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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9章 被錢砸了

  四更天,酒吧如今是冷冷清清的,裏面的客人走完了,宋徽宗他們在捐完款後,就離開了,高衙內等人是走的最晚的一批,嚴格的來說,他們是被擡回去的。   李奇從酒吧走了出來,扭了幾下脖子,長出一口氣,今晚最累的就屬他了,嗓子都喊啞了,就好像在KTV唱了一個通宵一樣。   “李大哥。”   小玉忽然從樓上走了下來。   “小玉,人都走了沒有?”   小玉答道:“差不多都走了,那些掃地的大叔大娘們也在剛剛離開了,如今就剩白娘子在上面了。”   “七娘?她在上面剛什麼?”   “哦,她在算賬了。”   這小妮子真是一個工作狂呀。   李奇皺了下眉頭,道:“這麼晚了,你也別一個人回去,等我一下,我上去把七娘叫下來,咱們一塊走。”   “大哥,我還沒有走啊!”   陳阿南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嘿嘿笑道。   這小子不錯呀,還知道等小玉一起走。   李奇輕咳一聲,道:“小玉,你一個女孩子管理這酒吧還是有些不妥,這樣吧,酒吧暫時讓阿南來管理,你從旁協助下就行了,你如今最主要的還是打理醉仙居。”   陳阿南狂喜,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令你失望。”   小玉如今都已經是總管了,他還是一個小跟班,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我明白了。”小玉頷首道,她也替阿南高興了。   “那行吧,你們就先回去吧。”   “哎,我保證一定把小玉安全送回府。”陳阿南嘿嘿道。   李奇笑着白了他一眼,然後朝着樓上走去,悄悄的推開門,見白淺諾獨身一人坐在鞦韆上執筆在紙上寫着什麼。嘆了口氣,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白淺諾似乎被這關門聲給驚動了,回頭一看,見是李奇,笑道:“李大哥,你來了呀。”   “嗯。”   李奇走了過去,坐在她身邊,往紙上一看,那滿篇的賬目看的他頭疼,道:“七娘,這事是永遠做不完的,你得合理的安排自己的作息,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有充足的精神,有了精神才能把事情做好,明白麼?”   “嗯,我知道了。”   白淺諾吐了下香舌,興奮道:“大哥,你知道我們今日募捐到多少錢麼?”   敢情我剛纔那話都白說了。   李奇見她興致高昂,不忍掃她的興,很是配合她道:“多少?”   “足足有五千貫呀。”   “哇!有這麼多呀。”李奇驚叫一聲。   咦?好像他當初花幾萬貫賣肉,也沒有這麼大反應啊。白淺諾翹着嘴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用不着這般來哄我。”   日。演過了。李奇嘿嘿笑道:“你是我妻子,我不哄你,哄誰?”   白淺諾面色一喜,忽然想起什麼來,道:“大哥,今日封姐姐也捐了兩百貫。”   “她捐了這麼多?”李奇大驚道,他真可不是裝出來的。   白淺諾點了點頭。   李奇撓撓頭,微一沉吟,道:“七娘,我覺得吧,封宜奴她在京城無親無故,賺點錢也挺不容易的,咱們搞募捐主要是坑那些……”   “坑?”   “呃……我的意思是號召那些有錢沒地方用的大富豪來捐錢,但是封宜奴她的錢可都是些辛苦錢,她捐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你的關係,這是一份人情,所以我覺得沒有這必要,當然,我不是反對她捐錢,但是我覺得這或許有些多了。”   他知道封宜奴很有錢,但是封宜奴畢竟不跟他和王黼等人一樣,手中的錢再不斷的增加,封宜奴這個行業說白了就是喫青春飯,等到年紀大了,就得喫老本了,她若是捐個十幾貫,李奇倒也不會做聲,但是兩百貫,李奇覺得這有些多了。   白淺諾點頭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她如今還沒把錢送來,明日我就去跟她說。”   “行。”   李奇點點頭,道:“那咱們回去吧。”   白淺諾嘻嘻道:“能不能再等一會,我還有一點點賬沒有算完。”   “不行,必須回去休息。”李奇臉一板道。   “大—哥。”白淺諾嬌嗔道。   這聲大哥把李奇的心就叫酥了,咦?鞦韆?這場景好熟悉呀。