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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兩名森羅獄天罡境殺手,還意外碰到巨鯊門同時對石焱動手,五名天罡境加在一起,竟然都不是石焱對手。   石焱晚上還倒黴的碰到了鬼物,卻因爲是至陽武修有一戰之力,將鬼物殺滅,意外收穫了冉海潮真正門徒宗天意的好感。   “紅坊街真的收不回來了嗎?”甄延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沒有機緣的情況下,想要成長,錢財無疑是最重要的,沒有了紅坊街,等於斬斷了他的四肢,他不甘心啊。   好在石焱並不知森羅獄殺手是他請的。   “來人!”甄延大喝一聲。   “屬下在。”兩名親衛出現,半跪甄延前。   “聽聞麾下石焱今日遇襲,還與鬼物搏殺,明日一早你們去石府,送上慰問,以及靈幣百枚。”甄延閉上眸子,聲音平緩。   “是。”   “幫我向羅子軒統領遞拜帖。”甄延又道。   半個時辰後,羅府,會客廳。   一名身體魁梧過兩米,手臂堪比尋常人大腿粗細的男子大步進入會客廳,男子沒留長髮,一頭短寸,三十出頭,外形酷似苦行僧。   “羅兄。”甄延正坐在客椅上喝茶,見羅子軒進來,顧不上燙嘴,一口將茶水吞下,起身迎接。   “坐!”   羅子軒點了點頭,大步坐在主人位上,不管是外表還是行事作風,都與文雅名字相反,按羅子軒自己的話解釋,名字是爹媽起的,至於長成什麼性格模樣,屬於不可抗力。   甄延這才坐下,感受着羅子軒身體自然外露的氣勢,暗自咋舌,數日不見,羅子軒實力又精進了,不愧是真武西南分堂序列第一的統領級。   二人入座後,有些沉默。   羅子軒知道甄延無事不登三寶殿,一拍大腿道:“甄兄,有事請講,作爲同僚,只要不違反分堂規定,我能幫的都會幫。”   “你可願意接手紅坊街?”甄延下定了決心。   此話一出,羅子軒心頭猛跳,紅坊街?這可是隕星門在西南城區最大的搖錢樹,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   平時幾乎是三天一大戰,兩條一小戰,只是隕星門死保,纔沒被人奪走。   這些天平靜,完全是風雨將至,一門二會以及其他勢力都在保存實力,好應對即將到來的清古府衆餓虎。   “此話怎講?”羅子軒強行冷靜自己,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利益往往與風險成正比。   “堂主失蹤不管事,副堂主那邊我去講,只要……”甄延眼神深邃。   “只要什麼?”羅子軒追問。   “只要你付出一些代價,一、足夠的靈幣,二、得到紅坊街後,每日商稅的一半給我。”甄延開門見山,羅子軒與他同屬真武西南分堂,明面上完全可操作。   冉海潮若是在,或許不行,但他從副堂主刁毅龍那得到消息,冉海潮重傷了!再無精力管這些瑣碎小事。   “說個靈幣數目吧……”羅子軒碗口大小的拳頭握了又握,鬆了又松,最終徹底握緊。   ……   地下密室,石焱體表外顯的一百零七脈隱去,他周身灼熱也消散,皮肉恢復正常顏色。   天罡境大成!   石焱睜開眼眸,低頭掃視自身。   陰力值還剩49,沒有其他功法或武技可以進化,只能存着。   他體內經脈打通了一百零七條,距離天罡境巔峯,內勁內外通透,隔空殺人只差一絲。   體內內勁雄厚了太多,以他現在的實力,重回鳳棲樓面對那五名天罡境,無需動用地獄禁,憑藉佛骨功的根基,就能輕鬆解決。   根基無比雄厚,似靠着功法修改器,將以狂喫丹藥修煉,前期不會顯,大後期必顯的弊端都一一抹平了。   嘭!嘭……   “什麼聲音?”石焱回神驚疑,他聽到石門外有打鬥聲,這是石府,不知有多少石堂高級門徒,還有萱兒親自守候,誰能打進來?   “甄延?他有這個膽子?”石焱想到一人,眼中冷芒迭起,一身制式隕星門星紋窄衣落下,穿戴好後,他將石門抬起大步向外行去。   外面,太陽昇起已久,天色大亮。   那株十人懷抱的大柳樹下,萱兒手結玄印擋在地下密室入口前,她周身,一枚枚血色花瓣出現,密集如潮,旋轉一圈後向雪女掠去,鋪天蓋地,遮蔽視線。   雪女頭髮束起,女扮男裝,一身灰衣,手持一粉玉扇子。   見到萱兒的血色花瓣靈術,雪女薄脣輕翹,正在扇動的粉玉扇子一收,發出清脆‘啪’聲響。   右腳抬起,然後重重落地。   嘭!   一腳之下,似地動山搖,地面在震顫,地面小石子、土礫顫動,旁邊的魚塘水波漣漪不斷,裏面的魚都被震出水面半米高。   地面都如此,那十人環抱粗細的大柳樹更是顫動不止,柳枝垂落,遮蓋石府上空,一枚枚柳葉被簌簌震落。   柳葉狹長如飛刀,旁邊魚塘被震起的魚兒還滯空半米高度,這些柳葉卻加快了速度,如千斤刀片般快速下落。   呈現出一種時空錯亂的詭異美感。   下落的柳葉與鋪天蓋地掠來的血色花瓣相撞,可殺鬼物的血色花瓣竟撼動不了柳葉,不等掠至雪女身前,便被一枚枚柳葉洞穿洞碎,湮滅化作靈氣重歸天地。   雪女頭頂也有柳葉落下,可洞穿血色花瓣的柳葉,在落至她頭頂,肩膀時,卻恢復如初,輕飄飄落停頭頂、肩膀,沒有了任何殺傷力。   雪女探指,從漫天落下的葉雨中,夾回一枚柳葉,再曲指彈出。   咻!   柳葉似比刀還鋒利,劃破長空,劃破阻擋葉前的一切,柳葉也好,血色花瓣也罷,統統被一分爲二。   柳葉殘影滯空,最後自萱兒耳側飛過,割落一縷青絲。   轟隆!   萱兒扭頭瞧去,只見灰塵蕩起,側後方房屋的一面牆壁坍塌,柳葉插入一塊磚石,足足插入兩寸深。   牆壁便是以這塊磚石爲中心塌陷的。   摘花飛葉,皆可傷人!   這時,被雪女一腳震起的野魚才落回魚塘,落入水下。   “你!”萱兒回目,小臉冰冷,一手維持結印,另一隻手掌藏於身後,掌指邊緣失色灰意隱現,即將擴散、席捲向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