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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回 神祕閣樓

  其實,雍雲劍對扶羽聖教的價值,不比碧霞神功低。   “既然如此,不知道大長老還有什麼吩咐嗎?”孤傲雲問道。   “沒了沒了,孤莊主真是痛快人!”勒瑪扎貢笑着答道。   “好,既然沒了,那就請大長老回稟貴教主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只是,到時候還希望貴教要信守諾言纔是。”   孤傲雲的話,明顯是在提醒他,可別耍無賴。   “孤莊主真是小瞧了我們,你放心好了!”勒瑪扎貢大氣地說道。   就在孤傲雲準備送他回去的時候,忽然間,腦子裏一閃,馬上想起一件極爲重要的事來。   “對了,勒瑪大長老,有一件事,我還真得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勒瑪扎貢問道。   “前段日子,咱們聯手去打壓武林勢力的時候,我曾經用到的那塊令牌,你還記得?”孤傲雲問道。   勒瑪扎貢微微琢磨了一下,馬上點頭道:“記得,不就是趙爲賢的那塊令牌嗎?怎麼了?”   “出事了,趙爲賢這個傢伙,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了,犯了把柄,他已經派人悄悄的來給我傳話了,讓我把用他令牌的事情,全部隱瞞下來,絲毫不得外泄。”   “這件事好辦,我們聖教中的人,一定會保守祕密的。”勒瑪扎貢斬釘截鐵地說道。   “只要你們不露痕跡,我這邊就好收拾,此事不容小覷,趙爲賢現在已經自身難保,如果被皇帝查出來我用過趙爲賢的令牌,那皇帝非得派兵來鎮壓我不可!”   從孤傲雲的口氣中,勒瑪扎貢能聽的出來,他對朝廷是很忌憚的。   “你放心!”勒瑪扎貢這時候只能堅定地回答。   送走勒瑪扎貢之後,孤傲雲便回到了房中準備接着睡覺,但是很奇怪,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滿腦子裏,全都是充斥着各種權欲和爭鬥,讓他的腦袋裏是一團亂麻。   翻來覆去的,他也睡不着,這人一旦睡不着,就想幹點別的事。   孤傲雲這個人,對女色一向敬而遠之,喝酒也不嗜好,唯一喜歡的,就是練武。   可是大半夜的練武,實在不太合理,所以,他決定找個人談談心,聊聊關於武學上的事情。   按說,以孤傲雲目前的境界,能和他聊武學的人,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出幾個,難道濱麟山莊裏有嗎?   還別說,以前沒有,現在,還真有了。   他一個人悄悄走出屋子之後,便朝着濱麟山莊的後面走去,穿過那座花園之後沒走幾步,就來到了一座閣樓前。   這座閣樓,是孤傲雲的父親孤水流生前所居住的地方,自從孤水流去世之後,這座閣樓就給封死了,除了每年孤水流的祭日的時候孤傲雲會到這裏來呆上半天之外,其餘的時候,誰也不會來這裏。   這座閣樓的外面雜草叢生,好像多少年都沒人打掃一樣,即便是在深夜,也能感受到這片荒涼和蕭瑟,以及那令人發寒的氣氛。   “出來。”   孤傲雲站在閣樓的門外呆了半天,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不出來了,你進來吧。”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了出來。   “哼,你就不能別這麼懶?”   “不是懶,是我不想出來。”   孤傲雲似乎已經習慣了一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扇門,從來沒有上過鎖,但是卻從來沒人有人敢擅自推門進去。   進去之後,孤傲雲馬上就反手把門關上了。   “你沒事也出去轉轉,別跟個死人一般。”孤傲雲不知道在跟誰說話,因爲附近似乎沒有人。   “我死不了,我倒是怕你死呢。”   “屁話,你肯定比我早死,放心吧!”   孤傲雲說完之後,似乎不想理這個人了,直接就推開裏面的門走了進去。   裏面雖然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孤傲雲卻似乎很熟悉一般,不知道從哪裏就找來一個火摺子,打着之後就順手點亮了一盞燭燈。   有了微弱的燈光之後,孤傲雲便回頭朝旁邊看了一眼,一扇灰色的小門,就在前面。   孤傲雲走過去在門上摸索了一番,不知道怎麼回事,門就給打開了。   裏面倒是很明亮,空間倒是不大,不過,卻很乾淨。   “住的如何?”   孤傲雲開口問道。   此刻,前面一張牀鋪上,正盤腿坐着一個老者,正是玄天派的雲巖大師。   池中天和玄天派的人都聽說了,孤傲雲根本就沒把雲巖大師關押在濱麟山莊裏,但是殊不知,他就是把雲巖大師關押在了這裏,只不過,除了孤傲雲知道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當然,可能還有一個人,只是這個人,應該不能算一個人了。   “不敢勞煩孤莊主掛懷。”聽聲音,雲巖大師雖然略顯疲憊,但身體似乎沒什麼大礙。   “大師可別這麼說,孤某人可是天天掛念大師啊。”孤傲雲一邊說,一邊從旁邊拽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孤莊主玩笑話了,有一個武功絕頂的人在外面,貧道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聽了這話,孤傲雲神色一變,馬上說道:“武功絕頂的人?誰啊?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巖大師笑了笑道:“貧道雖然是個廢人了,但是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時候,孤傲雲心裏可不平靜了,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能知道外面有人看着他,這代表了什麼。   “大師,你果然是武學奇才,孤某人佩服!”   這句話,可能是孤傲雲最爲由衷的一句話,他是個武癡,拋開恩怨不說,雲巖大師這種武學名宿,他是最樂意結交的。   “唉,孤莊主這是笑話貧道吧,貧道身爲你的階下囚,何談佩服一說?”雲巖大師淡淡地答道。   “大師,說起來,我還真是好奇,那天你若是不出現,我孤某人就算能有勝算,也要費一番周折,可偏偏爲何你卻願意以身犯險呢?”   孤傲雲問完之後,就饒有興趣地傾斜了身子,似乎很想聽聽雲巖大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