他腦海你忽然想起一本經典之作《金瓶梅》,又望着白淺諾那美麗的輪廓、柔和秀美的身段,放在她細腰上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慢慢摩擦了起來。   白淺諾立刻感覺到有些不對,驚懼道:“大哥,你想做什麼?”   “有點冷。”   李奇話還沒說完,大手就竄了進去,目的直奔雙峯。   柔軟,細膩,讓李奇揉捏着大呼過癮,真大呀,都快趕上她娘了。柔聲道:“七娘,你這你好像大了一點。”   白淺諾嬌呼一聲,從臉上紅到脖子裏,手中的毛筆也掉落在桌上,這手都是滾燙的,哪裏冷呀,他分明就是想使壞。她很想推開李奇,但是胸前的那雙大手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讓她連反抗的心都沒有,忽然,大手在她胸前的兩粒粉紅豆上輕輕一捏,她嚶嚀一聲,臉頰如同火燒,身子一軟,靠着李奇身上,徹底投降了,氣喘吁吁,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道:“大哥,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現在跟我說回去,太晚了,這地方多有情調呀,呀呀呸的,敢情我是早有準備呀,今天才醒悟過來。   李奇一手摸向白淺諾的飽滿而有具有彈性的翹臀,嘴上笑道:“放心吧,七娘,這裏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這女人屋本就是按照女人的閨房做的,但是閨房若是少了這閨房之樂,那是不是太假了,我們一向都是以誠信爲本,咱們乾脆趁現在把它給做實了吧。”   “不行。我怕——”   她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奇的雙脣給堵回去了,火熱的舌頭在她的檀口中肆掠,不知疲倦的索取香津,雙手在翹臀上緩緩摩擦,她也漸漸迷失了,用紅彤彤的香舌羞澀的回應了起來。   “大哥。”   白淺諾忽覺胯下一涼,雙眼一睜,猛然醒悟了過來,緊緊抓住李奇的那隻不安分的手,淚眼汪汪的祈求道:“大哥,咱們——咱們去牀上吧。”   這似乎是她最後的請求了,但是李奇如今已經着魔了,雙手不停,嘴上胡亂扯道:“那是樣板牀不結實。來,讓爲夫替你寬衣。”他說這話時,白淺諾身上那件白裙已經被他脫了一半,酥胸幾起幾伏,讓李奇一個勁的吞口水,看着面若桃花的白淺諾,嘖嘖道:“七娘,你真漂亮,爲夫是百看不厭。”   白淺諾如今哪裏還說的出話來,只能任他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   經過前段日子的摸索,李奇對這古代服裝算是瞭解透了,很快就把白淺諾脫了個精光,欺霜勝雪的白嫩玉體,顫巍巍的玉峯傲然挺立,峯頂蓓蕾嫣紅嬌豔,閃着誘人的光澤,淡淡幽香如同春藥一般,讓李奇雙眼赤紅,雙手十分霸道的將白淺諾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淫笑道:“師太,老衲來也。”   “啊!”   一聲迷醉的叫喊掀起了今晚最大最大的高潮。   ……   酒吧很順利的開業了,第一批罐頭人也南下了,那邊的琉璃作坊也以六百貫的低價順利收購了,但是李奇現在沒有急着開始研究玻璃,而且先讓吳福榮好好安撫下那些老工匠,因爲他如今考慮去侍衛馬上任的事情。   公務員啊!後世最受歡迎的職業,但是李奇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對北宋公務員的狀況,也是很不瞭解,問秦夫人,她也不知道,想去問王仲凌,但是後者到現在都還恨他那晚坑了他兩百貫,每次看到他,都有殺人的衝動,這種情況下,李奇自然不會去自討沒趣。   明日就要去上任,李奇心裏可是一點底都沒有,糊糊塗塗睡到日上三竿,一聲哀嘆過後,從牀上爬了起來,洗把臉,準備去醉仙居看看,剛一出房門,忽然見到一道令他差點沒有叫出聲來的身影。   只見封宜奴正站在前面那塊空地,雙目怒視着他。   搞什麼?李奇看到封宜奴那殺人的眼神,不禁愣了下,走上前道:“封行首,你是來找夫人的吧,怎麼跑到我的閨房——臥房來了。”   “李奇,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封宜奴的這第一句話,就讓李奇跌入了迷霧中,好奇道:“你此話何意?”   封宜奴怒哼道:“你爲何要讓七娘來拒絕我的錢?”   “啊?”   李奇又愣下,隨即反應過來,知道她說的是捐款的事,但是這點小事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大清早的就來找我算賬。