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宋小廚師 506 / 1902

第0506章 野獸VS僞君子(中)

  場內登時噓聲四起,震耳欲聾,嚷着要趕高衙內出場。   但是與第一場不同的是,不管是不是買太尉府的,幾乎所有的觀衆都在噓高衙內,畢竟高衙內沒有王宣恩那麼乖巧,又好惹是生非,得罪了不少人,真正的朋友也就是洪天九他們。   高衙內聽到這些噓聲,心裏是既委屈,又憤怒,衝上去就準備找對方算賬,“宋鳥人,老子和你拼了。”   洪天九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緊隨其後。   周華顛着大肚子跟在後面搖旗吶喊道:“鄒小胖,來來來,和你周爺爺過幾招。”   鄒子建平生最恨聽到周華叫他鄒小胖了,胖子這個外號他本來就很忌諱,他更加受不了比他還胖的周華叫他胖子,蹦起來罵道:“周小兒,爺爺會怕你。”   “衙內,衙內息怒呀。”   一旁的幾個太尉府的蹴鞠好手趕緊拉住這三位公子哥,今日高俅可是特地吩咐過他們,讓他們一定得看住高衙內,別讓他鬧事。   “都給我住手。”   隨着一聲大喝,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此人正是今日的裁判。   關於四小公子和宋玉臣等一干才子的恩恩怨怨是路人皆知,雙方的家長也都略有耳聞。高俅雖然喜歡護犢子,但是對面可是翰林院的大學士,他也得給宋墨泉幾分薄面,爲了這場比賽的公平性和防止高衙內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高俅特意從宮廷內請來一名裁判。   此人姓劉,名浩正,約莫四十來歲,在朝擔任刑部侍郎,因爲天生一張苦臉,似乎每天都不開心,笑與不笑都一個模樣,所以背地裏有人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名爲黑麪判官。他以前可都是給宋徽宗他們當裁判,之所以宋徽宗喜歡要他的當裁判,就是因爲此人眼裏揉不得一粒沙子,可以說是執法如山,又好蹴鞠,要是換作別人的話,那誰敢判宋徽宗犯規。而宋徽宗球技本生了得,他也不希望被人說勝之不武。   雙方人馬見劉浩正來了,立刻收聲,剛纔嚷的最兇的周華已經躲到最後面去了。   “劉四叔,宋玉臣那廝耍詐,你可得要嚴懲他啊。”高衙內指着宋玉臣道。   劉浩正面無表情的瞪了他一眼,後者立刻將嘴閉上,他又掃視了鄒子建等人一眼,那胖子也趕緊低下頭來了。   僅僅一個眼神就把這羣官二代、富二代給震住了,威望可想而知。   劉浩正沒有理他們,而是走到宋玉臣邊上,此時宋玉臣已經被人扶起來了,關切地問道:“玉臣,你傷的怎麼樣?”   宋玉臣搖搖頭,露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道:“多謝四叔關心,就是擦破點皮不礙事。”他說着將雙手伸出手,但見手腕上有多處地方擦破了皮。   劉浩正先是讓宋玉臣去場邊包紮下傷口,然後宣判高衙內嚴重犯規一次,以示警告,這裏的嚴重犯規就相當於後世的黃牌,若是兩次就直接出場了,甚至還能根據情況判斷是否加分。   “什麼!劉四叔,你是不是沒有睡唔唔唔。”   高衙內話說到一半,洪天九趕緊捂住他的嘴,這要是讓他繼續說下去,非得被趕出場去。   劉浩正朝着洪天九道:“你放開他,我倒要想聽聽他想說什麼?”   其實在他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了侍衛馬那羣禽獸的所作所爲,所以也是做了些功課的,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比賽一開始就發生了此等事情。   不過,當時由於高衙內和宋玉臣一直在爭搶,所以雙方手上都有些動作,僅從這一點上並不好判斷,但是宋玉臣給他印象都是謙謙君子,而高衙內簡直就是一個混世魔王,而且宋玉臣又是受害者一方,這種先入爲主的觀念讓他還是偏向了宋玉臣那邊,而且他也打算要殺雞給猴看,杜絕此類事再次發生。   洪天九訕訕一笑,在高衙內耳邊小聲道:“哥哥勿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言罷,他才鬆開手來。   高衙內雙拳緊握,雙眼都在冒火,能把他氣成這樣的,這世上只有一人,就是看臺上正捧腹哈哈大笑的王宣恩,除此之外,他何曾受到過如此委屈。   劉浩正道:“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繼續比賽吧。”   洪天九眉頭一皺,在周華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周華拍拍胸脯,嘿嘿道:“小九,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   李奇正當爲這場羣毆胎死腹中感到鬱悶的時候,隱隱聽到高俅所在的貴賓席傳來一陣陣罵聲,暗笑,看來俅哥是氣壞了。   