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冥神劍 115 / 1734

第一百一十八回 族人異心

  本來是想逼問出一些什麼,誰知力道沒控制好,把人弄的昏死過去了。   其實,池中天所扎的穴位沒有任何問題,但關鍵就在於池中天沒有控制好內力的灌輸,要知道,有些穴位僅僅是外力觸碰,就已經能讓人痛不欲生,更何況以內力直達體內了,這對於池中天來說,是個深刻的教訓。   沒辦法,池中天只得將人放在地上,然後拔出銀針後,又把他朝裏面拖了拖,最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便悄悄地離開了。   現在對於池中天來說,心裏的感覺就三個字“一摸瞎!”   到了這時候,池中天才真正覺得,自己一個人幹這事情,確實有難度。   這麼大的宅院,究竟去哪裏找?   猛然間,池中天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剛纔那個起夜的人,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裏睡覺。   如果是的話,那還好說,可萬一要是有一堆人在屋裏,那就麻煩了,看到這人很久不回去,那他們不得起疑心啊!   麻煩!池中天暗自咒罵了一句。   池中天此刻冷靜了下來,四下一看,心裏一下子亮了起來。   有一間屋子的房門,好像是開着的。   池中天趕緊悄悄地走了過去,走到門口,先沒急着進去,而是在門口側耳旁聽了一下。   裏面一絲聲音都沒有。   奇怪,難道這個人是一個人住在這屋裏的?   事不宜遲,進去轉轉再說!   池中天一邊往後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動靜之後,一矮身,就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池中天也看不清屋子裏的情況,想了半天,還是順手從懷裏掏出了火摺子,然後吹了一下之後,火摺子就亮了。   這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是池中天一直隨身攜帶的,甚至可以說,只要是個混江湖的,這些東西就是必不可少的。   點亮之後,池中天這纔看清了屋裏的擺設。   看得出,這間屋子裏住的人,應該身份不低。   各色傢俱應有盡有,軟香牀榻,四角板凳,六尺長條几,該有的都有。   看到這些,池中天不禁開始對剛纔那個起夜的人的身份開始琢磨了。   能住在這種環境,還是獨自一個人住,那麼肯定不是護衛隨從之類的了。   但也肯定不是白天見過的那個紅髮男子。   想來想去,一點頭緒也沒有,池中天索性也不想了,直接走到外面,把那個人像死狗一樣拖了回來。   池中天先把門關好,然後把火摺子靠近,纔看清這個人的臉。   此人的臉方方正正,鬍鬚短而濃密,眉毛粗狂,一看就是脾氣不好。   因爲古人有言“虎眉者,戾也!”   池中天拔出承影劍,然後壓在他的脖子上,這才用手掐住人中穴,使勁按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隨着一聲咳嗽聲,剛纔那個暈過去的人,又醒了過來。   睜開混混僵僵地雙眼,猛然就看到了池中天那張笑眯眯的面容。   剛想喊出來,可是卻沒有發出聲音,自己的啞穴還沒被解開呢。   池中天笑着說道:“我可以解開你的穴道,但是你不要大喊大叫,否則,我手裏的劍稍微一使勁,你的脖子恐怕就要和你說再見了,明白嗎?”   那人顯然被池中天嚇到了,根本不敢說什麼,寶劍卡在脖子上,又不敢點頭,只能拼命的眨眼睛。   池中天看到這個表情,便拿開手裏的劍,然後先把他拽了起來,放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解開了他的啞穴,之後又將承影劍一抖,點着他的咽喉說道:“你是什麼人?”   那個人剛剛被解開啞穴,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後問道:“剛纔襲擊我的是你?”   池中天笑笑說道:“你覺得呢?”   “那你又是誰?”   池中天聽此人說話,字正腔圓,肯定不是外域之人。   “你是中原人氏?”池中天問道。   “是!”   雖然被池中天用劍指着,但卻並沒有顯出多麼的慌張。   池中天又問道:“你是扶羽聖教的人?”   那個人聽到這話,非常愕然的看了池中天一眼,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是!”   池中天這下就奇怪了,扶羽聖教的人不都是南掌國的遺民嗎,怎麼這裏還有中原人士?   帶着疑問,池中天又追問下去。   很快,池中天就明白了,原來這個人是他們的軍師,負責出謀劃策的。   不過,池中天也很憤怒,堂堂華夏族人,爲何要替別人辦事?   “怎麼,替他們當走狗?”池中天似笑非笑地說道。   那個人一聽到‘走狗’這樣的字眼,一下瞪圓了眼睛,想高聲斥罵幾句,可是想想那冰冷的劍鋒還在自己的咽喉處,就忍住了。   “我不是走狗!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聽到這話,池中天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人純屬就是有奶就是孃的那貨人。   池中天此刻也沒心情和他廢話了,直截了當地問道:“有個人被你們抓來了,是個老者,你知道不知道!”   那人說道:“我不知道!”   池中天一怒,劍尖朝前頂了一頂後說道:“你敢說你不知道?”   被池中天這麼一喝問,那人也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池中天手腕一抖,承影劍的劍尖已經頂在了皮肉上:“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再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   池中天的本意是想嚇唬他一下,並不是真想殺人,畢竟,此人和自己也是流着同樣的血脈,非我族人,必有異心,可現在即便是自己的族人,不也一樣有了二心嗎。   沒想到的是,此人非但沒被嚇住,反而還樂呵呵地說道:“你不敢殺我,年輕人,不用僞裝了,你不敢殺我,因爲你怕弄出動靜來,如果我沒猜錯,你不是玄天派的人,就一定是寒葉谷的人了。”   池中天心裏一驚,沒想到人家已經猜出自己的身份了,但池中天臉上依舊保持着平靜,淡淡地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句話已經把你自己暴露出來了?”   “哦?”那個人一愣,然後說道:“暴露什麼了?”   “你不僅知道有人被抓來了,而且你還知道那個人是誰?”池中天笑着說道。   “我說了,我不知道!”那個人依舊強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