知名的一線演員,如果你能過來的話,我想韓總一定會雙手歡迎的。”   安浣溪激動道,“牧塵,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不是敷衍我吧?”   牧塵趕緊擺手道,“當然不是敷衍了,你的知名度,我還能不知道嗎?我敢保證,只要你過來,韓總肯定也會這麼捧你,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你不是在那邊好好地嗎,爲什麼想着要來這邊呢?你也知道夏思緣他們幾個女孩子現在搞了一個組合,韓總正在極力捧她,你過來的話,可是以一個新人的姿態,雖然你是這個行業的老前輩,可是不一定能有之前的待遇。”   聽到牧塵這麼說,安浣溪哪裏能不知道,她情緒低迷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告訴牧塵,“牧塵,其實我來之前,已經跟公司鬧翻了~”   安浣溪經過前段時間參加的節目,知名度提高了許多,如果公司用錢捧的話,完全可以衝擊國際一線,本來大有前途的一個女明星,牧塵非常看好,可是讓牧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竟然和公司鬧翻了,不過現在的娛樂行業跟其他行業差不多,太過於輕浮,因爲工資的緣故,人緣的緣故,各個方面的原因,都會鬧出不和和不滿,最終解約的情況。   可是讓牧塵想不通的是,以安浣溪這樣知名度,怎麼會和公司鬧翻?   似乎看出了牧塵的意思,安浣溪說道,“我們公司有個人,和我一塊出道的,我們的關係此前一直不錯,還合拍了幾步電視劇,可是最近他認識了國外的一個大人物,想拉着我過去陪陪,我知道那個大人物一直對我有想法,想包養我,所以我沒有過去,後來爭吵了兩次,那個人就去公司使我的壞,說我被導演,編劇潛規則什麼的,現在……現在我在公司根本沒有辦法待下去,幸好我走得早,不然的話,一旦有個發佈會,他們一定會立刻詆譭我!”   聽到安浣溪這麼說,牧塵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起來,他雖然沒在這個行業混過,也不瞭解,可多多少少聽說過娛樂圈的一些潛規則,他現在馬上要離開去大衛縣,僅僅是一個小縣長而已,沒有多大的能耐,可是安浣溪是他的朋友,牧塵覺得不管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必須要幫幫她。   牧塵激動之下,一把抓住了安浣溪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說道,“浣溪,怪不得你會來找我幫你的忙,那幫人真是人渣,別讓我有機會,不然的話,我一定要他們好看!!”   牧塵這句話說話,安浣溪俏臉紅了一下,剛想將手抽回來,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說道,“安浣溪,你個臭婊子,怪不得想要離開我們公司,也不答應我的條件,原來外面早已經有了人。”   阮謀派人找到了安浣溪,當他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牧塵拉着安浣溪的手,他追求了安浣溪好幾年,自打兩個一塊出道,他就開始追,可是五六年過去了,阮謀身爲內地小生,長相英俊,前途一片光明,可是連安浣溪的手都沒有拉過,如何讓他不憤怒?   看到來人竟然是阮謀,還有他說的話,安浣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起來,同時身子一僵,趕緊鬆開了牧塵的手,阮謀幾個跨步,來到了近前,盯着眼前的牧塵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將目光放到了安浣溪的身上,他一字一頓道,“姓安的,別以爲你跑到了花城,找到了這個小白臉就以爲找到了靠山,郭總讓我帶句話給你,三天之內不回到公司,後果你自負。”   安浣溪臉色發白,盯着阮謀,沒好氣的問道,“還有嗎?”   “當然還有。”阮謀說,“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得不到的東西,任何人也休想得到,我追了你五六年,大好的青春年華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結果你全爲了這個垃圾,下三濫,跑到了花城這種爛地方,還打算加入那個新成立的影視公司,你也不想想郭總什麼身份,人家可是國內一線大導演,好萊塢的大人物都認識,還有……還有威廉少爺,只要他一句話,你這輩子就完了,上天入地沒人就得了你,封殺你一輩子都可以!”   安浣溪氣的身子顫抖,說不出話來了,倒是一旁的牧塵竟然笑出了聲音,阮謀一聽他的嘲諷笑聲,心中的怒火頓時不打一處來,他手一指牧塵,很是憤怒的說道,“你個垃圾,笑什麼?你以爲你有資格在這個時候笑?難道你認爲我說的都是假的?”   啪……   牧塵出手了,這一下打得不是阮謀的手指頭,而是他的臉,當着安浣溪的面,當着阮謀兩個保鏢的面,就這麼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   牧塵說,“這一巴掌不是替安浣溪打得,而是替我自己,不要口口聲聲罵我是垃圾,其實在我的眼裏,你連垃圾都不如!”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阮謀眼睛瞪着,咬牙切齒,一連說了三個你,隨後衝着身後的兩個保鏢說道,“給我打,打死這個雜碎,打死了我負責!”   “阮謀,你……你不要過分。”安浣溪制止說。   阮謀叫罵道,“我過分你麻痹,等我打死了這個雜碎,我在好好地教訓你,今晚上咱們三個一塊舒服,老子讓你跪着求饒!”   安浣溪一聽這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粗魯的話,更可恨的是,還是從阮謀的口中說出來的,阮某可是和他一塊出道的,兩個人認識了這麼多年,還一塊拍了電影,這一刻安浣溪心灰意冷。   兩個人說着話,保鏢已經衝着牧塵圍了過去,兩個傢伙人高馬大,不過根本不是牧塵的對手,他們剛想伸出拳頭打過去,沒想到牧塵快他們一步,一下子抓住了他們的拳頭,左右一捏,咔嚓兩聲,順勢兩腳踹出去,這兩個保鏢來的也快,出去的也快,解決掉了保鏢之後,牧塵直接朝着阮謀走了過去。   看着牧塵,身手竟然這麼恐怖,這一刻阮謀也算是知曉了,怪不得安浣溪會找這個傢伙,身手這麼厲害,想必牀上功夫也不錯吧,一想到這裏,阮謀直接給安浣溪定了一個賤人的稱號。   “你要做什麼,你不要過來。”阮謀退到了桌子上,一下子抄起了咖啡的杯子,指着牧塵倒。   牧塵頓住了身子,一字一頓道,“打你這樣的人渣,髒了我的手,從今天開始,不要在來糾纏安浣溪,不然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一次,用你的話說,就是到時候,上天入地沒人能救得了你。”   牧塵說完,衝着身後的安浣溪說道,“我們走吧。”   安浣溪跟着牧塵朝着樓下走去,結了賬,兩個人出了咖啡廳,朝着演唱會現場走去,一路上牧塵都沒有說話,來到了演唱會大門口的時候,牧塵頓住身子道,“安浣溪,事情我已經大概瞭解了,不管後果怎麼樣,你放心好了,我都會幫你的。”   安浣溪的眼睛有些紅,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有着這麼多的朋友,結果到頭來,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投靠的是一個剛剛纔認識年把時間的一個陌生朋友,她雙手抓着口袋,心裏在掙扎,似乎再做一個很大的決定,她看了牧塵一眼,在牧塵說出,走吧,轉身的時候,安浣溪上前,從後面一下子抱住了牧塵,閉上眼睛,深情地說了一聲,謝謝!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上任   感受着安浣溪身上誘人的香味,還有胸口傳來的酥軟,牧塵身子一陣,心中五味俱全,說實話,他如果不是當上了局長,進入了市政府上班一段時間,他仍舊還是那個小屌絲,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認識安浣溪這樣的大明星,放在以前,安浣溪這樣的大明星,他只能在電視上見過,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那一種,可是如今,兩個人不但成爲了朋友,安浣溪還在這種情況下,抱住了他。   是心生愛慕,還是純粹的感謝?   若是放在以前,牧塵肯定想要和安浣溪發生點什麼,可是現在王曉萍都快要懷孕了,兩個人眼看着就要走進幸福的殿堂,在牧塵的心裏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絲情愫和責任,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絕對不能作出對不起王曉萍的事情。   牧塵沒有轉手,雙手抓着安浣溪的雙手,輕輕地將她拿開,他頭也不回的說道,“浣溪,謝什麼呢,你忘了我們是朋友?”   朋友。   牧塵這句話一說出口,安浣溪頓時明白了,對方這是變相的在拒絕自己,不過安浣溪是什麼人,經歷了太多的場面,她鬆開了牧塵笑笑道,“牧塵,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走吧,韓總他們還在等着呢。”牧塵帶着安浣溪來到了演唱會現場,已經接近了尾聲,很多粉絲陸續離場了,牧塵找到了韓暖潔,將安浣溪的事情,一說,韓暖潔當即拍板道,“好啊,安大明星能來我們公司,這是我們公司的榮幸,安小姐,我們公司隨時歡迎。”   安浣溪沒想到韓暖潔這麼好說話,客套了幾句,隨後看到夏思緣幾個女孩子跑了過來,夏思緣一看安浣溪同樣激動道,“安浣溪,你是大明星安浣溪。”   “什麼大明星,現在還不如你們呢。”安浣溪說。   “我們只是剛出道而已,安姐,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你的歌曲,還有你演的偶像劇我都很喜歡,以後還望你多多照顧小妹哦。”   韓暖潔插話道,“思緣,以後你就用不着這麼崇拜了,安浣溪馬上來我們公司,按理說,還是你的師妹呢,呵呵!!”   “啊,安姐,這是真的嗎?”   “當然了,以後還請多多照顧!”   “安姐,別調侃我了。”   幾個女孩子打打鬧鬧的,都是年輕人,又是一個行業的,很快熟絡起來,回到公司之後,時間太晚了,牧塵帶着王曉萍回去,回去的時候,王曉萍問,“牧塵,剛剛那個女孩子是你介紹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嗯,以前在京城的時候,說來還是個誤會呢。”牧塵將當初怎麼認識安浣溪的一幕說給了王曉萍聽,王曉萍哦了一聲,牧塵見她情緒不高,接着問道,“曉萍怎麼了?”   王曉萍說沒有。   牧塵說,“還沒有,看你的情緒就知道。”   王曉萍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喫醋的說道,“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   何止是不對,如果不是牧塵堅挺,恐怕現在兩個人早就滾大牀了,不過最終牧塵忍耐下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只好誠懇道,“曉萍,放心吧,我們現在都有了愛情的結晶,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嗯,王曉萍點頭,相信牧塵能夠爲她做出來挽着他的胳膊,兩個很是幸福的回到了別墅。   在別墅纏綿親吻了幾天,牧塵踏上了前往大衛縣的征途,走的時候,很多人都來送他,包擴市政府的幾位領導,都親自教育了一番,從這些領導的話語,牧塵隱約猜到肯定要有大事發生。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一切坦然面對就好。   七點鐘的車子,因爲有些偏僻,必須提前出發,牧塵上了車子,左右看了下,車子裏面除了一個司機,還有個小祕書,在市政府上了三年的班,叫做魏俊毅,是姜軍讓他過來充當牧塵的祕書,協助一下的,至於什麼職位,倒也沒有詳說。   魏俊毅三十多歲,當過兵,很忠厚老實的一個人,一路上話不多,牧塵時不時的問一句,他才說一句。   因爲昨天晚上很晚才睡覺,牧塵有些乏,問了一下路程,他依靠在後面休息一會。   迷迷糊糊之中,車子顛簸了起來,也不知道多久了,牧塵睜開眼問道,現在到哪了?快要到了吧?   司機開玩笑道,你從車子的顛簸程度應該能感覺出來,路一孬,說明就到了大衛縣!   牧塵沒想到還有這說法,探頭看了一下,不遠處有些村莊,大部分都是瓦房,不過還有許許多多的土房,這些房子十來年前在小牧莊就看不到了,牧塵知道大衛縣貧窮落後,可是沒想到會落到後這種地步。   “真是太落後了,看樣子咱們以後有的受了,也不知道大衛縣的縣城怎麼樣,有沒有過來接,不然的話,這條路,咱們還真是不容易過去呢。”司機嘀咕了一聲,這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山,將這條泥路圍在了中央,司機放慢了一些速度,拐了一個彎,司機突然一下次踩住了剎車,臉都嚇白了,牧塵一個前射,被一旁魏俊毅拉住了,魏俊毅趕緊問道,“老王怎麼了?”   老王說道,“前面有個坑,好幾米,而且又是在這個地方,如果不注意的話,真的會出現意外啊。”   牧塵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就在拐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好在老王技術不錯,及時的剎住了車,若是換做新人,一下子就得栽進去。   三個人下了車,老王蹲在坑邊,仔細的看了一眼道,“太他媽坑了,這玩意就是最近挖的,竟然挖在這個地方,真是缺德啊。”   牧塵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看了一眼正前方問道,“那還有其他的路嗎?我們怎麼去縣裏。”   看了一眼地圖,老王說道,“只有這一條路,前方還有兩個村子,翻過去就是縣城了。”   “那咱們想要過去,必須從這裏?”   “是的。”   牧塵一聽這話,眉頭皺了起來,現在是三伏天,大太陽,周圍看不到一個人,車裏有沒有什麼工具,怎麼過去,要是現在回去,那也太沒有面子了,這前進不了,後退不行,一時間,幾個人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魏俊毅說道,“牧縣長,要不這樣吧,我一個人過去,到前面的村子看看,可能找些人過來幫忙,或者將這個坑填上都行。”   牧塵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存在大概五六里地的樣子,走路只要一二十分鐘,去衆人來填坑,也比在這地方白等的強,牧塵只好道,“那成,你去吧,如果找不到人,可以直接找村長或者鎮裏面的領導,報出你的身份就行。”   魏俊毅點頭,表示明白,他順着這條泥路朝着前面的村子走去,可是在村子裏面轉悠了大半天,遇到了好幾個人,讓他們幫忙,可是這些人一聽說是那條路,頓時就不願意了,魏俊毅報了身份也不行,後拉魏俊毅又去了鎮政府,可是這時候十一點了,鎮政府下班了,除了看門的大爺,其他的連個掃地的大媽都看不到。   魏俊毅本來想等等,看門的大爺告訴他說,“我勸你還是去村子上面看看吧,今天上面下來人了,一羣人又去喝了,沒有三點多,他們是不會回來的,再說了,就算回來,一個個醉醺醺的,壓根也幫不上忙啊。”   魏俊毅眉頭一皺,連問,“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不上班嗎?上面下來人指的是縣裏嗎?如果是的話,怎麼能喝的醉醺醺的?”   大爺搖了搖頭,知道這裏水深,不和魏俊毅多說,魏俊毅等了半個多小時,沒辦法再次繞回來,將情況一說,本就燥熱的牧塵,恨不得將車子給砸了。   天氣太熱了,大中午的,三個人坐在車子裏面鬱悶萬分,在一點鐘左右的時候,不遠處的山上突然衝下來一羣羊,放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他將羊趕到了另外一座山上,慢慢悠悠的看了一眼牧塵的車子,隨後走了過來敲窗戶。   司機老王打開窗戶,沒好氣的說道,“敲什麼敲啊,有事嗎?”   大叔眉頭一皺,不過還是說道,“你們是不是打算過去,可是這塊有個坑,如果你們想過去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們。”   牧塵一聽,趕緊陪着笑臉道,“大叔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能帶我們走另外一條路過去嗎?”   大叔擺手道,“不是的,我是收糧食的,常年要走這條路,所以我準備了兩塊木板,如果你們想過去,我就去給取來,就藏在山上的草裏。”   “那大叔,真是太感謝你了。”牧塵說了一聲,趕緊和魏俊毅下車,陪着大叔朝着山上走去,不多時,看到了一處雜草,大叔從裏面翻出來兩塊木板,隨後三個人抬了過去,朝着坑上一放,剛剛好,牧塵幾個人對望一眼,很是興奮,隨後老王將車子開到了對面,牧塵趕緊掏出一根菸,表示感謝。   大叔不會抽菸,拒絕了,他順便問了一句,“你們是什麼幹部嗎?怎麼想着來我們這邊,我們這邊路太差了,一般很少有人開車過來的。”   牧塵如實道,“我是大衛縣新上任的縣長,今天第一天上班,從花城市趕過來的。”   大叔剛想說些什麼,突然變得有些語塞了,說實話,他在這附近住了一輩子,最不喜歡打交道的就是當官的,因爲當地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給他留下的印象很差很差,一聽到牧塵是新上任的縣長,雖然年輕點,讓他很是詫異,不過來大衛縣,日後恐怕也和那些的那貪官差不多,大叔雖然沒有太多的表現,不過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牧塵,他很厭煩。 第二百四十九章 砸車   牧塵不知道大叔心中所想,不過有個問題一直困擾他了很久,索性他直接問道,“大叔,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這條路雖然不好,但是隻有這條路才能從花城市通往大衛縣,那爲什麼這裏轉角被人挖了一個坑?先不說能不能過去,如果是從那邊過來的小孩上學幹嘛的,一個不注意,騎個車子就能栽倒這個坑裏,不摔死,也要殘廢,難道這個坑是人故意挖的?就算有人故意,那你們不能將其填平嗎?”   牧塵幾個問題一拋出來,大叔看他的臉色又有些不一樣了,畢竟牧塵身爲新上任的縣長,能說出這番話雖然還沒有爲民辦事,起碼說明,他還有些良知,大叔雖然排斥當官的,可牧塵只是上任,說不定這是一個好官呢?抱着這種想法,大叔如實道,“這是韓四挖的,他之所以挖這個坑,就是不讓人走,我們想走的話,必須選他當鎮書記。”   韓四?牧塵眉頭皺起,看樣子這還真是人爲的,來之前就聽說大衛縣有買官賣官的行爲,真沒想到還有這種無恥的強硬人,他趕緊問道,“韓四是什麼人,難道這麼有能耐,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們不敢反抗嗎?”   大叔嘆了一口氣,哀怨的說道,“韓四是咱們這一片十里八鄉的老流氓,他們家弟兄四個,據說縣裏面還有人,如果我們敢不聽,敢把這個坑埋上,被他們知道的話,第一時間找上門,打斷腿都是輕的,關鍵是他天天惹事,讓你不得安寧!!”   結合剛剛魏俊毅去找人的情況,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忙,看樣子和這位大叔說的情況基本上屬實,牧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現在還沒到縣政府,僅僅是在這半道上,竟然就碰到了這種事情,真是過分到了極點,牧塵一招手,喊來了魏俊毅,讓魏俊毅再跑一趟,親自去村上,借幾把鐵鏟子來,魏俊毅雖然不明白牧塵要做什麼,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魏俊毅只能照做。   十來分鐘,魏俊毅回來了,牧塵接過他手中的鐵鏟子,一點點將這個坑埋上,一旁的大叔看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牧塵這麼做,給了他很大的信心,如果牧塵一直都能這麼做,他相信,這一定是位父母官,一定能爲老百姓辦實事。   “我操你個娘希匹,誰讓敢埋老子挖的坑!”一聲震天雷,不遠處奔過來了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大叔一看,臉都嚇白了,他一把拉住了牧塵說,縣長,你快走,那個就是韓四,他來了。   牧塵淡淡的說了一句,“來得好。”   說話的功夫,韓四操着扁擔已經來到了近前,看着被填滿的土坑,憤憤的罵道,“這是哪個龜兒子填的,給老子站出來!”   韓四罵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牧塵,因爲在場的除了牧塵外,其他人手中都沒有工具。   “這坑是你挖的?”在市政府上班了這麼久,牧塵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脾氣暴躁的少年,他沉穩多了,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哪能隨便動手。   “是你埋得?”韓四反問道。   “對。”   “是,也是我挖的。”韓四倒也誠實,說完,衝着牧塵說完,兔崽子,敢他媽的填我挖的坑,看你面相是外地來的吧?這車是你的吧,別以爲他媽的開個車子就以爲了不起,在外地可以,到了咱們大衛縣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要給我臥着,是虎,你要給我趴着,他媽的,既然你承認了,那我也不和你廢話。   韓四說完,回頭就是一扁擔,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牧塵乘坐的那輛車輛上,車頭一下子凹下去一塊,魏俊毅一看,頓時急眼了,上前就想理論,牧塵一把拉住了他。   韓四似乎還不解氣,操着扁擔,又是幾棍子下去,將汽車的玻璃,還有前面砸的凹凸不平。   大叔臉色難看,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一來呢,他擔心韓四教訓眼前這個新上任的縣長,那時候可就惹惱了,一旦惹惱了這個傢伙,或着這個傢伙就是個小角色,惹不起事,萬一走了,對於整個大衛縣都是一個損失,如果他反抗了,惹惱了韓四,到時候肯定會惹禍上身,韓四不會饒了他,哎,無論哪一種情況,大叔覺得今天都是惹出了麻煩,一想到韓四的手段,大叔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韓四氣勢洶洶的砸完了車子,冷笑了一聲,衝着牧塵說道,“小逼崽子,坑給我挖好,不然的話,我下一扁擔砸的就不是你的車了,我要砸你。”   牧塵看着這個囂張的傢伙,任由他鬧騰,牧塵倒要看看,他能鬧騰到什麼時候。   韓四看到牧塵不說話,以爲這個傢伙怕了,索性走到了一側,先教訓教訓的大叔,他手中的扁擔一指,憤憤的說道,“你給我過來,這兩塊木板是你弄來的吧?媽的批,別人不敢幫忙,就你比人多個蛋子是吧?你常年在這邊放羊,還是個收糧食的,媽的批,我認識你,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我不但要打了你,我還要把你的羊,全部打死。”   太囂張了。   正所謂天高皇帝遠,從韓四的這系列來看,牧塵不難看出,這個傢伙真是太囂張的,囂張的有些過分,不但砸了車,連幫忙的也要倒黴,倒黴打打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要殺了大叔所有的羊。   “韓哥,我……我不是有意的,再說了,我也沒幫什麼忙啊。”大叔嚇壞了,後退了兩步。   “你錯了,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你麻痹。”韓四一聲叫罵,手中的扁擔順勢砸了過去,大叔阿的一聲,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看着扁擔砸到了頭上,一下子起碼能要了他半條命,大叔嚇得花容失色,就在扁擔快要砸到他頭上的時候,牧塵一下子出手了,瞬間右手抓住了扁擔,將他停在了空中。   牧塵憤怒了,身子顫抖,臉上的青筋都跟着凸出,對於韓四的行爲,他憤怒到了極點。   牧塵的出手,一下子讓魏俊毅還有大叔,司機幾個人傻了眼,他們有些不敢相信,新上任的縣長身手這麼厲害?尤其是司機兩個人,他們是跟着從市政府來的,前些日子,他們聽說牧塵教訓了幾個小祕書,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被人突然抓住了扁擔,韓四憤怒到了極點,使勁的抽了抽,可是扁擔被牧塵抓着,一動不動,他憤怒之下,揮起一旁的拳頭朝着牧塵砸了過去。   拳風呼嘯,一點兒都不留情。   牧塵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將扁擔揮了起來,韓四一個不注意,後退了兩步,踉蹌了一下,直接掉到了坑裏面,牧塵吩咐道,將坑挖大點。   魏俊毅和司機不明白啥情況,只好照做,空中的韓四掙扎了幾下,想要爬上來,可是牧塵用扁擔死死地壓着,韓四叫罵道,狗操的玩意,快讓我上去,不然我殺了你全家,趴了你的祖墳!!   揮起一扁擔,牧塵重重的抽在了韓四的嘴上。   韓四一下子被打得腦子都懵了,嘴巴里面不斷地滲出血,他重重的吐了一口,六七顆牙齒全都跟着出來了,更要命的是,牧塵這一下子用的力氣太大,將韓四的那張臉都給打得變了形。   魏俊毅和司機傻了,沒想到牧塵這麼兇悍,連一旁的大叔也是如此,坐在地上老半天,竟然忘記了爬起來。   “狗操的,我曰你個祖代十八代。”韓四叫罵着,嘴裏透着一陣陣的頭。   啪……   又是一聲脆響,牧塵反面砸了過來,韓四又是摔得一臉都是血。   “麻痹的,打吧,今天你打不死我,我他媽非要打死你,今天我和你勢不兩立,龜孫子。”韓四被打得兩邊臉完全腫了,不過這傢伙嘴不老實還在叫罵着。   牧塵也不說話,韓四罵一次,他就打一次。   啪……   又是一扁擔。   韓四這一次沒罵,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差點暈死了過去。   魏俊毅和司機,很是賣力,一會的功夫,坑挖好了,牧塵接過了魏俊毅手中的鏟子,再次將坑填滿,不過這一次,他在大叔幾個人的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將韓四填到了坑裏面。   “牧縣長,這樣不太好吧?”魏俊毅勸說吧,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韓四能這麼囂張,看樣子在本地真不是好惹的。   “出了事我負責。”牧塵說完,在韓四的叫罵,慘叫聲中,直接將他埋了起來,不過牧塵剛上任,也不可能殺人,將韓四的頭起碼漏在了外面。   做好了這一切,牧塵將大叔拉了起來,很是抱歉的說道,“大叔,給你添麻煩了,我先去縣政府報道,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我會解決的。”   “好人,好人啊。”大叔抓着牧塵的手,很是感激。   牧塵回身來到了車上,讓司機開着這樣破破爛爛的車,直接朝着縣政府駛去。   翻過了一座小山,三個人來到了縣政府的大門前,一路上因爲車子的緣故,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不過牧塵絲毫不在意,他今天就是要看看,人證物證都在,新上任的縣長差點被人打死,這件事情有沒有人來管。   不過當牧塵三個人來到縣政府的時候,牧塵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了,因爲在來之前,他就聽說了大衛縣是一個極其貧窮的小縣城,前後人口不過幾百萬,絕對屬於中國最爲貧窮的地方,一路上走過來,看着那些村子,馬路等等,倒也驗證了這一點,然而等到牧塵來到了縣政府之後,一下子被眼前的這五層高的大樓吸引了。 第二百五十章 強硬   豪華。   牧塵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這五層樓正是縣政府諸多人員辦公的地方,這五層樓比當初在花城市市政府那裏都要豪華幾分,而且前後佔地好幾百畝,在這樓層的前面,還有個大的籃球場,足球場,還有個游泳池,還有幾個娛樂休閒的地方,如果不是牧塵親自看到了門口掛着的牌子,他還真以爲自己的走錯了地方。   這大衛縣當官的,是爲了老百姓,還是來這縣政府享受的?從眼前的這一幕,牧塵不傻,一下子看出來了,他讓司機將車子停在了門口,領着魏俊毅朝着裏面走去,現在將近二點鐘了,已經上班了,可是縣政府的辦公大樓,似乎還沒有幾個人,牧塵前來上任,肯定提前得到的通知,然而此刻,大門口連一個迎接的走沒有。   “喂喂,你們兩個人幹嘛的?”牧塵剛想進去,就被看大門的中年人給攔了下來,魏俊毅毫不客氣的說道,“這位是新上任的牧縣長,縣政府的工作人員都去哪了?”   中年人嚇了一跳,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趕緊說道,“原來是新來的牧縣長,那你稍等,我這就下去通知。”   牧塵擺手道,“不用了。”   牧塵說完,帶着魏俊毅朝着裏面走去。   中年人看着牧塵二人進去,回到了保衛科,悄悄地給副縣長孟知秋打了一個電話。   這次大衛縣縣政府換了一批領導,縣長也調走了,說是基層實習到時間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孟知秋對於這些他都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縣長的位子到底能不能輪到自己。   前後跑了三位縣委書記的家裏,花了不少錢,算是打聽到了一點小道消息,說是什麼,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既然縣委書記都這麼說了,孟知秋也算是放下心來,連續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將縣政府大大小小的領導請了一個遍,不管是不是他的嫡系,好處少不了,至於他的那條船上的人,孟知秋更是承諾,只要他當上了縣長,一個個全部上調,家中如果有什麼親戚,也能隨時拉過來。   這樣一來,那些人更是俯首稱臣,惟孟知秋馬首是瞻。   這本來是件板子上面釘釘子的事情,十拿九穩了,可是在昨天縣政府突然接到了一條任命書,說是這一屆的縣長,還需從花城市那邊空降過來。   有人安慰,有人幸災樂禍,一想到自己的縣長位子泡湯了,孟知秋氣的吹鼻子瞪眼。   一定要讓他好看。   這是孟知秋的原話,這不,今天一大早上,聽說新上任的縣長要來,孟知秋先是給縣委書記打了一聲招呼,請個假,隨後又將自己的六七個嫡系全都拉走了,此刻兩點多鐘,六七個人,正坐在縣委附近的一家大酒店裏面,觥籌交錯。   每次孟知秋帶着人過來喫飯,酒店的老闆就撓頭,因爲他們喫飯根本不給錢,每次都是記賬,從念頭面到現在,他們都喫了四萬多塊錢了,這筆賬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收回來呢,孟知秋心情好了還好,如果不好,四萬塊能給四千就不錯了,這些年酒店老闆喫了很多虧,只能悶不吭聲,不然的話,三天兩頭被人查,生意根本幹不下去。   接到電話的時候,孟知秋正在商討怎麼對付牧塵,一聽到保衛科的老頭這麼說,他眉頭一挑,掛斷了電話,衝着在座的各位說道,“那位縣長來了。”   左手邊的縣委常委李中立,是孟知秋的小舅子,他喫了一口雞肉,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來就來,還能咬我不成,哥,喫飯,別鳥他,這新來的哪一個不是那個德行,等咱們喫飽了喝足了,給他下點套子,只要一上鉤,以後還不認我們擺佈。”   “可是這次我聽說這個小子有點棘手。”孟知秋說。   “棘手又怎麼了?二十多歲,正是年輕氣盛的年齡,哥,你放心,我回頭給他安排一個妞,再弄點瑪尼,保證個把小時就給拿下,哥,你放心好了,來,我們喝酒。”   幾個人碰了一下杯子,孟知秋繼而這說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這縣長位子本來是我的,上面偏要空降,沒關係,老子一環扣一環,非把他弄走不可,你們幾個都給我記住了,咱們這地方天高皇帝遠的,這一畝三分地,就咱們哥幾個說了算,現在連縣委書記都在家窩着,拿咱們沒辦法,何況他一個小小的新來縣長,算個蛋!”   “孟哥,還是你高啊,兄弟們以後就指望你了,來我陪你和一個。”   “就說,孟哥,等這個縣長走了,估計就非你莫屬了,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的小姨子啊。”   “哈哈,小姨子好,小姨子好,你小子,天天惦記你小姨子吧,來兄弟們喝酒。”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說完,杯子再次碰到了一塊,李中立一口喝完,衝着外面再次喊道,“老闆,老闆,在嗎,再給我們買兩瓶茅臺!!”   ……   牧塵領着魏俊毅幾個人來到了樓上,從一樓轉到了三樓,辦公室內幾乎連一個人都沒有,牧塵在官場混了這麼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什麼事情,他找來了一個小祕書,小辦事員,詢問了一下縣政府的情況,隨後給縣委書記沈衛東打去了一個電話。   請問下你是沈書記嗎?我是新來的牧塵。牧塵直接報了自己的名字。   沈衛東心裏有些掙扎,此刻他正在家裏陪同縣委的其他幾位領導呢,按理說,他是縣委書記,比縣長都要高一頭,更別說孟知秋了,可是這些年在縣政府,縣長和縣委書記根本沒用,主事的基本上就是孟知秋,不爲別的,就是因爲孟知秋是土生土長的大衛縣人,他擁有一批人,這些人黑白通喫,只要他們意見不統一,孟知秋會有一萬種方法對付他們,加上這幾年沈衛東覺得在這種環境下,想好也好不了了,和縣長手也伸的長了點,這樣一來,更多的把柄落入到了孟知秋的手中。   這次聽說花城市又要空降縣長過來,孟知秋帶着他的嫡系喝酒去了,沈衛東在縣政府門口守了一早上,只可惜一個人都沒守到,最後沒辦法帶着幾個領導回到了家中,一坐下,大家就七嘴八舌開了,問問沈書記到底什麼意思。   沈衛東想了想說道,大家能坐到我家裏,相信大家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樣呢,咱們大衛縣的情況,我想大家都知道,自打五年前,來了幾個縣長,什麼情況不用我說,這次上面用從花城市調過來一個,據說才二十七八歲,三十不到的樣子,不知道手段怎麼樣,大家這次想要怎麼弄,都表個態吧。   在場的幾個人沒一個人說話,他們不知道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在大衛縣,他們雖然人在縣委書記這邊,這是因爲這些人有的是同學,有的是小時候的朋友,多年的關係,生怕駁面子,不然的話,鑑於孟知秋的手段,他們早走了。   沈衛東環視了一週,接着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說,那我就說說吧,哎,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猜到了,既然這樣,那就還和上幾次一樣吧,咱們先中立,看俺新來的縣長到底怎麼樣,要是一心爲民,咱們倒是可以站戰隊,如果一下子栽在了孟知秋的手中,咱們也只能一樣牆頭草,接着脫吧!   衆人點頭,目前看來,只能這樣了。   恰在這個時候,沈衛東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若是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接,但是今天不一樣,是個非常日子,他接起來一聽,原來是新上任的縣長打來的,他朝着四周揮了揮手,壓低了衆人的聲音,他笑着打了一聲招呼,原來是牧縣長,不知道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牧塵聽出沈衛東這位縣委書記的姿態還是放的很低的,而且他又是從花城市過來的,本着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他臉色一沉,很是不悅的說道,沈書記,我爲什麼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應該知道吧?我現在已經到了縣政府,現在應該也是上班的時間,不管你我誰的地位高,十分鐘,十分鐘,你,還有你的嫡系,立刻趕到這邊,我要開個會,如果不能過來,後果自負!!   牧塵的口氣太硬了。   在官場上面混,面子最重要,何況他只是一個新上任的縣長,而沈衛東卻是縣委書記,比他還高了一頭,仍而兩個人第一次打電話,牧塵竟然用了這樣的口氣,說實話,在官場上面絕對是大忌,這不牧塵剛一說完,直接給掛斷了,掛斷了之後,沈衛東聽着裏面的忙忙音,臉色同樣不是太好看,周圍的衆人問道,沈書記,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口氣這麼強硬,似乎還主動掛了你的電話。   沈衛東紅着臉說,是新上任的縣長。   啊,竟然是他。   不錯。不錯,正是他。沈衛東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他衝着周圍的人說,大家都準備準備,跟我去躺縣政府,不管這個新來的縣長,是裝的,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從剛剛的電話來看還是有些魄力的,能對我這樣講話,還掛了我的電話,所以他一定也跟對孟知秋這樣,嘿嘿,看樣子,這次真有好戲看了,一連五六年了,咱們大衛縣的情況不可能不傳到花城市去,這次說不定市委那邊真是想大刀闊斧一吧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臉都綠了   衆人一愣,似乎好久沒見到沈書記這樣的興奮勁了,一羣人似乎被他帶動了,聯想剛剛縣長的舉動,似乎還真有戲,一羣人收拾了一番,連煙都給掐了,沈衛東更是過分,從壁櫥裏面將多年沒穿的中山裝都給找了出來,穿戴整齊後,帶着一羣人浩浩蕩蕩的朝着縣政府走去。   牧塵掛斷了電話,一旁的魏俊毅冷汗都下來了,心想這個牧塵還真是不一般啊,第一次來到這大衛縣,竟然這麼新官上任,真是初生牛犢啊,不過一旁的老王倒是不這麼想,這是人家的地盤,牧塵竟然敢這麼強硬,這不是廁所裏面點燈,找屎嗎?   牧塵將兩個人的想法,還有表情盡收眼底,他不以爲然的再次撥通了副縣長孟知秋的電話,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表情,說完,直接掛斷了。   那邊的孟知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電話裏面一直嘟嘟嘟的忙音起來,李中立問道,“哥,咋回事呢?”   “媽的,是那個縣長,竟然他媽的讓我們十分鐘趕過去,衝着我吼不說,還掛我電話。”孟知秋一下子將手機甩了出去,多少年了,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臥槽!!李中立一下子站了起來,操着板凳腿說道,“哥,你一句話,只要你說了,我他媽現在過去就打折了他的腿,什麼雞簿玩意,跑我們這邊撒野?真是他媽不要命了。”   “等等。”孟知秋雖然粗狂,幹上了副縣長也不是善茬,他目前搞不清楚牧塵的來路,也不敢大意,畢竟按照以往的套路,任何一個新上任的,還沒有敢這麼猖狂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是這個道理,孟知秋說,“我已經跟他說了,有些病,今天不過去了,等兩天,咱們涼涼他,在做後續的打算。”   “哥,成,我聽你的。”   牧塵在縣政府大門口等了十幾分鍾,沈衛東帶着六七個嫡系來了,牧塵電話裏雖然說的強勢,不過見了面,還是笑着迎上去,“沈書記,我是新上任的縣長牧塵,以後還望多多指教,多多照顧!!”   沈衛東臉色有些紅,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指教談不上,共同將大衛縣發展,相信這是你我的希望。”   “沈書記能這麼說,讓我很是欣慰,這纔是好的父母官。”牧塵說完,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太陽有點大,要不我們到裏面談談?”   “好,好。”沈衛東打量了一下牧塵,心裏盤算着,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這才試探性的說道,“牧縣長,今天我們幾個外出工廠視察了一下,沒能親自迎接你,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孟副縣長來了嗎?”   “哦,你說的是孟知秋吧?聽說他得了重病,回頭我們一塊去看看。”   “好,好。”   一行人來到了辦公室,幾個人坐下後,牧塵簡單地介紹了一番自己,沈衛東察言觀色,很快捕捉到了牧塵的幾個信息,後臺強硬,這次是拿了尚方寶劍來的,沈衛東在大衛縣官場混了也有一二十年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等到牧塵說完後,他趕緊表態,又將其他的幾位領導介紹給了牧塵認識。   牧塵掃視了一眼,看看幾個人是什麼樣的人,看的差不多了,這才拋出承諾說,“沈書記,這次花城市讓我過來,具體的原因,想必你們也猜到了,一來呢,大衛縣是咱們徽省最爲貧窮的一個縣城,我想要大力發展一下,至於如何發展,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韓國的新能源集團嗎?還有我們國內的志遠集團,還有幾家,我都有些熟人,只要我說說,應該沒多大問題。”   沈衛東的心臟開始跳動了起來,在這官場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人,油腔滑調,生的一張巧嘴,但是不管哪一個人,只要來到大衛縣,都不敢放出這樣的承諾,而如今牧塵不但說了,而且還信誓旦旦的,一點虛假的成分都沒有,不得不說,很讓沈衛東佩服。   至於沈衛東心跳,那是因爲他聽到了幾個大財團,完全不可思議的大財團,要是將那些引到了大衛縣,不出一年的時間,大衛縣的經濟完全可以翻上五翻,而且周圍的縣市級,恐怕也要有着很多人過來務工,畢竟這兩家大財團的福利太好了。   只是讓沈衛東和其他人不敢相信的是,牧塵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牧塵說完,不在多做解釋,又衝着其他人說道,“你們幾個人的職位我大概瞭解了一下,目前就這樣吧,畢竟我也剛來,不過老劉,財政這一塊,我希望你能主動給抓起來,有問題,讓局長來找我,至於公安局這一塊,老董你給抓起來,同樣也是有問題找我,只要這兩塊咱們給抓起來了,孟知秋翻不起來大浪。”   包括沈衛東在內,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雖然他們沒說話,不過他們再次捕捉到了牧塵話中的幾個重要詞語,老劉老董,這樣的稱呼,一下子拉近了幾個人的關係,還有咱們,這不正說明,他想進入這個圈子嗎?至於孟知秋那邊,估計這個新上任的縣長已經瞭解了,只是孟知秋可是土生土長的大衛縣人,至於後續的手段還有動作,那就要看看牧塵的了。   幾個人在辦公室,一直聊到了下午五點多鐘,牧塵對於大衛縣的經濟,人均收入,生活水平等等,有了一個好的瞭解,快要到了下班的時候,牧塵喊住沈衛東,“沈書記,孟副縣長的情況,我也算是瞭解了,如果你方便的話,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通過一下午的談話,沈衛東和牧塵的關係倒也貼近了不少,雖然還不那麼知心,不過也能談到一些深入性的問題,這不沈書記說道,“牧縣長,我們這樣過去不是太好吧?會不會給他一種錯覺?”   沈衛東口中的錯覺,牧塵知道指的是什麼,他點頭道,“我想過了,他只是故意給我的下馬威,只是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主動送上門,他有什麼招儘管試出來就是了,我接着就是!”   看着信心滿滿的牧塵,沈衛東點頭,兩個人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當即在老王的帶領下,趕往孟知秋的住所。   孟知秋在大衛縣有三套住所,兩套是別墅,一套是二層小樓,一般情況下,孟知秋都是住在二層小樓,他的老婆和孩子住在別墅,偶爾孟知秋也會帶親信過去玩一玩,不過,很少有人知道,畢竟孟知秋的身份放在這了,一旦讓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牧塵和沈衛東纔到半路的時候,孟知秋已經接到了電話,當即將李中立找來吩咐道,“中立,新上任的縣長,和書記說說來看看,你回頭安排一下,晚上就給他下個套。”   “哥,懂。”李中立簡單明瞭,說完出去安排了。   孟知秋找來了兩個醫生,在樓下等着,他上了樓,躺在牀上,穿着浴衣,裝出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就這麼等着,十幾分鐘的功夫,牧塵和沈衛東上門了,一進屋,牧塵就笑着問候道,“孟副縣長,真是父母官啊,爲了大衛縣的鄉親,竟然在工作期間累到了,我都從沈書記的口中聽說了,我和他代表咱們大衛縣的鄉親,還有幹部,來看望一下你。”   孟知秋一愣,嘴角浮現出了一抹不屑,什麼狗屁新上任的縣長,肯定是因爲自己不去上班,一幫親信也不去,所以他來賣好了,說的也是,縣政府十幾個幹部,有一半不去,那他這個縣長還幹個屁,想要開展工作,很顯然沒有自己根本不行,所以他們上門了,聽着牧塵說的話,孟知秋很是貼心,他擺擺手說道,“牧縣長,你剛上任,還勞煩你來親自看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這身體,哎,等我好了,一定跟牧先生並肩作戰,爭取將咱們大衛縣的經濟搞上去。”   都是官話,打着官腔,大家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幾個人聊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孟知秋提議道,“沈書記,牧縣長,你們來都來了,今天晚上就別走了,我做東,就當替牧縣長接風了,你們看怎麼樣,怎麼說今天牧縣長上任,我這還躺着,沒有去接,多多少少不是太合適,所以這頓飯,你們也不要推辭了,就這麼說了。”   孟知秋說着話,人已經從牀上下來了,換了一套衣服,在沈衛東和牧塵的再三拒絕下,還是拉着兩個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李中立早已經安排好了,另外孟知秋又給他的嫡系打了一個電話,不多時,六七個人都來了,這幾個傢伙都是上午才喝過的,現在還醉醺醺的,一見面寒暄幾句,倒也正常,可是有個叫做潘大頭的傢伙,似乎喝的有點多,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見到牧塵就來了一句,“呦,這位這麼年輕,想必就是我們大衛縣新上任的縣長吧,哈哈,真是年輕,年輕的讓我都有些羨慕啊,對了牧縣長,想必你能來咱們大衛縣當縣長也送了不少禮,走了不少的後門吧?”   這樣的話,放在官場上面是大忌,很少有人當面說出來,可是這位潘大頭,一來就這麼說,顯然很不給牧塵面子,在場的又都是大衛縣的班子,一個個面面相覷,心裏好笑。   孟知秋見到差不多了,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道,“哈哈,潘大頭就喜歡開玩笑,牧縣長,你別當真。”   牧塵跟着笑了一會,突然說道,“還別說,我還真當真了,說實話,這才能來大衛縣當縣長,我還真的找了關係,而且我進入花城市的市政府,也是靠的關係,說實話,也是運氣,無意中幫了一次徽省的省委書記閔啓業,沒想到人家念着舊情,三番兩次的提拔我,這次來到大衛縣,我打算大幹一場,回報省委書記一下,還希望各位能多多支持和幫助!!”   孟知秋幾個人的臉色一下子綠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美人關   這頓飯喫了二個多小時,孟知秋本想給牧塵下泮子,結果被牧塵擺了一道,沈衛東只是適時的說了幾句調侃的話,他心裏算是樂開了,一來呢,牧塵弄得孟知秋很難看,孟知秋竟然一點兒反駁的機會和話語都沒有,二來呢,也讓沈衛東真正的見識了一下牧塵的能耐。   “牧縣長,說的極是,不愧是花城市過來的大領導,哈哈,來,牧縣長,我敬你一個。”孟知秋說完,端起了杯子,李中立幾個人一個跟着一個,不過他們沒有一塊喝,而是採用了車輪戰,打算將牧塵喝倒。   牧塵對於自己的酒量還是有些自信的,這不,和幾個人一連喝了兩瓶多點,沈衛東生怕出現意外,這才站出來阻止,可是牧塵本就想要看看這些人耍什麼花招,哪裏肯放過,索性在喝了兩杯酒,裝作眩暈的樣子,說話舌頭都碰撞了,孟知秋和李中立二人對望了一眼,不言而喻。   “牧縣長,牧縣長。”沈衛東臉色變化,輕聲的喊了喊。   “好酒,真是好酒,不過孟縣長也是好酒量哈,哈哈,以前在市政府的時候,哪有這樣的待遇呢,沈書記,咱們再喝一個。”牧塵雙眼迷離,舉起了杯子,衝着一旁的沈衛東搖搖晃晃的說道。   “牧縣長,你喝多了,咱們回去吧。”沈衛東站了起來,孟知秋同樣站了起來,很是不滿的說道,“沈書記,你看看,咱們今天是爲牧縣長接風的,難得坐在一塊,你怎麼能這麼掃興呢,飯還沒有喫完呢,咱們先喫完再說,等下要是實在太晚了,我來安排,成不?”   沈衛東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開始的時候,見到牧塵遊刃有餘,他心裏還放心不少,可是現在,幾杯酒下肚,牧塵竟然被對方幹趴下了,大衛縣不是頭一次從上面空降領導過來,以往的n那些領導過來,哪一個不是接風酒喝得醉醺醺的,然後等着孟知秋給安排,安排過後,第二天就成了傀儡,從此以後任由擺佈。   一想到這裏,沈衛東有些害怕了,早知道就不該帶牧塵來,現在走到了這一步,孟知秋不成功絕對不罷休,如果他在敢橫當阻攔的話,孟知秋一定會薄他面子,可是一想到牧塵本該有些成就,有些手段的,結果也被孟知秋拉下來了,終究還是年輕了啊。   “哎。”沈衛東暗自嘆了一口氣,心裏想到,自己的算盤打得還是有些早了,如果牧塵挺過了這一關,他必定馬首是瞻,如果牧塵挺不過去,那他自然也不抱希望了。   “中立,我陪着沈書記先喝着,你帶牧縣長先去休息休息,呵呵,本以爲牧縣長挺能喝,沒想到是第一個倒下去的。”孟知秋說着話,李中立嘿嘿笑着站了起來,意思不言而喻,他走過去將牧塵扶了起來,牧塵已經徹底地喝大了,東西南北都不分了,沈衛東也想站起來,孟知秋一下子拉住他說道,“沈書記,放心吧,牧縣長初來乍到,我肯定給安排好的,咱老哥倆公事也有二十年了,還從來沒這麼和諧過,現在年齡也大了,過了爾虞我詐的年齡,來,我敬沈書記一個”   “孟副縣長,我是不能再喝了,我要去看看牧縣長。”   “沈書記,你要這麼說,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來,我先乾爲敬。”   孟知秋說完,一杯酒直接幹了下去,沈衛東沒有辦法,只能陪着,不過沈衛東心裏有數,一定不能喝醉了,畢竟和孟知秋共事這麼多年,對他的爲人早已經清楚了。   李中立扶着牧塵朝着二樓的房間走去,來到樓道口的時候,牧塵迷迷糊糊的說道,“衛生間,衛生間!!”   “牧縣長,前面就有。”李中立將牧塵扶到了衛生間那塊,牧塵一把推開他,想要往裏面走,李中立拉住了他說道,“牧縣長,你喝多了,我陪你進去。”   “哈,哈哈,你陪我進去,你是斷背山啊?”牧塵開着玩笑。   “這個……”   “不用你,我還沒喝醉,別說這二斤,就是再來二斤都沒事。”牧塵說着話,已經推開了房門,李中立看他醉醺醺的樣子,倒也不去理會,一個人在過道里面抽了一根菸,抽菸的時候,順便給酒店的大堂經理打去了一個電話,電話的內容很簡單,讓之前安排的小妹,十來分鐘後過來。   牧塵進入衛生間之後,將門反關上,雖然那些酒水對他造不成影響,可是一會還有大事要辦,他先是撒了一泡尿,然後扣了幾下嗓子,很是熟練地將剛剛喝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吐出來之後,牧塵這才搖搖晃晃的打開了房門,打開的時候,向後一拉,他還故意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李中立見狀,趕緊走上去,想要扶着,牧塵一巴掌打開了他。   他媽的,一會要你好看。李中立嘀咕了一聲,隨後將牧塵扶到了酒店裏面,牧塵一碰到牀,頓時倒在了上面,昏昏欲睡。   李中立嘴角浮現了一抹鄙夷,出了門之後,等了三五分鐘,有個濃妝的小妹走了過來,穿着一件白色的貼身衣裙,順着嫩白的大腿看上去,像是什麼都沒穿一樣,李中立習慣性的在她的大腿摸了一把,陰笑着走了,來到了過到盡頭,李中立打了一個電話,又是十多分鐘過去,三個青年揹着攝像頭竄了上來,李中立說,“還是老規矩,半個小時後,衝進去,來個人贓並獲,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這次因爲是個年輕人,哥幾個都長點眼,事情辦成了三萬塊,辦砸了,你們就等着孟副縣長收拾吧。”   “李哥,瞧你這話說的,放心吧,哥幾個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OK。打了一個手勢,幾個人在李中立的帶領下,來到了對面的一個房間。   話說牧塵這邊,牧塵睡意中,感覺有人進來了,抬眼一看,是個娘們,果然不出意料,孟知秋開始給自己下套了,不過他早就準備好了,今天就要給孟知秋來演一出大戲,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能耐。   小娘們走上前來,坐在了牀邊,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呢,牧塵突然搖晃了一下子身子,一把搭在了小娘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這才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小哥,醒了?”見到牧塵醒來,小娘們嬉笑着問道,眉宇間全是騷氣,怪不得以往的官員都要中招。   “你……你是誰啊。”牧塵一副喝醉酒的樣子。   小娘們一點都不避諱,她說,“我是能讓你舒服的人。”   “舒服?呵呵。”牧塵傻笑道,“怎麼舒服啊,你是不是小姐?”   “呦,哥哥,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小姐啊,說的這麼難聽,我們也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可沒錢。”   小娘們一巴掌拍過去,“哥哥,你可真幽默,要你出什麼錢啊,孟副縣長都提前給過了。”   “呵呵,我就知道,孟老哥真是好人,一來就幫我安排的這麼妥當。”牧塵順着她的話繼續說了下去,牧塵這麼一說,小娘們頓時有些懵了,要知道她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官員拉下馬,以往可都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可是今天,眼前的這位什麼意思呢?怎麼搞得跟孟知秋很熟悉的樣子?李中立不在,不然的話,她非要好好地問問。   見到小娘們不說話,牧塵又道,說說吧,“孟老哥給了你多少錢,我給記住,等過了今天,我親自上門,我還回去,孟老哥的恩情,我可不能一直欠着。”   牧塵的演技太高了,一時間讓小娘們分不清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加上牧塵又是半醉的情況下,說的都是真心話,小娘們在他的再三追問下,脫口而出,一萬,一萬塊而已。   “這麼多,呦,沒想到你還是高級貨色呢,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第一次你麻痹,我都聽孟老哥說了,前幾位縣長,你也都來了這麼一招,對不對?”   “沒……沒有。”小娘們說。   “還說沒有,孟老哥都告訴我了。”   “啊,都告訴你了?”小娘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還是吶吶自語不敢相信,牧塵見她有些鬆口,就差最後一步了,他一個翻身,將小娘們壓在了身子下面,撫摸着繼續道,孟老哥和我都是熟人,都跟我說了,不過這次你可要賠咯,因爲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孟老哥根本就不會進來。   牧塵說着話,開始去撕小娘們的衣服,小娘們一聽到孟知秋不會派人進來,她一下子慌了。   要知道,小娘們雖然穿的暴漏,不過並不是幹這行的,她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因爲需要錢,所以才和李中立幹這種勾當,這家酒店雖然不乾淨,但是從來不做那種肉活,小娘們每次幹這種事情,都是到了一半的時候,就會有人衝進來,拍了照片,一切都了了,可是今天呢,如果牧塵真的動手了,佔了她的便宜,一萬塊絕對不行了。   她慌得同時,用手推着牧塵,牧塵更加確定,從小娘們的眼神裏面看到了慌張,她就猜到了眼前這個小娘們不知真正賣肉的,加上她胸部太小,長得雖然不錯,可是那裏明顯還沒有經過開發過,這樣的貨色,哪裏是他的對手,他一下子撕開了小娘們的衣服,動作更加粗魯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新來的縣長也不行   小娘們一下子嚇得失魂落魄,看着牧塵瘋狂地舉動,她心裏害怕了,她知道這樣的醉漢,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啊,萬一自己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而且是爲了一萬塊錢,自己的老公知道一定會打死自己的,就算老公不打死,自己的兒子知道了,也會看不起自己啊。   一想到這裏,小娘們的力度加大了一些,一下子將牧塵推開了,牧塵看到小娘們這般,心裏也是急躁不堪,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李中立帶着人一定躲在外面了,雖然他將門反鎖了,難不成那些傢伙會有鑰匙,如果在他們衝進來之前,自己還沒有搞定,那這件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一想到這裏,牧塵再次抓住了小娘們白花花的大腿,再一次撲了上去。   “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嗎?”小娘們發出了哀求。   牧塵根本不去理會,手上的力度再次大了一些。   小娘們掙扎無果,片刻後,被牧塵折磨的只好如實道,“我只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牧塵說,“放了你,你和孟知秋一塊想要給我下套,你怎麼不放過我?”   牧塵瞪着眼睛接着道,“麻痹的,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他媽也不能讓你好過,要死大家一塊死。”   小娘們身子一怔,知道出事了,不過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和牧塵發生關係,她是一個有底線的人,再次哀求了一會,她又道,“這件事情都是孟知秋安排的,真的與我無關啊。”   “孟知秋安排的,我他媽不信。”   “是的,都是他安排的啊。”   “那他是怎麼安排的。”   小娘們想也不想直接道,“每次大衛縣來了官員,他都給帶到這家酒店,這家酒店是他一個朋友開的,每次來了之後,都要安排我利用美色,讓對方上鉤,對方如果着了道,李中立就會衝進來,然後拍照,然後……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娘們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門外,心裏將李中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平時來的挺快,爲什麼今天直到現在還沒來,難道出了什麼意外?如果那樣的話,也就別怪她了。   此刻門外的李中立,也是一頭大汗,憤怒到了極點,他衝着酒店的管理說道,“去你孃的,門反鎖了,快去找鑰匙,你他媽的,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拆了這裏。”   管理嚇壞了,趕緊跑到前臺,找來了鑰匙,鑰匙找來過後,李中立打開了房門,猛地一下子衝進去,可是……臥室裏什麼都沒有。   “應該在衛生間,這對狗男女,挺會玩啊。”李中立帶着攝像機過去了,剛想打開門,牧塵一腳踹出來,正好踹在了李中立的胸口,李中立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他一屁股癱坐在了門前面,臉色整個鐵青了,其他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牧塵已經出來了,幾拳砸翻這幾個傢伙,像是拎着小雞一樣,將李中立朝着臥室拎去,在臥室大牀的一腳,李中立看到了衣服完好的小娘們,他心裏一沉,事情可能敗露了。   李中立瑟瑟發抖,見識了牧塵剛剛的身手,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大衛縣來了好幾任縣長,可是從來沒有像牧塵這樣的,到了現在這一步,李中立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子很明顯的屬於裝醉,只是讓李中立鬧不明白的是,這小子裝醉到底是爲了什麼!   牧塵大刀闊斧的坐到了李中立的前面,盯着攝像機還有那個小娘們掃視了一眼道,“說說吧,你們拿着攝像機衝進來什麼意思?難不成也想學香港的陳冠希?”   “不,不。”李中立連連擺手,說了一個連自己的都不相信的理由,“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牧塵冷笑了一聲,隨後讓小娘們去了衛生間,等到臥室裏面就剩下了他們幾個人,牧塵這才正色道,“你們的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想着讓我和那個小妹發生點關係,然後進來拍照,從此以後我就成爲了你們的傀儡,任由你們擺佈,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來自花城市市政府,你們玩的這一套,老子他媽的三年前就玩過了。”   李中立不淡定了,額頭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牧塵接着道,“剛剛那個小娘們都說了,你們要是老實點呢,就趁早說了,不然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不過後果自己掂量下。”   到了這一步,李中立不得不佩服牧塵的手段了,感情鬧了半天,他就是陪着自己演了一齣戲,現在這出戏到了結尾,該是收穫的時候了,牧塵雖然說得輕巧,讓他們隨時都可以走,但是依照牧塵的爲人,他會這麼做嗎?   回頭看了一眼倒下去的幾個年輕人,李中立不敢輕易妄動,思慮了半天,他還是如實道,“牧縣長,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大的胃口。”李中立哪裏敢說,要是說了的話,恐怕孟知秋槍斃十分鐘都不夠,見到李中立猶豫,牧塵接着恐嚇道,“李中立,實不相瞞,這次上次派我下來,根本不是當什麼狗屁縣長的,說白了,就是要整治你們大衛縣,大衛縣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即使你不說,後續我都要一點點的查出來,到了那時候,你就一點機會都沒了,另外我也不怕告訴你,哪怕你今天的美人關,我過不去,那又怎麼樣,我在大衛縣所受的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上面不會相信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只會讓你們加速進局子而已!”   牧塵這番話,有點掏心窩子,當然了,更多的還是嚇唬李中立。   李中立不是傻子,能聽出來一部分,但是牧塵所說的也是事實,他內心在掙扎,掙扎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是牧塵這番話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猶豫了許久,李中立還是將今天晚上的一系列事情說了出來,李中立能說出來這些,牧塵已經很滿意了,悄悄地將口袋的手機錄音關上,牧塵大踏步的朝外走去,出門的那一刻,他提醒道,“李中立,希望你能戴罪立功,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孟知秋及早的知道,該怎麼做,我相信你知道。”   李中立呆若木雞。   出了房間,牧塵並沒有走遠,生怕孟知秋懷疑,他在樓上等了半個多小時,等到李中立出來了,他這才交代了幾句,在李中立的攙扶下朝着樓下走去,樓下孟知秋和沈衛東還在喝着,不過沈衛東一直都在預防,根本沒有喝醉,見到二人下來了,沈衛東心裏一沉,孟知秋看了一眼李中立,李中立眼神閃爍,孟知秋雖然懷疑,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牧縣長好些了沒有?”孟知秋站了起來,投過去一個曖昧的神情。   “呵呵,讓孟副縣長見笑了,撒了一泡尿,好多了。”   對於牧縣長口中的撒了一泡尿,孟知秋自然理解成了和小娘們啪啪啪,又因牧塵臉上的笑容,他多少明白了幾分,再次衝着李中立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這才繼續和牧塵寒暄了一會。   事情竟然辦成了,孟知秋也沒有必要在和牧塵多做糾纏,他說道,“既然這頓飯喫好了,也不早了,咱們就先回去休息吧。”   “好好。”   牧塵應聲,領着沈衛東,兩個人跟在孟知秋的身後朝着酒店外面走去,剛剛來到車子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羣人,爲首的正是本地有名的老混混韓四。   就是那個逼養的,兄弟幾個跟我上去,今天不管他是誰,都給我弄死。韓四無比囂張,說完話,一羣人已經圍了上來。   孟知秋一看這架勢,鬧不明白髮生了啥事,不過他和孟知秋太熟了,趕緊迎上去說道,“韓四,這是怎麼回事?”   韓四惱怒,指着牧塵說,“那個小逼崽子,竟然把我埋在坑裏了,今天我要他好看。”   孟知秋回頭看了牧塵一眼,對方不卑不亢,不過既然惹到了韓四,今天夠他喝一壺的了,雖說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不過看到牧塵被打,孟知秋說不出來的暢快。   “孟副縣長,今天沒你的事情,你讓開。”韓四一點都不給孟知秋面子,推開他之後,一行人將沈衛東和牧塵圍住了。   “韓四,你做什麼,快讓你的人給我散開。”沈衛東一看韓四這架勢,顯然是衝着牧塵來的,雖然不知道雙方發生了什麼矛盾,不過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別說牧塵還是縣長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不能這麼猖狂,這麼放肆。   “呦,沈書記也在呢。”孟知秋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接着又道,“不過沒用,沈書記,你也讓開,別怪我今天不給你面子,別說你在這,哪怕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沈衛東氣的面色凝重,他指着牧塵說道,“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孟知秋盯着牧塵看了一眼,雖然還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身份,不過能和孟知秋,還有沈衛東一塊喫飯,一定不是什麼簡單人,不過他在大衛縣囂張慣了,一直不給任何人面子,而且他在省裏也有人,所以做起事來,有恃無恐,加上孟知秋一直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撓自己,看樣子眼前這個人也就一般話,想到這裏,孟知秋再次說道,還是那句話,狂妄無比,他說,“今天我就要打他,他就是新來的縣長,老子也要幹他!!”   孟知秋這話純粹是說着架勢的,牧塵這麼年輕,他纔不相信這貨會是新來的縣長呢。   沈衛東臉都氣綠了,牧塵更是如此,他知道韓四混的厲害,囂張無比,可是沒有想到,這傢伙這麼囂張,當着沈書記,還有孟副縣長的面,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由此可以知道,大衛縣亂到了什麼程度,韓四在大衛縣囂張到了設呢麼地步。 第二百五十四章 拉攏   沈衛東還想說些什麼,牧塵突然一把拉住了他,吩咐道,“沈書記,直接報警吧,就把韓四的情況說下!!”   沈衛東一聽,頓時有些懵了,要說大衛這一畝三分地,沒有幾個人不認識韓四的,本來報警就不一定能找來幾個人,現在竟然還報韓四的名字,可能性更小,可是沈衛東猜不透牧塵的想法,面對韓四的囂張,只能執行,韓四倒是冷哼一聲道,“媽了個巴子的,報警吧,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管我韓四的閒事。”   沈衛東報警去了,一開始就報名了自己的書記身份,可是後來提到了韓四,對方支支吾吾,說是儘快趕到,沈衛東生怕牧塵出事,掛斷了電話,趕緊繞回來。   面對韓四的示弱,牧塵不退反進,他來到了近前,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還真猜對了,我就是新上任的縣長,看你這番話,估計上面也有人,在這大衛縣橫行霸道慣了吧,不管你怎麼樣,有招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韓四嘴角一抽,沒想到牧塵這麼年輕,真是新上任的縣長,他回頭看了一眼孟知秋,孟知秋趕緊將目光移到了一側,一時間韓四騎虎難下,不過一想到之前自己受到的恥辱,無論如何也要弄牧塵一次,至於後續發生什麼,已經不再他的考慮範圍內。   牧塵似乎看出了韓四的企圖,在他出手之前,牧塵直接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用了很大的力度,又是踹在了韓四的小腹,韓四一個踉蹌,措手不及,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酒店的門邊上。   同來的兄弟,一看韓四被人打了,他們二話不說,舉着手中的棍棒朝着牧塵圍了過來。   牧塵手中的香菸一丟,一把抓住了靠前的那個人,將他打倒在地之後,躲過了手中的鋼棍,有了鋼棍的輔助,牧塵表現的更加勇猛,直接衝了過去,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被牧塵砸的嗷嗷直叫,一個個抱着頭蹲在地上,全都失去了戰鬥了。   最先傻眼的當然還是孟知秋,他一直抱着看好戲的態度,沒想到這個新來的縣長,竟然這麼牛逼,現在孟知秋有些傻眼了,心裏琢磨着,裏腫麼的事情到底辦妥了沒有,如果辦妥了,之後的事情好辦,如果沒有辦妥,看樣子這個新來的縣長,還真是個棘手的玩意啊。   其次,當然要數沈衛東了,沈衛東去打了一個電話,繞回來的時候,還沒有三五分鐘的功夫呢,牧塵這邊就解決了,沈衛東本想着,報警電話是打了,可是這些傢伙一聽說是韓四,沒個半小時他們肯定過不好,萬一韓四發火怎麼辦?   沈衛東在心裏權衡,如果不行的話,只能自己出面,憑藉自己縣委書記的身份,韓四還不敢怎麼他,畢竟這次來看孟知秋,是他和牧塵一塊的,如果不爲牧塵維護住這個面的,丟面子的不僅僅是牧塵還有他。   只是讓沈衛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然回來的時候,這邊戰鬥已經結束了,韓四想條狗一樣,趴在了酒店門口,一動不動,剩下的十幾個人,更是哀嚎着,暫時性的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刻,沈衛東眼睛紅了,他知道這一次花城市派下來的這一位領導,是真的爲大衛縣着想的,是真來幹實事的,一開始見到牧塵的時候,沈衛東還有些想不明白,上面爲什麼會派這麼一位年輕的幹部過來,感情這傢伙身手這麼厲害,天不怕地不怕啊。   現在,沈衛東只求在酒店休息的時候,牧塵還沒有着了孟知秋的道,只要沒有,一切都好辦了。   解決掉了韓四,衆人驚訝萬分,牧塵根本不理會,點燃了一根菸,衝着身後臉色有些鐵青的孟知秋說道,“孟副縣長,沒嚇到你吧?”   孟知秋反應過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牧塵解釋道,“早些年練過一些功夫,沒想到如今派上用場了,哈哈。”   孟知秋心想,去你孃的,你這叫練過一些功夫?這是很會功夫好不好?幸好自己暫時還沒有亂來,不然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和孟知秋寒暄了兩句,牧塵走過去問道,“沈書記,電話打得怎麼樣了?”   “他們說等等就來。”   “那好,我們就等。”   和沈衛東猜測的不錯,半個小時的功夫,警車才響了起來,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小隊長,還有個只有二十歲的小年輕,看樣子是個協警,兩個人來到之後,同樣詫異的看了一眼,走上前來問道,“沈書記,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沈衛東解釋道,“這些傢伙想對新上任的縣長不利,沒想到牧縣長會點功夫,把他們都給擺平了,對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就過來兩個人?”   劉隊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牧塵通過這些日子也瞭解了大衛縣的情況,劉隊長能來就不錯了,倒也不爲難他,和沈書記嘀咕了兩聲,牧塵朝着車上走去,沈衛東說道,“你們兩根跟我們一塊,回去有些事情讓你們做。”   劉隊長受寵若驚,領着那個小警察趕緊鑽到了車裏面。   劉隊長名叫劉忠全,今天三十七八歲了,本科畢業後,本可以留在大城市發展,但是家裏還有老母親需要照顧,不得已只能趕回大衛縣,回到大衛縣之後,考了幾次公務,最終分到了二隊對警員,這些年,劉忠全乾的很不錯,七年前已經爬到了分局局長的位子,可是因爲年齡輕,容易得罪人,這不三年前就被貶爲了二隊的小隊長。   成爲小隊長之後,劉忠全沒有任何的不悅,他知道大衛縣的官場就這樣,但他相信總有一天會變天。   今天接到了沈書記的電話,他將事情告訴了分局局長,可是局長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衆破口大罵,“劉忠全,你他媽的腦子被驢踢了是吧?我問你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   “沈書記。”   “沈書記說了因爲什麼事,對方是什麼人?”   “對方是韓四。”   “韓四是什麼人?沈書記是什麼人?他們兩個大人物的糾紛,犯得着讓你一個屁隊長去管?你他媽就是腦袋被驢踢了,活該混了一二十年,還是個小隊長。”   劉忠全被罵的頭破血流,回到了隊長辦公室,老想着不對勁,這不帶着小警察就來了,小警察叫做李輝,今年剛剛分到二隊,還不知道情況,又是二十多歲的年齡,幹起事來也有衝進。   兩個人上了車,牧塵坐在副駕駛,劉忠全二人陪着沈書記坐在後面,來到了縣政府辦公大樓,兩個人被叫道了辦公室。   劉忠全倒還好,畢竟當過分局的局長,可是李輝就不同了,看哪哪新鮮,和沈書記接觸的時候,兩條腿都有些發抖,在他的印象中,這些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啊,只要他們一句話,自己就能升官發財。   “坐吧。”牧塵一點架子都不擺,坐下後,還給兩位倒了點茶水,做完了這一切,在兩人的忐忑中,牧塵坐了下來,他說道,“兩位都跟我差不多大小,相差幾歲而已,既然是同齡人,那咱們今天的談話就簡單多了,今天之所以喊你們過來,就是因爲你們骨子裏還有點血性,大衛縣的官場,我不想多說了,你們一直呆在這,比我可能都要了解,那我今天找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擔點擔子,你們能不能行?”   劉忠全和李輝對望了一眼,兩個人身子都開始發熱起來,牧塵這番話雖然說得簡單,但是他們不是傻子,牧塵很有可能接下來要提拔他們了,之所以提拔,就是他們進來冒着風險過來了,結果過來後,什麼事情沒辦,結果深的縣長的信任,和栽培,他們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既然來到了大衛縣,一來呢,想要整治這邊的官場,二來呢,想要大力搞發展,但是以我自己的能力肯定不行,目前呢,還有沈書記幫襯着一點,眼下我準備拉攏你們,你們考慮下,如果有本事將大衛縣的公安這塊管起來,你們需要多大的平臺,我就給你們多大的平臺。”   李輝吞嚥了一口口水,很是沒出息的說道,“牧縣長,我師父從今幹過分局的局長,他絕對沒問題,只不過一直被孟副縣長壓着,哎,一言難盡啊。”   牧塵點頭接着問道,“劉隊長,你有什麼好說的呢?如果你不相信我,起碼你要相信沈書記吧,他今天你在這,你表個態。”   劉忠全還沒說話,沈書記開口道,“劉忠全,你這個人我知道,幾年前是分局的局長,後來因爲新來的縣長緣故,你上告,得罪了孟副縣長,一直小隊長趕到現在,這次既然牧縣長說了,你就帶頭好好幹,你哪怕不相信我,你都要相信牧縣長,他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手段。”   劉忠全這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在官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哭過,然而聽了沈書記和牧縣長這一翻話,眼睛竟然微微有些溼潤了,大衛縣的官場太亂了,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牧縣長的手段和力度夠,哪怕赴湯蹈火,他都要支持到底。 第二百五十五章 第一首富   送走了劉忠全二人,沈衛東趕緊走過來說道,“牧縣長,你在酒店的事情,有沒有……”   沈衛東雖然沒說,牧塵倒也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從口袋裏面將手機拿了出來說道,“沈書記,你想說什麼就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至於孟知秋的那些手段,你應該比我清楚,不錯,之前我喝醉酒,都是裝的,他既然想給我下套,我爲什麼不將計就計呢。”   沈衛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牧塵說,“沈書記,給你聽一段錄音。”   牧塵將之前在酒店的錄音調了出來,調到了李中立對話的那部分,還有小娘們說話的後半部分,沈衛東一聽,再次一震,他駭然的看了一眼牧塵,感情牧塵之前在酒店裝喝酒,是爲了搞到這個,這些都是證據,雖然不能一時間絆倒孟知秋,但是一旦拿出去,也夠孟知秋喝一壺的了。   再次震驚。   對於牧塵,這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沈衛東這一刻除了佩服還是佩服,當天晚上,他將自己的嫡系全都找了來,一個個鬱悶不已,有人抱怨道,“沈書記,這都十十點多了,說說看,到底啥大事,你現在就把咱們都給找來了。”   沈書記不理會小趙的抱怨,興高采烈的說道,“各位,這麼晚了找你們過來,就是想跟你們說說,今天我和牧縣長去看孟知秋的事情。”   衆人來了興趣,一來呢,是想看牧塵到底和孟知秋的第一次碰撞砸出了什麼火花,這二來,他們自然想要看看,牧塵有什麼手段,值不值得接下來他們傾向。   沈衛東喝了一口茶,這纔不緊不慢的將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衆人聽到牧塵還會功夫的時候,將韓四等人都給狠狠地教訓的時候,一個個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書記,你說的都是真的?”