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解鎖計劃
半個時辰後!
船艙的門終於打開了。
唰唰唰!
立刻又是一番劍拔弩張。
“幹什麼,幹什麼,是不是想造反,竟敢拿刀指向本王,真是豈有此理,還不閃開,哎呦——。”
只見李奇一手捂着左半邊臉,一手捂着肚子走了出來,對着門口的禁衛軍的將士嚷嚷着。
這些將士還真的非常害怕這位鬼見愁先生,不禁小退了一步。
李奇哼了一聲,又見酒鬼他們還在與禁軍對峙着,又嚷嚷道:“都放下武器吧。”
你說放就放啊!
大家都以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望着李奇。
李奇嘿了一聲,道:“本大人的話都不聽了,快點放下,小心軍法處置。”
說着他又向酒鬼點了下頭,酒鬼他們這才率先放下武器來。
而禁軍見他們都放下武器,也都將武器放下來。
“夫君!”
白淺諾急忙小跑過來,關心道:“夫君,你怎麼呢?”
“沒事,沒事。”
李奇直搖頭。
“那你捂住臉幹什麼?”
“這——。”
白淺諾見李奇欲言又止,心中越發擔心,突然伸出手來把李奇的手給拉了下來,只見李奇左眼青紫,嘴角腫起,高挺的鼻子更是又紅又腫,別說白淺諾了,就連馬橋都嚇到了,驚訝道:“樞密使,你的臉——?”
“怎麼呢?沒見過刺面麼?皇上已經流放我去日本,這——這是新式的刺面,懂麼?”
一干人等齊齊搖頭。
“不懂就算了。”
李奇一把摟住白淺諾,在她那俏麗的臉蛋上親吻了下,可是卻把自己疼了一個半死,“哎呦,哎呦。”
白淺諾又羞又怒,這傢伙真是色的不知死活。“活該你,真是不知死活。”
“活該,活該,夫人教訓的是。”
白淺諾見他疼的臉都快要抽筋了,又十分心疼,關心道:“是不是很疼。”
李奇嘻嘻道:“疼是疼,但也值得了,放心,咱沒有虧,走吧,我們回家了。”
幾乎是同時間,畢湛也進入到船艙內,只見趙楷雙手揹負,面朝着窗外,畢湛急忙行禮道:“卑職參見皇上,皇上你沒事吧?”
“嗯——。”
聲音有些顫抖,趙楷又咳了一聲,“放他們離開吧。”
“啊?”
“放他們離開。”
“遵命。”
這畢湛剛一出船艙,趙楷立刻彎下腰來,一手捂住自己的臉,一手撐住自己的腰,大罵道:“這傢伙還真夠陰的,打不過朕,竟然拿板凳來攻擊朕,哎呦,哎呦,疼死朕了。”
半個時辰後,李奇、白淺諾、秦檜、酒鬼、馬橋夫婦下得鉅艦,回到了他的那艘大船上,遙望着漸漸遠去的東岸。
……
……
趙楷回到汴京後,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李賢、王仲陵平反,他利用張春兒當初與完顏宗望勾結的證據,將秦檜釘在了賣國賊的恥辱柱上。
大宋時代週刊在趙楷的授意下,將秦檜賣國的細節一一披露出來,並且表示秦檜已經攜眷潛逃。
全民震驚,因爲這事半真半假,所以很容易混淆視聽,接連的證據出示,百姓終於相信這位他們曾今稱呼“賢相”竟是金國的派往大宋的內奸。
李賢出獄,李綱重新回到司法院。
並且藉由秦檜叛國一事,立法院首都頒發了國家安全法,正式設立了國家安全局,但凡任何威脅國家安全的行爲,都將判處極刑。
其後,趙楷又宣佈已經派樞密使李奇帶兵去援助日本戰場,因爲在此之前李奇已經封閉日本的消息,故此大宋百姓並不知道日本其實已經被大宋打下來了,這樞密使乾的就是這種事,所以並未引起什麼波動,百姓們還是沉浸在秦檜賣國的震驚中。
同時趙楷又再提拔杭州知府歐陽澈爲少宰,並且任命張春兒爲新的一任經濟使。
軍事上,軍權還是歸皇帝一手掌控,其下又分樞密院、總參謀部,三衙三個軍事機構,皇帝通過樞密院下達命令,總參謀部根據皇帝的指令,安排戰略方案,再從總參謀部挑選率臣領軍出征,至於三衙的話,由以前的殿前司、侍衛馬、侍衛步,改爲了水軍、陸軍,以及神機營。
同年,宗澤、种師中、劉韐、折可求告老回鄉。總參謀部開始了一次新的重組,張浚、吳玠、吳璘、韓世忠、折可存成爲新的一批總參謀成員,張浚也成爲繼李奇之後,第二位副參謀部長,也就是說他們將要離開自己的軍隊,不再統軍,只有遇到戰事的時候,他們纔會回到部隊裏面統軍,而西面由張憲駐守,西北由折彥質駐守,燕雲由劉錡駐守,南邊則是由嶽翻駐守,而岳飛因爲違反軍紀,被宗澤削除一切官職,與妻子折美月回到了湯陰老家陪伴老母共享天倫之樂,沒到三個月,折美月就懷孕了。
但是王貴、傅選、董先等人卻得到了大大的提拔,他們三人接待了韓世忠水師的工作,統管大宋水師。
次年,預算制終於出臺,因爲預算制的出現,促使三司必須公開一切賬目,做到財政的完全透明,趙楷再度加大學院的建設,並且要求十年內,必須要大宋百姓人人都能讀書,首次確定了百家爭鳴的思想,並且完善教育制度,分小學、中學、大學。
科考的科目從以前單一文科考試,增值十門,其中數學、物理、化學、經濟、醫學等等與國家發展有着密切關係的科目全部被列爲單一的科考科目,也就是說每年的考試至少會出現十位狀元,科考成績將面向百姓全面開放,這份成績單將會歸還給考生,落榜的考生可以憑藉這成績單尋找一份合適的工作。
