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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 再廢話我就——

  “歐——”陳總管的身子蜷成個蝦米狀,脖子卻是用力地向後坳過去,脖子到臉頰漲得通紅,脖頸上青筋如同蚯蚓一樣蠕動着,發出怪異的喊叫。   大口的白沫從他嘴角溢出來,全身緊繃得彷彿是石頭一樣,足以見得他此刻是有多麼疼痛。   文雅把手裏的木棍提了起來,哧的一聲,一道血箭瞬間染紅了陳總管的褲襠,木棍上也沾上了粘稠的血液。   “哼!”文雅重重哼了一聲,將木棍丟到一邊,又狠狠瞪了陳總管一眼,然後趕緊去安慰躺在地上啜泣的蘭蕙。   看到蘭蕙哭得梨花帶雨,一下子撲進文雅的懷裏,變化爲謹王爺的梁夕嘴角在抽搐:“小妞這時候跑出來做什麼!不然現在小美人就是撲在我懷裏呀!”   “王、王爺饒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梁夕總覺得陳總管的嗓音好像變得尖細了不少,像是臺上唱大戲的吊嗓子一般。   “饒你媽個逼!”梁夕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這下子不僅是陳總管愣住了,就連正在埋頭哭泣的蘭蕙也被嚇傻了。   世人稱讚謙和有禮的謹王爺居然會爆粗口罵人!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突然用屁眼喫飯一樣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看什麼看!再看插爆你肛門!”梁夕又朝着陳總管吼了一句。   陳總管面若死灰,一個謙和有禮的謹王爺就足以給人強大的威懾力了,現在一個匪氣十足三句話不離敏感部位的謹王爺,那該是多麼叫人恐懼啊!   文雅摟着蘭蕙,小聲安慰着她,並輕輕地替她將衣服披好。   她同時也在不停埋怨着梁夕,要是剛剛再晚一點的話,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被這個糟老頭子給糟蹋了。   文雅原本就對美女有着超乎常人的愛好,此刻越想越氣,殺氣騰騰地站了起來,把蘭蕙嚇得都忘記了繼續哭下去。   “臭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文雅怒氣衝衝吼了一聲,抓起木棍朝着陳總管的大肚腩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聽上去讓人感覺像是砸在了一個灌滿水的水囊上,陳總管的嘴巴一下子憋成了喇叭狀,眼珠瞪得如銅鈴一般,接着哇的一聲,一大口污水混雜着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酸臭的味道頓時四下瀰漫了開來。   “臭死了!”文雅屏住呼吸,氣得想要再給這個老頭子來一下,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抬頭朝着梁夕的方向望去。   身穿梁夕服裝的謹王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呀!”   刺耳的尖叫穿透竹林,震得四周的翠竹沙沙作響。   “你到底是誰!你是那個什麼王爺還是梁夕!”文雅舉着木棍對準梁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梁夕無奈攤手,這妞的反射弧位面也太長了吧。   “喂,剛剛不就說給你表演個節目叫大變活人。”這次從“謹王爺”口中發出的是梁夕的聲音。   文雅繃緊的肌肉這才鬆弛了下來。   陳總管兩手捏住脖子還在繼續幹嘔着,粘稠渾濁的胃液粘在嘴角上,一連遭受兩次重擊,他感覺自己的這把老骨頭今天算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但是他不是一個傻瓜,即便現在疼得幾乎痙攣,他還是發現了原來這個謹王爺根本就不是王爺,而是別人假冒的!   一股怨氣和邪火頓時在他胸口熊熊燃燒起來。   “嘿嘿嘿嘿!”喉嚨裏發出一陣怪笑,陳總管一手捂住自己還在滴血的褲襠,另一隻手扶住身邊的竹子,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奸邪的笑容。   “你把這老東西腦袋打傻了?”梁夕看向文雅。   “你腦袋長褲襠裏啊!”文雅沒好氣地白梁夕一眼。   “你們兩個,嘿嘿嘿嘿,擅闖王府,毆打總管,假扮王爺——”陳總管憋着一口氣,聲音越說越大,心裏的底氣也越來越足,“任何一條罪名都足以誅你們九族!”   看到梁夕和文雅臉上露出的驚恐神色,陳總管感覺自己長長出了口氣,胸口說不出的暢快,身上的疼痛也彷彿減輕了幾分:“哼哼哼哼,你們就等死吧!今天這事情我一定會稟告王爺,你們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   陳總管怒吼出聲,但是一下子牽動了傷口,又是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看到手持木棍的文雅,他突然眼睛一亮。   文雅身材高挑,穿着的又是貼身皮裙,胸前的豐挺和兩條潔白赤裸的長腿比起花骨朵一般的蘭蕙,都不知道要誘人多少倍,看着看着,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身處何處,精蟲上腦地又開始意淫起來。   “他在奸笑什麼?”梁夕指着陳總管問文雅。   文雅被對方那副尊榮噁心得都要吐出來了,捂着胃搖頭:“不知道,你和他不是挺有共同語言的嘛,你也不知道?”   就在兩人胡亂猜測的時候,陳總管突然咧嘴一笑,指着文雅道:“你想活命的話,就好好讓我幹上一次,只要我滿意了,今天你打傷我的事情自然可以既往不咎,至於你嘛——”   陳總管望向梁夕,梁夕驚恐地捂住屁股往後退了一步:“告訴你我可是一個視貞操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   “你在胡說些什麼!”陳總管吐出一口血水,臉上滿是怨毒的神色,“假冒王爺,株連九族,你就等着死吧!死吧!”   “哦,不要我獻身呀,那我就放心了。”梁夕走到文雅身邊,把木棍從她手裏提了過來,眼神裏滿是流氓氣,“哎呀我腦子裏只剩精液的總管大人,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你再廢話一句的話,我就把你怎麼樣?”   “你就把我——”陳總管腦子裏嗡嗡作響,努力回憶着之前的場景。   他還沒有發現梁夕身體的移動,這個假冒謹王爺的聲音就已經在他身後響起:“我說你再廢話的話,我就插爆你的肛門!”   陣陣涼風吹進後脖子,陳總管只覺得頭皮發炸,剛要大叫一聲“不要”,下一秒鐘他的身體就騰空而起,屁股上一陣火燒般的疼痛讓他瞬間以爲自己的身體被撕成了兩半。   撕裂般的疼痛直衝腦下皮層,陳總管之前被文雅毆打,現在又受到這非人的虐待,早就被掏空了的身體哪裏還受得了,當即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暈死了過去。   木棍被梁夕插在地面上,木棍的頂端坐着陳總管的身體,大股的鮮血如同泄洪的洪水一樣從他的屁股中間洶湧而出,順着筆直的木棍流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