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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最偉大的功臣陶武明

  錢正在機場把白青婷接回了家。   由於長途奔波實在是太疲乏,錢正心痛白青婷,也就什麼事都沒有說。   只是安慰着白青婷,讓他別擔心,好好睡一覺,第二天早起來,太陽會照常升起。   白青婷第2天早上,早早就起來了,主動把錢正叫起來。   問錢正有沒有什麼主意幫助渡過面前的難關。   錢正笑笑說:“吉人自有天相,你彆着急吧,你先去公司理一理,看看他們究竟怎麼回事?回來我們再商量。”   白青婷:“這兩幫孫子去把事情辦成這樣,我肯定起火的很。90%可能忍不住,要罵他們。”   錢正:“忍不住,該罵就罵,該發泄就發泄。”   白青婷一下子清醒過來,口氣軟了下來:“正哥,萬一我把人都罵跑了,只變成我一個光桿司令怎麼辦?”   錢正笑道:“婷婷,你堂堂一個上市公司,幾百億市值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你現在員工有近千人,你怎麼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   你也不想想,你要罵的那些人,哪個人的年收入是低於100萬的。換個地方,誰給他們那麼高?   他們不說爲了別的,就算爲了高工資,也不能隨便跑。還不是你想罵就罵,罵了又怎麼樣?   再說,這次他們的事情確實辦的不怎麼樣。   不過,你不能隨便亂罵,一定要抓住漏洞,抓住他問題的點再罵。   要不然就顯得你太無理取鬧了。再加上這些人,始終你是要用的,你的目標只有一個陶武明,其他人都是你需要團結的對象。”   白青婷走到錢正邊上墊起腳,在錢正額頭上親了一口:“謝謝你,正哥,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錢正伸出手在白青婷的頭上摸了摸說道:“傻瓜。快去辦公室吧,那些人膽戰心驚的等着你呢。”   白青夢已經在樓下等着白青婷了。   “婷婷姐,今天這麼早是要去哪裏呢?”   “我說你個傻丫頭,十幾天沒回公司了,當然是去公司啊。”   白青夢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哦。”   白青婷到了辦公室過後。   白青夢就把路上白青婷交代的那些人挨着給她請了過來。   第一個來的是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   白青婷開始還客客氣氣問道:“馬總,你彙報一下,這次出去調查是怎麼回事呀?”   “白老闆,我按照你的安排派了6個組出去調查,但是全軍覆沒了。”   “特麼的,馬文軒你是傻的呀,我什麼時候安排你要派6個調查組去調查?   你有依據嗎?   那不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你想查就查,想不查就不查嘛。   我在歐州那麼美麗漂亮的景點考察的時候,人家那個陶武明就來問我,說派那麼多人去調查他是什麼意思?我當時就告訴他我不知道情況,我沒有安排人去調查。   結果你猜,怎麼着?人家陶武明根本就不領情,完全認爲就是我親自安排你去調查的,你自己說說,我是親自安排過你嗎?”   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被罵的一愣一愣的,不過人家馬文軒情商高,智商高,反應快呀:“對不起,白老闆,是我說錯了,我這兩天弄得頭昏腦漲的,老是犯錯,對不起白老闆。   我想起來了,這個事情雖然重大,但是是我本職工作範圍內的事,我自己總覺得他們幹那麼多產值,多少會有點問題。   如果不去給你監督一下,給他敲打敲打,怕他翻了天了。”   白青婷抬頭望了一眼馬文軒:“這個想法還是可以的。   我估計陶武明陶總回來,把情況弄清楚過後,可能就會來找我,到時候像這種情況,可能就是你要被罵的很慘。   我在想與其讓你被陶武明罵,還不如我罵你。”   聰明伶俐的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立馬就明白了,這是背鍋的節奏啊:“白老闆,你放心,你隨便罵,我保證不頂嘴。   我跟陶武明陶總好好示範一下,什麼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把白青婷給瞬間說的樂起來了,哈哈笑道:“我說馬文軒馬總啊,我們差不多就得了。   但是這次你的工作狀態確實不對,派出6個組全軍覆沒,你爲什麼就不去守着一個組?”   