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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回 太不爭氣

  回到關家之後,關紫漁本來想回去休息,但是卻被武陽給叫到了會客廳之中。   “紫漁,你可夠壞的啊。”   “怎麼了?”   “你可是連我都瞞住了,那些貨你根本就沒放在車上,你放在車上的,是一堆破爛,哈哈!”武陽笑着說道。   “廢話,巡防營是一些什麼貨色,我可是清楚,就憑他們,也就是披着官衣嚇唬人而已,真打起來,咱們的人他們都對付不了。”   “唉,不過你這一下,可坑了他們了。”武陽又說道。   “我纔沒坑他們,這本來就是他們該做的事,濱麟山莊整天在瀘州城外虎視眈眈地不懷好意,不是也對老百姓不好嘛。”關紫漁笑着說道。   “你可拉倒吧,濱麟山莊可沒招惹過老百姓,淨招惹咱們了。”武陽也笑着回應了一句。   “咱們難道不是老百姓?”   武陽一愣,隨即哼了一聲道:“跟了公子這麼久,沒見你把公子的武功學到多少,倒是把公子的嘴皮子給學了很多。”   提到池中天,兩人忽然都沉默了。   “也不知道公子到底怎麼樣了。”   “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武陽每次提到這件事,都是隻會說這一句話。   或許,他認爲如果自己說多了,那就真有吉人天相了。   半個月之後,池中天他們,終於回到了冥葉山莊之中。   本來可以快一些,可是池遠山的傷勢太重了,所以只能一路走走停停。   隨後,池中天又馬不停蹄地將池遠山送到了京城之中,讓金馳的好友胡清泉來給池遠山療傷。   然而,很可惜的是,胡清泉說池遠山的心脈受損,即便能活下來,怕是也恢復不了太多的功力了。   對於這一點,池中天起初很難接受,但是,當他想起戰鷹的時候,他又覺得池遠山至少性命還不會丟。   胡清泉不愧是神醫,短短三四天的時間,池遠山就醒了過來。   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讓池中天再一次傷心不已。   “戰總管呢?”   池中天沒敢告訴池遠山戰鷹已經死了,只是說戰鷹也受了重傷。   不過,池遠山心裏明白,戰鷹肯定沒有回來。   他之所以問那麼一句,也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心裏,好受一些罷了。   就好像有些時候,人明明知道那是假話,還非得要聽一句。   聽一句假話,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不管真假。   池中天來京城已經是第五天了,池遠山已經能正常喝水喫飯了。   “師父,再喝一碗吧。”   “不喝了。”   這次陪池遠山來京城的,除了池中天之外,還有傲霜雪和姜怡筠。   “師父,這湯很補,是專門給你燉的。”傲霜雪還在勸着。   “師妹,我爹不想喝就別勉強他了。”池中天在一旁說道。   “也好。”   “中天。”   “爹,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戰總管呢?”   “爹,戰總管他受了傷,在冥葉山莊之中。”   “唉,你們爲什麼還要騙我?”池遠山忽然用手支撐着自己,要坐起來。   “哎,爹您別起來,快躺下。”池中天趕緊扶着池遠山讓他別起來。   “我還沒糊塗,戰總管跟了我這麼多年,把寒葉谷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一次,他不僅是爲了救我,也是爲了救你,咱爺倆欠人家一條命。”   聽到這話,池中天也就知道了,池遠山是真知道戰鷹已經死了。   “我已經沒事了,明天就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家了。”池遠山默默地說道。   “爹,您的傷還沒完全好,在養幾天吧。”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子。”   “你和霜雪的婚事,你們自己看着辦吧,我也不想多問了。”   “師父……”   “別多說了,你們出去吧,我一個人清靜清靜。”   “是。”   池中天和傲霜雪對望了一眼之後,就一同出來了。   一出門,就遇到了姜怡筠正往這裏來。   “你爹怎麼樣了?”   “娘,您放心吧,我爹沒事。”   “那就好,你爹是不是想回去了?”   “是啊,娘,您勸勸爹吧,這傷還沒好,這麼早回去,寒葉谷周圍人際荒涼,關鍵時刻找個郎中都找不到。”池中天說道。   “算了,你爹想回去就回去吧,他這是爲了戰總管的事傷心呢。”姜怡筠聲音低沉地說道。   “師孃,您放心吧,我們會爲戰總管報仇的。”   “天兒,以後在江湖上闖蕩,可以多加小心,再不能逞強好勝了,你看看這一次,爲了你一個人,死了多少人?”姜怡筠忽然語氣開始嚴厲起來。   “娘,孩兒知錯。”池中天很慚愧地說道。   “知錯有什麼用?知錯可以救回他們的命嗎?戰總管在寒葉谷這麼多年,是看着你長大的,對你就跟對他自己的孩子一樣,可如今呢?人家沒享到你的任何福氣,反而爲了你送命,孩子,你太讓你爹孃失望了。”   “師孃,您就別責怪師兄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傲霜雪紅着眼睛說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從小到大,池中天都很害怕池遠山,因爲池遠山經常會因爲他做錯了事而責罰他。   而姜怡筠恰恰相反,每一次池中天犯了錯,都會躲到姜怡筠身邊,而姜怡筠也都會盡量偏袒他。   可這一次,池遠山還沒有責怪他,但是姜怡筠卻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大嫂,您這是何必呢,孩子心裏也不好受。”   姜怡筠來到池遠山屋子裏的時候,正好金馳也來看望池遠山,進門之前,他湊巧也聽到了姜怡筠的話。   “唉,他太不爭氣了。”姜怡筠苦笑着說道。   池遠山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也不吭聲。   金馳看了看池遠山,然後又說道:“大嫂,你們要是真想回去的話,我來安排安排。”   “兄弟,總是麻煩你,過意不去啊,我聽說谷老的傷還沒好是吧?”   見池遠山睜開眼說話,金馳馬上笑着答道:“沒事,谷老已經好了,那點皮外傷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你還是多操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