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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7章 撕殺鬼金羊

  鬼金羊跪倒在地,迅速站起,嘶鳴一聲便化作滾滾天雷,朝着膽敢撞翻它的人猛衝而來。   “找死!”梁夕體內木屬真力全數灌入雙臂。   力量瞬息就提升到天罰境界。   “碧木青光訣!”   轟!   綠色的光芒如無數炮彈齊齊爆炸一樣,朝着鬼金羊的腦袋而去。   山峯一般龐大的鬼金羊被碧光撞到,頭頂的雙角砰的一聲炸裂成無數碎片。   碎裂的羊角和鮮血噴灑而出,像是下雨一樣。   鬼金羊腦袋裏嗡的一聲,身體再一次向後跌飛出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嚴重許多,它的身軀彷彿是橫向飛行的山脈一樣,徑直重重將一處連綿的山脈砸穿壓塌,然後滾進了海里,濺起的海浪彷彿是海嘯一樣。   海面轉起呼嘯的漩渦,碧藍的海水冒出串串氣泡,眨眼的功夫就被鬼金羊流出的鮮血染得通紅。   “梁夕?”雖然對這真力格外熟悉,但是望着那用芭蕉葉包裹的身體,鈴音還是略微遲疑了一下。   梁夕什麼時候會穿這麼奇怪的衣服了?   李長安則是目瞪口呆望着遠處鬼金羊的方向。   遠處的山脈出現了一道豁口,碎裂的石頭還在空中飛舞,鬼金羊的悲鳴痛呼遠遠傳來,震得李長安全身忍不住微微顫抖。   之前鬼金羊飛出去的那一幕,還在他心中不斷放映。   “這可是二十八星宿之一啊!竟然一拳就打飛了出去!”要不是手臂處傳來的劇痛,他一定會認爲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等李長安艱難地扭過頭,見到剛剛打飛鬼金羊的人竟然是梁夕的時候,他的下巴差點把腳背砸穿。   “梁夕!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在去鬼界的這些日子裏再次提升到這麼可怕的地步!”李長安心裏怎麼都不願相信這個現實。   可是這個震撼人心的場面,卻是實實在在出現在李長安的面前。   一拳打飛二十八星宿,這種力量,足以叫所有人匍匐在他腳下。   “嗷!”   隨着鬼金羊的驚天怒吼,地面劇烈搖晃,重傷的李長安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但是他還是掙扎着抬起頭,朝着梁夕的方向望去。   轟轟轟轟……   鬼金羊每一腳踩踏在地面上,都引起地面足足山崩地裂般的震顫。   梁夕面對鬼金羊,不閃不避,臉露微笑。   他沒有必要害怕,鬼金羊也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囂張!   “狂妄的靈獸啊,死在我的面前吧!”梁夕重重哼了一聲,身體高高躍起,朝着鬼金羊而去。   鬼金羊已經認出來,這個一連把自己兩次打飛的,就是曾經的仇人。   這讓它又驚又怒,胸腔裏的怒火幾乎燒得它腦袋都要炸裂開來了。   斷角的疼痛更是讓它完全失去了理智,蹬踏着四個蹄子,發了瘋一樣朝着梁夕衝來,發誓要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斷角,來將這個仇人撞成肉泥!   “梁夕——小心——”鈴音現在的力氣,只能讓她心裏發出這樣的吶喊。   就在這時候,她見到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這一幕,足以證明梁夕現在的實力,足以以一敵這天下所有的修真者!   “攝神御鬼大法!”   轟!   轟!   天空和地面同時顫抖,綠霧瀰漫、煙塵滾滾。   天地彷彿在一瞬陷入了絕對的混沌。   一道綠色妖異光芒割裂混沌,天空和地面同時裂開巨口,兩隻碩大的手爪一上一下,交錯着朝着鬼金羊抓去。   鬼金羊在急速狂奔中,根本來不及躲避,被兩隻巨大的手爪,一隻從天空伸下來,掐住了它的後脖頸。   另一隻裂地而出,尖銳的指尖像是穿透豆腐一樣,從鬼金羊的小腹裏插了進去。   鬼金羊因爲慣性前衝,完全就是在它自己用力的情況下,被巨型手爪開膛破肚。   鮮血和內臟稀里嘩啦從鬼金羊的小腹裏灑落而出。   上空的手爪用力一捏,噼裏啪啦的碎響直叫人頭皮發麻。   鬼金羊的脖子竟然被手爪硬生生寸寸折斷,爆裂的骨頭像是在鬼金羊體內炸開的爆竹一樣,碎骨渣滓刺穿羊肉羊皮激射而出,順帶出數米長的血線,場面一時血腥到了極點。   鬼金羊前蹄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膝蓋重重砸進地面,往前衝了兩千多米,在地上衝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流出來的血漿幾乎都把溝壑給填滿了。   鬼金羊掙扎着還想爬起來,可是膝蓋已經全部斷掉了,連續掙扎了兩次,肚皮上全是鮮血,最後重重趴在地上,眼中的神采逐漸渙散,可是看得出來,它還是格外不甘。   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怎麼會現在連他一招都接不住,並且是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擊殺。   梁夕將星辰朝鬼金羊拋出,長槍如流星一般從鬼金羊的頭頂穿入,在它的腦袋中心打穿一個巨大的血洞,紅的白的撒得到處都是。   鬼金羊的身體痙攣一下,徹底不動了,身下的血水堆積成河。   飛到鈴音面前,梁夕才張開雙手,鈴音已經一頭砸進了他的懷裏。   “梁夕,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鈴音把頭深深埋進梁夕的懷裏,兩條手臂在梁夕的背上用力摸着,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揉進梁夕的體內一樣。   芭蕉葉的衣裳哪裏經得起她這樣用力,沒幾下就被扯得稀爛,殘破的葉子裏露出梁夕結實的身體。   鈴音一開始還沒有感覺,但是片刻之後,她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頂着自己,於是疑惑地低頭望去。   芭蕉葉子破開了一個小洞,裏面一截奇怪的東西露了出來,正好頂在鈴音的小腹上。   鈴音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嚶嚀一聲,嚇得往後跳開一步,臉色紅得像是番茄一樣:“梁夕你做什麼!”   梁大官人無辜地平伸雙手:“我什麼都沒有做呀,明明是你不由分說,對着我又親又摸的。”   聽梁夕這麼一說,鈴音回憶起之前的場景,的確是梁夕一句話沒說一個動作沒有,自己就衝進對方懷裏,把對方抱得死死的。   想到梁夕那結實有力的胸膛,鈴音的臉頓時紅得更厲害了:“不要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