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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6章 想死夫君我了

  “咚咚咚!”   “樞密使,樞密使,我們該出發了。”   “樞密使——。”   “咦?怎麼沒人啊!”   前面七日將所有細節都談妥了,今日就是最後一步,交換兩國國書,等於就是一個交接儀式,這些跟着李奇來此的外交官一大早就起牀了,總算是熬到頭了,大家心情都非常不錯,回去又能領賞了,可是他們在前院等了李奇半天,兀自不見李奇人影,於是就來到李奇房門前叫李奇。   可是叫了半天,裏面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正巧邊上一個臨時伺候李奇的小哥從旁走過,一名外交官急忙攔住那小哥,問道:“哎,你有沒有看見樞密使?”   這小哥搖搖頭道:“今日還未見過樞密使。”   “那馬橋呢?”   “也沒有見着。”   “這就奇怪了。”   這些外交官們是你看我,我看他,紛紛感到非常好奇,但是更多的是擔心,這不會出了什麼事吧,幾人一合計,決定進去瞧瞧究竟。   可是進到屋內,裏面的牀被疊得整整齊齊,但是卻不見李奇人影。   ……   ……   半個多月後。   雖然在半個多月前那些外交官們始終沒有找到李奇,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去古北口與金國方面交換了文書,簽訂了盟約,完顏希尹也好奇問了一句,爲何不見李奇,那些外交官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他們可不想在這緊要關頭另生枝節。   所以,長城之盟最終還是塵埃落定。   隨着長城之盟,也就徹底宣告此番戰事告一段落,宋金兩國百姓都同時鬆了口氣,雖然大宋打贏了,但其實宋朝百姓也不想再繼續打下去了,因爲當國內的消耗無非滿足戰爭的話,那麼勢必會引起瘋狂的漲價,這對百姓而言可是一個不太好的現象。   渤海海峽。   今日兀自是晴空萬里,陽光明媚,海面上更是風平浪靜,陽光照耀在海面上,金光閃閃。   在渤海海峽東南面的一個小海島上停靠着一艘大船,這個小島靠近海中間,但是卻又離航道非常遠,故此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島,在小島上那金燦燦的沙灘上站在十餘二十人,而站在離海浪最近的三人紛紛帶着着急的目光遙望海面,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可是一個上午過去了,海面上只有海鷗飛過,連艘經過的漁船都沒有,充分證明一點,就是這裏的確夠偏僻。   正午時分。   其中一人突然喊道:“樞密使,快看,好像是他們來了。”   “哪裏,哪裏。”   一個前額留着一縷發須的男子非常幼稚的蹦躂了幾下。   遠遠只見一艘大船正往這邊駛來。   “白癡,有高科技都不會用。”   他身邊一個俊秀的男子拿出一架千里眼往遠處看去。   而在他身邊的那位女子同樣也是拿着千里眼遙望遠方。   幼稚男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拿起千里眼看了起來,突然,他驚呼一聲,“我好像看到了封娘子,是他們,真的是他們,哎呦,我終於可以見到美美了。”   這三人正是在古北口失蹤的李奇、馬橋還有劉雲熙。   不消多時,那艘大船漸漸往這邊靠了過來。   李奇放下千里眼,招着雙手,大喊道:“丈母孃,夫人,骨欲,宜奴……。”   船上突然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爹爹,你爲何不叫孩兒的名字。”   哎呦,糟糕了。李奇趕忙叫道:“兒子,兒子。”   說着又向身後的幾名護衛道:“你們還在這看什麼,還不過去幫忙。”   “遵命!”   十幾個護衛立刻衝了過去,其中還包括馬橋,幫助大船靠岸。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大船終於靠岸了。   “夫君,夫君。”   甲板上的封宜奴、季紅奴一邊看着李奇,一邊招着手,一邊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大公子小心。”   “馬叔叔。”   “哎,正熙真乖,小心一點,馬叔叔抱你下來。”   第一個下來就是李正熙,這小子直接跳進水裏,把一邊的護衛還嚇出了一身冷汗。   “爹爹,爹爹。”   李正熙邁開腳丫子,張開雙手往李奇這邊跑來。   “乖兒子。”   李奇張開雙方一把將李正熙抱了起來,望着兒子的小臉蛋,那是別提多開心了,狠狠的在李正熙的小臉蛋上面親了一口,道:“乖兒子,又長高了不少啊!”   李正熙興奮道:“孩兒可是聽爹爹的話,每餐至少喫兩碗飯,孩兒現在比金毛還要高了。”   “是嗎。”   李奇笑道:“兒子,第一回出遠門,累不累啊?”   李正熙搖搖頭道:“不累不累,孩兒第一次看到海,這海真是好漂亮,比汴河大多了,還見到了許多許多的大魚,爹爹,那些魚好大一個哦。”   李奇呵呵道:“改日爹爹捉一條給你打打牙祭。”   李正熙小嘴一撇,“爹爹爲何要捉它們,讓它們在海里自由自在的遊動不是很好麼?”   暴汗!差點忘記,我這兒子還是一個動物保護主義者。李奇訕訕一笑,他總不可能告訴李正熙殺生是對的吧,忽覺身下溼乎乎的,低頭一看,下半身都溼透,這個兒子啊,一來就讓你老子溼身,這如何是好啊!笑道:“你看看你,弄渾身都溼透了。”   李正熙嘻嘻道:“孩兒是太想爹爹了。”   李奇笑着哼了一聲,“你個小滑頭分明就是想玩水,還拿我做藉口。”   李正熙一對機靈的眸子一轉,突然朝着一旁的劉雲熙張開手來,道:“十姨娘,爹爹怪我弄溼了他的衣服。”   劉雲熙伸出手來接過李正熙,道:“好好好,姨娘抱。”   “夫君!”   過了一會兒,季紅奴、封宜奴、耶律骨欲、王瑤快步走上岸來。   “我的乖紅奴。”   這先挑軟的捏,李奇上前一把先抱住季紅奴,在紅奴的嘴脣上重重吻了一下,“真是想死夫君我了。”   季紅奴臉色還掛着淚珠,可被李奇親的又羞澀難當,低聲道:“我也想夫君。”   這妮子真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這麼害羞。李奇哈哈一笑,鬆開紅奴,又一把抱住骨欲,重重吻了一下,大手在她那豐滿細膩的腰肢輕輕捏了一下,嘻嘻道:“骨欲,你真是越來越豐滿了。”   耶律骨欲臉上微紅,輕輕一推,嗔道:“去。”   李奇嘿嘿一笑,目光旁移,只見一個大美女正羞答答的望着他,“宜奴。”剛準備抱時,突然注意到封宜奴懷着的嬰兒,登時一愣,激動道:“這——這是我女兒麼。”   封宜奴含淚的點點頭。   李奇急忙上前,低頭凝視着……“呃,宜奴啊,你生了孩子以後好像更加豐滿了哦。”   “什麼豐滿——你這下流胚子。”   “騷蕾,騷蕾,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實在是太大,擋住了我的視線。”   醒悟過來的李奇一頭大汗,眼見封大美女要發飆了,趕緊轉移視線,看着躲在襁褓裏面的小嬰兒,粉嘟嘟的,雖然現在還看不太出來,但是這一對眼睛真是像極了封宜奴,彷彿透着魔力一般,睜着閃亮的大眼睛,卻只是瞟了李奇一眼,然後又去吸吮自己的手指去了,李奇輕輕颳了下她的小臉蛋,突然搖頭一嘆。   封宜奴緊張道:“夫君,你不喜歡女兒麼?”   “當然不是,你想哪裏去了,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李奇又道:“我只是爲她將來的婚姻大事感到着急。”   封宜奴聽着好奇,什麼婚姻大事,她還不到一歲,你操心也操的忒遠了吧。茫然的望着李奇。   李奇道:“你沒有看見麼,連這麼大一個帥哥站在她眼前,都只是瞟了一眼,今後她還能看的上誰啊!唉——。”   封宜奴額頭上登時冒出三條黑線來。   李奇又和自己的女兒打了幾聲招呼,但是小嬰兒喫手指正喫的津津有味,都沒有搭理李奇。   尷尬呀!   李奇撓撓頭,訕訕道:“我女兒叫什麼名字?”   封宜奴道:“你個做爹的都不在,我們怎好幫她取名字。”   