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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銀杏小學

  趙滿福客氣地回話道:“李局,你太客氣了。   這南山的哪個酒店,只要你願意去,會是去不了的呢?   只要你願意去,哪用得着你支付費用呢?   願意排除買單的人多着呢?”   “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趙總。   我可沒有看到過哪裏有人排隊來請我的哦。”   “那肯定是你比較正直、嚴厲,讓大家不敢輕易靠近。”   “李局,你老家是哪裏的呢?”   “我老家是西川都城市的。”   “李局,這麼巧啊,我也是西川都城市的。   來來來,沒有想到這麼遠,還能碰到一老鄉在這邊當領導。   敬你一杯。”   “好,爲了老鄉喝一杯。”   “李局,你是五城區的嗎?”   “是啊,五城區的。”   “我是牛金區銀杏小學的。”   “等等,你是牛金區銀杏小學的?”   “對了,李局,難不成,你也是在這所小學上學?”   “對啊,我也是在這所小學上學的。”   “那得喝一杯,敬你。”   “哈哈,難得這麼高興,喝。”   “那,冒昧問一下,李局你是哪一年在銀杏小學畢業的呢?”   “1980年,當時小學還是五年制,所以是五年級畢業的。”   “我也是那年畢業的。”   “那說明我們是同年級的同學哦,趙總。   不可能是同班的吧。”   “我的名字是沒有改過的,我的小學同學裏也沒有你的名字啊。”   “我的名字也是沒有改過的,看來,我們可能是不同班級的。”   “對,畢業那年五年級有四個班,我是五年級四班的。”   “哈哈,趙總,我是五年級一班的,我們一班的門口有兩棵連生在一起的銀杏樹,那時候就要兩個同學合抱才能抱得住那麼大了。”   “對,對,對。李局,我們四班的山牆那邊有一棵掛牌千年銀杏樹,要四五個同學圍着才能抱得住。   我們下課時,經常在那棵銀杏樹下捉迷藏。   有時候就是兩個人圍着那棵樹轉幾分鐘都有可能沒有找到對方,你說那棵銀杏樹,得有多大。”   “是啊,我們也經常去那棵大銀杏樹邊上玩,不過大多數情況都是你們男生把樹給佔了。   我們女生啊,只有在邊上看的份。”   “哈哈哈,真實。   想起童年真的很快樂。   李局。”   “哎,都發現是同學了,還喊什麼李局,太見外了,趙總。”   “我不喊李局也可以,但是你也沒有再喊我趙總了。”   “可以。”   “喝一個,我們姐弟相稱怎麼樣?”   “可以啊,不過得比下年齡,免得喊錯了不好。”   “好,我是1968年國慶節生的。”   “好,老弟,以後你得叫我學姐了,我是1968年3月15生的。”   “好啊,學姐,你這個315生得好啊。”   “爲什麼這麼講呢?”   “3.15是國際消費者權益日,也是我們老百姓心目中的打假日。   正好與你目前在審計局的工作性質有點相似的味道。”   “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   “學弟,你後來初中、高中在哪裏上的呢?”   “學姐,我後來因家裏的原因,小學畢業後就從都城市轉學到山樂市的一個縣級市去了。   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在那邊上的。   畢業後就當了老師。”   “哦,學弟,你這老師變成幹工程的。   跨度有點大哦。”   “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哦,這麼矛盾,你在大學裏是學的哲學嗎?”   “沒有,大學裏就學的是土木工程。   留校任教,教的是建築學。”   “這麼說,你的專業是工程類的。”   “對啊,專業是工程類的,只不過最初是做工程類的教學工程而已。”   “哦,那又怎麼下得了決心辭掉這個鐵飯碗呢?”   “也是生活所逼嘛。”   “方便的話,說來聽聽。”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這些過去。”   “我家的兄弟姐妹多。   我父親是林業部門的林學專家。   提前退休後,在都城市創業,成立了一個園林施工資質的二級企業。”   “由於公司發展良好,需要更多的管理人員,經過反覆溝通後,我辭去了教學工作,加入了我父親創立的公司,從項目經理做起,一直做到了總經理。”   “學弟都做到總經理了,怎麼還出來打工了呢?”   “雖然做到了總經理,但是一年的產值並不大,基本上近兩三年也就兩三千萬的年產值。   企業發展遇到了瓶頸,管理上遇到了,資金上也遇到了,看不到企業能有更好的發展情景。”   “在這種情況下,西方建築來把你挖走了?”   “對。   西方建築也不是突然就把我挖走了的。   是在與西方建築接觸了一年多後,西方建築說在都城市有新項目了。   我在家族企業裏,經過多輪會議討論,才最終確認派我到西方建築好好學管理的。”   “那意思是來西方建築渡金?”   “有這麼這層意思。   更重要的是要來西方建築學習這個上億的園林景觀項目是怎麼管理的。   你想,我們平時年產值兩三千萬,一年也是有好幾個項目在同時運轉的。   但是,西方建築的一個項目就是上億的,也就是他的一個項目就要相當於幾個二級資質企業的年產值。   想想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們外面的人是認爲,西方建築必然有很多需要我們學習的地方。”   “那你來了後,怎麼派到南海來了,而不是都城市呢?”   “都城市的項目黃了。”   “怎麼黃了的?”   “怎麼黃了的?說起來都笑人。”   “說來聽聽。”   “我們西方建築在與都城市的西川瑞置集團談判一個園林景觀項目,大致是三個億的樣子,具體金額記不準了。   施工合同雙方都在走籤批流程了。   我們西方建築的白老闆,看上了人家的二把手李長安,非要把這個人才挖來給西方建築管理房地產開發,準備以後涉足房地產。”   “西川瑞置集團在都城市是一個著名的房開企業,待遇本身就不低,這樣的人才挖到了沒有呢?”   “挖到了。老闆給人家開幾百萬的年薪,還有上億的期權刺激計劃,對方也是動心了,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