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點頭答道:“白老闆,你一下子就找到問題的重點了。   只有我去,他們纔是不可以收買的,其他每個人我打聽了一下,人家花了大價錢的,6個人一組,每個人10萬,組長是50萬,一個組就花掉100萬。6個組總共花掉了600萬。   派出去的這些人,沒怎麼見過錢,一個小組長他就工作10來年,那能見到50萬,可能想的,你就是開除他,他也就那麼回事,他就拿着錢就跑路了。”   白青婷問道:“那特麼的,現在這6個組,66 36個人都跑了嗎?”   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呵呵笑道:“怎麼可能自己跑啊。   如果我們不查他,不處理他,不是讓他感覺到受不了。   他怎麼可能跑啊。   他們的工資也不是好低的,都是上萬的月薪,組長的月薪都是2萬以上的。”   白青婷黑着臉:“說吧,馬文軒現在這種情況你說該怎麼辦?”   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說:“到現在這6個組雖然是犯了錯誤,但是我們並沒有找到他的受賄的這個證據。   都是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有可能是真消息,當然我認爲真消息的可能比較高。   也有可能是假消息,但是不管真假,都把他們沒有什麼辦法。   而且我們現在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們自己的這些人。   我們的目標就應該是某一個人。”   白青婷略帶讚許的點了點頭示意馬文軒接着說。   馬文軒接着分析了那6個組,全軍覆沒的原因。   除了是錢的原因以外,估計還有什麼感情因素。   這從側面說明某一個人在那邊的影響力特別大,有很多人都跟這些相關的人打了求情電話,所以他們既賴不過情面又在重金的利誘下,所以就這樣全軍覆沒了。   但是要說他們真的沒有問題,那是肯定不現實的。   其中總還是有一兩個組長說話雖有點支支吾吾,透露了一些信息,只是這些信息沒有什麼大的作用,並不能把別人怎麼樣。   而且別人也放出話來了,就算查出問題來,也就是到片區生產負責人那兒就終止了。   他們都會強行把這些事情一個人獨自頂下來,對某一個人沒有什麼傷害,所以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究竟該怎麼辦?   白青婷驚呆了,想不到第一事業部總裁陶武明的防範這麼嚴格。   一種挫敗感在白青婷的內心慢慢的蔓延,似乎看到了絕望就在眼前。   白青婷想起了錢正的話,目標只有一個陶武明,只有一個陶武明,只有一個陶武明,其他人都是需要團結的人。   白青婷直截了當的問馬文軒:“說吧,我一定要贏。你願意站在我這一邊嗎?”   “白老闆,我是一直忠誠於你的,雖然下面的人有點反水了,但我確實沒有。”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夫千乘之王,萬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猶患貧,而況匹夫編戶之民乎。”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白董事長,這是古書上早就說過的,我理解。   但是我沒有什麼明確的要求,我的想法就是好好跟着你幹就行。”   “我也不讓你白努力,我也不讓你去猜測,我就給你一個,讓他們永遠把你收買不了的條件。   這個事情整體辦妥下來過後,你的成本中心的負責人的級別上升到總裁級,年薪200萬以上,加獎金,加期權,年收入好的時候可以大於千萬。   當然了,你以後也不能只管成本中心,你還得給我建幾個中心起來,比如說材料採購中心,苗木中心之類的。   這所有的各種各樣的中心,除了財務中心,你不管以外,其他所有的中心你要建立起來,管理起來。”   “服從白老闆安排。”   “馬文軒你要想盡一切辦法,明的暗的,不管用什麼手段收集證據,要收集齊全,越齊越好。   你要記住目標只有一個。   目的,也只有一個,必須贏。   因爲什麼?你知道嗎?”   馬文軒站起來,低下頭答道:“因爲白老闆輸不起。”   “行,趕緊去忙吧。原來那些人不能用的,你自己考慮吧,我不干涉你。   但是你必須要抽一些可以用的能用的,你在用人方面,你還得好好思考一下。”   祕書白青夢看見成本中心負責人馬文軒出去後,便把合規部部長陳念真請進了白青婷的辦公室。   白青婷要求陳念真彙報一下。   陳念真老道的正式彙報着:“尊敬的白董事長:   您好!我這次帶着助理一起去了第一事業部陶武明陶總三個生產片區,把三個生產片區負責人都請來談了話,還談了幾個項目經理、商務經理,都有筆錄和錄音證明。   