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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年前工作的整體安排

  那精緻美女看見周文成懟她的樣子,感覺既帥氣又可愛,不免花癡了起來。   用小手捂住紅脣,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嫵媚地、恨恨地說道:“好,你有種。   既然你不後悔,那我就跟你說。   你聽好了。   昨天晚上,我來了過後。   這位肥哥哥把我帶來的幾個工具幾下就都用完了,然後還不讓我走。   結果今天早上起來,又把酒店留在牀頭櫃上的工具也給全部用完了。   就這麼個原因。   而且是肥哥哥主動談的價錢,他說就加5000塊錢。   還需要再給帥哥哥解釋的詳細一點嗎?   你還需要細節嗎?”   周文成笑的彎下了腰,好一會兒後才直了直身子笑道:“你要是願意講我也可以聽了,我還怕什麼?”   那精緻美女氣得捏起小粉拳,一拳頭就捶在那個周文成的胸口:“太壞了!   不跟你講了!   快點給錢。   哼哼!”   周文成轉頭看向趙滿福的那眼神,彷彿在說要給他5000塊嗎?   趙滿福默默的點了點頭。   周文成沒有辦法,只好拿出錢包,掏出5000塊錢遞給了那位精緻美女。   那位精緻美女,一把抓過錢放在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奢侈包包裏。   蹬着高跟鞋,一陣咯噔咯噔咯噔響聲傳來,離開了趙滿福的酒店房間。   留下一臉尷尬的趙滿福。   當然了還有幸災樂禍的周文成,他並不會隱身術,就算有也不想隱啊。   周文成開心地問道:“哇,看不出來呀。   趙總這麼厲害。   總共用了幾個工具呀?”   趙滿福得意地說:“那傢伙自己帶了四個,這個牀頭櫃上有三個,總共七個。”   周文成哈哈哈哈大笑道:“這麼兇啊?居然有七個。   以後啊,趙總,我不叫你趙總了。”   趙滿福抬頭白了周文成一眼,滿眼疑惑地問道:“不叫趙總,你還能叫什麼?”   “叫趙七哥,趙七哥。以後我們都喊你喊七哥算了。七哥,七哥。既威武又霸氣,還能彰顯實力!”   趙滿福罵道:“滾,滾,滾滾滾。”   毫無廉恥的補充道:“七還不是最高上限。   這兩天狀態不太好。   不然的話,哼。   你那5000塊錢還不夠。”   周文成連忙叫苦道:“別,別,千萬別。   就這七哥的水平,老厲害了。   已經讓我的錢包很受傷了。   傷不起啊。   要不我給你唱首歌,獻給你吧。”   趙滿福嘴角微角,想不出面前的這個瘦高個還有什麼花樣,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趙滿福還是問出來讓他後來後悔的話:“獻什麼歌?你唱吧。”   只見周文成站直了身子,用手輕微的有節奏地打起了拍子,嘴裏唸唸有詞,飄出煞是好聽的歌聲。   唯一的缺陷是有點幽幽的味道。   仔細聽那歌詞卻是:“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錢包送給你美女又在你懷裏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血滴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我算來算去算來算去算到放棄”   趙滿福哈哈哈哈大笑着,跟着打着節拍和唱了兩句,過後表揚周文成道:“你真是項目經理中的作詞家,好好的一首歌,硬是讓你給改出了一種幽怨的味道。   聽得我好心酸。”   趙滿福雖然嘴裏沒有說什麼讓人不愉快的話,但是心裏也是老大不高興的。   就花點錢了,又怎麼了?   又沒有花你周文成私人的錢,難道你不找發票去報銷的嗎?   還不是在花老闆的錢,你只不過是幫助過了一下手而已。   哼,還給我整個傷不起,總有時候,會讓你傷不起的。   周文成哪知道趙滿福這麼豐富的內心活動,平靜下來後徵求趙滿福的意見張嘴就來了:“七哥,是在酒店喫飯還是把酒店退了,再出去找地方喫飯呢?”   趙滿福說:“先退酒店。   退過完後,我們出去找個西川菜館喫飯。”   周文成說道:“好,那你收拾收拾,我先去退房。”   周文成來到酒店前臺服務區,把房號告訴了一位空着的短髮美女服務員說道:“麻煩一下辦理退房,開發票。”   短髮美女服務員說道:“請把發票抬頭寫到紙上。”   周文成回答道:“好。”   然後寫下了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的名字在前臺的便箋紙上,喊答應短髮美女服務員,指着寫的公司名字給她唸了一遍說:“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發票抬頭開這個。”   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答道:“好的,先生。請你稍等。”   然後就在對講機裏面喊人查房。讓把周文成來退房的房間號888查一遍,還要求速度快一點,客人在前臺等着的。   幾分鐘後,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接到對講機傳來的房間號888查房信息,不自覺地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周恩成被笑愣了。   