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拿不到錢不得離開
大金項鍊子工人代表答道:“那就按張總你說的,我們在家裏安靜地等四天。
如果第四天還沒有收到你們西方建築給我們的工錢,我們就又來項目部找你們要錢。”
張雲青答道:“沒有問題,有95%以上的可能,你們不用再跑來項目部催我們要工錢的了。”
“那就好。
我們走了。
張總,周總,拜拜了。”
“拜拜,慢走。”
“拜拜,慢走。”
周文成站了起來甩了一根菸給大金項鍊子工人代表,說道:“不要着急,抽支菸。
回家的路上,招呼大家都慢點,注意安全。”
大金項鍊子工人代表伸手在空中輕易的抓住了那支香菸。
點燃後,一轉身,揮了揮手得意地喊道:“走,兄弟們,回家!”
等這幫工人走了後,鋼結構老闆方閒站了起來,對周文成、張雲青兩人講道:“周總、張總,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先走了?”
周文成笑道:“你慌啥子嘛,反正都是要扯皮的。
你不留下學習學習,向夏老闆和邊老闆取點經?”
鋼結構老闆方閒答道:“算了,我那十幾個工人的事,都把我整的腦袋嗡嗡的響。
要是把等到把夏老闆+邊老闆的一百多個工人的事情,都學習了,我估計也是無福消受。
我還是選擇快點跑了,穩當一些哦。”
周文成站起來給鋼結構老闆方閒甩了一支菸,說道:“那你抽支菸,這兩天你還是不要放鬆了警惕,隨時關注你那十多個工人的狀態。
千萬不要又整出什麼幺蛾子出來了。”
鋼結構老闆方閒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四天之內絕對不可能再來找你們項目部的麻煩的。
我走了。”
“慢走。”
張雲青也是比較友好地朝鋼結構老闆方閒揮了揮手,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方老闆兒,你慢走。
路上注意安全。
千萬別被美女搶劫了。”
鋼結構老闆方閒笑道:“我纔不怕哪個美女來搶我呢。
你看我這身板兒,保證把她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夏侯嶽罵道:“方老闆,要走,趕緊爬。不要在這兒影響我們心情。”
鋼結構老闆方閒戲謔道:“我好害怕哦,你慢慢扯,我走了。”
說完後,快速地溜出了南山項目部的會議室。
周文成與張雲青小聲地商量道:“後面的,都你來談了吧。
前面的,反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只是夏侯嶽的肯定要難整些。
那個邊振家的也許要好整一些。
你自己看情況,先談誰的吧。”
張雲青點點頭道:“好的,知道了。
後面的,讓我來溝通吧。
你還是在這裏守到,幫助鎮鎮堂子。”
周文成小聲地答道:“那是當然,我肯定是不處理完不會走。
他們那些工人也不會讓我們兩個當中的任何一個走的。
你放心嘛。
而且我是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的,你心裏有數就行。”
張雲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都已經是快到晚上十點了。
張雲青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勉強提高了一點音量說道:“夏老闆、邊老闆。
今天總共來了四家隊伍的工人,到項目部催發工資這個事情。
現在已經商量好了兩家的了。
你們也是親眼看到了的。
一家是綠化的鄭輝的,一家是剛纔走了的鋼結構方閒的。
照他們的標準處理呢,我們肯定是要好辦理一些。
兩位老闆是什麼意見?
這都已經比較晚了。
我們還是直接說乾貨,就說工資這事怎麼辦,怎麼解決就行。
不要再去解釋原因和理由了。
好不好?
你們兩位老闆哪位先來講?”
張雲青的話音剛落,夏侯嶽搶着答道:“張總,我先來。
爲什麼呢?
我的特別簡單,這幫工人就是鐵了心的,拿不到錢不得離開,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
張雲青聽了夏侯嶽的回答後有一種想衝上去幹他的衝動,這不純粹是耍賴嗎?
明明晚上是肯定拿不到錢的了,還是要這麼來逼迫項目部的管理人員,這種人讓人感覺太可惡了。
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別人幾十號工人在那裏,一個是不能幹架,二個是也幹不過啊。
哎,只有忍着了。
張雲青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夏侯嶽,夏老闆兒,你的事情,我們晚點兒再仔細商量。”
然後也不管他同意與否,轉頭朝向邊振家道:“邊老闆,夏老闆那裏已經明確表態了,他是必須要拿到錢才走。
你表個態吧。
能不能不要這麼搞,大家商量一個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出來。”
園建隊伍老闆邊振家答道:“張總,我跟我們的工人師傅商量過。
我們不會選擇必須要拿到錢才走人。
你也可以體會一下,是不是今天來的這些工人中,我們的工人是最柔順的。”
張雲青如實回答道:“是不是最柔順的我不清楚,畢竟他們都是守在商務部辦公室與于丹珍、黎惜萱在覈對工資數目。
我卻是一直守在會議室與大家溝通。
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
我是希望你能夠參照前面走了的鋼結構老闆方閒的解決方案。
我們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把工人工資賬給算清楚,說好怎麼付給工人。
然後大家簽字畫押好就散了。
你覺得呢?”
邊振家答道:“把工資賬算清楚是可以的。
然後工資款你們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是準備如何支付呢?”
張雲青答道:“我們沒有特別的意見,對我來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能夠說服你們的工人,讓我們把工程款打給你,然後你再把他們的工資付給他們的話。
對我的工作來說,是最方便的。
我要少很多的內部手續。”
邊振家答道:“我也贊成張總你說的這種簡便方案。”
張雲青笑道:“光我們兩個同意,沒有多大的用處嘛。
那個壯漢工人代表纔是正主,需要邊老闆你與他商量好,大家都同意就沒有事情了。”
邊振家笑了笑道:“這個壯漢跟着我幾十年了,他的手下的那些工人也大多數是我們老家的。
大家彼此的信任度都是夠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勞務,我也從未虧欠過壯漢這幫兄弟的工錢。
我都同意了,他們自然也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