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看破身份
“護法大人！”
前方大殿首位坐着的中年人，渾身上下似乎透露出一股魔力，讓齊羽在看到他第一眼後，不由有低下頭的慾望。
這慾望，愈發在齊羽心中升起。
“怎麼回事？”齊羽心裏一震，堅持着。
可最後，齊羽實在是頂不住那股蘊含着極爲濃郁魔力的氣勢，黯然低下頭來。
這時候，冷靜下來的齊羽，也猜測到先前的一切都是因爲這個玄戰堂的護法大人，頓時，在他心裏，更覺得這護法大人高深莫測了，“這個護法大人的實力，應該不在那位試練之地的散妖前輩之下。”
“你就是齊羽？”
先前在這一座府邸之外聽過的聲音，再次在耳邊傳來。
“是。”齊羽連應聲。
“不錯，確實不錯。”原本坐在首位的中年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向齊羽，同時不住點頭。
“鬼五，你先下去。”
隨着中年人開口，鬼五應聲離開，同時有些羨慕地看了齊羽的背影一眼。
他心裏明白，護法大人如今對齊羽這般態度，定然是極爲看重齊羽，只要齊羽不讓他失望，日後在這玄戰堂中，怕也是會如魚得水……能得到護法大人的看重，這是玄戰堂每一個弟子的渴望。
齊羽一個剛進玄戰堂的弟子能得到護法大人如此看待，確實是讓每一個玄戰堂弟子羨慕、乃至嫉妒的事情。
“你修煉的，似乎是劍修之法！”
中年人一開口，就讓齊羽大爲震驚，“護法大人怎麼看出來的？”
中年人淡淡一笑，開口道：“因爲，我也曾經接觸過劍修之法……劍修一道，比起其它的修煉法門，確實是要玄妙許多。最主要的是，劍修一道的攻擊力，遠超其它修煉法門的攻擊力。一個劍修，修煉到極致，就算是越兩階殺敵，也是極爲容易的事。”
齊羽沒想到，這個玄戰堂的護法大人，對劍修也如此熟悉。
“昔日我爲了轉修劍修一道，乃至於想求一位前輩高人收我爲徒，卻是未能如願……前輩雖傳授了我劍修一道，可奈何我資質不適合專修劍修一道，倒是與他只能算是有師徒之名，無師徒之實。”
中年人繼續說道。
齊羽沒想到，這玄戰堂的護法大人，堂堂煞魔宗大宗主的師弟，還有如此過去。
要知道，身爲煞魔宗的傑出弟子，這玄戰堂護法有的是高級的修魔功法修煉，可他卻偏偏想要專修那劍修一道，很顯然是因爲劍修一道有着他嚮往的東西，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執着，從這護法大人口中，他聽出了其對劍修一道的執着。
“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就不提了。”中年人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
“你，似乎不是混亂域中的修仙者？”
突然，中年人猛地看向齊羽，開口道。
“不是。”
齊羽下意識回答，但當他反應過來時，瞳孔還是不由一縮，問道：“護法大人，你爲何說我是修仙者？”
中年人雙眸微微眯起，道：“修魔者中的劍修，和修仙者中的劍修還是有一定區別的……一般人或許看不出，可我如今一身真元力都轉化成了仙力，仙力孕育的靈識，在一定程度上到了極爲叵測的程度，一眼就將你看透。”
這玄戰堂護法的一句話，暴露出了他的修爲。
“這個護法大人，怕也是散魔層次的存在……仙力，怕便是散魔所有的魔仙之力。難怪他能一眼看透我，還有先前在那試練之地，那個散妖強者，看我的目光也有些不同，很顯然也看透了我修仙者的身份。”
“只是，他爲何不將我的身份暴露出來？”
這一點，齊羽百思不得其解。
“護法大人既然看透我的身份，爲何還對我如此友善？”齊羽看向中年人，目光炯炯。
聽到齊羽的話，中年人卻是笑了。
“你可知，我先前與你說的，與我有名無實的那位老師是什麼人？”中年人看向齊羽，道。
齊羽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位老師，其實就是一個修仙者！或許當初，也正是因爲我的底蘊是修魔者，這纔不適合修煉他所傳授的劍修之法……若是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或許我情願做一個修仙者，那樣的話，就能追隨老師修煉了。”
中年人似是想到了什麼，眉宇之間透露出緬懷之色。
恍若他口中的那位‘老師’，很是值得他崇敬一般。
齊羽恍然，同時也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物，竟能讓堂堂煞魔宗玄戰堂的護法如此，齊羽插話道：“那位前輩，定然是一個極爲厲害的存在。”
中年人點了點頭，嘆道：“如今，老師他怕是已飛昇到仙界去了，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見他一面。當年，我雖然沒修得他的劍修之法，卻也在他的指點下對本門魔功有了極大感悟。”
“不知爲何，當感應到你是修仙者、又是一個劍修後，我心中對你就升起了幾分親切。”
中年人看着齊羽，道。
“你一個修仙者，到我煞魔宗來，怕也是有所求，卻不知道是不是方便說？”中年人問道。
“護法大人！”
齊羽深深吸了口氣，如今既然他的身份都被對方看破，自是不好繼續隱瞞，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其實，我來煞魔宗，確實有目的。這個目的，與護法大人，還有煞魔宗的兩位宗主有關……護法大人，這塊‘煞魔令’可是你的？”
言語間，齊羽手中出現了一塊黑色令牌，這令牌正是當初他在俗世大陸以南的蠻荒山脈峽谷內所得，是關乎到他父親‘齊麟’當年失蹤的唯一線索。
“你手中，怎會有煞魔令？”
中年人瞳孔一縮，閃電般出手將齊羽手中的煞魔令奪過來。
齊羽見此，臉上一喜。
不過，當他看到中年人反掌之間也取出另外一塊一模一樣的‘煞魔令’時，他呆了，“這煞魔令，不是這玄戰堂護法大人所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煞魔令，乃是那煞魔宗的大宗主所有……”
“這煞魔令，乃是我師兄所有，怎會在你身上？”
中年人原本平靜的神容，突然一變，目光凌厲盯着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