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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一網打盡

  正鬱悶着,龍武軍又衝了過來,新月教主無奈之下,大喝一聲:“用暗器!”   他一句話提醒了很多人,不僅僅是新月教衆醒悟過來,還有燕威鏢局的鏢師和司馬承禎師徒一下子記起了,他們平日裏沒少練暗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用暗器!”邵大貴率先響應,掏出暗器就打了出去,把一個新月教衆給報銷了。   一衆鏢師的暗器好象飛蝗一般打了過去,十來個新月教衆受傷,兩個死亡。對這戰果,司馬承禎很不滿意,一劍逼退新月教主,跳出戰團,手腕抖處,破空之聲響起,一枚暗器正正打中一個新月教徒的咽喉,這個教衆仰面栽倒。   清虛大笑道:“用暗器好啊!天下間,有幾個人的暗器功夫有師父他老人家好?”嘴裏說個不住,手上可沒閒着,暗器打翻兩個教衆。   新月派的暗器不是對着鏢師打來,而是對着龍武軍打去。龍武軍身着鐵盔鐵甲,暗器打在他們身上,發出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掉在地上,哪裏傷得了龍武軍。龍武軍照樣衝殺過來,砍翻十幾個教衆。   事起倉促,陳晚榮沒有來得及穿盔甲,一枚暗器打在左手臂上,鮮血直流。驚得鄭晴尖叫一聲:“你的手臂!”   陳晚榮笑道:“沒事,一點皮外傷。”   “你的盔甲在這裏,快穿上!”鄭晴放火之前,把陳晚榮的明光鎧拿出來了,就放在她身邊,火光下正閃閃發光。   王少華也提醒一句道:“陳兄,你穿上盔甲的好。”   對這提議,司馬承禎也是贊同:“小友,穿戴好再來打。以貧道看來,光是你們龍武軍就夠他們受的了,我們還是在一旁掠陣的好。”   大手一揮,邵大貴帶着鏢師退了開去,把鄭晴、青萼、牛尚新他們這些不會武功之人護在中間。   陳晚榮打馬過來,跳下馬背,鄭晴和青萼忙着幫陳晚榮穿戴。龍武軍在王少華的指揮下,列成陣勢守護着。   新月教主哪會錯過這等良機,下令進攻,司馬承禎雙手連揚,暗器一枚接一枚的飛來,打翻不少教衆。龍武軍取出弓箭,箭如飛蝗,再有鏢師發暗器相助,教衆哪裏近得了身,徒自損傷人手罷了。   陳晚榮穿戴好,重新跳上馬背,青花引頸長鳴,格外興奮,引得龍武軍的戰馬長嘶相和,一時間,戰馬嘶鳴聲響成一片。人數雖少,卻也雄壯!   略一打量,明光鎧在身,陳晚榮一下子威風了不少,雄心陡長,哈哈一笑道:“新月派,我們來好好鬥鬥,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們龍武軍了得!弟兄們,準備,衝!”一拍馬背,率先衝了出去,手裏明晃晃的馬刀,對着教衆砍了下去。   龍武軍發聲喊,跟着陳晚榮衝了出去,一個衝鋒到底,不知道砍翻多少教衆。   陳晚榮拉住馬繮,調過頭來,略一整頓隊形,又朝教衆衝了過去。   新月教主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陷馬坑、拒馬樁這些抵擋騎兵衝殺的武器,就是來點盾牌也是好的。只是,事起突然,在哪裏去找?唯有眼睜睜的看着教衆給龍武軍一撥又一撥的屠殺。   龍武軍人數雖然不多,面對數十倍於他們之敵,毫無懼色,高舉着橫刀,對着教衆衝殺,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人敢攖其鋒芒,就是新月教主這等大高手也不敢面對。   在軍隊的戰陣面前,任何單打高手都派不上用場,沒有人敢攖其鋒芒。司馬承禎感嘆道:“久聞龍武軍是天下精銳,能征善戰,果是不凡!今日一見,才知遠過傳聞!就是如貧道這般身手,在他們面前也是抵擋不住!”   