同時間,李奇也統一了日本本土,消除了藩國制度,確定了集體公有制,並且提倡了漢人文化,以漢字漢語爲國語,其實在早先時候,日本已經開始普及漢字漢語了,因爲當下有錢有兵有勢力的人都是漢人,你不學你就沒有飯喫,李奇只是將這一措施更加規範化了,另外,還在半年之內舉辦了幾場婚禮。
但是婚禮的過程都非常簡單,每場婚禮參加的人數只有三人,一位證婚人和兩位當事人,還真不是李奇鐵公雞,而是連劉雲熙也治不好他的婚禮恐懼症,最後只能折中,用最少的人數去對付李奇的婚禮恐懼症。
李奇首先是在日本富士山的半山腰上迎娶了白淺諾,而證婚人就是白夫人。
又在田野邊迎娶了季紅奴,證婚人是他們的兒子李正熙。
在關東平原迎娶了耶律骨欲,證婚人是當地牧場的一個牧羊人。
在船上迎娶了封宜奴,證婚人是李奇的另外一位夫人李師師。
在山林中迎娶了劉雲熙,證婚人是霍南希。
在宮殿迎娶了趙菁燕,證婚人是真正的日本宮廷司儀。
在海灘上迎娶了王瑤,證婚人是李清照。
最後在琵琶湖上的一艘遊舫裏面迎娶了李師師,徵婚是他們的女兒李見素。
雖然東奔西跑十分累,但是每一場婚禮都讓他們銘心刻骨。
當然,李師傅還是一如既往的賤,沒有說明他的什麼婚禮恐懼症,而是藉此提出節儉節約是一種美德,我們要將無產階級思想深入到傳統禮儀上,這還不算什麼,在他迎娶完李師師後,朝廷就立刻出臺政策,確定了一夫一妻制,同時頒佈了重婚罪,理由很簡單,就是爲了讓更多的人能夠娶妻生子,增加人口,提高生產力,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但是在此之前的就算了。
年末時,李奇將平武郎在攻下京都府所犯下罪惡昭告天下,從而廢除平氏天皇,將平氏族人流放島外。
次年,日本關西地區發生海嘯。
頓時流言四起,說此次海嘯皆因廢除天皇,在百姓和滿朝文武的苦苦哀求下,李奇勉爲其難的加冕,成爲日本天皇,他的子子孫孫都將爲了保衛日本,而勉爲其難成爲日本的天皇,相信經過這一回海嘯,日本百姓不會再敢廢除天皇了,當然李奇也不認爲這是違反了對於趙楷的承諾,因爲這個天皇完全就是用來避邪的。
……
……
三年後。
日本,京都府。
“站住,站住,別跑,別跑!”
只見在京都府郊外的田野邊,一羣手拿短棒的人士追着四五個赤腳,農夫打扮的青年。
追逐將近五百步,拿着短棒的人終於將那些赤腳農夫給全部抓住了。
“呼呼,你們這些懶豬,真是太可惡了,這個月你們連續三次沒有出工,回去有你們好受的。”
一個拿着短棒的鬍子大漢喘着大氣朝着這四五個赤腳農夫吼道。
可是後者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那眼神好似就在說,你嚇唬誰了,你們愛咋地就咋地,咱又不是第一回逃工了。
……
……
日本皇宮。
議事廳內,在一張橢圓形的大圓桌旁坐着七八人,有男有女,男左女右,而居中一位就是一個擁有絕色容貌的女子,這人正是趙菁燕,她在去年剛剛從李奇手中接過大權,成爲日本首任執政官,也算是幫她圓了一個帝王夢,其實她是一個非常具有野心的女人,也一直想當皇帝,嚐嚐這滋味,將來執政官就將是日本最高長官,而天皇不再具有任何權力,只是用來禱告上天的。
趙菁燕左首第一位中年男子道:“執政官,在最初兩年國內糧食產量達到了頂峯,但是隨後三年糧食產量持續下滑,而在今年必須要從大宋購買百萬兩黃金的糧食,方能彌補糧食缺口,預計明年這個數額將會進一步擴大。”
這人乃是藤吉三木,現在擔任執政官的祕書郎,在李奇來到日本後,和他密談了一夜,讓他決心倒戈,在剷除平氏的過程中,他功不可沒,畢竟李奇是外人,不太懂日本的風土人情,藤吉三木在這方面能夠給予他們很大的幫助。
而在趙菁燕右首第一人就道:“這些都是因爲百姓產生了倦怠,反正出工與否,他們都能喫上飯,最近兩年內,怠工的百姓成倍增加,若長久下去,一旦大宋斷我們的糧食,必定會發生內亂,所以必須及早想對策。”
這人就是白淺諾,她現在擔任財政部部長,掌控日本財政大權。
趙菁燕沉吟片刻,道:“原本天皇預計是五年之後纔會發生倦怠狀況,但是這種情況似乎比天皇預計的要更早,我們決不能等到內亂爆發後,再來想對策,我覺得是時候該放棄閉關鎖國政策,將蝦夷島併入日本,讓蝦夷島的商人來幫我們完成解鎖計劃,重新回到私有制上面。”
原來當初李奇執政後,是將蝦夷島和日本本土分開治理的,蝦夷島完全就是採取資本制度,現在蝦夷島的百姓個個都富得流油,只是遜於杭州和汴梁,而日本本土採取就是集體公有制,並且實行閉關鎖國政策,斷絕與外界的一切來往,即便是購買糧食,也是李奇和趙楷二人的私下交易,這也就是爲了不讓藍色運動登陸大宋,而李奇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希望把蝦夷島打造成一把鑰匙,用來解鎖日本本土,如今內政已經穩固了,李奇也是深得民心,故此趙菁燕覺得可以開始啓動解鎖方案了。
可是坐在左邊最末的那個大胖子道:“但是天皇曾不止一次提到,這解鎖方案非常關鍵,一旦解鎖,必將會影響到執政官的統治,須得慎重處理,我看還是再等等吧,畢竟執政官去年才上任的。”
這人正是南博萬,如今掌管日本的司法大權。
左邊第二位男子卻搖頭道:“我覺得現在就是最佳時候。”
說話的正是秦檜,現在他叫秦棟,現在擔任國務卿。
趙菁燕皺眉望向秦檜,道:“怎麼說?”
