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宋小廚師 1244 / 1902

第1244章 要命的信函

  正當李奇陷入那萬千愁緒當中時,忽聞後面傳來一聲熟悉的幽幽輕嘆,不禁轉頭一看,透過花叢,隱隱見到對面站着一位婀娜多姿的佳人。   “夫人?”   這一聲也引起對面佳人的抬目,“原來你在這裏啊!”   來人正是秦夫人。   秦夫人見到李奇,急急走了過來,詢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呆在這裏,紅奴她們方纔還在找你呢?”說罷,她見李奇面色泛白,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禁又關心道:“你臉色似乎不太好?”   李奇隨口胡扯道:“哦,有些拉肚子。”   拉肚子你來這裏作甚?秦夫人聽得黛眉一皺,目光不禁左右瞟了瞟。   什麼意思?她不會以爲我是在這裏解決的吧,敢情我在她眼中素質就這麼點點高,恐怕還不如高衙內。秦夫人這一個眼神,讓李奇是怒氣上湧,嘴上卻笑呵呵道:“夫人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太喜歡浪費,這麼好的肥料,當然是——”   他這話纔剛剛出口,秦夫人不禁感到十分噁心,一手捂住嘴,差點沒有當場吐出來。   想不到你胃口這麼淺,那咱就玩大一點。李奇忽然指着秦夫人腳下,道:“夫人小心腳下,別踩着了。”   “啊——!”   秦夫人嚇得是花容失色,腳下是一動也不敢動,當然,她更不敢看,雙目緊閉。   李奇見到一向榮辱不驚的秦夫人,竟然被嚇成這樣,不禁樂的哈哈大笑起來,心頭的恐懼也隨着煙消雲散。   秦夫人聽到李奇的大笑聲,心中是驚嚇不已,她一方面懷疑,自己已經上了李奇的當,一方面又懷疑,自己是不是踩到了什麼贓物。   隔了片刻,秦夫人才偷偷睜開一隻眼來,鼓起勇氣,往腳下一瞥,隨即又睜開另一隻眼,發現腳下根本什麼就沒有,而且也沒有聞到什麼異味,心知上了李奇的,不禁惱怒的瞪向李奇,道:“你這人怎地如此的粗俗不堪。”   她真不擅長罵人,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字,滾和粗俗,已經她是認爲非常重的字眼了。   但是這對於李奇而言,那真是不值一提,道:“夫人,你別說我,大家彼此彼此,我根本什麼都沒有說,若是你心中沒有邪念,怎會害怕?”說着他又嘀咕道:“真是胸大無腦呀,我再蠢也不會在人家的花園隨地大小便呀。”   秦夫人聽得一個真切,氣的是直喘氣,胸前又是一陣波濤洶湧,尤爲的壯觀。   李奇看的不禁脫口嘆道:“果然夠大!——夠無腦!”   “你——下流。”   秦夫人連兩小步,指着李奇憤怒道。   我這是誇你了。李奇沒好氣道:“承讓,承讓,也不知道誰今天早上把我騙那麼悽慘。”   秦夫人一愣,略帶一絲心虛道:“你知道呢?”   李奇一笑道:“你說呢?”   其實這事是封宜奴出的主意,但是秦夫人不是一個擅長推脫的人,畢竟她也參與了,臉上微紅,倒也沒有解釋。   李奇也沒有乘勝追擊,道:“好了,現在我也騙了你一回,咱們算是扯平了。對了,夫人,你怎地跑到這裏來了,難道也是拉肚子。”   秦夫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我纔不是你這般無情無情之人了,潤兒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徒弟,可是她出嫁,你卻躲在這裏。”   李奇目光略顯得有些躲閃,道:“我說了我拉肚子,剛剛從茅房出來,來這裏歇息一下,不信你聞聞。”   秦夫人不禁又小退一步。   李奇看的只想笑,道:“那夫人你爲何來此,總不會是來找我的吧。哦——,我知道呢?”   秦夫人道:“你知道甚麼?”   李奇嘿嘿道:“你莫不是觸景傷情,我前面就說了,你真不應該來這裏。”   秦夫人啐道:“胡說八道。”   “是嗎?”李奇呵呵道:“當初鄭二癡情於你,可是你也連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如今見到他另娶新歡,心裏一定不好受吧,倒還別說,鄭二還真是一個人才呀,這般年紀就貴爲三司使,又深得皇上器重,嘖嘖,普天之下,也就比我差了那麼一點,包括年齡上面。可惜啊,夫人你當初要是稍稍珍惜一下,今日出嫁的就是你了,也不用在這裏嫉妒、後悔、自怨自艾了,不過,現在你想反悔,也來不及咯。”   秦夫人輕哼道:“誰說我嫉妒後悔了,鄭二哥能夠覓得意中人,我打心裏爲他高興。”   李奇道:“那你爲何這臉色,我真心看不出你哪裏高興呢?”   “那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我?”李奇猛抽一口冷氣,道:“難道夫人你暗戀我?我勸你還是不要了,我已經名草有主了。”   這世上怎還有恁地不要臉之人。秦夫人都快被李奇氣昏了過去,道:“我說的是因爲你方纔那一番粗俗下流之言。”   “哦,是這樣啊。那夫人你爲何跑到這裏來呢?難道不是因爲外面的畫面太美,你不敢看?”   “當然不是,只是外面太熱鬧了,我不太喜歡,故此向鄭二哥道喜後,就來這裏清靜一下。”秦夫人說着翻了下白眼,嘀咕道:“只是沒想到來到這裏,都清靜不了,早知如此,我寧願待在外面。”   汗!我有這麼不堪嗎。李奇哼道:“拉個肚子,還要被人干擾我醞釀的過程,真是有夠慘的。”   秦夫人聽得滿臉厭惡之色,道:“你這人能否別把這幾個字老是掛在嘴邊。”   “哪幾個字?”   “就是——當我沒說。”秦夫人苦惱的搖搖頭,突然別有深意的瞧了眼李奇。   李奇被她看得是心裏直發毛,道:“夫人,你這麼看着我作甚?”   秦夫人搖着頭道:“不對,不對。”   “什麼不對?”   秦夫人道:“你根本就是不是因爲——所以才待在這裏。”   “什麼因爲所以的?夫人,麻煩你能說人話嗎?”   “我——你說的纔不是人話了。”   李奇問道:“那爲何我聽不懂你的話,而你聽得懂我說的話。”   秦夫人原本似乎還顯得有些猶豫,如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了當地說道:“我說待在這裏的原因,是因爲你覺得對不起紅奴她們,所以纔不敢出去。”   李奇心虛道:“我對不起紅奴?這真是我聽過最不好笑的笑話。”   秦夫人道:“雖然有當初太上皇的聖旨,她們也可以說是你的妻子了,沒人敢亂嚼舌根,但是你可不要忘記,你還沒有正式迎娶她們過門,你還說我觸景傷情,我看你觸景傷情纔是。”   李奇撓撓眼角,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承認,我的確是因此待在這裏,至少我敢承認,可是夫人你敢麼?”   秦夫人道:“如果是,我爲何不敢,但是事實上,並非如你所想,你若不信,那也罷了。好了,我出去了,你去不去?”   “我——我恐怕還得再上一趟茅房。”   李奇擦了一把大汗,其實他哪裏是因爲愧疚,而是他打心裏害怕婚禮現場。   秦夫人輕輕一笑,揶揄道:“俗話說得好,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更何況是這大喜事了。”   “你——”   秦夫人臉一偏,抬腿就準備離開這裏。   可這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外面突然走進二人來,其中一人李奇認識,正是太尉府的管家,他身後還跟着一名穿制服的男人。   “樞密使,你在這裏就好了,可讓我好找呀。”   那管家一見到李奇,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神色略顯焦慮。   李奇好奇道:“有什麼事嗎?”   那身穿制服的男人上前躬身抱拳道:“卑職參見樞密使。”   李奇道:“你是?”   “卑職奉杭州歐陽知府之命,送一封急函給樞密使。”   言罷,他就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來,遞給了李奇。   歐陽澈?這真是奇怪了,杭州若有事,他也是上奏皇上,送信給我幹什麼?李奇滿懷好奇的接過信封來,打開來一看,好奇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震驚,漸漸的裝換成恐懼,拿着信紙的雙手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啊——!”   這時,李奇身後突然響起一聲驚叫,“這——這怎麼可能,李姐姐怎麼可能弒夫,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糟糕!李奇趕緊將信紙一握,餘光掃去,只見秦夫人一對美目已經變得有些空洞,目光中盡是恐懼。當即怒斥那送信的人,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假冒歐陽知府名義,送這份假信給我,還不快從實招來。”   “啊?”   面對李奇的突然的發怒,那送信之人還愣了下,忙道:“樞密使,小人怎敢,這——這——”   李奇怒喝道:“你敢狡辯,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斬了。”   一旁的高管家也傻了,這裏可不是開封府呀。   “樞密使饒命啊!”   那送信的人,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李奇朝着還在發愣的管家使了個眼色,那管家心領神會,立刻叫來兩名下人來,將那送信之人給拖了出去。   “樞密使,小人真——”   “給我把他嘴給堵上。”   “唔唔唔。”   李奇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道:“夫人——”   他話還剛剛出口,秦夫人就道:“李奇,信,快把信給我。”   “你開什麼玩笑,你的信會給我看麼,我還沒有怪你偷看我的信了。”李奇將信往懷裏一揣,道:“夫人,這可是有人在惡意造謠,待我查明之前,你可別亂說,小心我告你妨礙公務。”言罷,他就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