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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血刃營與盤古力士

  張遼聽得,應道:“回主公,精銳步卒的訓練良好,他們都是末將從漢中一戰剩餘的士卒以及一些漢中降卒之中選取精壯訓練的,好像上庸郡出身的士卒自小就在山區中長大,體力充沛,雖不能說于山中奔走如履平地,但亦是健步如飛;而漢中出身的士卒自小亦經常進出於益州羣山之中,于山地作戰問題並不大。”   張繡聽完,卻是問道:“文遠,這漢中士卒畢竟曾經乃是降卒,可有問題?”   張遼笑道:“請主公放心,就是因爲這些士卒乃是降卒,末將以及公明對其用激將法,如今他們訓練可謂是每日都在拼命,連帶着上庸郡出身的士卒亦如此,相信只要一段時間,他們就可以磨合完畢,到時就是一隊精銳步兵。”   張繡聽得,問道:“方纔聽文遠所說,這些士卒怎麼都是以山地作戰爲主?”   張遼笑道:“主公所想差矣。”   張繡奇道:“此言何解?”   張遼說道:“步卒不似騎兵,騎兵有戰馬爲輔,於體力上要求沒有這麼高,而步卒對士卒體力要求之高數倍於騎卒,故此選步卒精銳必定要以體力爲先。而體力較高的步卒當是自小在山中長大,于山中奔走的士卒。主公亦知高順組建陷陣營時是從幷州狼騎之中挑選精銳組建,幷州兒郎除了騎術精湛之外,體力亦是其長處,此乃幷州多山之故。”   張繡聽完,點頭道:“原來如此,繡對步卒不甚瞭解,此次算是長見識了。”   幾人聽得張繡承認自己不足,同時暗道:“某果然沒有選錯,張繡實乃明主。”   這時張遼又說道:“主公,遼還未說完。”   張繡含笑道:“卻是繡心急了,文遠且繼續。”   張遼點頭說道:“騎兵有戰馬爲輔,可長途奔襲,對於步卒而言就沒有這般優點了。但步卒亦有其優點,就是可以翻山越嶺,縮短路程,進攻之時就有奇襲的效果了,這是遼與公明所訓練步卒的一項特點。除卻這些之外,遼知道陷陣營有一套合擊之術,此套合擊之術乃是高順自創,遼亦只知一二,不過經過遼和公明推演之後,亦創出一套合擊之術,對付騎兵或是步卒效果都不錯,不過於兵器裝備之上還需主公相助。”   張繡聽得,說道:“儘管道來。”   張遼答道:“大軍三千人,需備輕甲三千副,刀三千把,投槍六千柄,暗器小斧一萬五千把。”   張繡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張遼所說的絕對不是小數目,同時張繡心中暗道:“打仗打的就是錢,這句說話果然沒有錯,現在只是要組建三千精銳步卒,說花費就這麼大。”由不得張繡不心痛。   法正見到張繡臉色猶豫,連忙出列說道:“主公,雖然花費甚巨,但文遠將軍以及公明將軍組建這支步卒,當可以一敵百。”   張遼聽得,說道:“孝直先生謬讚了,以一敵百遼不敢保證,但對普通軍隊以一敵十而無損一人,遼可以人頭作保。”   張繡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繡又沒說不組建,現在繡是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增加入庫的錢糧,以備日後再建精銳部隊之時有錢糧可用。”   頓了一頓,張繡取過筆墨以及一張有些泛黃的蔡侯紙,在上面寫了一通,又加蓋了印鑑,而後讓旁邊的胡車兒拿給張遼,並說道:“文遠,且拿此令到元常以及伯侯處,讓他們爲汝部準備軍械。”   張遼聽得,大聲應道:“諾。”之後張遼又說道:“請主公爲此軍賜名。”   張繡想了想,說道:“既然是以刀爲主要武器,就爲血刃營吧,希望文遠以及公明用敵人的鮮血來鑄造血刃營的威名。”   張遼聽得,喜道:“謝主公賜名。”   這時張繡又問旁邊的胡車兒道:“胡車兒,吾要你與周倉所訓練的大軍如何了?”   胡車兒撓了撓頭,傻笑道:“俺也不知道怎麼訓練他們,周兄弟讓他們每人拿着狼牙棒,騎馬衝鋒,將那些擋路的巨石全數砸爛。”   張繡聽得,笑道:“咦,想不到周倉還不是一個蠻漢,繡還以爲你們不懂如何訓練,想不到他能想出此法,不錯,當真不錯。”張繡讓胡車兒以及周倉所組建的精銳部隊,乃是以一千大力士,手執五十到百斤不等的狼牙棒,人與戰馬皆身披重甲,用以衝鋒破敵之用。