事後,陳晚榮總結這次事件時,一共說出了好幾點:一是龍武軍是天下精銳,訓練有素,身手敏捷,膽氣壯,雖是面對數十倍於己的敵人,毫無懼色,說上就上,沒有一個人退縮。   二是龍武軍的裝備極其精良,鎧甲、橫刀、弓箭、馬槊,無不是應有盡有。馬槊是唐朝騎兵的必備裝備,一般在衝鋒時用。不過,整個晚上,都沒有使用馬槊。至於原因,用陳晚榮的話來說“橫刀就夠新月教衆受的了,何必多此一舉,動用馬槊。”   三是新月教人數雖多,他們沒有經歷過戰陣的考驗,更沒有如龍武軍這般有着良好的訓練。當然,他們都是新月派的精銳,人人有一身好武藝,那是單打獨鬥,遇到龍武軍這般精銳,他們沒有協調與配合,不過是烏合之衆,根本不堪一擊。   四是新月教衆根本沒有鎧甲這些防護裝備,新月教主滿以爲出動這麼多人,要把擒住陳晚榮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他們人人布衣薄衫,在龍武軍的衝殺下,跟紙糊的一般,沒有任何防護能力,唯有四處躲閃。   一句話,正面交鋒,實力不成正比,新月教衆不堪一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場地太小,不便於龍武軍全力馳騁,威力不能全部展現出來。即使如此,潛邸也是不小,龍武軍每一個衝鋒都有數十上百米距離,可以讓他發揮威力。   幾個衝鋒下來,新月教衆已經成了習慣,凡龍武軍衝過來,他們就躲開,根本不敢正前交手。發暗器的話,根本傷不了龍武軍,運氣好會打在龍武軍的手背、腿上,一點也影響不了他們作戰。   陳晚榮對龍武軍的信心是越來越足,大是後悔“早知道龍武軍如此能打,我何必把潛邸燒了!擺開堂堂之陣,和他們打上一仗就是了!”   可是,潛邸燒都給燒了,後悔也是沒用!   新月教主焦慮不已,原本以爲有十成把握的事情,沒想到就這麼一支人數不多的龍武軍,他們居然沒辦法。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散開,用暗器打馬!”   辦法是不錯,教衆聞言散開,準備對付戰馬,只是好多人這才發現早就把暗器打光了。還有不少人有些暗器,只是陳晚榮不給他們機會,大笑道:“閣下,你不是一直想抓我麼?好!我現在就送上門來!”帶着龍武軍,直朝新月教主衝殺過去。   新月教主打的是“射人先射馬”的主意,陳晚榮針鋒相對,卻來個“擒賊先擒王”,應對得很不錯,司馬承禎不住點頭。   望着潑風般衝來的龍武軍,新月教主知道不能硬擋,只得向旁邊躲閃。他的身手非常好,真要躲閃,龍武軍拿他還真沒辦法。   陳晚榮笑道:“兄弟們,弓箭侍候!”龍武軍彎弓搭箭,對着新月教主射去。   箭矢如風,力道勁急,新月教主忙閃避。鬧了個手忙腳亂,方纔躲過。陳晚榮調侃起來:“閣下,現在我們是誰抓誰?兄弟們,給我抓住他!”催動青花,朝新月教主追去。   王少華大笑一聲道:“陳兄,這招妙得緊!他這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蹄聲如雷,龍武軍緊追着新月教主,好象發威的獵犬追着倉皇逃命的獵物一般。   阮大成大急,大叫一聲:“快,護住教主!”帶着人衝了過去。   新月教衆原本散開,忙聚了過來,卻招來龍武軍一通橫刀砍殺,死傷不少。   追了這一陣,龍武軍沒有用衝鋒,威力已經減下來了。新月教主也是個反應奇快的人,手一揮,喝道:“快,殺上去!”   新月教衆知道這是機會,若是讓龍武軍拉開距離衝鋒的話,他們根本沒法抵擋,即使他不說,也不會錯過這等良機。   想法很好,只是陳晚榮不給他們機會,手一揮,帶着龍武軍脫離接觸,拉開距離。整頓好隊形,這才衝過來。   陳晚榮也太機警了,不留一點機會給新月教,新月教主氣憤不已,心中不住轉念頭“事情到這種地步,今晚上不可能得手,得趕快撤走。可是,要是撤了,以後就不可能再有機會了,等等吧,再打打看。”   “靠牆!”阮大成終於想到一個辦法。得他提醒的新月教衆忙奔到牆邊,聚集在一起。   騎兵要衝殺,必須要有夠用的空間,龍武軍若是衝過去,即使殺傷不少教衆,也會因爲撞到牆上,而給新月教衆所殺,王少華不由得暗罵一聲:“可惡!”   罵人未了,只聽陳晚榮喝道:“放箭!”   王少華猛拍額頭,大笑道:“我真是,連這都忘了。”摘下硬弓,彎弓搭箭,對着教衆射去。在陳晚榮的命令下,龍武軍箭無虛發,射倒不不少教衆,驚得教衆四散奔逃。   教衆聚在一起,不需要高超的箭術,龍武軍能浪費箭矢麼?   陳晚榮大是後悔,早知道如此,何不在府裏多放些炸彈,這時節扔過去,一扔一大片。   一陣如雷的蹄聲從外面傳來,陳晚榮大喜:“援軍到了!兄弟們,援軍到了!”   龍武軍苦戰了這麼久,憑着裝備優勢和訓練有素,佔盡了上風。可是,要想徹底擊潰新月教衆又是不可能,聽了這話,無不是大喜過望,齊呼萬歲!   司馬承禎捋着鬍鬚,笑道:“好了,好了!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邵大貴恨新月教入骨,忙道:“這事沒完!弟兄們,殺啊!”提着刀,殺了過去。   對殺戮,司馬承禎不感興趣,和三個弟子站在鄭晴他們旁邊,看起了好戲。   “撤!”新月教主聽到外面的蹄聲,知道不妙,忙下令撤退。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大門砰的一聲呼,給人撞開了。李隆基在陳再榮和王毛仲的護衛下,騎馬衝了進來。   以李隆基想來,陳晚榮肯定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不得已而燒燬潛邸,等他趕到的話,陳府肯定傷亡慘重,說不定陳晚榮已經給擒住了。   然而,事實遠非他所能預料,蹄聲如雷,一隊龍武軍如狂飆般衝過來,虎入羊羣般,把新月教衆趕得雞飛狗跳。   領頭的是一個身穿明光鎧的年青人,渾身是血,眼球血紅,一臉的興奮,好象鬥得性起的雄獅似的,不是陳晚榮是誰?   這種變化,就是神仙也想不到,李隆基儘管足智多謀,也不由得愣住了。過了好一陣,這才異常興奮的道:“這個陳晚榮,真是讓人想不到。護衛他的龍武軍,居然給他派上這等用場!他把府第變成了戰場!”   陳再榮最關心的就是陳晚榮了,高聲吼道:“哥,我們來了!”   “我知道了,我沒事。快攔截敵人,不要放走一個!”陳晚榮一刀砍翻一個教衆,大聲提醒。   李隆基手一揮,他帶來的龍武軍好象潮水一般湧進來,把新月教衆圍住,彎弓搭箭,對準了教衆。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李隆基大喝一聲。   新月教主大吼一聲:“衝!”新月教衆早就給嚇得驚慌不已,跟沒頭蒼蠅似的,跟着他向外衝去。   李隆基手一揮,破空之聲大作,一輪箭矢射殺了不少教衆。   陳晚榮看着新月教主,冷冷的道:“想逃,沒那麼容易!”舉着馬刀,一拍馬背,追了上去。青花腳程非常快,只一口氣功夫就衝到新月教主身後,陳晚榮大喝一聲:“納命來!”對着新月教主的肩膀就砍了下去。   對新月教主,陳晚榮是恨得要命,只是現在不能殺他,因爲還要審訊他,要把他的祕密全部套出來才能殺。   不能殺,並不說不能傷他,陳晚榮心想砍掉他一條膀子,先討點利息再說。   陳晚榮訓練了這段時間,動作熟練多了,不過還不入新月教主之眼,冷笑一聲,舉起手中長劍來擋,左手照着陳晚榮抓來。正愁沒機會抓住陳晚榮,這機會來了,他自然不會放過。   新月教主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有一樣沒有料到,那就是陳晚榮手中馬刀的鋒利程度,遠不是他手中的長劍所能比的。陳晚榮這些天的苦練終於顯現出了效果,這一刀又快又狠,咔嚓一聲,長劍斷爲兩截。   