李奇尷尬道:“關於這一點,你們完全不用顧忌我的感受,呃……簡單來說,夫君我實在是才疏學淺,這事還真幹不來。”   自從上回聽到李見素、李師師、李清照她們名字的由來後,李奇就決定不再幫自己的兒女取名了,免得讓人看笑話,這事還是交給這些才女去解決吧。   難道見李奇這麼誠實一回,封宜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是美麗動人。   弄咱李師傅心裏癢癢的,“乖女兒,親一個先。”他輕吻了女兒的小手一下,沒辦法小公主在吸吮手指,親不到臉。但這不是關鍵,關鍵還是大的,他親吻了下小的,突然抬起頭就快速的親吻了下封宜奴那性感的嘴脣一下,“夫君我可不會厚此薄彼。”   封宜奴啐了一聲,道:“拿自己女兒來當幌子,也就你做的出來了。”   “那是。”   李奇突然眼眸一轉,轉身就朝旁邊抱去,“夫人——。”   “幹什麼?”   王瑤在一旁淡淡道。   該死的,差點忘記夫人還是一個運動健將,蹴鞠、鞦韆樣樣精通。李奇偷襲不成功,一臉尷尬,哈哈道:“夫人的身手真是越來越矯健了。”   王瑤嘴角抽動了幾下,兀自淡淡道:“沒辦法,誰叫我的夫君是你。”   什麼意思?李奇憋着嘴瞧着王瑤,雖然多日不見,但是夫人風采依舊,淡黃色的長裙,還是那麼的典雅高貴,看着看着,李奇臉色的委屈就消失了,走上前去。   “你想幹什麼?”   王瑤還是那麼的害羞,顯得有些害怕。   但是李奇卻只是握住她豐潤的柔荑,關心道:“夫人,對不起,讓你跟着我受苦了。”   王瑤一怔,柔聲道:“其實——其實我不覺得苦,反而——反而更期待將來的日子,離開汴梁雖多有不捨,但是對我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未能在爹孃面前盡孝。”   李奇問道:“王叔叔,王姨他們都還好吧。”   王瑤點點頭。   李奇道:“要是有機會,咱們就接他們過來住上幾年。”   王瑤笑着點點頭,“謝謝。”   “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親一個就是了。”   說着,李奇閃電般的親了過去。   但是一山還有一山高,王瑤頭一偏,又躲了過去。   呀呀呸的,你這是在防狼啊!李奇懊惱道:“夫人,這荒山野嶺的你害什麼羞。”   這是荒山野嶺不假問題是這裏還站着這麼多人。王瑤翻了下白眼,轉身就朝着劉雲熙走了過去,“十娘。”   正當李奇懊惱時,忽聽得前面傳來噗嗤的笑聲。   李奇轉頭一看,只見李師師牽着李見素走了過來,這就是更久未見了,但是鳳之師師絕非浪得虛名,縱使出了那片地,她還是一直鳳凰,美麗動人的臉龐真是傾國傾城,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師師。   李師師倒是仍由李奇抱着,淚中含笑地說道:“你呀,欺負不了三娘,就跑來欺負我。”   “嗚嗚嗚——你知道就好,那你讓我欺負不。”   “少胡說,女兒還在這裏了。”   說到女兒,李奇突然直起身來,往左邊一看,咦,小素素了?探過頭去一看,發現李見素躲在李師師的背後去了,這嘴都還沒有笑,李見素又躲在李師師的右邊去了。   “素素,是爹爹啊。”   不管李奇再怎麼說,李見素始終在跟李奇玩躲貓貓。   李師師微微一嘆,道:“你也別怪她,素素她——。”   說到這裏,不爭氣的淚水又落了下來。   李奇緊張道:“你別哭,我怎麼會怪她,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們對不起你們母女倆——。”   李師師忙道:“不,是我連累了你。”   李奇拉住她的手,道:“你放心,不管怎麼樣,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可以重新開始,我一定會讓素素好起來了的,相信我。”   封宜奴也走了過來,道:“是啊,姐姐,你也別太擔心了,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不知什麼時候,李正熙走了過來,一副大哥哥的模樣,道:“妹妹,我們去那邊玩沙子好不?”   