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宋小廚師 1733 / 1902

第1733章 看得到,喫不到!

  一喜?   不是。   二喜?   也不是。   三喜?   呃……好像還不是。   四喜?   不錯,應該說是四喜臨門。   “七兒,七兒。”   白夫人急急忙忙的跑進屋內,立刻東張西望。   “娘。”   “七兒。”   白夫人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急忙跑了過去,擁抱住白淺諾,哽咽道:“我的七兒,你可把爲娘擔心死了。”   七娘可是李奇的第一個女人,但是也算是好事多磨,二人是離多聚少,更爲關鍵的是,七娘遲遲沒有懷上孩子,這不管是在後世,還是古代,可都是大事呀,雖然李奇沒有太在意這些,但是白夫人可不這麼想,心裏還埋怨李奇在白淺諾最精華的時段讓她去了江南,而後兩家又反目成仇,連面都不見,這生孩子的事就更加談不上了。   可是後來和好了,白淺諾的肚子也遲遲沒有動靜,白夫人嘴上不說,心裏一直都挺着急的,今日一聽女兒懷孕了,高興的都快要瘋了,拽着老頭子就趕了過來。   白淺諾也好不到哪裏去,梨花帶雨,但是她哭不完全是因爲懷孕了,其實她如今還隱隱有些不希望懷孕,因爲懷孕非常麻煩,她希望能夠儘可能的幫助李奇,而她哭是因爲如今危機解除了,要知道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戰戰兢兢的,好幾晚沒有睡好覺了,連懷孕的事都隱瞞了下來,可想而知,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這大悲大喜之間,她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這才哭個不停。   李奇站在一旁,突然拉着十孃的手小聲道:“十娘,羨慕不?”   劉雲熙輕輕點了下頭,她卻是羨慕。   李奇嘿嘿道:“如今青黴素已經研製成功了,你可得多多回家,咱們多努努力。”   劉雲熙道:“可是目前還是剛剛研製成功,還有許多事要做,其實——其實夫君也可以去醫院的。”   李奇眼中一亮,道:“也對,也對,夫君今後一定多往你那邊跑。”   劉雲熙欣喜的點了下頭,道:“我可是記住夫君的話了。”   聽得邊上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賢婿啊!”   “喲!老丈人,恭喜,恭喜。”   李奇一看是白時中,連連拱手。   白時中愣了下,道:“我說你小子還真是夠特別的,這要說恭喜,也是老夫向你說恭喜。”   暴汗!感情七娘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你外孫啊!不過今日任何人說任何話,李奇都不會發怒的,四喜臨門,這得多開心呀,樂呵呵道:“同喜,同喜,老丈人今晚一定要多喝幾杯纔是。”   白時中也忍不住了,呵呵了笑起來。   這一晚註定是喜悅的,其中最快樂的莫過於李正熙,他盼這個弟弟妹妹盼的太久了,這小娃一下子纏着封宜奴,問問肚子裏面的是妹妹還是弟弟,又纏着白淺諾,問這個弟弟或者是妹妹好久出來,惹得衆人一陣陣大笑。   愁悶許久的李師傅也需要大喜之事來沖沖喜,故此他意氣風發的給府內的每一個下人都發了紅包,還有一些好喫的。   夜已深,喧鬧的大廳也漸漸安靜下來。   “唉——!”   剛剛洗完澡出來的李師傅站在樹下一聲輕嘆,他今天終於可以三人同行了,這一日他盼了許久,今日終於盼到了,但是他卻很難達到預想中的那般高興,因爲——。   “吱呀——!”   李奇推開了主臥的房門,抬腿走了進去,泛黃的燈光照在那張鬱悶的臉龐。   “夫君。”   一個組合音響起。   李奇轉頭望去,登時猛抽一口冷氣,只見牀上半躺着兩個慵懶的少婦,一手枕着頭,朱脣微微張開,雙眸朦朧,容顏絕美,風情萬種,紗質的睡衣下里面是空蕩蕩的,兩具玲瓏有致的胴體若隱若現,高高豐胸隆起四個小山丘,實在是誘人至極。   