新月教主心裏一驚,忙用手中斷劍來擋。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馬刀直接把他右手齊右手肘斬斷,鮮血象水一般噴出來。   慘叫一聲,新月教主眼裏如欲噴出火來,眼裏兇光一閃,左手就要朝陳晚榮的咽喉抓去。就在這時,王少華一橫刀劈來,他不得不躲了。   新月教主還待復仇,阮大成提醒道:“教主,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雖是受了重傷,新月教主的身手仍是敏捷過人,撇下陳晚榮,朝門口衝去,王少華一刀劈空。阮大成就要跟着衝過去,給陳晚榮一刀劈了回來,還待再衝,王少華手中橫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要是敢亂動,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阮大成感到橫刀上傳來的寒意,只好乖乖就擒。要手下在情勢不利的情況下服毒自殺,是他經常說的一句話,阮大成嘴裏也藏有毒,可是要他自殺,他還真得多掂量。   王少華捏開他的嘴巴,陳晚榮配合得很好,把馬刀塞進阮大成嘴裏:“你要是想自殺,儘管試試。”   馬刀的刀身雖然不算太寬,也是不阮大成的嘴巴所能容得下的,嘴角給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陳晚榮對新月派痛恨,一點也不憐惜,冷笑道:“這是你自找的!”   兵士過來,把阮大成捆住,王少華這才把他嘴裏藏的毒藥除掉,讓兵士押了下去。   新月教衆陷入絕境,作困獸之鬥,人人拼命,居然給他們衝出門去。陳晚榮叫聲追,打馬追了上去。陳再榮怕他有失,說聲“太子,我去增援”,帶着一隊龍武軍從後跟來。   新月教主好象喪家之犬,帶着殘餘人手,直朝建春門衝去。這裏離建春門不遠,他是打算奪取城門衝出城去。   只是,沒跑多遠,就見一隊身材高大的龍武軍開來,爲首一員大將個頭高大,威風凜凜,不是別人,正是哥舒翰。   “哥舒兄,快攔住他們!”陳晚榮瞧見是哥舒翰帶領的炮兵趕到,非常高興,立即給他們任務:“那個斷了手臂的讀書人是新月教主,千要不能讓他跑了!”   要是把新月教主逮住了,那新月派也就完了,哥舒翰大是興奮,大笑道:“陳兄放心,兄弟們正手癢呢。除了那個斷了手臂的狗屁教主,其餘人格殺勿論!”   要想了解新月派的來龍去脈,有新月教主就夠了,其餘人無足輕重。   劉福清恨得咬牙切齒,揮着橫刀就衝了過去。他身後,炮兵們吶喊着,跟着衝過去。   前有哥舒翰堵路,後有陳晚榮追擊,新月教主暗叫一聲不妙,四處一望,見無路可逃,一咬牙,帶着人直接衝到城牆上。   上了城牆,那就是死定了,陳晚榮大是高興,率着軍隊把他們團團圍住:“閣下,看你還往哪裏逃?現在,你是無路可走了,還是說下你的名姓吧。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名沒姓的跟沒爹生養似的。”   新月教主冷笑道:“陳晚榮,我們的事還沒有完,這帳我會跟你算清楚。”   哥舒翰笑道:“都這時候了,你也還嘴硬,你怎麼算帳?你都給我們捉住了!”   新月派的首腦成擒,那是何等的喜事,王少華是喜慰不禁,譏笑一句:“有本事你逃,你逃得掉,算你本事!你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本教主的手段,豈是你能猜得透的!”新月教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左手閃電般伸出,抓住一個新月教衆,擋在身前,直朝城牆下摔去。   “不好!”陳晚榮猛的醒悟過來,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