一旁的徐婆惜見李奇自顧笑了起來,好奇道:“官燕使爲何發笑?”   李奇微微一怔,笑道:“哦,我在笑高衙內被人給耍了。”   話音剛落,邊上又傳來一聲輕哼,“藉口,分明就是衙內他推人在先。”   暴汗!這話要是讓那蠢貨聽到得多傷心呀。李奇笑而不語,反正高衙內那惡貫滿盈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解釋也沒有用,而且他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單純的憑感覺,因爲他知道封宜奴在此,高衙內首先想的一定是進球,而不是去陰對方。   場內,宋玉臣經過稍微的處理,又再回到了場上,比賽繼續,由才子隊前場開球。   可是這球還未開出來,雙方就開始了肉搏戰。   周華和鄒子建兩個胖子如同兩個肉團擠來擠去,看上去怪噁心的。   “快傳過來。”   鄒子建好不容易搶得最佳位置,立刻舉手嚷道。   那人急忙將球扔了過去。   這球還未落下來,又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只見周華捂住肚子,直挺挺的到了下去,轟的一聲巨響,又見他滿地打滾,使勁的叫嚷。   情況與剛纔幾乎是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劉浩正這次沒有中斷比賽,置若罔聞。   鄒子建接到鞠,面前無一防守人,登時喜出望外,運着球就朝着龍門衝去。   周華躺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着遠去的那道肥胖的背影。   靠!想不到這胖子的速度還真不慢呀。李奇看到鄒子建那熟練的帶球技巧,心裏都忍不住叫好呀。   毫無懸念,才子隊先進一球。   “好。”   “子建射的好。”   宋玉臣等人都圍了過去,替鄒子建叫好。   觀衆席上也傳來陣陣歡呼聲。   高衙內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委屈的都快哭了,直接衝向劉浩正,嚷道:“四叔,你爲何不判那胖子犯規?”   劉浩正反問道:“你說哪個胖子?”   “當然是小胖呀。哎喲,我的屁股都摔腫了。”   周華一邊揉着那碩大的臀部,一邊大步走了過來,嘴上直嚷嚷道。   劉浩正面無表情道:“方纔鄒子建根本就沒有推你的動作,你就自個倒下去了,我要判的話,也是判你犯規。”   “呃……咋就被看出來了。”   周華菊花一緊,揉着屁股小聲嘀咕道。   “無恥小人,活該。”   “哈哈!”   宋玉臣等人從旁得意洋洋的走過,個個都是一臉鄙視的表情。   劉浩正道:“你們還站在這裏作甚,還不快回去。”   “哦。”   高衙內一干人等見被識破了,均感臉上無光,不敢多言,拉攏着腦袋回到場中去了。   周華來到洪天九邊上道:“小九,你這招不行啊,那黑麪判官一眼就看出來了。”   洪天九沒好氣道:“是你裝的不像好不,你瞧那宋玉臣手都弄破了,你就會捂個屁股,連血都沒有出,誰會信你。”   “啥?還得出血?那還是你去吧。”   洪天九眼珠一轉,撓着頭道:“你已經打草驚蛇了,我去試就不靈了,看來李大哥這種踢法還真難學,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請教請教他。”   唉……   二人又是一聲哀嘆。   一陣鑼鼓聲響後,比賽繼續。   這次輪到太尉府開球了。   高衙內直接從前場跑到後場來,嚷道:“快快傳來。”   那人見是高衙內,不敢怠慢,趕緊將鞠傳給他。   高衙內接到鞠剛一轉身,忽覺眼前一晃,只見宋玉臣已經來到跟前,當即怒火中燒,一邊護着鞠,一邊冷笑道:“卑鄙小兒。”   “彼此,彼此。”   宋玉臣哼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我們麼,我這只不過是先下手爲強罷了。”其實以他的性格,真不屑幹這種事,但是他對高衙內是知根知底,知道要是不這麼做,自己這邊肯定會遭殃,權衡利弊,他們這邊統一讚成先下手爲強,而且還選擇了擒賊先擒王的戰術。   他說着就將身子貼了過去,嘴上念道:“不過這也只能怪你自個,若非你自個作惡多端,惡名遠揚,劉四叔又豈會如此輕易的相信我,你瞧瞧哪一位看客是支持你們的,太尉府的名聲全給你毀了,有道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場較量你們是輸定了。”   高衙內登時火冒三丈,轉身罵道:“你孃的胡說。”   可是如此一來,他腳下的鞠就完全暴露了出來。   宋玉臣自然笑納了,輕鬆斷下球,直接傳給鄒子建,二人朝着龍門狂奔而去,鞠在二人腳下來回傳遞,默契十足。   由於沒人會想到球技精湛的高衙內會被人如此輕易的給斷了,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醒悟過來,已經無法阻止了宋玉臣和鄒子建了。   