在林吉區戴幸福戴總那裏,組織召開了一次合規政策宣傳會,參與人員有100多人。   ……   白董事長,我彙報完了。”   白青婷忍着性子沒有發火:“我說陳念真,就陶武明陶總,他第一事業部那麼多事情,一點問題都沒有?   是絕對不可能的,你摸着良心說,你那裏收到過舉報材料沒有?   連我這裏都收到過好多封舉報材料了,要我把它轉給你嗎?”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一臉尷尬地說道:“白老闆,你知道的,舉報信誰都可以寫,而且好多還是匿名的,你收到過真名舉報信嗎?   我反正是沒有收到過。”   白青婷不是很高興地說道:“那個舉報者是傻的呀,他不等你們去查的時候才告訴你?   他先就給你把什麼事情都抖出來了?   那不是啥子問題都沒有了?   萬一被被舉報的人找到資料,那不就很容易被打擊報復了嗎?”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說道:“那白老闆你說怎麼辦?”   白青婷說道:“我又不懂你這個合規的怎麼弄?   我要知道怎麼辦了,我還請你?   你不該給我弄一個真實可行的方案出來嗎?   怎麼樣纔可能有人真正來舉報,而不是寫封信就完了。”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說:“如果一定要查的話,那就應該每一個片區都派一個合規部的聯絡人去,讓他發個通知公告,等着別人上門來找。”   白青婷抬頭白了那個合規部部長陳念真一眼:“你這麼幹,第一事業部總裁陶武明他在那邊的勢力那麼強大,你別說三個點了,你就30個點,他也能派三十個人盯着你,然後每個人上來舉報的,不就正好被他抓個正着了,他還懶得費勁呢。”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擦了擦汗水說:“白老闆,你容我,好好想想。”   白青婷決定再給他加點戲上去,不嚇唬一下還以爲老孃是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呢:“想想。   我說陳念真,你是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別以爲,你們一起悄悄去逛澡堂子,一起悄悄去逛窯子,一起悄悄去給你送點好喫的,好喝的,好玩的,再送點錢,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就什麼人都不知道。”   陳念真趕緊申辯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絕對沒有拿過錢。”   白青婷說道:“你好好想一想,我給你開的年薪是多少?你有事幹是拿那麼多年薪,沒事幹也是有那麼多年薪。   這麼多錢就給你一直就開着,開着開着給你養老了。   你想想,你出去重新找工作,誰能給到你好幾十萬一年的年薪。   你收個別人幾萬、幾十萬的,你就把我的這多少個億的事情都壞了。   陳念真,你究竟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可以早點滾蛋。”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經白青婷這麼一嚇唬,以爲白青婷已經掌握到了自己受賄的證據,立即清醒了起來,站起來,頭埋得很低,給白青婷小聲說道:“白老闆對不起,我犯錯了。請白老闆開恩,請白老闆原諒,我後面一定將功補過。”   白青婷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地發飆了一下,還能詐了一個東西出來,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合規部部長陳念真彷彿在說,你自己說吧,必要的時候還是必須要裝一下深沉的。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略微抬頭偷瞟了白青婷一眼,見白青婷不作聲色,以爲是要逼着讓自己說了。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便老老實實的繼續彙報道:“白老闆,我是被他們收買了。   不不不,我只是被他弄了一個收買的這麼一個行爲。   但是,並沒有真正地被他們給收買了。   他們給了我50萬,給了我助理5萬。   助理那5萬沒敢要,一直放在我那裏的,給我的50萬我也沒要,只是先收下來了,替你保管着,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白老闆我想的明白,不管他們是給我5萬還是50萬,還是100萬,他就一錘子的買賣。   