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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回 先跑再說

  盒子一散開,好幾個卷軸一下子就散落了下來。   這個時候,池中天知道自己不能再遲疑了。   他突然鬆開手臂,將慶王暫時放開,然後往前一躥,兩掌不停地朝着人在半空的西索阿瑞就劈頭蓋臉地拍了過去。   西索阿瑞這時候正在氣惱,好好的一個盒子就這麼被忽然擊碎了,倒是讓他有些倉促不及了。   恰好這個時候,幾個卷軸正好落在了他的手邊,於是他順手一撈,就將卷軸給撈在了手裏,差不多得有三四個。   當然,池中天兩掌拍出之後,身體便借力彈起,用掌力凌空一吸,同樣也撈到了兩三個卷軸。   這個時候,這些卷軸可不是普通的,那每一個卷軸,就是一座城池啊。   池中天抓到手裏之後,馬上就塞進了懷裏,而此時,三個卷軸因爲兩人誰都沒搶到,而就掉落在了地上。   “來人,把這裏都給我圍住,今天一個也不要放跑!”   西索阿瑞說完之後,將手中的卷軸同樣塞進懷裏,而後右手揮拳往前一掃,直逼池中天的面門。   池中天來不及閃躲,只能硬生生地伸出手掌,想抓住他的拳頭。   “啪”   西索阿瑞的拳頭,一下子就被池中天給握住了。   堅硬如石頭般的拳頭,着實讓池中天頗爲難受。   就在池中天的右手想趁機揮出一掌的時候,一件事情又影響到了他。   這個時候,慶王已經摔在了地上。   幸虧此時神武龍揚衛的人都在奮力拼殺,否則的話,肯定被暗羽衛給搶走了。   但是,畢竟是已經摔在地上了,池中天不可能一點心都不分。   就這麼微微一愣神的工夫,西索阿瑞就感覺到了池中天的手勁猛然就鬆了一下。   趁這個機會,西索阿瑞馬上將拳頭用力一擰,一下子就從池中天的手掌中掙脫了出來,而且,還準備張開手掌,反扣住池中天的手腕。   手腕上有脈門,要是被扣住,池中天可就有麻煩了。   不得已,池中天只能拼了。   他猛然將手掌撤回,然後往後跳了一步,右手反手一抽,一柄短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爲了安全起見,池中天並沒有把承影劍帶在身上,因爲他知道扶羽聖教對承影劍可謂是朝思暮想,志在必得,如果帶着,勢必還要分心。   所以,他只是藏了一柄短劍在袖口裏,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顯然就是需要了。   短劍在手,池中天飛快地舞動了幾下,然後就斜楞楞地朝着西索阿瑞的面孔劃了過去。   這個舉動,足以看出池中天很是聰明瞭。   因爲池中天知道西索阿瑞平時臉上都是帶着蝴蝶面具的,但是今天卻沒帶,而是改爲一塊黑布,那麼,他一定很害怕自己的面目被暴露出來,所以,自己就得找準他的忌諱。   果然,西索阿瑞看到池中天的短劍劃了過來,馬上就往後退了一步,剛剛張開的手掌,也來不及握回去。   將西索阿瑞逼退一步之後,池中天並未罷休,而是接連甩出短劍,霎時間,一道道銀光就飛舞在了西索阿瑞的面前。   這個時候,勒瑪扎貢已經讓人將張允之和另外兩個官員都給制服了,他人,也已經衝到了外面。   “教主,池中天交給我!”   勒瑪扎貢得知這個人是池中天之後,心裏同樣也是震驚不已,於是,腦海中馬上映出了自己去軍營打探時候的情景,難怪那時候聽了一個人的聲音覺得很熟悉呢,原來是池中天。   西索阿瑞猛然伸出手臂,制止了正在往這裏衝的勒瑪扎貢。   “你去解決其他人,池中天交給我!”   說完之後,西索阿瑞便兩腿一彈,兩掌往胸口一收,整個人瞬間就彈在了半空中。   池中天看到勒瑪扎貢衝了出來,心裏不禁一陣悲哀,看樣子,張允之是已經落入他們的手裏了。   也正因爲如此,池中天決定,不能打了。   張允之落入他們的手中,自己就一定得帶着慶王和手中的幾個卷軸回去,能搶回幾個是幾個,現在也顧不得其它了。   趁着對方不備,出手將慶王和文書全部搶到手裏,就是池中天心裏一直暗藏的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他誰都沒說,知道的,只有他自己。   做這個決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膽子太大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權利做這樣的決定。   但是,他心裏還有另一層的東西。   池中天絕對不相信扶羽聖教的人,會善待城中的百姓。   絕不相信。   即便尊王和他解釋過,他表面上雖然看似接受,但內心一直不信。   和扶羽聖教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扶羽聖教是個什麼貨色,池中天一清二楚。   爲了這些百姓,說不得,得拼一把了。   這麼一來,自己冒險也就值得了。   既然要跑,那就跑吧。   池中天狠了狠心,猛然彎下腰,將倒在地上的慶王一手勾起,然後另一隻手將短劍飛快地甩了過去。   這柄飛出去的短劍中,蘊含了池中天近乎四成的內力,所以還沒靠近,西索阿瑞就感覺到了一陣殺氣。   “去!”   西索阿瑞雖然感到了壓力,但是卻沒有退縮,身在半空中的他毫不退縮,右手往前一伸,直接逼出一道掌氣,對着飛來的短劍就擊打了過去。   這,不過是池中天的緩兵之計而已。   千鈞一髮之際,池中天猛然一跺腳,然後借力一彈,拽着慶王就飛到了半空中。   還記得在京城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池中天是帶着雍門子狄和張素施展輕功,但是,那和今日卻不可同日而語了。   當時自己絲毫負擔都沒有,所以可以全神貫注,彷彿就像是演戲一般,而今日,卻是生死之際,池中天可沒這閒情雅緻了,只能勉力而爲了,爲了這一刻,他之前可是在不停地積攢內力。   “不好,教主他要跑!”勒瑪扎貢正好看到了池中天飛身而起,馬上就喊了一聲。   “他跑不了!”西索阿瑞似乎胸有成竹一般,也緊跟着縱身而起,躍入半空中,朝着池中天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