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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整訓降卒的方法

  青泥隘口一萬西涼士卒的投降對張繡來說可謂是福音,這意味着華雄那一萬步卒可以調用了,張繡讓華雄大軍立即開往弘農,自己亦和周倉、賈詡、法正領着一千盤古力士快速前往弘農。   張繡與華雄在弘農碰面之後,張繡讓華雄率領一萬步卒渡過黃河,快速將河東郡取下,並派大軍駐防箕關以及太行山脈同往幷州的各處通道,以防袁紹大軍從幷州攻來。之後立即率衆人趕回宛城。   張繡現在已經暗自責備自己準備不足,導致現在手忙腳亂了,連雷雲騎這樣的精銳都要派去防守虎牢關。這一次張繡確實有些失算了,本來以三郡的軍力,取下司隸、關中並且安排駐防士卒應該是足夠的,然而張繡是漏算了西涼軍以及白波軍兩支龐大的軍隊一同投降,其實白波軍有四萬餘人,打敗李傕三人招降了三萬餘西涼騎兵,又有青泥隘口李傕安排防守張繡的西涼軍投降,總計投降士卒接近十萬。   而這些投降的士卒幾乎全是經歷過戰火的士卒,與曹操招降的青州黃巾完全不同,青州黃巾絕大多數都是百姓,士卒雖然亦有數萬,然而每一名士卒的家小几乎都在難民之中,曹操握住士卒的家小,逼得他們投降之後不敢再反。而青州兵則是從這些難民百姓之中挑選精壯訓練成軍,可以說曹操收編青州黃巾,雖然亦有些風險,但總的來說亦被曹操握住要害,逼他們反不得。   而如今張繡招降這近十萬人,大部分均是精壯,雖然宛城有張遼大軍看守,但張繡絲毫不敢大意,若是稍有差池,可是會釀成大禍,故此張繡將司隸的事處理好之後,就馬不停蹄趕回宛城。   如今整個司隸的情況是張繡握住汜水、虎牢二關卡,以及袁紹沒有掌控的河內郡部分和河東郡,至於洛陽、繩池、曹陽、弘農郡一帶是無兵看守的。這一帶此時亦人煙稀少,大部分百姓都於年前逃到了南面的南陽郡,就是因爲司隸的中間人煙稀少,張繡才決定暫且放下這些地方不管,將司隸的門戶把住,緩過氣來之後才慢慢佔據這些地方。   關中那邊只傳來徐晃率領血刃營佔據長安的消息,黃忠所部尚未有消息傳來。張繡此時已經不敢再調用三郡的兵力,若是再動,只怕有變之時無軍可用,故此只下令徐晃駐守長安,讓其不要輕動。   徐晃對於張繡現在的處境亦略有所知,故此絲毫不敢大意。由於天子東逃的時候只帶領了部分大臣,還有不少大臣留在長安,徐晃怕這些大臣搗亂,故此下令長安整天宵禁,並且不準進出,整個長安如臨大敵一般,徐晃則是每日不停地等待着黃忠的消息。   張繡一行剛回到宛城,立即就找到鍾繇、張遼等人議事。只聽見張繡問道:“文遠,如今降卒的情況如何?”   張遼答道:“情況尚可。當日主公讓申耽率了一萬騎兵押送三萬西涼降卒回來,後來子度又率五千騎兵押送四萬白波降卒回來,加上青泥隘口的一萬降卒,降卒人數近十萬,如今均安置在宛城外。而宛城有騎兵三萬五千,步卒一萬,對降卒的情況控制良好。加上鐘太守讓遼只讓降卒喫粥水,並沒有給米飯他們喫,恐怕他們要反亦無氣力。”   張繡聽完,輕輕地吐了口氣,一直以來的緊張感都化在這口氣中吐了出來。張繡望着鍾繇說道:“元常此計大妙,不然降卒情況亦不會控制得如此好。”   鍾繇微微一笑,說道:“主公謬讚了。”   這時法正嘻嘻一笑,說道:“主公,正說得不錯吧,有元常在,宛城定必安然無恙。”說完之後發現好像漏了張遼,連忙加了句:“當然還有文遠將軍。”   衆人聽得,一同大笑。笑罷,張繡說道:“雖然如此,但不可大意,文遠可有詳盡的整訓計劃?”   張遼說道:“對於投降的西涼軍,遼以爲可先剔除老弱,然後將兩萬西涼降卒打散混編進我三萬五千大軍之中,之後讓大軍與屯駐在漢中的騎兵換防,將漢中的兩萬騎兵調出之後再將剩餘的西涼降卒打散混編進漢中的兩萬騎兵之中,這麼一來只需經過一到兩個月的整合,西涼降卒基本就能穩定下來。只不過與漢中騎兵換防,消耗錢糧不少罷了,但與單獨將降卒收編再訓練成軍比較,此法錢糧之消耗可算最少。”   