隨口說了句:“有什麼可笑的?美女。”   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說話了:“周先生,你太厲害了。   我幹了幾年的酒店服務行業。   還沒有遇到過哪位先生,把這個牀頭櫃擺放的工具都用完的。   哇厲害,你是第1個。   補錢補錢180元一個,三個總共補540元。”   周文成說:“你這什麼工具啊?這麼貴!”   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嗲聲嗲氣地說:“先生,這兒是五星級酒店哎。   那能不貴?   這些都是高端服務配套的嘛。   對了,先生,那個工具那麼貴,用起來感覺怎麼樣啊?”   周文成感覺自己被調戲了,滿臉通紅,沒有吱聲。   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越發放肆了:“哎喲,先生,還臉紅啊?   瞧你。   哎,帥哥哥能夠留個電話號碼嗎?”   周文成聞聽此言,氣不打一處來,懟道:“你花癡呀,留號碼幹啥?”   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撒着嬌,扭着小蠻腰嬌滴滴的:“嗯,人家就花癡嘛,留你個號碼嘛。”   周文成看這架勢,如果不留個號碼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拿到發票的呢,心裏一想有了主意:“給你給你。”然後在紙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給她。   不過這個號碼不是自己的,而是趙滿福的。   周文成想,反正對方是要找厲害的主,正好趙滿福你厲害。哈哈,讓他們去悄悄地對接吧。我只是默默地在做好事,成人之美。   鬱悶的周文成辦理完了退房手續後,正好趙滿福走到了前臺,把房卡交給了前臺短髮美女服務員。   然後就跟周文成一起往外出去了,離開了五星級酒店,開車到了一個西川菜館。   兩個人點了三菜一湯。   趙滿福說道:“周總,昨天把對上的工程進度款收回來。   對下的錢呢,還沒有動靜。   現在這個資金計劃表,公司一直沒批。   這個事還是個麻煩呢。   要不你下午去催一下?”   周文成說道:“我去催誰呀?   我要催不就催你嗎?   唉,這麼安排我催的話。   我就催你了,因爲你是我的直接上級啊。   趙總趕緊把我們南山項目的資金計劃表籤批給我們。”   趙滿福罵道:“滾滾滾。   哪有你這樣催的。   這樣吧,我們喫完飯回去,下午安排張雲青去催花百年吧。   這個事情總得要有個進展了。   要不然這個年都過不了。   你看我們南山項目部那麼多工人的工錢沒付,材料款沒付,機械費沒付。   這些費用不全部付完,我們也是放不了假的。   至少我們這幾個領導,你、我、張雲青三個人都走不掉,都得在這兒守着了,你說是不是?”   周文成說道:“是啊,公司這幫人不知道咋想的。”   趙滿福說:“咋想的,你沒有當過老闆嗎?”   周文成說:“嗯,我就當過項目經理,還真沒幹過老闆呢。”   趙滿福說:“我是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當老闆的。   就到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來,纔是當的職業經理人的。   當老闆的爲什麼不付錢呢?   是因爲他手裏面沒有錢。   有錢的話,他當然該付的都趕緊付出去呀。   他有錢的情況下,哪有時間來給你扯那些沒用的。   現在整個公司不批資金計劃表,多半是沒有錢。   都不知道該給大家付多少,所以就要等着大家的這個收款回來。   看着有希望的錢回了一筆纔想辦法安排付出去一筆。   這樣弄的話就確實特別麻煩了。   這麼大的公司今天回來2000萬元,明天回來3000萬元的。   總共年底要付出去幾個億。   這事這麼整的話,啥時候能擺平?   哎呀,太揪心了。”   周文成說:“是啊,幸好我們沒有當老闆。   只管一個項目,我們只愁我們一個項目的事。   要是我們老闆的話,是不是要管所有項目的,是每個項目都愁死人了。”   趙滿福說:“他們做老闆的付出的是全部,是所有。   所以我們做員工的還是要心疼老闆。   其實老闆是更累的。   老闆要管員工所有不會幹的事。   老闆要負責把所有的錢收回來。   老闆要負責把應該支付的錢支付出去。   錢收不回來該老闆承擔後果。   沒錢對下支付也該老闆承擔後果。   項目幹好了是老闆的,壞了也是老闆的。   幹好了是要給員工分利。   幹壞了也沒有看到員工跟老闆共同承擔後果。”   周文成說:“誰讓公司不把這個責權利設計來對等的呢?   如果責權利對等了,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該是誰的權利就是誰的權利,大家相互不影響都能有錢掙,那不好嗎?”   趙滿福說:“這個責權利對等的事情啊。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放權的時候捨不得放,死死的抓住。   事情做得不對的時候又怪下面。   你這個怎麼不幹?   那個怎麼不幹?   實際上都是權力限制着。   