秦檜微微笑道:“首先新官上任三把火,執政官剛剛上任,理應大刀闊斧變革,讓百姓對執政官充滿信心,覺得執政官將會給他們帶來富裕的生活。其次,今早邊關發來通知,大宋的使臣不日便會到達我們日本,我估計着他們應該是爲了消滅金國一事而來,據蝦夷島傳來的消息,金國去年年末在草原喫了幾場敗仗,而且渤海人最近又受到高麗的慫恿,也是動作頻頻,當初天皇答應大宋皇帝幫助大宋消滅金國,我可以將這一戰視作解鎖一戰,從而與大宋建立外交關係。”
坐在秦檜邊上的大鬍子一臉愁緒道:“但是自從消滅源爲義,佔領北方四島之後,我們的軍隊就再也沒有打過仗了,而且處於歸農的時期,雖然我們的武器日新月異,但是此時出兵,我怕士兵的戰鬥力遠不及金兵。”
這人正是牛皋,是日本國防部部長,統管日本所有軍隊。
而在右邊第二位女子道:“牛大帥說的不錯,但是我們可以先進行一次練軍。”
這人正是耶律骨欲,她現在擔任軍政司令,掌控日本所有軍政,負責替執政官下達命令。
等於軍、政。財三權全部在李奇一家人手中。
趙菁燕道:“難道你們平時就不練軍嗎?”
耶律骨欲忙道:“我指的練軍,是實戰練軍。”
“實戰練軍?”
趙菁燕稍稍皺眉,道:“你說清楚點。”
耶律骨欲道:“我們可以先出兵進攻南邊的琉球諸島,一來琉球的兵力比較弱,可以供我們練軍,其次,還可以在練軍的同時,將琉球併入我國。”
“琉球?”趙菁燕輕輕點了下頭,又掃視其他人一眼,道:“你們怎麼看?”
秦檜連連點頭道:“我覺得可行,而且非常利於我們的解鎖計劃,因爲琉球在海路上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乃是海上交通的樞紐,如果拿下琉球,我們可以更好的與大宋展開貿易來往,並且還可以打通與南邊呂宋島的聯繫,從而展開全面貿易。”
白淺諾也點頭道:“我也贊成。”
秦檜又道:“但是首先我們必須要跟大宋通報這一點,因爲大宋和琉球也有貿易往來,不過,我們佔領琉球后,只會更加促使琉球地區和大宋的貿易往來,所以我相信大宋方面應該不會阻止。”
趙菁燕點點頭道:“那好吧,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如果大宋答應了我們進攻琉球,你最好是能從他們那裏爭取一點軍糧,到時我們可以用關稅去補償,其次,進攻金國的前提,是大宋將爲我軍支付一切軍費,這一點一定不要忘記。”
秦檜點點頭。
趙菁燕又朝着牛皋道:“牛皋,你們總參謀部立刻商量出一套方案來。”
牛皋應了一聲。
趙菁燕又歪着頭,微笑的望着白淺諾。
白淺諾苦笑道:“我知道了,看來今年你們都得勒緊褲帶過日子了,我現在唯一擠出軍費的辦法,就是如何縮減你們費用。”
趙菁燕呵呵道:“現在勒緊一點不打緊,關鍵在於,我們將來能過上什麼日子,就看這兩三年了,所以你們都得打起精神來,努力完成這個解鎖計劃。”
一干人齊齊點頭。
趙菁燕站起身來,道:“今日就到這裏吧。”
秦檜等人站起身來,向趙菁燕行了一禮,收拾自己的筆錄。
牛皋是第一個出去的,這廝可能是個天才,反正開會從不做筆錄的。隨即秦檜、藤吉三木、南博萬三人才走了出去。
“哎呀,這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南博萬一出門就發出一聲感嘆。
秦檜笑道:“恐怕還有兩三年。”
藤吉三木哼道:“會之,你可別聽信這廝,我們這裏就屬他去蝦夷島去的最多了,每一回去都得胖上一圈,比我們好多了,喫塊肉都還的捂着被子喫。”
南博萬道:“就算去十回也不夠呀,你們是不知道,現在蝦夷島就跟當初的杭州一樣,別提多繁華了,想着都流口水。”
……
……
等到秦檜他們離開後,白淺諾突然向趙菁燕道:“燕福,這事要不要跟夫君說一聲。”
耶律骨欲笑吟吟道:“那也得先找到夫君啊!”
趙菁燕咯咯笑道:“你聽見了,也不知道他們上哪去玩了。”
“那也是的。”
白淺諾道:“我等會讓南博萬派人去打探夫君的消息。”
趙菁燕伸了個懶腰道:“不過這樣也好,把那一羣調皮鬼帶走了,這段日子總算是睡了幾個好覺。”
耶律骨欲道:“七娘,我收拾好了,你怎麼樣?”