永遠不可能有公司開給我的利益多,而且差了很多倍的。   而且這麼幹的話,肯定還壞我名聲。   白老闆你這麼每年給我好幾十萬,至少我還能再上個10來年班,那好幾百萬工資我就拿到了,年終多少還有點獎金,期權還給我的也不少。   我的工作又輕鬆,有什麼不好了。   還受人尊重,受人敬畏。   我沒有必要去趟他們的渾水啊。   我今天就是一直在猶豫要怎麼跟你說。   哪知道白老闆,你英明無比,你洞察一切,你什麼都知道。   所以,我就乾脆老老實實都說了,你指導我,看看怎麼辦吧。”   白青婷這下被徹底整蒙了,特麼的,好傢伙一去就幹上55萬,這誰不造反了?   要我今天不詐一詐這事兒,就被他給矇混過關了,特麼的氣人。   白青婷想了想說:“畢竟合規上的事情,你纔是專業的,你給我一個意見吧。   我不要聽那種冠冕堂皇的,我要那種實實在在的乾貨,乾貨,知道嗎?能夠出成果的乾貨。”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知道,知道。白老闆,你要乾貨。你放心,我給你彙報的乾貨只有乾的不能再幹了。   這是我幾十年專業工作的成果。   保你滿意。”   白青婷:“虛無縹緲的東西別說,你就說我能聽得懂的。   你準備怎麼辦?這事辦成什麼樣?”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西服下襬,鼓起了勇氣彙報道:“白老闆這事兒他要不行賄我們的話,我們反而找不到破綻點,現在這個事情被發現了,我就可以約那個找我具體辦這個事情的人,是林吉區的生產負責人戴幸福。”   “嗯,你找林吉區的生產負責人戴幸福怎麼說?”   “白老闆,我可以假戲真做,真戲假做。   帶着錄音筆找他談話,錄下證據。”   “錄下證據?你搞忘了,人家送你55萬的時候給了你機會,錄下證據了嗎?”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一拍腦袋說道:“是啊,白老闆你真精明,他們是選擇在澡堂子的池子裏給我說的。   確實是沒有辦法留下證據。”   “那你這個辦法不可靠。再想。”   “白老闆,這世界上沒有100%可靠的辦法。   只有趁他麻痹了,想辦法把這事情套出來。   他們不是愛喝酒嗎?   我這次去就好好跟他們喝臺酒,跟他們訴訴苦。   就說我的事情,被白老闆你發現了非要開除我。   然後我現在還沒承認,白老闆,你也是暫時沒有拿到證據,還在忍受着,沒有最後撕破臉。   問他們怎麼弄?   萬一白老闆非要開我。   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他們幹?   看看他們怎麼說,把他的話套出來。”   “老奸巨猾的東西!能套你就套吧。套不了他們的話,也要讓他們內部不平靜,讓他們內部起爭端,你明白嗎?”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擦了擦自己的汗水,連連說道:“明白,明白,白老闆你放心,我這次一定把這個事情辦好,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白青婷見合規部部長陳念真已經交代到這種程度了,也覺得差不多了:“陳念真,你好好幹,幹好了,那55萬就是你的獎勵,而且我還會額外獎勵你。   讓你足夠過好幸福的晚年。   幹不好,哼!   別怪,別怪老孃心狠,那55萬就是你進監獄的敲門磚。   以後你的養老,國家就給你全包了。”   合規部部長陳念真點頭哈腰的答應着“好”,然後趕緊找個理由離開了白青婷的辦公室。   正好等合規部部長出去了過後,白青夢着急忙慌的跑進來彙報說:“婷婷姐,不好啦。   那個第一事業部的總裁陶武明,陶總氣呼呼的來了,非要着急跟你見面。我說裏面還有人呢,讓他等着。他就問誰在裏面我沒敢回答他,他後來看到合規部部長陳念真出來了,就在那兒罵罵咧咧的,說狗日的些,肯定又在背後陰他。   看他樣子相當生氣怎麼辦,讓不讓他進來?”   白青婷示意白青夢轉身,說道:“行了,你出去吧。   青夢,記得給陶總泡一杯最好的紅茶來,他胃不好。”   白青夢慌慌張張地退出了白青婷的辦公室,嘴裏答應道:“好,馬上就來。”   第一事業部總裁陶武明進來後,氣呼呼的拉了一把椅子在白青婷的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嘲諷着說道:“我的白老闆啊,現在企業的上市市值越大,你的這個排面就越大呀。   現在我進入你的辦公室都必須要祕書同意,祕書不同意還進不來了?真他媽的奇怪。   