小趙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麼敢這麼晚了把你們叫了,而且牧縣長的三把火已經燒起來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動作了,明天一早,還會開個會,估計是針對大衛縣的幾個廠礦,如果明天你們沒事的話,就一塊過去看看吧。”   衆人點頭如搗蒜,對牧塵佩服的五體投地。   第二天一大早,在沈衛東的帶領下,一行人直接去了縣政府,上午開了一個會,會議上,牧塵就大衛縣目前的情況說了下,末了又給衆人喫了一顆定心丸,說是他已經聯繫了幾家大公司,稍後就會過來這邊投資。   一開始,衆人還以爲牧塵是吹牛,可是現在,他們相信,憑藉牧塵的能力,肯定能做到的,不然的話,說出去這樣的話,只會自毀威信。   會議過後,孟知秋的那批人自然是不屑不顧,有人問孟知秋,“孟副縣長,待會一塊去,還是?”   “給潘長端打個電話,讓他照看下。”孟知秋安排道。   潘長端是招商局局長,主要負責這一塊,稍後肯定由他帶着牧塵等人前往廠區,和其他地方看一看,孟知秋的意思,嫡系自然清楚,給潘長端打了一個電話,雙方不言而喻。   牧塵再前,沈衛東放低了姿態再後,一羣人上了車,直接朝着大衛縣第一長格力空調的分公司駛去,路上,沈衛東給潘長端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他過來陪着看看,潘長端說,“沈書記,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正在花城市這邊呢,有個小項目,我想給引進咱們大衛縣。”   沈衛東知道潘長端這個傢伙也挺狡猾,平時去花城市根本不是去考察項目,當即他向牧塵說了這個情況,牧塵說,“讓招商辦的主任過來吧。”   “那成。”沈衛東應了一聲,將牧塵的話傳到,潘長端掛了電話,根本沒給招商辦的主任打電話。   牧塵領着一行人來到了格力空調分公司的門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也沒等到人,反而等到了格力空調的分公司老總,老總很是客氣,親自接待了牧塵和沈衛東,一下午的功夫,都是帶着幾個人在轉悠。   牧塵發現一個問題,格力空調的分公司佔地面積將近五百多畝,廠區也很大,只可惜根本沒有多少工人,前前後後也就一百五六十人。   因爲大衛縣官場的緣故,晚上喫飯的時候,老總拉着牧塵和沈衛東一行人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們走,出門的時候,老子嫩該竟然還到車間找了幾個漂亮的美女作陪,牧塵和沈衛東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老總是什麼意思,索性也沒點破,一行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因爲包間都滿了,沒有辦法,只能坐在大廳,大廳一塊有六張桌子,牧塵挑選了一個靠近窗戶邊上的,一行人坐下後,繼續針對公司的情況說着。   牧塵道,“格力空調是個老牌子的,既然能在咱們大衛縣開個分公司,這屬於咱們大衛縣還是有些實力的,可是我搞不明白,爲什麼這塊,員工這麼少,像是根本做不起來的樣子呢。”   縣長問話了,老總不敢隱瞞,直接道,“分公司有些年頭了,當時那任縣長認識格力空調的一個老總,所以才決定在這邊弄個分公司,一來呢,勞動力好找,二來,各個方面的投資比較少,在這塊,確確實實賺了大錢,可是後來,一屆換一屆,到得最後,各種稅收入不敷出,最主要的一點原因是,大衛縣的路太差了,一些貨源根本送不出去,而且像我們這種走出口的,必須還要經過萬達公司,期間的支出真是太多了。”   牧塵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問道,“格力空調是大牌子,總公司都會處理這些問題,爲什麼你們還要經過萬達公司?萬達公司是做什麼的?”   老總解釋道,“萬達公司,是咱們大衛縣第一首富吳萬達開的,什麼賺錢,他們就做什麼,因爲有着政府的支持,出口這塊,一直都是他們在做,每一批貨都要收取相應的費用,這筆費用足夠我們往返三趟,而且他們還要莫名的和我們合作一些項目,基本上都是零件的生產之類的,這類產品,基本上我們一點錢都不賺的,就能空調上面的一個螺絲來說,其他地方生產只有七毛左右的成本,但是我們經過萬達公司那貨,一個螺絲都要漲到七塊左右,基本上和市場上面的零售價差不多了,這還只是其中一種,像我們空調上面,如果讓他們做個十多個配件的話,大大提高的我們的成本,所以……所以這幾年纔會造成格力空調的入不敷出。”   牧塵越聽越是心驚,詢問了一旁的沈書記,沈書記說,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就拿大上一屆的縣長來說吧,一個縣城的發展,離不開投資建設,當時我們招商辦這塊做的還是挺好的,可是後來他來了之後,將各種稅收提了上來,好多商家主動過來投資,都被各種苛捐雜稅給趕跑了,除了這些稅收之外,他們還要各種喫喝,各種收禮,哪怕你廠礦建立起來了,也不一定穩定收入,所以這樣一來,導致很多人不敢來咱們大衛縣投資,現如今縣政府意識到了這一塊,想要提高,想要招商,只可以已經不是那麼容易了。   真是一羣蛀蟲。牧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他決定這一次不將這些蛀蟲一網打盡,決不罷休!   在一羣人說話的功夫,外面又是走進來一羣人,這羣人,爲首的不是太大,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打着十幾個耳釘,留着長頭髮,如果不是他的胸部,根本讓人分不清男女,在這個年輕的身後,跟着六七個少男少女,一個個全都是殺馬特的打扮,讓人很是反感。   這羣人進了酒店之後,找來了經理,經理說上面沒有包間了,只能坐在大廳,爲首的殺馬特說道,“你說什麼?上面沒有包間了?”   “是,是的。”   “去你麻痹。”殺馬特一腳踹過去,憤怒道,“老子來你們家喫飯,是給你們家增光添彩,你竟然告訴我沒有包間了,去,給我騰一個出來,十分鐘的功夫,騰不出來,我他媽弄死你。”   看的出來,這些都是當地的大少,經理不敢惹,可是包間都滿了,叫誰離開都不合適,剛想說點什麼,殺馬特再次抓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打完了,這才惡狠狠地說道,“他媽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老子是誰嗎?”   經理搖頭。   殺馬特沒想到對方不認識自己,更加憤怒了,抓起桌子的盤子砸了過去。   盤子裏面有些酒水,一下子散了出去,潑了牧塵身邊那個格力空調的工人一身,那人叫了一聲,不敢言語。   這邊的動靜鬧得太大,牧塵早就注意到了,女人的叫聲一下子吸引了殺馬特的目光,殺馬特轉身就罵,“叫什麼叫啊,尼瑪叫,牀啊。”   殺馬特一說完,這纔看到了沈衛東一行人,趕緊拎着那個經理說道,“你趕緊給我騰一個包間出來,老子告訴你,別說你個雜碎了,就是縣委書記沈衛東見了我,也要給我幾分面子。”   經理不認識殺馬特,但是認識沈衛東,畢竟沈衛東身爲大衛縣的書記,經常在電視上面看到,可是此刻,這個殺馬特竟然能在沈衛東面前這麼說話,而且還直呼他的名字,從這一點來看,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經理沒有辦法,只能帶着殺馬特來到了二樓包間,親自免單了一桌人,這纔給騰出了一個包間。   這羣殺馬特離開之後,牧塵的臉色有些陰沉,過了許久,這才問道,“沈書記,這個傢伙是什麼人?”   沈書記說,“他就是萬達集團的公子哥吳小猛。”   “平時就是這樣欺負鄉里,橫行霸道嗎?”   “差不多吧。”沈衛東搖頭道,“他爸和孟副縣長是同學,又是咱們大衛縣的第一首富,說起來,他爸真是比我還高調呢,因爲是第一首富,旗下擁有很多企業,是我們大衛縣第一納稅大戶,所以,哎,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有一界老縣長倒是反對過,結果沒過幾天,就被吳萬達派人堵在了門口,那些人都是教師,工人之類的,哪怕老縣長拉警察來鎮壓也沒有,他們都是被吳萬達忽悠了,所以平時我們看到了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一次牧塵沒有多說話,他沒有錄音,而是拍下了視頻,幾乎將前前後後殺馬特一行人的嘴臉全都拍了出來,回到縣政府的時候,牧塵第一時間聯繫了他的大學同窗老四,老四在花城市紀委上班,既然大衛縣亂成了這個樣子,牧塵倒是不建議讓老四過來查查了,另外韓暖潔也說近期過來看看,說是接牧塵回去看看王曉萍,王曉萍因爲懷孕的緣故,情緒有些大,牧塵不回去,是不行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替老子教訓小子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牧塵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坐在辦公室,將所有的文件調了出來,牧塵再次對大衛縣的經濟等等做了一個系統的盤算和調查,等他將文件看的差不多了,揉了揉太陽穴,思考了一番,恰在這時,沈衛東走進來說道,“牧縣長,吳萬達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要請你喫頓飯,你看有沒有時間?”   吳萬達是萬達集團的老總,之前牧塵有所瞭解過,這個傢伙基本上黑白通喫,幾乎將整個大衛縣的市場經濟全部搞亂了,想也沒想,他直接點頭。   飯局安排在晚上,現在時間還有點早,牧塵起身說道,“沈書記,如果沒事的話,咱們下鄉去看看吧,這些日子一直將目光盯在了官場和廠礦這塊,目光有些狹隘,咱們下鄉看看有什麼好發展的。”   沈衛東同意,帶着司機老張一行人朝着鄉下駛去,牧塵瞭解了大衛縣的經濟基礎,倒也沒有盲目,隨着他的指揮,車子很快來到了縣城附近的一個小村莊,這個村莊不大,前後也就幾十戶人家,人口不算多,但是農作物這塊倒是搞得不錯,他們和北方有些區別,這邊不種植小麥和玉米,主要以紅薯爲主,紅薯收下來之後,全部打成粉面,一斤在二塊半左右,這樣的價格,一年倒也能收成不少,可是因爲萬達集團的壟斷,村民拿到手的只有一塊錢一斤,這樣一來,一斤粉面起碼少賺了一多半,村民怨聲哀悼,可是鑑於萬達集團的實力,敢怒不敢言。   當然了,他們敢言也沒辦法,不經過萬達集團,他們的粉面根本賣不出去,哪怕賣出去了,也沒人敢收。   長此以往,大家寧願出去打工,也不再家種地,這樣一來,荒地越來越多,對於政府來說,這就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大衛縣的種種,牧塵瞭解的太多了,帶着沈衛東視察了一個多小時,一言不發,他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敢說,很快到了晚上,牧塵領着衆人直接去了酒店。   在酒店大門口,吳萬達早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牧塵的等人來了,他笑着迎上來,“這位想必就是新上任的牧縣長吧,真是年輕,我吳萬達,感謝牧縣長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個空子,真是感激不及。”   吳萬達五十歲不到,個子很矮,只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不過一身的肥肉走起路來都有些發顫,頭山的頭髮基本上掉的差不多了,他直接剪了一個光頭,脖子上面掛着一個大金鍊子,裝扮頗接近九十年代,和他那個殺馬特兒子,有着太多的不符。   牧塵皮笑肉不笑,和吳萬達沒啥好多說的,寒暄了一會,一行人各就各位。   吳萬達領頭,進入包間的時候,他說,“牧縣長,真是見諒,最近有些生意再談,一直沒待在大衛縣,不然的話,早就過來見見你了,一直傳聞牧縣長年輕有爲,今日一見,這哪裏是什麼傳聞?這根本就是事實嗎?牧縣長,請坐,今天我做東,咱們喫好喝好,稍後是大保健,還是一條龍,我來安排。”   吳萬達說完,覺得這番話有些不妥,他哈哈大笑道,“粗人一個,說話行事就這個樣,還望牧縣長多多包涵。”   “吳總客氣了,你這種怎麼能稱爲粗人呢,你可是大衛縣第一首富,你這樣的人就是爽快,直接。”牧塵敷衍了一眼。   吳萬達笑了,他說,“對,對就是爽快。”   一行人坐下後,吳萬達察言觀色,這次之所以請牧塵喫飯,一來呢,是牧塵來到了大衛縣充當縣長的角色,這二來,自然是吳萬達調查清楚了,說是最近花城市那邊要過來幾個企業,在大衛縣這邊建設分公司,若是一般的企業,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可是一聽說對方可是國內第一龍頭企業鴻張集團,他就有些坐不住了,如果能和這樣的企業合作,一年的收入可想而知,恐怕現在手底下的所有企業都比不上。   本來按照吳萬達的意思,他身爲大衛縣第一首富,想要合作並不難,可是對方惹不起,又是牧塵介紹過來的,他打算通過今天的這一頓飯,讓牧塵給他透透底。   一行人說說笑笑,飯局已經到了中途,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吳萬達再說,牧塵等人在聽着,吳萬達這個人身爲大衛縣第一首富,說話的時候,自然有些傲氣,不過人家有傲氣的資本,根據沈衛東的透漏,這個傢伙這些年倒也不少賺,手底下少說也有兩個億。   兩個億放在花城市不算什麼,可是在這大衛縣,絕對是一手通天的存在。   一頓飯,基本上都是吳萬達在說,包括牧塵都在聽着。   快要結束的時候,吳萬達將杯中酒喝完,這才進入了主題,他說道,“牧縣長,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縣長,真是了不起啊,聽說你是從花城市那邊過來的,不知道你跟鴻張集團的老總熟不熟呢?”   這個自然很熟。牧塵搞不清楚吳萬達的心思,只能敷衍道,見過一兩次面。   “是嗎?”吳萬達頗有些激動道,“聽說這次他們鴻張集團打算在我們大衛縣建設分公司,不知道準備投資哪一塊?投資多少,具體選址等等,不知道牧縣長能否透漏一二呢?”   “這個……”牧塵有些猶豫,說實話,他也不是太清楚,其次吳萬達問這些,都是商業機密,你想想,一旦吳萬達知道了,光是衝選址這塊,提前給買下來,然後賺一個差價,就夠鴻張集團大出血一次,不過牧塵混在官場,說話圓滑,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道,“這個我稍後可以幫着吳總問問,一旦有消息,立馬就會告訴你。”   牧塵話說的漂亮,可是吳萬達一點都不領情,他笑着道,“牧縣長,不會是知道,不願意透漏吧?哈哈,我呢,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鴻張集團合作合作,再說了,我身爲大衛縣的第一首富,在這塊如果不主動站出來,其他企業更是不敢,你說呢?”   牧塵抬頭看了一眼吳萬達,說實話,吳萬達這番話說得,多多少少有點威脅的味道,若是放在平時,牧塵也就算了,經過了之前對於吳萬達以及萬達集團的瞭解,他還真不喫這一套,他臉色有些趁着,氣氛稍顯尷尬,好在沈衛東看出來了苗頭,趕緊說道,“吳總,這話說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都是爲了大衛縣的發展,如果牧縣長認識,自然要介紹,這點面子,還是會給吳總的嗎?”   吳萬達眼睛盯着牧塵,牧塵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看也不看他,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吳小猛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徑直走到了吳萬達的近前,憤怒的說道,“爸,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有?”   吳萬達臉一沉,心情不悅的說道,“鬧什麼呢?沒看到老子有事嗎?”   “你有事,你有個屁的事情啊,你的事情,難道還有我的事情重要嗎?你還想不想要兒媳婦了,你還想不想要抱孫子了?”   吳萬達眉頭一皺,站起來說道,“吳小猛,老子這還有客人在呢,再說了,你要買車,管他媽兒媳婦和孫子啥事?”   吳小猛解釋道,“你不給我買車,我指望什麼去泡妞?指望什麼去給你找兒媳婦啊。”   “你……你個敗家子啊,老子之前不是給你買了三兩了嗎?那輛車可是限量版的,要四千多萬呢,你老子有多少錢啊?”   “不就四千多萬吧,你可是大衛縣的首富。”吳小猛叫嚷了一聲道,“反正我不管,今天你不給我買,我就一直鬧,人家孟曉波都買了新車,他爸不過是個副縣長,差你遠着呢,反正我不管。”   吳萬達一聽這話,蛋都氣碎了,孟曉波是孟副縣長孟知秋的兒子,他一個副縣長,給買了新車,能讓吳小猛攀比的,價格肯定不低,若是放在平時也就算了,今天可是牧塵和沈衛東都在,要是他們兩個人追查下去,說不定會鬧出問題,而且孟曉波的那輛車子,他還給贊助了三百多萬呢,三百多萬雖然不多,可是放在官場上面足夠槍斃好幾回了。   吳小猛根本不理會這些,咄咄逼人了一會,吳萬達氣的揮起就是一巴掌,打得脆而香,打得同時還叫罵道,“滾,你他媽給老子滾,不滾的話,老子打死你。”   “我就不滾,你個老東西,竟然敢打我。”叛逆的吳小猛脾氣也上來了,回頭找不到發泄的東西,看到了桌子上面的桌布,他雙手一抓,向後一扯,嘩啦一聲,桌子上面的餐具,碟子,全都跌落地上,摔成了一團,“喫,老子讓你們喫狗屎。”   吳萬達一看這架勢,頓時又是怒氣滔滔,想要過去踹一腳,吳小猛反應靈活,很快躲開了,兩父子一直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吳萬達只好和牧塵說了一二,趕緊朝着外面走去,吳小猛沒辦法只好跟上。   說來也巧,兩父子剛剛來到了外面,突然不遠處開過來一輛轎車,轎車算不上好,三十幾萬的樣子,這車也入不了吳小猛的法眼,關鍵讓吳小猛渾身顫慄的是,從車上下來的美嬌娘。   美嬌娘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天生一種嬰兒肥,讓人看上一眼,就恨不得把她喫下去,此刻她穿着一件手繪的中國風連衣裙,那白皙如同牛奶般的大腿就這麼裸漏在外面,讓人看上一眼就起了反應,這種古典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做作的意思,相反很多人這樣形容,或許不止是它們,那些盛開過的花朵兒在時光逝去之後也只能安靜的退場。時光是優待它們的,給了它們最絢麗爛漫的生命;時光又是殘忍的,讓它們燦爛後生命便只能歸於沉寂。由此可以看出來,穿這件衣服的又是一位美嬌娘,她的到來,不但吸引了吳小猛的視線,連一旁的吳萬達都有些眼直。   吳小猛怔怔道,“爸,我找到真愛了。”   吳萬達很想說一句,真愛你麻痹,這個年齡給我做老婆還差不多,想想,吳小猛是他親兒子,硬生生把這話給憋回去了,他想告訴吳小猛,這個美嬌娘有些年齡大了,不太適合吳小猛,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去呢,吳小猛已經衝了過去,攔住了美嬌娘的去路,很是直白的說道,“美女,我要娶你做老婆!”   太直接了。   美嬌娘一愣,眉頭皺了起來,心想這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有意思,若是換做一般人,肯定認爲是流氓,可是吳小猛一身殺馬特的打扮,年齡又小,她笑了笑說道,“小弟弟,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是你老公嗎?”   美嬌娘想了想,點頭。   “沒關係,你離婚,我也要娶你,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美嬌娘再次嫣然一笑,她說,“小弟弟你可真逗,快點讓開,我還要進去找人呢,有點事情,不能和你胡鬧哦。”   “我沒有胡鬧,我是很認真的,再說我也不小,美女,我就要娶你,就要你給我做老婆。”吳小猛從小養成的叛逆性格,二人爲人固執,和老子都能那般,何況看上了眼前的美嬌娘。   美嬌娘有些着急,面對吳小猛的癡纏有些煩躁,剛想轉身繞開,吳小猛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美嬌娘嚇壞了,沒想到大衛縣亂成了這個樣子,她大喊道,“你給我鬆開,你想幹嘛?”   吳小猛嘿嘿笑道,“我不想幹嘛?我就想娶你做老婆,你今天是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你給我親一口。”   美嬌娘一聽這話,這分明就是耍流氓行爲,她掙扎了兩下,可是根本掙扎不開,大喊了兩聲,周圍的人看着熱鬧,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幫忙。   美嬌娘一看這架勢,嚇得花容失色,吳萬達想要阻攔,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吳小猛說完,就準備朝着美嬌娘的臉蛋親去。   桌子被人掀了,吳萬達也走了,牧塵等人反正也喫好了,只好起身,牧塵帶頭,一行人朝着酒店外面走去,牧塵剛剛來到門口,突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雙手一握,咔嚓作響,他風一樣的衝過去,一拳頭砸在了吳小猛的臉上。   吳小猛嗷的一聲慘叫,順勢鬆開了美嬌娘,牧塵大跨步走過去,一把將吳小猛拎了起來,看着他憤憤的罵道,“狗雜種,你老子不教訓你,換我來。”   “你麻痹,你誰啊。”吳小猛說話都噴血。   “我是你祖宗。”牧塵憤怒了,叫嚷了一聲,拳頭像是雨點般的朝着吳小猛的臉上砸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鬧事   衆人都有些發懵,不明白牧塵爲什麼發這麼大的火,眼看着吳小猛被打得進氣少出氣多,沈衛東趕緊走過來,阻攔,牧塵眼睛一瞪,絲毫不給面子,讓他讓開,接着左右開工,吳小猛被打得怕了,鼻子,嘴巴,全都向外冒着血,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打過,今天這是頭一次,又是在酒店門口,衆目睽睽之下,吳小猛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看着吳小猛要被打死了,吳萬達哪裏還能淡定,雖說吳小猛這麼多年對他不敬,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他猛地上前,指着牧塵道,牧縣長,住手,你住手啊。   牧塵覺得差不多了,將半死的吳小猛丟到了地上,又是狠狠地踹了兩腳。   吳萬達趕緊鋪了過去,一看吳小猛重傷,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隨後他站了起來,怒視重重地對着牧塵說道,牧縣長,我問你一句,這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吳萬達想知道牧塵發什麼瘋,沈衛東等人同樣如此。   牧塵沒有理會叫嚷中的吳萬達,直接走向了美嬌娘,來到了近前,這才笑道,“韓姐,你怎麼來了,應該讓我派人去接你的,你也太突然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你這不是的當了縣長嗎,我怕你太忙,這家是大衛縣最好的酒店,我準備過來之後再給你打電話的,真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你。”美嬌娘正是前來大衛縣投資的韓暖潔,韓暖潔是牧塵給找來的,因爲看中了這邊的煤礦資源,所以想過來投資一二,沒想到剛到這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着實讓她有些汗顏,好在運氣不錯,竟然碰到了牧塵。   牧塵點頭,算是和韓暖潔應了一聲,隨後轉臉看向了吳萬達,這才冷哼道,“吳總,你不知質問我,爲什麼那樣做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知道你兒子調戲的這位美女是誰嗎?他就是國內第一企業的負責人韓暖潔韓總。”   “什麼!!”吳萬達大驚失色,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美嬌娘,竟然是鴻張集團的總裁,更讓吳萬達鬱悶的是,他的兒子剛剛還做出了那樣的舉動,如果被媒體,或者其他的狗仔發現,拍照傳到了網上,後果不堪設想,一想到這裏,吳萬達後背的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一旁的沈衛東等人更是驚訝萬分,他們聽到牧塵的提醒,才認出來,眼前這位美嬌娘的的確卻是鴻張集團的總裁,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這麼出衆,都電視上面的都要耐看不少。   牧塵說完,不在理會吳萬達,轉身領着韓暖潔一行人來到了酒店,至於吳萬達好不容易等來了救護車,二話不說帶着兒子一塊前往了醫院。   韓暖潔來之前已經訂好了房間,牧塵幫着將行李提進去之後,像她介紹了一下沈衛東等人,沈衛東身爲大衛縣縣委書記,竟然有些緊張,畢竟韓暖潔的氣場太強了,這可是國內第一大企業的負責人,聽說最近又和韓國的新能源集團合作,生意更是蒸蒸日上,這樣的一位女強人,在以往是他所無法接觸到的。   當然了,韓暖潔的到來,也給沈衛東幾個人真正的喫了一顆定心丸,他們看到牧塵和韓暖潔的關係,牧塵又是稱呼她韓姐,這次應該是投資八九不離十了,不過沈衛東等人倒也擔心吳萬達那塊,畢竟剛剛牧塵當着所有人的面,將吳小猛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牧塵雖然一次次的帶給他們驚喜,可吳萬達畢竟是大衛縣的第一首富,又是典型的地頭蛇,明着還好,萬一玩陰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介紹完了,離開的時候,沈衛東想提醒牧塵一二,牧塵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放心吧,他們的日子不長了。   見到牧塵這麼自信,沈衛東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轉念和幾個人回到了辦公室,開始加班加點的爲牧塵服務。   等到沈衛東一行人,韓暖潔緊張的情緒這才放鬆了下來,她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搭在了牧塵的脖子上,有些曖昧的問道,“牧塵,最近在大衛縣怎麼樣,還好吧?有沒有想姐姐呢?”   牧塵心裏多少有些尷尬,如今王曉萍懷孕了,他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和韓暖潔的關係一直保持着這樣,如果拒絕的太明顯,韓暖潔一定會不高興,她不高興,倒也不知道不投資了,主要是不說出來,一切都放在心裏,看着韓暖潔難受,牧塵心裏也不舒服。   “太忙了,忙的都沒時間回去,要不然就回去看看你們了。”牧塵說。   “嗯,大衛縣真的太窮了,也太亂了,今天那個人是誰啊,真是討厭死了。”   牧塵知道韓暖潔說的是吳小猛,他說道,“那個是大衛縣第一首富吳萬達的兒子,囂張跋扈慣了。”   “哦,怪不得。”韓暖潔意識到牧塵對她的態度有些冷淡,她靠近了一些,香氣逼人,緊跟着又用手拉着牧塵的手將其放倒了腰上,做好了這一切,韓暖潔這才吐氣若蘭的說道,“牧塵,還沒回答姐姐剛剛的問題呢,來到大衛縣這麼久,有沒有想姐姐啊。”   “這個……換個話題吧。”   “就不。”韓暖潔罕見的撒嬌道,“牧塵你也太偏心了,現在曉萍都懷孕了,再看看你是怎麼對我的,你要是還這樣,那我也要懷孕!!”   牧塵嘴角抽動,沒想到韓暖潔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要是真讓她懷孕了,王曉萍也懷孕,那這像什麼話?尤其是牧塵現在還在官場,一旦被有心人發現,那他這輩子可就徹底完了,牧塵屬於他的事業巔峯,如果拉到了韓暖潔在大衛縣投資,不但能做出業績,而且能大賺一筆,這個時候,萬萬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似乎看出了牧塵的心思,韓暖潔輕笑道,“看你嚇的,誰願意懷孕了,生孩子的時候疼死了。”   韓暖潔一把推開了牧塵,坐到了牀上,開始拖鞋,換了一雙簡單地拖鞋之後,這才提醒牧塵道,“牧塵,你什麼時候回去看看曉萍,你知道的,女人懷孕期間,情緒比較大,而且你又沒有給她名分,回去的話,肯定有你好看的哦。”   牧塵理解韓暖潔的話,思考了一會,換了一個話題,他問韓暖潔,“韓姐,怎麼這次你這麼快救過來了,花城那邊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嗯。”韓暖潔說道,“基本上全部進入正軌了,今年真是個豐收年啊。”   “那恭喜韓姐了,就是不知道韓姐大衛縣這邊你怎麼安排呢?”   韓暖潔說,“我們公司其實七年前在這邊就投資過一家煤礦場,當時唐志遠還在,他的一位朋友過來當縣長,當時的收入還是比較客觀的,可是後來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一直放着,不過現在的工人和機器應該還在,如果你能夠控制這塊,我們加入一些投資,直接給拉起來就行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起碼能省一半的時間,前期投資一些,在招一些人過來,如果設備什麼的齊全,直接開工就行了,不過韓暖潔所說的問題,基本上都是關於萬達集團的問題,在這塊,他務必要給切斷,不然的話,後續的工作還是無法展開,不僅如此,估計其他企業的招商都照不進來。   和韓暖潔又聊了一會,韓暖潔說“太辛苦了,準備先去洗個澡在喫飯。”   牧塵起身道,“那好,你先忙,我回縣政府去了。”   韓暖潔從後面抱着他,說“想兩個人一塊洗,好不好?”   牧塵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他說“韓姐,現在曉萍還懷着孕,我不想對不起她,以往是我混蛋了,但是我無法給你名分,等以後,乳溝你還想的話,還念着我的好,等王曉萍生過好嗎?到了那時候,咱們在回到從前。”   韓暖潔的眼眶有些泛紅,她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她就這麼抱着牧塵,輕輕的將頭靠在了他的後背上面,過了許久,她這才說道,“牧塵,那你走之前,能親我一下嗎?”   這個要求很低,牧塵自然不會拒絕,轉過身子,將韓暖潔的眼淚擦了乾淨,牧塵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久違的感覺,只可惜牧塵不敢造次,和王曉萍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他無比的珍惜。   離開了酒店,想到了韓暖潔惹人憐的那張臉,牧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轉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留戀,再次大踏步的去了縣政府,來到了縣政府之後,牧塵在大門口遇到了沈衛東,沈衛東說,“牧縣長,我覺得還是我們去一趟醫院看看吳小猛吧,畢竟人是你打傷的,如果我們不過去的話,按照吳小猛的性格,他一定會逼瘋了吳萬達,到時候吳萬達肯定會讓人來咱們政府鬧事的。”   “去了也是一樣,這個吳萬達畢竟拿掉。”牧塵斬釘截鐵的說道,說着話,朝着裏面走去,沈衛東臉色變化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來到了二樓之後,牧塵將之前和韓暖潔的談話內容告訴了沈衛東,最後道,“沈書記,下午你和我去煤礦那邊看一次,看看能否加入一些投資,將咱們大衛縣的煤礦拉起來,做成最大的企業,這樣也是造福於人民。”   沈衛東說,“那家煤礦我之前瞭解過,因爲萬達的介入最後停下了,按照這麼說的話,萬達集團不給打掉還真不行,不過他們作爲大衛縣的頭號,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啊。”   “不容易咱們也要做,不然的話,大衛縣這塊根本沒法發展。”牧塵說完,拿出了一部分資料,這些資料都是從韓暖潔那邊拿過來的,兩個人在辦公室聊到了四點多鐘,這才驅車趕往煤礦廠。   醫院裏,吳小猛經過了治療,緩緩地醒了過來,他全身綁滿了紗布,一動不能動了,他剛想起身,全身嘎嘣響,根本無法動彈,他眼中噴出了火光,他看着不遠處坐着的父親,他叫罵道,“吳萬達,你他媽有什麼用,你看看,你兒子被人打成什麼樣了。”   吳萬達一個勁的看着,看着兒子這個樣,心疼啊。   吳小猛接着叫嚷道,“吳萬達,我不管你,那個人你必須讓他付出代價,不然的話,以後我不認你。”   “麻痹,少說點話,老子煩着呢。”吳萬達發火了,這個大老粗罵了一聲,結果這時候吳小猛的媽媽進來了,剛好聽到,上去就對吳萬達一頓撓,她說,“你個挨千刀的,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回來發火,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吳萬達身爲大衛縣第一首富,這輩子沒怕過人,唯獨怕家裏這個婆娘,被抓了好大一會,臉都被抓破了,他這才嚷嚷道,“夠了,好了,我去幫他找回這個面子還不行嗎?”   “夠了好了,老孃還沒好,你看看,我把兒子交給你,你給我看成什麼樣了,你說說,你怎麼找回這個面子,你說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面對母老虎的狂躁,吳萬達一陣蛋疼,他支吾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招,畢竟對方的身份太厲害了,而且又是自家兒子有錯在先,不過這裏是大衛縣,思慮了半天,吳萬達走到了過道里面,再次拿出了手機,給他的老朋友打去了一個電話,準備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找些人過去堵門,當然了這些堵門的人都是有理由的,當老師的希望漲工資,當工人的希望換個環境,總而言之,都是一些無理的,沒辦法實現的要求,這樣一來,肯定讓牧塵犯難,然後在加大一些力度,讓他無法辦公,吳萬達的目的也就徹底達到了。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一行人在醫院集結,前前後後三十多人,吳萬達一人給了五百塊錢,告訴他們直接去縣政府大門口,這羣人輕車熟路,幹這行不知道幹了多少次,很快驅車趕往。 第二百五十八章 工作展開   煤礦廠坐落在大衛縣的一座小山上面,山的旁邊就是煤礦開採的地方,這樣一來,很是方便開採,因爲好多年沒動工了,所以這裏顯得有些荒廢。   牧塵和沈衛東二人到了的時候,根本沒有找到廠長,等了一二十分鐘,沈衛東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門衛的座機,接通後,裏面傳來了門衛火急火燎的聲音他道,“沈書記,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呢,去年來鬧事的那夥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又來了,幾個主任都被堵了,他們怎麼勸都沒有,必須你回來才能解決啊。”   沈衛東臉色一變,難看到了極點,既然門衛說是去年的那批人,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夥人是幹嘛的,那夥人是吳萬達僱傭的,一旦政府做了什麼他不滿意的事情,二話不說,就會趕過來,這麼多年,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吳萬達的勝利而告終,讓沈衛東憋屈之極,可是沒辦法,人家有錢,能搬動救兵,那些人又是工人,又是教師的,工作時間長,工資低,他也沒轍。   掛斷了電話,沈衛東的眉頭皺的很緊,一旁的牧塵問道,“怎麼回事?”   沈衛東說,“吳萬達又讓人去縣政府門口搗亂了。”   牧塵眉頭一挑,不是太明白,沈衛東接着道,“只要我們得罪了是吳萬達,他就會花錢請那些人,那些都是本地的一些工人,老師,他們工資待遇都很低,利用這些爲理由來鬧,只要我們不解決吳萬達的情況,他就會一直鬧下去,直到我們無法正常工作,所有人都介入,他們纔會緩和一些。”   牧塵問道,“吳萬達讓人來鬧,是因爲我?”   “可能吧。”沈衛東說的很是寒暄。   “我堂堂一個縣長,如果被他一個首富鬧得滾蛋了,那我以後也別混了,走,回去看看。”   牧塵說完,和沈衛東上了車,一行人驅車趕往縣政府,到了大門口,遠遠地看到一羣人,三兩成堆,或站着,或坐着,他們基本上都是圍着縣政府大門,衆人進不去,出不來,很是影響辦公。   牧塵下車,沈衛東隨後,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衆人的前面。   見到牧塵和沈衛東,這些人齊刷刷的,全都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沈衛東沉着臉,明知故問道。   “沈書記,我們的工資什麼時候落實?我們起的比雞早,乾的比牛多,可是我們拿的是最低最低的工資和保障啊,你要是不管的話,那咱們集體都要罷工了。”靠前箇中年人,提高了嗓音說道。   “你們的情況我瞭解,可是咱們大衛縣的情況,你們也應該知道。”   中年人說,“知道什麼?看看你們的政府大樓,看看你們的個人住所,有那麼多錢,我們的希望小學,希望工程,不知道建設起來多少了。”   沈衛東一時間語塞。   “沈書記,說個話吧,大衛縣,我們就聽你的,到底怎麼樣,給我們透一個底。”   “能幹我們就幹,不能幹,我們就不幹了。”   “就是,一個月一千多塊錢,我出去打工,一個月隨便都是五千塊錢,沈書記,你給個話吧。”   見到沈書記不說話,一行人再次叫嚷了起來。   這些話都是老話長談,沈書記知道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此,強硬起來也不是辦法,這時候察言觀色的牧塵,一把推開了沈書記,來到了衆人的前面,環視了一週,這才說道,“我來到大衛縣也有些日子了,雖然沒和衆人見過,但大家應該也都認識我吧?我叫牧塵,是大衛縣新上任的縣長,大家既然過來反映問題,說明你們一定存在問題,可是你們堵在縣政府的大門口,這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如果各位信得過我,那就派三個代表跟我一塊過來,將問題統一的告訴我,我一一給你們解決怎麼樣?”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前開口說話的中年人突然一擺手說道,“牧縣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我們失望的次數太多了,我們沒法相信你,你讓我們派出代表去跟你談,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什麼想法嗎?你想將代表一個個擊破,然後就擺平了我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想給他們幾個代表的好處吧,你想都別想,我們是一塊來的,我們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解決所有大衛縣存在的問題,我們就是大衛縣的代表。”   “對,我們就是代表。”   “我們絕對不分開。”   面對衆人的叫嚷,牧塵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抽了一口煙,這才問道,“那你們這樣嚷嚷,讓我如何解決問題?就在這裏?你們覺得能談好嗎?能解決問題嗎?”   “當然能。”中年人說道,“今天你不把我們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就在這堵着,你們的車休想開進來開進去,不把我們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就一直鬧下去。”   牧塵突然出手,一下子抓住了中年人的頭髮,向後一扯,一個肘擊,打得中年人嗷嗷慘叫,緊接着他又是一個過肩摔,無比麻溜的將中年人砸翻了出去。   中年人滿臉都是血,慘叫了兩聲,胳膊骨折,讓他根本沒法動彈。   