白淺諾道:“我也好了,走吧。”
趙菁燕忙道:“等我一下,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一點事,咱們一起回去吧,順便叫上你娘,咱們打上幾圈,趁着小孩都不在,放鬆放鬆,等到大宋使臣來了之後,我看我們都得忙死去。”
如今她們都是孩子的娘,但是她們三個就沒有一個喜歡在家帶孩子。
白淺諾搖着頭嘆道:“誰叫我們攤上一個不務正業的夫君了。”
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出了議事廳。
大結局 幸福
清晨,太陽公公還沒有出來,在一片金色的沙灘上,長年的海浪將黃燦燦的沙粒沖刷成平整細膩的肌膚,珊瑚或珠貝的白被隨意地丟棄着,細碎而且晃眼。
這裏是若狹海灣的一處私人沙灘。
日本是集體公有制,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以擁有私人物品,這個人自然是人人尊敬的天皇陛下。
“啊嗚,啊嗚——。”
“追不到我,妹妹追——追不到我。”
只見兩個四五歲的小孩撲打着在雙手在沙灘上追逐着。
跑在前面的男孩叫做李正興,是白淺諾的公子,“正興”一名也是延續着正熙取名的由來,是他外公白時中取得。
跟在後面跑的小女孩叫做李清舞,是封宜奴的寶貝女兒,這名字是李師師取的,“清”自然是源於李清照,而“舞”的話,當然是因爲封宜奴曾是天下第一舞后。
“興兒,舞兒,你們慢點跑,可別摔着了,小心地上的貝殼,被刮傷腳了。”
一位妙齡少婦緊張兮兮的跟李清舞和李正興後面,目光始終跟隨着他們,這位少婦正是季紅奴。
像趙菁燕、白淺諾、耶律骨欲都不是太愛帶孩子的,你要她們一天到晚跟在孩子屁股後面跑,那她們真的會瘋了去,但這不能說她們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只能說她們不是帶孩子的料,有一點事就忙的手忙腳亂,李奇還真怕她們把尿布換到臉上去。
不過季紅奴天生賢妻良母,她非常喜歡和孩子在一起,因爲她也是一個非常純真善良的女人,與孩子們在一塊,讓她感覺非常舒適,所以她非常享受與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累。
而在邊上放着一張躺椅,椅子上坐着一位嬌豔少婦,膚如凝脂,眸如星辰,綻放着誘人的光芒,一犟一笑都攝人心魂,嘴角帶笑的望着前面,這人正是李師師,而在他前面放着一個畫架,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站在畫板前面,拿着鉛筆在畫紙上畫着些什麼。
“素素,好了沒有,娘很累了。”
過了一會兒,李師師突然癟了下嘴,頭微微歪了下,宛如二十歲的少女。
一個小腦袋從畫板後面伸出來,笑眯眯道:“娘,你再堅持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這個小女孩正是李師師和李奇的女兒李見素。
在他們遠處的懸崖上坐着一男一女,不要誤會,這一對男女絕不是跑到這裏來殉情的,他們正是馬橋和魯美美,自從李奇將政務全部交給趙菁燕後,他們兩個也輕鬆了,馬橋終於可以時時刻刻陪伴在美美身邊,在這一年內,他們走遍了整個日本,並且美美還幫馬橋生下一個兒子,這可把馬橋樂壞了。
這一回他們夫婦在家帶孩子帶累,就跟着李奇一家人出來玩耍,當然,也是爲了保護李奇一家人,至於他們的孩子則是交給了陳大娘,哦,那陳大娘在李奇的前線下,嫁給了酒鬼,不對,不對,現在可不能叫給酒鬼了,而是應該叫師虎,他在娶了陳大娘後,在妻子的監視下,終於把酒給解了。
呼——呼——!
潮起潮落,白白浪花歡快的跳躍着。
浪花中隱隱一條“美人魚”暢遊在海洋中,高挑的身材,兩條修長飽滿的長腿在水中踢打着,只可惜這一條“美人魚”沒有穿着比基尼,而是穿着一條連身的泳衣,黑色的皮質,顯然是鯊魚皮製作的,一直到膝蓋,胸前更是快要到脖子,但是在緊身鯊魚泳衣包裹下,胸前鼓鼓的,沉甸甸的,而翹臀更是呈現出一道完美曲線,遠遠望去好像一個小山丘,這身材真是完美比例。
“啊——!”
突然,這美人魚驚叫一聲,沉入下去。
可沒過一會兒,水面上又鑽出兩人來,一個面容俊秀,留着一頭短髮的男人抹了一把臉,海水下是一張壞笑的臉龐。
擁有完美身材的女人抹了幾下臉,將頭髮往後一撥,一張妖豔嫵媚的臉龐展露出來,她惱怒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剛張啓開那性感飽滿的嘴脣,赤膊男人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激情四射的親吻在那性感的嘴脣上。
美女稍稍掙扎了幾下,便也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二人忘情的親吻了好一會兒,美女才推開赤膊男人,瞧了眼岸上,嗔怒道:“你真是一點也沒個做父親的樣子,素素、舞兒她們可都在岸邊,要是讓她們瞧見了,非得笑話我了。”
“怕什麼,這浪起浪落,他們哪裏看得見。”男人嘻嘻一笑。
美女嬌羞的給了李師傅一個閃亮的白眼,道:“大清早就叫我起來游泳,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男人摟着美女細膩的腰肢,一臉冤枉道:“瞧你說的,要不是我天天監督你來游泳,你能這麼快恢復往昔的身材,嘖嘖,真是百看不厭,不過就是穿的有些多了”
“去你的。”
美女啐了一聲,又非常鬱悶道:“不過說來也真是氣人,七娘生完之後就瘦了,王姐姐更是連胖都沒有胖,而且皮膚還變得更好,更年輕了,就我一個人,老是瘦不下來,非得天天跑來游泳才能瘦下來,太不公平了。”
男人翻着白眼道:“七娘每天都忙着處理公務,三娘天天早起早睡,每餐就喫那麼點,就你一個人,每天不到日上三竿,你是肯定不會起牀的。”
美女面無表情道:“怎麼?你嫌我懶麼。”
“沒有,絕對沒有。”
男人忙搖頭道:“以前是羨慕,現在是喜歡的不得了,每次與你睡的時候,我總是睡得特別香。”
說着,他突然將美女拉進懷裏,笑嘻嘻道:“宜奴,咱們都還沒有試過那個那個吧。”
這男人正是李奇,而這美女則是大美女封宜奴,封宜奴自從生下李清舞后,臃腫的身材就一直讓她非常困擾,雖然李奇還是愛她如初,但是她每每見到美貌如昔的李師師、王瑤、趙菁燕,心裏就着急啊,原本她還打算絕食減肥,這可把李奇嚇壞了,於是李奇趕緊爲她量身訂做一次減肥套餐,就是多喫素,多游泳,經過半年的努力,她終於瘦了下來,恢復了她那獨一無二的完美身材。
封宜奴好奇道:“什麼那個那個。”
她話應剛落,一隻大手就攀上左邊那一座滾圓的“山峯”,又聽愛郎壞壞笑道:“就是那個那個啊!”
