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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別穩起不說話

  遊林飛贊成道:“我覺得趙總的這個提議比較合適,至少這裏面有監理我們是熟悉的、造價也應該是熟悉的。”   莊志仁道:“是應該提前去溝通一下。”   周文成講道:“溝通是溝通了,我們是隻去人去溝通,還是說要帶禮物去溝通?這一點要明確一下。”   莊志仁道:“不能什麼事都要拿禮物去溝通,監理也好、造價也好,他們在這件事上只是在參與而已,他們又沒有決定權。   我們只要態度擺端正,希望他們能夠看在項目搶工的份上,幫我們說幾句實在話就行,不要落井下石就行。”   遊林飛附和道:“可以,我覺得莊總說的有道理,我們這的監理還是比較正直的。”   周文成冷哼了一聲問道:“這麼重大的事情,跟正直不正直有個毛線的關係啊?”   趙滿福又看了看材料的王名、苗木的於聖傑、商務的張雲青三人,講道:“你們三個商務系統、成本系統的人也別穩起不說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大家商議一下。”   材料採購王名講道:“我對採購熟悉一些,對於怎麼認價沒有經驗,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能夠有機會向大家學習就很滿足了。”   苗木的於聖傑講道:“以前的我們的認價申報審覈,都是爭取到了施工單位陪同考覈的,一般情況下是把接待工作做好了,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這次的情況有點特殊。   我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說實在的,現在這個社會大家都是在追求一點利益。   如果我們只是靠嘴去說的話,也許還不如不要去說。”   張雲青接着講道:“今天早上我是與趙總一起去的審計局,瞭解這個大概的過程。   就我個人的理解而言,審計局的李工可以說得上是專門提醒我們,要讓監理、造價可以爲我們說句公道話。   正常情況下,小事情,他們兩家單位怎麼說,我們並不會在意。   但是,目前我們面對的是七千五百萬的材料認價,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額度。   反正在我前面的人生中我沒有遇到過這麼大的認價額度。   那麼,我們爲了保險起見,一定要得到這兩家單位去參加考察的人能夠承諾或者是表態是支持我們,理解我們的。   我們要明確地瞭解到他至少是要實話實說的。   否則他只要不開腔,我們的認價工作其實就已經是很失敗的了。”   莊志仁答道:“我贊同雲青的意見,怎麼監理、造價不開腔我們就失敗了。   我們不是還有代建單位的造價陶婷陶總參加嗎?   她也能夠爲我們說話的啊。”   張雲青補充道:“陶總是代建單位,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機關事務局,這個纔是真正的業主單位。   可是由於這個項目的特殊性,我們根本就跟機關事務局的人接觸不上,只能與代建單位接觸。   在這樣的認價組成人員名單裏,陶婷陶總並不適合幫助我們講好話。”   遊林飛問道:“何以見得呢?”   張雲青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首先陶總是代建單位身份不是很正,不是真正的業主單位,說話的力度不是很足。   同時她還得顧忌真正的業主單位本身有沒有什麼意見。   其次這成員裏面還有紀委,紀委發現問題是可以處理業主單位、審計局的。   所以在這個成員裏面業主單位、審計局並不會明顯地幫我們,只能是照本宣科式地考察。   項目上面的真實困難情況,在參與考察的隊伍中,只有監理和造價是不受他們明顯的約束的,請注意是不受明顯約束,不是不受約束。   他們按照規定是需要公正地、客觀地向認價組的成員講清楚項目的現狀的。   所以,我的理解是在他們出發前,無論我們採用什麼方式與造價、監理溝通,都要去溝通,不能夠採取不溝通的方法,不能眼看着局勢自然式地發展。   必須要把我們的真實意見表達給造價、監理,把我們困難和請求再給他們彙報一下、強調一下、重申一下,不僅不是多餘的,相反是在目前的緊急時刻,顯得是非常重要且急迫的。   我們換位思考,假設莊總你需要我幫你寄個文件快遞,但是你沒有告訴過我我就不知道。   你如果告訴了我,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我很樂意地幫你寄,好,這種情況下問題就直接解決了。   還有一種結果就是,我不願意幫你寄。   此時又只有我纔是順路的,你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可以考慮與我商量,究竟要滿足什麼條件我才能夠勉強地幫你完成寄個文件快遞的任務。   這種情況下,你並不需要我有多高興,只需要商量好了,我同意幫你寄就行。   莊總,你看,我現在是否闡述明白了。”   莊志仁笑道:“張總真會講道理。   好一下換位思考。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我們不主動地要求他們給我們講講實話,再好一點的情況下講講好話的話,他們確實是有可能選擇不解釋的。   這樣的話,對我們的認價工作肯定是不利的。   我贊成張總的意見,不管是什麼方式去溝通,我們必須要去溝通黃總監和造價的丁工。   我想明白了,遊總,你想明白了沒有?”   遊林飛尷尬地笑笑道:“我早就想明白了,不是嗎?”   莊志仁仔細回想一下才道:“好。   趙總,麻煩指點下,看看這個黃總監、造價丁工,我們該要如何去溝通協調呢?”   趙滿福笑着講道:“很好,大家討論到這裏,算是把思想給統一了。   剛纔莊總的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們該要如何去溝通協商呢?   我們在這個事件中,實際上打的是兩張牌。   一張是感情牌,這麼說的話,就是誰跟誰的關係好,誰跟誰能說上話,原則上就由誰去溝通,表達需要對方幫助的意思。   另一張則是見不得光的經濟牌,這個牌呢我們需要出點血,而且時間還是非常的緊急,做起來的難度也是非常的大。”   遊林飛答道:“經濟牌能不用就不用,我才問公司要了錢,這再去要錢,怎麼開口啊。”   莊志仁道:“我們的股東對密集花錢也是有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