牧塵出手太快,這些同來的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中年人就被幹翻了,一旁的沈衛東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暗叫一聲不好,想要阻止,可惜牧塵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他轉身來到了中年人的身旁,將他的衣服一撕,露出了裏面的紋身,牧塵問,“你是哪個學校的或者哪個廠的?”   中年人支支吾吾的。   “你教師資格證帶了?或者是哪個廠區的,有牌子嗎?能證明你的身份是工人或者是教師嗎?”   中年人知道壞事了,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看樣子都沒有吧,就你這樣的黑社會,也他媽的想冒稱人民教師,看你那個熊樣。”牧塵狠狠地猝了一口,將手中的香菸一丟,再次來到了人羣的前面,他斜視了一眼衆人,再次說道“你們有問題來反應,這是好的,但是像他,想要冒稱,故意來搗亂的,別給我不客氣,我這人就這點不好,脾氣太大,你們要是覺得我做錯了,大可以去上告,我牧塵接着就是,我之所以來大衛縣,我是爲了你們,是爲了你們經濟的發展,如果你們覺得我不夠格,或者怎麼樣,大可以去花城市,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衆人都不說話了,說實話,這些人都是吳萬達的水軍,因爲某些原因,他們寧願成爲這樣的水軍,每天幾百塊,持續一個星期,就是他們一個月的工資,而且他們之所以來鬧,正是因爲有着實際的原因,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也不怕官員們如何對付他們。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鬧了。   從五六年前開始,前前後後也有十幾次了,可是每一次,別說縣長,副縣長這些,饒是沈衛東沈書記,都要皺眉,可是今天新上任的縣長竟然如此恐怖,出手絕不拖泥帶水,而且一抓一個準,他們這羣人當中,就兩三個是冒稱的,沒想到還被拉出來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這也太強了吧?   一個個吞嚥着口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牧塵。   牧塵接着又道,“既然你們不願意派代表,不願意上去,那就說說你們到底想要反應什麼問題吧,因爲我能力有限,只能提個三四個。”   左側有個婦女站出來說道,“牧縣長,也不是咱們想鬧,問題是,咱們的工資實在是太少了,可不可以……”   婦女有些猶豫,話雖然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很明顯,牧塵直接道,“漲,每年漲三百,過節福利另算,其他省市我不管怎麼樣,咱們大衛縣以後都執行這個,我稍後會和教育局說下。”   婦女有些激動,沒想到這次的效果這麼好。   又有人說,“牧縣長,咱們工廠呢,每個月加班十幾個小時,一個月纔拿兩千塊,連個搬磚的都不如。”   牧塵又道,“漲,和上面的同樣,而且福利全部提高,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中國第一大企業鴻張集團,馬上就要來咱們大衛縣開分公司,另外還有一些企業都要入住,到時候工資一定翻上幾倍,目測加班加點的,都會拿個四千左右,怎麼樣?”   出其不意,這個人也不說話了,其他人又提了兩個問題,牧塵都是很爽快,牧塵的爽快,讓這些人起疑,這也太隨便了吧?不過牧塵最後也說出了他的要求,“想要拿着搞工資,高福利,這可是一種進取心,和動力,無可厚非,但是做不出來業績,別怪我扣你們的福利和獎金。”   牧塵說完,領着沈衛東向裏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說,“散了,都散了吧,別在這堵着了,回去等消息。”   有人想起來了他們來的目的,想要出言阻撓,牧塵回頭說道,“我最後說一遍都散了吧?我不同於其他人,我年輕氣盛,有點脾氣,惹惱了我,你們一個個都要向地上的那樣,而且,我省城裏面有人,哪怕把你們抓起來了,你們都不敢怎麼我?你們以爲花城市派我過來是貪污受賄的?如果你們不怕,大可以鬧下去,但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出了事,自己承擔,別以爲幫着壞人來鬧,拿點錢當好玩!”   衆人面面相覷,臉紅脖子粗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在場的都是大人,突然被人這麼說出來,着實有些丟人。   牧塵帶着沈衛東進了辦公室,沈衛東有些忐忑的說道,“牧縣長,咱們真的要那樣做嗎?漲工資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我知道,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大衛縣太落後了,很多方面跟不上,既然他們找上門來了,那咱們就把他們當成第一批提高的人,只要讓人們看到了他們各方面的提高,接下來咱們的工作開展也就簡單多了。”牧塵果斷的說道。   沈衛東還想說些什麼,不過他感覺牧塵的步伐明顯的加快了,或許這也是因爲他第一次當縣長的緣故,當然了,更多的還是因爲大衛縣太過於落後了,牧塵必須要段時間能做出成績。   下午的時候,牧塵去看了一趟韓暖潔,將煤礦廠的情況和她說了一下,韓暖潔有些惱怒的說道,“真是太過分了,明天我抽空的話過去看看,今天下午有個老朋友要過去看看。”   “那好,明天有空的話,你自己過去看看吧,我考量了一下煤礦,大概還有幾十萬噸,這些都是咱們大衛縣的固有資產,千萬不能爛了。”   “我心裏有數。”   牧塵告別了韓暖潔,親自去了一趟火車站,在火車站牧塵接到了花城市親自過來的紀委老四,因爲情況特殊,所以前來的人只有他和沈衛東兩個人,相互認識之後,沈衛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對於這位紀委,他是認識的,幾年前去花城市的時候,還在一起談論了大上一屆縣長的問題,只不過當時老四還不是紀委的人,只是一個司機,沒想到轉眼幾年的功夫,進步這麼快。   三個人回到了辦公室,牧塵親自安排老四,安排好了之後,將他得到的證據全都交給了老四,老四看了之後,跟牧塵說,“老大,大衛縣的情況,我來之前瞭解了一下,情況比較特殊,這些只能作爲輔助的證據,我還要進一步的調查,給我一些時間,你看成不?”   “沒問題,不過我各方面工作都展開了,給你一個月時間你看夠嗎?”牧塵問。   “足夠了。”   老四開展工作去了,牧塵也沒閒着,當天晚上居然接到了煤礦廠老總孫志堅的電話,說是明天能否請他喫個飯,牧塵搞不明白孫志堅啥意思,只能應允! 第二百五十九章 擺正位置   大衛酒店,這是一家距離煤礦廠不遠的酒店,稱不上好,但是規模還不小,牧塵和沈衛東驅車趕到的時候,沒有見到幾個人,問了老闆才知道,孫志堅已經去了二樓包間。兩個人對望了一眼,牧塵嘴角輕笑,都沒有說什麼,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後,牧塵和沈衛東按照包間號找了過去,剛一過去就聽到了裏面的談話聲,似乎人還不少,起碼有六七個人的樣子,打頭的說道,“哥,一會你要請什麼人喫飯啊,怎麼弄到現在還沒來,老子肚子都餓了,不行的話,咱們先喫?”   另外一人說道,“新來的縣長,聽說昨天去了咱們廠裏,你要是不怕有失身份的話,你就先喫好了。”   “我擦,縣長來了?那沈衛東沈書記不是一樣要來嗎?那還似乎算了,怎麼說人家也是咱們大衛縣的一把手,等等吧。”   “等個毛,一把手怎麼了?還不是被人家第一首富弄得幾次難堪,你們還記得前年吧,那個縣長,當時在喫飯的時候,吳萬達吳總一句話不和,當場嫌了桌子,當時那縣長臉都綠了,愣是一個屁沒敢放。”   聽着幾個人的謾罵嬉笑着,牧塵不以爲然,輕輕地扣了扣門,裏面傳來一個粗狂的聲音,誰啊。   “牧塵。”牧塵報了自己的名字。   “什麼雞簿牧塵?沒聽過。”這個聲音一落,旁邊似乎有人說道,“好像新上任的縣長就叫這個,小六,趕緊開門去。”   門開了,屋裏烏煙瘴氣的,牧塵倒是能夠接受,可是沈衛東這個不抽菸的人就不一樣了,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幾個人倒也識相,麻溜的將煙掐了。   “牧縣長,沈書記來了,快請裏面做,自我介紹下,我就是煤礦廠的廠長孫志堅。”孫志堅衝着幾個人打了一個眼色,隨後坐到了位子上面,牧塵和沈衛東倒也很隨意,直接坐了下去,等到兩個人坐下後,孫志堅這纔給牧塵一一介紹道“牧縣長,沈書記,在座的都是咱們煤礦廠的骨幹,這個是車間主任,這個是……”   一一作了介紹後,牧塵通過他們的聲音倒也大概判斷了一下,剛剛是哪幾個人說話,不過他不動聲色。   人到齊了,菜也上齊了,坐在孫志堅旁邊的小六開始倒酒,先是孫志堅的,然後向左一次排下去,等到了牧塵的位子,他又轉了過來,將右側的倒滿,最後纔給牧塵和沈書記倒了一點。   牧塵將這一切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裏,順便看了一下桌子上面的飯菜,挺好的,就這水準,這一頓飯沒有個上千塊,估計都下不來,都說煤礦廠入不敷出,如今這些個領導還這麼喫,真是不把總公司放在心裏啊。   牧塵想着這些的時候,孫志堅站了起來,這個傢伙五十多歲,倒是挺懂事,他開口就到,“牧縣長,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出去忙了點,聽說你到了我們煤礦廠,結果沒人接待,也不怪,最近我們實在是太忙了,來,牧縣長,沈書記,我敬你們一杯。”   一行人舉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孫志堅坐下後接着問道,“牧縣長,沈書記,不知道你們昨天前往我們煤礦廠有什麼事情呢?”   牧塵說道,“是這樣的,你們煤礦廠呢,也建立有好幾個年頭了,背後的大公司屬於鴻張集團,不過呢,那時候政府批辦的僅僅是開採權而已,如今我來大衛縣搞經濟發展,煤礦這塊肯定是首選,我找你們呢,就是想了解一下,現在廠礦的情況,能不能將這一塊重新再給做起來。”   “呦,牧縣長,瞧你這話說的,這是好事啊。”孫志堅轉頭看向了其他幾個人,他們道,“咱們幾個都是煤礦廠的老工人了,在這幹了一輩子,多少年前就這麼想了,可是沒那能耐啊,牧縣長,你要是能將這塊起死回生,咱們服你。”   牧塵還沒想說話呢,吳萬達突然開門進來了,他掃視了一眼衆人,直接將牧塵和沈衛東忽略,徑直走到了孫志堅的面前,孫志堅一看,這不是大衛縣的首富吳萬達呢?他怎麼來了,要知道孫志堅在大衛縣待了一輩子,和吳萬達也打了幾次交道,尤其是之前開廠礦的時候,雙方有着合作上面的聲音,煤礦廠的倒閉與這個傢伙有着很大的關係,今天牧縣長剛剛要把煤礦廠弄起來,這個傢伙突然就來了,難不成又想和煤礦廠做之前那樣的合作?如果是那樣的話,哪怕牧塵介入,哪怕總公司介入,估摸着這件事情都沒法辦好。   “呦,這不是吳總嗎?哪陣風把你老吹來了,快坐快坐。”孫志堅說着話,他旁邊的一個同事,已經站了起來,吳萬達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上面,看了一眼孫志堅說道,“孫廠長,真是好雅興啊,沒想到都來這個地方喫飯了?怎麼着,煤礦廠又起來了?”   “吳總,瞧你這話說的,哪怕不起來,飯也要喫啊,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咱們都是出苦力的,可不比吳總,身爲咱們大衛縣第一首富真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孫志堅適當地說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吳萬達倒也不客氣,他看了一眼牧塵直接道,“這位是牧縣長,新上任的,應該你們也都認識了,我呢和他有點過節,之前我也聽說了他打算復活你們煤礦廠,現在你就說說吧,你怎麼個意思?”   吳萬達哪裏待著怒火,看着牧塵的時候,像是看着仇人一樣,孫志堅聽到他這話,身子一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廠長而已,而眼前的兩位大人物呢,一個是新上任的縣長,直接管轄他,另外一個呢,是大衛縣第一首富,據說在花城市,省裏都有關係,雙方都得罪不起,說實話,這個時候,是最爲讓人難辦的時候。   見到孫志堅像個牆頭草一樣,不願意多說,吳萬達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孫廠長,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那你聽聽我的意見怎麼樣呢,一來呢,你帶着你的部下,全部來我的公司,至於工資其他的,按照以往的給你增長百分之三十,如果你覺得不踏實,那這樣,煤礦廠我投資五千萬,設備齊全,工人拉來,隨時都能幹,咱們呢還是按照之前的合作方式,除了交點稅啥的,老合同不是還在嗎?當初和政府籤的,拿出來依舊作數,他們除了享受一點稅,一毛錢都別想得到,孫總,你覺得如何?”   吳萬達的這番話拋出了太多的誘惑和橄欖枝,這放在以前,孫志堅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想的,若是放在幾年前,煤礦廠還日進斗金的時候,吳萬達也麼有對他這個態度,現如今呢,孫志堅一想到吳萬達作爲大衛縣第一首富,在花城市,還有省城有關係,他心裏就有些動搖,他回頭看了看牧塵,想要拒絕,牧塵開口道,“孫廠長,似乎是我先來找你的?”   “這個……牧縣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吳總也認識有些年頭了,而且我們早先也合作過,說實話,煤礦廠目前的情況,其實真不怎麼樣,政府若是投資的話,也是虧欠,咱們大衛縣的情況擺在這了,可是吳總的加入那可就不一樣了,吳總是咱們大衛縣第一首富,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這樣也能帶動咱們的發展,你覺得呢?”孫志堅有些爲難的說。   牧塵臉色有些陰沉,他盯着孫志堅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和吳萬達合作了?”   “這個,算是吧?”   “孫志堅,你應該也知道我和吳萬達之間的矛盾吧?他這麼做,你就不考慮下後果?”   “牧縣長,我知道你的身份,可是沒辦法,煤礦廠屬於私有企業,多年前的老合同都在,說句不地道的話,你雖爲縣長,你還真的就管不到,別說你,連沈書記也是一樣!!”   一句話算是撕破了臉,一旁的吳萬達得意洋洋的端起了一杯酒,直接敬給了孫志堅,孫志堅受寵若驚,端起杯子和其他人同樣一飲而盡,吳萬達站了起來,客氣道,“孫總,這個面子是你給的,咱們別的不說,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孫志堅直接選擇了無視,就在這時候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韓暖潔打來的,韓暖潔說,“牧塵小弟弟,你現在在哪呢?我去了一趟煤礦廠,根本沒有人,真是的。”   牧塵狠狠地一咬牙說道,“媽的,我在大衛飯店,韓姐,你是我親姐,你趕緊過來!”   “呦,看你氣的,什麼事情呢,我這就過去。”   “親姐,這次全靠你了。”   牧塵的聲音很小,導致吳萬達兩個人根本沒有聽到,兩個傢伙就像是多年沒見的兄弟一樣,喝着酒,敬着敬着,竟然雙手握到了一塊,相見恨晚,不過吳萬達完成了任務,終究不願和孫志堅這樣的宵小之輩多談,他說了一些客套話,起身告辭,告辭的時候,還衝着牧塵來了一句,“牧縣長,今天播了你的面子,真是不好意思哈,來日,來日我上門陪你喝個夠,哈哈,哈哈。”   猖狂的樣子,讓人感到噁心,沈衛東一直強忍着,看到兩個人的嘴臉,他都想跳起來,一人給一巴掌,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牧塵,不知道今天牧塵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忍住了呢。   房門被人推開了,美嬌娘韓暖潔到了,韓暖潔看了一眼幾個人的表情,然後看了一眼位子,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韓暖潔的到來,讓孫志堅也是身子一震,他萬萬沒有想到,集團的大總裁竟然親自來到了大衛縣這個地方,他有些後怕了,至於吳萬達更是臉色一青,不知道這是鬧得哪一齣。   韓暖潔額掃視了一眼問道,“牧縣長,這是怎麼回事?”   牧塵如實道,“孫廠長想和萬達集團合作,連我們政府的支持都不要了。”   韓暖潔目光一轉,盯着孫志堅問道,“孫廠長,是這樣嗎?”   “韓總,是,那個不是。”孫志堅這麼大的人了,面對強勢的韓暖潔竟然一時間有些語塞。   “你走吧。明天不要來上班了。”   啊。孫志堅面色一沉,趕緊說道,“韓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之前也是糊塗,我錯了,不要開除我成嗎?”   “不成,滾吧。”韓暖潔連發火都懶得發了。   孫志堅最後一搏,他問道,“韓總,爲什麼?我和萬達集團合作也沒錯啊,還不是因爲我們公司?”   “沒錯?”韓暖潔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堂堂縣長和書記都在這了,你竟然還坐在主位置上,我將這麼大的廠礦交給你,完全就是你的錯誤,告訴你,別說你和萬達集團合作了,就是不合作,你今天也要給我滾蛋,不爲別的,就是因爲你沒有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孫志堅的臉色難看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聽到韓暖潔這話,煤礦廠同來的幾個主任臉上火辣辣的燙人,他們雖然坐在凳子上面,可是如坐針尖,一個個難受到了極點,韓暖潔這話是說孫志堅的,何嘗又不是說他們的?   孫志堅一聽這話,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這些年雖然煤礦廠沒啥起色,可是油水很多,他這個廠長也是混的很好,如果以後不幹了,他還能幹啥?而且吳萬達和他深入交流,就是爲了煤礦廠,如今廠長沒了,人家還認識他老幾啊?   孫志堅瞭解韓暖潔的爲人,知道他一旦做出了選擇,絕對不會給自己任何的機會,孫志堅此刻有些恨吳萬達了,都是這個傻逼橫插了一缸子,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站錯隊錯誤。   哎。孫志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時間彷彿老了十幾歲。   嘆氣過後,孫志堅雙手扶着椅子,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經過吳萬達的時候,吳萬達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孫志堅步伐沉重的來到了門口,這時候突然聽到韓暖潔說道,“牧縣長,早就耳聞你的手段了,以後煤礦廠我可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哦。”   孫志堅後悔萬分。   既然韓暖潔都這麼說了,吳萬達和她也有些衝突,不便久留,只好很是不滿的出去了,到了門口的時候,韓暖潔突然道,“吳總是吧?大衛縣第一首富,可千萬不要變成第一首負了!!”   “哼,韓總做人也不要太囂張,你不要忘了,這裏可是大衛縣。”   “是嗎?”韓暖潔說,“我今天晚上八點的飛機,你可要注意了,千萬別等我離開了,在放狠話。”   “你……”吳萬達氣的吹鼻子瞪眼,憤憤的走了之後,牧塵和沈衛東暗自看了一眼,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牧塵站起來說道,“韓姐,晚上真要走嗎?”   “嗯,票都訂好了。”   “那煤礦廠?”   “不是說了嗎?交給你了,需要多少錢,你跟我說一聲,我回去就給你打。”韓暖潔生怕其他人誤會,又說了一聲,“別忘記了,咱們還是老同學呢?”   老同學不是,但是是老情人,聽到韓暖潔這麼說,牧塵心裏挺感動的。   “我送你。”   “不用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韓暖潔苦笑。   “那好,等我去了花城市,我請你喫飯。”牧塵羅表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一次韓暖潔來到大衛縣,主要還是看看他的,王曉萍懷孕了,兩個人在花城市一直沒有機會,可是結果呢,他竟然帶着一絲愧疚,只是親了一下,多多少少對於韓暖潔有些遺憾和不滿。 第二百六十章 不速之客   韓暖潔離開之後,包廂內再次安靜了下來,牧塵和沈衛東對視一眼,兩人準備離開,坐在鄰座的一箇中年人突然站起來喊道,“沈書記,牧縣長,等等。”   二人頓步,那人走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沈書記,牧縣長,剛剛讓你們看笑話了,孫志堅這個人就這樣,不過他現在既然不在咱們煤礦廠了,咱們也沒必要聽他的了,剛剛韓總不是將煤礦廠交給了牧縣長嗎?牧縣長,以後還望多多指教,我是煤礦廠的財務主任,另外還擔任着振安區的財政部主任。”   一聽到此人的介紹,牧塵轉身問道,“你叫?”   “牧縣長,你稱呼老周就行了,大家都這麼喊。”   “老周是吧?你對大衛縣財政部這塊很熟?”牧塵思慮了一下問道?   “嗯,還算熟吧,做了有一二十年了。”   一二十年,時間確實不算短了,牧塵在大衛縣發展經濟,離不開一個好的財政部主任,眼前這個雖然有着不好的過往,但是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後,相信一定會對自己俯首稱臣,想到這裏,牧塵接着說道,“老周,那你願意來縣政府財政部工作吧?”   “啊。”老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還和你之前的職位一樣,辦公室主任,你看成不?”   老週一聽,兩眼發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次問道,“牧縣長,你說,讓我去縣政府的財政部?”   “嗯,有什麼問題嗎?”   老周點頭哈腰,臉上堆着笑,“沒,沒問題。”   老周雖然幹了一輩子都財務,不過一來是在煤礦廠,二來是在一個區,如今被牧塵看重,瞬間到了縣政府,這身份完全可以說是翻了好幾番,興奮高興地同時,老周跟着牧塵走了,當天回去收拾了一下,第二天直接來縣政府牧塵這邊報道。   牧塵正在做一些資料,想了想經濟發展的問題,讓老周將沈衛東喊來,等到沈衛東來了之後他說,“沈書記,咱們經濟發展,光靠我的力度還有些不夠,而且引進了幾家公司,咱們大衛縣不投資也不行,我準備帶着老周去花城市一趟,找找我以前的老領導,看看可能撥一些資金下來,這些日子我不在,你就多擔着點,副縣長那邊有點風吹草動,你立刻就可以跟我打電話,不過你放心好了,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沈衛東知道老四是紀委的人,現在正在調查這邊不少的官員,這兩日已經弄得人心惶惶,不少人收斂了很多,相信老四一旦拿到了足夠的證據,就會以一種雷霆之勢,將他們全部打掉,現在副縣長他們就像是過節的老鼠一樣,哪裏還有心思管他們?   當天上午,牧塵帶着老周來到了花城市,在市政府喫了一個飯,牧塵和衆人打着招呼,像是回到了家一樣,姜軍喫過飯,來到了辦公室,讓牧塵坐在對面,他笑着問道,“小牧,進來在大衛縣乾的怎麼樣?”   老領導對他不錯,牧塵自然也不矯情,前後將大衛縣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總結道,“應該沒什麼問題,現在已經全面展開了工作。”   “是嗎,沒想到你小子速度倒是可以,好好幹,我就知道,讓你過去絕對沒有問題。”姜軍說道,突然問道,“對了,你小子才走了幾個月而已,怎麼還沒穩定就想回來了,有事?”   牧塵點頭道,“姜副市長,我這次過來的確是有點事情,大衛縣是你讓我過去的,情況你應該比我還清楚,目前我展開了工作,也引進了不少的公司,可是資金根本上不來,能不能姜副市長幫個忙,從上面調發一些下去。”   “你小子,我就猜到了你這次來,是爲了這個事情,回去吧,這個事情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過不了三天,絕對資金到位。”   姜軍既然這麼說了,牧塵自然不會在說些什麼,起身告辭,一旁的老周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今天一天的經歷就跟做夢的一樣,他真正的見識了一下牧塵在花城市市政府的人脈,而且見到姜副市長,都像是見到自己的老大哥一樣,隨意,隨性,想幹嘛就幹嘛。   而且老周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牧塵坐在椅子上面的時候,竟然是姜軍爲他端過來一杯茶,雖然牧塵處於尊重起身接過來了,可是老周知道那杯茶的分量,如果不是牧塵在花城市做出了業績,絕對不會受到副市長的這般待遇。   出了市政府,牧塵在門口站了一會,衝着老周吩咐道,“老周,你先找個地方坐坐,我回家看一趟。”   “好。”   老周這個人話也不多,這點讓牧塵很是喜歡,畢竟在官場上面,身邊要是跟個三八,一點小事就傳到了對手的耳朵裏,換做哪個領導都不喜歡。   牧塵驅車回到家,在別墅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王曉萍,正奇怪呢,房門開了,王曉萍推着一車子小孩子的玩具,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眼圈有些嘿,似乎最近沒有睡好,氣色也不是太好,牧塵打量了一眼,有些愧疚,從側面繞了過去,直接抱住了她。   王曉萍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牧塵,心裏跳動了兩下,蠻驚喜的,可是臉上竟然一點兒都沒表現出來。   牧塵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吹着熱氣道,“怎麼了老婆大人,見到了你家男人,就這種冷漠的態度?你男人這段時間可是忙的很,千里迢迢的回來一次不容易啊。”   “哦,忙的話,就趕緊回去吧。”王曉萍說。   牧塵一愣,繞道前面道,“老婆大人,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我回來看一次你和寶兒,你怎麼對我這個態度呢,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沒什麼。”王曉萍眼神有些閃爍。   牧塵心裏一沉,似乎意識到了發生什麼事情,他將王曉萍手中的車子推了出去,然後拉着王曉萍的手坐到了沙發上面,他輕輕地扶了一下王曉萍的肚子,這才正色道,“老婆大人,我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一直沒能照顧你,你有點情緒是應該的,我跟你說聲對不起,至於還沒有跟你一個名分,其實這都無所謂了,只要咱們有了寶寶,那些都不算什麼了,咱們倆經歷了這麼多,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塊,來,笑一個,壞孩子期間,可是不能情緒波動太大的,不然的話對孩子可不好哦。”   身爲一個女人,又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王曉萍自然知道這些,可是一想到某些事情,她就委屈的想哭,她說,“不是這些,牧塵你不要胡亂猜測了,我知道的,我什麼都知道。”   “還說知道,你現在說話就帶着情緒,你是我老婆,我希望你天天開開心心的,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牧塵見到王曉萍耍性子,心裏很是不舒服。   “真的沒什麼。”   “你說不說?你不說的話,我現在就走?我這段時間什麼事情都沒做,只是工作忙了點,沒回來看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跟我鬧性子啊?”   王曉萍眼圈一紅,眼淚一下子下來了,她大聲道,“你還說你什麼沒做,你是沒做,可是其他人呢?她都去了大衛縣找你了,我就不相信,你們之間沒有發生點什麼。”   牧塵心裏一沉,自然知道王曉萍說的是韓暖潔,可是在大衛縣,他真的和韓暖潔一點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難不成韓暖潔回來說了什麼?看王曉萍的眼淚掉了下來,牧塵替她擦去,將她摟在懷裏道,“曉萍,她是去看我了,可是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你們以前都那樣了,這次沒有發生,你猜我信不信啊。”   “信與不信,我們都沒有發生,王曉萍,之前是之前,之前的時候,我們產生了誤會,我也年輕,我們沒走到一塊,我們也沒有寶寶,年輕的時候犯了一些錯,和現在似乎關係不大,現在我們關係確立了,寶寶也有了,我深深地有了一種責任感,我怎麼可能還揹着你去做那些事情呢?”   王曉萍半信半疑,不過這幾個月時間,她都一個人,確實孤獨了點,寂寞了點,尤其是懷孕期間,情緒波動特別大,聽到牧塵這話,心裏安慰了一點,不過一想到韓暖潔去找了牧塵,總感覺心裏的那道坎,有點過不去。   “好了老婆大人,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說哭鼻子還哭鼻子,放心吧,你在家在待一個月左右,我就去找姜副市長,看看可能調過來,這一個月時間,大衛縣那邊的問題應該能夠解決了,就算不能解決,我掛職在那邊也成。”牧塵解釋道,“曉萍,在監督局的那段日子,做的昏事太多了,總感覺不像是一個當官的,現在年齡大了點,見到了姜副市長,王博山市長,從他們的身上,我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所以大衛縣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必須把握住,只有這樣的話,我以後的仕途路才能暢通,這麼多年,我經歷了風風雨雨,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咱們眼看着也要有自己的寶寶了,我希望能給他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好嗎?”   王曉萍點頭,將頭依偎在了牧塵的懷裏。   牧塵一連在花城市賠了王曉萍三天,這才領着老周去了大衛縣,不過去之前,他又找了一趟林海,他說,“林海,現在京城那邊和花城市的生意都上了軌道了吧?如果可以的話,你也在大衛縣開戰兩個分公司吧,一來呢,算是幫我的忙,二來呢,那邊勞動力等等各個方面投資比較小,而且有一個較大的煤礦,目前韓姐將其交給了我,我想分一杯羹,這塊還交給你處理,你看如何?”   林海和牧塵是大學同學,有文化有學歷,腦子也夠用,經過這兩年的打拼,開了數十家公司,手底下拋開牧塵的股份也有七八千萬,這些在以前是他絕對不敢想想的,可是現在他憑着自己的雙手全都賺到了,如今牧塵又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他哪裏能夠不把握,他點頭說,“成,反正這邊的事業也穩定了,老大,你先過去,我準備準備稍後就過去。”   “那成,儘快。”   牧塵帶着老周返回到了大衛縣,剛剛來到了縣政府,突然前面湧出了幾百人,一下子將牧塵兩個人圍住了,牧塵一愣,剛想防備,縣政府裏面走出來一二十人,這些人有些生面孔,有些熟面孔,在沈衛東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看到沈衛東幾個人的表情,牧塵有些遲疑,幾個人過來之後,沈衛東最先恭喜道,“牧縣長真是恭喜啊。”   “什麼事情?恭喜什麼?”牧塵一頭霧水。   “你的老同學已經將孟知秋帶走了,同帶走的還有幾個人,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啊,你看看,咱們大衛縣凡是被孟知秋欺負過的,今天基本上全來了,你現在可是成爲了咱們大衛縣真正的名人啊。”   牧塵這才知道,幾天沒回來,沒想到老四的動作這麼快,不過也難怪,老四就是幹這行的,孟知秋犯下了這麼多的問題,帶走都是晚的了,衆人一擁而上,說着無數恭喜的話,有兩個女孩子更是大膽,竟然能上前親了牧塵一口,弄得大家有些尷尬,好在女孩子只有十五六歲,大家也都沒有多麼在意。   中午的時候,一行人去了酒店,不過這錢不是縣政府出的,而是大衛縣的老百姓請的,孟知秋被抓了之後,牧塵不知道的是,大衛縣的人民起碼連續放了半天的炮竹,雖然浪費了不少錢,可是大家開心。   喫過了這頓飯,牧塵回到了辦公室,和沈衛東商量了一下官場的變動,基本上縣政府這邊的人選和沈衛東一個嫡系的全部上位,至於那些空出來的位置人權,基本上也都是沈衛東推薦的,牧塵對於沈衛東這個人還是蠻看好的,雖然之前一直沒有任何的主見,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面,可是這些日子也辦了不少的實事,之所以造成沒有主見,主要是在大衛縣待得太久了,想要保住這個位子,必須低調,不然的話,根本不是孟知秋等人的對手,不過能在孟知秋的手中走到了今天,說明沈衛東這個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將人選訂好了之後,牧塵接到了林海的電話,林海說是已經到了,參觀了大衛縣之後,這貨激動地無以復加,他告訴牧塵,“老大,你原本只是讓我來這邊開個分公司,現在我可以說,這邊到處都是寶啊,這樣的現場,放在中國不少見,但是既然你來到了這個地方,進行改進,建設,那咱們就好好地大力搞一把,你說,公司建起來之後,廠區,工人這些少不了吧?有了工人要有喫的,要有住的吧,我打算現在城南路那塊建兩個小區,那個地方離煤礦較近,工人住着方便,而且右側可以建廠房,是我的首選,另外建好了小區之後,在朝南路南塊,我打算建個商業街,這樣的話,小型的投入也就上億左右,大不了我動下咱們花城市那邊的固定資金,如果在和秦老哥他們商量一下,絕對沒問題了。”   聽着林海說了一大推,牧塵眉頭皺了起來,他思考了三五分鐘,似乎林海說的這一切都能行得通,不過這樣一來,起碼要三五年的時間能建設起來,建房子,蓋小區難度都不大,大的是人流量,不過大衛縣這邊還有個風景區,只要投資三五百萬,將其搞起來,來些遊客來,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因爲王曉萍的緣故,牧塵沒準備搞這麼大,可是聽到林海這麼一說,他腦子轉動起來,突然想做大了,如果將大衛縣一個貧困縣,依靠自己的能力,給發展成一個市……   牧塵做到了這個位子上,連他都有些不敢想象了,不過林海不是初生牛犢,在這行已經幹了幾年了,牧塵交給他也放心。   接下來的兩個月,對於牧塵來說,就沒有什麼難題了,基本上每天的問題都是培訓下新人,帶帶他們,身爲一個縣長,這本不是他的工作,可牧塵閒着也是閒着,將這些人帶上正規,成爲他的嫡系,這也是不錯的官場鏈,當然了,大部分的時間,牧塵還是陪着沈衛東沈書記,親自去現場看看。   經過和幾個月的發展,大衛縣已經初具規模,好幾個廠區建設起來了,煤礦廠也進入了生產階段,不過這段時間,牧塵一直還在防着一個人,那就是大衛縣的第一首富吳萬達,好在這個傢伙老實了不少,一直都沒有搞破壞和新的動作。   這段時間,當然了變化最大的還是沈衛東,沈衛東經過這兩個月的培養,漸漸有了領導範,比之前做事靠譜多了,這樣一來,牧塵很多事情交給他更加放心了。   平靜的過了兩個月,期間很少發生事情,直到有一天,大衛縣來了一個人,這纔打破了這種平靜。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大刀闊斧   這一天牧塵正在辦公室看着文件,祕書秦秀蘭走進來說道,“牧縣長,外面有位自稱是你的朋友,正在會客廳等着呢,你方便嗎?”   牧塵抬頭問道,“對方是什麼人?男的女的?”   “對方是鴻張集團的一位經理,叫吳靜,是個女孩子。”   牧塵身子一頓,不知道吳靜怎麼跑到大衛縣來了,按理說鴻張集團就一個煤礦廠,其他的企業基本上都是林海在打造,根本用不着派吳靜過來,而且吳靜現在負責上海區域的珠寶,鬧不清楚狀況,牧塵只好起身道,帶我過去看看吧。   在祕書的帶領下,牧塵來到了會客廳,進去之後,牧塵笑道,“吳靜,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吳靜輕笑。   “坐吧。”牧塵同樣回應一個笑臉,和吳靜面對面坐着,秦秀蘭上了茶水之後,很是識趣的離開,等她離開後,吳靜這才說道,“牧大縣長,真是不簡單啊,這才幾年的功夫,就爬到這個位子上了,現在大衛縣被你發展的也是蒸蒸日上,真是恭喜了。”   牧塵看了一眼吳靜,玩味道,“吳大小姐,你千里迢迢的來這窮鄉僻壤,不會就是挖苦我吧,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收起了臉上的輕笑,吳靜猶豫了一會,還是如實道,“有人追我,對我挺好的!細心,長得也挺帥!”   牧塵心裏咯噔一下,看着吳靜認真的樣子,知道她戀愛了,只是讓牧塵費解不安的是,她千里迢迢的跑來找自己,就是爲了告訴自己這個?那她告訴自己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   只是讓牧塵想不到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和王曉萍都有了寶寶,可是當聽到吳靜這麼認真說這話的時候,牧塵感覺心裏一痛,一空,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那種感覺和小朋友丟掉了心愛的玩具,是一樣一樣的。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就這麼坐着。   過了許久,牧塵這才抽了一口煙,臉上擠出一抹苦笑道,“呵呵,挺好的,恭喜你了。”   “牧塵。”   “嗯。”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了啊,挺好的,恭喜你!”   吳靜的頭有些低了,她咬着嘴脣說,“你這人怎麼永遠都這樣。”   牧塵起身,走的時候,說了句,“都過去吧,找個對你好的不容易,能結婚一輩子更好了,祝你幸福!”   “那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吳靜喊。   “會。”   吳靜走過來說,“那你跟我回去,你幫我看看,你滿意了我就談,你不滿意我立馬就分。”   牧塵再次抽了一口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吸到了肺裏面,想了好久,他才笑道,“是你找老公,不是我啊,再說了,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咱們眼光不同,你覺得有我好就差不多了,呵呵,我這段時間工作確實有點忙,過段時間吧,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幫你長長眼,你看成不?”   吳靜眼圈有些紅,誰都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用力的點了點頭,看着牧塵就這麼走出去了。   牧塵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面,雙手揉着太陽穴,心裏空落落的,一想到吳靜找到了男人,找到了歸宿,他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吳靜是他的初戀,兩個人談了這麼多年,一步步地走到了今天,當初兩個人的感情羨煞旁人,可最終敵不過茶米油鹽,現在他什麼都有了,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吳靜當過鴻張集團的總裁,現在跟着韓暖潔,衣食無憂。   只可惜。   兩個人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從前。   一切都過去了,都讓他過去吧。