砰!
“呃……!”
封宜奴可不是紅奴,任由李奇使壞,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悶肘過去,順勢脫離李奇的魔爪。
“咳咳咳!”
李奇捂住胸口一陣嗆咳,臉都紅了,可見這一肘的威力,這女人真是可惡,以前是奪命追魂腳,現在又變成了降龍十八肘,這一抬起頭來,只見已經游出幾米遠的封宜奴,突然回過頭來,眨了眨眼睛,電力十足,“追到我再說。”
納尼?李奇雙眼一睜,立刻一個悶潛了下去。
我遊——我追——我奮力的遊——我——我怎麼遊不動了。靠!怎麼到岸上了。
李奇遊着遊着,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沙灘邊。
這封宜奴可是舞后出身,身體的協調性實在是太好了,練了半年,李奇就不是對手了。
已經來到岸上的封宜奴,拾起一件絲綢的披衣穿上,擰了擰溼漉漉的長髮,順便回過頭去給了李奇一個挑釁的眼神。
“娘——!”
李清舞見母親上岸來了,邁着小腳丫子就跑了過去。
“舞兒!”
封宜奴雙手一張,將李清舞抱了起來,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道:“舞兒有沒有乖啊!”
李清舞抽着小鼻子道:“舞兒很乖,是哥哥不乖,總是欺負舞兒。”
“是嗎?”
封宜奴柳眉一豎,瞪向李正興道:“興兒,你又欺負舞兒。”
“啦啦啦!”
李正興非但不怕,還朝着封宜奴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躲到季紅奴身後去了。
“你這小子。”
封宜奴可不是一個喫虧的主,道:“舞兒,娘幫你出氣,走,咱們去追興哥哥,竟敢欺負舞兒。”
“好啊,好啊!”
李清舞拍着小手掌。
封宜奴將李清舞放下,拉着女兒的小手就往李正興追去。
“追不到我,追不到我。”
李正興一蹦一跳,還格格大笑着。
母女二人與季紅奴和李正興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遊戲,一時間笑聲不斷。
這時候,李奇也走上岸來,剛拾起衣服穿上,就聽一個悅耳的聲音,“爹爹,爹爹。”
抬頭望去,只見李見素跑了過來。
“小素素!”
李奇一手就將李見素抱了起來,在她那光滑的臉蛋上親了下來。
“爹爹。”
李見素也在李奇臉頰上親吻了下,如今的李見素已經從孤僻症裏面走了出來,畢竟她不是天生的,自從得到父愛之後,又在李正熙的這個大哥哥的照顧下,很快就恢復了小孩那天真無邪的本性,將手中的畫打開來,“爹爹,你猜猜這是誰?”
李奇仔細瞧了眼她手中的畫,沉吟片刻,用一種懷疑的語氣道:“這——這是天上的仙女麼?”
李見素格格大笑起來,“爹爹真笨,這是娘,不是仙女。”李見素朝着不遠處的李師師叫道:“娘,爹爹連你都認不出,還說是仙女了。”
李師師躺在椅子上,聽得此話,臉一紅,道:“你不要聽你爹爹胡說。”
這李師師乃是大宋第一美女,容貌傾城,豔絕天下,這說是仙女毫不爲過。
李奇抱着李見素走上前來,坐在李師師邊上,在李師師嘴脣上親吻了下,惹得李師師又是一陣白眼,紅着臉嗔道:“女兒都還在了。”
李見素低着頭,搖着小腦袋道:“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李奇哈哈一笑,突然興致來了,道:“素素,要不你幫爹爹和娘畫一張。”
李見素急忙點頭道:“好啊,好啊!”她自從學會素描之後,就愛不釋手,總是纏着這些姨娘們給她當模特,弄的趙菁燕、白淺諾都怕見到李見素。
李師師哭喪着臉道:“還畫呀,不行,不行,我可累了,你幫你爹爹畫吧。”
“那怎麼行。”
李奇將李師師摟在懷裏,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嘻嘻道:“這樣你就不累了啊!素素快去畫吧。”
“還是爹爹對我好!”
李見素急忙站了起來,回到了畫架前面,朝着李奇和李師師道:“爹爹,娘,你們別動了,就這樣。”
李師師無奈道:“你快點畫吧。”
李見素吐了吐小舌頭,然後就畫了起來。
李奇躺在睡椅上,一手枕着頭,一手摟抱着李師師,臉上洋溢的快樂的笑容。
李師師眼皮稍稍抬起,偷偷瞧了愛郎,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李奇笑呵呵道:“怎麼,是不是覺得夫君我越來越帥了。”
“真是不知羞。”
李師師撇了下嘴,便宜都讓這廝給佔了,微微動了下,將耳朵貼在李奇胸口上,目光注視着女兒,只覺擁有此時刻,此生足矣,暗想,真的想不到原來我也能擁有這樣的幸福,謝謝你,李奇!
