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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一十五回 相談遮掩

  他現在很後怕。   後怕林厲軒還算有些理智。   不然的話,真硬拼下去,池中天絕對要倒黴。   休息了一陣子之後,池中天馬上就離開了。   等到他離開之後,黑暗中忽然走出來一個人。   “唉,但願這小子,別幹了壞事。”   ……   回到客棧的時候,雍門子狄正在等他。   “池兄,銀子送出去了?”   “哈哈,是啊是啊,學了幾招。”   “天底下還有能教你幾招的呢?”雍門子狄似乎不信。   “賢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的高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那倒也是,對了,我手下的人也到了,我已經安排他們去住驛站裏了。”   “那咱們明天一早就去?”   “行,越早越好吧。”   “嗯,那早點休息。”   晚上,池中天一直沒有睡着,他不知道爲什麼林厲軒一提起北冥老祖的時候,就會如此狂暴憤怒,他們兩人之間似乎有些恩怨,北冥老祖也說過一些,但池中天並不是很瞭解。   就這樣,混混僵僵的一晚上就過去了,他也沒睡好,導致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是睡意朦朧,眼睛紅腫。   “池兄,你這一晚上該不會夢遊了吧,怎麼沒睡好?”雍門子狄正在下面喫早飯,看到池中天之後,頓時很驚訝。   “可能剛換地方吧,沒睡好,不過不礙事。”   “那你再去休息一會兒吧,反正時辰還早。”   “不用了,早點喫完咱們好早點去。”   倆人喫過早飯之後,雍門子狄就換上官服,池中天因爲沒帶官服,所以就把承影劍收了起來,然後坐着轎子,和雍門子狄一起往衍聖公府而去。   來到衍聖公府外面之後,雍門子狄和池中天恭恭敬敬的下了轎,隨後就被僕人迎進了後廳之中,後廳也叫二堂,是衍聖公專門接待四品以上官員的地方。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從外面就稀稀拉拉走進來幾十個人。   爲首的一個,身穿正二品官服,臉色蒼白,一左一右還有兩個僕人攙扶着。   看到這個人,雍門子狄趕緊站了起來。   “兵部尚書雍門子狄,奉聖旨前來曲阜城查訪民生,特來參拜衍聖公。”說完,雍門子狄還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論品級,衍聖公和兵部尚書都是正二品,但衍聖公身份尊崇,乃是至聖先師後代,所以雍門子狄要先行禮。   “不敢不敢,雍門大人太客氣了,鄙人身體多有不適,請雍門大人代鄙人轉呈遙祝聖上萬福。”   “朝紳公太客氣了,您身子不適,子狄前來打擾,多有得罪,哦,給您介紹一個人,這位就是朝中神武龍揚衛大將軍,池中天。”   “下官見過孔公。”池中天恭敬地說道。   “池將軍別多禮,快坐。”   池中天這才細細觀察了一下孔彥晉,發現他不僅面色蒼白,而且手腳還不時發抖,他年歲看上去至多三十出頭,可得了重病之後的神態,猶如八十老叟。   落座之後,雍門子狄就開口道:“朝紳公的身子既然不適,那可找良醫看過了?”   “雍門大人掛念了,孔某這病,怕是治不好了,唉。”   “孔公,下官覺得您最近是否心情不太好?”池中天突然開口了。   “哦?池將軍此話何意?”   “區區不才,也略懂歧黃之術,觀朝紳公面色,當是憂慮焦躁所致,俗話說,治病先治心,心情愉快了,身體自然也好了。”   “池將軍說的不錯,確實如此,但誰家沒有心煩之事呢?”孔彥晉苦笑着說道。   “對了,郡主可好?”雍門子狄看了一眼池中天之後,馬上問道。   “勞您點擊,一切安好。”   “我們二人,想給郡主請個安。”   “當然,來人,請夫人前來!”   “是!”   池中天這時候觀察了一下,他發現有兩個僕人,在剛剛就已經悄悄離開了。   不多時,腳步聲傳來,幽蘭郡主就走了進來。   “下官雍門子狄。”   “下官池中天。”   “參見郡主!”   幽蘭郡主昨晚就一直做噩夢,但是人家都說夢是反的,果然,一大早就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說是京城的官員來了。   起初,她並沒有把這個和池中天聯繫到一起,但是當她進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池中天。   算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他了。   “二位大人免禮。”   “多謝郡主!”   “夫人,兩位大人從京城遠道而來,孔某心裏甚是不安,你快去吩咐一下,中午我要宴請二位。”   “好。”   “郡主,等等。”這時候,雍門子狄忽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雍門大人?”   “郡主,這次來,我們有一些私事,想跟二位商量,不知……”   “私事?”幽蘭郡主看了池中天一眼,馬上會意,隨後就望向了孔彥晉。   “你們都退下吧。”   “是。”   很快,屋子裏就只剩下了他們四個人。   “朝紳公,這一次我和池將軍來曲阜城,其實早幾天就到了,但一直在微服私訪,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想和朝紳公求證一下。”   “雍門大人請說。”   “外面傳言,說孔家有人對孔公您和郡主,十分無禮,是這麼回事嗎?”雍門子狄問道。   他這麼一問,幽蘭郡主頓時茅塞頓開。   她這纔回過神來,想必,這就是小桃說所說的池將軍的妙計。   “這都是些傳言,不可信,我孔家世代相傳,都是讀書聖賢之人,不會如此。”   孔彥晉雖然人在病中,但說起聖賢之家時,眼神中卻一下子泛出了一絲莊重。   “朝紳公,我沒有惡意,請朝紳公能據實相告,衍聖公乃是當世師表,若是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事情,一旦皇上知道了,怕是對聖賢二字,多有不利。”   “夫君,雍門大人和池將軍都是我以前在京城時的好友,有什麼事你就說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幽蘭郡主顧不得別的,自己就先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