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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巔峯之尊,清理門戶

  火鳳大尊聞聽此言,一時不知該如何表示。   類似他們荒獸一族,一旦進入道途,化形而出,憑藉煉體兇悍,當真是縱橫同階。   再如血脈高絕者,更是能夠冠絕一時。   以力著稱,本身就是荒獸一族的秉性。   而如裂天妖主、吞星妖主,皆是異獸出身。   走到如今地步,血脈洗禮不知多少次。   死在其手中的性命,更是無法估量。   然而荒獸秉性之中,還有一點,那就是敬畏強者。   所以,兩位妖主定下了基調:   能不和魏龍交戰就不交戰。   歸根到底,還是魏龍實力兇殘。   不說神祕的來歷,僅僅是超脫才一年,於他們而言,不說是瞬息而已。   可是魏龍已經成長到了如今地步。   也只有他們清楚一點,魏龍在陰極界早已走過巔峯之路。   這種強者很容易走出自身道途。   再加上魏龍填平了幾萬年來的鴻溝,完結了多少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路已成。   所爲的也不過是資源供養,將自身道路貫徹下去。   當時,初聞魏龍之時,還有用強之心。   現在絕無這種念頭了。   這種存在,破滅界域,喋血萬古也不是稀罕事。   而目前得到的消息,魏龍似乎拿下了北修聯,讓其爲之蒐集資源。   證實了一點,魏龍還沒徹底走完煉魂之路。   推測出這個消息有喜有憂。   喜自然是魏龍還未徹底走入巔峯。   如果九龍首、神凰那樣的存在,那真是動念之間,就能剝奪他們的性命。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時常見到九龍首,更爲明白巔峯強者的可怕。   若沒有族羣地位的關係,他們根本無法在九龍首面前言論事務。   那真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魏龍恰恰就是沒有族羣。   也沒有什麼根基超脫者。   往好了說,那就是魏龍底蘊不足。   往壞了說,魏龍毫無顧忌,真瘋起來,破壞力大的驚人。   實際上,此時魏龍初步涉及巔峯之路,九龍首不出面,而是派遣他們兩位妖主,其實也有讓魏龍置辦自身基業的原因。   有了基業就有了牽掛。   有了羈絆,推翻桌子的時候,考慮的就更多一些了。   而更深層次,也是讓此時兩位妖主,最爲憂慮的還是,魏龍還在搜刮資源。   說明其還在成長之中。   還沒進入瓶頸時期。   “兩位妖主,我有捨身的勇氣。   但此時的魏龍,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應對的了。   即使身死,也難以動搖其分毫。”火鳳大尊如此言道。   言外之意,巔峯對巔峯,九龍首也該出手了。   “巔峯強者不同往常,我們做好分內的事情。   別說是北冥洲了,連同一個陰極界,我妖魔山都能暫且放置一邊。”裂天妖主淡淡道。   她沒有解釋具體原因所在。   不出意料,這件事羽化神朝也不會出動神凰。   一來魏龍若是拿下北冥洲,以後進入陽極界最頂層博弈,也算有了牽絆進入時局。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也曾進入過血戰之所。   明白界域最核心的部分祕密。   不是火鳳大尊所能想象。   某些時候,一個巔峯強者的存在,要比他們無數人加起來,在戰略上作用更大。   繼續挖掘,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原由。   也是不好說的私隱。   首先九龍首是妖魔山的山主,也是荒獸一族的共主。   身具九首,擁有祖龍血脈。   但其身份之一,還是巔峯強者。   爲了族羣利益,魏龍拿下北冥洲,九龍首不能不阻止。   但有了新加入者,還是異數,對於如今的局勢,是偏向好處的,也對飛昇有益。   而身爲巔峯強者這個羣體的一員,九龍首未嘗不認可魏龍拿下一個洲陸共主的名頭。   這也是一個巔峯強者應有的名位。   也關乎這個羣體的威嚴。   行至巔峯,哪一個不是血山血海。   縱使妖魔山一些傳承種子或是妖主存在,駁斥魏龍踏足巔峯的威嚴。   魏龍打殺當場,恐怕九龍首也只會頷首表示讚賞。