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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七十三回 舊人新來

  “不用不用,您別忙活了。”孫典趕緊婉拒了。   “哦,邵津,那就不用去了。”   “是,師父。”   很快,邵津就給池中天搬來一張椅子,隨後,也給孫典搬了一張。   “孫統領,坐。”   “不敢不敢。”   “客氣什麼,坐吧。”   “多謝池將軍了。”   等孫典坐下之後,池中天就開口說道:“孫統領和我不一樣,我只不過是個閒職,你可不一樣,你是肩負保護皇上的重任的,所以千萬別跟我客氣。”   “池將軍您玩笑了。”   “孫將軍來,可有什麼事嗎?”   見池中天明知故問,孫典縱然心中有氣,也不敢發。   “來跟池將軍解釋一個誤會。”   “什麼誤會?”   “就是這位小兄弟,先前我不認識他,多有得罪。”孫典笑呵呵地說道。   “這個不能怪你,他不是也不認識你嗎?”   “那是那是。”孫典尷尬地回應着。   “認識不認識,我覺得不重要,分清對錯就好了,禁衛軍的人都是一些士兵,當兵的腦子都簡單,不懂得那許多彎彎繞,只知道誰對誰錯就夠了,孫統領您覺得呢?”   “池將軍的話,在理。”   “若是你整天帶着一羣腦子裏想東想西的人,怕你該頭疼了。”   “池將軍說的是,那次確實是我的不對,今天我給這位兄弟賠禮道歉了。”   說着,孫典站起來就朝着邵津施了一禮。   “孫統領您客氣了,下次請你不要再壞了規矩。”邵津不客氣地說道。   “一定一定。”   “孫統領,沒什麼事您就回去吧。”   “好,那就不打擾池將軍了。”   “慢走。”   “您留步。”   其實池中天連屁股都沒離開椅子,孫典這麼說,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安慰罷了。   “師父,下次要是再遇到他亂來,我還管他嗎?”邵津看着孫典走了之後,忽然問道。   “當然要管,只要該你管的事,一定要管,記住,人不能多事,但也不能怕事。”   “師父我記住了。”   “師父可能過幾天就回去了,你一個人在這裏要多加小心,平日裏和別人之間的關係要弄好一些,要多交朋友。”   “師父,禁衛軍裏有不少人都挺好的,但是我覺得他們也挺沒意思的,每天就是那幾件事,要麼就是在宮裏來回巡視,要麼就是喫飯睡覺。”   “別覺得沒意思,那是他們的職責,也是你的職責。”   “哦。”   “多聽多看多學,等將來你在這裏混出息了,師父還指望你呢。”   “師父你真會說笑,你那麼厲害,怎麼會指望我。”   “那可不一定。”   正說笑間,外面一個僕人走了進來,說是有人要求見池中天。   池中天以爲又是哪個當官的來了,於是就讓邵津下去休息,讓僕人把客人帶進來。   一進會客廳,池中天就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這個客人居然帶着一頂斗笠,根本看不清人臉。   “這位朋友,你是?”池中天疑惑地問道。   “池將軍,別來無恙?”   來人摘下斗笠之後,池中天趕緊就站了起來。   “殿下,怎麼是您?快請坐!”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德王。   池中天沒想到來的會是德王,更沒想到德王會是這種打扮。   “池將軍,聽說你剛來京城,不打擾你吧?”   “殿下這是故意拿我打趣吧。”池中天一邊給德王倒了一杯茶,一邊笑着說道。   “怎麼會呢。”   “殿下,恕我直言,您這身打扮來找我,必定是有什麼要緊事吧?”   “池將軍就是快人快語,本王就不囉嗦了,這次來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請池將軍給我當幾天貼身護衛,如何?”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池中天似乎有些不明白。   “從今天開始到下月初一,這幾天裏,請池將軍當我的護衛,是貼身保護的,如何?”   “怎麼,殿下難道怕有人對您不利?”池中天玩笑口吻地說道。   “唉,池將軍有所不知,聖上在下月初一要當中立下太子之位,眼下所有人都覺得本王志在必得,既然如此,那必然有些人會不高興,不高興也就會幹一點不該乾的事。”   “殿下您身爲皇子,難道身邊還缺少高手的保護嗎?”   “哈哈,池將軍這是故意的,我府上的護衛全算上,能在你手下過十招嗎?”   “哈哈,殿下這話也是故意的,好,既然殿下這麼看得起我,那池某當仁不讓了。”   “好,池將軍能答應本王,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敢,權當爲殿下做些事情了。”   “既然這樣,那本王就告辭了。”   “殿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裏喝頓酒吧。”   “不了不了,池將軍剛來京城,還是會會朋友吧。”   “多謝殿下體恤。”   “告辭。”   德王走的時候,是從後門一個人離開的。   池中天知道德王爲什麼會這麼害怕,但他也覺得德王有些小題大做了,只要在京城這裏,誰還敢對他不利?   很快,距離下月初一,就還只剩下兩天了。   奉旨進京的各地官員已經都到齊了,禮部的人每天都忙碌着立太子大典的各種事情,整個皇宮裏一片喜氣洋洋,但其實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慶王早就沒了念想,每天都借酒澆愁,誰也管不了他,高興的時候,他就到外面走走,不高興的時候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一整天都沒個動靜。   皇帝對他也算過得去,王位和俸祿都還在,就當是養了個閒人。   這天一大早,慶王心情還算不錯,去花園裏轉悠了幾圈之後,就讓讓人弄了一些酒菜開始喝了。   就在這時候,有人來回稟說有個人要見他。   自從慶王失勢以來,除非每年的一些節日會有一些大臣前來問安之外,平時根本沒人來。   所以一聽說有人要見他,慶王還覺得很奇怪。   見到這個人之後,就更奇怪了。   這個人,看上去似乎是個女的,但整個臉上都帶着面具,手中還拿着劍。   “你是?”   這個女子沒有回答,只是從懷裏摸出一樣東西,遞給了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