夫妻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輕聲軟語的聊着,時間過的飛快。
不知不覺中,李見素的另一幅作品完成了。
李奇、李師師看着畫中的對方,目光中都是透着濃濃的愛意,雖然李見素的畫技還只是處在一個初級階段,但是畫畫這東西還是要講究一點靈氣的,在李見素的勾勒下,將李奇和李師師的愛情融入其中,一看就知道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
“爹爹,娘,封姨娘、興兒弟弟、清舞妹妹,馬叔叔、魯阿姨,喫飯了。”
這時候,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站在遠處的山坡上大聲喊道。
“正熙哥哥,正熙哥哥。”
李清舞聽得這喊聲,立刻歡蹦亂跳的跑了過去。
這個小男孩正是李奇的大公子李正熙,在李奇的孩子中,目前只有李正熙是完完全全繼承了他的廚藝天賦,不過李正熙的性格卻多半像季紅奴,心地非常善良,非常愛護小動物,也很愛護自己的弟弟妹妹,和李正興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自從他懂事以來,李家就再也沒有喫過狗肉了,現在他是學廚的黃金階段,故此現在一日三餐都歸他做。
大大小小一羣人往沙灘後面的小山走去,隱隱可見半山上有着一棟二樓高的小莊園。
來到山坡上,只見李正熙身後還站在一位少婦。
剛纔還嬉皮笑臉的李正興一見到這少婦,立刻低下了頭,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和剛纔那個調皮的小孩真是判若兩人。
“十姨娘,十姨娘。”
李清舞立刻跑了過去,淚眼汪汪道:“十姨娘,正興哥哥欺負舞兒。”
這少婦正是劉雲熙,她抱起李清舞,道:“舞兒別怕,十姨娘待會幫你教訓那小子。”
“哇——!”
李正興突然大哭起來,雙手瘋狂的抓着自己的頭髮,激動道:“十姨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妹妹,你就繞小子這一回吧。”
哭的是淚聲俱下,何其悲涼。
劉雲熙看到李正興瘋狂的樣子,嘴角扯動了幾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其實她非常疼愛李正興,只是這小子滑頭的很,要是沒有人壓住他,非得上屋掀瓦,哼道:“你小子屢教不改,每次都是一樣,我今日一定幫七娘好好教育你一番,快點過來。”
李正興見苦肉計被識破了,只有使出殺手鐧了,那就是抱大腿,這小子突然一把抱住李奇的大腿,淒厲的哭喊道:“李師傅,快救救我啊,我怕——怕打針。”別看他小,但是他知道這世上就李師傅能夠壓着可怕的怪十姨了。
衆女紛紛掩脣笑了起來。
李奇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嘆道:“對不起,我也怕,去吧,好好接受十姨娘的八榮八恥教育。”說着就很無情的把大興哥給推了出去。
“李師傅,你真是太不講義氣了,算我看錯了你。”
李正興臉上掛着淚珠,鄙夷的望着李奇。
這小子是最調皮的,除了劉雲熙以外,是誰人也不怕,連他娘白淺諾都敢戲弄,關鍵還是白時中和白夫人寵的太厲害了,要什麼就給什麼,對此李奇也不好說什麼。其實李奇也是喫了不少虧,昨日才中了這小子挖的陷阱,哪裏肯幫他。反正自從去年他發高燒,劉雲熙給他施了幾針後,他就怕得不了,一見到劉雲熙,那真是乖得不能再乖了,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要是不喫飯得話,紅奴只要說一句,你十姨娘來了,這小子非得將碗都給舔乾淨,但是劉雲熙自己那三歲大的兒子卻一點也不怕劉雲熙,反而對劉雲熙的那些芒針非常感興趣。
就這樣,可憐的李正興被劉雲熙給拎着走進了莊園。
剛進到莊園內,只覺芳香撲鼻,只見一樓的園內有着各種顏色的花朵,一位身材豐腴的夫人彎身在花叢中,聽得腳步聲,才直起身來,嫣然一笑,“回來了。”
正是王瑤。
因爲是在海邊嗎,故此太陽出來後,李奇一家人就躲到了屋裏面,打打麻將,調調情,說說故事,好不快樂。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海風以最快的速度將海灘上的熱量全部吹走。
王瑤挽着李奇漫步在海灘上,去年年初她終於懷孕了,激動的哭了整整一晚上,年末就剩下一個男孩,但是生了孩子後,王瑤的身材不但沒有走樣,反而更加透着一股成熟迷人的魅力,特別是她的皮膚,白裏透紅,如玉一般細膩,跟十七八歲的少女沒有一點差別,不管是樣貌上,心態上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如今她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有一個深愛自己的丈夫,每天都活在幸福當中。
“大海真是漂亮,每時每刻都是那麼的迷人,令人百看不厭。”
王瑤眺目遠望着海的盡頭,不禁發出感慨,晚霞的最後一絲餘暉照耀在她白皙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更顯嬌豔。
李奇瞧了遠處,又瞧了眼夫人,微微笑道:“可惜大海再美也只能充當你的背景,只有擁有的你海景才能令我百看不厭。”
王瑤臉上一紅,嘴角含羞,“盡在這裏胡說八道。”
忽然,一陣浪潮推來,王瑤驚叫一聲,只見王瑤膝蓋以下的長裙給打溼了。
“別怕,別怕。”李奇順勢將王瑤摟在懷裏,嘴上還罵道:“該死的大海,竟敢讓我妻子溼身,不想活了是吧。”但是這廝一對精光閃爍的眼睛卻賊溜溜的望着王瑤那白皙豐滿的雙腿,在海水的作用下,夫人那妙曼豐腴的身材若隱若現,這種乍隱乍現太誘人了,雖然他嘴上這麼,但是心裏卻連大海八輩子祖宗都給感謝了一遍。
王瑤見這廝突然沒聲了,斜眼一瞥,見這下流胚子兩眼發直望着自己的雙腿,心中是又羞又怒,但也正如李奇方纔所言,還真是百看不厭,猶記第一次見面時,這廝就是這表情,還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專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下流,突然用力將李奇往海潮那邊一拉。
李師傅正在喫冰淇淋了,一時沒有留神,被夫人這麼一拉,踉蹌了幾步,差點就栽進海里,好不容易纔穩住了身形,可悲催的是,正好一個小浪打過來,將李奇從頭到腳全部打溼。
嘩啦一聲響!
