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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9章 哥又立功了啊!

  後人提及古代,漢唐自然是讓人憧憬不已;而北宋卻是讓人目眩神迷之餘,不勝唏噓。   那個絢麗的時代,文章詩詞讓人目不暇接。   許多人名在後世依舊熠熠生輝,比如說蘇軾。   但有不少人的名字在後世卻被人唾棄,比如說趙佶,比如說王詵。   提及神宗就沒法避開王詵。   作爲神宗的妹夫,王詵完全就是浪蕩子的形象,甚至敢和小妾在趙淺予的病榻前尋歡作樂。   這等無恥之輩自然會青史留‘名’,卻是惡名。   沈安聽到王詵這個名字時愣了一下,然後就對了一下年紀,正好和趙淺予相配,於是那猙獰就遮掩不住了。   王詵被趙仲鍼打破了嘴角,此刻看着嘴歪眼斜的很是好笑。   “某要見官家。”   那個年輕人緩過氣來了,說道:“某王儉,太原王家子。”   他看了沈安一眼,說道:“前日某在酒樓飲酒,和蘇軾有口角,蘇軾出手打傷了某的兄弟,今日某來尋他的晦氣,卻被此人打傷,此事定然不能善了了。王家祖輩爲大宋流血立功,不能受辱。”   他在那裏慷慨激昂的呼叫,折克行近前低聲道:“安北兄,小弟想起來了,這太原王家就是王全斌的王家。王全斌乃開國武將,性情殘暴,王家延續至此,已然脫了武人身份,成了文人……富貴人家。”   “開國武將?”   沈安指着王詵說道:“這是開國武將的子孫?”   王詵挺胸道:“王家祖上爲大宋名將。”   沈安皺眉道;“武將的後人,不說是家學淵博吧,可身體堅實是肯定的。可看你長得和鵪鶉似的,一拳就被撂倒了,這是哪家的家學?而且你們先前一人拽住蘇軾,一人動手,這手段卑鄙無恥,卻是文人之恥……某再問一句,你是哪個王家?”   王詵面色漲紅,喝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彼輩小人……”   “你說誰是小人?”   趙仲鍼冷着臉上前,王詵纔想起這位是宗室子,可他卻梗着脖子道:“你方纔偷襲。”   沈安淡淡的道:“仲鍼。”   趙仲鍼看過來,沈安說道:“別人都邀你單挑,你可是不敢嗎?”   在原先的歷史上,趙仲鍼是王詵的大舅子,後來妹妹早逝後,把王詵恨之入骨。現在有機會暴打王詵一頓,沈安覺得不能錯過。   趙仲鍼聞言點頭讚道:“是,若是不肯動手,以後誰都能說郡王府是小人的地盤……”   郡王府?   宗室子多了去,可郡王府卻不多,所以王詵心中一驚,就想說話。   “打!”   趙仲鍼只是簡單的一個打字,就算是提醒過了,然後衝過去就是一頓爆捶。   沈安站在邊上指點着,“左勾拳……踹他,不要臉,竟然抱住了仲鍼……膝蓋頂他的傢伙事……”   一頓暴打後,王詵倒在地上慘叫着,沈安對身邊目瞪口呆的侍衛說道:“他先說了要單挑,仲鍼只是應他之請,稍後誰敢胡說,就是某的仇人。”   “我們走!”   沈安帶着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宮中的司馬光不出預料的彈劾了他。   “陛下,沈安帶着人在皇城外圍毆……不,是和人鬥毆。”   司馬光皺眉道:“百官均有目睹,臣見其手段狠辣也就罷了,竟然還帶着汝南郡王府的趙仲鍼和王安石的兒子一起……”   官家,這人把趙仲鍼和王雱都帶壞了啊!   “又打架了?去問問。”   有人出去詢問,稍後回來說道:“陛下,今日乃是制科考試的日子,有人攔截考生,沈安和那些人發生了衝突……只是皮肉傷。”   趙禎嘆息一聲,問道:“打贏了?”   內侍說道:“官家英明,明見萬里,沈安打贏了。”   趙禎唏噓道;“朕英明個什麼。沈安操練不輟,那折克行更是個兇猛的,那些……和他們鬧騰的是誰?”   “是太原王家人,就是王全斌的子孫。”   姓王的多了去,趙禎自然沒工夫一家家的去記着,所以直接提祖輩完事。   趙禎想了想,纔想起王全斌是誰。   “開國時的那個王全斌?”   “是。”   趙禎撫須道:“王家……此事沈安卻是做過了,不過那人竟然想攔截蘇軾進宮,此事……”   他想說差不多就算了,可司馬光卻板着臉道:“陛下,衆目睽睽之下,此事卻不能縱容了。否則人人效仿,何其不堪!”   這次可是百官都看到了,若是不嚴懲,下一次別人是不是也能跟着幹。   這話頂的趙禎無話可說。   