我現在,我還不信了,今天我就闖了祕書的這一個辦公室,白老闆你說怎麼收拾我吧。”   白青婷微笑着,強忍着怒火,打着圓場說道:“你這是堂堂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第一事業部最牛逼的總裁陶武明陶總。   誰敢因爲祕書就把你攔着來我的辦公室呢?以後給你一個特權,你想進我的辦公室就隨時都可以進。   我們倆之間20多年的這個工作情誼,還能因爲一個祕書就把它破壞了嗎?你說是不是陶總,那肯定不能啦,對不對?”   第一事業部總裁陶武明聽白青婷這麼說,語氣也稍微軟了一軟,比較放肆地掏出一支菸,“啪”的一聲就點上了。   要知道,在以前,從來是不允許在白青婷的辦公室抽菸的,這個行爲也就是一種赤裸裸的示威,陶武明悠閒的吐了一個菸圈,過後慢悠悠地說道:“白老闆,隨意進你的辦公室幹啥?我拿這個特權來有什麼鳥用?”   白青婷心裏面的怒火,噌噌噌的就上來了,1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踏碎了白青婷心裏面那平靜的草原,綠綠的草原已經變成灰黑色的翻着泥漿,冒着氣泡的惡臭的泥沼池。   白青婷很想上去抓住陶武明的衣領怒聲責問他:“你特麼的,憑什麼這樣對我啊?   你想想。   20多年前我在路邊碰到你,把你招到我公司來,跟我一起幹的時候。   那時候你有喫的嗎?   你有穿的嗎?   你沒有好的衣服穿,我給你買。   你沒有好的鞋穿,我給你買。   你出去見客戶,沒有好的衣服,我把我男朋友自己都捨不得穿的西服給你穿。   那時候,你不就是窮光蛋一個嗎?   現在跟着我幹了20多年了,我們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也上市了,你在公司的年薪也是300萬以上了。   給你的股權是1,000萬股原始股,一元錢一股,而且這1,000萬原始股的購買的費用,你還沒錢出,是我給你出的,也沒有說讓你還,是送你的,知道嗎?是送你的。   今天的果價我早上看了一下,已經300塊錢一股了,現在你擁有的這1,000萬股原始股至少市值是30個億。   你還想怎麼樣?   還想要我這個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的控制權嗎?   你要把我白青婷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奪走嗎?   是不是全部都給你,你還不滿足?你特麼的沒良心的東西。   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一個禍首,爲什麼原來就看不清你了?”   另一個理智的白青婷在內心裏拼命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要冷靜,要冷靜。   憤怒時智商等於0。   憤怒時智商等於0。   憤怒時智商等於0。   白青婷你必須冷靜,你要知道你不只是爲了自己,還有1000個員工等着你照顧呢。   你不能慫,你不能垮,更不能亂幹。”   經過痛苦掙扎的白青婷,緩緩的開了口:“陶總不好意思,白青夢惹你生氣了。   那是我妹妹,沒關係,我把她叫進來,你好好教訓她。”   白青婷說完抬頭,看着白青夢正在慌慌張張的把紅茶給陶武明端進來。   心裏面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憤怒的罵着白青夢:“清夢妹妹,我說你傻呀。   陶武明,陶總是誰?陶武明陶總是我們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自創業以來,至今爲止,最偉大的功臣,沒有他就沒有我們整個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現在的輝煌。   以後陶總來,堅決不能再擋着他,他隨時來就隨時進,你趕緊跟陶總道個歉。”   白青夢一下子愣在那裏了,把茶水放在陶武明的面前,低着頭站在那兒,沒有說話,心裏就特麼不願意道歉,憑啥呀?自己也沒有給陶武明說過多的話呀,他不就是明擺着欺負老闆白青婷嗎?   白青婷看白青夢在發呆,說道:“青夢妹妹,你趕緊給陶總道個歉出去吧。   我這兒跟陶總還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白青夢機械的跟陶武明道了個歉,說道:“對不起,陶總,以後你隨時進董事長辦公室,我不攔你。   對不起,我出去了。你們聊。”   第一事業部總裁陶武明“哼”了一聲,就沒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