王瑤朱脣微微張開,眼睛睜地大大的,顯然她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效果,但是反應過來的,見到渾身溼透的李師傅,噗嗤一笑,“活該!”
“活該?”
李奇一抹臉,奸笑的望着王瑤。
“你——你想幹什麼?”
“嘿嘿。”
“你別亂來!”
“嘿嘿!”
王瑤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
“想跑?哼,我追!”
李奇緊追過去。
夫妻二人在海灘上跑了一陣子,來到一塊光禿禿大石頭前面。
“哈哈,終於讓我抓到你。”
李奇直接將王瑤壓在石頭上,溼漉漉的衣服也把王瑤胸前沾溼了,一對巨乳高高凸起,碩大而高聳。
“你——你別亂來。”
王瑤看到李奇那充滿慾望的眼神,雙手護胸,懼怕的望着李奇。
“放心,我絕不會亂來,你怎麼能這麼看夫君了。”李奇搖身一變,活脫脫一個正人君子。
王瑤狐疑道:“當真?”
“當然啊!”
李奇說着突然嘿嘿一笑,“我只會正經的來。”說着他就低下頭強吻上去。
王瑤雙目一睜,又上了廚子的當。奮力掙扎了幾下,但是卻被李師傅壓的死死的,過了一會兒,只好放棄了。
半晌過後,二人才分開來,王瑤低着頭,微微喘着氣,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她的玉頸都紅透了,雙胸微顫,誘人至極,可是過得片刻,還是沒有動靜,這才稍稍抬起頭來,只見李奇目光望着她身後的石頭,她轉頭一看,只見光禿禿的石頭刻着四個大字——相濡以沫。
不禁一怔,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原來這裏就是他們婚禮的場地,而這個四個字就是李奇刻上去的,這四個字就是李奇對婚姻的理解。
潔白的婚紗,黑色的禮服,宛如就出現在昨日。
二人看了好一會兒,李奇感慨道:“不知不覺中,已經兩年了。”
王瑤道:“是啊,已經兩年了。”
李奇握着王瑤的手,道:“二十年後,我們還會坐在這裏看着日出日落,就跟婚禮那天一樣。”
王瑤聽得一怔,短短一句卻是勝過千萬甜言蜜語,雙目淚光盈動,充滿愛意的凝視着李奇,這情到濃處,二人情不自禁的擁吻起來。
正當你儂我儂之時,王瑤猛地一搖頭,掙脫開來,一手扒開李奇鹹豬手,臉紅入血,目光左右瞟動,一副緊張的樣子,嘴上嗔怪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這怎麼可能,誰叫你那裏那麼的突出,我很難忽視啊。李奇眨着眼睛,極具誘惑性地說道:“三娘,你可還記得結婚當日我的提議。”
王瑤聽罷,頓時面紅耳赤,輕輕打了李奇一下,道:“你這下流胚子,休想。”
李奇緊緊摟住她,死皮賴臉道:“這回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王瑤雙手抵住李奇的胸膛,緊張兮兮道:“李奇,我求求你了,這——這我實在做不到,萬一被人瞧見了,我——我們回屋去——好——好不。”
李奇道:“怕什麼,這裏可是禁地,絕不會有人來的,你放心就是了,要是有人的話,我‘李’字倒着寫。”
“啊?”
他話應剛落,王瑤突然大叫一聲,“有人。”
“又來這一招?”
李奇沒好氣道:“三娘,同一個招數對我而言是完全沒用的,你這回是休想再跑了。”
“真——真的有人。”
王瑤雙肩急聳,胸前湧起一陣巨浪,手指不斷往下面指。
真的假的!
李奇還是不敢放鬆警惕,微微低下頭,頓時大驚,“草!還真有人啊!”
只見一道黑影趴在沙灘上,一隻手還抓住王瑤的腳踝。
“混蛋,竟敢喫我老婆的豆腐。老子踢死你。”
李奇朝着那人一頓猛踢。
可是踢了半天,那人一動不動,只是手還緊緊抓住王瑤的腳踝。
李奇停了下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啊?”
王瑤突然捂住小嘴又是驚叫了一聲,手指這後面。
李奇轉頭一看,只見後面還躺着趴着兩人。
李奇急忙蹲下身來,奮力的將抓住王瑤腳踝的手給扳開,將那人一翻過來。
“高衙內?”
驚叫的不是李奇,而是王瑤。
媽的,我就說嗎,這擺在眼前的天作之合,怎麼能從手中溜走,敢情是剋星來了。李奇頭髮都豎起來了。
……
……
兩個時辰後。
“阿嚏,阿嚏——。”
“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
只見三個二貨裹着被子坐在屋內烤着壁爐,渾身發抖,這三人正是高衙內、洪天九,還有裝逼王柴聰。
李奇咬牙切齒道:“你們三個怎麼來了?”
洪天九鬱悶道:“李大哥,你還說了,要走都不和我們說一聲,真是太沒義氣了。”
倒也是的。李奇略顯愧疚道:“這事你們不懂。”
柴聰輕輕哼道:“有什麼不懂的,我們心裏明白的很。”
洪天九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
也對,這事俅哥應該清楚的很。李奇點點頭道:“好了,好了,這事算我對不住你們,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怎麼來了?”