韓琦很欣賞這等硬頂官家的行事風格,就出班說道:“陛下,上次您說過……賞罰分明纔是興旺之道啊!”   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趙禎不自在的道:“如此……”   ……   王儉坐在大門邊上,有人遞來毛巾,他罵道:“擦乾淨了好讓那人脫罪嗎?”   他就這麼頂着張腫脹的臉等候着。   王詵在邊上眨着眼睛問道:“此事官家可會管?”   王儉說道:“那麼多人看到了,官家當然會管。”   這是常識。   王詵喜道:“那最好把那個宗室子給趕出京城去……”   兩人說了一陣,就見裏面來了個內侍。   王儉扶着牆艱難站起來,王詵也跟着照做,兩人擺出悽慘的模樣,等候消息。   內侍板着臉道:“官家令某去召了沈安來,稍後就有處置,你等不可藉機鬧事。”   王詵歡喜的道:“要處置他們了?”   內侍點點頭,王詵誠懇的道:“官家英明。”   這內侍點點頭,“誰說不是呢!某去了。”   內侍去了,王詵和族兄就去邊上的小攤歇息等消息,順帶弄點喫的。   “貴人往別處去吧,小人今日不做了。”   連續換了三家,依舊是這話。   王詵大怒,罵道:“賤人也敢如此嗎?”   小販們冷冷的看着他們,這時就聽到馬蹄聲傳來。   “急報!”   “閃開閃開!”   侍衛們在狂呼着,路中間的人都紛紛往兩邊跑。   兩騎疾馳而來,然後在門口驗證了身份,就被人迎了進去。   這一下打斷了王詵的憤怒,他問道:“這是那裏的急報?”   邊上有人說道:“他們是從後面繞過來的,就三個方向,東南北。”   稍後裏面有人喊道:“沒藏訛龐死了!”   王詵呸了一口說道:“沒藏訛龐……好像是西夏的那個權臣?他死就死了,急報什麼?”   ……   殿內,司馬光在數落着沈安過往的劣跡斑斑。   “……當初他動手毆打御史就是前兆,此人……”   “且等等。”   歐陽修成爲了參政,每日都得來這裏。   他眨巴着老眼看了司馬光一眼,說道:“沈安那少年是有些過錯,可少年人衝動行事就是本性,若是他安守本分,只知道做事,那些功勞怎麼處置?”   趙禎微微頷首。   他不是偏袒沈安,只是覺得沈安立功太多,只要做的不過分,那就功過相抵了,好歹也心安。   可司馬光卻板着臉道:“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分就是禍亂之源,上次陛下也是因功放了他……可此次他有何功勞?”   他看看左右,歐陽修爲之語塞,韓琦微微點頭,眼中多了欣賞之色。   司馬光昂首道:“陛下,此事當嚴懲……”   “陛下,陛下!”   他正在做最後的陳詞,外面卻有人等不及通報在叫喊着,聽着是樞密使張昇的聲音。   “陛下,沒藏訛龐死了!他死了!”   臥槽!   剛露出笑容的韓琦呆若木雞。   剛說沈安這次沒功勞抵扣罪行的司馬光傻眼了……   沒藏訛龐竟然死了?   趙禎急切的道:“讓他進來。”   張昇衝了進來,顧不得行禮,說道:“陛下,剛來的消息,沒藏訛龐死了。”   沒藏訛龐死了,原先趁機進攻西夏的打算就徹底破滅了。   趙禎看了司馬光一眼,心中失望之餘,忍不住說道:“沈安立功了。”   韓琦喃喃的道:“那事不成了,李諒祚……可是李諒祚殺了沒藏訛龐?”   張昇點頭道:“李諒祚和表嫂梁氏勾搭成奸,被沒藏訛龐發現。沒藏訛龐想動手,誰曾想梁氏竟然把消息告訴了李諒祚,李諒祚先下手爲強……”   “竟然……竟然真是勾搭成奸了?”   這事……   大夥兒都想起了沈安當時的推測,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   趙禎想起了沈安當時的推測,不禁讚道:“沈安當時就說李諒祚可能和梁氏有勾結,如今果然。這等於細微處尋痕跡的本事難得,難得啊!”   韓琦總覺得不對勁,就問道:“那沒藏訛龐乃是梟雄,爲何這般輕易被殺了?”   張昇一時間語塞,歐陽修急匆匆地問道:“信使可來了?”   “來了來了!”   信使被召喚進來,衆人迫不及待的喝問情況。   “……李諒祚和表嫂梁氏偷情,事敗後,沒藏訛龐父子準備動手,梁氏入宮通風報信,李諒祚召沒藏訛龐入宮議事,令大將漫咩殺了沒藏訛龐父子……”   “好狠的李諒祚!好個處變不驚的李諒祚!”   曾公亮的聲音中帶着忌憚,擔心那位少年李諒祚會成爲大宋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