李見素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也沒有躲開。   李正熙上前拉着李見素的小手,道:“妹妹,別怕,有大哥保護你,絕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說着,就拉着李見素往沙灘上走去。   李見素倒也沒有拒絕。   這小子!李奇呵呵笑了起來。   李師師也道:“正熙真是惹人喜歡。”   李奇道:“素素更加惹人疼愛,將來一定是一個大美女。”   忽聽一個聲音,“他們兩個都非常可愛,這一路上幸虧有他們兩個小娃陪着我這個老太婆解悶。”   李奇轉頭一看,驚喜道:“清照姐姐!”   來人正是李清照。   “你不會怪我跟了過來吧。”   李清照上前來,嘴角含笑,才女氣質始終如一。   “怎麼會,清照姐姐,你是知道的,每每見到你,我都會覺得這是上天的恩賜。”   李奇說着又是一笑,道:“我在給師師的信中也隱隱提到過,就是怕害了清照姐姐,那樣的話,我可就是罪大惡極了。”   李清照輕輕將掉在眼前的幾縷髮絲撥至腦後,“其實我也有想過,但是我實在是捨不得妹妹她們,還有我的乾女兒,於是決定一塊來了。”   “那真是再好也沒有。”   興奮的李奇又道:“還有,方纔是誰說清照姐姐是老太婆了,我看清照姐姐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了,真的不能再多了,要是再讓我聽見這等話,我非饒不了他。”   又來了。李清照一陣頭疼,苦笑不已。   忽聽得她後方傳來一聲冷哼。   封宜奴、李師師等人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都是一臉哀傷。   “丈——丈母孃。”   李奇顫聲道。   只見白夫人滿面怒氣,憤怒的指着李奇道:“李奇,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枉我女兒爲了你連性命都不顧,可是你卻淨顧着在這裏卿卿我我,連我女兒的名字都沒有提到,你究竟有沒有將我女兒放在心上。”   白夫人非常憤怒,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猜到七娘可能被抓了,這一路上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可是方纔他見李奇從未提到過七娘,這火就再也壓不住了,我女兒可是你的第一個妻子,你好歹也問一句吧,可是你卻一句都沒有提到,這讓白夫人很憤怒,但是更多的是傷心,覺得自己所託非人,要知道她來的時候,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李奇身上。   李奇一怔,行大禮道:“老丈人,丈母孃,對不起,我虧欠七娘太多了,恐怕下輩子也還不來,但是你們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救出七娘來的,哪怕是拼了我這條性命,也在所不惜。”   正當這時,馬橋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哎,封娘子,你們有沒有見到美美,她好像不在船上。”   封宜奴爲難道:“美美,美美保護七娘去了。”   “哦。”   馬橋又道:“那七娘呢?我好像也沒有見到她。”   李奇正欲開口,白夫人眉頭一皺,道:“等下,我記得我並沒有說七娘被抓,馬橋也不知道,那也就是說餘莊並沒有派人通知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奇沉默了少許,“因爲這都是我和七娘事先計劃好的。”   “什麼?”   衆人紛紛大驚失色。   “等等下——!”   還在狀況外的馬橋恐懼道:“七——七娘被抓了,那——那美美了。”   李奇乾脆道:“應該也被抓了。”   “什——什麼?——啊!”   聽得一聲悶哼,馬橋直接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