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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四回 安然離開

  說到這裏,秦殤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說道:“他們現在如果想把火炮送出去的話,那就只有調虎離山了,我懷疑,這是他們用的計策。”   池中天聽到之後,點點頭道:“有道理,可是他們爲什麼急着要把火炮送出去呢,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不就好了?”   “這個……”秦殤似乎沒想到這一點。   “不對勁,這說不定是有人閒着無聊,但也說不定是有陰謀,走吧,我們馬上回去。”   “好!”   池中天這邊馬上要走,秦有禾着急想上去說幾句,但是池中天根本沒理他。   “秦大人,我們莊主很忙,這幾天心煩的很,你的消息,可得管用一點。”   關紫漁刻意留在了後面,跟秦有禾說了這麼一句。   “關姑娘,我這也是好心啊。”秦有禾說到這裏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委屈。   “我知道你是好心,好了,這一次辛苦你。”   甩下這句話之後,關紫漁也跟着離開了。   回到冥葉山莊之後,池中天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放炮打自己?難道真是朝廷?   可要是朝廷的話,何必這麼遮掩,就算讓池中天知道是朝廷做的,他池中天還有本事去報復不成?   這麼看來,不像是朝廷。   但不是朝廷的話,難道是自己江湖上的仇人?   孤傲雲?   池中天馬上想到了這個人,孤傲雲一向和官府有勾結,當初他就跟趙爲賢勾搭着沒幹好事。   可是孤傲雲有這本事弄來火炮?   不管如何,自己都得讓人去問問。   “紫漁,馬上飛鴿傳書給瀘州那邊,讓武陽好好查查這段日子,孤傲雲那邊有什麼異常沒有,尤其是要注意一下孤傲雲有沒有火炮。”   “公子,您懷疑是孤傲雲?”關紫漁疑惑地問道。   “現在說不好,但我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好,我現在就去辦。”   就說話的這會兒工夫,左元已經推車二十輛獨輪車,穿過了西門。   鬼天,獸天還有靈天,已經帶着扶羽聖教的弟子在這裏等候多時了,兩下回合之後,就準備趕路了。   “哈哈,大長老,這一次乾的漂亮!那池中天去了之後看到一堆炮仗,不知道心裏怎麼想呢!”   勒瑪扎貢和鬼天他們三個走在了最後面,這時候正興高采烈地談論着呢。   “是啊,這池中天還真是,哈哈哈,笑死我了,估摸着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給他放了幾炮。”靈天笑着說道。   “我說,這件事咱們做了就做了,但是別讓教主知道,我怕教主知道之後,又要罵咱們。”勒瑪扎貢說道。   “大長老,您怕什麼,池中天可是教主最恨的人了。”鬼天說道。   勒瑪扎貢搖搖頭道:“不是那麼回事,回頭再說吧,總之先不要告訴教主就是了。”   “行,聽大長老的!”   “這下,可出了氣了!”   勒瑪扎貢他們幾個,現在心裏非常痛快,不僅用火炮好好地教訓了一下池中天,而且,還沒讓池中天發現。   但是,很可惜,有句話叫百密而有一疏,還有一句話,叫神不知鬼不覺。   他們做的這些事,池中天確實不知道,甚至官府的人也不知道。   但是,他們做的這些事,卻被另一個人知道了。   這個人,就是當初歐陽鶴軒和歐陽南安排着跟在勒瑪扎貢他們身後的七星坊弟子。   這個弟子,十分機靈,因爲這些人都推車很重的火炮,所以根本走不了太快,因而跟蹤起來,不會被發現。   兩天之後,這個弟子的飛鴿傳書,已經到了華亭港附近七星坊的船上了。   七星坊常年在華亭港這裏停泊着幾艘大船,有一艘最大的船,是從來不用的,只爲了專門傳遞消息可來來回回地歇腳。   “首領,有熱鬧的事看了。”   這時候,歐陽鶴軒正在他的屋子裏看幾個舞女在那裏翩翩起舞,他這個人很奇怪,喜歡看女人跳舞,但是卻不從不近女色。   前來報信的,是歐陽南。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是歐陽鶴軒最不喜歡別人打擾的時候,歐陽南跟隨他多年,倆人又有一些親戚關係,歐陽南會更注意纔對。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來打擾了,說明什麼?   歐陽鶴軒馬上就讓那些舞女都離開了,隨後招呼歐陽南坐下後才問道:“什麼熱鬧?”   “咱們派去跟着那些人的弟子,已經飛鴿傳書回來了,首領,屬下冒昧讓您猜猜,您猜,那些買火炮的人是爲了什麼?”   歐陽南很少用這種口氣跟歐陽鶴軒說話,有些太戲謔了。   “買火炮爲什麼?怎麼!難道去攻城了?”歐陽鶴軒用手一拍扶手,緊張地說道。   “哈哈,首領您可別緊張,不是攻城,您知道歙州城有個冥葉山莊嗎?”歐陽南問道。   “當然知道,那不是池中天的地盤嗎?這小子最近在武林中名聲正旺,已經快蓋過我們幾個了。”歐陽鶴軒答道。   “說的是呢,那些人,趁着半夜,用火炮把冥葉山莊給炸了。”歐陽南說道。   “什麼!”   歐陽鶴軒一聽這話,身體頓時打了個哆嗦,喉嚨裏還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候,因爲歐陽鶴軒見過的大風大浪,太多了。   武林幾大派中,沒有一個掌門在這方面比的上他。   “你是說,那些人用火炮去炸了池中天得冥葉山莊?”   “沒錯!”   “天呢!那些人是跟池中天有多大的仇恨?那池中天呢?他什麼反應?”歐陽鶴軒接着問道。   “反應?首領,您也太高看他了,咱們的人說了,炸完之後,人家就光明正大地推着火炮出城了,池中天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聽說,連官府的人都在幫他,但是,人家連根毛兒都沒留下。”歐陽南答道。   “不會吧,歙州城一帶不都是池中天得勢力嗎?他們是從城外走的還是城裏?”   “城裏走的。”   “城裏走的,都沒被發現?”   “沒有。”   聽到這裏,歐陽鶴軒有些納悶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