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對視一眼,顯然兩人皆是明白各自所想。   此行不是阻止魏龍成爲北冥洲之主。   也阻止不了。   目的還是保留棲鳳山一塊地界,留下一點根基。   畢竟西象洲也不光是荒獸縱橫,也有人族、神族勢力。   “火鳳大尊安心蒐集情報,若我所料不錯,這一次恐怕羽化神朝也會有人前來,應當也是神主中的強者。”   吞星妖主一錘定音道:“另外,九龍首曾說,魏龍在本源之海虛空和九大道宗大戰。   不出意外,九大道宗也有人來。   你要查看,是他們的宗門不入世的老祖,還是天帝心腹,或者乾脆是天帝分身。   最後一個的可能性最低,但也有可能。”   火鳳大尊連連點頭。   他感受到了,在如今的局面,眼前的兩位妖主都在小心。   他自然更沒有參與的資格。   而吞星妖主的話外的意思,也是如此。   弱者就不要亂想,做好事情就行了。   再說了,火鳳大尊可不僅是弱者,還是拋棄了朱雀族長而死的怯者。   “我會盡快和諸神會方面聯繫。   道門方面,我也會佈置人手儘快蒐集消息。”   火鳳大尊道:“我也會前往天庭,尋找故友,查看九大道宗的佈置。”   九大道宗細追起來還是天帝部署,不同尋常。   兩位妖主這才滿意點頭。   他們已經打算和羽化神朝、九大道宗合流。   ……   ……   天庭之內。   隨着一股駭人之極的殺伐氣息突兀降臨。   神宮內所坐之人,除了月闕老祖之外,其餘九大道宗如今的主宰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這是他們進入道途,幾千年來少有的經歷。   無助,抑制不住的恐懼。   “玄黑道友,你這番直接從戰場而來,連做調整都不能。   還好是諸位強者當面,真要是在外界,只怕先天道體之下直接駭死。”   月闕老祖也是被這種煞氣激起了殺伐之氣。   隨即又被壓了下來。   她早前就已經在修整,那股別樣的氣息,早已壓住。   月闕老祖身後,出現一抹道韻,溝通天地法則,震撼周圍虛空。   將那股煞氣暫時驅逐。   讓驚駭中的諸人回過神來。   “桀桀!我剛剛還和蠻子激戰,心緒交感之下,提前結束了行程。   沒想到如今的道宗子弟如此的羸弱不堪了,真該去見識見識戰場之兇險。”   玄黑老祖怪笑一聲,最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一個全身墨色如玉的骸骨,從天而降。   施施然在一個座位上做好。   環視四周,那空洞的眼窩,似乎帶着莫名的寒意。   月闕老祖微微皺眉,“道宗弟子自有恩澤,其自成體系,你我都是受惠於此,邁入戰場之時,已經是仙人中的佼佼者。   縱使如此,都有風險,尋常道宗弟子進入其中,九死一生。”   “好了好了!”   玄黑老祖也只是隨便一說。   他就是道宗培養體系的受益者。   否則此行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之前的話,只是彰顯一下他自己的兇殘。   何必那麼認真,“我已經把煞氣收斂了。其實早在外出之前,我就收斂了煞氣。   但沒想到我們習以爲常的氣息,竟然會……算了算了,還是先說正事!”   玄黑老祖還是解釋了一下。   月闕老祖沒有再多說什麼,從血戰之所走出的修士,再如何壓制,進入尋常修士之中,就如同費油中澆水。   氣息上就有天壤之別。   “老祖……”聖骸派大長老先介紹了一下在場衆人。   又將事情再次陳述了一遍。   雖然之前通信也有言,但比當面說還是少了一些信息。   一問一答,說完之後,旋即,再次陷入了沉默。   玄黑老祖語氣疑惑:“巔峯強者?”   這句話是問月闕老祖的。   他們這種經歷過血戰之所,擊殺普通仙人,不能說如同殺雞,但也不算難。   他們自然更爲明白巔峯強者的含義。   如玄黑老祖纔剛剛宰殺的九星蠻神,在其之上就有一尊巔峯層次的強者。   若不是這種強者,根本無需另闢界域戰場,直接殺入蠻族界域就可以了。   放眼本源之海外層,一個巔峯強者,對於一個族羣來說,就是強橫一方的資本。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若沒有,就要小心被強橫界域發現,否則下場不會好。   輕則成爲附屬,重則被破界誅族,吸納傳承,彌補自身的界域底蘊。   “大概如此,這個人曾力戰界域公敵,還在界域公敵進入本源之海層次規則之時,斬落了其一雙手。”   月闕老祖也知道玄黑老祖問的是什麼,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相比於在陽極界內部地位高絕的諸位道宗之主,經歷過很多次血戰的月闕老祖和玄黑老祖,則更爲務實。   也許曾經的他們,也像在場的道宗之主們。   但如今,早已學會了尊重強者。   “那,這件事,需要好好謀劃了。”玄黑老祖沉默良久,血煞之氣再次收斂,緩緩道。   看到這一幕的道宗之主們,原本因爲老祖到來,而稍微輕鬆的心,再次被提了上來!   ……   ……   太陰大教祕境。   自從誅殺了太陰大教兩位真傳弟子張雯華、羅楠之後。   安寒利用聖女身份,先關閉了祕境外出通道,只許進不許出。   也斷絕了傳信手段。   一時之間,太陰祕境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島。   做完這些,安寒又命那兩位長老,開啓了一輪清洗。   這一次安寒沒有親自動手,而是驅使兩位長老。   若是讓她髒手,那不如連同這兩位長老一起殺。   “聖女,如今教內真傳屠戮近半,長老過百,尋常弟子過千,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人人自危。”   公孫蘭一臉疲憊,身上隱隱可見血氣。   公孫蘭望向安寒的目光,也是複雜無比。   短短几日之前,太陰大教變了天。   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原本不問事務的聖女變了性子。   在各個位置安插上了自己的人。   原本的教主心腹,皆是被株連。   說起來公孫蘭、謝飛燕身爲先天道體境界的長老,身上也有太陰教主的印記。   但因爲一番殺戮,早已沒了。   “傳令下去,從此以後,門內弟子月俸資源翻倍,另外對兩位長老也有賜予。”   安寒手一揮,幾個木盒飛出。   分別推到了公孫蘭、謝飛燕面前。   兩人打開一看,有先天道器一件,足夠讓她們的實力翻倍;   有精進修爲的神丹一瓶,是對先天道體境界強者也有立竿見影作用的丹藥,比先天道器珍貴之處還有過之;   而最後一個木盒,則是一個玉筒。   兩人拿起一看,是有關於她們修煉功法的心得。   比教內前輩的記載還要更爲詳細,也更爲高絕。   其中隨意一句話,就讓她們有所領悟。   贈予一人一份,最爲珍貴的是最後的功法,能夠提升她們的底蘊。   她們兩人的根本功法,雖然都會太陰大教嫡傳,卻不相同,但聖女卻統統照顧到了。   兩人一掃疲憊。   安寒見此,微微一笑。   她奪了聖女的身軀,這些人還不知道,但太陰教主回來就會發現不對。   安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僅掠奪聖女造化,連同太陰大教的傳承,一同奪下。   安寒渾然不在乎太陰大教皆是女子。   正所謂,既然是敵人,那就沒有男女之分。   能殺光,就不留手。   先弄死了太陰教主弟子,把兩位先天道體長老綁在一起。   而後又搜刮了太陰大教的底蘊寶庫。   原本是教主看顧,被她直接破開。   所以,眼前兩人認爲安寒忙於清理教內人員,實際上安寒第一步是強佔資源。   這也是多年掠奪的經驗。   給予兩人的封賞,連所得的九牛一毛都不算。   至於功法標識,是安寒自己的領悟。   經過聖女的侵奪,安寒也明白了自己的真靈空間,一個很大的作用。   在真靈空間之中,一息不知年,足夠推演功法。   “稍後,還請兩位長老清點人員,之前那兩位弟子所言的遺蹟,可以帶人一去。”安寒又道。   “聖女不是覺得大教內已經足夠修煉了麼?”謝飛燕疑惑問。   安寒眨了眨眼睛,“歷練是一個弟子成長的必要經歷。   之前是因爲好處都由教主弟子所得,這一次我要分潤其他真傳。   兩位長老說人人自危,我提升月俸資源,再給真傳以及長老歷練機會,也可以安定人心。”   太陰教主不止眼前兩位先天道體境界長老,人數高達十幾位,不過被殺了一些。   “只是如此恐怕不成。”見到聖女竟然還關心人人自危的弟子,公孫蘭心中也是無語。   安寒再是一笑,“所以我打算渡劫,成就仙人,一舉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