最後宋玉臣一個非常瀟灑的燕歸巢將鞠射入風流眼。   登時響起了一陣陣尖叫聲,看來不管是哪個年代的粉絲都很瘋狂呀。   “玉臣,你這腳真是射的漂亮。”   “哈哈,我們領先兩分了。”   ……   其餘人紛紛跑過來慶祝。   而一連丟了兩球的太尉府隊則是士氣低落。   這下就連高俅都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走到前面,一副恨不得自己下場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靠着蹴鞠才坐上這位子的,而且太尉府的蹴鞠京城內無不稱道,可是今天第一次亮相就踢成這樣,他作爲扛把子能不着急麼。   洪天九跑了過來,鬱悶道:“哥哥,你咋了?怎地被宋玉臣那廝給斷了,你昨晚是不是房事做多了?”   周華撓着頭道:“不對呀,就算衙內房事做多了,那也不會給宋玉臣那鳥人給斷了,是不是封娘子來了,衙內你緊張呀。”   洪天九點點頭道:“對對對,三郎,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高衙內被他們二人說的都快哭了,有你們這麼安慰人的麼。狠狠道:“你們兩個別吵了,我都快煩死了,孃的,宋玉臣你這個王八蛋,本衙內和你沒完。”   接下來依然還是太尉府開球,洪天九怕高衙內又來亂來,於是他先在後場將鞠控制住,然後再傳給周華,自己則是朝着前場跑去。   周華如今也是憋着一口氣,咬着牙,漲紅着臉,埋頭朝着前場跑去,可是當他來到中場,整人都傻了,原來宋玉臣他們全部退回半場來,擺出一個鐵桶陣。   洪天九和高衙內更是被嚴防死守。顯然,宋玉臣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領先兩分全是因爲對方的失誤,於是果斷的採取了保守戰術,這也是他們早就制定好的戰術。   洪天九心裏着急呀,拼命的跑甩開防守人,嚷道:“三郎,這邊。”   周華趕緊一腳將鞠踢過去。   洪天九剛控制住鞠,對方立刻有兩名球員上來圍搶,洪天九縱使球技了得,也難以突破兩個人的防守,但是他又比較崇拜英雄主義,死活要突,很快,鞠就被人給斷走了。   雙方開始在中場你爭我奪。   太尉府雖然技高一籌,但是個個心裏都很浮躁,所以實力大減,再加上對方的鐵桶陣,導致半天都沒有進個球。   然而,時間卻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哐哐哐……   上半場結束的鑼聲終於響了起來。   二比零。   這個上半場對高俅絕對是一種侮辱,要不是身旁還坐着好幾位同僚,估計他早就衝到休息室痛扁高衙內去了。   李奇搖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不管是幹什麼都得用腦子呀,野獸始終鬥不過僞君子。”   封宜奴笑道:“你是說高衙內沒有腦子?還是說宋公子是僞君子?”   暴汗!太情不自禁了。李奇矢口否認道:“吶,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這麼說,我說的是蹴鞠是一項非常需要腦子的運動,至於僞君子我可沒有點名。怎地我一提到僞君子,你就想起了宋玉臣呢?”   封宜奴哼了一聲,道:“僞君子也比你好,你就是那段天德。”   靠!拿段天德跟我比。李奇大怒,道:“你就是鐵屍梅超風。”   封宜奴冷聲道:“我要是的話,第一個就拿你來練九陰白骨爪。”   李奇下意識的捂住頭道:“哇!你太陰毒了吧。”   “更毒的都有。”   “你——你——你就是那包惜弱。”   封宜奴下意識道:“你就是那銀國王爺。”但是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了,臉上微紅,輕啐一口,道:“無賴。”   徐婆惜聽得是雲裏霧裏,好奇道:“你們在說甚麼?甚麼段天德?甚麼梅超風?”   李奇嘿嘿道:“哦,我誇她眼睛長跟梅超風一樣漂亮了。”   封宜奴不甘示弱,冷笑道:“我誇他心地就跟那段天德一般仁慈善良。”   “啊?”   徐婆惜茫然的望着二人。   這時,馬橋突然走了進來,在李奇耳邊道:“副帥,陸千找你。”   日。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爹。李奇暗罵一句,朝着徐婆惜笑道:“徐行首,我去一趟茅房先。”   出了貴賓包間,李奇見陸千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忙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走吧。”   三人來到太尉府的休息室。   剛一進門,洪天九就迎了上來,焦急道:“李大哥,你這次可得幫幫我們啊。”   