牧塵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可爾生腦子裏麼不知道怎麼回事,滿滿的都是當年他和吳靜在一起的回憶,想着想着,牧塵煩躁不堪,他拿出文件,拼了命的工作,希望通過工作能將這一切忘掉。   可是越累越想,越想越讓人難受。   中午喫了飯,牧塵想去問問吳靜走了嗎?祕書秦秀蘭再次走了進來,她說,“牧縣長,又來了一個人,你方便見一下嗎?”   這次牧塵沒有多問,跟着秦秀蘭就過去了,來到會客廳,他探頭看了一眼,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他手中拿着一份簡歷,像是來應聘工作的,牧塵眉頭一皺,轉身問道,“秦祕書,這怎麼回事?”   “他不願意去人事,非要找你,還說和沈書記認識。”   牧塵知道秦秀蘭做事還是挺靠譜的,倒也不爲難她,徑直走到了裏面,小夥子趕緊站起來說道,“牧縣長,你好。”   小夥子有些緊張,態度還算好,看樣子是大學剛剛畢業,牧塵坐下後道,“坐吧,聽說你和沈書記認識,還親自找的我,說說看,什麼事情吧?”   小夥子自我介紹道,“牧縣長,我叫申龍。”   嗯。牧塵點頭,“我時間有些緊,你說說到底什麼事情吧。”   牧塵說完這句話,突然身子一怔,他想起來這個名字了,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這時候申龍看了一眼秦秀蘭,秦秀蘭很是知趣的走了出去,等到秦秀蘭離開,申龍這才從包裏面拿出來一個信封,推到了牧塵的面前,笑着說道,“牧縣長,既然沒外人了,那咱明人不說暗話,我先來市政府上班,你看如何?”   “你父親叫做申齊雙吧。”牧塵突然問道。   申龍一聽這話,很是興奮,以爲申齊雙已經替他打了招呼,他繼而應道,“對,沒想到牧縣長認識,那這麼說就更好辦了。”   兒子申龍,老子申齊雙,這一對父子,就是當年牧塵在號子裏那個霸佔了陳一豪老婆的人,這一對父子簡直喪心病狂,不但霸佔了陳一豪的老婆,還將人家送到了大牢裏,那時候在監獄,陳一豪對牧塵也不錯,也不是他,估計牧塵早就死了,當時陳一豪也是爲了牧塵死的,這個仇牧塵一定要爲他報。   雙手一握,牧塵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將錢推了回去,笑着道,“這個你收着吧,至於你來縣政府上班,我會考慮的,給我點時間,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申龍打了一個響指,將信封收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說道,“那就謝了。”   申龍說完,走了,牧塵一個人坐在位子上面,一想到陳一豪,他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就冒了上來,回到了辦公室,牧塵找來了沈衛東,直接問道,“沈書記,聽說你認識一個申龍的人,你之前和他是什麼關係?”   申龍?沈衛東想了想說道,“牧縣長,你怎麼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又來找你辦什麼事情了?”   沈衛東問完,接着又道,“是的,咱們之前是接觸過,他老子申齊雙,在大衛縣也有些頭緒,是開醫院的,現在屬於最暴力的行業,一年幾百萬,也算是小富人一個了,至於我是怎麼認識的,基本上都是前幾任縣長在的時候,還有那個孟知秋,申龍和申齊雙來過幾次,不過都是爲了買官的事情。”   果然如此,和牧塵猜的差不多,牧塵接着道,“那這些事情你都知道吧,另外還有申龍當年上大學之前,霸佔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個已婚少婦,這個事情你聽說過嗎?”   沈衛東臉色陰沉,再次點頭。   “買的官不管多大,全給我拿掉,還有這個申家,不管多有錢,不過背後的實力有多大,給我打掉。”牧塵斬釘截鐵,他從在監督局當局長開始,很少利用手中的職權去做這些事情,但是這一次,爲了陳一豪,爲了那個在牢中爲了自己死去的男人,牧塵必須強勢一次。   沈衛東一愣,沒明白牧塵什麼意思。   牧塵說,“去查,查他的醫院,查他的家庭,有問題最好,沒問題製造問題,必須給我打掉。”   沈衛東沒有多說什麼,他感覺到了牧塵身上的憤怒,這種憤怒連對付孟知秋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   沈衛東離開之後,當即找來了劉忠全幾個人,讓他們帶着人,直接將申龍,申齊雙一家人給抓了。   抓的時候,申龍正在和申齊雙彙報自己的工作呢,眉飛色舞的,他說,“老爹,我就說了吧,咱只要出馬,沒什麼事情是我擺不平的,等我去了縣政府上班,你的醫院隨便開,價格嗎,在翻上一倍,你的那些價格根本行不通了,你也不想想,現在的物價多貴啊,一個套套都要他們好幾塊呢。”   申齊雙由衷的高興,他說,“好,好,只要你好好幹,在縣政府站穩了腳,以後害怕沒錢賺嗎?咱們大衛縣的官場,你又不是不清楚。”   “老爹,話可不能這麼說,聽說這次這個牧縣長雷厲風行,孟知秋都被打掉了呢,咱們也不能大意,不過這次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估計他之所以買我的賬,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咱們醫院六七家,一年給大衛縣收成多少。”   “哼,這些不管,他不犯我,我不犯他,要是惹到了我,我管他什麼雷厲風行不?”   父子倆正談着話呢,劉忠全帶着十幾個警察撲了進來,進來之後,第一時間,將父子倆控制起來了,帶到了審訊室之後,申齊雙大叫道,“我犯了什麼罪,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要見你們局長。”   “見局長?呵呵,你還是留着法庭上面見吧。”   “什麼!”申齊雙身子一怔,他死不瞑目的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麼罪嗎?”   “你的醫院涉嫌使用假藥,我們已經查到了一批。”   “不可能。不可能。”   “你自己看吧。”   劉忠全丟了一盒子過來,上面印着他們醫院的名字,可是申齊雙不傻,他當即認出來,這是僞造的,根本不是他們醫院的,他想要辯駁,想要辯解,可是劉忠全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關進了拘留室!!   申家栽了之後,沈衛東生怕其他人起疑,第一時間讓大衛縣電視臺報道了這個事情,事情一出來之後,所有人義憤填膺的罵了起來,畢竟醫院是救人的地方,如果出現了假藥,後果不堪設想,大人也就算了,如果是小孩子湧到了,本就抵抗力免疫力不是太好,那身子還不是徹底毀了?   現在基本上一家都是一個孩子,無論窮富,都當成了寶貝蛋子,申家這個事情一出來,所有人謾罵,一時間,又將牧塵推了起來,因爲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是貿促一手操辦的!!   申家被打掉之後,那些親戚一時間都慌了,在他們慌張的同時,紀委找上了門,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買官,買過官之後,最大的目的就是撈錢,一二十人,沒有一個底子是乾淨的,一打一個準,這些人一時間錢都被抓進去了。   同一時間,牧塵和沈衛東同時審覈,將大衛縣的官場徹底的來了一次大換血,這一次過後,大衛縣的官場基本上全部成爲了他們的嫡系!算是徹底地穩定了。   “牧縣長,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這種手段真是讓我老沈佩服啊,說實話,我在大衛縣的官場幹了一輩子,今年纔是最爲舒心的一年啊。”沈衛東的家中,牧塵第一次上門做客,嫂子做飯去了,牧塵和沈衛東坐在客廳裏面,閒聊着。   “當初花城市副市長派我過來,或許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我來到這塊,大衛縣的種種讓我很不爽,我也是農村長大的,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這半年來,也算是小有成效吧,也算是對我一個最大的安慰了。”牧塵謙虛的說道。   “呵呵,厲害啊,我不如你,哪怕我在年輕個十歲,二十歲,我也沒有你還在個魄力啊。”沈衛東由衷的說。   牧塵說,“魄力是有點,不過更多的還是依靠花城市的權利吧,畢竟我是從市政府過來的,還是有些人脈和權利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爭吵   和沈衛東閒聊了一會,嫂子說做好飯了,將飯菜端到了桌子上面,兩個人坐下後,私自喝了一瓶酒,兩個人這段時間並肩作戰,都很辛苦,這一瓶酒將兩個人都喝醉了,喝醉了之後,牧塵也沒走,直接在沈衛東家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來到了縣政府,牧塵剛剛坐下,老周走進來說道,“牧縣長,出了點事情,你看……”   “直接說吧,我現在有時間處理。”   老周說,“上次我們去花城市那邊請款,姜副市長申請撥發的是五千萬,可是剛剛我們財政部僅僅到帳了五百萬,這……差了一個零,差的太多了。”   牧塵頭大,臉色趁着的同時,再次問道,“你都確定了嗎?”   “嗯。”   “既然老周這麼說了,肯定是確定了,牧塵思考了一下問道,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嗎?”   “花城市那邊的財政局直接撥過來的,經過姜副市長等人審批了,具體的暫時還不知道。”   “我知道了。”牧塵點頭,在辦公室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給姜副市長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下情況,姜副市長回覆的也是模棱兩可,讓牧塵最好是回去看看。   眼看着王曉萍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牧塵一忙又是幾個月沒回去了,依稀他記得上一次回去的時候,王曉萍還帶着情緒呢,想到這裏,牧塵驅車直接趕回到了花城市,到了花城市之後,他先去了一趟市政府,詢問了一下五千萬的事情,姜軍說,“我都給你弄好了,可是後來省委書記插了一槓子,說是有什麼問題,讓你去找他。”   牧塵點頭,不明白這個事情與省委書記有個什麼關係,又和姜軍聊了一會,牧塵驅車趕往別墅,看着時間不早了,打算明天再去省委一趟。   牧塵回到了別墅,將車子挺好,剛剛下車,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初戀女友吳靜。   牧塵生怕王曉萍看到不好,他快步走過去說道,“吳靜,你怎麼來了?”   吳靜說,“我都來了很多次了,可每次你都沒有回來。”   “傻瓜,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都去找過你一次了,我想碰碰運氣,所有就過來了。”   “有事嗎?”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吳靜有些不滿的說道,牧塵這纔想起來吳靜上次跟他說的事情,他左右掃視了一眼說道,“吳靜,要不然這樣吧,前面有個咖啡廳,我們去那邊聊,方便嗎?”   “嗯,方便的。”吳靜應聲,跟着牧塵朝着左側的咖啡廳走去,到了之後,兩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後,牧塵問道,“吳靜,這段時間和人家處的怎麼樣了?還好吧?”   “挺好的。”吳靜笑的有點勉強,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聊點什麼,來咖啡廳,似乎只有情侶才做的事情,這時候剛好服務員來了,問下兩人喝點什麼,牧塵說,“我喝茶就好,給她來杯藍咖,少放點糖。”   牧塵的不經意,再次勾起了吳靜的從今,當年他們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吳靜只告訴過牧塵一次,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牧塵仍然記得,女人就是一種感性的動物,說實話,這個時候牧塵說出這些,吳靜不感動那是假的。   服務員走了之後,牧塵看了一眼,小聲道,“吳靜,發什麼愣呢?”   “沒,沒什麼?”吳靜緩過神來,臉蛋燙燙的,一想到剛剛自己幼稚的想法,她就覺得好笑,她搖了搖頭,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機,她說,“牧塵,我把他喊來了,你一定要給我好好地把關啊。”   “嗯,沒問題的,既然你這麼相信我,我一定好好給你把關。”   吳靜笑了一下,撥通了電話,幾分鐘過後掛了電話,牧塵開玩笑道,“這麼快,老婆都喊上了?”   “他喜歡這樣叫,如果允許的話,我們打算年底就結婚了。”   “是嗎,那挺好的。”   吳靜有些不滿道,“牧塵,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說挺好的,挺好的,你都沒有看到人,你怎麼知道啊。”   “說的也是。”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着,過了十來分鐘,樓道口走過來一個帥氣的男孩子,男孩子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穿着一身夾克衫,頭髮很短,個子起碼在一米八五左右,比牧塵都要高點,男孩很是帥氣,長着一張歐巴的臉,走路,穿衣很有範,說實話,這樣的人,和吳靜真的可以算是郎才女貌,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牧塵看到這個傢伙的時候,心裏隱隱的,總是不爽。   男孩走了過來,因爲牧塵的緣故,兩個人只是簡單地一個擁抱,男孩坐下後,吳靜介紹道,“牧塵,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周生。”   “嗯,你好,我是牧塵。”   “我聽說過你,你是吳靜的乾哥哥,大學時候對她挺照顧的,真是謝謝你了。”周生說完,又道,“我們年底結婚,你可一定要來,到時候咱們兩喝一個。”   “一定一定。”牧塵點頭,從今的情侶,成了人家的乾哥哥,現在還要冒出來這樣的一個身份,真是讓他心裏想想就酸。   喝了一些咖啡,吳靜起身說,“我去趟洗手間。”   吳靜走了,只剩下牧塵兩個人,牧塵打量了一眼,沒有說話,倒是周生問道,“老哥,你不會真是吳靜的乾哥哥吧?我一直不信,你們是不是談過?”   “沒有。”牧塵很是隨性的說道。   “沒有最好,呵呵,不過有也沒關係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等我們結婚了,他就是我的老婆,到時候你更是一點機會都沒了。”   “呵呵,我也沒這麼想過,你不要誤會。”   “那是最好。”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等了一會吳靜回來了,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各自散去。   牧塵剛剛來到了別墅下面,吳靜從斜刺裏跑了過來,她問牧塵,“牧塵,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   “長得帥,人又高,家裏條件應該都不差吧?”牧塵反問道。   “還好。”   “那就行,你不是說了嗎,對你也挺好的,那就可以了,好好地吧。”   “嗯,那……那我走了。”吳靜抬頭看了一眼牧塵,牧塵點頭後,她直接走了,看着吳靜跑來問自己,十有八有是確定了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   一想到吳靜和別人上牀,成了別人的新娘,牧塵心裏還是有些痛的,看着吳靜走遠了,牧塵這才轉身來到了樓上,打開了房門,已進入就看到了王曉萍,王曉萍正大着肚子,站在窗戶前面呢。   牧塵心裏一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王曉萍一定是看到了,而且自己回來了這麼長時間,車子就停在樓下,如果王曉萍看到的話,那該如何跟她解釋,出去這麼長時間?說是替吳靜去觀察她對象的,就目前王曉萍整個情緒,她會相信嗎?   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王曉萍,牧塵感覺得到,王曉萍可能是因爲孩子的緣故,一直都在剋制着,不過臉上的憤怒,還是很顯然意見,他頓了頓,裝作輕鬆地樣子說道,“老婆大人,看什麼呢?”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王曉萍儘量剋制自己的情緒,可是一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出來。   “老婆,說什麼呢,我都不明白。”   王曉萍一把推開了牧塵,轉過身子說道,“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連老婆懷孕期間,你們都要出去快活?”   “什麼快活啊,我可沒有,我回來就趕緊趕回家了,就這一年的時間,老公是那樣的人嗎?”牧塵仍舊笑道。   “還是不是,我都看到了。”王曉萍突然大聲喊道。   牧塵再次抱住了她,小聲道,“曉萍,你喊什麼呢,你現在可是孕婦,你這樣對孩子不好。”   “不好就不好,反正你也不想要,你給我讓開,不要抱着我,我嫌惡心。”   “別鬧。”   “沒跟你鬧,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你去陪你的初戀女友吧,你去讓她懷孕吧,你去讓她給你生孩子吧。”   因爲吳靜找了男朋友,準備結婚的緣故,牧塵心裏也帶着怒火,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可是王曉萍還是這樣,考慮到肚子中的孩子,牧塵很是惱火的說道,“曉萍,你夠了?到底要我怎麼樣,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對我有意見,有陰影,可是我這段時間做的,你難道都沒看在眼裏嗎?我真的沒有坐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不信,我不信,你走啊。”   “你簡直不可理喻。”   “對,我就不可理喻,你那個初戀情人好,她溫柔,長得又漂亮,你給我走啊。”   牧塵氣的說走就走。   當然了,牧塵之所以走的原因一個是心裏憤怒,第二個當然也是不想讓王曉萍在生氣,兩個人與其這樣,還不如分開段時間。   牧塵離開了別墅,一時間突然覺得無處可去,索性順着大街溜達,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前面開過來一輛車,牧塵認識,那正是吳靜男朋友周生的車,帶着一絲奇怪,看了一眼,周生開到了一家保健品店的門口,下了車,直接鑽到了裏面。   看到周生這個舉動,牧塵嘴角抖動,不是個滋味,站在原地好大一會,正在他想要轉身離開,眼不見心不煩的時候,周生衝了出來,上車的時候,牧塵通過車門,竟然拿看到了車裏面還有一個女人,顯然不是吳靜。   周生鑽到裏面之後,先是親了一下那個女人,隨後揚了揚手中的套套,將車子開到了一出偏僻的角落,雖然兩個人玩起了野外戰鬥!!   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來,牧塵心想,這個人渣,裝的也太像了,這簡直就是人面獸心啊,他雙手一握,幾個跨步衝了過去,看到裏面兩個人已經拖得差不多,他使勁的砸了砸車窗,手都砸出血了。   可是牧塵渾然不知,再次敲着,裏面的二人受到了影響,回頭看了一下,周生有些不滿,拎着褲子打開了車們,還沒來得及叫罵,牧塵一下子將他脫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瘋打。   不知道打了多久,周生奄奄一息的時候,牧塵這才鬆了手,狠狠地猝了一口,心中的怒火減輕了不少,他摸出了手機,想要給吳靜大了電話,可是無論他怎麼打,吳靜的手機都關機了,牧塵也不知道吳靜的住所,只能暫時作罷,當然了,如果他問其他人或許能問道,可是眼下吳靜剛剛收貨了甜蜜,如果告訴她這個惡訊她能受得了嗎?   反正也沒有可能了,牧塵索性不去想那些了,現在自家老婆還在生氣呢,牧塵轉了一圈,索性回到了住所。   開門進去的時候,裏面漆黑一片,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牧塵洗了一個熱水澡,直接鑽到了臥室裏面,王曉萍早已經睡下了,牧塵上牀的時候,她身子動了一下,沒有做出什麼反應,牧塵倒也沒說什麼,依偎在她的身旁躺下了。   不知道爲什麼,牧塵腦海裏面滿滿的都是吳靜,他罵了自己一眼,抱着王曉萍沉沉睡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思   第二天一大早,王曉萍又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她一腳踹在了牧塵的後背,將他從牀上踢了下去,憤憤的說道,“流氓嗎?大半夜的,你往人家牀上爬?還要不要臉了?”   牧塵睡的迷迷糊糊了,突然就掉下牀了,還聽到王曉萍氣鼓鼓的聲音,着實是又氣又惱,他揉了揉腦袋道,“王曉萍,你一大早上發什麼瘋呢?人家都是夫妻牀頭吵架牀尾和,你都睡了我一夜,還對我這個態度?”   王曉萍白了一眼道,“不要臉,誰願意睡你,也不知道是誰臉皮厚,趁我不注意爬上來的。”   牧塵擺手道,“我不和你吵,我還困着呢,你在讓我睡會成不?”   “不行,要睡去沙發睡。”   牧塵站了起來,直接朝着牀上滾了過去,王曉萍還沒想要推他,他輕輕地一個翻身,直接將王曉萍抱在了懷裏,二話不說,就親了過去。   懷孕了不假,那是不能親熱,可不代表不能接吻。   牧塵這一吻,驚天地泣鬼神,直接把王曉萍骨子都給吻酥了,沒多長時間,兩個人面色潮紅,身子發熱了,要不是某些特殊原因,估計又要啪啪啪了!!   牧塵親吻的差不多了,這才鬆開,抱着王曉萍的身子,撫摸着她的肚子,溫柔的說道,“老婆大人,不要生氣了,咱們兩走到今天這一步容易嗎?相信我,無論怎麼樣,我都不在讓你受苦了,我要給你幸福,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別說一年不親熱,就是十年,二十年,我都不會背叛你,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更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王曉萍感受着牧塵的熾熱,真誠,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和牧塵在牀上依偎了半個多小時,牧塵這才起牀道,“今天還要去省委一趟,等我將這大衛縣最後一件事情辦成,我就能回來陪你了,一直陪着你。”   “去吧。”王曉萍心情好了不少。   牧塵起牀,做好了營養餐,和王曉萍一塊喫了之後,這才驅車朝着省委趕去,路上,他又給姜副市長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下情況,姜副市長要不要一塊過去。   姜軍說道,“我還是不過去了吧,你在市政府上班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你關係不一樣,我過去了反而添亂,等你事兒辦成了,在過來,老哥請你喝兩杯。”   “好。”   牧塵掛斷了電話,很快來到了徽省省政府大院,這一次他沒有去省政府,而是親自登門拜訪,他在市政府上班的時候,閔啓業沒少對他照顧,這次去大衛縣多多少少也有閔啓業的意思,牧塵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加上他和閔澤韶發生的關係,登門這是最基本的。   “牧塵?”牧塵剛剛停好車,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他,轉身一來,眼前這個女孩子就是早些日子和她發生關係的閔澤韶。   近乎年把的時間沒見了,閔澤韶果然成熟漂亮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被滋潤的,那臉蛋白裏透紅,別提多好看了。   她上身穿着俏皮的A字裙,搭配清爽的鞋款,露出纖細的小腿也能突出裙子輪廓的優勢,給人一種很清新,清純的感覺,活力四射,如果不是當初兩個人之間的發生的那麼點不愉快,對於這樣的大美女,牧塵還是很願意和他做下朋友的,如果是在幾年前,這樣的女孩子也會成爲牧塵首選的對象。   “你……這麼巧。”牧塵笑了一下,有些尷尬。   嗯,真巧。閔澤韶也不善言談,尤其是面對牧塵的時候,她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畢竟當初兩個人因爲一次意外的邂逅,竟然發生了火花,可是後來不歡而散,時隔一年之後,再次見面,閔澤韶竟然有了一種心跳的錯覺。   再次看了一眼閔澤韶,牧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兩個人同時沉默了好大一會,還是閔澤韶率先問道,“牧塵,你來這塊,是來我們家的嗎?聽說你在大衛縣當了縣長,來這裏應該是找我爸的吧?”   “嗯。”   “那好,你跟我進去吧。”閔澤韶說完,又解釋了一句,“我哥去了部隊,也沒在家呢。”   一想起那個傢伙,牧塵心裏還是有些芥蒂的,想到當初和他鬧得那麼難堪,若是在家的時候,碰上了會不會又要折騰一番。   跟着閔澤韶來到了家中,閔澤韶很是客氣的給他拿了拖鞋,兩個人換好後,閔澤韶說道,牧塵,你現在沙發上面坐坐吧,我去給你弄點水果,我爸可能要晚些過來呢,我在給他打個電話。   閔澤韶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妻子,將水果弄好了之後,打開了電視,讓牧塵一個人在客廳,她拿着手機去了臥室給閔啓業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儘快趕回來,雖然閔啓業不知道什麼時候,答應了之後,猶豫了片刻繼續工作。   打完了電話,閔澤韶來到了電話,告訴牧塵一切都辦妥了,老爸很快就回來了。   牧塵遞過去一個水果,兩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電視中放着國產老牌電影,情深深雨濛濛,裏面的愛情,對於一些少女的殺傷力還是比較大的,尤其是林心如演的角色,更是癡情到了一定的地步,而且呆呆的,青澀的感覺和現實中的閔澤韶有些像。   一集結束,閔啓業還沒有回來,中間插播了一段廣告,繼續放第二集,也不知道是導演故意的,還是老天有眼,先是弄了一處悲情戲,隨後然古巨基飾演的那個角色,和趙薇飾演的角色,海誓山盟了一會,隨後抱到了一塊,在草地上面親起嘴來。   牧塵和閔澤韶當初在山洞莫名其妙的發生了第一次,雖然後來誤會解除了,可是兩人的關係很是微妙,一眨眼年把沒見了,結果再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個電視劇,竟然看到了親嘴的鏡頭。   氣氛有些尷尬。   兩個人都不說話,不過兩個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電視,誰都不敢多看對方一眼,那種尷尬的氣氛,讓牧塵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嚥了咽口水,看着電視劇中兩個人忘情的親嘴,牧塵還好,可是閔澤韶就不一樣了,長這麼大,除了和牧塵發生那次關係後,還沒和其他的男孩子親過嘴,如今一看這場面,臉蛋兒越來越紅了,她端起桌子上面的冷水喝了一口,可是電視中的兩個人還在親着,越親越熱,據牧塵這個老手估計他們可能舌吻了……   叮咚……   好在這個時候,房門響了起來,牧塵剛想站起來,閔澤韶嗖的一下竄了過去,心情緊張萬分的說道,“你坐着就好,我來開。”   牧塵哪裏還敢坐着,他似乎猜到了,十有八九是閔啓業回來了,索性走過去直接給電視關了。   “爸。”打開了房門,閔澤韶喊了一聲,隨後有些抱怨的說道,“爸,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啊。”   一看到女兒臉蛋紅撲撲的,閔啓業暗想壞事,本來他聽說牧塵登門了,家裏沒人,這是給閔澤韶他們二人創造機會,他故意回來晚了,可是一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寶貝女兒還沒嫁人呢,和牧塵又不是夫妻,如果因爲自己晚回去了,他們真發生了關係,那可就完蛋了,如今閔啓業一看閔澤韶的臉蛋,因爲她做過了,再一看她的衣服,還是早上出去穿的那件,應該剛剛親嘴,還沒來得及。   好在他回來的及時,閔啓業暗自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走了進來,牧塵趕緊迎了上去,喊了一聲閔書記。   “嗯,坐吧。”閔啓業沒有好臉色給她,一想到這一年的時間,自家女兒想他想的肝腸寸斷,這小子一次都沒來過,他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牧塵哪裏敢坐,等到閔啓業坐下後,他和閔澤韶並排站着,閔啓業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不是聽說你去了大衛縣嗎?最近怎麼樣,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真是年輕人,遇到一點事情不想着自己解決,跑來找我?我是做什麼的?我要是像你一樣,只去管一個小縣城,那我什麼事情也別做了。”   “爸。”聽到閔啓業這麼說,一旁的閔澤韶臉色一拉,很是不悅的說道。   “爸什麼爸啊,我在談論官場的事情呢,你又不懂,瞎攙和什麼,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回你的臥室去。”閔啓業教訓道。   “我不去。”閔澤韶別了過頭。   自從山洞的事情發生後,閔啓業對於閔澤韶更是疼愛有加,見他不進去,願意和自己的情郎在一塊,他倒也不阻止,不過他繼續說道,“目前大衛縣發展的怎麼樣了,你先說說看。”   牧塵咳嗽了一聲,這才前後將大衛縣的前後說了下,一旁的閔澤韶聽得像是聽故事的一樣,嘖嘖稱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爲省委書記,對於大衛縣的情況,閔啓業比誰都瞭解,如今聽到牧塵說到這些,他也有些感到驚訝,不過他對牧塵有些不滿,聽完之後,壓着自己心中的驚訝,再次冷哼道,“不錯,還是不錯,不過年輕人不能驕傲,這點成績在我看來算不得什麼,等有一天,你坐到了我這個位子上,纔有這個資本。”   閔澤韶冷哼一聲,再次表示不滿,一旁的牧塵不敢造次,畢竟眼前的這位可是省委書記,在官場上面,一句話都能讓他祖宗十八代一輩子別想爬起來,閔啓業訓了一會,最後問道,“你在說說吧,遇到了什麼難題,來找我爲了什麼事?”   牧塵這纔將來的目的告訴了閔啓業,閔啓業眉頭沉着,他之前簽發的同樣是五千萬,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怎麼到了大衛縣成了五百萬?牧塵狐疑,他同樣也狐疑,聽完之後,他思慮了片刻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回頭我給你問問吧。”   牧塵只能點頭,眼看着到了喫飯的時間,閔啓業站起來說道,“澤韶,是你去買菜,還是我去?中午讓小牧留下來在這喫個便飯吧?”   閔澤韶高興地不得了,她似乎猜到了閔啓業有話要對她說,她趕緊道,“爸,我只會燒菜,我不會買,要不我們一塊呢?”   “那好,小牧,你在家等着吧。”閔啓業說完話,不給牧塵拒絕和應答的機會,拉着閔澤韶出門了,去菜市場的路上,閔啓業說道,“澤韶,你也年紀不小了,這年把時間也沒找對象,我知道你那點心思,牧塵的情況我也調查了,他是個離過婚的男人,你還願意嗎?”   閔澤韶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和我還不好意思呢?再說了,你的那點心思表現的都那麼明顯了。”   “我……”閔澤韶點頭道,“爸,我……我從小就是個保守的女孩子,我這輩子沒談過戀愛,我和他那個了,我就想一輩子和他在一塊,不管他結過婚,還是沒有結過婚,我都不在乎這些。”   “你個傻丫頭啊,哎,不過只要你開心,做什麼老爸都支持你。”閔啓業說道這裏,二個人已經來到了菜市場,他接着問道,“那你說說吧,這件事情是你說,還是我來說?”   閔澤韶心裏沒底,她有些不敢,她知道牧塵如果喜歡她的話,這一年的時間不可能不來看她,想到這裏,閔澤韶還是小聲道,“爸,要不然你來說吧。”   “嗯。”   閔澤韶頓住身子道,“但是你不能威脅他,你必須尊重他的選擇。”   “女兒啊,你這樣以後會喫虧,會受罪的啊。”   “我不管,你要答應我。”   “好,好,我答應你,你啊你,哎,讓我怎麼說你。”閔啓業不管在省委多麼厲害,在閔澤韶近前終究是一位父親,他和其他的父親似乎沒有多大的區別,一切都是爲了兒女。   兩個人買好了菜,回到了家中,閔澤韶做飯去了,閔啓業帶着牧塵坐在了客廳之中,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做好飯,菜端上了桌子,三個人坐下後,喫飯的途中,閔澤韶不斷地給牧塵夾菜,看的閔啓業都有些嫉妒,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牧塵卻是心有所想,幾次看了看閔澤韶,似乎看出了苗頭。   “牧塵,你喜歡喫這個嗎?”閔澤韶問。   “還好吧。”   “嗯,那你多喫點,你天天工作這麼辛苦,喫這個補充營養的。”   “好。”   看着兩個像是小夫妻一樣溫馨和睦,閔啓業對於牧塵的成見倒也少了不少,他說了幾個話題,都是關於官場上面的,牧塵和他聊了一下,一旁的閔澤韶立刻有些不滿了,她說“爸,現在是下班時間,天天上班都操心死了,爲你的那些事情,怎麼現在還要說呢,讓牧塵好好地喫頓飯好嗎?”   閔啓業笑道,“呦,這還沒有結婚呢,就關心上了?”   閔澤韶臉一紅,喊了一聲爸,趕緊低下了頭,牧塵正在喫飯,一聽這話,腦袋嗡嗡的,頓時停下了動作,他沒有去看兩個人咀嚼了一下嘴中的米飯,腦袋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頓飯喫了半個多小時,對於後來閔啓業和閔澤韶的話,牧塵已經完全聽不下去了。   現在王曉萍懷孕了,快要生了,他要做爸爸了,可是眼下閔澤韶突然橫插了一缸子,如果閔啓業硬要他娶了閔澤韶,他應該怎麼辦?畢竟他奪去了她的第一次,哪怕閔啓業讓他娶,他也有這個責任,退都推不掉,而且王曉萍又是離婚的女人,而且他的丈夫又是王博山的兒子,這裏面的關係太微妙了,一旦讓閔啓業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辦。   牧塵心亂如麻,好不容易喫完這頓飯,他剛要離去,閔啓業說道,“小牧,等等,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朱媛媛和兒子   牧塵的臉色不是太好看,從飯桌上面他已經想到了閔啓業要跟他談論什麼問題,問題是現在他要怎麼去拒絕,怎麼去跟閔啓業說他和閔澤韶兩個人的關係,如果一個說不好的話,牧塵知道後果是什麼,如果他不走官場這條路,倒是無所謂,如果一定要去當官的話,閔啓業身爲省委書記,對他意味着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坐下後,牧塵不說話,看着閔啓業,閔啓業直接問道,“牧塵,剛剛我們喫飯的時候,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對閔澤韶是什麼想法,你覺得他怎麼樣,你說說看。”   牧塵猶豫了片刻,打算實話實說,他道,“我和閔澤韶發生了關係,那是一個意外,按理說,我應該對她負責,閔澤韶也很好,但是……”   牧塵說道這裏,閔啓業的眉頭一挑,生怕牧塵拒絕,他趕緊道,“你不用說了,你什麼意思?你不想娶她?牧塵我告訴你,澤韶這孩子從小就可憐,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跟人談過戀愛,但是因爲你……卻奪去了她的處子之身,什麼情況,我也知道,但是你瞭解澤韶這孩子嗎?她看似外表堅強,但是內心脆弱的很,如果你不娶她,她會想不開的。”   “牧塵,我今天告訴你,我閔啓業把話放在這裏了,我知道你結過一次婚,但是你們沒有走到最後,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原因和理由,我身爲閔澤韶的父親,我都不允許你拒絕她,你已經傷害了她一次,絕對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閔啓業說完,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牧塵一眼,徑直朝着臥室走去。   看到了閔啓業的憤怒,牧塵心中更是一沉,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了,但是讓她娶閔澤韶這是萬萬不可能的,畢竟王曉萍已經懷孕了,她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閔澤韶收拾好了,她走出來,開心的問道,“牧塵,我爸呢。”   “哦,閔書記他進屋去休息會了,說是喝多了。”   閔澤韶看了一眼臥室,她說道,“牧塵,你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個。”牧塵抬頭看了一眼道,“澤韶,算了吧,我還有點事情,要不然改天我來找你吧?”   牧塵一時間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閔澤韶,不過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處理,他現在最想的就是王曉萍,剛剛他思索了一會,閔啓業竟然這麼強橫,很有可能對他的官場造成影響,但他又不想屈服,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王曉萍,只有讓王曉萍知道了真相,他才能放開手腳去做,不然的話,一旦隱瞞,被王曉萍知道了,又要爆發世界大戰。   閔澤韶臉上露出了難色,不過她還是笑着道,“那好吧,牧塵你先忙,不過你說的哦,改天一定要來找我。”   “嗯,我會的。”牧塵應了一聲,驅車回到了別墅,一進入家中,他就換了一張笑臉,經過昨夜的折騰,王曉萍心情不錯,牧塵走進去說道,“老婆大人,在忙啥呢?有空嗎?要不要我陪着你公園轉轉?”   “還算你有點良心,好吧,那我們去轉轉。”王曉萍應了一聲,在牧塵的攙扶下朝着公園走去。   牧塵有些愧疚的說,“曉萍,這段時間,我爲了工作的事情,對你太過於忽略了,你看看,寶寶都這麼大了,我纔回來看兩次,等這些日子過了,我帶你去國外旅遊一次,好好地度個假,你看成嗎?”   “等生了寶寶再說吧。”   兩個人圍着公園閒逛了一會,王曉萍發現牧塵的臉色不是太好,找了一處椅子,兩個人坐下後,王曉萍問道,“牧塵,看你臉色不是太好,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牧塵望着王曉萍那張有些憔悴的臉,女人一旦懷了孩子,喫不好,睡不好,自然容易老,以前的女神,如今都快變成了黃臉婆,這一切都是爲了他,爲了他們愛情的結晶,牧塵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這麼多年,風風雨雨走過來了,有了事業,什麼都有了,唯獨缺少一個孩子,如今好不容易和王曉萍懷上了一個,結果又出了閔澤韶這檔子事。   哎。   牧塵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曉萍,今天我去了省委書記家,結果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不想讓你難過,更不想讓你擔心,更加不想讓你誤會,即使你聽了會生氣,不理我,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我希望你能明白,可以嗎?”   王曉萍見到牧塵這個樣子,她表情同樣凝重了起來。   