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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西涼錦馬超

  張繡下了命令之後,自己亦沒有偷懶,每日都去軍營與張遼、楊奉等人整訓大軍。白波降卒那裏由於有了楊奉的出現,原本有些鼓譟的士卒亦被壓了下去,乖乖地接受整訓。藉着楊奉的威望,真正對大軍進行整訓的卻是皇甫鴻。已經深得皇甫嵩真傳的皇甫鴻於訓練士卒上很有一手,加上有其弟輔助,三人之間合作無間,加上張繡不時出現顯露武藝,軍中最崇拜強者,白波降卒亦逐漸歸心。   且先放下宛城這裏不說,只說關中的情況。   斜谷雖然是大道,但所謂蜀道難走,黃忠所部士卒又多,輜重甚物自然亦多,加上士卒之精銳又不比血刃營,故此纔在張繡那邊戰鬥結束了纔出得到關中。只不過一出關中,還未攻略多少個郡縣,就接到徐晃的消息,馬騰、韓遂大軍入寇關中。這麼一來卻是嚇了黃忠一跳,徐晃亦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張繡的處境,便將消息全數告訴了黃忠,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其軍去抵敵馬騰、韓遂大軍,而後爲張繡爭取時間。   黃忠也不是糊塗之人,收到徐晃消息馬上便看到其中關鍵,於是吩咐副將張先率領一萬大軍去支援長安,自己則和雷敘率三萬大軍去池陽迎戰馬騰、韓遂大軍。張先此人於劍閣血戰之時犯了軍法,然而見得張繡之後,黃忠力保之,最後張繡雖然饒了其性命,但亦將其貶爲士卒,只不過張先此人能力還是不錯的,幾年來很快就積功重新升爲副將,也怪不得其是於演義之中留名的人物。   由於從池陽攻長安的路程稍爲近一點,所以馬騰、韓遂大軍是走池陽一線,而非走武功一線。黃忠催促大軍日夜兼程,終於在池陽城破之前趕到了池陽。也算馬騰、韓遂二人倒黴,如若其走武功一線,恐怕此時已經將長安西北的郡縣攻破大半了,但他爲了省那一點路程,走池陽卻沒料到池陽縣尉竟然不降。   這池陽縣尉之弟乃是被羌人殺死,對羌人可謂恨之入骨,如今馬騰、韓遂再次入寇關中,池陽縣尉寧死不降,奮起抵抗,故此才爲黃忠爭取到了時間。當黃忠大軍進入池陽的時候,池陽守軍幾乎全軍覆沒,池陽縣尉交代了一番後事之後就去世了。   黃忠見得,感慨萬分,通過池陽縣尉口中得知,進攻池陽的並非馬騰、韓遂本部大軍,乃是一萬先鋒軍,領兵者乃是馬騰長子馬超,有萬夫不當之勇。   黃忠連夜查探了一下池陽的城防,發現經過一輪大戰,池陽小城不堪再防守,黃忠見得亦緊皺着眉頭。   “咚咚咚……”   “嗚嗚嗚……”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第二天一早,激越的戰鼓聲以及羌人獨特的號角聲吹響了。黃忠不敢怠慢,立即來到城頭之上,只見城下一萬精銳騎兵,簇擁着一將。離遠看去,只見此將身穿頭戴獅盔,腰纏獸帶,面如傅粉,脣若抹朱,手握一柄長槍,約長一丈一尺三,槍頭爲鎦金虎頭形,虎口吞刃,通體由白金打造。熟知馬超的涼州人均知,其槍名曰虎頭湛金槍,與張繡的虎頭金槍相比,名雖相似,然虎頭形狀以及材質均不同,但無疑兩把都是當世神兵。   黃忠半眯着眼看着馬超手中在初升的陽光下閃耀着白光的虎頭湛金槍,再看其身材腰細膀寬,知道力氣不弱,暗暗留意此人。   只見馬超策馬出陣,虎頭湛金槍遙指城頭,大喝道:“城上的漢將聽着,如若再不降,休怪城破之後本將屠城。”   黃忠聞言大怒,虎目圓瞪,怒罵道:“懦子竟敢口出狂言。”   馬超見到城頭之上的黃忠,哈哈一笑,說道:“老兒,你不回家抱孫兒,到此地尋死乎?”   黃忠怒道:“竟敢欺吾年老,某手中寶刀當斬汝頭。”   馬超哈哈大笑道:“莫要只說,可敢出城一戰?”   黃忠聽得,大聲喝道:“開城門,列陣。”   副將雷敘見得,連忙勸道:“將軍,不用爲此子動氣。”   黃忠哼了一聲,說道:“且去開城門,命衆軍列陣,且讓某今日斬了此子,大破敵軍。”   雷敘見到黃忠怒極,不敢再勸,只得命令大開城門,大軍出城列陣。