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冥神劍 917 / 1734

第九百九十一回 不服來打

  正是因爲如此,不少弟子都是和戰南松一起混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有了感情。   當然,絕大部分弟子心裏還是有數的,但是,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其中,也不乏那些較爲單純,比較好片的弟子,比如,現在跟着戰南松一起起鬨的弟子,就是這樣的人。   “目無尊長,妄自尊大,這種人,寒葉谷留不起,誰願意走,馬上給我滾!”池遠山怒聲說道。   池遠山這麼一發火,還真把這些人給嚇住了。   說完之後,池遠山就離開了。   這下子可好,池遠山一走,這裏就沒人主持大局了。   戰鷹這個時候很是爲難,按照道理來說,戰南松之前的行徑,池遠山就是真趕他出去,也不算什麼,可難就難在,戰南松是戰鷹的親戚,他總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吧。   “你們都回去吧,不要跟着添亂,谷主要是生氣了,你們能有什麼好果子喫?”戰鷹說道。   戰南松身後的那些弟子聽到這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出聲。   “願意跟我走的就走,不願意跟我走的,請留下!”   戰南松說完,就大步朝着谷口走去。   “三師兄!”   守谷口的幾個弟子以前戰南松也教過他們,所以看到戰南松要走,自然就要上去阻攔一番了。   “南松!你到底要幹什麼!”   戰鷹氣憤地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他。   “戰總管!這事不能怪我,我管教弟子,那是我分內之事,我不像有些人,沒什麼大本事,就知道充好人!”   戰南松這麼一說,趙秉容聽到耳朵裏那可就很不舒服了,他脾氣是好,可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南松,你這是說誰呢。”趙秉容淡淡地問道。   “我說誰你聽不出來?難道你是個傻子?”戰南松冷哼一聲道。   “南松!你別太過分!”趙秉容生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別再僞裝了,生氣誰不會?沒聽說嗎?沒本事的窩囊廢,最會生氣了,都不用教的,而且每天都能生氣啊。”戰南松說道。   “你!”趙秉容氣得指着他,手指都在發抖。   “你再指我試試?”戰南松忽然走了過來,臉色陰森地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戰鷹這時候誰也沒法幫,只能在一旁糊弄,看看能不能把他倆的火氣都給化解化解。   “戰南松!你少在我面前囂張!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別在那就知道吹牛!”   趙秉容實在是忍不住了,再好的脾氣,被人指着鼻子侮辱,也是絕對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   “哈哈,那好啊,來來,比劃比劃!”   戰南松好像是求之不得一般,馬上就走了過來。   “秉容!”戰鷹趕緊拽了趙秉容一把,示意他不要衝動。   “別猖狂!”   趙秉容猛然一推戰鷹,然後兩手一拍,直接揮出手掌,對着戰南松的脖子就拍了過去。   戰南松絲毫沒有慌張,腳底下一滑,就從側面繞了過去,然後手背輕輕一掃,就要朝着趙秉容的腰眼扎去。   趙秉容可不能讓他打到自己的腰眼,要不然就麻煩了。   戰南松和趙秉容有個區別,那就是戰南松在來到寒葉谷之前,就已經是會武功的,而趙秉容,在見到池遠山之前,是半分武功都不會,這身本事,全是後來跟池遠山一點一點學過來的。   論才智,趙秉容並不突出,但是趙秉容還是勤奮,所以後來武功進步的很快。   十幾個回合之後,戰鷹就看出來了,戰南松的武功,明顯要高於趙秉容,而且,戰南松的武功路子,還挺獨特。   他倆打着打着,周圍就出現了一片空地,很多弟子都躲到了遠處看,而楚風,則是已經悄悄地走了,準備去找池遠山給他報信。   這應該是寒葉谷自建立以來,最熱鬧,也是最讓人笑話的一天了,必須讓池遠山馬上制止他們。   打了一會兒,趙秉容就覺得有些喫力了。   戰南松的掌法,不僅力道大,而且角度還很刁鑽,讓趙秉容應付起來,很是棘手。   當然,趙秉容也不是喫素的,他既然是池遠山的大弟子,多少也是有一些手段的。   又打了幾十個回合之後,趙秉容的敗象就已經很明顯了,戰南松的一雙手掌揮舞的密不透風,把趙秉容穩穩地罩在了掌風之中,絲毫動彈不得,只能手忙腳亂地抵擋。   “哈哈,就這兩下子,還號稱大師兄!”   戰南松一邊打,一邊還有時間抽空戲謔比人幾句。   這麼一來,趙秉容覺得自己完全被侮辱了,人家和自己打着,竟然還有時間說話,難道自己真這麼不爭氣?   “滾!”   好不容易,趙秉容終於等到了一個號機會。   戰南松剛剛那一腳的力度有些大了,而趙秉容一旦躲開之後,因爲慣性的原因,戰南鬆一下子沒控制好身形,稍稍就往一側歪了一下。   就這一下,馬上被趙秉容抓住了。   他飛快地兩腳往旁邊一閃,然後右手往前一伸,直接照着戰南松的肩膀砸過去,而且,他的另一隻手,也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打過去。   這個時候,如果戰南松用手去護着肩膀,那麼趙秉容一腳踢過去,他一定毫無抵擋之力。   不過,戰南松,卻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玩了讓周圍的人都萬萬沒有想到的一手。   他既沒有躲開,也沒有進攻。   嚴格說起來,他是根本沒躲。   “啪”趙秉容的手掌,已經狠狠地拍在了戰南松的肩膀上。   聲音雖然很響,但是,戰南松好像沒事一般,飛快地伸出兩手,將趙秉容還沒來得及離開自己肩膀的手掌,給緊緊地抓住了。   願意用肩膀硬頂着一擊,就是爲了這一刻。   趙秉容絲毫沒有想到,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被戰南松給抓住了。   “去死把!”   戰南松反手一抓趙秉容的手,然後往下一甩,看着架勢,是要廢掉趙秉容的一隻手啊。   如果被戰南松給掰斷了,那趙秉容受的罪可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