牧塵將思緒整理了一些說道,“曉萍,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我在官場上面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要整我,結果這傢伙也算毒,竟然將眉頭瞄準了省委書記的女兒,他用了一些計謀綁了省委書記的女兒,後來還給她喫了藥,他讓我去那個山洞,抓了我一個朋友威脅我,威脅我和省委書記的女兒發生了關係,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年多了,那時候都已經查出了真相,可是最近,因爲款項的問題,我去找了省委書記,結果他要求我和他的女兒結婚,你知道我的,我心裏只有你,而且現在我們又有了寶寶,我不想欺騙你,更不想隱瞞你。”   聽完這一切,王曉萍像是聽故事一樣,她的臉色越發難看,牧塵和省委書記的女兒發生了關係,如今省委書記讓他們結婚,王曉萍在監督局幹過幾年,她比誰都清楚這意味着什麼,而且結合這次去大衛縣,很有可能都是省委書記一手支持的,他爲的就是讓牧塵發展起來,這樣的話,起碼能和他門當戶對了。   牧塵不負所望,將大衛縣搞得有聲有色,如今時機成熟了,省委書記覺得牧塵有資格當自己的女婿了,這才提了出來。   這件事情來的突然,不僅牧塵有些懵,王曉萍聽了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到王曉萍不說話,牧塵催促道,“曉萍,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沒有任何的隱瞞你,事情一開始就是這樣,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和能力範圍,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做,這些日子我也不是想要有意瞞你,畢竟我的事情你也知道太多,我們既然走到了一塊,我相信你就不會在意,是嗎?”   王曉萍問,“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讓你想知道,防止你誤會,稍後有空我就像那個女孩子坦白,女孩子人還不錯,她應該可以做主,應該會祝福我們。”牧塵鄭重道。   “好,你自己把握吧,我們在走走?”   “嗯。”   兩個人圍着公園繞了一圈,晚上回去之後,牧塵親自下廚,給王曉萍做了很多的營養晚餐,喫過之後,依偎在客廳裏,看着電視,望着窗外的月亮,日子平平淡淡,有時候,王曉萍希望這樣也挺好,可是一想到牧塵那顆當官的心,她多少次想要讓牧塵退出官場的話都給嚥了回去。   一夜照顧着王曉萍,讓王曉萍很是感動,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牧塵喫過飯衝着王曉萍說道,“曉萍,我去解決那件事情了,你在家好好地,等我回來。”   “嗯,去吧,注意安全。”   牧塵出了別墅,到車庫取了車子,剛想倒出來,突然另外一輛車子開了進來。   這輛車子就堵在車庫的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牧塵摁了好大一會喇叭,她就是一動不動。   牧塵以爲她車子壞了,索性下車,過去瞧瞧窗戶,車子不孬,百來萬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等車子搖下來,牧塵看到了裏面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他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牧主任,好久不見了。”車內的人說。   “怎麼是你?”牧塵臉色鐵青問。   “我回來找你的。”   “找我?”   “對。”車內的人指着一旁的小孩說道,“看到這個孩子了嗎?他是你的兒子。”   牧塵腦袋轟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樣,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前的一樣,讓他不得不承認,這都是真的,看了一眼鄰座的小孩,那雙眼睛,還有那張臉,幾乎和牧塵刻得一樣,真的太像太像了。   可是牧塵不能承認,王曉萍馬上要生了,閔澤韶還要等着她結婚,一波一波的事情,弄得他頭都大了,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多出來一個孩子,他後退了兩步,指着車內的人說道,“朱媛媛,你夠了,當年是我那個你了,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都是你逼的,就那一次,我不相信,你就能懷孕,孩子還這麼大了。”   朱媛媛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去醫院,讓醫生鑑定一下,一切都知道了。”   “我有事,要想鑑定,你自己去,我沒空陪你。”   “不行,今天你不陪我去,你就哪也別想去。”   看着朱媛媛,牧塵憤怒到了極點,他一個踏前,來到了近前,盯着朱媛媛說道,“朱媛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朱媛媛說,“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家。”   “想要一個什麼家?”朱媛媛我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會破壞我的家庭。”   呵呵。朱媛媛冷笑道,“可是你知道嗎?以爲這個孩子,已經破壞了我的家庭,牧塵,這個責任你必須承擔,其他的我不管。”   牧塵和朱媛媛共事那麼多年,對她太瞭解了,而且如今他又是和王曉萍在一塊,如果讓朱媛媛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他拉開了車門,坐到了裏面,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朱媛媛,走,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地談談吧。”   “叫爸爸。”朱媛媛衝着兒子說道。   “爸爸。”兒子喊。   牧塵惱怒道,“我不是你爸爸,不要亂喊,朱媛媛,你到底開不開車。”   “開車。”朱媛媛將車子開了出去,原本想找個咖啡廳和牧塵坐坐,可是一想到牧塵的態度,她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醫院,進去的時候,牧塵趴在窗戶上面問道,“朱媛媛,你到底想要幹嘛?”   “做個鑑定,我要讓你看看,這個兒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朱媛媛說。“你瘋了啊,誰跟你做鑑定,快點離開。”牧塵吼道。   “不行。”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必須認我,認這個兒子。”   牧塵咬牙切齒,對於朱媛媛這個女人真是恨到了極點,可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牧塵似乎也有十分之八九認定這個就是他的兒子,可當年那一次在辦公室,是因爲憤怒上了朱媛媛,當時李柔兒還在場,沒想到朱媛媛這個女人離開之後,竟然將小孩生了下來。   這麼久過去了,這是牧塵萬萬沒有想到的。   生怕遇到熟人,或者被人知道,牧塵只好說道,“好,朱媛媛,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轉頭,去萬花路,那裏我還有一棟別墅,你暫時就住在那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可以嗎?”   牧塵瞭解朱媛媛,朱媛媛同樣瞭解牧塵,她想都沒想,直接道,“那好吧。”   說完了,朱媛媛還不忘對着兒子說了句,“兒子,還不謝謝你爸爸。”   “謝謝爸爸。”兒子倒是挺乖巧的。   牧塵心亂如麻,沒心情理會他們,說了一個地址,朱媛媛將車子開了過去,這套別墅不是他的,是林海買着準備結婚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牧塵只能先將朱媛媛拉過來住着,朱媛媛是個極其勢力的女人,只要有錢,有房子,相信就能堵住她的嘴。   “呦,牧主任,看樣子,這幾年你在監督局貪了不少啊,這一趟別墅起碼要四五百萬吧?看樣子你真的好有錢。”朱媛媛進了別墅,抱着兒子嘖嘖稱奇道,從她的這番話,牧塵也是大致看出來了,這幾年,朱媛媛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看樣子的確沒有自己的任何消息,不然現在自己都趕到了縣長的位子,又在市政府上班了那麼久,他不可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以免他獅子大開口。   “朱媛媛,你暫時住在這邊,我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牧塵轉身就走,朱媛媛喊道,“牧塵,你不準走。”   牧塵轉過頭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我要上班去了,我要工作去了,你不要想着我和你一樣閒。”   朱媛媛冷眼旁觀,她的臉色同樣拉了下來,她不悅道,“牧塵,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在敢這樣對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不要忘記了,這是你的兒子。”   牧塵冷哼道,“朱媛媛,看樣子你對我還不夠了解,我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別來威脅我,我不喫你那一套,惹惱了我,別說他不是我的兒子,就算是老子也不認。”   牧塵說完,大踏步的離開了,本來事情就多,煩的一塌糊塗,朱媛媛還敢這麼強勢,牧塵自然不敢給她半點好看。   出了別墅,牧塵一直向東走,漫無目的的那一種,這一刻,牧塵也慌了,不久之前才告訴王曉萍,他和閔澤韶發生關係了,人家現在要追上來結婚,如果現在再去告訴她,當初他一個衝動,和朱媛媛發生了關係,人家現在帶着孩子找上門了?哪怕王曉萍再堅強,估計這個時候都受不了吧?   一想到這裏,牧塵走到了一處菜市場,想想問題的嚴重性,他走了進去,買了一些菜,再次饒了回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 解決方案   朱媛媛氣的甩了板凳,抱着兒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對於牧塵的舉動憤怒到了極點,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朱媛媛沒好氣的吼叫道,“誰啊。”   “是我。”牧塵應道。   朱媛媛心裏狐疑,不知道這個時候牧塵繞回來是什麼意思,氣鼓鼓的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牧塵不進來,將手中買的菜拎給朱媛媛道,“朱媛媛,這幾天你就暫時住在這邊吧?我給你買了菜,需要什麼,隨時都能給我打電話。”   牧塵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時間朱媛媛還有些不習慣,不過這個女人的脾氣擺在這了,她身子一錯,憤憤不平的說道,“是你買的,自己拿進來,我可不管。”   重重的踹了一口粗氣,牧塵走了進來,將蔬菜,肉等等放到了冰箱裏面,隨後交代了朱媛媛幾句,準備離開。   朱媛媛不滿道,“牧塵,你什麼意思?你就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對我?”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結婚了嗎?”   “結了。”   “那你離婚,娶我。”   “你認爲可能?”   “不可能。”朱媛媛自己否認道,“但是你必須這麼做,不然的話,你讓我們的兒子怎麼辦?讓他一直都沒有爸爸,讓人當成一個野種嗎?”   牧塵身子頓了一下,面對朱媛媛這麼棘手的問題,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這麼回答,他想了一會,這才說道,“朱媛媛,這件事情算我對不起你,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那時候年輕,犯下了那樣的錯誤,現在我們都是大人了,我也結婚了,馬上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讓我離婚娶你?那你讓我現在的老婆,現在的孩子成爲野種嗎?同樣的道理,你好好想想吧。”   牧塵說完,出了門,再次留下了朱媛媛一個人,兒子喊,“媽媽,爸爸爲什麼要走啊,他不要我們了嗎?”   看着兒子稚嫩的臉龐,朱媛媛發狠道,“寶寶乖,爸爸不會不要我們的,他只是出去工作了。”   朱媛媛說完這些話,腦子開始盤算開了,牧塵擁有了兩棟別墅,絕對不是一般人,她打開電腦,上網搜索了一下牧塵的信息,看着網上關於牧塵的簡介,朱媛媛一下子呆住了!!   牧塵出了別墅,心裏隱隱有些不安,朱媛媛這個女人可不好對付,他想了又想,這纔給林海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海,現在還在大衛縣嗎?”   “嗯,怎麼了老大?”   “你回來一趟吧,我這邊出了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那成,老大,你等我,我這就回去。”   牧塵掛斷了電話,找了一個酒店,點了一些菜,要了幾瓶酒,就這麼等着林海回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林海回來了,一進酒店,牧塵喝的有些多了,林海趕緊坐下道,“老大,發生了啥事,你喝多了吧?”   “小海來了,坐,陪我喝一個。”牧塵說着話,給林海倒了一杯酒。   林海着急道,“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麼着急的把我喊回來。”   牧塵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林海,我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也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成熟穩重了不少,你幫我想想,接下來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林海聽着,牧塵說道,“我之前不是在監督局嗎?我之所以上位就是攀上了咱們的局長,局長比我大,現在離婚了,懷了我的孩子,眼看着也要生了,我們經歷了太多,彼此有着很深的感情,可是女人懷孕期間的情緒比較大,你是知道的,現在我碰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就是之前和我發生關係的一個女孩子,是省委書記的女兒,省委書記現在要我娶她,第二個是咱們局裏的一個女人,十足的小人,當年因爲屢屢嘲諷我,老子一怒之下,將她給上了,可是她走了之後,今天回來了,竟然還帶回來一個孩子,你說,說說看,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海聽完,眼睛瞪的大大的,怪不得牧塵今天完全失控,在他的印象中,這幾年過來,牧塵一直都屬於那種無敵的存在,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辦成的,可是眼下,竟然一連串出現了這麼及檔子事情,換做任何人,估計一時半會的都接受不了。   先是一個小人女人帶着孩子上門了,其次又是省委書記的女兒要嫁給他,更致命的是,自己的老婆還大着肚子,這幾件事情要是碰到了一塊,後果可想而知。   整理了一下思緒,林海問道,“老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哎。牧塵閉上了眼睛,雙手揉着太陽穴,頭有些疼,過了好大一會,他才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第一次感覺無力,這次真是沒辦法了,一切完全的超出了我的認知,林海,你給我想想辦法。”   既然牧塵這麼說,林海只能開動腦經,還別說林海思路清晰,他第一個就點出,“老大,這幾個問題,最爲簡單地就是省長的女兒,你之所以矛盾這個,就是因爲第一和她發生過關係,第二就是她的老爸是省委書記,你身在官場,這個位子對你的壓力有多大,我完全可以想象,但是你想想,你既然不愛她,沒辦法給她享福,這一點就足夠讓省長讓步,起步你們發生了關係,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現在有幾個談戀愛不發生關係的?讓我說,其實是不是處,就那一層膜的事情,我根本都不在乎。”   “其次呢,你和王姐,你喜歡她,她也愛着你,你們現在又有了孩子,這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要知道,也要等到生了孩子在讓她知道,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最後呢,就是那個小人女人,帶着一個孩子,如果你確定這個孩子就是她的了,對付這種女人容易,你不是讓她住進了我的別墅嗎?大不了那套別墅給她,在給她二千萬,二千萬如果少了,那就五千萬,就當是你們離婚了,這是給她的補償,老大,你看如何?”   牧塵一頭霧水,沒有任何的辦法,眼下只能按照林海的方法,從幾個女人身上,最爲簡單地下手,這三個問題,最簡單的也就是閔澤韶了,想了想,牧塵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吧,這次林海,這次你得陪我,你哥我現在心裏一點底都沒有,萬一被曉萍知道了,那我的天就垮了。”   “成,老大放心,咱兄弟還說這些,有事情一塊擔着。”   “來,再陪我喝一個。”   兩個人喫了飯,開了一個賓館,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牧塵帶着林海直接去了省委大院,想想如果碰到了省委書記閔啓業,事情仍舊得不到解決,所以他們蹲點,打算找閔澤韶單獨談談,畢竟結婚是牧塵和閔澤韶的事情,如果擺平了閔澤韶,這件事情也就簡單多了。   在省委大院守了一天,五點鐘左右,這纔等來了閔澤韶,牧塵趕緊迎上去,閔澤韶一看來人是牧塵,心裏沒來由的激動了一下。   “閔澤韶,能跟你談談嗎?”牧塵開門見山。   “嗯,牧塵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閔澤韶一臉狐疑。   “嗯,如果方便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吧。”   “好的。”   牧塵領着閔澤韶朝着林海那邊走了過去,林海一見到閔澤韶,眼睛一直,心裏琢磨着,老大看着的女人真是漂亮啊,雖然這個不如韓暖潔,王曉萍,但也是萬里挑一,不同的風格。   “這是林海,我大學同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牧塵做了一個介紹,雙方認識了之後,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後談談。   坐下後,閔澤韶心裏更加忐忑了,她鬧不明白,牧塵找她到底是爲了什麼事,而且還拉來一個大男孩,真是讓人奇怪。   “閔澤韶,今天找你過來呢,是想談談我們兩的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些事實,如果你知道了事實,還想跟我結婚,那我無話可說。”牧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着閔澤韶,閔澤韶從他的眼睛當中,看出了一種癡情,很不願意,癡情,是對別人的,不願意,很顯然是對她的。   閔澤韶似乎猜到了什麼,她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   牧塵陷入了沉思之中,將這些年和王曉萍的那點事情全都給說了出來,尤其是說道王曉萍因爲他當年初生牛犢不懂事的時候貪了一些錢進去的時候,閔澤韶和一旁的林海都是很感動,而後又是王喜天的事情,一系列的事情驚心動魄,就像是一部小說一樣,讓閔澤韶和林海感動,驚訝的同時,還有着深深地不可思議。   最後,牧塵說,“閔澤韶,當年那件事情,我也有着責任,我爲了一個朋友,結果犧牲了你,這麼久過去,我一點沒有對你任何的補償你,在這裏我像你說一聲對不起,但是請你原諒,我無法給你一個承諾,給你一份責任,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深愛的女人,他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因爲某些原因,在這個時候拋棄她,按理說,你身爲省委書記的女兒,無數人想要娶你,成爲省委書記的女婿,這樣一來,完全等同於一步登天,但是我不一樣,我如果看重的是這一切,我想幾年前,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就會娶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閔澤韶說。   牧塵等她接下來的結果,閔澤韶想了想說道,“牧塵,你是個好男人,去吧,我會祝福你的,我不會強迫的,我不會,其他人更加不會。”   閔澤韶說完,牧塵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不是朱媛媛打來的,也不是王曉萍打來的,竟然是梅姐,牧塵說了一聲抱歉,隨後接電話去了。   過了幾分鐘,牧塵說道,“閔澤韶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想請你喫個飯的,這下臨時有些事情,我要先走了。”   “嗯。”閔澤韶情緒不是太高。   看到閔澤韶這個樣子,牧塵心裏不是個滋味,他衝着一旁的林海說道,“小海,你待我照顧一下她。”   林海說,“老大,放心吧,你忙你的。”   牧塵點頭,驅車離去,等到牧塵走了出來,閔澤韶眼圈一紅,低着頭抽泣了起來,林海心裏不好受,走過去遞了一個紙巾道,“想哭就哭出來吧,憋在心裏也難受。”   閔澤韶接過紙巾,說了一聲謝謝,隨後哭的更加大聲了,林海在一旁站着不說話,哭着哭着,閔澤韶趴在了他的肩膀,林海倒也沒有拒絕,從這件事情,從剛剛閔澤韶前後的態度,林海覺得這個閔澤韶不但長得漂亮,人也很好。   等到哭累了,閔澤韶這才抬起頭,看着林海的溼溼的肩膀,她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對不起,將你的衣服……”   林海笑着說,“沒關係,好點了吧?”   “嗯。”   “那我陪你去喫點飯?”   “不用了,謝謝你。”   “怎麼不用,老大交代我了,我得把你照顧好,不然的話老大要責怪我了,走吧。”   林海陪着閔澤韶喫了一個便飯,喫過飯,發現時間還早,隔壁剛好有個電影院,林海建議道,“可能你的心裏還有些難受,要是你不建議的話,咱們進去看個電影吧,分手大師,鄧超演的,據說挺搞笑,或許能讓你舒服一點吧。”   閔澤韶想要拒絕,可是看到林海這麼誠懇的邀請她,只好點了點頭,林海去買了票,兩個人進去的時候,閔澤韶發現,這個大大咧咧的男人買了一些喫的,順便還買了兩包面巾紙,顯然是爲他準備的。   閔澤韶看了一眼林海,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百六十六章 慌張   牧塵接到的電話是梅姐打來的,梅姐知道牧塵又找了一個女人,而且懷孕了,對牧塵很是一頓埋怨,電話裏面,牧塵分不清楚梅姐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一路上,心情很是浮躁難堪。   他將車子開得很快,十幾分鐘的功夫來到了別墅,梅姐早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下了車,牧塵有些忐忑的走了過去,喊了一聲媽,梅姐說道,“牧塵,你前段時間,我聽柔兒說,你不是去了大衛縣呢,一去就是大半年,你老婆在家是不是沒人照顧?”   牧塵摸不清梅姐的意思,只能點頭。   “你這人啊,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沒點壞心眼,可是不夠心細,女人懷孕期間,沒人照顧怎麼能行?你還常年不在家,這要是出了一點意外怎麼辦?”   牧塵說,“我請了月嫂了。”   “月嫂,那又不是自己人,能照顧人,你到現在還喊我媽呢,我知道你和秀兒也不可能了,既然你找到了,人家還懷孕了,那我有這個必要替你照顧一下,都是一家人,你看你這孩子,這次辦的什麼事情。”梅姐有些埋怨。   牧塵心裏很是感動,原來梅姐這麼着急的奔波過來,就是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兒子,自己找了女人懷孕了,沒人照顧,梅姐想要過來照顧,一想到這裏,牧塵喊了一聲媽,說了一聲謝謝。   梅姐說,“死孩子,酸什麼呢,快走吧,我給你老婆熬了點雞湯,她這個時候最需要了,走吧。”   牧塵打開了房門,領着梅姐進去了,眼看着要生了,王曉萍一天天的走動很少,此刻正坐在牀上休息呢,牧塵走了過去說道,“曉萍,我媽來看你了。”   王曉萍還在監督局的時候,梅姐去過一次,王曉萍認識,牧塵之所以稱呼她媽,完全是因爲李幼兒的緣故,那段時間關於牧塵和李幼兒結婚的事情,王曉萍都知道,既然牧塵都喊了一聲媽,王曉萍自然也不矯情,同樣喊了一聲。   梅姐很是熱情,代替月嫂,將王曉萍照顧的很好,半個小時過後,門鈴響了起來,牧塵走過去一看,原來是韓暖潔來了,他打開後,很是古怪的看了一眼,韓暖潔同樣一愣,隨後問道,“牧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嗯,明天是曉萍要去醫院檢查的日子,我還以爲你沒在家呢,所以我就過來準備帶她去的。”   牧塵苦笑道,“韓姐,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你看看,我都不知道這些,真是汗顏,快進來吧。”   韓暖潔翻了翻白眼,表示對牧塵的不滿,隨後進了屋子,牧塵關上門跟王曉萍說道,“曉萍,看看誰來了。”   “曉萍。”韓暖潔喊了一聲,隨後走了過去,王曉萍笑了一下,說道,“暖潔,你來了,牧塵在家了,你要是忙的話,我讓她陪我去醫院檢查就可以了。”   “沒什麼事情,來都來了,還是我陪你一塊吧,讓牧塵陪你過去,他沒去過,弄什麼都不清楚,要是出點意外就不好了。”韓暖潔說。   “就是太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把我當外人了是吧?”   幾個人寒暄了一會,梅姐做飯去了,一家人喫了飯,因爲王曉萍明天還要去檢查,一家人早早的睡了,韓暖潔來了,牧塵就被趕到了客廳,韓暖潔陪着王曉萍,兩個人說着悄悄話,一轉眼過了二三十多了,歲月如梭,兩人感慨,過的真是太快了。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梅姐照舊起來做飯,一行人喫過飯,梅姐留在家裏收拾,韓暖潔和牧塵陪着王曉萍去了一趟醫院檢查。   日子越來越近了,檢查是個女孩,牧塵很是高興,畢竟女孩溫柔,乖巧,好管教,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牧塵從骨子裏面喜歡。   女兒好,曉萍,要是長得像你就好了,我會疼她像疼你一樣。牧塵高興地說,一旁的韓暖潔聽了,很是嫉妒,不過王曉萍是她的閨蜜,兩個人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過來了,她倒也不計較。   做了一番檢查,一切安好,牧塵和韓暖潔帶着王曉萍回到了別墅。   梅姐正在做飯,發現做糖醋排骨的時候,沒有糖了,她衝着牧塵喊道,“牧塵,現在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出去買點糖回來好嗎?”   牧塵應了一聲,開門去了附近的超市,剛剛走到樓下,突然看到花壇邊有個熟悉的身影,真是吳靜。   吳靜一個人眼圈滕紅,失落無比的蜷縮在拐角,看到吳靜這個樣子,牧塵心裏一沉,暗道壞事了,這幾天因爲事情太多,把吳靜的事情給忘了,看吳靜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是發現那個周生不是什麼好東西了,他發現吳靜的同時,吳靜也看向了他,吳靜看到了牧塵下來了,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牧塵走了過去,遞給吳靜一包紙巾,輕聲問道,“沒事吧?”   吳靜嗚嗚的哭着,站了起來,擦了一下眼睛,緊緊地抱着牧塵,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這才說道,“牧塵,你說爲什麼?爲什麼啊。”   牧塵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都過去了,還年輕,想開點,不就是談次戀愛嗎?你這麼漂亮,一定能找到好歸宿的。”   嗚嗚。   吳靜又哭了,哭的很是傷心,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想不明白,爲什麼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她說,“牧塵你說,你是不是對我的報應?是不是對我的報應啊。”   “你想多了,什麼報應啊,你又沒有做錯事。”   吳靜說,“當年要是我們好好地,現在可能都結婚,有了寶寶了,那時候我鬼迷心竅,我一心都向錢看,我拋棄了你,我拋棄了愛情,現在好了,一切都是我的報應,我咎由自取啊。”   看到吳靜哭的這麼傷心,牧塵心裏很不舒服,可是現在讓他重頭再來,或者接受吳靜的愛,這根本不可能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一旦錯過了,那種感覺一切都變了,牧塵承認他心裏還有吳靜,對於這個初戀,他還深深地愛着,可是現在有了王曉萍,王曉萍還懷孕了,一切都沒辦法回頭了。   牧塵抱着吳靜,安慰了一會,在自己別墅下面,生怕王曉萍看到,他起身道,“吳靜,要不你先回去,我晚些找你,我還有點事情。”   吳靜哭紅了眼睛,她抬頭看了一眼牧塵,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她退後一步,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啊,沒事,早點回去吧,等我辦完了事情,我就去找你。”   吳靜有些不情願的走了,一路上,腦袋都有些空,似乎感覺到,牧塵離她越來越遠了,要是以前,牧塵看到他哭,肯定陪着她一塊熬過這段時間,可是現在,只是簡單地安慰,就讓她離開了,一想到這裏,吳靜眼淚又掉了起來。   走着走着,吳靜感覺有人跟着,回頭一看,不遠處多了一個女人,她也帶着一個孩子,如果吳靜記憶不錯的話,這個女人似乎還見過,不錯,跟着吳靜的女人正是之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朱媛媛。   朱媛媛本來想去看看牧塵現在到底和誰結婚了,結果在門口碰到了牧塵和吳靜抱着,難不成她們和好了,還走到了一塊?   後來倆個人分開了,牧塵有事去了,朱媛媛身子一轉,跟着吳靜來了。   “你是什麼人,你跟着我幹嘛?”吳靜納悶。   朱媛媛說,“你是牧塵的老婆吧?我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談一些事情?”   吳靜一愣,不明白朱媛媛什麼意思,不過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她想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到底要和她談什麼事情。   “找個地方吧。”吳靜朝着附近的公園走去,朱媛媛隨後抱着兒子跟了上去,找了一處公園,兩個人坐下後,吳靜這才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找我想談什麼?”   朱媛媛笑了笑,打量了一眼吳靜,這才說道,“這麼多年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沒想到你還和牧塵在一塊了,看樣子當年我給你看的那些東西,對你們根本造不成影響啊,不過你既然和牧塵結婚了,那你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你看看你作爲一個女人,剛剛哭的那麼傷心,你老公都不理不顧你,恐怕我接下來說的,對你打擊很大,我希望你能接受啊。”   吳靜微微有些動怒,眼前這個女人原來早早的就跟着自己了,只是她什麼目的?   朱媛媛接着說道,“給你看一樣東西吧。”   說着話,朱媛媛從口袋裏面遞出來一張紙,交給了吳靜,吳靜看了一眼,費解的說道,“這是什麼?”   “DNA鑑定,你老公和我兒子的。”   吳靜眉頭一皺,低頭仔細看了一眼,果然在上面看到了牧塵的名字,她微微震驚的同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按理說,以牧塵現在的身價,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有點姿色,可真的是太過於普通了點吧?   這張鑑定,難不成是僞造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應該直接找牧塵,犯不着找自己啊。   在吳靜微微驚訝的同時,朱媛媛接着說道,“現在你知道了吧?在你們結婚期間,牧塵養了我,還和我有了兒子,現在我們兒子都這麼大了,吳靜,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找你的原因,如果你知趣的話,最好主動退出,不然的話,一旦我們上了法庭,那你可就丟大人了,畢竟我們已經有了孩子,這可是真的。”   吳靜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抬頭看了一眼朱媛媛這個小人,心中百感交集,生怕這個女人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兩個人又談了一會,至於朱媛媛說的那些威脅話,吳靜基本上都沒有聽進去,看到吳靜失魂落魄的樣子,朱媛媛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暗自竊喜。   “好了,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我希望你能回去好好地考慮下。”朱媛媛起身,第一個站了起來,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吳靜拿出了手機趕緊給牧塵打了一個電話,在附近約好了,牧塵如實來了,牧塵到了之後,問道,“吳靜,怎麼了?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去?”   “我找你有點事情。”   凡是跟到這裏的讀者,都加下我的羣吧,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了。羣號389758143兄弟們一定要加!!   吳靜還沒說完呢,牧塵開口道,“吳靜,我跟你明說了吧?王曉萍知道嗎?就是我之前的局長,監督局的,你應該也知道,她也去過上海,和韓暖潔都是朋友,現在我們在一塊了,她還懷了我的孩子,馬上就要生了。”   吳靜不明白牧塵說這些什麼意思,她點頭道,“我都知道了,怎麼了?”   “你都知道,嗯,那就好。”牧塵看到吳靜道,“你過來不是想跟我說這些嗎?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吳靜說,“不是和你說這些,我知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也沒必要跟我說這些,牧塵,我這麼着急的找你過來,是有另外的事情跟你說。”   看到吳靜表情凝重,牧塵問道,“什麼事情?”   吳靜說,“之前你們公司的那個女人又來找我了,似乎叫什麼朱媛媛,她還給我看了一樣東西,你和她有了一個兒子?”   牧塵臉色一變,很是喫驚的問道,她找你做什麼,她還說了什麼?   她把我當成了你的老婆,還讓我離開你,不然的話法庭見。   聽到吳靜這話,牧塵的身子一怔,雙手緊緊地握着,心中憤怒到了極點,這個朱媛媛真是可惡,竟然找上門來了,幸好她把吳靜當成了自己的老婆,如果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在門口擁抱,估計就不會這麼誤解了吧?如果不誤解,讓她知道自己的老婆是王曉萍,現在還懷孕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牧塵越想越是惱怒,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個朱媛媛,好好地教訓她。   看到牧塵情緒這麼大,吳靜也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她小聲問道,牧塵,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第二百六十七章 請柬   牧塵臉色很是難看,他不願意和吳靜多說,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準備離開,可是吳靜擔心他,一再追問,牧塵有些情緒道,“吳靜,你就不要追問了,我現在煩得慌。”   吳靜低着頭說了一句對不起。   牧塵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他表示不好意思,隨後道,“吳靜,你先回去吧,我知道這個事情了,你讓我冷靜冷靜。”   看到牧塵這個樣子,吳靜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可是一時半會她又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點了點頭。   牧塵出了酒店,一直朝着別墅走去,一路上都是關於朱媛媛找吳靜的這一幕,朱媛媛錯將吳靜當成了自己的老婆,去找了她,告訴真相,好在誤會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過牧塵猜測,朱媛媛早晚會知道自己的老婆是王曉萍,當年在監督局的時候,兩個人鬧得就不愉快,如今若是讓她知道了,以朱媛媛的小人性格,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   這事情要是放在平時,以王曉萍的性格,倒也不怕,可是現在王曉萍懷孕了,情緒不穩定,若是來個大鬧,動了胎氣,牧塵能恨死自己。   眼下只能從朱媛媛下手,怎麼才能穩住她,這是重中之重,不過牧塵想了很久,除了錢,似乎給不了朱媛媛任何東西。   一頭霧水。   牧塵頭都快要想炸了,也沒想個所以然來。   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牧塵一個不注意,撞到了一個人,對方立刻叫嚷道,“牧塵,你想什麼呢?這麼走神。”   牧塵一抬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韓暖潔出現了,他支支吾吾道,“沒……沒想什麼。”   “還說沒想什麼,說你剛剛去做什麼了?”韓暖潔盯着牧塵。   牧塵不敢看她,小聲道,“什麼也沒幹,飯應該做好了吧?咱們趕緊回去吧。”   “還說沒幹,你匆匆忙忙的下來,我都看到了,我在這邊已經等你兩個多小時了。”韓暖潔略帶着一點怒火道。   “你都看到了?”   “沒,不過也差不多,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讓你上去,死人,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有這個心思。”