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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我咋個油鹽不進呢?

  光頭笑道:“周總,我真的不摳,不信的話,你走我家去,我殺豬招待你。”   周文成答道:“算了,殺頭豬的話,太耗費錢了。   你能殺只雞招待我就不錯了。   你要今天把你的工人喊,今天晚上我就請你喝酒。”   說到本質問題上來後,光頭說話也還是比較利索的:“周總,我肯定是願喊他們走的。   但是今天來之前,那幾個狗日的就已經商量好了。   不信你可以去看,他們把席子、被子都是帶上了的,如果不給他們付工錢,他們是不得走的了。”   周文成小聲地問身旁的張雲青道:“光頭說的是真的嗎?”   張雲青也小聲地答道:“是有十幾二十個工人,隨身了一些席子和被子的。   看來,這些人,只說話不給錢是打發不走的了。   我們公司要做好付錢的準備纔行,不然這麼鬧下去的話。   估計項目部辦公室每天都熱鬧得很,就不要想再正常上班了。”   周文成點點頭表示同意。   張雲青繼續小聲地對周文成講道:“目前是必須要把這些肯定要拿到錢再走的工人,欠他們工資的數目覈對清楚,有個書面的手續,纔可能問公司一點點現金作應急資金。   而且像這種情況,我覺得我們應該把現金取出來發,再拍些照片和視頻留底,這樣也能證明我們是在積極發放農民工工資的。”   周文成點頭道:“你跟光頭商量下,究竟怎麼整?”   張雲青低頭小聲答道:“我覺得不要慌,光頭的述求我們已經清楚了。只是具體的金額,于丹珍還沒有報給我們。   我認爲你可以再把鋼結構方老闆的工人,大金項鍊那個人的事情說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   等會兒我再溝通的時候,就一併商量着處理,也方便向公司彙報。”   周文成小聲回答道:“可以。”   周文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後,“呸”一聲吐出了不小心喝進去的茶葉梗,轉頭看向鋼結構老闆方閒問道:“方老闆,不是說你哈,你跟公司也是合作很多年的戰略合作單位了。   怎麼這麼點工人工資的事情就解決不了呢?   你想想哪個項目你不墊點錢,又能夠整好呢?”   鋼結構老闆答道:“周總,你有所不知。   我雖然是公司的戰略合作單位,但是這麼多年做公司的活也不少了。   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的質保金年限動不動的就是兩年,質保金費率更是高達10%。   我的鋼結構的整個利潤率才百分之十幾。   照你們現在這個付款的常態,經常是拖欠我的付款。   這麼多年來,我大致盤算了下,你們公司差我質保金、進度款至少有兩千萬元了。   周總,你說我這麼一個小攤攤兒,哪有這麼大的資金墊資能力嘛。   經常是拆東牆補西牆的。   也就是說得直白一點,我已經爲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墊了很多錢了。   到了現在的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已經沒有錢再往裏面墊了。   所以,這些工人才在找我要不到工錢的時候,又來找你們南山項目部要錢。   根本就不是我組織工人來找你們的。”   周文成答道:“我沒有追究是不是故意組織工人來找我鬧事。   我在想,我們西方建築的南山項目部既然請你們幹了活路,自然是要給你們付款的。   但是做不到一完工就馬上付款。   你可能也是有所耳聞,這次我們年前的資金計劃表,公司內部是反覆折騰了好多遍的。   到現在都沒有通知我們,是不是可以讓你們開發票了。”   鋼結構老闆方閒答道:“就是嘛,以往年前也付款付得慢,但是都是早早地就通知我們開多少錢的發票。   你看,周總,現在離農曆年沒有幾天了,公司都還不通知我們勞務隊開發票。   工人們知道這個消息後,很氣憤,所以大家纔來項目部找你們了。   而且我鋼結構這邊的工人,只有請的當地的小工,他們是強烈要求今天付款的。   其他長期僱傭的跟着我的工人,根本就不存在來催我要資的事情。   因爲他們知道,只要我有錢,年底了肯定是優先把工人師傅們的工資付了。   如果沒有錢,他們自然問我要也是要不到的。   這是多年的合作帶來的信任。   現在工人師傅們不是怕我不付錢給他們,是怕我沒有收到你們的工程款,沒有錢用來付給他們。”   周文成問道:“你這些當地請的小工些,現在究竟有多少工資嘛?   你整清楚了沒有?”   鋼結構老闆方閒答道:“還沒有來得及覈對呢?   聽他們自己說了一嘴,說是有個五萬元的樣子。”   周文成答道:“幾萬元錢的事,你現在都解決不了墊資的問題嗎?”   鋼結構老闆方閒答道:“周總,剛纔我已經解釋過了。   不是幾萬元錢的事。   而是到現在,西方建築還差我很多錢,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再往裏面墊錢了。   你們要是欠我的工程款的話,我沒有辦法,也是隻能拖着工人的錢不付。   不付的原因是沒有由到你們的工程款,我們的現狀就是沒有錢。”   周文成又問道:“那能不能夠寬限幾天呢,今天晚上要要到錢的可能,我可以告訴是基本上是零。”   戴着大金項鍊的工人代表聽周文成這麼說後就不幹了,生氣地講道:“周總、方總,你們啥子意思嘛?   怎麼說來說去的,又要寬限幾天呢?   再寬限幾天,春節都過球了,我沒有辦法給我帶的那幾個兄弟夥交待啊。   不管你們怎麼談,反正,如果你們要是不給我錢的話,我們就不會走。   像光頭師傅一樣的,我們就喫住在你們的那個商務辦公室。   你們喫什麼,我們喫什麼。”   周文成也是比較起火地答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油鹽不進的,咋個都跟你說不通。   你說今天晚上,財務下班了,我們怎麼能夠把錢付給你們呢?”   戴着大金項鍊的工人代表不樂意地答道:“周總,我咋個油鹽不進呢?   你們當初安排人找我們幹活的時候,承諾了的幹完就給錢,現在幹完了,你們不及時給錢還有理了?   還能夠冠冕堂皇地教育起我們來了?   你們究竟還講不講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