馬超望着池陽城門大開,士卒從城中湧出,整齊有序地列陣,不見絲毫雜亂,於這幾日相鬥之軍可謂天淵之別。本來還想趁城門大開趁機奪城,但見得城門口不斷湧出大軍,列陣相侯,馬超亦不敢輕舉妄動,此時他已經知道敵人來了援軍,而且數量不少,怕輕舉妄動中了埋伏。   待得大軍列陣之後,黃忠手持大刀,腰背大弓,越陣而出,用手中大刀遙指馬超喝道:“懦子可敢一戰。”只見黃忠手中大刀亦在陽光照射之下閃着金光,亦是神兵。黃忠這口大刀乃是後來張繡尋工匠爲黃忠量身打造,材料卻是用不知名的金屬打造,依張繡看來應該是在某種特殊情況下形成的合金。黃忠對此刀甚喜之,取名金背朝陽刀。   馬超見得黃忠手持金背朝陽刀出陣,威風凜凜,不敢小視,加上之前見到此軍的疑惑,便於馬上橫槍問道:“老兒且報上名來,本將麾下不斬無名之人。”   黃忠一擺金背朝陽刀,怒哼一聲道:“某南陽黃忠是也。”   馬超聽得,念道了幾句:“南陽黃忠?黃忠……黃漢升?”   最後一句甚是大聲,黃忠聽到之後,大笑道:“既知某姓名,且納命來。”說完催動戰馬,舞着金背朝陽刀直撲馬超。   馬超怒極反笑,說道:“老兒安敢言勇,待本將取汝首級,送到張繡手上。”說完策馬持槍,迎向黃忠。   二人均不知道對方手底下的功夫如何,故此都不敢大意,全力出手。只見黃忠持金背朝陽刀借馬力斜劈馬超,馬超則是雙手持虎頭湛金槍,掃向黃忠。   “當……”   兩把武器交擊,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並且迴響不絕。   交手之後,兩人同時勒停馬匹掉轉馬頭,黃忠望着馬超,暗道:“此子力氣不弱啊,槍法亦不弱,觀其相貌,只是弱冠之年,小小年紀武藝就如此高強,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另一邊的馬超望着黃忠,亦暗道:“這老兒好大的力氣,刀法老辣,恐怕他是我所遇過的人之中武藝最強的一個。”   一番試探交手,雙方均知道對方不可小視,黃忠哈哈一笑,一舞金背朝陽刀,策馬衝向馬超,並說道:“不錯,再來。”   回應他的則是馬超的怒哼聲。   兩馬相交,只見黃忠當先一刀斜劈向馬超項頸之間,馬超怡然不懼,雙手持槍以虎頭湛金槍的前端槍桿架住,繼而一轉,先是用力將黃忠手中的金背朝陽刀向外一頂,繼而利用這絲間隙直刺黃忠。   黃忠眼神之中透出一絲欣賞,馬超現在的力氣本就不如黃忠,但他還是敢與黃忠拼力氣,用槍將黃忠的大刀頂開,從而進攻黃忠。只不過此時的黃忠雖然已經過了最巔峯的時期,然而老辣的經驗彌補了體力上的不足,現在的黃忠還是勝過年輕的馬超一籌有餘。   面對馬超虎頭湛金槍的直刺,黃忠不慌不忙地收回金背朝陽刀一擋。“當”一聲,馬超的虎頭湛金槍刺在了金背朝陽刀的刀面之上。黃忠雙臂用力將馬超頂開,繼而刀面一反,趁着馬超不察之際,削向馬超手臂。   馬超見得黃忠的金背朝陽刀又快又急地削來,連忙鬆開右手,任由虎頭湛金槍的槍頭垂落地下,右手在槍頭垂下之後馬上抓住槍桿的前端,以槍桿的中部架住黃忠這一削。   “叮……”一聲迴響,馬超之感到雙臂震動不已,黃忠的力氣雖強於他,但馬超仍然穩穩地接住。   馬超雖然接住黃忠這一刀,但他知道單憑普通的槍法勝不了黃忠,於是右腿勾住馬鐙,繼而左手鬆開,只用右手握住虎頭湛金槍。馬超不再用力招架,黃忠一刀繼續削向馬超。不過馬超對此早有準備,見到黃忠一刀削來,立馬向後一仰身,同時夾緊馬腹的左腿亦鬆開,整個人向右邊傾倒,從黃忠的金背朝陽刀以及馬背之間的小小空隙穿過。馬超憑藉着精湛的馬術側身一倒,這一個動作還未完成,立馬就開始反擊。   只見馬超右手緊抓住虎頭湛金槍槍桿的後端,用力斜向上直刺黃忠。黃忠見得,立即回刀一砍。   “當……”黃忠的金背朝陽刀直接砍在馬超的虎頭湛金槍上,將其砍落,化解了馬超這一擊。馬超並沒有對黃忠能化解他這一擊感到驚訝,而是右腿用力一踩馬鐙,同時左手一拉繮繩,整個人重新翻回馬背之上,還未坐定,就雙手持槍挑向黃忠咽喉。   黃忠眼神閃爍,被馬超連番搶攻,黃忠已經有些暗惱,見到馬超一槍挑來,立即展開刀勢,金背朝陽刀急舞之下呈現層層疊疊的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