韓暖潔嫉妒的不滿,這番話說道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牧塵現在心急火燎的,也沒時間跟她打馬虎眼,所以將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什麼。”韓暖潔一聽完,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她大叫道,“那個婊子又回來了,還懷了你的孩子?”   “嗯。”牧塵無奈的點頭。   “你啊你,有點出息嗎?那什麼貨色,真虧你怎麼看的上,真是暈死我了。”   “一言難盡,韓姐,這事情當初發生的另有原因,問題是那人現在找來了,你和我說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交給我吧!”韓暖潔交代道,“沒有兩月,曉萍就要生了,這女人十月懷胎太不容易,你個王八蛋要是有一點敢對不起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牧塵說,“韓姐,我現在什麼心思,你還不知道嗎?連你這樣的大美女,我都不敢染指,更別說其他人了,哎。”   “說的也是。”   韓暖潔這句話剛剛說完,牧塵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安浣溪打來的,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安浣溪一直都有聯繫他,一開始的時候,牧塵還和她聊上兩句,後來發現苗頭有些不對勁,一直以來都懶得理會了,現在又攤上了這樣的事情,他直接將手機丟到了口袋裏面,和韓暖潔一塊上了樓。   ……   朱媛媛找完了吳靜,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別墅,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享受着別墅的待遇,一想到當時吳靜的反應,朱媛媛就肯定她絕對會退出,畢竟吳靜還年輕,還那麼漂亮,犯不着爲了自己的一點事情去和自己死磕。   只要吳靜退出了,自己就成爲了牧塵的老婆,到了那時候,牧塵的一切都是她的了。   想到這裏,朱媛媛激動死了,一想到牧塵現在的身份,身價,朱媛媛就感覺自己和韓暖潔,王曉萍那樣的女人相比,差不了分毫了。   “兒子,你爸爸原來是個土豪啊,哈哈,咱們這次發財了。”朱媛媛衝着兒子說了一聲,隨後將他安頓睡覺了,朱媛媛一個人窩在客廳裏面,喫着水果,看着電視,或許是今天跑得太多,有點太過於勞累了,她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別墅的窗戶突然開了,從外面冒進來兩個人影,兩個人穿着黑色衣服,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   兩個人來到了近前,對視了一眼,看準了沙發上面的朱媛媛就圍了過來,兩個人剛想出手殺了她,朱媛媛睜開了眼睛,一看眼前的一幕,她嚇得花容失色,整張臉都白了,“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黑影說了句,“要你命的人。”   啊。朱媛媛嚇壞了,身子蜷縮着,“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人讓你來的。”   “這些問題你去地府問吧。”   “不要,不要殺我,我給你們錢,我又很多的錢,只要你們不殺我,這棟別墅,我都可以給你買。”   “呵呵,別墅我們可住不起,還是留着當你的墳墓吧。”   兩個人發出了陰森的笑聲,突然手中的匕首一番,朝着她的心臟刺了過來。   啊……朱媛媛大聲叫了一下,一下子醒了過來,她渾身溼透了,全都是汗水,她怔怔的看着電視,裏面還在放在陰謀電視劇,她回想着剛剛做的那個夢,心裏恐懼到了極點,她起身,喝了一杯茶水,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她回到了沙發上面,回想着當年。   那時候的牧塵僅僅是監督局的一個小職員,受到無數人的嘲諷,最後爆發了,根據她得到的消息,牧塵最後爆發當上了主任,是和王曉萍發生的關係,不然的話,他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後來因爲自己對她的逼迫,他竟然當着李柔兒的面,那個了自己,還讓自己懷了孕。   牧塵不簡單。   惹惱了他,剛剛的噩夢真有可能變成現實,可是朱媛媛也不是好惹得,她握緊了杯子,心裏再次琢磨着,牧塵不好惹,她朱媛媛同樣如此,如果牧塵真的敢對她怎麼樣的,朱媛媛倒是不建議來個魚死網破。   叮咚……   正在朱媛媛胡思亂想之際,房門突然響了,朱媛媛本以爲來人是牧塵,走過去才發現,竟然是韓暖潔,她臉色再次蒼白了,一想到當初韓暖潔是怎麼對她的,她到現在心裏都有陰影。   朱媛媛臉色鐵青,身子都跟着顫抖了,她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開門,可是房門一直響着,最後無奈,朱媛媛只好打開了房門。   韓暖潔沒有進屋,她開着朱媛媛輕笑道,“好久不見。”   朱媛媛沒有心情和她開玩笑,有些膽怯的問道,“你……你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過來看看你,還有牧塵的兒子。”   朱媛媛一聽,心裏又有些害怕了,眼前這個瘋女人,如果對她做出什麼舉動,或者對她兒子有什麼不利,那可就不好了,在她害怕的同時,韓暖潔繼續開口道,“放心,今天過來找你談點正事,過了這麼久了,以我現在的身份,你不配讓我動手。”   事實上的確如此,要知道韓暖潔現在的身價起碼超三十億。   朱媛媛臉色陰晴變化,韓暖潔舉步朝着別墅走進來,朱媛媛像個小丑一樣的跟着,來到了裏面,韓暖潔環視一週,這才問道,“朱媛媛,覺得這別墅怎麼樣?”   朱媛媛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機械式的點頭,“還不錯。”   “這棟別墅,送你了,另外在給你一千萬,如何?”   “我……我來不是圖錢的。”   “二千萬。”   “你不要這樣,那孩子真的是牧塵的,我不想讓……”   朱媛媛話還沒有說完,韓暖潔強勢的說道,“五千萬。”   “我……”朱媛媛心臟開始跳動了,說不亢奮那是假的,畢竟韓暖潔說的是五千萬啊,五千萬什麼概念,放在她們這種人身上,恐怕一輩子都賺不到,另外還有這棟別墅,哪怕離開了牧塵,這輩子也夠她們娘兩衣食無憂了。   朱媛媛在掙扎,她希望獲取道更大更多的利息,可是她也不貪心,她見識過眼前這個瘋女人的厲害,在韓暖潔喊出一個億的時候,她點頭,適可而止。   韓暖潔回去後,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牧塵,牧塵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裏多多少少的,還有些不舒服,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   不過好在目前算是小小的解決了一下,牧塵也不用每天爲這種事情提心吊膽了。   在家陪了王曉萍兩天,牧塵盡心照顧着,幾乎很少發現不愉快的事情,加上梅姐和韓暖潔都在,相處的很是融洽,只是讓牧塵鬱悶的是,這兩天安浣溪一直都會給她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內容很是明顯,牧塵對於這個女大明星說不上來的感覺,到那時候現在非常時期,他想着等過了些日子,在和她好好解釋下吧。   這天一大早,林海來看看王曉萍,讓牧塵詫異的是,竟然閔澤韶也來了,而且是和林海一塊,兩個人進來後,將禮物放下後,一塊進入臥室看了王曉萍,因爲牧塵的緣故,林海早就和王曉萍認識了,兩人倒也不外氣,和王曉萍聊天的功夫,閔澤韶上了一下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和牧塵碰到了,兩個人看了一下,輕輕地笑了笑,誰都沒有說話。   “王姐,恭喜啊,真沒想到你這麼快,祝你和牧哥白頭偕老。”臥室裏,林海恭喜道,牧塵和王曉萍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林海由衷的感謝。   王曉萍說了一聲謝謝,閔澤韶走了進來,林海說,“澤韶,你先和王姐聊着,我去外面一下。”   閔澤韶乖巧的點了點頭,到了這裏一點都不見外,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林海來到了外面,和牧塵坐在客廳裏,牧塵一臉納悶道,“小海,這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怎麼碰到一塊了?”   林海正色道,“咱倆戀愛了,也見了家長,都挺滿意的,這不,我來給你送請柬了。”   林海這句話一說話,牧塵有些目瞪口呆,他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林海,小聲問道,“玩真的?”   “當然了。”林海拿出了請柬。   看着請柬,牧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和閔澤韶先認識的,兩個人還發生了關係,林海是他的大學同學,和他是好兄弟,如今竟然和閔澤韶走到了一塊,不管怎麼說,牧塵感覺心裏怪怪的。   林海看出了牧塵的想法,他說了句,“澤韶是個好姑娘,老大,這個責任你擔不了,我來擔着,沒啥,誰讓咱倆是兄弟呢。”   “好好待她。”   “我會的。”   既然林海這麼說了,牧塵自然也沒啥好說的,他翻了一下請柬,再次詫異道,“月底結婚?你們這是鬧哪樣呢,閃婚,不待這麼玩的啊。”   “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看到林海開着玩笑,牧塵心裏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林海這個人老實,對事業有幹勁,現在也有了十來家公司,算是事業小有所成,閔澤韶是個好姑娘,牧塵負了她,如今能跟着林海,牧塵心裏也算是踏實了,兩個人聊了一會,牧塵說了一些恭喜的話,隨後林海站起來說道,“老大,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   “留下喫個飯吧。”牧塵挽留。   “不用了,馬上結婚了,事情太多了,我們要回去忙活了。”   “那成,你先忙,我回頭就過去幫你忙,你小子可算是混出來了,那行,就這樣吧。”牧塵起身送兩個人出去,閔澤韶倒也沒有表現多少,離開的時候,手已經拉上了,看着兩個人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牧塵由衷的替他們高興。 第二百六十八章 婚禮準備   天冷了,不知不覺到了冬季,眼看着,花城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牧塵推着王曉萍,在窗戶前面欣賞,兩個人等待着寶寶的出生。   看了一會,牧塵說道,“曉萍,林海明天結婚了,我要過去幫幫忙,你看着雪下得,這婚結的也不是時候,他在這邊沒什麼朋友,在這邊買了房子,準備長期居住,老家過來不了幾個親戚,他是我兄弟,這些年也爲我做了不少事情,我得過去給他看看。”   王曉萍點頭,“林海這孩子不錯,你過去的時候,能多幫着點,就幫着點。”   “我知道的。”牧塵點頭,和王曉萍喫了一個早飯,送走了韓暖潔,直接聯繫了林海,林海一個人忙着,什麼都要他弄,焦頭爛額,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高興道,“老大,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趕緊過來吧,我都要忙死了。”   “進展到哪一步了?”   “婚房什麼都準備好了,另外就是婚車,我今天下午還要忙着去拍婚紗照,剩下的事情你幫着照看啊。”   牧塵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才拍婚紗照,明天也來不及了,不如結婚過在補吧。”   林海說,“閃婚就這尿性,本來我是打算結婚後補得,但是老丈人無論如何都不同意,得了,就這麼說吧,我在草花路的別墅呢,你直接過來吧。”   牧塵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直接趕了過去,和林海碰面後,將事情說了下,牧塵惱火道,“林海你可真夠意思,你準備做甩手掌櫃的,把這些事情全部交給我啊。”   “不交給你,交給誰?現在是趕鴨子上架,沒有辦法的辦法。”林海剛剛說完,就聽到樓下閔澤韶喊道,“老公,快下來,婚紗公司來車了,我們要抓緊時間,不然的話今天拍不完了。”   林海探頭看了一眼,抓起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去,“老大,這次真要多虧你了,我這就走了,記住我剛剛說的,這邊的情況,可就全交給你了。”   “滾吧你。”   牧塵哭笑不得叫罵了一聲,林海趕緊跑了,這大冬天的,剛下完雪,牧塵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非要在這個時候閃婚,真是腦子被驢踢了,不過身爲林海的老大,他吧之前交給自己,牧塵自然要給辦的妥妥當當的,這不聯繫羅龍,讓他第一時間趕過來,將這邊的事情又甩給了羅龍,牧塵說,“羅龍,這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車子,酒菜啥的,這對於我來說,都不是事,牧哥,你放心好了,我分分鐘給辦完。”羅龍辦事倒是很靠譜的。   “那成,辦好了,給我打電話。”   “好。”羅龍應了一聲,開始給小弟打電話,一會的功夫,三十兩小車殺到,羅龍上去後,有小弟問道,“龍哥,出啥事了,你弄這麼大的動靜,說吧,砍誰,兄弟們傢伙都帶了。”   他媽的。羅龍罵了一句,“你們這幫混蛋,老子叫你們就是砍人的嗎?走菜市場。”   啊……   “啊你麻皮啊,快點,最近的菜市場!”   ……   告別了羅龍,牧塵驅車去了韓暖潔的影視公司,剛剛來到樓下,遇到了韓暖潔,韓暖潔輕笑道,“呦,牧塵小弟弟,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不在家陪着你老婆,到咱這小廟來幹嘛了?”   牧塵聽着韓暖潔的酸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好接茬,只能轉移話題道,“這不是有點事嗎?想着找韓姐幫忙,不知道韓姐給不給面子呢。”   “什麼事情說吧?”   牧塵不滿道,“韓姐,我大老遠的跑過來,你就讓我這麼在外面站着?不請我進去喝兩杯?”   “喝你個大頭鬼,這裏是公司,你當時咖啡廳?”   牧塵笑,“逗你玩兒呢,今天過來真有事,韓姐,今天過來找你借幾個人,你看成不?”   “先說什麼事?”   “林海結婚了,我打算讓楊丹丹他們過去捧個場,我在花城市,就這一個哥們,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幫我,他結婚,我必須給他搞得隆重一點。”   “原來是這事,別說你親自來了,就是你不來,都沒問題,不過他們幾個去參加首映禮了,可能要到晚上回來,你看成嗎?”   “當然可以,那晚上我在過來接他們吧。”   韓暖潔想了想說道,“曉萍在家,你能走開嗎?要不這樣吧,林海結婚,已經請我了,晚上我就帶他們過去吧,你多陪陪曉萍,曉萍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不知道啊。”   “知道,韓姐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的。”牧塵又和韓暖潔聊了一會,這才返回到了林海家裏,因爲結婚的事情比較多,別看閃婚一樣都不能少,下彩禮,女方酒席的包辦,還有唱戲,租車,新郎新娘,一系列的事情忙下來,讓人頭昏眼花的,林海又是閃婚,光是通知親戚,都要大白天,要不是林海提前通知了秦哥,羅龍他們,這次閃婚,這能忙死。   牧塵到的時候,林海父母迎了過來,上大學的時候,牧塵去他們家玩過,互相都認識,打了一個招呼後,牧塵道,“叔叔阿姨,這次林海的婚事有點突然,真是忙壞了吧,你們坐着,休息會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牧塵,瞧你這孩子,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客氣,忙壞了不假,可是高興。”   牧塵能體會他們的心情,林海現在混得這麼大,又是給省委書記當了女婿,這以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以說是一飛沖天了,作爲他們的父母,能不爲之高興,驕傲嗎?   老兩口招呼親戚去了,牧塵看着羅龍回來了,趕緊招呼他將菜掰下來,車子找好,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多鐘,林海和閔澤韶這纔回來,兩人都打扮過來,人五人六的,因爲兩個人的婚禮是在省委大院舉辦的,來的基本上都是至親,至於一般的親自,還有工作上面的合作伙伴,基本上都安排去了公司那邊,一條龍服務,全部都是在酒店,來再多的人也不怕。   按照林海的意思,本來想打算讓牧塵當伴郎的,牧塵推辭說,“這次真沒法了,你讓羅龍去吧,我回頭還要陪丹丹他們,肯定沒時間,不然的話,他們幾個女孩子過來沒人招呼,鐵定被粉絲圍住。”   “那成,就這麼說了,不過羅龍肯定不行,就他那個土匪樣,我老丈人那關都過去。”   牧塵笑着說,“那行,你自己看着找一個吧。”   牧塵剛說完,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韓暖潔打來的,接通後,韓暖潔問,“牧塵,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裏面,你們到哪了?”   “我們到省委門口了。”   “那成我去接你們。”牧塵說完和林海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出門去了,遠遠地看到了韓暖潔帶着楊丹丹幾個人,不但他們來了,竟然連安浣溪都來了,好在幾個人都帶了口罩,這纔沒有被發現,不然的話,粉絲一定會瘋狂了。   韓暖潔問,“牧塵怎麼安排的。”   牧塵說,“有點麻煩,兩場子呢,公司那邊就讓夏思緣幾個女孩子過去吧,隨便找個主持人會唱歌就行了,不過這邊的話,必須楊丹丹坐鎮,因爲婚禮是在這邊主持的。”   “那好,就按照你說的。”這時候安浣溪突然道,“韓總,要不我也留在這邊吧,我怕楊丹丹一個人忙不過來。”   牧塵看了一眼安浣溪,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不過眼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那好,就這樣吧,韓姐你帶他們過去,將臺子什麼的安排好,我在這邊準備一下。”牧塵說了一聲,衝着楊丹丹說道,“丹丹你們跟我來吧,因爲這邊和一般的婚禮不同,我找些樣本給你看,都是他們準備好的,畢竟這次的親臨都是政府當官的。”   “嗯。”楊丹丹笑了笑,跟着牧塵朝着前面走去,來到了一個暗間,牧塵找了一本資料給楊丹丹,楊丹丹說,“牧塵哥,你先忙吧,我先看看。”   “那好。”   牧塵出了裏間,離老遠看到了安浣溪,他皺了一下眉頭,幾個快步還是走了過去,來到了近前,牧塵故作輕鬆道,“怎麼在這邊站着呢,進去坐坐啊。”   安浣溪沒有動,過了一會,她纔開口道,“牧塵,爲什麼我這段時間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   “太忙了,呵呵。”   “忙?難道連回個電話的時間都沒了嗎?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不是啊,浣溪,你想多了,我真的是這段時間太忙了,不要鬧啊,這人太多了,讓人認出來你,你的粉絲可要打死我了。”牧塵開玩笑,安浣溪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一轉頭,像是哭了一樣,牧塵一下子慌了,這輩子最見不得就是女人哭,而且是安浣溪這樣的大明星。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看着安浣溪一直哭,也不是個事,牧塵開口提議道。   “不用了,或許我們認識就是一個錯誤吧,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現在愛不起了,牧塵你不該走進我的生活,結果又這樣對我,我恨你。”安浣溪直接拒絕了,一把推開了牧塵,直接朝着裏面走去,牧塵的心有些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這些日子,安浣溪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可是沒辦法,她連韓暖潔都拒絕了,更別說安浣溪了,如果不是王曉萍的出現,牧塵可能真的回會和安浣溪在一塊,以他的實力,哪怕不讓安浣溪出道了,養活她都綽綽有餘,可是這麼多年,和王曉萍風風雨雨過來了,他的心也累了。   狠狠地抽了一口香菸,牧塵將這些念頭拋去,轉身回到了屋子裏,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嚇傻了眼   忙活了一晚上,牧塵睡的很香,一大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牧塵帶着幾分狐疑接了,接了之後,餵了兩聲,對方都不說話,牧塵以爲是安浣溪呢,剛想說話,對方開口道,“牧塵,我在小牧莊呢,你能回來一趟嗎?”   牧塵身子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沉默了一會,這才問道,“大姐有事嗎?”   “嗯,你呢?”   “我這邊也有點事情,我朋友林海,不知道你知道不,柔兒認識的,今天結婚,我在這邊忙呢。”   “哦,那也沒關係,我等你就好了。”   牧塵有些着急,問道,“大姐,到底什麼事情呢。”   李秀兒不願意說,堅持讓牧塵過去,牧塵最後沒辦法,只能說,“可能要很晚,林海在這邊結婚,晚上可能要到十一點。”   李秀兒說,“沒事,我等你。”   牧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聽着電話裏面的忙音,總感覺李秀兒像是有什麼事情找他一樣,想了一會,也沒想明白,外面開始鬧騰了,牧塵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林海穿戴整齊已經開始出發了,爲了這次婚禮能和其他的一樣,特意將閔澤韶安排在了公司那邊,林海要帶着二十兩車子過去接,本來羅龍是安排四十兩的,可是閔啓業沒同意,說是那樣的話,太過於招搖了。   林海上了第一兩車子,跟去的幾個人只能乘坐剩下的,牧塵拉開了第二兩的車門,剛剛鑽進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時候,想下車已經來不及了。   “牧塵,真沒想到,咱兩挺有緣的,坐車子都能做到同一輛。”陰森的笑了笑,閔先朝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着眼前閔澤韶的三哥,牧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當初兩個人鬧得矛盾挺大,牧塵重傷了閔先朝,結果他也進去了,在監獄的那段時間,差點沒死掉。   閔先朝接着說道,“牧塵,我妹妹之所以嫁給那個林海,一切都是你出的鬼主意吧,如果我的調查沒有錯的話,林海是你的大學同學,更是你這麼多年的合作伙伴吧,我今天告訴你,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如果以後他敢對我妹妹一點不好,連帶你,我會讓你們徹底從這個地球上面消失。”   牧塵聽到這話,微微有些動怒,他說,“別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樣,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變態。”   “變態,是嗎?可我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妹妹,我妹妹是毀在你手裏的?”   “你妹妹現在都結婚了,嫁給林海了,你還提那件事情,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是不是要鬧得滿城皆知,鬧得他們分手了,婚結不成了,你才滿意?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重重的踹了一口濁氣,閔先朝說,“好,我不和你爭論,但是千萬別用那麼一天,如果讓我發現,這一切都是你的鬼,你記住,到時候,我會第一次讓你死的很難看。”   “我等着!”   牧塵說完,車內恢復了安靜,至於司機是省委大院的人,面對三少爺和這位不速之客的辯解,爭吵,他自然是一句話都說不上。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快要到了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牧塵抬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海第一個下車,閔先朝第二個,隨後是牧塵,幾個人過去之後,這才發現,這條路被人堵死了,堵死的東西竟然是兩輛美國罕見的限量版跑車,每一輛價值都在五千萬左右,右側的那輛超長般的,據牧塵估計應該不下一個億的市值,這兩輛車子直接橫在了路當中,將一切都給堵住了,見到一行人過來了,跑車內的主人威廉少爺,第一個下了車。   “怎麼是他?”牧塵狐疑道。   林海問,“老大,怎麼這個人你認識?”   “嗯,美國第一大財團的公子爺。”   牧塵說完,閔先朝問,“你們是不是有過過節。”牧塵說,“是有過。”   閔先朝狠狠地瞪了一眼,隨後撥了一個電話,掛斷了電話,他幾個快步走了過去,問“威廉少爺,威廉少爺是吧?今天我妹妹出嫁,麻煩你的車子讓一讓?”   “你是誰?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這條路我包了,讓牧塵出來。”   果然是衝着自己來的,聽到威廉少爺的話,一行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牧塵的身上,牧塵萬萬沒有想到,威廉少爺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報復自己,這邊的車子有二十兩,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一時間,陷入了死局,牧塵回頭看了一眼,徑直走了過去,衝着威廉少爺道,“威廉少爺,咱倆兩人有點過節,有什麼時候你寵着我來就行了,今天是我朋友大婚的日子,我勸你別搗亂,否則的話,你搗亂不起。”   “是嗎?本來我想攔攔你一個人的,既然現在你這麼說了,那成,今天這裏的人誰都別想走了,有什麼能耐儘管試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讓我惹不起。”威廉少爺說完,身後的阮謀鑽了出來,他貼着威廉少爺的耳朵說了幾句,威廉少爺回頭就是一巴掌,打得阮謀嘴角的鮮血都出來了,他憤憤的罵道,“雜碎,你他媽的雜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拿拿些東西壓我?省委書記怎麼了?我他媽這麼大一個財團都沒了,我現在要拼命,無論誰來了,我都要弄死他。”   原來,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威廉少爺三天前回到了沒過,經過財團的一番考量,對於威廉少爺這次中國行,非常不滿,經過衆人的一番討論,研究,最後將財團交給了另外一位公子,威廉少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死過去,他想不通,爲什麼一切變成了這樣?後來去問了一位家族長老才知道,原來他這次中國之行,被有心這人上報給財團的董事了,董事們聽了之後,異常的憤怒,沒想到威廉少爺這麼不懂事,不懂事也就罷了,竟然還丟了這麼大的面子,這要是將財團交給他,別人看不起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個人了。   威廉少爺,萬萬沒有想到,一次簡單地破事,竟然讓自己丟掉了幾百億,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這不當天就打了阮謀的電話,讓他調查牧塵,調查過後,他開着自己僅有的兩輛跑車,直接過來了,威廉少爺之所以這麼大膽,他也有自己的王牌,畢竟他這麼多年,養了很多很多的打手,這一次偷渡,全都過來了,經過阮謀調查後,他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所以他老早就過來了,他要讓牧塵跪着求饒,他要讓牧塵難堪,因爲今天是他好朋友林海的結婚日子,只有在這個時候鬧,才能折了牧塵,讓他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看到了阮謀,在看看威廉少爺,牧塵似乎明白了,這裏面的一切,看樣子都是這個阮謀搞的鬼,牧塵微微有些動怒,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威廉少爺打完了阮謀,轉臉看向了牧塵,他哈哈一笑道,“牧塵,還記得上次嗎?因爲你,老子的財團都沒了,老子現在一無所有,所以……我無所謂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須讓你折面子,讓你兄弟的婚禮辦不成,你們不想讓我好,我他媽的也不能讓你們好。”   閔先朝等人算是聽出來了,感情這個傢伙就是衝着牧塵來的,爲了弄得牧塵難堪,所以他選擇了這個時候,閔先朝和牧塵矛盾挺大,按理說,平時這個時候,他肯定抱着膀子在一旁看熱鬧,可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妹妹是他最疼的人,爲了妹妹,他可以做出一切,所以他看着威廉少爺這般胡鬧,他第一個跳了出來。   “我不管你和牧塵的矛盾有多大,今天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我勸你給我滾開,惹惱了我,我今天廢了你。”閔先朝叫嚷,他有恃無恐。   “是嗎?”威廉少爺不服氣道,“就憑你?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廢了我。”   威廉少爺這句話一說完,單手一拍,從馬路兩邊,嗖嗖嗖的,一下子竄出來將近百來人,一下子將他們全都圍住了,包括那些車子在內。   閔先朝笑了,好在自己已經打了電話,不然的話,今天真要折了,他環視了一週道,“不錯,不愧是美國第一大財團的,手段夠狠,人也夠多。”   威廉少爺,說了一句俗語,“沒有三連三不敢上梁山,小子,你滾開,今天沒你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給你臉。”   “是嗎?我這人從小到大沒臉慣了,來吧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我想速戰速決,你們一塊上,還是一個個上?”   聽到閔先朝這話,威廉少爺一楞,想他混了這麼多年,除了牧塵外,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麼狂的人,面對自己上百個穿着黑衣,帶着墨鏡的保鏢,還能如此的淡定,說明此人一定不簡單,不過那又怎麼樣,自己有上百號人,難不成還怕這個傢伙?   威廉少爺單手再次一揮,靠近的幾個人瞬間朝着閔先朝圍了過來。   閔先朝身手不俗,面對幾個人自然不成問題,一拳,一肘,一個種踹,六七個人來的快去的也快,身手果然不錯,威廉少爺眉頭一挑,周圍的人再次圍了上來。   閔先朝不退反進,衝入人羣,像是一頭下山猛虎,如入無人之地,眨眼功夫,幹翻了二三十人,只可惜人太多了,一波波的圍上來,閔先朝有些體力不支,畢竟這些人也不是一般人,都是黑人壯漢,一個個都在一米八五左右,一拳砸過去,手臂都發麻,要不是閔先朝心裏素質過癮,恐怕早就躺下了。   一拳砸過去,又是一人飛了出去,閔先朝突然感覺後方一拳猛烈砸過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轟隆一拳,將他砸在了地上,他一個翻身,跳了起來,後退兩步,躲閃過去,可是後背傳來的疼痛,差點讓讓他昏厥過去。   他想着閔澤韶,心中大吼一聲,再次衝了過去,只可惜,戰鬥力明顯減弱了,連續砸翻了兩人之後,他和另外一人對拳,身子直直的倒飛了出去,另外一人一把抓住了他,一個回抽,順勢一拳頭朝着他的腦門砸去。   今天可是閔澤韶大喜的日子,如果被砸到了,那閔先朝也別混了,可是眼前這個大漢太猛了,他根本躲閃不開,心裏着急的功夫,將他打電話的手下足足的罵了一頓,可惜沒用,那個人的拳頭已經來到了面門上面。   閔先朝一聲大叫,想要擺脫這種,可惜力度不夠,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過來了,一拳頭砸翻了那人,順手一伸手,扶住了閔先朝,閔先朝一個站穩,衝着牧塵點了點頭,牧塵沒有說話,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人,兩人背靠着背,周圍的黑鬼又圍了上來。   兩個人並肩作戰,牧塵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閔先朝站在一塊,可是目前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威廉少爺,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今天不借着閔先朝的手,將威廉少爺除掉,說不定日後會有大患,不管是爲了王曉萍着想,還是爲了未來的寶寶,牧塵今天必須幫助閔先朝。   其實在他心裏,他也清楚,幫助閔先朝,就是幫助他自己。   一拳接着一拳,一波接着一波,面對衆人的圍攻,兩個人拼勁全力,你一人,我一人,絲毫不讓,兩個人就像是競爭一樣,每打到一個,他們都要互相看上一眼。   “我十五個了。”   “我十七。”   “呵呵,小子,不錯,不過還是弱了一點,我十六了。”閔先朝一句話說完,將眼前的一個再次砸了出去,牧塵自然也不是示弱,當兩個人在衆人的目瞪口呆下,將威廉少爺百來個保鏢,幹翻一般的時候,突然後方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先是第五團。   緊接着是特種大隊。   左側還有一些當地武警,一批批全都圍了過來,閔先朝看着這些人到了,和牧塵一屁股,兩個傢伙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背靠着背,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氣。   這什麼情況,威廉少爺嚇傻了眼。 第二百七十章 日記   威廉少爺和他的百來個保鏢都被帶走了,以牧塵對閔先朝的瞭解,他的結果似乎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沒有十年二十年,根本別想出來,如果閔先朝一個心情不好,很有可能讓他呆在裏面一輩子,以閔先朝目前的實力,絕對有這個可能。   因爲威廉少爺的緣故,耽誤了不少時間,閔先朝招呼道,“沒事了,沒事了,都趕緊上車。”   衆人這才爬上了車,車子到了公司之後,林海抱着閔澤韶上了婚車,一行人再次浩浩蕩蕩的開往省委大院,一路上倒也沒有在出現其他的差錯。   到了之後,林海抱着閔澤韶走了紅地毯,楊丹丹跟在一旁,由這個國內一線主持人親自主持,一時間又是喧譁不斷。   牧塵跟在人羣之中,路過衛生間的時間,洗了一把臉,再次返回來的時候,程序已經進展的差不多了,到了中午開席的時間,各自找位子坐下,喫好了午飯,下午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了,打打牌牌,收拾收拾,等待着晚上跪拜長輩送入洞房,這一對新人就算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下午的時候,牧塵又接到了李秀兒的電話,說她已經到了,問牧塵什麼時候過去。   “可能要晚點。”   “嗯,我等你。”   “你有時候太固執,從我認識你開始就這樣。”   “你比我還固執。”李秀兒說完,掛斷了電話。   牧塵剛剛掛斷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王曉萍打來的,王曉萍問他,“在忙什麼呢。”   牧塵做賊心虛,說沒忙什麼。   王曉萍,說,“那你現在能回家一趟嗎?我……我想讓你帶我過去看看,我和你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連個婚禮都沒有,我想看看林海的,我想看看其他的新娘。”   這個要求很低,牧塵也能聽出王曉萍口中的失落,索性回到了別墅,將王曉萍的呢子大衣穿上,直接帶着她過去了。   一路上,牧塵照顧有加,畢竟前天去檢查的時候,醫生就說了,就在這幾天,前後不會超過一個星期,讓牧塵一定要注意,牧塵心裏有數,韓暖潔等人都在這邊,倒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到了之後,韓暖潔陪着王曉萍聊了一會天,牧塵一直待在旁邊,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五點多鐘,喫過飯之後,進行了磕頭的儀式,好在兩邊的親戚不多,不過在磕頭之前,這一對新人,站在了紅地毯上進行了宣誓,看着美麗的新娘閔澤韶,王曉萍有些感慨,牧塵蹲下來說道,曉萍,總有一天,我也會爲你穿上婚紗的。   王曉萍的眼圈有些紅,她多麼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啊。   新人互換戒指,林海再次將她抱到了房內,磕頭跪拜之後,送入了洞房,親戚們,該散的散,該出去聽段子出去聽段子。   王曉萍十月懷胎,寂寞了太久,突然來到別人的婚禮上,很是享受這種感覺,一直玩到了九點多鐘都不願意回去,牧塵不好意思催促,期間倒是韓暖潔讓她多注意,她說,沒事的,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這種婚禮,請的都是大牌明星,不比農村那種,吹喇叭宣泄,所以對王曉萍影響不大,牧塵見她這麼開心,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人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李柔兒,她擠了擠,朝着牧塵走了過來,來到了近前,臉色不是太好,還有點憤憤的樣子,牧塵驚訝道,“柔兒,你怎麼來了?”   “牧塵,你怎麼這樣,都到了這一步,你還揣着明白裝糊塗嗎?”李柔兒沒有了往事的活潑,相比之下,成熟了不少。   牧塵回頭看了一眼王曉萍等人,拉着李柔兒的手,來到了暗處。   站穩後,牧塵問道,“李柔兒,你幹嘛呢?對你哥就這麼態度,我怎麼惹到你了,這段時間你一直這樣,你是個小女孩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管他什麼日子,在什麼日子,能有我大姐重要嗎?牧塵,你已經害死了我二姐,難道你還想害死我大姐嗎?”   一聽李柔兒這話,牧塵心中的怒火頓時不打一處來,抬起一巴掌打在了李柔兒的臉上,李柔兒的眼淚刷得一下就流了下來,牧塵不理睬,他喊,“李柔兒,是誰告訴你的,你二姐怎麼就是我害死的了?”   “她要是不跟你結婚,根本就不會那樣。”   牧塵不說話,不過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以爲李柔兒發現了什麼。   