周華擠着小眼睛道:“是啊,李大哥,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可得負責呀。”   李奇納悶道:“請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華道:“當然有關係,宋玉臣他們就是用你們侍衛馬的招數來對付我們,你當然要負責呀。”   其實他這話也沒有錯,宋玉臣他們的確是運用了侍衛馬的戰術才能贏得先機。   李奇指着周華教訓道:“胖子,你說話得注意點,我們侍衛馬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你別用宋玉臣那種貨色來侮辱侍衛馬。”   高衙內不耐煩道:“說這麼多作甚,咱也不求太多,李奇,你就教咱們幾招能將他們腳踢斷的招數就行了。”   暴汗!這還叫不求太多?李奇大驚失色,搖頭道:“我這麼正直的人可不會這些東西。”   洪天九不悅道:“大哥,你就幫幫我們唄,咱們好歹也一起去過棲鳳樓——唔唔唔。”   日。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聰明瞭。李奇面色一緊,趕緊捂住他的嘴,嘴上呵呵道:“辦公,辦公。”   高衙內不爽道:“辦啥公?現在說的是蹴鞠,只要能贏,今晚我請你去便是。”   “誰要去了,你可別算我進去。”李奇瞪了高衙內這淫貨一眼,又嘆了口氣,道:“不是我說你們,你們跟我在一起混了這麼久,怎地連光明磊落四個字就沒有學會,我對你們很失望。”   “光明磊落?”   洪天九滿眼困惑的望着李奇。   高衙內就更直接了,茫然道:“這跟你有何關係?”   “當我沒有來過。”   李奇說着掉頭就走。   洪天九趕緊拉住他,諂笑道:“哎哎哎,李大哥,你別生氣呀,咱們不懂,你就跟咱們說說這光明磊落啊。”   李奇矯情了一會,才極不情願道:“既然你們一心要學好,那我就和你們說道說道。他們跟咱——你們玩陰的,你們就跟他們玩明的呀,想踢他們,踢就是了,想打他們,打就是了,你們不是一直都是這麼幹的麼,幹嘛要廢那麼多腦子。”   高衙內詫異道:“你——你說直接用腳踢他們?”   “當然不是,赤手空拳哪像你高衙內的作風,你們可以動用武器呀。”   “武器?難道帶棍子上去?”   “我也想,但你敢麼?”   “不敢。”   “這不就是了。”李奇搓了搓下巴,道:“其實武器一直都在腳下。”   “腳下?”   衆人紛紛地下頭來。   洪天九忽然蹦了起來,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大哥,你說的莫不是鞠。”   “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李奇手一攤,道:“但是我以爲在比賽中和鞠來幾個親密的接觸,那也很正常的,但是有意和無意得區別還是挺大的。”   洪天九眼珠一轉,嘿嘿道:“明白,明白。”   李奇一笑,又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合理衝撞。”   “沒有。”   衆人齊齊搖頭。   李奇道:“打個比方,當球在無人控制之下,雙方球員若是爲了爭奪球權,而發生了什麼激烈的碰撞,這就是屬於合理衝撞,由此可以延伸出很多東西來,比如小九被人夾擊的時候,難免少不了一些身體接觸,萬一不小心在混亂之中,膝蓋或者是手肘碰到對方哪裏,這也在情理之中,就算判犯規,那也絕對只是一個普通犯規,只要你們時時刻刻告訴自己,你們是衝着球去的,而不是人,這樣的話,一切都屬於合理範圍內,人之常情中,就算是傷到了對方,那也只是誤傷,這跟蓄謀傷害可是有很大的區別,裁判也會體諒你們的。”   “衝球不沖人。”   衆人紛紛沉吟不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但是眼中都閃爍着一種邪惡的光芒。   洪天九忽然問道:“李大哥,但是對方他們只守不攻,好生無恥。”   李奇又道:“這是戰術,哪有什麼無恥不無恥的。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們想要破對方的鐵桶陣,首先就得嚇怕他們,讓他們膽戰心驚,唯有這樣方纔取勝,你們千萬不要怕犯規,特別是你衙內,別有了一次嚴重犯規就畏首畏尾的,你們要拿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出來,給我往死裏打,哦不,往死裏攻,對方說到底只是一羣文弱書生罷了,就是腦子好使一點,手段可不能跟你們比。”   洪天九跟李奇混的最久,領悟的也最快,一個勁的點頭道:“嘿嘿,大哥,你再教咱們一些合理衝撞的動作吧。”   周華笑呵呵道:“對對對,什麼合理扯衣服,合理踩鞋子,合理肘擊對方,合理……”   李奇怒喝道:“小九,胖子,你們此話啥意思?此等骯髒的動作我一概不會——你們要學就找馬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