洪天九道:“當然是來看你(封娘子)的啊!”
李奇轉過頭望着高衙內,道:“我說衙內,你要再這麼說,朋友都沒得做了。”
高衙內訕訕道:“順便看看你。”
“……!”
李奇鬱悶的直搖頭,寧願不要後面這句,也懶得和這廝計較,道:“那你們怎麼都趴在沙灘上?”
柴聰哼,怒視着高衙內道:“你問他吧。”
高衙內委屈道:“又怪我。”
“不怪你怪誰!”
柴聰暴怒道:“要不是你這廝嫌慢,我們會坐小船先行嗎?要不是你這廝閒着無聊跑去釣魚,我們的船會被那條大魚撞翻嗎?”
洪天九點點頭道:“這麼說起來,倒是真的怪哥哥。”
高衙內不服氣道:“小九,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原本那條大魚要走了,就是你這廝還說要捉上來,結果魚沒有捉上來,我們倒是下去了,這都怪你。”
“好了,好了。”
李奇被他們吵得一陣頭疼,道:“你們能否說清楚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柴聰,還是你來說吧。”
柴聰一臉尷尬道:“衙內聽說皇上將要派使臣來日本,於是就叫上我和小九跟着一塊來,想來這裏看看你,但是他嫌大船走的太慢,我們三個就改乘小船,眼看就要到日本,結果途中碰到一條好大的魚,把我們的船給撞翻了,等到我們醒來就在這裏了。”
真是夠二的。李奇心裏微微一嘆,又道:“大宋派使臣來了嗎?”
柴聰道:“你不知道麼?”
“呃……。”
“哎呦。”
高衙內突然發出一聲呻吟,又急忙道:“對了,李奇,你方纔救我的時候,可否發現可疑人物?”
李奇忙搖搖頭,“沒有。”
洪天九好奇道:“哥哥,怎麼呢?”
高衙內道:“方纔我曾醒來過一次,隱隱看到有兩個人,剛準備求救,就被那人給踢暈了過去,王八蛋,連本衙內也敢踢,要是讓本衙內知道這是誰幹的,本衙內一定要他不得好死,哎呦,疼死我了。”
你孃的壞我好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了。李奇輕咳一聲,略顯心虛道:“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湯熬好了沒有。”
“不急,不急。”
高衙內急忙拉住他,笑嘻嘻道:“封娘子她們了,怎麼都沒有瞧見她們。”
你丫來了,她們還敢出現啊!李奇眼睛怒視着高衙內。
高衙內頓時醒悟過來,忙道:“抱歉,抱歉,我其實是想問,日本有啥漂亮的少婦不?”
敢情你是衝這來的,虧我方纔還有些感動,不不,得囑咐這廝幾句。李奇正經道:“衙內,這裏如今是推崇一夫一妻制,自由戀愛,你可別在這裏給我添亂,否則我立刻把你遣送回大宋。”
洪天九好奇道:“李大哥,啥叫一夫一妻制?”
李奇道:“就是一個男人只准娶一個女人,連小妾都不準有,如果一個男人娶兩個女人進門,就屬於重婚罪,而且不受律法保障。”
洪天九興奮道:“這一夫一妻制還真是有趣。那什麼又叫做自由戀愛呢?”
“這還不簡單,就是可以隨便戀愛啊!”
高衙內雙眉一抬,“李奇,是不?”
李奇沉吟半晌,道:“也可以這麼說。”
高衙內眼眸一轉,突然一臉好奇道:“李奇,這一個男人娶兩個女人屬於犯法,如果一個男人同時和兩個女人談戀愛那犯不犯法?”
“……這理論上不犯。”
“那就行了。”
高衙內哈哈一笑,右手抬起,輕輕一撫,心神一晃,沒花怎麼泡妞啊,忙道:“李奇,這日本有花不?”
“滾。”
……
次日,破曉時分。
李奇早早就起來了,大宋使臣馬上就要來了,他不回也得回了,來到沙灘上準備做一個告別,只見一名身着青色長裙的婦人站在大海面前。
他急忙走了過去,招着手道:“清照姐姐早!”
那婦人回過頭來,嫣然一笑。
……
……
次年,金國國相完顏希尹病逝,在他死後的第二個月,趙楷任命岳飛、吳玠、韓世忠、劉錡、吳璘兵分五路挺進東北平原,與此同時,牛皋率領三萬大軍從海上進攻遼陽府,高麗軍也在宋軍的領導下再度渡過了鴨綠江,在這四面進攻之下,不到一年時間,上京府被牛皋、岳飛同時攻破,金國宣告滅亡。
同年,大宋正式成立大宋聯邦,而日本成爲了大宋聯邦的第一個成員國,雙方在上京府簽訂了聯邦契約,甚至於,雙方居民可以自由來往,不受任何限制,商品自由貿易,無須交付海關稅。相比較起來,高麗就沒有這麼好命,雖然趙楷爲了幫自己的聯邦帝國充門面,故此並沒有吞併高麗,也吸納高麗爲聯邦成員國,但是高麗是不具有主權和軍權的,是受大宋完全控制的,等於就是一個門面功夫。
日本在大宋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解鎖計劃。
趙楷在消滅大金之後,在軍器監日新月異的火器幫助下,再加上經濟控制手段,又征服了草原幾個大部落,從而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統一,但是趙楷和國內的商人還是不滿足,他們的目標轉向了西域,一場歐亞大路的擴張計劃已經提上了議程。
而就在這個檔口上,大宋最偉大的發明家虞允文創造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架蒸汽機。
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經降臨。
(全書完!)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一零小說網下載: txt10.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