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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朕把趙構的卡全部抽走了!

  火藥在北宋的時候,還只是煙花。   並不是沒有人意識到它的威力,只不過火藥成分不明,火藥的工序和種種生產,都有很大的弊病,並不能作爲軍事用途。   但是火藥只是煙花的最主要原因是,人們並不知道火藥在軍事上的運用到底有何種意義,所以整個產業鏈並沒有形成。   這就導致了火藥,直到南宋的時候,纔開始大放異彩。   而第一次的運用,就是在陳規手中。   一羣散兵遊勇聚集在一個叫李橫的旗幟下,四處搶奪,襲擾城鎮。   李橫帶着他的兵丁攻打德安城,沒成想踢到了鐵板之上。   在這次的戰鬥中,陳規運用他發明的火槍組成一支60多人的火槍隊,2-3人操持一杆火槍,長竹竿火槍二十餘條,最終將李橫的部隊打的落花流水。   李橫也人如其名,橫着走出了德安城。   而這種火槍,這種管形火器用長竹竿做成,是由竹管當槍管。   使用前,先把火藥裝在竹筒內,交戰中從尾後點火,以燃燒的火藥噴向敵人,火藥可噴出幾丈遠。   李橫哪裏見過這種天神打雷的場面?   士氣直接歸零,被陳規按在地上摩擦。   當然,在趙桓看來,火藥的運用和武器裝備的運用,其實歸根到底還是人在用他們。   比如南宋的鐵火炮和投石機很強,但是在上層沉迷於狗鬥,沉醉於江南的安逸,不是依舊沒有收復失地?   美國人諾登飛在1878年發明了多管排列步槍,原理是將多根槍管平行排列,用手轉動一個把手,各個槍管後的槍機依序擊發,射速每分鐘350發,射程2000米。   而1883年,也就是光緒九年時,金陵機器製造局,就已經能夠仿製這種機槍了,並且還大批量生產了這種機槍。   名爲諾登飛四門神機連珠炮。   在鎮壓太平天國的時候,大放異彩。   但是有啥用?   蟎清照樣被列強摁在地上摩擦。   當然,爲何之後將近五十年的時間裏,整個神州大地上,爲什麼一直在用漢陽造的槍械?【注1】   這就得問問運輸大隊大隊長,是怎麼治理國家的了。   陳規這個人很強,並不是他在火藥上的貢獻,而是他在打仗的閒餘時間裏,寫了一本書,名爲《守城錄》。   這僅僅只有四卷的書,着重於對守城用兵之道的闡發,是世界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軍事防禦向的專著。   陳規針對前人城池攻防戰的得失結合自己的軍事實踐,較早提出了“重城濠”、“守中有攻”及使用新式火槍等城邑防禦戰理論和方法。   要是趙構起用了陳規,趙桓打江南就有的打了。   在系統提供的資料裏,趙桓還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那就是陳規的這本《守城錄》,甚至刻印成版,頒行天下。   作爲其他將領守城時的參考和借鑑,諸多將領,將其視作城防術之圭臬(gui nie,此處指標準)。   這本書在系統的積分商城裏是可以兌換的,價值居然高達一分。   對於書籍的評價,也是非常的高。   【陳規在無強力外援的形勢下,能夠與數倍於己之敵,九戰九捷,未嘗一負。】   【其軍事防禦思想堪稱實戰經驗的總結,與諸多紙上談兵的兵書不可同日而語,具備極強的實踐性,陳規的軍事思想,直接指導了順昌保衛戰。也間接的影響了南宋一朝的軍事調度和策略方針。】   辛虧趙構在忙着跑路,沒有注意到陳規這個人,否則把陳規,調到臨安城裏,趙桓豈不是跟趙構打很久?   “陳規,端毅寡言笑,待人和易。以忠義自許,尤好振施。官家要起用他嗎?”李綱問道。   他注意到這個人也是在最近,但是好像官家比自己還要了解此人。   “你準備讓他做什麼?”趙桓饒有興趣的問道。   李綱俯首說道:“計省那邊缺個人員外郎,聽說陳規此人極爲喜歡藏書、算學,我準備讓他去……”   李綱稍微停頓了一下,顯然,官家單獨提到了陳規,就是另有重用。   他趕緊接着說道:“臣沒打算讓他去哪裏,任憑官家安排就是。”   “哈哈!”趙桓大笑起來。   李綱並不是個刻板的人,相反,他很懂變通這兩個字。   而且官場侵淫多年的他,知道如何保住自己的位子。   善於保住自己的位子,這件事並不無恥,相反在官場上,是一項極爲重要的技能。   如果保不住位子,還談什麼施政?   很明顯,李綱準備讓陳規入計省當個會計。但是很快口風就變了。   “讓陳規去軍器監做個少丞,在劉益手下做事。等到時機成熟,就啓用做軍器監少監吧。”趙桓搖頭笑道。   這事,就算是這樣定下來了。   趙桓看着李綱的樣子,突然狂笑起來。笑的李綱心驚膽戰!   這官家……怎麼了?   “沒事,沒事。”趙桓連連搖頭。   他爲何發笑?   完全是因爲他又對如何做皇帝,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那就是做皇帝,要知人善用。   但是這四個字,太難以做到了。   每個人對任何人的認知,都是不由自主的站在某個立場上,去認識他。   但是自己這個大皇帝系統,他不是個人,評價任何人,都儘量站在了客觀的立場上。   當然,這個系統是有國籍的。   比如那個完顏寧吉,大皇帝系統,就無法識別這個人的資料。   所以,要說立場,自己大皇帝系統的立場,就是站在了大宋立場上。   和自己的立場是高度一致的系統,在評價這些人的時候,都是極爲客觀。   這就給趙桓帶來了個極大的便利,知人善用的問題,在他這裏不是問題。   他之所以突然發笑,並不是因爲自己又對做皇帝,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而是因爲,他想到了自己魂替宋欽宗後的種種行爲,纔開始發笑。   如果整個大宋都是卡池的話,趙桓開局抽到了种師道、岳飛、李綱、宗澤等大金色至強卡!   在這個全都是廢物的靖康年歲裏,自己這個牌組幾乎無解。   看看趙構的下場就知道了,他抽到的都是黑卡。   汪博彥、秦檜、白時中等人,不是黑卡是什麼?   他趙構,能落得好下場纔是怪事。   唯一一張至強卡,都在趙構的卡包裏了,趙構居然沒看到。他不倒黴誰倒黴?   自己這邊,這個李綱。   在大事上絕不馬虎,誅殺七門餘孽之事,鐵血手腕。   趙桓決議殺趙佶的時候,他依然忤逆聖意,非要勸諫,剛正不阿,以國爲重。   現在說到人員調度上,又如此的圓滑!   高下立判。   趙構,輸的不冤。