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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分身術

  隨着梁夕輕輕一打響指,插在怪物身上的十幾支長箭一齊爆炸了開來。   冥河箭使出極耗費真力,相對而言它的威力也是極大無比,此刻十幾支齊齊爆炸,那聲勢更是嚇人。   砰!   整個山洞都好像要坍塌一樣一陣地動山搖,碎沙石從洞頂沙沙流下。   薛雨柔捂緊了耳朵,小臉煞白,空氣中能量的波動讓她又是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爆炸產生的巨大能量下,怪物的手臂上豁開了一道道巨大的傷口,猙獰如同一隻巨大的蜈蚣。   肌肉因爲全部被震裂,怪物的胳膊看上去像是比之前粗壯了一倍,只是軟綿綿像是一塊爛抹布。   胸前的爆炸更是讓怪物的胸膛如酒罈蓋子一樣被掀了開來,鮮血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嘩嘩往外流淌,被炸掉將近一半的胸口根本不能阻止大量鮮血的流失。   空氣裏頓時充滿了濃烈刺鼻的腥味。   在鮮血味道的刺激下,梁夕的鼻翼開始快速扇動着,喉嚨裏有一口氣好想要他吶喊出來。   薛雨柔倚着石頭,看到梁夕一出手就重創了怪物,心裏不由大爲鼓舞,只要梁夕再多使出幾次這冥河箭,配合上天靈門的法術,擊殺敵人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很快她就發覺不對勁了。   梁夕緩緩撤去了那張真力幻化的巨弓,伸手在身上一扯,將自己的上衣給甩到了一邊,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哎呀!”猝然看到男子赤裸的身體,薛雨柔下意識發出一聲輕叫,滿臉燒紅了不敢去看。   但是心裏掛念梁夕和怪物的戰鬥,過了一會兒纔敢從指縫裏悄悄朝梁夕望去。   梁夕的身材高挑,皮膚白皙,身上的肌肉雖然不是十分明顯,但是分佈得十分均勻。   看似瘦瘦單單,但是薛雨柔清楚地知道那看似並不發達的肌肉裏蘊藏的巨大力量。   “他現在脫了衣服是想要做什麼?”薛雨柔滿腦子地想不明白,忍着怦怦的心跳通過手指縫觀察着。   怪物發出一聲聲哀嚎,破爛的身子左右搖晃着,好像是要擺脫出什麼東西一樣。   啪嗒一聲,一團爛肉掉在了一邊的地上,接着連續幾聲輕響,好幾團爛肉被怪物從自己身上扯下來丟到了一邊。   “打不過,決定自殘了嗎?”梁夕嘿嘿笑着,一紅一藍的瞳孔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怪物不會講話,好像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傷口一樣嘎嘎怪笑着。   梁夕提着坎水刃正要給它新一輪的進攻,突然心念一動,定睛望去發現怪物剛剛丟在一邊的爛肉居然像是煮沸的水一樣翻騰起來,不停蠕動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噁心。   “那是什麼?”遠遠觀戰的薛雨柔心裏湧起一絲不安。   “嘎嘎嘎嘎嘎。”怪物一邊怪笑一邊敲打自己的胸膛,隨着它的敲打,那地上的爛肉緩緩站了起來,一瞬間居然變成了五個和怪物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薛雨柔捂住小嘴,眼中滿是驚懼和不可思議。   一眨眼的功夫,這怪物居然分出了五個分身,而且是由自己身上被打碎的肉變成的。   剛剛梁夕一對一還佔着上風,此刻一對六,形式瞬間就逆轉了。   怪物顯然對自己的分身十分滿意,紅色呈一條線的眼睛裏滿是戲謔地望着梁夕。   六對一,它認爲自己沒有敗的理由。   薛雨柔打定了注意,用仙劍支撐着身子想要站起來,但是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不由輕哼了一聲。   感覺到背後薛雨柔的動靜,梁夕撇撇嘴:“小妞你乖乖坐好了。”   “可是——”看到這時候梁夕居然還想逞能,薛雨柔張張嘴想要反駁。   但是梁夕的聲音不容置疑:“我讓你坐好就坐好,如果我連它都弄不死的話,我要不斷的變強做什麼。”   梁夕的話讓薛雨柔有些不明白,但是他話語裏的氣勢卻讓薛雨柔只能站在原地,緊張地觀看着局勢。   薛雨柔打定了主意,只要梁夕稍微一有頹勢,自己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上去幫他。   見到薛雨柔乖乖不動了,梁夕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對面的六個敵人身上。   “如果你這種垃圾我都搞不定的話,我還怎麼去保護自己的朋友。”梁夕小聲地自言自語,望着怪物的眼神裏滿是嗜血和囂張。   有了當初林仙兒中毒自己卻無能爲力的經歷,梁夕的刻苦修煉就只有一個目的,可以保護自己的同伴。   而要想保護別人,自己就一定要強大,要具有毀天滅地力量的強大!   看到梁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怪物的一個分身以爲他是被眼前的變故嚇傻了,搖搖晃晃朝梁夕走來。   它全身都是膿水,一邊走一邊在地上拖出一條讓人作嘔的水漬。   當它走到梁夕的面前時,長長的胳膊突然就朝着梁夕的臉上甩去。   薛雨柔的心猛地一揪。   啪!   它的胳膊才舒展到一半就被梁夕給抓住了。   “咔嚓”一聲脆響後是這個分身殺豬般的慘叫,它的胳膊被梁夕從手肘處硬生生折斷然後直接給一起扯了下來。   震得人耳膜發痛的慘叫聲中血柱像是噴泉一樣從紅頭髮的傷口裏灑了出來。   斷開的那截胳膊被梁夕扔在地上狠狠一腳踏了上去。像是爆炒豆子的脆聲響起,那失血變色的胳膊在梁夕腳下變成了一堆混着碎骨頭渣子的爛肉。   這個分身顯然沒有怪物本體那種不知痛感的能力,捂着傷口在地上亂打滾,地上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尖銳的斷骨在地上滑過疼得它牙齒亂顫,一整排的牙齦被直接嚼爛,破爛的牙牀裏噴出的鮮血嗆進氣管又讓它一陣劇烈地咳嗽。   “第一個。”梁夕冷冷的目光掃過去,緩緩將坎水刃反手橫在身前,“下面一個誰來?”   剛剛他沒有用武器,而是以最直接最殘忍最挑戰人視覺神經的方式告訴了這個怪物,你的分身術在我的面前是沒有用的。   效果也是顯而易見,薛雨柔在遠處看得腦中一片空白,半晌回不過身來,而那怪物本體則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它已經感覺到了恐懼,同時伴隨的是無邊的憤怒。   梁夕對它的蔑視實在是太顯而易見了。   “嗷!”隨着怪物本體的一聲怒吼,餘下的分身齊齊朝着梁夕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