此部人馬花費的心血頗多,重甲以及狼牙棒所需的精鐵就甚巨,而戰馬亦要最優良的,只有優良且耐力十足的戰馬才能揹負如此重量奔跑。   本來張繡還擔心胡車兒以及周倉兩個蠻漢不知道怎麼訓練這支精銳部隊,怎知道蠻漢也有蠻漢的辦法,周倉所想出的那個辦法,就甚是貼近張繡要訓練這支部隊的初衷。這支部隊首先有重甲防護,於防禦上根本就不需多考慮,如果連一身重甲也防不住,想再多的辦法也無用。其次,這支部隊衝鋒,確實也不需要什麼陣形,擺出陣形只會是浪費戰馬的體力,有重甲防禦,他們只需要衝過去,用狼牙棒死命的進攻,撕破敵人的防線就可以了。故此周倉讓他們用狼牙棒砸巨石的訓練卻是恰當。   胡車兒聽得張繡稱讚,撓了撓頭,傻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就甕聲甕氣地說道:“那個,主公,子龍、文遠他們的部隊都有名字,你也爲俺的部隊起個名字吧。”   此話卻是惹得衆人大笑,笑罷,張繡便說道:“既然你們所部均是大力士,軍名盤古力士,希望此軍能有開天之威。”   胡車兒憨笑了一下,說道:“多謝主公賜名。”   張繡與衆人又閒聊了一會,華雄、趙雲、張遼、胡車兒幾人才離開,訓練大軍去了,只留下賈詡以及法正兩人。   張繡自然知道兩人留下的意思,自從漢中之戰歸來之後,張繡不是與馬均去研究曲轅犁以及印刷術,就是在家中陪伴嬌妻,而且三郡安定,建設上面亦有序進行着,根本不需要張繡出面解決問題。   只見張繡笑了笑,問賈詡道:“文和,如今各地諸侯情況如何了?”   賈詡施施然地答道:“各地諸侯情況,詡就從董卓死後說起。去年打得不可開交的河北今年異常平靜,公孫瓚年初攻入薊縣,殺了劉虞,繼而統領整個幽州,由於劉虞頗得民心,公孫瓚爲穩定幽州,並沒有立即與袁紹開戰。而袁紹亦由於去年與公孫瓚一戰,存糧幾乎用盡,亦休養生息了起來。董卓死後,關中、涼州的情況還是老樣子,主公一直關注,知之甚詳,詡就不說了。”   頓了一頓,賈詡又說道:“荊州這邊劉表新得一將,名曰文聘,聽說武藝不弱,亦有謀略,乃是大將之才,如今其正在南郡治所江陵附近訓練大軍,若是詡所料不差,此軍一成應該就是劉表出兵收復荊南四郡之時。至於益州方面,大將嚴顏已經回到江州,而張任則是留守於梓潼郡,督梓潼以及葭萌關一線的防守。”   張繡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劉璋決意防守蜀道南側,我等亦不客氣,待得公明大軍訓練好之後,就出兵漢中郡西面的陰平郡,陰平郡並無良將防守,守軍亦不多,取下當輕而易舉。”   法正聽得,笑道:“主公所言有理,不過正不建議此時將陰平郡拿下。”   張繡聽得,疑惑道:“孝直且言之。”   法正說道:“主公方纔所言並不差,陰平郡無大將,守軍亦不多,觀劉璋只命張任駐防蜀道以南出口的梓潼城就可知,劉璋只怕已經將蜀道以北之地全數放棄了。取下陰平郡不難,但陰平郡經北面祁山大道,就可北出涼州隴西、天水二郡。主公日後取關中,當要將涼州取下,若非如此,只怕後患無窮,而從陰平出涼州,可爲一路奇兵,畢竟蜀中陰平郡的情況如何,西涼人並不知,而他們自以爲騎兵來去如風,亦不將蜀地步卒放於眼內,故此正以爲此時不取陰平郡,以待取涼州之時順勢將陰平郡取下。”   賈詡亦說道:“主公,孝直所言甚是,此時取下陰平恐怕會打草驚蛇,讓馬騰和韓遂對南面有了防備,主公只需派探子密切留意陰平郡的情況即可,而無需將陰平郡拿下。”   張繡想了想,說道:“孝直和文和所言有理,但若不盡早將陰平郡拿下,只怕梓潼的張任會有所異動,到時恐怕對我軍不利。”   賈詡聽得,說道:“主公無需擔心,對付張任,詡已經有辦法。”   張繡聽得,驚喜道:“文和且細細道來。”   賈詡說道:“詡曾與文憂商議,對付張任,可用離間計,張任雖然對劉璋忠心耿耿,但劉璋經過張魯的叛變之後,只怕對手下亦有一層戒心,而正可利用此點,以主公與張任之間師兄弟的關係施離間計,就算不能讓劉璋對張任棄之不用,亦可讓劉璋對張任生起疑慮,如此一來,張任行事必定諸多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