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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面具人的殺招

  真力外泄,打到後來兩人手中的武器都變得滾燙熾熱,四周的地面上滿是深淺不一的溝壑,面具人的胸口被坎水刃劃開一道長口子,梁夕的小腹也被面具人的爪子戳出三個血洞,血流如注。   轟!   兩人的武器再次格到了一起,梁夕的虎口完全被震裂,密密麻麻的血珠激射而出,面具人手腕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他的骨頭終於再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力量裂開了一道縫隙。   梁夕前半夜和爾雅進行了維持甚久的“大戰”,現在又和麪具人真刀實槍拼鬥半天,體力早已不支,現在幾乎是強弩之末。   雖然一下子震碎了面具人的手腕,但是他自己的胸口也露了出來。   面具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抬腳就朝着梁夕胸口踹了過去。   一陣骨頭碎裂的悶響傳來,梁夕眼前一黑幾乎當場就暈厥過去,嘴裏的鮮血像是泉水一樣湧了出來,身子如同一片落葉朝着遠處飛了過去,在地上摔得翻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面具人嘴角露出一絲報復性的冷笑,正要趁着梁夕此刻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剛往前擡出一腳,剛剛骨裂的手腕突然傳來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這股劇烈的疼痛直衝腦門,面具人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呼吸一滯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面具人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筆直,這種感覺比慢慢撕開自己的皮肉還要讓人痛不欲生。   面具人舉起右手朝着手腕看去,之間手腕上此刻裂開了一個嬰兒嘴巴大小的傷口,裏面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但是就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個傷口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着。   慘烈的疼痛也通過神經撕扯着面具人的腦下皮層。   傷口迅速擴大,疼得面具人額角青筋暴起,如同一根粗長的蚯蚓在蠕動着,上下牙牀雖然緊緊咬着,但是依舊不受控制地不斷打顫。   傷口很快就裂開了三寸有餘,並且皮肉慢慢外翻,皮膚和裏面的肌肉被生生剝離的痛楚讓面具人一嘴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恨不得把自己的這隻手給剁掉一樣。   隨着傷口的越裂越大,白色的骨渣逐漸從皮膚裏爆了出來,面具人又驚又恐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手腕的骨頭竟然會自己撐破皮肉硬擠出來。   “這是——”面具人咬緊了牙關,牙齦裏不斷滲出大片的血水,雖然自己的神經在受着極端的煎熬,但是他還是很快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這是二道勁!”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面具人的聲音都變了。   這種只有高階遠古靈獸才能釋放的變態力道,梁夕怎麼會使用的!   “你不僅是真武雙修,還會使用二道勁!”面具人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瞪着不遠處正在掙扎着爬起來的梁夕吼道。   梁夕剛剛受到面具人正面的一腳,內臟幾乎全部被震裂,眼睛鼻子嘴裏都在往外湧出鮮血。   要不是身體本來強悍,又有着蛇血的復原能力,恐怕他現在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腦子裏一直在嗡嗡的轟鳴,梁夕看眼前的東西都是一陣清晰一陣模糊的,隱隱聽到面具人在大吼什麼真武雙修和二道勁,真武雙修他不明白是什麼,二道勁卻是清楚得很。   那天桑暖暖意外從地底打出了上古靈獸逆魂蛟炎獸,梁夕經過和它的浴血搏鬥,也領悟了二道勁的使用方法,只是時間倉促,他並沒有完全領悟,今天和麪具人打鬥的時候無意中就施展了出來。   “看來剛剛打出去的力量終於有效果了嘛!”梁夕吐出一大口血水,終於看清了十幾米外捂着手腕身體僵直的面具人。   “嘿嘿,疼死你!”梁夕咧嘴一笑,牽動傷口,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要是二道勁發作得早一點,我早就弄死你了!”   梁夕的話讓面具人聽得一陣心驚,如果這二道勁早發作幾秒的話,現在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可惜沒有如果。”面具人嗤啦一聲撕下一截衣服,將自己受傷的手腕緊緊纏住。   因爲二道勁的不斷髮作,他手腕裏的骨頭不斷上下顫動,骨頭本來就裂開來了,現在還在手臂裏面不斷撥划着皮肉,那種疼痛絕非正常人能忍受的。   要不是面具人本來就是修真者,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忍耐力,恐怕早就疼得咬舌自盡了。   就剛剛幾分鐘地功夫,他的手臂就腫成了原本的幾乎一倍大。   現在用布條纏住,疼痛才略微減輕了一些。   不過減輕的也是骨頭戳劃皮肉的疼痛,最根本的二道勁帶來的傷痛可是一點都沒有減弱。   “我要殺了你。”面具人鎮定了下神經,咬着牙道。   因爲壓抑都被咬裂了,他齜牙的時候原本雪白的牙齒上全部是血跡,還有幾縷血絲從嘴角流下來,陪合着他臉上那個面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剛剛喫人喝血的惡鬼,看上去格外猙獰。   “想殺我?你來試試呀!”梁夕慘笑一聲,把坎水刃戳在地上,扶着坎水刃的劍柄搖搖晃晃就要站起來。   “你當我不敢?”見梁夕這時候竟然還敢蔑視自己,面具人怒火中燒地大喝一聲,強提一口真力就朝梁夕奔去。   他今天正好路過這裏,原本以爲可以輕鬆把梁夕解決掉的,沒想到竟然費了這麼大的周折。   百年修爲竟然抵不過一個天靈門的年輕弟子,這讓他格外羞惱。   看到面具人正面衝向自己,梁夕眯起糊滿了血的眼睛,手中的坎水刃上青光隱隱。   在面具人距離梁夕還有十米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角齊齊露出不易覺察的微笑。   刷刷!   突然鹽鹼地上兩道綠光從地底暴閃而起,直刺天空。   兩根粗長長滿倒刺的藤蔓一左一右卷向面具人。   “咦!”蓄勢慢慢的藤蔓竟然一下子打了個空,梁夕心頭一沉,隨即知道不妙。   他的身後傳來面具人陰測測的笑聲:“梁夕,你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