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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五十九回 城外交涉

  “蓉妖。”   秋蟬這時候已經睡下了,但是卻被叫醒了。   “誰啊?”   “是我,靈天。”   “什麼事?”   “教主有令,讓你在明天天亮之前,北門外搭幾個棚子。”   “搭棚子?”   “對。”   “搭棚子做什麼?”   “你就別多問了,教主的命令,你抓緊辦吧。”   “哎……”秋蟬想問個明白,但是靈天已經走了。   這陣子秋蟬一直想盡了辦法想見池中天一面,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縣衙周圍到處都是暗羽衛的人,秋蟬只要稍稍靠近,就會被發現。   連外面都靠近不了,更不要說進去了。   就算是雙腿好好的,都沒可能,更不要說秋蟬現在還根本沒法走路。   見不到池中天,她心裏七上八下,每天都不得安寧。   消息已經悄悄送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那個農夫會不會發現,發現了之後,又會不會去歙州。   其實回想起來,秋蟬覺得自己簡直是做了一件傻事。   一個山村農夫,怎麼會去做那種事,他有那個膽子嗎?他認識路嗎?   但願,一切都能順利吧。   ……   第二天卯時剛到,池遠山他們就來到了城北附近,遠遠望去,灕江城的城門樓子都可以看到了。   “谷主,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也不知道北宮主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問題應該不大,他們那麼多人,就算真被發現了,也足以應付了。”戰鷹說道。   “我現在就是擔心啊,走吧。”   “好。”   沒等池遠山走了一會兒,忽然間他就發現,城門外面不遠處,有幾座白花花的東西,靠近了之後纔看清,原來是帳篷。   帳篷前面,還站着幾十個人,城門,也是大開的。   “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他們肯定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所以早有準備,不稀奇。”池遠山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池谷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   正說話間,一個人的聲音就從前面傳了出來,緊接着,十幾個人就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西索阿瑞。”池遠山看到了西索阿瑞,心裏也就踏實了。   這說明北靈萱那邊,肯定還沒被發現。   “不敢。”   等西索阿瑞走近了之後,池遠山才說道:“怎麼,西索教主有家人死了?”   “池遠山,你說什麼!”守在西索阿瑞一旁的是靈天和鬼天,靈天一聽這話,頓時就吼了一句。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們谷主面前大呼小叫!”戰鷹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哎。”   池遠山和西索阿瑞,竟然很默契地同時擺了擺手。   “池遠山,我好心出來迎你,你怎麼胡說八道呢?”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你家裏沒死人,爲什麼要搭靈堂呢?”   “靈堂?”   “對啊,你這白花花的,不是靈堂是什麼?”   西索阿瑞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就轉過來說道:“習俗不同,在你們眼裏,白色的東西似乎都不吉利,不過在我們眼裏,白色可是很吉利的。”   “好了,咱們都是江湖中人,就不必在此磨磨蹭蹭了,開門見山吧。”   “好,我也正有此意,早就知道池谷主要來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敢進城,對不對?”   池遠山用手捏了一下耳朵,隨後說道:“那可未必。”   “怎麼,你敢進城?”   “當然,爲什麼不敢?”   “哈哈,池谷主果然膽子夠大,不過,你敢進去,我還不歡迎呢。”西索阿瑞說道。   “我就知道,不是我不敢去,是你不敢讓我去。”   西索阿瑞跟池遠山搶了幾句,本來想佔個嘴上的便宜,但是說來說去,非但沒佔到便宜,反而還隱隱有一種喫虧的感覺,這讓西索阿瑞很是苦惱。   “請吧!”   “多謝。”   雖然是臨時搭設的帳篷,但是裏面一應俱全,什麼都有,茶水是熱的,菜也是熱的。   “一路辛苦,還沒喫飯吧,來,嚐嚐我們這裏的東西。”西索阿瑞將桌子上的盤子都往池遠山那邊推了一下。   池遠山掃了一眼,隨後說道:“嗯,好,我們正餓呢。”   說完,池遠山就從盤子裏捏起一個包子,就要往嘴裏送。   “谷主!”戰鷹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看着戰鷹閃爍的眼神,池遠山就明白了。   “戰總管也太看不起我了。”西索阿瑞似乎也明白。   “沒事,西索教主雖然壞事做了不少,但還不至於做這種小人的勾當。”   說完,池遠山就把包子送進了嘴裏。   “不錯,不錯。”一邊喫,池遠山還一邊誇讚了一句。   “覺得可口就多喫一些。”   “好,來,戰總管,你們也喫一些。”   不知道的人,要是看到這一幕,還以爲池遠山跟西索阿瑞是多年的好久呢。   戰鷹他們各自拿了一個之後,都沒有喫,只是裝模作樣放在嘴裏舔了一下。   “行了,喫也喫了,喝也喝了,咱們可以說正事了吧。”   “上次我已經把話跟戰總管說過了,你們把人帶來,我放人。”西索阿瑞說道。   “西索教主,我希望你能有誠意。”   “我當然有誠意,只要你們把人帶來,我絕對放人。”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說,你要的人,他禁不起折騰,這麼遠的路,他根本堅持不到這裏。”池遠山說道。   西索阿瑞搖搖頭道:“那是你們的事,我管不了,總是一句話,我要的人到了,我就放人,不然,我不會放人。”   “西索阿瑞,要不這樣,你把我兒子放了,我留下給你做人質怎麼樣?”池遠山突然說道。   “谷主!”戰鷹萬萬沒想到池遠山會說這麼一句話。   “怎麼樣?”池遠山沒有理會戰鷹。   “不怎麼樣,我要你有什麼用?池遠山,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沒你兒子有分量。”   “西索阿瑞,其實你現在什麼都有了,坐擁近十座城池,你的疆土已經比很多番邦小國都大了,我知道你時時刻刻都想着你的復國大業,難道現在還不夠嗎?你爲何還要爲難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