可惡啊!   李奇雙目透着浴火和怒火,豈有此理,竟然這般誘惑我,這個決不能忍啊!他上步上前,一手扯開自己的外衣,又撕開自己的睡袍,赤裸着上身,撲了上去。“兩位夫人,你們可是有生孕的人,穿這麼少會着涼的,快點披上,快點披上。”   他快速的將睡袍披在白淺諾身上,又將外衣披在封宜奴身上,緊緊裹住,生怕被人看見似得,其實這屋內就他一個男人。   “哎呦,好熱啊!”   封宜奴嬌吟一聲,雙肩微微一晃動,身上的外衣滑落下去,關鍵是她的皮膚太光滑了,這墨流不留痕,她眨了眨那一雙要人命的雙眼,性感豐滿的嘴脣,微微翹起一個令人完全瘋狂的弧度,“夫君,你覺得妾身這一身睡衣怎麼樣?”   “好看,好看。但是宜奴啊,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李奇都不敢看,頭往那邊轉去,可是這邊卻也是春光無限,只見白淺諾身着一件白色的紗衣,那堅挺的酥胸直挺挺的,靈動的眸子散發着妖媚一般的光芒。   靠!還能愉快的睜開眼麼。   李奇躺着兩個大美人中間,卻只是低着頭,開始玩弄起自己的手指來。   白淺諾嬌嗔道:“夫君,我們不好看麼?”   “好看。”   封宜奴又道:“那你爲何都不看我們一眼。”   “你們穿的太少了,非禮勿視。”李奇一臉正氣凜然。   封宜奴喲了一聲,“夫君,你平時不總是慫恿我們穿麼,還說這是什麼夫妻間的情趣。”   白淺諾道:“是啊,夫君,你不是總是動壞心思,讓我們一塊伺候你就寢嗎,今日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怎麼卻一點也不高興。”   李奇眼中含淚,委屈地說道:“你們分明就是故意玩我的,明知道我不敢對你們做些什麼,還故意穿成這樣,真是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封宜奴、白淺諾同時咯咯大笑起來。   今天她們兩個可是主角,李奇當然得陪着她們,畢竟懷孕的女人是非常脆弱的,要好生安慰安慰,可是這有兩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該陪着誰,後來封宜奴竟然主動提出三人行,這本是好事,可是卻讓李奇鬱悶不已,因爲她們兩個都懷有生孕,這頭幾個月可是非常忌諱房事的,他也不敢亂動呀,這下好了,這二女還穿的這麼性感,這簡直要人命啊!   李奇聽得她們的笑聲,心裏鬱悶死了,道:“你們兩個太沒良心了,夫君我一片情深意重,你們卻還這麼折磨我。”   白淺諾咯咯笑道:“可不能怪我,是封姐姐出的主意。”   封宜奴忙道:“好你一個七娘,竟然出賣我,真是沒義氣。”   李奇哼了一聲,道:“宜奴,你以爲七娘不說,我就不知道了麼,這主意除了你,還有誰想得出。”   封宜奴嘻嘻一笑,道:“對不起嗎,我們也只是想看看夫君正人君子的樣子。”   李奇慍道:“什麼意思?我一直都是正人君子好不,坐懷不亂那都已經成爲我的習慣了。”   二女同時翻了下白眼,然後又同時仰起頭,分別李奇兩邊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謝謝你,夫君。”   也對,親親到時無妨。李奇雙眼一睜,心中暗笑,雙手將二女攬入懷中,分別在二女的嘴脣上親吻了一下,嘻嘻道:“夫君可不是一個喫虧的主,你們親吻,我也要親你們。”   二女趴在李奇懷裏,互視一眼,不免滿面酡紅,都不敢看對方,她們方纔可也硬撐着的,說到底她們也是同一回與李奇同睡在一張牀上。   李奇抱着二女,也許是她們懷中寶寶的作用,他心中卻是非常的寧靜,沒有半點邪念,不禁感嘆道:“其實能擁有你們,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封宜奴道:“其實我們能得到夫君你的愛,也是上天對我們恩賜,夫君你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確實一個好丈夫。”   這是誇還是貶啊!