李柔兒接着哭道,“你在監督局的時候,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先是局長,然後是朱媛媛,然後是什麼韓暖潔,我二姐那麼好的一個人,爲什麼會自殺,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肯定是她發現了什麼,你敢說沒有嗎?你敢說嗎?你和王曉萍現在孩子都一樣,難道不是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牧塵萬萬沒有想到,李柔兒這個丫頭,竟然還沒想到這些,不過當初李幼兒的事情,不輪怎麼樣,多多少少都和他有點關係,不是因爲他的自私,貪婪,李幼兒根本不會有事,而且他當初和李幼兒結婚,多半是敷衍,其次正如她所說的,他在李幼兒身上看到了吳靜的影子,單純,青澀,扎着馬尾辮,永遠給人一種初戀的感覺。   正是因爲她的這種感覺,才讓李幼兒悲劇了。   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吧?李柔兒憤憤道,我二姐都那樣了,難道你還讓我大姐也那樣嗎?你不要把我當成傻子,我上高中那會我就看出來了,我大姐她喜歡你,她每個月,每年都來家不到一次,她爲什麼要這樣,她就是爲了躲避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明白她的內心掙扎,彷徨,有多痛苦嗎?   牧塵不說話,他不是傻子,當年從李秀兒的眼神中,他能看懂一些,可是沒有辦法,因爲李幼兒的緣故,因爲梅姐的緣故,他一直將這段情放在心上,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沒有想到,李秀兒竟然還在單純的等待着,傻傻的等待着。   李柔兒看着牧塵不說話,氣的將手中的一個小本子砸了過去,她罵道,“牧塵,你就是個混蛋,王八蛋,你自己看看吧。”   李柔兒說完,跑了,空曠曠的地方只剩下了牧塵一個人,還有手中的小本子。   牧塵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狠狠地抽了一根菸,這纔將小本子拿了起來,藉助周圍的燈光,打了開來。   這是一本只有二十幾頁的日記,每一頁都寫着李秀兒的名字,李秀兒的字很好看,算不上正楷,但是每一個字都跟她的名字一樣,很是秀氣。   “今天我們家搬來了一個新的租客,蠻帥的,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了,後來他跟我媽媽說話,聊了會天,感覺挺懂禮貌,看得出來,我媽媽也很喜歡他,後來我知道,他叫牧塵,大學剛剛畢業,準備工作了,寫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停筆,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次次的詢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寫日記的時候,滿滿的是他,寫完了之後,滿腦子還是他,我不是花癡,同學們都親切的稱呼我女神,原來……女神也有一見鍾情的時候,真是花癡!!!”   寫到花癡兩個字的時候,李秀兒還畫了一個類似於QQ表情上面的花癡表情,後面緊接着就是日期和李秀兒的名字,看着這熟悉的一切,牧塵又回到了大學剛剛畢業的那會,一個人出去找出租房的情景,第一次,見到梅姐,第一次看到李秀兒。   “這個星期回了三次家,對於我這個從來不戀家的女孩來說,這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我媽連續問了我三次,竟然把我問的臉紅了,我媽還說,我是不是思春了,我打了她一下,白眼道,沒有,不過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哪裏是思春嗎?對於我這個還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女生來說,這是相思,我好傻,還是單相思!!喫過晚飯,陪着老媽一塊看月亮,這麼多年,這麼習慣一直保持,我是一個單身家庭出生的孩子,我依靠我媽媽,我媽媽也依靠我,我們彼此是彼此的寄託,聊天的時候,我媽問我,秀兒,你覺得那個大男孩怎麼樣?我裝傻,什麼怎麼樣,媽,你說的是哪個大男孩啊。我媽說,就是最近搬來的那個,我說又沒接觸過,我怎麼知道,我媽說了句,我覺得不錯,你以後找對象就找那樣的,我臉紅了。我媽看了我一眼,奇怪道,你這孩子,都二十多歲了,怎麼提這個還臉紅,趕緊的,給媽帶一個回來,牧塵這孩子真是可惜了,他要是沒有女朋友就好了!!”   緊接着下面出現了一排心情的總結,從這段心情,牧塵能看得出來,她心情無比的失落,在這頁的最後,還寫着,女神的單相思,女神的初戀,女神的第一次,難道就這樣夭折?呵呵,其實不算了,一切只不過是我的一見鍾情,一廂情願罷了!!   從第二次的日記過後,一連隔着一個月,李秀兒都沒有寫過任何的東西,不過這些頁數,上面全部都空着,牧塵繼續向後翻,大概到了二十頁的時候,李秀兒又寫到,“冷靜了二十多天,心情一點都沒平靜,今天好高興啊,我的白馬王子竟然來給我送東西了,一把雨傘,說是我媽給我買的,雖然我們只說了一句話,不敢當時我傻傻的竟然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走的時候,我偷偷地看了一一眼,發現他看我了,而且很喜歡的樣子,那種感覺讓我心跳再次加速了,這種小女生的心思,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出現在我身上,我從今想過,媽照顧我們三個不容易,這輩子不嫁,都要陪着她,讓她不再孤獨,不再孤單,可是……現在我怎麼了?這一夜失眠了,我發現自己好傻啊,原來女神和女生兩個字僅僅差了一個字,結果還是一樣的,滿腦子都是他,怎麼辦?”   “一個月,兩個月,度日如年,今天回家了,又看到他了,可是我不敢跟他說話,我一如既往的冷冷的,保持着女神範,我不是裝,更不是天生這樣,只是我不敢,我怕,我怕我愛上他,徹底地愛上他。”   “今天,回家,第一次看到他的女朋友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郎才女貌,或許指的就是他們吧?可是我,忘不掉,我該怎麼辦?”   牧塵一頁頁的翻着,字數越來越少,不過情義越來越濃,牧塵從來沒有想過,李秀兒這麼多年,竟然會這麼對他,更讓牧塵無法接受的是,大學畢業後,李秀兒爲了追隨自己的腳步,享受着年輕時候快樂的同時,竟然選擇去小牧莊當村官,她的目的只有一個,享受着自己享受過的童年,感受着小牧莊的人土風情,一草一木。   最後一頁,在日記的最後一頁,李秀兒只寫了幾個字,但是正是這幾個字,讓牧塵心疼了起來。   “牧塵,我愛你,每一天每一秒,我都在想着你,可是下一刻我沒辦法這麼做了,兜兜轉轉,牧塵和我的妹妹結婚了,寫着寫着我突然哭了,寫着寫着我又笑了,我哭自己是個愛情小丑,我笑自己是個愛情的傻瓜,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竟然只會將愛情寫在日記裏,我欺騙了別人,欺騙了自己,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第二百七十一章 欺騙   心情有些複雜,牧塵抽了一口香菸,他萬萬沒有想到,李秀兒對他還有這麼一種情愫,上次之所以不待見自己,看樣子是因愛生恨了,只是讓牧塵很不明白的是,她現在又去了小牧莊,還要自己一塊去,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像韓國狗血電視劇那樣,來一次最後的表白,得不到就殉情?   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幹不出來,不過李秀兒這丫頭可不一定,一想到這裏牧塵心裏還真有些慌張了,如果李秀兒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估計這輩子梅姐和李柔兒都不會原諒他。   “牧塵。”   有人喊,牧塵趕緊將日記裝在了口袋裏面,朝着喊聲走了過去,來人是林海,林海說,“老大,你怎麼跑這了,親戚都走了,就剩咱們一羣人了,走,進去坐會。”   “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夜,怎麼還這麼折騰,天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牧塵說。   “回去幹嗎?這年頭,洞房不洞房有啥區別嗎?遲早的事情,走,先喝酒去。”   林海拉着牧塵,朝着裏屋走去,牧塵一到,看到了幾個老同學,都是之前在同學會上見到過的,因爲今天太忙了,牧塵一直沒有注意,這會忙完了,林海特意將他們招待過來,作爲老同學大家在聚聚。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同學們已經知道了牧塵和林海的實力,尤其是林海如今還給省委書記作了女婿,一個個更是高看。   “牧塵哥,來了,快坐快坐。”   “是啊,牧塵哥,你怎麼到現在,同學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一會必須罰酒三杯。”   牧塵和林海不擺架子,這些同學自然也是如此,雙方坐下後,牧塵和他們喝了點酒,喝過酒,客氣過後,牧塵站起來說道,“幾位,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婆懷孕了,可能馬上要生,我出去看一下,稍後回來,要是不回來了,我肯定也讓林海跟你們說一聲。”   “恭喜,真是恭喜啊。”   幾個同學說了點客套話,牧塵和林海打了一聲招呼,朝着外面走去,找到了王曉萍的時候,韓暖潔幾個人也都跟着,他看了一眼安浣溪,沒又多說什麼,牧塵走過去說道,“曉萍,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王曉萍說,“難得今天有這樣的心情,要不然我就陪着你們一塊瘋了,不過現在肯定是沒機會了,韓姐也要去我們家呢,不如一塊走着去吧。”   牧塵一聽,頭又大了,現在馬上都十點了,就是驅車回去,也要兩個小時,如果李秀兒正在等的話,真是急死了,這又是大冬天的,外面還下着雪,如果這個傻丫頭知道進屋也就算了,如果實在村東頭,那豈不是要凍死,可是現在王曉萍既然這麼說了,還是想看看花城市的夜景,牧塵沒法拒絕,只能陪着。   牧塵找來了車子,推着王曉萍,韓暖潔,夏思緣一行女孩子跟着,一路上唧唧喳喳的,倒也讓人羨慕,年輕真好。   走到一半的時候,牧塵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嫂子打過來的,牧塵猜測,嫂子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十有八九是和李秀兒的事情有關,他故意放慢了腳步,接聽了電話後,裏面傳來了嫂子焦急的聲音,“小塵,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花城市,怎麼了嫂子。”   “你趕緊回來吧,李秀兒在這邊等了你一天了,她在小牧莊周圍全都看了一遍,結果晚上的時候在我們家喫的飯那,我問她這次來幹嘛的,她也不說,後來我追問了,才知道,她是想來這陪陪你的,至於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該清楚,這大冬天的,還下着雪,你趕緊過來吧,我不管你折騰到什麼時候,你趕緊過來。”   牧塵問嫂子,“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外面晃悠呢,我讓她進屋來先歇着,她就是不肯。”   “好,嫂子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那你呢?”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我儘量過去吧。”   牧塵掛斷了電話,看着不遠處的王曉萍,心中亂了,他將手機裝到了口袋裏面,想起了李秀兒這個傻丫頭,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李秀兒做出了這麼大的決定,不過今天晚上如果他不過去的話,以李秀兒的性格,真的可能會在外面呆一夜。   現在不比夏天,要是呆在外面的話,非給凍死不可。   牧塵走了上去,跟着一羣人晃盪着,很不容易來到了別墅,一行人都留下,韓暖潔也不例外,她必須留在這邊照顧王曉萍,不然萬一生了的話,讓牧塵一個人待在這邊,確實有些不方便。   牧塵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他心裏掙扎,猶豫了一會,還是走到了臥室跟王曉萍說道,“曉萍,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下。”   “這麼晚了,你去哪?”王曉萍問,韓暖潔也是一臉的狐疑。   “林海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他大舅哥喝醉了,在鬧事呢,我必須過去一趟,不然的話,以他大舅哥的脾氣,估摸着今天晚上,他們就別想好好地過日子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快點過去,能勸的多勸着點,千萬不要出事了。”王曉萍擔心道。   “好。”牧塵說完,抓起衣服,來到了車庫,取出了車子,第一時間趕往了小牧莊,路上的時候,他幾次打了李秀兒的電話,都沒有打通,再次撥過去的時候,手機竟然沒電了,牧塵氣的一下子將手機砸了出去,再次加速。   牧塵剛走不久,朱媛媛從一腳冒了出來,下雪天,她已經跟着牧塵一天了,在這邊也守了一天了,儘管上次韓暖潔給了她一億,可是事後,花了幾天,當兒子要找爸爸的時候,朱媛媛再一次想起了牧塵,她本來打算過來跟牧塵商量下,能否過去看一下兒子,沒想到她竟然看到了王曉萍。   王曉萍懷孕了,還和牧塵很是親熱,朱媛媛心想,難不成自己看錯了?吳靜根本不是牧塵的老婆?這個王曉萍纔是?   越想越是心驚,朱媛媛等到他們進去了,才讓人查了一下,果然不出她所料,原來吳靜早就和他分手了,這段時間牧塵雖然還和很多女的來往,但是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原因就是王曉萍懷孕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將牧塵讓給王曉萍,朱媛媛心裏一萬個不甘心,當初她在監督局的時候,自己是她身邊的一條狗,做什麼事情都想着她,第一次接觸周先生的時候,她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結果的到了什麼呢?   王曉萍不但不讓她當主任,對她的態度還一落千丈,現在朱媛媛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一對狗男女一開始就不是對抗,矛盾大不假,可那是打情罵俏,說不定兩個人早就搞上了。   越想越是惱怒,朱媛媛趁着牧塵離開後,她直接走了過去,扣響了房門。   夏思緣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房門響了,以爲是牧塵回來了,跑過去一打開房門,門外站着一個陌生女人,她客氣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找王曉萍。”朱媛媛也笑,很是客氣。   “哦,你是她的朋友吧,快進來吧。”   朱媛媛進去的時候,還有些膽怯,畢竟韓暖潔在這邊,不過她手裏有着牧塵的兒子,光這一點就能致死王曉萍,她有恃無恐的走了進來,好在韓暖潔累了一天,去衛生間洗澡了,臥室裏面只有王曉萍一個人,正在看着育兒經呢。   “王局長,真是好久不見了,真沒想到,你都快要生了,只是不知道這是誰的種呢?”朱媛媛走了進來,直接將門關上了。   王曉萍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抬頭,當看到來人正是朱媛媛的時候,她驚訝萬分,鎮定了好一會,這才說道,“朱媛媛,怎麼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回來很久了,我還帶着一個兒子回來呢。”朱媛媛笑着坐到了王曉萍的對面。   “是嗎,那恭喜你了。”王曉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對了,你的呢,王局長,怎麼沒看到你的老公呢,他不是不能生育嗎?真是太好了,現在竟然也讓你懷上了,那個是姓王對吧,叫什麼名字忘記了,呵呵,畢竟好多年沒回來了。”朱媛媛裝傻,嘴巴太毒了。   王曉萍身子震了震,知道朱媛媛今天這是不懷好意,她再次看了一眼,朱媛媛還是當年的朱媛媛,似乎一點兒都沒變,她不能生氣,畢竟馬上要生了,她繼續呵呵道,“那個,我們在離婚了,現在另外找了一個。”   啊。朱媛媛故作驚訝道,“另外找了一個,哦,哦,也對,你那個老公下面根本沒用,呵呵,你要是不重新找的話,你現在都懷不上呢,不過你現在這個是誰啊?真是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帥哥,才能找到你這樣的大美女啊。”   王曉萍的臉色再也無法淡定了,她盯着朱媛媛的眼睛看了半天,這才問道,“朱媛媛,你今天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朱媛媛走了過去,撫摸了一下王曉萍的肚子道,“今天我過來不想幹嘛,我就問一下你,你現在的男人是不是牧塵。”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朱媛媛笑了,“如果是的啊,那我還想問你,當年你剛來監督局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那樣對牧塵的,其實你那時候就喜歡上了他,故意那樣,結果我還傻逼兮兮的,跟在你的身後,然後你們兩個人好上了,你就一腳把我踹開了,對不對。”   王曉萍萬萬沒有想到,朱媛媛會這麼想,當初她那樣對牧塵,完全是因爲家庭原因,後來在辦公室那一次,牧塵對他用強,兩個人的關係這才緩和了不少,再加上後來周先生的刺激,王曉萍這才答應讓牧塵坐上了局長,至於後來的愛恨情仇,那完全是故事發展的結果,跟她的初衷根本不一樣,可是現在,到了朱媛媛這裏,竟然會這麼想,也難怪,畢竟當初兩個人的關係變化太大了,作爲受害者,反而是這個朱媛媛,朱媛媛今天能夠找過來,這也不怪她。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都讓我猜到了?”朱媛媛臉上帶着幾分怒意。   王曉萍看着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起了,畢竟這裏面的事情太多,太複雜啦。   朱媛媛冷笑一聲道,“王曉萍,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不過你也別太得意的太早,你以爲這樣就得到了牧塵嗎?”   “朱媛媛,你到底什麼意思?”王曉萍反問。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告訴你,王曉萍,別以爲當年你是局長就了不起,別以爲當年你那樣對牧塵就是得到他了,我告訴你,在你和他好的那段時間,其實他和我也睡上了,沒想到吧,哈哈,你沒想到吧?他不是一個好東西,你腳踩兩條船,他不但和我睡上了,還讓我懷孕了,我們現在都有了一個兩歲的兒子了。”   轟……   朱媛媛這句話一出口,王曉萍的腦袋有些空,那種轟隆隆的感覺,讓她腦子都眩暈了起來,朱媛媛爲什麼會這麼說?所謂無風不起浪,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如果牧塵真是那樣的人,那他到底愛不愛自己?   王曉萍心裏出現了一個大大地疑問,難道牧塵當初愛的只是自己的身體,只是爲了和自己上牀,睡覺?怪不得自己進去後,他選擇和李幼兒結婚了,選擇和李幼兒在一塊了。   朱媛媛火上澆油,將DNA鑑定拿了出來,王曉萍接過來一看,臉色大變。   過了幾分鐘,王曉萍笑了,她笑自己好傻啊。   笑着笑着,王曉萍哭了,朱媛媛站在不遠處,就這麼看着王曉萍,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這時候,王曉萍的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痛苦,扭曲,讓人不敢直視,她雙手扶着肚子,衝着外面大喊,“朱媛媛,我……我肚子好疼啊,幫我喊人。”   朱媛媛站着不動,王曉萍努力的朝着外面移去,好在這個時候,韓暖潔洗好了澡,正拿着毛巾擦着頭,朝着這邊趕來呢,一開門,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下滑了,趕緊丟掉毛巾,走過去,問道,“曉萍,你,你怎麼了?”   “我……我可能要生了。”   啊。韓暖潔驚訝了一下,趕緊喊夏思緣幾個人,幾個人跑進來之後,趕緊打電話,韓暖潔這時候看到了門後的朱媛媛,她臉色一變,想不通這個女人怎麼突然在這,不過王曉萍的事情肯定與她有關,韓暖潔一把抓住了朱媛媛的頭髮,不理會她的大叫聲,一直拖到了外面。   “你個臭婊子,你到底對王曉萍做了什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韓暖潔一下子將朱媛媛摔倒了公園邊上,憤怒的吼道。   朱媛媛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韓暖潔罵了幾句,救護車來了,她趕緊招呼過去,王曉萍疼死了,額頭冒着冷汗,在醫生的幫助下,抬上了車,一行人趕緊跟上,路上韓暖潔給牧塵打電話,可惜對方的手機關機了。   心急火燎的韓暖潔又給林海打電話,深夜,林海正在睡覺,接到電話後,他問韓總什麼事。   韓暖潔說,“牧塵在你那嗎?”   “沒有啊。”   韓暖潔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他老婆快生了,你不管他在哪,在做什麼事情,你儘快讓他過來!”   林海一頭霧水,“什麼事情啊,我這邊根本沒什麼事情啊,而且你們走了之後,老大就沒來過啊。”   韓暖潔罵了一句,掛斷了電話,一旁的王曉萍滿身都是汗水,她抓住韓暖潔的手問,“暖潔,牧塵,牧塵呢?”   “很快就回來,曉萍,他很快就會來的,我已經打了電話了。”   王曉萍眼淚掉了下來,韓暖潔看着心疼。   王曉萍說,“他是不是又騙我了?”   “沒有,曉萍,他沒有騙你,他肯定有事情了。”   王曉萍眼淚掉的更狠了,一旁的韓暖潔看着,再次拿起了電話,有給林海打了一個,她說,“林海,在王曉萍生之前,你給那個王八蛋找出來,我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   韓暖潔雖然揹着王曉萍,不過這番話還是傳到了王曉萍的耳朵裏,王曉萍閉上眼睛,這一刻,心都死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還有我!(大結局)   深夜……   牧塵一路驅車,很快來到了小牧莊,將車子停好後,進屋就問,“嫂子,李秀兒呢。”   “村東頭,你進村子的時候,沒有看道嗎?”嫂子狐疑。   “沒呢。”牧塵回了一聲,將手機拿了出來,遞給嫂子道,“嫂子,你先幫我手機衝下電吧,我去找找吧。”   牧塵在小牧莊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李秀兒,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圍霧濛濛一片,結果什麼都沒看到,他想要繞回去讓嫂子給李秀兒打個電話,可是李秀兒的手機也關機了,眼下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這麼冷的天,如果出現個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牧塵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的下落,着急的功夫,牧塵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山腳下,不知不覺,他有想起了當年和李秀兒去山上,碰到了下大雨的那一幕,難不成李秀兒在山洞裏?   想到這裏,牧塵一口氣朝着山上跑去,到了山洞之後,他果然看到了一個女孩子,這人不是李秀兒還能是誰?   李秀兒雙手抱着膀子,藉着雪光,她俯視着整個小牧莊的景色,她的背影有些蕭條,同樣有些冷澀,別說雙腿了,就是上班身子都跟着顫抖了,牧塵將衣服脫了下來,輕輕地走了過去,給李秀兒披上。   李秀兒的身子一抖,沒有回頭,她雙手放在嘴邊,吹着熱氣,取暖。   “回去吧。”牧塵小聲說。   李秀兒同樣溫柔道,“牧塵,我等了你一天了,原本我以爲你不會來。”   “我怎麼可能不來,就算我們不可能,我也不會讓你凍死在這把,回去吧,柔兒和梅姐都擔心你呢。”牧塵再次說道,這時候李秀兒才轉過頭來,看着牧塵道,“那你呢?”   牧塵裝傻,“我什麼?”   “那你擔心我嗎?”   牧塵看了一眼李秀兒,再次裝作開玩笑的說道,“我們認識那麼久了,你又是梅姐的女兒,還是幼兒的大姐,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呢。”   李秀兒臉色一沉,正色道,“牧塵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牧塵不說話,就這麼看着李秀兒,他從口袋裏面將那本日記拿了出來,放在了李秀兒的近前,這才道,“李秀兒,這個我都看完了。”   李秀兒一把奪過了日記,翻看了一眼問道,“你從哪裏弄得?”   牧塵說,“從哪裏得到的,這都不要緊,重要的是裏面的內容,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很好,包括李幼兒,包括李柔兒,那時候年輕,不懂,一心只想着美女,沒有任何的感情,愛情,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每個男人都是一樣的,渴望的是女孩的身體,而不是責任。”   “我也是一樣,在監督局上班的那段日子,一直都住在你們家,我和吳靜之間發生的事情,我相信你也瞭解過,但是你知道了嗎?吳靜是我的初戀,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孩,她永遠都在我的心裏最最重要的位置,所以那個時候,無論她怎麼對我,我都一如既往的愛她,疼她,心裏放不下任何人。”   “對於你,對於幼兒,我有着深深地愧疚,哪怕不看到這本日記,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如果你不是那時候對我有感覺的話,憑你的容貌,憑你的才華,不可能來到小牧莊當一個小小的村官,你來的那天,我清楚地記得,我爸媽都看上了你,希望我這輩子能找一個你這樣的老婆,你的確也幫了我很多很多,光是那一巴掌,都能讓我記住你一輩子。”   “但是李秀兒你是一個好女孩,我真的不願意去傷害你。”   說到這裏,李秀兒突然道,“牧塵,你少虛僞,我是不是一個好女孩,只有我自己知道,而你願不願意傷害我,也只有你知道,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問你,你和吳靜分手了之後,你爲什麼要和李幼兒結婚,我妹妹現在都走了,難道這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我的自私,你妹妹會找到一個好男人,會找到一個好歸宿,如果你也這麼想的嗎?那你打我吧,罵我都行。”牧塵有些自責。   李秀兒哭了,眼淚一陣陣的流了下來,牧塵看到她梨花帶雨的傷心摸樣,他上前道,“回去吧,外面太累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待了一天了,看你的鼻子都凍紅了。”   “你不要碰我,我不要回去。”   牧塵說,“你到底要任性到什麼時候啊?”   “那你呢,你到底要倔強到什麼時候,你寧願娶一個比你大的,離過婚的,你都看不上我嗎?”李秀兒越想心裏越是委屈,一想到王曉萍,她就覺得不公平,王曉萍是漂亮,是女王,比她都要勝出一些,可她也不差啊,而且這麼多年,她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一心一意的想着牧塵,可是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牧塵沉默了,和李秀兒站了一會,他一下子將李秀兒扛了起來,轉身來到了山洞裏面,他四處找了一下,找來了很多幹柴,隨後點燃,將自己的衣服烤乾了一些,和李秀兒就這麼面對面的坐着,他說,“李秀兒,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人把話說清楚,今天無論你想幹什麼,想找回什麼記憶,我都陪着你一塊瘋狂,你看可以嗎?”   李秀兒不說話。   牧塵接着說,“我和王曉萍經歷了太多太多,我們兩的事情,我已經跟太多太多的人說過了,當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在我和吳靜談的期間,我受到了很多的折磨,後來因爲我們的衝突,分手,我和王曉萍發生了關係,發生了關係之後,因爲官場的原因,還有韓暖潔,吳靜,蘇拉,等等,很多很多女孩子,包括省委書記的女兒,我都和她發生過關係,你懂嗎?”   “我不是一個好人,現在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當初王曉萍因爲我的貪污受賄,因爲我的一些行爲,進入了監獄,後來我回到了小牧莊,因爲我爸我媽的情況,我迫不得己只能結婚,那時候我想過你,但是,我知道我心裏只有王曉萍,我和任何人都無法正常的相愛,和結婚,你說的是,那我爲什麼又要和李幼兒結婚,因爲……因爲李幼兒身上有吳靜的影子。”   “現在你懂了吧?”   李秀兒哭着點頭,她說“我懂,我什麼都懂,但是這麼多年,我把所有的青春,都浪費在了對你的思念上,我知道王曉萍快要生了,我知道你們以後會在一塊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拒絕了太多太多的誘惑,但是你我都任性一次,我不要你一輩子,我只要你今天一夜,這一夜,你將所有的所有都還給我好嗎?”   牧塵知道李秀兒這個要求不高,也正是她最後的要求,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李秀兒哈了一口氣,表示不滿的說道,“你還在那邊坐着幹嘛,我好冷啊,過來抱着我。”   牧塵抬頭看了一眼李秀兒這個女神,難得的撒嬌,他搖了搖頭,走了過去,將李秀兒抱在了懷中,兩個人依偎在火旁邊取着暖。   看着熊熊燃燒的羹火,依偎在牧塵的懷中,李秀兒心裏很是感動,這一幕是她多年前就想到的,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終於實現了,可是實現的背後又是什麼呢?兩個人的徹底分開,沒有任何的關係,過了今夜過後,李秀兒就要回去了,梅姐給她找了一個對象,她要結婚了,李幼兒走了,李柔兒還小,梅姐從小到大就一個人,李秀兒不想在讓她擔心,李秀兒掙扎過,彷徨過,可是現在努力過,得到現在的這一切已經足夠了。   “我冷。”李秀兒說。   牧塵再次抱緊了一些。   李秀兒說,“我的腳也冷。”   牧塵將她鞋子脫下來,將李秀兒的小腳捧在了手心裏,李秀兒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第一個這麼無所謂的整個蜷縮在了牧塵的懷裏,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坐着。   李秀兒說,“從今我渴望過這麼一天,要是一輩子多好,可是不現實了。”   牧塵苦笑,面對李秀兒這些奢侈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個人說了一會話,都是關於這些年兩個人僅有僅無的回憶,等到眼前的柴火燒的差不多了,牧塵這才說道,“李秀兒,時間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吧,你手機也沒電了,我怕柔兒和梅姐擔心。”   李秀兒閉上了眼睛,她咬了咬嘴脣,提了一個很無理的要求,她說,“牧塵,臨走之前,親我一次好嗎?”   看着李秀兒俊俏的臉蛋,凍得有些發紅,那薄薄的嘴脣透漏着一種誘人的氣息,牧塵看着她,近距離的看着,李秀兒的美不同於王曉萍,不同於韓暖潔,她尖尖的下巴,有種范冰冰的感覺,那種女王範,天生的,哪怕是閉上眼睛,都讓人無限遐想。   牧塵長這麼大,碰過了無數女人,可是每次面對李秀兒的時候,總會有一種不同的情愫,如果不是因爲王曉萍懷孕了,如果不是因爲王曉萍和他風風雨雨的走到了今天,說實話,牧塵可能真的會娶她,李秀兒是一個不可多得好女孩。   她單手撫摸着李秀兒的臉,近距離的看着這個多年深愛自己的女孩子,她是這麼的單純,這麼的乾淨,這麼的讓人心生漣漪,讓人心碎。   李秀兒就像是珍藏一樣,讓人不忍心去破壞半點。   牧塵看着她,看了許久,將她的樣子深深地印在了腦子之中,這才親吻了上去。   李秀兒身子一顫,多年的初吻終於獻給了自己親愛的人,她的雙手緊緊地抱着牧塵,就這麼深情的吻着,吻着吻着,李秀兒的眼淚又下來了,這個女孩子這麼多年,跟着梅姐,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可是過了今天之後,她和牧塵不會再也任何的交集。   “回去吧。”牧塵鬆開了李秀兒,有些癡情。   “嗯。”李秀兒很是乖巧,站了起來,山洞外面的雪停了,此刻已經深夜四點多鐘了,兩個人來到了山洞外面,李秀兒看着漫山遍野的雪感慨道,“真是太美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過這些真實的雪呢,牧塵,感謝你,感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夜晚,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嗯,不要多想了,回去吧。”   牧塵拉着李秀兒,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家裏走去,來到了家裏之後,嫂子安排李秀兒去睡了,轉身回來問,“小塵,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嫂子,沒事,一切都過去了。”牧塵說完,小聲問道,媽呢?   “媽早就睡下了,不過聽說你回來了,還嘮叨了一會,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牧塵說,“嫂子,我可能要趕回去,我喜歡的另外一個女人可能最近要生了,明天李秀兒醒來的時候,你和她說下,讓她回去,還有媽那邊,你也說下,免得讓媽,擔心,只要她生了,我就帶她回來讓媽看看,讓媽也高興高興。”   嫂子聽到這話,很是個高興地說道,“牧塵,是不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帶了一個大胖小子回來,媽一定會很高興的,對了,那姑娘多大,長得漂亮不?你們準備啥時候結婚呢?”   牧塵沒有隱瞞,將王曉萍的情況告訴了嫂子,嫂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只要你們相愛,她對你好,你對她好,你們能夠一輩子,媽這邊我來說,放心吧。”   “嗯,謝謝嫂子。”   “一家人說什麼客氣話,時間不早了,要走早些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牧塵點頭,拿着鑰匙,手機出了門,將車子轉了一個彎,在雪地裏面疾馳了半個多小時,這才上了主路,一路上都是雪,牧塵根本不敢開快,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出現了紅燈,紅燈時間六十秒,閒來無事的牧塵拿起了手機,開機。   當手機開開的時候,短信和未接電話,足足將他的手機完全佔據了。   牧塵一開始還以爲是詐騙或者欺詐短信,當他打開的時候,看到全部都是韓暖潔,夏思緣,林海幾個人打來發來的時候,他再也無法淡定了,他將車子靠在了路邊,直接給韓暖潔打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牧塵又給夏思緣打去了一個,夏思緣接通了之後,哭了道,“表哥,你在哪呢?曉萍姐出事了。”   牧塵臉色一白,沉聲問道,“曉萍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林海呢,韓姐他們呢,讓韓姐接電話。”   “韓姐他們……”夏思緣說,“他們正在手術室外面等着呢,你……你快回來吧,曉萍姐可能,可能不行了。”   “什麼。”   牧塵的腦袋轟的一下像是炸開了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將手機朝着車子裏面一丟,立刻加速前進,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次紅燈,有幾次差點車禍,可是牧塵的耳朵裏面,再也聽不進去半點鳴笛聲,他的耳朵旁一直回想着夏思緣的那句話,王曉萍可能不行了。   這怎麼可能?   走之前,王曉萍不還是好好地嗎?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朱媛媛。   當牧塵腦袋裏面鬧出了這個人的時候,整個人真的慌了,王曉萍眼看着要生了,結果自己作爲她的唯一一個男人,不在身邊守着,竟然跑出來找一個女的,一待就是大半夜,還吻了對方,還深深地擁抱了。   牧塵堅強的朝着好的方面想着,可是他的心裏自責,內疚,如果王曉萍真的出事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韓暖潔,面對其他人,當然,更難面對的還是他自己。   來到了醫院下面,牧塵將車子停好,一路衝到了三樓,可是當牧塵來到三樓的時候,韓暖潔,夏思緣,包括林海在內,幾個人全都站在了走道里面,一個個目光呆滯,像是經歷了什麼大事一樣。   韓暖潔抬頭看到了牧塵,她失聲喊道,“牧塵,你個王八蛋,你死哪去了,我要殺了你。”   “韓總。”   “韓總。”夏思緣幾個人上前,一把拉住了韓暖潔,可是韓暖潔根本不理會,像是一頭失控的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衝着牧塵過去了,夏思緣幾個人硬是拉着她,從過道里面走了。   牧塵一步一步的超前走着,腳步很是沉重,眼圈紅了,淚花在打轉,來到林海近前的時候,他問道,“小海,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大。”林海喊了一聲,狠狠地抽噎了一下,“老大,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吧,如果我今天送曉萍姐回來,她就不會有事了,你不在,我應該照顧他的。”   “我問你他怎麼了?”牧塵嘶吼。   “曉萍姐,她……她走了。”   “因爲什麼?”   “動了胎氣,難產,兩個都沒保住。”   身子一軟,牧塵一頭栽了下去,幸好林海反應快,一下子抱住了他,牧塵一把推開了林海,依靠在牆上,“給我支菸。”   “老大。”   “給我一支菸。”牧塵平靜道。   林海遞給他一支菸,牧塵狠狠地抽了一口,一口接着一口,不知道是嗆得,還是怎麼着,眼淚掉下來了,林海喊了一聲老大,牧塵說,讓我一個人靜靜。   林海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牧塵抽完了煙,蹲在了過道里面,狠狠地喊了一嗓子,隨後將頭埋在了兩腿間,哭了,肆無忌憚的哭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吳靜來到了近前,她蹲在了牧塵的旁邊,就這麼看着牧塵,哭的像個孩子,過了很大一會,她這才輕輕地拍了拍牧塵的肩膀,“讓他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牧塵哭着說,“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你還有我!”   (全書完)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一零小說網下載: txt1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