張繡聽完,微笑道:“文遠此法不錯,就按文遠所言行事。換防之時且先調兩萬混編部隊入漢中,調漢中一萬騎兵出來,那兩萬混編部隊就交與讓徐榮訓練,以他之能以及在西涼軍中威武,應該不難完成此事。過得一月之後,再調一萬混編部隊進漢中並讓漢中的一萬騎兵出來,如此換防文遠以爲如何?”   張遼聽完想了想,然後說道:“主公設想周到,遼不及也。”   張繡點頭笑道:“既然如此,就按此法對西涼降卒進行整訓。四萬白波降卒文遠以爲該如何?”   張遼苦笑了一下,說道:“如今宛城只有步卒一萬,上庸只剩下戍衛各縣的兵卒,漢中亦只有步卒兩萬。若是像收編西涼軍那樣一混編的方法進行,只怕有些難度。況且白波降卒不似西涼降卒,於西涼降卒之中,無論主公、徐將軍還是華將軍威武都甚高,他們亦心服。而且西涼降卒久經戰場,可謂經驗豐富,如今戰力雖不如我軍,然而只需加裝了馬蹄鐵以及雙邊馬鐙,之後大軍再協同訓練,只需數月戰力應該就可跟我軍比肩。”   頓了一頓,張遼又說道:“然而這白波降卒,出身複雜,有的是賊匪出身,有的是當年黃巾餘黨,有的是窮苦百姓,有的是當年董卓以李代桃僵之計換兵的棄卒。由此造成白波軍素質參差不齊,加之白波軍與西涼軍一直以來都是敵對,之前屈服於主公的武力,而其首領亦盡亡,再只有粥水可飲而無米飯下肚,故此如今纔不反。但遼聽聞這幾日這些白波降卒對每日只喝粥水頗有怨言,他們實在不好應付啊。”   張繡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什麼好方法,這時張繡將目光轉向法正,說道:“孝直,當日是你勸繡收降這白波軍,說可以短時間之內訓練成軍,爲我所用。如今連文遠亦無法可將其於短時間之內訓練成軍,孝直是不是該出謀劃策?”說完似笑非笑地望着法正。   法正苦着臉,說道:“主公,正亦無辦法啊。”   張繡裝怒道:“這個問題既然是孝直做出來的,當是孝直解決。”說完又再次恢復到那似笑非笑的樣子。   法正無奈一笑,說道:“主公,正真的沒有辦法。”   張繡瞪了瞪法正:“當真沒有?”   法正說道:“正是沒有辦法,不過有一人有,想來也就今天到了。”   正說話間,只聽見親衛在外面報道:“主公,外面有一人,自稱楊奉求見主公。”   法正聽得親衛的說話,當即喜道:“來了,解決白波降卒的問題當在此人身上。”   張繡一邊吩咐親衛請楊奉進來,一邊說道:“楊奉此人之前亦是出身白波軍,後來投了李傕。只看此人救駕之舉,可知他亦是忠義之人。不過他不是隨天子往許都了嗎,緣何會在此?”   法正笑道:“當日主公見駕之後,讓正送食物與天子,正就見得此人。見其有些悶悶不樂,就與其攀談,他卻是擔心主公救駕之後天子會忘卻他的功勞,正就表明身份說爲其引薦給主公。他倒是婉言拒絕,正便對他說,若是曹操救了天子駕,他若不得意可來宛城見主公,主公必會重用於他。”   張繡笑了笑,說道:“孝直可是當時就料定,曹操救天子駕之後,必不會再重用那些天子近臣,所以才許下此諾,然後再勸繡收編白波降卒,最後由楊奉這個原白波帥整訓成軍?”   法正笑了笑,說道:“主公神機妙算,正就知道瞞不過主公。”   張繡笑罵道:“孝直何時變得如此恭維。不過孝直可曾想過,若是楊奉不來,這白波降卒當如何?”   法正笑道:“如若他不來,就慢慢訓練吧,白波軍雖然經歷過戰火,然而素質參差,又無頭領,手無兵刃,主公花些時日自然能將其整訓成軍,何需如此擔憂。”   張繡聽完,無奈一笑,這時一名年約三十許歲,臉容堅毅的漢子走了進來,向着張繡行了一禮,說道:“末將見過大司馬。”   楊奉怎麼說都被天子封了一個大司馬,雖然他自己亦知道有很大的水分在,然而既然成了事實,如此就只拜張繡一人。   張繡含笑問道:“衛將軍所來何事,不妨直言。”   楊奉說道:“大司馬言重了,奉這衛將軍只是天子胡亂冊封,當不得真,相信不日曹司空就會奏明陛下將奉這衛將軍官位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