李奇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道:“你們難道——難道不嫌我花心麼。”   白淺諾抿脣一笑,確實不語。   封宜奴偷笑一聲,旋即一本正經道:“誰敢這麼說,我第一個饒不了他,尋常男人專愛一個女人,且照顧的面面俱到,那都已經是非常困難的,夫君你對這麼多女人都能做到愛護有加,我夫君纔是真男子。”   李奇頭一昂,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道:“宜奴,你真是太會說話了,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這麼回事,看來我還得挑戰下極限,多找幾個回來纔是。”   “你敢。”   二女異口同聲,可又見李奇一臉壞笑,知道上當了,白淺諾輕輕拍了下李奇的胸口,道:“夫君,你真的很壞耶。”   李奇呵呵道:“我這不是跟你們學的麼,明知我必須得守禮,還穿得這麼性感妖嬈。”   封宜奴嬌羞道:“夫君,這一次算是我們不對,我答應你就是了,等我們生下孩子後,就——就一塊陪你。”說到後面,她已經是聲若蚊吟。   李奇卻聽得一個真切,眼中一亮,道:“真的?”   白淺諾忙道:“這我可沒有答應。”   “七娘。”   李奇壞壞一笑,一手從懷抱住七娘那挺拔的酥胸,輕輕揉捏着。   白淺諾只覺胸前酥癢,臉頰發燙,忙抓住那隻作怪的大手,嗔道:“夫君,你幹什麼?我可是孕婦啊!”   李奇嘿嘿道:“你也知道你是孕婦,你們把我勾的慾火焚身,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看誰忍得過誰。”說着他的那隻大手順勢而下,因爲她們裏面什麼都沒有穿,李奇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一絲細膩和光滑。   封宜奴在一旁慫恿道:“夫君,我支持你,要好好教訓這小妮子,最好弄得她也慾火纏身,夜不能寐。”   “封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白淺諾嬌嗔一句,緊緊抓住李奇的手,求饒道:“夫君,七娘求你了。”   李奇道:“那你可否答應宜奴的建議?”   白淺諾稍稍瞪了封宜奴,道:“都怪你,總是拉我下水,我——我答應就是了。”話說到一半,她的頭已經埋入那深深地乳溝裏面去了。   李奇嗯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心裏卻樂開花了。   “好了,讓你得逞了。”   白淺諾白了李奇一眼,道:“我不理你們了,我先睡了。”   封宜奴咯咯笑道:“七娘,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才——纔沒有了,我明日還得上早朝了。”白淺諾語氣中帶有一絲慌張。   李奇突然道:“七娘,你就安心在家休養,我明日去幫你請假。”   白淺諾急切道:“那如何能行。”   李奇道:“沒有什麼不行的,你自從跟我在一起,就沒有過過一天休閒的日子,如今趁着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說着他手臂又輕輕加了幾分力道。   白淺諾愣了下,又瞧了李奇,突然雙眉一抬,隨即乖乖點了下頭,道:“好吧。”   李奇又向封宜奴道:“宜奴,女人會的事,你也交給王氏去搭理吧。”   封宜奴道:“可是這樣的話——。”   李奇打斷了她的話,道:“沒有什麼可是的,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安心在家養身體,不要再去操勞了,其餘的事我自會解決的。”   他語氣中透着一絲不可忤逆的威嚴。   別看李奇平時常常被她們調侃,但是他一旦認真了,那麼封宜奴她們還是的聽從他的意見,畢竟他纔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