手一攤道:“我沒——”   他話還剛出口,封宜奴又冷笑道:“不錯,我是個歌妓,但是我賺的錢都是清清白白的,你連王相他們的錢都願意收,爲何就是不肯收我的錢。”   看來她真是氣昏了頭,連這種話都敢說出口,這要是讓王黼知道,估計真的會辣手摧花了,太欺負人了。   靠!這兩件事都能聯繫在一起?女人真是不喜歡講道理。   李奇百口莫辯,嘆道:“我真的——”   封宜奴似乎把他當做了空氣,自顧自地說道:“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骯髒的一個女子,連拿了我的錢都會髒了你的手嗎?我一片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罷了,爲何還要叫七娘來如此羞辱我。”   天下間沒有那個女子願意去當妓女,即便是歌妓,在當今看來,也是一樣。她自小父母雙亡,導致後來淪落風塵,但是她骨子裏還是挺驕傲的,她一直想努力的擺脫這妓女的身份,這麼年來,她一直潔身自好,憑藉着自己的努力以及李師師的幫助,她也做到了這一點,成爲了汴京最炙手可熱的上廳廳首,人人對她都非常尊敬,從此以後她也沒怎麼去過妓院,這兩年來,她也就是上回去過一趟鳳棲樓。   還就這一次,偏偏碰到了李奇,最令她憤怒的是,李奇從一開始就左一句小姐,右一句妓女,說個沒完沒了,正中她的軟肋,然而這次李奇還直接把她的錢給退了回去,這讓她更是怒不可遏,昨晚一宿都沒有睡,今日還不顧顏面非得上門討回一個公道。   “夠了。”   李奇這下也有脾氣了,一道清早的,人都還沒有睡醒,就被一個人女人從頭訓到腳,他一聲大吼,倒真是把封宜奴給震住了,趕緊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的錢髒了,我只是覺得你賺錢不容易——”   這一句話讓封宜奴臉上怒氣猛增,眼中淚光閃動,右手猛地一揮,罵道:“李奇,你這個混蛋。”   語音中飽含着無限委屈。   砰砰。   “哎喲。”   李奇只感到胸前被什麼重物砸了兩下,悶哼一聲,雙手捂住胸口,低頭一看,只見是兩錠銀子,足足有八十兩,沒想到老子喊了兩輩子的‘用錢砸我吧’,今日終於得償所望。抬頭一看,只見封宜奴已經跑了出去,揉着胸口,鬱悶道:“這尼瑪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拾起那兩錠銀子來,李奇呆呆望着那銀子,腦裏開始回想起封宜奴剛纔啊那些話,忽然叫道:“哎喲,我明白了,媽的,老子怎麼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封宜奴走後不久,白淺諾突然來了,見李奇站在屋門前,忙上前道:“李大哥,剛纔我瞧見封姐姐怎麼哭着跑出去了?我叫她,她也不理,發生什麼事了。”   “還不是因爲它們咯。”李奇將兩錠銀子遞到白淺諾眼前,嘆了口氣,將剛纔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又道:“七娘,咱們這事做的是有些欠考慮,雖然咱們是一番好意,但是她卻覺得咱們是侮辱她,瞧不起她,你說這事辦的,唉,真是自己找罪受。”   白淺諾也是很懊惱,道:“李大哥,真是對不起,我昨日不該把你的名字說出來,其實就算你當時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這不怪你,就算你不說,只要你把銀子還給她,她肯定還是會以爲是我讓你做的,我和她之間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奇搖頭道。   “那——那現在如何是好,我——我去找她解釋清楚。”   李奇拉住她道:“算了,由她去吧,這事只會越描越黑,想要別人瞧得起,首先得自己瞧得起自己,說白了,她心裏還是挺自卑的,她自己不走出這個怪圈,我們說什麼都沒用,這銀子我們先收下,就當她存在咱們這裏,有空——哦不,有機會再還吧。”   “大哥,你不要怪封姐姐,其實她真的是一個好人。”   “七娘,我還沒有無聊到和一個女人去斤斤計較。對了,你來的正好,你對侍衛馬了不瞭解?”   “我娘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麼。”   “丈母孃就說一個大概,不夠仔細。”   “對不起,大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白家世世代代都是文官,家中很少去談論武官的事。”   “唉,看樣子只有我自己慢慢去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