那下面的員工他沒有那個對應的權利,他憑什麼去做那個對應的事情呢?不僅僅是不願意去做,而沒有權利去做,不做還好,一做就全是錯。   那有些事情就擺在那裏的,就這麼一個情況。   你說是不是?”   周文成點點頭說道:“是啊。這權力對等太難了。   好吧,我們喫完飯回去了,你喫好沒有?還需要加點菜不?”   趙滿福說道:“不用再加菜了,已經喫好了。這個西川菜館的味道還可以,跟我們那個都城市的西川菜差不多,味道挺不錯的。”   周文成問道:“你們當地的西川菜比這還好喫嗎?”   “那是當然。”   “好想喫一下你們正宗的西川菜。”   趙滿福說:“咱們正宗的西川菜當然好喫了啊。   我在外面喫的西川菜,其實都不是很正宗的。   大多都是改良過的。   京都有京都改良版。   南海有南海改良版。   還有,改良版的菜,就是味道會差了很多。   辣也不辣,麻也不麻,顏色也不周正。”   周文成徵求了趙滿福的意見過後,喊了服務員過來買單,買完單過後兩人駕車回到了南山項目部。   趙滿福問道:“你還需要休息嗎?”   周文成說:“我反正是才睡醒,不用午休了。再加上現在也到了下午的上班時間了。”   趙滿福答道:“嗯,這麼說的話,既然不用休息,那你給張雲青打個電話吧,問他一下,看他如果不休息的話,叫他到我的辦公室來坐一下,大家商量一下這個年前的這些工作怎麼整。”   周文成拿出手機,在電話通訊錄上查找到張雲青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後說道:“張總,睡醒了沒有?”   張雲青答道:“周總,我早就睡醒了。   怎麼你纔起來啊?”   周文成說:“起來一會兒了。   你現在中午不會睡午眠吧?”   張雲青答道:“昨天晚上喝醉的比較厲害,現在才爬起來,剛把早飯和午飯一起喫了。   哪還睡得着啊。”   周文成說道:“既然睡不着,就趕緊到趙總辦公室來吧,趙總說把年前的事情當面商量一下。”   張雲青在電話裏回答道:“要得,稍微等我一下。”   幾分鐘後張雲青帶着記錄本和簽字筆,來到了趙滿福的辦公室。   趙滿福招呼張雲青說:“雲青,來來來,過來一起喝茶。”   趙滿福講道:“周總,張總,我們三兄弟現在商量一下這個南山項目,年前的這些工作的整體安排。   看看怎麼弄啊,還有哪些事情?   說大一點的事情,小的就別說了,你自己靈活處理好就行。”   周文成說道:“那些搶工的工作,也就整的差不多了,再整的話材料也來不了了,加工廠也是逐步的停工了。   嗯,就還有一些收邊收口,需要修修補補的那些可以安排一些在附近的工人,給他接着搞一下。   預計再等個一週吧,應該就全部都要停下來了吧。”   趙滿福說:“這個停不停的話,可能你這個生產的這個口子還得給甲方啊,監理啊,他們各方好好溝通一下。他們說能停才能停哦,不要我們自己想當然的停嘍,到時候如果整錯了的話,這個事情又要被罵的很慘哦。”   周文成說道:“好吧。   今天就是腦袋太痛了,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   今天就自己思考一下,到工地也轉一轉,看看怎麼講計劃。   我跟生產的生產經理徐坤再好好商量一下,跟生產的兄弟們都商量一下理一下,把這個意思理清楚了,能夠形成文字版的。   我明天再去找一下京創集團南山項目現場代表許明傑。   跟他溝通一下,把我們的意思啊這些,給他講明白。   如果他同意了,不就沒事了嗎?   如果不同意,我們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嘛,跟許明傑商量好又重新安排嘛。   你看可以嗎?”   趙滿福說道:“可以,就這樣理起走吧。   所有生產的事情你要自己好好的負責。   生產就是你項目經理的事,你要管好就行。   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沒有麻煩最好什麼都別找我,就找我籤個字就可以了。   這就是給予你們項目經理的充分的授權,你們一定要注意,我對項目經理是充分的授權。   要好好地理解這個充分授權的含義。”   周文成笑道:“謝謝趙總的授權。   你放心吧,肯定把項目給你管好。”   趙滿福轉頭看向張雲青問道:“雲清,你這個農曆年前的工作壓力不小哦。   你說一下你們現在商務上的工作怎麼樣了啊?”   張雲青說道:“商務上的工作:   1、對上的認價也下來了。   2、年前的進度款也審下來,錢已於昨天收回來了。   3、但是對下的進度款的支付還存在較大的問題。   公司的資金計劃表還沒審批返給項目部。   批完了過後才能通知供應商開發票。   商務中要收到供應商的發票了,才能把他們的付款單編制出來,然後完成片區內的籤批後寄到京都去走完後面的籤批流程。   必須要控制在一週左右的時間把他們的錢通通都付出去,這個農曆年才過得了。   我們商務的人才走得了。   這個事情,反正目前看起來還確實是個大麻煩。   至少,到現在爲止,這個資金計劃表都還沒有通知我們是不是可以執行了。   昨天在付那個夏侯嶽的民工的18.2萬元工錢的時候,京都的財務都好像還在扯這個資金計劃表的事情。   因爲情況比較特殊嘛,也就沒追究。   後來,林依萍還專門給我提醒了。   說了18.2萬元的資金額度必須要放到我們這次的資金計劃表的本次付款額度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